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凈身book18.org
潘英母子房間內。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廉價空氣清新劑也蓋不住的、混合著舊被褥和積塵的氣味。窗外透進來的午後陽光，將空氣中漂浮的細小塵埃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潘英和泰迪這母子二人，如同即將受審的囚犯，並排拘謹地坐在那張略顯塌陷的床沿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背脊挺得筆直，目光帶著不加掩飾的忐忑，齊齊看著大刀金馬般坐在對面那張廉價布藝沙發上的羅根，只安靜地等待著他的發言。book18.org
沒辦法，現在羅根不僅是村長，更是他們母子倆實打實的債主。而且是一筆以潘英的能力，幾乎很難償還的巨額債務，更別提這債還沒利息，也沒規定還錢的期限。book18.org
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潘英雖然是個鄉下農婦，但這點人情世故豈能不懂？在小胡同里她主動獻身，被拒後，心裡反而更加七上八下。她隱隱感覺到，羅根付出這麼多，絕不可能沒有更深層的訴求。book18.org
她也一直想弄明白，對方究竟想要他們母子做什麼——不搞清楚這一點，她心裡那塊石頭，就永遠落不了地。book18.org
「這麼繃著幹啥？俺又不是來催債的……隨意！隨意就行！」book18.org
羅根的臉上看不出悲喜，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讓人難以捉摸。他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潘英母子放鬆些，別搞得跟上刑場似的。book18.org
潘英連忙在床沿上挪動了一下屁股，仿佛這樣才能讓她稍微自在一點。她臉上立刻堆滿了極其諂媚與討好的笑容，連眼角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聲音也放得又柔又細：book18.org
「羅村長，您這話說的……沒有您，俺家泰迪哪有那個條件去認證啥的，您可是這孩子的大貴人啊！有事您直接吩咐就成，俺們一直等著您開口呢……」book18.org
「這個以後再說……不急……」book18.org
羅根沒有在這個話題糾纏，只是緩緩地轉開視線，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一樣，將目光落到了一旁低著頭的泰迪身上。book18.org
他上下端詳了一番，才用一種看似隨意的口吻問道：book18.org
「這孩子，今年也有十四了吧？也不小了……處過對象沒？有沒有相好的姑娘？」book18.org
潘英一愣，沒想到他會問這個，隨即訕訕地笑了笑，替兒子回答道：book18.org
「您說笑了……羅村長……就他這熊樣，哪個瞎了眼的女孩能看上他呀？」book18.org
羅根卻是不敢苟同的樣子，反而顯得對泰迪頗為看好。他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book18.org
「要俺看啊，這孩子也沒多差。你看他這身板，長得多敦實？跟頭小牛犢子似的，一看就有把子力氣。男人嘛，長相在其次，關鍵得看能不能扛事。要是好好洗個澡，換身像樣的衣服，再去把頭髮理一理，好好拾掇拾掇，之後啥樣，還不好說呢……」book18.org
「對對對……您說的對……借您吉言了……」book18.org
潘英連忙賠笑附和著，但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臉上流露出一種真實的愁苦：book18.org
「唉……只怪俺這個當娘的沒本事，他那個賭鬼兼酒鬼的爹，又是個指望不上的，除了回家要錢喝酒打人，屁用沒有！這孩子跟著俺們，算是受苦了……要是攤上個好人家，有人拉拔一把，指定不可能像現在這樣……」book18.org
潘英說著，眼珠子卻滴溜溜地悄悄轉了轉，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她的話鋒猛地一轉，帶著試探和期待，小心翼翼地看向羅根：book18.org
「羅村長，俺看您也挺中意這孩子的……您要是不嫌棄……讓泰迪認您做個乾爹，也算這孩子的福分，有您這樣的人指點著，將來或許還能有點出息，您看成不？」book18.org
羅根見她又提起這茬，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略帶苦澀的笑容，輕輕搖了搖頭：book18.org
