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九章 泳池·水中的淫亂暑假book18.org
暑假。book18.org
這兩個字對普通高中生來說意味著補習班、暑假作業、社團合宿和去鄉下外婆家。對林雙雙來說意味著另一套完全不同的日程表——從早到晚不間斷地被爸爸操，中間穿插吃飯、睡覺、練芭蕾和寫暑假作業。她把這套日程表命名為「暑假母狗全日制課程表」，用彩色馬克筆畫了一張A3大小的表格貼在冰箱門上。表格上每一天都分成六個時段——早晨叫醒口交、早餐後消食操、午睡前中出午炮、下午泳池/戶外訓練、晚餐前開胃深喉、晚間正式體位訓練。每個時段的備註欄里密密麻麻寫滿了騷話備註：早晨欄寫「喉嚨預熱，請爸爸用晨尿沖洗」，午睡欄寫「子宮午間儲精，下午游泳時逼裡邊夾精液邊練蛙泳腿」，晚間欄寫「今日新體位嘗試申請：泳池水下倒掛深喉，需媽媽在旁邊擔任潛水安全員」。book18.org
今天是暑假的第七天。昨天雙雙剛完成了「連續七天日操七次」的階段性目標，晚上在主臥的《母狗考勤表》上用紅筆在日期欄畫了一顆大大的心，旁邊注了一行小字：「第一周全勤。逼累計高潮二十三次，肛門高潮九次，深喉吞精十四次。精液總攝入量估計約四十毫升。雙雙目前身體狀態：陰道微腫但彈力依舊，肛門括約肌已完全適應肛塞睡眠模式，喉嚨深處有輕微沙啞——不是因為感冒，是因為昨晚深喉時爸爸按著雙雙的頭衝刺太猛把食道擦紅了。雙雙建議今天改為泳池日，用水下運動來給逼做低溫恢復理療。」嬌嬌在考勤表上批了一個「准」，然後當天上午就給社區泳池管理處打了預約電話。book18.org
社區泳池是那種半露天式——池子上方有可收放的玻璃穹頂，夏天打開就是露天池，冬天合上就是恆溫室內池。池子本身是二十五米標準短池，淺水區一米二深，深水區兩米，池邊鋪著淺藍色防滑瓷磚，池水加了氯但濃度不高，聞起來只有極淡的漂白粉味。泳池周邊是一圈白色塑料躺椅和幾把遮陽傘，更衣室在池子東側，淋浴間和廁所分開。泳池屬於社區高級會所的一部分，平時對業主開放，但也可以通過物業預約包場。嬌嬌以「家庭泳池派對」的名義預約了今天下午三點到晚上七點的時段，包場費直接從家用帳上划走。物業經理在電話里還熱情地問需不需要幫忙準備漂浮板和水球，嬌嬌說不用，我們自己帶了。book18.org
下午三點，一家三口準時出現在泳池入口。嬌嬌走在最前面，穿著那套她一貫的低調而禁慾的夏季外出裝——米色亞麻寬鬆襯衫，內搭白色弔帶，下身是藏藍色棉麻寬腿褲，腳上一雙平底編織涼鞋。她手裡提著那個巨大的防水托特包，裡面裝滿了今天下午需要用到的全部裝備：三條不同款式的新泳裝（雙雙的）、一條黑色連體泳衣（她自己的）、我的一條黑色泳褲、兩副防水耳機殼、三副泳鏡、一瓶高倍數防水防曬霜、一盒消毒濕巾、一管醫用級防水潤滑劑、兩隻防水跳蛋、三枚防水遙控器（其中一枚對應雙雙的跳蛋，一枚對應嬌嬌自己的跳蛋，第三枚是備用的）。以及兩支冰鎮的運動飲料和從家裡帶來的那枚心形肛塞——在泳池裡肛塞固定需要用防水專用底座，她隨身帶著替換套件。book18.org
雙雙跟在嬌嬌身後，穿著出門時的衣服——白色短袖T恤和牛仔熱褲，腳上是白色帆布鞋，金髮紮成高馬尾，發繩上繫著一顆藍色塑料海星（她說是昨晚自己做的，為了應泳池的景）。她背著那個粉色的防水雙肩包，裡面鼓鼓囊囊塞著毛巾、備用內褲、梳子和她的防水藍牙音箱。走起路來一蹦一跳的，帆布鞋在泳池瓷磚地上踩出吱吱的響聲。她經過池邊第一把遮陽傘時已經迫不及待地摘下了太陽鏡——「爸爸！這個泳池比雙雙想像中大！比學校的跳水池還大！而且是空的！除了我們沒有別人！雙雙可以在池邊全裸仰泳了！可以在淺水區倒立深喉了！可以——」book18.org
「雙雙。」嬌嬌在池邊一張躺椅上放下托特包，從裡面抽出一條大浴巾鋪在椅面上，頭也不抬地打斷了她。「先把防曬霜塗好。今天紫外線指數是八。你在水裡泡一下午，不塗防曬的話晚上回家背上會脫皮。脫皮之後至少三天不能用後背位。你自己考慮清楚。」book18.org
雙雙立刻把手裡的帆布鞋踢掉，赤腳跑到嬌嬌面前立正：「媽媽說得對！雙雙現在就塗防曬！全身每一寸都塗！包括逼也要塗！因為逼雖然不會被太陽曬到但逼口那一圈皮膚在水面折射下還是會吸收紫外線，萬一逼口脫皮了就不能被爸爸操了——這是暑假最大的非戰鬥減員！雙雙絕不允許！」book18.org
她脫下T恤和短褲。裡面已經穿好了今天出門前就換上的第一套泳裝——高叉白色競速泳衣，專業剪裁，緊繃在身上的效果就像一條優雅的白魚。從鎖骨到肚臍正面是一整條長拉鏈，這條拉鏈是她專門挑的，金屬鏈齒在陽光下反映出一串斷續光斑。泳衣的大腿開口裁得很高，把她骨盆髂前上棘到腹股溝那條人魚線的弧度完全暴露出來。背後是極簡的工字背心款，整片蝴蝶骨和脊柱溝全部敞在外面。泳衣的下半部分自然形成高衩競速款式，雙重內襯壓邊在她髖骨外側繃出了一道極細的防滑矽膠條痕。在日光下她站定轉了一圈，拉鏈的金屬齒輕輕晃晃。她說第一套叫「破處泳衣」，因為爸爸等下一拉，這條拉鏈就從鎖骨一路脫到逼口，等於爸爸親手給競速泳衣開苞。然後她擠了一大坨防曬霜在手心，開始往全身抹——從肩膀抹到手臂，從腰抹到腿，連腳趾縫都抹了。然後她蹲下來把防曬霜擠在指尖上，塗自己大陰唇外側和比基尼線周圍，邊塗邊解說：「陰唇防曬——獨家秘方——塗的時候把陰唇往外翻一點——這樣才不會漏掉褶皺內部——好——塗完了——爸爸要檢查嗎？」book18.org
「下水。」我把泳褲換上，從躺椅上站起來。嬌嬌替我肩膀補了一片防曬推勻，然後從她手腕上褪下一根發圈遞給我讓我把額發束住。她自己坐在池邊陰涼處將寬腿褲脫下，露出裡面的黑色連體泳衣——那件是極老派的平角設計，只有後背開了一道細長的水滴形鏤空。她把涼拖整齊擺在躺椅下，戴上草帽和太陽鏡，將兩隻防水跳蛋分別裝進自己和女兒的泳衣夾層內；控制器別在自己腰間的防水腰帶上，然後開始計時。book18.org
雙雙一頭扎進泳池。她從淺水區下水，先在池裡潛泳了一段。陽光透過玻璃穹頂打在水面上碎成無數塊晃動的光斑，她的白泳衣在水面下折射成一種近乎透明的淡藍。她從水裡冒出來把面上的水抹掉，金髮濕了貼在頭皮上，水珠從她額頭滑過鼻樑滴在嘴唇上被她伸舌頭舔掉。她仰面浮在水面，展開雙臂劃了個弧，任憑自己漂到池中。然後她朝深水區游去，雙腿打水的節奏不緊不慢——是她平時在家浴缸里練習的閉氣蛙泳腿移植到了大池。游到深水區扶壁處她翻身鉤住池邊，抬頭對著我這邊高喊：「爸爸！水溫很好！比溫泉低一點但比自來水暖！氯味很淡幾乎聞不到，媽媽選的時段水質最佳！雙雙的逼現在彙報——從家裡出發到入水前，陰道分泌量約兩毫升；入水後的冷水刺激讓逼口暫時收縮了，但逼內部還是暖的，現在陰道前三分之一是涼水溫度，後三分之二還保持體溫！等於雙雙的逼現在是——雙層夾心逼！外層冰、內層燙！爸爸你想先操哪一層？」book18.org
她從深水區爬上來，沿著池邊的梯子走了兩步，然後站在池沿背對著我彎下腰做熱身運動。她彎腰觸腳尖的動作做到第三次時，白色競速泳衣在髖關節的充分摺疊下整個襠部被拉緊到大陰唇外緣清晰可見，駱駝趾的輪廓比在陸地上穿著同樣泳衣時更明顯，因為水面上反上來的光打濕襠部面料把那層自帶的雙層襯布也變透明了。她每彎一次腰，在場唯一觀眾——我——就能隔著那層薄薄的白布料想像到拉鏈拉到底之后里面那剃得乾乾淨淨的粉穴。book18.org
泳池另一頭有鳥叫，池邊樹影在微風中移到她腿彎處。她彎著腰保持觸腳姿勢回頭望我，馬尾的發梢拖在池水面上畫出一道細紋。她開了口：「爸爸，雙雙剛才總共彎腰五次。每次駱駝趾的輪廓越來越清楚——因為逼唇在彎腰姿勢下被大腿內側夾住往前擠，等於每彎一次腰——爸爸就從泳衣外面看到女兒逼唇的形狀——這是第一套泳裝的開場展示。接下來爸爸請示意我繼續。」她看到我點頭，直起腰轉身跑向池邊更衣室。book18.org
第二套是海軍藍比基尼。她穿著它從更衣室里走出來時自己先笑場了兩秒，因為這比基尼的三角布料實在太少了。上衣只有兩片巴掌大的三角形罩杯用細帶從脖子後繞過再繞背，下身是側系帶款，髖骨兩邊的蝴蝶結輕輕一拉就開整片布料就能從身上脫落。她站在池邊在陽光下低頭打量自己——B+杯乳房被罩杯托出微淺的乳溝，腹肌中線從胸骨下端一直往下延到肚臍，然後比基尼褲腰下邊就是那枚早上在家就已預先戴好的白鑽心形肛塞的透明防水底座塞，在比基尼褲腰邊緣露出不到半厘米的透明塑料環。她把雙臂展開轉了一圈——「展示結束。這套叫海軍藍破處裝。比白色更少，比競速更騷。雙雙剛才在更衣室戴了肛塞的防水底座款所以褲腰下面有環，用於等下水中被爸爸操時識別屁股方向。如果爸爸在水下發現雙雙飄遠了只需要摸到她腰側的蝴蝶結解開，就會露出逼。如果在水下再摸到臀部上方的塑環拔出來，就能操屁眼。所以這套泳衣是水下全穴入口導航版。現在請抱雙雙下水。」book18.org
