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處 (28-29)作者:STOLO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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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榨精,然後求饒book18.org

陳默坐在客廳靠窗的單人沙發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扶手上蘇棣織的那條舊羊毛毯。他今天心情很好——雲廬那邊謝雲亭剛傳話來,說第二批檔案編號已經核對完了,小年周末過去就能直接上手——她這會兒就跪在陳默旁邊。姜晚在廚房燉著蓮藕排骨湯,湯的香味從半牆上方飄過來,把整間客廳泡在一層暖洋洋的肉香里。book18.org

酒酒剛練完功,衝過澡,穿了一件鵝黃色的寬鬆T恤和一條白色棉質運動短褲,光著腳蜷在藤編地毯上刷舞蹈視頻。她趴著的姿勢很隨意,兩隻腳翹起來晃來晃去,腳底板正好朝著沙發的方向——那雙腳白得透亮,腳底透著嫩嫩的粉紅色,腳心凹進去的弧度高高的,一看就是從小跳舞練出來的。book18.org

五歲起,酒酒就用這雙腳替他搓小腿、揉穴位,後來自己發展出用足弓裹他的方式。這麼多年,她伺候他的時候總是規規矩矩的,力道適中,節奏穩定,偶爾抬頭看他一眼,圓眼睛裡帶著點討賞的笑,但從不越界。book18.org

但陳默心裡清楚,她留著力。book18.org

上次在雲廬,謝雲亭私下跟他喝茶時說了一句:你家二丫頭,藏的東西比她露的多。陳默當時沒接話,但心裡認同。酒酒在家裡是最活潑的,嘴碎,愛笑,氣氛全靠她暖,但她從來不在他面前放肆。不是不敢,是不主動。她像一隻被養熟了的小狐狸,明明有尖牙利爪,偏要縮在窩裡給他看最乖的那一面。book18.org

他忽然想看看她不乖的樣子。book18.org

「酒酒。」他把茶杯擱在方几上。book18.org

酒酒翻了個身,從地毯上坐起來,兩隻手往後撐著身子,歪著頭看他:「嗯?爸你杯子裡沒水了?我去給你續——」book18.org

「不是續水,有小年在用不著你幹這種事情。」陳默往沙發背上一靠,姿態鬆弛但目光沒有離開她的腳,「你過來。」book18.org

酒酒從地毯上爬起來,趿著步子走到他膝蓋前。站定。她的站姿是舞蹈生特有的那種鬆弛的挺拔——肩膀打開但不下沉,脖子修長但下巴不仰,兩條腿併攏的時候膝蓋內側自然貼著,腳踝骨併攏但腳尖微微外八。她低頭看坐在沙發上的父親,圓眼睛裡閃過一絲警覺——爸爸今天的聲音不太一樣,不是平時吩咐她拿東西或叫她吃飯的那種隨意。book18.org

「爸?」她偏了偏頭。book18.org

陳默抬起右手,伸到她面前,手掌朝上。他沒說話。酒酒愣了一下,把手放在他手掌上,他教她寫字的時候握她的手就是這個姿勢。但今天他握住之後沒有鬆開,而是把她的手指合在自己掌心裡輕輕捏了一下。book18.org

「你在爸爸面前乖了多少年?」他問。book18.org

這個問題酒酒完全沒有預料到。她的嘴張了一下,本能地想用一句俏皮話擋回去——「我一直都很乖啊爸你別冤枉我」——但話到嘴邊被她咽下去了。因為她看到爸爸的眼角有笑紋,但那笑不是平時看她鬧的那種笑,是更深更慢的東西。好像他把她看了個透,但今天不打算再假裝看不見了。book18.org

「乖了……從五歲開始算的話,十年了。」她老老實實地回答。book18.org

「累不累。」book18.org

三個字,太平靜了。平靜到不像問題,像一個陳述句,像一個父親在告訴她——我知道你留著力,我知道你有更野的東西沒拿出來,我不催你,但我想知道。book18.org

酒酒低頭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又抬眼看他的臉。客廳很安靜,小年擦完一片龜背竹葉翻手去擦下一片,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但她跪坐的方向微微調整了一下——膝蓋朝向了沙發。廚房裡傳來蘇棠和姜晚隱約的說話聲,混著水龍頭沖洗蔬菜的水聲。桂花樹影在地板上晃了一輪。book18.org

