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墨之母墮妻墜】（64-85）book18.org
作者：一劍斬魔邪book18.org
字數：47979book18.org
第六十四章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把臉貼在那道半指寬的門縫上。視野雖然有限，但足以讓我看清屋內的世界。book18.org
昏黃的床頭燈下，小雅並沒有直接鑽進被窩。她站在床邊，背對著我，面對著靠在床頭的虎爺。book18.org
「爸爸……好看嗎？」book18.org
她輕輕地原地轉了一個圈，那條緊身深藍運動短褲勒著她挺翹的臀部，隨著她的旋轉，那兩瓣白生生的屁股蛋子在短褲下緣歡快地顫動，像是兩隻不安分的小白兔。book18.org
「好看。」虎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像個還沒長大的騷丫頭。」book18.org
得到誇獎，小雅「嘻嘻」一笑，手腳並用地爬上了床，鑽進了虎爺的被窩裡。book18.org
在我的視角里，因為角度受限，加上床的位置，我只能看到他們的下半身和一部分軀幹。他們的頭在右側的床頭方向，而腳的方向在左側。book18.org
所以我能清晰地看到小雅的身子在被子下面拱動，然後停在了虎爺的身側。book18.org
「恩哼……」剛一進被窩，小雅就發出了一聲嬌嗔的鼻音，她的聲音完全代入了那種不懂事女兒向父親撒嬌的角色，軟糯中帶著一絲抱怨，「爸爸…你的手好壞…又摸人家羞羞的地方…」book18.org
「剛才在浴室都被您弄得可髒了…我都還沒洗乾淨呢…裡面全是您的東西…」book18.org
「而且…我的那個白色蕾絲小褲褲都不能穿了，髒透了，人家都心疼死了。」book18.org
「呵呵呵…」虎爺爽朗的笑聲傳了出來，「心疼什麼？book18.org
那是爸爸疼你。改天…不，明天爸爸帶你去買新的，買它十條八條的。」book18.org
「真的？爸爸最好了~」book18.org
兩人在被窩裡膩歪了一會兒，虎爺突然聲音低了幾分，假意問道：「你老公…睡著了？」book18.org
聽到這個問題，就見被子離的小雅動了動，聽聲音是從被窩裡探出了頭：「睡得跟死豬一樣。呼嚕打得震天響呢。」book18.org
「剛才回屋，他還想看人家穿這條小短褲，說看著特刺激…哼~」book18.org
小雅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惡毒的嘲諷，「結果呢？我剛穿上，還沒等我騎上去呢…我就伸手摸了兩下那個沒用的東西…結果就射了。」book18.org
「啊？摸兩下就射了？」book18.org
虎爺似乎也有些驚訝，驚訝於不知道小雅說的到底是真是假。book18.org
「對啊！」book18.org
小雅憤憤不平地說道，「真的~！就摸了兩下，就射了。book18.org
他就是個早泄的廢物…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難受死了…還是爸爸厲害…」book18.org
我在門外聽得咬牙切齒。book18.org
媽的，這小妮子！這分明是在報復！book18.org
她在報復我剛才在浴室門口拿著短褲逗她、不給她，害她差點在門縫裡出醜的事；「哈哈哈哈！」book18.org
虎爺顯然被這番話取悅到了極點。那種擊敗年輕雄性、占有對方配偶的快感，讓他發出了極其暢快的笑聲。book18.org
「好好好！廢物好啊！他要是能幹，哪還有爸爸的事兒？」book18.org
「爸爸…我想吃大棒棒…」book18.org
小雅似乎不想再提我這個「廢物老公」，身子向下滑去。book18.org
被子被頂起一個起伏的弧度。book18.org
雖然我看不到具體畫面，但傳來的那種「滋滋」的吸吮聲，還有虎爺猛地抓緊床單的手，足以說明一切。book18.org
她在口交。book18.org
而且是在用那種因為「老公不行」而積攢的怨氣和渴望，在瘋狂地吞吐。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book18.org
「呼……」book18.org
小雅長出了一口氣，她頂開被子直起身子，跪在床上，面對著虎爺說道：「爸爸，你看這裡。」book18.org
借著燈光，我看到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胯下。book18.org
「滋——拉——」book18.org
一聲極其細微的拉鏈聲，在安靜的客房裡響起。book18.org
她拉開了那條隱形拉鏈。book18.org
原本緊緻包裹的布料瞬間向兩邊分開，露出了裡面那片沒有任何毛髮遮擋的粉嫩騷穴。book18.org
虎爺顯然也沒料到這條看運動短褲還有這種機關。book18.org
「嚯！這褲子…有點意思啊。」book18.org
他驚奇地感嘆了一聲，隨即伸出那根長年盤核桃的大手，順著那道拉開的拉鏈口，探了進去。book18.org
四根手指先是在那片光潔無毛的陰阜上輕輕撫摸，感受著那種如同嬰兒肌膚般的觸感，然後，中指和無名指一彎，直接摳進那個濕潤的洞口。book18.org
「噗滋。」一聲清晰的水響。book18.org
「咦？」虎爺愣了一下。book18.org
因為他的手指像是插進了一罐粘稠的漿糊里。book18.org
當他把手指抽出來的時候，那根指頭上，掛滿了濃稠的白色液體。book18.org
那是混合了愛液，以及…大量還沒排出來的精液。book18.org
「這……」book18.org
「看，壞爸爸……」小雅嬌嗔地看著那一手的狼藉，假意嗔怪說道，「就你射了這麼多…現在都在裡面堵著呢…這麼久了都沒流乾淨……」book18.org
「剛才走路的時候…都感覺肚子裡晃蕩盪的…」book18.org
這種極度淫亂的描述，配上那還在滴落的液體，瞬間引爆了空氣，也引爆了虎爺。book18.org
「小騷貨！！」虎爺低罵一聲。book18.org
小雅似乎也被這罵聲點燃。她不再廢話，膝蓋在床上挪動了兩步，將那個已經拉開拉鏈、完全敞開的胯部，對準了身下那根粗壯的大雞巴。book18.org
她扶著那根東西，腰身下沉，剛準備坐下去。book18.org
「等等。」虎爺突然伸出手，一把托住了她的大腿。book18.org
「怎…怎麼了爸爸？」小雅動作一頓，有些難耐地扭了扭腰。book18.org
「寶貝~轉過去。」虎爺的聲音很溫柔，像是父親在哄著聽話的女兒，「爸爸現在想看你的小屁股。」book18.org
小雅愣了一下，隨即乖巧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聽話地轉過身。很快，她便背對著虎爺，然後，她一隻手伸到胯下，扶著虎爺的粗雞巴，對準自己的小穴，根本無需潤滑，大雞巴一下子就被套了進去。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啊……好滿……」小雅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但虎爺並沒有急著動。book18.org
他的兩隻大手從後面伸了過來，分別覆蓋在了那兩瓣被短褲勒得圓滾滾的屁股蛋上。book18.org
那雙手像是在揉麵糰一樣，用力地揉捏著那一團軟肉，同時，他右手的大拇指，順著那條深邃的臀縫，摸索到了那個緊閉的菊花口。book18.org
「唔！」book18.org
小雅渾身一顫，感受到後庭屁眼傳來的異樣觸感，想要躲閃，卻被那兩隻大手死死按住。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虎爺的大拇指在那褶皺處輕輕按壓、打轉，然後借著前面流出來的那些潤滑液，猛地向里一按。book18.org
拇指指節，硬生生地頂開了一點緊緻的括約肌，伸了進去。book18.org
那種前後兩個洞同時被插入的異樣快感，讓小雅瞬間失控。book18.org
「爸爸……別……別弄那裡……好奇怪……啊！」book18.org
虎爺並沒有理會她的求饒，反而腰部開始猛烈地發力。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那是胯部撞擊屁股的聲音，清脆，響亮。book18.org
小雅的身子被迫隨著他的節奏瘋狂起伏。而最讓我移不開眼的，是她頭頂那束高馬尾。book18.org
隨著她劇烈的晃動，那束黑色的馬尾辮在空中瘋狂地甩動著。book18.org
左、右、左、右。book18.org
像是一條黑色的鞭子，抽打著空氣，也抽打著我的神經。book18.org
「啊……啊……爸爸……好深……要被頂爛了……啊啊啊……」book18.org
小雅也忘情的迎合著，身子每一次下砸，她的屁股都重重地落在虎爺的大腿上，發出「噼啪噼啪」的脆響。book18.org
我在門外，看著那束狂亂飛舞的馬尾，聽著那不知廉恥的浪叫，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跟著那節奏一起顫抖。book18.org
第六十五章book18.org
「啊~……啊~……爸爸~……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啊啊哦~~……」book18.org
客房內，曉雅的浪叫聲越來越高亢，甚至帶上了失控的哭腔。book18.org
那束高馬尾在空中瘋狂甩動，她整個人像是在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被身下的巨浪拋上拋下。book18.org
她的套弄越來越快，那種頻率，根本不像是她平日裡那種嬌滴滴的體力能支撐的，完全是被慾望和身後那隻大手的控制下被迫的瘋狂。book18.org
突然。book18.org
「唔——！」book18.org
曉雅猛地揚起脖子，發出一聲被扼住喉嚨般的悶哼。book18.org
她身下那隻原本在揉捏她屁股肉的大手，拇指狠狠地向下一按，死死地扣住了那個脆弱的菊花口，甚至往裡頂得更深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絕對的控制。book18.org
異物入侵讓曉雅的身體瞬間緊繃，原本瘋狂起伏的動作也被迫慢了下來，像是被按下了減速鍵。book18.org
「爸……爸爸……別……」book18.org
曉雅帶著哭腔求饒，雙手無助地向後胡亂抓著，「我要……讓我……讓我動……太癢了……受不了了……」book18.org
她在求饒，也是在求歡。那種被扣住屁眼，無法動彈引起的極限羞恥感讓她既痛苦又快樂。book18.org
我在門外聽得心驚肉跳。book18.org
虎爺這控制…是不是快要射了？book18.org
畢竟歲數擺在那兒，而且剛才曉雅那個套弄的速度，就算是年輕力壯的我，恐怕也堅持不了這麼久。老頭子估計是到了臨界點了。book18.org
「呼……」虎爺粗重地喘息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小騷貨，夾得可真緊。」book18.org
「來，換個姿勢。」book18.org
換姿勢？一般來說，男人在快射了或者體力不支的時候，才會要求換姿勢來緩解一下敏感度，或者藉機休息。book18.org
但虎爺一直躺著，後半程基本全是曉雅在賣力套弄，顯然不是體力問題。book18.org
那就應該是要射了，看來我猜對了。book18.org
聽到虎爺所說，曉雅正想轉身配合。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虎爺低喝一聲，制止了她的動作。book18.org
緊接著，在昏黃的燈光下，我清晰地看到了那隻大手的動作。book18.org
那隻覆蓋在曉雅雪白臀肉上的大手，緩緩鬆開了。book18.org
隨著虎爺的手慢慢撤離，那根原本深陷在曉雅後庭里的大拇指，一點一點地拔了出來。book18.org
「波。」book18.org
一聲極其細微的輕響傳了出來。那是肉壁因為負壓而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隨著指節的離去，那個充滿了粉嫩褶皺的菊花口，像是失去支撐的洞口，微微張開了一瞬，露出裡面鮮紅的腸肉，然後依依不捨地慢慢收縮、閉合。book18.org
那畫面，淫亂得讓人窒息。book18.org
緊接著，虎爺那雙剛剛還在玩弄小雅屁股的大手，順著曉雅的臀肉向上滑去，直接蓋住了她那纖細的小腹和腰肢。book18.org
「起。」book18.org
虎爺低吼一聲，腰腹用力，竟然借著抱住曉雅的力道，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book18.org
隨著他的起身，原本躺平的視角瞬間發生了變化。book18.org
他的側臉一下子暴露在了我的視野範圍內。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本能地感到一陣慌亂。book18.org
雖然我知道他此刻眼裡只有身上的女人，但那種做賊心虛的本能，還是讓我下意識地猛地向後一縮，躲開門縫。book18.org
我心臟狂跳，背靠著牆壁，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這是種尷尬，是臉皮薄，更是一種害怕這層「窗戶紙」被徹底捅破的心虛。book18.org
如果這時候和他對上眼，那這場名為「偷情」的遊戲就徹底變味了。book18.org
「呀~……」book18.org
屋內傳來曉雅一聲嬌呼，顯然是被虎爺突然起身的動作嚇了一跳，或者是那根東西在體內變換角度頂到了什麼敏感點。book18.org
「好了。」虎爺的聲音聽起來很滿意，帶著笑意提醒道，「呵呵~動吧。」book18.org
「壞爸爸……」曉雅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無盡的羞意，「這樣……太羞人了……正對著……」book18.org
正對著？book18.org
正對著哪裡？book18.org
還有那句「太羞人了」像是一隻貓爪子，撓得我心癢難耐。book18.org
好奇心最終還是戰勝了心虛。book18.org
我咬著牙，再次一點一點地挪回了身子，將眼睛重新貼上了那道門縫。book18.org
當我看清屋內景象的那一刻，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book18.org
客房的床上，虎爺和曉雅，竟然調轉方向正對著門！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這道特意留下的門縫，此刻就像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取景框，正好將他們二人正對著我的畫面，盡收眼底。book18.org
虎爺背靠著白牆坐著。他那兩條雖然有些瘦削、但依然結實有力的腿，微微地張開著，擺在床上。book18.org
而曉雅……她依然騎跨在虎爺的身上。book18.org
但因為有虎爺的雙腿在她身下，她的兩條腿被迫分得更開，整個人形成了一個極其誇張、極其淫蕩的「」型坐姿。book18.org
而且，因為她的身體正好擋住了虎爺大半個上半身，以及那張可能帶著戲謔表情的臉。book18.org
但是，卻擋不住最關鍵的部位。book18.org
在這個正面的視角下，在那昏黃曖昧的燈光中，我可以清晰無比地看到兩人結合的地方。book18.org
那條深藍色的短褲拉鏈早已大開，那片沒有任何毛髮遮擋的白嫩胯下，那根屬於虎爺的粗壯深褐色肉棒，正深深地埋在曉雅那粉紅色的騷穴里。book18.org
只留下四分之一的根部露在外面，隨著呼吸微微跳動。book18.org
那種視覺衝擊力太強了。book18.org
這可是我第一次在現實當中親眼看到另一個男人的雞巴插在我老婆的騷穴里。book18.org
張強和小雅不必多說，那都是在視頻里，而虎爺，第一次是在浴室，第二次是小雅騎在他身上，根本看不到什麼。第三次也就是今天一樣在浴室里。book18.org
眼前的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在現實里親眼目睹小雅的騷穴被其他男人的雞巴占有著，而就在我看得目瞪口呆感慨的時候。小雅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或者是這個正對門口的姿勢本來就是刻意為之。book18.org
原本低著頭、滿臉潮紅的她，突然抬起了眼皮。book18.org
她的目光，穿過了昏暗的房間，穿過了那道半指寬的縫隙，直直地撞進了我的眼睛裡。book18.org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book18.org
她看到了我。我也看到了她。book18.org
那雙桃花眼裡，此刻盛滿了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是要多羞，有多羞。book18.org
那是被丈夫親眼目睹這種淫亂姿勢的無地自容。book18.org
是要多騷，有多騷。book18.org
那是在這種極致的羞恥感刺激下，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放蕩和渴望。book18.org
她沒有遮擋，也沒有驚叫。book18.org
只是死死地咬著下嘴唇，眼神迷離地看著門縫裡那的眼睛。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動了。book18.org
當著我的面，在這個正對著我的姿勢下，她的身子一點、一點地開始上下起伏。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隨著她的動作，那個結合部位傳來了清晰的水聲。book18.org
我親眼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那濕滑緊緻的甬道里進進出出，帶出一圈圈的白色泡沫，那是被反覆摩擦後的精液和愛液。book18.org
「小騷貨……動得真好……」book18.org
虎爺的聲音從曉雅身後傳出。book18.org
他似乎感覺到了曉雅的興奮，兩隻原本扶著曉雅屁股的手，順著她的腰線，一點一點地向上攀爬。book18.org
最後，停在了那件純白色衫的側面。book18.org
那裡，是磁吸開口的位置。book18.org
虎爺沒有任何猶豫，雙手直接從那兩側的開口探了進去。book18.org
布料被撐起。book18.org
那雙手在衣服裡面，精準地握住了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book18.org
「嗯…啊~…」曉雅仰起頭，看著我，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book18.org
虎爺的手指在裡面肆意揉捏、擠壓。book18.org
隔著那層白色的布料，我能看到那兩團原本挺翹的乳房被揉得變形、晃動，就像是虎爺手裡那對盤得包漿的核桃，只不過這兩顆，是巨大、柔軟、散發著奶香的肉核桃。book18.org
他在盤她。book18.org
當著我的面，一邊操著她的騷穴，一邊盤著她的奶子。book18.org
而曉雅，在這種雙重的夾擊和我的注視下，越動越快，也越叫越浪。book18.org
「啊~爸爸~啊~~騷逼~啊~好爽~哦哦~~~哦！！！」book18.org
第六十六章book18.org
一下，兩下，三下……我已經數不清那是多少下了。book18.org
客房裡的燈光本就昏暗，此刻在那種瘋狂的顛簸下，我的視線里只剩下了一片晃動的肉色殘影。book18.org
小雅的動作快得驚人，每一次落下都像是要把自己那兩瓣屁股撞碎一樣，狠狠地砸在虎爺的大腿上。那條拉鏈大開的深藍短褲在劇烈的晃動中已經完全失去了遮擋的作用，反而像是一個荒誕的裝飾品，隨著她的動作在上下翻飛。book18.org
那裡產生了重影。book18.org
但聲音卻清晰無比地傳了過來。book18.org