我抱起她，順著梯子走進淺水區。她在水面齊胸處用腿盤住我的腰，雙臂摟著我脖子，比基尼上衣的細繩繞著我的後頸打了個結又被水浮力往上推了一下，左罩杯歪向一側露出半邊乳暈。她自己不扶，只把臉貼在我肩頭，在水裡哼出不成調的小曲子。我把她帶進池中水深齊腰處，背靠著池壁把她托高。她順勢將大腿分得更開讓臀位下沉，陰道口隔著比基尼內褲和我的泳褲兩層薄布直接壓在我勃起上。借著水的浮力、她自己體重和那層摩擦極小的泳褲面料，她用陰阜隔著布料慢慢前後磨。「唔——現在交接——比基尼襠部和爸爸泳褲的布料加起來不過兩毫米——等於雙雙的逼現在隔著兩毫米在跟爸爸雞巴磨逼——這叫水中干磨——不——叫水中濕磨——因為其實不幹——比基尼早就被雙雙逼自己產的熱水泡鬆了——爸爸感覺到了嗎——這塊布料的溫度比周圍池水高——那是雙雙的逼溫。」book18.org
我伸手繞到她後背解開比基尼上衣的頸繩，那兩片三角罩杯同時鬆脫浮上水面。雙雙低頭看自己胸前浮動的兩片藍色布料，笑了一聲。然後我把她往後仰躺放在水面上，雙手托著她後腰讓她整個人浮在水面，腿穿著比基尼內褲仍沉在水平面下。我扯開她髖側的蝴蝶結，那片三角內褲被水流一卷也翻浮起來慢悠悠漂出水面。現在她下身全裸浮在水中，肛塞防水底座環在碧藍色水面下隱隱發亮。她維持仰躺飄浮的姿勢望著天空，雙手平伸像浮屍一樣的姿勢——「雙雙現在是水上裸漂，水是爸爸的浮力，浪是爸爸的搖床，湖底瓷磚是爸爸的反光板。請爸爸潛水——從水下正面操這個漂浮母狗。水下口交和水下操逼雙雙雙管齊下拿金牌——不是奧運，是逼運。」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沉入水中。水下的視角扭曲而清晰——她的身體逆著水面投下的微光，雙腿像兩截白石膏輕輕分開，整個外陰在水裡顯得比在空氣里更嫩、更近。我含住她的陰蒂，她在水面以上發出的聲音透過水傳下來變成沉悶的「咕——！」一股水波從她腹部起伏處散開。她雙腿蹬了一下水又強行讓自己保持飄浮，水面浮力讓她陰蒂被迫更貼緊我嘴唇。我邊在水下舔她被水浸軟的小陰唇，邊用水下吸力把她陰蒂包皮吸進自己齒間輕輕磨。她在水面上大叫——「爸——爸——在——水裡——舔——雙雙——逼——被水——壓著——舌頭——穿透——了——不是舌頭——是水——水壓把爸爸舌頭的力氣放大了——水在幫爸爸操雙雙的逼——整座泳池的水全是爸爸雞巴的盟友——泡在水裡——在操雙雙——被全泳池操——啊——」她的高潮在淺水區炸開了一小片水花，整個身體從浮漂狀態蜷縮起來然後抱住我的頭浮出水面，水從她的陰唇滴進我嘴裡，她把額頭靠在我頭頂喘氣，聲音從剛才的嗓叫轉成細碎氣聲：「剛才雙雙高潮時夾了一下，把肛塞底座也推歪了半圈。媽媽說泳池防水款放在水裡久了後密封圈會進氯水，所以雙雙現在要換回原來的黑檀木款。換塞請求爸爸操作。」book18.org
嬌嬌從池邊遞來消毒濕巾和白鑽肛塞替換套件。雙雙從水中走上台階，渾身赤條條地摘下防水底座環，自己彎身扶著扶手欄。我替她把舊塞拔出再用新塞推入，肛塞整個沒入後她收臀自己夾緊，然後轉身把地上那套比基尼殘骸撿起來——上衣在池邊，內褲飄在池子中央，兩隻罩杯各在池面隨過濾水流漂浮。她沒撈，光著身站直，說：「第二套泳裝——陣亡。海軍藍現在分散在泳池各處構成泳池污染源。如果明天的泳池管理員在水面發現這個藍色比基尼殘片——他會以為昨晚有女鬼裸泳。其實不是女鬼。是林雙雙這條母狗，白天被操逼把泳衣操碎了。接下來第三套——終極泳衣——白死庫水護體——媽媽說了這套如果也陣亡今天就不換新裝，全裸游到晚餐。」book18.org
第三套是白死庫水——純白、帶藍色襟線、後背全包、前胸有小小的開口設計。她穿上之後站在跳水池起跳台前做了個立姿翻板入水，整套動作連貫得好像剛從芭蕾舞譜里走出來。水中倒映著她的白泳衣與碧藍池水形成的反差，襟線在水下像一道細長的藍電光。她在水底反轉身體面朝上，透過水層望著我，然後向池邊長長呼出氣泡。浮起來後她把泳帽扯掉，死庫水的肩帶滑下半截——「白死庫水穿在雙雙身上更像白色牢服。但牢服裡面囚犯沒有逼，雙雙有。請爸爸操穿死庫水的囚犯逼。把死庫水的襠部從中間撕開——反正家裡還有三套同款不同色儲備。撕爛的這塊布匹今晚雙雙帶回家當抹布——專門擦爸爸雞巴上的精漬。」book18.org
我游到她近側，她對角踩水勾住我的腰，我手指扣進她死庫水襠部邊緣，往外用力一扯——泳衣的襠部那塊雙層布料應聲撕裂成開口。她低頭看著那道新開的襠口，自己用手指把裂口撐大讓整個陰道口完全露出來。陰道內粉色的粘膜與白色的泳衣布邊構成強烈的色彩反差。她把泳衣的肩帶也褪到肘彎，讓死庫水變成一圈掛在腰上的白布環，上身同樣全裸。book18.org
「死庫水破處完成。雙雙現在——半穿半裸——濕死庫水卷在腰上，襠開，肩帶脫落。這比全裸更色情——因為全裸只脫一次，半裸已經脫到半途，還有衣服殘留引發下一步撕扯暗示。請爸爸進入——水溫三十度，逼溫三十七度。溫差七度。溫差由爸爸雞巴負責熱傳遞迴收。操我。水下。不用墊床。」book18.org
我托起她臀部，把她抵在淺水區池壁上——池壁的瓷磚接縫與她的背骨若即若離，她雙腿盤住我的腰，我在水中進入她。水的浮力讓插入的體感和平地完全不同：水在陰道外製造了一層額外的外壓，她小陰唇被水流貼攏在入口處，每次我往裡頂都要先突破這層水膜才能撐開內壁。她高聲叫著——「啊嗯——這個——入——口——壓力——比平時——大——因為——水——把——逼——口——吸——住——了——等於——每次——插——之前——逼口——都要——先——被——水——壓——破——一次——然後——才——是——雞巴——破——所以——雙雙——現在——被——破——兩——層——第一層水膜，第二層逼膜——比任何一次——都——滿——」她的呻吟在水面上迴蕩，池壁瓷磚把她聲音反射成雙重混響，混著遠處池水過濾口的低沉水聲形成她所謂的水下逼響曲。book18.org
她在水中騎乘了一陣，自己改姿勢反轉背對我趴在池邊台階上。台階水深只到大腿，她雙手撐在第二級階沿趴低上身，臀部半浮在水中。我從後方再次進入，水的半浮力讓她的臀位輕若羽毛，每次後撞擊她的身子都會往前飄一點點，需要我用手卡住她髂前上棘把她拽回來。她在這後入式中邊叫邊用浮在水面的一隻手拍打台階水面——「爸爸現在在水中後入雙——每一次把雙雙往前撞——水就從前面的台階鋪面退回去——把冰冰涼涼的水推到雙雙剛被操腫的逼口上——等於每操一次——逼口就夾一次冰水降溫——可是裡面還是燙的——這種溫差操逼——只有泳池能實現——雙雙申請以後每個暑假都包場泳池操逼——不止暑假——寒假也不關池——讓媽媽提前通知物業把恆溫開著——雙雙一年四季都泡在精液溫水泳池裡——游的就不是蛙泳——是逼泳——」book18.org
第三套死庫水襠部再被撕開一段形成更大開口。她那件白死庫水已完全形變為開襠連體裝，肩帶掛在兩邊肘彎上。她低頭看看自己這副模樣，也不整理，用池水的浮力任由肩帶飄在腋側。然後她從台階上滑進深水區，手腳輕輕撥水保持踩水姿勢，仰面對我說：「第三套陣亡。今天三套全部戰損。雙雙現在全裸在泳池裡，身上沒有任何遮蔽物。只有肛塞和腳鏈。等於雙雙今天帶了三件泳衣來，一件都沒穿回去。來的時候是有泳衣的母狗，回去的時候是裸體披運動外套裡面一絲不掛的泳池浪女。但媽媽剛才說了——全裸就要游到晚餐。所以——現在雙雙要跟爸爸比賽自由式。雙雙用裸泳爸爸用泳褲。賭註：雙雙贏了今晚爸爸給雙雙肛交。爸爸贏了今晚雙雙給爸爸躺餐桌當裸體餐盤。媽媽在旁邊裁判——出發！」book18.org
雙雙在水中倏地轉身向深水區游去。裸泳的身體在水面下呈一長條柔白剪影，她的打水頻率用到芭蕾足尖訓練的爆發，肛塞在臀間推出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白濁尾痕——那是剛才水中後入時殘留在肛門周圍、現在被水流沖刷拖曳成線跡的精液殘留。她游完半程折返碰到池邊，把防水藍牙音箱從階上撈起來按播放——是她自己事先錄好的《泳池母狗獨白》，內容是她的做愛實時配音，播到自己那句「泳褲襠部被逼水浸透」時她自己還在池邊笑到嗆水。book18.org
游泳比賽以她先觸壁告終。她爬上岸邊在池邊大字攤開喘氣，渾身水光淋淋。她轉頭看著我說：「雙雙贏了。今晚要肛交。雙雙的逼經過一下午水中操現在腫度大約百分之六十，但肛門只在水下換塞時被操了一次還欠一次正式深肛交。所以雙雙今晚要以肛穴為賭注再要一發。現在比賽結束——接下來不是操逼，是口交。雙雙剛才在池底看到池邊有幾個浮板。爸爸躺上去——雙雙在水下托著你要深喉口交。這是我們今天最後一個項目——水下全泳池深喉。」book18.org
她把一塊最大號的浮板拉過來墊在我背後，讓我仰浮在水面。她自己戴好防水耳機的那個入耳式麥克風，深吸一大口氣沉入水中。池水很清，水下能見度極高——能看到她的金色頭髮像水草一樣在水中散開，能看到她嘴唇裹著我陰莖的全程，能看到她鼻翼兩側偶爾冒出的細小氣泡。她在水下保持全吞姿勢，兩手輕扶著我的臀部浮塊邊緣。我感覺到她的食道在水中被水壓逼得更緊——這是她之前所說的「水下真空深喉」，水壓迫使食道入口的括約肌在水下比陸地上含得更密。她讓陰莖在她喉嚨里停了一陣，然後緩慢退出水面換氣，甩開滿臉水。book18.org
