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家丁：綠帽一頂終壓身】（第一章：怪病涅槃，寒日來客）book18.org
作者： 木魚非魚（baolong521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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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怪病涅槃，寒日來客book18.org
夜雨敲窗。book18.org
誠王府最深處的靜心閣中，一盞油燈在書案上明明滅滅。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藥味，十幾味大補藥材混在一起，非但沒有補氣提神的效用，反倒讓這間小閣平添了幾分陰沉沉的死氣。book18.org
閣外跪滿了誠王府的親眷與屬官，丫鬟們低垂著頭，卻不敢發出半點啜泣，府中的幾位側妃更是個個面色慘白，只因屋內一個肥碩的身軀正在紫檀木的雕花大床上劇烈抽搐著。book18.org
他的雙眼圓睜，瞳孔中卻沒有任何焦點，嘴唇不住地翕動著大聲叫嚷著什麼，仿佛在與某種看不見的存在爭執。book18.org
床邊跪了一地的太醫和侍從，個個面如土色。book18.org
太醫院院判趙濟堂顫抖著手搭在誠王的脈搏上，臉色越來越難看，這脈象若有若無，浮而無力，散而無根，分明是……迴光返照之相。book18.org
「趙太醫，父王……父王他到底如何了？」誠王趙明誠之子趙康寧跪在榻前，眼眶通紅，雙手死死攥著太醫的衣襟。book18.org
趙太醫鬆開手指，搖了搖頭，長嘆一聲：「老臣……已盡力了。王爺這病來得奇怪，脈象似有似無，氣息將斷未斷，體內五內俱焚，體表卻又冰涼如石，依老臣行醫四十餘年的經驗來看，恐怕……恐怕是熬不過今晚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屋內頓時哭聲四起，趙康寧一把撲到床前，抓住誠王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手掌，嚎啕大哭：「父王！您不能走啊！您走了，這大華朝還有誰能制衡那林三！還有誰能穩住朝綱！」book18.org
滿室哭聲頓起。book18.org
就在這一片哭嚎聲中，病榻上原本已經氣息奄奄的肥胖身軀，突然猛地一顫！ 「啊————！！！」book18.org
誠王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悽慘哀嚎，那聲音怪異無比，哪是萎靡的病人能夠發出，倒像是從九幽地獄中掙脫而出的惡鬼嘶鳴，震得整個正堂的燭火都為之一暗。 所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慘叫駭得魂飛魄散，趙太醫更是直接跌坐在地，手中的藥箱摔得稀爛，藥材滾了一地。book18.org
趙康寧也被這聲哀嚎驚得連連後退，只見床上的誠王猛地睜開雙眼！book18.org
那雙眼睛，竟與之前判若兩人！book18.org
原本渾濁渙散的老眼此刻精光四射，瞳孔中仿佛燃燒著兩團火焰，這一瞬間的恐怖景象，已經讓在場所有人都刻骨銘心。book18.org
「王爺！王爺醒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屋內頓時亂作一團，有人歡喜有人驚恐。book18.org
床榻上的誠王像是從噩夢中驚醒，猛然坐起，不可置信低頭看著自己那雙肥厚的手掌，緩緩攥緊，又鬆開，再攥緊，如此反覆數次，忽然低沉地笑了起來。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想不到……想不到啊……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狂放，哪還有半分重病的樣子。book18.org
誠王掃視了一圈跪在地上驚恐的眾人，神態又變得祥和起來。book18.org
「趙太醫，辛苦你了。來人，看賞銀千兩。小翠留下伺候一二，其他人也都退下吧，本王遭了夢魘，需要調養片刻。」book18.org
「臣……不敢……」趙太醫哆哆嗦嗦地叩首，心說方才明明脈象已絕，連四肢都開始發涼了，這怎麼……怎麼會……但人活了終是好事，他也不敢多問，只能連滾帶爬帶著手下退了出去。book18.org
