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劫:我讓愛妻將我調教成綠帽奴 (9-12)作者:Drowning Oce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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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劫:我讓愛妻將我調教成綠帽奴】(9-12)book18.org

作者:Drowning Oceanbook18.org

字數:49098book18.org

  第九章 什麼,被我侵犯的清冷狐仙竟然是被淫修子宮奸的淫亂婊子?還對我無情羞辱?!book18.org

  第9章和第10章完成了,但是很尷尬的是雖然9章很肉讓人擼爆,但是10章卻很素,不寫又不行,事關後續重要內容。所以乾脆9-10章全免費公開了。book18.org

  牢房的石壁冰冷潮濕,帶著淡淡的霉味與陰寒之氣。book18.org

  自從被詩詩封住我經脈,押送到這座府邸偏僻角落的牢房以來,我已被監禁在此多日。牢房不大,卻還算乾淨整潔,沒有想像中的酷刑與鎖鏈,只有厚重的鐵柵欄與一道簡單的禁制。每日三餐,都有衣著暴露的侍女準時送來,飯菜還算精緻,有靈米粥、燉靈獸肉、鮮嫩靈果,甚至偶爾配上一壺溫熱的靈酒。book18.org

  可那些侍女從不與我說話。book18.org

  她們每次進來,都只是低著頭將食盒放在石桌上,然後用一種混合著鄙夷、憐憫與嘲諷的怪異眼神看我。那眼神像刀子一樣,輕輕一掃,便讓我胸口發悶。有的侍女在轉身離開時,還會故意在牢房門口啐一口口水,帶著明顯的輕蔑,仿佛在無聲提醒我:你是個連朋友的寵妾都玷污的下流胚子。book18.org

  我坐在冰冷的床上,雙手抱膝,目光呆滯地盯著柵欄外的幽暗走廊。心底的痛苦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book18.org

  母親……煙兒……這兩天為何始終沒有來看我?book18.org

  是徹底失望於我了嗎?還是被章飛以各種理由攔住?又或者……她正在照管安慰那個可憐無助的狐女蘇清婉?每每想到這,我都會心中湧起強烈的愧疚感。book18.org

  蘇清婉,那個清冷如仙子的狐女,如今又如何了?那夜我喝多後,究竟對她做了什麼?章飛說我是趁醉施暴,可我記憶中只剩下一片旖旎卻又模糊的春夢。醒來時,她衣衫凌亂、淚痕斑斑地躺在我懷裡,紅腫的小穴還在微微溢出我的精液……想到她清冷的容顏上那委屈的淚水,我便心如刀絞。book18.org

  若非心魔作祟,我怎會做出這等禽獸之事?母親失望的眼神、章飛悲憤的表情、侍女們鄙夷的目光……一切都像重錘般反覆敲擊著我的道心,讓我夜不能寐。book18.org

  可奇怪的是,這幾日的牢獄生活,反而讓我難得靜下心來安心修行。book18.org

  每日飯後,我胡思亂想一陣,便強迫自己盤膝打坐,安心運轉《碧綠訣》。沒有外界的紛擾,沒有母親溫柔以待,沒有章飛那得意的目光,我竟能前所未有地專注。碧綠色的靈力在乾枯的靈根中緩緩流轉,像一絲絲溫暖的綠芽,居然讓我那損傷的經脈在緩慢悄然恢復。book18.org

  起初靈根受損嚴重,靈力枯竭如乾涸的河床,每運轉一周天都痛苦異常。可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那種枯竭感竟漸漸減輕。今日午後,我吃完侍女送來的靈米粥與燉靈獸肉後,又一次進入深層打坐。book18.org

  靈力如碧綠溪流,在任督二脈中緩緩遊走。每一次循環,都能清晰感受到一絲絲精純的靈氣被吸納、提純,融入乾枯的靈根之中。靈根雖仍虛弱,卻不再像最初那樣毫無生機,反而隱隱透出一絲久違的活力。book18.org

  「或許……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我在心中暗想,「只有在最孤獨、最痛苦的時候,才能真正看清自己的慾望與執念。」book18.org

  時間在打坐中悄然流逝。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牢房外的天光已轉為昏黃。侍女們送來的晚飯還擺在石桌上,熱氣微微升騰。我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體內靈力比昨日又充沛了一些。短小的肉莖在褲子裡隱隱發熱,卻被我強行壓下——這兩天,我已儘量克制自慰的衝動,不想讓心魔繼續壯大。book18.org

  可母親的缺席,卻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心底。book18.org

  她真的不再關心我了嗎?book18.org

  每當這些念頭湧起,我便趕緊深吸一口氣,繼續打坐。碧綠訣的靈力在經脈中流轉,帶來一絲絲清涼的慰藉,讓我勉強壓下不安的想法。book18.org

  夜漸漸深了。牢房內只剩夜明珠微弱的光芒。我躺在簡陋的石床上,盯著潮濕的石頂,久久無法入睡。book18.org

  「娘親……你為何還不來看望我……」我低聲呢喃,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緊了身下的薄被。book18.org

  就在這時,窗邊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book18.org

  像是什麼輕巧的東西被拋入牢房,在寂靜的牢房中顯得格外清晰,像一粒石子落入死水,瞬間打破了我好不容易維持的平靜。我耳朵一動,瞬間警覺起來。心跳驟然加快,卻強迫自己保持平靜,緩緩坐起身,目光投向窗邊。book18.org

  牢房外巡邏的侍女腳步聲剛剛遠去,空氣中還殘留著她們離開時淡淡的體香。我深吸一口氣,運轉《碧綠訣》將氣息徹底收斂,自己化作一道幾不可察的虛影,悄無聲息地挪到窗邊。book18.org

  窗台邊緣,一團白色的東西靜靜躺在那裡,在夜明珠微弱的光芒下泛著詭異的濕潤光澤。book18.org

  我伸手探出鐵柵欄的縫隙,指尖剛一觸碰,便感到一股黏膩的觸感。那感覺濕滑而又有幾絲溫熱,像某種液體剛剛乾涸不久,卻仍未完全凝固。我心頭猛地一沉,卻還是小心翼翼地將它取了進來。book18.org

  攤開在掌心,竟是一雙明顯破爛不堪的白色「魅惑絲襪」。book18.org

  絲襪材質極薄,近乎完全透明,在牢房昏暗的光線下卻閃爍著油膩的濕光。表面布滿大片濃稠的白濁痕跡,有的已經乾涸成淡黃色的斑塊,有的還保持著新鮮的黏稠狀態,拉出長長的銀絲。絲襪大腿根部與腳掌位置尤其嚴重,層層疊疊的液體浸潤的痕跡幾乎將原本雪白的布料染成半透明的淫靡模樣。濃烈的腥騷氣息撲鼻而來,混合著女子幽蘭體香與狐騷氣味,直鑽我的鼻腔,讓我瞬間血脈賁張。book18.org

  我喉結劇烈滾動,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誰送來的這雙絲襪……又什麼意思?!book18.org

  正在思索間,絲襪裡面,竟掉出一塊閃爍著幽光的留影石。石身通體晶瑩,表面刻著細密的碧綠陣紋,與之前我收到的留影石風格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心中猛地一悸,心中不由認為這是章飛的手段。他竟用這種方式繼續折辱我——將他與母親交合後沾滿精液的絲襪,連同新的留影石一起扔進牢房,擺明是要讓我親眼看到更多不堪的畫面。book18.org

  「章飛……你這畜生……」我咬緊牙關,低聲暗罵,既有強烈的屈辱與憤怒,又有一股無法抑制的、灼熱的興奮從心底最深處瘋狂湧起。book18.org

  我確認牢房外沒有侍女靠近的動靜後,迅速回到床邊。這才深吸一口氣,躺在簡陋的床上,將那雙濕滑黏膩的白色絲襪緊緊握在手中。絲襪表面的黏膩液體沾到我的掌心,那濕熱的觸感讓我下身短小的肉莖瞬間有了反應,在褲子裡不安分地跳動起來。book18.org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想像起母親穿著這雙絲襪被章飛壓在身下的畫面——她豐滿雪白的玉體在粉色光暈中顫抖,圓潤挺翹的肥美臀部被粗長巨棒兇狠撞擊,黑色長髮散亂,溫柔似水的眸子裡滿是羞恥卻又無法抑制的浪意……book18.org

  「娘親……煙兒……」我聲音沙啞,愧疚如刀絞般刺痛我的心,卻又被更強烈的病態慾望徹底淹沒。book18.org

  我沒有立刻激活留影石,而是先將絲襪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濃烈的腥騷味混合著女人獨特的幽香,像最強烈的催情劑,直衝我的腦門,讓我腦中「嗡」的一聲,幾乎要當場失控。book18.org

  絲襪上殘留的溫度與氣味如此真實,仿佛還帶著女性高潮後的餘溫。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輕輕摩挲著那些白濁斑塊,想像著章飛粗暴地將濃精射滿母親子宮後,又拔出來塗抹在她絲襪上的下流場景。book18.org

  愧疚、屈辱、興奮……種種情緒如風暴般在胸中肆虐。我咬了咬牙,將留影石握在掌心,注入一絲靈力。book18.org

  石體亮起柔和的綠光,一道光幕在牢房昏暗的空間中緩緩展開。我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著即將出現的畫面,心跳如擂鼓般狂亂,胸口既痛又熱。book18.org

  綠光亮起的瞬間,我的心跳幾乎停止。牢房昏暗的空間中,光幕緩緩展開,那熟悉的粉色曖昧色調瞬間充斥我的視野。我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白色絲襪,濃烈的腥騷氣息不斷鑽入鼻腔,讓我既感到撕心裂肺的痛苦,又被一股病態的興奮,刺激得下身短小肉莖猛地跳動。book18.org

  「娘親……這次……又是什麼……」我低聲呢喃,目光死死盯著光幕,胸口如被巨石壓住,幾乎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畫面漸漸清晰。book18.org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間裝飾奢華卻又充滿淫靡氣息的寢居。粉色夜明珠柔光搖曳,巨大的圓床上鋪著凌亂的絲被,一名身材火辣的狐族女子正跪伏在床上,她身上只剩下一雙被撕扯得凌亂不堪的白色魅惑絲襪,絲襪薄如蟬翼,卻被大量黏稠的白濁和晶瑩淫水浸透,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濕光。那雙絲襪……正是我手中緊緊握著的這一雙!book18.org

  我瞳孔猛地收縮,心臟像被重錘砸中!book18.org

  畫面中的狐女,正是蘇清婉。她清冷的容顏上再也沒有半點委屈與淚痕,取而代之的是極致反差的浪蕩媚態。那雙平日裡清冷如冰的眸子此刻水光盈盈,帶著無法掩飾的慾火與滿足,紅唇微張,不斷發出高亢到極致的嬌吟。章飛從她身後兇狠地後入,粗長猙獰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捅進她紅腫濕滑的粉嫩騷穴,發出響亮而黏膩的「啪啪啪」撞擊聲。book18.org

  「啊……嗯啊……主人……好深……大雞巴……頂到奴家最裡面了……齁哦哦哦哦哦❤……!」book18.org

  蘇清婉雪白的玉體劇烈顫抖,豐滿挺翹的雪臀被撞得盪起層層誘人的臀浪。我整個人如遭雷擊,呼吸瞬間停滯。book18.org

  章飛雙手死死扣住她纖細的腰肢,腰腹如打樁機般兇狠挺動,每一次都將粗長巨棒整根沒入她緊緻濕熱的騷穴深處,碩大的龜頭兇殘地撞擊著花心最敏感的位置,發出低沉而淫靡的「噗嗤噗嗤」水聲。他一邊操干,一邊低聲問道,聲音帶著明顯的得意與戲謔:book18.org

  「讓你體驗了那林玄清的身體,感覺怎麼樣?騷狐狸!」book18.org

  蘇清婉被操得雪白的玉體不斷前後晃動,豐滿的雪乳在身下劇烈甩動,粉嫩的乳尖硬挺發紫,銀色的乳環散發著冷光。她回過頭,清冷的俏臉上滿是反差的紅潮,媚眼迷離,聲音斷斷續續卻無比淫蕩地回應道:book18.org

  「啊……大雞巴親爹……頂到奴家的心底了……那林少俠外表堂堂、正氣浩然……看起來像個正人君子……可底下的肉棒卻是個徹頭徹尾的短小廢物……不僅短得可憐,只有三寸多……還軟得像麵條……沒幾下就射了……射出來的精液又稀又少……完全滿足不了奴家……遠不及爹爹這根又粗又長、又硬又燙、能把奴家騷穴徹底填滿的大雞巴的萬分之一……啊❤……好爽……爹爹的雞巴……把奴家操得好舒服……!」book18.org

  她一邊被兇狠抽插得浪叫連連,一邊詳細羞辱著我,每一句話都像利刃般刺入我的心底,卻又帶著極致的刺激,讓我握著絲襪的手指不由自主攥的更緊,下身短小肉莖在褲子裡脹痛跳動。book18.org

  章飛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醋意。他不再滿足於單純扣住她的腰肢,直起身來,一邊更加兇狠地操干,一邊抬起寬厚的手掌,用力拍打她被白色絲襪包裹的雪白肥臀。只拍得臀肉通紅一片,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聲響,雪白的臀浪翻滾不止。book18.org

  「騷狐狸精!屁股挺起來!」章飛低吼著,聲音帶著嫉妒與征服的快感,「看見林玄清長得帥,是不是在宴會上就發騷了?小騷穴是不是當場就流了很多水?把你騷尾巴露出來給我助興!讓本主人看看,你這頭被林玄清那廢物小屌勾得發浪的騷狐狸,到底有多下賤!」book18.org

  蘇清婉聽話地搖晃著雪白的肥臀,潔白巨大的狐尾完全露出,甚至一雙狐耳也興奮地幻化豎起——其中一隻耳朵還像牲畜般釘著金屬耳標,上面刻畫著惟妙惟肖的章飛巨大肉棒圖案,以及一行小字:「騷貨肉奴蘇清婉」。她一邊自我羞辱,一邊故意發浪地說道:book18.org

  「是……奴家在宴會上看到林少俠那張英俊的臉……就忍不住發騷了……小穴裡面流了好多水……對不起主人……奴家知道錯了……被林少俠那根短小無用的廢物小雞吧插進去後……奴家才發現他根本不行……幾下就射了……還射得那麼稀薄……完全滿足不了奴家這騷穴……只有主人的大雞巴……才能把奴家操得欲仙欲死……啊❤……主人……用力……操死奴家這頭下賤的騷狐狸吧……奴家是主人的專屬肉便器……只配給主人操……!」book18.org

  章飛聽著蘇清婉對我極盡羞辱的浪叫,興奮得眼睛都紅了。他雙手拽住她高高揚起的狐尾,像拽著韁繩一樣用力向後拉扯,同時腰腹瘋狂挺動,粗長巨棒在蘇清婉濕滑緊緻的騷穴中兇狠抽插,每一下都直搗花心最深處,發出響亮而黏膩的撞擊聲。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蘇清婉被操得尖叫連連,雪白的玉體劇烈顫抖,潔白的狐尾被拽得筆直,狐耳興奮地顫動不止。她雪白的肥臀被撞得通紅一片,蜜穴紅腫外翻,卻貪婪地死死吮吸著章飛的巨棒,淫水如潮噴般不斷湧出,將白色絲襪徹底浸透。book18.org

  「齁哦哦哦哦哦哦❤……主人……的大雞巴……太粗了……把奴家……操穿了……啊❤……林玄清那廢物……根本比不上……奴家錯了……奴家以後……只給主人操……只做主人的騷狐狸肉便器……啊——!又……又要去了……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去了……被主人操噴了……奴家的騷穴……被大雞巴爹爹……操得徹底壞掉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崩潰般發出高亢到極致的母豬浪叫,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劇烈抽搐。蜜穴瘋狂痙攣收縮,大股滾燙透明的淫水如同失禁般從紅腫外翻的穴口狂噴而出,澆得章飛滿腹都是,也將那雙白色魅惑絲襪徹底浸透。她的蜜穴在高潮中瘋狂痙攣收縮,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絞緊章飛的粗長巨棒,層層疊疊的嫩肉蠕動吮吸,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榨取出來。book18.org

  而我躺在牢房的石床上,手裡緊緊握著那雙沾滿精液的白色絲襪,目光死死盯著光幕中的淫靡畫面。強烈的屈辱、心痛與極致的興奮如風暴般在胸中肆虐,讓我幾乎無法呼吸。下身短小肉莖早已硬到極限,在褲子裡不斷跳動,滲出晶瑩的前液。book18.org

  外表清冷的蘇清婉……她竟然……在章飛身下,說出這樣的話……book18.org

  我死死咬住牙關,卻無法移開目光,繼續看著畫面中她被徹底征服、極盡羞辱我的浪蕩模樣……book18.org

  章飛低吼著享受著這極致的緊緻,卻始終強忍著沒有射精。他雙手拽著狐尾猛地向後一拉,將蘇清婉雪白的肥臀死死按在自己胯下,讓粗長肉棒深深埋在她的騷穴最深處,龜頭緊緊抵著花心研磨了幾下,才緩緩拔出。book18.org

  「噗嗤」一聲,沾滿淫水的粗長巨棒從她紅腫的穴口中抽出,帶出一大股黏稠液體,順著蘇清婉雪白的大腿內側滑落,將白色絲襪徹底染得濕滑淫靡。book18.org

  蘇清婉高潮後全身癱軟,像一灘爛泥般趴在床上,雪白的玉體還在輕輕抽搐,狐尾無力地垂在身側,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她清冷的容顏上滿是淚痕與滿足的潮紅,紅唇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滑落,看起來既可憐又極致誘人。book18.org

  章飛卻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大手一翻,將蘇清婉翻過身來,讓她正面仰躺在凌亂的床上。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自然分開,紅腫的粉嫩騷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還在微微張合著,穴口外翻,裡面晶瑩的淫水不斷溢出。book18.org

  章飛跪坐在她雙腿之間,粗長猙獰的肉棒依舊高高挺立,青筋暴起,龜頭油亮發紫,上面沾滿蘇清婉的高潮淫水,在粉色夜明珠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具清冷卻又徹底浪蕩的狐媚嬌軀,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聲音帶著戲謔與調教的意味問道:book18.org

  「騷狐狸,那林玄清的下根長度如何?能插到你哪裡?」book18.org

  蘇清婉高潮後的俏臉還帶著迷離的紅潮,她微微喘息著,清冷的眸子裡卻閃過一絲羞恥的媚意。她咬了咬下唇,纖細的玉手顫抖著抬起,指向自己小腹下方銀白陰毛的邊緣位置。那裡的肌膚雪白細膩,銀白色的稀疏陰毛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book18.org

  「僅……僅能到達奴家這裡……」蘇清婉的聲音軟糯中帶著極致的羞恥,她的手指在小腹上輕輕划過,「林少俠那根……短小無用的廢物小雞吧……最多只能頂到奴家這裡……根本碰不到花心……更別說子宮口了……」頓了頓,她手指又往下移了移,指到陰毛中間部位,繼續羞恥地說道:「後來奴家用媚術重新讓他硬挺,在奴家的榨取之下,現在他已經只能到這般長度了……」book18.org

