【末日純愛幸福母子】（19-22）book18.org
作者：ylxqzbook18.org
字數：32976book18.org
第十九章book18.org
吃過晚飯，夜色漸深，超市二樓的走廊里只亮著一盞應急燈，昏黃的光線將影子拉得很長。book18.org
趙毅扶著母親劉秀芬回到她的房間，劉秀芬今天在加油站被兒子操了整整一天，陰道都有些紅腫了，走路時雙腿微微發顫。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的時候，杏眼裡滿是疲憊，但看著兒子的眼神依然溫柔得像要滴出水來。book18.org
「媽，你好好休息。」趙毅俯身在母親額頭上親了一下，手掌輕輕撫摸著她依舊殘留著潮紅的臉頰。book18.org
劉秀芬握住兒子的手，聲音有些沙啞，那是今天叫床叫得太厲害造成的：「毅兒，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早點休息。」她頓了頓，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只有母子間才懂的曖昧，「還是說，你還要去找殷紅？」book18.org
趙毅笑著捏了捏母親的手：「她今天吃醋了，我得去哄哄。」book18.org
劉秀芬嗔怪地瞪了兒子一眼，但那眼神里沒有真的責怪，只有縱容和寵溺：「去吧去吧，殷紅那孩子今天在外面殺喪屍確實辛苦，你好好疼她。媽這把老骨頭今天是真被你折騰散了，得好好睡一覺。」book18.org
「媽才不老。」趙毅又親了親母親的嘴唇，這才退出房間，輕輕帶上了門。book18.org
趙毅離開母親的房間，林薇正站在超市門口值班。灰白色的眼睛在夜色里泛著幽光，纖細的身形裹在一件黑色緊身衣里，腿上穿著黑色的弔帶絲襪，腳下是一雙十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她察覺到趙毅靠近，轉過頭，清冷的面容上浮現一絲柔和：「趙毅，你去陪殷紅姐吧，我會守好夜的。」book18.org
「辛苦你了。」趙毅揉了揉林薇的腦袋，喪屍少女的髮絲冰涼柔軟。book18.org
「不辛苦，能想保護的人，我很開心。」林薇認真地說，灰白色的眼瞳里倒映著趙毅的影子。book18.org
趙毅走進超市二樓的居住區，蕭殷紅和鄭晚棠的房間門虛掩著。他推開門，屋裡點著一盞太陽能檯燈，暖黃色的光照在母女倆身上。book18.org
鄭晚棠正坐在床邊看書，花白的頭髮依然盤成優雅的髮髻，幾縷碎發散落在鬢角。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真絲睡裙，裙擺蓋到小腿，露出穿著白色蕾絲短襪的腳踝。六十歲的女人保養得極好，皮膚雖然有些鬆弛，但依然白皙細膩，鵝蛋臉上的丹鳳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那股古典韻味愈發濃厚。book18.org
蕭殷紅已經洗過澡，換了一件黑色弔帶睡裙，她身材比母親豐腴得多，胸部飽滿挺翹，腰肢緊實有力，兩條長腿筆直修長。她正盤腿坐在另一張床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book18.org
看到趙毅進來，蕭殷紅眼睛一亮：「老公，媽睡了？」book18.org
「睡了，今天把她累壞了。」趙毅關上門，走到蕭殷紅床邊坐下。book18.org
蕭殷紅哼了一聲，把毛巾丟到一旁，湊到趙毅耳邊小聲說：「你今天跟媽在外面，是不是又幹壞事了？」book18.org
趙毅笑著捏了捏她的腰：「吃醋了？」book18.org
「我才沒吃醋。」蕭殷紅嘴硬，但眼神里的醋意藏都藏不住，「我就是覺得，媽肯定被你操得特別爽，你跟我做的時候，最多也就一兩個小時，你跟媽在外面一整天......」book18.org
「所以我現在來補償你了。」趙毅把她摟進懷裡，在她脖子上親了一口，「今晚操你一晚上。」book18.org
蕭殷紅身體一顫，呼吸急促起來：「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鄭晚棠在對面床上輕輕咳了一聲，聲音溫婉：「你們小兩口說體己話，要不要我出去避避？」book18.org
「媽，你別走。」蕭殷紅從趙毅懷裡掙脫出來，臉上帶著促狹的笑，「老公說了，今晚要操我們倆一晚上。」book18.org
鄭晚棠手裡的書差點掉地上，端莊的臉上浮現一抹紅暈，丹鳳眼裡閃過一絲慌亂：「殷紅，你說什麼呢......」book18.org
「媽，你又不是沒跟老公做過。」蕭殷紅跳下床，赤著腳走到母親床邊，把她的書拿走放到床頭柜上，「老公說今晚要好好愛我們兩個，你就別害羞了。」book18.org
鄭晚棠被女兒拉著手，心跳加速。她確實和趙毅做過，那幾次都是趙毅單獨陪她的時候，溫柔細膩，讓她這個守寡三十年的老婦人嘗到了做女人的極致快樂。但和女兒一起......她光是想想就覺得臉頰發燙。book18.org
趙毅這時候走過來，牽起鄭晚棠的手，聲音溫柔：「晚棠媽媽，今晚讓我好好疼你們母女倆，好嗎？」book18.org
鄭晚棠抬起頭，對上的趙毅真誠的眼神。這個年輕人救了她，給了她第二次生命，還讓她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極樂。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吶：「好......都聽你的。」book18.org
趙毅從系統空間裡取出兩套連體全身蕾絲花紋絲襪。一套是黑色的，一套是白色的，都是極薄的蕾絲材質，花紋繁複精緻，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book18.org
「殷紅，你穿黑色的。晚棠媽媽，你穿白色的。」趙毅把絲襪分別遞給母女倆。book18.org
蕭殷紅接過黑色連體絲襪，眼睛發亮。這套絲襪從脖子以下覆蓋全身，包括胸部、腰腹、臀部和雙腿，只在襠部有一個精巧的開口設計，是趙毅特意讓系統定製的。她迫不及待地脫掉弔帶睡裙，赤身裸體地站在房間裡，開始穿絲襪。book18.org
蕭殷紅的手腳都充滿力量感，這是進化者的特徵。她兩條修長緊實的腿先套進絲襪，黑色蕾絲緊緊包裹住她筆直的小腿和充滿爆發力的大腿，花紋在皮膚上勾勒出妖嬈的圖案。她站起身，把絲襪往上拉，黑色蕾絲覆蓋住挺翹飽滿的臀部，緊緊勒出臀瓣的形狀，然後繼續上拉，罩住平坦緊緻的小腹和纖細有力的腰肢。最後她把手穿進袖子，黑色蕾絲包裹住兩條勻稱的手臂，胸前兩塊圓潤飽滿的乳房被蕾絲花紋緊緊兜住，乳溝在黑色蕾絲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蕭殷紅穿好後，在趙毅面前轉了一圈。黑色連體絲襪把她全身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每一寸身體都在蕾絲花紋下透著成熟女人致命的誘惑。她臀部的弧線圓潤飽滿，兩條黑絲長腿筆直得像是兩根玉柱，襠部的開口處隱約能看到修剪整齊的陰毛。book18.org
「老公，好看嗎？」蕭殷紅翹起臀部，回頭沖趙毅拋了個媚眼。book18.org
「好看得要命。」趙毅的肉棒在褲子裡已經硬得發疼。book18.org
鄭晚棠在另一邊穿白色連體絲襪。她的動作比女兒慢得多，優雅而羞澀。她先脫下月白色的真絲睡裙，露出保養得宜的身體。六十歲的人，皮膚依然白皙，雖然有些鬆弛，但因為成為進化者，身體狀況在迅速好轉，皮膚重新煥發出光澤。她的乳房略微下垂，但大小適中，乳暈是淡淡的褐色。腰肢有些纖細，臀部圓潤柔軟，雙腿修長勻稱。book18.org
鄭晚棠坐在床邊，先把兩條腿套進白色絲襪。白色蕾絲包裹住她的小腿和大腿，花紋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聖潔而淫蕩。她站起身，把絲襪繼續往上拉，白色蕾絲覆蓋住柔軟的臀部，然後是微微隆起的小腹，再往上罩住乳房。她把手穿進袖子，白色蕾絲包裹住兩條手臂。book18.org
穿好後，鄭晚棠站在房間裡，有些手足無措。白色連體絲襪讓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聖潔的光芒中，花白的頭髮盤成優雅的髮髻，鵝蛋臉上丹鳳眼微微上挑，嘴唇輕抿，古典美人的韻味在白色蕾絲的映襯下更加突出。她乳房在白色絲襪下若隱若現，乳溝處蕾絲花紋密集，臀部的曲線圓潤柔軟，兩條白絲長腿併攏在一起，襠部開口處稀疏的銀色陰毛清晰可見。book18.org
趙毅走到鄭晚棠面前，扶住了她微微發顫的腰：「晚棠媽媽，你真美。」book18.org
鄭晚棠臉頰通紅，聲音輕柔帶著顫抖：「趙毅......我這個老太婆，穿成這樣......羞死人了......」book18.org
「誰說你是老太婆？」趙毅低頭親吻她的額頭，「你是我的晚棠媽媽，成熟漂亮有氣質，比那些年輕女人好看一萬倍。」book18.org
蕭殷紅從後面貼上來，黑色絲襪裹著的豐滿身體緊緊貼著趙毅的後背，她湊到母親耳邊說：「媽，你別害羞了，老公說得對，你穿著這身白色絲襪，我都看硬了——當然我沒有能硬的東西。」book18.org
趙毅先抱起鄭晚棠，把她輕輕放到床上。白色絲襪裹著的身體陷入柔軟的床墊里，鄭晚棠雙手交疊在胸前，丹鳳眼裡滿是緊張和期待。趙毅俯身壓上去，隔著白色蕾絲絲襪親吻她的乳房。book18.org
嘴唇隔著絲襪觸碰乳頭的感覺讓鄭晚棠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蕾絲的紋路摩擦著敏感的乳頭，趙毅的舌頭隔著絲襪舔弄著乳尖，白色絲襪很快就被口水浸濕，變得半透明，乳頭的形狀清晰顯露出來。book18.org
「嗯啊......趙毅......別舔那裡......好癢......」鄭晚棠雙手抓住趙毅的頭髮，身體輕輕扭動，兩條白絲腿不安地夾緊又鬆開。book18.org
趙毅一邊舔著她的乳房，一邊把手伸到她襠部。白色絲襪襠部的開口正好露出陰戶，稀疏的銀色陰毛下，兩片大陰唇已經微微濕潤。趙毅的手指輕輕撥開陰唇，裡面粉紅色的嫩肉蠕動著，已經有透明的淫水滲出。book18.org
蕭殷紅也爬上床，跪在趙毅身後，黑色絲襪裹著的身體貼上來，飽滿的乳房蹭著趙毅的後背。她解開趙毅的褲子，釋放出那根早就硬挺的肉棒。青筋盤繞的陰莖猙獰地翹起，龜頭紫紅髮亮，馬眼上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老公，你這根大肉棒今天在媽身體里操了一整天，現在該好好操我了。」蕭殷紅從後面握住趙毅的陰莖，用龜頭在自己的黑絲大腿上蹭來蹭去，黑色蕾絲絲襪摩擦龜頭的感覺讓趙毅爽得倒吸涼氣。book18.org
鄭晚棠在床上看到女兒握著女婿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心臟跳得飛快，陰道里一陣收縮，又湧出一股淫水。她聲音發顫地說：「殷紅......你先讓趙毅操你吧......媽不急......」book18.org
「不行，晚棠媽媽先讓我操一會兒。」趙毅把手指從鄭晚棠陰道里抽出來，指尖沾滿了透明的淫液，他轉過鄭晚棠的身子，讓她趴在床上，白色絲襪裹著的臀部高高翹起。book18.org
鄭晚棠雙臂交疊枕著臉，臀部翹起的姿勢讓她羞得全身泛紅。白色蕾絲絲襪緊緊裹著兩瓣臀肉，花紋勾勒出完美的心形弧度，襠部的開口處，兩片大陰唇濕漉漉地張開著，粉紅的陰道口一張一合地蠕動，透明的淫水順著陰唇流下來，沾濕了白色絲襪的邊緣。book18.org
趙毅跪在她身後，陰莖對準陰道口。龜頭剛接觸到濕熱的陰唇，鄭晚棠就全身一顫，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嗯啊啊......」book18.org
「晚棠媽媽，我要插進去了。」趙毅扶著陰莖，龜頭緩慢而堅定地撐開兩片大陰唇，擠進緊窄濕滑的陰道。book18.org
鄭晚棠的陰道雖然六十歲了，但因為保養得好，加上成為進化者後身體修復，陰道壁依然緊緻濕滑。陰莖插進去的瞬間，層層疊疊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溫暖濕熱地包裹住龜頭。book18.org
「咕啾」一聲，龜頭完全沒入陰道口。book18.org