待所有人退下，偌大的臥房中只剩下誠王和角落裡哆哆嗦嗦的丫鬟。他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玉石地面上，走到窗邊的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肥胖、圓潤、眼袋下垂、一副酒色過度的昏庸模樣，但那雙眼睛，卻已不再是原來的那雙了。book18.org
「本王……又回來了。」book18.org
誠王的眼中閃過一絲後怕與僥倖，他抬起手，小心翼翼撫摸著銅鏡中自己的倒影，上一世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每一場朝堂博弈，每一次暗中布局，每一個被他拉攏或剷除的對手，直至，那個家丁將他踩在腳下的最後一刻，那張臉上的嘲諷與輕蔑，全都歷歷在目。book18.org
上一世，或者說，臨死前的那一世，他清晰地記得每一件事，那個早就該死了的老皇帝，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氣運之子林三，竟然從一個小小家丁，一步步爬到權傾朝野的所謂「傳奇」。還有他的那些個紅顏知己，一個個都像是著了魔般，被林三收入房中，成了他最大的助力。book18.org
想到那些女人，誠王的眼中泛起一層陰冷。book18.org
安碧如、寧雨昔、肖青璇、秦仙兒、徐芷晴、蕭玉若、董巧巧……這些女人，哪一個不是傾國傾城的絕色尤物？本應該都是他們誠王父子的囊中之物，卻被一個卑賤的家丁捷足先登，一個個風情萬種地在別的男人胯下承歡，為他出謀劃策，為他出生入死！book18.org
「好兄長啊好兄長……」誠王喃喃自語，「上一世是本王棋差一著，讓你和你的好女婿笑到了最後。但現在……一切都不同了，更何況……」book18.org
他緩緩閉上雙眼，感受著身體中那股多出的奇異力量。book18.org
這並非錯覺。book18.org
在他從甦醒的那一刻，不只是前世的記憶湧入了腦海，還有一樣東西，一股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也同時降臨在他的身上。book18.org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玄妙感覺，但他知道這力量能夠被他輕易調動驅使，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瞳孔深處閃過一道幾不可見的紫色光暈，緩緩化作一縷旋轉的符文。book18.org
他抬眸看向隱在角落暗處的丫鬟，小丫頭此時正低著頭瑟瑟發抖，不敢看死而復生的王爺一眼。book18.org
誠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念微動。book18.org
「來，抬起頭來。」book18.org
丫鬟有些緊張地抬起了頭，隨即在視野互相觸碰的瞬間，仿佛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擊中了，這變化發生的極快，又自然得仿佛風吹草動。book18.org
「過來。」誠王招手。book18.org
丫鬟有些呆滯地邁著步伐走到他面前，乖順地跪在地上，仰起那張清秀的小臉，眼中滿是對誠王的臣服和狂熱。book18.org
誠王靜靜盯著她，面上無悲無喜，緩緩開口：「現在，打我一巴掌。」 小翠的眼中閃過一絲紫芒，竟然沒有絲毫猶豫，猛地起身朝誠王的臉上扇了過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巴掌力道不小，完全是使出了吃奶的勁，誠王摸著自己被打得發燙的臉頰，非但沒有動怒，反而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好！好！好！果然有用！」 「行了，下去吧。今晚的事，你什麼都不記得。」book18.org
「是，主人。」小翠起身，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般退出了房間。book18.org
待房門關上，誠王的雙手緩緩握緊成拳：「果然！果然是真的！」他興奮得渾身顫抖，「這神術……竟然真的有效！雖然似乎只對女性管用，但……這已經足夠了！足夠了！哈哈哈哈！」book18.org
上一世，他被林三逼到窮途末路，最終兵敗身死。而這一世，上天不僅讓他帶著全部記憶重回一切開始的時候，還賜予了他這雙能夠催眠女性的神瞳！ 這絕不是什麼下三濫的妖法，這是偉大的神術！是巧奪天工的無上造化！是上天賜予他奪回一切的力量！book18.org
「林三……」誠王的目光深邃，望向皇宮的方向，「你的女人，朕會一個不落地替你收下，朕會讓她們全部跪服在朕的腳下，日日夜夜為朕獻出她們的一切！」 「她們不是你的助力嗎？朕會讓你親眼看著，你最珍視的女人，是如何一個一個淪為便器精盆！」book18.org