「認俺做乾爹？呵呵……其實也不是啥光彩事。俺羅根在村裡的名聲……唉，大家都是明白人，懂得都懂……就怕這孩子心裡頭有芥蒂，覺得跟了俺，面上無光，不太願意。」book18.org
「哎呀！羅村長您這是哪裡話！」book18.org
潘英一聽有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聲音也拔高了：book18.org
「都是些外面爛屁眼的人亂嚼舌根、風言風語！您管那些個幹啥！誰家灶台不冒煙？誰人背後無人說？俺們鄉下人，不信那些虛頭巴腦的，就信實在的！」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胳膊肘狠狠捅了一下身旁還在發愣的泰迪。book18.org
泰迪也立刻反應了過來，難得地機靈了一回，瓮聲瓮氣地附和道：book18.org
「俺不在乎別人咋看，俺就認羅叔……不，認乾爹！」book18.org
他的聲音雖然粗嘎，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book18.org
羅根看了看母子倆那充滿殷切和期盼的眼神，又低頭沉吟了片刻，仿佛在做最後的權衡。然後，他猛地一拍大腿，發出一聲脆響，仿佛終於下定了決心，語氣帶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爽快：book18.org
「也罷！既然你們母子倆都這麼說了，俺要是再推辭，就顯得俺不識抬舉了！那俺就認下他這個乾兒子了！」book18.org
潘英聞言，頓時大喜過望，臉上樂開了花，激動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她連忙伸手，在泰迪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催促道：book18.org
「你個愣頭青！還傻坐著幹啥？還不趕緊給你乾爹磕頭！叫大聲點！」book18.org
泰迪這回動作倒是利索，他「嚯」地一下從床上蹦了下來，膝蓋重重地砸在有些冰涼的水泥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他二話不說，腰杆一彎，額頭「砰砰砰」地，乾淨利落地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那聲音渾厚結實，每一下都實實在在。磕完後，他抬起那張還帶著些淤青和痘印的臉，扯開嗓子，大聲喊道：book18.org
「乾爹！」book18.org
「行了行了，快起來吧。」book18.org
羅根連忙伸手虛扶了一下，臉上也露出幾分熱乎氣兒。book18.org
「咱私下裡認了就行了，也不用搞什麼排場，弄什麼名分了。心裡有數就成，不用這麼正式。」book18.org
他這話雖然說得客氣，但言下之意，也暗示了這份關係，並不會大張旗鼓地公開。book18.org
潘英聞言，心裡雖然掠過一絲淡淡的失望——畢竟如果能公開傍上村長這顆大樹，對她們來說，無疑是好的。book18.org
但她也是心思通透的人，知道泰迪實在算不上啥好孩子，能讓羅根認下這個乾兒子，已經是天大的造化了，也不敢再多奢求。book18.org
羅根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用一種安排事務的口吻說道：book18.org
「行了，等會兒大伙兒一起去澡堂子，找個手藝好的搓澡師傅，好好給泰迪從上到下、從裡到外搓一遍，把那層陳年老泥都搓下來。然後再去路邊那家成衣鋪，給孩子換一身利落的衣服，再去理個髮，好好拾掇拾掇，說啥也得有個精氣神，像個樣不是？」book18.org
「對對對……真是太麻煩您了，羅村長……」book18.org
潘英激動得有些手足無措，連忙問道：book18.org
「那……那咱們啥時候動身？」book18.org
羅根低頭看了看手腕上那塊老舊的手錶，又抬起眼皮，仿佛在側耳傾聽什麼動靜，眼神變得有些深邃。他像是在自言自語般地回答道：book18.org
「等一會兒吧……等他們娘倆先忙活完他們的事……」book18.org
他的語氣平淡，但話里話外，卻仿佛帶著某種旁人難以理解的深意。book18.org
「啊？好……好的……」book18.org
潘英雖然聽得有些疑惑，不明白羅根要「等」的是什麼，但她也識趣地沒有多問，只是順從地點了點頭，拉著泰迪，安靜地等待起來。房間裡再次陷入一種帶著期待的沉默。book18.org
另一個房間內，卻是另一番熱火朝天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旖旎景象。book18.org
