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是我哥book18.org
作者:開飯了吶book18.org
(一)黑暗中的偽裝者book18.org
房間裡沒開燈。book18.org
只有窗外划過的車燈,在天花板上拉出冷淡的弧度。book18.org
我喝得微醺。book18.org
推開門,順著直覺跌進沙發那個高大的身影懷裡。黑襯衫解開了兩顆。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在暗處折射出冰冷的光。book18.org
「阿言……」我摟住他的脖子,聲音軟得不像話,「今天怎麼不點燈?」book18.org
他沒說話。微涼的大掌掐住我的腰,往上一托。我被迫跨坐在他大腿上。book18.org
我湊上去吻他的唇。book18.org
平時交往時,沈言連親吻都是溫柔且克制的。他會托著我的後腦勺,一下一下耐心地品嘗。book18.org
可今晚的「他」,變了。唇貼上去的一瞬間,他的呼吸驟然一沉。下一秒,大掌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扣住我的後頸。book18.org
「唔……!」book18.org
他反客為主地吻了上來。book18.org
舌尖頂開齒關,帶著一種壓抑了極久的、近乎虔誠的瘋狂。book18.org
這不是沈言的吻。這個吻太深、太密,帶著要把我整個人吞下去的熾熱。book18.org
「阿言……慢一點……」我被吻得缺氧,渾身發軟。book18.org
他依舊不開口。只有喉結上下滾了滾,發出粘稠的低喘。book18.org
他的手掌在微微顫抖,像是捧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book18.org
嘶啦——裙擺被一記有些急切的力道堆迭到腰間。book18.org
沒有開燈,沒有長達十幾分鐘的前戲。他掐著我的大腿兩側,把我往他懷裡死死按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極致的撐脹感,瞬間撞散了所有酒意。book18.org
痛,卻伴隨著被填滿的極致快感。太大了,動得也太兇了。book18.org
精壯的腰腹有力地律動著。每一下,都重重地頂在最深最敏感的那一點上。book18.org
「阿言……你今天怎麼了……輕點……」我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淚水,指甲死死摳進他的肩膀。book18.org
他似乎心疼了。動作微微一頓,隨後吻去我眼角的淚水。book18.org
他的大掌一下下順著我的脊椎撫摸,安撫著我的顫抖。可隨後迎來的,是更加深沉、更加無法自拔的頂弄。book18.org
由於動作太大,他手腕上的鋼帶表不斷撞在我大腿內側,帶來冰涼的刺激。book18.org
他埋在我的頸窩處,有些認命般地,狠狠咬住了我的鎖骨。book18.org
那是一個極深的牙印。不痛,卻烙得我渾身發燙。book18.org
極致的頂弄將我推上了頂峰,靈魂仿佛都被撞碎了。在一片白光中,我徹底卸下防備,脫力地軟倒在他懷裡。book18.org
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宿醉與高潮後的疲憊讓我迅速墜入黑暗。就在我徹底昏睡過去的最後一秒,微涼的唇瓣貼著我的耳垂磨蹭。book18.org
耳邊傳來一聲極低、極惡劣、卻又深情到發狂的低笑。book18.org
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混雜著壓抑的喘息:「姐姐,你叫錯了。」book18.org
轟隆——窗外突然划過一聲悶雷,我迷迷糊糊地在黑暗中皺了皺眉。……姐姐?什麼姐姐?book18.org
眼皮太沉,我終究沒有醒過來。只當那是酒精作祟後,一場荒誕又越界的春夢。book18.org
(二)鏡子裡的違和感book18.org
清晨,陽光穿過白紗窗簾,晃得我眼睛生疼。book18.org
床榻的一側已經空了,殘留著淡淡的冷杉香氣。book18.org
昨晚宿醉加上那場瘋狂的承歡,讓我渾身酸痛得像被車碾過。尤其是兩條大腿內側,隱隱泛著青紫。book18.org
「醒啦?把牛奶喝了。」臥室門被輕輕推開,沈言穿著一身乾淨的淺色居家服,端著一杯熱牛奶走了進來。book18.org
他長了一張和昨晚那人一模一樣的臉。可此刻,他眼神清澈,嘴角掛著熟悉的、讓人安心的溫潤笑意。book18.org
「阿言……」我撐著坐起來,嗓音沙啞得厲害。book18.org
沈言在床邊坐下,抬手試了試我額頭的溫度。他的動作太溫柔了,指尖輕柔,甚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克制。book18.org
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book18.org
……不對。昨晚那雙大掌掐著我腰的時候,可沒有半點克制。book18.org
「怎麼了?昨晚喝那麼多,頭還疼不疼?」沈言把牛奶遞到我嘴邊。book18.org
「不疼了。」我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試探性地勾住他的小拇指,「阿言,你昨晚……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動得那麼凶。」book18.org
沈言遞牛奶的手明顯頓了一下。那雙清透的黑眸里閃過一絲極淡的迷茫。但很快,他推了推眼鏡,將那抹情緒掩飾過去。book18.org
他寵溺地笑了笑,順著我的話往下接:「抱歉,昨晚是有些失控了。弄疼你了?」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心裡那股古怪的違和感卻越來越重。book18.org
沈言起身後,我下床進了浴室。鏡子裡倒映出我的身體。在看到鎖骨下方的那一刻,我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那裡赫然印著一個極深的、帶有強烈侵略性的紅痕,隱約可見細小的牙印。book18.org
這不是沈言的習慣。book18.org
沈言每次吻我,都只會溫柔地在鎖骨上吮吸,絕對不會用牙齒去咬。book18.org
還有……我低頭看向自己的大腿內側。那裡有幾處明顯的、由於金屬鋼帶硬物不斷撞擊而留下的紅腫。book18.org
沈言平時,明明是習慣戴皮質錶帶的。那塊百達翡麗的鋼帶表……book18.org
「姐姐,我哥今天做了生滾牛肉粥,你再不出來,就要被我喝光了。」浴室門外,突然響起一個清亮動聽的少年音。book18.org
是沈言的同卵雙胞胎弟弟,沈默。book18.org
我渾身一僵。book18.org
昨晚高潮後,那個在耳邊響起的、如同夢境般的沙啞聲音,瞬間在腦海里炸開——「姐姐,你叫錯了。」book18.org
我的手心開始冒汗。book18.org
不,不可能,絕對是我喝多了做噩夢。我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衣服走出浴室。book18.org
餐桌前,兩個一模一樣的男人並排坐著。book18.org
同樣的眉眼,同樣的身高。甚至連額前碎發的弧度都分毫不差。book18.org
唯一不同的,是沈言成熟穩重,而沈默則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衛衣,看起來像個涉世未深的乖巧大學生。book18.org
「姐姐,早安。」見我出來,沈默彎起眼睛笑了,露出一顆小虎牙,乾淨得一塵不染。book18.org
「早……」我有些心不在焉地在沈言身邊坐下。book18.org
沈言體貼地幫我盛了一碗粥,用勺子攪涼了才遞給我。book18.org
「謝謝阿言。」我沖沈言笑了笑。book18.org
就在我伸手去接粥碗的一瞬間,坐在對面的沈默突然動了。book18.org
他像是無意般地伸長了手臂,去拿桌子另一頭的紙巾。衛衣的袖口隨著他的動作往下滑落了一截。book18.org
陽光正好打在他的手腕上。那上面,正嚴絲合縫地戴著一塊折射著冰冷光芒的……百達翡麗鋼帶表。book18.org
而更讓我骨頭縫發涼的是,他手腕內側的皮膚上,隱約有幾道抓痕。book18.org
那是指甲用力摳進去、由於極度隱忍而留下的血道子。book18.org
那是我昨晚在頂峰時,失控抓出來的痕跡。book18.org
手裡的瓷勺「啪嗒」一聲掉進了碗里,濺起幾點粥。book18.org
「怎麼了,妍妍?」沈言立刻扯過紙巾幫我擦手,眼神里滿是疼惜,「手怎麼在抖?昨晚真的累到了?」book18.org
「沒、沒事……」我臉色蒼白。book18.org
而餐桌對面,那個平日裡最乖巧、最聽話的弟弟沈默,隔著氤氳的熱氣,他微微挑了挑眉。book18.org
當著他親哥哥的面,在桌子底下,用他的腿,極其曖昧、極其緩慢地擦過我的腳踝,然後一路往上,死死抵住了我的膝蓋。book18.org
他一邊用腿在桌下放肆地挑逗我,一邊抬起頭,露出了那副最無辜的無害笑容:「是啊,哥哥,姐姐看起來……真的很累呢。」book18.org
(三)暴雨夜的雙生淪陷book18.org
深夜。book18.org
窗外雷聲大作,暴雨劈里啪啦地砸在落地窗上。book18.org
我回到了自己的公寓。book18.org
白天餐桌下的挑逗讓我心驚肉跳,躺在床上,大腿內側的酸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那個荒唐的真相。book18.org
咔噠——寂靜的客廳里,突然傳來玄關門鎖轉動的聲音。book18.org
我渾身一緊,猛地坐起身。book18.org
這麼晚,會是誰?book18.org
我光著腳,戰戰兢兢地走到臥室門口。book18.org
客廳沒開燈。book18.org
一道高大的身影正背對著我,慢條斯理地脫下被雨水淋濕的黑色西裝外衣。book18.org
熟悉的身形,熟悉的清冷感。book18.org
「阿言……?」我試探性地喚了一聲,懸著的心稍微落下一半。book18.org
哦,原來是沈言。book18.org
只有沈言,在雨天也永遠穿得這麼一絲不苟。book18.org
聽到我的聲音,他轉過身來。那副金絲眼鏡,斯文地戴在鼻樑上。book18.org
隔著鏡片,他那雙幽深的黑眸溫柔地鎖住了我。book18.org
「妍妍,是我。阿默今天嚇著你了,對不對?」book18.org
他朝我走過來,嗓音溫潤如玉,和平時安撫我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鼻尖一酸,整晚的恐懼在這一刻爆發。book18.org
我撲進他懷裡,死死摟住他的腰:book18.org
「阿言,沈默他瘋了……昨晚的人是他,他居然騙我!他怎麼能這樣……」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順勢摟緊了我,大掌在我汗濕的脊椎上安撫地拍著。book18.org
可拍著拍著,他的動作突然變了。book18.org
那隻手,順著我的睡衣下擺,熟練且毫無阻礙地探了進去。book18.org
指尖精準地按在了我腰際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book18.org
那一處的皮膚,昨晚剛被狠狠揉弄過。book18.org
我渾身一僵,整個人如墜冰窟。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沈言平時最重禮節,在我哭訴的時候,他絕對不會做出這麼輕浮的舉動。book18.org
我慌亂地想要退開。book18.org
可他摟在我腰上的大掌驟然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揉進骨血里。book18.org
借著窗外划過的一道閃電,我低頭看向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book18.org
淺色襯衫下,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鋼帶表,折射出刺眼的冷芒。book18.org
手腕內側,幾道結痂的紅痕赫然入目。book18.org
「沈默……!」book18.org
我驚恐地尖叫出聲,拚命推搡他的胸膛,「你瘋了!放開我!阿言呢?我要給阿言打電話!」book18.org
「姐姐,你現在才認出來我,是不是太晚了?」book18.org
沈默摘下眼鏡,隨手扔在地上。book18.org
那張原本乖巧無辜的臉上,此時全是得逞後的狡黠與病態的深情。book18.org
他低下頭,近乎痴迷地嗅著我頸間的香氣:book18.org
「你剛才抱得那麼緊,叫的明明是『阿言』。姐姐,在你的身體記住我之前,你的眼睛可真不聽話。」book18.org
「放開她,阿默。」book18.org
