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總裁也可以母狗】（9）book18.org
作者：榮華zedbook18.org
2026/07/16 發布於 第一會所book18.org
字數：17564book18.org
第9章 完美的藝術品和洛婷的一日母狗book18.org
ps：最近比較忙，因為起點那邊開新書了，這邊更新就隨緣吧，最遲半個月一更。這章鋪墊的比較多，下章會是肉巨多的一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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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調試好紋身筆，拇指按下開關，筆尖發出低沉的嗡嗡聲，在安靜的紋身室里像一隻蟄伏的蟬。book18.org
她坐在紋身椅旁邊的圓凳上，戴著黑色手套的左手按住尚詩韻右側乳房的下緣，把皮膚繃緊。book18.org
「先從底部開始。藤蔓的根部，肋骨這裡。」阿九說，聲音平靜而專業，「這個位置骨頭淺，皮膚薄，痛感會比較明顯，忍一下。」book18.org
尚詩韻深吸一口氣，雙手握住紋身椅的扶手。book18.org
第一針落下去的時候，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紋身的痛是一種持續的、細密的、灼燒般的刺痛，像是有人用燒紅的針尖在她皮膚上一筆一畫地寫字。book18.org
針頭在皮膚上快速震動，每秒鐘上百次的穿刺，色料隨著針尖滲進真皮層，留下不可逆轉的墨綠色痕跡。book18.org
她從肋骨下緣開始，沿著轉印的線條往上走。book18.org
她的手法極穩，每一針的深度都均勻一致，藤蔓的輪廓在針尖下一點一點地從轉印的淺紫色變成真正的墨綠色。尚詩韻看著天花板上的無影燈，呼吸保持著平穩的節奏。book18.org
蘇染染站在紋身椅旁邊，雙手抱在胸前，安靜地看著。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阿九的針尖移到尚詩韻的臉上，再從尚詩韻的臉上移回針尖。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但她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個錨，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得沉穩。book18.org
洛婷不知道什麼時候搬了把椅子坐在牆角，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從樓下茶室端上來的普洱茶，她一邊喝茶一邊看，表情像是在欣賞一場演出。book18.org
阿九花了大約二十分鐘完成了藤蔓的主幹輪廓，然後她換了一個更細的針頭，開始刻畫葉脈。book18.org
葉脈是紋身最精細的部分，每片葉子的主脈從葉基延伸到葉尖，側脈從主脈兩側分出，角度和間距都經過精確計算。book18.org
阿九的手指在尚詩韻的皮膚上緩緩移動，針尖在墨綠色的葉片上刻出更深的紋路，讓每一片葉子都從平面的色塊變成了立體的、有生命的植物。book18.org
「乳環這裡我要停一下。」阿九把紋身筆放在工具台上，伸手輕輕撥了一下尚詩韻右側的金環，「藤蔓繞乳環的這個圈，我需要你完全不動的狀態才能做。book18.org
乳環穿孔周圍的皮膚比較敏感，而且藤圈跟乳環的距離只有不到兩毫米，手一抖就會碰到環。」book18.org
「我可以不動。」尚詩韻說。book18.org
「我知道你可以。」阿九重新拿起紋身筆，「但我要先跟你說清楚，這個位置是整個紋身最疼的位置。book18.org
乳暈周圍的神經末梢密度很高，而且藤圈要繞過乳環，針會非常靠近穿孔邊緣。book18.org
你可能會感覺到刺痛從胸口竄到腋下，甚至竄到手臂，正常的，別怕。」book18.org
尚詩韻點了點頭。book18.org
阿九按下開關，針尖重新落下去。當針尖觸到乳環周圍皮膚的時候，尚詩韻的整個右側胸肌都繃緊了。book18.org
阿九沒有誇張，這個位置的痛感跟肋骨完全不同，不是灼燒感，而是一種更尖銳、更集中的電流般的刺痛，從乳環周圍炸開，沿著肋間神經竄到腋下，再從腋下竄到手臂內側。book18.org
她的右手手指在扶手上收緊，指甲在皮革上掐出了淺淺的印子。book18.org
蘇染染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右手。尚詩韻的手指立刻反握住蘇染染的手，握得很緊，但她的身體紋絲不動，胸口平穩地起伏著，呼吸節奏沒有亂。book18.org
阿九花了將近四十分鐘才完成乳環周圍的藤圈。book18.org
每一針都極慢、極穩，針尖在距離金環不到兩毫米的皮膚上走出一個近乎完美的圓圈。book18.org
藤圈完成之後，她換回之前的針頭，繼續往上，完成鎖骨下方的藤尖和最後兩片葉子。book18.org
「好了。」阿九關掉紋身筆，放在工具台上，摘下手套，「起來照鏡子。」book18.org
尚詩韻從紋身椅上坐起來，蘇染染扶了她一把。book18.org
她的右側乳房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修復霜，墨綠色的藤蔓在透明的霜層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紋身周圍的皮膚微微發紅，乳環旁邊的藤圈位置有些輕微的腫脹，但整體效果已經能看出來了。book18.org
她走到全身鏡前，站定。book18.org
鏡子裡的她，右側乳房上蜿蜒著一段墨綠色的綠蘿藤蔓。book18.org
藤蔓從肋骨下緣開始，沿著乳房下緣的弧度往上攀，在乳環的位置繞了一個精緻的圈，然後繼續往上，藤尖停在鎖骨下方兩指寬的位置。book18.org
五片心形的葉子錯落分布，底部一片小的，乳環下方一片大的，乳環上方一片中的，鎖骨下方兩片小的像是一對展開的翅膀。book18.org
葉脈清晰分明，在無影燈下呈現出深淺不同的墨綠色層次。book18.org
藤蔓繞過金環的那個圈跟金屬環之間只有不到兩毫米的距離，軟硬相繞，金綠相襯，像是藤蔓在金屬上生長，也像是金屬被藤蔓包裹。book18.org
她伸手輕輕碰了一下紋身邊緣的皮膚，指尖能感覺到微微的灼熱和腫脹，但那種灼熱跟鞭打的灼熱不同，鞭打的灼熱是懲罰和釋放，紋身的灼熱是標記和永恆。book18.org
「好看。」洛婷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她身後，端著茶杯，從鏡子裡看著她的胸口，「阿九，你這次真的超水平發揮了，那個藤圈繞乳環的處理，絕了。」book18.org
阿九正在收拾工具，頭也不抬地說：「設計稿好，畫布也好。她全程沒動一下，我做乳環周圍的時候手都酸了，她連呼吸都沒變。」book18.org
