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晨課book18.org
清晨六點半，陽光透過淡藍色的窗簾，在廚房的白色瓷磚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空氣里飄著橄欖油的香氣，混著剛切開的檸檬的清新，還有平底鍋里煎蛋發出的滋滋聲響。book18.org
蘇文慧站在灶台前，腰上繫著一條碎花圍裙。book18.org
那圍裙是純棉的底色，上面印著小朵的雛菊，帶子在她腰後勒出一個蝴蝶結，把她不算纖細卻曲線誘人的腰肢掐得愈發綿軟。圍裙的領口開得有些大，根本遮不住什麼。book18.org
那兩團D杯的軟乳沉甸甸地墜在胸前，隨著她翻動平底鍋的動作，在圍裙布料下輕輕晃蕩，乳尖早已磨得硬挺，把碎花棉布頂出兩點若隱若現的凸起。圍裙下擺只到大腿根，稍一抬手，就能看見臀瓣的弧線。她的臀肉飽滿得像兩隻熟透的白桃，隨著走動的節奏在圍裙下顫巍巍地擺動，臀縫若隱若現。book18.org
腿間更是泥濘不堪。book18.org
昨晚兒子偷摸著又灌進去的那幾發，加上老公後來的索求，她子宮裡像蓄了一汪溫熱的泉，稍微一動，就有白濁的漿液從紅腫的穴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爬。她光著腳踩在涼涼的地板上，卻能感覺到股間一片濕熱的黏膩，每走一步，兩片陰唇都摩擦在一起，又癢又麻。book18.org
「明明快起來了吧……得多煎兩個蛋……」book18.org
她輕聲念叨著，嘴角卻不自覺地抿了抿，想起昨夜荒唐，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粉。手裡鏟子翻著平底鍋里的荷包蛋，金黃的蛋液邊緣泛起酥脆的焦邊，香氣四溢。book18.org
身後傳來拖鞋踩過地板的聲音。book18.org
蘇文慧沒回頭，只當是老公起來了。可那腳步聲徑直走到她身後，停住了。緊接著，一雙手從後環住了她的腰，溫熱結實的胸膛貼上了她的後背。book18.org
「媽，早。」book18.org
周明明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明顯還沒完全睡醒。他只穿了條寬鬆的棉質短褲，上身赤裸，少年人的體溫隔著圍裙布料清晰地傳過來，燙得她後腰一陣發緊。book18.org
「早……快去洗漱，蛋馬上好……」蘇文慧側過頭，想讓他鬆手，可話音剛落，就感覺到了後腰被一根滾燙堅硬的物事頂住了。book18.org
那根東西又粗又燙，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死死抵在她腰窩下方，還在微微跳動。book18.org
「明明！」蘇文慧手一抖，鏟子差點掉鍋里，她又羞又急，壓低聲音，「大早上的……你幹什麼……快去洗臉……」book18.org
「難受……」周明明把臉埋進她頸窩，像只大型犬一樣蹭了蹭，聲音軟糯又委屈，「媽，我晨勃了……硬得好疼……從你房間出來就一直硬著……」book18.org
他說著，腰胯往前頂了頂，那根兇器更用力地碾了碾媽媽柔軟的臀瓣。book18.org
蘇文慧的呼吸瞬間亂了。book18.org
她身上那件碎花圍裙被兒子從後掀起，兩隻溫熱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光溜溜的臀瓣。少年的指腹帶著薄繭，在她臀肉上緩緩摩挲，陷入那綿軟的軟肉里，像揉麵糰一樣捏出誘人的形狀。book18.org
「別……別在這兒……」蘇文慧咬著唇，手指死死攥著鍋台邊緣，可身體卻可恥地軟了下來，腰肢主動往後塌了塌，讓臀瓣更緊地貼上兒子的胯，「你爸……你爸快起來了……」book18.org
「爸已經在餐廳了。」周明明啞著嗓子說。book18.org
蘇文慧一驚，抬眼看向餐廳方向。book18.org
周正輝果然坐在那裡，穿著熨帖的淺灰色襯衫，手裡拿著一份晨報，面前擺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他像是完全沒往廚房這邊看，目光專注地落在報紙上，只留了一個氣定神閒的側臉給廚房。book18.org
可蘇文慧知道，他肯定知道。book18.org
那男人耳朵尖著呢。book18.org
「明明……別鬧……蛋要糊了……」蘇文慧還想掙扎，聲音卻軟得不像拒絕，倒像是在撒嬌。她一手扶著平底鍋，一手想去掰兒子環在腰上的手，卻被他牢牢扣住。book18.org
周明明不再廢話。他一隻手掀起圍裙下擺，把那片碎花布料堆在媽媽腰上，露出底下兩瓣渾圓雪白的臀肉。另一隻手拉下自己寬鬆的短褲，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雞巴彈了出來，在清晨的空氣中微微跳動。他用龜頭頂開媽媽腿間那片泥濘的軟肉，在濕潤的穴口轉了一圈，沾滿了亮晶晶的漿液——那裡面還有他昨晚射進去的精，滑膩得驚人。book18.org
「媽，我進去了？」他貼著媽媽耳朵問，語氣乖巧得像在問「我能吃這塊蛋糕嗎」。book18.org