誠王走到窗前，推開窗扉，夜風灌入，吹動他散亂的髮絲。book18.org
他抬頭望向懸掛在夜空中的明月，眼中的紫光與月光交相輝映。book18.org
「來人！傳世子趙康寧來見本王！」book18.org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趙康寧便匆匆趕到。book18.org
他不久之前還在與眾屬官商議父王的後事該如何操辦，連壽材和喪儀都開始準備了，誰知事情竟然峰迴路轉。只是剛才的異象，饒是他見多識廣，此刻見到自己這位父王，也有些戰戰兢兢。book18.org
「父王！您……您真的沒事了？」趙康寧推門而入，見誠王正端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氣色紅潤，精神矍鑠，哪還有半分方才病入膏肓的模樣。 「怎麼，盼著為父死不成？」誠王抬了抬眼皮，語氣平淡，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股威嚴，讓趙康寧不由自主低下頭去，不敢與之對視。book18.org
「孩兒不敢！」趙康寧連忙跪下，額頭觸地，「孩兒只是歡喜……歡喜父王無恙。方才太醫都說……都說父王已經……」他說不下去了，聲音中帶著後怕和慶幸。book18.org
誠王放下茶盞，看著這位上一世同樣有著悲慘下場的獨子，嘆了口氣，緩緩開口：「康寧，你且過來。」book18.org
趙康寧起身走到父親面前，垂手而立，心中忐忑不安。book18.org
今日的父王與往日截然不同，那種氣質上的變化讓他既敬畏又陌生。book18.org
「為父問你，是不是……對那安碧如和秦仙兒有些想法？」book18.org
這話一出，趙康寧嚇了一跳，雙腿一軟又跪了下去：「父王！孩兒……孩兒絕無非分之想！那安碧如是白蓮教聖母，手握數十萬教眾，秦仙兒如今更是那林三的妾室，孩兒怎敢，怎敢以一己之私，壞了父王大業！」他連忙磕頭，還以為自己暗中的小手段被自家父王知道了，額頭冷汗直冒。book18.org
畢竟，那兩位可是他心心念念了許久的美人兒啊！book18.org
兩人都是膚如凝脂、眉目如畫，一顰一笑間帶著股說不出的妖嬈魅惑，直勾得他神魂顛倒。他曾經數次讓府里人去打探她們的消息，甚至想過用強的手段將兩人弄到手，只是終究有所顧忌，沒有動手。book18.org
「行了行了，起來說話。」誠王擺了擺手，「你是本王的兒子，你的心思本王豈會不知？那安碧如生得妖嬈嫵媚，一雙桃花眼能勾走男人的魂。秦仙兒風采絕倫、嬌艷似火，轉投林三之後，氣質更勝從前，身段更是一等一的尤物。這樣的女人，是個男人都會動心。」book18.org
趙康寧被說中了心事，臉色漲得通紅，卻不敢接話。他確實對那兩個女人覬覦已久，兩女妖嬈的身段和狐媚般的風姿，每次見到都讓他下體發硬，恨不得按在身下好好蹂躪一番。book18.org
「白蓮教在山東一帶的勢力盤根錯節，教眾不下十萬，無論是我們想要舉事，還是牽制朝中的那些老狐狸，白蓮教都是一枚舉足輕重的棋子。」book18.org
「是，孩兒謹記父王教誨。」趙康寧以為父王召他前來，就是為了此番敲打，趕忙應是。book18.org
「不過……」誠王話鋒一轉，「那都是以前的打算了。」book18.org
趙康寧一愣，眼中有些疑惑：「父王的意思是……？」book18.org
「本王只是要告訴你，安碧如和秦仙兒這種貨色，連當個小妾都不配！她們充其量只是玩物而已。」book18.org
趙康寧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父親。book18.org
在他的印象中，父王城府極深，在女人方面向來更是謹慎，怎麼今天卻說出這樣的話來？那語氣中的自信和狂妄，仿佛已經將那兩個女人牢牢攥在了手心裡。 「父王……此話怎講？」book18.org
誠王站起身，踱步到窗前，背對著趙康寧，緩緩道：「康寧，你可知本王這一病，病中見到了什麼？」book18.org
「孩兒不知。」book18.org
「本王見到了天機。」book18.org
「本王看到了未來，也看到了過去。所有的一切，都在本王的眼中上演了一遍。我們是怎麼敗的，林三是怎麼一步步爬上來的，那些女人是怎麼成為他的助力的，本王全都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趙康寧聽得雲里霧裡，莫不是父王的病還沒有好徹底？但看著父親那不容置疑的背影，他不敢多問。book18.org
