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章 平時正經的蘇欣同學怎麼會是晚自習坐在同桌身上自己動的蕩婦book18.org
作者：Hibiscusbook18.org
字數：18.3Kbook18.org
鬧鐘響的時候，蘇欣的意識還沉在一片混沌的黑暗裡。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摸手機，眯著眼在螢幕上胡亂戳了幾下，終於把鬧鐘鈴聲按掉。book18.org
五分鐘後還有一個鬧鐘，這是她保持了整個高中的優良傳統，第一次鬧鐘只是預警，第二個才是真正負責叫醒她的。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打算再睡五分鐘。book18.org
然後就扯到了自己身上的淤青。book18.org
「嘶——」蘇欣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瞬間清醒。book18.org
昨晚的記憶隨著疼痛一起湧上來，那些她主動扭動腰肢的畫面、她在快感中徹底放棄抵抗的畫面、還有她低頭舔舐的畫面。book18.org
她躺在那裡，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book18.org
清晨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淡金色的線。book18.org
空氣里沒有昨天那股濃郁的腥膻味，反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像是有人開過窗。book18.org
她慢慢撐起身子，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布滿痕跡的身體。book18.org
白皙的皮膚上分布著深淺不一的紅痕和指印，鎖骨處有一圈清晰的牙印，而胸口那兩顆可憐的小葡萄還微微腫著，被布料擦過都會傳來一陣刺痛的酥麻。book18.org
床單是乾淨的，地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衣服也已經被疊好，整整齊齊地放在椅背上。就連她昨天用過的紙巾都不見了，垃圾桶換上了新的垃圾袋。book18.org
蘇泠月已經走了，還貼心地幫她整理了房間。book18.org
蘇欣看著整潔得過分的房間，胃裡翻湧起一陣噁心。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跪在床上，主動含住那根剛從她身體里退出來的肉棒，認真地清理上面的液體。book18.org
她記得舌頭上咸腥的味道，記得自己抬起眼睛看蘇泠月時那種近乎討好的姿態，記得蘇泠月撫摸她頭髮時，她心裡湧上的那一點微妙的滿足感。book18.org
她怎麼可以那樣？book18.org
明明是被脅迫的，明明是為了保護妹妹才妥協的，可後來呢？book18.org
後來她主動坐上去，後來她主動扭腰，後來她甚至在結束之後，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爬過去。book18.org
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即使現在回想起昨晚的一切，身體深處竟然還會泛起一陣隱秘的戰慄。book18.org
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被貫穿的瘋狂快感，被灌滿時小腹隆起的淫靡觸感依舊縈繞在她的心頭。book18.org
她的身體，確確實實在懷念昨晚的一切。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book18.org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需要面對的是更加現實的問題，今天是工作日，她要上學。book18.org
而且她的同桌，就是昨晚那個把她操到求饒的「女兒」。book18.org
想到這裡，蘇欣忽然覺得上學好像也沒有那麼可怕了。book18.org
至少和昨晚比起來，上學算什麼呢？book18.org
她昨天晚上甚至覺得自己會死，可她不僅沒死，還活得好好的，甚至能自己爬起來。book18.org
她自嘲地笑了笑，笑完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笑。book18.org
然後她的思緒飄到了蘇瑤身上。book18.org
這兩天發生的事太多，多到她沒有時間去細想。在這個安靜的清晨，那些被她刻意壓下的念頭像水底的泡泡一樣浮了上來。book18.org
蘇瑤對她的感情，原來不是姐妹之間的依賴。book18.org
那些過分的親昵，那些讓人臉紅的索求，那些她一直以為是妹妹黏人的舉動，背後全是另一種意思。book18.org
而她呢？她對蘇瑤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蘇欣發現自己給不出答案。book18.org
她可以恨蘇瑤的欺騙，可以憤怒於自己的意識被操控，可以噁心那些在她不知情時發生的侵犯。可是她沒法真正厭惡蘇瑤。book18.org
不只是因為蘇瑤是她妹妹。book18.org
是因為——book18.org
蘇欣忽然不敢繼續往下想了。book18.org
如果徹底否定她對蘇瑤的情感，那自己昨晚在蘇泠月身下主動迎合的醜態，又該怎麼面對呢？book18.org
可她還能裝多久？book18.org
天天和蘇瑤住在一起，每頓飯都面對面吃，每晚隔著一道牆睡覺。book18.org
她的妹妹是那樣聰明又偏執的人，怎麼可能看不出她這些天的異常？book18.org
再說了，上次蘇瑤的告白她還沒有給出回應，時間拖得越久，情況只會越糟糕。book18.org
蘇欣把自己縮成一團，下巴擱在膝蓋上。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book18.org
其實……這樣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book18.org
蘇泠月很可怕，但蘇泠月拿蘇瑤威脅她。book18.org
只要她乖乖聽話，蘇泠月就不會動蘇瑤。book18.org
這樣妹妹就安全了。book18.org
而她自己——反正她已經被女鬼侵犯過了，被妹妹侵犯過了，再多被侵犯幾次又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她現在已經高二了，再過一年就高考了。book18.org
到時候她可以考到外省，和蘇瑤見面的次數自然就少了。book18.org
等妹妹上了大學，交到了新朋友，遇到了真正喜歡的人，那些不正常的、扭曲的感情，總會慢慢淡去的吧？book18.org
她想了很多很多，關於如何讓蘇瑤回歸正常的生活。想到最後，她卻發現自己胸口悶得厲害。book18.org
她用力揉了揉眼睛，手指上沾到了一點濕意。book18.org
算了。book18.org
不想了。book18.org
她正胡思亂想著，房門忽然開了條縫。book18.org
蘇欣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book18.org
從她的角度，能看到門縫裡露出小半張臉——黑色的短髮有些凌亂，一雙圓圓的杏眼正透過門縫小心翼翼地望進來。book18.org
是蘇瑤在偷偷看她有沒有醒。book18.org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在一起，蘇瑤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她推開門，半個身子探進來，剛要開口——book18.org
「姐姐，起床——」book18.org
「等等！」蘇欣的聲音尖得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把被子拽到下巴，整個人往床頭縮去，像一隻受到驚嚇的貓。book18.org
蘇瑤被她的反應弄得一愣，動作僵在原地。book18.org
蘇欣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book18.org
她現在身上全是痕跡。book18.org
鎖骨上的牙印，胸口的指痕，腰側的青紫，大腿內側的吻痕。book18.org
這些要是被蘇瑤看到了，她根本解釋不清楚。book18.org
「我……我剛醒。」蘇欣把被子拉到鼻尖，只露出一雙冰藍色的眼睛，聲音悶在被子裡瓮聲瓮氣的，「你先出去，我換完衣服就去吃飯。」book18.org
蘇瑤站在門口，眼神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book18.org
那雙總是盛滿笑意的杏眼裡，此刻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是難過，是委屈，還是別的什麼，蘇欣分辨不出來。book18.org
「姐，我做了蔥油餅，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她站在門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輕快一些，可說到後半句時，語氣還是不由自主地往下掉。book18.org
空氣寂靜了一會兒，半晌後，被窩裡才傳出來一句悶悶的「知道了」。book18.org