  章飛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得意。他握著自己粗長巨棒,對準蘇清婉濕滑的穴口,龜頭輕輕擠開紅腫的陰唇,卻只插入到她手指所指的位置——正好是我短小肉莖的長度,一絲不深、一絲不淺。book18.org

  「便是這般?」章飛低聲笑著,開始用這個淺淺的深度緩慢抽插起來。粗長的肉棒只進入龜頭多一點,碩大的龜頭在蘇清婉騷穴的口反覆研磨、剮蹭,卻始終不深入花心位置,「你這騷狐狸可還有任何快感?」book18.org

  蘇清婉被這種淺淺的研磨刺激得雪白的玉體輕輕扭動起來。那種只能觸碰到前段敏感嫩肉,卻始終無法抵達花心深處的瘙癢感,讓她清冷的俏臉迅速湧起難耐的紅潮。她修長豐腴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章飛的腰肢,白色絲襪包裹的玉足在章飛身後輕輕摩擦,聲音帶著哭腔般的嬌喘:book18.org

  「啊❤……嗯啊……好癢……主人……別……別只磨前面……奴家的花心……好空虛……好想要……大雞巴爹爹……插深一點……啊❤……林玄清那短小廢物……就是這樣……只能頂到這裡……完全滿足不了奴家……奴家當時被他插得……心裡又癢又空……只能自己扭腰……卻怎麼也夠不到……只有主人這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才能把奴家操得……欲仙欲死……求求主人……插深一點……插到奴家的子宮口……操爛奴家這騷穴吧……」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扭動雪白的肥臀,試圖將章飛的肉棒吞得更深。可章飛卻故意控制著深度,只用龜頭在前半段反覆研磨、剮蹭她最敏感的G點位置,卻始終不給更深的滿足。那種淺淺的折磨,讓蘇清婉慾火越來越旺,雪白的玉體扭動得更加激烈,白色絲襪美腿緊緊纏著章飛,狐尾不安地甩動著。book18.org

  章飛看著她這副欲求不滿的浪蕩模樣,笑得更加得意。他一邊繼續用淺深度抽插,一邊伸手捏住她一隻雪白豐滿的巨乳,用力揉捏拉扯粉嫩的乳尖上的乳環,聲音低沉道:book18.org

  「看你這騷樣……被林玄清那廢物小屌插了兩下就發情成這樣?現在知道後悔了?說!當時被他插的時候,是不是心裡想著本主人的大雞巴?」book18.org

  蘇清婉被操得眼角泛起淚光,卻又帶著極致的媚意點頭,聲音軟糯中滿是羞辱我的浪叫:book18.org

  「是……奴家當時被林玄清那根短小廢物插進去……心裡就後悔了……他的雞吧……又短又軟……完全填不滿奴家的騷穴……奴家當時就想著……要是主人的大雞巴該多好……又粗又長……能把奴家操得……高潮連連……啊❤……主人……求你……別再折磨奴家了……插深一點……奴家受不了這種淺淺的磨……花心好癢……好想要主人的大雞巴……狠狠操進來……!」book18.org

  章飛聽著她對我極盡羞辱的言語,性慾更加高漲,卻仍舊故意只用淺深度抽插,龜頭反覆研磨著她前段最敏感的嫩肉,讓蘇清婉在極致的瘙癢與空虛中不斷扭動雪白的肥臀,白色絲襪美腿緊緊纏著他,狐尾甩動不止。book18.org

  蘇清婉終於徹底崩潰,她清冷的俏臉上滿是反差的慾火,帶著哭腔撒嬌般哀求道:book18.org

  「大雞巴爹爹好壞……磨得人家心裡痒痒……求大雞巴爹爹……插深一點……把奴家這騷狐狸的騷穴……徹底操爛吧……奴家錯了……再也不看林玄清那廢物一眼了……他的短小雞吧……根本不配操奴家……只有主人的大雞巴……才是奴家這騷穴的歸宿……啊❤……求求主人……用力插進來……操到奴家的子宮……射滿奴家……讓奴家徹底成為主人的肉便器……!」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伸直那雙白色絲襪包裹的玉足,腳掌併攏,足心輕輕貼上章飛粗長巨棒的下半段。那絲襪薄如蟬翼,卻因為沾滿淫水而濕滑無比,腳趾靈活地微微分開又合攏,像一對溫熱柔軟的小手,輕輕包裹住章飛棒身中段敏感的青筋部位,上下緩慢地摩擦按摩起來。book18.org

  章飛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腰腹微微一顫,卻仍舊強忍著沒有深入。他低頭看著蘇清婉這副欲求不滿、主動獻上白絲玉足的浪蕩模樣,眼中閃過更加濃烈的征服快感,聲音低沉而帶著戲謔:book18.org

  「哦?用你的騷蹄子給本主人按摩?舒服了,本主人就插深一點。來,讓本主人看看,你這頭髮浪的騷狐狸,到底有多會用腳侍奉男人。」book18.org

  蘇清婉清冷的俏臉瞬間湧起更深的羞恥紅潮,可她眼中的慾火卻越來越旺。她咬著下唇,雪白的玉足更加主動地貼緊章飛粗長的肉棒,足心柔軟濕滑地上下套弄,腳趾靈活地彎曲又伸直,一會兒輕輕夾住棒身中段用力按壓,一會兒用足尖輕輕刮蹭龜頭下方的冠狀溝,一會兒又將雙腳併攏形成一個誘人的「足穴」,讓章飛的棒身在絲襪包裹的足心間反覆抽插摩擦。book18.org

  那白色絲襪因為沾滿淫水而格外濕滑,每一次摩擦都發出細微卻淫靡的「咕嘰咕嘰」水聲。蘇清婉的腳法雖然生澀,卻帶著狐族天生的柔韌與敏感,她一邊用玉足侍奉章飛,一邊抬起頭,用那雙水潤媚眼看著章飛,聲音軟糯中帶著讓人血脈噴張浪叫:book18.org

  「主人……奴家的白絲騷蹄子……舒服嗎?……林玄清那廢物……根本不配讓奴家用腳侍奉……他的小雞吧……又短又軟……奴家當時被他插進去……連花心都碰不到……更別說讓奴家用腳給他按摩了……奴家當時只覺得……好空虛……好失望……只有主人的大雞巴……又粗又長……又硬又燙……才值得奴家用這雙白絲騷腳……好好侍奉……啊……主人……你的雞吧……在奴家腳心跳得好厲害……好熱……奴家好喜歡……」book18.org

  章飛被她靈活的白絲玉足侍奉得舒服得低吼連連。他腰腹微微挺動,讓粗長巨棒在蘇清婉的足心間反覆抽插,龜頭偶爾頂到她紅腫的穴口,卻又故意只進入淺淺的深度,繼續折磨她。蘇清婉的白絲玉足越來越熟練,她的腳趾靈活地彎曲,用絲襪包裹的足尖輕輕揉捏章飛卵蛋下方最敏感的部位,時而用力按壓,時而輕輕刮蹭,那種細膩濕滑的觸感讓章飛呼吸越來越粗重。book18.org

  「主人……奴家真的……忍不住了……白絲腳侍奉得主人舒服了嗎?……求求主人……用大雞巴……狠狠操奴家吧……奴家這騷穴……好空虛……好癢……只有大雞巴……才能給奴家止癢………求求主人……插進來……操爛奴家這頭下賤的騷狐狸……啊❤……奴家……真的要被磨瘋了……」book18.org

  她一邊哀求,一邊將白絲玉足更加用力地纏上章飛的腰肢,腳掌死死貼著他的腰眼,腳趾彎曲用力,像在主動將章飛拉向自己。雪白的狐尾也從身下甩起,纏繞在章飛的腰間,與白絲美腳一起用力,將章飛的粗長巨棒緩緩拉向她饑渴難耐的騷穴深處。book18.org

  章飛低聲大笑,那笑聲中滿是征服的快意與得逞的得意。他不再繼續淺淺折磨,終於順著這股拉扯之力,腰腹猛地向前一挺!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沉悶的貫穿聲在留影石的光幕中炸響。那根粗長猙獰的巨棒帶著驚人的力量和熱度,瞬間突破蘇清婉的極限,整根兇殘地沒入她濕熱緊緻的騷穴最深處。碩大的龜頭狠狠撞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直搗花心,龜頭頂端甚至微微擠開子宮口,深深抵在最敏感的宮腔內壁上。book18.org

  「啊——!!!好深……啊❤……主人……的大雞巴……終於……插到最裡面了……把奴家的子宮……都快要頂開了……齁哦哦哦哦哦哦❤……!」book18.org

  蘇清婉雪白的玉體猛地弓起,像被雷電擊中般劇烈痙攣。她清冷的俏臉瞬間扭曲成極致滿足的浪蕩表情,媚眼翻白,紅唇大張,發出高亢到幾乎破音的浪叫。那對豐滿雪白的巨乳劇烈甩動,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度。雪白的狐尾被刺激得高高揚起,潔白的狐耳興奮地顫動不止。book18.org

  章飛舒服得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她圓潤挺翹的雪白肥臀,五指深深陷入綿軟彈性的臀肉中,將她整個下身死死按在自己胯下,不讓那根粗長巨棒有絲毫退出的空間。他感受著蘇清婉蜜穴深處極致的緊緻與吮吸,腰腹開始緩慢卻有力地研磨挺動,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讓龜頭在子宮口處反覆刮蹭、頂撞,帶給她前所未有的深度滿足。book18.org

  章飛沒有立刻瘋狂抽插,而是故意用這個最深的姿勢慢慢研磨,讓龜頭緊緊抵著蘇清婉的子宮口,一寸一寸地旋轉、碾壓、頂弄。那種被徹底填滿、連最深處都被征服的極致飽脹感,讓蘇清婉雪白的玉體不斷顫抖,蜜穴深處一陣陣劇烈收縮,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著入侵的巨棒。book18.org

  「啊❤……好滿……好深……主人……的大雞巴……把奴家……徹底填滿了……子宮口……好麻、好爽、好舒服哦哦哦……好爽……奴家……要被操穿了……齁哦哦哦哦哦❤……!」book18.org

  蘇清婉的浪叫聲越來越高亢,她雪白的肥臀主動向上迎合,白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死死纏著章飛的腰,腳掌用力踩在他的後背上,像在用全身的力量將他拉得更緊。狐尾也纏繞在章飛的腰間,尾尖輕輕顫抖著,配合著她的動作輕輕撩撥。book18.org

  章飛一邊享受著這極致的緊緻與迎合,一邊低聲調笑,聲音帶著明顯的戲謔與對比羞辱:book18.org

  「我的肉棒……現在能插到你哪裡了?」book18.org

  蘇清婉被操得神志迷亂,卻還是強撐著抬起一隻顫抖的玉手,指向自己小腹明顯凸起的部位。那裡的肌膚雪白細膩,卻因為章飛粗長巨棒的深入而鼓起一個清晰的肉棒形狀。她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般的媚意說道:book18.org

  「這裡……大雞巴……頂到奴家的這裡了……一直……在磨奴家的子宮口……好深……好燙……把奴家的子宮……頂得……好舒服……啊❤……奴家現在成了……大雞巴主人的下賤的發情畜生……這根又粗又長、又硬又燙的大雞巴……真是奴家親親老公……要把奴家……操死了……哦哦哦❤操得這麼深……這麼滿……這麼爽……主人……用力……再深一點……操到奴家子宮裡面……把奴家……徹底操壞吧❤……!」book18.org

  蘇清婉的浪叫聲越來越高亢,她雪白的玉體在章飛身下不斷顛簸,豐滿的雪乳劇烈甩動。那雙白色絲襪美腿死死纏著章飛,像在用全身的力量迎接他的每一次兇狠貫穿。book18.org

  章飛放聲大笑,一邊兇狠抽插,一邊繼續逼問:book18.org

  「和那英俊瀟洒的林少俠相比呢?!」book18.org

  蘇清婉被操得神志迷亂,卻還是帶著極致的媚意,斷斷續續地羞辱道:book18.org

  「他……他就是短屌廢物……外表看起來儀表堂堂……可下面那根東西……又短又小……又軟又沒用……插進去……奴家只覺得……好空虛……好失望……完全滿足不了奴家……他的精液……又稀又少……射在奴家裡面……一點感覺都沒有……能把奴家……徹底填滿……操到子宮……只有親親大雞巴老公才行啊❤……射得又濃又燙……把奴家……子宮灌得滿滿的……啊❤……主人……奴家……只屬於你……只配給你操……林玄清那廢物……根本不配碰奴家一下……!」章飛聽著蘇清婉的淫言浪語,性慾更加高漲。他低吼一聲,腰腹開始緩慢卻兇狠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晶瑩黏稠的淫水,每一次頂入都直搗子宮口,發出響亮而淫靡的撞擊聲。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啊❤……好爽……主人……操得奴家……好深……子宮……子宮要降下來了……寶寶的房間要為主人開放了……哦哦哦哦哦❤……主人感受到了嗎……宮口要被主人磨開了啊啊啊啊啊❤……高潮噴水……啊——!又……又要去了……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book18.org

  婉婉的神情帶著極致的反差與媚意。清冷的俏臉上此刻滿是淚痕與滿足的潮紅,紅唇大張,口水順著嘴角滑落,發出母豬般的浪叫。那聲音既帶著狐族天生的魅惑,又透著被徹底征服後的下賤與放縱。book18.org

  章飛聽聞此言,淫笑著變化了動作。他腰腹開始上下左右緩緩扭動,龜頭緊緊貼著蘇清婉敏感的子宮口,像一根燒紅的鐵杵般反覆研磨刮蹭著子宮外壁。蘇清婉雪白的玉體瞬間繃緊到極限。她清冷的眸子猛地睜大,然後迅速翻白,雪白的脖頸後仰,發出近乎崩潰的高亢尖叫:book18.org

  「齁哦哦哦哦哦哦❤……主人……你在磨……磨奴家的子宮口……好深……好燙……好酸……好麻……奴家……要被磨壞了……啊❤……子宮口……奴家的子宮口……被磨得……欲仙欲死……啊——!磨得好舒服……子宮……被磨開了……大雞巴老公要頂開子宮啦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蘇清婉的高潮來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雪白的玉體在章飛兇狠的子宮口研磨下徹底失控,像被無形的電流反覆貫穿般劇烈痙攣。潔白的狐尾僵直揚起,尾尖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狐耳完全豎立,那隻釘著耳標的耳朵在粉色光暈中閃爍著下賤的光芒。她清冷的俏臉完全扭曲成極致浪蕩的母豬表情,媚眼翻白,紅唇大張,香舌長長吐出,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滴落。蜜穴在極致的研磨刺激下瘋狂收縮,層層疊疊的嫩肉死死絞緊章飛的粗長巨棒,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般吮吸蠕動。大股滾燙透明的淫水如同失禁般狂噴而出,澆得章飛滿腹都是,也將白色絲襪徹底浸透成半透明的淫靡模樣。蘇清婉雪白的肥臀劇烈顫抖,小腹處因為章飛龜頭的反覆研磨而明顯鼓起一個肉棒形狀。book18.org

  章飛感受著她子宮內噴出一股有一股的熱浪潮水,他深吸一口氣,腰部一用力,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肉棒猛然向前頂到盡頭——他成功了,碩大的龜頭頂穿了最後一層的阻礙,成功擠進孕育生命的神聖場所——子宮。book18.org

  就在這一刻,我清晰地看到,蘇清婉平坦雪白的小腹,那片銀白陰毛上方,忽然浮現出一朵妖艷的粉色淫紋。紋路如活物般微微蠕動,從子宮位置緩緩蔓延開來,與母親身上曾經出現過的淫紋幾乎一模一樣,但在子宮的位置更為妖艷。那粉色光芒越來越亮,映照在她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既淫靡又充滿禁忌的誘惑。book18.org

  蘇清婉被這股從子宮深處傳來的異樣熱流徹底擊潰。她雪白的玉體猛地弓起到極限,狐尾僵直揚起,狐耳劇烈顫抖,清冷的眸子完全翻白,口中發出近乎崩潰的尖叫: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插進來了插進來了插進來了……寶寶的房間被大雞巴主人闖進來了……奴家的子宮……好熱……好想要……被主人……射滿……想要……懷上主人的……寶寶……奴家……受不了了……子宮……在渴求著種子……內射……把奴家……徹底……變成主人的……孕肚肉便器……啊……!!!去了……破宮高潮了……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book18.org

  她的蜜穴在極致高潮中瘋狂痙攣收縮,子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般死死吮吸著章飛的龜頭,大股滾燙的淫水、騷尿如同決堤般狂噴而出。蘇清婉徹底失神,雪白的玉體劇烈抽搐,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滴落,狐尾僵直顫抖,像一隻徹底被征服的母獸。book18.org

  章飛也被這極致的緊緻與吮吸刺激得低吼連連。那根兇殘的肉棒在子宮深處膨脹到極致,龜頭怒張,像要直接把子宮操爆一樣瘋狂抽送。子宮腔被塞得滿滿當當,沒有一絲空隙,子宮壁的每一寸褶皺都被粗暴地熨平又揉爛,發出黏膩到極點的「啪滋啪滋」撞擊聲。狐女的身體痙攣不止,小腹被頂得幾乎貼到脊椎,子宮完全變成一個被徹底征服的精液容器:「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子宮要被干穿了!大雞巴頂到我的靈魂了!哈啊……哦哦哦哦哦哦❤!子宮在高潮噴水……我要死了!被子宮奸到失禁了——啊啊啊啊啊!射給我射給我射給我……我要給大雞巴親爹生寶寶……噢噢噢噢咿咿咿咿咿❤!」他腰腹猛地發力,粗長巨棒在蘇清婉高潮痙攣的子宮中兇狠抽插數十下後,終於抵達極限。book18.org

  然而,就在蘇清婉哭著哀求內射、子宮瘋狂收縮想要被徹底灌滿的那一刻,章飛卻猛地拔出那根粗長猙獰的巨棒。book18.org

  「啵」的一聲,沾滿淫水的肉棒從她的子宮內抽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淫水和少量精液的黏稠液體。蘇清婉發出失望又帶著哭腔的嬌吟,雪白的肥臀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試圖挽留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巨棒。book18.org

  章飛卻低吼著握住自己的肉棒,對準蘇清婉那雙被徹底浸透的白色魅惑絲襪,腰眼一麻,大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如決堤的洪水般噴射而出!book18.org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book18.org

  一股股灼熱濃稠的精液帶著驚人的量,連續噴射了十幾股,全部射在蘇清婉雪白修長的絲襪美腿上、大腿根部、腳掌位置,甚至有些濺到她雪白的腹部和小腹的粉色淫紋上。白色絲襪瞬間被濃精徹底覆蓋,變得更加濕滑黏膩,濃烈的腥騷氣息在光幕中幾乎要溢出來。book18.org

  蘇清婉高潮後的玉體還在輕輕抽搐,她看著自己絲襪上滿是章飛濃精的淫靡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卻又帶著極致的滿足與順從。她微微喘息著,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撒嬌般的媚意:book18.org