一道一模一樣的嗓音,突然從玄關暗處響起。book18.org
啪——客廳的吊燈被按亮,突如起來的刺眼光線晃得我睜不開眼。book18.org
門口,站著另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book18.org
他領帶系得嚴整,手裡拿著一把還在滴水的黑傘。book18.org
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平靜得像是一汪死水。book18.org
真正的哥哥,沈言。book18.org
「阿言!救我!」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隔著空氣向他求救。book18.org
可沈言沒有走過來拉我。book18.org
他反手反鎖了房門,將雨傘靠在牆邊,然後一邊解著西裝扣子,一邊不緊不慢地朝沙發走過來。book18.org
他的眼神里仿佛沒有憤怒,沒有震驚。只有一種讓我頭皮發麻的、無盡的縱容。book18.org
「妍妍,阿默昨晚不守規矩,我已經教訓過他了。」沈言在沙發上坐下,修長的雙腿交迭。book18.org
他沖我伸出手,語氣依舊是那麼溫柔體貼:「過來,到哥哥這兒來。」book18.org
我呆立在原地,看看眼前的沈默,又看看沙發的沈言。book18.org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book18.org
哥哥根本不是不知情。book18.org
他早就知道了,甚至……他在縱容弟弟的入侵。book18.org
「你們……你們兩個合夥騙我……」我臉色慘白,絕望地往後退。book18.org
沈默從身後貼上來,滾燙的身軀死死將我困住。book18.org
他咬著我的耳垂,發出低笑:「姐姐,既然你昨晚在床上分不清我們。」book18.org
「不如」,對面的沈言扯下領帶,鏡片後的黑眸暗得像燃著一團火,他看著我,聲音沙啞卻溫柔:「今晚就在這兒,我們幫你……徹底認清楚?」book18.org
(四)崩潰與潰敗的防線book18.org
「別碰我……你們都瘋了……放開我!」book18.org
我終於崩潰了,眼淚奪眶而出。book18.org
我用力推開身後的沈默,慌忙地往臥室角落縮去。book18.org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一模一樣的男人。book18.org
一個是我依賴的「哥哥」,一個是我關照的「弟弟」。book18.org
可現在,他們像兩頭靜默的野獸,把我所有的信任撕得粉碎。book18.org
見我哭得全身發抖,沈默眼底那股笑意瞬間散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他慌了。「姐姐,對不起……你別哭,我不碰你,你別怕我。」book18.org
沈默甚至沒顧得上擦去被我抓傷的側臉,直接跪倒在床邊,雙手無措地懸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我。book18.org
那一刻,他眼圈紅得像個要被拋棄的狗崽。book18.org
坐在沙發上的沈言也站了起來。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摘下眼鏡。book18.org
沒有了鏡片的遮擋,他眼裡的克制和深情濃烈得讓人心驚。book18.org
沈言走到床邊,沒有逼近我,而是緩緩蹲下身,平視著縮在角落的我。book18.org
「妍妍,對不起,是我們嚇到你了。」book18.org
沈言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微顫,「阿默做錯了事,該打該罵隨你。但我沒有騙你,我對你的愛,不比任何人少。」book18.org
「那你們為什麼……」我抱著膝蓋,哭得喘不過氣來,「沈言,我是你的女朋友!你怎麼能看著他……」book18.org
「因為四年前,在那個暴雨夜的地下通道里,把你從流氓手裡救出來的……」book18.org
沈言自嘲地低笑了一聲,指了指沈默,又指了指自己:book18.org
「是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我哭聲一頓,錯愕地抬起頭。book18.org
「那天我路過,打倒了那三個人,背你出了巷子。但我傷了腿,換阿默背你上了救護車。」book18.org
沈默搶過話頭,眼淚終於砸了下來,死死抓著床單:book18.org
「姐姐,你醒來後看到的是我哥,你以為是他。這四年來,我看著你成為我的嫂子,看著你對我哥笑,你知不知道我快瘋了?」book18.org
沈言嘆息著,膝行上前了一步,溫柔地拉起我冰涼的手,貼在自已溫熱的臉頰上。book18.org
「妍妍,這半年來,我發現阿默看你的眼神不對。我嫉妒過,甚至想過把他送出國。可我們是雙胞胎……他連在夢裡都在叫你的名字。昨晚他偷了我的車鑰匙和手錶,我其實在後面跟著他。但我到了門口,聽到你在裡面叫我的名字……」book18.org
沈言的黑眸里燃著病態卻極致的溫柔:「我發現,我竟然沒辦法對你生氣。妍妍,我們這輩子什麼都可以讓給對方,唯獨你不行。既然你分不清……那讓我們一輩子這樣陪著你,好不好?」book18.org
我徹底呆住了。book18.org
四年前的真相,和他們此刻卑微到骨子裡的深情,像一記重錘砸在我理智的防線上。book18.org
沈默見我沒有抗拒,終於忍不住過來,像個受委屈的孩子一樣,把哭濕的臉埋進我的膝蓋里,雙手死死環住我的腰。book18.org
「姐姐,別趕我走……昨晚是我不好,我太急了。你打我好不好?別不要我……」book18.org
沈言則坐上床,動作極度溫柔地將我圈進胸膛。book18.org
他的大掌順著我的後背一下下撫摸,幫我順著氣。book18.org
「妍妍,我們只是想抱抱你,可以嗎?嗯?別害怕我們。」book18.org
兩個一模一樣的滾燙胸膛,一個在身前卑微祈求,一個在身後溫柔包裹。book18.org
他們清冷且熾熱的荷爾蒙氣息將我死死淹沒。book18.org
我靠在沈言懷裡,看著跪在膝頭、滿眼全是我的沈默。book18.org
理智告訴我這是錯的,是禁忌,是瘋狂。book18.org
可身體和心臟,卻在他們極致的偏愛和縱容下,不可遏制地,一點點軟了下去。book18.org
(五)共犯者的極樂狂歡【H】book18.org
臥室內的空氣像是被抽乾了,只剩下窗外愈演愈烈的暴雨狂亂地撞擊著玻璃。book18.org
我僵在床榻中央,左邊是剛摘下金絲眼鏡、眼神幽邃得如同深淵的沈言;右邊是撕掉了偽裝、正用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緊盯著我的沈默。book18.org
「阿言……你瘋了,你們都瘋了……」我害怕地看著他們,下意識地往床頭退去。book18.org
可剛一動,腳踝就被一隻冰冷的大掌死死扣住。book18.org
是沈言。他那雙總是用來握鋼筆、批改文件的修長手指,此時正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將我一點點硬生生地拖回了床榻中央。book18.org
「逃什麼,妍妍?」沈言俯身壓過來,他身上的襯衫被雨水打得半濕,緊緊貼在結實的胸膛上,散發著沉悶而富有侵略性的冷杉香。他修長的手指用力挑起我的下巴,逼我與他那雙滿是占有欲的黑眸對視,「其實昨晚你過得很開心,是不是?」book18.org
「我沒有!我以為那是你!」我拚命搖頭。book18.org
「姐姐,你昨晚抱著我的時候,叫得可是很軟呢。」沈默在另一側慢條斯理地解開衣服的紐扣,露出少年感十足卻精壯結實的胸膛。他的眼眶有些發紅,那顆小虎牙狠狠咬著下唇,聲音裡帶著極致的嫉妒與委屈,「你知不知道,你在我懷裡泄出來的時候,喊著『阿言慢一點』,我嫉妒得恨不得一刀捅死我哥。」book18.org
「沈默……別過來……唔!」我的驚呼被沈言偏過頭來的一記狠吻悉數吞下。那不是平時的溫柔沈言,他的舌尖帶著懲罰性的狠戾力道,粗暴地頂開我的齒關,在我的口腔里瘋狂掃蕩。與此同時,沈默已經從前方跪坐下來,大掌死死掐住我發軟的腰肢。book18.org
「姐姐,昨晚是你喝多了,今晚,我要你清清醒醒地記住我。」沈默掐著我的腿,聲音沙啞得厲害。book18.org
這一夜,最終還是不可避免地走向了失控。book18.org
他們沒有用強。book18.org
當兩個一模一樣的男人,用全天下最深情也最卑微的姿態,一前一後將你死死困在床榻中央時,任何理智的防線都會被融化。book18.org
沈言修長的大掌覆在我的眼瞼上,遮擋住了所有光線。黑暗中,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我的耳畔、側臉。book18.org
「妍妍,別看。」他的嗓音溫柔得像一汪春水,卻帶著不容拒絕的誘哄,「閉上眼,感受我們。」book18.org
而身前,沈默正跨坐在我的雙腿兩側。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此時全是失而復得的瘋狂與熾熱。他拉過我的手,強行按在他劇烈跳動的心口上。book18.org
「姐姐,看著我。」沈默的呼吸滾燙,「四年前我就該這樣抱你了。今晚,把我補給你,好不好?」book18.org
我被夾在兩股截然不同卻同樣熾熱的荷爾蒙之間。一個是沉穩克制的哥哥,一個是偏執放肆的弟弟。book18.org
「唔……」沈言從後方貼上來,微涼的唇瓣精準地銜住了我鎖骨上、昨晚被弟弟咬出的那枚牙印,安撫般地細細吮吸,帶起一陣通電般的酥麻戰慄。book18.org
與此同時,沈默已經俯下身,極其溫柔卻不容抗拒地分開了我的雙腿。他扶著下半身那處早已硬得發燙、青筋暴起的巨大,在那處因為恐懼與羞恥而微微戰慄的窄口邊緣來回摩挲,一寸寸地、極度緩慢地插了進來。book18.org
「啊……!」極致的撐脹感和劈裂感讓我猛地仰起頭,十指瞬間收緊,死死抓緊了身前沈默的手腕,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道通紅的抓痕。book18.org
可這一次,沒有昨晚那種近乎粗暴的痛楚。沈默動得極慢,每一下都帶著極致的憐惜,在最敏感的地方磨蹭。book18.org
「姐姐……好緊……你裡面一直在咬我……」沈默爽得長舒了一口氣,那雙眼睛瞬間變得猩紅一片,妖冶得駭人。book18.org
「妍妍,真乖。」身後的沈言發出一聲低喘。book18.org
在沈默每一次挺弄的間隙,沈言的大掌會極其熟練地在後方掐住我的腰,配合著弟弟的節奏,將我前後推拉。他的手指甚至惡劣地陷進我敏感的穴口處,狠狠一揉,帶起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我就像一片在暴風雨中被兩股巨浪同時托起的孤舟。前方的沈默年輕氣盛,每一次深入都帶著少年的占有欲,把我的呼吸盡數奪走;後方的沈言斯文隱忍,卻用最成熟的技巧,在我耳邊說出最讓人面紅耳赤的動情話語。book18.org
「阿言……小默……慢一點……求你們……」前後雙重的夾擊讓我徹底丟了盔棄了甲,我被推上了高潮的邊緣,哭著想要逃離。book18.org
「妍妍,叫我的名字。」沈言在後方低喘,他的呼吸越來越燙,在沈默挺弄得最凶的時候,他突然從後方掐住我的下頜,逼我轉過頭去迎合他的吻,同時低沉地命令弟弟,「阿默,抱著她換個姿勢。哥哥要在後面。」book18.org
兩兄弟對視一眼,雙胞胎骨子裡的默契和對同一個女人的極致占有欲在這一刻達到頂峰。沈默放肆地笑著,把我整個人抱進懷裡,任由我的下半身被沈言從後方粗暴地撐開。book18.org
這一夜,暴雨徹底淋濕了玫瑰。一個是斯文敗類的哥哥,用最成熟的技巧和最狠戾的力道把我釘在床榻上;一個是偏執瘋狂的弟弟,從前方咬著我的鎖骨,把我所有的哭吟都吞進腹中。book18.org
「逃不掉的,姐姐。」沈默在換氣的空隙,偏執地吻上我的唇,指間在床單上與我死死糾纏,他兇狠地加快了律動,一邊和身後的哥哥對視了一眼,「你已經是我們的共犯了。」book18.org
在一片白光轟然炸開的瞬間,極致的痙攣奪走了我所有的理智。book18.org
沈言從後方緊緊抱住我,將臉埋在我的頸窩,和弟弟同時在我的體內發出了一聲滿足、近乎認命般的沙啞低喘。濃稠的白濁將我最深處燙得顫抖。book18.org
窗外的暴雨終於漸漸停歇。book18.org
而這間小小的臥室里,背德的罪惡被極致的偏愛洗刷。我們三人的靈魂與身體,在這一刻,徹底熔鑄在了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book18.org
(六)淪陷的癮【H】book18.org
晨光終於徹底撕裂了烏雲,大片蒼白的陽光透過未拉嚴的白紗窗簾,毫無遮攔地灑在狼藉一片的大床上。book18.org
空氣里混合著暴風雨後的潮濕、歡愛後的石楠花腥,以及兩股逐漸融為一體的冷杉香氣。book18.org