兩瓣雪白豐碩、如同羊脂玉般的肥美翹臀，正飛快地上下翻飛著，如同裝了彈簧一般高速起伏，帶起層層疊疊、令人眼花繚亂的誘人肉浪。book18.org
雙股之間裂開的那道深色縫隙，正貪婪地、不知疲倦地吞吐著下方一根尚且略顯稚嫩、卻已然直挺沖天、高高昂著頭的白嫩肉棒。豐腴的臀瓣每次下落，拍打在恥骨部位，都會發出響亮的「啪、啪」脆響。book18.org
「哦……哦……呃……」book18.org
羅隱癱坐在沙發柔軟的靠背上，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大張開，喉嚨里不斷發出神經質般的、斷斷續續的叫聲。book18.org
他雙眼有些失神地低垂著頭，望著自己那光禿禿的、尚未長出毛髮的白皙胯部，此刻正被上方一大團烏黑濃密、如同烏雲般覆蓋下來的陰毛不斷壓迫、籠罩。book18.org
那濃密雲層的正中偏下位置間，裂開一道水潤細膩、微微張合的狹長口子，正將他那根顫抖的「二弟」，毫不留情地整根吞噬進去，只留下根部；隨即又隨著那豐臀的抬起而被緩緩吐出，帶出一圈圈被翻出的粉嫩腔肉與晶瑩水光。book18.org
如此周而復始，如同被什麼巨大的生物吞噬又吐出，仿佛一隻待宰的羔羊，只能被動承受著這甜蜜而又致命的刑罰。book18.org
上方，林夕月面色緋紅如晚霞，雙眼迷離仿佛蒙上了一層水霧，豐潤的嘴唇微微張開，隨著每一次劇烈的上下運動，不斷呼出灼熱而帶著蘭花香氣的火熱氣息。book18.org
她仿佛掌控著一切的女王，用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峽谷地帶，毫不留情地「招呼」著身下的羅隱。任由他發出各種奇怪變調的嚎叫，而她自己卻只是微微喘息著，動作依舊沉穩有力，顯得遊刃有餘，仿佛征服者正在享用她的戰利品。book18.org
一股股粘稠透明、拉出長長細絲的液體，隨著劇烈的摩擦被帶出，順著羅隱的卵蛋、大腿根部，緩緩蜿蜒流下，最終匯聚在身下的沙發上，散發出一種甜膩而濃郁的、令人頭暈目眩的荷爾蒙氣味，將整片空間都籠罩在其中。book18.org
感受到自己敏感的陰莖傳來那股溫熱滑膩的致命觸感，羅隱伸出雙手，用力地按在了那正在不斷高速運動的豐腴翹臀上。十指深深地陷入兩瓣彈性驚人的軟肉之中，仿佛要將它們揉碎，又仿佛在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幾分鐘，又仿佛過去了半個世紀——隨著羅隱突兀地發出一陣由高亢轉為低沉的、仿佛帶著無限滿足與疲憊的哀嚎，他的身體猛地繃直，隨即開始劇烈地痙攣起來！book18.org
而林夕月的腰肢也猛地一沉，下體重重地、嚴絲合縫地抵在了他的胯部，那布滿細密汗珠的雪白身子，也時不時地輕輕顫抖幾下，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而滿足的悶哼，整個軟軟地伏在了羅隱的身上。book18.org
將萬子千孫都毫無保留地播撒進母親溫暖深邃的土壤深處之後，羅隱的意識逐漸從那極致的快感巔峰迴落，進入了那種無欲無求、近乎透明般的「賢者模式」。book18.org
二人保持著相連的姿勢，靜靜地依偎著喘息了片刻，享受著激情後的餘韻。book18.org
然後，母子倆才簡單清理了一下狼藉的身體和沙發，穿上衣服，並排坐了下來。房間內的空氣依舊殘留著那股濃郁的氣味，以及一種更加複雜難言的、既親密又帶著一絲沉重的心照不宣。book18.org
羅隱坐在沙發上，喘勻了氣，那股子從雲端墜落的虛浮感過去之後，心裡頭卻開始隱隱有些不安，像是有隻小耗子在抓撓。book18.org
他想起父親摔門而去時那鐵青的臉色，那充滿恨意的一瞥，心裡頭怎麼也無法平靜。book18.org
他忍不住側過頭，看著母親那尚帶著滿足後慵懶紅暈的側臉，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book18.org
「娘……俺爹……他剛才就那麼走了……會不會出啥事啊？俺看他臉色……有點嚇人……」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正半眯著眼，沉浸在餘韻中，聞言，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嗤笑，滿不在乎地說道：book18.org
「甭管他！一個大老爺們，還能丟了不成？他愛去哪去哪，眼不見心不煩！」book18.org
羅隱卻沒辦法像母親那樣洒脫，那股不安如同藤蔓般越纏越緊。他搓了搓手指，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勸解道：book18.org
「娘……咱這樣……是不是多少有點……有點不太好？老是這樣氣俺爹……俺怕他……他會不會……」book18.org