  「主人……為什麼……不射進來……奴家的子宮……好想要……被主人……灌滿……想要……懷上主人的……寶寶……」book18.org

  章飛低聲笑著,粗長的肉棒還在跳動著殘餘的精液。他伸手拍了拍蘇清婉雪白的肥臀,聲音帶著滿足卻又陰險的意味:book18.org

  「現在還不能讓你懷孕……等計劃完成後……自會讓你懷上我的崽。到時候,你這騷狐狸……就給我好好生下我的孩子,成為我最忠實的肉便器。」book18.org

  蘇清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媚光,卻還是乖乖點頭,雪白的玉足輕輕併攏,將章飛殘留的精液在絲襪上抹得更加均勻。那雙白色絲襪徹底被濃精浸透,變得濕滑黏膩,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光幕在留影石的最後一絲綠光中緩緩黯淡下去,最終徹底熄滅。牢房重新陷入昏暗,只剩夜明珠微弱的螢光照亮著潮濕的石壁。我躺在簡陋的石床上,整個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卻又被一股灼熱的火焰在胸腔里反覆灼燒。book18.org

  蘇清婉……那雙白色絲襪……就是我手中這雙。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掌心緊緊握著的絲襪,上面濃稠的白濁痕跡在微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濕光,有些地方還帶著新鮮的黏膩感,拉出細細的銀絲。那股濃烈的腥騷氣息混合著狐媚幽香,不斷鑽入鼻腔,讓我腦中嗡嗡作響。剛才光幕中章飛將滾燙濃精大股大股噴射在絲襪上的畫面,與手中這雙絲襪的痕跡完全吻合——大腿根部、腳掌位置,甚至絲襪內側的褶皺處,都殘留著大量乾涸或半乾的精斑。book18.org

  「……真的是……婉婉的……」我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喉結劇烈滾動。強烈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湧來——我最愧疚的狐女,竟然在章飛身下被操得浪叫連連,還被內射在絲襪上,而我卻只能握著這雙沾滿他人精液的絲襪,在牢房裡顫抖。book18.org

  可與此同時,那股無法抑制的病態興奮,卻像岩漿般從心底最深處瘋狂噴涌而出。下身短小肉莖在褲子裡猛地完全勃起,脹痛跳動,青筋暴起,馬眼不斷滲出晶瑩的前液,將內褲徹底浸濕。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顫抖著將那雙濕滑黏膩的白色絲襪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濃烈的腥騷味混合著蘇清婉獨特的狐媚幽香,像最強烈的催情劑,直衝我的腦門。我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腦海中不斷回放剛才留影石中的畫面——蘇清婉清冷的容顏上滿是慾火,白色絲襪美腿被章飛粗長巨棒反覆貫穿,最後甚至被開宮調教……還浪叫著羞辱我短小無用……book18.org

  我再也壓抑不住,一手握住絲襪,另一隻手迅速扯開自己的褻褲,露出那根早已硬到極限、卻短小可憐的肉莖。book18.org

  我將絲襪緊緊裹住滾燙的肉棒,開始瘋狂地擼動起來。絲質布料柔軟滑膩,卻因為沾滿章飛濃精和婉婉的騷水而格外濕滑黏稠,每一次上下套弄都發出細微卻淫靡的「咕嘰咕嘰」水聲。那股黏膩的觸感包裹著我敏感的棒身,讓我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快。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我只堅持了短短不到三分鐘,便腰眼一麻,短小肉莖在絲襪的包裹中猛地跳動,一股股稀薄的陽精無力地噴射而出,全部射在了絲襪大腿根部與腳掌位置,與章飛殘留的濃精混合在一起,顯得格外刺眼與可憐。book18.org

  射完之後,我癱軟在石床上,大口喘著粗氣,看著手中徹底被我和章飛精液浸透的白色絲襪,心中湧起強烈的羞愧、空虛與更加濃烈的慾火。book18.org

  「娘親……婉婉……我……我真的好沒用……」我喃喃自語,眼角竟有些濕潤。book18.org

  從那天起,我偷偷將留影石和這雙絲襪藏在牢房石床下的一個隱秘縫隙中。每天飯後,我都會胡思亂想一陣,然後拿出它們,反覆觀看留影石中的淫靡畫面,用那雙被濡染濕透的絲襪瘋狂自慰。短小肉莖在絲襪濕滑黏膩的包裹下,每次都只能堅持極短的時間,卻又讓我在極致的屈辱與興奮中獲得短暫的釋放。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過去。book18.org

  我漸漸適應了這種牢獄生活。每日三餐依舊有侍女送來,她們依舊用那種怪異的眼神看我,卻再也無法像最初那樣輕易刺痛我。母親始終沒有來看我,這讓我既心酸又隱隱鬆了口氣——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也害怕看到她眼中更深的失望。book18.org

  打坐修行成了我每天最重要的事。《碧綠訣》的靈力在乾枯的靈根中緩緩流轉,讓受損的經脈一點點恢復生機。雖然肉莖仍舊短小敏感,但靈力卻比剛被關進來時強了不少。這讓我在絕望中看到一絲希望——或許,只要我足夠堅強,就能渡過這場心劫。book18.org

  然而,就在我快要徹底適應這種孤獨而壓抑的生活時。book18.org

  這一天午後,我吃完侍女送來的飯菜,照例盤膝坐在石床上安心打坐。碧綠色的靈力在經脈中緩緩遊走,帶來一絲清涼的慰藉。我閉著眼睛,試圖讓心神徹底沉浸在修行之中。book18.org

  忽然,牢房外傳來清晰的腳步聲。book18.org

  那腳步聲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熟悉的節奏。它一步一步靠近,越來越清晰,在空蕩的走廊中迴蕩。book18.org

  我猛地睜開眼睛,心跳驟然加快。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目光投向牢房鐵柵欄外的幽暗走廊。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book18.org

  第十章 我的道侶美母竟自願成他人侍妾book18.org

  本章無肉。主要是連結重要情節的中間說明。book18.org

  牢房外那逐漸清晰的腳步聲,在空蕩陰冷的走廊中迴蕩得格外刺耳。我的心跳陡然加快,原本盤膝打坐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目光死死投向鐵柵欄之外的幽暗處。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兩道身影終於出現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是母親——柳煙蘿,以及章飛。book18.org

  兩人並肩而來,章飛一身華貴深袍,臉上掛著慣有的得體笑容,一隻手輕輕扶在母親的腰肢上,動作顯得過於親昵。母親則穿著她參加那晚宴會時的那身淡青色薄紗長裙。這身衣衫本就以暴露誘惑著稱,此刻在牢房昏暗的夜明珠光芒下,更顯妖嬈而充滿禁忌的魅惑。輕薄如霧的紗料緊緊貼合著她豐滿成熟的玉體,高聳飽滿的雪白巨乳將抹胸撐得鼓脹欲裂,深邃的乳溝幾乎要將人的目光吸進去;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下擺開叉極高,露出被黑色魅惑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豐腴美腿,每走一步,絲襪與雪白肌膚摩擦間都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響,誘人至極。book18.org

  我瞳孔猛地收縮,呼吸瞬間變得粗重。book18.org

  透過那幾乎透明的薄紗,我清晰地看到母親平坦的小腹處,那朵粉色淫紋正在微微閃爍。紋路如活物般緩緩蠕動,散發著妖艷的光芒,只是比我在留影石中看到的蘇清婉身上的淫紋顏色稍稍淡薄。母親的臉色潮紅如血,眸子裡水光盈盈,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迷離與羞恥。她一隻手緊緊掩住下體位置,五指攥著紗裙下擺,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麼難以言說的空虛與瘙癢;另一隻手則下意識地輕輕撫著小腹上的淫紋,指尖在粉色紋路上緩緩遊走,動作溫柔卻又帶著一絲沉迷的顫抖。book18.org

  「娘親……」我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強烈的震驚、心酸與無法抑制的興奮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此刻她這副模樣,讓我非常不安。淫紋閃爍得越發頻繁,她掩住下體的手掌更加用力,我甚至能看到她手背上的青色血管。book18.org

  章飛扶著她的腰肢,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弧度,卻故作關切地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母親俏臉更紅,輕輕點頭,目光終於落在我身上。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眼神微微慌亂,像是被我看到自己這副狼狽媚態而感到羞恥。但她很快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下來,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亂的紗裙下擺。那動作讓豐滿的雪乳輕輕晃動,紗料下的粉嫩乳肉都在蕩漾。她往前走了幾步,站在鐵柵欄外,聲音儘量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玄清……」book18.org

  牢房內的氣氛有些奇怪。章飛站在母親身旁,目光掃過我,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母親的腰肢,像在無聲地宣告主權。母親的身體微微一顫,手指在小腹淫紋上又輕輕按壓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壓制體內涌動的熱潮。book18.org

  我死死咬住牙關,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母親這副模樣,比任何留影石中的畫面都更加直接、更加殘酷地刺痛著我。曾經溫柔溺愛我的母親,如今卻在章飛的陪伴下,以這樣一身暴露的衣著,來到牢房看我。愧疚、屈辱、憤怒、以及那該死的興奮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無法開口。book18.org

  母親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片刻,似乎想說什麼,卻又欲言又止。她輕輕咬了咬下唇,那動作讓本就潮紅的俏臉更加嬌艷。紗裙下的豐滿玉體微微前傾,深邃乳溝更加明顯,黑色絲襪美腿併攏得更緊,仿佛在極力忍耐著下體傳來的陣陣空虛與瘙癢。book18.org

  牢房內一時陷入詭異的寂靜。book18.org

  母親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母親的威嚴:「玄清……你可知錯?」book18.org

  她的這句話在牢房中迴蕩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我緩緩點頭,聲音低沉沙啞:「孩兒……知錯。」book18.org

  母親聞言,眼神微微複雜。她輕輕咬了咬下唇,那動作讓本就潮紅的俏臉更加嬌艷欲滴。她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亂的紗裙下擺,手指不經意間又一次掠過小腹上的淫紋,似乎在努力壓制著什麼。章飛站在她身旁,一隻手始終扶著她的腰肢,拇指在紗料下輕輕摩挲,那親密的動作讓我心口一陣陣抽痛。book18.org

  「既然你已知錯,為娘便不再多說。」母親的聲音柔中帶剛,卻帶著明顯的羞澀。她低頭看了我一眼,耳根迅速染上一層紅暈,繼續道:「這些日子,為娘已與章道友、還有蘇清婉姑娘達成賠償協議。你……你先聽章道友細說吧。」book18.org

  說完,她羞澀地低下頭,目光避開我,身體微微向章飛那邊靠了靠。那動作像極了小女人在向夫君尋求依靠,讓我胸中的屈辱感瞬間暴漲。母親曾經只對我一人展現的溫柔與依賴,如今卻在章飛面前自然流露。book18.org

  章飛邁步上前,面上故作哀傷,眼底卻藏著難以按捺的竊喜。他先是重重嘆了口氣,語氣裝得痛心不已:「林道友,既然你已然認錯,我便不再多言。眼下最要緊的,是商議如何彌補此番過錯。我的愛妾婉婉,素來對我痴心一片。如今她因這樁醜事終日鬱結,自覺無顏見人,日夜寢食難安,甚至幾度萌生了輕生的念頭。常言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看在婉婉性命的份上……」book18.org

  我聽著他的話,心中卻冷笑不已。要不是我反覆看了那枚留影石,親眼見到蘇清婉在章飛身下被操得浪叫連連、極盡羞辱我短小無用,還主動用白絲玉足侍奉他的模樣,我還真差點被他這副悲天憫人的嘴臉騙過去。可表面上,我只能保持沉默,等待他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章飛見我默不作聲,沒有半句反駁,便接著往下說道:「婉婉向來把名節看得比性命還重。依我之見,便索性成全她的名節。我打算將她許配於你,往後婉婉名義上便是你的侍妾,旁人自然再不會提起私相授受的閒話。這般一來,既能保全婉婉,護她性命無憂,也正好讓你藉此彌補過錯,將功折罪。」book18.org

  聽到這一提議,我瞬間目瞪口呆,腦中一片空白,匪夷所思地望著章飛。把蘇清婉嫁給我?那個在留影石中被章飛操得高潮連連、狐尾亂甩、還不斷羞辱我短小廢物的狐女,竟然要成為我的名義妻妾?這簡直荒謬到了極點!book18.org

  章飛見我當場怔住,眼底掠過幾分戲謔,面上依舊裝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怎麼?林道友莫非連積德行善、救人活命都不肯應允?婉婉心中本就傾慕於你,若能結為道侶,何嘗不是一段良緣?」book18.org

  我心中百感交集,思緒紛亂如麻,面上卻只漾開一抹難言的苦澀,緩緩頷首:「我…… 答應便是。」book18.org

  章飛見狀,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轉瞬又板起面孔,語氣鄭重地追加條件:「但有一事,我必須提前言明。婉婉對我一往情深,你不過是她名義上的道侶。萬萬不可對她有所逼迫,亦不能管束她的行止。往後她若願隨我相伴共處,你也不得有半句異議。此事,你可應下?」book18.org

  我死死攥緊雙拳,指節用力到泛出青白。母親立在一旁,垂著眉眼,指尖輕按在腹間,單薄紗衣下的身軀微微發顫,靜靜等候著我的答覆。book18.org

  一股徹骨的屈辱瞬間席捲全身。眼睜睜看著我被章飛步步相逼,她自始至終沉默不語,半分維護之意都無。萬般無奈之下,我喉間發澀,低聲吐出幾個字:「…… 我同意。」book18.org

  牢房內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母親紗裙下的淫紋閃爍得越來越亮,她掩住下體的手掌微微用力,豐滿的雪乳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章飛則一臉「仁慈」地看著我,仿佛他才是真正為所有人著想的那個人。book18.org

  母親輕咳一聲,細碎的聲響打破牢中的死寂。她抬眸望向我,往日溫潤柔和的眼眸里,此刻盛滿複雜心緒,裹挾著幾分難以言說的羞怯與愧意。章飛的手始終攬著她纖柔的腰肢,這般親昵的舉動,令她耳尖也有幾絲羞紅。母親唇瓣微動,似有話語要說,可對上章飛那看似溫和、實則滿是掌控的目光後,終究還是垂下了頭顱。她語聲柔緩,又夾雜著難以掩飾的羞赧,低聲開口:「至於彌補之事,我與章道友早已商議妥當……」book18.org

  短短一句話,讓整間牢房被沉甸甸的死寂包裹。我僵立原地,胸腔里的心臟瘋狂跳動,視線牢牢黏在母親身上。昔日溫婉的親人,此刻變得那般陌生。章飛先前提出的條件本就壓得我喘不過氣,此刻我隱隱預感,母親接下來的話,會將我推入更深的困境之中。book18.org

  章飛見此,面上裝出幾分哀戚,眼底的得意卻根本無從遮掩。他抬手輕拍母親的腰側,動作暗含示意,隨後邁步上前,長嘆一聲:「林道友,婉婉的事已然安排妥當。如今,便該談談你犯下過錯的補償。那日你行事莽撞,令我痛失心愛侍妾,這份心頭苦楚,實在難以用言語盡數道來。」book18.org

  我聞言,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急切,趕緊上前兩步,隔著鐵柵欄急切地說道:「章兄……不,章道友,我願意悔改!無論金銀珠寶、靈石礦脈,還是神兵利器、秘法典籍,我都願意全部拿出來彌補自己的過錯!只要能讓婉婉姑娘平安,讓母親不再為我操心,我什麼都願意!」book18.org

  我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目光懇切地望著章飛。book18.org

  章飛徐徐搖頭,面上悲戚更甚:「林道友,不必如此。你毀去的遠不止一名侍妾,而是我心頭摯愛。我素來不缺錢財寶物,這些東西又有何意義?金銀難補心傷,神兵也挽回不了那份純粹的情意。」book18.org

  低沉的嗓音裹著假意哀傷,沉甸甸壓在我心頭。我攥緊心神,咬牙懇請:「還請明示彌補之法。只要我辦得到,絕無半句推脫。」book18.org

  牢房內一時陷入沉默。book18.org

  母親終於緩緩抬首,面頰緋紅,宛若染透了雲霞。她飛快地側眸看向章飛,眼底翻湧著濃烈的羞赧,還藏著一絲難以掩藏的春情。片刻後,她垂落眼帘,紅著臉低聲開口:「至於彌補之事…… 我早已和章道友商議妥當。他失了一位侍妾,那便…… 再補他一位便是。」book18.org

  話音漸弱,可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迴蕩在牢房之內。我心頭驟然一沉,不祥的預感牢牢攫住了我。book18.org

  她緊咬著下唇,聲音細若蚊蚋,身軀卻止不住地輕顫,語氣裡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我打算…… 與你和離,往後便入章府,做他的侍妾。」book18.org

  周遭的時間仿佛驟然靜止。我耳邊轟然作響,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像被驚雷劈中一般,死死僵在原地。我實在無法相信方才聽到的話語 —— 柳煙蘿,我的母親,亦是與我相伴相守的道侶。那個向來溫柔待我、將我捧在手心的人,如今竟要與我和離,屈身去做章飛的侍妾。book18.org

  牢房裡的空氣瞬間凝滯,沉滯得讓人喘不過氣。母親道出這番話後,便深深垂首,將臉龐埋得極低。她身軀在輕紗之下微微戰慄,滿心羞赧與無措盡數顯露,在死寂的囚牢中,難言的複雜心緒層層翻湧。book18.org

  章飛伴在她身側,擺出一副深受觸動的模樣,嘴角卻止不住上揚。他悠然攬住對方腰身,用這般姿態,明目張胆地宣示著勝利。book18.org

  「什麼?!」 我耳膜嗡嗡作響,失聲驚呼,聲調不由自主地拔高,震驚與痛苦交織著湧上心頭,「不行!我絕不答應!」book18.org

  語氣陡然變得強硬決絕,我雙手死死攥住冰冷的鐵欄,指節繃得泛出青白。積壓的情緒徹底爆發,怒火、屈辱、心酸與滿心荒誕交織在一起,幾乎將我吞噬。一想到至親之人、相伴的道侶竟要與我和離,屈身成為章飛的侍妾,我只覺得這是世間最殘忍、最荒唐的捉弄。book18.org

  章飛立在母親身側,臉上依舊掛著故作悲戚的虛偽神情,聽聞我的怒吼,眼底飛快掠過一抹得逞的笑意。他緘默不語,只是手臂輕攬住母親的腰,用這般姿態,堂而皇之地宣示著占有。book18.org

  母親面色漲得通紅,連忙邁步想要上前勸阻,身形微微晃動,眉宇間滿是慌亂與羞赧。「玄清…… 你先冷靜一些……」 她的聲音綿軟無力,試圖安撫失控的我。book18.org

  可我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懣,猛地抬手指向章飛,厲聲怒斥:「是你!一定是你逼迫她做出這個決定!章飛,我昔日待你如友、敬你如兄,你卻暗中設下這般圈套,逼她與我分離!你這表里不一的偽君子!若你存心折辱我們,大可直言,何苦用如此卑劣的手段!」book18.org