「上一世，本王費盡心思想要拉攏二人，卻被那個林三橫插一腳，最終為他人做了嫁衣。」誠王轉過身來，「這一世，本王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book18.org
「那父王的意思是……」book18.org
「呵呵，你且稍安勿躁，在為父完成布局之前，你不許動她們一根汗毛。等到時機成熟，為父自然會讓你好好享用她們。」book18.org
趙康寧雖然心中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一般癢得難受，但見父親說得如此篤定，那神態中的霸道讓他不敢再說什麼，只得躬身應是。book18.org
「對了，」誠王話鋒一轉，「那個蘇慕白，最近如何？」book18.org
趙康寧一愣，隨即答道：「蘇慕白新科狀元及第，正是春風得意之時。他在朝中拉攏了不少寒門文官，隱隱有與太子一黨分庭抗禮之勢。不過……」他猶豫了一下，「孩兒聽聞，他對那徐芷晴似乎有些意思。前幾日在翰林院的詩會上，還特意為徐芷晴賦詩一首，眾人都在傳頌。」book18.org
「徐芷晴？」誠王捻著鬍鬚，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有意思。徐渭的女兒，倒也是個妙人，上一世便宜了林三那個家丁，這一世……本王倒是可以用她來做一枚棋子。」book18.org
「父王是想拉攏蘇慕白？」book18.org
「不錯。」誠王點頭，「蘇慕白是新科狀元，士林領袖，寒門文官之首。若能拉攏此人，便能在朝堂上不斷彈劾太子一黨，牽制林三的力量。」book18.org
趙康寧聽了連連點頭，卻又有些擔憂：「可是父王……那蘇慕白心高氣傲，在士林中是出了名的。」book18.org
「呵呵……」誠王笑了，「心高氣傲之人，往往最好利用。因為他自視甚高，便以為自己能夠掌控一切。殊不知，這世上從來沒有免費的午餐。他想要權力，本王給他；他想要女人，本王也給他。只要他收了本王的東西，就休想再擺脫本王的掌控。」book18.org
誠王的目光放鬆下來，揮了揮手：「好了，你先下去吧。這幾天王府上下不要有什麼出格的動作，不要讓人看出什麼端倪。本王還需要休養幾日，待一切準備妥當……就是本王開始收網的時候了。」book18.org
「是，孩兒告退。」趙康寧躬身退出房間，順手帶上了房門。book18.org
待腳步聲遠去，誠王臉上的笑容更盛。book18.org
「安碧如……就從你這個婊子開始吧。」book18.org
七日之後。book18.org
誠王府外大雪紛飛，庭院中幾株老梅被積雪壓彎了枝頭，偶有一陣北風掠過，便簌簌落下幾團雪絮。book18.org
暖閣之內卻是一片融融春意，炭火燒得正旺，紫銅鎏金的獸首香爐里燃著上好的龍涎香，氤氳的煙氣在燭光下化作一縷縷淡青色的絲縷，纏繞著雕樑畫棟緩緩攀升。book18.org
誠王命人在暖閣中備好了上等的雨前龍井與各色精緻的點心，一個人坐在閣中悠然品茶，仿佛那場怪病從未發生過一般。book18.org
他換了一身藏青色的錦袍，腰間繫著一條玉帶，頭上戴著方巾，雖然身材依舊肥胖臃腫，但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煥發，卻又自有威儀。book18.org
「王爺，白蓮教的安聖母到了。」管家腳步匆匆地走來，低聲通報。book18.org
「請。」誠王放下茶盞，臉上堆起一副和善的笑容，眼底深處卻閃過一道幾不可察的紫光。book18.org
安碧如走下馬車時，正是巳時三刻。book18.org
她站在車前，微微仰頭看了看那塊懸掛在門楣上的「誠王府」匾額，金漆描邊，筆力遒勁，據說還是先帝御筆親題。book18.org
她收斂心神，伸手摘下頭上的帷帽，露出一張足以讓滿城春光黯然失色的容顏。book18.org
那絕對是一個讓人只看一眼便再也無法移開視線的女人。book18.org
眉若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book18.org
一張鵝蛋臉上，肌膚白嫩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透著淡淡的粉色光澤，眉心點著一朵妖冶的紅色蓮花花鈿，五片花瓣勾勒得精緻無比，仿佛是一朵真正的蓮花盛開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更添幾分聖潔與妖艷並存的矛盾美感。book18.org
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眼角帶著天然的媚意，仿佛總是含著一汪春水，波光瀲灩，媚意蕩漾，讓人一眼便沉淪其中。book18.org