「爸你在問我什麼。」她的聲音變小了。book18.org

「問你敢不敢。」陳默鬆開了她的手,把右手重新搭在沙發扶手上。他那個姿勢很鬆弛,像是在看一道他早就知道答案的題目。「你在爸爸面前十年,規矩了十年。但爸爸知道你留著什麼。腳上的力道你從來沒用到過五成。你怕什麼——怕爸爸經不住,還是怕爸爸不喜歡?」book18.org

酒酒的耳根開始發紅。不是害羞的紅,是被拆穿了心事的紅。她站在原地,光腳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他,圓眼睛裡第一次沒有那種討賞的笑意,而是一種被允許之後的躍躍欲試——像小狐狸終於等到了主人打開籠門的那個手勢。book18.org

「爸,」她的聲音壓低了一層,但不是在收,是在蓄力,「你說的『敢不敢』——是讓我把乖巧那部分收一收,把底下那個酒酒放出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可能會有點過分。」她的嘴角開始往上彎,酒窩陷進去了,但眼睛還沒笑,「不是平常伺候你的那種乖法。我會說很多話,會碰你耳朵,會——會有點欺負你。爸爸你確定你要這個?」book18.org

陳默看著她,沒說「確定」,沒說「來吧」。他把身子往沙發深處沉了沉,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的指尖在膝蓋上點了一下,然後說:「拿爸爸練手。有什麼招全使出來,別留。規矩了十年的女兒,今天讓爸爸看看你不規矩的時候是什麼樣。」book18.org

酒酒把這句話在腦子裡轉了三圈。第一圈是確認——爸爸真的要我放開了弄。第二圈是興奮——憋了十年的本事終於可以亮出來了。第三圈是感動——不是因為他允許她放肆,而是因為他說「規矩了十年的女兒」,說明這十年他都看在眼裡,他知道她在忍。她不是單方面在忍,是他一直在陪她忍。book18.org

她把拖鞋踢到一邊,光腳踩在藤編地毯上,彎腰把雙手撐在陳默膝蓋兩邊的沙發坐墊上,臉湊近他的臉,鼻尖離他的鼻尖大概不到三寸。她壓著嗓子開口,語氣不是平時那種撒嬌的碎嘴,而是一種她極少用的、帶著微啞尾音的穩——穩里藏著終於被允許之後的全盤托出:「爸,你說想看我規矩了十年底下是什麼樣子,那我就給你看。待會兒我可能有點調皮,話會很多,耳朵會癢,心裡會被我弄得七上八下。你別緊張——你越緊張我越來勁。規則是你撐不住了隨時喊停——我一秒就收回來,變回你那個坐在沙發上幫你按肩膀的女兒。但只要你撐得住,我就繼續。」她停了一拍,嘴角彎起來,酒窩深陷,「你想我從哪裡開始——腳,還是嘴?腳的話你得把褲子往下拉一點。嘴的話你得把耳朵側過來。你選。」book18.org

她已經不是那個乖巧地問他「爸你要不要泡茶」的女兒了。她在他膝蓋上方,鼻尖對著鼻尖,一句話就把主動權交還給他卻又牢牢攥在手裡——規則是她定的,但開關是他握的。她在等他下令。book18.org

「一起來」book18.org

「爸你說的。一起來了哦?不可以說太野。」book18.org

酒酒直起腰,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偏頭看了一眼沙發右側跪著的小年。小年全裸跪坐,雙手疊在膝蓋上,光滑無毛的恥丘在正午日光里靜默得像一塊被打磨過的白玉。她微微抬眼,和酒酒的視線碰了一下。那個眼神里沒有阻止,沒有鼓勵,只有一種公正客觀的評估欲——小年也想看。book18.org

酒酒沖小年擠了一下眼睛,用嘴型無聲說了兩個字:看戲。然後深吸一口氣,把手機鎖屏扣在旁邊。「爸,褲子。」她的聲音一下子穩了,但穩的不是正經的穩,篤定裡帶著一絲壓根沒打算藏的壞笑。book18.org

