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國宮闈—蝕骨媚毒】(102)作者:菲娜妲book18.org
第一百零二章 最後真相 油盡精枯book18.org
夏侯端被蘇泠姝像丟棄一灘爛泥般鬆開,整個人癱軟在早已被各種體液浸透的床榻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被抽干殆盡。這具早已被榨乾了精華的殘破軀殼便如同失去了提線的傀儡,無力地癱軟在那片被各種體液浸透的凌亂床榻上。他那雙眼窩深深凹陷下去,眼珠渾濁發黃,皮膚沒有一絲血色,呈現出一種只有在死人身上才能看到的灰敗慘白。那具曾經讓無數紅顏知己痴迷的挺拔軀幹,此刻如同被蛀空了內里的枯木,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胸腔深處傳來的破風箱般的嘶啞雜音。book18.org
他連站起來都已成了奢望,只能像一灘爛泥般側臥在濕冷的貢毯上。深深凹陷的眼窩周圍蒙著一層灰敗的死灰色,鬆弛的皮肉如同枯木般緊貼著顴骨,乾裂發紫的嘴唇微微翕動,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如同破風箱般沙啞的雜音,生命的氣息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他身上流失。book18.org
但他還有最後一絲念想,死死地撐著他那即將熄滅的靈魂之火。book18.org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他不能就這麼死了。他夏侯端這輩子風流倜儻、閱女無數,到頭來竟連一個繼承香火的子嗣都沒留下。如果,如果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他能為夏侯家留個後,哪怕只有一個,那他就死而無憾了。book18.org
他那雙昏黃的眸子在絕望中瘋狂地搜索著,最終落在了正緩緩向他爬來的陸錦瑤身上。錦瑤,這個掌管著侯府所有財權、被他罵作「區區商賈」的二房,剛才被他用雞巴堵住喉嚨灌了一肚子精液,還被他扇了好幾巴掌。但此刻,只要她肯把那個洞挪過來,只要讓他的龜頭插進她的子宮——book18.org
陸錦瑤跪坐在他身側,眼波流轉,那雙平日裡總是透著冷靜與算計的眸子,此刻正眼波流轉地打量著這具還在苟延殘喘的軀體,眼底深處浮現出一抹病態的、艷麗至極的潮紅。book18.org
她悄無聲息地爬到夏侯端癱軟的雙腿間,沒有用手去扶那根還在苟延殘喘的雞巴,而是俯下身,將那張以往只肯給夏侯端展露溫婉與依戀的櫻桃小口,直接湊了上去。她的嘴唇上、舌尖上,還殘留著剛才被夏侯端灌進去、又反湧出來的濃稠白漿,此刻她毫不在意地微微張開檀口,將這根又一次倔強挺立起來的紫黑巨根,極其順滑地吞進了喉嚨深處。book18.org
她悄無聲息地爬上前,動作輕盈得如同在暗夜裡狩獵的母豹。book18.org
沒有用那雙曾經為他清點過無數金銀帳目的玉手,陸錦瑤俯下身,張開了那張以往只肯給夏侯端展露溫婉與依戀的櫻桃小口。book18.org
那張嘴,曾經是她在商場上最鋒利的武器。口齒伶俐、唇槍舌劍,多少次在那些輕蔑女流的商賈交鋒中搶占先機,為陸家也為夏侯家贏取了源源不斷的利益。而此刻,那兩片薄唇上卻沒有吐露出半個字,而是塗滿了夏侯端剛才射出的、濃稠腥臭的白濁精液。book18.org
她一言不發,只是嫻靜地、近乎虔誠地,用那張沾滿他自身精液的厲嘴,一口吞下了那根又一次在蛻凡漿藥力下高高豎起的紫黑大雞巴!book18.org
「唔……呃……」book18.org
夏侯端那塌陷的眼皮猛地抬起,喉嚨里擠出一聲微弱的悶哼。那根堅硬如鐵柱般的巨物瞬間填滿了陸錦瑤溫熱濕潤的口腔,碩大的龜頭粗暴地頂開舌根,順著食道一路向下,在那纖細雪白的脖頸皮膚上,清晰無比地映出了一截正在不斷深入的猙獰輪廓。那根雞巴毫不費力地破開她的舌根,長驅直入地頂進食道,在那纖細的脖頸表面清晰地映出一道凸起的肉棒輪廓。她上下吞吐的頻率穩而有力,每一次深喉都讓那碩大的龜頭死死地碾過喉管深處的軟肉。book18.org
「穴——錦瑤……讓我……讓我射到穴里……」book18.org