鼻下是一張豐潤飽滿的紅唇，唇形完美如盛開的芍藥花瓣，唇色如熟透的櫻桃，泛著誘人的水光。她的嘴角天生帶著一絲微微上揚的弧度，仿佛時刻都在淺笑，嫵媚得讓人心癢難耐。book18.org
她今日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素紗長裙，外罩一件銀狐裘的披肩，腰間是一條碧色的絲絛，將盈盈一握的纖腰勒得越發纖細，長裙的質地極為輕薄，隨著她微微的動作，隱約可以看見內里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輪廓。book18.org
往下看去，臀瓣的弧度從腰肢處急速向外擴張，在胯部達到最寬，隨即以一個令人瘋狂的曲線緩緩收攏到大腿根部，甚至因為過於飽滿挺翹，若從後往前瞧去，連兩瓣臀瓣之間那道誘人的縫隙都隱約可見。book18.org
當她邁步走上台階時，圓潤的熟臀在長裙的包裹下勾勒出一道撩人的圓弧形曲線，每走一步，肥碩飽滿的臀丘便在裙下輕輕搖曳。book18.org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胸前一對傲人的飽滿。book18.org
月白色的長裙雖然裁剪得頗為寬鬆，卻依舊難以遮掩豐挺玉乳的壯觀輪廓，兩顆渾圓的乳球將胸前的布料高高撐起，在領口處形成一道深邃的溝壑，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輕輕顫動，仿佛兩隻藏不住的玉兔在衣襟下活蹦亂跳。book18.org
她全身上下無處不散發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這是一種含苞待放的少女永遠無法比擬的魅力，如同一枚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咬就會溢出甜美的汁液。 光是這一道倩影，就足以讓天下所有的男人血脈賁張。book18.org
門口迎接的管家看得眼睛都直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連忙躬身行禮：「小、小的見過安聖母！王爺已經等候多時了，這邊請……」book18.org
安碧如微微一笑，輕輕頷首：「有勞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一如她的人，嬌柔婉轉，帶著自然而然的慵懶與嫵媚，如同三月里的春風拂過耳畔，讓管家只覺得骨頭都酥了半邊。book18.org
管家低頭不敢多看，老老實實將安碧如引向後院的沁芳閣中。book18.org
安碧如饒有興致地觀察著王府上的布局，假山、池塘、亭台、樓閣……乍看之下平平無奇，實則每一處布置都自成風水，隱約還有護衛藏於陰影之中。 這讓她暗自警惕起來，本就是與虎謀皮，不能有絲毫大意。book18.org
「安聖母，請——」管家在閣外不遠處停下腳步，恭敬地告退。book18.org
閣門正開著，其中坐著一個身穿玄色錦袍的中年男子，身形臃腫肥胖，大腹便便，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看起來就像個慈眉善目的富家翁。book18.org
但安碧如與他目光相接的一瞬間，卻沒來由感覺到一股說不出的寒意。 誠王臉上堆起和藹的笑容，起身指了指對面的小凳：「安聖母遠道而來，本王有失遠迎，還望恕罪。」book18.org
安碧如連忙還禮：「王爺言重了。妾身不過一介江湖女子，怎敢勞動王爺大駕。」book18.org
「誒——安聖母此言差矣。」誠王從桌後走出，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熱情地將安碧如引進了小閣，「白蓮聖母之名，本王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傾國傾城，國色天香，當真是我見猶憐啊！」book18.org
他說這話時，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安碧如身上打量，從清麗脫俗的臉龐，到豐挺飽滿的酥胸，再到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和圓潤挺翹的豐臀，一寸一寸，仿佛要將她從頭到腳都看個通透。book18.org
安碧如心中生出一絲鄙夷，面上卻不露分毫，只是莞爾一笑：book18.org
「王爺過譽了。」安碧如輕輕擺了擺手，「民女不過是白蓮教中一個尋常婦人，怎敢當得起傾國傾城這四個字。倒是王爺，近日聽聞王爺身體不適，今日一見卻精神煥發，看來是天佑王爺，福澤深厚。」book18.org