蘇瑤出去後，蘇欣在床邊坐了很久。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臂上那些青紫的指痕，又對著穿衣鏡照了照——鎖骨上一圈牙印，胸口大片紅痕，腰側更是慘不忍睹。book18.org
她試著碰了一下鎖骨那個牙印，疼得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屬狗的嗎。」她小聲罵了一句。book18.org
蘇欣穿上夏季校服，又套上從衣櫃里找出來的長袖校服，把拉鏈拉到最高。book18.org
換上之後對著鏡子照了照，鏡子裡的少女裹得嚴嚴實實，校服領子剛好遮住脖子和鎖骨，在這七月的天氣里看起來多少有些不合時宜。book18.org
算了，總比被看見強。book18.org
她推開門，客廳里飄著蔥油餅的香氣。book18.org
蘇瑤的手藝確實好，深得她幾分真傳，麵餅煎得金黃酥脆，邊緣微微焦，咬下去會發出咔嚓的脆響，裡面卻還軟軟的，是她最喜歡的那種口感。book18.org
可蘇欣今天沒什麼胃口。book18.org
她坐在餐桌前，低頭小口小口地喝著粥，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和平常一樣。book18.org
蘇瑤坐在她對面，兩人之間隔著一盤蔥油餅和兩碟小菜，安靜得只剩下筷子偶爾碰到碗沿的聲響。book18.org
蘇瑤沒怎麼吃東西。她手裡攥著筷子，眼睛卻一直往蘇欣身上瞟。book18.org
「姐，」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比平時輕了不少，「這麼熱的天……你怎麼穿長袖校服？」book18.org
蘇欣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把一塊煎蛋夾進碗里。book18.org
「空調吹多了，有點感冒。」她沒抬頭，語氣很平，「你也多穿點，別著涼了。」book18.org
蘇瑤沒接話。book18.org
餐桌上又陷入了沉默。筷子碰碗，粥被啜起，椅子偶爾發出吱呀的輕響。book18.org
蘇欣能感覺到蘇瑤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像一隻被踢過的狗，遠遠地看著主人，想靠近又不敢。book18.org
她逼著自己又咬了一口餅。明明是蘇瑤最拿手的蔥油餅，今天卻味同嚼蠟，每一口都難以下咽。book18.org
「……姐。」book18.org
蘇瑤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極力壓制卻還是泄露出來的顫抖。book18.org
蘇欣抬起頭，對上了一雙已經泛紅的杏眼。book18.org
「今天晚上放學後，可以……跟我談談嗎？」蘇瑤的手指絞在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聲音比平時低了半截。book18.org
蘇欣握著筷子的手收緊了一些，筷子硌得指骨有點疼。book18.org
「我……我知道姐姐還在生我的氣，」蘇瑤的聲音有些哽咽，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語調不至於抖得太厲害，「我也知道我做了很過分的事，不配求姐姐原諒。但是……但是我真的……」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忽然停住了，深吸一口氣，才把後面的話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真的很害怕。姐姐這幾天不跟我說話，躲著我，早上比我早走，晚上比我晚回……我知道是我活該，可是我真的好害怕。」book18.org
她抬起頭來看蘇欣，眼眶已經蓄滿了水霧，眼尾紅彤彤的，看起來脆弱極了。book18.org
「姐姐，別不要我，好不好？」book18.org
蘇欣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擰了一把。book18.org
她想說點什麼，嘴巴張開又合上。book18.org
理智告訴她這件事必須拒絕。蘇泠月昨天跟她回了家，今天大機率還會跟著她。如果她們倆個碰面的話……book18.org
而且說實話，她還沒準備好面對蘇瑤。book18.org
那天蘇瑤的告白讓她整個人都亂了套，她甚至不確定自己對妹妹到底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這些天她把所有精力都用來應付蘇泠月和維持表面的正常，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梳理那份混亂。book18.org
她想離所有讓她混亂的人和事遠一點，想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感情統統壓下去。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她看著蘇瑤那張快要哭出來的臉，那雙杏眼紅得像兔子一樣，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白，手指把裙擺的邊都捏皺了。book18.org
「我不是不要你……」蘇欣的聲音有些沙啞，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想替蘇瑤擦眼淚，可手伸到一半又僵在半空中，手指蜷縮了一下，又慢慢收了回去。book18.org
「我沒有不要你，」她重複了一遍，目光有些閃躲，不敢看蘇瑤的眼睛，「我只是……」book18.org
她頓了頓，話語在舌尖上繞了幾圈，最終還是被她咽回去了。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她聽見自己這麼說。book18.org
「今天晚上放學，我們談談。」book18.org
蘇瑤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淚珠還掛在睫毛上，嘴角卻已經忍不住往上翹了。book18.org
她用袖子胡亂擦了擦眼睛，動作又快又用力，把眼角揉得紅紅的，可聲音卻恢復了那股熟悉的活潑勁兒：「真的？」book18.org
「嗯。」蘇欣低下頭繼續喝粥，試圖用碗擋住自己發燙的耳朵，「快吃飯，要遲到了。」book18.org
匆匆吃完飯，蘇欣把碗筷放進廚房，背上書包出了門。book18.org
早上的街道比深夜有人氣得多，晨練的老人提著鳥籠慢悠悠地走，早餐攤前排著零星的隊伍。book18.org
蘇欣低著頭快步穿過這些熟悉的場景，長袖校服的領口硌著喉嚨，悶出一層薄汗。book18.org
七月的天，穿長袖校服確實蠢透了。可她別無選擇。book18.org
到教室的時候，蘇泠月已經到了。book18.org
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book18.org
她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兩條小短腿懸在椅子邊緣輕輕晃著，校服穿在她身上顯得有點大，袖口挽了兩道。book18.org
桌上攤著課本，手裡還捏著一支中性筆，看起來就是一個人畜無害的轉學生。book18.org
「媽媽，早上好。」book18.org
蘇泠月側過頭，紅瞳亮晶晶地看著她，聲音軟糯又清脆，周圍的同學大概只會以為新同學在跟同桌打招呼。book18.org
「……早上好。」蘇欣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她勉強扯了一下嘴角，算是回應。book18.org
蘇泠月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歪了歪頭，看了她幾秒，然後重新低下頭，在課本的空白處畫著什麼。book18.org
蘇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得跟蘇泠月談談，必須得談。今天晚上蘇瑤要跟她談談，如果蘇泠月再跟著她回家，那她連半點迴避的餘地都沒有了。book18.org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自己摁了下去，摁了好幾次。book18.org
因為每次她鼓起勇氣張嘴，眼角餘光瞥見那張蒼白的小臉和那雙平靜的紅瞳，所有話就全堵在喉嚨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算了。再等等。等個合適的時機。book18.org
一整個上午蘇泠月都老實得不像話。book18.org
沒有桌子底下的手，沒有耳邊的低語，沒有課間把她堵在牆角，甚至連下課都沒有離開座位。book18.org
她就像一個真正的好學生一樣，安靜地聽課、記筆記、偶爾舉手回答問題。book18.org
蘇欣漸漸放鬆下來，甚至有兩節課她真的聽進去了一點內容。book18.org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她忘了昨晚的事，只是蘇泠月的「老實」讓她有了喘息的餘地，讓她可以暫時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book18.org
午休的鈴聲響了，同學們三三兩兩地結伴去食堂。book18.org
蘇欣猶豫了一下，轉頭看向身邊的蘇泠月。book18.org
小女孩正把課本整整齊齊地收進書包里，那副乖巧的模樣讓蘇欣的心臟微微一緊。book18.org