「怎麼？」book18.org
母親猛地睜開眼，打斷了他的話，她微微低下頭，用一種帶著審視和一絲鄙夷的目光，居高臨下地看著身旁這個剛剛還在她身下承歡的少年，語氣帶著幾分戲謔：book18.org
「你怕了？剛才不是挺能的嗎？叫得那麼大聲，現在慫了？」book18.org
羅隱被她這目光看得臉上有些掛不住，窘迫地偏過頭，避開母親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視線，辯解道：book18.org
「俺……俺不是怕別的……俺是怕……怕俺爹萬一想不開……真做出啥傻事來……那咱家豈不是……」book18.org
「哎呦！」book18.org
母親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臉上露出誇張的詫異表情，語氣里的譏諷意味更濃了：book18.org
「嘖嘖嘖……瞧瞧！這是誰家的孝順兒子啊？看不出來啊豆丁，你還挺關心你爹的嘛！剛才肏他老婆的時候，咋沒見你這麼心疼他呢？」book18.org
羅隱被她這番夾槍帶棒、直白到近乎殘忍的話，噎得瞬間小臉憋得通紅，如同煮熟的蝦子！book18.org
「俺……俺……」book18.org
他囁嚅了半天，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拼湊不出來，只能在那一聲高過一聲的心虛和羞恥中，狼狽地低下了頭。book18.org
是啊，他一邊享受著霸占母親、羞辱父親的極致刺激，一邊又來假惺惺地關心父親的安危，他感覺自己像個小丑，被母親一句話就戳穿了那層虛偽的面具。book18.org
一股子惱羞成怒的心理，迫使羅隱腦子一熱，幾乎是下意識地，趁著母親剛從高潮的餘韻中放鬆警惕、歪倒在沙發上的時候，猛地伸出手，帶著一股發泄般的力道，「啪」的一聲脆響，巴掌結結實實地印在了母親那柔軟豐腴、尚帶著汗濕的翹臀上，隨即又狠狠抓了一把，仿佛要將那股子惱羞成怒都揉進那團軟肉里。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爪子扇得愣了愣神，身體微微一僵。但隨即，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玩味和毫不掩飾的輕蔑與挑釁。book18.org
她慢悠悠地撐起身子，斜睨著羅隱，語氣拖得長長的：「哎呦？小蠶蛹不服氣是吧？就你這點力道，給老娘撓痒痒還差不多。」book18.org
羅隱被她那眼神和語氣刺激得脖子都梗了起來，像一隻被激怒的小公雞，臉紅脖子粗地爭辯道：book18.org
「俺……俺已經不是小蠶蛹了！不許你……不許你再那麼叫俺！」book18.org
母親卻仿佛聽到了什麼最好笑的笑話，嗤笑一聲，然後故意用一種極其誇張的、一字一頓的語調，瘋狂嘲笑道：book18.org
「小——蠶——蛹！小——蠶——蛹！你就是個小蠶蛹！咋了？不服氣你來咬我啊？」book18.org
她一邊說，還一邊挑釁般地挺了挺自己豐滿的胸脯。book18.org
羅隱被她氣得臉色一陣白一陣紅，胸膛劇烈起伏，只感覺一股邪火在體內亂竄，卻又無處發泄。book18.org
就在這氣氛尷尬又帶著幾分幼稚的僵持之時——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房間門突然被敲響了，聲音不大，卻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穿透力，瞬間打破了房間內殘留的旖旎和此刻的幼稚對峙。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的反應快得驚人。她幾乎是彈射般地從沙發上猛地坐直了身子，剛才那副慵懶挑釁的神態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她飛快地抬手捋了捋略顯凌亂的髮絲，又下意識地拉了拉衣襟，清了清嗓子，才用一種帶著警惕的、故作平靜的語氣詢問道：「誰呀？」book18.org
門外，傳來一個讓他們二人都意想不到的聲音，是父親羅根，語氣聽不出喜怒，只有一種刻意的平淡：book18.org
「是俺。」book18.org
羅隱的心臟猛地一縮，神經瞬間緊繃到了極點！他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連呼吸都放輕了，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扇門板。book18.org
母親的臉色也瞬間冷了下來，仿佛剛才那點殘存的溫度都被門外那個聲音帶走了。她輕輕「哼」了一聲，沒有立刻回應，只是重新坐回沙發。book18.org