「報告爸爸——水下深喉第一次，全吞十秒——水溫對爸爸雞巴的保護作用：剛才出水後皮膚溫度比進嘴前略低一點——因為水中散熱快——但雙雙喉嚨里的體溫依舊恆定——所以爸爸的雞巴每次進雙雙嘴是在——冷水—體溫—冷水—體溫之間切換——對龜頭構成了溫熱交替刺激——這個技術雙雙是從一篇關於運動員冷水浴熱交替恢復的論文里學的——改改就變成了雞巴交替深喉操——學術母狗進化版——再繼續——至少要三組輪替不然不構成樣本量。」book18.org
她再次沉入水中，完成第二次、第三次水下深喉。最後一次在水下她把頭深埋到底，把鼻尖壓過我小腹的泳褲腰邊，強烈的水壓讓她耳膜或許有點痛感但她堅持不走。她用喉嚨吞咽動作連吸數次，精液在她口腔和喉嚨深處被吸食壓入食道。射精過程中她始終不浮出換氣，直到射精完全結束後才衝出水面大口呼吸。水從她臉上淌下，她抿緊唇嘴裡蓄著那層薄白，咽下後張嘴讓我看空蕩的舌面——「完成。水下吞精。射精全收。吞精同時咽了點半池水——池水裡含有爸爸剛才射的微量精液、自己的逼液殘餘和氯。口感：咸，淡，有點滑。以後退役了雙雙可以靠舌尖盲測泳池水質，知道哪天來過爸爸操過雙雙。」book18.org
她從池邊拉過浴巾披在背上，把地上那三件陣亡的泳裝一件一件拾起——競速白泳衣拉鏈已松，海軍藍比基尼上衣仍在池面漂浮，比基尼內褲被從過濾口方向的水流衝到了池角；白死庫水一直系在她腰間，脫下來鬆開襠部大裂口抖開看時，水從裂口漏回泳池像她自己獨有的泳褲漏水口。她把這三件濕泳裝擰了擰水疊成方塊，用自己的毛巾裹好塞回防水背包說——「戰損報告：白競速、海軍藍、白死庫水——全部下水陣亡。雙雙回家要去網店再下單一模一樣的三套——還追加一套高叉款，專門用來被爸爸在泳池深水區操。完畢。」book18.org
嬌嬌從池邊躺椅上起身，給兩人披上乾淨的干毛巾，把已收進袋子裡的潛水跳蛋遙控檢查完電量，又從我內袋取出密封袋裡那枚已需要充電的白鑽肛塞芯換好備用電池放進包內夾層。她看了雙雙一眼，問雙雙明天肌肉可能會酸，要不要繼續包場。雙雙馬上回答：「要！而且明天雙雙第一套就穿剛才準備加購的高叉款。今晚回家再把冰鎮蘆薈膠塗在逼上消腫——明天照樣六點起床給爸爸深喉叫醒負責全程。」book18.org
傍晚七點，卡宴從會所停車場駛出。雙雙在后座裹著那件長款運動外套，裡面一絲不掛——只踩著那雙帆布鞋，腳踝繫著紅繩，襪子沾了池邊濕砂。她把三件濕泳裝從防水背包里拿出來鋪在后座腳墊上晾——每件上都有氯水、逼水和精液的混合痕跡。她用指尖點著每件的陣亡位置向我彙報——「左邊這個是第一件，競速款，襠部駱駝趾壓痕還在。中間是海軍藍，右腰蝴蝶結失蹤，因為被爸爸解開時就跟著池水飄走了。右邊是第三件死庫水，襠口撕裂最長，全損但可以作為抹布循環利用。爸爸，今天泳池所有的水在今天下午實際上被雙雙的逼活活過濾了一遍。池底氯值偏差物業明天測不出來——但雙雙知道——那個偏差是林雙雙陰道分泌物對社區泳池化學成分造成的首個母狗參數。明年物業年報里會寫：pH變化來源不明，需加強監測。不明來源就是雙雙。」她把三件泳裝收回背包放好，靠在座椅背上，頭枕在嬌嬌肩上，閉眼把腳縮進運動外套下擺裡面——「回家之後雙雙要把這套戰損泳裝掛在房間牆上。不是收藏。是紀念。紀念雙雙在十八歲暑假被爸爸操遍了所有池水——操到池水裡精子和女兒逼液交換循環——這座泳池以後只有雙雙一個人能用。不是獨占，是它早就是我的了。逼把池子喝了。精液把池子註冊了。物業只管換水。」book18.org
第十九章 完book18.org
第二十章 雙雙的日記·淫亂回憶錄book18.org
主臥的床頭柜上多了一樣東西。book18.org
不是跳蛋，不是潤滑液，不是肛塞，不是任何一件這個家裡隨處可見的情趣用品。是一本書。一本手工裝訂的書，封面是淡粉色的和紙，紙上手繪了一棵歪歪扭扭的櫻花樹，樹下跪著兩個小人——一個金髮，一個黑髮，都穿著芭蕾舞服，手裡各捧著一顆心。心的顏色是用紅筆畫了無數遍才塗滿的，紅得深深淺淺不均勻，像乾了的血混了唾液混了別的什麼東西。封面右下角用毛筆寫了四個字——「雙雙日記」。翻開扉頁，是雙雙的字跡，用黑色鋼筆寫的，每個字都方方正正的，和她平時在考試卷上寫的英文字母完全不同——考試卷上的字是寫給老師看的，這本日記的字是寫給爸爸看的，所以她一筆一划都寫得極認真，認真到紙背都有筆尖壓出的凹痕。扉頁上只有一行字：book18.org
「這本書記錄了林雙雙從十六歲到十八歲被爸爸操的全部1427次。每一次都在。每一次都記得。每一次都讓雙雙更愛爸爸更騷更母狗。這是雙雙送給爸爸的生日禮物，但爸爸的生日還沒到，所以這是預先禮物。也是雙雙送給自己的成年禮。也是雙雙和媽媽的秘密文件。也是將來七七和九歸的教材。也是萬一有一天雙雙老了記不清了，翻一翻就能聞到爸爸精液味道的時光機。——林雙雙，十八歲，於主臥床尾。」book18.org
我翻開第一頁。book18.org
嬌嬌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浴室里出來了，頭髮還裹著毛巾，身上只穿了一件淡紫色絲質睡袍，腰帶鬆鬆繫著。她站在床邊，看了一眼我手裡的書，沒說話，只是把床頭燈調亮了一檔，然後跪在床尾那塊她專屬的軟墊上，雙手放在膝上，脊背挺直，準備旁聽。雙雙從臥室門口探進半個身子——她剛洗完澡，金色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身上裹著一條白色浴巾，浴巾短得只蓋到大腿根，露出膝蓋和兩截白絲短襪包裹的小腿。她看到我手裡拿著那本書，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直接從門口撲到床上，浴巾散了她也不管，光著身子就爬過來想搶書，嘴裡喊著：「爸爸！你什麼時候翻出來的！雙雙本來想等你生日再給你的！這是驚喜！驚喜不能被提前拆開！這和操逼不一樣操逼可以隨時開始但禮物必須準時——媽媽你出賣我！你把我藏在衣櫃頂上的東西拿下來了對不對！」book18.org
嬌嬌面不改色地把毛巾從頭髮上取下來疊好放在膝上：「你藏在衣櫃頂上的鞋盒，前天擦灰的時候掉下來砸到我。我以為是老鼠，打開一看不是，是比老鼠更讓人頭疼的東西。」book18.org
「那媽媽你看了？」book18.org
「看了第一頁就合上了。這是你寫給你爸的，媽媽不方便全部看完。」book18.org
雙雙跪在床上，臉漲得通紅——不是因為害羞，是因為她寫這些的時候預設的讀者只有爸爸，現在得知媽媽也看了第一頁，等於她的淫亂回憶錄被最親密也最嚴厲的母狗前輩審閱了。這種羞恥感她很久沒有體驗過了，因為被操的時候怎麼騷都行，被媽媽看到日記卻是另一碼事。她用力拉了拉我手裡的書，沒拉動，索性放棄，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說：「那你們父子——不對不是父子是婦女——算了反正爸爸要念就念吧。但雙雙有個要求：念的時候不能跳頁，不能跳過任何一個高潮，不能跳過任何一次雙雙被操哭的記錄。因為這本日記是雙雙兩年每天記下來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沒有編的，沒有美化的。雙雙被操到失禁的那幾次也寫了，雙雙第一回肛交失敗哭了四十分鐘也寫了，雙雙第一次深喉練到喉嚨出血也寫了。這些如果爸爸跳過不看，這本日記就不完整。所以——請爸爸念吧。雙雙躺著聽。如果聽了之後覺得雙雙這二年還不夠騷，雙雙就爬起來現在補一章今天剛被操的記錄。」book18.org
嬌嬌伸手把雙雙從枕頭裡撈出來，替她把浴巾重新裹好，然後把她的頭放在自己腿上，手指慢慢梳理女兒濕漉漉的金髮。「乖乖躺著聽。等你爸念完，你再補充。」book18.org
「謝謝媽媽——母狗母女同席旁聽爸爸念雙雙的淫亂回憶錄——這個場景本身就值得寫進續集。」book18.org
我翻到第二頁。正文的第一行寫的是日期——「十六歲，3月15日。雙雙被爸爸破處的第二天。」book18.org
雙雙的臉還埋在媽媽腿上，但她聽到這個日期，露在浴巾外面的那隻腳趾突然蜷了一下，白絲短襪的腳底在床單上輕輕刮出一道痕。book18.org
「好爸爸，我現在躺在床上寫日記，媽媽剛給我塗了藥膏，下面還有點疼但已經不流血了。昨天是我十六歲生日，爸爸晚上把我抱進主臥，媽媽在門口握了握我的手說『歡迎進入這個家真正的部分』。然後門關了，房間裡只有爸爸和我。爸爸把我放在床上，把我的白絲連褲襪從襠部慢慢撕開，不是那種一下就撕爛的撕法，是從縫線那裡一點一點撕開的，每撕一下我就多露出一點。撕到能看見整個小穴的時候我已經濕得不行了，雖然很害怕但身體比大腦更誠實。爸爸的雞巴好大，我用手握著的時候手指合不攏，我當時想這個怎麼能塞進去，但爸爸說別怕，放鬆，讓逼自己學會吞。第一次吞的時候很疼，那種疼不是外傷的疼，是身體里從來沒有打開過的地方被人推開的感覺，我哭了四遍——不是四聲，是哭了四輪，每輪哭完又被爸爸哄好然後繼續插入。爸爸沒有急著動，讓我自己用陰道壁去感受爸爸的雞巴的心跳——是真的，雞巴裡面有動脈，爸爸的心跳能從龜頭傳到我的陰道壁上，那是我這輩子第一次感覺到另一個人的心跳在自己身體里。」book18.org