蘇染染走到尚詩韻面前，站在她和鏡子之間，低頭看著那段剛完成的紋身。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肋骨底部的藤根開始，沿著藤蔓的走勢一路往上，在乳環的藤圈處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上，最後停在鎖骨下方的藤尖。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手指極輕地、懸空地沿著藤蔓的輪廓畫了一遍，沒有碰到皮膚，紋身太新了，不能碰，但她的指尖距離皮膚只有不到一毫米，尚詩韻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book18.org
「現在你永遠是我的了。」蘇染染說，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紋身室里每個人都聽到了。book18.org
尚詩韻的眼眶微微發熱，但她沒有哭。她只是看著鏡子裡的蘇染染，點了點頭。book18.org
「詩犬永遠是主人的。」book18.org
洛婷把茶杯放在工具台上，拍了拍手。「好了好了，這麼重要的日子，必須拍照記錄一下。」book18.org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尚詩韻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詩韻，你去我的調教室坐坐，讓我拍一組照片，你身上的三個環、鞭痕、紋身，全部入鏡。」book18.org
尚詩韻看著她，沖她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那個白眼翻得乾淨利落，帶著一種「我就知道你會來這套」的無奈和縱容。book18.org
洛婷看到那個白眼，不但沒有收斂，反而笑得更燦爛了。book18.org
「翻白眼也沒用。」洛婷說，伸手拍了拍尚詩韻的肩膀，「你剛才在紋身椅上躺了兩個小時，阿九在你身上戳了幾萬針，你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現在讓你拍幾張照片，你跟我翻白眼？」book18.org
「你每次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都沒安好心。」尚詩韻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只有在極熟的人面前才會有的隨意。book18.org
「這次我保證安好心。」洛婷舉起右手，做了個發誓的手勢，「就拍一組，記錄你身上所有的標記，項圈、乳環、陰蒂環、紋身、鞭痕，這是你成為詩犬的完整記錄，將來你老了，皮膚皺了，紋身褪色了，至少還有照片。」book18.org
尚詩韻沉默了一秒，然後轉頭看了蘇染染一眼，蘇染染靠在紋身椅旁邊，嘴角帶著一個很淡的笑容，微微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行吧！你拍吧！」尚詩韻轉回頭，對洛婷說。book18.org
蘇染染伸手牽住尚詩韻的手，帶著她走出紋身室book18.org
阿九在身後繼續收拾工具，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記得塗修復霜，一天三次」，語氣像是一個剛做完手術的外科醫生在叮囑術後護理。book18.org
洛婷的調教室在三樓比地下室那間更大，大約有四十平方米。book18.org
地板是深色的實木，踩上去微微有彈性，牆面上裝著幾排金屬掛架，掛架上整齊地排列著各種調教工具——鞭子、手銬、口球、繩索、皮拍，按照種類和尺寸排列得井井有條。book18.org
房間中央是一張黑色的皮質調教床，床的四角有金屬固定環。book18.org
牆角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鏡，鏡框是黑色的鐵藝，鏡面擦得一塵不染。book18.org
另一側牆角放著一組專業的攝影燈，柔光箱已經裝好了，顯然洛婷平時經常在這裡拍照。book18.org
蘇染染牽著尚詩韻走到調教室中央，讓她站在落地鏡前。book18.org
尚詩韻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赤身裸體，上半身布滿了淡粉色的鞭痕和剛完成的墨綠色紋身，胸口的兩枚金環和雙腿之間隱約可見的銀環在燈光下泛著冷光。book18.org
她的臉因為躺了太久而微微有些疲憊，但眼神很亮。book18.org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洛婷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條黑色的皮質牽引繩。牽引繩的材質跟尚詩韻脖子上的項圈完全一致，都是黑色小牛皮，金屬扣環是銀色的，繩長約一米五，末端是一個手柄。book18.org
她走到蘇染染面前，把牽引繩遞給她。book18.org
「染染，你來。」book18.org
蘇染染接過牽引繩，在手裡掂了一下，然後她低頭看著尚詩韻。book18.org
「趴下。」book18.org
尚詩韻跪下來，然後身體前傾，雙手撐地，趴在地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背部的鞭痕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從肩胛骨到臀部，從臀部到大腿後側，層層疊疊的淡粉色痕跡像是一幅抽象畫。book18.org
蘇染染蹲下來，把牽引繩的扣環掛在項圈前端的金屬環上，咔嗒一聲輕響，扣環鎖緊。book18.org
「好了。」蘇染染站起來，把牽引繩的手柄遞給洛婷，「你來拍。我在旁邊看著。」book18.org
洛婷接過手柄，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尚詩韻。book18.org
尚詩韻四肢著地，頭微微抬起，牽引繩從項圈前端垂下來，落在木地板上，盤成一小圈。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洛婷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你滿意了吧」的無奈，但嘴角微微彎著，顯然並不真的抗拒。book18.org
「走。」洛婷輕輕拉了一下牽引繩，「先去調教床那邊。第一個姿勢，跪在調教床上，雙手抱頭，雙腿大分。我要拍正面全身，把三個環和紋身全部拍進去。」book18.org
尚詩韻跟著牽引繩的力道往前爬。她爬得很穩，膝蓋和手掌在木地板上交替移動，脊背保持平直洛婷輕輕拉了一下牽引繩，力道通過皮革傳到項圈上，尚詩韻的脖子被微微往前帶了一下。book18.org
她四肢著地，跟在洛婷身後往調教床的方向爬。膝蓋和手掌在深色木地板上交替移動，脊背保持平直，臀部隨著爬行的動作微微晃動。book18.org
牽引繩在她面前繃成一條直線，黑色皮革在燈光下泛著啞光。book18.org
蘇染染靠在落地鏡旁邊的牆上，雙手抱在胸前，安靜地看著。book18.org
她的目光跟著尚詩韻的身體移動，從肩胛骨的鞭痕到腰窩的弧度，從腰窩到臀部和大腿後側尚未完全消退的稜子，最後落在尚詩韻雙腿之間那枚偶爾閃現的銀環上。book18.org