「啊~……啊~……爸爸~……不行了~……不行了~……嗚嗚嗚嗚……」book18.org
小雅的聲音已經徹底變了調，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哭腔，卻又在下一秒變成了極度淫靡的浪叫。book18.org
「爸爸~……別~……萬一……萬一老公出來~……會發現的……啊~啊~……頂到子宮了……」book18.org
她一邊瘋狂地套弄著那根粗大的肉棒，一邊還不忘用這種「偷情」的戲碼來刺激自己和虎爺。book18.org
那種隨時可能被丈夫撞破的禁忌感，混合著被「乾爹」book18.org
填滿的充實感，讓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book18.org
「發現...？」book18.org
虎爺的聲音聽起來依然沉穩，但氣息明顯變得粗重了許多，「那就...讓他看！讓他...看個夠！」book18.org
「他...不是早泄嗎？不是...陽痿嗎？既然他沒那個本事...滿足你，那我...替他代勞怎麼了？...嗯？」book18.org
虎爺一邊說著這種極具羞辱性的話，一邊雙手用力掐住小雅的奶子，狠狠地向下一按，讓那根肉棒頂得更深。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小雅被頂得仰起頭，發出一聲尖叫，隨後便是帶著哭腔的順從和討好：「嗚嗚……是……爸爸代勞~……爸爸的大雞巴~……好厲害~……廢物老公不行……只能靠爸爸乾死女兒了……啊啊啊~哦哦~好爽~~嗚嗚嗚…」book18.org
這種對話雖然是情趣玩笑，但在這種特定的場合，對於門縫外的我來說，這種刺激是極致的。book18.org
同樣，對於屋內的二人也是如此。book18.org
很快，小雅的身體就開始出現了異樣的反應。book18.org
她那兩條原本死死踩在床上、支撐著身體的大腿，開始有著明顯的打顫。那種顫抖不受控制，就像是電流過載了的玩具一樣。book18.org
「啊~……啊~……我~不行了~……要丟了~……爸爸~……啊啊啊~…」book18.org
隨著她一聲聲尖銳高亢的叫聲，以及虎爺突然變得粗重的低吼，小雅在最後一下用盡全力地坐下去之後，動作猛地停了下來。book18.org
定住了。book18.org
透過門縫，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小雅平坦的小腹正在劇烈地痙攣，那裡的肌肉像是有生命一樣在瘋狂蠕動。book18.org
是的，小雅的小腹裡面也抽搐了。book18.org
那緊緻的甬道在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一樣死死地絞住了那根粗大的入侵者。book18.org
而這股突如其來的絞殺吸力，也直接成了壓垮虎爺的最後一根稻草，讓這位身經百戰的老將徹底繳械。book18.org
因為二人的動作在那一瞬間完全定格，我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那個關鍵的部位。book18.org
虎爺的大腿根部，那個深褐色陰囊正在劇烈地抽動，一下接著一下，像是心臟在泵血一樣。book18.org
而在那之上，只能看到那一根粗大肉棒的根部。book18.org
是的，只能看到最下面的根部。book18.org
因為其餘的部分，此刻正完完全全肏進了小雅那粉紅色的騷穴里。book18.org
「呃~~~！！！」book18.org
小雅顯然感受到了體內那股滾燙精液的熱涌。那種灼熱感讓她不由自主地張大了嘴巴，發出一連串無意識的呻吟。book18.org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她的聲音吸引。book18.org
視線抬高，我看向了此刻的小雅，她的嘴巴大張著，嘴角掛著長長的拉絲口水，甚至有些已經順著下巴流了下來，要滴未滴地掛在那裡。book18.org
她的小口無意識地喘著粗氣，那種原本高亢的叫聲，慢慢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像是缺氧般的「哈……哈……」聲。book18.org
而那雙勾人的桃花眼，此時更是完全翻了上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根本看不到黑色的眼球了。book18.org
這是徹底的高潮，是靈魂出竅般的極致高潮。book18.org
「呵！！！」book18.org
隨著虎爺最後一聲低沉的悶哼，我的視線又被重新吸引回了二人的交合處。book18.org
顯然，那是最後一股精液射出來的信號。book18.org
虎爺那個碩大的陰囊終於不再劇烈抽搐，慢慢平復了下來。book18.org
但在那陰囊之上，在那粗壯陰莖的根部，也就是小雅那被撐得薄薄的、幾乎透明的陰唇肉的位置，突然湧出了一股液體。book18.org
不是一點點。book18.org
而是大片大片的白色粘液。book18.org
那是小雅的小穴里實在裝不下了，又因為她腹部無意識的抽搐和擠壓，而被迫溢出來的白色精種。book18.org
第六十七章book18.org
看著那大片大片溢出的白色粘液，看著小雅那已經完全失控的表情，我知道，這就是終點了。book18.org
虎爺射了。book18.org
而且是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book18.org
小雅似乎已經在那浪潮般的快感中失去了意識，她的身體軟得像一攤泥，腦袋向後仰著，隨時可能會歪向一邊。如果這時候不小心和虎爺對視上…想到這裡，我也顧不得去壓低腳步聲了，轉身就往主臥跑去。book18.org
回到臥室，我脫下了褲子，露出了那根已經充血到發紫、硬得像鐵棍一樣的雞巴，但我沒有去擼。book18.org
我在等。book18.org
我在等我的妻子。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book18.org
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book18.org
1分鐘，2分鐘，3分鐘……直到大概過了10分鐘，走廊里終於傳來了一陣腳步聲。book18.org
那是跌跌撞撞、甚至有些拖沓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的，還有一種極輕微的「滴答、滴答」聲，像是壞掉的水龍頭，液體滴落在木地板上。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臥室門開了。book18.org
小雅進來了。book18.org
此時的她，狼狽到了極點，也誘人到了極點。book18.org
那件原本清純的白色衫已經皺皺巴巴，側面的磁吸開口大敞著。那條深藍色的短褲鬆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拉鏈完全裂開。book18.org
她搖搖晃晃地轉過身，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關上了門。book18.org
然後，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樣，整個人順著門板滑了下去，腿一軟，跌坐在地。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隨著她身體蜷縮坐地的瞬間，一聲清晰的被擠壓的水聲響起，一大股濃稠的白濁液體，從她雙腿之間噴涌而出，直接呲到了地板上，原本空氣還算清新的臥室，瞬間瀰漫開一股極其濃烈的的腥臊味道。book18.org
看到這一幕，我再也坐不住了。我趕緊起身衝過去，半跪在地上扶住她。book18.org
「老婆…」我小聲喚道，聲音有些顫抖。book18.org
小雅軟綿綿地靠在我的懷裡，那雙桃花眼半睜半閉，眼神里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渙散。book18.org
「老公……」她有些費力地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滿足而虛弱的笑，「我……好爽……太爽了……」book18.org
「但…我現在身上好軟，好軟，」book18.org
「一點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一邊說著，她的眼神一邊順著我的胸膛向下滑落。book18.org
最終，定格在了我跨間那根怒髮衝冠的肉棒上。book18.org
她笑了。笑得極其淫蕩，又極其理解。book18.org
「還沒出來嗎……可憐的老公……」book18.org
她沒有讓我動，而是憑藉著最後一點意志力，費力地支起了那兩條還在打顫的長腿。book18.org
就在地板上，就在那灘剛剛噴出來的精液旁邊，她再次張開了雙腿，形成了一個大大的「」。book18.org
那個剛剛被虎爺使用過的小穴，此刻正紅腫外翻著，還在不停地往外冒著白沫。book18.org
「老公……你自己來吧……」她輕聲邀請道，「用爸爸留下的東西…潤滑一下…」book18.org
面對妻子這樣的邀請，我哪裡還能忍得住？book18.org
哪怕我是聖人，這一刻也要墮落成魔。book18.org
我跪在她雙腿之間，雙手扶著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對準了那個還冒著熱氣和白沫的洞口。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插到底。book18.org
剛一進去，那種無法言喻的感覺就差點讓我瘋掉。book18.org
裡面太熱了，甚至可以稱之為滾燙。book18.org
而且因為剛剛經歷過劇烈的性愛，裡面的肉壁異常敏感且腫脹，加上那粘膩的精液和鬆軟的包裹感，簡直無法用語言去形容。book18.org
這是我的老婆，但裡面裝滿了別人的東西。book18.org
這種背德的認知，配合著肉體上的極致觸感，瞬間引爆了我的神經。book18.org
「別……」我心中大吼一聲，試圖控制住那個即將崩潰的關口。book18.org
但此時此刻，所謂的意志力在被刺激到極致的本能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張紙。book18.org
甚至連抽插的動作都沒來得及做。book18.org
僅僅是這一下插入，那種滅頂的快感就衝上了天靈蓋。book18.org
「呃——！！！」book18.org
我渾身劇烈一顫，一股滾燙的熱流，噴涌而出，混合著裡面原本就有的液體，將那個剛剛空出的小小空間再次填滿。book18.org
我...他媽秒射了。book18.org
甚至比秒射還他媽快。book18.org
「嘻~…」耳邊傳來了小雅的一聲輕笑，「早泄老公~…」book18.org
說完，她伸出手臂環住了我顫抖的脖子。而我也脫力一般跌倒在她懷裡，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就在我的意識即將陷入賢者時間的空白時，耳邊傳來了她極其溫柔、極其真摯的一聲呢喃：「愛你……」book18.org
第六十八章book18.org
這一覺，睡得很沉，很死。book18.org
仿佛昨晚那場瘋狂的消耗，透支了我們所有的精氣神。book18.org
我是被一陣不輕不重的敲門聲喚醒的。book18.org
「咚、咚。」book18.org
我猛地睜開眼，有些發懵地看著天花板，過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那是臥室的門。book18.org
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光線已經非常刺眼了，顯然時間已經不早了。book18.org
「小雲啊。」book18.org
門外傳來了虎爺的聲音，中氣十足，完全聽不出昨晚大戰後的疲憊，「還沒起呢吧？」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卻發現懷裡還摟著一具溫軟的身體。小雅像只考拉一樣掛在我身上，呼吸綿長，睡得正香，根本沒有要醒的意思。book18.org
我只能清了清嗓子，有些尷尬地衝著門口喊道：「哎！虎爺！起了起了！昨晚…昨晚喝多了，睡過頭了。我這就出來！」book18.org
「呵呵呵~不用了，不用了。」book18.org
虎爺笑著打斷了我，「我都收拾好了。你們小兩口難得休息，多睡會兒。好好陪陪小雅，昨晚她也累著了。」book18.org
是啊，能不累嗎？book18.org
「那…那您慢走啊，虎爺，招待不周…」book18.org
「行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走了。」book18.org
說完，門口傳來了腳步聲，漸行漸遠。book18.org
緊接著是客廳大門被打開，又被輕輕關上的聲音。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隨著這聲落鎖的輕響，那個陪著我們玩樂一整晚的老男人，終於走了。book18.org
屋子裡重新歸於平靜。book18.org
我長出了一口氣，重新躺回枕頭上。book18.org
懷裡的小雅動了動，似乎是被剛才的對話吵到了，眉頭微微皺了皺，嘴裡嘟囔了一句夢話，又把臉往我懷裡拱了拱，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沉沉睡去。book18.org
我也沒再動。book18.org
就這樣摟著她，感受著她的體溫，我也再次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中午。book18.org
太陽透過窗簾，毫不客氣地曬在了屁股上，把整個臥室烘烤得暖洋洋的。book18.org
「唔……」book18.org
小雅終於醒了。book18.org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瞬間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呀！都中午了？！」book18.org
她驚呼一聲，想要坐起來，結果腰剛一用力，就發出了一聲「嘶」的痛呼，整個人又軟軟地倒回了床上。book18.org
「疼……」book18.org
她捂著腰，可憐兮兮地看著我，「感覺骨架都要散了……」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還沒完全回魂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伸手幫她揉著腰。book18.org
「能不疼嗎？昨晚也不知道是誰，在那客房裡叫得那麼大聲，屁股都要把虎爺的腿給坐斷了吧？」book18.org
聽到我提起昨晚的事，小雅的臉瞬間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脖子根。book18.org
之前的瘋狂和淫亂，在深夜的掩護下是興奮劑，但在大中午的陽光下，就變成了讓人無地自容的羞恥。book18.org
「你……你別說了……」她羞憤地把頭埋進被子裡，像只鴕鳥一樣，「都怪那個壞爸爸……還有你……你們合夥欺負我……」book18.org
「我怎麼欺負你了？」我壞笑著去掀她的被子，「昨晚是誰最後趴在我懷裡，罵我早泄老公的？嗯？」book18.org
小雅躲在被子裡，悶悶地說道：「本來就是嘛……才幾秒鐘…不…是插進去就射了，不是早泄是什麼……」book18.org
「好啊，還敢嘴硬。」book18.org
我一把掀開被子，看著她那具布滿了各種紅痕的身體。book18.org
那是昨晚激烈戰況留下的勳章。尤其是大腿根部和屁股上，還有虎爺留下的指印。而在她雙腿之間，那片狼藉雖然乾涸了一些，但依然能看出昨晚的慘烈。book18.org
「走，洗澡去。」book18.org
我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走向浴室，「讓你看看，到底誰是早泄。」book18.org
……浴室里，水汽蒸騰。book18.org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我們的身體，帶走了汗水和乾涸的體液。book18.org
小雅扶著牆，我站在她身後，幫她清洗著。book18.org
當我的手指伸進她那個紅腫的小穴，想要幫她把裡面殘留的東西摳出來時，小雅渾身一顫，雙腿發軟。book18.org
「別……別摳了……老公…………」book18.org
哪怕已經過了一晚上，裡面的液體依然很多。那是虎爺射進去的，又混合了我和她自己的。隨著我的手指攪動，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了下來。book18.org
看著這一幕，看著這混雜著我和另一個男人體液的淫靡畫面，我原本平靜下去的慾望，再次被點燃了。book18.org
「好，不扣了。」我貼著她的耳朵，小聲說道。book18.org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我已經挺著那根早就硬得發紫的肉棒，借著那些還沒洗乾淨的滑膩液體，直接頂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小雅一聲驚呼，但並沒有抗拒。book18.org
那種感覺太奇妙了。book18.org
就像是前一天晚上喝多了烈性白酒，第二天早上起來頭痛欲裂，這時候如果再喝上一杯冰鎮啤酒，那種「透一透」book18.org
的感覺，能讓人瞬間打通任督二脈，從頭爽到腳。book18.org
昨晚那是被刺激過度的「醉」，而現在，就是那杯回魂的「酒」。book18.org
不需要任何前戲，那些殘存的精液就是最好的潤滑劑。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我在淋浴下，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了那種極度的心理刺激導致的敏感，我的持久力回來了。book18.org
每一記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剛才不是說我早泄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一邊用力拍打著她濕漉漉的屁股，一邊惡狠狠地問道，「現在呢？還早泄嗎？」book18.org
「不……不是了……啊……老公……好深……好硬……」book18.org
小雅被我頂得只能扶著牆，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前後搖擺，發出一聲聲浪叫，「老公饒命…受不了了…騷逼好爽~…嗚嗚……」book18.org
這一炮，足足乾了三十分鐘。book18.org
沒有花哨的姿勢，就是最原始的衝刺。book18.org
我們要把昨晚那種刻意壓抑的情緒，全部在這個上午發泄出來。book18.org
直到最後，小雅嗓子都喊啞了，雙腿徹底站不住，只能跪在地面，翹著屁股承受我的最後衝刺。book18.org
「啪！」book18.org
隨著最後一下深頂，我將滾燙的精華再次射進了那個依然充滿了別人味道的深處。book18.org
這次徹底通透了。book18.org
我們抱在一起，在熱水的沖刷下，享受著這種雖然扭曲、但卻無比真實的暢快。book18.org
第六十九章book18.org
元旦假期結束了。book18.org
日子像是一條突然斷流的瀑布，從那晚驚心動魄的激流，一下子跌落回了平緩無波的河道。book18.org
小雅也恢復了正常的上班族生活。book18.org
今年過年早，看日曆，1月14號就是除夕了。book18.org