她想說點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那個……」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蘇泠月。」book18.org
連她自己都覺得喊蘇泠月全名有些奇怪，可她實在沒法對著這張臉喊出「女兒」兩個字。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一些，像是一個大人跟小孩講道理。book18.org
「今晚……能不能不要跟我回家？」蘇欣語速很快，像是怕慢了就會失去勇氣，聲音微微發顫，「蘇瑤她……我妹妹她想跟我談談。只是談談而已，真的，就說幾句話，說完就沒事了。明天，明天你想怎樣都行，但今晚……」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細不可聞。book18.org
教室外傳來同學打鬧的笑聲，有人在走廊里跑過，腳步聲咚咚咚地遠去。book18.org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課桌上，落在蘇泠月蒼白的手指上，照亮了她指甲上淡淡的紋路。book18.org
蘇泠月的臉一點點冷了下來，她的嘴角還維持著微微上揚的弧度，可那雙紅瞳里的光卻暗了。book18.org
她不喜歡蘇瑤。book18.org
不喜歡那個把媽媽弄髒的人類，不喜歡媽媽看她的眼神，更不喜歡媽媽為了她向自己求情。book18.org
她很想說「不行」，想直接拒絕，想告訴媽媽你不許再跟她說話，不許再跟她見面，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book18.org
她甚至想現在就站起來，走出教室，走到那個蘇瑤面前，讓她從媽媽的身邊永遠消失。book18.org
可是她看到媽媽的眼神了。book18.org
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盛著顫抖的光，有恐懼，有懇求，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媽媽在害怕自己。book18.org
這是蘇泠月想要的嗎？book18.org
她想要的難道不是媽媽也愛她，也想要她，像她渴望媽媽那樣渴望自己嗎？book18.org
蘇泠月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那雙紅瞳里的情緒。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可以。」她的聲音依舊軟軟糯糯的，卻低得發沉，像是壓在喉嚨底下擠出來的，帶著一種極力壓制卻仍然泄露出來的委屈。book18.org
蘇欣愣住了，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book18.org
「但是有一個條件。」蘇泠月抬起眼睛，那雙紅瞳重新亮了起來，只是這次裡面閃爍的，是一種蘇欣熟悉的光芒。book18.org
「今天下午……」蘇泠月站起身，俯身湊到蘇欣耳邊，「媽媽要補償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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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節課是數學。book18.org
蘇泠月沒有像上午那樣安靜地聽課。book18.org
她的手從課桌底下伸過來，先是輕輕搭在蘇欣的膝蓋上，像是在試探。book18.org
蘇欣渾身一僵，用眼角的餘光瞥了蘇泠月一眼，對方正一臉認真地盯著黑板，右手還握著筆，完全是一副好學生的模樣。book18.org
如果不是那隻冰涼的小手正在她大腿上緩慢滑動的話，她差點就要信了。book18.org
蘇泠月的手指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指尖畫著圈，若有若無地刮過皮膚。book18.org
她強迫自己盯著黑板，盯著數學老師在黑板上寫下的公式。book18.org
可蘇泠月的手指像是自帶某種魔力，每一次輕觸都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呼吸也不由自主地變得急促。book18.org
「函數f(x)在區間……」數學老師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模糊而遙遠。book18.org
蘇欣咬著下唇，手指死死攥著筆，指節泛白。book18.org
她的大腿肌肉繃得緊緊的，想夾緊雙腿把那隻手驅逐出去，又怕動作太大會引起注意。book18.org
蘇泠月的手不緊不慢地移動著，指尖滑過她腿根最敏感的皮膚，在她以為要觸碰到最關鍵的地方時，又若無其事地繞開了。book18.org
蘇欣的後背已經滲出了一層薄汗。book18.org
長袖校服悶得她透不過氣來，可她又不敢解開扣子。book18.org
蘇泠月的指尖再次滑上她的大腿內側，這次比剛才更過分，幾乎要探進裙擺深處了。book18.org
她死命夾緊腿，把那隻冰涼的狼爪夾在腿間。book18.org
蘇泠月也不掙扎，就那樣讓她夾著，手指卻在她腿縫裡輕輕動了動。book18.org
她就這樣被蘇泠月斷斷續續地玩了一整個下午，每一節課都是同樣的套路。book18.org
那隻冰涼的手先是不動聲色地搭上她的膝蓋，然後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上爬，指尖畫著圈，若有若無地刮過皮膚，在她腿根最敏感的地方徘徊片刻，又若無其事地抽回去。book18.org
反反覆復，沒完沒了。book18.org
蘇欣趴在桌上，身體因為得不到釋放而微微發抖。book18.org
她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黏糊糊地貼著皮膚。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可憐地收縮著，試圖夾緊什麼，可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到晚自習時，蘇欣已經徹底不行了。book18.org
晚自習的教室里安靜得只剩翻書聲。book18.org
班主任偶爾抬頭掃一眼教室，大多數同學都埋著頭寫作業或複習。book18.org
蘇欣也埋著頭，但她不是因為想學習。book18.org
她只是不敢抬頭，她的臉太燙了，眼圈也太紅，任何一個有生活常識的人看她一眼，都會知道她不對勁。book18.org
蘇泠月這次沒有玩什麼前戲。book18.org
她的手直接探進蘇欣的裙底，冰涼的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旁邊一扯。book18.org
蘇欣還來不及併攏腿，兩根手指就直接扣進了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差點叫出聲來。牙齒在最後一刻咬住了下唇，把所有聲音堵回喉嚨里，只漏出一絲氣音。book18.org
蘇泠月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抽送，拇指同時按上了那顆已經可憐兮兮地挺立了一整個下午的陰蒂。book18.org
蘇欣的腰猛地彈了一下，膝蓋撞到桌腿，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前排的同學偏過頭，目光從肩膀上掃過來。book18.org
蘇欣把臉埋在胳膊里，假裝在睡覺，心臟卻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一定紅透了，耳廓燙得能煎蛋，額頭抵在手臂上的那塊皮膚沁出一層薄汗。book18.org
好在那個同學只是看了一眼就轉回去了。晚自習上犯困的學生實在太多了，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book18.org
蘇泠月的手指開始變換角度。book18.org
中指和食指在緊窄的穴道里彎曲起來，指節頂著內壁，一下一下地摳挖那個稍微有些粗糙的凸起。book18.org
同時拇指在陰蒂上畫著又快又小的圈。book18.org
蘇欣把臉死死埋進胳膊里，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把校服袖子洇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在發抖，愛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蘇泠月的手指浸得濕滑，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她自己聽來響得驚人。book18.org
她快要到了。book18.org
身體深處那股熟悉的壓力正在堆積，小腹開始不由自主地抽搐，穴口緊緊箍住蘇泠月的手指往裡吸。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高潮就在眼前，只差最後一點——book18.org
然後蘇泠月把手指抽走了。book18.org
「……別。」book18.org