我動了動手指,卻發現渾身軟得連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稍微一抬腿,私密處便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紅腫酸痛,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某些溫熱、濃稠的濁液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地往外溢。book18.org
「醒了?」頭頂傳來一聲低沉沙啞的悶哼。book18.org
沈言率先睜開眼,那雙平日裡清冷高傲的黑眸,此時蓄滿了饜足後的慵懶。他扯了扯嘴角,長臂一收,將我往他精壯結實的懷裡摟得更緊。他那原本一絲不苟的短髮此時有些凌亂,胸膛上還帶著幾道我昨晚失控時抓出的血痕,非但不顯狼狽,反而透著股致命的性感。book18.org
「唔……別動,疼……」我嗓音沙啞得不似人形,一開口,喉嚨火燒般地疼。昨晚被他們逼著叫了太多聲「阿言」和「小默」,求饒到最後只剩下了破碎的哭吟。book18.org
「哪裡疼?哥哥幫你看。」book18.org
還沒等我從沈言的溫柔里緩過神,身後突兀地貼上來一具滾燙的身軀。book18.org
沈默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年輕野獸,從後方蠻橫地擠進我和沈言之間。他光裸著身子,硬挺的小腹死死抵著我挺翹的臀肉,那根在晨間再度甦醒的巨物,正精神抖擻地摩擦著我的臀縫。book18.org
「沈默……你拿開……嗯……」我嚇得往前躲,卻被沈言抬手按住了肩膀。book18.org
「一大早就這麼精神,昨晚還沒折騰夠?」沈言嘴上雖然在訓斥弟弟,可那隻大掌卻順著我的小腹一路往下滑,精準地覆在了我早已泥濘不堪的花核上,不輕不重地揉捏打圈。book18.org
「哥,姐姐昨晚可敏感了,每次你親她,她裡面就咬得我恨不得死在她身體里。」沈默壞笑,雙手掐住我的腰,不由分說地將我的身體往後一拽。book18.org
碩大粗長的陽具毫無預兆地在晨光中破開了腫脹的肉唇,噗嗤一聲,順著昨晚殘存的愛液,狠狠地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啊啊……沈默……出去……太深了……」突如其來的侵犯讓我弓起後背,眼前一陣陣發白。清晨的肉體最為敏感,那根滾燙的青筋猙獰地刮蹭著肉壁上的軟肉,重重地碾壓在最深處的那塊凸起上。book18.org
「不出去……姐姐,這裡好熱,一直在吸著我,你明明就很喜歡……」沈默的呼吸瞬間沉重起來,少年精壯的腰胯開始瘋狂地前後律動,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白濁的沫,發出黏膩銀靡的水聲。book18.org
「啊……阿言……救我……」我絕望地向眼前的男人求救。book18.org
可此時的沈言,眼神暗了下來。沉著我被弟弟頂得上下起伏的身子,看著我眼角不斷溢出的淚水,他眼底那抹屬於成年男人的掌控欲徹底決堤。book18.org
他慢條斯理地翻身壓了上來,修長的雙腿強行擠進我和沈默之間。他抬起我的一條白皙的大腿,掛在自己的腰際,然後扶著自己同樣滾燙、甚至更加粗壯的巨物,對準那處早已不堪重負、被弟弟的精液澆灌得汁水橫流的窄口下方,一點點打算擠進去。book18.org
「啊……!不……進不去了……要壞了……」飽漲與撕裂感讓我徹底崩潰。兩根完全不同尺寸、卻同樣猙獰的雄性兇器,一前一後地擠壓、摩擦,將嬌嫩的肉壁徹底撐開到了極限。book18.org
「妍妍,看著哥哥。」沈言俯下身,溫柔地吻去我的眼淚,可下半身的律動卻比任何時候都要狠戾。他跟沈默配合得天衣無縫,弟弟退出時,哥哥便狠狠頂入,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道交替轟炸著我的感官。book18.org
「哥,你頂太深了,都撞到我的了……」沈默在身後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一邊瘋狂地聳動腰肢,一邊湊過來咬住我的耳朵,「姐姐,我和哥哥在你的身體里碰到了……我們把你填滿了,高不高興?嗯?」book18.org
「嗚嗚……瘋了……你們都瘋了……」理智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book18.org
陽光越來越烈,將臥室里三個赤裸交纏的身影勾勒得淋漓盡致。我像是一具被剝奪了自主權的玩偶,在雙胞胎兄弟毫無保留的偏執愛欲中,一次次被推上極致的潮吹與高潮。book18.org
那是一種背德的罪惡,卻也是讓人甘願墮入地獄的、再也戒不掉的癮。book18.org
(七)西裝、領帶與百葉窗【H】book18.org
盛京資本頂層,投資總監辦公室。book18.org
寬大明亮的落地窗將整座城市的繁華盡收眼底,巨大的大理石辦公桌上堆迭著密密麻麻的投資併購案文件,空氣里流淌著高檔香水與冷氣交織的冰冷氣息。book18.org
我侷促地坐在真皮沙發上,雙腿併攏,指尖死死摳著皮包的帶子。book18.org
辦公桌後,沈言正微微低著頭,修長白皙的手指握著簽字筆,在一份文件上沙沙地簽下名字。他穿著一身剪裁極度合體的三件套深灰西裝,領扣一絲不苟地扣到最頂一顆,鼻樑上架著那副金絲眼鏡,整個人透著股高不可攀的禁慾與冷淡。book18.org
如果不是我大腿內側現在還隱隱泛著青紫,我幾乎要以為昨晚那個在暴雨中把我折騰得死去活來的男人,只是我的一場幻覺。book18.org
「找我有事?」沈言沒有抬頭,清冷低沉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響起,公事公辦得讓人心寒。book18.org
「阿言……關於昨晚的事,我覺得我們還是需要單獨談談。」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到他的辦公桌前,「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不正常……」book18.org
啪嗒——沈言放下了手裡的簽字筆。book18.org
他緩緩抬起頭,隔著冰淺的鏡片,那雙漆黑的眼眸如同深不見底的潭水,落在我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臉上。book18.org
「不正常?」沈言扯了扯領帶,發出一聲極輕的低笑。他站起身,繞過巨大的大理石書桌,一步步朝我逼近。隨著他的靠近,那股熟悉的、帶著極強壓迫感的冷杉香氣瞬間將我包圍。book18.org
咔噠,他反手按下了辦公室大門的電子鎖,順便降下了所有落地窗的百葉簾。原本明亮的辦公室瞬間暗了下來,只有細碎的光線透過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曖昧的陰影。book18.org
「妍妍,那在餐桌上,你吃著我做的粥,腳卻在桌子底下被阿默纏著的時候,怎麼不覺得不正常?」沈言一把扣住我的腰,將我整個人往上一托,直接放在了冰冷的大理石辦公桌上。book18.org
大堆的文件被我的裙擺掃落一地,嘩啦啦地散落開來。book18.org
「啊……阿言,這是在公司!隨時會有人進來彙報工作!」我嚇得臉色蒼白,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西裝胸膛上。book18.org
「沒人敢不敲門就進來。」沈言單手摘掉眼鏡扔在一旁,那張清俊斯文的面容瞬間染上了屬於野獸的侵略性。他扯下自己脖子上那條昂貴的真絲領帶,不由分說地纏上我的手腕,打了個結。book18.org
「唔……阿言!」手腕被縛,我不得不被迫仰起頭迎合他覆上來的惡劣狠吻。book18.org
他的大掌毫不留情地順著我的短裙下擺探了進去,薄薄的絲襪瞬間被他粗暴地撕裂開來,露出裡面的嬌嫩。book18.org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這麼誠實,嗯?」沈言低喘著,修長的手指惡劣地在窄口處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他動作熟練地解開西褲拉鏈,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的巨大瞬間彈了出來,抵在濕熱的入口處,正準備一挺到底。book18.org
突然,大理石辦公桌底下,傳來了一聲極輕、極惡劣的嬉笑聲。book18.org
「哥,你吃獨食的習慣,什麼時候能改改?」book18.org
我渾身猛地一僵,整個人如墜冰窟。這個聲音……book18.org
下一秒,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掌,突然從寬大的辦公桌底下探了出來。那隻手掌帶著滾燙的溫度,精準地覆在了我懸空在桌緣、正劇烈顫抖的左腳踝上,然後一路順著小腿內側,極其曖昧、極其緩慢地往上摸索。book18.org
大理石桌下的擋板後面,沈默那張和沈言一模一樣的英俊臉龐緩緩探了出來。他不知在桌底躲了多久,此時正慵懶地單手托腮,仰著頭,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全是偏執而興奮的狂熱。book18.org
「沈默……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嚇得眼淚瞬間飆了出來。這裡是盛京資本,全公司最核心的辦公室,他竟然一直躲在哥哥的辦公桌底下!book18.org
「我來給哥哥送愛心午餐啊,姐姐。」沈默惡劣地眨了眨眼,露出一顆尖尖的小虎牙。他的手已經摸到了最深處,指尖惡劣地擠進了沈言的手指之間,和哥哥一起,在我的泥濘里瘋狂攪動。book18.org
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道在體內作祟,手腕還被沈言的領帶死死綁著。book18.org
「阿默,把她的腿抬高。」沈言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絲毫意外,甚至帶著一種好整以暇的縱容。他拍了拍弟弟的腦袋,沙啞地命令。book18.org
「得令,哥哥。」沈默興奮地應了一聲,高大的身軀徹底從桌底爬了出來。他單膝跪在辦公桌上,強行分開我的雙腿,將我的右腿狠狠壓向我的胸口,露出了那處早已被他們兩兄弟的動作玩弄得泥濘不堪的花蕊。book18.org
「姐姐,白天的你,看起來更敏感了呢。」沈默一邊偏過頭,狠狠咬住我因恐懼而繃緊的無名指,一邊扭頭對哥哥笑:「哥,你先還是我先?或者……我們一起來?」book18.org
沈言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崩潰的模樣,扶著自己那處猙獰,對準了濕透的窄口,狠狠地沉了進去——book18.org
「啊——!不——!」book18.org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伴隨著大理石桌上文件散落的聲音,在幽寂昏暗的辦公室里,瘋狂地迴蕩開來。book18.org
(八)成癮【H】book18.org
從盛京離開的時候,落日正將整座城市染成一種近乎頹靡的玫瑰金。book18.org
車窗外的風呼嘯而過,卻吹不散我身上那股黏膩的、屬於雙胞胎兄弟的冷杉香氣。我靠在車的后座上,身體每一個關節都酸痛得像要散架,尤其是雙腿內側,只要微微併攏,就能感受到大理石桌面上粗暴頂弄留下的火辣餘韻。book18.org
開車的沈言從後視鏡里看了我一眼。他已經重新戴上了那副金絲眼鏡,西裝筆挺,領扣扣得嚴絲合縫,又變回了那個在商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冷靜高管。book18.org
而坐在我身邊的沈默,則像一隻終於吃飽喝足的年輕犬科動物,懶洋洋地將腦袋枕在我的大腿上。他寬大的手掌依舊毫無顧忌地順著我被撕裂的絲襪邊緣,在那些青紫的吻痕上輕柔地摩挲,嘴裡還不知輕重地嘟囔著:「姐姐,你今天在桌上叫得那麼大聲,我都怕秘書在外面聽見……」book18.org
「閉嘴,沈默。」我沙啞著嗓子呵斥,偏過頭看向窗外,試圖用冰冷的車窗玻璃來冷卻臉頰上滾燙的溫度。book18.org
可我的內心,卻在這一刻徹底兵敗如山倒。book18.org
我很清楚,這不正常。book18.org
在傳統的社會道德里,我應該感到噁心,應該感到憤怒,應該不顧一切地逃離這兩個瘋子。可當車子緩緩駛入他們的私人別墅,當那扇沉重的大門在身後緩緩合上,將喧囂的世俗徹底隔絕在外時,我內心的防線突然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book18.org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book18.org
洗完澡後,我站在更衣鏡前,鏡子裡的女人面色潮紅,鎖骨上迭加著新舊交替的牙印,腰際凹陷處還有沈言粗暴掐弄出來的指痕。這些痕跡像是一道道無形的枷鎖,將我牢牢地釘在了他們兩兄弟的領地里。book18.org
可詭異的是,看著這些印記,我的小腹深處竟然不可思議地泛起了一陣熟悉的、黏膩的酥麻。book18.org