「你……你……」蘇文慧還沒來得及說出拒絕的話，兒子腰一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蘇文慧猛地昂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又立刻死死咬住下唇，把後面的聲音咽了回去。她的十指死死摳住大理石台面，指節泛白，平底鍋里煎蛋的滋滋聲還在響，可她的世界裡只剩下了下身那根滾燙滾燙的硬物。book18.org
太滿了。book18.org
一夜過去，她那裡雖然還濕著，卻被父子倆操得有些腫，此刻被這根晨勃的雞巴猛地塞滿，那種酸脹的飽脹感讓她眼前發黑，小腿肚子都在輕輕打顫。book18.org
「媽……裡面好軟……」周明明喘著粗氣，雙手掐住媽媽腰上圍裙系帶勒出的軟肉，開始緩慢地抽插。他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精準地碾過媽媽陰道前壁那塊敏感的軟肉，再重重抵在子宮口上，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趴，兩團奶子壓在冰涼的大理石檯面上，擠成兩片扁圓的雪團。book18.org
「輕……輕點……」蘇文慧哭著哼，聲音又細又媚，手指徒勞地想去關火，「火……火還開著……蛋……蛋要糊了……」book18.org
「你關火，我動我的。」周明明貼著她後背，腰胯開始加速，撞得她臀瓣發出清脆的「啪啪」聲。book18.org
蘇文慧抖著手，勉強把燃氣灶的火擰小了一些。可她剛直起腰，兒子就從後環住她的胸，雙手探入圍裙領口，一把握住了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book18.org
「媽的奶子……早上更軟了……」他一邊揉捏，一邊頂弄，指尖故意掐著硬挺的乳尖，「是不是因為昨晚被我啃多了……變敏感了？」book18.org
「你……你閉嘴……」蘇文慧把臉埋在臂彎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可臀瓣卻主動往後迎合併攏，把兒子的雞巴吞得更深，「小混蛋……就知道欺負媽媽……」book18.org
「欺負？」周明明低笑，忽然加重了力道，雙手掐著她的腰，開始快速衝刺。他年輕力壯，早晨又是精力最旺盛的時候，每一下都又重又實，撞得蘇文慧整個人在灶台前來回晃，圍裙下擺徹底掀到了腰上，兩瓣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被撞擊得盪起一片誘人的肉浪。book18.org
「唔……啊……慢……慢點……」蘇文慧咬著唇，眼淚都被頂了出來，可那求饒聲卻甜得發膩。book18.org
就在這時，餐廳那邊傳來了翻報紙的聲音。book18.org
周正輝像是終於讀完了那一版，把報紙折了一下，目光淡淡地掃向廚房。他看見了妻子扶著灶台、腰臀不斷晃動的背影，看見了兒子箍在她腰上的手，甚至能看見妻子大腿根處隱約閃光的淫液。book18.org
「文慧，」他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切開了廚房裡黏膩的喘息聲，「火關小點，蛋要糊了。」book18.org
蘇文慧渾身一僵，臉瞬間紅到了脖頸根。book18.org
她側過臉，淚汪汪的眼睛看向丈夫，那眼神里又羞又惱，還帶著一種被當場抓包的慌亂。可她的身體卻根本停不下來——兒子還在她體內瘋狂抽插，每一次撞擊都頂得她往前聳，乳房在兒子手裡被揉得變形，想罵丈夫幾句，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破碎的呻吟：「你……你們父子……就知道欺負我一個……啊……」book18.org
「沒欺負你，」周正輝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妻子潮紅的臉上，嘴角帶著一絲溫和的、瞭然的笑意，「明明早上火氣旺，你這個當媽的，幫幫他也是應該的。就是把蛋煎糊了，咱們早飯吃什麼？」book18.org
他說著，放下咖啡杯，又低頭看報，仿佛廚房裡正在被兒子操的妻子，不過是日常家務中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book18.org
這種近乎縱容的平靜，讓蘇文慧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可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更加洶湧的快感。她竟然……竟然在老公的目光下，被兒子乾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媽……爸同意了……」周明明在旁喘著粗氣，腰胯像上了發條，撞得越來越快，「你放鬆……讓我射出來……早上憋得好難受……」book18.org
「不……不行……」蘇文慧還想嘴硬，可兒子忽然伸手，指尖精準地碾上了她腫脹的陰蒂，同時雞巴狠狠往上一頂——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尖叫一聲，再也撐不住，整個人軟倒在灶台上，臀部高高撅起，承受著兒子最後的狂風暴雨。陰道里的軟肉瘋狂地收縮吮吸，像一張張小嘴在吸吮兒子的精元，子宮口痙攣著，一股溫熱的愛液猛地噴涌而出，澆在了兒子的龜頭上。book18.org