那個字從蘇欣的嘴唇里漏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聲音又輕又啞，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絕望。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就自己動了。book18.org
像是被另一個人操控著，她把手伸到桌子底下，顫抖著抓住了蘇泠月那隻即將抽走的手。book18.org
冰涼的指尖還沾著她的體液，滑溜溜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book18.org
她把那隻手重新拉回自己的腿間，按在那片濕漉漉的軟肉上。book18.org
甚至主動挺了挺腰，讓指尖重新陷進那條又濕又熱的縫隙里。book18.org
「別拿出去。」她的聲音悶在手臂里，輕得幾乎聽不見，可她知道蘇泠月聽到了。book18.org
因為她感覺到那隻手的指尖在她穴口輕輕畫了一個圈，像是在逗她。book18.org
「讓我……讓我高潮♥……求你……」book18.org
她的語氣已經沒有了任何尊嚴可言，只剩下赤裸裸的乞求。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知道這一切有多麼羞恥，可她管不了那麼多了。book18.org
如果現在不能高潮，她覺得自己會瘋掉。book18.org
蘇泠月看著眼前這一幕——媽媽眼眶通紅、淚水打轉，主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低聲下氣地乞求高潮。book18.org
那雙猩紅的眼瞳暗了暗，嘴角彎起一個滿足的弧度。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抽了回來，指尖上還沾著透明的愛液。銀絲在日光燈下泛著淫靡的光澤，被她慢條斯理地舔掉。book18.org
「媽媽，」她湊到蘇欣耳邊，軟糯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想要高潮嗎？」book18.org
蘇欣的身體比意識更快做出了反應。她猛地側過頭，露出一雙濕漉漉的冰藍色眼睛，眼眶紅得像剛哭過。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想。」book18.org
「媽媽想要高潮的話，只能用這裡哦。」蘇泠月的手指在課桌下輕輕點了點自己的校服裙，那裡被巨根撐起了一個誇張的弧度。book18.org
蘇欣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四周。book18.org
周圍的同學都在低頭刷題，筆尖划過試卷的沙沙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講台上，班主任低頭看著手機，偶爾抬眼看一眼教室，目光掃過每個埋頭的學生。book18.org
「可是……這裡是教室……」蘇欣的聲音細若蚊吶，指甲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喚醒最後一絲理智，「會被發現的……」book18.org
「不會哦。」蘇泠月歪了歪頭，雙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周圍這些人不會看到，也不會聽到。但是——」她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有些惡劣，「如果媽媽動作太大，或者聲音太大的話，我的能力可就遮不住了呢。」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猩紅的眼瞳彎成了兩道月牙，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說一件有趣的事。book18.org
「到時候全班同學都會看到——平時認真的蘇欣同學，在晚自習時，坐在自己同桌身上……」book18.org
蘇欣的心臟猛地縮緊，屈辱和恐懼爬上她的脊椎，可與此同時，她的身體卻莫名地興奮起來。book18.org
整整一個下午的折磨，加上剛才被手指送上高潮邊緣又被硬生生拽下來的空虛感，把她最後一絲理智也碾成了粉末。book18.org
她管不了那麼多了。book18.org
被發現也好，被看到也好，被全班同學知道蘇欣是個在晚自習時坐在同桌身上自己動的蕩婦也好。什麼都好，她現在只想要高潮。book18.org
蘇欣彎下腰，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從腳踝上褪下來。book18.org
布料離開皮膚的時候帶著一陣涼意，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book18.org
她把內褲團成一團塞進桌肚深處，然後深吸一口氣，雙手撐著桌子，借著課桌和裙擺的遮掩，緩緩挪到蘇泠月的身上。book18.org
教室里太安靜了，安靜到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聽見前排同學翻書的沙沙聲，聽見班主任偶爾清嗓子的聲音。book18.org
任何一個人只要轉過頭來，就能看到蘇欣跨坐在新同學腿上的淫亂姿勢。book18.org
即便蘇泠月保證過不會有人看到，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仍然像一根細針，扎在她早已繃緊的神經上。book18.org
可越是害怕，身體就越是興奮。book18.org
她的穴口已經在瘋狂地翕張，像一張貪吃的小嘴一樣主動去嘬吸龜頭的頂端。book18.org
黏膩的愛液從穴口溢出，直接滴落在蘇泠月的龜頭上，順著棒身往下淌，那根巨物光是頂著穴口就已經讓她渾身發軟。book18.org
蘇欣扶著蘇泠月的肩膀，咬著牙，慢慢地往下坐。book18.org
巨大的龜頭撐開緊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擠進她濕熱的甬道。book18.org
光是進去一個龜頭，她就已經覺得小腹被撐得發脹，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差點叫出聲來。book18.org
她用一隻手死死捂住嘴，另一隻手攥著蘇泠月的校服，指節都攥得發白。book18.org
「唔……嗯♥……」呻吟從指縫裡漏出來，悶悶的，帶著哭腔和濃濃的鼻音。book18.org
她不敢一下子坐到底，只能一點一點地往下沉。book18.org
粗壯的棒身撐開每一寸媚肉。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莖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走向，感覺到它們刮過自己內壁時帶來的酥麻快感。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能完全控制進入的深度和速度，可她現在根本控制不了自己。book18.org
身體比意識更誠實，腰肢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貪婪地往下沉。book18.org
還沒有完全進去，龜頭就已經頂到了宮頸，帶來的恐怖快感讓她的太陽穴突突直跳。book18.org
小穴里的媚肉瘋狂地蠕動著，諂媚地裹住入侵的肉棒，分泌出更多愛液來潤滑，好讓這根巨物能插得更深、更順暢。book18.org
蘇泠月的手扶上了她的腰，冰涼的觸感透過校服布料滲進皮膚。book18.org
「唔……」蘇欣的腰肢猛地彈了一下，被碰到的地方激起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她想躲，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往下坐，把更多肉棒吞進體內。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蘇泠月的肩窩裡，整個人軟軟地靠著，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扭動，像是在找一個最舒服的角度。book18.org
蘇泠月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媽媽，自己動啊。」book18.org
蘇欣的身體比意識先做出了反應。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雙手撐著蘇泠月的肩膀，開始極其緩慢地抬起臀部。book18.org
肉棒退出去的時候，冠狀溝刮過內壁上的每一個敏感點，那種被拉扯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book18.org
她沒有完全拔出來，只是讓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一次緩緩坐下，任由肉棒重新鑿進最深處。book18.org
「嗯……哈啊……」她喘著粗氣，雙手環住蘇泠月的脖頸，夏季校服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每一次坐下，宮頸都會被龜頭狠狠撞一下，那一瞬間的快感會讓她的視線發白，腳趾都蜷縮起來。book18.org
她只能小幅度地、極其緩慢地起伏。book18.org
每次抬起的幅度不超過幾厘米，落下的速度也慢得像在做什麼精細的活計。book18.org