「啊......進來了......女婿的肉棒進來了......好大......好硬......」鄭晚棠把臉埋在被褥里，嘴裡發出嬌媚的呻吟，聲音在床單里悶悶的，但那股子嬌軟柔媚的韻味卻穿透布料，迴蕩在整個房間裡。book18.org
趙毅慢慢地往裡插，陰莖一寸寸撐開陰道腔道。冠狀溝刮過陰道壁的嫩肉，每一次摩擦都帶出更多的淫水。鄭晚棠的陰道越往裡越緊，溫度也越來越高，子宮口在陰道深處輕輕蠕動著。book18.org
「晚棠媽媽，你的小穴好緊，夾得我爽死了。」趙毅俯身壓在她後背上，胸膛貼著白色絲襪裹著的後背，胯部頂住柔軟飽滿的臀部，陰莖整根插進陰道，只留囊袋掛在陰戶外。book18.org
鄭晚棠被陰莖插到最深處，龜頭頂住子宮口的瞬間，她全身痙攣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啊啊啊......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女婿的大龜頭......頂到媽媽的子宮口了......」book18.org
「老公，你別光顧著操媽，我也要。」蕭殷紅在旁邊看得渾身燥熱，黑色絲襪裹著的身體燙得嚇人，陰道里湧出的淫水已經把襠部的絲襪邊緣浸濕。她趴在母親旁邊，也高高翹起臀部，黑色蕾絲裹著的兩瓣臀肉衝著趙毅搖擺。book18.org
趙毅拔出沾滿淫水的陰莖，鄭晚棠陰道里發出「啵」的一聲響。失去填充的陰道口張成一個粉紅的小洞，裡面的嫩肉還在蠕動，淫水順著白絲大腿往下流。book18.org
趙毅轉身壓到蕭殷紅背上，黑色絲襪裹著的臀部比母親的更加挺翹緊實，臀瓣上的肌肉充滿彈性。蕭殷紅自己把襠部的絲襪開口扒得更開，露出早已淫水泛濫的陰戶。她陰毛濃密烏黑，修剪得整整齊齊，兩片大陰唇因為進化者的體質，泛著健康的粉紅色，此時已經充血腫脹，陰蒂從包皮里伸出頭來。book18.org
「老公，快，快插進來，我騷屄癢死了，等了一晚上！」蕭殷紅急不可耐地扭著屁股，黑色絲襪裹著的臀瓣蹭著趙毅的陰莖。她平時再女強人再幹練，到了床上在趙毅面前就是個饑渴的小女人，說話直接又淫蕩。book18.org
「騷老婆，你有多想我的大雞巴？」趙毅用龜頭在她陰唇上來回磨蹭，但就是不插進去。book18.org
蕭殷紅急得自己往後頂，想主動把陰莖吞進去，但趙毅故意躲開，龜頭滑過陰道口，蹭到了她屁眼上。黑色絲襪開口的邊緣勒著屁眼，粗糙的蕾絲紋路摩擦敏感的肛門褶皺，蕭殷紅髮出一聲浪叫：「啊......老公別逗我了......快插進來......我的騷屄想吃大肉棒......求你了......」book18.org
「說清楚，想讓我的什麼插進哪裡？」趙毅繼續用龜頭在她陰唇和陰道口之間滑動，冠狀溝每次刮過陰蒂，都讓蕭殷紅全身一顫。book18.org
蕭殷紅臉埋在床單里，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但嘴上卻毫不含糊：「想讓老公的大雞巴插進殷紅的騷屄里......用大龜頭頂殷紅的子宮......把殷紅操到高潮......操到噴水......快點嘛老公......你再不操我，我就去操媽了......」book18.org
鄭晚棠在旁邊聽得渾身發軟，女兒說的這些淫詞浪語全都灌進她耳朵里，她又羞又臊，但陰道里卻又湧出一大股淫水。她輕聲嗔怪：「殷紅......姑娘家家的......說話怎麼這麼粗俗......」book18.org
「媽，你剛才被老公操的時候，不也說女婿的大龜頭頂到花心了？」蕭殷紅毫不示弱地回嘴，「咱們娘倆今晚就是老公的女人，別談什麼端莊賢淑了，爽就要叫出來，老公喜歡聽！」book18.org
趙毅笑了，胯下用力一挺，陰莖「噗嗤」一聲整根插進蕭殷紅陰道里。book18.org
蕭殷紅髮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啊——！老公的大雞巴插進來了！好粗！好漲！騷屄被撐滿了！」book18.org
趙毅的陰莖在她濕滑緊窄的陰道里快速抽插起來。進化者的體質讓蕭殷紅的陰道比普通女人更加緊緻有力，陰道壁的肌肉可以自主收縮，每一次陰莖插入時，腔道就自動收緊，層層疊疊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裹著陰莖又吸又夾。拔出來時，陰道口又會勒住冠狀溝，不讓陰莖完全抽離。book18.org
「啪！啪！啪！啪！」趙毅的小腹撞擊蕭殷紅黑絲包裹的臀部，清脆的肉搏聲密集響起。book18.org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陰莖在陰道里快速進出，淫水被攪成白色的泡沫，順著黑絲大腿往下流淌。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老公！好爽！操得好爽！你的大雞巴要把我操死了！殷紅的騷屄要被你操爛了！啊啊啊！頂到子宮了！大龜頭頂到子宮口了！！」蕭殷紅放聲浪叫，黑絲裹著的身體隨著趙毅的抽插劇烈抖動著，兩瓣飽滿的臀肉盪出黑色的波浪。book18.org
趙毅掐著她的胯部，手指陷進黑色絲襪的蕾絲花紋里，每一次抽插都全力以赴，陰莖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龜頭在陰道口，再狠狠整根插入，龜頭猛烈撞擊子宮口。book18.org
「殷紅，你的騷屄夾得我好爽，比平時還要緊。」趙毅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在黑色絲襪襠部的開口裡進出，視覺刺激加上肉體的快感讓他爽到極點。book18.org
「因為......因為今天你操了媽一整天......我吃醋了......我要讓你知道......我的騷屄不比媽的差......啊啊啊......老公......操深一點......把殷紅的騷屄操壞......讓殷紅今天被你操到死去活來......」蕭殷紅斷斷續續地說著，每說幾個字就被趙毅的抽插打斷一次，聲音在呻吟里破碎又重組，那股子不服輸的醋意和渴望被操的淫蕩混雜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陷入半瘋狂的饑渴狀態。book18.org
趙毅俯身抓著她的黑絲肩膀，胯下以更快的速度抽插。陰莖在陰道里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囊袋甩動間拍打在她陰蒂上，每次撞擊都發出「啪嘰啪嘰」的水聲。book18.org
「老公！老公啊啊啊！我要來了！我要高潮了！被你操了一分鐘就要高潮了！老公你太厲害了！大雞巴太會操了！啊啊啊啊——！」蕭殷紅尖叫著，黑絲裹著的身體劇烈抽搐，陰道腔道猛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淫水從子宮口噴出，澆在趙毅的龜頭上。book18.org
趙毅等她高潮完，繼續抽插。蕭殷紅剛高潮過的陰道更加敏感，陰莖每一次摩擦都讓她全身顫抖。她發出一連串的浪叫：「等等！老公等一下！我剛高潮！太敏感了！啊啊啊！不要——要死了要死了！爽死了！老公你不停下來，殷紅就要又高潮了！啊啊啊又來了——！！」book18.org
果然，距離上次高潮才一分多鐘，蕭殷紅再次達到高潮。這次她整個上半身都癱軟下去，臉埋在床單里，黑絲裹著的臀部依然高高翹起，隨著趙毅的抽插機械地顫抖。淫水從陰道口噴涌而出，把黑色絲襪襠部開口邊緣全都打濕。book18.org
「老公......你又把殷紅操高潮了......一分鐘不到兩次高潮......殷紅要變成只會噴水的母豬了......」蕭殷紅嘴裡含混不清地說著，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滿足，成熟女強人的驕傲全被操碎了，暴露出內核里那個渴望被征服、渴望被兇猛地愛的戀愛腦小女人。book18.org
鄭晚棠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女兒平時多強勢的一個人，在超市裡指揮物資調配、制定防禦方案、規劃收集路線，說話做事雷厲風行，現在卻在女婿的陰莖下變成了一灘春水，嘴裡說著她聽了都臉紅的下流話。但她不得不承認，看著女婿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女兒黑絲包裹的身體里急速抽插，聽著那些「咕啾咕啾」的水聲和「啪啪啪」的肉搏聲，她自己的陰道也癢得受不了，淫水已經順著白絲大腿流了一大片。book18.org
趙毅拔出陰莖，蕭殷紅陰道口又發出「啵」的一聲響。黑絲襠部開口處，被操得微微紅腫的陰道口張成一個圓洞，粉紅色的嫩肉翻出來，白色的淫水泡沫糊了一圈，精液沒有射進去，透明的淫水還在不停地往外流淌。book18.org
蕭殷紅癱軟在床上，黑絲裹著的身體還在抽搐，兩條修長的黑絲腿無力地蹬了幾下，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老公......殷紅要被你操傻了......腦袋裡只剩大肉棒了......」book18.org
趙毅轉向鄭晚棠。端莊優雅的老教授早就準備好了，她主動翻過身仰躺，兩條白絲腿張開，襠部的開口處已經完全濕透。銀色陰毛被淫水糊成一綹綹的，兩片大陰唇充血張開，陰道口一張一合地蠕動，陰蒂也從包皮里立了起來。book18.org
「趙毅......媽媽準備好了......快進來......」鄭晚棠雙手伸向趙毅，丹鳳眼裡水光瀲灩，眼尾的細紋都在發紅，那股子古典美人的韻味在情慾的薰染下更加誘人。book18.org
趙毅覆身上去，握著陰莖對準白色絲襪襠部的開口。龜頭剛抵住陰道口，鄭晚棠就主動抬起白絲裹著的臀部，把龜頭吞了進去。book18.org
「嗯啊......進來了......女婿的大肉棒又進來了......媽媽的小穴好想它......」鄭晚棠雙臂纏上趙毅的脖子，白絲裹著的腿也纏上他的腰。白色蕾絲絲襪的紋路磨蹭著趙毅腰腹，光滑中帶著粗糙，觸感絕妙。book18.org
趙毅緩慢而溫柔地往裡插，陰莖一寸寸撐開她緊窄的陰道。鄭晚棠的陰道沒有女兒的那麼強勁有力，但勝在有一種熟透了的軟糯濕滑，陰道壁像熟透的水蜜桃果肉，溫熱柔軟地包裹著陰莖。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趙毅開始緩慢抽插，每一下都不快，但都到底，龜頭每次都要觸碰到陰道深處的子宮口才退出去。book18.org
「嗯......嗯啊......嗯啊啊......好舒服......女婿操得媽媽好舒服......龜頭又頂到花心了......媽媽的花心好酥好麻......」鄭晚棠嘴裡發出連綿不斷的嬌喘，聲音軟糯溫柔，帶著六十歲女人特有的成熟韻味，和女兒那種被操到失控的浪叫完全不同，她即使在極致的快感里，聲線依然保持著一種優雅的韻律，但說出來的話卻越來越下流。book18.org
趙毅加快速度，陰莖在白色絲襪襠部開口裡快速進出。鄭晚棠的白絲腿緊緊纏著他的腰，腳趾勾起來，白色蕾絲短襪里的腳趾都蜷緊了。book18.org
「啊啊......快一點......趙毅快一點......媽媽想要更快的......操媽媽的小穴......媽媽的騷穴想吃女婿的大雞巴......」鄭晚棠的聲調逐漸拔高，優雅里透出饑渴，端莊裡溢出淫蕩。她的丹鳳眼裡蒙上一層水霧，眼波流轉間全是情慾，嘴唇微張，粉紅的舌尖若隱若現。book18.org
「晚棠媽媽，你的騷穴夾得我真舒服，你平時那麼端莊優雅，現在卻張開腿讓我操，還說騷穴想吃女婿的大雞巴，你真是個淫蕩的好媽媽。」趙毅一邊加速抽插，一邊在她耳邊說淫話。book18.org
鄭晚棠聽到這些話，陰道里一陣痙攣，子宮口又湧出一股淫水。她羞得別過臉去，但嘴裡卻誠實地說：「是......媽媽是個淫蕩的女人......平時裝得端莊優雅......其實一看到女婿的大肉棒就濕了......媽媽守寡三十年......下半輩子就想讓女婿操......讓女婿的大雞巴操媽媽的騷穴......操媽媽的子宮......」book18.org
趙毅被她的話刺激得陰莖又脹大一圈。他掐著鄭晚棠的白絲胯部，以更快的速度抽插。陰莖在陰道里急速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密集水聲。book18.org
「晚棠媽媽，你的子宮口在吸我的龜頭，是不是想讓我操進子宮裡？」趙毅感受到龜頭每次觸碰到子宮口時，那圈嫩肉都在主動吮吸馬眼。book18.org