我好像開始喜歡上這種感覺了。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是一條毒蛇,吐著信子纏上了我的心臟。book18.org
我不需要再在兩個一模一樣的男人之間做選擇,不需要再去猜昨晚抱我的人是誰。因為他們是一個整體,是一個專門為了溺斃我而存在的、完美的陷阱。沈言給我極致的成熟與掌控,沈默給我熾熱的偏執與索求,他們一前一後,將我靈魂深處對愛與欲的貪婪,填補得沒有一絲縫隙。book18.org
逃?我能逃到哪裡去?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給我這樣幾乎將靈魂撞碎的雙重狂歡。book18.org
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book18.org
沈言換了一身寬鬆的黑色睡衣,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燕窩走了進來。他走到床邊坐下,動作溫柔得仿佛下午在辦公桌上把我雙手綁起來、狠狠貫穿的人不是他一樣。book18.org
「把這個喝了,嗓子都啞成這樣了。」沈言將勺子遞到我嘴邊,眼神里滿是寵溺。book18.org
我就著他的手喝了下去,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他。「阿言,我是不是病了?」我自嘲地笑了笑,主動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的頸窩,「我剛剛在鏡子裡看到那些痕跡……我竟然一點都不生氣。我甚至,覺得很刺激。」book18.org
沈言攪動勺子的手猛地一頓。他幽邃的黑眸里閃過一絲錯愕,隨即,那抹墨色開始瘋狂地翻湧、擴散,最終化為一種近乎病態的狂喜。book18.org
「妍妍,你說的是真的嗎?」沈言把手裡的瓷碗放在床頭柜上,長臂一收,將我死死扣進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揉進他的骨血。他在我耳邊低喘,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不知道我等這句話等了多久……我每天都在害怕你逃跑,害怕你離開我們。現在,你跑不掉了。」book18.org
「姐姐,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浴室的門砰的一聲被推開,沈默連衣服都沒穿,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就沖了出來。他的頭髮還在滴水,水珠順著他年輕結實的腹肌一路下滑,最後沒入人魚線深處。book18.org
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此時亮得驚人,像是一頭野獸看到了期盼已久的獵物主動走進了囚籠。book18.org
沈默猛地撲上床,將我和沈言同時撲倒在柔軟的被褥間。他不由分說地擠進我們中間,滾燙的身體緊緊貼著我,雙手捧起我的臉,瘋狂地親吻著我的眼睛、口唇:「姐姐,你喜歡對不對?你喜歡我和哥哥一起抱你,對不對?!」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強迫,沒有試探。是我自己,主動鬆開了緊握的拳頭,任由自己墜入這片名為雙胞胎的深淵。book18.org
「嗯……小默,別咬……」我仰起頭,主動迎合著沈默有些急切的吻。少年的舌尖帶著一股沐浴後的清香,蠻橫地纏住我,而我的雙手,則順著他的後背一路下滑,主動勾住了他的腰。book18.org
身後的沈言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他從後方貼上來,微涼的大掌極其熟練地分開了我的雙腿。他的手指帶著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在早已濕軟一片的泥濘處輕輕一撥,便帶出一聲羞人的銀靡水聲。book18.org
「妍妍,真乖。」沈言低沉的嗓音像是一記催情毒藥。他扶著自己那處早已堅硬如鐵的巨物,這一次,極度緩慢、極度溫柔地沉了進來。book18.org
「啊……阿言……」我舒服得眯起眼睛,身體本能地往後挺去,主動去迎合沈言的每一個頂弄。那根粗長的青筋刮蹭著敏感的肉壁,帶起一連串滅頂的快感。book18.org
「姐姐,別光看著哥哥,還有我呢……」沈默見我沉迷,嫉妒地咬了咬我的鼻尖。他拉過我的右手,引導著我握住他下半身那根同樣憋得發紫、正瘋狂分泌著黏液的碩大。book18.org
那熾熱、猙獰的觸感讓我的手心一陣發燙。book18.org
「小默……進來……」我睜開迷離的眼眸,主動發出了邀請。book18.org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臥室里的引線。book18.org
沈默興奮得低吼一聲,直接將我整個人翻了過來,讓我趴在沈言的胸膛上。沈言順勢抱住我的腰,將我固定;而沈默則迫不及待地掰開我的臀瓣,對準了那處早已汁水橫流的窄口,狠狠地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啊啊——!太滿了……啊……要壞了……」沈言和沈默在我的身體里放肆地交匯,他們的呼吸、他們的汗水、以及他們對我的偏執,在這一刻徹底熔鑄在了一起。book18.org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伴隨著兩道交織在一起的沉重低喘,在寂靜的臥室里徹夜不停。book18.org
我閉上眼,任由理智在一片連綿不絕的白光中轟然炸開。book18.org
是的,我淪陷了。從今晚開始,我不再是他們兩兄弟的獵物,而是這場背德盛宴里,最心甘情願、也最享受其中的——共犯。book18.org
(九)盛宴暗流【H】book18.org
盛京資本的慈善晚宴,在市中心最奢華的酒店宴會廳舉行。book18.org
水晶吊燈將整座大廳照耀得如同白晝,流光溢彩。場內衣香鬢影,低沉的大提琴協奏曲在空氣中緩緩流淌,侍者端著香檳穿梭在西裝革履的商界精英與高定禮服的政要名媛之間。book18.org
我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幾乎沒動過的香檳,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發涼。book18.org
今晚我穿了一件深V開到腰際、大片後背完全裸露的墨綠色晚禮服。裙擺極長,隨著我的走動如水波般蕩漾。book18.org
這件衣服是出門前,沈言親手幫我換上的。book18.org
當時,他站在我身後,用那雙大掌極具侵略性地撫摸著我光裸的後背,然後在我耳邊用那種清冷禁慾的嗓音,說了一句讓我幾乎站立不住的話:「不許穿內褲,妍妍。」book18.org
所以此刻,在所有人都在談論著幾億、幾十億投資項目的上流晚宴上,我裡面一絲不掛的下半身,正直接貼著禮服冰涼柔滑的真絲面料。只要微風拂過,或者我的步子邁得稍大一些,那種空無一物的羞恥感和涼意,就會瞬間從腳底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而最讓我心驚肉跳的是,主導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此刻正站在不遠處。book18.org
沈言身著一套純手工定製的黑色燕尾禮服,領結端正,金絲眼鏡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而睿智的光芒。他正與幾位行業巨頭相談甚歡,舉手投足間儘是頂級名門教養出的優雅與矜貴。book18.org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白天在鏡頭前斯文自持的男人,在幾個小時前,還把我的手綁在桌上狠弄?book18.org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沈言微微偏過頭,隔著攢動的人頭,遙遙地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眼神極其深邃,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book18.org
我心下一慌,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一步,可腰際卻突然貼上了一隻滾燙、大掌。book18.org
「姐姐,一個人躲在這兒看我哥,不覺得無聊嗎?」book18.org
帶著一絲調笑的熟悉嗓音在耳邊響起。我猛地轉頭,便對上了沈默那張英俊得過分的臉。book18.org
今晚的沈默也收起了平時的衛衣球鞋,換上了一身略顯張揚的深藍色暗紋西裝。他沒有像沈言那樣扣緊所有紐扣,而是散開了最上面的兩顆,鎖骨若隱若現,頭髮抓得有些凌亂,整個人透著股世家痞氣。book18.org
「沈默……你怎麼進來的?你哥不是不讓你參加這種商業宴會嗎?」我壓低聲音,緊張地往四周看了看。book18.org
「我想進來,誰攔得住?」沈默低笑一聲,手掌看似禮貌地虛扶在我的腰際,可手心滾燙的溫度卻穿透了薄薄的真絲面料,直接熨燙在我光裸的肌膚上。book18.org
更過分的是,他的指尖開始不老實地往下,在我的臀縫處隔著衣料曖昧地滑過。book18.org
「嗯……別動……」我身體一僵,雙腿本能地緊緊併攏,手裡的香檳險些灑了出來。book18.org
「姐姐,你今天真美。不過……我哥是不是對你做什麼了?你今天走路的姿勢...裡面吃得很飽吧?」沈默湊到我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惡意地吐氣。book18.org
「阿默,別在這兒胡鬧。」不知何時,沈言已經應酬完,邁著修長的雙腿走了過來。book18.org
他在我身邊站定,自然而然地伸手攬住我的腰,將我往他懷裡帶了帶。那一瞬間,沈言的西裝褲腿布料,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了我赤裸的大腿內側,帶起一陣奇異的戰慄。book18.org
「哥,你今晚下手太狠了,剛才姐姐腿抖得都站不穩。」沈默挑了挑眉,眼神挑釁。book18.org
「那是妍妍自己喜歡的,對嗎,妍妍?」沈言隔著鏡片看著我,大掌在我的後腰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從容。book18.org
在這兩個高大英俊、長相一模一樣的男人夾擊下,我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因為這種在大庭廣眾之下的背德和危機感,不可抑制地開始分泌出黏膩的汁水。book18.org
「你們……都閉嘴。」我臉色通紅,咬著下唇,聲音軟得沒有半點威嚴。book18.org
「哥,你看,姐姐好像已經濕透了。」沈默眼尖地注意到我因為極度忍耐而微微顫抖的身體,黑沉沉的眼裡閃過一絲興奮的狂熱。他看了看四周,突然壓低聲音對沈言說:「去二樓的私人休息室,那裡沒人。」book18.org
沈言長久地凝視著我,看著我眼中閃爍的迷離與渴望,最終,他鏡片後的眼眸徹底暗了下去。book18.org
「好。」他低沉地應了一聲,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帶著我避開眾人的視線,往宴會廳側門的VIP電梯走去。而沈默則好整以暇地跟在後方,順便擋住了可能投來的窺探目光。book18.org
咔噠——二樓VIP休息室的門被沈言反手鎖死,甚至落下了加固栓。book18.org
房間內沒有開燈,只有窗外城市霓虹的微光透過薄紗照進來。幾乎是在門鎖落下的那一秒,我整個人就被沈言推倒在了柔軟的沙發上。book18.org
墨綠色的禮服裙擺被他的大掌一記用力,直接堆迭到了我的腰間,暴露出我精美白皙、未著一物的下半身,以及那處早已因為一路的摩擦而泥濘不堪的花蕊。book18.org
「阿言,別在這裡……晚宴還沒結束……」我有些慌亂地想要坐起來。book18.org
「晚宴不重要,妍妍。」沈言慢條斯理地摘掉金絲眼鏡扔在一旁,修長的手指扯松領帶,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雄性壓迫感讓人窒息。他單膝跪上沙發,粗暴地分開了我的雙腿,直接扶著下半身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的巨大,對準了濕熱的入口,毫無前戲地狠狠一挺到底!book18.org
「啊……太深了……阿言!」極致的飽漲感瞬間將我淹沒,我仰起頭,雙手失控地抓緊了沈言西裝筆挺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摳進他的布料里。太大了,在沒有任何衣物阻隔的情況下,那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我的內壁燙穿。book18.org