  我的怒吼在囚牢里不斷迴蕩,盛怒之下,整張臉龐漲得通紅。母親數次伸手想要阻攔我,但在盛怒的我面前毫無作用。她緊咬下唇,聲音低啞地勸止:「玄清,別再說了,快住口……」book18.org

  可怒火早已吞噬了我的理智,我依舊高聲斥責:「章飛!我真心待你,將你視作友人,你卻處心積慮折辱我們!你這陰險狡詐、表里不一之徒!你以為憑這些手段,就能將她奪走嗎……」book18.org

  「住口!」book18.org

  見我言辭愈發激烈,母親陡然上前,隔著鐵欄揚手落下。清脆的巴掌聲在狹小的牢房中驟然響起,「啪」 的一聲格外刺耳。book18.org

  這一掌力道十足,我的腦袋被打得偏向一側,半邊臉頰瞬間燃起火辣辣的痛感。我抬手捂住面頰,怔怔地望著眼前的人。往日裡盛滿溫柔疼惜的眼眸,此刻冷若寒潭,裹挾著不容置喙的威嚴與決絕。book18.org

  「跪下!」 母親厲聲呵斥,語調冷得如同隆冬寒霜。book18.org

  胸腔中的怒火翻湧得愈發猛烈,可對上她冰冷的目光,我的身軀還是不自覺地微微發顫。見我佇立不動,她再次開口,語氣帶著長輩獨有的強勢:「我以母親的身份命令你,跪下!」book18.org

  望著她覆滿寒霜的面容,感受著那雙從未對我這般嚴苛的眼眸,我終究緩緩彎下膝蓋,跪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寒意透過衣料侵入肌膚,我卻始終挺直脊背,不肯有半分俯首認輸的姿態。掌心貼著依舊發燙的臉頰,皮肉的刺痛與心底翻湧的屈辱糾纏在一起。滿腔怒火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失望與徹骨的心涼。book18.org

  牢房內靜得可怕,唯有我們三人的呼吸聲在迴蕩。book18.org

  母親臉上緊繃的神情未有半分緩和。她緩步行至鐵柵欄前,沉沉的目光落於我跪伏的面容之上。往日裡盛滿寵溺溫柔的眼眸,此刻滿是嚴責與失望,眼底深處還纏繞著一縷難以言明的複雜心緒。她斂了氣息,微微俯身,語調低沉,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開口:book18.org

  「玄清,你實在太讓為娘失望了。」book18.org

  話音在密閉的牢房裡緩緩散開,一字一句都如同重錘,狠狠敲在我的心口。我依舊挺直脊背跪在地上,胸口卻悶得發慌。母親語氣愈發痛心,句句皆是訓誡:「你自己行事不周,不知自省悔過,反而遷怒他人、混淆是非,將所有過錯盡數推給旁人。你只當我偏護外人,殊不知我一直在替你收拾殘局。這些時日我日夜憂心,多方周旋才將事態穩住,可你卻當眾斥責章道友,意氣用事,全然不顧眼下處境,也不肯正視自身的過錯。」book18.org

  一番話語接踵而至,字字戳中要害。我垂著頭,臉上餘熱未散,雙手不自覺攥緊,指甲深陷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滿心的委屈與不甘在胸腔里翻湧不休:我分明親眼見證了前因後果,清楚章飛暗中算計,可在母親面前,我竟連半句辯解的餘地都沒有。book18.org

  母親稍作停頓,強硬的語氣忽然柔和下來。她雙頰泛起淡淡的紅暈,耳尖也染上羞意,目光閃躲著移向一旁,才繼續說道:「再者…… 此事並非章道友逼迫於我,這樁補償之法,本就是我主動提出的。」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猛地抬起頭,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心中的無名怒火瞬間熊熊燃燒,腦中一片混亂。我張口想要把所有事情和盤托出——留影石中的畫面、蘇清婉被操得浪叫連連的模樣、章飛的陰險手段……可母親沒有給我任何機會。她冷聲打斷我,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然:book18.org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和離的文書我自會安排妥當,你只管落筆署名、按下手印。」book18.org

  見我長跪在地、默然不語,母親輕輕嘆了口氣。她的聲色稍稍柔和,褪去了方才的凌厲,可字句之中,依舊是毫無轉圜的堅定。 「玄清,為娘知曉你心中委屈難受。可你此番闖下的彌天大禍,早已不是一句道歉便能揭過的。婉婉的清白、章道友蒙受的損失,總得有人承擔代價。我是你的母親,自當為你收拾殘局、兜底善後。這一次…… 你便乖乖聽為娘的安排吧。」book18.org

  我長跪在地,脊背死死挺直,臉頰余痛未消,心底卻早已徹徹底底墜入冰淵。母親的一字一句、一顰一動,都像鋒利的刀刃,反覆割裂我的心肺。昔日對我萬般溫柔、與我相守相依的道侶與娘親,如今竟執意與我和離,甘願委身章飛為妾。變故來得猝不及防,殘酷得令人窒息,壓得我幾乎喘不上氣。book18.org

  章飛立在母親身側,全程默然靜立,眼底卻裹著假意的關切,靜靜看著我們母子決裂。book18.org

  母親似還有未盡的話語,卻盡數壓在心底。她輕咬下唇,身形微顫,終究狠心斂去所有神色,緩緩轉過了身子。book18.org

  死寂的氛圍里,章飛忽然輕咳一聲,打破了周遭的沉寂。他面上掛著假意的關切與痛心,語氣溫和圓滑,處處透著刻意的客套:「柳前輩,切莫傷了母子間的情分。玄清只是一時意氣用事,終歸是你的孩子。凡事不妨靜下心來慢慢商議,一家人,哪有解不開的隔閡。」book18.org

  他言辭間儼然一副居中調停的模樣,可攬在母親腰間的手卻未曾鬆開,反而微微收力,在薄紗下曖昧地摩挲著母親纖細卻又充滿彈性的腰肉。母親聞言,俏臉上的紅暈更深,她微微側過頭,滿臉歉意地看向章飛。那雙水光盈盈的眸子裡仿佛能滴出水來,帶著極致的溫柔與依戀,聲音輕柔婉轉:「讓章道友見笑了。玄清年紀尚淺,行事還不夠穩重。」book18.org

  母親這般溫婉示弱的模樣,宛如一把利刃,狠狠扎進我的心口。我只能默然注視,看著她在章飛身前流露出全然的溫順,這般姿態,她從未在我面前有過。book18.org

  章飛見此,笑意愈發濃郁,嘴上卻故作寬和地擺了擺手:「不必介懷。只要玄清能夠醒悟便好。做這一切皆是為了眾人,實在不該鬧得母子失和。」book18.org

  說話間,他抬手輕拍母親的腰側,動作親昵熟稔,儼然是對待身邊親近之人的模樣。母親身子微微一震,耳尖紅透,卻不曾有半分推拒,只低低應了一聲。眉眼之間,儘是溫順與羞怯。book18.org

  章飛神色輕快,顯然心情極佳,他忽然抬手一拍掌,語氣滿是喜色:「這事就這麼定了。說到底,這也是一樁美事。十日之後便是黃道吉日,屆時你我同日舉辦婚嫁,豈不是兩全其美?婉婉便嫁與玄清為妾,而你,也自此有了安穩歸宿。一家人各得其所,雙喜臨門,實在是再好不過。」book18.org

  這番話如驚雷轟然在耳畔炸開,我依舊跪在原地,整個人徹底怔忡,腦海里一片空茫。和離、婚嫁、雙喜…… 一個個字眼不斷盤旋衝撞,只餘下鋪天蓋地的荒謬與絕望。一想到母親將要嫁入對方門下做侍妾,而我竟要在同一天迎娶蘇清婉——那個在留影石中被章飛操得浪叫連連、極盡羞辱我的狐女。這所謂的「美事」,對我而言卻是徹頭徹尾的綠帽折辱。book18.org

  我沉默不語,跪在地上的身體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精神徹底恍惚間,我在思索究竟何時變成這個樣子的呢?我茫然無措,恐怕當初沒有制止和母親的綠帽遊戲,就註定會出現這種情況吧……book18.org

  囚牢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變得格外漫長。我依舊跪地不起,卻再無半分爭辯的打算。母親與章飛在一旁低聲交談,那些話語入耳便散,我全然聽不真切。兩道身影緩緩走遠,腳步聲順著長廊漸漸淡去,我竟渾然不覺他們是何時徹底離開的。只呆呆維持著跪姿,目光空洞地望向鐵欄外的昏暗角落,整個人如同失了魂魄一般。book18.org

  不知僵持了多久,我才慢慢撐著身子站起,踉蹌著跌坐在冰冷的石床上。胸中的屈辱、憤怒、絕望與那股無法抑制的病態興奮在胸腔里翻湧糾纏,萬千情緒攪作一團,讓我神志昏沉,整個人深陷在渾渾噩噩的狀態。book18.org

  牢房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夜明珠微弱的光芒,照亮著我孤獨而狼狽的身影。book18.org

  往後幾日,整座府邸一掃往日沉寂,處處一派忙碌喧騰。我依舊被幽禁在僻靜的牢房中,廊間響動、窗外來往,再加上侍女們此起彼伏的閒談,外界的熱鬧分毫未隔,盡數傳了進來。府中處處洋溢著喜慶氣息,與我心底的一片死寂格格不入。那陣陣喧囂如同細密銀針,一下下反覆刺著心口,綿長又磨人。book18.org

  「幾日後就是主人大喜的日子呢……同時……兩位夫人,嘖嘖,真是雙喜臨門。」book18.org

  「聽說其中一位是柳前輩……那位柳前輩身材可真好,胸那麼大,臀那麼圓,聽說是主動提出侍奉主人的……」book18.org

  「另一位是蘇清婉姑娘,據說要嫁給牢里的那位林公子……嘻嘻,林公子可真有福氣啊,不過聽說他……嘿嘿。」book18.org

  侍女們的竊竊私語纏纏綿綿,如同吐著信子的毒蛇鑽入耳中。我斜倚在冰冷石壁上,雙拳死死攥緊,縱有萬般心緒,也只能默默聽著。話語裡既有旁人對母親的艷羨,也暗藏著對我的譏諷,陣陣鬱氣堵在胸口,悶得人難以喘息。我暗自忖度,此刻母親想必已是身在章飛的主院之中,忙著籌備各項婚嫁喜事了。book18.org

  府中的籌備愈發熱火朝天。主廳方向不時傳來叮叮噹噹的敲打聲,鮮艷的紅綢層層疊疊懸掛而起,碩大的喜字貼遍了一座座院落。靈泉之旁築起高台,各式珍奇靈花異草紛紛移栽至此,馥郁花香四處漫溢,整座府邸都縈繞在一片朦朧的粉色氤氳里。book18.org

  侍女則往來穿梭,專心布置各處新房。隔著重重牆壁,我依稀聽見她們閒談,口中提及綠帽新郎居所、主母喜房之類的話語,字字都刺在我心頭。往來婢女行至牢外,皆有意駐足慢行,目光里既有異樣神色,又含幾分惻隱。一名狐族侍女側首對同伴低語:「林公子不日便將迎娶蘇姑娘,奈何蘇姑娘心向主人。這場婚嫁,想來不會平靜。」book18.org

  又過了幾日,府邸的熱鬧達到了頂峰。主院方向傳來陣陣歡笑與絲竹之聲,似乎在排練喜宴的節目。侍女們進進出出更加頻繁,有的提著嶄新的喜服,有的抱著各種淫具與情趣裝飾,公然討論著「主母喜床要鋪多厚」和「綠帽新郎房的特殊布置」。book18.org

  如今我得以回到往日居所,行動卻依舊受限。抬眼望向高處窗欞,遠處庭院裡的盛景依稀入目。紅燈盞盞高懸,緋紅喜綢隨風輕揚,整座府邸儼然化作一座恢弘喜堂。可身為這場婚事的新郎,我卻被困在此處,獨獨咽下滿心屈辱,無盡苦澀縈繞周身。book18.org

  直到這一日,牢門外再度響起熟悉的腳步聲。步履輕緩,卻透著一股不容轉圜的決絕,我的心驟然一沉,慢慢抬首望去。book18.org

  母親撤去門外禁制,獨自邁步走入。她今日換上了一身與往日全然不同的艷麗的紅色外衣,緋紅錦緞裁就的衣衫襯得身姿溫婉,裙裾繡著纏枝吉祥紋樣,處處透著喜慶。她手中握著一卷文書,面容看似平靜,面頰卻悄然染著一抹淺淡紅暈。book18.org

  行至石桌旁,她將文書輕輕放下,語調平淡無波,既有身為母親的威嚴,又掩不住幾分倦意:「玄清,和離書已然備好,你簽字吧。」book18.org

  我木然抬眸,望著紙上字跡,視線久久難以收攏。連日積攢的五味雜陳堵在心口,腦中一片混沌。book18.org

  我執起毛筆,指尖輕顫,憑著本能寫下名字,又蘸取印泥按下指印。全程默然不語,心神仿佛脫離軀體,只剩肉身機械動作。筆尖摩挲紙面的聲響,在寂靜里格外刺耳,一點點磨去我最後的尊嚴。book18.org

  母親靜靜看著我落筆全程,神色淡漠,在我簽字之際,淡淡開口:「往後不可再喚我道侶、妻子。從今往後,我只是你的母親與師尊。」book18.org

  她的語調平淡無波,卻如鈍刀割心,緩緩磨碎我最後的期許。book18.org

  我落筆完畢,默然將文書推回,垂著眼眸,一言不發。母親收起和離書,轉身欲離去,腳步卻微微一頓。她似有千言萬語哽在喉間,幾番欲言又止,最終只化作一聲淺淺輕嘆,悄然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房內重新恢復寂靜。我坐在石床上,雙手無力地垂下,胸中一片死灰。和離……就這樣成了現實。曾經與母親結為道侶的甜蜜回憶,如今只剩下一紙冰冷的文書。綠帽的屈辱如潮水般湧來,卻又被麻木徹底吞沒,我甚至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沒過多久,章飛也尋了過來。 我心口的重創遲遲未愈,神思恍惚,對周遭一切人事都漠然無感。book18.org

  章飛踏入房間,滿身喜慶張揚,華貴的喜袍襯得他意氣風發,眼底藏著遮掩不住的得意。他掃過我麻木死寂的面容,故作親和,語氣卻滿是勝利者的戲謔:「恭喜你,玄清!往後便能抱得美人歸,屬實是一樁美事。」book18.org

  他笑著將婚聘文書攤在石桌上,輕輕推到我面前:「簽字畫押吧,這門婚事便徹底定了。婉婉嫁你,你我同日成婚,雙喜臨門,何等圓滿喜慶。」book18.org

  我抬眼看向他,目光空洞渙散。聽著這番虛偽道賀,心底不起半點波瀾,只剩一片死寂麻木。連日變故早已碾碎了我所有的喜怒與稜角,我不爭、不辯、亦無動容,只默然抬手執起毛筆。book18.org

  指尖僵滯遲鈍,緩緩落墨落款,又機械蘸取印泥,按下指印。自始至終緘口無言,仿佛這場荒唐婚事、旁人滿心的喜慶,都與我徹底無關。book18.org

  章飛見我落筆完畢,笑意愈發濃烈,抬手拍了拍我的肩頭:「好,好!玄清果然識得大局。幾日之後大婚,我邀了諸多『同道好友』,盡數依照本府規制操辦慶典。你好好準備便是,屆時保管讓你大開眼界。」book18.org

  言罷,他朗聲大笑,收好聘書,帶著滿心得意滿意離去,空留滿室寒涼與死寂將我籠罩。book18.org

  房內重歸空寂,只剩我孤身一人。我倚著冰冷牆壁,空洞的眼眸死死凝著桌上兩份文書。和離書、聘書,落筆落印,萬事皆成定局,再無半分迴轉餘地。book18.org

  母親終將淪為章飛的侍妾,而我,要在同一吉日,被迫「迎娶」蘇清婉。牆外的喜慶喧囂愈發真切,紅綢搖曳、喜燈灼灼、侍女笑語盈盈,陣陣熱鬧穿透門窗,層層疊疊碾來,只襯得我愈發狼狽可笑,卑微到塵埃里。book18.org

  無邊麻木如寒潮席捲全身,將我徹底包裹。我靜坐不動,形同枯木。曾經的凌雲壯志、與母親相守的脈脈溫存、畢生恪守的道心執念,盡數消散成空。book18.org

  我只剩一具麻木空洞的軀殼,靜靜等候著那場即將到來的、荒唐屈辱、極盡諷刺的綠帽婚禮。book18.org

  婚期一天天逼近,府邸層層禁制也漸漸放寬。我不必再困於斗室,行動空間得以擴展到居住的院落緩步散心。book18.org

  此地景致依舊熟悉,如今卻被滿眼赤紅徹底浸染。廊檐間紅綢垂落,處處懸著喜燈,庭中靈花異木盛放不休,馥郁的香氣在空氣里沉沉漫開。book18.org

  連日來深陷的麻木緩緩褪去,心神總算多了幾分清明。可清醒過後,那份迫在眉睫的屈辱也變得愈發真切。心頭積鬱無從排解,如同鈍刀慢割,一下下消磨著我僅剩的尊嚴。book18.org

  轉眼間,大婚之日終究還是如期而至。book18.org

  天色尚未破曉,朦朧晨色里,紛亂的腳步聲便將我從淺眠中驚醒。整座院落早已喧囂四起,數十名侍女來回奔忙,一派忙碌景象。有人端著盛著靈泉的水盆,有人捧著嶄新的喜服與精緻首飾,還有人細心清掃角落,忙著添掛紅綢,完成房間最後的裝點。book18.org

  四面牆壁都貼上了鮮紅的喜字,床榻上鋪著厚實艷麗的喜被。床頭錯落擺放著各式靈果與溫潤玉佩,皆是寓意美滿、祈願福澤綿長的物件。侍女們大多穿著府中統一的暴露裝束:薄紗短裙僅能遮住大腿根部,抹胸勉強包裹著豐滿的雪乳,今日大喜,不宜穿著黑、白兩色,故府內女眷大多身著紅色的魅惑絲襪包裹著修長美腿,行走間絲襪摩擦聲與銀鈴聲交織成一片曖昧的樂章。book18.org

  幾名衣著最為暴露的侍女走了進來,為我著衣化妝。她們動作熟練卻帶著明顯的戲謔,其中一名人族侍女捧著一套嶄新的婚袍,另一名狼族侍女則拿著梳妝工具。她們將我圍在中間,七手八腳地開始為我穿戴。book18.org

  那件婚袍被特意設計成刺眼的翠綠色,袍身以最艷麗的綠綢製成,邊緣繡滿象徵長壽的龜紋與纏繞的翠竹圖案。袍袖寬大,袍擺極長,行走時像綠色的波浪翻滾,背後還特意繡著一隻栩栩如生的玄龜。袍子材質輕薄貼身,侍女們為我穿上這身綠袍時,動作故意放慢,纖細的手指在袍子上反覆撫平,口中竊笑著「誇讚」道:book18.org