鄭晚棠抱著趙毅的脖子，在他耳邊用顫抖的聲音說：「是......媽媽的子宮想被女婿的大雞巴插進去......操進媽媽的子宮裡......把媽媽操穿......媽媽的子宮三十二年沒人碰過了......從殷紅爸死後就荒廢了......現在只給女婿用......給女婿操......啊——！頂到了！龜頭又頂到子宮口了！再用力一點！再深一點！就能操進媽媽的子宮了！！」book18.org
趙毅加大力度，每一次都全根插入，龜頭重重撞擊子宮口。那圈嫩肉被撞得越來越松，中間的小孔逐漸張開。book18.org
蕭殷紅在旁邊緩過勁來，爬到母親身邊，黑絲裹著的身體貼著白絲裹著的母親，她低頭親了親母親布滿紅霞的臉頰：「媽，你今天真放得開，女兒都被你騷到了。」book18.org
鄭晚棠在快感中勉強睜眼看向女兒，嘴裡依然在呻吟著回答：「嗯啊啊......殷紅......媽不要臉了......媽在女婿的大雞巴下面不要臉了......以前媽是教授......現在媽就是女婿的騷母狗......想被女婿操一輩子的騷母狗......嗯啊啊啊——龜頭又撞到子宮口了！！」book18.org
趙毅抓住鄭晚棠兩條白絲腿掰開壓到胸前，讓她的臀部離開床墊，陰道更加緊窄上翹。陰莖由上往下垂直插入，每一次都能重重搗在子宮口上。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囊袋拍打在白絲臀部上，清脆的聲響混著水聲和呻吟聲，在整個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啊啊啊啊！趙毅！女婿！媽媽的好女婿！操死媽媽了！大雞巴要把媽媽的騷穴操穿了！子宮口要開了！要被大龜頭操開了！啊啊啊——開了開了！子宮口開了！！」鄭晚棠突然全身劇烈痙攣，陰道腔道猛烈收縮，子宮口那圈嫩肉在龜頭的持續撞擊下終於徹底張開，馬眼直接觸碰到子宮內壁。book18.org
趙毅感覺到龜頭突破了一層緊窄的肉環，進入了一個更加濕熱柔軟的腔室。子宮內壁包裹著龜頭，像一張溫熱的小嘴含著他最敏感的龜頭不斷吸吮。子宮口勒在冠狀溝上，每一次抽插都同時刺激龜頭和冠狀溝。book18.org
「插進子宮了！晚棠媽媽，我的龜頭插進你的子宮裡了！你的子宮在吸我的龜頭，太爽了！」趙毅爽得低吼出聲，陰莖在子宮內壁的刺激下又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鄭晚棠已經陷入半失神狀態，嘴裡發出的聲音越來越下流，越來越真誠，越來越淫蕩：「女婿的大雞巴操進媽媽的子宮了！媽媽被操穿了！子宮被女婿的龜頭操到了！子宮內壁好燙！女婿的龜頭好燙！媽媽要高潮了！被女婿操進子宮高潮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全身猛烈抽搐，白絲裹著的身體在床上拱起來，陰道和子宮同時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子宮深處噴出，澆在龜頭上。趙毅繼續在子宮裡抽插，子宮口緊勒冠狀溝的觸感讓他爽到骨髓里。book18.org
「又來了！又高潮了！媽媽又噴了！女婿在媽媽的子宮裡抽插！媽媽要噴死了！啊啊啊啊！趙毅！媽媽的好女婿！媽媽的大雞巴老公！操死媽媽了！媽媽的騷子宮是你的！只給你操！只給你插！媽媽的子宮就是給女婿用的！啊啊啊啊又噴了又噴了！！！」book18.org
鄭晚棠連續高潮了三四次，每一次都噴出大量的淫水。白色絲襪的下半身全都濕透了，淫水浸透了絲襪，順著白絲大腿流淌到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趙毅俯身抱住她，在她耳邊溫柔地說：「晚棠媽媽，我愛你，我會疼你一輩子。」book18.org
鄭晚棠眼淚和淫水一起湧出來，她回抱著趙毅，白絲裹著的腿緊緊纏著他的腰，子宮依然在高潮的餘韻中痙攣，她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地說：「趙毅......媽媽也愛你......雖然媽媽六十歲了......但剩下的歲月都是你的......媽媽的子宮是你的......媽媽的騷穴是你的......媽媽全身上下都給你......你想怎麼操就怎麼操......想什麼時候操就什麼時候操......媽媽隨時給你張開腿......媽媽是你的騷母狗......只屬於你一個人的騷母狗......」book18.org
蕭殷紅在旁邊聽母親說了這麼多下流話，驚訝之餘也被勾得淫水直流。她爬過來，貼著趙毅的肩膀，黑絲裹著的乳房磨蹭著他的手臂，聲音裡帶著撒嬌：「老公，你把媽操成這樣了，該輪到我了吧？我看媽連續高潮了好幾次，我嫉妒死了。」book18.org
趙毅緩緩拔出陰莖，龜頭從鄭晚棠子宮口退出的瞬間，「啵」的一聲響，子宮口重新閉合。陰道的洞口裡流出一大灘透明粘稠的淫水，白色絲襪襠部開口已經完全濕透，銀色陰毛全都糊在陰戶上。book18.org
鄭晚棠脫力地躺在床上，白絲裹著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的丹鳳眼半睜半閉，眼波迷離，嘴唇翕張著發出含混的呻吟：「趙毅......媽媽不行了......讓殷紅陪你......媽媽要先歇一會兒......」book18.org
「媽，你就在旁邊看著我，看老公怎麼操你女兒。」蕭殷紅翻過身跪趴在床上，黑絲裹著的臀部高高翹起。這次她直接把襠部開口撕扯開更大的口子，陰戶完全暴露出來。被趙毅剛才操過的陰道口還微微紅腫著，但淫水已經重新分泌，陰唇濕漉漉地張開。book18.org
趙毅跪在她身後，握著陰莖對準陰道口，腰胯一挺，「噗嗤」整根插入。book18.org
蕭殷紅髮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啊——！老公的大雞巴終於又回來了！騷屄又滿了！」book18.org
趙毅毫不留情地快速抽插。她剛看過母親被操進子宮的震撼場面，陰莖比剛才更加硬脹，每一次抽插的力道都大得驚人，胯骨撞擊黑絲臀部的「啪啪」聲密集得像暴雨點。book18.org
「老公！老公！操得好猛！殷紅的騷屄要被你操出火花了！剛才你跟媽說的淫話我都聽到了！你說媽是淫蕩的好媽媽！那殷紅是什麼？殷紅是不是淫蕩的好老婆？老公你告訴殷紅！」蕭殷紅拚命向後頂胯配合趙毅的抽插，黑絲臀瓣盪出洶湧的波浪。book18.org
「你是我的騷老婆，最騷最浪最欠操的騷老婆，今天不把你操到求饒我就不停。」趙毅掐著她黑絲裹著的細腰，手指陷進蕾絲花紋里，胯下以非人的速度抽插。他的身體強化到45，是普通人類巔峰的2倍多，體力近乎無窮。book18.org
「不要求饒！殷紅不要求饒！老公操死殷紅吧！把殷紅的騷屄操爛！把殷紅的子宮操穿！像操媽一樣操殷紅！讓殷紅也子宮高潮！老公！用力！再用力！殷紅不怕被操死！殷紅就怕你不操我！啊啊啊啊！頂到子宮口了！龜頭在撞殷紅的子宮口！好麻！好酥！要來了！殷紅又要高潮了——！！」book18.org
蕭殷紅第三次高潮來得又猛又急。黑絲裹著的身體劇烈抽搐，陰道腔道死死咬住陰莖，子宮口噴出一大股淫水。趙毅的陰莖泡在她高潮的陰道里，感受著嫩肉痙攣式的按摩，爽得他倒吸涼氣。book18.org
「殷紅，你高潮的樣子真騷，黑絲屁股抖得像篩糠一樣。」趙毅等她高潮完，不等她喘息，繼續快速抽插。book18.org
蕭殷紅剛高潮的陰道里敏感至極，陰莖抽插帶來的刺激被放大無數倍。她整個人都趴不住了，上半身完全癱軟在床上，只靠趙毅掐著她黑絲胯部的力量維持跪趴的姿勢，兩條黑絲長腿顫抖得快要散架。book18.org
「老公......老公......不行了......剛高潮第三次......太敏感了......殷紅的騷屄要化掉了......但老公你的大雞巴還在操......還在操......殷紅又要去了......又要高潮了......第三次和第四次要連在一起了......老公你太快了太快了太快了——！」book18.org
她的第四次高潮果然緊接著第三次就爆發了。這次她連聲音都發不完整，張著嘴卻只發出「齁齁」的氣音，黑絲身體抽搐得像觸電，陰道腔道夾著陰莖痙攣，淫水像失禁一樣噴涌而出，把床單澆出更大一片濕潤。book18.org
趙毅抽出陰莖，帶出大量透明的淫水。蕭殷紅側倒在床上，黑絲裹著的身體蜷成一團，兩條黑絲長腿夾緊摩擦著，襠部開口處紅腫的陰道口還在不停流淫水。她嘴裡發出含混的囈語：「老公不操殷紅了......殷紅被操壞了......但老公還沒射出來......殷紅沒用......沒讓老公射出來......」book18.org
「沒事，我還有丈母娘呢。」趙毅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轉向已經緩過氣的鄭晚棠。book18.org
鄭晚棠看著女兒被操成這個樣子，既心疼又羨慕。她主動朝趙毅張開白絲裹著的雙臂，丹鳳眼裡水光流轉：「趙毅，媽媽歇好了，再操媽媽吧。」book18.org
趙毅俯身吻住她的嘴唇，舌頭撬開整齊的牙齒，和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鄭晚棠的口水有種淡淡的茶香，和她身上的體香一樣優雅溫潤。趙毅一邊吻她，一邊把陰莖重新對準白色絲襪襠部的開口，龜頭找到陰道口，緩慢插了進去。book18.org
這次鄭晚棠的陰道依然濕滑緊窄，但子宮口剛才已經被操開過一次，龜頭很容易就頂到了那道嫩肉環。趙毅在濕熱的陰道里抽插了幾十下，充分潤滑後，開始用龜頭撞擊子宮口。book18.org
鄭晚棠被吻著發出含混的呻吟：「唔唔......嗯嗯......嗯......」她的舌頭被趙毅含著，說不出完整的淫語，但鼻腔里發出的聲音全是滿足和渴求。book18.org
趙毅放開她的嘴唇，龜頭持續撞擊子宮口。鄭晚棠立刻開始說淫話，聲音溫柔卻下流：「女婿的大龜頭又在敲媽媽子宮的門了......請進......媽媽的子宮請女婿的大雞巴進來......隨時歡迎......不用敲門......直接操進來就好......」book18.org
「媽的子宮門已經記住了女婿龜頭的形狀，現在一頂就開。」趙毅用力一挺，龜頭順利突破子宮口，插入溫熱濕軟的子宮內腔。book18.org
鄭晚棠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啊——進來了！女婿的大雞巴又操進媽媽的子宮了！子宮內壁被龜頭撐開了！好漲！好燙！媽媽好舒服！子宮被女婿的龜頭填滿了！趙毅你快抽插！在媽媽的子宮裡抽插！把媽媽的子宮操成你的形狀！」book18.org
趙毅在她子宮裡開始抽插。子宮口勒在冠狀溝上，每次拔出時子宮口都緊扣住冠狀溝不讓龜頭完全退出，每次插入時子宮口又被重新撐開擠進去。這種被嫩肉環來回勒緊的觸感，爽到趙毅骨髓里。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陰莖在子宮裡抽插的聲音更加沉悶濕熱，淫水被攪成泡沫從子宮口邊緣滲出，順著陰道流出來。book18.org
「啊啊啊啊！子宮在噴水！每一次抽插子宮都在噴水！媽的好女婿！媽的大雞巴小老公！你把媽媽操成噴泉了！媽媽的子宮三十二年沒被操過，現在被女婿操得不停噴水！噴得停不下來！嗯啊啊啊啊！！」book18.org
鄭晚棠的高潮在子宮被持續抽插中連綿不斷。她的子宮內壁每次被龜頭摩擦都會痙攣噴水，每一次都是新的高潮。她全身白絲都濕透了，汗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她的優雅髮髻有些散開了，花白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配上布滿紅霞的鵝蛋臉和迷離的丹鳳眼，有種古典美人被蹂躪後的凌亂美。book18.org
「趙毅......媽媽的好女婿......媽媽問你......你的大雞巴是不是就為了操岳母長的？這麼長這麼粗這麼硬......龜頭還剛好能操進媽媽的子宮......你說......你說是不是？」鄭晚棠抱著趙毅的脖子，在他耳邊溫柔地問著下流的問題，聲音依然優雅有韻律，但內容淫蕩到極點。book18.org
趙毅在她子宮裡用力抽插著回答：「是，我的大雞巴就是專門操岳母的，操晚棠媽媽的騷穴和子宮，讓你三十二年的空虛都被我填滿，讓你老了的歲月里天天都被女婿操得下不了床。」book18.org