這也意味著，現在的每一天都是年前最忙碌的時候。book18.org
像虎爺這種身份地位的人，年底的應酬、走動、各方關係的打點，肯定比平時忙上十倍百倍。book18.org
雖然那晚他留下了那麼深刻的印記，但我也知道，這時候不能不懂事去打擾他。book18.org
但這幾天，我和小雅過得並不「輕鬆」。book18.org
那種變化不是寫在臉上的，而是刻在骨子裡的。就像是吃慣了加了罌粟殼的麻辣火鍋，再回來吃清湯掛麵，哪怕麵條再勁道，湯底再鮮美，嘴裡也總是淡出個鳥來。book18.org
我們的性生活出了「問題」。book18.org
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book18.org
在那天中午浴室「回魂酒」之後，接下來的幾天裡，我們在家裡的床上也嘗試過幾次。依然是恩愛的，依然是投入的，但我能明顯感覺到，曉雅的反應變慢了。book18.org
以前摸兩下就能濕透、稍微挑逗一下就能嬌喘連連的她，現在需要更長時間的前戲，需要更粗暴的語言刺激，甚至需要我刻意提起「虎爺」、「爸爸」、「大雞巴」這些字眼，她才能真正進入狀態。book18.org
而我自己也是一樣。book18.org
看著那具熟悉的身體，腦子裡如果不幻想點別的，比如她被別人壓著、她穿著那套露屁股的校服、或者是那個裝著別人精液的肚子，我就很難有那種爆炸般的射精慾望。book18.org
我們的閾值，被那晚的瘋狂徹底拉高了。book18.org
晚上吃飯的時候，小雅一邊戳著碗里的米飯，一邊試探著問道：「老公，快過年了，咱們是不是該給爸…哦不，給虎爺準備點年貨啊？」book18.org
「那是肯定的。」我點了點頭回道。book18.org
「要不……」曉雅咬了咬筷子，眼神閃爍了一下，臉頰泛起一抹紅暈，「還是送點『心意』吧？畢竟那些煙酒什麼的，他也不缺。…再去找找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衣服？」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瞬間變得生動起來、甚至帶著點渴望的表情，心裡湧起一股興奮。book18.org
「行啊。」我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只有我們才懂的笑容，「看來你是沒伺候夠啊。book18.org
聽你的，這兩天咱們好好琢磨琢磨。」book18.org
看來，她所謂的「心意」，是把自己打包送上去的那份「孝心」。book18.org
……醫院，檔案室。book18.org
這裡位於行政樓後的一個獨立小樓，位置偏僻，平時幾乎無人。book18.org
中午十一點半。book18.org
我提著保溫飯盒，熟門熟路地走了進去。book18.org
檔案室里很安靜，只有裡面庫房傳來翻動紙張的沙沙聲。book18.org
「老婆？」book18.org
我喊了一聲。book18.org
「在這呢。」小雅的聲音從庫房傳了出來。book18.org
我走進庫房。一排排高大的密集架將空間切割得如同迷宮一般。book18.org
曉雅正站在一個梯子上，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檔案袋。book18.org
她今天穿得很正式，醫院統一的行政制服：白襯衫，黑西褲，頭髮盤在腦後，看起來幹練又禁慾。book18.org
這種正經的打扮，和家裡那個扎著高馬尾、穿著露屁股蛋短褲的蕩婦，簡直判若兩人。book18.org
「下來吃飯吧。」book18.org
我把飯盒放在那張用來整理資料的長條桌上。book18.org
「累死我了。」小雅從梯子上下來，錘了錘腰，「那個新院長事兒特多，非要調以前的舊檔，說是要審查。」book18.org
她坐下來，接過我遞給她的筷子，大口吃起了紅燒肉。book18.org
我就站在旁邊，看著她吃。book18.org
看著看著，我的目光越過她，落在了庫房那扇厚重的防盜門上。book18.org
門關著，把這裡和外面的走廊隔絕成兩個世界。book18.org
一段塵封已久、卻又極其刺激的記憶，突然像潮水一樣湧進了我的腦海。book18.org
「老婆……」我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暗啞。book18.org
「嗯？」小雅嘴裡嚼著肉，抬頭看我，「怎麼了？」book18.org
「你還記不記得……」我指了指那扇門，又指了指這張桌子，「那次...」book18.org
小雅的動作停住了。她的眼神瞬間變了，顯然，她也想起來了。book18.org
「那時候，我站在門外給你打電話。」book18.org
我慢慢地走到她身後，雙手撐在桌沿上，把她圈在懷裡，湊到她耳邊低語，「我問你在幹嘛。」book18.org
「你跟我說……你在整理重要檔案。你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喘。」book18.org
我的手順著她的脊背滑下去，隔著西褲撫摸著她的屁股，「其實那時候……張強就在這裡面，就在這張桌子上……一邊操著你，一邊逼著你接我的電話，對不對？」book18.org
小雅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那不是恐懼。book18.org
或者說，在這個已經被我們玩壞了的關係里，這種曾經的屈辱和恐懼，經過時間的沉澱，已經發酵成了一種頂級的催情劑。book18.org
那種「丈夫在門外一無所知地關心，妻子在門內被姦夫肆意凌辱」的畫面感，太強了。book18.org
「你……你別說了……」小雅的聲音開始發顫，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book18.org
「那時候你多會演啊。」我並沒有停下，手已經解開了她的皮帶，「一邊被他頂得想叫，一邊還得跟我說『老公我沒事，就是有點累』。是不是很刺激？」book18.org
「唔……」小雅軟倒在我懷裡，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book18.org
「我現在一想到那個畫面……我就硬得不行。」book18.org
我頂著她的後腰，讓她感受我褲襠里的硬度。book18.org
「雖然現在沒有張強了，也沒有虎爺在……但咱們可以……複習一下？」book18.org
「你…你個變態……」小雅罵了一句，聲音卻媚得像絲一樣。book18.org
她沒有拒絕，反而主動趴在了那張堆滿了文件夾的長條桌上，擺出了當年那個被迫的姿勢。book18.org
「門……門鎖了嗎？」她回頭問了一句，眼神迷離。book18.org
「鎖了。」book18.org
我說謊了。其實只是虛掩著。book18.org
但我知道，她需要這種「可能會有人進來」的緊張感，就像當年她害怕我在門外突然闖進來一樣。book18.org
我一把扯下了她的西褲和內褲，褪到膝蓋彎。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book18.org
這種場景的回憶就是最好的前戲。book18.org
我掏出肉棒，直接就著她因為回憶而泛濫的愛液，狠狠地頂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小雅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就像當年她為了不讓我聽見呻吟聲而做的那樣。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庫房裡迴蕩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壓抑的喘息聲。book18.org
「他是不是這樣弄你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一邊用力衝刺，一邊在她耳邊惡狠狠地問道。book18.org
「是……啊……就是這樣……好深……」book18.org
小雅此時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她在配合我的幻想，也在滿足她自己的受虐欲，「老公……我在被操……你在門外……嗚嗚……」book18.org
這種角色扮演帶來的快感是巨大的。book18.org
我們在用這種方式，一層層地剝開過去的傷疤，然後從中吸食著扭曲的快感。book18.org
但我能感覺到。book18.org
雖然很爽，雖然小雅的甬道依然緊緻濕熱，雖然這種背德感很強。book18.org
但是……還是差點什麼。book18.org
差了那種真正的的壓迫感。book18.org
差了那種「真的被別的男人占有」的實感。book18.org
我現在雖然在扮演那個場景，但我畢竟是她老公，是「安全」的。而當年張強帶給她的是恐懼，那種味道，是模仿不來的。book18.org
「老公……用力……再用力點……」book18.org
小雅在桌子上扭動著腰肢，回頭看著我，眼神里渴望之中，又帶著一絲難以填滿的空虛。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她在想虎爺那根像手腕一樣粗的大傢伙。book18.org
她在想如果是虎爺在這裡，會不會把她乾得更狠，會不會直接讓樓里的保安聽見。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試圖用頻率來彌補維度的不足。book18.org
「啊！！」book18.org
最終，在一陣劇烈的衝刺後，我射在了裡面。book18.org
小雅癱軟在桌子上，大口喘著氣，臉上帶著潮紅，但那種高潮後的餘韻，顯然沒有那晚那麼強烈和持久。book18.org
我們整理好衣服。book18.org
小雅靠在檔案柜上，看著我，我也看著她。book18.org
我們都心知肚明。book18.org
這種「代餐」，只能解一時的渴，解不了癮。book18.org
「老公……」小雅整理了一下頭髮，恢復了那副幹練的模樣，但眼角眉梢的媚意卻藏不住，「咱們……還是趕緊給虎爺準備年貨吧。」book18.org
「嗯。」我點了點頭，幫她把領口的扣子扣好，「越快越好。」book18.org
這個年，註定是過不踏實了。book18.org
第七十章book18.org
從檔案小樓出來後，小雅趁著中午的午休時間，開車去了一趟預約好的美容院。book18.org
去做雷射脫毛。book18.org
看著那輛小轎車消失在車流中，我想像著她躺在美容床上，張開雙腿，忍受著雷射的刺痛，只為了把自己變得像個「未發育的少女」一樣光潔，好在未來呈獻給那個老男人，我心裡就湧起一股莫名的燥熱。book18.org
目送她離開後，我並沒有急著回家。book18.org
我轉身去了行政樓，進了電梯，按下了頂層。book18.org
那裡是院領導的辦公區。book18.org
媽媽現在的辦公室已經換了，雖然門牌上還沒正式掛上「副院長」的牌子，但誰都知道，那個位置現在歸她坐。book18.org
「咚、咚。」book18.org
「請進。」book18.org
屋內傳來媽媽熟悉的聲音，透著一股子公事公辦的威嚴。book18.org
推開門，媽媽正戴著眼鏡在看文件。見是我來了，她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臉上那股緊繃的神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book18.org
「怎麼這時候過來了？吃飯了嗎？」book18.org
「剛給小雅送完飯，順道來看看您。」book18.org
我自己在沙發上坐下，看著這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book18.org
這裡比她以前那個護理部主任的辦公室氣派多了，但在這個位置上，她顯得更加孤獨和疲憊。book18.org
「喲，看來是有了媳婦忘了娘啊。」book18.org
媽媽打趣了一句，嘴角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光惦記著給你媳婦送飯，怎麼沒見你給我這個老太婆也送一份？」book18.org
「嗨，您這不是有食堂嘛。」我笑著打哈哈，「再說了，您都是副院長了，吃得小灶肯定比我做的好，哪還能看得上我那點手藝。下次，下次一定給您專門做。」book18.org
「行了，貧嘴。」媽媽笑著搖了搖頭，重新戴上眼鏡，「說吧，無事不登三寶殿，找我什麼事？」book18.org
「媽，那個……」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還有幾天就過年了。book18.org
年貨我都備齊了，今年的年夜飯，您想在哪吃？去我那兒？」book18.org
按照往年的規矩，大年三十這頓團圓飯，肯定是要一家人整整齊齊吃的。尤其是今年發生了這麼多事，最後還能安穩落地，更應該好好慶祝一下。book18.org
媽媽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眼神有些飄忽，避開了我的視線。book18.org
「那個……小雲啊。」她放慢了語速，似乎在斟酌詞句，「今年三十……我可能回不去了。」book18.org
「啊？」我愣了一下，「為什麼？大過年的，還得讓您值班啊？」book18.org
「現在的形勢你也知道。」book18.org
媽媽嘆了口氣，重新拿起一份文件，「新院長剛來，抓紀律抓得嚴。再加上過年期間急診壓力大，說是領導班子要帶頭值守。我是剛提上來的代副院長，多少雙眼睛盯著呢，我不頂上去誰頂？」book18.org
「那也不至於非得是大年三十吧？」我有些不滿，「別人家都團圓，咱們家就冷鍋冷灶的？…」book18.org
「行了，別說了。」媽媽打斷了我，語氣變得有些生硬，「工作需要。我已經答應下來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張略顯蒼白的臉，心裡突然就明白了。book18.org
工作忙或許是個理由，但絕對不是主要理由。book18.org
她是在躲。book18.org
她在躲小雅。book18.org
自從那場風波過去後，雖然表面上婆媳關係還維持著和諧，但我能感覺到，媽媽在刻意減少和小雅單獨相處的機會，甚至連眼神交流都變得有些閃躲。book18.org
因為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對於他們婆媳來說，實在太沉重了。book18.org
我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曾經在推特上看到的視頻。book18.org
在那段模糊卻又刺眼的視頻里，媽媽和小雅，這對婆媳，竟然一同跪在地上。book18.org
她們像兩條爭寵的母狗一樣，爭搶著去舔那個叫張強的男人的雞巴。book18.org
雖然這件事我從來沒有在小雅面前提起過，聰明的小雅也絕不會主動問我『媽怎麼了』。book18.org
但這種曾經共同侍奉過同一個男人的極度尷尬和羞恥，像是一堵無形的牆，豎在了她們之間。book18.org
平時還好，大家各忙各的。book18.org
但如果是大年三十，一家人圍坐在一張桌子上吃團圓飯，那種面面相覷的沉默，那種心知肚明的尷尬，恐怕會讓這頓飯變得比上刑還難受。book18.org
媽媽不想面對小雅。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在這個兒媳婦面前，已經徹底失去了作為長輩的尊嚴。book18.org
「呼……」想到這裡，我在心裡嘆了口氣。book18.org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這個家早就爛透了，還能維持現在的表面完整，已經是奇蹟了。book18.org
「行吧。」我點點頭，裝作無奈接受的樣子，「工作要緊。那……初一呢？初一您總該休息了吧？」book18.org
「初一……」媽媽想了想，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初一應該差不多。下午我可以倒休。」book18.org
「那行。」我站起身，「那初一咱們補一頓團圓飯。小雅也說了，好久沒吃您包的餃子了。」book18.org
聽到「小雅」這兩個字，媽媽的眼角抽動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book18.org
從醫院出來，外面的天有些陰沉。book18.org
街道上已經掛起了紅燈籠，過年的氣氛越來越濃，但我心裡卻是一片荒涼又帶著點畸形的興奮。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我和小雅開始忙忙碌碌。book18.org
買新衣，打掃衛生，貼對聯。book18.org
我們像每一對正常的恩愛夫妻一樣，穿梭在擁擠的超市和商場裡。book18.org
只有偶爾對視一眼時，眼底流露出的那種默契，才暴露了我們的真實想法。book18.org
因為我們都知道，這個年，註定不會平淡。book18.org
虎爺那邊的年貨還沒送呢。book18.org
而大年三十，既然媽媽不在，那豈不是……更方便了？book18.org
第七十一章book18.org
今天，我和小雅簡單商量了一下。book18.org
既然媽媽那邊已經確定了大年三十不回來，那原本打算初二初三再請虎爺的計劃，看來可以提前了。book18.org
其實也沒什麼好商量的，給虎爺打電話這事兒，已經是板上釘釘的流程。唯一的區別在於，以前或許還需要我從旁慫恿，或者小雅還需要做一番心理建設，找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book18.org
但現在，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book18.org
「老婆，打吧。」我坐在沙發上，遞給她一個眼神，「問問虎爺過年咋安排，別讓他老人家一個人孤零零的。」book18.org
小雅正盤腿坐在旁邊吃草莓。聽到我的話，沒有任何推辭，甚至連那種假裝矜持的扭捏都沒有了。book18.org
她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手，拿起手機，熟練地撥通了那個號碼，然後順手按下了免提。book18.org
「嘟……嘟……」book18.org
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接起。book18.org
「喂？」book18.org
那頭傳來了虎爺熟悉的聲音，背景有些嘈雜，似乎還在什麼飯局上，隱約能聽到碰杯聲和恭維聲。book18.org
「喂~~~爸爸~~~」book18.org
小雅的聲音瞬間切換到了那個甜度爆表的頻道。book18.org
這一聲「爸爸」叫得那叫一個自然、清脆，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羞恥感，仿佛她真的是那個備受寵愛的親生女兒。book18.org
「呵呵呵，是小雅啊。」book18.org
虎爺的聲音明顯愉悅了起來，背景里的嘈雜聲隨即變小了，應該是他拿著電話走到了安靜的地方，「怎麼了乖女兒？想爸爸了？」book18.org
「是呀，想您了嘛。」book18.org
小雅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調皮的笑意，對著電話撒嬌道，「這不是快過年了嗎？您……在哪過年呀？是一個人嗎？」book18.org
「哎，還能在哪，老樣子唄。」虎爺嘆了口氣，語氣里透著一絲孤寡老人特有的孤獨，「家裡冷冷清清的，也就是跟幾個老部下喝頓酒，沒意思。」book18.org
「那哪行呀！」小雅立刻接話，語氣里滿是心疼，「您是不是忘了您還有個乾女兒呢？大過年的，怎麼能讓您一個人過？」book18.org
「我和陸雲商量了好久，想給您買點什麼年貨送過去。book18.org