「媽……我來了……全部給你……」周明明低吼一聲，腰死死抵住媽媽的臀瓣，龜頭卡在子宮口上劇烈跳動。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涌而出，量多得驚人，兇猛地灌進了媽媽子宮最深處。那滾燙的溫度燙得蘇文慧渾身劇烈抽搐，她死死咬著唇，把高潮的尖叫悶在喉嚨里，只從鼻腔里溢出幾聲悽厲綿長的嗚咽，陰道像痙攣一樣死死絞著兒子的雞巴，仿佛要把他的精全部榨乾。book18.org
周明明趴在她汗濕的背上大口喘氣，雞巴還在一跳一跳地殘餘射精。book18.org
廚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燃氣灶上小火煎蛋的滋滋聲，和母子兩人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周明明才慢慢退出來。拔出時「噗嗤」一聲，帶出一股濃稠的混合物，盡數澆在了媽媽紅腫的陰唇和顫抖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蘇文慧癱在灶台上，渾身香汗淋漓，像一條被徹底玩壞的魚。她的碎花圍裙還系在腰上，可下擺已經完全掀到了胸口，兩團乳肉垂在冰涼的大理石檯面上，乳尖還硬著，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臀瓣一片通紅，腿間更是狼藉不堪，白濁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愛液，順著她大腿根緩緩往下淌，一直流到膝蓋，滴在廚房的地板上，積了幾滴淫靡的水珠。book18.org
「蛋……蛋真糊了……」她有氣無力地看向平底鍋，聲音啞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周正輝這時才放下報紙，站起身，緩步走進廚房。他看了一眼鍋里那隻邊緣焦黑的荷包蛋，又看了一眼妻子腿間緩緩流淌的白濁液體，伸手從後環住她的腰，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book18.org
「糊了就糊了，」他聲音溫和，手指輕輕拂過她緋紅的臉頰，「明天讓明明注意點，別光顧著自己爽，讓你連早餐都做不成。」book18.org
他說著，從掛鉤上取下一條幹凈的抹布，蹲下去，竟親手替妻子擦拭大腿根那些緩緩流淌的精水。他的動作不緊不慢，指腹擦過她敏感的腿內側軟肉，把污穢一點點抹凈，然後站起來，把抹布扔進了水槽。book18.org
「去換條圍裙，這條濕了。」他拍了拍妻子的臀瓣，轉身走向門口，又回頭補了一句，「對了，文慧，明天開始，家裡備點你穿得舒服的情趣內衣。」book18.org
蘇文慧扶著灶台，腿還在發軟，聽著丈夫這番話，臉又燒了起來。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腿間還在往外滲的精液，又看了一眼旁邊已經穿好短褲、正靦腆地對她笑的少年，忽然意識到——這個家，從今往後，連清晨的廚房都不再是她的領地了。book18.org
而是父子倆隨時可以享用她的餐桌。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 破冰與化解book18.org
下午三點的陽光斜斜地切進客廳，把米白色的布藝沙發照得暖融融的。空氣里還殘留著午餐後淡淡的飯菜香，混著媽媽身上那股剛洗完澡的玫瑰沐浴露味道，慵懶地瀰漫在整個空間裡。book18.org
蘇文慧靠在沙發扶手上，身上只穿了件寬鬆的米白色棉質弔帶睡裙。領口開得大，兩根細細的帶子掛在圓潤的肩頭，隨著她微微側身的動作，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粉白的胸脯。她沒穿胸罩，兩團D杯的軟乳沉甸甸地墜在衣料里，把胸口的布料撐得微微繃緊，頂端兩點凸起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手裡本來拿著一本菜譜，可心思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周明明擠在她身側，整個人斜斜地倚著沙發靠背，頭枕在媽媽大腿上，像一隻賴著不肯起來的大型犬。他手裡握著遙控器，電視開著，播著嘈雜的綜藝節目，可他的目光壓根沒往螢幕上飄，而是自下而上，直勾勾地釘在媽媽垂落的領口裡。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他能看見媽媽乳溝的全貌。book18.org
那兩團雪白的乳肉被弔帶勒在一起，擠出一道幽深的峽谷，隨著媽媽的呼吸一起一伏，像兩團誘人的雪白麵糰。再往下，弔帶裙的長度只堪堪蓋住大腿根，媽媽曲起腿坐著，裙擺便縮了上去，露出一截豐腴雪白的大腿，腿心處那片陰影若隱若現。book18.org
「媽……」周明明啞著嗓子喊了一聲，把遙控器扔到一邊，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媽媽的腰。book18.org
「幹嘛……看個電視也不老實……」蘇文慧白了他一眼，手指戳了戳他的額頭，可那力道輕得像是在撓痒痒。book18.org