陳默解開家居褲的腰帶,把褲腰往下拉到膝蓋位置。他的東西還沒完全硬起來,半軟地擱在大腿之間。酒酒沒有急著動手,她先在沙發前面的地板上跪下來——不是小年那種雙膝併攏的端正跪法,而是兩條腿微微分開、屁股往後坐、腰塌下去的那種舞蹈生常見的放鬆跪姿,這個姿勢讓她從腳趾到腰整條後背都處於隨時能發力的狀態。book18.org

她抬起右腳。那隻腳在午後陽光里像鍍了一層薄薄的蜜——腳背的弧度從腳踝開始往上拱,到腳掌中段形成一個平滑的小穹頂,然後往腳趾方向收成五根長短合適的腳趾。她的腳底抬起來朝向陳默的時候,腳心凹進去的那個弧度在光里透出一層白白粉粉的顏色,腳心最嫩的那塊肉幾乎能看到皮膚下面細細的血管。蘇棠十幾年如一日的泡腳、磨腳、抹按摩膏,全在這雙足底上看得見——沒有一塊繭,沒有一處硬皮,腳後跟不是一般跳舞的人那種被地板磨得發白髮硬的糙面,而是和腳背一樣細滑的觸感,只是顏色比腳背更粉一層。book18.org

她把右腳大腳趾和二腳趾中間的趾縫對準陳默最敏感的那一圈嫩皮,精準地夾了進去。就這一個動作,陳默的肚子就緊了一下。但酒酒沒給他任何適應的時間——她夾住的同時整個人身體前傾,左手撐在沙發坐墊上他大腿外側的位置,上半身幾乎貼到了他的胸口。她的嘴湊到他右耳邊,嘴唇離他的耳廓只有不到一指的距離,呼吸里的熱氣直接噴在他耳廓外緣那一圈細小的絨毛上。她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只有他一個人能聽到,帶著剛洗完澡後浴室水汽還沒散乾淨的那種微啞的軟糯:「爸——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知道我從幾歲開始研究你怎麼硬起來的嗎?不是八歲,是五歲。」book18.org

陳默的喉嚨發出一聲極低的悶響,不是舒服,是被這句話本身擊中了某個他從來沒想過的時間刻度。五歲。她五歲的時候他以為她什麼都不懂,而她已經在觀察他了。他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話,酒酒的左腳也跟了上來——左腳整個腳掌從正面蓋住他,腳掌前端那團肉墊壓在敏感處上,腳心的高凹槽把整根東西從頂端到根部全部裹進一個天然形成的溫熱小窩裡。同時她的嘴唇貼上了他的耳垂。book18.org

不是吻,是用嘴唇最外側那層最薄的皮膚輕輕地含住了他耳垂的邊緣。含住之後她沒有吸也沒有咬,只是把耳垂擱在自己兩片嘴唇之間,然後用舌尖的舌尖尖——只有舌尖最尖端大概米粒那麼大的一點——極輕極快地在他耳垂正面的細毛孔上掃了一下。那一下輕到幾乎不存在,但耳垂是全身神經末梢最密集的位置之一,他的耳朵被那一下掃得整個右半邊頭皮都在發麻。book18.org

「爸,三十秒。」她的聲音直接灌進他的耳道里,聲音被耳廓攏住之後產生了一種悶悶的共鳴感,像有人在用手攏住他的耳朵對著耳孔說話。「這個力道你會不會覺得重?嗯?說嘛——你不說我怎麼知道要不要調。」book18.org

「不重。」陳默的喉結滾了一下。他的腦子裡已經開始發糊了——不是慢慢來的那種,而是酒酒的腳裹上來的那一瞬間快感就像一盆溫水從腳底板澆上來,現在再加上她貼在他耳朵邊說話的聲波震動沿著耳道一路傳進顱腔,兩種快感在腦子裡撞在一起,把他的理智攪成了漿糊。book18.org