  「哎呀,林公子穿這身綠袍可真……合適呢。顏色多喜慶啊,和主人的紅袍正好相配。」book18.org

  「就是,背後的玄龜繡得真精緻,公子走路時定然惟妙惟肖,特別顯眼。」book18.org

  我的內心鬱氣難舒,顏面盡失。強烈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湧來,讓我臉頰發燙,卻又無力反駁。母親……她此刻恐怕正在主院,被章飛親自為她穿上侍妾喜服吧?book18.org

  侍女們繼續為我梳妝。頭髮被梳成新郎的髮髻,卻特意在發冠上點綴了幾片綠葉裝飾。她們一邊梳,一邊低聲嬉笑,流言笑語縈繞耳畔:「聽說今天主人的同門都來慶賀了……今天肯定特別熱鬧」「柳前輩人美心善,成為主人的侍妾,定然能與我們成為好姐妹……」「只是可憐了婉婉妹子,本來她可是能與詩詩平起平坐的侍妾呢……」「噓,噤聲……再說即便嫁給……以他的大小和尺寸,又能堅挺幾天呢?」周遭目光灼灼,像無數把刀子在我身上刮來刮去。我垂落眼帘,只覺顏面掃地,胸中那股綠帽心魔卻在屈辱中悄然壯大,下身短小肉莖在綠袍下隱隱發熱。book18.org

  終於,良辰吉時已到。book18.org

  府邸的喜樂聲驟然大作,絲竹管弦齊鳴,紅燈高掛,喜炮聲在空中炸響。侍女們為我戴上綠色喜冠,簇擁著我走出院落,一路前往主廳喜堂。沿途侍女、賓客、異族美女們紛紛側目,目光中滿是戲謔與好奇。我身穿那身刺眼的綠袍,袍擺上的龜紋與背後的玄龜圖案在行走中活靈活現,每一步都像在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綠帽身份。綠袍輕薄,風一吹便貼在身上,勾勒出我並不雄壯的身形,顯得格外可笑而卑微。book18.org

  主廳已布置成盛大的喜堂。紅綢高懸,喜字貼滿四壁,主位上擺著兩張喜椅,一張為章飛與母親準備,另一張則為我和蘇清婉。book18.org

  賓客均為章飛的同門好友與「同道中人」,看似道貌岸然,但我在他們眼中卻察覺到不懷好意的淫邪。book18.org

  各族修士與侍妾們濟濟一堂,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我這個穿著綠袍的新郎。竊竊私語如潮水般湧來:book18.org

  「看,那就是林玄清……穿得可真特別。」book18.org

  「綠帽王八袍,嘖嘖,真是太有趣了……」book18.org

  我低著頭,脊背微微發僵,雙手在袖中緊握成拳。綠袍下的短小肉莖竟在眾目睽睽下微微發硬,那病態的興奮讓我既羞恥又無法自拔。母親……她很快就要以章飛侍妾的身份出現在這裡了吧?蘇清婉又會以怎樣的姿態「嫁」給我?book18.org

  喜樂聲達到高潮,婚禮即將開始了。詩詩一身紅裝,面上化了淡妝,眼角塗著一抹斜紅,一雙鳳目狹長靈動,眼尾下方生著一顆小巧淚痣,添了幾分韻致。身著紅色紗衣,身軀在紗衣下如隱若現,平添了幾分神秘與妖嬈。其下便是紅色絲襪與紅面黑底高跟鞋,讓她的身材更顯高挑。book18.org

  她款款走到大廳正中,周身脂香淡淡,慵懶又帶著幾分慵懶沙啞的嗓音傳遍全場:「吉日良辰,高朋滿座。今日府中雙喜同賀,紅妝鋪庭,吉兆滿堂。姻緣天定,良緣永締,此刻吉時已到,有請新人入堂,行婚嫁大禮!」book18.org

  第十一章、獸王獻淫丹,仙子驗心吐真言,共飲百精酒book18.org

  語言羞辱為主,主要是埋伏筆和淫具展示,沒有實際肉戲。book18.org

  肉戲會在下面階段呈現。book18.org

  現在,你們覺得柳煙蘿是否背叛「我」了呢?book18.org

  詩詩一身紅裝,立於喜堂中央,用慵懶而沙啞的嗓音宣布道:book18.org

  「吉時已到,新人入堂——」book18.org

  這時我這才注意到,大廳主位後方,竟有一道隱秘的側門,之前被紅綢喜幔遮掩得嚴嚴實實,此刻卻緩緩開啟。book18.org

  章飛滿面春風地從那道側門中走了出來。book18.org

  他身著大紅喜服,袍身以最上等的赤錦裁成,繡滿金線祥雲與鸞鳳圖案,腰束玉帶,頭戴金冠,整個人顯得意氣風發。那張俊朗的面容上滿是得償所願的笑容,眉宇間透著掩不住的春風得意,步伐穩健有力。其左右兩邊,各挽著一位身著紅衣的新娘。book18.org

  左側是蘇清婉。book18.org

  她今日一身大紅嫁衣,卻與尋常新娘的端莊截然不同。那嫁衣剪裁得極致貼身,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胸脯與深邃誘人的乳溝;袖口與裙擺處皆繡著銀絲狐紋,行走間隱隱閃爍著妖冶的光芒。清冷的容顏上帶著一絲刻意壓抑的媚態,銀白長發挽成新娘髮髻,卻留了幾縷散落在肩頭,襯得她氣質既清冷出塵,又帶著讓人恨不得立刻撲上去狠狠蹂躪的極致反差誘惑。白色魅惑絲襪已換成與嫁衣同色的紅色連褲絲襪,緊緊包裹著修長豐腴的美腿,高跟紅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婚紗下若隱若現的雙乳被狐族特有的胸衣所包裹,但那胸衣卻是粉紅鏤空設計,薄如蟬翼的蕾絲花紋在陽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澤,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而顫動。嫁衣雖遮掩了大半身軀,但薄薄的紗質材料卻在腰肢收緊處故意留出半透的剪裁,讓那對豐盈雪白的乳峰若隱若現,粉嫩的乳暈與銀色的乳環在鏤空間隙中隱約可見,誘人至極。book18.org

  右側是我的母親——柳煙蘿。book18.org

  她今日的裝扮,比蘇清婉更加大膽,與她往日溫柔端莊的師母形象形成了極端強烈的反差。那身大紅色旗袍採用極薄半透的紗質面料,緊緊包裹著她豐滿成熟的軀體。高聳的立領搭配金色繁複的胸飾,前襟被豐滿的雪白巨乳高高撐起,深不見底的乳溝幾乎要將盤扣徹底撐開,大片雪白飽滿的乳肉呼之欲出,在陽光照射下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著誘人的乳浪。book18.org

  她一頭烏黑秀髮盡數向後梳攏,在後頸挽成溫潤低髻,玉額光潔,鳳冠巍巍覆頂,珠翠流光,霞帔垂肩,端凝溫婉,盡顯莊重雅致。那件緊身紅旗袍將她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配以紅色薄絲襪與艷紅高跟鞋,每一次動作都讓旗袍開叉處的雪白大腿根部與臀肉若隱若現,乳浪與臀浪顫顫巍巍,仿佛隨時都會將這層單薄的紅色遮掩徹底撐破。book18.org

  小腹處,那朵粉色淫紋已不再是之前若隱若現的模樣,而是清晰而妖艷地浮現在肌膚表面,紋路如活物般微微蠕動,散發著淡淡的粉光,與大紅旗袍交相輝映,顯得既淫靡又充滿禁忌的誘惑。豐潤紅潤的唇瓣微微抿著,溫柔似水的眸子裡滿是羞澀與春情,臉頰上飛著兩團紅暈,整個人散發著成熟婦人的極致風韻。book18.org

  章飛左右手各挽著她們兩人,姿態親密而自然,像在向所有人炫耀自己的戰利品。母親與蘇清婉的目光,全部投放在章飛的臉上,帶著極致的溫柔、依戀與順從,甚至沒有半分餘光掃向我這個「新郎」。她們穿著婚服的羞澀模樣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動人,卻又讓我內心一陣劇烈的疼痛與恍惚。book18.org

  似曾相識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來,這樣的畫面……為什麼如此熟悉?book18.org

  章飛挽著母親與蘇清婉,緩步從側門走向前廳喜堂。我站在那裡,綠袍下的身軀微微顫抖,目光死死盯著母親與蘇清婉。她們沒有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這場婚禮中一個可有可無的背景。book18.org

  喜樂聲愈發高亢,絲竹管弦交織成一片熱烈而曖昧的旋律,仿佛每一音節都散發著歡慶的氣氛,在寬闊的大廳中迴蕩不休。紅綢高懸,喜燈搖曳,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靈草芳香。book18.org

  章飛滿面春風,每一步都透著得意的從容。他大紅喜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左手挽著母親柳煙蘿,右手挽著蘇清婉,姿態親密而自然,仿佛她們早已是他掌中之物。沿途賓客紛紛起身相迎,那些所謂的「同道好友」一個個面帶賀色,口中說著恭維之詞,眼神卻不時在母親與蘇清婉暴露的嫁衣上肆意遊走。book18.org

  「章兄今日大喜,真是羨煞旁人啊!」一名身材魁梧的元嬰修士率先拱手大笑,目光在母親豐滿的胸部與蘇清婉清冷卻誘人的身段上多停留了幾分,「柳道友真乃人間絕色,章兄能納為侍妾,實在是福澤深厚,命中注定!」book18.org

  另一名瘦高老者也跟著起鬨,捋著鬍鬚笑道:「正是正是!柳道友端莊溫柔,如今穿上這身紅嫁衣,更是風韻十足,讓人一看就心生憐愛。章兄今日美人在懷,令人羨慕啊!」book18.org

  章飛朗聲大笑,臉上滿是春風得意,卻故作謙虛地擺手道:「諸位同道謬讚了。今日能得此佳人,全仰賴天意與美人垂青。今日大家不醉不歸,千萬不要客氣!」book18.org

  賓客們哄然叫好,笑聲中夾雜著更多露骨的恭維。book18.org

  一路走來,賀喜之聲不絕於耳,每一句都像針般刺入我的心底。我站堂前,目光死死鎖定在母親身上。這是這幾日來,我第一次真正看到她。她現在的樣子……與我記憶中那個溫柔溺愛我的師尊、道侶,形成了極端強烈的反差。我的心如刀絞般疼痛,千言萬語堵在喉間,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book18.org

  章飛一路與賓客寒暄,笑聲不斷。眼看快要走到前廳主位,他忽然「才發現」我早已等候多時,臉上立刻浮現出驚喜的神色。他拉著母親與蘇清婉的手,快步走了過來,聲音熱情而親切:book18.org

  「賢弟!久等了,真是對不住對不住!今日事多,一時疏忽,竟沒看到你已在此等候多時。來來來,快過來!」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兩人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綠袍上掃過,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的玩味,道:「賢弟今日穿得這般喜慶,真是讓我這個做兄長的倍感欣慰。婉婉往後都要仰仗賢弟多多照拂了。」book18.org

  我看著母親近在咫尺的容顏,目光卻怎麼也移不開。她小腹上的粉色淫紋在紅紗下清晰閃爍,那曾經只屬於我的溫柔娘親,如今卻以侍妾的身份站在章飛身側。千言萬語堵在喉間,我張了張嘴,最終只是乾澀地吐出兩個字:book18.org

  「母親……」book18.org

  母親「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她甚至沒有看我一眼,那雙溫柔似水的眸子始終充滿愛意地投放在章飛臉上,帶著極致的依戀與順從,仿佛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book18.org

  章飛關注到我與母親之間那微妙而壓抑的氛圍,眼底閃過一絲隱晦的暗喜,卻很快被他完美的笑容掩蓋。他故作驚訝地「哎呀」一聲,鬆開挽著母親的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聲音帶著誇張的親熱:「瞧我這記性!今日能與賢弟同喜,真是天大的喜事。從今往後,我們可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拉著蘇清婉的手往前走了兩步。那動作看似隨意,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蘇清婉清冷的容顏上帶著一絲順從的紅暈,任由他牽引,紅色連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紅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他將蘇清婉的手輕輕抬起,鄭重其事地放到我的掌心。那隻纖細溫熱的玉手觸碰到我時,我下意識握緊,卻感到一陣冰涼的陌生。蘇清婉的手指微微一顫,卻沒有抽回,只是低垂著眼帘,銀白長發遮住了半邊清冷的容顏。book18.org

  「賢弟,」章飛的聲音溫和卻帶鄭重,「婉婉曾是我最心愛的侍妾,對我情根深種。如今雖名義上嫁與你為妻妾,但你萬萬不可強迫於她,更不得做任何違背她意願之事。你可明白?」book18.org

  他的目光直直盯著我,眼底深處藏著冷意與威脅。我木訥地點點頭,聲音乾澀得幾乎聽不清:「……明白。」book18.org

  章飛滿意地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好!賢弟果然識大體。婉婉性子清冷,你往後要多多體諒。今日大喜,大家都開心些,莫要讓小事壞了興致。」book18.org

  蘇清婉的手依舊被我握著,卻像握著一塊冰。她清冷的眸子始終沒有看向我,而是微微側首,繼續將目光投向章飛。那雙平日裡高傲出塵的眼睛裡,此刻滿是依戀與順從,仿佛章飛才是她真正的歸宿。我的心如刀絞,卻也只能死死握著那隻縴手。book18.org

  章飛將蘇清婉的手鄭重交到我掌心後,便不再多言。他挽著母親,繼續向前廳主位走去。我則拉著蘇清婉冰冷的手跟在身後,綠袍下的步伐如同灌鉛般沉重。目光一直跟隨著母親那清冷而陌生的側顏。book18.org

  賓客們的目光如芒在背,笑語聲此起彼伏,卻無人真正關心我這個穿著綠袍的「新郎」。章飛一行人很快走到喜堂主位前方,他鬆開雙手,讓母親站在自己身側,隨後轉過身,面向滿堂賓客,臉上掛著春風得意的笑容。book18.org

  就在這時,詩詩從側方移步到大廳中央,喜桌前方,紅紗輕掩半邊容顏,眼角淚痣在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媚意。一身紅裝襯得她身姿曼妙,紅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紅光下泛著誘人光澤。她微微一笑,帶著一絲沙啞而慵懶的聲音再次道:book18.org

  「諸位同道,今日乃我章府雙喜同慶之日。吉時已至,新人齊聚。我輩修仙之人,逆天而行,本就無需拘泥人間凡俗禮節。更何況諸位貴賓時間寶貴,故而今日婚禮,一切皆依我章府自家規矩操辦。與傳統婚儀大有不同,卻也別有一番滋味。諸位皆是多次參與過我府喜事的熟客,規矩早已爛熟於心,想來不會陌生。」book18.org

  她話音落下,賓客席間頓時響起一陣會意的低笑與附和聲。有人高聲笑道:「詩詩姑娘說得不錯!章府的規矩最是痛快,省去了那些繁文縟節,咱們今日只管看熱鬧、喝喜酒便是!」另一人立刻接口,聲音帶著明顯的淫邪調笑:「正是!往年那幾場婚禮,可讓兄弟們大開眼界了。今次雙喜同賀,想必更加精彩!」book18.org

  詩詩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淺笑,卻沒有過多回應。她轉頭看向我們四人,目光在母親與蘇清婉身上輕輕一掃,聲音不緊不慢道:「既然吉時已到,那便不再耽擱諸位雅興。現在進行婚禮第一項——驗心酒。」book18.org

  說罷,她輕輕拍了拍手。早有準備的侍女們立刻端著一個精緻的托盤走上前來。托盤上擺著兩隻晶瑩的玉杯,杯中盛滿透明澄澈的液體,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螢光,同時,一股奇特的清香從杯中流出。book18.org

  詩詩緩步走到托盤前,纖指輕點其中一杯,解釋道:「此乃驗心酒,對修行者百利而無一害。但飲下此酒者,會在半柱香內有問必答,心之所想、口之所言,絕無半句虛妄。如此一來,便可知曉誰人心懷鬼胎,對夫君是否真正忠心。」book18.org

  她轉頭看向母親與蘇清婉,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好心的勸告:「兩位新人,若是對夫君心存二意、或有其他想法,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免得一會兒當眾飲下此酒,面上難堪。」book18.org

  大廳內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鬨笑聲。賓客們目光灼灼地盯著兩位新娘,眼中滿是期待與戲謔。母親柳煙蘿俏臉微微一紅,那身極致暴露的紅色旗袍嫁衣下,豐滿雪白的巨乳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小腹處的粉色淫紋清晰閃爍。她與蘇清婉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皆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沒有半分退縮之意。book18.org

  母親輕輕咬了咬下唇,豐潤紅潤的唇瓣被貝齒輕壓,顯露出難得的嬌羞與決然。她深吸一口氣,率先伸手取過一杯驗心酒。蘇清婉見狀,也默默拿起另一杯。兩人動作幾乎同步,卻又帶著各自的風格——母親溫柔卻帶著一絲顫抖,蘇清婉清冷中透著順從。book18.org

  詩詩滿意地點點頭,聲音柔和道:「兩位請。」book18.org

  母親與蘇清婉對視一眼,沒有再猶豫,同時將杯中透明液體一飲而盡。book18.org

  液體入喉的瞬間,兩人的反應幾乎同時顯現。母親雪白的脖頸微微後仰,豐滿高聳的胸部劇烈起伏,整個人瞬間籠罩在一層妖艷的紅暈之中。她貝齒輕咬下唇,溫柔似水的眸子迅速蒙上一層水光,臉頰、耳根乃至脖頸都迅速染上動人的潮紅,整個人像喝醉了一般,身體微微搖晃,卻又強撐著站穩。book18.org

  蘇清婉的表現同樣明顯。她清冷的容顏上迅速湧起一層紅潮,那雙平日裡高傲出塵的眸子此刻水光盈盈,帶著一絲迷離的媚態。銀白長發在紅光下閃耀,她紅唇微張,吐氣如蘭,整個人像醉酒般微微搖晃。book18.org

  詩詩見兩人已徹底進入狀態,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淺笑。她緩步退後半步,道:book18.org

  「驗心酒已飲。接下來,便請兩位新郎各自提問自己將要迎娶的妻妾吧。當然,可以在堂前公開問心,亦可私下問心。」book18.org

  大廳內頓時響起一陣興奮的低語與起鬨聲。賓客們目光灼灼,眼中滿是期待與淫邪的笑意。有人高聲笑道:「當然是公開問心了!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若是真心相愛,何必躲躲藏藏?今日雙喜同賀,大家都想聽聽兩位新娘的真心話!」另一人立刻附和,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正是!藏著掖著多沒意思!公開問,才顯得坦蕩!章兄與林道友都是豪爽之人,不會讓大家失望吧?」book18.org

  附和聲此起彼伏,整個喜堂的氣氛瞬間被推向高潮。章飛站在主位前,聽著賓客們的起鬨,臉上笑意更深。他大紅喜服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先是拱手向四周一禮,聲音朗朗道:「承蒙各位同道信任,我章飛自然不會藏私。今日便公開問心,也讓大家做個見證,也好讓柳道友的心意能盡人皆知!」book18.org