洛婷把尚詩韻牽到調教床前，停下來。調教床是一張黑色的皮質床面，離地大約半米，床面寬大，四角的金屬固定環在燈光下泛著冷光。book18.org
洛婷鬆開牽引繩的手柄，讓繩子垂在尚詩韻面前。book18.org
「上去。跪在床面正中央，面朝鏡子。」洛婷指了指對面的落地鏡，「雙手抱頭，雙腿分開，膝蓋跟床沿對齊。脊背挺直，下巴微抬。book18.org
我要你的正面完全暴露在鏡頭裡，項圈、乳環、陰蒂環、紋身，一個都不能少。」book18.org
尚詩韻從地上站起來，爬上調教床。皮質床面在她膝蓋下微微凹陷，帶著一股淡淡的皮革味。book18.org
她跪在床面正中央，面朝落地鏡，雙手抱頭，十指在後腦勺交叉。然後她把雙腿分開，膝蓋跟床沿對齊，腳尖點在床面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往前挺，腹部微微收緊，雙腿之間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鏡子裡。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鏡子裡，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跪在黑色調教床上，脖子上戴著黑色項圈，項圈前端的金屬環上掛著一條垂落的牽引繩。book18.org
胸口的兩枚金環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右側金環被一段墨綠色的藤蔓紋身繞了一圈，藤蔓從肋骨下緣蜿蜒而上，繞過金環，藤尖指向鎖骨。book18.org
雙腿之間的銀環在分開的腿間若隱若現，銀色的金屬光澤跟金環形成微妙的對比。book18.org
背部和臀部的鞭痕在鏡子裡也能看到邊緣，淡粉色的痕跡像是被寫在皮膚上的註腳。book18.org
洛婷走到攝影燈前，打開開關。兩盞柔光燈同時亮起來，暖白色的光鋪在尚詩韻身上，把鞭痕照得更淡，把紋身照得更深，把三枚金屬環照得閃閃發光。book18.org
她拿起相機，一台全畫幅單反，配著一支定焦鏡頭，然後退後幾步，單膝跪地，把鏡頭對準尚詩韻。book18.org
「下巴再抬一點。對，就這樣。」快門聲咔嚓響了一下，「很好。現在看鏡頭，不，不是看我，看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尚詩韻把目光從鏡頭上移開，看向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她看到自己跪在調教床上，雙手抱頭，雙腿大分，牽引繩從項圈上垂下來，像一條馴服的韁繩。book18.org
她看到自己身上的標記，項圈、乳環、陰蒂環、紋身、鞭痕，每一處都是蘇染染留下的。book18.org
她看到自己的眼神，安定而坦然，沒有任何羞恥，沒有任何躲閃。book18.org
快門聲連續響了幾次。book18.org
「好，第一個姿勢夠了。」洛婷站起來，繞到調教床側面，「第二個姿勢。躺下來，面朝上，雙腿抬起，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床面上。雙手放在身體兩側，手掌朝上。我要拍陰蒂環和紋身的特寫。」book18.org
尚詩韻從跪姿換成仰躺，背部貼在冰涼的皮質床面上。book18.org
她把雙腿抬起來，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床面邊緣，雙腿分開與肩同寬。這個姿勢讓她的骨盆微微傾斜，雙腿之間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鏡頭下。book18.org
銀色的陰蒂環在陰蒂包皮上清晰可見，環的邊緣還殘留著穿刺後第三天特有的微紅，但已經沒有任何血痂，癒合得很好。book18.org
陰蒂環上方是紋身的底部，藤蔓的根部從肋骨下緣開始，沿著乳房下緣往上攀，墨綠色的線條在暖白燈光下泛著植物般的生命力。book18.org
洛婷換了一支微距鏡頭，走到調教床旁邊，俯下身，把鏡頭對準尚詩韻的胸口。她先拍了一張紋身的全景，從肋骨到鎖骨，藤蔓的完整走勢。book18.org
然後她把鏡頭推近，拍乳環和藤圈的特寫。金環被墨綠色藤蔓繞了一圈，藤圈跟金屬環之間只有不到兩毫米的距離，軟硬相繞，金綠相襯。book18.org
再然後她把鏡頭移到尚詩韻雙腿之間，拍陰蒂環的特寫，銀環嵌在陰蒂包皮上，周圍皮膚微微泛紅，環的開口珠子在燈光下閃著細小的光。book18.org
「你的身體現在就是一件完美的作品。」洛婷一邊拍一邊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真誠的、不帶任何調侃意味的欣賞。book18.org
尚詩韻躺在調教床上，聽著快門聲和洛婷的話，胸口微微起伏。她的目光越過自己的膝蓋，看向站在落地鏡旁邊的蘇染染。book18.org
蘇染染依然靠在牆上，雙手抱在胸前，表情很平靜，但她的眼神跟尚詩韻對上的一瞬間，嘴角浮起一個極小的、只有尚詩韻能讀懂的笑容。book18.org
「第三個姿勢。」洛婷把相機放在調教床邊緣，走到尚詩韻面前，「跪在床沿，面朝鏡子，上半身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臀部往後翹。我要拍背面的鞭痕和紋身的側面。」book18.org
尚詩韻翻過身，跪在床沿，面朝鏡子。她把上半身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臀部往後翹起來。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背部完全展開，從肩胛骨到臀部，從臀部到大腿後側，層層疊疊的鞭痕在暖白燈光下呈現出從淡粉到淺白的漸變。book18.org
有些鞭痕已經快消了，只剩下極淡的輪廓；有些還保留著淺粉色的印記，在皮膚上形成一道道平行的細線。book18.org
紋身的側面也能看到，藤蔓從肋骨下緣開始，沿著乳房側面的弧度往上攀，墨綠色的線條在側光下呈現出立體的陰影。book18.org
洛婷繞到她身後，蹲下來，從低角度拍她的背部和臀部。快門聲在安靜的調教室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然後她繞到側面，拍紋身的側影藤蔓沿著乳房的弧度起伏，每一片葉子都隨著皮膚的曲線微微彎折。book18.org
「第四個姿勢。」洛婷站起來，走到調教床前面，看著尚詩韻的眼睛，「站起來。站在鏡子前面。雙腿併攏，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正面全身。這是最普通的站姿，但我要你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尚詩韻從調教床上下來，赤腳站在木地板上，走到落地鏡前。她站在鏡子正前方，雙腿併攏，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脊背挺直。鏡子裡的她，從頭到腳，一覽無餘。book18.org