夏侯端掙扎著抬起那顆沉重如鉛的頭顱,乾裂的嘴唇艱難地蠕動著,吐出一串斷斷續續、嘶啞低沉的哀鳴。那語調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卑微與懇求,一雙深深凹陷的眼眶死死盯著陸錦瑤那張毫無表情的面龐,如同一條即將餓死的野狗在乞求最後一口殘羹,「求你了……錦瑤……給我……給我留個後——」book18.org
但陸錦瑤沒有理會他。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她只是機械地、不知疲倦地上下吞吐著那根正在不斷流逝生命力的肉棒。她那張嘴,是陸家壟斷茶鹽生意時舌戰群儒的利器,是幫夏侯府在京城商界立足的殺招,此刻卻一言不發,只用那根青筋暴突的雞巴將喉嚨塞得滿滿的。book18.org
嘴裡的精液混合著唾液起到了絕佳的潤滑作用,伴同著她每一次深喉的吞咽,那緊緻的喉管如同一張永不饜足的小嘴,死死地吸咬著柱身。一股股如同溪流般持續不斷的快感順著肉棒根部傳遍夏侯端的四肢百骸,他拚命想要抗拒,卻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提不起來。book18.org
陸錦瑤的嘴裡塞著那根巨物,無法開口說話。book18.org
可就在此時,一道溫婉甜糯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側方貼了上來。溫知予。這個平日裡最是溫順體貼、如同貼身小棉襖般依偎在夏侯端身側的女人,此刻那張乖巧的臉龐上卻掛著一抹如同小惡魔般妖冶的笑容。最懂你的人,才最懂怎麼傷你最狠;最貼心的小棉襖,才最懂怎麼化為最致命的利刃。book18.org
她俯下身,紅唇輕輕貼上夏侯端那隻枯瘦的耳朵,用周圍人們低語,軟綿綿地開了口。book18.org
「相公,去不夜城『砸場子』的人里,可不止你一個呢。和燕明玉那兩個蠢貨,都全須全尾地回去了;歐陽醇那老東西死是死了,但那更多是他親兒子歐陽審下的手,算他運氣不好罷了。」book18.org
溫知予的語氣輕柔得如同在講述一個與枕邊人毫不相干的故事。book18.org
「可這一次,不夜城卻單獨拿出了『蛻凡漿』這等無解的虎狼之藥,從頭到尾就沒給你留半分生還的機會。相公,你可知……這是為什麼?」book18.org
哪怕夏侯端的理智正在瘋狂地警告他,此時從溫知予嘴裡吐出的絕不是什麼好話,但他那被恐懼和執念死死攥住的注意力,依然不可抑制地被這句話徹底攫住了。為什麼?憑什麼?歐陽醇那老匹夫死了純屬意外,燕明玉和慕容飛燕都活著,為什麼偏偏輪到他,就非死不可?!book18.org
溫知予看著他眼底那抹逐漸放大的驚駭與不甘,嘴角那抹妖媚的笑意愈發燦爛。book18.org
「因為呀——」book18.org
她微微停頓,似乎在享受這最後時刻的每一微秒。book18.org
「你有一大批,遍布京城各個行當、在各自領域都占有一席之地的——紅顏知己呀。」book18.org
夏侯端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相公你想,江南漕運的暗哨、城郊庵堂的尼姑、太常寺的深閨千金、錢家的商賈貴女、藥鋪的醫女、各府邸的琴師、織造坊的繡娘、書局的校對、戲班子的花旦、還有那貴婦圈裡的女相士……這些女人平日裡分散在各處,身份各異,若不是有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怎麼能讓她們所有人毫無芥蒂地聚在一起,好讓卓凡大人一網打盡呢?」book18.org
溫知予那張溫婉如水的面龐上,此刻綻開的笑意仿佛一朵淬了劇毒的曼陀羅花。book18.org
「卓凡大人和林悅瑤姐姐籌劃了這麼久,想把這批人全都收編到慕綺庭里。可她們一個個分散在各處,平日裡深居簡出,要怎麼才能把她們毫無戒心地聚到同一個地方呢?」book18.org
溫知予湊近他的耳廓,吐出的熱氣里裹挾著淬了糖霜的毒藥。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低得只有夏侯端一個人能聽見,卻每一個字都如同千鈞重錘,狠狠地砸在他那已經被恐懼吞噬得七零八落的心臟上。book18.org