「安聖母有心了。本王確實大病了一場，險些見了閻王。不過或許是本王命不該絕，在鬼門關前轉了一圈，倒也想通了許多事情。今日能有幸與安聖母一敘，也算是因禍得福。」誠王誠王呵呵笑著請她落座，自己也在主位上坐了下來，「本王這人向來實話實說，安聖母的美貌，在整個京城都是數一數二的。本王若是年輕二十歲，只怕也要拜倒在安聖母的石榴裙下啊！」book18.org
他話說的極為隨意，仿佛只是個在說笑的長輩，只是這卻絕不是一個賢王該說的內容。book18.org
安碧如心中警惕更甚，表面上卻依舊笑意盈盈：「王爺說笑了。妾身今日前來，乃是代表白蓮教，與王爺商議聯盟之事。不知王爺——」book18.org
「不急不急。」誠王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天寒地凍，安聖母遠道而來，想必也累了。不如先品一品這香茗。」他將茶杯雙手遞到安碧如面前，「這可是今年新貢的極品，滋味醇厚，回甘悠長，安聖母不妨品品。」book18.org
安碧如依言端起茶盞，揭開蓋子，一股清幽的茶香撲鼻而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杯中的茶湯，只見茶湯清澈透亮，葉片在水中舒展，確實是好茶，但她卻只是將茶盞在手中輕輕轉動著，笑道：「王爺盛情，妾身心領了。不過，妾身向來有個規矩，出門在外，不飲他人之茶。」book18.org
誠王聞言，非但不惱，反而哈哈一笑：「安聖母果然謹慎！難怪能闖出偌大家業。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勉強。」他放下自己手中的茶盞，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換上一副鄭重的表情：「安聖母既然來了，那咱們就開門見山地談談吧。」 安碧如心中一凜，知道正戲要開始了，微微挺直了腰身，帶起胸前兩座偉岸的山巒連綿起伏，正色道：「王爺請講。」book18.org
「本王近日在府中養病，聽聞了許多關於白蓮教的事。聽說……白蓮教最近與朝廷之間有些誤會？」book18.org
安碧如的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笑盈盈的模樣：「王爺說的是哪裡話。白蓮教向來遵紀守法，從未與朝廷有過任何衝突。不過是有些宵小之輩打著白蓮教的旗號在外為非作歹，這才引起了一些誤會罷了。我白蓮教傳承數百年，一直以普度眾生為己任，怎會做那等違法亂紀之事？」book18.org
「哦？原來如此。」誠王放下茶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可惜啊可惜……這世間總是有些人，為了自己的私利，不惜毀壞他人的名聲。本王也知道，白蓮教向來是民間信眾的依託，那些真正信奉白蓮佛主的人，又怎會去做那些傷天害理之事呢？」book18.org
他說到白蓮佛主四個字時，語調中帶著種古怪的韻律，仿佛是古老的梵唱，又像是寺廟中僧人誦經時的低吟。book18.org
安碧如的眸子深處掠過一絲波動，她抬眸看向誠王，似乎想從那張肥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但誠王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和善，看似渾濁的眼睛中只有真誠和關切。book18.org
「王爺……也信佛？」book18.org
「自然是信的。」誠王雙手合十，做出一副虔誠的姿態，「佛法無邊，普度眾生。本王雖然身在王府，享盡榮華富貴，但也深知這世間的一切皆是虛幻，不過是一場過眼雲煙罷了。唯有皈依我佛，才能求得心靈的安寧，擺脫輪迴之苦。」 他說話間，目光與安碧如的眼神交匯在一起。book18.org
在那短短的一瞬，誠王的瞳孔深處一道紫光一閃而逝，快得如同流星划過夜空，悄然潛入了安碧如的意識深處。book18.org
安碧如只覺渾身一顫，仿佛有一道暖流順著她的雙眼湧入腦海，那股暖流柔和而舒適，如同冬日裡的陽光，又如同母親溫柔的撫摸，讓她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連暗自緊繃的肩膀都不自覺地鬆弛了下來。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再看誠王時，那張胖臉似乎也沒有那麼令人厭惡了，反而隱隱透著一種……慈祥與神聖，就像她在寺廟中看到的佛像一般，悲憫而莊嚴。 「王爺說得是……」安碧如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幾分，語氣中少了一些防備，多了一些柔和，「佛主……確實是這世間最值得信仰的存在。佛主慈悲，普度眾生，我等凡夫俗子，不過是在佛主的庇護下苟活於世罷了。」book18.org