「不重就好。」酒酒的嘴唇從他的耳垂上移開,但嘴沒有離開他的耳朵。她在說「不重就好」四個字的時候,每吐一個字腳上的力道就變一下——「不」字的時候左腳掌收緊往上頂,「重」字的時候右腳趾縫夾力加深,「就」字的時候左腳心窩旋轉了半圈,「好」字的時候兩隻腳同時往中間擠了一下。每個字都配了一個獨立的足底動作,字的音節長短決定動作的幅度大小,她的語言和她的腳在同時玩弄他。說完這四個字之後她把鼻尖抵在他耳朵後面的凹陷處——那個位置是耳後乳突骨下方的軟窩,她用鼻尖在那裡蹭了一下,鼻尖的皮膚微涼,蹭上去帶著一點癢和一點涼,然後她又開口了:「爸你知道你身上哪個地方最容易硬嗎?不是腳碰到的時候。是你每次看我壓橫叉的時候——我跨一開,大腿內側繃直,腳背壓到地板上——那個時候你坐在沙發上摸扶手的力道就變了。你自己可能沒注意,但我注意到了。我每次壓橫叉都在幫你預熱。今天的火是我從五年前就開始燒的。」book18.org

「一分鐘了哦。」book18.org

陳默想說話,嘴巴張開了,但喉嚨里只發出一個模糊的氣音。因為酒酒在他張嘴的同一秒用舌尖舔了一下他耳朵後面的那片皮膚——不是伸舌頭舔,而是舌尖從嘴角探出來一點點,極輕極快地在他耳後乳突骨下方的凹陷處點了一下,像小鳥啄食。點完之後嘴唇又湊回耳廓邊緣,接著說下去,語氣輕鬆得像在飯桌上講學校里的趣事,但內容讓陳默的骨盆肌群開始控制不住地收縮:「一分鐘二十秒——爸,你知不知道我為了練這雙腳花了多少心思。棠媽教我泡腳的時候讓我用海鹽搓腳底去角質,腳底皮膚碰到你的時候摩擦力剛剛好,澀得住但磨不疼。這個分寸我從七歲開始調,調了三年才調出來。」book18.org

她的雙腳開始動起來。右腳趾夾住最敏感的那一圈固定角度,左腳掌裹住整根柱身上下移動。她左腳掌每次滑到最頂端的時候就用腳掌前端那團軟肉在頂端正面上碾一個小小的圈,碾完之後馬上滑下去到底,右腳趾同時收緊夾力讓下面的嫩皮在夾縫裡被輕輕擠一下。但這次和平時不一樣——平時她每次動作切換時是沉默的,今天她在每次動作切換的間隙都用嘴在他耳朵上做一個對應的動作。左腳碾圈的時候她牙齒極輕地咬住他耳廓軟骨的上緣,碾完鬆開的同時牙齒也鬆開。右腳趾夾緊的時候她往他耳孔里吹一口氣——吹氣的氣流又細又熱,像一根手指伸進耳朵里掏了一下。book18.org

陳默的呼吸在第一分鐘結束的時候就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他想說話,想說「你這丫頭還真不留手」,但嘴巴張開之後只發出一個悶悶的氣音。他的手指抓住了沙發扶手——不是平時那种放松的搭著,是五根手指收緊用力抓著的抓法,指關節已經白了。從肚臍往下到大腿根部的整片區域都在發抖。book18.org

酒酒一邊繼續腳上的動作一邊觀察他的反應,嘴角在他耳朵邊彎了起來。她在他耳垂下方最軟的肉上輕輕地啜了一口,啜的時候發出了一個很輕很脆的吧嗒聲,就像在吃一顆特別好吃的糖。啜完以後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邊緣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吐,氣流每一個字都噴在他耳廓的絨毛上:「爸,一分四十秒。你已經在抖了。大腿根在抖,小肚子在抽,手指把扶手皮都快摳破了——不過沒關係,那個扶手本來就該換了。」book18.org