但是轉念一想，您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呀？煙酒茶糖您都不缺，我們買的那些俗物，估計您也看不上。」book18.org
說到這，小雅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軟糯，帶著一種只有我們三個人才懂的曖昧暗示：「所以我們就想……要是您不嫌棄，今年三十晚上，來我們家過年吧？我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就想……好好伺候伺候您，儘儘孝心。」book18.org
這番話說的，滴水不漏。book18.org
既表達了孝心，又隱晦地把自己當成了那份「特殊的年貨」推銷了出去。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顯然虎爺對這個提議很心動。book18.org
緊接著，虎爺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去你家？那你婆婆呢？book18.org
她不跟你們一起過節嗎？」book18.org
虎爺是知道我媽的存在的，也知道這個家庭關係的微妙。book18.org
大年三十，如果我媽在場，那很多「節目」就沒法上演了。book18.org
「哎呀，別提了。」小雅撇了撇嘴，雖然是在抱怨，但語氣里卻透著一股輕鬆，「我婆婆她是代理副院長嘛，大忙人。說是新院長抓得嚴，三十晚上要帶頭值班，初一下午才能回來呢。」book18.org
「所以呀……家裡就我和陸雲兩個人，冷清得很。您要是來了，咱們正好湊一家人，熱鬧熱鬧。」book18.org
「哦？值班啊……」虎爺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玩味，「那是挺辛苦的。行，既然慧茹不在，你們小兩口又這麼有誠意，那我就不推辭了。」book18.org
「真的？！」小雅驚喜地叫出了聲。book18.org
「真的。」虎爺笑著說道，「好嘞！那我們三十在家等您！」book18.org
小雅開心地在沙發上晃了晃身子，「那爸爸您先忙，注意身體哦，少喝點酒。」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book18.org
「嘻嘻，那掛啦……木馬~」book18.org
小雅對著手機聽筒，重重地、響亮地親了一口。book18.org
「呵呵呵，好，好。」book18.org
虎爺在那頭心滿意足地笑了兩聲，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耶！搞定！」book18.org
小雅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沖我比了個勝利的手勢，臉上洋溢著一種即將迎來盛大節日的興奮。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那種扭曲的醋意和快感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行啊你，小騷貨。」book18.org
我伸手捏住她的臉頰，假裝惡狠狠地罵道，「叫爸爸叫得這麼親，還『木馬』？當著你老公的面跟別的老頭子親嘴，還要不要臉了？」book18.org
「哎呀……疼……」小雅拍掉我的手，不但沒生氣，反而順勢倒進我懷裡，雙手勾住我的脖子。book18.org
「吃醋啦？」她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我，「我這不是為了完成任務嘛？再說了，要把他哄開心了，這個年咱們才好過呀。」book18.org
說著，她湊上來，那張剛剛在電話里「親」過虎爺的小嘴，印在了我的嘴唇上。book18.org
「木馬~」book18.org
她也親了我一口，聲音同樣響亮。book18.org
「這個是給小心眼老公的，行了吧？」book18.org
我看著她這副左右逢源、在兩個男人之間遊刃有餘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一把摟緊了她的腰。book18.org
「行，算你識相。」book18.org
「那老公，咱們這次怎麼玩啊？」小雅把玩著我的衣領，漫不經心地問道。book18.org
「不知道啊。」我誠實地回答，「之前也都是走一步看一步啊。要不……還去買情趣內衣嗎？」book18.org
「上次不是買了嗎？」小雅白了我一眼，「那套紅色的還沒怎麼穿呢。」book18.org
這時候我猛地想起，上次在商場買那個校服的時候，確實還順手買了一套紅色，記得當時還配著黑色的弔帶襪。book18.org
「對哦！」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去拿出來，先穿上看看效果。」book18.org
小雅應了一聲，轉身走進了臥室。book18.org
沒過一會，臥室門開了，小雅有些扭捏地走了出來。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的呼吸都不由得停滯了半拍。book18.org
太艷了。book18.org
那是一套極度省布料的紅色情趣內衣，幾根細細的紅繩勒在她雪白的肌膚上，胸前幾乎完全敞開，只有兩朵紅色的蕾絲花勉強遮住了乳頭，下身更是不堪入目，那是完全開襠的設計，紅色的繩結在恥骨上方打了個蝴蝶結，那片光潔無毛的「白虎」之地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外。book18.org
腿上套著那雙黑色的弔帶絲襪，黑色的蕾絲襪邊緊緊勒在大腿根部的軟肉上，紅色的弔帶扣緊繃著，連接著腰間的紅繩。book18.org
紅色的淫靡，黑色的禁忌，白色的肉慾。三種顏色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book18.org
「這……」小雅有些侷促地拉了拉身上的帶子，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這實在穿不出去啊……這就是完全赤裸裸啊。虎爺來了，我總不能就這樣光著去開門吧？」book18.org
確實，這身裝扮如果是為了直接做愛那是極品，但作為「待客」的衣服，少了一點那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情趣，也少了點過年的「居家感」。book18.org
我摸著下巴打量了一番，「要不……你在外面套個恤？把恤套在外面，只露出腿。」book18.org
小雅眼前一亮，立馬走回臥室。又過來一小會，小雅再次從臥室出來，她穿上了我的一件不常穿的純白色恤因為是男款，恤穿在她身上顯得鬆鬆垮垮的，寬大的領口露出一側紅色的肩帶和雪白的香肩。下擺剛好蓋過了她的屁股，形成了一種極其誘人的「下衣失蹤」風格。book18.org
乍一看，就像是個穿著老公衣服在家裡隨意走動的慵懶小媳婦。book18.org
但是，腿上那雙包裹著黑色弔帶絲襪的可是一覽無餘。book18.org
紅色的弔帶扣和黑色的襪邊若隱若現，仿佛在無聲地邀請人去掀開那層薄薄的白色布料，去探索裡面的紅色秘密。book18.org
第七十二章book18.org
時間很快來到大年三十。book18.org
從清晨開始，窗外就陸陸續續響起了鞭炮聲，偶爾還有幾聲二踢腳炸響在半空，震得窗玻璃嗡嗡作響。街道上雖然行人稀少，但那種過年的喜慶氣氛卻順著門縫、窗縫無孔不入地鑽了進來。book18.org
我和曉雅一大早就起來了。book18.org
雖然沒有長輩在場，但我們依然把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還在門上貼了嶄新的對聯和福字。book18.org
廚房裡，更是忙得熱火朝天。book18.org
雞鴨魚肉、海鮮冷拼，各種食材擺滿了流理台。這不僅僅是為了過年，更是為了今晚這場特殊的「年夜飯」。豐盛的菜肴，是我們這場三人遊戲的必備開場，也是掩飾底下那些見不得人勾當的最好幌子。book18.org
一直忙活到了將近五點。book18.org
天色漸暗，遠處的鞭炮聲變得更加密集了。book18.org
曉雅回臥室換好了那套「特製」的衣服。book18.org
當她走出來的時候，依然是那件寬大的白色恤，看起來慵懶又居家。但我知道，那下面藏著怎樣的風景。book18.org
她在客廳里轉了幾圈，不時地拉扯一下恤的下擺，或者夾緊雙腿，臉上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焦躁。book18.org
見門口遲遲沒有動靜，也沒有那個熟悉的腳步聲。book18.org
曉雅終於忍不住了。book18.org
她拿起電話，直接撥通了虎爺的號碼。book18.org
我就站在她旁邊，一邊摘著芹菜葉子，一邊看著她表演。book18.org
「嘟……嘟……」book18.org
電話接通了。book18.org
「喂~~~爸爸~~~」book18.org
小雅的聲音甜得發膩，帶著一絲急切的撒嬌，「您怎麼還沒來呀？都幾點了，這天都黑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虎爺似乎還在車上，聲音有些嘈雜：「快了快了，這不想著給你們帶點好酒嘛，繞路去拿了兩瓶茅台。」book18.org
「哎呀，什麼酒不酒的，我們要的是人~~」book18.org
小雅扭著身子，一隻手拿著電話，另一隻手不自覺地隔著恤撫摸著自己的大腿根部，「爸爸你可快來呀……這新衣服呀，穿著可不舒服了……一直磨我呢~~~」book18.org
她說的是實話。book18.org
那套紅色的情趣內衣本來就省布料，勒得緊。再加上那雙弔帶襪的扣子，每走一步，都在摩擦著她那敏感的私處和做了雷射脫毛的光潔皮膚。book18.org
「呵呵呵……」book18.org
虎爺在電話那頭樂了，聲音明顯低沉了幾分，帶著男人都懂的期待，「怎麼？又給我準備了什麼驚喜呀？磨哪裡了？跟爸爸說說？」book18.org
「哎呀……不告訴你，來了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小雅看了一眼正在摘菜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繼續對著電話說道，「反正……您要是再不來，女兒都要被磨破皮了~~~」book18.org
「嚯，這麼嚴重？」虎爺調笑道，「你這在家裡這麼大大方方地跟我打電話，也不怕小雲發現啊？」book18.org
「他呀？」book18.org
小雅瞥了我一眼，語氣里充滿了輕視和漫不經心，「他根本沒時間管我。這會兒正撅著屁股在廚房拌涼菜呢，忙得滿頭大汗的，哪有空聽我打電話呀。」book18.org
我在一旁聽得只想笑。book18.org
這小妮子，撒謊都不帶眨眼的。我就在她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行。我大概六點左右能到吧。」虎爺說道。book18.org
「啊？還要六點啊……」book18.org
小雅悻悻地嘟起了嘴，有些不開心，「哼，臭老頭，就不能早點來嘛……人家都等不及了。」book18.org
「好好好，我催催司機。乖女兒在家把屁股洗乾淨等著。」book18.org
「知道啦~~~木馬~~~」book18.org
掛斷電話，小雅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扔，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沙發上。book18.org
「怎麼樣？等不及了？」book18.org
我放下手裡的芹菜，擦了擦手，笑著走過去。book18.org
「哼。」book18.org
小雅白了我一眼，「還不是怪你選的這破衣服，勒死我了。尤其是下面那個繩子，正好卡在那裡……稍微一動就磨得難受。」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我壞笑著湊過去，「讓我檢查檢查。」book18.org
還沒等她反應，我的手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從寬大的恤下擺伸了進去。book18.org
沒有任何阻礙。book18.org
越過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邊緣，我的手指直接觸碰到了那片滾燙的肌膚。book18.org
「呀！」book18.org
小雅驚呼一聲，但並沒有躲開。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那片濕潤的區域摸索了一下。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那裡已經是一片汪洋。book18.org
那幾根細細的紅繩已經被愛液浸透了，變得滑膩無比。book18.org
「嘖嘖嘖……」book18.org
我抽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尖上拉出一道晶瑩的絲線。book18.org
「全是水了啊，騷貨。」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張紅透了的臉，壓低聲音嘲諷道，「嘴上說著衣服不舒服，身體倒是誠實得很嘛。怕不是……虎爺一進門，你就要撅著屁股挨操吧？」book18.org
被我這麼直白地戳穿，小雅非但沒有惱羞成怒，反而眼波流轉，露出一種極其淫蕩的媚態。book18.org
「那又怎麼樣？」book18.org
她挺了挺胸，讓恤下那兩點凸起更加明顯，「那也要看……早泄老公給不給機會嘍？」book18.org
顯然，我們兩個人都已經迅速進入了遊戲狀態與角色。book18.org
她是那個急不可耐想要獻身的情婦，我是那個無能卻又充滿窺視欲的綠帽丈夫。book18.org
「哼~」book18.org
我冷笑一聲，把那根沾滿她愛液的手指伸到了她的唇邊，「都被你弄髒了。」book18.org
小雅看著我的手指，她張開紅唇，伸出溫熱靈活的舌頭，細緻地將那一層液體舔舐乾淨，甚至還含住我的指尖用力吮吸了一下，發出一聲曖昧的「滋滋」聲。book18.org
嗦乾淨後，她突然湊上來，趁我不注意，偷襲般地在我的嘴唇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還給你。」book18.org
那一吻，帶著一種暴風雨來臨的腥鹹味道。book18.org
第七十三章book18.org
五點四十。book18.org
就在我們剛結束那番淫靡的調情沒多久，門口傳來了沉穩的敲門聲。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聲音不大，但在我和小雅聽來，卻像是一聲發令槍。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早就等待著的小雅眼睛一亮，幾乎是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她理了理身上那件寬大的白色恤，又下意識地拉了一下大腿上的黑色弔帶襪邊，然後邁著那雙光潔的小腳，快步向門口走去。book18.org
見狀，我並沒有跟過去迎接。book18.org
相反，我特意轉身跑進了廚房，打開水龍頭，拿起幾個早就洗好的蘋果裝模作樣地搓洗著。book18.org
這是為了給他們留出一點「私人空間」，也是為了製造幾人都感到刺激的「視覺死角」。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防盜門開了。book18.org
「爸爸！您來啦！」book18.org
小雅的聲音甜美歡快，透著一股子掩飾不住的興奮。book18.org
「呵呵，給，這是給你的新年禮物。」虎爺那渾厚的聲音傳了進來，「哇！是愛馬仕！謝謝爸爸！」book18.org
即便我在廚房，也能聽出小雅聲音里的驚喜。顯然，虎爺這次出手闊綽，那個橙色的袋子對於任何女人來說都是無法抗拒的誘惑。book18.org
「虎爺！您來啦！」book18.org
我站在廚房裡，一邊瀝著水，一邊探出半個身子，隔著客廳沖玄關喊道，「快請進！book18.org
我這洗水果呢，馬上就好！」book18.org
在這個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小雅的側身，但虎爺的身影被玄關櫃擋住了大半，只能看到一隻伸進來的手臂。book18.org
「忙你的，別客氣。」book18.org
虎爺應了一聲。我看到小雅彎下腰，殷勤地從鞋櫃里拿出那雙專屬於虎爺的拖鞋，放在地上。book18.org
就在她彎腰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因為身上那件男款恤的領口實在太過寬大，隨著重力的作用，領口深深地垂了下去。book18.org
從我的角度雖然看不清，但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虎爺，絕對能將那領口內的風光一覽無餘。book18.org
那裡面可是真空的，只有幾根紅色的細繩勒著那兩團雪白的乳肉。book18.org
果然，我看到虎爺伸進來的那隻手頓了一下，雖然看不見臉，但我能想像出他此刻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微笑。book18.org
虎爺換好鞋，脫下外套遞給小雅，順勢走進了玄關的陰影里。book18.org
「給我準備什麼驚喜了？」book18.org
虎爺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的期待，但我豎起的耳朵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book18.org
小雅並沒有馬上回答。book18.org
她直起身子，下意識地朝廚房這邊看了一眼。book18.org
我也正看著她。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那一刻，我沒躲，她也沒躲。她眼神里那種混合著羞恥、炫耀和徵求許可的複雜情緒，讓我瞬間硬了。book18.org
確認我「沒在看她」，完成這場三室一廳下的偷情遊戲的關鍵一步，她緩緩轉過身，面對著虎爺。小手抓住了恤的下擺，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撩了起來。book18.org
白色的棉布被掀起，露出了下面那雙裹著黑色弔帶襪的長腿，露出了那根緊緊勒在大腿根部的黑色蕾絲襪邊，最後……露出了那個最核心的秘密。book18.org
在那裡，在那片剛剛做過雷射脫毛、光潔如玉的恥骨上，繫著一根紅色的絲帶打成是精緻蝴蝶結。book18.org
紅色的結，白色的肉，黑色的襪。book18.org
這就是她把自己打包成的禮物。book18.org
「這個禮物……好不好？」book18.org
小雅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卻帶著勾人的鉤子，「這些日子，人家特意去做了雷射脫毛……以後，就一直這樣光禿禿的，給爸爸玩……」book18.org
說完，她並沒有放下衣服，而是主動向前跨了一步。book18.org
這一步，讓她整個人走進了玄關的深處，也徹底走出了我的視野範圍。book18.org
我看不到她了。book18.org
但我知道，她現在一定緊緊貼在虎爺的身上，那個紅色的蝴蝶結，可能正蹭著虎爺的西褲拉鏈。book18.org
幾秒鐘的死寂。book18.org
我想，面對這種「大禮」，是個男人都忍不了。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一陣極其清晰、極其淫靡的水聲，突兀地在玄關處響了起來。book18.org