她說話間，眼中竟然泛起了一層淡淡的水光。book18.org
誠王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他知道，對於安碧如這種心智堅定之輩，這種催眠並非一蹴而就，而是需要像春雨潤物一般，一點一點地滲透，一點一點地侵蝕。book18.org
他不緊不慢地繼續與安碧如閒聊，既談大乘佛法、白蓮教義，也談當今時政、天下蒼生，唯有每一次他提到白蓮佛主這四個字，聲音才會帶上些不一樣的韻律。 「安聖母，本王曾經讀過一部佛經，其中有一句話讓本王印象深刻。」誠王放下茶杯，目光虔誠，「經云：『一切眾生，皆有佛性。只因妄想執著，不能證得。』本王在想，所謂佛法，或許並非遙不可及，只要我們能夠放下心中的執念，放下心中的防備，虔誠地皈依佛主，便能在這一世獲得解脫，獲得真正的快樂。」 安碧如靜靜地聽著，目光中漸漸多了一些迷離，她感覺誠王說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某種魔力，在她的腦海中迴蕩不息。尤其是「白蓮佛主」四個字，每一次聽到，她的心臟就會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仿佛有一股熱流在身體深處涌動。 「安聖母，你可知道——」誠王忽然壓低了聲音，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看著安碧如，「白蓮佛主，其實就是這世間唯一的真神。他無處不在，無所不能，只要你虔誠地信奉他，他就會降下恩澤，讓你獲得無盡的快樂和滿足。」 安碧如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桃花眼中泛起了一層迷濛的水霧。她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團溫暖的光芒之中，光芒包裹著她的身體，撫摸著她的肌膚，讓她整個人都變得燥熱起來。book18.org
「王爺……我……」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在努力壓制著什麼，「我自然是信奉佛主的……我白蓮教上下，都是佛主最虔誠的信徒……」book18.org
「還不夠……」誠王的聲音低沉了下來，「僅僅信奉是不夠的。話說回來，本王知道，白蓮教在山東一帶勢力龐大，教眾遍布各地。也正因如此，朝廷對你們一直虎視眈眈。」誠王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而本王，正好可以給你們提供庇護。」book18.org
說到正事，安碧如恍惚的頭腦驟然清醒了幾分：「王爺的意思是……？」 「本王在朝中有些門路，可以保白蓮教在山東的教務暢通無阻，不受官府騷擾。同時——」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安碧如，「本王還可以在財力上支持你們，先予你們十萬兩白銀，作為布施。」book18.org
十萬兩！book18.org
饒是安碧如見慣了大場面，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一個親王，一年的俸祿也不過萬兩左右，誠王這一出手就是十年的俸祿，他到底圖什麼？book18.org
「王爺如此厚愛，妾身惶恐。」安碧如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在飛速盤算著，「只是，王爺如此慷慨，想必也不是沒有條件的吧？」book18.org
「安聖母果然是聰明人。」誠王微微一笑，「本王的條件很簡單，白蓮教必須效忠於本王。」book18.org
安碧如的心猛地一沉。book18.org
效忠？這可不是結盟，這是要白蓮教成為誠王的附庸。book18.org
她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王爺，白蓮教雖然是江湖門派，但也有自己的規矩。妾身雖為聖母，卻也不能一手遮天。這等大事，還需與教中長老商議一二。」 「呵呵呵呵——」誠王忽然笑了起來，「安聖母，本王對你赤誠相見、一片真心，想不到你卻跟本王打起了官腔。」book18.org
他站起身，緩緩踱到安碧如面前，俯身湊到她的耳邊，「你當本王真不知道，白蓮教的大權，早就掌握在你一個人的手中。所謂的教中長老，不過是你手中的提線木偶罷了。」book18.org