脖子上的項圈，黑色皮革在燈光下泛著啞光。胸口的兩枚金環，對稱地嵌在兩側乳房上，右側金環被墨綠色藤蔓繞了一圈。book18.org
肋骨到鎖骨的紋身，五片心形葉子錯落分布，藤尖指向心臟。雙腿之間的銀環，在併攏的腿間隱約可見。背部和臀部的鞭痕從鏡子邊緣透出來，淡粉色的痕跡像是褪色的筆跡。book18.org
洛婷按下快門，拍下了她站在鏡子前的正面全身照。然後她放下相機，走到尚詩韻面前，表情比剛才認真了一些。book18.org
「最後一個。」洛婷說，聲音里的調侃意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嚴肅的、更儀式化的語氣，「這個不是普通的姿勢。這個姿勢拍出來的照片，我想掛在桃色的展覽牆上。」book18.org
尚詩韻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什麼姿勢？」蘇染染從牆邊走過來，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請安姿勢。」洛婷說，看著尚詩韻的眼睛，「雙手抱頭，雙腿大分，跪姿。跟每天早上例行鞭打前的請安一模一樣。但這次要戴面具。」book18.org
她走到牆角的柜子前，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面具。book18.org
面具是白色的，陶瓷質地，表面光滑如鏡，沒有任何裝飾。面具的形狀是標準的半臉面具，遮住眼睛和鼻子，只露出嘴巴和下巴。眼洞的位置是兩道細長的弧線，像是閉著的眼睛。book18.org
「這張照片會掛在桃色二樓走廊的展覽牆上。」洛婷拿著面具走回來，聲音很平靜，「展覽牆上已經掛了十幾張照片，都是圈子裡的人自願提供的。每一張都是戴著面具的，不會暴露身份。但每一張都是真實的，真實的調教，真實的標記，真實的臣服。」book18.org
她站在尚詩韻面前，把面具遞給她。book18.org
「詩韻，如果你同意，這張照片就會掛上去。如果你不同意，剛才拍的所有照片我都會拷給你，私密保存，絕不外傳。選擇權在你。」book18.org
調教室里安靜了大概十秒鐘。尚詩韻低頭看著手裡的白色面具，陶瓷表面映出她模糊的倒影。然後她抬起頭，看了蘇染染一眼。book18.org
蘇染染站在她旁邊，表情很平靜，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看著她。那個眼神的意思是：你自己決定。book18.org
尚詩韻把面具翻過來，看著眼洞的位置。那兩個細長的弧線像是閉著的眼睛，安靜而坦然。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把面具戴在臉上。白色陶瓷貼住她的額頭、鼻樑和顴骨，遮住了她上半張臉的所有特徵。面具的眼洞是閉著的弧線，讓她看起來像是在冥想，又像是在沉睡。book18.org
只露出嘴唇和下巴，嘴唇上還殘留著前兩天被自己咬出的淺淺痂痕。book18.org
「詩犬同意。」她說，聲音透過面具傳出來，帶著輕微的陶瓷迴音。book18.org
洛婷看著她，嘴角浮起一個笑容，不是之前那種調侃的笑，而是一種更深的、帶著敬意的笑。book18.org
她走到調教床前，拿起牽引繩的手柄，輕輕拉了一下。book18.org
「那就跪吧。請安姿勢。面朝鏡子。」book18.org
尚詩韻跪下來。膝蓋落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她把雙腿分開，腳尖點地，然後雙手抱頭，十指在後腦勺交叉。book18.org
脊背挺直，下巴微抬，面朝落地鏡。牽引繩從項圈上垂下來，沿著胸口的正中線往下，經過金環之間，經過紋身的藤book18.org
快門聲在安靜的調教室里響了一下，然後洛婷放下相機，低頭看著顯示屏上的預覽圖。book18.org
她看了很久，久到尚詩韻在面具後面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眨了眼睛。book18.org
「完美。」洛婷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不帶任何調侃意味的真誠讚嘆。她把相機顯示屏轉向蘇染染，「染染你看，這張照片，白色面具，黑色項圈，金色乳環，墨綠色紋身，銀色陰蒂環，還有背上那些還沒完全消掉的鞭痕，每一個元素都在該在的位置，沒有一處是多餘的。」book18.org
蘇染染接過相機，低頭看著顯示屏。照片里的尚詩韻跪在調教室的木地板上，面朝落地鏡，雙手抱頭，雙腿大分。book18.org
白色面具遮住了她上半張臉的所有特徵，只露出嘴唇和下巴，嘴唇上還殘留著前兩天被自己咬出的淺淺痂痕。book18.org
牽引繩從項圈前端垂下來，沿著胸口的正中線往下，經過兩枚金環之間，經過墨綠色藤蔓紋身，最後落在雙腿之間的地板上。book18.org
落地鏡里映出她的背影，背部和臀部的鞭痕在暖白燈光下呈現出從淡粉到淺白的漸變，像是褪色的筆跡。book18.org
「這張照片掛在桃色，肯定能引來不少客人。」洛婷走到尚詩韻面前，蹲下來，伸手幫她解開面具的系帶，「不是那種客人，是真正對調教關係感興趣的人。他們會看到這張照片，然後問我：這個女人是誰？她身上的標記是怎麼來的？她的主人是誰？」book18.org
她把面具從尚詩韻臉上取下來。尚詩韻眨了眨眼睛，適應了沒有面具遮擋的光線。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淚痕，但眼眶微微泛紅，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在面具後面閉了太久的氣。book18.org
「然後我會告訴他們，」洛婷繼續說，手指輕輕撥了一下尚詩韻胸口的金環，「這是一個女人把自己完全交給另一個女人的故事。不是被迫的，不是交易，不是表演。是自願的，是認真的，是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book18.org
她捧著尚詩韻的臉，突然湊過去，在她嘴唇上狠狠親了一口。book18.org
那個吻來得猝不及防。不是舌吻，不是蜻蜓點水，而是一種結結實實的、帶著響聲的親吻，像是長輩在過年時親小孩的臉頰，又像是藝術家在完成一件作品後親吻自己的畫布。book18.org
尚詩韻被親得愣了一下，然後翻了個白眼，今天第二個白眼，但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book18.org
「洛婷。」蘇染染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平靜裡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洛婷鬆開尚詩韻的臉，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就是太高興了。詩韻的身體現在精美得像一件藝術品，我作為見證者親一口怎麼了？」book18.org
蘇染染沒有回答，只是走過來，伸手把尚詩韻從地上拉起來。她的手指在尚詩韻的手腕上輕輕握了一下，然後鬆開，轉向洛婷。book18.org
「照片你留著。掛之前把位置發給我看。」book18.org