  他的話音落下,賓客席間頓時爆發出更加熱烈的喝彩聲。章飛轉頭看向母親,目光中滿是自信與柔情。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鄭重,當著滿堂賓客的面,公開問道:book18.org

  「柳煙蘿,你是否真心愛我?」book18.org

  母親俏臉潮紅如醉,她貝齒輕咬下唇,溫柔似水的眸子水光盈盈,聲音軟糯中帶著極致的順從與愛意,當著眾人的面,毫不猶豫地回答:book18.org

  「是……妾身真心愛你……」book18.org

  親的話宛若重石墜在心間,胸口鬱氣難舒。偏有一股反常的熱意,如同燎原之火,在周身血脈里熊熊翻湧。book18.org

  章飛滿意地笑了笑,眼中閃過征服的快感。他沒有停頓,繼續第二個問題,聲音越來越露骨:book18.org

  「以後是否謹遵夫君我的話,哪怕我的修為遠不如你?」book18.org

  「是……妾身以後一定會謹遵夫君的命令……與修為無關……無論夫君要妾身做什麼……」母親的身體微微顫抖,她雪白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你在何時愛上我的,該稱呼我什麼,又在我面前該自稱什麼?」book18.org

  「妾身……在夫君傳我功法時便愛上你了……我稱呼您為夫君、官人……還有主人。在夫君面前,當自稱奴家、賤妾……和母狗……」book18.org

  章飛滿意地笑了笑,卻依然不肯放過母親,反而提出的問題越來快、越來越露骨:book18.org

  「為何愛我。又愛我什麼?」book18.org

  「夫君不僅胸懷寬廣,長相瀟洒,而且……而且器大活好,由此我才愛上夫君。奴家最愛與夫君布巫山雲雨、行魚水之歡……」book18.org

  「那你可願意為我生孩子、為我章家傳宗接代?」book18.org

  「奴家自是願意,這是賤妾的榮幸……」book18.org

  「你既然做愛做之事,那告訴我最喜歡的姿勢是什麼?」book18.org

  「賤妾,賤妾最愛騎在夫君身上,主動出擊……待到無力之時,再像母狗一般跪地被夫君拽著頭髮猛干……」book18.org

  「你的弱點爽點又在身體哪個部位?」book18.org

  「唔嗯……好害羞……賤妾的弱點是……花心……被夫君的男根頂到花心口的時候……妾身就會徹底崩潰……」book18.org

  「把你心中最淫穢、最變態的想法說出來,你希望變成什麼樣子?」book18.org

  母親的呼吸更加急促,豐滿高聳的雪白巨乳在旗袍下劇烈起伏。她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掙扎,最終在驗心酒的作用下,低垂著眼帘,聲音帶著哭腔般的媚意,一字一句地回答道:「賤妾……心中最淫穢、最變態的想法是……想在玄清面前……被夫君操到懷孕……想讓玄清看著妾身小腹鼓起來的樣子……想讓玄清跪在一旁……看著妾身被夫君操成真正的母狗……」book18.org

  大廳內賓客們的笑聲越來越大聲,有人吹口哨,有人低聲議論,目光在母親豐滿的身軀上肆意遊走。母親說完後,身體微微搖晃,紅色連褲絲襪下的美腿幾乎要站立不住,粉色淫紋閃爍得更加劇烈。book18.org

  章飛聽著母親的回答,眼中滿是征服的快感。他轉頭看向我,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book18.org

  我站在大堂中央,雙手死死攥緊,指節發白。胸口如被萬斤巨石壓住,呼吸越來越困難。母親的每一句回答都像利刃般反覆切割著我的道心……那種徹骨的屈辱感讓我幾乎要當場崩潰。可與此同時,那股該死的、病態的綠帽興奮卻如岩漿般在血脈中瘋狂奔騰,下身短小的肉莖在綠袍下脹痛跳動,前液不斷滲出,將內褲浸濕。book18.org

  詩詩見章飛問完,微微一笑,轉頭看向我,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催促:「林道友,該你了。」book18.org

  我咬著牙,猶豫了一下,聲音乾澀地開口道:「我選擇……私下問心。」book18.org

  周遭滿是不解的目光,夾雜著失望的嘆息與尖銳的嘲諷,但我沒有因他們的閒言碎語就改變主意。猶豫了片刻,我低聲向身邊的狐女問道:book18.org

  「蘇清婉……你是否……真心愛我?」book18.org

  蘇清婉清冷的容顏上沒有半分波動。她紅色連褲絲襪下的修長美腿站得筆直,銀白長發在陽光下閃耀。她聲音平靜如水,沒有一絲猶豫,冷冷地回答:book18.org

  「不愛。」book18.org

  簡短的兩個字,像一記無聲的重錘,砸在我的心口。果然如此。我胸口發悶,卻強忍著繼續問第二個問題:book18.org

  「你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蘇清婉的回答依舊平靜,冷清得沒有一絲感情:book18.org

  「你是我名義上的丈夫,但我的身心早已歸於章飛主人。」book18.org

  我心灰意冷,卻還是咬牙問出第三個問題:book18.org

  「你對我印象怎麼樣?我是否是你心中重要的人?」book18.org

  蘇清婉清冷的眸子終於微微動了動,但還是平靜地回答:book18.org

  「沒什麼印象。林少俠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book18.org

  她的每一個回答冷靜而無情地切割著我最後的尊嚴。我站在大堂,身體微微搖晃。母親剛才的回答已經讓我幾乎崩潰,而蘇清婉這冷清到極致的回答,更是讓我徹底陷入絕望。book18.org

  半柱香時間即將過去,這時一名坐在前排的賓客忽然惡意滿滿地大聲問道:book18.org

  「你們兩位新娘,你們夫君與你們洞房,可堅持多長時間?」book18.org

  這個問題一出,整個喜堂瞬間安靜下來。母親與蘇清婉在驗心酒的作用下,下意識用正常聲量的話語同時回答: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意:「一個時辰以上……能操得妾身……腿軟好久……」book18.org

  蘇清婉的聲音清冷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屑:「不足半刻鐘……很快就射了……沒什麼感覺……」book18.org

  大廳內瞬間炸開了鍋。賓客們議論紛紛,有人拍著桌子大笑:「哈哈哈!林道友這持久力……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一個時辰以上?章兄威武!看來今晚柳道友今晚要被操得下不了床了!」book18.org

  侍女們羞紅著臉,卻忍不住偷偷看向章飛的胯下,眼中滿是饑渴與羨慕。章飛站在主位上,臉上洋洋得意,挺了挺胸膛,享受著眾人的艷羨的目光。而我則是羞愧難當,尷尬得幾乎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綠袍下的身軀微微顫抖,心中的屈辱讓我幾乎站立不穩。book18.org

  詩詩見大廳氣氛已被徹底點燃,唇角勾起一抹慵懶的淺笑。她輕輕拍了拍手,示意眾人安靜,隨後道:「驗心局到此結束。兩位新娘的心意,諸位同道想必都已看在眼裡、聽在耳中。接下來,進行婚禮第二項——飲百精酒。」book18.org

  大廳內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興奮議論聲。賓客們紛紛坐直身體,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喜堂中央的兩位新娘,眼中滿是期待與淫邪的笑意。詩詩微微一笑,解釋道:book18.org

  「我章府自有傳統,入門妻妾需飲百精酒。此酒並非凡品,乃由前來觀禮的諸位同道賓客共同『釀造』而成。每杯之中,都蘊含著滿滿的『生命精華』。新娘需飲滿三杯,細細品味其中滋味,『多多飽含』,方能真正融入我章府,成為夫君忠貞不二的侍妾。」book18.org

  她話音落下,侍女們立刻端著兩個精緻的托盤走上前來。托盤上擺著兩隻晶瑩的玉杯,以及兩壺微微晃動的酒壺。詩詩不緊不慢地給兩隻酒杯倒入酒液。那液體顏色呈乳白色,帶著淡淡的腥黃,黏稠得如同濃漿,在玉杯中緩緩蠕動,拉出長長的黏絲,表面還泛著泡沫。濃烈的腥臊氣味瞬間在喜堂中瀰漫開來,那股著雄性精液特有的腥臭氣味,讓整個大廳的空氣都變得淫靡。book18.org

  母親柳煙蘿與蘇清婉站在那裡,驗心酒的效力還未完全消退,兩人臉色依舊潮紅如醉。母親看著托盤上的白濁液體,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在詩詩的目光下,緩緩伸出縴手,接過一杯。book18.org

  蘇清婉同樣如此。她清冷的容顏上帶著一絲迷離的紅暈,紅色連褲絲襪下的修長美腿微微併攏,也接過了一杯酒。book18.org

  詩詩見到兩人接過酒杯,於是說道:「第一杯,敬天地。從此天地為證,喜結連理。」book18.org

  母親與蘇清婉對視一眼,不再猶豫,同時將杯中黏稠的白濁液體一飲而盡。那濃稠的精液順著她們的唇瓣滑入喉中,發出輕微的「咕嘟」吞咽聲。母親雪白的脖頸微微後仰,喉間滾動著將那黏稠的液體盡數咽下,豐滿的胸部劇烈起伏,臉頰、耳根乃至脖頸都迅速染上動人的潮紅,整個人像喝醉了一般。book18.org

  蘇清婉的表現同樣明顯。她清冷的眸子微微眯起,銀白長發在紅光下閃耀,喉間發出細微的吞咽聲,將那黏稠的白濁盡數飲下。她的紅色連褲絲襪下的豐腴美腿輕輕顫抖,胸前巨乳隨著急促的下咽而輕輕晃動,清冷的容顏上多了一層迷醉的紅暈。book18.org

  詩詩滿意地點點頭,繼續倒滿第二杯:「第二杯,敬賓客。自當飲精思源,感念造精之恩。」book18.org

  母親與蘇清婉再次接過酒杯。這一次,她們端著杯子,微微轉頭面向賓客席,遙敬諸位賓客。動作帶著一絲醉酒般的慵懶與迷離。母親紅唇微張,將第二杯濃稠的白濁緩緩飲下,喉間滾動著發出更加清晰的「咕嘟咕嘟」吞咽聲。那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唇角溢出少許,順著雪白的下巴滑落,滴在高聳的胸部上,在紅色薄紗上暈開淫靡的痕跡。她飲完後,小腹微微鼓起,粉色淫紋閃爍得更加頻繁,整個人像徹底醉了般,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溫柔似水的眸子裡水光盈盈,帶著一絲迷離的媚態。蘇清婉也同樣飲下,沒有絲毫抗拒。book18.org

  大廳內響起一陣低低的淫笑聲。賓客們看著兩位新娘飲下第二杯百精酒,眼中滿是滿足與期待。有人低聲調笑:「兩位新娘喝得真香啊!這百精酒的滋味如何?」book18.org

  詩詩再次倒滿第三杯:「第三杯,敬夫君。女從夫儀,往後凡事皆遵夫君之意而行」book18.org

  母親與蘇清婉接過第三杯。這一次,母親轉頭看向章飛,眼中滿是愛意與順從。她端著杯子,緩緩走到章飛面前,紅唇微張,將第三杯濃稠的白濁一飲而盡。吞咽時發出清晰的「咕嘟」聲,小腹鼓起得更加明顯,粉色淫紋亮起刺目的光芒。蘇清婉則走到我面前,面無表情地將第三杯飲下。她清冷的眸子沒有半分波動,喉間滾動著將黏稠的白濁盡數咽下,她飲完後,竟輕輕打了一個嗝,濃厚的精臭味從她紅唇間溢出,讓周圍的空氣更加淫靡。book18.org

  周圍賓客們笑得更加放肆,有人高聲調笑:「兩位新娘喝得真香!這百精酒的味道如何?是不是越喝越想喝?」「哈哈,看她們小腹都鼓起來了,裡面可是裝滿了咱們的『心意』啊!」book18.org

  詩詩見狀,唇角勾起一抹淺笑。她輕輕拍了拍手,示意侍女端來漱口水,讓兩位新娘稍作清理。隨後,她轉頭看向全場,聲音柔和道:「百精酒飲畢,兩位新娘已然飽含諸位同道的心意,往後必將更加忠貞不二。接下來,進行婚禮第三項——賓客禮饋」book18.org

  她話音落下,大廳內頓時響起一陣興奮的低語與掌聲。賓客們紛紛坐直身體,眼中滿是期待與戲謔。有人高聲笑道:「終於等到這一環節了!章府的禮饋向來別出心裁,不知今年同道們又準備了什麼新奇玩意兒,讓我等大開眼界!」另一人立刻附和,聲音帶著明顯的調笑:「是啊是啊!往年那些禮物可真讓人難忘,今年雙喜同賀,想必更加精彩!」book18.org

  我聽聞這些閒言碎語,胸口沉悶不已。這些賓客背後的意思分明是,他們常年參加章飛府中的「婚禮」,把這一環節當成類似於聚會般的娛樂活動。他們的笑聲中滿是淫邪的期待,讓我既憤懣,又感到深深的無力。book18.org

  詩詩唇角勾起一抹慵懶的淺笑,繼續道:「我這裡有賓客的禮單,一會兒將逐一公布。禮物輕重不重要,我家主人最好奇特的物件。若是兩位新郎願意,也可當場使用,讓大家一同見證喜慶。」book18.org

  賓客們鬧哄哄地起鬨,有人拍著桌子大笑:「快開始吧!別讓大家等急了!」book18.org

  詩詩見眾人情緒高漲,微微點頭,令侍女們準備好。她清了清嗓子,用慵懶嗓音開始公布第一份禮單:book18.org

  「第一份贈禮,是我們的老熟人——西北虎嘯山虎妖獸王,陸獠。請陸道友上前來,講解一番您的贈禮是什麼,有何功效。」book18.org

  聽到這兒,我內心一震,獸王陸獠可謂在整片大陸凶名赫赫,聽說其最愛淫玩各族少女少婦,死在他胯下的女子不計其數,但由於其元嬰後期的修為以及體術強大,周邊無人敢惹,於是這種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他怎麼來了?章飛就不怕這廝在這大鬧一場?book18.org

  隨著詩詩話音剛落,一名侍女端著托盤走上前來,托盤上是一個精緻的瓷瓶,瓶身雕刻著兇猛的虎紋,應該是丹藥之類的物品。book18.org

  大廳側方,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站起身來。他正是陸獠,一身粗獷的獸皮披風裹著雄壯的身軀,肌肉虯結如鐵,肩寬腰窄,臂膀粗壯得像兩根鐵柱,胸膛上布滿戰鬥留下的疤痕,散發著野性而兇悍的氣息。他面容粗獷,虎目圓睜,臉上帶著酒後的赤紅,嘴角還殘留著未乾的酒漬,一頭亂糟糟的黑色長髮用獸骨隨意束起,整個人像一頭隨時可能發狂的猛虎,讓周圍氛圍顯得有些凝重。book18.org

  陸獠大步走上前,聲音如雷般粗礦:「哈哈哈!章兄今日大喜,陸某自然要送一份重禮!這瓶欲宮丹,乃老子親手煉製,用虎嘯山上百種雌獸發情時的宮心血混合多種猛藥煉成!此丹乃天下最強的春藥!人類女子服用後,恐怕要接連發情數年,若無老子煉製的另一種『髓精丹』中和,或者直接懷孕,是解不開的!保證讓新娘子夜夜求歡,欲仙欲死,哈哈哈!」book18.org

  賓客席間立刻有人唱反調,嗤笑道:「說了這麼多,不還是春藥嗎?虎王總改不了這力大磚飛的思路,去年是幾十種,今年改成百種就敢端上檯面,當真是貽笑大方。」book18.org

  陸獠聞言大怒,虎目圓睜,元嬰後期的威壓瞬間釋放,粗豪的聲音如雷霆般炸響:「誰說的?站出來!看老子不把你屎都打出來!」book18.org

  大廳內瞬間寂靜無聲,威壓如山般籠罩全場。我在旁邊冷眼旁觀,甚至心中竊喜「打起來,打起來才好,打到讓這場婚宴開不起來最好,這樣我才能讓煙兒回到我身邊。」book18.org

  就在此時,詩詩溫婉的聲音響起。她緩步上前,紅紗輕擺,聲音柔和:「獸王喝多了,酒後失語,無心之失。你們快扶獸王坐下醒酒,不得惹他生氣。」book18.org

  兩名獸族侍女依言上前,一左一右,用溫軟的胸脯輕輕夾著陸獠的粗壯臂膀,柔聲勸慰著將他拉回座位。陸獠還有些不服氣,卻在看到詩詩那冷漠的眼神後,如同遇見蛇蠍一般,神色畏懼地不再多言,緩緩坐下。book18.org

  我心中滿是失望,又對詩詩產生了巨大的警惕心。這個看似溫柔的女子,顯然有著遠超表面的手段。book18.org

  風波漸漸平息,章飛這才邁步上前打圓場。一身大紅喜服映著滿堂紅光,格外惹眼,他聲線清朗,朗聲說道:「陸獠道友所賜厚禮,我十分歡喜。今日前來赴宴的,皆是我章飛的摯友,諸位肯送上賀禮,便是給我臉面。大家皆是相識一場,和氣方能順遂,何必為這點小事,掃了眾人的興致?」稍作停頓,他又續道:「只是這枚丹藥委實不宜當眾展露,我自會好生收存,還望獸王莫要見怪。」book18.org

  陸獠這才神態放緩,竟然不管不顧,當眾摟著兩名侍女肆意揉捏豐滿的胸部,不再多言。book18.org

  章飛抬手示意,詩詩會意,繼續主持典禮。她命侍女收走陸獠的贈禮,隨即另有侍女手捧禮器緩步而出。詩詩朗聲道:「第二件賀禮,乃是主人摯友林通道友所贈。有請林道友,為大家介紹此件寶物及其妙用。」book18.org

  人群賓客中有一青年徐徐站起,素布衣衫簡簡單單,全無修飾,在滿堂華服人群中毫不起眼。他抬手拱手,臉上笑意淡淡:「我這賀禮,乃是一套能讓女人絕對忠心、絕不會出軌的法寶。」 眾人聞言皆是一怔,目光齊齊落在那物件之上……book18.org

  第十二章、淫穢婚宴,眾淫修贈淫具。仙子慾火生book18.org

  大廳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齊刷刷投向他手中的托盤。林通不緊不慢地將托盤上的紅布掀開,露出兩件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靈光的寶物。一件是造型精緻、流光溢彩的琉璃玉墜,另一件則是環狀的奇異金屬結構,表面刻滿玄奧符文。他先拿起那套琉璃玉墜,向眾人娓娓道來。book18.org

  「諸位,此心玉,乃是專為女子雙乳所制的一套琉璃玉墜。此寶不僅能修飾胸脯,令其更為挺拔飽滿、敏感多汁,而且內蘊精妙陣法,可潛移默化地讓佩戴者心生好感,從而達到永不變心的奇效。」林通頓了頓,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淫蕩笑容,目光有意無意掃過母親那豐滿高聳的雙峰,「這玉墜可輕可重,可長可短,隨心變化。諸位都是此道高手,想必不必讓我一一詳述其中妙用了吧?」book18.org