安碧如的瞳孔猛地一縮，這件事是她藏得最深的隱秘，他是怎麼……？ 「很驚訝？」誠王直起身，看著她那驟然變色的臉龐，眼中的紫色光芒漸漸淡去，「本王自然有本王的渠道。所以，安聖母，你也不用拿什麼商議來搪塞本王。」book18.org
安碧如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總覺的誠王剛才的目光像是一個漩渦，她只當這是久居上位者的氣魄，穩了穩心神，緩緩開口：「王爺既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妾身也不藏著掖著了。要我白蓮教效忠，也不是不可以，但白蓮教上下十萬教眾，王爺一句話就想拿走，未免太容易了些吧？」book18.org
「哦？那安聖母的意思是——？」book18.org
「妾身要三個承諾。」安碧如伸出三根青蔥玉指，「第一，白蓮教的大小事務，殿下不得干涉。第二，白蓮教的教務花費頗多，殿下每年至少要再出五萬兩。第三……」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殿下要立字為證，在我白蓮教有難之時，親自出手相助。」book18.org
這三個條件，一條比一條苛刻，最後一條，更是相當於將把柄送到白蓮教手中。book18.org
誠王聽了，沉默了片刻，卻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越來越大，越來越誇張，最後竟變成了一陣肆無忌憚的大笑，笑得他那肥碩的肚腩都在抖動。book18.org
「好好好！安聖母果然不是省油的燈！」他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這三個條件，本王全都答應了！」book18.org
安碧如一愣，答、答應了？book18.org
就這麼答應了？book18.org
她開出的條件，本就是故意刁難的，畢竟做生意講究的就是一個討價還價。可這誠王竟然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就這麼答應了下來？book18.org
事出反常必有妖。book18.org
安碧如心中警鈴大作，可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站起身，面帶笑意福了一禮：「如此，妾身便替十萬教眾，多謝王爺了。」book18.org
「不必客氣。」誠王笑呵呵地擺了擺手，「安聖母既然答應了與本王合作，那咱們今後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本王自然會好好『照顧』你的——」他這話說的隨意，可安碧如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哪裡聽不出來這話里的潛台詞。不過她見得多了，應付的手段自然也不少。book18.org
只是與以往不同，這次心中卻總有一股不安的念頭在反覆催促。book18.org
這種莫名的第六感，曾救下自己不止一次，這讓她知道自己必須儘快離開這裡，找個地方好好理一理思緒，於是她再次福了一禮：「殿下，既然如此，妾身也要將這喜訊儘快傳回教內，早做安排，便先行告退了。」book18.org
「哦？這麼快就走？」誠王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遺憾的表情，「本王還想著留聖母在府中用個便飯呢。」book18.org
「多謝王爺盛情，只是妾身確實有事在身，不便久留。改日，改日再來叨擾王爺。」book18.org
「也罷，那便改日。」誠王嘆了口氣，「今日與安聖母一番暢談，讓本王受益匪淺。若安聖母不嫌棄，這次事了，以後可常來府中坐坐，與本王說說佛法，談談天下大事。」book18.org
誠王目送著安碧如曼妙豐腴的身影在漸行漸遠，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book18.org
「安碧如……安碧如……」book18.org
「你以為，你的那點小心思，能瞞得過本王的眼睛？」book18.org
「連你都是本王的，本王還須兌現什麼承諾？」book18.org
「本王便等著你再來敘舊了。」book18.org
他呵呵笑了一聲，自顧自飲起了茶。book18.org
PS1：極品家丁是更符合中國寶寶體質的耶路撒冷，有沒有懂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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