「只有一個方法能讓所有人同時放下戒備、共同聚集——那就是去參加你這位前殿中少監、京城第一風流才子的葬禮。」book18.org
溫知予說完,那張沾著他精液的小嘴在他枯瘦的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個冰冷的吻,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弧度,仿佛在欣賞一件絕世珍寶被摔碎時的聲響。book18.org
真相既簡單,又殘忍。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股巨大的、足以撕裂靈魂的震盪在夏侯端那即將衰竭的大腦里轟然炸開。原來他要死了。原來不夜城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活著。文斐然把他賣了,卓凡把他當成了捕獸夾上的誘餌。他最引以為傲的紅顏知己,那些被他當成戰利品一個個收入囊中、四處炫耀的漂亮女人,成了他必須被處死的終極理由——只有他死了,那些女人才會放下所有猜忌,從京城的每一個角落冒出來,齊聚在慕綺庭的靈堂前,被卓凡一網打盡。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夏侯端那雙深陷的眼眶驟然暴睜到極限,喉間湧出一聲悽厲的哀嚎,卻被陸錦瑤那死死堵在食道里的雞巴壓成了一連串含混不清的悶響。陸錦瑤感受到了嘴裡的巨根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她沒有放慢節奏,反而猛地加快了上下吞吐的頻率,喉頭深處的軟肉死死地箍住那根瀕臨爆裂的雞巴拚命吮吸,每一次吞咽都讓夏侯端的腦髓仿佛被連根拔起,所有的快感與絕望在這一瞬間被瘋狂攪碎、交融,化作一股足以將靈魂撕成齏粉的滔天巨浪。book18.org
「噗咻——————!!!」夏侯端那具形如枯木的身軀在床榻上劇烈地反弓起來,眼白徹底翻到眼瞼內層,只留下一片滲人的死白。那根被陸錦瑤深埋在喉管深處的紫黑雞巴,伴著一聲沉悶的水爆聲轟然炸開,所有殘餘的熱濁黃精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進陸錦瑤的口腔深處。陸錦瑤的喉嚨劇烈地滾動著,將那腥臭濃稠的汁液一滴不剩地吞咽入腹,連嘴角溢出的幾縷白絲都用舌尖細細地舔舐回口中。book18.org
但這具軀殼裡殘存的生命力,已經不足以支撐他再度勃起了。那根剛剛完成了一場盛大噴發的雞巴,在陸錦瑤溫熱的嘴裡迅速萎縮、褪色,如同一截被折斷的枯枝般軟塌塌地滑了出來。她伸手握住那根半軟不硬的雞巴,用指尖掐了掐龜頭上的馬眼,從裡面擠出最後一滴稀薄得近乎透明的殘液,放在嘴裡舔了個乾淨。那雙曾用來撥弄算盤、指揮商戰的手,此刻正沾滿了她丈夫最後一點骨血。book18.org
夏侯端癱軟成一團爛泥,連呼吸都是斷斷續續的。那根曾經在蛻凡漿下傲視群雄的雞巴,此刻在藥力作用下又一次勃起,直到生命的盡頭,那根肉棒都不會陽痿。但他體內的生機已經快要流盡了。只剩下最後一次射精,他就會徹底死去。book18.org
他艱難地轉動著那雙已經幾乎看不清東西的眼珠,視線越過陸錦瑤冷漠的側臉,越過溫知予那帶著淺笑的眉眼,越過沈清晏華貴的裙擺,越過蘇泠姝結實的臂膀,試圖在這四張曾經對他滿是依戀、如今卻冷若冰霜的臉上,找到哪怕一絲一毫的憐憫與心軟。book18.org
但是沒有。什麼也沒有。book18.org
毫無疑問,最後一次機會,姐妹們都默契地留給了正妻沈清晏。book18.org
這是對她這些年獨守空房、被當眾辱罵、傾盡娘家所有卻換來一場辜負的最後補償,也是對她作為當家主母地位的最終確認。book18.org
沈清晏款款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具癱軟在精液與汗水混合物中的枯槁軀體。夏侯端仰面躺著,胸腔的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見,全身的血肉像是被一隻無形的饕餮吸食殆盡。但他胯下那根紫黑色的雞巴,依然在蛻凡漿最後的壓榨下高高挺立著——那是他最後一絲執念,也是他被藥力強行吊住的最後一線生機。book18.org