「吱呀」一聲，房門被從外面推開。父親羅根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看向沙發上並排坐著的母子二人，而是先環顧了一下房間，目光在略顯凌亂的床單和沙發上掃過，仿佛在確認著什麼。book18.org
然後，他的視線才緩緩地、最終落在了緊挨著坐在一起的林夕月和羅隱身上。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憤怒或悲傷的痕跡，只有一種近乎反常的平靜。book18.org
他開口，語氣帶著一絲平緩的、甚至有些漫不經心的意味，仿佛剛才摔門而去的不是他，仿佛這房間裡從未發生過那些激烈的爭吵和不堪的聲響：book18.org
「完事了？完事趕緊拾掇拾掇，等會兒帶上潘英她娘倆，咱們五個人一起去趟大浴池，好好洗個澡，蒸個桑拿啥的，舒坦舒坦筋骨。然後再逛逛街，買點東西，看看這城裡的夜景。這大老遠來一趟，不能浪費了，是不是？」book18.org
他這番話說完，也不等母子二人回應，便自顧自地轉過身，邁步走了出去，順手還「咔噠」一聲，輕輕帶上了門，留下房間裡兩個面面相覷、滿腦子問號的人。book18.org
羅隱愣愣地看著那扇重新關上的門，感覺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他這是……怎麼了？剛才還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怎麼出去轉了一圈，回來就跟沒事人一樣了？還主動要帶大家去洗澡逛街？爹這是想通了？一股疑惑悄然爬上了羅隱的心頭。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的眉頭也緊緊蹙了起來，她盯著那扇門看了好一會兒，仿佛想透過門板看穿外面那個男人的心思。book18.org
但最終，她還是冷著臉，站起身，從包里開始翻找換洗的衣物，嘴裡不咸不淡地丟下一句：book18.org
「行了，甭管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憋啥壞水……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還能把咱娘倆吃了不成？」book18.org
……book18.org
站前街，金太陽洗浴城。book18.org
大廳內。羅隱一行五人，站在那金碧輝煌、水晶吊燈垂落、地面光可鑑人的豪華大廳內，顯得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book18.org
他們身上那股子從鄉野帶來的、混合著廉價肥皂和旅途塵埃的氣息，仿佛與這瀰漫著香氛和暖氣空間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book18.org
好在此時並非客流高峰期，大廳內沒什麼閒雜人等，自然也不會有那些城裡人詫異或鄙夷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來掃去。book18.org
「先生幾位？」前台那位妝容精緻、穿著合身制服的女接待，帶著職業化的微笑，目光在幾人身上快速掠過，並未多做停留。book18.org
「五位，搓澡。」羅根挺了挺腰板，試圖讓自己顯得不那麼拘謹，沖那名女接待伸出五根手指，聲音故意放得洪亮了一些。book18.org
換完了拖鞋，目送著林夕月和潘英的身影消失在掛著厚重門帘的女浴池入口，羅根才收回目光，領著兩個半大小子，轉身走進了另一側的男浴區。book18.org
衣帽間裡此刻空蕩蕩的，只有幾排鐵皮柜子靜靜矗立。羅根父子倆開始利落地脫下身上的衣物，掛在柜子里。但泰迪卻站在一旁，顯得有些遲疑，手指捏著衣角，眼神有些閃爍。在羅根催促了一聲後，他才別彆扭扭地開始動手脫衣服。book18.org
隨著泰迪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當他最終脫了個精光，露出那胯間垂著的、與他年齡極不相符的可憎巨物時——羅根餘光瞥見那玩意兒，猛地一頓，嘴巴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眼神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驚訝與震動！book18.org
儘管他心裡早已對泰迪的本錢有了一些預估，甚至已經做了不少心理建設。但當這根醜陋猙獰的東西真真切切、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他眼前時，他還是被那視覺衝擊力結結實實地嚇了一大跳。book18.org