她不敢動得太快，不敢讓椅子發出聲響，不敢讓自己的喘息聲太大，任何一個微小的異常都可能暴露她正在做的淫亂勾當。book18.org
「數學作業寫完了嗎？」前面的同學忽然偏過頭。book18.org
蘇欣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瞬間凍成了冰，整個人僵在那裡一動不動，可蘇泠月顯然不打算讓她停。book18.org
在她停頓的瞬間，蘇泠月偏偏往上頂了一下胯，龜頭狠狠撞在宮頸上。book18.org
「嗚♥——！」蘇欣一拳捶在蘇泠月後背，把即將脫口的呻吟死死堵在喉嚨里。book18.org
她的身體因為快感和恐懼而劇烈顫抖，小穴里的媚肉痙攣著絞緊體內的肉棒，愛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book18.org
同學看到的她，正趴在桌上「睡覺」，肩膀微微動了動，大概是做了個不舒服的夢。便收回視線，繼續做自己的事。book18.org
等同學的注意力完全轉移開，蘇欣才敢繼續動作。book18.org
剛才那一下差點讓她直接高潮，身體現在還因為殘存的快感而輕輕顫抖。book18.org
她想停下來緩一緩，可蘇泠月不許。book18.org
「媽媽，別停下。」蘇泠月在她耳邊輕聲說，「時間不多了哦，二晚還有半個小時就結束了，到時候我的能力恐怕就沒辦法幫媽媽遮掩了呢。」book18.org
這句話比任何威脅都有效。book18.org
蘇欣咬了咬牙，重新開始起伏。book18.org
這次她更加小心，動作幅度更小，速度更慢，可身體深處累積的快感並不會因為放慢了速度而減少。book18.org
相反，這種緩慢的的摩擦，讓每一次龜頭刮過G點的刺激都清晰得可怕。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校服裙上。book18.org
穴肉纏裹著肉棒，每次拔出都會戀戀不捨地嘬吸，發出細微的咕啾聲。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這個姿勢讓肉棒能頂到一個她從未被觸及的角度，每一次坐下都會精準地碾壓過G點，然後重重撞在宮頸上。book18.org
「唔……不行……不行了♥……」她開始小聲地求饒，帶著濃重的哭腔。book18.org
小穴的收縮越來越劇烈，宮頸也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開合著嘬吸龜頭頂端。book18.org
她感覺到高潮快要來了，那股壓力在身體深處不斷堆積，小腹開始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book18.org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book18.org
濕漉漉的小穴吞吐著粗壯的肉棒，愛液被擠出穴口，順著棒身往下淌，把蘇泠月的校服裙和她的大腿內側全都弄濕了。book18.org
交合處發出細微的、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混著汗水和口水把袖口洇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牙齒死死咬住下唇，她不敢發出聲音，所有呻吟和尖叫都被壓在喉嚨底下，變成一聲聲悶悶的嗚咽。book18.org
身體越來越沉，她已經沒有精力控制速度了。book18.org
每一次坐下都比上一次更重，龜頭撞擊宮頸的力度也越來越大。book18.org
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個隱約的凸起，隨著她的動作一起一伏。book18.org
穴肉瘋狂地蠕動著，糾纏著肉棒不肯鬆開，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book18.org
要去了，馬上，就現在。book18.org
蘇欣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淚滴在虎口上，身體猛地往下坐到底。book18.org
肉棒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宮頸上，把那一圈緊窄的軟肉撞得往裡凹陷了幾毫米。book18.org
小穴里的媚肉瘋狂地痙攣起來，宮頸死死地咬住龜頭，大股滾燙的陰精從深處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book18.org
「嗯……唔……！！！」她整個人都在顫抖，腰肢反弓到極限，腳趾在運動鞋裡蜷縮，小腹劇烈抽搐，一股一股往外涌的愛液被肉棒堵在穴道里，硬邦邦地撐著她的小腹。book18.org
她視線發白，耳邊嗡嗡作響，大腦像是被炸成了一片煙花，剩下的只有高潮帶來的瘋狂快感。book18.org
她癱在蘇泠月身上，渾身軟得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可喘息還沒平復，就感覺到了被緊緻小穴夾住的肉棒，依然硬邦邦地杵在她身體里。book18.org
蘇泠月還沒射。book18.org
「媽媽，」蘇泠月在她耳邊輕聲說，語氣軟軟糯糯的，卻帶著一絲委屈，「我的肉棒還硬著呢。媽媽可不能那麼自私，只顧著自己舒服呀。」book18.org
蘇欣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高潮後的身體格外敏感，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根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形狀，能感覺到龜頭正頂著她的宮頸輕輕研磨。book18.org
可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動了。book18.org
高潮耗盡了所有的體力，她甚至連手臂都抬不起來，只能癱在蘇泠月身上，小穴還在因為殘存的快感而一下一下地收縮，忠實地吸吮著體內的肉棒。book18.org
蘇泠月也沒有催她，只是一隻手扶著她的腰，一隻手掀起她的校服下擺，冰涼的手指探了進去。book18.org
指尖找到那顆還硬挺著的粉嫩乳頭，捏住，揉了揉，然後像擠奶一樣往外一扯。book18.org
「唔啊♥……」蘇欣被這一下刺激得整個人彈了一下，小穴跟著狠狠收縮。可她還是沒力氣動，只能用手捂住嘴，儘量把聲音壓下去。book18.org
蘇泠月耐心地玩弄著她的乳頭。book18.org
捏、揉、扯、搓，指尖在乳暈上畫著圈，偶爾用指甲輕輕刮過敏感的乳首。book18.org
這種持續不斷的、細碎的刺激讓蘇欣的身體又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book18.org
剛剛高潮過的小穴又開始蠕動起來，主動裹緊體內的肉棒，貪婪地想要更多。book18.org
「媽媽休息好了嗎？」蘇泠月的聲音裡帶著笑，「那我們繼續吧。」book18.org
她自己動了起來，握著蘇欣的腰，開始往上頂胯。book18.org
不是那種粗暴的衝撞，而是緩慢的、極其有耐心的研磨。book18.org
每一次頂上去，龜頭都會精準地撞在G點上，然後碾過去，最終頂到宮頸才停下來。book18.org
冠狀溝反覆刮過那條敏感的凸起，把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刺激得不住顫抖。book18.org
蘇欣捂著嘴，把呻吟壓在掌心裡。book18.org
可蘇泠月的手指還在她胸口作亂，指尖擰著她的乳頭又掐又捏，下體同時頂撞著G點和宮頸，三處敏感點被同時攻擊，她根本招架不住。book18.org
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反應得比平時更激烈，每一次頂撞都讓她眼前發白，小穴里的愛液一股一股往外涌，被肉棒堵在裡面的發出沉悶的水聲。book18.org
「唔……嗯……不……不要……」她小聲地求饒，聲音悶在手掌里含含糊糊的。book18.org
蘇泠月聽著她的求饒，頂胯的速度反而加快了。book18.org
龜頭一下一下鑿在宮頸上，像是要把那圈緊窄的軟肉撞開。book18.org
手指也加重了力道，把乳頭捏得紅腫，然後在蘇欣開始抽泣的時候又忽然變得溫柔，改用指腹輕輕地揉。book18.org
蘇欣的腰已經完全軟了，整個人癱在蘇泠月懷裡，全靠那雙冰涼的手托著她的臀側才沒有滑下去。book18.org
可即便如此，她的腰還是在動。book18.org
不是蘇泠月在操控她，是她自己在被頂撞的間隙里，不由自主地往下壓，追著那根侵犯她的肉棒，想讓它進得更深一點。book18.org
「媽媽知道現在自己像什麼嗎？」蘇泠月的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軟軟糯糯的，像是在說什麼悄悄話，「像一個發情的小母狗，在教室里偷偷坐在別人身上搖屁股。」book18.org
「唔……不是……我不是……」她含含糊糊地辯解，聲音悶在手掌里，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book18.org
可連她自己都覺得這辯解蒼白無力，因為她的小穴正在瘋狂地吮吸著肉棒，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黏膩的水聲，咕啾咕啾，在安靜的教室里清晰得讓她想死。book18.org