「夫君,夫妻一場,我這個做正妻的,總得給你留點念想。」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像裹了蜜糖的砒霜,唇角掛著溫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只要你能忍住三次,我就讓你射在裡面,給你夏侯家留個後。夫君可要加油呀。」book18.org
夏侯端那雙幾乎失明的渾濁眼珠里,亮起了最後一絲微弱卻灼熱的光亮。他那乾裂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幾聲破碎的氣音,連半個完整的字都拼湊不出來。他拚命地點著頭,下巴磕在鎖骨上,動作僵硬得如同一具生鏽的木偶。book18.org
沈清晏提起華貴的裙擺,露出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她沒有做任何多餘的動作,直接跨坐到夏侯端的腰腹之上,對準那根孤零零挺立著的雞巴,猛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一聲脆響從床板與骨骼的交界處傳來。沈清晏這一記落下的力道沒有任何收斂,她那豐腴的臀部裹挾著全身的重量狠狠砸在夏侯端乾癟的骨盆上,那根硬挺的雞巴被溫熱的穴肉一口吞沒到底,死死地鑿在了宮口深處。而夏侯端那被榨成乾柴的腰椎在這股衝擊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仿佛隨時都會斷裂。book18.org
夏侯端那殘破的軀殼猛地一顫,牙齒死死咬合在一起。那股從下體湧上來的快感幾乎要將他的腦髓都一併擠出體外——沈清晏的小穴溫熱緊湊,這些日子在軍漢們胯下被澆灌得愈發飽滿的嫩肉像是無數張濕滑的小嘴,死死地吸吮著他那根已經射空了不知多少次的可憐雞巴。他想要尖叫,想要射精,想要把最後這點骨血一次交代出去,但他不能。忍著。忍住。只要熬過三次,他就能留後了。book18.org
沈清晏俯視著身下那張因為極度忍耐而扭曲得不似人形的臉,嘴角的弧度愈發上揚。她緩緩抬起臀部,那動作慢得如同在凌遲——小穴內的嫩肉死死絞咬著柱身不肯鬆口,每一次上提都帶出層層疊疊的媚肉外翻,那黏膩的水聲在靜得可怕的臥室內格外刺耳。book18.org
夏侯端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猶如瀕死野獸般的嗚咽。他這輩子從來沒有展現過如此強大——不,如此瘋狂的意志力。蛻凡漿榨取著他的一切,牙齦在這過度用力的咬合下變得灰敗不堪,幾顆已經鬆動的臼齒承受不住這股壓力,硬生生地從牙床上脫落,混合著滿口腥鹹的血水被他吞進了肚子裡。但牙齒的痛楚壓不住胯下的快感。他不能分心。不能射。book18.org
沈清晏第二次落下。這一次,她的動作比第一次更加緩慢,也更加沉重。那火熱的肉壁死死箍住整根柱身,從根部到龜頭無一遺漏地刮擦而過,仿佛要把夏侯端殘存在這具軀殼裡的最後一絲靈魂都從尿道里吸出來。book18.org
夏侯端渾身的骨骼都在顫抖,那些已經被蛻凡漿抽空了骨髓的牙齒在他瘋狂的咬合下紛紛斷裂、破碎,甚至有幾顆被碾成了粉末,混合著牙齦滲出的膿血一起滑進喉嚨。他用這種自毀性的痛感去對抗那足以將人逼瘋的快感,竟奇蹟般地又一次撐了下來。book18.org
沈清晏第二次抬起臀部時,夏侯端那雙乾枯如雞爪的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褥,力道大得直接捅穿了本就破爛的綢緞,指甲嵌進床板的縫隙里。他的十指早已被蛻凡漿榨得脆弱如枯枝,在這股蠻力下,好幾根手指發出了清脆的斷裂聲。十指連心,那股鑽心的劇痛成為他抵抗泄精的最後一道堤壩。他又一次撐住了。book18.org
當沈清晏第三次落下時,夏侯端那雙眼窩深陷的眸子裡猛地爆射出兩道幾乎要撕裂眼眶的精光。book18.org