  周邊賓客聞言,頓時爆發出陣陣瞭然的低笑與曖昧的口哨聲。柳煙蘿俏臉瞬間暈開一層濃烈動人的緋紅,染遍眉眼臉頰,嬌艷得愈發奪目。她靜靜立在章飛身側,身姿溫婉窈窕,一襲紅色旗袍襯得肌膚勝雪,豐滿柔軟的軟丘微微輕顫。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牽動著裙衫微微晃動,難言的羞怯縈繞周身。她貝齒輕輕咬住豐潤的下唇,一雙溫柔似水的眸子漾著淺淺水光,眼底翻湧著濃重的羞赧與窘迫。眾目睽睽之下,她未曾出言抗拒,也沒有側身避開,只是下意識地輕輕挪步,將身子微微貼近章飛,仿佛在尋求一絲依靠。book18.org

  章飛感受著母親這順從的姿態,眼中閃過濃濃的得意光芒,大手不著痕跡地在她柔軟腰肢上輕輕一捏,柳煙蘿嬌軀猛地一顫,渾身瞬間繃緊,卻依舊乖巧佇立,未曾半分閃躲。那張成熟溫婉的絕美容顏上,羞紅愈發濃重,幾乎要浸染至耳根,脈脈眉眼間的繾綣嬌羞,盡數落在全場眾人眼中,也落在我的眼底。book18.org

  林通笑意愈發深沉,又指著心玉旁邊的環狀結構繼續介紹:「此乃宮鎖。物如其名,乃是一套專為子宮所設的寶環。章兄在花燭夜時,將此環套於自己龜頭之上,首次破開新娘宮口之際,此環便會與新娘宮頸完美契合。從此以後,若是原配肉棒進入,則會主動開宮迎合,任其長驅直入;若他人肉棒試圖進入,其宮口便會緊閉如壁,任憑修為再高、肉棒再粗再長、再如何堅硬,都休想叩開分毫,更別提讓新娘受孕。此外,此環還有妙用,可令新娘子宮更為緊緻敏感,使夫妻雙方在交合時享受到遠超尋常的極致爽感。如此一來,不僅新娘對章兄情根深種、離不開分毫,其所懷骨肉,也必然是章兄的純正血脈無疑。」book18.org

  話音落下,大廳內響起一陣更加熱烈的議論與讚嘆。賓客們目光灼灼,有人低聲感慨:「這宮鎖簡直絕了!徹底斷絕了外人染指的可能!」也有人淫笑著調侃:「章兄今晚洞房花燭,可得好好用上這寶貝,讓柳道友從此只認你一根肉棒,別的男人連邊都沾不上!」book18.org

  章飛聞言大喜過望,他朗聲笑道:「林兄這份厚禮,我章飛心領了!宮鎖確實不方便當場演示,但這心玉倒是可以試用一番,讓大家開開眼界,也好讓夫人親身感受其妙處。」周圍賓客頓時起鬨聲四起,掌聲與笑聲交織成一片,有人高呼:「試試!快試試!讓柳道友戴上,我們也好一飽眼福!」book18.org

  聽聞此言,柳煙蘿豐滿的身軀又是輕輕一僵,本就緋紅滾燙的臉頰血色更盛,艷紅欲滴,美得驚心動魄。她那雙溫柔似水的眸子微微低垂,纖長的眼睫簌簌輕顫,如同振翅的蝶,透著難言的侷促與羞怯。緊握著章飛衣袖的纖細玉指,不由自主地驟然收緊,指尖微微泛白。book18.org

  漫天羞意如洶湧潮水般席捲了她的眉眼身心,將這成熟婦人的溫婉矜貴盡數浸染。她微微斂神,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羞恥與慌亂,出聲時嗓音細軟輕柔,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慄,卻又透著幾分溫柔的篤定:「……既然是林道友的厚禮,妾身……便試一試吧。」book18.org

  章飛聞言,眼底掠過一抹滿意笑意,唇角揚起肆意的弧度。他長臂舒展,大手穩穩攬住柳煙蘿纖細羞怯的腰肢,掌心貼著她溫熱柔軟的肌理,輕輕一帶,便將她那豐腴曼妙的身軀溫柔引向側方。book18.org

  那裡早已立起一方素白紗簾,輕薄通透的簾幕垂落如雲,隔絕出一方朦朧的小天地。堂內燭火灼灼、燈火通明,殿中鑲嵌的明珠流轉著溫潤柔和的柔光,盡數灑落在紗簾之上。簾內光影交錯,兩人的一舉一動皆透過薄紗隱隱浮現,勾勒出朦朧婉轉、曲線動人的剪影,模糊不清,卻愈發透著撩人心弦的曖昧與誘惑。book18.org

  我靜靜立在大堂中央,將眼前這一幕盡收眼底。胸腔之中積著沉甸甸的鬱氣,堵得人心頭髮悶、莫名憋悶,可與此同時,一股滾燙反常的熱流卻不受控制地竄遍下腹,萬般滋味交織一處,下身短小的肉莖在綠袍下悄然脹痛,前液不斷滲出。book18.org

  「哎喲……夫君,你的手……輕點……」母親的聲音從簾後傳來,帶著婦人特有的軟糯與羞恥,卻又夾雜著無法抑制的浪意。簾影上,章飛的雙手毫不客氣地覆蓋住她那對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碩大的豐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揉捏的動作粗野而有力,仿佛要把那兩團雪白肥美的乳球徹底捏碎、揉爛。book18.org

  我想像著母親在那紗簾後面的絕景——平日裡被衣衫勉強束縛,卻仍舊高高聳起、顫顫巍巍,像兩顆熟透的蜜瓜,沉甸甸、脹鼓鼓的。章飛的雙手用力擠壓時,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變形得不成形狀,又在下一刻彈跳著恢復原樣,盪起層層淫蕩的乳浪。揉弄的節奏越來越快,時而向上托舉,讓乳尖直指天花板;時而向中間猛擠,將兩團巨乳擠成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仿佛隨時能夾斷男人的肉棒。母親的身影在簾上弓起,胸脯劇烈起伏,雙手似乎想推開章飛,卻軟綿綿地搭在他臂膀上,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嗯啊……輕點……夫君……賤妾的奶子……要被你揉壞了……」book18.org

  章飛動作更加狂野。簾影上,他忽然雙手抓住母親衣衫的前襟,猛地向下一拉。在母親的驚呼聲中,她的上衣似乎被扯開。緊接著,他手指靈活一勾,乳罩的扣子被解開,整件乳罩被他隨手甩出,精準地垂掛在帘子上,蕾絲邊緣還沾著母親興奮時分泌的汗液與乳香,熱氣裊裊升起。賓客中有人大膽伸手去摸,引來一陣鬨笑。他們盯著那件散發著淫靡熱氣的乳罩,口哨聲、叫好聲、淫笑聲響成一片:「好大一對奶子!章夫人平時藏得真嚴實!」「這乳罩都濕了,肯定早就發騷了吧!」book18.org

  母親的嬌軀在簾後一顫,失去了束縛的雙乳徹底解放,因為重力原因向下墜,卻又因為過於飽滿而驕傲地彈跳起來。簾影上,那兩團巨乳像兩隻白玉兔子般活潑亂跳,乳波蕩漾,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淫蕩的弧線。母親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喘:「啊……賤妾的奶子……全露出來了……請夫君憐惜煙兒……」book18.org

  章飛低笑一聲,雙手重新握住那對剛剛獲得自由的巨乳,這次是直接貼肉揉弄。指腹摩擦著嬌嫩的乳暈,拇指與食指精準地捉住兩顆已經硬挺起來的乳頭,緩緩拉扯、旋轉、捻動。母親的影子在帘子上仰起頭,雪白的脖頸拉成優美的弧線,胸脯高高挺起向前送,仿佛在主動求歡。book18.org

  「嗯啊啊啊——!飛夫君……煙兒的乳頭……好酸……好麻……哦……賤妾受不了……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叫聲越來越騷浪,完全不似平日端莊的母親形象。章飛玩弄乳頭的動作越來越重,拉得乳頭變長、變尖,又猛地鬆開,讓巨乳彈回胸前,盪起驚心動魄的乳浪。母親的身體隨著他的拉扯前後搖晃。book18.org

  簾影上章飛忽然低下頭,腦袋埋進了母親胸前。舌頭舔舐的聲音雖然隔著帘子聽不真切,但簾影映照下的過程卻是淫亂至極。章飛的舌頭從乳溝開始,一路向上舔到乳尖,捲起乳暈上的小豆豆,然後張嘴大口吞噬。吮吸聲「嘖嘖嘖」不絕於耳,像嬰兒般用力吸吮,仿佛真要吸出母親的乳汁。母親的反應也無比清晰——她猛地尖叫起來:「啊!夫君……舌頭……不要……舔賤妾的乳頭……嗯嗯嗯……吸……用力吸……啊啊啊——!」book18.org

  我隔著紗簾聽著那一聲聲高亢的騷叫,腦中不禁浮現出母親此時臉紅如醉、眼波如絲的模樣。章飛的舌頭一定在母親的乳暈上畫圈,濕熱靈活地卷著那顆硬挺的乳頭,吮吸得「嘖嘖」作響,時而張口將大半個乳頭連同周圍乳肉一起含進嘴裡,牙齒輕輕啃咬。母親的巨乳被他吮吸得變形,又在鬆口時彈回,乳尖上沾滿晶瑩的口水,在燈光映照的簾影上閃閃發亮。他輪流侍奉兩邊乳房,一會兒左邊被吸得又紅又腫,一會兒右邊被咬出淺淺的牙印。book18.org

  簾影上,母親雙手已經不覺抱住章飛的頭往自己胸前猛按:「夫君……主人……親丈夫……你真會玩……吸賤妾的騷奶子……都吃進去……賤妾的乳頭好爽……啊啊啊……要被吸化了……!」book18.org

  賓客們笑得更大聲:「章公子這口技,怕是能把柳道友的奶水都吸出來!」book18.org

  章飛似乎是玩弄夠了,忽然鬆開嘴巴,小聲說了句什麼。同時改為用手掌輕扇母親的巨乳。「啪!啪!啪!」清脆的乳肉撞擊聲透過紗簾傳來,每一下都讓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劇烈晃蕩,像兩團果凍般蕩漾出層層淫波。母親被扇得嬌軀亂顫,卻沒有躲,反而主動地自己伸手從下向上托擠雙乳,讓兩團雪白乳肉更加挺立、更加突出。book18.org

  「賤妾……賤妾托起來了……請夫君主人……幫賤妾賤乳穿孔……」母親的聲音又羞又浪。book18.org

  章飛聞言,一隻手捏住母親的一隻乳頭,另一隻手則拿出吊墜的一端,片刻之後,母親發出撕心裂肺卻又無比淫蕩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夫君……好痛……好爽……賤妾的騷奶子……要被夫君主人穿透了……哦哦哦——!」book18.org

  章飛沒有理會,如法炮製將另一隻吊墜穿過母親的乳頭。book18.org

  完成後,章飛拽著吊墜的下端,開始來回拉扯。簾影上,母親的巨乳被拉扯成尖筍狀,乳肉被拉得極長,要麼乳尖被吊墜向下拉扯,疼痛與快感交織,讓她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簾影上只剩上半身還在劇烈顫抖。book18.org

  章飛卻不讓她休息,抓住吊墜向上提拉,強迫母親重新站起來。母親被拉得胸脯高高挺起,乳頭被拽得又長又尖,疼得眼淚直流,卻又爽語無倫次:「主人……親老公……慢點……賤妾的奶頭……要被拉斷了……哦哦哦……又痛又爽❤怎麼會……」book18.org

  「別讓外面的賓客和你兒子久等了。」章飛低沉的聲音從簾後傳出,「今晚洞房花燭夜,再好好喂飽你這騷貨。把衣服整理好,出去見客。」book18.org

  母親喘息著,顫抖著把衣衫勉強拉上,章飛扶著她,腳步虛浮地走出紗簾。book18.org

  當她從紗簾後緩緩走出時,整個大廳的空氣仿佛瞬間凝滯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加熱烈的低呼與議論聲。她那原本端莊溫婉的紅色旗袍上襟已被拉得鬆散,勉強披在肩頭,卻根本無法遮掩胸前那對被心玉吊墜裝飾得更加醒目的豐盈玉峰。吊墜的琉璃玉珠呈半透明的翠綠,造型如兩串精緻的水滴,墜身細長柔韌,隨著母親的呼吸而輕輕搖曳。book18.org

  母親試圖用一隻手掌和手肘遮擋住乳頭位置,但那對過於豐碩的軟丘根本不是纖細手臂所能完全掩蓋的。雪白豐腴的乳肉從臂彎處溢出大片,沉甸甸地晃蕩著,粉色乳暈邊緣隱隱漏出,在燈火下泛著誘人水光。她的臉龐妝容已有些花亂,原本精心描畫的黛眉與紅唇被汗水打濕,額角幾縷黑髮黏在白皙肌膚上,溫柔似水的眸子低垂著,長睫輕顫,帶著濃濃的羞澀與躲閃。她下意識想側身躲到章飛身後,卻被章飛大手攬住腰肢,只能微微低頭,任由賓客們灼熱的目光在她胸前肆意遊走。book18.org

  我站在大堂中央,喉嚨發乾,視線幾乎無法從母親那對被心玉拉扯得挺立顫動的玉峰上移開。綠袍底下,我那短小可憐的肉棒脹痛得厲害,青筋畢露,跳動得越來越猛烈。前液止不住地湧出,黏糊糊地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那種深入骨髓的屈辱幾乎要把我擊潰,可更強烈的病態快感卻死死壓制住一切,讓我渾身顫抖,雙腿發軟,幾乎無法站直。book18.org

  章飛臉上滿是滿足與得意的笑容。他朝林通拱手一禮,聲音朗朗道:「林兄這份厚禮,我章飛非常喜歡!定然不會辜負兄台一片心意。」book18.org

  林通回禮,臉上笑意淡淡,隨即悠悠坐下。book18.org

  詩詩得到章飛示意,繼續主持接下來的禮饋環節。詩詩唇角勾起一抹慵懶淺笑,輕輕拍了拍手,示意侍女們將先前留下的宮鎖暫時收起,另一名侍女隨之手捧鎏木托盤,走入大殿中央。我打眼一看,竟又是一個瓷瓶,估摸著又是一顆不知什麼丹藥。book18.org

  詩詩看向瓷瓶,道:「此件贈禮,乃是由東南水宮的李前輩所贈。有請李前輩,為大家介紹此件寶物及其妙用。」book18.org

  只見席間一位中年模樣的男子緩緩站起,他身著水藍長袍,袍袖繡著層層疊疊的波紋暗紋,腰間繫著一枚晶瑩水晶佩飾,行走間仿佛有淡淡水汽縈繞,整個人透著一股潤澤靈動的氣息,正是東南水宮的李前輩。他不慌不忙先飲了一口杯中靈酒,潤了潤喉嚨,這才目光在母親身上悄然打轉,嘴角噙著曖昧笑意,眼底掠過一絲促狹邪光。book18.org

  「說來也巧,我這賀禮恰好與上一位林道友的宮鎖心玉能搭配上。」李前輩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讓人心生異樣的曖昧,「此丹名為宮水丹,取材於我東南水宮鮫女的純陰潮液,彌足珍貴。世人皆知鮫淚是世間至寶,卻不知鮫女身蘊純陰水元,其潮液遇水即融,求取更是難如登天。水善潤萬物,這宮水丹不僅可以讓女子潤養肌理、芳華長留之外,以特殊方法吸收,更是可以改變體質。」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在母親豐滿的身段上多停留了片刻,聲音愈發低沉曖昧:「如將這宮水丹置於女性子宮內——至於如何置於,相信不需我贅言了。宮水丹遇水即化,若是精水與潮水混合,則可迅速被宮壁分解吸收。讓那女子的體質變為如鮫女一般,情動十分便會輕易潮湧。其中妙用,只可意會不可言傳。」book18.org

  章飛聞言大喜,眼中閃過濃濃的期待。他朗聲笑道:「李前輩這份禮物妙極!侍女,將此丹與宮鎖一同送到婚房之中,晚間洞房時一併使用。」book18.org

  侍女們領命,恭敬地將瓷瓶與先前宮鎖一併收起,悄然退下。母親聞言,豐滿的身軀又是一顫,她雙腿不由自主地並緊,紅色絲襪在大腿內側相互摩擦,呼吸漸重,紅唇微張,眼神迷離地望著章飛,仿佛那裡有她需要的東西在撩撥她早已情動的心弦。book18.org

  之後幾件贈禮接連呈上,有「馭奴鞭」「纏情絲」「合歡鈴」之類的器物,雖無特別驚艷之處,但凡是章飛感興趣的,便會當場在母親身上試用一番。母親柳煙蘿含嬌帶喘、眸光迷離,四肢發軟,胯下紅色旗袍與連褲絲襪均已被潮水打濕,隱隱透出水痕。每一次被試用時,她都會發出壓抑而動聽的低吟,令我慾火中燒。book18.org

  此外,我觀察到諸位賓客所贈器具法寶,竟無一例外都是淫辱和調教女性的淫修道具,這讓我心頭更覺不妙。蘇清婉站在我身側,她清冷的容顏上竟帶著一絲羨慕嫉妒的目光,看著母親被章飛當眾試用時的模樣,銀白長發下的眸子微微眯起,似乎在想像自己取而代之的場景。book18.org

  這婚禮儀式進行至此,原本喜慶莊重的婚堂早已悄然變了模樣,更像是一處藏污納垢的淫穢之地。下午日光偏西。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下斑駁光影,侍女們身姿窈窕,端著食盒酒壺在席位間緩步穿梭,時時為賓客添滿杯盞。席間觥籌交錯,杯盞碰撞叮噹作響,眾人把酒言歡,一派表面熱鬧的景象,賓客們低沉的淫笑聲與空氣中卻瀰漫著越來越濃的濃郁的情慾氛圍讓廳堂顯得旖旎而又下流。book18.org

  大廳大半器物被依次撤去。寥寥幾件遺存之物留在當場,詩詩聲線慵懶綿軟,依舊不緊不慢地娓娓述說下一件贈禮:「此件寶物乃散修孫先生相贈,還請孫先生移步,詳述此寶靈效與獨到妙用。」book18.org

  只見席間一個猥瑣老頭緩緩站起身來,他身形佝僂,灰白長發凌亂,眼皮微抬,渾濁的眼珠在母親柳煙蘿與蘇清婉身上轉個不停,視線流連不去,滿眼皆是毫不掩飾的垂涎之意。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在夜明珠下顯得格外油膩,嘴角還掛著一點未乾的酒漬,散發著讓人不適的氣息。book18.org

  孫先生咽了咽口水,猥瑣地笑道:「我的贈禮,名為斷秋水。老頭子我啊,從不信什麼情比天堅的虛妄說辭。世間情意,說到底不過是鏡花水月、夢幻泡影。所謂忠誠,不過是擺在眼前的誘惑不夠大,又或是背叛能換來的好處尚且太少。」book18.org