「叫得這麼好聽,剛才在下面,是不是就一直在想這個了?嗯?」沈言低喘著,腰胯開始猛烈地前後律動,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驚心動魄。book18.org
而就在這時,沈默也欺身壓了上來。book18.org
他從前方扣住了我的十指,指尖用力地與我死死糾纏。他俊美的臉龐貼近我,那雙黑沉沉的眼裡全是被逼入絕境般的瘋狂:「姐姐,別光顧著哥哥。看著我……親我……」book18.org
「唔……小默……啊……」我被迫承受著沈言從後方狂暴的頂弄,同時揚起脖頸,迎合著沈默帶著濃重占有欲的狠吻。少年的舌尖長驅直入,幾乎將我肺部的空氣全部榨乾。book18.org
他的大掌順著我的禮服前襟探進去,粗魯地揉捏著我高聳的雪乳,而他的下半身,那根同樣碩大得發紫的器物,則惡劣地在我由於沈言的抽送而不斷外溢精水的肉唇上,瘋狂地磨蹭、刮擦。book18.org
「哥……你快點射出來……換我了……我忍不了了……」沈默在親吻的空隙發出痛苦又興奮的低吼,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急什麼,阿默……先讓妍妍高潮一次……」沈言從後方死死掐住我的腰,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最深處的那點上,技巧成熟而狠戾。book18.org
「啊啊啊——!不行了……要到了……阿言!小默!」在雙重的肉體與精神折磨下,我的理智徹底崩塌。我瘋狂地搖晃著腦袋,身體失控地迎合著他們的節奏,在一接連不斷得衝撞中,身體劇烈痙攣,溫熱的潮吹汁水混合著沈言的精液,瞬間將身下的沙發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我脫力地軟倒在沈默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然而,這並不是結束。book18.org
沈言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喘,將濃稠的白濁盡數灌入我最深處的子宮。隨即,他慢條斯理地抽身退了出來,拍了拍沈默的後背,沙啞道:「換你了。」book18.org
沈默興奮得長笑一聲,在哥哥抽出的瞬間,他甚至連一秒鐘的空隙都沒留,扶著自己那根憋得發紅的巨物,順著那口正緩緩往外溢著白濁的、腫脹的窄口,噗嗤一聲,再次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不——!」book18.org
二樓的休息室里,銀靡的水聲與外面的上流晚宴,僅僅隔著一扇門,卻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book18.org
(十)絕壁之舞【H】book18.org
沈默這一記毫無預兆的狂暴頂弄,直直地撞進了最深處的嬌嫩。book18.org
「啊!不!等一下……慢、慢點……」book18.org
我整個人被這股巨大的衝力頂得往前一撞,雙手十指失控地在半空中胡亂抓握,最後只能死死摳進沙發墊的縫隙里。book18.org
太燙了。book18.org
那根巨物上遒勁的青筋毫無章法地刮蹭著肉壁。更要命的是,由於沈言剛剛才在裡面盡數宣洩,窄口深處此時還盛滿了濃稠溫熱的白濁。沈默每一下兇狠的貫穿,都會將那些白濁帶出大半,噗嗤噗嗤地化為黏膩的泡沫,順著我的大腿根部不斷地往下淌。book18.org
「姐姐……你裡面好滑……是不是吃飽了哥哥的,所以也想把我榨乾?」book18.org
沈默發出一聲近乎嘆息的低吼。他掐著我大腿兩側的大掌指節泛白,少年精壯的腰胯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下都撞得極其清脆、深重。book18.org
我趴在沙發上,後背是沈言冷淡卻滾燙的胸膛,身下是沈默狂暴的掠奪。book18.org
「阿言……救我……小默瘋了……」我哭著向身後的男人求救,理智早已在雙重的折磨下碎成齏粉。book18.org
沈言卻只是慢條斯理地從後方摟住我的腰。他的一隻大掌慢條斯理地順著我的脊椎骨一路下滑,最後精準地按在我和沈默交合的部位,用指尖惡劣地去揉弄那處早已紅腫不堪的花核。book18.org
「妍妍,阿默今天受了委屈,讓他多吃幾口。」沈言的聲音依舊清冷低沉,可下半身那根剛平息下去的兇器,此時竟然又隔著西褲,硬挺挺地抵在了我的臀縫之間。book18.org
就在三人在黑暗的休息室里徹底沉淪、水聲銀靡得令人面紅耳赤時——book18.org
外面的走廊上,突然傳來了一陣細碎而高亢的高跟鞋扣地聲。book18.org
踏、踏、踏。book18.org
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竟突兀地停在了這間VIP休息室的門前。book18.org
我渾身的肌肉在這一瞬間由於極度的恐懼而猛地繃緊,窄口更是本能地狠狠一縮,死死夾住了體內的沈默。book18.org
「嘶……姐姐,你想夾斷我嗎?」沈默被咬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額角青筋暴起,可他眼裡那抹興奮的暗芒卻燃燒得更加瘋狂。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沉重的木門被人在外面輕輕敲響。book18.org
「沈總?您在裡面嗎?剪彩儀式還有十分鐘就要開始了,大家都在找您。」book18.org
是沈言的首席秘書。她的聲音隔著厚重的木門傳進來,雖然有些悶,但在寂靜而銀靡的房間裡,卻清晰得宛如一道驚雷,狠狠炸在我的耳邊。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我嚇得險些叫出聲,下一秒,沈言微涼的大掌已經極其迅速地覆在了我的嘴唇上,將所有的哭吟與尖叫悉數堵了回去。book18.org
「別出聲,妍妍。」沈言湊在我的耳邊,用只有我們三個人能聽到的氣音警告。他鏡片下的雙眸在黑暗中閃爍著獵人般的光芒,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book18.org
外面的秘書沒有聽到回應,似乎有些疑惑,腳步挪動了一下,接著又是幾聲敲門:book18.org
「沈總?需要我直接進來拿文件嗎?」book18.org
這句話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在這種隨時可能掉馬、被全公司甚至全商界公開處刑的極致驚恐下,我的身體竟然產生了最病態、也最誠實的反應。本就泥濘不堪的窄道開始瘋狂地痙攣、收縮,潮水般的愛液洶湧而出。book18.org
而沈默,在這個時候徹底瘋了。book18.org
「哥……姐姐裡面咬得好狠……我要被她逼瘋了……」沈默用極其氣音的沙啞聲音說著,可他下半身的律動卻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借著這股因為恐懼而帶來的極致緊緻,開始了最致命、也最殘忍的瘋狂衝刺!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黏膩的水聲在門內瘋狂迴蕩,每一擊都重重地撞在最敏感的深處。book18.org
我被沈言從後方死死按住身體,嘴巴被他的大掌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微弱的「唔唔」聲。book18.org
沈默一邊瘋狂地挺弄,一邊扭過頭,和身後的哥哥對視。book18.org
雙胞胎之間的默契在這一刻變成了最可怕的兵刃。沈言心領神會地用另一隻手掐住我的側腰,配合著弟弟每次粗暴頂入的節奏,將我的身體狠狠往前送。book18.org
「沈總?那我進來了……」門外傳來了金屬把手被擰動的「咔噠」聲。book18.org
鎖死的加固栓發出一聲沉悶的抵抗。book18.org
就在這一瞬間,極致的恐懼與沈默狠狠撞在子宮口上的致命快感同時轟然炸開。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我渾身劇烈顫抖,身體在沈言的大掌下瘋狂痙攣,大片溫熱的潮吹汁水在門外把手轉動的瞬間,嘩啦一聲徹底將沈默的身子和沙發澆得濕透。book18.org
「哈……」book18.org
沈默也終於到了極限。他掐死我的腰,一記最深的貫穿,將蓄謀已久的濃稠炙熱,一股腦全數狠狠灌進了最深處,和哥哥先前的精液徹底熔鑄在了一起。book18.org
門外的把手再次晃動了幾下,似乎確認了裡面鎖得很死。book18.org
「嗯?門是鎖著的……我去那邊看看。」秘書自言自語了一句,高跟鞋的聲音終於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直到這一刻,沈言才緩緩鬆開了捂住我嘴巴的手。book18.org
我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脫力地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沈默埋在我的頸窩裡,年輕的身體還帶著高潮後的余戰,有些無賴地在我的軟肉上蹭著:「姐姐……剛才差一點點就被看到了呢……你裡面,剛才真的好緊,舒服得我想死在你身上。」book18.org
沈言面無表情地抽出一旁的濕紙巾,拉過我發軟的大腿,動作溫柔卻不容拒絕地幫我清理著腿根處滿溢出來的白濁。book18.org
清理乾淨後,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扣好自己的西褲拉鏈,重新戴上了那副金絲眼鏡,撫平了西裝上的褶皺。book18.org
「阿默,你從後門的消防通道走。」沈言看了一眼腕錶,聲音冷淡得仿佛剛才在後面掐著我、配合弟弟玩弄的人根本不是他。book18.org
他走到我面前,修長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在我的唇瓣上印下一個霸道的吻:book18.org
「妍妍,把裙子拉好。補個妝,五分鐘後,陪我下去剪彩。」book18.org
我看著眼前這個瞬間變回衣冠楚楚、商業精英的男人,又看了看旁邊正當著哥哥的面、不懷好意地沖我眨眼睛的弟弟。book18.org
我撐著酸軟的身體坐起來,麻木地拉下那件墨綠色的晚禮服。book18.org
在這兩個惡魔的玩弄下,我徹底明白——我這輩子,都再也回不去了。book18.org
(十一)畸態的日常book18.org
慈善晚宴過後的第二天,是個難得的晴天。book18.org
盛京資本頂層的荒唐與二樓休息室的窒息,被鎖在了昨夜的黑暗裡。當溫熱的陽光穿過別墅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客廳純白色的羊毛地毯上時,四周安靜得只能聽到花園裡的鳥鳴。book18.org
我下樓時,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襯衫。由於雙腿酸軟得厲害,每走一步,膝蓋都隱隱有些打顫。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一陣陣煎培根的香氣。book18.org
沈言正站在中島台前,鼻樑上架著金絲眼鏡,身上只穿了一件居家純棉T恤和灰色運動長褲。他神色專注地將單面煎蛋盛進瓷盤裡,聽到聲音,轉過頭看我,清冷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笑意。book18.org
「醒了?過來吃早餐。」book18.org
他拉開身側的椅子,自然而然地在我坐下後,俯身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個溫熱的吻。那動作熟練、溫柔,帶著濃重的煙火氣,仿佛我們只是世俗里最普通、最恩愛的一對夫妻(如果忽略我衣領下藏著的那些淤青的話)。book18.org
「小默呢?」我捧著溫熱的牛奶,嗓音還有些昨夜哭喊過後的沙啞。book18.org
「去學校銷假了,順便回趟老宅。」沈言在我對面坐下,手裡拿著一份晨報,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撕開一片吐司,「昨晚他做得有些過了,我已經訓過他了。今晚他不會過來,讓你好好休息。」book18.org
他用最平淡的語氣,安排著兩兄弟共享我的時間表。book18.org
我握著玻璃杯的手指微微收緊,看著眼前這個冷靜自持的男人:「阿言,你偶爾……會不會覺得我們這樣很可怕?」book18.org
沈言翻閱報紙的手頓了頓。book18.org
他緩緩摘下眼鏡,那雙黑沉沉的眸子裡沒有了商場上的凌厲,反而浮現出一種近乎縱容的溫柔:「可怕什麼?覺得我應該嫉妒阿默,還是覺得阿默應該恨我?」book18.org