終於——終於讓他等到了!他張大嘴巴,喉嚨里發出一聲既像哭嚎又像狂笑的怪異聲響,斷裂的牙齒碎片從嘴角簌簌落下。他用盡這輩子最後一絲力氣,將那早已被抽乾了骨髓的腰向上抬了一絲,把那根已經發紫發黑的雞巴向前頂了一寸,把精囊里僅存的最後一點骨血、把所有殘存在這具軀殼裡的生機,伴著那一聲撕心裂肺的悶哼,狠狠地、毫無保留地注入了沈清晏體內。book18.org
他的臉上,掛著一絲滿足的笑容。那笑容在枯槁的臉上扭曲成一個無比詭異的弧度,仿佛他真的抓住了什麼。他覺得自己贏了。他給夏侯家留了後。他這輩子雖然短暫,但總算沒有斷子絕孫。book18.org
沈清晏感受到了那股在體內蔓延開來的微弱溫熱。她緩緩俯下身,將那張曾經被朝堂同僚誇讚清俊無雙、如今卻凹陷得如同骷髏的臉龐湊到自己唇邊。她的紅唇貼上他那乾裂的耳廓,吐出的氣息溫熱而甜膩,聲線軟糯得如同在訴說一句最尋常不過的閨房情話。book18.org
「夫君~其實啊~我們在慕綺庭玩的那些日子,姐妹四個都吃了不夜城特製的無憂丹,是會避孕的。也就是說——無論你射多少進去,我都不會懷上你的孩子。絕-對-不-會。」book18.org
最後幾個字,她一字一頓,每個音節都清清楚楚地鑽進夏侯端那即將停擺的大腦里。book18.org
夏侯端張大了嘴,那張嘴無聲地開合著,像是在嘶吼,又像是在哭嚎,卻連半絲氣息都吐不出來。他那張枯槁的臉在剎那間變得無比猙獰,凹陷的眼眶裡,那雙幾乎失明的眼珠瘋狂地跳動著,仿佛要用盡最後的力氣從眼眶裡蹦出來。但他流不出任何東西。沒有淚水。蛻凡漿早已將他體內的水分連同血液一併榨乾,他連一滴血淚都流不出來。book18.org
他就這樣張著嘴,瞪著眼,帶著無盡的不甘與絕望,像一條被扔在岸上曬了三天的魚,寂然不動地咽下了最後一口氣。book18.org
那根完成了最後一次射精的雞巴從沈清晏體內滑了出來,軟塌塌地耷拉在乾癟的腿間,萎縮得如同一截風乾的枯藤。蛻凡漿的藥效隨著宿主的死亡終於消退了,留下的只有一具皮包骨頭的殘骸,無聲地訴說著這場風流大夢的代價。book18.org
沈清晏緩緩從他身上站起來,伸手整了整被弄皺的裙擺,動作優雅得如同剛剛參加完一場宮廷夜宴。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具死不瞑目的乾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種清算完畢後如釋重負的平靜。book18.org
「姐妹們,收工了。該準備咱們夫君的葬禮了。」book18.org
那具乾枯的軀殼被送到後院伙房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book18.org
伙房裡只有她們四人。蘇泠姝捲起袖子,露出那雙在江湖上握慣了刀劍、今晚又親手鎖死了丈夫最後一縷生機的手臂,面無表情地將那具乾屍拖上案板。她的手法乾淨利落,如同當年在江湖上處理獵物一般,將那張曾經令無數紅顏痴迷的臉皮完整地切割下來,貼在了早已準備好的、用竹篾與填充物紮成人形的假人身上。這具假人將穿上夏侯端生前最愛的月白長衫,躺在靈柩里接受京城各路紅顏知己的弔唁——而她們四姐妹則會以未亡人的身份守在靈前,用黑紗遮住臉上藏不住的笑意,等著一網打盡那些即將自投羅網的獵物。book18.org
至於剩餘的乾枯軀體,在剔除了無法食用的骨骼後,被剁成碎末,混入上等的白面,蒸成了一籠籠熱氣騰騰的糕點。book18.org
侯府正堂的圓桌上鋪著素白的孝布,四套精緻的銀質餐具整齊地擺放在桌案上。今夜不是守靈,今夜是慶祝。book18.org
「大姐,這塊紋理細膩,一看就是胸口的嫩肉呢。」陸錦瑤用銀筷夾起一塊色澤誘人的糕點,湊到鼻尖前嗅了嗅,那動作像是在品鑑一樁價值連城的商業買賣,嘴角甚至掛著一抹職業性的淺笑,「咱們這位夫君生前最愛用這副好皮囊去哄騙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如今被咱們姐妹分而食之,也算是物盡其用了。算起來,他一年的俸祿不過千金,這些年揮霍咱們娘家的銀兩何止十萬,這筆爛帳,今日總算是死無對證了。」book18.org
她說完,將那塊糕點輕輕放進嘴裡,細細咀嚼了幾下,喉頭優雅地滾動,吞了下去。book18.org