  賓客聞言,皆安靜下來。杯盞相碰、笑語寒暄盡數停歇。有人眉頭微蹙暗自琢磨,亦有年少修士面露錯愕,整座大殿陷入一片無聲的沉寂。詩詩皺著眉頭,這大婚的日子,這老頭偏偏說出這般冷峭刺耳的話。滿堂喜氣瞬間被衝散,她心底隱隱不快,周身靈力已然隱隱躁動,正準備將這不知死活的老東西轟出門外。卻被章飛制止。book18.org

  他輕輕按住身側蓄勢待發的詩詩,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饒有興致看向老者:「老先生修為不高,話說的倒是挺滿的。不如先介紹你的贈禮,若是有意思,我便讓你做本府的客卿,如何?」book18.org

  那猥瑣老頭渾濁的雙眼驟然一亮,毫不掩飾地四處打量,先是掃過周遭雕樑畫棟、金玉鋪陳的華美院落,目光又黏在旁側身姿曼妙、容貌嬌美的一眾侍女身上,眼底藏著毫不遮掩的垂涎,連忙說道:「此事一言為定!」他定了定神,指著托盤上的白色三角形布料說道:「我的贈禮,名為斷秋水,老頭子我俗慣了,便也稱之為內褲。作用只有一個,那便是讓女子欲求不滿。」book18.org

  介紹起此物,老頭眼神放光,不復之前的猥瑣和渾濁。「此物女子只要穿在身,便可激活陣法。若無心法口訣,想要脫下可就千難萬難了。章道友,不要小看老朽的這一發明。此物即可讓最淫賤放浪的妓女婊子從良,又可讓芳心暗許的貞潔烈女變成蕩婦。」book18.org

  章飛皺著眉頭,道:「我怎知你說的是真是假?」book18.org

  「一試便知。可否讓章道友的新婚妻子一試?」book18.org

  章飛思索片刻後同意了,讓母親去到紗簾後更換此內褲。book18.org

  且不提在紗簾後母親更換衣物的旖旎畫面,只是片刻之後,母親柳煙蘿從紗簾後緩步走出。那一刻,整個大廳所有雄性賓客幾乎同時倒吸一口涼氣,原本喧鬧的議論聲瞬間凝固,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與壓抑的吞咽聲在空氣中迴蕩。book18.org

  她原本端莊的紅色旗袍上襟仍舊鬆散敞開,那對被心玉吊墜拉扯得挺立飽滿的雪峰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眾人視線之中。頂端粉嫩蓓蕾被乳環穿透後微微凸起,翠綠琉璃玉墜在燈光下閃爍著妖異光澤,將豐碩乳肉向下牽墜,隨著每一步行走輕輕顫動,粉色乳暈在晃蕩間若隱若現,散發著讓人血脈噴張的誘惑。更讓人目瞪口呆的是,為了確定「斷秋水」的效果,她親手將大紅旗袍的下擺掀起,直至腰際。那豐腴圓潤的蜜桃肥臀完全呈現在眾人眼前。由於母親的臀部極為豐滿緊緻,那件三角形的斷秋水內褲被撐得緊繃無比,薄薄的布片僅僅勉強遮掩住屄口位置,卻將白虎般的私密地帶勾勒得纖毫畢現。布片下清晰顯現出飽滿駱駝趾的淫靡形態,中央一道淺淺濕痕已然浸透布料,隱約透出粉嫩穴唇的輪廓,讓人一眼便慾火焚身。book18.org

  內褲外面則是那雙紅色連褲絲襪,緊緊包裹著修長勻稱的美腿與豐滿大腿根部,在明珠下泛著油亮光澤,與高跟鞋搭配,更顯修長筆直。小腹處粉色淫紋閃爍跳動,如活物般脈動著,將母親整個人襯托得魅惑異常,既有成熟婦人的豐腴風韻,又顯得乖巧順從。book18.org

  我站在大堂中央,心裡如墜冰窟般發冷。那是我的母親、師傅、妻子,卻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逼著掀起裙擺,展示那被淫具裝飾得極盡下賤的私密部位。屈辱感如潮水般湧來,幾乎讓我喘不過氣。可與此同時,我明顯感覺到下身一陣燥熱湧起,短小的陽物迅速脹大、發燙,伴隨著隱秘的抽緊感,前端已經不受控制地滲出濕意。我的喉結滾動,呼吸越來越沉重,掌心出汗,身體微微發顫,卻死死盯著眼前的一幕無法移開。那扭曲的綠帽快感如野火般吞噬我的理智,令我既厭惡自己的下賤,又甘願越陷越深。book18.org

  章飛的目光瞬間變得極為熾熱,眼中升起強烈的占有欲。他此前一直將眼前這個女人僅僅視為一件精緻的玩物,一件可以肆意分享、發洩慾望的侍妾,從未真正將她放在心上。可當她這般嫵媚動人的形象,臉龐還帶著一絲冷艷與嬌羞時,他的心臟猛地一抽。book18.org

  這具身體……竟美得如此驚心動魄。book18.org

  眉頭瞬間緊皺,他掃過周圍那些賓客投來的驚艷、貪婪的目光,胸中陡然升起一股暴躁的妒火——那些眼神,仿佛在剝奪本該只屬於他的東西。原本他還樂於讓旁人羨慕自己夫人的姿色,可現在,他只想將她徹底變成自己的禁臠,不許任何人再多看一眼。book18.org

  強烈的占有欲下,他的大手不由自主地攬住母親的纖細的腰肢,用力收緊,強勢地將母親豐滿柔軟的身軀拉進自己懷裡,幾乎將她整個嵌在身側。灼熱的呼吸噴洒在她耳後,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book18.org

  「夫人這副模樣……真是讓為夫慾火難耐。從今往後,這身子與樣貌,只能為夫一人獨享。你今後不許對他人展露半分溫柔,你的眉眼、肌膚、軟語,全都只能歸我一人所有,容不得半點給旁人!」book18.org

  他的手指嵌入她腰間的軟肉,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痕跡,眼中那點曾經的玩弄之意早已被徹底吞噬,只剩下赤裸裸的、近乎瘋狂的占有欲,仿佛要將她整個人生吞活剝,永不放手。book18.org

  孫老頭則完全看呆了,那渾濁的老眼瞪得滾圓,嘴巴微張,一時竟忘了下一步動作,只是死死盯著母親掀起的裙擺與那被三角內褲緊繃包裹的駱駝趾,喉結上下滾動,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book18.org

  母親柳煙蘿俏臉紅得幾乎滴血,她溫柔似水的眸子低垂著,長睫顫動不止,貝齒緊咬豐潤的下唇。那成熟婦人的絕美容顏上,羞恥如潮水般湧來。她低聲呢喃,聲音細軟卻帶著一絲顫抖:「夫君……妾身……知道了……」book18.org

  大廳內賓客們的反應更加熱烈,臉紅心跳者不勝枚舉,低聲咒罵著吞咽口水者亦有之,更有甚者在眾目睽睽之下下體在酒席下聳動。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在眾人的注視下微微發抖,那被心玉拉扯的豐乳與被斷秋水緊繃包裹的私處同時承受著羞辱,卻讓她整個人顯得更加魅惑動人。她偶爾抬起眸子,溫柔的目光掃過章飛的臉龐,讓我醋意大發。book18.org

  章飛強忍著占有欲,鬆開在母親溫聲提醒下,鬆開攬住母親腰肢的大手,目光掃過大廳,沉聲提醒道:「孫先生,請開始演示吧。」book18.org

  孫老頭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渾濁的老眼放光,搓著雙手走上前,對著母親柳煙蘿掐指念訣,嘴裡念念有詞,枯瘦的手指在空氣中劃出詭異符文,一道道淡青色靈光悄然沒入母親體內。book18.org

  片刻之後,母親的身體開始出現變化。她原本試圖保持端莊的姿態,卻突然雙腿微微併攏,豐滿的大腿根部輕輕摩擦,紅色連褲絲襪上迅速浮現一層細密的水痕。那件被撐得緊繃的三角形斷秋水內褲中央,原本只是淺淺濕痕的位置,很快變得明顯濡濕,一縷縷透明黏滑的淫水順著布片邊緣滲出,沿著絲襪內側緩緩流淌,在珠光下泛著晶瑩光澤。book18.org

  母親俏臉漲得通紅,那抹羞恥的緋色從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頸,仿佛整張臉都在燃燒。她溫柔的眸子此刻水光盈盈,淚光在長睫上顫顫欲墜,貝齒死死咬住豐潤的下唇,幾乎咬出淡淡的血痕,卻仍舊無法完全壓制住體內那股突然湧起的異樣熱流。那熱意如決堤的春潮,先是從敏感的陰道口開始肆虐。柔嫩的屄唇早已被浸得濕潤滑膩,薄薄的內褲緊緊貼合在恥丘上,布料被蜜汁洇濕,勾勒出飽滿的陰戶輪廓。仿佛有無數隻細小而頑皮的螞蟻,順著內褲的邊緣與屄口那道細縫往裡鑽爬,輕輕啃噬著嬌嫩的褶皺。每一絲爬行都帶來酥麻到骨髓的癢意,讓她雙腿不由自主地並緊,試圖夾住那股難以言喻的空虛。book18.org

  大廳內賓客們瞪大眼睛,呼吸粗重,有人低聲驚嘆:「這內褲剛穿上就起效了?柳道友這反應……嘖嘖!」book18.org

  母親開始一會緊繃一會放鬆。她雙腿用力夾緊,豐腴的大腿根部肌肉微微顫動,試圖壓制住那股不斷湧出的空虛與瘙癢,可下一刻身體又不由自主地放鬆,腰肢輕扭,圓潤挺翹的肥臀在紅色旗袍下輕輕晃動,仿佛在尋找任何可以緩解慾火的摩擦。她咬著唇,溫柔的眉眼間浮現出強忍的痛苦與羞恥,額角滲出細密香汗,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滴在高聳的胸脯上。book18.org

  「夫君……這……這東西……好奇怪……❤」母親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溫柔中透著難以抑制的嬌媚。她試圖站直身體,卻發現雙腿發軟,只能微微分開站立,絲襪上的水痕越來越多,沿著修長美腿向下蔓延。book18.org

  很快,她全身開始發紅。原本白皙細膩的肌膚迅速染上一層動人潮紅,從脖頸進一步蔓延到鎖骨下方那對被心玉吊墜牽引的豐乳。粉色淫紋在小腹處亮起刺目光芒,母親的身體輕輕發抖,香汗越出越多,將紅色旗袍的布料打濕一片,緊緊貼在豐腴的腰肢與肥美的臀部上,勾勒出更加誘人的曲線。她咬牙忍耐,溫柔似水的眸子蒙上一層水霧,眼神里儘是被慾火侵蝕的迷離。book18.org

  「啊……不行……好熱……」母親低低呢喃,豐滿的身軀不停扭動,圓潤肥臀在旗袍下左右輕擺,仿佛在無意識地求歡。她的一隻手終於忍不住向下移動,想要隔著旗袍按壓私處,卻又強行收回,雙手死死抓住自己的手臂,指節發白。book18.org

  再然後,她開始不停扭動屁股。那被斷秋水內褲緊緊包裹的豐腴蜜桃臀在眾人視線中左右搖晃,動作越來越明顯,紅色絲襪上的水痕已連成一片,順著大腿內側流到高跟鞋面上。她試圖用雙手扒開內褲,卻發現那三角布料如生根般牢牢貼在身上,無論如何用力都無法脫下分毫。母親的呼吸變得急促,溫柔的俏臉浮現出焦急與羞恥,豐乳隨著扭動劇烈晃顫,心玉吊墜拉扯得乳尖更加挺立。book18.org

  「夫君……救救妾身……這東西……好難受……」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溫柔似水的眸子裡淚光閃爍。她終於支撐不住,雙腿一軟,直接無力地跪趴在地上。豐滿的雪峰垂下,在心玉的牽引下晃蕩出誘人弧度,圓潤肥臀高高撅起,旗袍下擺滑落,重新蓋住了那被內褲緊繃包裹的駱駝趾與濕透的絲襪。小手卻不自覺地摸向騷穴位置,隔著布料輕輕按壓,但也只能帶來更強烈的空虛感。book18.org

  大廳內賓客們嘆為觀止,有人低聲驚呼:「這內褲太霸道了!柳道友堂堂元嬰後期,竟被玩弄成這般模樣!」「看她現在這騷樣,若是有的選,怕是在大庭廣眾下求操的心都有了!」book18.org

  母親發現無論如何按壓、摩擦,都始終無法達到高潮。那股慾火在體內越燒越旺,每當她以為將要高潮時,卻被神秘的陣法死死壓制,讓她只能在欲仙欲死的邊緣反覆煎熬。她帶著哭腔求道:「章夫君……孫前輩……❤求求你們……❤妾身……高潮一次吧……妾身受不了了……嗯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軟,溫柔的俏臉逐漸扭曲成涕泗橫流的母豬臉。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混著香汗,紅唇微張,香舌微微吐出,豐滿的身軀跪趴在地不停顫抖,肥臀高高撅起,絲襪與內褲早已濕透一片,卻始終無法釋放。那副平日裡溫柔端莊、溺愛我的母親,此刻卻在眾人面前展現出極致恥辱而又深陷情慾無法自拔的淫蕩模樣。book18.org

  我站在一旁,心如刀絞,可是一股強烈的熱意猛地從小腹升起,下身短小的肉莖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脹得發痛,整個人像被電流竄過般輕顫。我的心跳劇烈加速,呼吸粗重得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喘息,雙手緊攥成拳,指節泛白,卻無論如何都挪不開視線。那病態的綠帽興奮如魔火焚心。讓我徹底沉迷無法自拔。book18.org

  章飛見狀,終於開口叫停:「夠了,孫先生,效果已經證明了。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章家首位也是唯一一位客卿。」book18.org

  孫客卿興奮不已,連連誇讚章飛英明,然後重新回到席間,接受眾人的祝賀與敬酒。book18.org

  章飛讓詩詩扶著母親到紗簾後脫下內褲,過了半晌,母親才羞紅著臉走出。book18.org

  詩詩繼續主持,下一個贈禮是一個馬姓中年人。他身材中等,面容普通,卻穿著一身暗紅道袍,袍角繡著隱晦的鎖鏈紋路,腰間掛著一串細小銅鈴,走動間發出清脆卻帶著一絲冰冷的輕響。他不懷好意地看了我幾眼,那目光如毒蛇般陰冷,讓我心裡咯噔一聲,隱隱感到不妙。果不其然,他拱手道:「在下馬無痕,此番不是為章道友送上賀禮,而是為林道友準備了一份薄禮。」book18.org

  章飛與詩詩聞言都略感吃驚,卻都感興趣地掀開托盤上的紅布。只見上面擺放著一套小巧的鍋蓋造型的金屬環,以及一根造型奇特、表面布滿顆粒狀的銀針。馬道友不懷好意地笑了笑,聲音帶著一絲幸災樂禍:「此寶物名為束陽鎖和抑陽針。由天上隕鐵打造,水火不侵、堅固無比。是用以束縛男性勃起、抑制其性慾的道具。使用也很簡單,只要用抑陽針順著男性馬眼插入,來回幾次後就會酸軟中流精,短時間再起不能,這時便可用束陽鎖牢牢壓制住肉棒,再也不能勃起。」book18.org

  大廳內瞬間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與竊笑。賓客們目光齊刷刷轉向我,有人低聲調侃:「馬道友這份禮送得有趣!專門為林道友準備的?」book18.org

  那一瞬,仿佛整個世界都定格在我的恥辱之上。臉頰如火燒般滾燙,耳根紅得幾乎滴血,喉嚨發緊,胸口像被一隻無形巨錘狠狠砸中,每一次心跳都帶著撕裂般的痛楚。眾目睽睽之下,恥辱感如狂潮般湧來,淹沒我的理智。我的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只想立刻找個最陰暗的地縫鑽進去,永遠不再面對這世間任何一道目光。book18.org

  可越是羞憤,越是無法逃脫,那股扭曲的快感卻如毒蛇般從脊椎深處纏繞而上。book18.org

  下身,那根短小可憐的肉莖,在寬大的綠袍遮掩下,竟不受控制地猛然勃起。龜頭敏感得像被電流擊中。每一次心跳,它都在袍子下劇烈跳動,一股股稀薄、透明的前液不受控制地從馬眼裡滑出,先是黏膩的一滴,接著越來越多,順著短小的莖身往下淌,浸濕了褻褲的襠部。那股濕熱、滑溜的感覺讓我更加慌亂——我竟在這樣的當眾羞辱中悄然滑精了!book18.org

  平時溫和冷淡的詩詩居然也嗤笑一聲,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戲謔:「不知林道友是否選擇當場試用?」此話一出,引來更多嘲諷和奚落。賓客們鬨笑連連,有人高聲道:「試試吧林道友!讓大家看看這束陽鎖的威力!」「戴上這東西,以後怕是連碰新娘子的資格都沒了!」book18.org

  我搖搖頭,恨不得鑽進地縫裡,聲音乾澀道:「不必了……多謝馬道友美意。」book18.org

  由於是送與我的物件,所以詩詩將這套裝備送給蘇清婉保管。蘇清婉接過托盤,清冷的容顏上閃過一絲玩味。我沒有在意,只是強忍著胸中的鬱氣與下身的脹痛,低頭沉默不語。book18.org

  詩詩見眾人情緒已被點燃,唇角勾起一抹更深的慵懶淺笑,隨後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期待,繼續道:「贈禮還剩最後兩件。」book18.org

  大廳內的空氣已變得黏稠而灼熱,賓客們目光灼灼,期待著今日的壓軸大戲。酒意與慾火交織,讓原本莊重的婚堂徹底淪為一場公開的淫戲舞台。book18.org

  倒數第二的贈禮由一位名為張星的散修贈與。book18.org

  托盤上是一個精緻的小木盒,表面雕刻著細密雲紋,打開後露出數十粒細小如珠的晶瑩物質,散發著淡淡的粉紫靈光,在珠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張星身材削瘦,面容普通,卻有一雙銳利的眼睛,他拱手道:「在下張星,此物名為欲碎珠,又稱逍魂珠,乃在下苦心多年鑽研陰陽合和之道的產物。之所以叫欲碎珠,是因為當植入男子胯部特殊位置,便可堵塞排精管甚至尿道,讓男子憋屈而無法泄出,慾火焚身卻求而不得,久而久之道心動搖,徹底屈服。」book18.org

  大廳內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與竊笑。賓客們目光齊刷刷投向我,有人低聲調侃:「這珠子送給林道友再合適不過了!以後想射都射不出來,可有得受了!」book18.org

  張星見眾人反應熱烈,笑意更深,隨即道:「又叫逍魂珠,是因為此珠亦可植入女子相應位置,既可刺激控制女性陰蒂、尿道口、子宮頸等敏感位置,又可溫熱女性子宮,大大增加受精機率。此外,此物還有個法訣和其他玄妙功效……」book18.org

  張星突然閉嘴不言,周遭賓客萬分寂靜,似乎都在屏息凝神,等待著下文。無數道火熱的目光齊刷刷地盯在他身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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