「沒問題。」洛婷把相機放在調教床上，走到尚詩韻面前，張開雙臂給了她一個擁抱。book18.org
這個擁抱跟剛才那個吻不同，是認真的、用力的、帶著體溫的。book18.org
「詩韻，謝謝你信任我。這張照片會放在展覽牆最好的位置。不是因為你是我朋友，是因為你值得。」book18.org
尚詩韻把下巴擱在洛婷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她的背。book18.org
從桃色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book18.org
邁巴赫駛出小巷，拐上主幹道，城市的霓虹燈在車窗上投下流動的光斑。尚詩韻坐在副駕駛上，右手無意識地摸了一下右側乳房上的紋身，修復霜已經被皮膚吸收得差不多了，紋身的邊緣還有些微微的腫脹，但已經不疼了。book18.org
蘇染染開著車，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伸過來，握住了尚詩韻放在膝蓋上的左手。book18.org
她的拇指在尚詩韻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收回去，換擋。book18.org
「接下來一個月，鞭子停了。」蘇染染說，眼睛看著前方的路，「紋身需要癒合，陰蒂環也需要癒合，你的身體需要休息。」book18.org
「是。」尚詩韻說。book18.org
她以為這個「休息」只是指鞭打暫停，她不知道這一個月會完全不同。book18.org
紋身後的第一周，尚詩韻每天回家後的第一件事仍然是脫衣服。她在玄關脫掉高跟鞋，脫掉西裝外套，脫掉襯衫，脫掉西褲，把衣服疊好放在鞋櫃旁邊的藤編籃子裡。book18.org
然後她赤身裸體地走進客廳，脖子上的項圈和胸口的金環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book18.org
蘇染染通常已經在客廳了。她可能坐在沙發上看書，可能用筆記本電腦在處理工作，可能蹲在地下室門口給綠蘿澆水。book18.org
不管她在做什麼，尚詩韻進來的時候她都會抬起頭看一眼，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book18.org
沒有指令，沒有鞭打，沒有調教。尚詩韻赤身裸體地坐在沙發上，有時候靠著蘇染染的肩膀，有時候蜷在沙發另一頭看手機。book18.org
蘇染染會給她倒一杯水，會問她晚飯想吃什麼，會在她打遊戲輸了的時候從書頁上方投來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但僅此而已。book18.org
第三天晚上，尚詩韻坐在沙發上用手機打遊戲，蘇染染靠在她旁邊看書。尚詩韻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遊戲音效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打了一個boss，死了三次，第四次終於過了，她下意識地轉頭想跟蘇染染分享，發現蘇染染已經放下了書，正看著她。book18.org
「過了？」蘇染染問。book18.org
「過了。」尚詩韻說。book18.org
蘇染染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然後繼續看書，那個動作很輕，很隨意，像是情侶之間最日常的互動。book18.org
尚詩韻愣了一秒，然後低下頭繼續打遊戲，但嘴角浮起了一個很小的笑容。book18.org
第五天晚上，她們一起窩在沙發上看一部紀錄片。book18.org
講的是深海魚類的遷徙，跟上次在餐桌上放的是同一系列。book18.org
尚詩韻赤身裸體地靠在蘇染染身上，蘇染染的手臂搭在她肩膀上，手指無意識地繞著她後頸的碎發。book18.org
紀錄片放到一半，尚詩韻的肚子叫了一聲，蘇染染暫停了電視，去廚房給她煮了一碗面。book18.org
尚詩韻裹著一條毯子坐在沙發上等，面端過來的時候她伸手去接，蘇染染把碗放在她手裡，然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吻很輕，落在額頭上，停留了不到一秒。book18.org
但尚詩韻端著碗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那個吻太日常了，日常到像是她們已經這樣生活了很多年。book18.org
第二周，紋身的結痂開始脫落。墨綠色的藤蔓在脫痂之後顏色比剛紋完時更沉穩，不再是那種浮在皮膚表面的墨綠，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像是從皮膚內部透出來的綠。book18.org
陰蒂環的穿刺孔也不再有任何不適，銀環在走路時輕輕晃動，帶來一種她已經完全習慣了的細微觸感。book18.org
蘇染染每天晚上會幫她塗修復霜。尚詩韻躺在臥室床上，蘇染染坐在她旁邊，把修復霜擠在指尖，然後極輕地塗在紋身上。book18.org
她的手指沿著藤蔓的走勢緩緩移動，從肋骨底部的藤根開始，沿著乳房下緣往上，在乳環的藤圈處仔細打圈，然後繼續往上，最後停在鎖骨下方的藤尖。整個過程大約五分鐘，不長不短，但尚詩韻每天都會期待這五分鐘。book18.org
塗完之後蘇染染會關燈，躺下來，把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尚詩韻的臉埋在蘇染染的頸窩裡，能聞到沐浴露的清香和她體溫的味道。book18.org
她們有時候會聊天聊公司的事，聊洛婷最近發的朋友圈，聊周末要不要去新開的那家川菜館。有時候什麼都不聊，就只是抱著，聽著彼此的呼吸聲慢慢變深變長。book18.org
一個月後，她的紋身已經完全長好了，墨綠色的藤蔓在燈光下泛著沉穩的光澤。book18.org
陰蒂環的穿刺孔也完全癒合了，銀環在她雙腿之間安靜地掛著。book18.org
蘇染染剛準備恢復調教，洛婷的到來打亂了她的計劃。book18.org
洛婷來公司的時候，尚詩韻正在開每周一的部門總監例會。book18.org
會議室里的空調照例開得太低，十幾個總監圍坐在長桌兩側，輪流彙報上周的進度和本周的計劃。book18.org
尚詩韻坐在主位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外套，裡面是白色真絲襯衫，頭髮盤成低髮髻，露出一截戴著黑色項圈的脖頸。book18.org
項圈在襯衫領口若隱若現，但沒有人敢盯著看，除了蘇染染。book18.org
蘇染染坐在她右手邊第一個位置，面前攤著筆記本電腦，手指在鍵盤上偶爾敲幾下，記錄會議要點。book18.org
她的表情很平靜，跟平時沒有任何區別，但她的目光每隔幾分鐘就會從螢幕上移開，落在尚詩韻的側臉上。book18.org
尚詩韻正在聽市場部總監彙報新項目的進展，右手握著筆，左手無意識地轉著無名指上的一枚素圈戒指，那是蘇染染上周給她的，不是什麼正式的戒指，只是一枚銀色素圈，內側刻著一個小小的「染」字。book18.org
會議在十一點半結束。總監們魚貫而出，尚詩韻合上文件夾，揉了揉太陽穴。book18.org