「後來都進去了。第一下的時候我叫了一聲不是疼是酸，就是腿劈一字馬劈到極限時那種酸，但位置不在腿上在逼裡面。爸爸開始慢慢動，每動一下我的小腹就會看到一個小小的凸起——那是爸爸龜頭的形狀隔著我的肚皮印出來的，我伸手去摸，摸到硬硬的圓圓的，是我的雞巴——不對，是我身體里的爸爸的雞巴。我當時就想，雙雙的子宮以後就是爸爸的了。」book18.org
「爸爸射第一次的時候我感覺子宮被燙了一下，那種熱像是一小杯剛好不燙嘴但比體溫高的水，直接澆在最裡面。我當時才十六歲不懂，但我本能地知道這個東西本來應該是那個不存在的情敵的，現在歸我了。射完之後爸爸沒有拔出來，我們就那樣躺著，我夾著爸爸已經沒有完全硬的雞巴睡著了，睡的時候陰道還會自動吸它——後來媽媽告訴我這叫逼的自律性蠕動，是母狗才有的本能。」book18.org
「今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兩腿間全是幹掉的精液和血漬混合的痂，我在浴室蹲著把它撕下來想留作紀念，但撕碎了。晚上媽媽把我叫去她的房間，說現在女兒已經跟你爸做了，母女之間這種事不用瞞。她讓我跪在床邊然後教我第一課——深喉呼吸法。她說你今天晚上把喉嚨準備好，練習用鼻子吸氣嘴含物，直到喉頭不跳。然後她用手指壓在我舌根後三分之一處讓我適應探入感。媽媽的指甲剪好圓，她說這是母狗養成必修課之一——就像你以前教過我所有功課一樣。我含著她手指的時候哭了一小陣，不是因為痛苦，是因為我突然知道了為什麼媽媽永遠是那種『不會搖的穩定感』——她的喉嚨早就是爸爸的訓練場了。我也要變成這樣。」book18.org
念到這裡，嬌嬌的手指在女兒頭髮里停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腿上的雙雙——她的眼睛是閉的，但眼球在眼皮下面動得很快，像是在夢裡重放那天的畫面。嬌嬌重新用手指從她髮根梳到發梢，動作極輕。book18.org
「你當時哭不是因為這個。你是因為發現自己從此以後不用再和媽媽有秘密了。我們母女之間的最後一層隔膜在那天晚上被撕掉了。就像你爸撕你絲襪那樣。」book18.org
雙雙沒有睜眼，但她把臉更深地埋進媽媽腿間，聲音含糊地從浴巾縫隙里透出來：「對……那天雙雙其實哭完了之後抱了媽媽很久，不是女兒抱媽媽，是母狗實習生抱母狗導師。雙雙當時想：終於可以問媽媽深喉的秘訣了。以前偷練的時候總覺得差了點什麼，後來發現差的不是技巧，是——就是那種讓自己喉嚨只屬於爸爸的決定。那天晚上媽媽教雙雙的不是技巧。是那個決定。」book18.org
我繼續翻頁。這一頁的日期寫著「十六歲，6月7日。雙雙的第一次深喉吞精。」book18.org
「今天是個大日子。雙雙終於把整根吞進去了。爸爸今天下班回來說今天要破我的喉嚨。我之前練了一個半月，從只能含住龜頭到能吞進去半根，每次練著練著就想吐，媽媽說這是正常的，喉嚨要適應異物侵入需要反覆刺激，就像當年教雙雙走路時需要摔很多次。今天晚上真正讓爸爸來的時候我還是緊張得發抖，爸爸讓我仰面躺床沿，頭向後懸垂著，這個姿勢食道和口腔成一條直線，爸爸說這是深喉最佳角度——這也是媽媽教的。爸爸的雞巴從我的嘴唇滑進去，到舌根的時候我開始乾嘔，但不能停，因為我一旦停了這個角度就白躺了。我用媽媽教的鼻息法——吸吸停走——把那種想吐的感覺壓到胃裡去，然後喉嚨突然就不擋了。龜頭過了喉嚨環的那一刻我感覺食道被撐開了一個全新的通道。爸爸整根都進去了，我的鼻尖壓在他小腹上，陰毛扎著我的嘴唇。」book18.org
「爸爸在我的喉嚨里射了，我感覺不到精液進胃，只感覺到喉嚨被射的時候有股溫溫的震動，像水管里突然涌過一束熱水。我吞完之後爸爸退出來，我趴到床邊咳了好幾下，把口水擦乾淨，再抬頭看見爸爸看我的那個表情——那個表情不是『女兒你好乖』，是『女兒你果然是母狗苗子』。我為了這一刻練了無數個早晨和夜晚。從此以後雙雙的喉嚨是爸爸的專屬通道。不僅逼可以操，喉嚨也可以操。」book18.org
「第二天上學，同桌問我昨天怎麼嗓子啞了。我說感冒。她在說感冒的時候我嘴裡其實還有一股淡淡的精液餘味，那個味道伴著我做了一整天的隨堂測驗。下午生物課老師講到食道結構的時候我差點笑出聲——他說的那些術語我昨晚全用喉嚨實踐過了。」book18.org
念完這一段雙雙從媽媽腿上翻了個身，仰面朝天躺著看天花板，說：「那之後整整一周同桌借我潤喉糖。我把糖含在嘴裡，想像是爸爸的精液含在喉嚨口，然後發現潤喉糖的甜精味完全不對——從那以後雙雙就不吃任何糖了，因為任何糖都比不上那次深喉吞精後在舌根留的餘味。」她還伸出舌尖向上勾，模仿那種殘留感。book18.org
我接著翻到另一頁，日期是「十七歲，11月15日。溫泉旅館肛交初體驗。」book18.org
「今天雙雙的屁眼正式成為爸爸的第三個性交器官。之前的準備磨了整整大半年——肛塞從小到大逐個適應，灌腸從第一次手忙腳亂到能在三十分鐘內完成三次灌洗排空。出發去溫泉之前媽媽說雙雙的進度已經夠了，可以安排肛門破處儀式。在露天風呂那個石台上，媽媽把我肛塞拔出來，溫泉水灌進直腸時我整個人都繃緊了——不是疼，是那種空虛的滿脹。有東西的時候嫌太堵，拔了又太空。然後爸爸的龜頭就抵在了我肛門口。進去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整個下半身被劈成了兩半，疼得我抓起池邊石頭差點砸到自己的腳，但那種疼和十六歲破處女時一模一樣——就是新的身體區域被爸爸占有的疼。我不恨這疼，因為它會消退並被快感替代。後來我肛門高潮了——那天雙雙是第一次在沒有陰道碰觸的情況下靠純肛交高潮。高潮時我把媽媽溫泉邊的毛巾全蹬進了水裡。結束之後媽媽把肛塞塞回我還在收縮的肛門裡，對我說：『雙雙，從今天起你是全穴母狗了。』我在溫泉池裡抱住媽媽，我們倆都泡在混合了彼此的逼水和爸爸的精液殘渣和溫泉水的高湯里，我哭了好久。」book18.org
第二十章 完book18.org
# 第二十一章 家族會議·母女受孕表決book18.org
客廳的茶几被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從書房拖出來的摺疊長桌，桌上鋪著嬌嬌親手熨燙過的白色亞麻桌布，桌布四角用四個跳蛋壓著——不是全新的跳蛋，是母女倆各自用了多年的那四顆，雙雙的兩顆白鑽底座，嬌嬌的兩顆黑鑽底座，此刻它們被調成了最低頻的持續震動模式，在桌布四角發出極細微的嗡嗡聲，像某種莊嚴儀式的背景音。長桌正中央立著一塊從雙雙美術課材料里翻出來的軟木板，板上用圖釘釘著一張巨大的手繪表格，表格抬頭用紅筆寫著——「家族第一代母狗與第二代母狗受孕計劃·草案」。表格下面分了三欄：第一欄「申請人」，第二欄「受孕優先級排序」，第三欄「孕期家庭操逼輪換方案（預案）」。表格右下角用藍筆標註了一行小字：「本表為家庭內部機密文件，對外無效。簽名為法律保障之外的母狗契約。起草人：林嬌嬌。日期：一月三日。」book18.org
長桌後面，母女倆並排跪著。不是那種隨意的跪姿——雙雙今天跪在左位，膝蓋下墊著她自己十六歲生日那天穿的白色芭蕾練功襪疊成的軟墊，雙手平放在大腿上，十指併攏，指甲剪得乾乾淨淨。她穿著一件純白色的棉質長袖襯衫，扣子繫到鎖骨，襯衫下擺整齊地收在一條藏藍色百褶裙里，裙擺剛好蓋住膝蓋。裙子下面是白絲連褲襪，不是弔帶款，是連褲的，從腳尖一直裹到腰際，絲襪的腰頭隱在襯衫下擺里看不到。腳上是一雙白色帆布鞋——她說是「學生代表出席正式會議的標準著裝」。但實際上她在襯衫左邊的胸口袋裡藏了一顆跳蛋，跳蛋的遙控器用透明膠帶貼在她自己右手腕內側，她可以隨時按。她說這是「受孕表決的預備動作——在討論受精計劃時必須讓自己的陰道保持充血狀態，不然表決沒有誠意」。book18.org
嬌嬌跪在右位，膝蓋下是她自己那條黑絲連褲襪疊成的軟墊——不是新襪子，是她從十九歲新婚夜開始穿的那條，膝蓋位置已經洗得有些發白了。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高領羊毛衫，領口包到下巴，袖口遮住手腕，下身是一條黑色包臀裙配黑絲連褲襪，腳上是黑色低跟皮鞋。頭髮用銀簪盤成髻，沒有戴任何首飾。她面前擺著那本黑色封皮的《母狗服務手冊》，手冊翻開到空白頁，旁邊放著一支紅筆和一瓶修正液——她說修正液是給雙雙準備的，因為以雙雙過往的會議發言經驗，肯定會說出至少三句需要事後修正的騷話。book18.org
長桌對面，一把從書房推來的皮椅端端正正地擺在正中央。那是我的位置。椅子扶手上搭著一條深灰色毛毯——不是給我蓋的，是嬌嬌考慮到今晚會議可能會持續到很晚，怕我著涼。旁邊的小邊几上放著保溫杯和一杯溫好的紅棗茶。book18.org