「二姐你這帳算得也太苛刻了些。」蘇泠姝不屑地嗤笑了一聲,她沒有動筷子,直接伸手抓起一塊糕點,動作粗獷得如同在野外啃乾糧的江湖浪客,「要我說,這廢物活著的時候就只剩一張臉能看,能在這把年紀還被咱們姐妹親手送走,已經是他的造化了。你們是沒見著他咽氣時那張臉——想哭都哭不出東西,眼睛裡連血絲都被蛻凡漿榨乾了。」book18.org
她咬了一大口糕點,腮幫子鼓鼓囊囊地嚼著,含混不清地繼續嘟囔:「干是乾了點,勝在入味。伙房裡還剩的那些精液汁子也拿來蘸蘸,莫要浪費了。」book18.org
「三姐你慢些吃,又沒人跟你搶。」溫知予從旁邊的小碗里舀了一勺頭一夜從床上收集來的粘稠濁精,澆在自己面前那塊糕點上面。那精液雖然已經冷卻了,卻依然泛著渾濁發黃的光澤,腥膻的氣味與糕點的面香混合在一起,在燭火搖曳的靈堂里散發出一種詭異卻令人胃口大開的味道。她雙手捧起那塊蘸滿精液的糕點,先是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表面,隨即眯起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book18.org
「說來真是諷刺呢。」溫知予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像春日裡的鶯啼,說出來的話卻刀子般剖開過往的虛情假意,「以前在府里,咱們姐妹日夜懸心,就盼著他在外頭少喝一杯酒、少碰一個狐媚子,恨不得把他當瓷器供起來。找男人啊,就該找個能時刻陪在身邊、把你捧在手心裡、讓你覺著就算天塌下來也有人撐著的。可咱們攤上這位,他帶給咱們的除了擔驚受怕和滿肚子委屈,還有什麼?如今好了——他再也不會跑了,他就在這盤子裡,咱們姐妹一人一口,把他吃得乾乾淨淨,從今往後,他就是咱們的一部分了。」book18.org
「四妹這話,姐姐我得敬你一杯。只是這席上無酒,便以這位『郎君』代酒了。」沈清晏舉了舉手裡那塊被精液浸潤得透亮的糕點,做出了一個敬酒的姿態,動作雍容華貴得如同在國宴上舉杯邀月,「說起來,昨兒個他罵咱們是『不能下崽的母雞』時,二妹嘴裡那股男精的味兒還沒散乾淨呢。」book18.org
這番話惹得桌上三人同時笑出了聲。book18.org
「大姐還說呢,」陸錦瑤用銀筷輕輕敲了敲碟子的邊緣,發出清脆的叮噹聲,臉上掛著一抹促狹的戲謔,「昨晚他被咱們扒光時候還在那兒喊什麼?『老子精力無限,今晚要把你們全肏趴下!』結果呢?不過一個時辰不到,就成了一灘爛泥。這玩意兒生前就是個外強中乾的繡花枕頭,沒想到死後做成糕點倒還挺管飽。論性價比,還是死後比較划算,至少吃了不虧。」book18.org
蘇泠姝一邊嚼著糕點,一邊從袖口裡摸出一個小小的白色瓷瓶——那是蛻凡漿的空瓶。她捏著瓶頸在燭火下晃了晃,裡面早已空空如也,只殘留著幾縷乳白色的藥霧掛在瓶壁上。book18.org
「要說這蛻凡漿,還真是個好東西。」她抿了抿嘴角,語氣裡帶著幾分江湖人的爽利與殘忍,「我原本以為得費多大勁兒才能把他收拾服帖,結果一瓶下去,他就跟發了情的公狗一樣撲上來,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卓凡大人設計的這藥,算是把男人的德性摸透了——只要胯下二兩肉硬著,他們的腦子就是擺設。」book18.org
「可惜了那藥,到最後他臉塌得比街邊賣了三天沒人要的豬下水還難看,早知道就該在他死前多用幾次他那張嘴,至少舌頭還能多割兩片下來。」沈清晏把後半截話說完,叉起最後一塊糕點送進嘴裡,腮幫子優雅地鼓動了幾下,喉頭微微滾動,咽了下去。book18.org
「大姐,你這話可就不公允了。」陸錦瑤放下銀筷,端起盛著濁精的小碗晃了晃,裡面粘稠泛黃的白漿在燭影下折射出曖昧的微光,「他那張臉要是真的塌得太難看,咱們還怎麼給假人貼臉皮?卓凡大人那邊還等著用這具『遺容』來釣那幫紅顏知己上鉤呢。說來也是咱們夫君積了幾輩子的德,這輩子除了這張皮囊能看,真是一無是處——連死都死得這般物盡其用。」book18.org
「二姐,你這是在誇他還是在罵他?」蘇泠姝嗤笑一聲,手指漫不經心地轉著那隻空了的蛻凡漿藥瓶,瓶身上的瓷釉在燭火下泛著幽幽的冷光,「要我說,這玩意兒才是今晚的頭功。沒有它,咱們四個加起來都不夠他一拳打的,可有了它——我一個習武的還沒怎麼用力,他就軟得跟一灘爛泥似的,最後連爬都爬不起來。」book18.org