鄭晚棠聽得子宮又是一陣劇烈痙攣，噴出一大股淫水澆在龜頭上。她流著眼淚呻吟：「是......趙毅說得對......媽媽空虛了三十二年......現在要全部補回來......女婿的大雞巴要天天填滿媽媽的子宮......媽媽每天張開腿讓女婿操......哪怕六十歲也要當女婿的騷母狗......當女婿一個人的騷母狗......啊啊啊啊又噴了又噴了！！子宮噴得停不下來！！」book18.org
蕭殷紅這時候也緩過勁了。她爬到母親和趙毅身邊，看著趙毅的陰莖在母親白絲襠部的開口裡進出，龜頭每一次都操進子宮，帶出大量淫水泡沫。她看得陰道又癢了，黑絲長腿夾著枕頭摩擦襠部。book18.org
「老公，你操媽操得這麼凶，媽的子宮能受得了嗎？」蕭殷紅擔心地問，但下一秒就被趙毅拉了過去。book18.org
「你媽的子宮吸我龜頭吸得可爽了，怎麼會受不了？」趙毅讓她趴在母親身上，兩個女人一上一下疊在一起，黑色絲襪和白色絲襪裹著的身體重疊，兩個襠部開口上下對齊。book18.org
趙毅從鄭晚棠體內拔出陰莖，轉而插進蕭殷紅的陰道里抽插了十幾下，再拔出來重新操進鄭晚棠的子宮裡抽插十幾下，就這樣來回切換，輪流操著母女倆。book18.org
「老公！你這樣太刺激了！每一下都是不同的騷屄！殷紅要被你操瘋了！」蕭殷紅趴在母親身上浪叫。book18.org
「媽也是......剛被操完子宮又被換成殷紅......再被換回來......兩個騷穴輪流夾女婿的大雞巴......太刺激了......媽媽又要噴了！！」鄭晚棠在女兒身下嬌喘著。book18.org
趙毅在母女倆之間快速切換抽插了幾百下，快感積聚到極限。他低吼一聲：「要射了！我要射了！先射給誰？」book18.org
「射給我射給我！老公射給殷紅！殷紅的騷屄要吃老公的精液！」蕭殷紅搶著叫。book18.org
「趙毅......射給媽媽......射進媽媽的子宮裡......媽媽想被女婿內射在子宮裡......」鄭晚棠也難得地爭了一次。book18.org
趙毅最後把陰莖操進鄭晚棠的子宮裡，龜頭抵著子宮內壁猛烈噴射。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子宮內壁上，衝擊力和熱度讓鄭晚棠瞬間達到前所未有的劇烈高潮。book18.org
「射了！女婿的精液射進媽媽的子宮了！好多！好燙！媽媽被內射了！子宮被女婿的精液灌滿了！啊啊啊啊——！！」鄭晚棠全身劇烈抽搐，白絲裹著的身體不斷痙攣，子宮內壁拚命吸吮馬眼，要把最後一滴精液都榨出來。book18.org
趙毅在她子宮裡射了足足半分鐘才停下，拔出的時候，子宮口立刻閉合，把精液封在子宮裡。白色絲襪襠部開口處，陰道口流出的只有少量帶白濁的淫水。book18.org
「還有殷紅，老公的精液不能全給媽。」蕭殷紅翻過身仰躺，黑絲襠部開口裡紅腫的陰道口張著。book18.org
趙毅雖然剛射過，但身體強化到45的恢復力超強，陰莖只軟了一點就又重新硬起來。他插入蕭殷紅陰道里，快速抽插了幾十下，龜頭撞開她的子宮口插進子宮，然後在裡面第二次噴射。book18.org
「啊啊啊啊！老公的精液射進殷紅的子宮了！好燙！殷紅的子宮也被灌滿了！老公你好厲害！射了兩次還這麼硬！」蕭殷紅抱著趙毅的脖子，黑絲長腿死命纏著他的腰，子宮接收著滾燙精液的灌溉。book18.org
終於，趙毅拔出陰莖，躺在床上，左臂摟著穿黑色連體絲襪的蕭殷紅，右臂摟著穿白色連體絲襪的鄭晚棠。母女倆都被操得脫力，一左一右依偎在他懷裡。book18.org
蕭殷紅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沙啞而滿足：「老公，你今天把我和媽都操成這樣子，明天你還能上山找喪屍動物麼？」book18.org
「肯定能，我體力好得很。」趙毅在她黑絲屁股上拍了拍，「不過你們倆明天估計下不了床了。」book18.org
鄭晚棠溫柔地枕著趙毅的手臂，白絲身體緊緊貼著他，聲音恢復了優雅從容但依然帶著性後的慵懶：「趙毅，媽媽從來沒這麼舒服過，你讓媽媽活得像個人了。以前活著就是活著，現在活著是享受。」book18.org
「晚棠媽媽，以後每一天都是我讓你們享受的日子。」趙毅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時間已過了午夜，窗外傳來林薇偶爾巡邏的腳步聲。而臥室里，黑色絲襪和白色絲襪裹著的兩具成熟女體，正安靜地依偎在同一個年輕男人懷裡，呼吸漸漸平穩，進入夢鄉。book18.org
第二十章book18.org
窗外林梢還掛著薄霧，山雀在屋檐下嘰嘰喳喳叫個不停。book18.org
趙毅在床上醒來，左邊是裹著黑色連體絲襪的蕭殷紅，右邊是裹著白色連體絲襪的鄭晚棠。book18.org
兩人的絲襪在晨光里泛著細膩的光澤，蕭殷紅的黑絲襪襠部還有昨夜乾涸的精斑，鄭晚棠的白絲襪大腿內側也留著被手指抓出的褶皺痕跡。book18.org
趙毅輕手輕腳地抽出手臂，蕭殷紅在睡夢中不滿地哼唧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黑絲包裹的肥臀在被子下拱起飽滿的弧度。book18.org
鄭晚棠倒是醒了，睜開那雙丹鳳眼，眼角微微上挑，眼波里還帶著性後的慵懶和滿足。book18.org
她壓低聲音，氣若幽蘭地問：「趙毅，咱們現在就出發？」book18.org
趙毅點了點頭，同樣壓低聲音：「岳母，您先起來換衣服，別吵醒老婆。她昨晚被操得夠嗆，讓她多睡會兒。」book18.org
鄭晚棠輕輕起身，白絲襪裹著的成熟女體從被窩裡滑出來，動作溫柔。book18.org
她赤腳踩在地板上，絲襪腳底與木地板接觸發出輕微的摩擦聲。book18.org
趙毅跟在她身後，兩人進了隔壁房間。book18.org
鄭晚棠站在衣櫃前，白絲包裹的腿在晨光里顯得格外修長。她回頭看向趙毅，臉頰微微泛紅，聲音溫婉柔和：「趙毅，媽媽今天穿什麼合適？上山的話，得穿得利索些。」book18.org
趙毅走過去，從衣櫃里取出一套深灰色的緊身運動服，還有一雙新的黑色連褲絲襪和一雙黑色高跟鞋。book18.org
他遞過去，說：「岳母，穿這身。運動服貼身不礙事，黑絲耐磨，高跟鞋能當武器用，主要是好看。」book18.org
鄭晚棠接過衣物，開始脫身上的白色連體絲襪。book18.org
絲襪從肩膀褪下時，露出她被揉得有些紅腫的乳房，乳頭還硬挺著，帶著昨夜性交後的餘韻。book18.org
她動作優雅從容，哪怕是在脫衣服，也保持著端莊氣度。book18.org
趙毅走過去幫她拉下後背的拉鏈，手指划過她脊椎骨時，鄭晚棠輕輕顫抖了一下，丹鳳眼裡泛起水光。book18.org
「趙毅，」她回過頭，嘴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昨晚你操媽媽的時候，媽媽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book18.org
趙毅笑著在她白絲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絲襪面料發出啪的脆響：「岳母，您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您說的是'好女婿用力操媽'。」book18.org
鄭晚棠的臉瞬間漲紅，連脖子都染上了緋色。book18.org
她垂下眼瞼，長睫毛輕輕顫動，低聲說：「你...你別學媽媽說話。」book18.org
然後動作加快地穿上新的黑色連褲絲襪，絲襪從腳尖捲起，一點點往上拉，包裹住她修長的小腿、圓潤的膝蓋、豐腴的大腿，最後提到腰間。book18.org
深灰色的緊身運動服套在外面，勾勒出她保養得當的身體曲線。book18.org
最後蹬上黑色高跟鞋，整個人立刻多了幾分颯爽英氣。book18.org
兩人輕手輕腳地出了門，走下樓梯，進入超市地下停車場。book18.org
停車場裡瀰漫著淡淡的霉味和汽油味，幾輛廢棄的汽車橫七豎八地停著。book18.org
趙毅走到一輛黑色越野車前，拉開駕駛座車門，對鄭晚棠說：「岳母，上車。」book18.org
鄭晚棠踩著高跟鞋上了副駕駛，黑絲腿併攏斜放，姿態優雅。book18.org
趙毅發動引擎，越野車轟鳴著駛出停車場，撞開擋路的廢棄車輛，駛上通往郊區山林的公路。book18.org
清晨的公路上空無一人，兩側的行道樹在晨霧裡影影綽綽。book18.org
遠處山巒起伏，山腰以上被雲霧籠罩，山體墨綠濃郁。偶爾有幾隻喪屍烏鴉從頭頂飛過，發出嘎嘎的嘶啞叫聲。book18.org
趙毅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很自然地放在鄭晚棠的黑絲大腿上，隔著緊身運動服和絲襪，依然能感受到她大腿的溫熱和柔軟。book18.org
鄭晚棠沒有躲開，反而把身子往他那邊靠了靠，丹鳳眼望向窗外，聲音柔和地說：「這山，媽媽以前帶殷紅來過。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殷紅才十五歲，正是叛逆的年紀。」book18.org
「哦？」趙毅的手指在她黑絲大腿上輕輕畫圈，隔著絲襪面料感受那份滑膩，「老婆十五歲的時候什麼樣？」book18.org
鄭晚棠笑了，柳葉眉彎彎的，眼角的細紋讓她更添幾分風韻：「她呀，十五歲就一米七了，比我還高。那時候她非要爬山比賽，結果爬到半山腰就累哭了，死活不肯再走。最後是我背她下來的。」book18.org
趙毅想像著少女時代的蕭殷紅趴在母親背上的畫面，笑著搖搖頭：「老婆現在可不會輕易哭了。」book18.org
「那是因為她遇到了你。」鄭晚棠轉過頭，丹鳳眼認真地看著趙毅。book18.org
「趙毅，你能讓殷紅變成真正的女人，媽媽真的很欣慰。以前她活得太硬了，像塊石頭。現在她會撒嬌，會吃醋，會在床上叫老公用力。」book18.org
「那岳母您呢？」趙毅的手從她大腿往上遊走，指尖觸到她緊身運動服褲襠的位置，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您現在活得像什麼？」book18.org
鄭晚棠深吸一口氣，丹鳳眼裡泛起水霧，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顫抖：「媽媽現在活得......像個蕩婦。但是是快樂的蕩婦。以前教書育人的時候，從不敢想自己會在女兒面前被女婿操得叫喚，會穿著絲襪躺在床上等女婿來干。」book18.org
趙毅的手指在她襠部加大力度按壓，隔著緊身褲和黑絲，依然能感受到那裡開始發熱變軟。book18.org
鄭晚棠下意識夾緊了雙腿，把他的手夾在黑絲大腿之間，高跟鞋在車底蹬了兩下。book18.org
「岳母，」趙毅說，「我從不覺得您是蕩婦。您只是享受了該享受的東西。」book18.org
鄭晚棠輕輕嗯了一聲，把一隻手覆在趙毅的手背上，引導他的手指在自己襠部更用力地揉壓。book18.org
她偏過頭靠在他肩膀上，花白的髮髻蹭著他的脖子，聲音帶著壓抑的情慾：「繼續......趁現在沒到地方，再摸摸媽媽。」book18.org
趙毅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在她褲襠處按壓揉動，隔著兩層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她陰阜的形狀和熱度。book18.org
鄭晚棠呼吸漸漸急促，丹鳳眼半眯著，嘴唇微微張開，露出雪白的牙齒。book18.org
她沒有發出呻吟聲，只是用牙咬住了下唇，壓抑著快感。book18.org
黑絲包裹的雙腿不斷夾緊又鬆開，高跟鞋在車底一下下地蹬著。book18.org
越野車沿著盤山公路往上開，霧氣越來越濃，能見度不到二十米。book18.org
趙毅收回手，手指上沾著從布料滲出的濕潤感。book18.org
他把手指放到鼻尖聞了一下，有淡淡的腥甜味。鄭晚棠看到這個動作，臉頰更紅了，從包里取出紙巾給他擦手。book18.org
「岳母，味道不錯。」趙毅隨口說了句。book18.org
鄭晚棠羞得把頭扭向窗外，脖頸都染成了粉色。book18.org
她深吸了幾口氣，才恢復了些鎮定，聲音依然柔和，但帶著一絲嬌嗔：「你這孩子，別老逗媽媽。」book18.org
車開到半山腰一處相對平坦的地方停下。book18.org
趙毅熄火下車，繞到副駕駛給鄭晚棠開門。鄭晚棠踩著高跟鞋下車，黑絲小腿在晨光里顯得格外修長。book18.org
她望向四周，山間霧氣瀰漫，松樹和柏樹在霧氣里若隱若現，空氣里全是潮濕的草木清香。book18.org