周明明順勢捉住她的手腕，把那隻柔軟的手拉下來，按在自己胸口。少年人的心跳又快又重，透過薄薄的T恤傳遞到媽媽掌心，燙得她指尖一縮。book18.org
「你心跳這麼快做什麼……」蘇文慧的聲音不自覺地軟了下來，她想抽回手，卻被兒子攥得更緊。book18.org
周明明沒回答，只是撐著沙發坐起身，往媽媽身邊又蹭了蹭。他的膝蓋頂進媽媽雙腿之間，大腿內側的軟肉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摩擦著他，那觸感又綿又軟，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溫熱，像一團剛出爐的棉花。book18.org
「媽，你身上好香……」他喃喃道，鼻尖湊近媽媽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熱氣噴在蘇文慧敏感的頸側，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氣息，混著一點雄性荷爾蒙的味道，熏得她後頸發麻。她想推開他，可手掌抵在他胸膛上，摸到的卻是緊實流暢的肌肉線條，那是屬於十七歲少年的、充滿了生命力的軀體。book18.org
「別鬧……大白天的……」蘇文慧偏過頭，耳尖卻悄悄紅了，聲音裡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嬌嗔，「你爸晚上就回來了，你乖一點……」book18.org
「爸晚上才回呢……」周明明低聲說著，手已經不老實從弔帶下擺探了進去，直接覆上了媽媽腰間那團綿軟的軟肉。指腹摩挲著，像揉麵糰一樣緩緩向上滑，一寸一寸，朝著那團沉甸甸的乳肉逼近。book18.org
蘇文慧的呼吸亂了一瞬。book18.org
她該拒絕的。可是上午在廚房裡那場荒唐還殘留在身體里，腿間那片泥濘的軟肉仿佛還記著兒子雞巴的輪廓，此刻被他一碰，就像觸到了什麼開關，子宮口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滲了出來，潤濕了她沒穿內褲的腿心。book18.org
「你……你手往哪摸……」她咬著唇，手指死死攥著菜譜，指節泛白，可身體卻可恥地軟了下來，腰肢微微往後塌，反而讓胸口的布料更緊地貼上兒子的掌心。book18.org
周明明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的手掌終於覆上了那團飽滿的乳肉，整隻手陷入那綿軟的雪團里，指腹準確地碾上了頂端那顆已經硬挺的凸起。book18.org
「媽……這裡硬了……」他貼著她耳朵說，聲音又啞又軟，像是一種撒嬌般的控訴。book18.org
「嗯……」蘇文慧從鼻腔里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那聲音又嬌又媚，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慌忙咬住下唇，可胸口的酥麻像電流一樣竄向小腹，讓她渾身發軟，連推開兒子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周明明得到了默許，膽子更大了。他一手揉捏著媽媽的乳房，一手扶住她的後頸，低頭吻了上去。book18.org
那吻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生澀和急切，嘴唇貼上媽媽的唇瓣，舌尖蠻橫地頂開她的牙關，鑽進去纏住她的舌頭吮吸。蘇文慧「唔」了一聲，菜譜從膝頭滑落，掉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她想偏頭躲閃，可兒子的手扣著她的後腦勺，讓她無處可逃，只能被動地承受這個吻。book18.org
他的吻技比幾個月前熟練多了，知道怎麼舔她的上顎讓她發抖，知道怎麼含住她的下唇讓她喘息。蘇文慧的腦子越來越昏，胸口的乳尖被兒子隔著衣料揉搓得又疼又癢，腿心一片濕黏，那張著的嘴只能發出細碎的、不成調的嗚咽。book18.org
「唔……明明……不行……」她推著他的胸口，可那推拒的手卻軟綿綿的，倒像是在撫摸。book18.org
周明明不聽。他的手從領口探進去，直接握住了那團赤裸的乳肉，指尖掐著硬挺的乳尖，像捻豆子一樣輕輕搓弄。蘇文慧被他這上下夾擊的刺激逼得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高亢的嚶嚀，胸口劇烈起伏，兩團奶子在寬鬆的弔帶里晃出淫靡的弧度。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防盜門鎖轉動的聲音，像一道驚雷劈進了客廳里黏膩的空氣。book18.org
蘇文慧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清醒了。book18.org
她猛地推開兒子，手忙腳亂地想從沙發上站起來，可腿心一片濕滑，剛撐起半個身子就腿一軟，又跌了回去。弔帶裙的肩帶滑落到手肘，左邊那隻飽滿的乳肉已經完全跳了出來，粉白的乳肉上還有兒子剛才揉捏留下的淡紅指印，乳尖翹得高高的，在空氣中微微顫抖。book18.org