只見泰迪的胯下，正蔫頭耷腦地垂著一根通體深褐色、表皮粗糙的肥大陰莖。哪怕此刻這根玩意兒處於完全疲軟的狀態，卻已經達到了普通成年男性勉強勃起時的長度！book18.org
那烏黑濃密的陰毛亂糟糟地、如同從未被開墾過的野地一般瘋狂蔓延著，又長又密，糾纏在一起，如同一蓬雜亂的雞窩，盤踞在深褐色的根部周圍。book18.org
一顆大尺寸的、如同去了殼的熟雞蛋般飽滿的深褐色龜頭，完全外露著，龜頭表面泛著一層光澤，顏色深邃。book18.org
下方垂著一顆飽滿圓潤、異常碩大的卵袋，隨著他輕微的呼吸或身體的晃動，跟著一顫一顫的，裡頭仿佛灌滿了濃稠的鉛液，顯得沉甸甸的，極有分量。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滿青筋的蛋皮，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面有什麼粘稠濃密的東西正在不停地緩緩蠕動、充盈著，仿佛下一秒就要掙脫那層束縛，破體而出。book18.org
這已經跟羅隱他爺爺羅基那根嚇人傢伙一拼了……單論那粗壯的程度，恐怕還要更勝一籌！book18.org
羅根在心裡無比興奮又暗自咋舌地盤算著，一股連他自己都難以說清的、混合著激動與扭曲期待的情緒，開始在心底悄然蔓延。book18.org
與泰迪那充滿原始野性和侵略感的猙獰相比，站在另一邊的羅隱，則完全是另一個極端。book18.org
他通體肌膚白白嫩嫩，如同初剝的雞蛋，恥骨處更是光禿禿一片乾淨，沒有一根毛髮。疲軟狀態下，他那根小雀兒的長度，勉強才到泰迪那玩意兒的一半，粗細更是遠遠不及。book18.org
雖然相比於普通同齡的男孩子，羅隱的尺寸已經算是發育得相當不錯，甚至可以說是佼佼者了。book18.org
但正所謂「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此刻與一旁如同小牛犢子般、生理結構變態的泰迪相比，就顯得那麼不夠看，甚至帶著幾分稚氣未脫的可愛了。book18.org
泰迪注意到羅隱的目光，瞄了一眼羅隱那光潔的腿間，嘴角毫不客氣地撇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赤裸裸的、如同成年壯漢俯視孩童般的輕蔑。book18.org
這一眼，如同一根針，狠狠扎在了羅隱的心頭！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像吞了一隻蒼蠅般膈應。抬起頭，衝著泰迪怒目而視，一雙眼睛瞪得溜圓，仿佛要噴出火來。只是，在那憤怒的眼神深處，卻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底氣不足的心虛。book18.org
「走，進浴池。」book18.org
羅根仿佛沒有察覺到兩個少年之間那火藥味十足的對峙，他晃蕩著自己胯下那根軟趴趴、帶著明顯疤痕、仿佛萎靡不振的玩意兒，率先邁步，推開了通往浴池的玻璃門。book18.org
泰迪急忙跟了上去，他那根無處安放的巨物隨著他大步流星的步伐，在腿間四處甩動著，帶起一股仿佛積攢了許久、混合著汗味和令人皺眉的難聞氣味。book18.org
「呸！噁心玩意兒！神氣個啥？不就長了根驢屌嗎？」book18.org
羅隱衝著泰迪那敦實黝黑的背影，狠狠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仿佛要將那股子晦氣都吐出去。然後，他才晃了晃自己瘦削的肩膀，有些悻悻地跟了上去。book18.org
一推開浴池的門，一股夾雜著濃郁水汽和硫磺味的、溫熱潮濕的氣息便撲面而來。裡面白霧繚繞，朦朦朧朧，看不太真切。book18.org
幾個腰間只圍著一條短褲的搓澡師傅，正百無聊賴地坐在牆根下的塑料凳子上，有的在摳手，有的在發獃，一個個顯得吊兒郎當。看到有人推門進來，他們紛紛精神一振，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book18.org
他們的視線掃過羅根和羅隱，只是隨意帶過，但當目光落到最後面那個敦實黝黑、仿佛一尊鐵塔般的泰迪身上時，卻是紛紛目光一凝，眼神中先是閃過一絲困惑，隨即化為毫不掩飾的震驚與凝重！book18.org
他們在這個行當乾了這麼多年，三教九流的人都見過，卻還是頭一次見到一個半大孩子身上能這麼……髒！那種長期不洗澡、被汗漬和污垢浸潤到皮膚紋理里的感覺，隔著一層霧氣都能察覺。book18.org
「三位……搓澡啊？」book18.org
一個年紀稍長、胳膊上肌肉虯結的搓澡師傅，率先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放下手裡摳弄的指甲刀，站起身，出聲詢問道。他的目光依舊在泰迪身上打著轉。book18.org