「這樣的地方，」鄭晚棠感嘆，「以前周末肯定人滿為患。現在只剩喪屍動物了。」book18.org
「還有我們。」趙毅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一把特製的合金砍刀遞給鄭晚棠，「岳母，拿著防身。這把刀重三公斤，您應該能揮動。」book18.org
鄭晚棠接過刀，掂了掂重量，柳葉眉微蹙：「有點重，但問題不大。媽媽雖然沒覺醒異能，但跟你在一起這些天，身體比以前好多了。」book18.org
「因為我的精液。」趙毅直白地說，「我的精液能加速女性身體強化的進程。您最近每次都被我內射，身體吸收了不少。」book18.org
鄭晚棠聽到這話，丹鳳眼眨了眨，臉色平靜但耳根通紅。book18.org
她把砍刀握緊，聲音依然保持著溫柔從容的語調：「所以，你多內射媽媽幾次，媽媽就能早點覺醒？」book18.org
「理論上是這樣。」趙毅在她黑絲屁股上拍了拍，「走吧，咱們先找喪屍巨獸。」book18.org
兩人沿著山間小道往上走。book18.org
霧越來越濃，能見度不足十米。腳下的地面鋪滿松針，踩上去軟綿綿的。book18.org
趙毅走在前面開路，鄭晚棠緊跟其後，高跟鞋踩在松針上有些不太穩，她不得不抓住趙毅的手臂保持平衡。book18.org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前方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地面微微震動。book18.org
趙毅立刻壓低身體，示意鄭晚棠蹲下。book18.org
兩人躲在一棵粗壯的松樹後面，透過霧氣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book18.org
霧氣中，一個龐大的身影漸漸顯現。那是一隻從未在地球上出現過的生物——四肢都有三處關節，沒有手掌腳掌，取而代之的是四根粗壯的肉柱直接鋤在地面上。book18.org
每踏一步，肉柱就在地上戳出一個淺坑。book18.org
身高大約五米，身軀宛如巨象般龐大，但外形更接近節肢動物和哺乳動物的詭異混合體。book18.org
皮膚呈灰褐色，表面布滿褶皺和疙瘩，像是被剝了皮又長出了瘤。book18.org
頭部相對於身軀顯得偏小，但嘴巴極大，裂開到耳根位置，露出滿口參差不齊的尖牙。book18.org
喪屍巨獸正在進食。book18.org
它兩隻前肢肉柱按住一隻體型不小的老虎，那老虎還在掙扎，虎爪在巨獸的肉柱上抓撓，留下淺淺的白痕。book18.org
巨獸低下頭，一口咬掉老虎的半條後腿，連著皮毛骨頭一起嚼，血液順著它的嘴角往下淌，嚼得嘎嘣嘎嘣響。book18.org
老虎發出悽厲的吼叫，但很快就沒了聲息。book18.org
鄭晚棠抓緊趙毅的手臂，黑絲腿貼著樹幹微微發抖。book18.org
她壓低聲音，嘴唇幾乎貼著趙毅耳朵：「趙毅，這是什麼？地球上從沒有過這種生物。」book18.org
趙毅盯著巨獸，瞳孔微縮：「喪屍病毒導致的變異物種。或者病毒本身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生物。總之，這東西很難對付。」book18.org
巨獸吃完老虎，開始舔舐地面上的血跡，那條分叉的黑色舌頭像蛇信子一樣來回掃動。book18.org
趙毅觀察著它的身體結構——四肢三處關節的設計讓它的運動範圍遠超正常生物，但關節連接處似乎是薄弱點。book18.org
沒有手掌腳掌，意味著它無法抓握，只能用肉柱戳、砸、掃。book18.org
「岳母，」趙毅低聲說，「您待在這裡，不要出聲。我從後面偷襲，試試能不能先廢掉它的後肢。」book18.org
鄭晚棠抓住他的手臂不放，丹鳳眼裡滿是擔憂：「你小心。如果打不過，我們就跑。」book18.org
「放心。」趙毅拍了拍她的手背，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一把合金長矛，「我有準備。」book18.org
趙毅伏低身體，借著霧氣和林木的掩護，繞到巨獸後方。book18.org
他在松樹間來回穿梭，動作輕得像貓，每一步落地都用前腳掌先接觸地面，避免踩斷枯枝發出聲音。距離巨獸還有二十米、十五米、十米——book18.org
巨獸突然停止舔舐，抬起那顆小腦袋，鼻孔張開，在空中嗅著什麼。book18.org
趙毅立刻屏住呼吸，停在原地一動不動。book18.org
巨獸嗅了幾秒，沒發現異常，又低頭繼續舔地面的血跡。book18.org
趙毅繼續靠近。八米、五米、三米——他已經能聞到巨獸身上的腐臭味，那是喪屍生物特有的味道，混合著血腥味和泥土的腥氣。book18.org
巨獸的兩條後肢肉柱就在眼前，關節處的連接點有明顯的凹陷，皮膚比其他地方薄，能隱約看到裡面暗紅色的肌肉組織。book18.org
趙毅把長矛輕輕放在地上，赤手空拳更好發揮他的力量優勢。book18.org
他全身肌肉繃緊，身體強化值45帶來的恐怖力量在體內涌動——人類巔峰不過是20，他已經超越人類極限兩倍有餘。book18.org
他猛地躍起，雙手抓住巨獸左後肢最上方的關節連接處，十指摳進關節凹陷的薄弱點，像鐵鉗一樣鎖死。book18.org
巨獸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肉柱猛地往起抬。趙毅借著它抬腿的力量，腰腹發力扭轉，全身力量集中在雙臂——咔嚓！book18.org
關節處的軟組織被硬生生撕裂，灰褐色的體液噴濺出來，惡臭難聞。book18.org
巨獸左後肢最上端的關節折斷，那條肉柱無力地垂下。book18.org
巨獸發出憤怒的嘶吼，揮動前肢肉柱往後砸。book18.org
趙毅側身躲過，肉柱砸在地上，碎石和泥土四濺，地面被砸出一個淺坑。book18.org
趙毅趁機扣住它右後肢的關節，同樣的方式——十指扣進關節凹陷，腰腹發力扭轉，咔嚓！右後肢關節也斷了。book18.org
巨獸龐大的身軀失去兩條後肢的支撐，後半身猛地往下墜。book18.org
但它的兩條前肢依然有力，撐著身體沒倒下去。book18.org
它回頭張開滿是尖牙的大嘴，朝趙毅咬來。趙毅鬆開手往後跳開，但還是慢了一步——巨獸一條前肢肉柱橫掃過來，正中他腹部。book18.org
趙毅整個人被踢飛出去，後背撞斷一棵碗口粗的松樹，重重摔在地上。book18.org
胸口一悶，喉頭髮甜，差點吐血。身體強化值45帶來的不僅是有力量，還有遠超常人的抗擊打能力和恢復力，但這一下依然讓他五臟六腑翻騰。book18.org
「趙毅！」鄭晚棠從樹後面跑出來，提著手裡的砍刀，沖向他。book18.org
「別過來！」趙毅從地上翻身爬起，抬手示意她後退，「這東西還沒死！」book18.org
巨獸用兩條前肢肉柱拖著龐大的身軀，朝趙毅爬過來。book18.org
兩條折斷的後腿拖在地上，關節斷口處的灰褐色體液流了一地。book18.org
但它的行動速度依然不慢，滿口尖牙咔咔作響，小眼睛裡閃著凶光。book18.org
趙毅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深吸一口氣，雙手握拳迎上去。book18.org
身體強化值全面運轉，肌肉纖維在皮膚下劇烈震顫，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如河，心跳加速到每分鐘兩百下，將超量的氧氣和能量輸送到全身每一處肌肉。book18.org
巨獸張口咬來，趙毅側身躲過，一拳砸在它上顎的牙床上。book18.org
咔嚓幾聲，幾顆尖牙被他硬生生砸斷，灰褐色的牙髓液濺在他拳頭上。book18.org
巨獸吃痛嘶吼，揮動前肢肉柱橫掃。book18.org
趙毅低頭躲過，鑽到它身體正下方，朝它胸腹連接處連轟三拳。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每一拳都帶著身體強化值45的恐怖力量，衝擊波從拳頭傳遞到巨獸身體內部。book18.org
巨獸發出沉悶的痛嚎，肉柱亂蹬，地面被蹬出一個個淺坑。book18.org
趙毅從它身下滑出去，繞到側面，對準它左前肢的關節連接處又是一拳。book18.org
咔嚓！關節碎裂，左前肢也廢了。book18.org
巨獸只剩一隻前肢支撐身體，再也撐不住龐大的身軀，整個往左側傾倒，轟然砸在地上。book18.org
但喪屍生物的生命力遠超正常生物，即便四肢廢了三肢，巨獸依然甩動著唯一能動的前肢肉柱朝趙毅掃來。book18.org
趙毅硬接這一記掃擊，雙臂交叉格擋，被震得連退五步，手臂骨發出輕微的咔咔聲。book18.org
身體強化值45的骨骼雖然遠超常人，但依然有承受上限。book18.org
「趙毅！」鄭晚棠提刀跑過來，黑絲腿上沾了松針和泥土，高跟鞋踩在地上有些不穩，但她依然咬著牙衝上來。book18.org
「等等！」趙毅伸手攔住她，「等我先把它最後一條腿也廢了。」book18.org
他繞到巨獸右側，趁它唯一能動的前肢正在亂掃，快速靠近最後一個關節連接處。book18.org
這次他學聰明了——不正面硬掰，而是跳到肉柱上方，用全身重量加力量踩下去，對準關節反方向施力。book18.org
咔嚓！最後一個關節也碎了。book18.org
巨獸四根肉柱關節全部折斷，龐大的身軀癱在地上，像一攤爛肉。book18.org
但它依然活著，小眼睛瞪著趙毅，嘴巴一張一合，斷裂的尖牙在牙齦里晃動。book18.org
趙毅退後幾步，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汗。book18.org
他看了眼自己的拳頭，指關節處的皮膚都破了，露出下面淡紅色的真皮層。book18.org
身體強化帶來的恢復力已經開始工作，破口處的血液凝固，正在快速癒合。book18.org
「岳母，過來補刀。」他招了招手。book18.org
鄭晚棠提著砍刀走上來，黑絲腿在巨獸旁邊顯得有些纖細嬌弱。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這隻巨大的怪物，丹鳳眼裡既有恐懼又有憐憫：「趙毅，它......」book18.org
「喪屍生物，只剩本能，不需要憐憫。」趙毅走到她身後，從後面握住她持刀的手，「對準它腦袋，從眼睛捅進去，直接破壞大腦。別手軟。」book18.org
鄭晚棠深吸一口氣，花白頭髮在霧氣里微微飄動。book18.org
她握緊刀柄，在趙毅的引導下，刀尖對準巨獸的一隻眼睛。book18.org
巨獸似乎感受到危險，唯一能動的小腦袋左右晃動。book18.org
鄭晚棠咬了咬下唇，突然發力，刀尖刺入眼眶，穿透眼球，扎進大腦。book18.org
灰白色的腦漿混著眼球里的玻璃體從傷口湧出，巨獸全身劇烈抽搐了十幾秒，然後徹底不動了。book18.org
與此同時，鄭晚棠身體一震，一股肉眼不可見的能量從刀柄傳到她手中，湧入她體內。book18.org
她鬆開刀柄，往後退了兩步，撞在趙毅懷裡。book18.org
丹鳳眼瞪大，瞳孔微微擴張，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book18.org
黑色緊身運動服下的乳房在衣服里微微顫動，黑絲大腿止不住地發抖。book18.org
「趙毅......媽媽感覺到了......力量在漲......在......在身體里亂撞......」她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的溫婉從容，而是帶著壓抑的震驚和興奮。book18.org
趙毅抱住她，一隻手按在她小腹位置，隔著緊身運動服感受她體內涌動的能量：「別慌，引導這股力量往丹田走。深呼吸，慢慢來。」book18.org
鄭晚棠照他說的做，深呼吸了好幾次，體內澎湃的能量漸漸平復下來，沉積在身體各處。book18.org
但預想中的覺醒並沒有到來，她能感受到力量的增長，卻沒有出現異能覺醒的標誌性特徵——眼睛沒有任何變化，身體也沒有明顯的質變。book18.org
「沒覺醒。」鄭晚棠有些失望，丹鳳眼裡閃過一絲落寞，但很快又恢復了溫婉的笑容，「不過力量確實變強了。媽媽現在應該能輕鬆揮動這把刀了。」book18.org
「慢慢來，」趙毅說，「多殺幾隻，多被我內射幾次，遲早能覺醒。」book18.org