她捏著瓶頸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發出清脆的叮噹聲,隨即仰頭將瓶口對準嘴唇,舌尖探進去舔了舔瓶壁上殘留的那幾縷乳白色藥霧。那動作帶著幾分江湖人的粗野與漫不經心的嫵媚,舔完之後她咂了咂嘴,眉頭微微一挑:「苦的。這藥把他榨成了那副鬼樣子,自己倒還留著幾分清苦味兒,倒是個有骨氣的。」book18.org
「三姐你連藥瓶都不放過,也不怕把舌頭給苦麻了。」溫知予從旁邊的小碗里又舀了一勺精液澆在自己的糕點上面,雙手捧著湊到唇邊,舌尖先在滑膩的表面上畫了個圈,這才輕輕咬了一小口。她吃東西的模樣最是斯文,細嚼慢咽,仿佛在品一盞上好的雨前龍井,只是那雙彎彎的月牙眼裡流露出的神情,卻與溫婉二字相去甚遠。她舔了舔嘴角的殘渣,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掩著嘴咯咯笑出了聲。book18.org
「哎,說起來,昨兒個他剛被咱們扒了褲子那會兒,我還裝模作樣給他含了幾口來著。當時他那個得意的表情——你們沒正面瞧著,我可是看得真真兒的——眼睛半眯著,下巴微微揚起,一副『看吧老子還是這麼有魅力』的死樣子。我就想笑,又不敢笑出聲,憋得腮幫子都快炸了。」溫知予模仿著夏侯端那副自命不凡的神態,揚起下巴眯起眼睛,故意用鼻孔對著對面的蘇泠姝,活脫脫一個翻版的夏侯端。book18.org
蘇泠姝被她這副樣子逗得拍著桌子大笑:「對對對!就是這副死相!我每次在府里跟他說話,他就這幅德性,下巴恨不得翹到天上去,好像我們姐妹幾個都欠了他八百吊銅錢似的!」她笑得前仰後合,手裡那個空藥瓶差點滾下桌去,被她眼疾手快地一把撈住重新按在桌面上,「四妹你學得太像了,要是他泉下有知,怕是氣得連孟婆湯都喝不下去——不過不對,他都死透了,哪來的泉下!」book18.org
「你們別打岔,讓四妹繼續說。」沈清晏笑著用筷子壓了壓陸錦瑤的手背,示意她先別搶話,目光轉回到溫知予臉上,眼神里滿是等著看好戲的意味。book18.org
溫知予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正要開口,忽然神色一滯,眼眶毫無徵兆地紅了。三人都被嚇了一跳,蘇泠姝連笑聲都卡在了喉嚨里,正要開口問怎麼了,溫知予卻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邊笑一邊用手背擦眼角,兩隻眼圈紅紅的,也不知道究竟是笑出來的淚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忽然想起來——以前他真的對我好過。那會兒我剛嫁進來,誰都不認識,他就每天晚上來看我,給我帶城南三味齋的桂花糕,還念他自己寫的歪詩給我聽。念得可真難聽,平仄都不對,我當時還不好意思指出來,只能蒙在被子裡面紅耳赤地點頭說好。」溫知予的聲音軟軟地低下去,像是在講一個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可下一瞬,她眼底那點霧氣便碎了個乾乾淨淨,只剩下刀鋒般薄而冷的光,「只是後來我才明白——那種好,不是愛,是狩獵。他對每一個紅顏知己都是這副套路,桂花糕不是只買給我一個人的,歪詩不是只念給我一個人聽的,連那句『你是這世上最懂我的女子』,大概也對不下十個人說過同樣的話。」book18.org
她把最後一塊糕點舉到燭火前,那糕點被精液浸得半透明,在光下泛著琥珀般的色澤,像某種鑲嵌了時光碎片的化石。book18.org
「所以我後來就特別怕他對我好。他對我好的時候眼睛會發光,就是剛才二姐說的那種光——不是愛意,是計算。他在心裡估量著能從我這兒套出什麼,織造坊的老工匠也好,我爹的人脈也好,還是我那點在貴婦圈子裡能說得上話的面子也好。把我算明白了,榨乾了,他就換下一個人去發光眼睛。」book18.org
「今晚是我最後一次被他『算』。不過算盤翻了,籌碼在我嘴裡,所以我贏了。」她張開嘴,把那塊糕點送進口中,兩排整齊的貝齒輕輕一合,咬下小半塊,咀嚼時腮幫子微微鼓起,眼眶裡那圈紅卻一直沒有褪下去。book18.org
陸錦瑤把筷子橫擱在碟沿上,發出一聲極輕極清脆的叮響,打破了桌上短暫的沉默。book18.org