他自嘲地笑了笑,隔著餐桌握住了我的手,掌心的溫度有些燙人。book18.org
「妍妍,我和他是雙胞胎。從在母體里開始,我們就在共享一切。心跳、呼吸、基因,甚至連痛苦都是相通的。只要你在,哪怕是地獄,我和阿默也能把它變成人間。」book18.org
他的話語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病態的偏執。book18.org
我看著他,內心深處那股已經開始習慣的順從,竟然讓我不再感到恐懼,反而有一絲絲近乎自虐的沉溺。book18.org
就在這時,放在大理石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book18.org
來電顯示是一個沒有備註的陌生號碼,但那串數字,卻沈言的眼神沉了下來。book18.org
是沈家老宅的座機。book18.org
沈言接起電話,按下了免提。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沈默平日裡黏人撒嬌的聲音,而是一個蒼老、沉重,且帶著絕對威嚴的男聲。book18.org
「阿言,今晚帶那個女人回老宅吃飯。」book18.org
沈家老爺子,掌控了整個盛京資本大半輩子、手段狠辣的沈建國。book18.org
「爺爺,她最近身體不舒服。」沈言的臉色瞬間冷了下去,聲音里透出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book18.org
「不舒服?昨晚在慈善晚宴的VIP休息室里,你和阿默把門鎖了整整一個小時,她那時候怎麼沒有不舒服?」book18.org
老爺子冷哼了一聲,蒼老的聲音裡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洞察。book18.org
「阿默已經在老宅跪了一個小時了。阿言,沈家丟不起這個人。今晚七點,如果不把人帶過來,明天盛京資本的執行董事就會換人。至於那個女人……你知道我的手段。」book18.org
嘟、嘟、嘟……book18.org
電話被粗暴地掛斷。book18.org
客廳里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book18.org
我手裡的玻璃杯險些脫手滑落。昨晚我們自以為隱蔽的荒唐,竟然在發生的那一刻,就已經落在了沈家老爺子的眼線里。而此時此刻,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的沈默,正因為我,被罰跪在那個規矩森嚴的老宅里。book18.org
沈言緩緩站起身,他走到我身後,寬大的雙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力道沉重,像是要把他所有的力量都傳遞給我。book18.org
他在我耳邊低沉地開口,語速極慢,卻帶著一股骨子裡的狠戾:book18.org
「別怕,妍妍。老頭子老了,盛京資本姓沉,但只能是沈言和沈默。今晚,我帶你去把阿默接回家。」book18.org
那一刻,窗外的陽光依舊明媚,可我知道,屬於我們三個人的遊戲,終於要撞上面前這堵名為現實與世俗的殘酷高牆。book18.org
(十二)深宅的絞殺book18.org
暮色四合,黑色的邁巴赫宛如一條沈默的游蛇,緩緩駛入位於郊區的沈家老宅。book18.org
這座承載了沈家三代財富的老宅,是一棟帶有濃厚中式復古風格的深宅大院。白牆黛瓦,高聳的馬頭牆在暮色中拉出大片陰森的剪影,古舊的紅木大門敞開著,透出裡面明晃晃卻毫無溫度的白熾燈光。book18.org
這裡是世俗規則最嚴苛的地方,也是囚禁了沈言和沈默整個童年的牢籠。book18.org
下車前,沈言熄了火。他轉過頭,借著儀錶盤微弱的光看著我。我交迭在膝頭的手指正在不可抑制地輕微顫抖,即便下午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真正面對那個幾乎能隻手遮天的沈家老爺子時,生物本能的恐懼依然將我死死攫住。book18.org
「害怕?」沈言伸出手,寬大有力的掌心覆在我的手背上,帶著讓人安心的溫度。book18.org
「阿言,如果老爺子真的要收回你在盛京資本的權力……」我咬著下唇,眼裡滿是擔憂。book18.org
沈言卻只是淡淡地勾了勾唇角,隔著金絲眼鏡,他的眼神冷得像結了冰:「妍妍,他老了。一頭老了的獅子,除了虛張聲勢地咆哮,嚼不動任何硬骨頭。記著,待會兒無論聽到什麼,都有我和阿默在前面頂著。」book18.org
他下了車,繞到副駕駛替我拉開車門,極其自然地扣住我的十指,帶著我一步步走入那座仿佛能將人吞噬的深宅。book18.org
老宅的正廳後方,是沈家的祠堂。book18.org
密密麻麻的祖先牌位在搖曳的燭火下顯得格外壓抑,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線香味道,熏得人眼睛發酸。book18.org
我們剛走到門前,就看到了跪在青磚地面上的沈默。book18.org
他已經跪了很久,原本筆挺的深藍色西裝有些凌亂,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遮住了大半神色。聽到腳步聲,沈默猛地轉過頭來,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間,他那雙原本死寂猩紅的眼裡驟然爆發出一抹極度壓抑的亮光。book18.org
「姐姐……」他沙啞地喚了一聲,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卻在聽到一聲沉重的拐杖頓地聲後,生生僵住了動作。book18.org
牌位正下方,太師椅上坐著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book18.org
沈建國,沈家的最高掌權者。他穿著一身暗紅色的唐裝,枯槁的手指拄著一根沉重的黃花梨拐杖,一雙渾濁卻銳利如鷹隼的眼睛,死死地釘在我和沈言交握的手上。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老爺子開口,聲音沙啞沉悶,卻帶著不容忤逆的威嚴。book18.org
沈言沒有動。他牽著我的手,脊背挺得筆直,甚至連脊椎的弧度都沒有變一下:「爺爺,妍妍不是沈家的人,沒必要跪沈家的祖先。」book18.org
「放肆!」老爺子猛地一抬拐杖,重重地砸在青磚地面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一個無權無勢、道德敗壞的女人,把你們兩兄弟迷得神魂顛倒!昨晚在慈善晚宴上,你們竟然在休息室里……沈家的臉面,都讓你們丟盡了!」book18.org
老爺子的目光移向我,那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與輕蔑,仿佛在看一件髒污了名門門楣的垃圾:「開個價吧,多少錢,滾出盛京,離我兩個孫子遠一點。」book18.org
恥辱與恐懼如潮水般將我淹沒,我的臉色煞白,指甲死死摳進沈言的掌心。book18.org
然而,還沒等我開口,一直跪在地上的沈默卻突然冷笑了一聲,撐著發麻的腿,在沒有任何人允許的情況下,硬生生站了起來。book18.org
「爺爺,你查得挺明白啊。」沈默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那張俊美絕倫的臉上綻開一個近乎瘋狂的惡劣笑容,那顆小虎牙閃爍著森冷的光,「可有一點你搞錯了,不是她勾引我們,是我和哥哥離了她就活不下去。你要是想用錢把她砸走,行啊,前腳她拿錢出國,後腳我和我哥就去把盛京資本的股份全賣給死對頭,讓沈家徹底破產,你信不信?」book18.org
「阿默!你這個畜生!」老爺子氣得渾身顫抖,指著沈默的手指劇烈晃動,「阿言!你也是這麼想的?!你為了這麼個女人,連執行董事的位置都不要了?!」book18.org
沈言慢條斯理地摘下金絲眼鏡,從西裝口袋裡抽出一塊絲巾,優雅地擦拭著鏡片,聲音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book18.org
「爺爺,盛京資本的核心大股東,上周已經全部簽署了投票權委託協議。現在我手裡握著的表決權是67%,達到了絕對控股。明天的董事會,就算你動用家族基金,也動不了我一分一毫。」book18.org
他重新戴上眼鏡,居高臨下地看著太師椅上的老人,語氣冷酷而殘忍:「你老了,沈家的時代該換人了。今晚我帶妍妍來,不是來聽你訓話的,是來帶我弟弟回家的。」book18.org
「你……你們……」老爺子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顯然沒料到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孫子,竟然早就暗中架空了他的權力。book18.org
「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扣下!」老爺子徹底歇斯底里,大聲呵斥。book18.org
可外面的保鏢面面相覷,竟然沒有一個人敢踏進祠堂一步——他們領的,早就是沈言發的薪水了。book18.org
「爺爺,保重身體。明天董事會見。」book18.org
沈言冷冷地拋下這句話,反手扣住我的腰,同時給沈默使了個眼神。沈默一把扯過我的另一隻手,兩兄弟一前一後,在老爺子近乎瘋狂的咒罵聲中,強行帶著我離開了那個令人窒息的正廳。book18.org
老宅占地極廣,在穿過一處無人居住的偏僻偏廳時,我積壓了整晚的恐懼、委屈和驚嚇終於徹底爆發。我掙脫開他們的手,脫力般地靠在柱子上,捂著臉小聲地哭泣起來。book18.org
這裡的空氣裡帶著腐朽的木頭味,四周沒有開燈,只有微弱的月光透過雕花窗欞照進來。book18.org
「妍妍……」book18.org
兩道重迭的聲音同時在耳邊響起。book18.org
下一秒,我整個人被扯進了一個冰冷卻又滾燙的懷抱。book18.org
沈默從前方將我死死抱住,他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罰跪還在輕微顫抖,可雙臂的力道卻大得驚人,恨不得將我揉進他的骨頭裡。他有些發瘋地吻去我臉上的淚水,沙啞地呢喃:「姐姐別哭……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連累了你……別聽死老頭子胡說,誰也不能把你從我們身邊搶走……」book18.org
而我的身後,沈言堅硬的胸膛也嚴絲合縫地貼了上來。他修長的大掌順著我的襯衫下擺探了進去,帶著極具占有欲的狠勁,死死掐住我的側腰。book18.org
「別怕,妍妍。他在試探我們的底線,而我們的底線就是你。」沈言的聲音沉悶地從我頸窩處傳出來,他的呼吸很燙,微涼的唇瓣安撫般地銜住了我耳垂,細細吮吸。book18.org
在這間古老、陰暗、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老宅偏廳里,在這充滿世俗牌位和道德戒律的隔壁,兩兄弟在黑暗中瘋狂地確認著我的存在。book18.org
沈默單手扯開自己的西裝,強行拉過我冰涼的手,按在他劇烈跳動的心口上。而下半身那處在經歷了白天的壓抑和懲罰後、早已憋得發紅髮硬的兇器,正隔著長褲,極其粗暴、極其渴望地死死抵在我的小腹上,來回磨蹭。book18.org
「姐姐……在這裡和我做好不好……我想在老頭子的地盤上和你做愛……」沈默的眼神里全是病態的狂熱,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吟誦詛咒。book18.org
沈言從後方按住我發軟的雙腿,沒有阻止弟弟的瘋狂,反而用指尖極其惡劣地探入我的裙底,去揉弄那一處早已因為極致的驚恐與刺激而再次濕潤的泥濘。book18.org
「唔……別……會有人來……」我咬著下唇,眼淚流得更凶,可身體卻背叛了理智,在這背德的深宅暗處,瘋狂地戰慄、成癮。book18.org
這一夜,沈家的天徹底塌了。book18.org
而我們三人的罪孽,在這一古老的深宅深處,徹底開出了最腐爛、也最靡麗的花。book18.org
(十三)權力之刃book18.org
盛京資本,三十六樓一號會議室。book18.org
全明亮的落地窗外天光大亮,將大理石會議桌映照得近乎刺眼。長桌兩側西裝革履,坐滿了盛京資本的核心董事與小股東。空氣里瀰漫著昂貴雪茄與濃縮咖啡交織的味道,沉悶、壓抑,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book18.org
今天是年中董事會,也是沈老頭子發起反撲的最後陣地。book18.org
沈言坐在執行長的位置上,深黑色三件套西裝沒有一絲褶皺,領帶用一枚銀色的鉑金別針固定得一絲不苟。他靠在真皮高背椅上,雙手交迭放在腹前,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在冷光燈下折射出冰冷、公式化的流光。book18.org