鄭晚棠臉又紅了，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你這孩子，剛打完架就說這種話。」book18.org
趙毅笑了笑，走到巨獸屍體旁，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一把解剖刀，開始切割巨獸的頭部。book18.org
系統提示他喪屍巨獸的腦核可能有特殊用途。剖開頭骨後，他果然找到一顆拳頭大小的灰褐色結晶體，表面凹凸不平，散發著微弱的能量波動。book18.org
「走吧，媽。」趙毅收起腦核，擦乾淨手上的體液，摟住鄭晚棠的黑絲腰肢，「任務完成，回去操您。」book18.org
鄭晚棠被他摟著往山下走，高跟鞋踩在松針上還是有些打滑。book18.org
她靠在趙毅身上，丹鳳眼望著他沾了灰的側臉，溫柔地說：「你剛才被踢飛的時候，媽媽心都揪起來了。那一下......太重了。」book18.org
「還好，」趙毅揉著胸口，「就是有點悶，現在已經沒事了。」book18.org
兩人沿山路往下走，霧氣漸漸開始消散，太陽從雲層後露出來，把山林照得一片翠綠。book18.org
越野車停在原處，趙毅拉開副駕駛車門讓鄭晚棠上車。book18.org
鄭晚棠坐進去後，黑絲腿依然併攏斜放，但這次她主動把趙毅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大腿上。book18.org
趙毅發動引擎，單手調轉車頭，沿著盤山公路下山。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book18.org
越野車在盤山公路上平穩下行，發動機的低沉轟鳴在峽谷間迴蕩。book18.org
趙毅的右手始終覆在鄭晚棠的黑絲大腿上，指腹隔著絲襪面料緩緩摩挲，從膝蓋上方滑到內側，又繞到大腿根部，感受著絲襪包裹下的柔軟肉體傳來的溫熱。book18.org
鄭晚棠閉著眼靠在真皮座椅上，丹鳳眼微闔，柳葉眉舒展，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舒氣聲，黑絲大腿在趙毅的撫摸下微微繃緊又放鬆。book18.org
車廂里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松木清香混在一起的氣味。book18.org
趙毅單手操控方向盤，越野車轉過一個急彎，輪胎在碎石路面上發出沙沙的摩擦聲。book18.org
「手感真好。」趙毅的手從鄭晚棠大腿內側滑向根部，指尖隔著絲襪和內褲輕輕按壓那塊柔軟地帶，「岳母的黑絲腿摸著比老婆的還滑。」book18.org
鄭晚棠睜開丹鳳眼，眼角微挑，伸手在趙毅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開車就好好開車，一隻手摸來摸去，也不怕翻車。」book18.org
聲音里沒有責怪，反而帶著溫柔的縱容。book18.org
「我技術好，單手照樣開。」趙毅的手非但沒拿開，反而更放肆地從大腿根部往裡探，指腹隔著絲襪在陰阜位置劃圈。book18.org
「岳母剛才殺喪屍時那麼猛，現在腿還在抖呢。」book18.org
「那是能量衝擊，又不是怕的。」鄭晚棠的黑絲大腿本能地夾緊，把趙毅的手夾在兩腿之間，但很快又微微鬆開，像是默許了他的行為。book18.org
「你這孩子，剛打完架就亂摸，手上的血腥味都沒洗乾淨。」book18.org
「洗乾淨了，用空間戒指里的水洗了。」趙毅的手指隔著絲襪按壓陰唇輪廓，感受那兩片肥軟嫩肉在絲襪包裹下的形狀，「岳母穿著黑絲，腿型比二十歲的小姑娘還好看。」book18.org
鄭晚棠臉微微泛紅，但沒有阻止他，只是將視線轉向車窗外飛速後退的松林，聲音依舊溫婉：「六十歲的老太婆了，哪還有什麼好看。你這張嘴，就知道哄人。」book18.org
「六十歲？」趙毅的手指隔著絲襪在陰蒂位置輕輕揉按，「岳母這臉看著最多四十，身材三十，腿摸起來像二十。我老婆遺傳得好，但岳母才是原版。」book18.org
鄭晚棠被按得輕哼一聲，黑絲大腿不自覺地蹭了蹭，丹鳳眼裡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別......別亂按，山路不好走。」book18.org
趙毅笑著收回手，重新握回方向盤，但沒過幾秒又放了回去，這次直接覆在鄭晚棠的黑絲小腿上，從腳踝往上摸到腿肚子，感受絲襪包裹下的結實小腿肌肉。book18.org
「岳母穿著高跟鞋走了那麼久山路，腿酸不酸？回去我幫你按摩。」book18.org
「酸倒不酸，」鄭晚棠把右腿抬起一點，讓趙毅更方便摸，「就是剛才被喪屍巨獸踢飛時，你摔得那麼重，媽媽心疼。你揉胸口的動作我都看到了，別逞強說不疼。」book18.org
「真沒事，我身體強化值足夠扛住。」趙毅捏著她的小腿肚，隔著絲襪感受肌肉的彈性，「岳母現在力量漲了多少？有沒有感覺身體輕了？」book18.org
鄭晚棠想了想，抬起右手握了握拳，丹鳳眼裡閃過一絲亮光。book18.org
「大約漲了五成。原本揮那把刀需要全力，現在單手就能輕鬆舉起。這股力量還在身體里沉澱，估計過幾天完全吸收後會更明顯。」book18.org
「那就好，」趙毅說，「多殺幾隻喪屍巨獸，多操幾次，岳母遲早覺醒。」book18.org
鄭晚棠這次沒有拍他，只是溫柔地看著他的側臉，丹鳳眼裡滿是柔和的光：「你啊，說話越來越沒遮攔。不過......媽媽喜歡聽你說這些。」book18.org
越野車繼續下行，轉過一個緩彎後，原本寬闊的盤山公路前方突然出現一片陰影。book18.org
趙毅眯起眼，車速放緩。book18.org
前方的路面上橫亘著一根巨大的樹幹——不，不是樹幹，是某種植物的根莖。book18.org
那東西足有兩人合抱粗，表皮呈深褐色，粗糙得像千年老樹的樹皮，上面布滿裂紋和疙瘩。根莖橫跨整個路面，將雙向車道堵得嚴嚴實實，兩側是陡峭的石壁，無法繞行。book18.org
「這是什麼東西？」鄭晚棠坐直身體，丹鳳眼緊盯著前方那根巨大的根莖，「之前上山時明明沒有。」book18.org
趙毅踩下剎車，越野車在距離根莖二十米處停下。book18.org
他眉頭微皺，目光掃視周圍山體。松林靜悄悄的，連鳥叫聲都沒有，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死寂。book18.org
他調動感知能力，能感受到那根根莖內部涌動著某種能量——不是喪屍的腐臭能量，而是更像植物本身的生機，但扭曲、貪婪，像是一頭飢餓的捕食者。book18.org
「不對勁，」趙毅低聲說，「這東西是活的。」book18.org
話音剛落，地面突然震動。book18.org
不是地震那種橫波震動，而是正下方有什麼東西正在破土而出。book18.org
趙毅本能地一腳踹開車門，左手攬住鄭晚棠的腰肢，右手撐住座椅靠背，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從駕駛座彈射出去。book18.org
轟！book18.org
就在他抱著鄭晚棠飛出車門的同一瞬間，原先停車的路面炸開。book18.org
一根直徑超過一米的深褐色根莖從地下沖天而起，帶起的碎石和泥土如雨點般四散飛濺。那根根莖衝上半空後，頂端像是長了眼睛般微微偏轉，然後以俯衝的姿態斜斜砸向越野車。book18.org
趙毅抱著鄭晚棠在空中轉身，右腳猛蹬一根路邊的松樹樹幹，借力橫移出去七八米。book18.org
他落地的瞬間單膝跪地，左手緊緊箍住鄭晚棠的腰，右手按在地面上。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越野車被根莖從頂部貫穿。book18.org
金屬車頂如同紙片般撕裂，玻璃四濺，車架扭曲變形，發動機被根莖絞碎，汽油從破裂的油箱裡汩汩流出。book18.org
整輛車在不到三秒的時間裡變成了一堆扭曲的廢鐵。book18.org
「我的車！」趙毅咬牙說了一句，但來不及惋惜。book18.org
因為他感覺到——地下還有更多。book18.org
震動從四面八方傳來。原先橫在路面的那根根莖也開始蠕動，表皮裂開，露出內部鮮紅色的肉質層。book18.org
更多稍細的根莖從公路兩側的岩壁、路面、樹林裡破土而出，有的從頭頂的岩壁上垂下，有的從腳下的柏油路鑽出，密密麻麻，像是一條條深褐色的巨蟒，從四面八方圍向趙毅和鄭晚棠。book18.org
「趙毅！」鄭晚棠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驚慌。她的丹鳳眼瞪大，雙手抓緊趙毅的衣襟，「這些都是——」book18.org
「根莖，是同一株植物的根。」趙毅站起身，把鄭晚棠護在身後，右拳緊握，身體強化值全力運轉。他能感受到這些根莖內部涌動的能量形態——它們不是獨立的個體，而是連接著同一個龐大的地下網絡。book18.org
每一條根莖都在傳遞某種信號，像是聲吶探測，鎖定目標。book18.org
而他，就是那個目標。book18.org
咻！book18.org
一根根莖從左側斜射而來，直徑約三十厘米，頂端尖銳如同矛尖，直刺趙毅腰眼。book18.org
趙毅右手成刀，直接劈在根莖側面。book18.org
手掌與根莖接觸的瞬間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根莖表皮炸裂，鮮紅色的汁液噴濺，但那根根莖只是被打偏方向，並未斷裂。book18.org
它砸在旁邊的岩壁上，碎石紛飛，整根根莖嵌入岩石三十厘米深。book18.org
「好硬。」趙毅甩了甩手。他的身體強化值達到四十五，遠超人類巔峰的二十，單手掌劈的力量足以將鋼鐵撕裂，但劈在這根莖上只是炸開表皮，沒能切斷。book18.org
這東西的韌性遠超喪屍巨獸的骨骼。book18.org
咻咻咻！book18.org
又是三根根莖同時襲來，分別從正面、右側和頭頂。book18.org
趙毅左手摟緊鄭晚棠的腰，右拳連續轟出三拳。book18.org
第一拳正面砸在當胸襲來的根莖頂端，拳力透入根莖內部，將鮮紅色的肉質層轟出一個臉盆大的坑洞，汁液四濺。book18.org
第二拳橫砸右側襲來的根莖側面，將其打得彎折成九十度，砸進路邊排水溝。第三拳迎向頭頂垂下的那根，直接抓握住根莖中段，五指嵌入表皮，然後猛力往下一扯。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頭頂那根根莖被他生生從岩壁里拽出來，連帶著大塊岩石脫落。book18.org
趙毅單臂將這根重逾數百斤的根莖當作武器，橫掃出去，將正前方再次襲來的兩根根莖砸飛。book18.org
「走！」book18.org
趙毅不再戀戰，抱著鄭晚棠沿著公路向下狂奔。book18.org
他的雙腿每一步踏出都在柏油路面留下深深的腳印，整個人速度快得像一道殘影。book18.org
鄭晚棠被他橫抱在懷裡，花白的髮髻在疾風中散開幾縷，丹鳳眼緊盯著後方，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緊張：「它們在追！速度很快！」book18.org
不用她說，趙毅能感覺到。身後和兩側，越來越多的根莖從地面、岩壁、樹林中鑽出，像是一條條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追獵。它們的速度極快，根莖在地下穿行時振動地面，鑽出時帶著碎石和泥土，在公路上犁出一道道溝壑。book18.org
最粗的那根——就是貫穿越野車的那根，直徑超過一米，速度最快。它像一條巨蟒般在地面上滑行，表皮與柏油路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尖嘯聲，每一次蠕動都向前突進十幾米。book18.org
一根較細的根莖從右側樹林中射出，角度刁鑽，直刺鄭晚棠後背。趙毅在奔跑中右腳急剎車，身體旋轉一百八十度，左手將鄭晚棠轉到身前，右拳由上而下砸在那根根莖上。拳頭砸中根莖中段，將其砸得貼在地面上，柏油路面龜裂成蛛網狀。book18.org
但這一停頓，更多根莖圍了上來。book18.org
趙毅眉頭緊皺，腦中快速計算。他的身體強化值足夠應付這些根莖，但抱著鄭晚棠，移動受限，要同時護住她和自己，消耗太大。而且這些根莖似乎無窮無盡，每打斷一根，就有三根從地下鑽出來。book18.org