雙雙深吸一口氣，把手腕內側的遙控器輕輕按了一下。她能感覺到左胸口袋裡的跳蛋隔著棉布和胸骨傳導的微震開始作動，她的乳尖在純白襯衫下慢慢立起形成兩個極不明顯的凸點。她直了直腰，用她在學校被選為學生代表做國旗下的講話時都不曾用過的清澈嗓音朗聲宣布——「爸爸，媽媽，現在開始《家族第一代母狗與第二代母狗受孕計劃》第一次正式會議。本次會議由媽媽擔任主持人兼記錄員，雙雙擔任申請人兼副記錄員，爸爸擔任最終審批人。會議議程共三項——第一項，雙雙申請成為爸爸的第一位受孕對象，為爸爸生一個女兒兼下一代的母狗預備役；第二項，媽媽提出輔助受孕方案或同時備選懷孕；第三項，如果兩人同時懷孕，討論家庭操逼輪換表怎麼調整以確保孕期母狗身心健康和精液供應不間斷。現在進行第一項——請申請人林雙雙發言。」book18.org
她從襯衫口袋裡掏出一張疊得四四方方的發言稿。展開。稿紙是她從自己那本日記本上撕下來的，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有些地方用螢光筆畫了重點，有些地方用紅筆做了修改。她站起來，雙手把稿紙舉到胸前——然後意識到站起來不夠正式，又跪回去，改成單膝跪姿，像騎士宣誓那樣把稿紙端端正正地捧在面前。book18.org
「爸爸，媽媽，雙雙今年十八歲，到今年三月十四日止正式成為爸爸的成年母狗。從十六歲破處女到十八歲升級為全穴母狗，雙雙的陰道已經被爸爸操了整整兩年，共計一千四百二十七次（不含口交深喉單獨計數）。雙雙的子宮經過兩年精液浸泡，內壁厚度和血供狀況良好——上次體檢婦科醫生說雙雙的子宮像二十五歲的成熟期女性，比同齡人早了七年。為什麼會早七年？因為雙雙從十六歲開始就每天被爸爸灌精，精液里的細胞因子加速了子宮內膜的周期性更新，孕酮受體表達也比未接觸精液的女性更活躍。所以雙雙的子宮已經提前做好了受孕準備。這不是醫學奇蹟，這是爸爸雞巴的功勞。」book18.org
她把這一段念完，翻到第二頁。第二頁上畫了一張她自己畫的子宮示意圖，標出了宮頸口、子宮底、輸卵管開口的位置，旁邊用箭頭註明「精子從陰道到輸卵管的路徑圖」。她在圖下方寫了一段話，此刻一字一句地念出來——book18.org
「雙雙申請受孕的理由有三。第一，生理理由：雙雙年輕，十八歲，骨盆發育已完成，產道彈性良好（陰道在非性交狀態下的自然緊度雖然很高但只要放鬆就能順利擴張——畢竟爸爸雞巴比嬰兒頭圍小所以能進就能出——這話是媽媽說的但雙雙覺得有道理），產後恢復會很快。同時雙雙的乳房目前是B+杯，懷孕後會自然增大到C杯以上，可以為爸爸提供全新的乳交體驗——孕期乳交因為乳腺脹滿，乳溝的彈性會比平時更緊實，爸爸的雞巴夾在孕乳溝里會感受到和現在完全不同的壓迫感。第二，職業理由：雙雙的人生目標是給爸爸做一輩子的全職母狗女兒。母狗的本職工作除了被操，就是生育。雙雙現在申請從『操逼級母狗』晉升為『育兒級母狗』——崗位升級不漲工資，精液福利不變，新增奶水福利。第三，情感理由——」book18.org
她念到這裡停了一下，把稿紙翻到背面，背面只有一行字，寫在正中間，周圍空了一大片白。她念那行字的時候聲音比前面輕了很多：book18.org
「雙雙想體驗被爸爸操到懷孕的那種神秘感。從操逼升級為受孕操逼，等於從實習母狗升級為正職。工資不變，精液管夠，福利從三個洞增加到還能產奶。謝謝爸爸。謝謝媽媽。發言完畢。」book18.org
她把稿紙疊好放回口袋，重新雙膝跪下，把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後，然後雙手撐在地上，鄭重地朝我的方向磕了一個頭。磕完她直起腰，眼睛亮晶晶的，不是淚，是那種已經把自己所有底牌都攤在桌面上之後等待審判的、純粹的、不設防的期待。book18.org
「爸爸，雙雙說完了。請爸爸提問或直接投票。」book18.org
嬌嬌用紅筆在《母狗服務手冊》的空白頁上飛快地記錄著，寫完最後一行字，把筆放在筆托上，抬起頭。她沒有看雙雙，而是看向我，語氣和平時彙報超市菜價時一模一樣：「主人，女兒申請已陳述完畢。在進入表決之前，嬌嬌需要補充一項信息——雙雙剛才說的有關生理準備的內容，大部分是準確的。她的子宮內膜厚度的確比同齡人成熟，這與長期接受精液刺激有關。但她遺漏了一個重要事實：懷孕意味著她將有至少三個月不能被操逼（前三個月安胎期），產後還需要至少六到八周的產褥期恢復。這期間她的陰道將無法提供服務，意味著主人每日的操逼目標只能由嬌嬌獨自承擔。嬌嬌今年四十一歲，體能上完全可以承受，但女兒需要明白：受孕不是單次的受精高潮，而是一個長達近一年的持續性責任。這期間她不能因為逼癢就偷偷騎上主人的雞巴，即使她半夜睡覺的時候子宮空虛到哭，也必須遵守安胎紀律。雙雙，你準備好接受這個限制了嗎。」book18.org
雙雙雙手攥緊自己的百褶裙裙擺，指節發白。她咬了咬下唇，然後鬆開，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雙雙準備好了。安胎期間，雙雙可以用嘴、用乳房、用肛門、用雙手、用腳、用腋下、用膝彎——用身上所有不是子宮的凹陷繼續服務爸爸。產褥期同樣。這其實對雙雙不是問題。因為在雙雙被爸爸開苞之前，雙雙的身體任何部位都能找到服侍爸爸的姿勢。只是以前是練深喉和肛交，安胎期是強化其他所有通道。而且安胎期雙雙會每天看著媽媽被爸爸操而自己只能跪在旁邊口交，這種嫉妒本身也會讓雙雙的乳汁產得更多。媽媽說的對——受孕是長期責任。雙雙願意簽訂這個責任。」book18.org
嬌嬌聽完，在筆記本上寫下一行批註，然後把筆放下。「申請人答辯通過。現在進行第二項議程——嬌嬌自己的受孕意向。」book18.org
她翻開筆記本的另一頁，上面用極小的字寫了幾行條款。她從桌下取出一份疊好的文件攤開，不是手寫，是正經打的字，行距齊整，格式規範，落款處蓋了一個深藍色的小章——是她在使用母狗手冊時專用的那枚私章。她將文件平推到我面前。book18.org
「嬌嬌的意向很簡單——不是替代女兒，而是補充。嬌嬌今年四十一歲，AMH值在上次體檢時仍然保持在生育年齡晚段的合格線之上。婦產科評估結論是可以自然受孕。因為嬌嬌的子宮長期接受主人精液浸潤，內膜血供在某些指標上比很多三十歲的患者還要活躍。這個身體數據不是偶然——這是二十多年裡主人每日射精堆積出來的微環境。所以，如果主人願意，嬌嬌請求在女兒的受孕計劃之外，另批一個備選懷孕名額。方案是雙向備孕——以女兒為主，嬌嬌為輔。如果雙雙在預設期限內懷上了，嬌嬌可以暫緩備孕，集中精力照顧孕期雙雙及侍奉主人。如果雙雙因任何原因未能如期受孕，則由嬌嬌先懷，雙雙接替媽媽在孕期的服務崗位。最終目標是：這個家在第一代母狗和第二代母狗之間新增一名第三代。」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合上筆記本。book18.org
「還有一個私心。嬌嬌想再懷一次主人的孩子。上一次懷孕是十九年前，那次生了雙雙。十九年里嬌嬌一直在想：如果再懷一次，孕期的所有不適和所有美好——漲奶、胎動、產檢時聽到胎心——這些嬌嬌都要和雙雙在同一個屋檐下再體驗一次。上一次雙雙在嬌嬌的肚子裡是胎兒，這次如果雙雙也懷孕，她們就是並肩的孕婦。嬌嬌想和女兒一起頂晨吐，想讓雙雙教她當年胎教聽芭蕾音樂時胎兒動的感覺。這個念頭比受孕本身更讓嬌嬌覺得被主人操了這麼久是值得的。」book18.org
雙雙聽完，直接從自己的跪墊上撲過去抱住媽媽。動作太快，把旁邊桌上壓桌角的跳蛋碰飛到地毯上，跳蛋在地毯上震動著滾動了一圈，發出悶悶的嗡嗡聲。她把臉埋在嬌嬌肩窩裡悶聲道：「媽媽——雙雙不跟你競爭。雙雙想和你一起懷孕。你是雙雙的嚮導，雙雙懷孕第一孕吐時最想先告訴的人就是你。所以請媽媽也申請受孕——雙雙支持媽媽。」book18.org
「你們兩個都申請的話，孕期操逼輪換表就複雜了。」我把保溫杯放在桌上，看著面前並排跪著的這對母女，「一個孕婦操逼需要控制體位，兩個孕婦操逼就需要排班表。嬌嬌，你先彙報一下預案。」book18.org
她站起來從軟木板後抽出一張新的表格，上面是她用鋼筆事先標註好的「孕期雙人操逼輪換表（草案）」。表格橫軸是月份，豎軸是操逼通道——陰道、肛門、口交、乳交、足交、手交、體外顏射。每個格子裡她都填了顏色：綠色代表「優先使用」，黃色代表「謹慎使用」，紅色代表「暫停使用」。表格下面附了一行備註：「孕早期（前12周）：兩位孕婦的陰道調為黃色，只允許淺插慢速不內射；肛門全面調為紅色暫停（因直腸與子宮相鄰，肛交可能誘發宮縮）；口交、乳交、足交全部調為綠色優先。孕中晚期（13周後）：陰道可改為綠色輕插可內射但限制深度；肛門仍紅色。產後哺乳期：雙雙的乳房調為綠色優先乳交，嬌嬌同樣。所有黃色紅色區域的審批權在主人手中，可隨時根據當日身體狀況調整。」她用指尖點著表格下方那行手寫的條款——「任何輪換衝突由主人現場決策，決策權不可上訴，不可頂嘴，不可偷偷在半夜騎上主人。」book18.org