蘇染染站起來，走到她身後，手指按在她肩膀上，拇指壓住斜方肌上的結節，輕輕打圈。book18.org
「市場部的方案你不太滿意？」蘇染染問。book18.org
「預算又超了。」尚詩韻閉著眼睛，聲音帶著疲憊，「每次都是這樣，方案做得漂亮，預算做得離譜。」book18.org
「讓他們改。」book18.org
「已經讓他們改了。下周再審一次。」尚詩韻睜開眼睛，伸手覆在蘇染染按在她肩膀上的手背上，「主人，中午想吃什麼？」book18.org
「洛婷說她下午要來。」蘇染染說，手指從她肩膀上移開，拿起筆記本電腦，「她發微信說有個東西要給我們看，讓我們在辦公室等她。」book18.org
「什麼東西？」book18.org
「她沒說。只說是個驚喜。」book18.org
下午兩點，洛婷準時出現在總裁辦公室門口。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白色亞麻襯衫和深棕色闊腿褲，銀灰色的頭髮編成一條鬆散的側辮，搭在左肩上。book18.org
她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臉上的笑容比平時更燦爛，燦爛到尚詩韻一看就知道她又要搞事情。book18.org
「染染！詩韻！」洛婷把信封往辦公桌上一拍，整個人往沙發里一倒，翹起二郎腿，「我搞到了一個好東西，你們一定會喜歡的。」book18.org
蘇染染從電腦螢幕前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什麼東西？」book18.org
「新疆那邊一個私人牧場的招待券。」洛婷從信封里抽出三張印刷精美的卡片，在手指間展開，像展開一把扇子，「我一個客戶給的。book18.org
牧場在伊犁河谷，占地面積五萬畝，進去之後會給我們分配一個獨立的小牧區，一千畝，完全私密。book18.org
有木屋，有馬，有羊，有篝火，有星空。想怎麼玩都可以。」book18.org
她把三張卡片放在茶几上，推給蘇染染。蘇染染拿起一張，翻過來看背面的說明。book18.org
卡片是深綠色的，燙金的字體寫著牧場的名字和坐標，背面是一張小地圖，標註了牧區的位置和周邊設施。book18.org
「多久？」蘇染染問。book18.org
「招待券的有效期是十天。但我們可以自己決定待多久，三天五天七天都行。」洛婷說，眼睛在蘇染染和尚詩韻之間來迴轉，「關鍵是，一千畝的牧區，完全私密，沒有外人。你們想想，一千畝的草原，只有我們三個人。想幹什麼幹什麼。」book18.org
她說到「想幹什麼幹什麼」的時候，眉毛輕輕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暗示。book18.org
蘇染染把卡片放在茶几上，轉頭看向尚詩韻。book18.org
尚詩韻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轉著筆，表情已經從剛才的疲憊中恢復了過來。她看了看洛婷，又看了看蘇染染，然後低頭想了幾秒。book18.org
她在想公司的事。下周的董事會已經開過了，年度預算已經批了，研發部的兩個新項目已經啟動了，市場部的聯名方案下周再審一次就能定。財務部那邊有財務總監盯著，日常運營有各個部門的總監負責。book18.org
她離開一周，公司不會停轉。而且蘇染染帶著筆記本電腦，隨時可以遠程處理緊急事務。book18.org
她抬起頭，對蘇染染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行。」蘇染染說，轉向洛婷，「我們去。」book18.org
洛婷一拍沙發扶手，整個人彈起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們會答應！」她嘿嘿一笑，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種明顯的、不懷好意的狡黠，「既然都同意了，那我能不能提個要求？」book18.org
蘇染染靠在辦公桌邊緣，雙手抱在胸前，看著洛婷。「什麼要求？」book18.org
「進了牧場之後，我們一起調教詩犬。」book18.org
辦公室里的空氣安靜了大概三秒鐘。book18.org
尚詩韻手裡的筆停了一下，然後繼續轉。她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耳根微微發紅。蘇染染看著洛婷，嘴角浮起一個很慢的笑容。book18.org
「可以是可以。」蘇染染說，聲音很平靜，「但是詩犬畢竟是我的私奴。洛老師你想調教詩犬的話，就要先奉獻一下。」book18.org
洛婷的笑容沒有變，但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怎麼奉獻？」book18.org
「我要求也不高。」蘇染染從辦公桌邊緣站起來，走到洛婷面前，低頭看著她，「進了牧場之後，你給我當二十四小時的母狗。怎麼樣？」book18.org
洛婷坐在沙發上，仰頭看著蘇染染。蘇染染站在她面前，穿著黑色西裝和白色襯衫，頭髮紮成低馬尾，表情平靜而篤定。book18.org
那個姿態不是在商量，而是在提條件，一個她確定洛婷會接受的條件。book18.org
洛婷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那個笑容不是尷尬的笑，不是勉強的笑，而是一種被戳中之後坦然承認的笑。book18.org
「成交。」她說，伸出手，「二十四小時。我給你當母狗，二十四小時之後，詩犬歸我們兩個一起調教。」book18.org
蘇染染握住她的手。「成交。」book18.org
尚詩韻坐在辦公桌後面，看著她們兩個握手，手裡的筆終於停了下來。她看了看蘇染染，又看了看洛婷，然後輕輕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你們兩個商量好了？」她問。book18.org
「商量好了。」蘇染染和洛婷幾乎同時說。book18.org
尚詩韻把筆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一個無奈但縱容的笑容。「那詩犬就等著了。」book18.org
三天後，三個人坐上了飛往伊寧的航班。book18.org
飛機在伊寧機場降落的時候，是下午三點。book18.org
新疆的陽光跟東部城市完全不同，更烈，更透，更乾淨，從舷窗照進來，刺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book18.org
尚詩韻在飛機上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發現蘇染染的手還握著她的小臂，拇指搭在她手腕內側的脈搏上。book18.org
牧場的接待人員在機場出口等她們。一個曬得黝黑的中年男人，穿著格子襯衫和牛仔褲，舉著一塊寫著牧場名字的牌子。book18.org
他開一輛改裝過的越野車，輪胎比普通車寬一倍，底盤高得需要踩著踏板才能上去。book18.org
從機場到牧場的車程大約三個小時。公路從伊寧市區往外延伸，經過一片片白楊林和玉米地，然後進入草原。草原在車窗外鋪展開來，從地平線的一頭鋪到另一頭，綠色和金黃色交織在一起，被九月的陽光照得發亮。book18.org