那是手指在充滿了液體的狹窄通道里快速抽插、攪動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顯然，虎爺沒有任何廢話，直接上手了。book18.org
那根粗糙的大手，肯定粗暴地扯開了那個紅色的蝴蝶結，或者是直接撥開了那兩片肥厚的陰唇，狠狠地摳挖了進去。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之前的等待時間太長，也許是因為剛才和我調情時就已經濕透了，此時的小雅就像是一個上滿了發條的八音盒，稍微一碰就會奏響樂章。book18.org
「啊~~！」book18.org
僅僅是被扣挖了幾下，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嬌吟就從玄關傳了出來。book18.org
那聲音裡帶著一種爽到頭皮發麻的顫慄。book18.org
「老婆？怎麼了？」我故作不知，關上水龍頭，大聲問道，「撞到了？」book18.org
玄關里的水聲停滯了一瞬，緊接著傳來了小雅故作慌亂，又帶著喘息的回應：「沒……沒什麼……」她的聲音有些發抖，顯然虎爺的手並沒有停，甚至可能正在那敏感點上惡作劇地按壓著，「爸爸……爸爸給我買的是限量款包包……我……我太高興了……」book18.org
「哦，這樣啊。」book18.org
我端著果盤走出廚房，臉上掛著那種憨厚老實的笑容，「那可得好好謝謝虎爺，這大過年的讓虎爺破費了。」book18.org
當我走到客廳時，小雅正好紅著臉從玄關走出來，手裡緊緊攥著那個愛馬仕的袋子，恤的下擺已經放了下來，但這走路的姿勢……顯然有點合不攏腿。book18.org
而虎爺跟在她身後，正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擦拭著那幾根濕漉漉的手指，臉上掛著那種「年貨很滿意」的笑容。book18.org
第七十四章book18.org
「虎爺，您先坐會兒，看會兒電視，休息休息。」book18.org
我不動聲色地打破了客廳里那有些過於粘稠的曖昧氣氛，指了指茶几上的果盤，「我這還有兩個必須要現炒的熱菜，提前炒怕涼了就不好吃了。馬上就好，十幾分鐘！」book18.org
其實這都是藉口。book18.org
那兩個菜早就備好了，什麼時候炒都行。甚至如果我想，剛才在等待的時候就可以做完。book18.org
但我特意留到了現在。book18.org
小雅剛才都說了，「看我給不給機會」。那我機會給了，剩下的就看你了，老婆。book18.org
而且因為剛才在玄關，我看小雅那副夾著腿走路、面若桃花的樣子，顯然是已經被虎爺的手指摳挖得情難自禁了。book18.org
如果我還在現場，那這場好戲恐怕就要因為我而卡了殼。book18.org
「行，辛苦你了小雲。」book18.org
虎爺心情極好，大馬金刀地走到沙發主位坐下。book18.org
小雅像個小尾巴一樣跟了過去。book18.org
我笑著轉身，快步走進廚房，此時廚房的大燈壓根沒打開，整個廚房裡只留油煙機上的照明，來到灶台前，熟練地打開燃氣灶。book18.org
「呼...」book18.org
藍色的火苗竄了起來。我往鍋里倒了油，等待油溫升高的間隙，然後，我躡手躡腳地湊到了那個特意留下的窺視孔前。book18.org
透過那一道窄窄的縫隙看去，此時，小雅已經像個樹袋熊一樣，面對面地跨坐在了虎爺的大腿上。book18.org
她的雙手親昵地摟著虎爺的脖子，嘴唇一張一合，似乎在說著什麼悄悄話。book18.org
因為油煙機剛剛啟動，嗡嗡的轟鳴聲蓋住了他們的聲音，我聽不清內容。book18.org
或許是在撒嬌感謝那個愛馬仕包包，又或許是在訴說著這幾日不見的想念，亦或是在交流剛才玄關那一指風情的餘韻。book18.org
挺好，感情聯絡得不錯。book18.org
「滋啦！！」book18.org
油熱了。我迅速回身，將切好的配菜一股腦倒進鍋里。book18.org
瞬間，爆炒的噼里啪啦聲響徹廚房，甚至傳到了客廳。book18.org
這巨大的噪音，是我特意製造的「安全感」。它像是一個信號，在告訴外面那對「父女」：『我在忙，很忙，聲音很大，什麼都聽不見，你們隨意。』我賣力地翻炒著，鍋鏟撞擊鐵鍋發出清脆的節奏。book18.org
幾分鐘後，第一個菜出鍋裝盤。book18.org
我轉身去水槽接水刷鍋，準備炒下一個。book18.org
趁著接水的這十幾秒空檔，我沒忍住，再次把眼睛貼上了那個小孔。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因為視線里，那兩個人的姿勢竟然一點都沒變。book18.org
依然是小雅跨坐在虎爺腿上，依然是摟著脖子，依然是那個看似溫馨擁抱的姿勢。book18.org
甚至連虎爺的手，都只是規規矩矩地扶在小雅的後腰上，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樣在恤裡面上下翻飛、揉捏奶子或者屁股。book18.org
「嘖……」我在心裡暗暗吐槽了一句，「這也太素了吧？book18.org
真是不知道珍惜機會呀。一會兒菜炒完了，我端出去往桌子上一放，你們可就沒什麼動手的機會了。」book18.org
我有些恨鐵不成鋼。book18.org
但...這也不對啊。book18.org
依照小雅下午那副急不可耐的騷樣，還有虎爺那老當益壯的色心，怎麼可能這麼老實？book18.org
帶著疑惑，我眯起眼睛，透過門縫更加仔細地觀察起來。book18.org
這一細看，我發現了不對勁。book18.org
雖然他們的上半身看起來是靜止的，仿佛定格在了一幅父女情深的畫面里。book18.org
但是……小雅的屁股，似乎在動。book18.org
那是一種極小幅度的、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的動作。book18.org
她在輕輕地左右搖晃，或者說，是在以一種極其緩慢、極其磨人的幅度，畫著圈圈。book18.org
那種研磨的感覺……「嘶……」book18.org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目光死死鎖定了身下。book18.org
那裡被小雅身上那件寬大的白色恤遮蓋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我猛然發現了一個違和的細節。book18.org
按照正常的物理規律，如果小雅是穿著這件長恤坐在虎爺腿上，那麼恤的後擺應該會被壓在她的屁股下面，或者堆疊在兩人腿之間。book18.org
可是現在……那件恤的下擺，是平鋪在虎爺的大腿上的！book18.org
甚至，因為重力的原因，恤的邊緣微微下垂，像是一個罩子，將小雅的屁股和虎爺的胯部籠罩在了一個私密的空間裡。book18.org
這說明什麼？book18.org
這說明小雅的屁股和虎爺的大腿之間，根本沒有衣服阻隔！book18.org
她是把恤撩起來、或者是整理好了蓋在外面的！book18.org
那也就是說……在那層白色的棉布掩蓋下，在那看似平靜溫馨的擁抱姿勢下，那條開襠的紅色內褲或者是已經被扯開的蝴蝶結，正毫無保留地貼合著虎爺的要害。book18.org
不。book18.org
看小雅那迷離的眼神，還有那微微後仰的脖頸，以及那種畫圈圈的研磨動作…這根本不是貼合。book18.org
這是已經進去了！book18.org
虎爺那根粗壯的東西，恐怕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她那濕熱的甬道里，被她那緊緻的肉壁包裹著。book18.org
他們在做愛！book18.org
就在我轉身炒菜的那幾分鐘里，就在我刻意製造的噪音掩護下，他們已經悄無聲息地完成了結合！book18.org
第七十五章book18.org
「嘩啦啦！」book18.org
一陣水流聲，把我從那種窺視的狂熱中猛地拉了回來。book18.org
鍋里的水滿了，溢出來了。book18.org
這提醒著我：該刷鍋了，該炒第二個菜了。book18.org
如果我現在一直趴在這裡看，廚房裡長時間沒有動靜，那外面的兩個人肯定會察覺。book18.org
一旦這層窗戶紙被捅破，那這場心照不宣的遊戲就沒意思了。book18.org
過程永遠比結果更有意思。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轉過身，關上水龍頭。book18.org
「刷——刷——」book18.org
鐵絲球用力摩擦著鐵鍋，發出刺耳的聲響。我動作飛快，三兩下就把鍋沖洗乾淨，重新架在火上。book18.org
再次倒油，下菜。book18.org
「滋啦！！」book18.org
爆炒的聲音再次響起，廚房裡瞬間充滿了煙火氣和嘈雜聲。book18.org
這聲音很大，足以掩蓋很多東西。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就在我鏟子翻飛、製造出最大噪音的同時，一陣隱隱約約、卻又極具穿透力的聲音，穿過門縫和油煙機的轟鳴，鑽進了我的耳朵。book18.org
「啊…啊…哦…哦…」book18.org
那是小雅的呻吟聲。book18.org
不再是之前那種壓抑的、試探的低吟，而是放開了嗓子、隨著身體顛簸而被撞擊出來的浪叫。book18.org
顯然，那個狡猾的小騷貨正在趁著我炒菜聲音的掩蓋，開始劇烈地活動了。她知道我現在「聽不見」，也「看不見」，所以她要把剛才憋著的那股勁兒全都使出來。book18.org
那個節奏，太快了。book18.org
我不由得關小了火，動作放輕，再次像個賊一樣，慢慢把眼睛湊到了那個窺視孔前。book18.org
這一看，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小雅依然跨坐在虎爺身上，但姿勢已經完全變了。book18.org
她不再是那種溫馨的擁抱，而是雙手死死抱著虎爺的腦袋，腰肢像裝了馬達一樣，一下一下地瘋狂上下坐動。book18.org
雖然恤的下擺遮住了兩人最關鍵的連接點，但我能清晰地看到小雅的大腿肌肉緊繃，那是正在承受劇烈撞擊的反應。book18.org
但是……最讓我感到震撼，甚至感到五雷轟頂的，不是這激烈的性愛動作。book18.org
而是……他們在接吻。book18.org
是的，接吻。book18.org
小雅捧著虎爺那張老臉，兩人的嘴唇死死地粘在一起。book18.org
我看不到他們的表情，但我能看到那一側臉頰的蠕動，能看到那偶爾分開一瞬又立刻糾纏在一起的舌頭。book18.org
他們在互相追逐，互相吸吮，互相吞咽對方的津液。book18.org
那不是那種敷衍的親嘴，也不是那種為了討好而獻上的吻。book18.org
那是動情的吻。book18.org
那是一種沉浸在愛欲中、完全忘我的深吻。book18.org
這一幕對我的衝擊力，甚至不亞於第一次看見她和別的男人做愛。book18.org
做愛，可以是強迫的，可以是交易，可以是生理需求的宣洩。book18.org
但是接吻，尤其是這種舌頭纏繞、難捨難分的深吻，只能是主動的，只能是發自內心的。book18.org
她在愛他嗎？book18.org
還是說，在這種極致的背德感中，她已經分不清什麼是性，什麼是愛了？book18.org
看著這一幕，看著我的妻子在我的廚房外，騎在另一個男人身上，動情地吻著，「操……」book18.org
我實在是忍不了了。book18.org
那種巨大的綠帽感混合著嫉妒和興奮，瞬間衝垮了我的理智。book18.org
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把手伸進褲襠，就在這充滿油煙味的廚房裡，對著那個窺視孔，對著那對正在熱吻的「狗男女」，我開始瘋狂地擼動。book18.org
「一下、一下、一下……」book18.org
我的手速極快，完全跟隨著外面小雅起伏的節奏。book18.org
她坐一下，我就擼一下。book18.org
腦海里全是她那張陶醉的臉，全是她嘴裡那條正在和老男人糾纏的舌頭。book18.org
在這種極度刺激的環境下，在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緊張感中，我的敏感度達到了巔峰。book18.org
我完全貼合了小雅口中那個「早泄老公」的人設。book18.org
僅僅過了一兩分鐘。book18.org
甚至可能不到一分鐘。book18.org
「唔~~！！」book18.org
隨著外面小雅身體的劇烈顫抖，高潮了，我也在這個瞬間達到了臨界點。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噴射了出來。射在了內褲上。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射精後的幾秒鐘，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緊接著，理智迅速回歸。我低頭看了褲襠，又看了一眼鍋里。book18.org
還好，菜剛熟，沒糊。我顧不得去擦拭精液，轉身，迅速關火。book18.org
「當！當！當！」book18.org
我拿起鏟勺，故意在鐵鍋邊沿用力敲了幾下，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book18.org
這是把粘在鏟子上的菜敲下來，更是向外面發送的一個暗號：「菜好了，我要出來了。」book18.org
第七十六章book18.org
「呼……」book18.org
我端起兩個裝好盤的熱菜，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在走出這扇門之前，我特意在原地停頓了幾秒。book18.org
這不僅僅是為了平復剛才射精後稍微有些虛浮的腳步，更是為了給外面那兩位留出最後的「整理儀表」的時間。book18.org
我都把暗號敲得那麼響了，不管是擦嘴還是提褲子，幾秒鐘的時間，對於「偷情老手」book18.org
來說應該足夠了吧？book18.org
我用手肘頂開了廚房的移門。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我原本以為，迎接我的會是兩個人正襟危坐、或者至少是已經分開坐在沙發兩端裝模作樣的畫面。book18.org
但……那一瞬間，我端著盤子的手微微一抖。book18.org
沒有分開。book18.org
甚至可以說，根本沒有動。book18.org
沙發上，小雅依然整個人跨坐在虎爺的大腿上。book18.org
唯一的區別是，他們的唇舌分開了。book18.org
小雅不再捧著虎爺的臉狂吻，而是將雙臂緊緊摟著虎爺的脖子，把腦袋深深地埋在虎爺寬厚的肩膀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而虎爺，那兩隻大手依然扶在小雅的後腰，或者說屁股上，就這樣抱著她，一臉坦然地看著剛從廚房出來的我。book18.org
「喲，做好了啊？」book18.org
虎爺的聲音平穩、渾厚，甚至帶著一絲長輩對晚輩那種慈祥的笑意，完全看不出剛才還在瘋狂衝刺的痕跡。book18.org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額角那一層細密的汗珠，出賣了他剛才的劇烈運動。book18.org
「咕嘟。」我喉結滾動，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book18.org
這心理素質，太強了。book18.org
「嗯……好了。」book18.org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虎爺，咱們……準備吃飯吧。」book18.org
我一邊說著，一邊往餐桌走去。book18.org
我的餘光死死地鎖在沙發上那對「連體嬰」身上。book18.org
他們在幹嘛？book18.org
為什麼還不分開？book18.org
是要當著我的面繼續嗎？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們二人是真的只是單純地抱著溫存，還是……下面還連著。book18.org
但看小雅那副鴕鳥一樣把頭死死抵在虎爺肩膀上、根本不敢回頭看我一眼的樣子，還有她那微微緊繃的大腿肌肉……很明顯。book18.org
下面還在連著。book18.org
那根剛才還在瘋狂進出的肉棒，此刻肯定還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里，也許是被緊緻的肉壁咬住了，也許是在醞釀著最後的爆發。book18.org
這……怎麼辦？book18.org
我將兩個盤子放在飯桌上，發出「當」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我回過頭，再次看向沙發。book18.org
見二人確實沒動。這一刻，我更加確信了。book18.org
如果我現在走過去叫他們吃飯，或者不知趣地站在那裡看，那場面就會變得極其尷尬，甚至失控。book18.org
「呃……」book18.org
我腦子飛快地轉動，急中生智。book18.org
「那個……」我指了指自己的臉，又指了指廚房，「剛才炒菜火太大了，弄得滿臉全是油煙味，太嗆人了。我去洗個手，洗把臉，換身衣服咱們開席。」book18.org
這是一個完美的藉口。book18.org
既合情合理，又給足了空間。book18.org
沒等他們回答，轉身我就流進了浴室，實在是....哪怕是背對著他們，我也能感覺到身後那種焦灼的氣場正如芒在背。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水龍頭被我開到了最大。book18.org
水流衝擊著瓷盆，發出巨大的聲響。book18.org
我彎下腰，把臉埋進冷水裡，試圖讓自己發燙的臉頰降溫，也試圖掩蓋住我那瘋狂的心跳聲。book18.org
但我的耳朵，卻像雷達一樣，穿透了水聲，死死地捕捉著客廳里的動靜。book18.org
就在水聲響起的後幾秒。book18.org
「嗯……哼……」book18.org
客廳里，傳來了一陣隱隱約約、卻又極其銷魂的哼唧聲。book18.org
那種聲音很悶，像是被人捂著嘴，或者是埋在肩膀里發出來的。book18.org
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大約過了十幾秒。book18.org
「呼……」book18.org
一切歸於平靜。然後，傳來了小雅那充滿嬌嗔的抱怨聲：「嚇死我了……臭爸爸……」她的聲音很小，但在這種時刻卻格外清晰，「非要射出來……剛才差點被老公發現……你壞死了……」book18.org
「……又這麼多……都滿了……」book18.org
原來，他們二人沒有立即分開，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正好卡在了虎爺要射精的點上。book18.org
那個老狐狸，為了貪戀那最後的一哆嗦，為了享受那種「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內射」book18.org
的極致快感，硬是頂著風險沒有拔出來。book18.org
而小雅，這個已經完全入戲的「壞女兒」，也在配合著他，用身體幫他完成了這最後、也是最刺激的發射。book18.org
還好。book18.org
還好我機靈，還好我糊弄過去了。book18.org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角竟然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露出一個扭曲而興奮的笑容。book18.org
這頓年夜飯，還沒吃，就已經「飽」了。book18.org
第七十七章book18.org
幾分鐘後。book18.org
當我洗完臉，換了一身乾淨的居家服，重新回到餐廳的時候，氣氛已經完全沉澱下來了。book18.org
虎爺正坐在主位，手裡端著酒杯，臉色紅潤，神情愜意。book18.org