雙雙仰頭盯著那張輪換表看了許久，伸出手指沿著表格上的綠色區一路滑到產後那欄，然後忽然拍了下桌子，「雙雙同意！兩個孕婦同時操逼輪換的邏輯很清楚——上午雙雙的嘴，下午媽媽的逼，晚上肛交易主（但孕中期前肛交暫停），睡前給爸爸足交。孕期本來就不能太暴力，雙人組合反而能讓爸爸的操逼量不下降——等於雙雙和媽媽在孕期是把被操總量分成兩份負責——雙雙負責口交和乳交，媽媽負責低速陰道交，肛門暫停。產後雙雙先恢復哪個洞就先補哪個洞。這個排班表不是限制——是保障爸爸精液輸出不受影響！」book18.org
她說完轉身從自己跪墊下又抽出一張紙，用毛筆現寫了一行字：「孕期輪換雙人表第一版」——然後學媽媽在表下用口紅蓋了個章。沒有口紅，她直接用嘴唇在紙上印了個淺紅的唇印代替印章。然後她把紙遞給嬌嬌歸檔。book18.org
「嬌嬌，你之前說要兩個人都簽。」book18.org
嬌嬌接過紙，在雙雙的唇印旁邊蓋上自己的藍色私章，然後把兩份文件疊在一起放進檔案袋。她抬頭看我。book18.org
「主人，表決開始。第一代母狗林嬌嬌——投票：同意雙雙優先受孕，同時嬌嬌備選受孕。如果雙雙成功，嬌嬌在後備孕；如果雙雙暫未成功，嬌嬌補位。主人可隨時調整此順序，不需重新表決。簽章。」她把紅筆在表決欄里畫了個「同意」的勾。book18.org
「第二代母狗林雙雙——投票：同意雙雙優先受孕，支持媽媽備選受孕，申請在雙雙懷孕至四個月時媽媽同步進入備孕期，這樣最早雙雙的孕期後段母女倆可以同時被主人操孕婦逼。如果該申請被駁回，則按媽媽的原方案執行。雙雙服從主人決裁。簽名——林雙雙，簽名方式是唇印升級版——」她站起來把裙擺撩到腰際，露出白絲連褲襪光滑的襠部。她從桌上拿了原子筆，在自己的左邊白絲大腿內側寫了「同意」兩個字，然後把私處隔著一層薄絲襪朝桌面方向壓了一下——這不是性騷擾，她說這是「逼的簽章」，是母狗最高級別的簽名形式，體液浸過絲襪與紙張接觸之後會留下她自用的陰道pH值印記，這份表決書就等於同時可查她的DNA。book18.org
嬌嬌用紙巾在那塊絲襪表面按壓吸走少量透明濕跡，然後把紙巾也封裝進檔案袋內層。「表決通過。主人，請最後簽字。」book18.org
她把備好的鋼筆筆帽拔開，側手撥轉帽尾夾入自己衣袋，雙手將鋼筆平遞給我。我翻開那本《母狗服務手冊》，翻到空白頁，用鋼筆寫下一行字——「批准。即日起執行。孕前備孕階段今晚開始，無需額外儀式。」下面是日期與親筆簽名。book18.org
雙雙跪在一邊看著我簽名，屏住呼吸，等最後一筆落緊她才把憋著的氣全吐出來，往後一倒仰面躺在客廳地板上，百褶裙像降落傘般鼓起再塌在她腿上。她望著天花板，靜了數息，然後用極輕極飄的聲音念叨：「爸爸批准了。雙雙今晚開始備孕。明年這時候——或者更早——這個家裡會有新的小母狗。七七。雙雙的逼從今天起不只是操逼的工具——也是孵化器。孵化的是爸爸的女兒兼孫女兼第三代母狗。這個關係太複雜了，雙雙的逼不用懂，只需要執行。執行第一項命令——今晚受孕試操。時間：現在。地點：主臥。體位由爸爸決定，雙雙唯一申請：用最深的體位，因為今晚每一發精液都必須抵達子宮，不能有一滴浪費。」book18.org
她從地板上坐起來，把自己的百褶裙和白絲襪都脫掉整齊疊在地板邊，只穿那件白襯衫和赤腳走到我面前，踮起腳尖把左胸口跳蛋的遙控器塞進我手心。「從現在起這顆跳蛋不再是安安胎期訓練工具——是受孕預震器。爸爸在操雙雙之前先把跳蛋開著，讓子宮口在高頻振動下提前鬆弛，這樣等下射精的時候精子更容易進入宮頸管。這是雙雙在體育祭倉庫那次被爸爸操逼時頓悟的——那次雙雙在跳箱上被操之後陰道全都是水，事後發現水裡有子宮頸粘液栓——說明高強度操逼加上跳蛋振動真的能讓宮頸粘液更稀薄更利於精子穿越。這個發現可以列入《母狗排卵期實戰手冊》。」book18.org
她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已經拉著我的手走向臥室，赤腳每步都在走廊地板上印出一個微濕足痕。嬌嬌在她身後把客廳的受孕表決書捲軸重新收好放進壁櫃內側專用木函中，關上櫃門，取下袖口的鋼筆帽重新插回筆座，然後熄滅了長桌上方唯一仍亮著的那盞白熾落地燈，拿起她的筆記本跟上去。她在主臥門口脫掉自己的低跟皮鞋，赤足踩進那塊床邊絨毯，把記錄本翻到新的一頁，在頁眉寫下——「受孕試操第一場·雙雙。日期：一月三日。時間：當晚十點十一分開始。」然後她跪在床尾她專屬的觀察墊上，翻開記事本的硬封底，將紅筆夾在本頁，開始記錄。book18.org
主臥。床單是新換的純白棉布，雙雙說是受孕專用床單，以後每次試操都用白色的，因為精子滲透在白色床單上更容易觀察——她說這是她從網上看的經驗，說白色的單子上精斑和排卵期宮頸粘液的顏色對比最鮮明，有助於目測判斷受孕率。她已經仰面躺在床中央了。白襯衫的扣子鬆了三顆，露出鎖骨和乳房上緣被跳蛋震出的微紅血暈。她把膝往上彎，雙腿分開，粉紅的腳底踩在白色床單上。她的陰道口已經在客廳表決時就濕透了，此刻沒有任何前戲就能看到小陰唇張開一條縫，陰蒂頭充血到從包皮頂端探出半粒珍珠狀。book18.org
我爬上床，跪入她腿間。她伸手握住我陰莖，不是開始口交，而是把龜頭對準自己陰蒂輕輕碰它，每碰一次她小腹就彈一下。「這是排卵日的陰蒂。比以前更敏感。雙雙今天用排卵試紙測過，第二條線比對照線還深，說明LH正在峰值——今晚就是排卵。爸爸，請直接插到底——不用慢慢來，今晚雙雙的逼是受孕專用通道——不是為了爽——」book18.org
她被我插入的瞬間叫出一個沒有輔音的單音符，那聲腔拖了很長，末尾碎成一連串氣聲，然後她馬上用手勾住自己的腿彎讓自己更張開，讓陰道入口角度從傾斜變成直面向上。宮頸口在排卵期本就比平時下移、更軟、開口微張。龜頭第一次深頂就碰到了一個比平時更柔軟也更低點的陷凹。她立刻反弓起腰把宮頸迎上冠溝——「啊爸爸——今晚——宮頸——是軟的——而且——位置很低——就在——陰道穹——隆——前壁——你每次——頂到底——不是頂到穹隆——是直接頂到宮頸正中間——宮頸口——在——給——龜頭——開——門！」book18.org
她不是在誇張。在排卵期激素作用下，她的宮頸外口確實比非排卵期張開得更寬，子宮頸粘液也從平時的粘稠膠狀變成了清稀蛋清狀，在燈下能看到粘液從她宮頸口往下流進陰道形成一條透明拉絲。我低頭能清楚看到這一細節——抽送時陰莖從她陰道里退出半截，莖體上便裹著她那些清亮的排卵期粘液，在燈光下反光成絲線狀不斷。她伸手從兩人連接處抹了一把，舉到面前用拇指和食指拉開——絲長拖至近十厘米不斷。book18.org
「看——這是LH峰值期的排卵粘液，又清又滑又有彈性，精子在這種環境里能直接游進宮頸。等於雙雙的整個生殖道今晚都在為爸爸的精子鋪設高速路。路燈、標線、收費站全部打開——還不收費——只收爸爸精液——收費方式是受精卵——年費是九月懷胎——終生會員是女兒七七——」book18.org
她一邊叫一邊在每一次深插時把意識從慣常的高潮追逐轉向固定的宮頸迎入——不是夾逼，是讓宮頸口正對著龜頭馬眼，讓每次射精前的撞擊都把龜頭固定在宮頸凹陷處形成短時的「帽狀附著」。嬌嬌從床尾觀察，在筆記本上飛速記下一行：「第一次測試插入——宮頸附著約可持續三四秒。宿主已糾正姿勢，龜頭初步可半嵌入宮頸口。」她寫完後把筆放下，俯身湊近用乾淨的棉簽在女兒宮頸口的分泌物表面滾動取樣，在pH試紙上一沾，比對後把數據補進備註：「宮頸粘液pH8.0，符合排卵高峰區間。精子在該酸鹼度下的平均存活及遊動速度預計達到最優。」book18.org
雙雙聽到「最優」兩個字，激動程度又上一層。她自己伸手把陰蒂的包皮往上推開讓整個陰蒂頭落在空氣中，然後用手指纏著陰莖根部陰毛，拉我的手按在她陰蒂上。「爸爸——今晚雙雙打算陰蒂高潮和宮頸高潮同步——當宮頸被龜頭抵住時，雙雙的陰蒂不受觸碰就會自己顫抖——剛才第一次深插就差點同步了——所以爸爸不用額外用手——只要龜頭在馬眼對準宮頸口的瞬間——雙雙的陰蒂會連鎖反應收縮——然後就——啊——就是現在——宮頸——貼住了——讓精子——射——別急著射——等等——先再貼——三秒——兩秒——一秒——現在射——射——！！」book18.org
陰莖在她的倒數中自行釋放，她宮頸外口被精液第一股噴力直接沖開讓精液在宮頸口尚未回復關閉時便灌入頸管。她整個腹部弓成橋，指甲掐進我肩胛皮膚，喉底發出一聲介於喊和哭之間的長音。高潮從宮頸開始，向子宮底擴散，再反傳到陰道全段環狀肌同步攣縮三次。嬌嬌在她第三次攣縮時用前列腺素檢測棉片輕拭宮頸外口，棉片變淡藍——陰道內尚有精液混合其中，但宮頸粘液已出現早期液化信號，表明精子正在通過宮頸管。book18.org