它們的目的是什麼？book18.org
趙毅忽然想到一個可能。這些根莖不是無差別攻擊——它們鎖定的目標是自己。或者說，是自身體內的能量源。這些根莖感應到了他遠超常人的能量波動，就像鯊魚聞到了血腥味，想要吞噬、吸收。book18.org
「岳母，抱緊我的脖子！」趙毅大喝一聲。book18.org
鄭晚棠立刻雙臂環住他的脖頸，黑絲雙腿夾緊他的腰，整個人緊緊貼在他身上。book18.org
趙毅騰出雙手，速度猛然提升。book18.org
他不再硬抗，而是利用速度和靈活性閃避。身體在無數根莖的間隙中穿梭，時而躍起踩踏岩壁借力橫移，時而伏低身體從兩根根莖交叉的縫隙中滑過。book18.org
一根根莖從正下方破土而出，直刺他的胯下。book18.org
趙毅右腳猛踩那根根莖頂端，借力躍起十幾米高，落在公路護欄上，然後沿著護欄疾奔。護欄是金屬的，根莖從地下鑽出時會先撞到護欄，發出刺耳的金屬撕裂聲，但給了他零點幾秒的預警時間。book18.org
「它們越來越多了！」鄭晚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廓上。book18.org
趙毅側頭看了一眼。身後追來的根莖已經超過二十根，粗細不一，最粗的那根已經追到了五十米內。它們像是被激怒了，攻擊頻率越來越快。book18.org
不能繼續這樣耗下去。book18.org
趙毅的目光掃向前方。公路沿著山勢蜿蜒向下，右側是陡峭山壁，左側是深谷。book18.org
前方約一公里處，公路拐過一個急彎後，山勢漸緩，隱約能看到一片灰白色的建築群——那是一個監獄，外牆高聳，鐵絲網密布。book18.org
「岳母，看到前面那個監獄了嗎？」趙毅邊跑邊說，「我們往那邊去。」book18.org
鄭晚棠也看到了，丹鳳眼裡閃過一絲希望：「那裡可能有圍牆可以依託防守。」book18.org
「不，」趙毅說，「這些根莖能鑽透岩石，圍牆擋不住。但——」他忽然停頓，眉頭微皺，「那個方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他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那是一種壓迫感，不是能量的壓迫，而是更本能的、深植於基因里的恐懼感。book18.org
就像獵物靠近天敵巢穴時產生的直覺警覺。book18.org
但同時，他能感覺到追在身後的根莖群也有反應——它們追擊的速度在微妙地減緩，像是猶豫、忌憚。book18.org
「這些根莖在害怕那個地方。」趙毅做出判斷，「不管那裡有什麼，去了再說。」book18.org
他不再保留體力，雙腿肌肉賁張，每一次蹬踏都在路面上踏出深坑，速度猛然提升到極致。身體化為一道殘影沿著盤山公路疾沖，身後拖著一大群瘋狂追獵的根莖。book18.org
八百米。book18.org
五百米。book18.org
根莖群追擊的速度明顯降下來了。最粗的那根根莖，原本追到五十米內，現在已經落後到兩百米外。但仍有幾根較細的根莖緊追不捨，像是被下達了死命令的前鋒。book18.org
三百米。book18.org
兩百米。book18.org
監獄的輪廓越來越清晰。那是一座典型的中型監獄，占地面積約兩個足球場大，外牆是鋼筋混凝土結構，高約六米，上面架設著雙層鐵絲網。但從趙毅的角度看過去，鐵絲網多處破損，牆頭長滿荒草，顯然已經廢棄很久。book18.org
一百米。book18.org
五十米。book18.org
就在趙毅踏入監獄外圍五十米範圍的瞬間，所有追擊的根莖同時停了下來。book18.org
是真的停了下來。不是減速，不是猶豫，而是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全部齊刷刷停在五十米線外。那些深褐色的根莖高高揚起，頂端朝向監獄方向輕輕擺動，像是在探測、嗅聞、評估。然後，它們開始後退——先是慢慢縮回地面，然後是較粗的根莖，最後是最粗的那根。它停在最後，頂端朝向趙毅的方向停留了三秒，然後緩緩沉入地下，只留下路面上一個巨大的坑洞和無數龜裂的溝痕。book18.org
寂靜。book18.org
死一般的寂靜恢復了。山林重新沉寂下來，連松濤聲都消失了。盤山公路上滿目瘡痍，柏油路面被根莖鑽得千瘡百孔，越野車的殘骸在遠處冒著黑煙，汽油味和泥土腥味混在空氣中。book18.org
趙毅停在監獄外圍的一棵枯樹旁，胸口微微起伏。他謹慎地感知了三十秒，確認沒有根莖藏在地下後，才緩緩放下鄭晚棠。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book18.org
鄭晚棠的黑絲高跟鞋踩在碎石地面上，腿還有些軟，趙毅扶著她站穩。她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髮髻，丹鳳眼裡帶著餘悸，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從容。book18.org
「沒事吧？」趙毅上下打量她，手在她腰間、大腿、後背快速檢查了一遍。黑色緊身運動服有幾處被碎石劃破，露出裡面白皙的皮膚，但沒有傷口。黑絲襪在膝蓋位置被勾出幾道絲，但沒有傷到皮肉。book18.org
「沒事，」鄭晚棠握住他的手，輕輕按壓他的手背，「你呢？剛才你赤手空拳打那些根莖，手疼不疼？」book18.org
「有點麻，不礙事。」趙毅翻過手掌看了看。右手背上有幾道擦傷，微微滲血，但已經在快速癒合。他活動了一下五指，指節發出咔咔的響聲。book18.org
鄭晚棠從自己的運動服口袋裡掏出一條手帕——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塞進去的——拉過趙毅的手，仔細擦拭手背上的血跡和汁液。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輕，柳葉眉微蹙，丹鳳眼裡滿是心疼。book18.org
「那些根莖......是同一株植物的根，」鄭晚棠邊擦邊說，聲音恢復了溫婉從容，「它們不是盲目進攻，而是有明確的戰術。先堵住道路，然後從地下突襲，最後圍獵。這說明兩點：第一，本體能通過這些根莖共享感知，否則無法協調行動；第二，它們鎖定的目標是你本人，不是我。」book18.org
「岳母分析得對。」趙毅任由她擦手，目光掃向四周，「它們追擊時所有攻擊軌跡都指向我，對你的攻擊只是在角度合適時的輔助攻擊。換句話說——它們感應到了我的能量波動，想要吞噬。」book18.org
「對，」鄭晚棠將沾滿汁液的手帕折好放進自己口袋，「等你殺了喪屍巨獸，能量波動達到峰值，它們才發動攻擊。」book18.org
趙毅點頭：「喪屍巨獸和植物根莖可能屬於不同的變異體系，互相忌憚。巨獸一死，平衡被打破，這些根莖就毫無顧忌地出動了。」book18.org
「那它們為什麼在這裡停下來了？」鄭晚棠轉過身，丹鳳眼望向五十米外那些根莖留下的痕跡，又看向監獄方向，「它們在害怕這座監獄裡的東西。能嚇退那些根莖的存在，恐怕......比根莖本體更可怕。」book18.org
趙毅也看向監獄。book18.org
灰色的混凝土圍牆上爬滿了枯死的藤蔓，牆頭上的鐵絲網銹跡斑斑，多處斷裂，在風中發出輕微的嘎吱聲。book18.org
監獄的大門——一扇厚重的鐵門——半開著，門縫裡透出黑暗。從外面看進去，能看到監獄操場的地面上鋪滿了白色的東西。book18.org
趙毅眯起眼細看。book18.org
那不是石頭，不是垃圾。book18.org
是骨頭。book18.org
無數枯骨堆成的小山，堆放在監獄操場中央。book18.org
白花花的一片，在午後的陽光下反射出慘白的光。book18.org
那些骨頭大多完整，能看到人類的顱骨、肋骨、四肢長骨，也能看到大型動物的骨骼——巨大的腿骨、彎曲的肋骨籠、帶著獠牙的動物顱骨。全部堆疊在一起，像一座白骨金字塔。book18.org
沒有一絲血腥味。book18.org
沒有一絲腐臭味。book18.org
全部都是乾淨的白骨，被某種力量剔得乾乾淨淨，一絲肉渣和血跡都不剩。book18.org
「這些......」鄭晚棠的聲音微微發緊，但語調依然保持平穩，「是監獄裡的人？被變異獸攻擊了？」book18.org
趙毅搖頭：「如果是變異獸攻擊，會留下血跡、碎肉、打鬥痕跡。但這些骨頭太乾淨了，像是被某種力量專門收集起來堆在這裡的。而且你看——」他指向白骨堆邊緣，「那些人類顱骨和獸骨是混在一起的，不是自然堆積。獸骨上有砍削的痕跡，不是變異獸互相獵殺的結果，是被某種更強大的東西殺死後搬到這裡的。」book18.org
鄭晚棠沉默了。book18.org
她看著那座白骨山，柳葉眉微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明悟：「所以郊區的喪屍巨獸一直沒靠近市區——不是不想來，而是來了之後，全被這監獄裡的東西殺了。」book18.org
「對，」趙毅說，「那些根莖也是察覺到了這個存在，所以才在監獄外圍五十米處停下。它們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寧願放過我，也不願意踏入這個範圍。」book18.org
兩人對視一眼。book18.org
空氣中的壓迫感越來越強烈。那不是能量上的壓迫，而是更原始的、深藏在生物本能里的恐懼。就像一隻兔子踏入了猛虎的領地，不需要看到猛虎，光是空氣中殘留的氣息就足以讓它腿軟。book18.org
趙毅深吸一口氣，在體內運轉了一圈能量。他能感覺到某種注視——沒有具體方位，像是從四面八方同時投來的目光，冷漠、審視、居高臨下。對方在觀察他們。book18.org
「岳母，穿上這個。」趙毅低聲說，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一件銀灰色的連體防護服。book18.org
這是他花費五個幸福點兌換的，系統評價是「C級防護，可抵抗物理衝擊和部分能量衝擊」。防護服看起來像是一件緊身太空衣，但更柔軟，表面有細密的金屬絲編織紋理。book18.org
鄭晚棠接過防護服，手感出乎意料的輕盈，像是絲綢和金屬的混合材質：「這是......」book18.org
「防護服，穿上它，至少能抗住一次致命攻擊。可以根據心意變換外觀和顏色。」趙毅轉身背對她，目光鎖定監獄方向，「快點換，我們進去看看。既然來了，至少搞清楚裡面是什麼。」book18.org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book18.org
黑色緊身運動服被脫下，然後是內衣。book18.org
趙毅沒有回頭，但耳朵捕捉到了每一個細微的聲響——絲襪從腳上褪下的磨擦聲，衣物落地的輕微噗聲，防護服穿上的摩擦聲。book18.org
「好了。」鄭晚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趙毅轉過身，怔了一下。book18.org
鄭晚棠讓防護服變換了外觀——不是原來的銀灰色連體服，而是一身黑色皮衣。book18.org
皮衣緊緊包裹住她的身體，勾勒出每一處曲線。book18.org
上半身是修身夾克式，下半身是緊身皮褲，腳上則變形成一雙黑色過膝長靴，靴跟細長，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咔聲。book18.org
防護服完美貼合她的身體，將她的身材襯托得凹凸有致。book18.org
「怎麼變這樣？」趙毅失笑。book18.org
「既然能變換外觀，總不能穿得像太空人一樣進監獄。」book18.org
鄭晚棠原地轉了一圈，皮衣在陽光下反射出低調的啞光。book18.org
「這樣方便活動，而且——」她頓了頓，丹鳳眼望向趙毅，「你剛才說這防護服能抗住致命攻擊，那皮衣的形態應該也能提供同樣防護，比連體服更適合。」book18.org
說話間，她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根掉落的鋼筋。book18.org
那鋼筋大概一米二長，兩指粗，一端尖銳，像是從什麼建築結構上脫落的。book18.org
她掂了掂分量，握在手裡試了幾下揮舞動作，然後點了點頭：「就用這個。雖然比不上刀，但至少比空手強。」book18.org