小雅坐在他對面，低著頭，正在用筷子極其緩慢地挑著碗里的米飯。book18.org
我拉開椅子，在小雅身邊坐下。book18.org
「來，小雲。」虎爺見我來了，笑著舉起酒杯，「這菜炒得不錯，聞著就香。咱們一家人走一個。」book18.org
「哎，虎爺，我敬您。」我也端起酒杯，臉上掛著真誠的笑容，「祝您新年快樂，身體健康。」book18.org
「新年快樂，爸爸。」book18.org
小雅也舉起面前的飲料杯，聲音雖然還有些啞，但語氣里透著一股子乖巧。book18.org
「叮。」三個杯子碰在一起。book18.org
這頓年夜飯，正式開席了。book18.org
出乎意料的是，這頓飯吃得非常「平常」。book18.org
沒有那種餐桌底下的勾腳撩撥，也沒有言語上的露骨調戲。book18.org
畢竟，我們三個人的「油箱」book18.org
此刻都已經空了。book18.org
虎爺剛才在那張沙發上，可是實打實地射了一大發；小雅更是經歷了玄關的手指扣挖和沙發上的肉棒深頂，已經丟了魂；而我，也在廚房對著那個窺視孔，貢獻出了自己的一發子彈。book18.org
這種生理上的極度滿足，讓我們在這一刻，仿佛真的變成了一家再正常不過的親人。book18.org
但如果不看桌子底下的風光，這簡直就是一副模範家庭的畫卷。book18.org
但我知道，這平靜的水面下，依然有著細微的漣漪。book18.org
我一邊吃菜，一邊用餘光觀察著身邊的小雅。book18.org
她吃得很慢，而且坐姿非常奇怪。book18.org
平時吃飯，她都是坐得端端正正，只坐椅子的三分之二。book18.org
但今天，她幾乎是整個屁股都攤在椅子面上，卻又不敢坐實。book18.org
每隔幾分鐘，她的身子就會不由自主地扭動一下，或者是微微抬起一邊屁股，然後再小心翼翼地落下。book18.org
那件寬大的白色恤雖然遮住了她的下半身，但我知道裡面正在發生什麼。book18.org
那裡面是真空的。book18.org
沒有內褲的兜底，那剛才被虎爺灌進去的大量濃精，正隨著重力和體溫，一點一點地從那個鬆弛的小穴里往外流。book18.org
滑膩，溫熱，且不受控制。book18.org
每一次她扭動身體，大概就是感覺到那股液體流到了大腿根，或者是流到了椅子面上，那種濕漉漉、粘糊糊的不適感，讓她坐立難安。book18.org
「怎麼了小雅？」book18.org
虎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不自在，明知故問地關心道，「椅子上有釘子？怎麼扭來扭去的？」book18.org
「沒……沒什麼……」book18.org
小雅臉一紅，眼神有些躲閃，「可能……可能是剛才吃涼菜吃多了，肚子有點不舒服。」book18.org
「哦，那多吃點熱乎的。」book18.org
虎爺夾了一塊肉放在她碗里，眼神里閃過一絲只有我們才懂的促狹。book18.org
這頓飯，就在這種既平常又微妙的氛圍中，吃了快一個小時。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七點半了。book18.org
小雅顯然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那條白色恤的下擺，似乎都被她腿間蹭出來的液體給微微浸濕了一點點痕跡。book18.org
「行了。」book18.org
我放下筷子，像是最體貼的丈夫一樣說道，「老婆，我看你這一晚上也沒吃多少，是不是累了？要不你先去洗個澡吧，身上黏糊糊的也不舒服。一會兒八點咱們還得看春晚呢。」book18.org
小雅如蒙大赦。她抬起頭，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虎爺。book18.org
「去吧去吧。」虎爺揮了揮手，一臉慈祥，「洗個熱水澡解解乏。剛才……忙活了半天，也是該洗洗了。」book18.org
這話一語雙關，聽得小雅耳根子都紅了。book18.org
「那……那我先去了。爸爸你們慢吃。」book18.org
小雅站起身，動作有些僵硬。book18.org
她甚至不敢邁大步，只能夾著腿，邁著那種極其彆扭的小碎步，像只企鵝一樣挪向了浴室。book18.org
看著浴室門關上，水聲響起。book18.org
我轉過頭，看著正在剔牙的虎爺，笑著說道：「虎爺，等小雅洗完了，您也去洗個澡，舒舒服服的。這都到自己家了，客氣什麼？那客房的床我都給您鋪好了，今晚就在這兒守歲。」book18.org
虎爺看了我一眼，笑了。book18.org
「你小子...行，那就聽你的。book18.org
我也洗洗這身酒氣。」book18.org
「得嘞。」book18.org
我站起身，開始收拾桌子。book18.org
那幾個被吃光的盤子，被我拿到廚房去洗。剩下的大魚大肉，我特意留了下來，只是用保鮮膜封好。book18.org
按照習俗，這叫「隔年飯」，要留到夜裡十二點跨年的時候再吃，寓意年年有餘。book18.org
當然，對於我們這個家來說，這更像是為了迎接下半場狂歡而儲備的能量。book18.org
畢竟，洗完澡之後，又是新的一輪。book18.org
第七十八章book18.org
浴室的水聲停了。book18.org
沒過一會兒，門開了。小雅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手裡拿著毛巾正在擦拭濕漉漉的頭髮，身上換了一件乾淨的灰色恤。book18.org
這也是我的衣服。至於剛才那件白色的…不用想也知道，下擺肯定已經是一片狼藉，根本沒辦法再穿了。book18.org
所以連同那雙黑色的弔帶絲襪也一起換掉了，那種程度的溢出，估計襪子上也沾滿了精液。book18.org
此刻她光潔的雙腿露在外面，腳上踩著一雙可愛的粉色毛絨拖鞋，顯得格外居家和小女人。book18.org
她臉上的潮紅已經褪去了一些，被熱水蒸騰過後，顯得粉撲撲的，透著一股慵懶的媚意。book18.org
「爸爸，你去洗吧。」book18.org
小雅衝著坐在沙發上的虎爺喊道，語氣自然得就像是在喊自己的親爹，「睡衣我都給您放裡面的架子上了，您洗個熱水澡，解解乏。」book18.org
「好嘞。」book18.org
虎爺點點頭，站起身，邁著四方步走進了浴室。book18.org
隨著浴室門再次關上，水聲重新響起，客廳里只剩下了我和小雅。book18.org
我此時也剛從廚房出來，畢竟飯雖然吃完了，但那堆鍋碗瓢盆還等著我去伺候。book18.org
我走到沙發旁，有些疲憊地坐下，長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小雅見狀，像只小貓一樣湊了過來，自然而然地摟住了我的胳膊，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book18.org
「老公~辛苦啦~」她軟軟地說道。book18.org
我側過頭，看著她那張精緻的側臉，心裡那種複雜的滋味又涌了上來。book18.org
「小騷貨。」book18.org
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壓低聲音說道，「你們倆可真厲害。剛才我端菜出來的時候，看你們抱得那麼緊，我都以為這戲要演砸了，這遊戲要玩不下去了。」book18.org
「哪有……」book18.org
小雅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當時……當時正好趕上了嘛。爸爸他非要射在裡面，我又不敢動……嚇死我了都。」book18.org
「哼。」我冷哼一聲，隨後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一絲酸溜溜的質問：「不過…我看你剛才那一嘴親得可是夠投入的啊？舌頭都伸進那老頭子嘴裡了吧？嘖嘖，那叫一個深情。」book18.org
聽到我提起這個，小雅的臉一下子紅了。book18.org
但她並沒有否認，反而在我懷裡扭了扭身子，理直氣壯地撒嬌道：「哎呀，那不是爸爸嘛……人家那是……那是情不自禁嘛。」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雙桃花眼水汪汪地看著我，「你想啊，爸爸給我買了那麼難買的限量款愛馬仕，剛才又用大雞巴把我操得那麼舒服……我當時腦子一熱，就……就想親親他嘛。」book18.org
「再說了……」她湊到我耳邊，壞笑著說道，「你不喜歡看嘛？。」book18.org
這番話說的，簡直是毫無廉恥，卻又讓人無法反駁。因為在這個家裡，道德底線早就被我們踩在腳底下了。book18.org
「行，你有理。」我抽出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狠狠地在那軟肉上捏了一把，「真是個喂不熟的騷貨。」book18.org
「嘻嘻，就騷給你看。」book18.org
……等虎爺洗完澡出來，換上給他準備的睡衣，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煥發。book18.org
接著我也去沖了個澡，洗掉了滿身的油煙味和剛才那一發留下的粘膩。book18.org
當我們再次聚齊在客廳時，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八點多。book18.org
電視機里，激昂的開場音樂響起，春節聯歡晚會正式開始了。book18.org
我們三人並排坐在寬大的沙發上。book18.org
虎爺坐在中間，我和小雅一左一右。茶几上擺滿了瓜果梨桃、乾果零食，還有那兩瓶沒喝完的茅台。book18.org
這就很像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三口之家。book18.org
或許是剛才那一輪輪的狂歡實在太過激烈，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我們三人都進入了一種漫長的「賢者時間」。book18.org
沒有人再動手動腳，也沒有人再提那些淫亂的話題。book18.org
我們就那樣安安靜靜地坐著，看著電視里那些花花綠綠的歌舞，看著那些越來越尷尬的小品。book18.org
「這春晚啊，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book18.org
虎爺嗑著瓜子，搖了搖頭點評道，「一點年味兒都沒有，凈是些說教。」book18.org
「是啊，都沒以前好笑了。」book18.org
小雅附和著，剝了一個橘子遞給虎爺。book18.org
「還是咱們自己過年有意思。」我笑著接了一句。book18.org
這種平淡的對話，這種詭異的和諧，一直持續了兩個小時。book18.org
窗外的鞭炮聲越來越密集，噼里啪啦地炸響，將新年的氣氛推向了高潮。book18.org
我看了看錶，十點了。book18.org
心裡不禁有些感慨。book18.org
這一年，真是發生了太多事。book18.org
從到被綠，打人，進看守所，再到現在的「綠帽遊戲」，人生真是充滿了荒誕。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就在我沉浸在感慨中時，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book18.org
在這個萬家團圓、鞭炮齊鳴的除夕夜十點，這敲門聲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book18.org
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我們三人同時愣住了。book18.org
這個時候……誰會來？book18.org
第七十九章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敲門聲並不急促，但在這一刻，卻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們的心口上。book18.org
「誰啊？」book18.org
我強裝鎮定地喊了一聲，站起身，給了小雅和虎爺一個「穩住」的眼神，然後快步走向玄關。book18.org
如果是鄰居或者物業，這時候應該會說話。但門外的人沒出聲，這就更讓人心裡發毛。book18.org
我湊到貓眼上看了一眼。book18.org
只一眼，我的頭皮就炸了。book18.org
站在門外的，穿著深色呢子大衣，圍著圍巾，手裡還提著一個公文包的女人，正是我的母親王慧茹。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驚呼一聲，手忙腳亂地打開了門，「您……您怎麼回來了？不是說要值班嗎？」book18.org
這一聲「媽」，讓客廳里的兩個人瞬間進入了戰備狀態。book18.org
我不用回頭都能想像到，小雅肯定嚇得臉色蒼白，下意識地向下扯了扯那件寬大的恤下擺；而虎爺，畢竟是老江湖，估計也就是微微挑了挑眉毛，依然穩坐釣魚台。book18.org
媽媽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換了鞋，摘下眼鏡擦了擦上面的霧氣，臉上帶著一絲疲憊，「怎麼？不歡迎我回來？」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銳利得像兩把刀子，「新來的院長在家吃晚飯，來院裡看我一直在，院裡也沒出什麼亂子，又是大年三十的，就替我值班讓我回來過個年。這也算是領導對我工作的肯定吧。」book18.org
「啊，原來是這樣。」我趕緊接過她的包和外套，「您吃飯了嗎？」book18.org
「在醫院食堂吃了幾口。」book18.org
媽媽一邊整理著頭髮，一邊往客廳走，「我知道你小子雖然會做菜，但肯定不會包餃子。我想著回來給你們包頓餃子，咱們還得守歲，夜裡十二點那頓不能馬虎……」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的腳步猛地停住了。book18.org
因為她看到了客廳沙發上坐著的那尊大佛。book18.org
虎爺穿著我的睡衣，雖然還算得體，但在別人家裡穿睡衣本身就很曖昧，正笑眯眯地看著她。book18.org
而小雅，穿著那件有些滑稽的大號灰恤和粉色拖鞋，正局促不安地站在虎爺旁邊，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book18.org
「這是……」book18.org
媽媽愣了一下，隨即瞳孔微微收縮。book18.org
作為在名利場摸爬滾打多年的女人，她怎麼可能不認識眼前這個人？book18.org
雖然私交不深，但這可是本市手眼通天的人物，更是她這次能順利當上「代副院長」的幕後推手。book18.org
「哎呀，這不是虎哥嗎？」book18.org
媽媽臉上的驚訝瞬間轉換成了得體的笑容，快步走上前，伸出手，「稀客，稀客啊！您怎麼在這？」book18.org
這一聲「虎哥」，叫得既尊重又透著一股子江湖氣的親近。book18.org
「呵呵，慧茹啊，回來了。」book18.org
虎爺並沒有起身，只是坐著和媽媽握了握手，那姿態擺得很足，「過年好啊。」book18.org
「過年好，過年好。」book18.org
媽媽握完手，轉過頭，那雙精明的眼睛瞬間死死地盯住了我。book18.org
那種眼神，咄咄逼人，充滿了審視和質問。book18.org
仿佛在說：你怎麼會認識趙虎？而且關係好到能把人請到家裡來過年？甚至……還讓他穿上了睡衣？book18.org
我從來沒跟她說過我認識虎爺，更沒說過我是怎麼「搭上」這條線的。book18.org
在她眼裡，我就是一個普通的、甚至有點窩囊的無業游民兒子。book18.org
我怎麼可能攀上這棵大樹？book18.org
但此時的我，心裡尷尬的發虛，後背開始冒汗。book18.org
「那個……媽，是這麼回事。」book18.org
我硬著頭皮解釋道，「我和虎爺也是……機緣巧合認識的。book18.org
這不是聽說您這次的事多虧了虎爺幫忙嘛，我們小兩口一直想感謝。正好聽說虎爺今年一個人過年，我們就……就把虎爺請來了。」book18.org
「對對對！」一直沒敢說話的小雅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趕緊湊上來打圓場，「婆婆，您回來啦。快坐，快坐。」book18.org
她這一動，那件寬大的恤下擺隨著動作晃蕩了一下。book18.org
雖然有我在之前的「把關」，那件恤夠長，能蓋住屁股，乍一看不容易走光。但只要稍微仔細一點，就能發現那布料下面空蕩蕩的，而且那種隨著走動而產生的波浪感，顯然裡面是沒穿短褲的。book18.org
更別提那裡面還藏著一套剛剛「戰損」過的紅色情趣內衣。book18.org
媽媽的目光在小雅身上掃了一圈。book18.org
那是一種女人看女人的、極其毒辣的目光。book18.org
她皺了皺眉，似乎覺得兒媳婦這身打扮有點不得體，尤其是在有男客人的情況下。但她並沒有當場發作，只是眼神更加深邃了。book18.org
「爸爸，您吃橘子。」也許是太緊張，也許是叫順口了，小雅在遞水果的時候，竟然下意識地脫口而出。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媽媽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聲音瞬間拔高了一個度，「小雅，你叫虎哥什麼？」book18.org
空氣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這簡直是修羅場中的修羅場。book18.org
小雅嚇得手一抖，橘子差點掉地上，臉色煞白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心裡暗罵了一句「笨蛋」，但嘴上反應極快，臉上堆起笑容：「害，媽，您不知道。虎爺特別喜歡小雅，覺得她投緣，就收了她當乾女兒。」book18.org
我走到虎爺身邊，給虎爺續上茶水，以此來掩飾自己的緊張，「既然是乾女兒，那叫聲爸爸也是應該的嘛。而且虎爺今天一個人，來咱家過年，不就是圖個一家團圓的熱鬧勁兒嘛。」book18.org
「是啊，慧茹。」book18.org
虎爺適時地開口了，他笑呵呵地看著媽媽，眼神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我看這孩子乖巧懂事，就認了個乾親。怎麼？你不樂意？」book18.org
「哪裡哪裡，這是小雅的福氣。」book18.org
雖然媽媽心裡的疑雲估計已經堆成山了，兒子莫名其妙認識大佬、兒媳婦認大佬當乾爹、大年三十穿睡衣在家裡過年，這離譜中的離譜啊，但她畢竟是老江湖了，她知道，有些事不能現在問，尤其是在虎爺面前。book18.org
「既然是虎哥看得起，那是咱們家的榮幸。」book18.org
媽媽笑了笑，挽起了袖子，「行了，既然一家人都在，那更得好好吃一頓。你們聊著，我去洗手和面，咱們包餃子！」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廚房。book18.org
但在轉身的那一瞬間，我分明看到她的眼神在小雅那兩條光溜溜的大腿上停留了兩秒。book18.org
那眼神里，有疑惑，有鄙夷，甚至…那是聞到了同一種「味道」的直覺。book18.org
畢竟，在那段視頻里，她和小雅可是跪在一起的。book18.org
這頓夜裡的餃子，難吃啊...book18.org
第八十章book18.org
趁著媽媽轉身進廚房的功夫，我趕緊給還在發愣的小雅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小雅心領神會，我們倆像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地溜回了主臥，反手關上了門。book18.org
「呼……」book18.org
一進門，小雅就靠在門板上，拍著胸口，臉上滿是慌亂，「嚇死我了……婆婆怎麼突然回來了呀？這……這要是讓她看見我裡面穿成這樣，還不得炸了？」book18.org