雙雙從高潮的頂點緩緩癱回床面，眼角掛著淚，但嘴角是翹的。她把手蓋在小腹上，感受著子宮深處那團仍在緩慢擴散的溫熱。「第一波精子——已經進入宮頸管內口——雙雙的輸卵管傘現在正在排卵口等著——不知道是左邊卵巢排的卵還是右邊——爸爸的精子今晚等於在雙雙體內跑他人生第一次越野賽——起點陰道，終點輸卵管壺腹——中間要經過宮頸管、子宮腔、輸卵管峽部——爸爸的精子比雙雙還能跑。」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靜置半小時，雙腿抬高靠床頭，臀部下方墊兩個枕頭讓子宮呈倒傾位——她說這是從媽媽那裡學的「受精體位」，可以借重力讓精液留存在宮頸口更久。這半小時里她沒閒著，拿手機備忘錄記了一份當晚的《受孕第一夜日誌》：「時間：一月三日晚。排卵試紙：強陽。宮頸粘液：蛋清樣拉絲約九厘米以上。體位：傳教士改墊臀。射精次數：陰道深部全量射入。射後保持倒傾時間：三十分鐘。宮頸口反應：已確認在排卵期激素支持下全開口迎接龜頭。備註：如果這發中了，七七的預產期將是今年十月。雙雙想好了——生七七的時候要在主臥生，爸爸給雙雙剪臍帶，媽媽當助產士。臍帶血要存下來給爸爸泡酒——不是——臍帶血要捐給公共庫——算了，給媽媽決定。」book18.org
半小時後她從床上爬起來去浴室排尿，回到床上時嬌嬌已經把所有記錄工具收拾好放進檔案抽屜，然後轉到床尾，解下自己睡袍安靜躺進丈夫另一側。雙雙縮進被窩把臉貼在我肩胛骨之間，閉眼之前輕聲道：「明天早上雙雙還要用排卵試紙測試紙。如果明天是弱陽就證明LH峰值已回落——排卵就在今天夜裡。那時候雙雙的卵巢里那顆卵已經帶著爸爸的染色體在分裂——雖然還沒著床但已經在分裂的路上。說不定這時候它已經是一顆真正的——」她沒說完這句話，呼吸便變得悠長而均勻，睡著了。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完book18.org
# 第二十二章 七夕·織女的淫墮book18.org
七夕的清晨，雙雙是從床底下醒來的。book18.org
不是比喻，不是修辭，是真的從床底下。她昨晚睡到半夜忽然從床上滾下來——據她自己後來在早餐桌上向嬌嬌交代，是因為做夢夢見爸爸在操她，她在夢裡被操到高潮，身體不由自主地夾緊被子滾了一圈，然後就「噗通」一聲連人帶枕頭翻進了床底。她沒摔醒，反而在床底繼續睡了三個小時，直到凌晨四點半那個深喉鬧鐘把她從床底震醒。她從床底爬出來的時候頭髮上掛著灰塵絮，嘴角還殘留著昨晚臨睡前從主臥偷回來的那口精液的乾涸白痕，左膝蓋磕了一塊青，但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塊淤青，對自己說了一句很輕的話——「這是七夕前夜夢裡被爸爸操出來的勳章。今天七夕，雙雙要戴著這枚勳章迎接牛郎爸爸和織女媽媽。」book18.org
她從床底爬起來，拉開窗簾。天還沒亮，東方山脊線上只有一絲極細的灰藍。她赤腳站在窗前，把昨晚睡前掛在窗把手上的那條紅繩解下來系在自己左腳踝上。這條紅繩是她昨天從媽媽首飾盒裡翻出來的，原本是很多年前嬌嬌用來綁情書的一截紅絲線，已經有點褪色了。雙雙把它系成死結，說這是今天七夕的「受孕幸運繩」，系上之後子宮就能收到爸爸的精子信號。然後她光著腳啪嗒啪嗒跑進廚房，開始把昨晚和媽媽一起提前準備的那些東西從柜子里一樣一樣搬出來。安全套——不是拿來用的，是拿來當反面教材的。她拆了整整三盒，把每一個套套的獨立包裝袋都留著，把裡面的橡膠套全扔掉，然後把空包裝袋逐個用細麻繩串成一長串掛飾。這些銀閃閃的鋁箔空袋在晨光未亮的客廳里被穿堂風輕輕一吹，像一串微縮的警示燈籠，沙沙作響。她把串好的空安全套掛飾舉在胸前，踮著腳尖在客廳走了幾個來回，想像等下把這串東西掛在庭院紅線陣的正中央作為「七夕第一面旗」。她給這面旗起了一個很長的名字——《本家庭七夕反安全套宣言·暨精液唯一準入原則聲明》。然後她蹲下來把剩下的空包裝袋在自己左右兩顆乳頭前面用醫用膠帶各粘了一片，讓鋁箔袋垂在胸口像兩個微型反光招牌。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這兩片晃蕩盪的銀色包裝袋，噗嗤笑出兩聲，又跑進臥室找媽媽給她綁背後的紅線。book18.org
嬌嬌今天比雙雙起得還早。雙雙在客廳那陣腳步聲一響，嬌嬌就已經在主臥浴室把頭髮挽好、戴上那對白珍珠耳墜，正在往腳上套黑絲連褲襪。她把絲襪拉到腰際時手指習慣性地沿著腰頭鬆緊帶抹了一圈確認沒有卷邊，然後從衣架上取下那件七夕專用的和風浴衣——深藍色底，上面繡著銀色的鶴。浴衣的內襯是薄棉，吸汗性極好。她把腰帶系成文庫結，從首飾盒裡取出那枚黑鑽心形肛塞，塗上潤滑液，對著全身鏡側身自己推進肛門，深呼吸一次，把菊口的異物感轉化成盆底肌的適應信號。然後她又從同一隻抽屜里拿出為今天準備的那隻錦緞小袋——裡面裝著四顆小如蠶豆的遠跳蛋，兩顆給自己，兩顆給女兒，所有跳蛋都已用醫用消毒濕巾擦拭過並充好了電，遙控器壓在袋底。錦袋是她年輕時候裝許願箋用的，上面繡著牛郎星和織女星的連線圖，是婚後第一年主人帶她去七夕祭時買的紀念品。她把跳蛋遙控器放進去，把袋口紮緊，放進自己浴衣的袖兜里。book18.org
然後她走出浴室，看到雙雙正跪在客廳地板上，上半身赤裸，胸前用膠帶粘著兩個安全套空袋，手裡舉著一大捆紅線，金髮全蓬在肩上。雙雙回頭看到她，眼睛一亮——「媽媽！雙雙胸前貼了兩個安全套屍體對爸爸宣告：雙雙的奶子是無套區！等下雙雙要在每一根紅線的末端掛一個空包套袋，表示這些套套都是被爸爸淘汰的次品！紅線那頭系在媽媽的腳鐐上——不是——系在媽媽腳踝上的鈴鐺踝圈上！這樣我們在紅線陣里無論哪個方向走爸爸都能沿著紅線找到洞口！今天整個庭院就是一張巨型的母女逼穴導航圖！」book18.org
「腳鏈在玄關鞋柜上。你昨晚放過去的。」嬌嬌走過去幫她撕掉乳頭前面那兩片鋁箔袋，動作很輕，撕下之後還按壓了一下乳暈周圍因為膠帶黏過而殘留的那一小塊紅痕。她從自己袖兜里取出那隻錦袋，捏出兩顆蠶豆跳蛋，雙雙立刻跪直，自己張開腿。嬌嬌將跳蛋推入女兒陰道深處，只讓牽引線外留不到指節長度在外，然後同樣給自己也塞入一顆。她將四顆跳蛋全部通過同一組遙控器調到低頻預震，這個頻率在走路時幾乎感覺不到，卻有微弱到剛好讓陰道壁維持輕微充血的血流速度。雙雙被推入時輕輕唔了一聲，然後自己站起來在原地小跳幾下來感受跳蛋隨步伐的移位規律，「一顆在G點正上方，另一顆在宮頸口下方——媽媽你兩顆是左右各一側。等於我們母女在今天七夕陰道里裝了四路立體聲。爸爸等下用雞巴一插入就能聽到七夕受孕環繞音。」book18.org
然後嬌嬌幫她穿浴衣。雙雙的浴衣是純白色底繡紅色金魚，和嬌嬌的深藍銀鶴是一對——這是兩年前溫泉旅行時母女倆在同一家吳服店訂製的，當時雙雙才十六歲，浴衣的腰圍還被店主放了幾厘米餘量讓它能適合她尚未完全成年的髖寬。如今這浴衣穿在她身上腰圍略緊了一點點，因為這兩年她盆底肌訓練增加了臀圍。嬌嬌幫她系腰帶，把文庫結的後腰墊加寬——在文庫結的硬襯內側藏著一枚超薄的腰帶型腰枕，雙雙說那是牛郎織女相會的鵲橋，而爸爸等下會從這座鵲橋通過進入織女星洞。然後她從錦袋裡取出那枚備用的第四顆跳蛋，連線材也浸過醫用潤滑，一同塞進腰帶結內側預留的小夾層里備用於爸爸今晚如果還需要額外振動輔助。book18.org
雙雙系完腰帶，赤腳踩在榻榻米上轉了一圈。白浴衣的下擺隨著旋轉揚起，露出她剛被套上白絲弔帶襪的腿。襪子是今天配合和風的特殊款——白絲上織有極細的銀色絲線，在暗光下肉眼幾乎看不出，但在庭院石燈籠映照下會泛出柔和星屑似的細小光斑。她把左邊襪口的蕾絲腿環調整了一下，蹲下來從玄關抽屜里取出給媽媽準備的七夕專用腳鏈——一條銀鏈上墜著三顆很小的鈴鐺，是嬌嬌二十年前新婚第一年七夕時主人送她的。她幫媽媽扣在腳踝上。嬌嬌站直後輕輕跺了跺腳，鈴鐺聲極細極輕，像雨滴打在石燈籠紙罩上的聲音。雙雙抬頭看著媽媽，說：「媽媽，當年的腳鏈是你一隻腳戴，後來你結婚後第二年把它綁在了床頭，第三年用在主人身上當肛塞鏈。今天回到你腳上。等於今天七夕我們母女兩人的裝備把過去二十年的信物全部重演一遍。」book18.org
庭院在上午被母女倆布置成了一個龐大的七夕矩陣。雙雙搬了梯子從牆頭這頭爬到那頭，把一根根紅繩系在屋檐、老梅樹、石燈籠、洗手缽、和爸爸書房窗外的竹簾橫杆上。每根繫繩她都反覆拉緊檢查會不會脫落，因為要滿足今晚操逼過程中可能發生的拉扯——她說有的紅線要撐住她被操時向後仰的重量。紅線交匯的節點上掛滿了空的安全套包裝袋，那些銀閃閃的鋁箔在日光下折射出刺眼碎亮，整座庭院看起來像是搭建了一個反避孕露天裝置展。嬌嬌在紅線陣中軸點擺放了一疊新的榻榻米防潮墊，墊子外圍用麻繩做了邊界標記——這是整個紅線陣的主操位，母女倆命名為「鵲橋交合點」。墊子旁放著一張矮桌，桌上已經備好今晚儀式要用的清酒壺、酒杯、以及一張手寫的大幅受孕表決書——表決書是三張宣紙拼成的，上面留著母女各自的親筆簽名和手印，旁邊還預留了供我填寫的簽名區。墨水是嬌嬌親自用古法墨條現磨的，磨墨時雙雙跪在旁邊用舌頭舔濕硯台水面，說她提供「母狗口水替代清水」能讓字跡更有誠意。book18.org
一切準備就緒後已近傍晚。雙雙回房重新梳洗一次，補上淡淡的唇脂，把珍珠髮夾別在耳側，浴衣腰帶又重新勒緊了一遍。她把自己內褲疊成小方放在表決書旁邊用鎮紙壓著——不是儀式要求，是她自己的「脫內褲承諾」，表示今晚不會再穿內褲。然後她跪在鵲橋交合點的防潮墊上等我。book18.org