「要這麼算的話,四妹你還算是幸運的。他追我的時候可不是送桂花糕——他追我的時候送了整整三個月流水帳本。第一年嫁進來,我帳房的私印就被他拿去蓋章借了幾千兩的外債,說是替同僚周轉,實際上是去填他逛窯子賒的帳。後來我學聰明了,帳本分兩套,私印收在嫁妝箱的最底層,他撬了幾次鎖都沒找著,這才安生了幾年。可架不住他隔三差五來軟磨硬泡——我是真以為他是缺錢急用,也真以為他會在事後念我幾分好。結果呢?記吃不記打的蠢貨。」她冷哼一聲,用筷子夾起碟子裡僅剩的那顆綴滿精液的核桃酥,也不蘸料,直接送進嘴裡咬下小半塊。book18.org
「結果他嫌我給得不夠快,嫌條件太多,嫌我對帳太細,還嫌我不如柳煙兒『解風情』。我倒真想問問,這些年若沒有這些苛刻的條件和明細的帳目,就憑他那個左手進右手出的德性,這偌大一座侯府早就被他拆了賣了還欠一身爛帳。」book18.org
她說完,輕輕抿了一口茶,那口茶里混著殘留在唇沿上的精液腥氣,喉嚨滾動的瞬間,眼眶泛起一抹薄薄的霧氣。但她很快眨了眨眼,將那股霧氣壓在睫毛底下,「不過都是過去的事了,不提也罷——反正他那張嘴欠的銀子,今天是徹底賴不掉了。」她頓了頓,轉頭看向沈清晏,「大姐,你還沒說你那口呢。」book18.org
沈清晏垂下眼帘,指尖沿著杯沿緩緩地、緩緩地轉了一圈。book18.org
她的動作總是這般端莊,這般從容,仿佛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亂了分寸。可只有她自己的大拇指知道——那杯沿上有一道極細的裂紋,不知是哪個下人磕的,還是上一次被夏侯端摔在地上震出來的。她的指腹正不自覺地反覆摩挲那道裂紋,像是想把它填平,又像是在把它按得更碎。book18.org
「我沒什麼好說的。」她開了口,聲音平穩得一如在府中向家奴發號施令,「他欠你們的,是銀子,是人脈,是身子,是日子。他欠我的——」她停頓,手指在杯沿上停住。那道裂紋正好嵌進她指甲縫裡,不深不淺,不痛不癢,卻死死卡住了她接下來的話。book18.org
旁人也許聽不出來,但溫知予悄悄從桌下伸過手,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另一隻手。那隻手涼得驚人,掌心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汗還是淚。book18.org
沈清晏沒有推拒,也沒有回握,只是下巴微微揚起,還是那副端莊得體的笑。「他欠我的不是什麼值錢東西,不值一提。」book18.org
「那就更該提。」蘇泠姝不笑了,就那麼直直地看著她。這個平日裡最粗糙的江湖女兒,此刻卻用了最輕的聲音和最不經意的動作,把自己的茶杯往沈清晏那邊推了半寸,仿佛那半寸距離能分擔點什麼。book18.org
沈清晏怔了一下,隨即輕聲笑出來,眼底那股強撐了太久的孤傲終於崩開了一條細縫,有疲憊從裡頭滲出來,但更多的,是釋然。book18.org
她從碟子裡掰下小半塊糕點——那是陸錦瑤剛才特意留下的最後一塊,表面還泛著精液凝固後的白霜。她送進嘴裡,咀嚼時閉上了眼睛,喉嚨吞咽的瞬間有什麼東西順著眼角滑下來,但她立刻睜開眼,用手背擦掉的瞬間順便整了整鬢角,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很腥。」她說。「我第一次嘗他味道的時候,也是這麼腥。」book18.org
陸錦瑤摘下眼鏡,用帕子擦了擦鏡片上沾著的霧氣。蘇泠姝把空藥瓶往桌面上一頓,扭頭對著窗外的方向啐了一口:「走好不送,廢物點心。」溫知予拉了拉沈清晏的袖口,在桌下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像多年前剛嫁入侯府時那樣,用只有兩人能懂的小動作傳達著某種不必言說的默契。book18.org
長夜未央,素白孝布下的圓桌上,四雙筷子重新起落,糕點一塊接一塊地減下去。窗外偶爾有夜風卷過廊檐,發出嗚嗚的輕響,像是哀鳴,又像是嘆息。但那嗚嗚聲傳進屋內,卻被一陣高過一陣的笑鬧聲蓋了過去,最後連風聲也識趣地停歇了,仿佛連老天爺都知道,這座府邸的主人已經徹底換了天。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