「先別管炸不炸了，趕緊穿上點！」book18.org
我壓低聲音，急切地說道，「我知道我知道！」book18.org
小雅也急了，手忙腳亂地打開衣櫃，「那我穿什麼呀？牛仔褲？還是睡褲？」book18.org
她隨手拽出一條夏天穿的那種寬鬆的印花短睡褲，往身上比劃了一下。book18.org
「不行。」我搖了搖頭，「這睡褲太長了，雖然是短褲，但你這恤蓋不住邊。現在要是穿上這個，恤下面露出一截花花綠綠的睡褲邊，那不成了欲蓋彌彰了嗎？這就叫此地無銀三百兩，一看就是為了遮什麼才特意穿的。」book18.org
「那怎麼辦啊？」小雅急得直跺腳，「總不能穿長褲吧？那樣更奇怪……」book18.org
我的目光在衣櫃里飛快地搜索，突然，落在了角落裡的那個袋子上。book18.org
那是之前我們在商場買的，緊身運動短褲，襠部帶拉鏈的那條。book18.org
「有了！」book18.org
我眼睛一亮，一把抓起那條短褲遞給她，「穿這個！」book18.org
「啊？這個？」小雅愣了一下，「這不是……」book18.org
「這褲子夠短，還是緊身的，穿在裡面正好被恤蓋住，看不出來。」book18.org
我飛快地解釋道，「而且它是深色的，看著像那種健身褲。book18.org
萬一……我是說萬一，我媽要是真的追問起來，或者不小心看見了邊角，你就說這是安全褲！對，就說是防走光的安全褲！」book18.org
拿情趣開襠褲當安全褲穿，這大概是全天下最荒謬的理由了。book18.org
但在這種緊急關頭，這卻是最完美的藉口。book18.org
「哦哦，對，安全褲！」小雅如夢初醒，趕緊接過褲子，抬腿就往上套。book18.org
那條短褲本來就緊，此刻套在她那雙還穿著粉色拖鞋的腳上，順著光潔的小腿拉上來，緊緊地包裹住了她豐滿的臀部。book18.org
「嘶……」小雅吸了口涼氣，調整了一下位置，「有點勒……」book18.org
「忍著點吧。」book18.org
我幫她把恤下擺拉平，仔細檢查了一圈。book18.org
還好。book18.org
恤夠大，只要不大幅度彎腰，基本上看不出裡面的乾坤。book18.org
至於胸前……我又看了看她的胸口。雖然裡面有幾根紅繩款式的情趣內衣，但因為這件灰色恤比較厚實，再加上裡面那件情趣內衣本身有些蕾絲花紋壓著乳頭，並沒有明顯的激凸。只要不被水潑濕，應該看不出來。book18.org
「要不……要不還是把裡面的脫了吧？」小雅有些不放心地拽了拽領口，「萬一被媽媽發現裡面……」book18.org
「小雅！來幫忙！」book18.org
就在這時，廚房那邊傳來了媽媽中氣十足的喊聲，「別躲懶了，快出來包餃子！」book18.org
「完蛋，來不及了！」我推了她一把，「先出去再說！千萬別慌，自然點！」book18.org
「哦！來啦媽！」小雅應了一聲，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一個乖巧的笑容，穿著那條極其諷刺的「安全褲」，硬著頭皮走了出去。book18.org
我也緊隨其後。當我們回到客廳時，媽媽已經把戰場轉移了。book18.org
她沒有一直待在廚房，而是把芹菜，和冰箱裡拿出的一塊肉以及，面、水、擀麵杖一股腦地搬到了餐廳的大飯桌上。book18.org
這樣一來，就可以一邊包餃子，一邊看電視里的春晚，還能和坐在沙發上的客人聊天。book18.org
這本來是很溫馨的設計，但此刻卻讓我和小雅心驚肉跳。book18.org
因為這不僅意味著我們要長時間暴露在媽媽的視線下，更意味著……距離太近了。book18.org
「快去洗手，過來和面擀皮。book18.org
小雲，你去把肉解凍，然後剁碎。還有這個芹菜。」book18.org
媽媽指揮若定，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勢。book18.org
這分工一出來，我和小雅的心都涼了半截。book18.org
我要去廚房剁肉切菜，那就意味著，要把小雅一個人留下，獨自面對精明強幹的婆婆。book18.org
「哦……好。」我給了小雅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拿著凍得像石頭一樣的肉和芹菜，轉身進了廚房。book18.org
小雅站在桌邊，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book18.org
她穿著那條隨時可能暴露秘密的「安全褲」，在媽媽嚴厲的注視下，硬著頭皮開始和面。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直坐在沙發上看戲的虎爺，突然站了起來。book18.org
「呵呵，包餃子啊？這活兒熟，我也來搭把手。」book18.org
虎爺笑呵呵地走了過來，捲起了睡衣的袖子。book18.org
「哎喲，虎哥，您是客，哪能讓您動手啊。」媽媽趕緊客氣道，「這就我們娘兒兩個干就行了。」book18.org
「誒，過年嘛，圖的就是個參與感。再說了，你一個人和面太累。」book18.org
虎爺不由分說，直接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book18.org
而他選擇的位置，極其微妙。book18.org
他並沒有坐在主位，而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媽媽的旁邊，甚至稍微靠前一點的位置。book18.org
他這一坐，身軀直接橫亘在媽媽和小雅之間，把小雅嚴嚴實實地擋在了身後，同時也隔絕了媽媽那探究的視線。book18.org
我在廚房裡探出頭，正好看到這一幕。book18.org
呼……還好虎爺出手了。book18.org
有他在中間擋著，媽媽的視線就被遮擋了大半。而且虎爺那種強大的氣場，也會分散媽媽的注意力。book18.org
要不然，若是讓媽媽一直盯著小雅看，我都懷疑她會不會故意把筷子掉在地上，然後借著撿筷子的機會去掀小雅的衣服看個究竟。book18.org
畢竟……女人一旦起了疑心，那是福爾摩斯都擋不住的，做出多離譜的驗證行為都有可能。book18.org
但現在，有了虎爺這尊大神鎮場子。book18.org
局面瞬間變得微妙而「安全」book18.org
了。book18.org
我一邊在廚房「咚咚咚」地剁著肉餡，一邊透過門框看著圍坐在桌邊的三個人。book18.org
虎爺和媽媽坐在一邊，像是一對老夫老妻；小雅則像個受氣的小媳婦，而我這個「兒子」，則像個長工一樣在廚房忙活。book18.org
如果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不去想小雅現在的穿著，不去想媽媽和小雅的過去。book18.org
這畫面…竟然透著一股詭異的和諧。book18.org
第八十一章book18.org
廚房裡，絞肉機發出的「嗡嗡」聲終於停了下來。book18.org
我把那坨已經被絞得細膩的肉餡倒進大盆里，撒上五香粉、醬油、鹽，最後拌入切得細碎的芹菜丁，淋上一勺熱油，香味瞬間被激發出來。book18.org
端著拌好的餃子餡走出廚房，餐桌那邊，麵糰也已經和好了，正靜靜地醒著。book18.org
「餡兒好了。」book18.org
我把盆放下，看著圍坐在桌邊的三人，氣氛雖然有些微妙的緊繃，但表面上還算是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book18.org
「行，那就開包吧。」book18.org
媽媽挽著袖子，正準備拿擀麵杖。book18.org
我摸了摸口袋裡的煙盒，在這個充滿麵粉味和暗流涌動的空間裡，我突然覺得有些透不過氣。book18.org
「那個…媽，虎爺，你們先包著，我去抽根煙，透口氣。」book18.org
「去吧去吧，少抽點。」媽媽頭也沒抬地囑咐了一句。book18.org
我如釋重負地轉身，並沒有去陽台，而是又鑽回了廚房。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關上門，打開油煙機，讓那低沉的轟鳴聲成為我的掩護。book18.org
我熟練地湊到了那個窺視孔前，點燃了一根煙，深吸一口，辛辣的煙霧在肺里打了個轉，讓我那有些發熱的大腦稍微冷靜了一些。book18.org
隔著那道縫隙，我看著外面的局勢。book18.org
其實，這局勢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得可笑。book18.org
小雅其實是知道媽媽那些不堪往事的。book18.org
但媽媽之所以還能穩穩地壓制住小雅，靠的就是那天然的身份壓制，無論是作為婆婆的長輩威嚴，還是作為副院長的職場地位。book18.org
對於像小雅這樣年輕的醫護人員來說，這種等級觀念是刻在骨子裡的。book18.org
而且，她們之間有著一種極其扭曲的默契。book18.org
小雅知道媽媽的不堪。雖然我沒親眼見過，但小雅曾跟我說過，為了拿到張強手裡關於媽媽和老院長的把柄，媽媽曾經跪在小雅面前，求她去伺候張強。book18.org
這話真假我無心去分辨，也沒法去考證。book18.org
但推特上那個視頻，那個婆媳二人像兩條母狗一樣跪在一起爭搶著舔張強雞巴的視頻，那是真的；媽媽被王院長一邊操著、一邊還要卑微地舔著雞巴求饒的畫面，也是做不了假的。book18.org
這就是媽媽的軟肋，也是她面對小雅時底氣不足的根源。book18.org
但反過來說，小雅怕媽媽，或者說表面上還得維持著對媽媽的尊敬，這裡面一定有我的功勞，不看僧面看佛面。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當初因為小雅，惹出了張強這個前男友，搞出了那麼一大堆爛攤子，甚至把我弄進了看守所。book18.org
最後是為了救我出來，小雅才委曲求全去求人，哪怕這求人的過程充滿了淫亂，這一點，媽媽也是看在眼裡的。book18.org
這真是一對相愛相殺、互相握著對方把柄、卻又不得不維持一家人體面的婆媳啊。book18.org
至於虎爺……他是完全知道我們甚至現在還和我和小雅玩到了一塊。book18.org
而關於媽媽……我突然想起當初在看守所時，我和虎爺的一次閒聊。book18.org
那時候虎爺提到我媽，「你媽是那個姓王的…？」見我應了，然後虎爺嗤笑了一聲，評價了一句：「騷娘們。」book18.org
想來，媽媽的名聲在虎爺這種真正的江湖大佬眼中，也好不到哪去。book18.org
甚至可能在某些權色交易的場合，虎爺也沒少聽過關於這位「美女主任」的艷聞。book18.org
「呼……」book18.org
我吐出一口煙圈，煙霧在昏暗的廚房裡繚繞。book18.org
我繼續冷靜地分析著。book18.org
只要熬過這頓餃子，等到夜裡十二點吃完，應該就沒什麼事了。虎爺明天就可以走了。這場大年三十的修羅場，就能有驚無險地度過。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時，意外發生了。book18.org
餐桌旁，正在擀皮的媽媽突然皺了皺眉。book18.org
她似乎覺得坐著的椅子不太舒服，或者是感覺到了什麼異樣。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伸出一隻手，往屁股下面摸了摸。book18.org
那個位置…那裡正是剛才吃年夜飯時，小雅坐過的位置！book18.org
媽媽現在坐的那把椅子，正是剛才小雅夾著腿、扭來扭去、裡面流出大量精液時坐的那把！book18.org
即使小雅當時穿著恤，即使那液體大部分被恤吸走了，但難免會有那麼幾滴，或者是那種因為體溫和濕氣而留下的粘膩感，透過布料滲到了椅子面上。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在椅面上蹭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心臟驟停的動作。book18.org
她把手指湊到了鼻子底下，輕輕聞了聞。book18.org
那是一種極其特殊的腥臊味道。book18.org
那是精液的味道。book18.org
而且是那種已經稍微有些乾涸、正在發酵的味道。book18.org
那一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媽媽的動作也停住了。book18.org
坐在旁邊的虎爺，拿著餃子皮的手也頓了一下，雖然他表情沒變，但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book18.org
而對面的小雅，更是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臉瞬間紅成了豬肝色，死死地低著頭，盯著手裡的餃子餡，仿佛要把那餡盯出一朵花來。book18.org
全場尷尬。book18.org
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媽媽都知道那是什麼，甚至她或許都能猜到這張椅子剛才經歷了什麼。book18.org
她手指僵在半空兩秒鐘。那種作為母親的震驚、作為女人的羞恥、以及作為這個家庭維持者的理智，正在她的腦海里瘋狂交戰。book18.org
最終，理智戰勝了一切。book18.org
她，沒有質問，甚至連眉頭都慢慢舒展開了。book18.org
她只是若無其事地拿起桌上的濕抹布，轉過身，用力地、反覆地擦了擦那把椅子的座面。book18.org
「這椅子……剛才誰把飲料灑上面了？黏糊糊的。」book18.org
她淡淡地說了一句，給了所有人一個台階。book18.org
說完，她放下抹布。book18.org
「我去洗個手。」book18.org
她站起身，走向洗手間。背影依然挺拔，但腳步似乎比剛才沉重了一些。book18.org
隨著衛生間傳來水流聲，客廳里恢復了如常。book18.org
虎爺繼續包著餃子，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是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book18.org
只有小雅。book18.org
她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任何地方，只是時不時地、驚恐又無助地往廚房的方向看過來。book18.org
她在找我。book18.org
我是她在極度羞恥和恐懼中，唯一能尋找的「共犯」和依靠。book18.org
第八十二章book18.org
時間來到了十一點半。book18.org
廚房裡，大鍋里的水沸騰了，「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book18.org
媽媽熟練地將包好的餃子一個個下入鍋中，白胖的餃子在沸水中翻滾，象徵著團圓和美滿。book18.org
但這頓餃子包的可並不簡單。book18.org
整個過程既驚心又平淡。book18.org
驚心的是，那把有液體有味道的椅子；平淡的是，大家都極力維持著一種和諧。book18.org
在等待餃子出鍋的間隙，虎爺和媽媽聊起了正事。book18.org
「慧茹啊，年後我想著，是不是該讓小雲動一動了？」book18.org
虎爺手裡轉著茶杯，語氣隨意得就像是在聊明天的天氣，「他自從大學畢業就一直閒散著，也不是個事兒。男人嘛，總得有點事業。」book18.org
媽媽愣了一下，隨即放下了手裡的漏勺，神情變得認真起來。book18.org
「虎哥，您的意思是？」book18.org
「我打算年後成立個新公司，把之前安康的業務，接回來。」book18.org
虎爺指了指我，「我想讓小雲去當個總經理。就是我以前那個位置，管管事，練練手。」book18.org
「這……」媽媽有些遲疑，「他沒經驗，能行嗎？而且那個位置……」book18.org
「沒什麼不行的。」虎爺擺了擺手，打斷了媽媽的顧慮，「我都這把歲數了，上次出事以後，我也想通了，錢是賺不完的，不如安度晚年。現在我又認了小雅當乾女兒，這小雲也算是半個兒，我不幫襯他幫襯誰？」book18.org
似乎是看出了媽媽對於「風險」的擔憂，虎爺壓低了聲音，推心置腹地說道：「你放心，我會安排一個可靠的人當法人，萬一將來真出了什麼岔子，也有人頂罪，牽扯不到小雲身上。這我是真心為了孩子考慮。」book18.org
這番話，說得可謂是滴水不漏，情真意切。book18.org
媽媽也是聰明人，她哪能聽不出這裡面的分量？這是一個從天而降的大餡餅，直接把她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推上了總經理的高位，而且還撇清了法律風險。book18.org
「虎哥……您這真是……」book18.org
媽媽有些動容，看了一眼我，眼神里滿是作為一個母親的欣慰和感激，「這孩子自從畢業就不想工作，我也愁。讓他出去見見世面，知道知道社會的深淺也好。有虎哥您照顧，我是一百個放心。」book18.org
「呵呵，放心吧，一家人。」book18.org
虎爺笑著舉起酒杯。book18.org
「來，小雲，小雅，咱們一起敬虎哥一杯。」媽媽招呼著我們。book18.org
「叮。」book18.org
酒杯碰撞。book18.org
餃子吃完了，年也跨了。book18.org
到了分房睡覺的時候。book18.org
虎爺是貴客，自然還是留在了那間他已經「享用」過的客房。book18.org
而主臥……「媽，您睡主臥吧。」我主動說道，「那床大，軟和，您腰不好，得睡舒服點。」book18.org
不管怎麼說，不能讓媽媽去睡書房那種硬板小床。「這……合適嗎？」媽媽客氣了一下。book18.org
「合適，太合適了。」小雅也趕緊幫腔，「我和陸雲睡書房就行，夠我們倆擠一擠的。」book18.org
「那行吧。」媽媽也沒再推辭，她是真的累了，不僅是身體累，心更累。book18.org
安排好一切後，家裡終於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虎爺回了客房，門關上了。媽媽拿著換洗衣服進了浴室洗澡。book18.org
我和小雅鑽進了書房。book18.org
書房的床很小，是一張一米二寬的單人床。我們倆必須緊緊摟在一起才能不掉下去。book18.org
關上門，黑暗中，只有窗外偶爾划過的煙花光亮。book18.org
「呼……」小雅長出了一口氣，癱軟在我懷裡，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老公……真是尷尬死了。媽媽剛才一定發現了凳子上的精液……我都看到她聞手指了……」book18.org
「哎，發現就發現吧。」我摟著她的腰，無所謂地說道，「她不也沒說什麼嘛？成年人的世界，難得糊塗。她又沒親眼看見咱們怎麼搞的，只要沒抓現行，這事兒就過去了。」book18.org
「哎呀，那也羞死了……」小雅把臉埋在我胸口，聲音悶悶的，「那可是婆婆啊……讓她知道兒媳婦在家裡那種樣子……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假裝純情的樣子，我心裡那股惡作劇的念頭又起來了。book18.org
「小騷貨，你還裝什麼呢？」我捏了捏她的臉蛋，語氣突然變得玩味而尖銳，「現在知道害羞了？當初……你和我媽一起跪在地上，爭著舔張強雞巴的時候，你怎麼不害羞？」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懷裡的小雅身體猛地抬起頭，眼睛在黑暗中瞪得大大的，滿臉的不可置信和驚恐。book18.org
「老公……你……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其實，很多事情都是心照不宣的。book18.org
小雅出軌，她知道我知道她出軌，不管是被迫還是自願。book18.org
但在我們剛恢復「恩愛」之後，誰也不會傻乎乎地去追問細節。book18.org
她不會問「老公你怎麼知道我被操了」，我也不會問「老婆你當時爽不爽」。book18.org
有些窗戶紙，我們默契地選擇了保留。book18.org