周明明也僵住了，手還停在媽媽胸口，忘了收回來。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周正輝站在玄關，手裡拎著公文包，身上還穿著那身熨帖的淺灰色襯衫。他像是剛開完會回來，領帶微微鬆開，露出線條硬朗的鎖骨。他的目光落在客廳里，落在沙發上衣衫不整的妻子身上，落在兒子還停在媽媽乳房上的那隻手。book18.org
時間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蘇文慧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頸根，連耳朵尖都在滴血。她張著嘴，想解釋，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喉嚨里像塞了一團滾燙的棉花，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她下意識想把乳肉塞回衣服里，可手抖得太厲害，越急越亂，反倒把另一邊的肩帶也扯了下來。book18.org
兩團雪白的乳肉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蕩。book18.org
周明明終於回過神，猛地縮回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他漲紅了臉，從沙發上彈起來，結結巴巴地喊：「爸……我……我們……」book18.org
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像極了小時候偷吃糖果被當場抓住。book18.org
周正輝站在玄關，目光從兒子漲紅的臉上，移到妻子淚汪汪的眼睛上，再落到她裸露的、還在微微起伏的胸口。他的眼神很平靜，沒有暴怒，沒有震驚，甚至沒有什麼意外，只是帶著一種瞭然的了悟。book18.org
他彎腰換鞋，動作不緊不慢。book18.org
蘇文慧看著他彎腰的背影，心臟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等著丈夫發火，等著他摔東西，等著他罵出「畜生」「不要臉」這樣的字眼——哪怕她知道丈夫有那樣的癖好，可真正被撞破這一刻，她還是怕得要死。book18.org
可周正輝換好鞋，站起身，只是輕輕帶上了門。book18.org
他走進客廳，把公文包放在玄關柜上，然後徑直朝沙發走來。每一步都不緊不慢，像是只是在完成一個日常的、歸家的動作。book18.org
蘇文慧下意識地併攏雙腿，雙手環胸，想要遮住那片赤裸，可那兩團乳肉太大，根本遮不住，反倒從臂彎里擠出來更多。她縮在沙發角，像只受驚的兔子，眼淚都要出來了：「正輝……我……我們……不是……」book18.org
周正輝走到沙發邊，停住了。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妻子，看著她那張漲得通紅的臉，看著她眼裡打轉的淚花，看著她因為羞恥而微微發抖的肩膀。他忽然嘆了口氣，那聲嘆息里沒有什麼責備，反而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無奈。book18.org
「嚇著你了？」他開口，聲音溫和得像是在哄一個打碎碗的孩子，「我回來早了，是不是？」book18.org
蘇文慧愣住了。book18.org
她呆呆地看著丈夫，看著他在自己身邊坐下，看著他伸出手，極其自然地將她滑落肩頭的弔帶輕輕拉了上來——雖然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麼，可那個動作卻奇異地安撫了她狂跳的心臟。book18.org
「正輝……你……你不生氣？」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大顆大顆地砸在手背上。book18.org
「生什麼氣？」周正輝笑了，伸手替她攏了攏亂糟糟的長髮，指腹擦去她臉頰上的淚珠，「明明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又不是外人。你緊張成這樣，看把你嚇的。」book18.org
他說著，側過頭，看向還僵在原地、耳根紅得能滴血的少年，招了招手：「明明，過來，坐。」book18.org
周明明像是被催眠了一樣，夢遊般挪到沙發邊，在父親身側坐下。他低著頭，不敢看父親的眼睛，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像個等待處分的學生。book18.org
周正輝看著兒子這副模樣，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不輕不重，像是一個父親在鼓勵兒子參加完一場重要的考試。book18.org
「長大了，」周正輝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溫和的感慨，「知道疼媽媽了，爸高興。」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濺起的漣漪卻讓在場另外兩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蘇文慧瞪大了眼睛，連哭都忘了。她看著丈夫，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而周明明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錯愕和不敢置信。book18.org