我從書房走出來時太陽已經沉到院牆外面，庭院裡石燈籠剛被嬌嬌逐一點亮。紅線陣在暮色與火光交界處半隱半現，空安全套包裝袋被晚風吹得互相輕撞發出極細微的金屬擦響。嬌嬌站在矮桌旁，正用火柴點燃最後一隻石燈籠，火光照在她深藍浴衣的銀鶴繡紋上讓那些鶴似乎正在微光中低飛。雙雙跪在紅線縱橫的墊子中央，一看到我就舉高雙手像在招呼天空降落——「爸爸！七夕今晚正式開操！你眼前所有紅線所有套套所有跳蛋所有肛塞——全是為你今晚給雙雙播種做的準備！今天不是七夕祭，是受孕祭！雙雙已簽了受孕表決書，媽媽也簽了！請爸爸在簽字之前先驗收現場布置——包括驗雙雙的逼，驗媽媽的跳蛋頻率，驗紅繩拉力是否足夠在激烈操逼時不會斷！」book18.org
我走進紅線陣。紅繩交織在頭頂形成一個低垂的網格，有些橫索必須彎腰才能穿過。這感覺像是走進一個專門為操逼設計的密宗曼荼羅。雙雙仰面躺在交合墊上，把自己浴衣的腰帶一把解開，白色浴衣在身體兩側散開像花瓣，露出底下白絲弔帶襪包裹的雙腿和光裸的整個陰部。她的跳蛋牽引線從陰道口蜿蜒出來，線尾繫著一顆紅豆大小的銀鈴——也是從嬌嬌的舊首飾箱裡翻出來的。她用食指勾鈴鐺，線往外輕拉再松入，鈴鐺發出細微的叮噹聲。book18.org
「爸爸聽這個鈴——它系在跳蛋線上。等於雙雙的逼里現在有一隻鈴鐺——不是真鈴鐺，是跳蛋振動的時候線會抖，線抖鈴就響——等於陰道高潮自動門鈴。等下爸爸插進來的時候，每撞一次鈴鐺就響一次——操逼響鈴——今天是七夕——牛郎爸爸的雞巴——織女女兒的逼——中間是鵲橋紅線——鈴鐺是銀河裡的星星——全部都是。」她光著腿張著逼說出這段話，眼眶已經開始泛紅，不是哭，是她每次布置完場地後的巨大期待感快把自己撐裂的表情。book18.org
我雙膝落在她雙腿之間，浴衣腰帶也還沒解。她用腳趾夾住我腰帶結的尾端替我拉松，再用足底輔推浴衣滑下肩膀——她隔著白絲襪的足弓推在我裸肩上留下微涼的絲質感。她抬頭吻了一下我的左鎖骨，然後在她自己的足底鈴鐺聲中躺回去把雙腿完全張開呈大字，陰阜上方她自己用唇脂寫的那兩個字因為皮膚微微出汗已略模糊——「入口」。她把遙控器從自己袖口摸出來雙手遞給媽媽說：「媽媽，你來掌控今晚的跳蛋節奏。爸爸負責操。雙雙負責夾。遙控交給媽媽是因為——今天七夕其實是媽媽最先教雙雙怎樣吃雞巴、怎樣吞精、怎樣擴張——所有認證導師都是媽媽——所以受孕的高潮閾值也由媽媽控制。媽媽，按吧。」book18.org
嬌嬌接過遙控器，在矮桌旁雙膝併攏跪坐端正。她用拇指按下第一檔振動，雙雙的陰道里兩顆跳蛋同時啟動到低頻預設，在G點和宮頸兩端同步悶震。雙雙的呼吸立即變急，但她沒有叫，只把手平放在腹部感受著那層從內部泛上來的微震——「媽媽的振動——和平時爸爸遙控的節奏不同——媽媽更慢更勻——像在給雙雙逼預梳——把陰道壁每一圈褶皺都舒張開——這樣等下爸爸插進來時整個陰道已經是全張開的——不需要從縮緊狀態開始擴張——母狗逼預先鋪床——爸爸進來就是高通道——宮頸——已經——開——始——松——了——」在跳蛋的低頻嗡嗡聲里我能聽到她下體極細的潤滑液分泌聲，陰道口開始滲出清液滲進她身下防潮墊的棉質面料。book18.org
我進入她。book18.org
第一插，她頭頂紅線陣里的所有空安全套包裝袋同時嘩啦抖了一下——因為她高潮來得太快，整個人從墊子上猛彈起來，雙腿死死箍住我的腰，腳踝上的紅繩被震得在她小腿上滑了好幾圈。她的陰道內壁在跳蛋和陰莖的雙重刺激下從一開始就進入痙攣性收縮，宮頸口松到能讓龜頭直接半頂進去。「啊啊啊——第一插就頂進宮頸——等於今晚爸爸第一下就不是操逼——是直接操子宮——因為雙雙子宮今晚已經——提前——用——跳蛋——預熱——把宮頸口震——開——了——這就是七夕特權——爸爸不用先在逼里熱身——直接插子宮——雞巴直通雙雙的受孕艙——織女的子宮艙門今晚為牛郎爸爸全開——」book18.org
我抬高她左腿，她配合地將一字馬展開把大腿劈到與地面平行的角度，讓陰道的入口角度從水平偏轉成幾乎垂直向上，宮頸外口在這個體位下更貼近子宮內腔面。嬌嬌在旁邊按下第三檔跳蛋脈衝——三長兩短，雙雙的宮頸在脈衝下更大幅度鬆弛，龜頭在每次深插中都能從宮頸外口半嵌入宮頸管，而雙雙把這一切全實時喊著——「現在——半嵌入——宮頸管口——進——了——龜頭——爸爸感覺到雙雙子宮——頸——裡面——比——陰道——還——軟——像——嘴唇——含——著——龜頭——這是——宮頸口——在給——龜頭——單獨——口交——七夕宮頸口交——雙——雙——宮頸在含爸爸雞巴所以這算不算雙雙用子宮在吸雞巴——肯定算——子宮頸口吸——和逼吸不同——子宮頸對雞巴的吸法是從管口整個環形唇吻——等於雙雙的子宮和陰道在做接合夾攻——」book18.org
我抽送的速度加快，每次撞擊時她腿環上的鈴鐺就響一次，加上她陰道裡面跳蛋牽引線上系的那個小銀鈴也跟著腿環鈴共振形成雙鈴共鳴。滿院紅線全抖。她把浴衣全從身下抽走將赤裸的背部直接貼在防潮墊上，雙臂展開抓緊左右兩側紅線當做安全帶，每一次我撞進去她就被紅線彈回來更深地迎入陰莖——「紅線——拉——力——很好——雙雙——被——紅線陣——網——在——爸爸——雞巴——上——彈——不掉——比任何體位都牢——這——以後——叫——七夕縛——不用繩就用紅線——紅線的寓意就是父女母狗之緣——和法律、人倫無關——只有緣——緣——爸爸——撞——雙——子宮——頸——開——門——了——進——子宮——了！！！」book18.org
龜頭完全突入。這一次不是嵌頓，是整顆龜頭越過宮頸內口撐進了子宮腔最前段。雙雙在龜頭入宮的瞬間沒有叫——是張著嘴沒發出任何聲音，聲帶被強烈的膨脹感壓到發不出來，但淚腺先迸了，幾滴眼淚從她眼角直接滑進耳道。她緩了好幾秒才從喉嚨底擠出連串碎句：「——進去——了——爸爸龜頭——在雙雙子宮裡——雙雙——子宮——現在——裝著——爸爸——龜頭——裝滿了——整個腔只有這麼大——被爸爸填——沒有空隙——就是被爸爸龜頭填滿——子宮容量剛好卡住爸爸冠溝——是——定製——受孕——模——雙雙的子宮從十六歲被爸爸破處那天就在悄悄長——長成爸爸龜頭形狀——今天七夕——終於——和爸爸龜頭吻合了。」book18.org
嬌嬌把跳蛋遙控器放下，她走過來跪在我身側將右手中指和食指輕按在女兒小腹下方子宮底的體表位置，隔著那層皮膚，她的指尖觸到了我龜頭在子宮內頂出的那一個小圓弧。她閉眼量了幾秒，用壓舌板般的聲調低聲說：「龜頭在宮底觸感清晰。宮頸環已完全包合龜頭冠溝後方。女兒子宮腔首次接受父親龜頭全嵌入。受孕物理條件成立。」然後她收回手指，退後坐在矮桌旁繼續做她的筆記。book18.org
雙雙聽到「受孕物理條件成立」這句話後從喉嚨底部爆發出一長段沒有預演的騷話——「啊啊啊——條件成立！雙雙——受孕——今晚——就今晚——七夕——牛郎爸爸——織女女兒——在鵲橋紅線上——在銀河鵲橋——不是相見——是相連——直接——雞巴子宮相連——等於——今晚——這個院子裡紅線的所有結點——全被爸爸操進了雙雙子宮——每一根紅線的頭是爸爸雞巴，末端是雙雙子宮——中間繫著鈴鐺和跳蛋線——所以這陣不是七夕裝飾——是受孕電路圖——所有導線都在——爸爸通電——雙雙逼——已經——通電——宮——頸——收縮——要——射！」book18.org
她在我最後一次子宮深插中高潮。這次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綿長而深重——陰道、宮頸、子宮三層肌肉同時以不同的頻率痙攣，一層裹一層，宮頸環緊緊鎖住冠狀溝不放，子宮底貼入馬眼吸附，陰道最外層則快速環形收縮將整個莖身纏繞成鞘。她在高潮頂端不斷叫著「爸爸射進來——牛郎的仙精——織女的子宮——今晚——匹配——受精卵——就在——今晚——著床——」。嬌嬌接到提示把跳蛋直接關掉，讓子宮在無振動的純粹物理刺激下承接射精。book18.org
我射進她子宮深處。精液從馬眼射出時被她的宮頸內口直接包覆，完全沒外漏，全部灌入子宮腔量遠多於平時。雙雙低頭看自己的小腹，把手按在那裡發獃了一瞬間，然後眼淚又下來，她用指腹在肚臍下方畫了個小圈——「爸爸的精子——現在——在雙雙的輸卵管——游——往卵——那個卵子是媽媽二十二年前生出來放在雙雙體內儲備的——今晚七夕——儲備卵——遇見——爸爸精子——等於媽媽在產房裡埋下的伏筆終於——要被爸爸宣布中籤——這就是——受精。」book18.org
她把自己撐坐起來靠到我懷裡。嬌嬌合上筆記本從矮桌旁站起來。月已升至老梅樹梢，石燈籠火苗在夜風中輕輕搖曳。雙雙把臉埋進我前胸靜了好一陣子，然後輕拉過媽媽的手放在自己還微顫的小腹上。嬌嬌用手掌覆蓋女兒那層薄薄腹壁，隔了一會兒說了一句極輕的話——「七夕是牛郎和織女一年一次。」雙雙在我懷裡悶悶接了下半句：「我們家是每晚都在銀河中間搭鵲橋。」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