蘇泠月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很短，卻讓蘇欣起了一身雞皮疙瘩。book18.org
然後蘇泠月的手從她胸口移開了，轉而探進了她的校服裙底。book18.org
冰涼的指尖找到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不輕不重地按了下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蘇欣整個人彈了一下，裹著襪子的腳踢到了桌子底部的橫樑，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book18.org
她的腰猛地弓起來，又重重地跌坐回去，肉棒借力一下子頂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宮頸被撞得生疼。book18.org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把那聲尖叫咽了回去，眼淚掉得更凶了。book18.org
前排的同學動了動，似乎聽到了什麼。book18.org
蘇欣嚇得連呼吸都停了，渾身僵硬，只有小穴還在不爭氣地痙攣著，一下一下地夾體內的肉棒。book18.org
等了漫長而煎熬的幾秒，前排同學終於安靜下來，繼續低頭刷題。book18.org
蘇欣才敢緩緩地、顫抖著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媽媽差點就被發現了呢。」蘇泠月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指尖卻不肯放過那顆可憐的陰蒂，開始圍著它慢慢地畫圈。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扶住了蘇欣的腰，不讓她亂動，「別緊張，你越緊張，就越容易被人發現哦。」book18.org
這話說得輕巧，可她絲毫沒有放過蘇欣的意思。book18.org
她一邊用指尖快速撥弄充血腫脹的陰蒂，一邊配合著手指的節奏往上頂胯。book18.org
陰蒂上傳來的尖銳快感和陰道深處被撞擊的鈍重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讓人發瘋的洪流。book18.org
蘇欣高潮過一次的身體太過敏感，根本經不起這樣的雙重攻擊。book18.org
那股快要滅頂的快感來得又快又猛，比剛才那次更加洶湧。book18.org
她甚至來不及捂嘴，只能在最後一刻報復般的狠狠咬住蘇泠月的肩膀，把尖叫聲封在喉嚨里。book18.org
小穴瘋狂地痙攣起來，穴肉死死絞住肉棒，宮頸一陣一陣地收縮，嘬吸著龜頭頂端。book18.org
大股熱液從深處湧出，澆在蘇泠月的龜頭上，又被肉棒堵住，只能在穴道里翻湧。book18.org
蘇欣弓著腰抖了好一陣，然後整個人癱軟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手背上被咬出一圈深深的齒痕，幾乎要滲出血來。book18.org
蘇泠月的紅瞳暗了暗。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懷裡抖個不停的媽媽，感受著小穴高潮後溫熱的濕滑和緊緻，龜頭被宮頸嘬吸得很舒服。book18.org
可她還遠遠不夠。book18.org
於是她按住蘇欣的腰，開始加快速度往上頂。book18.org
接連兩次高潮過的小穴敏感到了極點，每一次被頂到宮頸蘇欣都會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悶悶的嗚咽。book18.org
她的雙腿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身體完全被蘇泠月的動作支配。book18.org
淚水、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臉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嗚……不行……太敏感了♥……停一下……求你……」book18.org
她用氣聲哀求。二晚已經結束了，走廊里偶爾有普通班的同學路過，腳步聲和說話聲從遠處傳來，每一次都讓她心驚膽戰。book18.org
蘇泠月不理她的求饒。book18.org
她頂胯的動作越來越快，囊袋拍在蘇欣腿根的聲響被裙擺悶住，變成一種沉悶的、有節奏的輕響。book18.org
龜頭反覆撞擊著宮頸口的軟肉，一次又一次地碾過G點，手指同時揉搓著陰蒂。book18.org
三處敏感點被同時攻擊，蘇欣的腦子已經變成了一團漿糊，連害怕被發現這件事都變得模糊起來，剩下的只有鋪天蓋地的快感和身體深處越來越強烈的渴求。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在什麼時候開始配合的。book18.org
可能是第三次高潮之後，也可能是第四次。book18.org
總之當蘇泠月把她稍微托起來一點，讓肉棒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時，她主動扭著腰往下坐了回去。book18.org
圓潤的蜜臀壓在蘇泠月的大腿上發出一聲黏膩的輕響，肉棒整根沒入，宮頸被撞得發麻。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捂住嘴，就那樣靠在蘇泠月的肩頭，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那聲音不大，在安靜的教室里卻顯得格外清晰。可她已經沒有多餘的理智去在意了。book18.org
蘇泠月對她的主動顯然很滿意。book18.org
「媽媽真乖。」她低頭在蘇欣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book18.org
然後她更加賣力地頂弄起來，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肉棒在濕滑的穴道里進出自如，黏膩的水聲和悶悶的撞擊聲被裙擺遮掩了一部分，卻在她自己聽來清晰可聞。book18.org
蘇欣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起伏，雪白的臀肉在裙擺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要……又要……唔嗯♥——」蘇欣忽然渾身繃緊，指甲掐進蘇泠月的校服。book18.org
蘇泠月也在同一時刻低低地哼了一聲，雙手箍緊蘇欣的腰，用力往下一按，同時腰胯猛地往上一頂。book18.org
肉棒整根沒入，龜頭強硬地撐開了宮頸口的一條縫，卡在那裡劇烈地跳動著。book18.org
大量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進蘇欣的子宮。book18.org
嬌小的子宮被熱液衝擊得一陣陣痙攣，蘇欣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她仰著脖子，嘴巴張大，臉上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book18.org
精液又多又濃，子宮很快就填滿了，更多的白濁從穴口被擠出來，順著肉棒流下來，把蘇泠月的校服裙和她的大腿內側全都弄髒了。book18.org
蘇泠月射了很久。book18.org
等她終於停下時，蘇欣的小腹已經鼓起了一個小弧度，像懷孕早期的樣子。book18.org
蘇欣癱軟在她懷裡，意識模糊，藍眸上蒙著一層水霧，眼皮沉得抬不起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細碎地發抖，小穴的肌肉還在慣性收縮，一下一下地嘬著體內那根射完後仍然沒有完全軟下去的肉棒。book18.org
蘇泠月緩緩地將肉棒抽出來。book18.org
龜頭退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緊接著，一股濃稠的白濁從一時無法合攏的穴口涌了出來，順著蘇欣的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夾緊腿，可大腿根部的肌肉酸軟無力，根本夾不攏。book18.org
「媽媽夾好，不許流出來。」蘇泠月在她耳邊輕聲說。book18.org
蘇欣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用盡全力夾緊雙腿。可那精液太多太滑，還是有一些從腿縫裡漏了出去，滴在椅子上。book18.org
蘇泠月皺了皺眉。book18.org
她彎腰從自己的書包里翻出一根東西——那是一根矽膠質地的假陽具，沒有蘇泠月的那麼長，但粗細相差無幾。book18.org
蘇欣半睜著迷濛的眼睛看到那東西，身體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不…不是結束了嗎？」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蘇泠月沒有回答，只是把假陽具拿在手裡看了看，然後低下頭，用濕巾仔仔細細地清理了一遍蘇欣腿間濡濕的泥濘，擦掉那些流出來的精液，然後又用新的濕巾把假陽具從頭到尾擦了一遍。book18.org
「抬起來一點。」她拍了拍蘇欣的臀部。book18.org
蘇欣已經沒有反抗的力氣了，或者說她已經不覺得反抗有什麼意義了。book18.org