「爸……」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你媽的身子，這幾年我忙，冷落了不少，」周正輝轉向妻子，握住了她還在發抖的手，輕輕揉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明明年輕，精力旺，能陪著你，比我強。我這把年紀，有時候心有餘力不足，看著你們好，我心裡也踏實。」book18.org
他說得極其自然，像是在討論今天菜市場的菜價，或者明天要不要換床單。那語氣里沒有命令，沒有指責，只有一種坦然的、溫和的接納。book18.org
蘇文慧的手被他握在掌心裡，那溫度熟悉而滾燙。她看著丈夫的眼睛，那雙看了近二十年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溫柔、體諒，還有一種她讀不懂的、深沉的滿足。book18.org
「正輝……你……你真的……」她的嘴唇哆嗦著，眼淚又涌了上來，可這一次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複雜的、被包容後的酸軟。book18.org
「真的，」周正輝把她拉進懷裡，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像過去無數次哄她時那樣，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文慧，別哭了。你看看你，嚇成這樣，明明也不是外人，至於嗎？」book18.org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後背往下，停在腰窩處，輕輕撫著那團綿軟的軟肉。那動作不帶任何情色意味，倒像是在確認她是否還在發抖。book18.org
「還抖呢？」他低笑，聲音貼著她的發頂，「好啦，放鬆。爸在這兒呢，明明，給你媽倒杯水，讓她緩緩。」book18.org
周明明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得到了某種赦免，猛地站起身，逃也似的奔向廚房。水聲嘩嘩響起，他背靠著廚房的牆，大口喘著氣，心臟還在瘋狂跳動，可下身那根剛才被嚇軟的雞巴，竟然又因為父親那句話，重新硬了起來。book18.org
客廳里，蘇文慧還靠在丈夫懷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熟悉的須後水味道。那是她聞了快二十年的味道，本該讓她安心的，可此刻卻讓她更加混亂。book18.org
「正輝……你不覺得…………」她悶在丈夫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過後的鼻音，「明明是我親兒子啊……我們這樣…………」book18.org
周正輝輕輕拍著她的臀瓣，那巴掌極輕，像是在拍一個鬧脾氣的孩子，「親兒子怎麼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媽身子這麼好，給外人糟蹋了，我才心疼。給明明，我放心。」book18.org
他說著，托起妻子的臉，讓她看著自己。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那是剛才被兒子吻腫的，上面還泛著濕潤的水光。book18.org
「文慧，你舒服嗎？」他問，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問「今天飯合不合胃口」。book18.org
蘇文慧的臉又燒了起來。她該否認的，該義正言辭地說「這是錯的」，可身體卻比她誠實一百倍。她腿心那片泥濘還在，兒子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沙發墊都洇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我……」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周正輝看著她羞紅的臉，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洞察一切的溫柔，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舒服就好。來，坐好，明明端水來了。」book18.org
蘇文慧被他扶著坐直，手忙腳亂地整理著睡裙。可那弔帶根本遮不住她胸口的乳尖，兩顆淡粉色的凸起在薄薄的棉布下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book18.org
周明明端著水杯從廚房出來，眼神卻不受控制地落在媽媽胸口。他走到沙發前，把水遞給母親，指尖觸到她濕潤的手心，兩人都是一顫。book18.org
「謝謝兒子……」蘇文慧接過水杯，小口啜著，試圖用吞咽的動作掩蓋慌亂。可那水太燙，燙得她舌尖發麻，眼眶又紅了，更襯得她眼尾潮紅，媚態橫生。book18.org