「沈總,關於上周通過的『明誠生物』併購案,我看帳目有些不妥吧?」book18.org
開口的是王董,沈老頭子當年的拜把子兄弟,也是董事會裡最頑固的保守派。他將一份厚厚的文件重重地摔在桌面上,眼神裡帶著長輩居高臨下的審視:book18.org
「三十個億的無擔保過橋貸款,你連董事會預案都沒過就直接放款。阿言,你雖然是執行董事,但盛京資本不是你一個人的一言堂。老爺子昨晚親自給我打了電話,說你最近因為私生活作風問題,精神狀態極不穩定,已經不適合繼續坐在領航人的位置上了。」book18.org
此話一出,會議室里頓時響起一陣壓抑的竊竊私語。book18.org
幾個依附於老頭子的老股東紛紛點頭,向沈言投去或探尋、或落井下石的目光。他們嘴裡說的是「併購案」,但核心刀鋒,直指昨晚沈家老宅里那場驚天動地的「忤逆」。book18.org
老頭子動不了沈言手裡的絕對股權,就想用「私生活不檢點、決策失誤」為藉口,聯合董事會彈劾他的管理權。book18.org
面對周遭排山倒海般的質疑,沈言連眼皮都沒抬一下。book18.org
他慢條斯理地伸出手,端起面前的黑咖啡抿了一口。極度的苦澀在舌尖蔓延,卻讓他的大腦清明得像一台精密的儀器。book18.org
「私生活作風問題?」沈言放下咖啡杯,瓷器撞擊大理石桌面,發出「當」的一聲清脆聲響。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他微微抬眼,隔著鏡片看向王董,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讓人毛骨悚然的笑意:「王董指的是我帶女朋友參加慈善晚宴,還是指……老爺子年紀大了,開始喜歡聽風就是雨?」book18.org
「你——!」王董臉色一變,沒想到沈言在董事會上竟然如此油鹽不進,甚至公然諷刺老爺子。book18.org
「至於明誠生物的併購案,」沈言微微直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恐怖的上位者壓迫感,「無擔保過橋貸款的授信額度,在盛京資本章程第三條第十五款里寫得清清楚楚。凡是持股超過50%的執行董事,在緊急避險和重大戰略投資時,擁有一票特批權。」book18.org
他修長、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book18.org
「王董如果看不懂章程,我可以讓法務部現在去給你報一個老年大學的法律速成班。」book18.org
「沈言!你太狂妄了!」另一個老股東猛地拍桌子站了起來,「你別忘了,盛京資本是老爺子一手創辦的!他今天雖然沒來,但家族基金手裡還有投票權!我們聯合起來,一樣可以向監管層申請凍結你的管理權限!」book18.org
「聯合起來?」book18.org
沈言長腿交迭,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回椅背。他從西裝內側口袋裡掏出手機,在螢幕上輕輕點了幾下。book18.org
很快,會議室前方巨大的投影幕布突然亮了起來。book18.org
上面顯示的不是明誠生物的財務報表,而是一份份蓋著公章的股權質押和海外資產轉移流水帳目。book18.org
「王董,兩年前你利用職務之便,將盛京資本旗下三家子公司的股權私自質押給高利貸,套現五個億去補你在澳門賭博的窟窿,這份帳本,需要我當眾念出來嗎?」book18.org
沈言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卻像是一把冰冷的斷頭台鋼刀,狠狠砸在王董的脖子上。book18.org
王董的臉色瞬間從紅轉白,最後變成了一種近乎死屍般的慘灰。他顫抖著指著沈言,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你……你怎麼會有這個……」book18.org
「還有劉董,」沈言轉過頭,看向剛才拍桌子的老股東,金絲眼鏡後的黑眸里滿是冷酷的譏諷,「你小舅子那家皮包公司,今年從盛京拿走了三個投資名額,涉嫌利益輸送和職務侵占。法務部的起訴書已經寫好了,就在我秘書的桌子上。」book18.org
會議室里剎那間死寂得連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book18.org
剛才還得意的幾個老傢伙,此時人人自危,冷汗順著額頭不斷地往下淌。他們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由他們看著長大的「斯文後輩」,根本不是一頭可以任人拿捏的綿羊,而是一條隱忍布局多年、一出手就要咬斷所有人喉嚨的毒蛇。book18.org
「爺爺老了,所以他看不見這些髒東西。但我看得見。」book18.org
沈言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扣上西裝外套的紐扣。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長桌兩側面如土色的董事們,聲音低沉、狠戾:book18.org
「明天的董事會選舉,我需要看到一份全票通過的決議。誰有意見,現在可以提。」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王董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徹底認清了現實。book18.org
「很好。」沈言微微頷首,收起手機,大步朝會議室大門走去。在拉開門的那一秒,他背對著所有人,拋下了最後一句冷酷的宣判:「散會。」book18.org
回到頂層的總裁辦公室,咔噠一聲,百葉窗落下,將外面的喧囂徹底隔絕。book18.org
沈言有些疲憊地扯鬆了領帶,整個人陷進寬大的皮椅里。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發疼的眉心。這場博弈他贏得毫無懸念,但高強度的精神緊繃和沈家老宅帶來的噁心感,依然讓他心頭有一股無名火在瘋狂地竄動。book18.org
他渴望得到安撫。book18.org
或者說,他渴望用那個女人的身體和眼淚,來洗刷自己的靈魂。book18.org
手機在桌面上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螢幕亮起,是沈默發來的一條微信。book18.org
照片里,是我正蜷縮在別墅臥室大床上熟睡的剪影。陽光灑在我光裸的肩膀上,皮膚上那些由兩兄弟昨夜留下的紅痕在光影下顯得格外靡麗。book18.org
沈默:【哥,老頭子留在學校的眼線被我拔掉了。姐姐剛睡著,夢裡都在喊我們的名字。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快忍不住了。】book18.org
沈言看著照片里女人柔順、毫無防備的睡姿,幽邃的黑眸里那抹屬於成年男人的掌控欲與壓抑了整天的慾望,在這一刻瞬間決堤。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仿佛隔著螢幕都能聞到我身上那股黏稠的冷杉香與石楠花的腥甜。book18.org
他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下一行字:book18.org
【半小時後到家。待會叫醒妍妍,把那套護士服給她換上。今天,哥哥要在下面。】book18.org
他重新戴上金絲眼鏡,抓起桌上的車鑰匙,大步走出了辦公室。book18.org
白天的權力遊戲已經結束,而屬於他們三人的禁忌狂歡,才剛剛在日落時分,揭開最瘋狂的序幕。book18.org
(十四)純白制服的墜落【H】book18.org
邁巴赫低沉的引擎聲在別墅前熄滅。book18.org
半小時,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沈言帶著一身從商戰硝煙里廝殺出來的戾氣與疲憊,推開了主臥的門。book18.org
房間裡沒有開大燈,只有床頭一盞昏黃的壁燈亮著,將曖昧的陰影拉得很長。空氣里,白天特意點燃的依蘭精油香氣已經有些濃郁,熏得人骨頭縫裡都泛著癢。book18.org
我坐在床榻中央,沈默正半跪在我身後,修長的大掌扣在我的腰際,正慢條斯理地幫我整理著領口。book18.org
這套衣服……是沈默幫我換上的。book18.org
一件薄如蟬翼的純白色護士短裙,布料少得可憐,收腰的設計將我本就纖細的腰身勒得盈盈一握。胸前是極低的深V,兩團雪白在布料邊緣呼之欲出,上面甚至還顫巍巍地掛著一枚小巧的紅色十字胸章。book18.org
最讓我羞恥的是下半身。短裙的下擺僅僅勉強遮住臀尖,大腿上套著一雙帶著蕾絲邊緣的白色半下跪絲襪,而在絲襪與短裙之間,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清晰地殘留著昨夜兩兄弟弄出來的青紫指痕。book18.org
純白的制服,罪惡的烙印,在大腿根部交織出一種近乎凌虐的反差美。book18.org
「哥,你回來得挺快。」book18.org
沈默聽到開門聲,掀起眼皮沖門外的沈言惡劣地笑了笑。他身上只穿著一件松垮的黑色睡褲,少年精壯的胸膛上還帶著我掙扎時抓出的紅痕。book18.org
沈言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手上。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說話,隔著金絲眼鏡,那雙幽邃得如同深淵般的黑眸,死死地釘在床榻中央的我身上。從純白的護士帽,到胸前呼之欲出的雪白,再到那雙被白色蕾絲絲襪包裹著、正因為恐懼而微微併攏顫抖的戰慄雙腿。book18.org
咔噠。沈言反手鎖上了門。book18.org
他一邊邁著修長的雙腿朝床邊走來,一邊抬手扯掉了脖子上那條昂貴的領帶,隨手扔在地毯上。緊接著是西裝外套、馬甲、解開到胸口的襯衫紐扣……book18.org
白天在董事會上單槍匹馬絞殺老股東的盛京資本執行董事,此時此刻,眼神里的斯文徹底被墨色吞噬,翻湧著讓人窒息的雄性暴虐。book18.org
「妍妍,我回來了」,沈言在床邊坐下,床墊微微下陷。他修長的大掌伸過來,微涼的指尖摩挲著我發燙的臉頰,聲音低沉、沙啞得不像話。book18.org
「阿言……拿開……這衣服太奇怪了……」我帶著哭腔往後縮,卻被身後的沈默一把按住了肩膀,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撞進了沈默滾燙的懷裡。book18.org
「姐姐,這可是哥哥特意交代的『制服檢查』。」沈默在後方不懷好意地低笑,大掌惡劣地順著裙擺摸了進去。沒有內褲的阻隔,他的指尖直接觸碰到了那一處早已因為等待和羞恥而泥濘不堪的嬌嫩,帶出一聲粘膩的銀靡水聲,「唔,哥,你看,護士小姐裡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都在給病人『分泌藥水』了呢。」book18.org
「沈默!你閉嘴……啊!」book18.org
我的驚呼還未落定,沈言已經動了。book18.org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強硬地把我壓在身下,而是順從了下午發給弟弟的那條微信里的慾望——他往後一靠,整個人筆挺地躺在了柔軟的被褥間,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對準了床榻的方向。book18.org
他那根在西褲拉鏈鬆開瞬間便彈出來的巨物,早已憋得發紫、青筋暴起,獰惡地直挺挺立在腹前,頂端還帶著一抹晶瑩的黏液。book18.org
「妍妍,自己坐上來。」book18.org
沈言隔著鏡片看著我,大掌枕在腦後,聲音裡帶著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命令,卻又透著股極致的性感,「今天在公司聽那些老傢伙廢話了一天,頭疼的要命,來給哥哥檢查一下。」book18.org
「我不……」我拚命搖頭,看著那根幾乎粗長得嚇人的兇器,腿軟得根本使不上力。book18.org
「姐姐不乖,那阿默只能幫幫你了。」book18.org
身後的沈默興奮地掐住我的腰,像是抱玩偶一樣,直接把我整個人提了起來,跨坐在了沈言的腰腹之上。book18.org
薄薄的純白真絲裙擺被完全翻了上去,堆迭在腰間。我泥濘的花唇,嚴絲合縫地抵在了沈言滾燙粗長的柱身頂端。那灼熱的溫度燙得我渾身一激靈,腰肢一軟,險些直接塌了下去。book18.org
「扶著我的肩膀,妍妍。往下坐。」沈言伸出雙手,掐住我盈盈一握的細腰,指尖深深地陷進軟肉里。book18.org
「嗚嗚……太大了,阿言,吃不進去……」我顫抖著將手撐在沈言堅實的胸膛上,試探著將重心下移。book18.org
碩大的菇頭瞬間劈開了緊緻的肉唇,噗嗤一聲,強行擠進去了半個頭。那極致的撐脹感讓我猛地仰起頭,純白的護士帽在劇烈的動作下掉落下來,一頭秀髮散落開來。book18.org