羅根走上前，將自己手裡的搓澡牌，連同從泰迪那裡拿過來的另一個牌子，一同遞到那名師傅手裡。他的表情鄭重，甚至帶著幾分懇託的意味，認真地吩咐道：book18.org
「師傅，麻煩受點累，給這孩子好好搓一搓，把他那身陳年老泥都給他搓下來，俺這塊牌子也給您，您就只管專心給這孩子搓，不用管俺了。」book18.org
那名搓澡師傅接過兩個沉甸甸的號牌，抬頭看了看一臉認真的羅根，再看了看旁邊那個皮膚黝黑、眼神有些發直的泰迪，猶豫了片刻。仿佛是在評估這份「工程」的艱巨程度。book18.org
最終，他仿佛下定了決心，一咬牙，點了點頭：「得嘞！您放心，交給我了！」book18.org
羅隱由於在家裡經常與母親一同洗澡，身上本就乾淨滑溜，沒什麼角質，所以很快就走完了過場，沖洗乾淨，披著毛巾坐到了一旁。book18.org
而輪到泰迪時，整個浴池的氣氛仿佛都為之一凝。那名搓澡師傅抖擻精神，面色極其凝重，仿佛即將面對的不是一個少年，而是一塊盤踞了千年的頑石。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將搓澡巾浸滿熱水，擰乾，然後動作大開大合，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氣勢，開始「招呼」泰迪的後背。book18.org
那力度，每一搓都仿佛要用盡全身的力氣，疼得泰迪趴在床上直咧嘴，發出「嘶嘶哈哈」的倒吸涼氣聲，手掌死死地摳著床沿。book18.org
搓澡師傅的目光，還時不時地落在泰迪因為翻身而晃動的那根大鳥上，眼神中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新奇和羨慕。book18.org
當第一道搓澡泥從泰迪背上被搓下來，那厚厚一層、灰黑相間、如同捲曲的蚯蚓般的污垢條落在床上時，旁邊幾個圍觀的師傅紛紛伸長了脖子，看清之後，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眼神中充滿了嘆為觀止的震撼！book18.org
那搓澡師傅將泰迪像個木偶般來回翻轉了數次，又提起溫水桶，連續沖刷了數遍，直忙活到額頭冒汗、胳膊發酸，整整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累得氣喘吁吁。這一個多鐘頭的活兒，比他往常搓上十份普通的活兒還要累！book18.org
當泰迪終於從搓澡床上爬起來，被冷水沖凈，整個人煥然一新時，仿佛真像脫了一層皮。原先那層灰撲撲的暗淡膚色，此刻透出一種乾淨健康的紅潤。book18.org
雖然臉上的麻子還在，但整個人看上去乾淨利落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埋汰。book18.org
羅根站在一旁，看著煥然一新的泰迪，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今天難得的、真心的笑意：「嗯，這才像個人樣嘛……乾乾淨淨的多好，看著也順眼多了。」book18.org
三人又一起泡進熱氣騰騰的大池子裡，熱水浸潤著肌膚，舒緩著筋骨。羅根與泰迪並排靠著池壁，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起來。book18.org
而羅隱卻獨自縮在池子角落的熱水裡，只露出一個腦袋，目光帶著複雜的情緒，冷冷地看著交談中的二人。book18.org
「你說你這人不大，本錢倒是挺唬人的……你這玩意兒，打小就這麼出奇？」book18.org
羅根的目光仿佛不經意地掃過泰迪浸泡在微微蕩漾的熱水中、顯得更加龐然的那一坨，用一種隨口調侃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泰迪撓了撓濕漉漉的寸頭，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咧嘴嘿嘿一笑：book18.org
「俺也不知道啥情況……反正俺在學校廁所撒尿的時候，旁邊也有人偷偷看俺，俺就發現，周圍那些人，沒一個有俺這麼大的，他們都可奇怪了……」book18.org
「你這屬於……」book18.org
羅根斟酌了一下用詞，目光看向池子對面牆壁上的花紋瓷磚，眼神閃爍著某種奇異的光芒，語氣卻一本正經地分析道：book18.org
「屬於基因突變，不是啥正常情況。要是個個都像你這樣，那還得了？就亂了套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仿佛自言自語，卻又確保能讓旁邊的泰迪聽到：book18.org
「這要是擱在古代，那就是牲口一樣，得拉去配種的……」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