周正輝坐在一旁，看著妻子和兒子之間那若有似無的曖昧氣流，眼神暗了暗。他解開襯衫領口的第一顆扣子，又解了第二顆，露出結實的胸膛，然後伸手，極其自然地握住了妻子的手。book18.org
「文慧，」他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力量，「剛才明明弄到哪一步了？」book18.org
蘇文慧差點被水嗆住，劇烈地咳嗽起來，臉頰紅得像煮熟的蝦：「你……你問這個做什麼……」book18.org
「問問，」周正輝笑著，手指插進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我怕你們剛才被我打斷，你難受，明明也難受。」book18.org
他說著，看向兒子，目光里沒有責備，只有一種近乎鼓勵的溫和：「明明，你剛才親你媽了？手伸進去了？」book18.org
周明明耳根紅得滴血，半晌，極輕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孩子，」周正輝笑了，那笑容像是一個父親在誇獎兒子考試得了高分，「那繼續啊。爸在這兒看著，不打擾你們。」book18.org
蘇文慧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丈夫：「正輝！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繼續，」周正輝把她往兒子那邊輕輕推了推，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把妻子交給舞伴，「文慧，你臉還紅著，眼睛還濕著，明明也硬著，你們倆都難受，何必忍著？我不生氣，真的。來，明明，坐你媽旁邊，讓她靠著你。」book18.org
那語氣不是命令，倒像是一個體貼的丈夫在安排一場家庭活動。book18.org
周明明像是被催眠了，他坐到媽媽身邊，手臂遲疑地環住了媽媽的腰。蘇文慧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可丈夫的手還握著她的手，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過來，讓她奇異地放鬆了下來。book18.org
「媽……」周明明啞著嗓子喊了一聲，鼻尖蹭了蹭她的頸窩。book18.org
蘇文慧的防線在這一聲「媽」里徹底崩塌了。她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可身體卻軟了下來，慢慢靠進了兒子懷裡。周明明立刻收緊了手臂，手掌重新覆上了她的胸口，隔著薄薄的棉布揉捏那團綿軟的乳肉。book18.org
「唔……」蘇文慧從鼻腔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死死攥著丈夫的褲腿，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浮木。book18.org
周正輝坐在旁邊，看著妻子在兒子懷裡漸漸軟成一灘水，看著兒子熟練地解開媽媽的弔帶，讓那兩團雪白的乳肉再次暴露在空氣中。他的呼吸漸漸粗重了起來，一隻手解開了皮帶，拉下褲鏈，把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掏了出來。book18.org
那東西尺寸飽滿，在下午的陽光中泛著深紅色的光澤。他一手握著根部，從底部緩緩套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妻子的臉。book18.org
「文慧，」他啞著嗓子，聲音溫和得像是在哄她吃藥，「來，幫幫老公。一隻手給我，一隻手給明明。你們倆都是我最親的人，別厚此薄彼，好不好？」book18.org
蘇文慧淚眼朦朧地看向丈夫，看著他那雙盛滿了溫柔和情慾的眼睛，看著他已經暴露在空氣中的硬挺。她忽然覺得，這個下午的陽光，比任何時候都要燙。book18.org
她慢慢跪了下來，跪在父子中間的地毯上，米白色的睡裙堆在腰際，兩團沉甸甸的乳肉垂在身前，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她伸出左手，握住了丈夫那根熟悉的、粗壯的性器；又伸出右手，握住了兒子那根年輕的、滾燙的硬物。book18.org
兩隻手，一左一右，一粗一細，一溫一燙。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看左邊的丈夫，又看看右邊的兒子，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淚，帶著羞恥，帶著一種徹底沉淪前的、淒艷的美麗。book18.org
「你們父子倆……」她輕輕呢喃，雙手同時開始套弄，「真是……要了我的命了……」book18.org
陽光透過窗簾，把三人交纏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拉得很長很長。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