偶爾能看到成群的綿羊和馬，在草原上緩慢移動，像是散落在綠色畫布上的白色和棕色斑點。book18.org
洛婷坐在副駕駛上，跟司機聊得熱火朝天。book18.org
她問牧場的羊好不好吃，問晚上能不能點篝火，問木屋裡有沒有熱水洗澡。司機是個話多的人，每個問題都回答得很詳細，還主動介紹了牧場周邊的幾個景點。book18.org
蘇染染和尚詩韻坐在後排。尚詩韻靠著車窗看風景，蘇染染靠在她旁邊，一隻手搭在她膝蓋上。book18.org
越野車在草原的土路上顛簸，蘇染染的手指隨著車身的晃動在尚詩韻膝蓋上輕輕敲著節拍。book18.org
「緊張嗎？」蘇染染低聲問。book18.org
「不緊張。」尚詩韻說，眼睛看著窗外，「詩犬在想像一千畝的草原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明天你就知道了。洛婷當母狗的時候，你可以站在旁邊看。」book18.org
尚詩韻轉過頭，看著蘇染染。蘇染染的表情很平靜，但嘴角有一個極小的、只有尚詩韻能讀懂的弧度。book18.org
「主人打算怎麼調教師父？」尚詩韻問。book18.org
「還沒想好。」蘇染染說，手指在尚詩韻膝蓋上輕輕捏了一下，「但二十四小時很長。足夠做很多事。」book18.org
越野車在傍晚時分到達了牧場入口。book18.org
入口處是一道木製的拱門，上面掛著牧場的名字，用粗獷的木刻字體寫成。拱門後面是一條筆直的土路，路兩側是看不到邊的草原。book18.org
司機把車停在拱門前，幫她們把行李搬下來，然後遞給洛婷一個對講機和一把鑰匙。book18.org
「牧區在東北方向，沿著這條路開大概二十分鐘就到了。對講機頻道是3，有事隨時叫總台。木屋裡有吃的喝的，都備好了。馬在馬廄里，想騎的話自己牽，韁繩和鞍都在馬廄旁邊的工具房裡。」他指了指土路盡頭隱約可見的一排建築，「就是那邊。祝你們玩得開心。」book18.org
洛婷接過鑰匙，坐進駕駛座。越野車在土路上揚起一陣塵土，朝著牧區駛去。book18.org
牧區比她們想像中更美。一千畝的草原在夕陽下鋪成一片金色的海，風吹過的時候草浪翻湧，發出沙沙的聲響。book18.org
木屋搭在牧區中央的一個小坡上，白色的氈帳在夕陽下泛著暖黃色的光。木屋旁邊是一個木製的露台，露台上擺著桌椅和燒烤架。book18.org
再遠一點是馬廄，兩匹栗色的馬正在低頭吃草。更遠處有一條小溪，溪水在夕陽下閃著碎金般的光。book18.org
洛婷把車停在木屋前面，跳下車，張開雙臂轉了一圈。「天哪。這也太美了。」book18.org
蘇染染下車，站在露台上，眺望著遠處的草原。夕陽把她的側臉染成金色，風吹起她額前的碎發。尚詩韻站在她旁邊，看著同一片草原，胸口微微起伏。book18.org
「主人。」尚詩韻輕輕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主人帶詩犬來這裡。」book18.org
蘇染染轉過頭，看著她。尚詩韻站在夕陽里，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脖子上戴著項圈，耳朵上戴著一對極小的金環，那是蘇染染上周給她買的，跟乳環和陰蒂環配成一套，她的臉被夕陽照得微微發紅，眼神很亮。book18.org
洛婷停下來，轉過身，面對蘇染染，夕陽在她身後鋪成一片金色的背景，她的銀灰色頭髮在風裡飄著，臉上帶著一個燦爛的笑容。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尚詩韻是被草原上的風吹醒的。book18.org
木屋的氈帳在晨光中泛著乳白色的光，陽光從帳頂的天窗透進來，在羊毛地毯上畫出一個圓形的光斑。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青草和露水的味道，從帳門縫隙里鑽進來的風帶著一絲涼意，但羊毛毯子裡很暖和。book18.org
蘇染染躺在她旁邊，還在睡，呼吸平穩而深沉，一隻手搭在她腰上，指尖輕輕貼著她胯骨上方的皮膚。book18.org
尚詩韻沒有動。她側躺著，看著蘇染染的睡臉，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淺淺的陰影，嘴唇微微閉合，額前散著幾縷碎發。book18.org
她看了很久，久到天窗里的光斑從地毯上移動了半寸。book18.org
然後洛婷的聲音從木屋外面傳進來。book18.org
「起床了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染染，詩韻，出來看日出，雖然日出已經過了但是草原還是很好看！」book18.org
蘇染染的睫毛動了一下，然後睜開眼睛。她看到尚詩韻正看著她，嘴角浮起一個很淡的笑容。book18.org
「早。」蘇染染說，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book18.org
「早。主人。」尚詩韻輕聲說。book18.org
蘇染染的手從她腰上移開，伸了個懶腰，然後坐起來。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睡裙，肩帶滑下來一邊，露出鎖骨和肩膀，她轉頭看了一眼帳門的方向，洛婷還在外面喊著什麼，聲音被風吹得斷斷續續。book18.org
「洛老師很積極。」蘇染染說，掀開毯子站起來，「看來她已經準備好當母狗了。」book18.org
尚詩韻也坐起來，毯子從她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book18.org
她在木屋裡睡覺時沒有穿衣服，很顯然蘇染染立下的規矩，從家裡延續到了草原上。book18.org
胸口的金環在晨光里泛著溫潤的光，右側乳房上的墨綠色藤蔓紋身從肋骨蜿蜒到鎖骨，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book18.org
蘇染染走到她面前，伸手輕輕撥了一下她右側的金環。「去洗漱。然後叫洛婷進來。」book18.org
十分鐘後，洛婷盤腿坐在木屋中央的羊毛地毯上，面前擺著一壺剛煮好的奶茶和一盤烤饢。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亞麻襯衫和深灰色短褲，銀灰色的頭髮披散著，臉上帶著一種「我已經等不及了」的興奮表情。book18.org
「所以，規則是什麼？」洛婷一邊倒奶茶一邊問，「二十四小時母狗，從什麼時候開始？」book18.org
「從現在開始。」蘇染染端起奶茶喝了一口，聲音很平靜，「從這一刻起，你不是洛婷，不是洛老師，不是桃色的老闆。你是一條母狗，我的母狗。你要叫我主人，叫詩韻詩犬。你要服從我的每一個指令，安全詞跟詩犬一樣，紅色。但除此之外，你沒有拒絕的權利。」book18.org
洛婷放下奶茶杯，表情從興奮變成了認真。她看著蘇染染，點了點頭。「明白。」book18.org
「第一條指令。」蘇染染放下杯子，站起來，「你和詩犬，脫光。然後跪在我面前。」book18.org