她順從地微微抬起腰，感覺到那根冰涼的矽膠頂端抵住了她還在一張一合的穴口。book18.org
「嗯——」她咬著下唇，身體本能地繃緊。book18.org
可蘇泠月不會因為她的緊張就停下。book18.org
假陽具緩慢而堅定地推了進去，上面的矽膠凸起刮過還在敏感餘韻中的內壁。book18.org
精液被假陽具堵在裡面，全部回流到了子宮口附近，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蘇欣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book18.org
假陽具進去了一大半，把她填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好了。」蘇泠月幫她整理好校服裙擺，又把她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後。book18.org
蘇欣趴回到桌上，做出在睡覺的姿勢。book18.org
她的大腿根還在發抖，小穴里含著假陽具和滿肚子精液，小腹微微鼓起，被校服外套勉強遮住。book18.org
「這些精液要好好保管」蘇泠月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恢復了往常的甜美，「明天早上我會檢查。要是少了一滴——」她頓了頓，然後輕輕笑了一下，「媽媽知道後果的。」book18.org
蘇欣趴在桌上，把臉埋在胳膊里，沒有應聲。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蘇泠月的氣息從耳畔移開，接著是椅子輕微的響動，衣料摩擦的窸窣聲，然後是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book18.org
蘇泠月開始做題了，動作輕巧又專注，和教室里其他同學沒什麼兩樣。book18.org
她閉著眼，努力讓自己的呼吸變得均勻，像一個真正在睡覺的人。book18.org
可身體里那根假陽具的存在感太強了，矽膠的質地不像真的那麼硬，卻更粗糙，上面那些凸起剛好卡在內壁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每次她稍微動一下，那些凸起就會刮過媚肉，帶來一陣細密的、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book18.org
更難受的是那些精液。book18.org
滿滿一肚子，被假陽具堵著，回流到子宮口附近，溫溫熱熱地泡著最嬌嫩的地方。book18.org
她把手偷偷移到桌子底下，隔著校服輕輕按了按小腹，立刻感覺到一陣酸脹的快感從深處竄上來，腿根不由自主地夾緊，結果那根假陽具被絞得更深，凸起碾過敏感點，讓她差點漏出聲音來。book18.org
三晚只剩下的十幾分鐘，對蘇欣來說卻像幾個小時那麼長。book18.org
小穴里的愛液還在往外滲，順著假陽具的邊緣擠出來，把大腿內側弄得黏糊糊的。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有一部分順著腿根往下淌，快要流到膝蓋了。book18.org
她拚命夾緊腿，想把那些液體堵住，可越是夾緊，穴口就越是箍著假陽具往裡吸，讓她不得不放鬆。book18.org
三晚結束的鈴聲響起來的時候，蘇欣覺得自己這輩子從沒這麼感謝過這個鈴聲。book18.org
同學們開始收拾書包，椅子腿刮過地磚發出刺耳的聲響，有人在討論剛才的數學題，有人約著明天早上去小賣部買麵包。book18.org
蘇泠月不緊不慢地把課本收進書包里，側過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那雙紅瞳在日光燈下顯得格外亮，眼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媽媽，放學了。」她聲音軟軟的，像是在叫一個賴床的人起床。book18.org
蘇欣撐起身子。book18.org
光是站起來這個動作，就讓她出了一身汗。book18.org
假陽具隨著她起身的角度往裡滑了一點，龜頭形狀的前端頂在宮頸口，激得她手指摳緊了桌沿。book18.org
她把校服外套往下拉了拉，確認衣擺能遮住小腹那點不自然的隆起，然後低著頭，拎起書包擋在身前，慢慢地往外走。book18.org
蘇泠月跟在她身後，腳步輕快，黑色的小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兩個人在走廊里一前一後地走著，誰也沒說話。book18.org
出了教學樓，夜風迎面撲來。book18.org
七月的夜風帶著涼意，吹在她滾燙的臉上，倒是舒服了一些。book18.org
學校里已經沒什麼人了，路燈昏黃，把水泥路面照出一圈圈暗淡的光斑。book18.org
操場旁邊的梧桐樹在風裡沙沙地響，葉子翻出淺綠色的背面。book18.org
蘇泠月走到校門口就停下了。book18.org
「媽媽，明天見。」她站在那裡，黑色的雙馬尾被風吹得輕輕晃動，紅瞳在路燈下閃著微光。她的語氣很平常，就像一個普通的同學在道別。book18.org
蘇欣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蘇泠月今晚不會跟著她。book18.org
「……明天見。」她的聲音沙啞，喉嚨里像是卡著什麼東西。book18.org
蘇泠月歪了歪頭，看了她幾秒，然後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了。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路燈照不到的暗處，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book18.org
蘇欣站在校門口，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邁開步子往家的方向走。book18.org
這段路她走了兩年，閉著眼都能摸回去。book18.org
可今晚這條路格外難走。book18.org
每邁一步，大腿內側的肌肉就會牽動穴口，那根假陽具就跟著她的步子輕輕移動。book18.org
矽膠的凸起刮過內壁，龜頭前端隨著她的步子一下一下地頂著宮頸口，精液被攪動著在穴道里晃蕩。book18.org
她走得很慢，儘量不讓步子邁得太大。book18.org
可即使這樣，走到一半的時候，她還是不得不停下來，扶著路邊一棵柳樹的樹幹，雙腿發軟地喘了好一陣。book18.org
柳枝垂下來，在夜風裡輕輕掃過她的肩膀，痒痒的。book18.org
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人行道上，孤零零的。book18.org
她咬著牙繼續走。book18.org
小穴已經被摩擦得又開始分泌愛液了，新流出來的液體混著之前滲出的精液，把大腿內側弄得一片泥濘。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有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每走一步都伴隨著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走到單元門前時，她的腿已經軟得像兩根麵條。book18.org
她扶著樓梯扶手，一級一級往上挪。book18.org
老舊的樓道里飄著淡淡的霉味和灰塵的氣味，聲控燈亮了一下又滅了，她也沒再跺腳把它弄亮，就那樣摸著黑往上走。book18.org
到家門口了。book18.org
她靠在門上，又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正常一些。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還很燙，眼眶也紅紅的，可這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極限了。book18.org
她從書包里摸出鑰匙。手指還在抖，鑰匙在鎖孔里戳了好幾下才對準。門鎖發出熟悉的咔噠聲，她推開門，客廳的燈還亮著。book18.org
「姐，你回來了。」蘇瑤窩在舊沙發里，手裡捧著一本書。book18.org
聽見開門聲，她抬起頭看過來。book18.org
那雙杏眼在看到蘇欣的那一刻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book18.org
她沒像以前那樣撲上來，只是把書合上放在茶几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嗯。」蘇欣彎下腰換鞋，借著這個動作避開了蘇瑤的目光。book18.org
彎腰的時候那根東西往裡戳了一下，她死死咬著後槽牙，手指摳住鞋櫃邊緣，才沒讓聲音漏出來。book18.org
她把鞋子蹬掉，直起身，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一些。book18.org
蘇瑤看著她的動作，看著姐姐低垂的睫毛和微微抿起的嘴唇。book18.org
六月的晚上，她穿著校服外套，還把拉鏈拉到了最高。book18.org
即使額頭上有汗，也不肯把外套脫掉。book18.org