「哈啊……好緊……」沈言沉重地嘆了一口氣,額角一瞬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掐在我想腰上的大掌驟然收緊,沒等我適應,猛地往下一拽!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啊!……斷了……裡面要斷了……」book18.org
極致的飽漲感和快感瞬間將我擊潰,我無力地趴在沈言的胸口,十指死死摳著他襯衫的布料。那根猙獰的巨物深深地釘在我的子宮口上,每一次心跳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在體內跳動的脈搏。book18.org
沈言舒服得合上眼,隨後開始引導著我的腰肢,一下一下在身上主動起伏。book18.org
「真乖,妍妍……就這樣,自己動……配合哥哥打針……」他壞笑著,吐出的熱氣全灑在我的耳畔。book18.org
職業裝與純白制服的摩擦,伴隨著身體起伏時帶出的清脆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瘋狂迴蕩。book18.org
然而,這間屋子裡從來不止一個惡魔。book18.org
「哥,你爽了,我呢?」book18.org
沈默看著我們在身上起伏交纏的畫面,黑沉沉的眼裡全是被逼入絕境般的嫉妒與瘋狂。他那根同樣碩大得發紫的兇器早已按捺不住,正瘋狂地在我的後臀處刮蹭。book18.org
他欺身壓了上來,高大的身軀將我和沈言同時籠罩在陰影里。book18.org
沈默的大掌粗暴地扯開我胸前那件純白的制服,將兩團被勒得紅腫的雪乳徹底釋放出來。他低下頭,有些發瘋地咬住一側的紅梅,用力地吮吸打圈,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姐姐……看我……後面也要吃飽才行……」book18.org
沈默沙啞地呢喃著,大掌強行掰開我挺翹的臀瓣,露出了那一處因為前方的抽送而正微微收縮、溢出亮晶晶精水的濕熱窄口。book18.org
他扶著自己那根憋得發痛的巨物,根本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對準了被哥哥的動作帶出來的泥濘,噗嗤一聲,借著那一股股泛濫的精水,狠狠地擠進了半根!book18.org
「啊啊啊——!不行……進不去……小默!放開我!」book18.org
前後雙重的極盡撕裂讓我徹底崩潰。book18.org
前面是哥哥粗長青筋的不斷絞殺,後面是弟弟年輕蠻橫的生猛破入。兩個一模一樣的龐然大物,在狹窄脆弱的甬道里毫無縫隙地擠壓、摩擦,將嬌嫩的肉壁徹底撐開到了極限。book18.org
「姐姐……你夾死我了……姐姐裡面好熱……」沈默爽得直翻白眼,額頭抵在我的肩膀上,腰胯開始狂暴地聳動。book18.org
「阿默,慢點……別把妍妍弄壞了……」沈言雖然嘴上在勸,可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此時早已一片猩紅。他躺在下面,非但沒有阻止弟弟,反而雙手死死扣住我的骨盆,配合著沈默頂入的節奏,在下方狠狠地往上頂弄!book18.org
一上一下。book18.org
一前一後。book18.org
雙胞胎骨子裡的默契和對同一個女人的極致占有,在這一套純白制服的殘破遮掩下,達到了最瘋狂的頂點。book18.org
「啊啊啊——!要到了……啊……阿言……小默……放過我……唔唔……」book18.org
清脆的肉體碰撞聲混雜著銀靡至極的水聲,在寂靜的臥室內徹夜不息。那件純白的護士服早已被兩兄弟的汗水、精液以及我失控的淚水徹底浸透、撕裂,破爛不堪地掛在腰間。book18.org
在一片白光轟然炸開的瞬間,我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像一具壞掉的制服玩偶,在雙胞胎兄弟毫無保留的偏執愛欲中,共同沉淪向最深的地獄。book18.org
(十五)象牙塔的窺聽【H】book18.org
高潮後的瘋狂讓我在別墅里整整昏睡到了隔天中午。book18.org
醒來時,身側的床位早已冰冷。沈言作為盛京資本的掌舵人,在徹底清洗了董事會後,今天有一堆跨國會議等著他去主持;而沈默也一清二楚地發來了一條微信,說他不得不回學校應付期末的幾場必修課考試。book18.org
身體酸軟得像是被車碾過,可當我在下午接到沈默那條帶著點委屈和撒嬌的語音時,我還是鬼使神差地換上了一件高領的長袖法式長裙,驅車前往了他所在的重點大學。book18.org
「姐姐,我的膝蓋好疼……昨天在老宅跪得太久,今天上完體育課好像有些積水了。你來醫務室看看我好不好?不要告訴哥哥。」book18.org
少年的聲音聽起來可憐兮兮,完全沒有了昨夜在床尾時的狠戾與瘋狂。我終究是心軟,頂著一身在裙擺下若隱若現的紅痕,踩著高跟鞋走進了這座充滿了青春與朝氣的象牙塔。book18.org
學校的醫務室坐落在樹蔭濃郁的舊校區拐角,此時正是下午第一節課,周遭安靜得只能聽到蟬鳴。book18.org
我推開白色的木門,外間的辦公桌空無一人,只有一張值班醫生的名牌掛在牆上,寫著「開會中」。我順著虛掩的裡間帘子走進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病床邊上的沈默。book18.org
他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白色衛衣與牛仔褲,額前的碎發有些濕漉漉的,正用一種近乎望眼欲穿的眼神死死盯著門口。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間,他眼裡那抹屬於惡犬般的亮光驟然爆開。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沈默幾乎是撲過來的,雙手一把扣住我的細腰,將臉埋在我的頸窩裡狠狠蹭了蹭,貪婪地呼吸著我身上那股他熟悉至極的冷杉香氣。book18.org
「別鬧,小默……這裡是學校。」我有些慌亂地推他,卻在觸碰到他膝蓋時聽到他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我低頭一看,他的牛仔褲腳管卷了上去,兩個膝蓋一片青紫,腫得有些嚇人,上面還敷著白色的藥膏。那是前天晚上在沈家老宅,為了我和老爺子對峙時留下的代價。book18.org
「怎麼腫得這麼厲害?」我心裡一疼,眼眶忍不住有些發紅。book18.org
「姐姐疼疼我,就不疼了。」book18.org
沈默順杆爬得極快。他掐著我的腰猛地一使勁,直接將我整個人抱上了那張窄小的醫療病床。book18.org
沒等我驚呼出聲,他已經極其熟練地反手落下了裡間休息室的插銷。book18.org
咔噠。 沉悶的鎖門聲在安靜的藥水味空間裡顯得人格外驚心動魄。book18.org
「小默……你鎖門幹什麼?快放我下來……」我有些驚恐地掙扎,卻被他高大的身軀死死壓在了身下。book18.org
「姐姐,我一整天都在想你……想得這裡都要炸了。」book18.org
沈默壓低聲音,沙啞地呢琅著。他那張俊美絕倫的臉上寫滿了病態的執念,單手直接粗暴地掀開了我法式長裙的裙擺。book18.org
今天出門為了遮掩,我穿得規規矩矩,可裡面依然按照兩兄弟的喜好,空無一物。當微涼的空氣接觸到我光裸的大腿根部時,我羞恥得渾身一陣劇烈顫抖。book18.org
「不……不要在這裡……隨時會有人……」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仿佛是為了印證我的恐懼,外間醫務室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以及一個年輕學生高亢的喊聲:「沈默?沈默你在裡面嗎?輔導員找你!」book18.org
是沈默在大學裡的室友,也是學生會的主席。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全身上下的肌肉在極度的驚恐下由於條件反射而猛地緊縮,呼吸生生卡在嗓子眼裡,連一動都不敢動。book18.org
這裡是學校。如果被人發現盛京資本的小少爺,正和自己哥哥的女朋友在學校醫務室的病床上……我的一輩子,沈默的一輩子,都會被徹底釘在道德的恥辱柱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我嚇得眼淚瞬間飆了出來,下一秒,沈默滾燙的大掌已經極其迅速地捂住了我的嘴唇,將所有的尖叫與哀求悉數堵了回去。book18.org
「別出聲,姐姐。」沈默湊在我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微弱氣音警告。book18.org
他那雙黑沉沉的眼裡非但沒有半點驚慌,反而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因為瀕臨暴露而產生的極致興奮。他看著我因為恐懼而放大、蓄滿淚水的瞳孔,下半身那根早已硬得發鐵的巨物,隔著薄薄的褲料,兇狠地抵在了我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口上。book18.org
外間的腳步聲正在一步步逼近。book18.org
「奇怪,沈默的包不是還在這兒嗎……」室友自言自語著,手已經搭在了休息室門把手上,擰了擰。book18.org
鎖死的門發出一聲輕微的抗議。book18.org
就在這一瞬間,在這種隨時可能身敗名裂、被當眾處刑的極致恐懼刺激下,我的身體背叛了所有的理智。那一處嬌嫩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收縮,潮水般的愛液洶湧而出,將沈默的褲料徹底洇濕。book18.org
「啊……姐姐,你裡面咬得好狠……」book18.org
沈默用極其微弱的氣音在我的耳畔呢喃,額角的青筋劇烈跳動。他徹底瘋了,在可能有人破門而入的邊緣,他一把拉下自己的褲鏈,扶著那根碩大猙獰的兇器,對準了那口正瘋狂泛濫的窄口,噗嗤一聲,一插到底!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我的雙眼猛地大睜,嘴巴被他死死捂住,只能發出一聲微弱、帶著哭腔的悶哼。book18.org
太深了。book18.org
在極致的緊繃下,他這記蠻橫的貫穿幾乎要將我的身體生生劈開。book18.org
「沈默?你在裡面睡覺嗎?怎麼反鎖了?」外面的室友聽到裡面似乎有動靜,抬手又是砰砰幾聲敲門。book18.org
每一聲敲門,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我的神經上。book18.org
而沈默,在這個時候開始了最致命、也最殘忍的瘋狂衝刺。book18.org
他掐死我的腰,將我整個人死死釘在窄小的病床上。為了不發出太大的聲音,他沒有大範圍的抽送,而是用一種極深、極重、極其粘稠的頻率,在最深處的嬌嫩上瘋狂地磨蹭、碾壓。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銀靡的水聲在安靜的裡間迴蕩,每一次頂弄,都帶出一大片晶瑩的泡沫。我被沈默死死捂著嘴,眼淚和汗水糊了滿臉,只能拚命地搖頭,承受著這種在道德深淵邊緣反覆橫跳的滅頂快感。book18.org
外面的敲門聲還在繼續,而我體內的窄道在恐懼的催化下,正以一種自殺式的緊緻將沈默死死絞住。book18.org
「操……姐姐,我要死在你裡面了……」book18.org
沈默在親吻我耳垂的空隙發出痛苦又興奮的低吼。在室友第三次擰動門把手的瞬間,極致的快感轟然炸開,我眼前一片白光,身體劇烈痙攣,溫熱的潮吹汁水嘩啦一聲徹底將兩人的交合處洇濕。book18.org
而沈默也到了極限。他一記最深的撞擊,將蓄謀已久的炙熱,盡數狠狠灌進了最深處的子宮。book18.org
外面的室友一隻轉動著門把手但開門無望,似乎終於放棄了。book18.org
「估計去洗手間了吧……我過會兒再來找他。」book18.org
隨著腳步聲的漸漸遠去,外面的大門再次被關上。book18.org
直到這一刻,沈默才緩緩鬆開了捂住我嘴巴的手。book18.org
「啊……」我脫力地癱軟在窄小的病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帶有消毒水味的空氣,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衣衫凌亂,大腿根部全是白濁與愛液混合的痕跡。book18.org
沈默滿足地埋在我的頸窩裡,年輕的身體還帶著高潮後的余顫,有些無賴地在我的軟肉上咬了一口:「姐姐……剛才差一點點就被看到了呢。你剛才……真的好緊,舒服得我想把你關在學校里,天天這麼和你做愛。」book18.org
我看著眼前這個笑得像個惡魔一樣的大學生,內心深處的麻木與成癮讓我明白——無論是白天的斯文哥哥,還是象牙塔里的瘋批弟弟,我都已經徹底逃不掉了。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7_14 17:02:31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