趙毅看著她——六十歲的女人，穿著勾勒曲線的黑色皮衣，靴跟著地發出清脆聲響，手裡握著鋼筋，站在白骨堆和荒廢監獄的背景前。這畫面有一種詭異的美感，像是末日電影里的場景。book18.org
「跟緊我，」趙毅說，「無論發生什麼都不准離開我兩米範圍。」book18.org
鄭晚棠點頭。book18.org
趙毅又花費最後三點幸福點加在身體強化上。book18.org
一股熱流從胸口湧出，沿經絡擴散到四肢百骸。book18.org
他握了握拳，能感覺到肌肉密度、骨骼強度、神經反應速度同時提升。book18.org
幸福點的強化是疊加式的，沒有瓶頸期，只要加點就能提升。book18.org
「走。」book18.org
趙毅走在前面，推開監獄半開的鐵門。門軸發出生鏽的嘎吱聲，在空曠的監獄操場上迴蕩。兩人踏入監獄範圍。book18.org
腳踩在操場上，水泥地面龜裂嚴重，縫隙里長出乾枯的野草。book18.org
白骨山矗立在操場正中央，靠近後看得更清楚——那些骨頭確實被處理過，每一根都乾乾淨淨，沒有任何風化痕跡，像是被某種力量保護著。book18.org
人類顱骨大部分有鈍器打擊的痕跡，說明這些人在變成變異體之前就被殺了。book18.org
獸骨上的痕跡則是切割和撕扯造成的，有些腿骨被攔腰折斷，斷面平整，像是被極鋒利的刀刃切過。book18.org
「這些骨頭堆在這裡不會太久，」鄭晚棠用鞋尖輕輕碰了碰一塊人類脛骨，「骨表面沒有積灰，也沒有風化開裂。如果露天堆放超過一個月，骨頭會變色、出現裂紋。但這些骨頭都還保持白色，說明——」book18.org
「說明監獄裡那位，定期清理這裡。」趙毅接話。book18.org
兩人剛穿過操場，一道聲音忽然傳入趙毅耳中。book18.org
那聲音很年輕，聽起來二十歲左右，語氣平靜到近乎冷淡，但並非充滿惡意，更像是陳述事實。book18.org
「外面那位。我不想跟你打架。早點離開這裡，對你我都好。」book18.org
趙毅停下腳步，舉起右手示意鄭晚棠也停下。book18.org
他環顧四周，聲音是從監獄主樓的某個位置傳來的，但無法精確鎖定。book18.org
對方用了某種擴音方式——或者直接用能量振動空氣傳遞聲音。book18.org
無論哪種方式，都說明對方對能量的掌控相當精細。book18.org
「你是誰？」趙毅朗聲問道。book18.org
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那道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更近了些，像是聲音的主人從監獄樓里走到了二樓走廊。book18.org
趙毅抬頭看去，能看到二樓走廊的鐵欄杆後面，站著一個人影。book18.org
那是一個年輕男人，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穿著乾淨的黑色長褲和灰色襯衫，外面套了件深色風衣。book18.org
頭髮是中長發，隨意梳在腦後。book18.org
長相普通，但眼睛很特別——瞳孔深處有一種非常淡的紫色光芒，像是某種變異後的特徵。book18.org
他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靠在鐵欄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趙毅。book18.org
「一個不想惹事的人，」年輕男人回答，「你剛才被那些根莖追的樣子我看到了。能在二十多根追獵下毫髮無傷，你很強。但再強也別進入我的領地。我不喜歡打架，更不喜歡殺人，所以給你一個忠告——帶上你的女人，原路退出去，往盤山公路另一條岔路下山，可以繞開根莖。」book18.org
趙毅眯起眼，打量著對方。book18.org
這人不像是說謊。book18.org
他說「不喜歡殺人」的時候，語氣里沒有威脅，沒有炫耀，只是單純的陳述。book18.org
但外面那些白骨——人類和變異獸的骨頭——不會平白無故堆在那裡。這座監獄裡存在另一個更強的生命體，即使不是這個年輕男人，也與他有關。book18.org
「外面那些白骨，」趙毅指了一下白骨山，「是誰的？」book18.org
年輕男人轉頭看了一眼白骨山，表情沒有變化：「靠近這裡的喪屍和變異獸，大部分是我殺的。少數是人類——不是我想殺，是他們看見這座監獄，想進來搶物資或者避難，然後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發了瘋，我只能處理掉。」book18.org
「不該看見的東西？」趙毅捕捉到這個關鍵信息，「監獄裡關著什麼？」book18.org
年輕男人沉默了幾秒，像在考慮要不要回答。book18.org
最後他說:「一個比我強得多的東西。我不是它的對手，但能暫時困住它。如果我死了，它會出來。到時候不止這座山，整個省，甚至更大範圍，都會出問題。」book18.org
趙毅和鄭晚棠對視一眼。book18.org
能說出這話，說明對方不是在虛張聲勢。book18.org
而那些根莖在監獄外圍五十米就停住的行為，也從側面印證了這一點——能讓那些根莖恐懼的存在，被這個年輕男人「困住」了。book18.org
「你困住了它？」趙毅問，「用什麼方法？」book18.org
年輕男人笑了笑，笑容里有一絲自嘲:「我身上殘留的能力——末日那天，國家就在徵集自願實驗者，我被感染，報名了，注射疫苗成功活了下來，但也沒了自由。'book18.org
「我能吸收周圍溢散的能量，同時壓制比我強的異能體。但這種壓制是雙向的——我困住它，自己也必須留在這裡。」book18.org
「所以你其實在用自己的身體當牢籠。」鄭晚棠開口了，聲音溫婉但帶著理解。book18.org
年輕男人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book18.org
「算是。它在地下四層的特殊禁錮室里，我的壓制半徑剛好能覆蓋整個監獄。只要我不離開監獄範圍，它就出不來。如果我死了，壓制消失，它會立刻掙脫。」book18.org
「那你怎麼不直接請求外部支援？」趙毅問。book18.org
「支援？」年輕男人搖搖頭，「我要是主動求救，來的不一定是支援，很可能是覬覦那個東西的能力的掠奪者。」book18.org
「它雖然危險，但它的能量源如果被人吸收，足以讓一個一級進化者直接躍升到三級。」book18.org
趙毅腦海中快速思考。book18.org
對方不像說謊。book18.org
邏輯鏈完整，動機合理，而且主動給出「不想打架」的信號。book18.org
當然也存在另一種可能——對方在演戲，想把他們騙進監獄深處然後下手。book18.org
但從他說話時的能量波動來看，他身上確實有一種很奇怪的「壓制性場域」，和普通進化者截然不同。book18.org
「我們需要輛車，」趙毅說，「原來的越野車被根莖毀了，徒步下山不現實。你這裡有能開的車嗎？」book18.org
年輕男人想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直接扔下來。book18.org
鑰匙在空中划過一條拋物線，精準落在趙毅手裡。book18.org
「監獄車庫有一輛裝甲運兵車，柴油的，滿了油。鑰匙是那個。那車是末日當天守衛部隊留下的，一直停在車庫裡，應該沒壞。你開走就行，不用還。」book18.org
說完他從欄杆邊直起身，準備轉身回樓里，又停了一下，補充道:「出監獄大門後往西走，繞過白骨山，從圍牆側面有個斜坡可以直接開上公路，不用經過操場。走岔路下山，別按原路返回。那些根莖可能還沒走遠。」book18.org
頓了頓，又補充了最後一句: 「如果將來你變得更強大，或許可以回來——幫我把地下那東西解決掉。前提是，你必須比我強得多，至少能正面對抗三級變異體。」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消失在二樓走廊的陰影里。book18.org
趙毅捏著鑰匙，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向二樓，最後看向鄭晚棠。book18.org
鄭晚棠的丹鳳眼裡有著同樣的判斷:「他沒有惡意。而且說的是真的——如果他想動手，不會直接把鑰匙給我們。」book18.org
「嗯。」趙毅收起鑰匙，「那我們不打擾他了。走吧，去車庫找車。」book18.org
兩人穿過操場邊緣，找到車庫入口。book18.org
車庫是半地下的，電動捲簾門已經被拉開，裡面停著一輛墨綠色的六輪裝甲運兵車，輪胎有些癟，但車身完好。book18.org
趙毅檢查了發動機和油量，果然如那個年輕男人所說，柴油滿的，電池有電，輪胎氣壓雖然不足但能開。book18.org
趙毅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一個便攜充氣泵，給六個輪胎依次充到標準氣壓，然後發動引擎。book18.org
柴油發動機轟鳴起來，在車庫裡迴蕩。book18.org
「岳母，上車。」趙毅拉開副駕駛車門。book18.org
鄭晚棠踩著過膝長靴走上踏板，靈巧地坐進副駕駛座。book18.org
裝甲車內部空間比越野車大得多，座椅是真皮的，雖然有些老舊，但還算舒適。book18.org
她併攏雙腿，黑色皮褲在座椅上發出輕微摩擦聲。book18.org
趙毅坐進駕駛座，適應了一下方向盤和檔位。book18.org
裝甲車比越野車重五倍以上，但馬力足，轉向是液壓助力，手感還不錯。book18.org
他掛擋，踩油門，裝甲車從車庫駛出，繞過白骨山，從側面的土坡爬上公路。book18.org
車輪碾過碎石和裂縫路面，底盤懸掛傳來沉悶的顛簸聲。book18.org
趙毅操控方向盤，沿著年輕男人指點的岔路下山。book18.org
這是一條更窄的盤山路，路邊沒有護欄，但路面狀況比剛才那條好，沒有被根莖破壞。book18.org
開出約一公里後，那股壓迫感漸漸散去。book18.org
山林重新恢復了生氣——鳥叫聲回來了，松濤聲也回來了，陽光透過樹冠灑在路面上形成斑駁光影。book18.org
鄭晚棠靠在座椅上，長長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皮衣包裹下的胸口緩緩起伏，花白髮髻有幾縷完全散落，垂在鬢角邊。book18.org
「那監獄裡的人，」她開口說，「是在救人。雖然不是主動的，但如果那東西真的跑出來，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是。」趙毅單手操控方向盤，右手習慣性地伸過去，放在鄭晚棠的皮褲大腿上。book18.org
皮褲的觸感緊實光滑，沒有絲襪那種柔軟摩擦感，但更能勾勒出腿型輪廓。book18.org
他摸了摸，又捏了捏，「他用自己的命當牢籠。換成我，我不一定願意。」book18.org
「你也有你要保護的人，」鄭晚棠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按住，「你母親、殷紅、林薇、我。你不是一個人，當然不能像他那樣把自己鎖在一個地方。」book18.org
趙毅轉頭看了她一眼，丹鳳眼裡滿是理解和溫柔。book18.org
他笑了:「岳母總是這麼會說話。」book18.org
「不是會說話，只是實話實說。」鄭晚棠把他的手從大腿上拿起，放在自己小腹位置，「剛才被追的時候，你抱著我跑了那麼遠，手臂酸不酸？」book18.org
「不酸，岳母又不重。」趙毅的手隔著皮衣按壓她的小腹，能感覺到皮衣下緊實的肌肉微微繃緊，「倒是岳母，剛才拿鋼筋的手還在抖嗎？」book18.org
鄭晚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右手。book18.org
食指和中指確實在微微顫抖，不是害怕，是剛才緊張時用力握緊鋼筋導致的肌肉疲勞。book18.org
她握了握拳又鬆開，輕聲道:「老了，體力比不上你們年輕人。不過力量確實漲了，要是以前，這根鋼筋我都拿不穩。」book18.org
「回去多操幾次，力量還能漲。」趙毅說，手指在她小腹上劃圈。book18.org
鄭晚棠這次沒拍他，反而把他的手按得更緊了些，丹鳳眼裡帶著縱容的笑意:「那你得先安全開回去。」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