「姐姐，」蘇瑤的聲音忽然變得認真起來，沒有了平時那種撒嬌的腔調「你今天回來得比平時晚了快半個小時，臉色也不對，還穿這麼厚」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喉嚨里像是卡了什麼東西，吞咽了一下才繼續說，「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book18.org
蘇欣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book18.org
那些她拚命藏起來的東西，蘇瑤全都看在眼裡。book18.org
可她能說什麼？book18.org
她不能說，說了蘇瑤一定會去找蘇泠月拚命，然後蘇泠月會殺了她。book18.org
蘇欣勉強扯出一個笑容。book18.org
那笑容很淡，只牽動了嘴角的肌肉，完全沒有到達眼底。book18.org
「什麼事都沒有，」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一些，「我就是……最近學習壓力大，有點累。你不用擔心我。」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她感覺自己鼻尖有些發酸。book18.org
蘇瑤看著她，沉默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姐姐騙人。」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卻直接把蘇欣那層薄薄的偽裝戳了個稀爛。book18.org
蘇瑤往前走了一步，眼眶已經開始泛紅，但她沒有哭，只是直直地看著蘇欣，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樣。book18.org
「姐，」她的聲音抖了一下，但她很快穩住了，「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說這些。我做了很多錯事，我不該用那種方式對你，我……我真的很對不起你。」她深吸一口氣，又往前走了一步，此刻兩人之間只隔了一步的距離，「但是不管你出了什麼事，你告訴我好不好？不管是要打我還是罵我，姐姐，你別一個人憋著，好不好？」book18.org
蘇欣的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這些天積攢的委屈、恐懼、還有那些她不願意承認的、對蘇瑤心跳加速的瞬間，全都在這一刻涌了上來。book18.org
她想把一切都告訴她，想趴在她懷裡大哭一場，想告訴她她這些天經歷了什麼，告訴她她這麼做全是因為害怕她會死。book18.org
可她不能。book18.org
她不能拿蘇瑤的命去賭。book18.org
「沒什麼事。」蘇欣壓著嗓子又重複了一遍。她偏過頭，不敢看蘇瑤的眼睛，「我累了，先去——」book18.org
話沒說完，蘇瑤走上前來，輕輕地抱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蘇欣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蘇瑤的手臂很輕地環著她的腰，沒有用力，可以隨時推開。她的臉埋在蘇欣的肩窩裡，蘇欣能感覺到她的睫毛濕濕地蹭著自己的皮膚。book18.org
「姐，」蘇瑤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和壓不住的哭腔，「對不起。我不該那樣對你。可是我真的……真的很喜歡姐姐。」book18.org
蘇欣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耳尖充血，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裡湧上來的不僅是羞恥和慌亂，還有一絲被她自己拚命壓下去的悸動。book18.org
她不願意承認，可她的臉確實紅了。book18.org
蘇瑤的手臂微微用力，像是害怕她逃走。book18.org
假陽具被擠得往裡戳了一下，龜頭形狀的前端重重頂在宮頸口，那些被堵在裡面的精液攪動了一下。book18.org
蘇欣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夾緊雙腿，結果那根東西絞得更深，矽膠凸起碾過內壁上還在酸軟的敏感點，激得她膝蓋一軟，差點沒站穩。book18.org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將逸出的呻吟咽了回去，手指攥緊了蘇瑤肩膀上的衣服。book18.org
蘇瑤沒有鬆手。book18.org
她把臉從蘇欣的肩窩裡抬起來，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可眼神卻異常認真。book18.org
她的手臂收緊了一點，把蘇欣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仰著臉看著她。book18.org
「不是妹妹對姐姐的那種喜歡，」她一字一頓，把每個字都咬得很重，「是想親姐姐的那種喜歡，是每天夢裡都是姐姐的那種喜歡。」她又往前湊近了一點，鼻尖幾乎要碰到蘇欣的鼻尖，「姐姐可以繼續生我的氣，可以罵我變態。但是我就是喜歡姐姐，從很早很早以前就開始喜歡。」book18.org
蘇瑤的呼吸噴在蘇欣的臉上，溫熱潮濕，帶著一點洗衣液的清香。book18.org
那雙杏眼近在咫尺，裡面盛著的不是她熟悉的活潑和狡黠，而是一種讓她心跳加速的灼熱。book18.org
她的後背抵著鞋櫃邊緣，退無可退。book18.org
假陽具還卡在她身體里，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微地移動，矽膠的凸起若有若無地刮著內壁。book18.org
她想說些什麼，嘴巴張開又合上，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book18.org
她想問蘇瑤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她的，想問蘇瑤她到底哪裡值得喜歡，想說的話全堵在喉嚨里，一個字都擠不出來。book18.org
可與此同時，她感覺到了身體里那根假陽具。book18.org
矽膠凸起正抵著她內壁最敏感的地方，滿肚子的精液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晃蕩。book18.org
她又想起了蘇泠月那張蒼白的臉。book18.org
她的雙手抵著蘇瑤的肩膀，把她推開一點距離。book18.org
蘇瑤的眼眶還是紅的，杏眼裡盛著還沒落下來的淚水，眼神里有害怕，有期待，還有一絲卑微的懇求。book18.org
蘇欣看著那雙眼睛，心口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狠狠剜了一下。book18.org
「小瑤，我……我沒有生你的氣。」她頓了一下，吞咽了好幾次，才把下半句話擠出來，「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book18.org
「……真的？」蘇瑤的眼睛亮了一下，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怯生生的試探，「姐姐不討厭我嗎？」book18.org
蘇欣垂下眼睛。她的手從蘇瑤的肩膀上滑下來，指腹擦過蘇瑤的手背，輕得像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book18.org
「不討厭。」她說道，然後她抿了抿嘴唇，又補充了一句，「永遠不會。」book18.org
蘇瑤的睫毛顫動了幾下，嘴角彎起一個很淡的弧度。book18.org
像是被雨淋了一夜的小狗終於被放進屋裡時的那種小心翼翼的高興。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蘇欣的手指，輕輕握住。book18.org
「那姐姐需要多少時間都可以。」她的聲音還在抖，卻努力讓自己的語調聽起來輕快一些，「我可以等。一年、兩年、十年，等到姐姐想好的那一天。」book18.org
蘇欣的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book18.org
她趕緊把手抽回來，別過頭去看客廳那扇半開的窗戶。book18.org
月光從外面漏進來，落在舊沙發上，落在茶几上攤開的書本上，落在蘇瑤剛才坐過的那個凹陷的位置上。book18.org
晚風輕輕掀動窗簾，布料的邊緣一下一下地蹭著窗台，發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我有點累了，先去休息了」蘇欣的聲音有些發悶，她沒有回頭。book18.org
「……晚安，姐姐。」蘇瑤站在原地，握著剛才碰過蘇欣指尖的那隻手，把它貼在胸口。book18.org
蘇欣轉身走進自己的臥室，關上了門。book18.org
鎖舌彈進鎖孔的一瞬間，她的腿徹底軟了。book18.org
她扶著門板緩緩蹲下去，後背貼在門板上，把臉埋進膝蓋里。book18.org
身體里那根假陽具隨著彎腰的動作往裡頂了一下，她咬著下唇把所有聲音咽回去，眼淚悄無聲息地砸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銀白色的細線。book18.org
晚風從窗縫裡擠進來，帶著夏夜特有的涼意，輕輕掀動窗簾的邊緣。book18.org
遠處有蟬在叫，聲音時遠時近，像潮水一樣漲落。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