但今天這個修羅場，加上這些日子我們之間那種變態關係的逐漸加深，反而是到了一個徹底坦白的時刻。book18.org
「上次在雲南旅遊。」我平靜地說道，「你記得我看推特那個視頻嗎？當時你臉色就變了。」book18.org
小雅點了點頭，她當然記得。book18.org
「那個視頻里，就是王院長、張強，還有我媽。」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媽是王院長的情人，這都知道。但在那個視頻里……她更像是性奴。而你……」book18.org
我看著小雅的眼睛，「我也在王院長的推特列表里，看到了另一個視頻。你和我媽，像兩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伺候張強。」book18.org
話已經徹底挑明了。book18.org
我以為小雅會哭，或者會解釋。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在短暫的震驚之後，她很快恢復了平靜，甚至……表現出了一種超乎年齡的懂事和冷靜。book18.org
「老公……」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眼神複雜，「雖然婆婆……嗯，那是她的私事，也是被逼無奈。但畢竟她是你媽媽，是我婆婆。」book18.org
「人都有面子，尤其是長輩跟晚輩之間。」book18.org
小雅認真地看著我，囑咐道，「這件事，你既然知道了，作為兒子就爛在肚子裡。千萬不能在媽媽面前表現出來你知道，更不能去問她。那樣媽媽估計受不了的。」book18.org
「咱們別揭穿，你裝作不知道。還有……」book18.org
她頓了頓，咬著嘴唇說道，「別最後讓婆婆以為是我告訴你的。那樣她會恨死我的，你這就是害了我。」book18.org
我看著眼前這個女人。book18.org
她明明自己也是受害者，明明自己也深陷泥潭，但在這一刻，她想到的卻是如何維護這個家庭表面的完整，如何維護婆婆的尊嚴。book18.org
這是一種多麼扭曲、卻又多麼「賢惠」的品質啊。book18.org
「呼……」我心中感慨萬千。book18.org
我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口。book18.org
「真是個好老婆啊……」我緊緊摟著她了她，由衷地感嘆道，「行，聽你的，我裝傻。就是……今天晚上，玩不了了。」book18.org
畢竟，媽媽就在隔壁的主臥。book18.org
第八十三章book18.org
時間來到了一點半。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book18.org
窗外的鞭炮聲也逐漸稀疏，最後徹底消失，只剩下偶爾傳來的幾聲風哨。book18.org
除夕夜的狂歡似乎已經落幕，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沉睡。book18.org
但我和小雅，卻怎麼也睡不著。book18.org
當然了。book18.org
準備了這麼久，不管是雷射脫毛，還是那套精心搭配的戰袍，結果今天就玩了一次，還是在炒菜的間隙，那種偷偷摸摸的快餐。book18.org
雖然刺激，但很明顯都沒過癮。book18.org
身體里的火還沒完全泄出去，尤其是小雅，那雙腿還在時不時地蹭著我，顯然是還沒被填滿。book18.org
但礙於媽媽在。book18.org
如果讓她發現，我把小雅送出去給虎爺玩，這……面子實在有點掛不住。book18.org
而且小雅也未必放得開啊。book18.org
人之所以是人，是因為有羞恥，有道德。最起碼……在清醒的時候應該有。book18.org
就在我們兩個唉聲嘆氣，緊緊摟著，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book18.org
後半夜的寂靜，放大了所有的聲音。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我聽到一聲極其輕微的開門聲。book18.org
聲音很輕，我以為是誰要去衛生間。緊接著，傳來了客房門被推開的動靜。book18.org
是虎爺嗎？去廁所？book18.org
「嘩嘩嘩……」book18.org
一陣急促有力的水流衝擊馬桶的聲音傳了過來。聽那聲音的力度和頻率，就知道是男人。book18.org
那就只有虎爺了。book18.org
老頭子半夜起來上廁所，是不是也沒睡著？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繼續聽著。book18.org
沒過一會兒，沖水聲響起。book18.org
然後是腳步聲，很沉穩，一步一步回到了客房。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客房門關上了。book18.org
一切又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book18.org
然而，就在我剛閉上眼睛沒超過三分鐘。book18.org
「咔噠。」又一個開門聲響了起來。book18.org
這次的聲音不一樣。book18.org
更輕，更小心翼翼，像是怕驚醒什麼人似的。而且方位…似乎是來自主臥那邊。book18.org
嗯？是媽媽嗎？媽媽也要上廁所嗎？book18.org
我豎起耳朵，等待著衛生間門被推開的聲音，或者水流聲。book18.org
但是……沒有。book18.org
一直沒有衛生間門的動靜。book18.org
過了大概十幾秒。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又是一聲開門聲，緊接著是一聲極輕的關門聲。book18.org
那個聲音的方向……絕對不是衛生間。也不像是回主臥的聲音。book18.org
倒像是……客房？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猛地睜開了眼睛，睡意全無。book18.org
就在這時，懷裡的小雅動了動，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老公…我想尿尿…」book18.org
她揉了揉眼睛，從我懷裡爬出來，也沒穿鞋，光著兩隻小腳丫，搖搖晃晃地走出了書房。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腦子裡還在琢磨剛才那個奇怪的關門聲。book18.org
難道是我聽錯了？book18.org
沒過一分鐘。book18.org
剛才還迷迷糊糊的小雅，突然像是一隻受驚的貓一樣，幾乎是踮著腳尖，一點一點地退了回來。book18.org
她那張原本睡眼惺忪的臉，此刻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甚至比剛才在飯桌上還要精彩。book18.org
她衝進書房，然後幾步竄到床邊，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book18.org
「老公！老公！」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卻急促得像是剛跑完八百米。book18.org
「怎麼了？」我看著她這副見鬼的表情，心裡的那種預感越來越強。book18.org
「媽……」小雅吞咽了一口口水，指著門外，眼神里閃爍著一種發現驚天大秘密的興奮：「媽……媽好像去爸爸那屋了！」book18.org
「啊？？？？」我雖然有了猜測，但親耳聽到小雅確認，還是感覺腦子裡「轟」的一聲。book18.org
「你確定？」我坐直了身子，「你看清了？」book18.org
「我看清了！」小雅用力點頭，「我剛才走到衛生間門口，正好看到……看到主臥的門是開著的，裡面沒人。然後……然後我就聽到客房傳出媽媽很小聲的說話聲。」book18.org
「而且……」小雅湊到我耳邊，聲音顫抖著說道，「我好像聽見……聽見媽媽在裡面叫了一聲『虎哥』……聲音特別嗲……」book18.org
我徹底驚呆了。book18.org
雖然我知道媽媽和虎爺可能認識，雖然我知道媽媽為了上位不惜付出任何代價。book18.org
但我萬萬沒想到。book18.org
在這個大年三十的晚上，在這個兒子和兒媳婦就在隔壁的家裡。book18.org
身為副院長的媽媽，竟然會半夜主動摸進客房，去爬那個老男人的床！book18.org
「老公……咱們……咱們怎麼辦？」小雅看著我，眼神里除了震驚，竟然慢慢浮現出了一絲…看好戲的玩味。book18.org
那種找到了「同類」，甚至抓到了「把柄」的快感，正在她心裡瘋狂滋長。book18.org
第八十四章book18.org
「什麼怎麼辦？睡覺唄。」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拉過被子蓋在身上，嘴上故作鎮定地回了一句，「大半夜的，那是長輩的事，咱們當晚輩的少摻和，趕緊睡吧。」book18.org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我心裡其實早就翻江倒海了。那是多麼炸裂的消息啊，婆婆半夜爬上了兒媳婦乾爹的床。book18.org
「睡覺？這種時候你怎麼可能睡得著？」小雅湊了過來，那雙在黑暗中閃閃發亮的眼睛死死盯著我，聲音里透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探究欲。book18.org
「老公……我想去看看。」她不再掩飾自己的意圖，直截了當地說道。book18.org
「看什麼看？你瘋了？」我下意識地壓低聲音呵斥道，「那可是我媽！萬一被發現了……」book18.org
「哎呀，怕什麼嘛，我們輕一點不就行了？」小雅不依不饒，甚至整個人都貼了上來，那溫熱的身體在被窩裡蹭著我，「再說了……我也沒說一定要去聽媽媽呀。」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那是剛才那種「找到了同類」的玩味神情的延續：「我去聽爸爸，不行嗎？」book18.org
「我想聽聽咱們乾爹是不是真的『老骨頭散架』了，作為乾女兒，關心一下乾爹的身體狀況，這不是很合理嗎？」book18.org
「嘿嘿……」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又充滿惡趣味的樣子，我一時語塞。book18.org
這也行？這分明就是掩耳盜鈴。book18.org
「而且……」小雅的視線突然下移，最後定格在了我的褲襠上。book18.org
那裡，剛剛還疲軟的東西，此刻竟然在聽到「媽媽去客房」book18.org
這個消息，以及小雅這番大膽的提議後，不受控制地再次抬起了頭。book18.org
雖然還沒有完全勃起，但那明顯的輪廓和跳動的幅度，已經足夠說明我身體的真實反應了。book18.org
是的，我硬了。book18.org
甚至比剛才還要硬。book18.org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在那段我也曾偷偷意淫過推特視頻的黑暗日子裡，那個視頻中被調教、被玩弄的中年美婦形象，早已在我的潛意識裡種下了禁忌的種子。book18.org
視頻里的刺激是遙遠的，即使後來裡面的女人真的是媽媽，但那也僅僅是視頻，而現在，這種就在隔壁、就在120平米同一屋檐下的真實感，像是一劑強力春藥，瞬間點燃了我心中最隱秘、最骯髒的角落。book18.org
「你看，你明明就很想。」小雅伸出手，隔著褲子輕輕彈了一下那根東西，壞笑道，「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嘛。是不是一想到隔壁是你媽媽在挨操，你就興奮了？」book18.org
「別胡說……」我臉上一熱，想要辯解，但在鐵證如山的生理反應面前，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book18.org
「行啦，走吧，快點，一會兒都結束了。」book18.org
小雅不再給我猶豫的機會，拉著我就往外走。book18.org
她的手心熱熱的，帶著汗，顯然她也很緊張，很激動。book18.org
這種能夠窺探到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婆婆私密一面的機會，對於她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book18.org
我們沒有穿鞋。book18.org
兩雙赤裸的腳掌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一步，兩步，三步……我們就這樣靜悄悄的，像兩個做賊的小偷，一點一點地摸了過去。book18.org
越靠近客房，我的心跳就越快，仿佛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終於。book18.org
我們來到了客房門口。book18.org
並沒有直接貼上去，而是停在了離門大概半米遠的地方。book18.org
這個距離，如果在白天，是聽不到什麼的。book18.org
但此刻深夜，周圍寂靜無聲，我們屏住呼吸，豎起耳朵。book18.org
屋內並沒有我想像中那種激烈的撞擊聲，也沒有那種激情四射的浪叫。book18.org
相反，裡面很安靜。book18.org
安靜得讓我以為他們是不是已經睡了。book18.org
就在我疑惑地看向小雅，準備打退堂鼓的時候。book18.org
突然。book18.org
一道聲音透過門板，清晰地傳進了我的耳朵。book18.org
那是媽媽的聲音。book18.org
不是平時那種威嚴的、冷淡的、或者是作為母親時的慈愛聲音。book18.org
而是一種帶著討好、帶著卑微、甚至帶著一絲絲顫抖的媚音：「虎哥……舒服嗎？」book18.org
第八十五章book18.org
「虎哥……舒服嗎？」book18.org
那句帶著討好與卑微的詢問，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book18.org
我和小雅站在門外，大氣都不敢出。book18.org
走廊里的黑暗仿佛成了最好的掩護，也成了最強的催情劑。book18.org
屋內虎爺沒有立刻傳來回應，只有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滋滋」吞吐聲。book18.org
那是舌頭在肉棒上用力裹吸、喉嚨深處被填滿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很急促，很用力，甚至還能聽到偶爾因為吞咽而發出的「咕咚」聲。book18.org
我看不到裡面的畫面。book18.org
但正因為看不到，腦海里的想像才更加瘋狂和具象。book18.org
我想像著她可能還沒來得及脫光衣服，穿著那件家裡保守的睡衣，那張保養得宜的臉，正埋在一個男人的胯下，賣力地吞吐著。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身邊的小雅顯然也聯想到了同樣的畫面。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噴在我的耳邊，熱熱的。book18.org
那隻原本牽著我的手，不知何時已經鬆開了，轉而順著我的睡褲邊緣滑了進去。book18.org
她直接握住了我那根再次硬得發燙的肉棒，刺激得我渾身一顫。book18.org
她一邊聽著裡面的動靜，一邊熟練地套弄著我，指甲偶爾輕輕刮過冠狀溝，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book18.org
就在這時，屋內的吞吐聲停了。book18.org
緊接著，傳來了媽媽那帶著喘息又充滿感激和討好的聲音：「虎哥……那次的事，多虧了您。我知道，王院長倒了，上面查得嚴。要不是您在背後運作，保全了我，我現在哪還能坐在這個位置上…這份大恩大德，慧茹沒齒難忘。」book18.org
這是在「報恩」？book18.org
「呵呵，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做。」虎爺的聲音懶洋洋的，顯然很享受這種被感恩戴德的感覺，「以前我就聽圈子裡的人說過，市一院有個美女主任，那是出了名的……騷。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book18.org
「虎哥……您笑話我了……」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變得更加嬌媚，甚至帶上了一絲不知廉恥的迎合，「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以後……慧茹就是虎哥的人……只要虎哥想……慧茹什麼都願意做……」book18.org
「我沒有什麼能報答您的……」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變得更加卑微，伴隨著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似乎是她正在脫下最後一點遮羞布，或者是在調整姿勢，「只有這副身子……只要虎哥不嫌棄……慧茹願意把您伺候舒服了……」book18.org
「哦？怎麼伺候？」虎爺饒有興致地問道。book18.org
緊接著，我聽到了一句讓我和小雅都頭皮發麻的話。book18.org
「虎哥……您躺下。」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決絕的淫蕩，「把腿抬起來……讓我好好伺候伺候您那裡……」book18.org
把腿抬起來？book18.org
伺候那裡？book18.org
我和小雅對視一眼，瞳孔地震。book18.org
屋內傳來一陣床墊的響動，顯然是虎爺依言躺下並抬起了雙腿。book18.org
隨後。book18.org
「滋滋……咕嘰……」book18.org
一種與剛才口交截然不同的水聲響了起來。book18.org
更加粘稠，更加用力，像是舌頭在用力鑽營某種褶皺。book18.org
「嘶~~~啊~~~~」book18.org
虎爺發出了一聲長長的、舒爽到極點的嘆息，「慧茹啊……你這舌頭……真是什麼都肯干啊……」book18.org
「虎哥……舒服嗎？」book18.org
媽媽含糊不清的聲音傳了出來，顯然嘴並未離開那個位置。book18.org
「舒服……真他媽舒服……」book18.org
我和小雅徹底驚呆了。book18.org
雖然隔著門，但結合剛才的「抬腿」、「伺候那裡」，我們終於反應過來，裡面正在發生著什麼。book18.org
那不是在舔雞巴。book18.org
那是在舔屁眼！book18.org
我那身為副院長、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母親，此刻正像一條最下賤的母狗一樣，把臉埋在虎爺那布滿褶皺、甚至可能還帶著排泄物殘留的肛門處，用她的舌頭，一點一點地為這個男人做著最卑微的「清理」。book18.org
而且，這是她主動要求的。為了報恩，為了穩固地位，她主動選擇了這種最喪失尊嚴的方式。book18.org
「呵~呵~」book18.org
聽著虎爺的誇獎，媽媽笑了，笑聲媚得能滴出水來：「只要虎哥喜歡……那母狗我……就繼續給主人舔屁眼……一定給您舔得乾乾淨淨的……」book18.org
斯~~~！！！！！book18.org
「母狗」、「主人」、「舔屁眼」。book18.org
這三個詞組合在一起，就連一旁的小雅，手也猛地攥緊了我的肉棒，我能感覺道，她在顫抖。那是因為極度的刺激，因為我們知道我們已經是變態了。book18.org
但，沒想到，姜還是老的辣。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