洛婷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她看了尚詩韻一眼，尚詩韻已經在脫衣服了，T恤從頭上脫下來，牛仔褲褪到腳踝，疊好放在毯子旁邊。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自然，沒有任何猶豫，顯然已經習慣了在蘇染染面前赤身裸體。book18.org
洛婷解開亞麻襯衫的扣子，把襯衫脫下來，疊好。然後她脫下短褲和內衣，疊好放在襯衫旁邊。book18.org
她的身體跟尚詩韻完全不同，尚詩韻是纖細而緊緻的，肌肉線條在皮膚下隱約可見。book18.org
洛婷是豐腴而柔軟的，曲線圓潤飽滿，皮膚是暖調的象牙色，她的胸口沒有乳環，脖子上沒有項圈，皮膚上沒有任何標記，是一片完全空白的畫布。book18.org
她跪下來，和尚詩韻並排跪在羊毛地毯上。book18.org
兩個女人赤身裸體地跪在木屋裡，晨光從天窗上灑下來，在她們的身體上畫出明暗交錯的條紋。book18.org
尚詩韻的姿勢很標準，雙手抱頭，雙腿大分，脊背挺直，顯然是經過了無數次訓練的肌肉記憶。book18.org
洛婷的姿勢稍微有些生澀，但她也努力把腿分開了，雙手在後腦勺交叉。book18.org
蘇染染站在她們面前，低頭看著她們。book18.org
兩個絕色大美女跪在她腳下。book18.org
尚詩韻的身體是她一筆一筆寫出來的作品，項圈、乳環、陰蒂環、紋身、鞭痕，每一處都是她的簽名。book18.org
洛婷的身體是一片等待被書寫的空白，豐腴的乳房，柔軟的腰肢，圓潤的臀部，沒有任何金屬，沒有任何墨水，只有皮膚本身的光澤。book18.org
兩個人並排跪在一起，一左一右，像是兩件風格截然不同但同樣精美的藝術品。book18.org
蘇染染的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她從行李袋裡拿出兩條牽引繩，一條是尚詩韻的黑色小牛皮牽引繩，另一條是嶄新的棕色皮革牽引繩，顯然是專門為洛婷準備的。book18.org
她走到尚詩韻面前，把黑色牽引繩扣在項圈前端的金屬環上，咔嗒一聲輕響。book18.org
然後她走到洛婷面前，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黑色項圈，跟尚詩韻的同款，但更寬一些，適合洛婷的脖子，戴在洛婷的脖子上，扣緊。然後把棕色牽引繩扣在項圈上。book18.org
「走吧。」蘇染染拿起兩條牽引繩的手柄，輕輕拉了一下，「出去遛個彎。」book18.org
木屋的門被推開，清晨的草原在眼前鋪展開來。book18.org
陽光已經完全升起來了，金色的光鋪在綠色的草原上，露珠在草尖上閃閃發光。book18.org
遠處的馬廄里傳來馬匹的嘶鳴聲，小溪在晨光中泛著碎銀般的光。風從草原上吹過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涼絲絲地拂過皮膚。book18.org
蘇染染走在後面，手裡握著兩條牽引繩。book18.org
尚詩韻和洛婷在她前面爬行，四肢著地，膝蓋和手掌在草地上交替移動。草葉划過她們的皮膚，露水沾濕了她們的手掌和膝蓋。book18.org
尚詩韻爬得很穩，脊背保持平直，臀部隨著爬行的動作微微晃動，動作流暢而自然，像是已經做過無數次。book18.org
洛婷爬得稍微有些笨拙，她的膝蓋在草地上蹭出了一道淺淺的痕跡，臀部晃動的幅度比尚詩韻更大，但她在努力跟上節奏。book18.org
蘇染染看著她們，從她站的角度看過去，四片雪白的臀瓣在她面前交替晃動。book18.org
尚詩韻的臀部緊緻而結實，臀峰上還殘留著前天鞭打留下的極淡的粉色痕跡，在晨光下幾乎看不出來，但蘇染染知道它們在那裡。book18.org
洛婷的臀部更圓潤更豐滿，皮膚光滑如緞，沒有任何痕跡，隨著爬行的動作輕輕顫動。book18.org
兩條牽引繩從蘇染染的手裡延伸出去，一條黑色，一條棕色，在晨光中微微晃動。book18.org
她的心情越發愉快了，這不是調教室里的調教，不是地下室里的儀式，不是在密閉空間裡的控制和臣服。book18.org
這是在草原上，在天空下，在晨光和清風裡。她牽著兩條母狗在草原上散步，像是牽著兩隻訓練有素的寵物。天地之間只有她們三個人，沒有外人，沒有目光，沒有任何需要顧忌的東西。book18.org
「停。」蘇染染說。book18.org
尚詩韻立刻停下來，保持爬行的姿勢，頭微微抬起。洛婷也停下來，但她的反應慢了半拍，多爬了一步才停住。book18.org
「洛婷。」蘇染染走到她旁邊，輕輕拉了一下牽引繩，「反應太慢了。母狗應該對主人的指令做出即時反應。」book18.org
「對不起，主人。」洛婷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習慣的羞恥，但更多的是認真。book18.org
「沒關係，慢慢來。」蘇染染說，然後繼續往前走，「繼續。」book18.org
她們爬到了小溪邊。溪水很淺，清澈見底，水底的鵝卵石在陽光下泛著各種顏色。book18.org
溪邊開著一叢叢不知名的野花，紫色和白色的小花在風裡輕輕搖曳。蘇染染在一塊平坦的大石頭上坐下來，把兩條牽引繩放在膝蓋上，低頭看著跪在草地上的兩條母狗。book18.org
「休息十分鐘。」她說，book18.org
尚詩韻從爬姿換成跪姿，然後站起來，走到溪邊，用手捧起溪水輕輕抿了一口，她知道這種水不一定乾淨，但是她想體會一下親近大自然的感覺。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自然，赤身裸體地站在溪邊，陽光在她身上鋪了一層金色的光澤。book18.org
洛婷蹲下來，把溪水潑在臉上。水珠從她的下巴滴落，順著脖子流到胸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臉，然後站起來，深深地吸了一口草原的空氣。book18.org
「天哪。」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被自然震撼到的真誠，「這裡太美了。」book18.org
蘇染染坐在石頭上，看著她們。book18.org
尚詩韻站在溪邊，側身對著她，陽光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從鎖骨到乳房，從乳房到腰線，從腰線到臀部，從臀部到大腿，每一道弧線都在晨光里被鍍上了金邊。book18.org
洛婷站在她旁邊，正面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陽光下，豐腴的曲線和光滑的皮膚讓她看起來像是古典油畫里的女神。book18.org
「過來。」蘇染染說。book18.org
兩條母狗走回來，重新跪在她面前的草地上。book18.org
蘇染染伸出手，左手捏住尚詩韻的下巴，右手捏住洛婷的下巴，把兩張臉同時抬起來。book18.org
「今天上午的安排。」她說，聲音很平靜，「遛彎，然後吃早飯，吃完早飯之後，洛婷我可不會對你客氣的，明白嗎？」book18.org
「明白，主人。」洛婷說。book18.org
蘇染染鬆開她們的下巴，站起來，拿起牽引繩。「走吧。回去吃早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