她說話的語氣輕快又帶著一點點撒嬌似的得意,但手和腳的配合絲毫沒有放鬆。她換成第三種模式——左腳掌停止上下滑動,改成把整根東西裹在腳心凹槽里,用五根腳趾從上方輪流往下扣,速度快到腳趾在頂端表面掃出一排密密的小刺激;右腳則改成用整個腳底從側面貼上來,腳心對準柱身側面最粗的那一條管線,用足弓的弧度沿著管線從頭碾到尾再碾回來。同時她把臉埋進陳默的脖子側面,鼻尖壓在他頸動脈搏動最強的那條血管上,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爸——你身上有一種味道,你自己聞不到。不是汗味也不是沐浴露,是你皮膚下面透出來的那種很淡的暖的木頭味。我第一次被你抱的時候就覺得好聞。後來我才知道那不是真的氣味,是你的體溫把你自己皮膚表層的油脂蒸出來之後形成的味道——每個人的味道都不一樣,你的味道讓我聞到就想把臉埋進去。棠媽說我小時候每天晚上要聞一下你的枕頭才肯睡,後來你把那個枕頭給我了,但我發現枕頭上的味道和真人身上的味道不一樣。所以我就想——總有一天我要直接埋在爸爸身上一直一直聞。」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把鼻子沿著他的頸動脈往上蹭,蹭到下頜角下方那個凹陷處停住。同時腳上的動作又換了一種——右腳從側面貼上來,把大腳趾和二腳趾分開成一個V形,卡在最底部充血鼓起來的兩個圓球下方,用趾腹托住往上頂;左腳則換到正面,用腳底的腳心凹槽從頂端往下壓到根然後往左偏一點沿著側面滑上來,形成一個橢圓形的軌跡。這個軌跡每走一圈,陳默從尾椎到腰整條骨盆帶都在發麻,而酒酒的鼻尖還壓在他下頜角下面,呼吸一下一下地噴在他頸側最薄的皮膚上。book18.org

「爸,兩分鐘——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壞。小時候你教我寫作文,說寫東西要欲揚先抑,我還問過你什麼叫欲揚先抑。現在你知道了吧——我從三歲到十五歲一直在抑。抑了十二年。」她說完這句話之後自己沒忍住笑了一下,笑聲從他脖子側面悶悶地傳出來,震得他頸動脈也跟著微微顫動。book18.org

她的腳突然切換到第四種模式——兩隻腳的腳背同時朝上轉,用腳背上最細最薄的那層皮膚從兩側同時貼上來夾住中間那根柱身。腳背的皮膚又滑又薄又燙,觸感完全不像腳,倒像某個更柔軟更私密的位置。她用兩隻腳背上最嫩的那塊皮膚把整根東西從兩側裹住,然後快速的三下輕擠跟一下重重的深擠交替進行。book18.org

陳默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一下,屁股離開了沙發坐墊大概兩公分。酒酒趁他彈起來的這一瞬間把嘴唇從他脖子上移開,重新貼回他的耳朵。這次她不是用氣聲說話——是直接用嘴唇貼著耳廓軟骨的邊緣,嘴唇張合的幅度極小,每個字都是從唇縫裡直接灌進他耳朵眼的,聲音又細又軟又黏,像有人把蜂蜜兌溫水用滴管一滴一滴滴在他的耳膜上:「爸——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小肚子裡面有個東西在跳——就在我腳趾往上頂的那塊地方——跳的頻率剛好和我左腳彈你的頻率一樣——對不對。那你就對了。那個地方是我自己發現的,棠媽的按摩書上沒寫,小年姐的檔案里也沒記。是我用腳在你身上找了無數次才找到的。我只告訴了你一個人。你別說出去——說了我也不認。」book18.org

她在說完「不認」兩個字之後把舌尖伸出來,舌尖尖輕輕點在他耳垂正中間最飽滿的那塊肉上,停了一秒,然後沿著耳垂外緣慢慢畫了半個圓弧。畫弧的同時右腳腳後跟按在他小腹正中間肚臍下面三指寬的位置,往下壓住不讓他縮腹。快感全堵在小肚子裡面,越積越密越堵越漲。book18.org

陳默的眼神開始散。他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但焦點不在燈上——他的眼睛是虛的,嘴巴半張著,呼吸從鼻子切換到嘴巴又切回鼻子,但沒有一次呼吸是完整的。他的整個右半邊頭皮到肩膀到手臂全是麻的——不是壓迫麻,是被舔耳朵舔麻的,那種麻從耳後神經節沿著斜方肌一路往下傳到手臂內側,連手指尖都酥了。book18.org

「爸,兩分四十秒。你現在應該已經能感覺到射之前那種想射又不能射的憋脹感了對不對——就在我腳後跟壓著的那塊地方——又酸又脹——像憋了泡尿又比憋尿更癢——對不對。這就對了。我告訴你一個更壞的消息——你還有二十秒才能射。二十秒。我數給你聽。但我不光數。我每數一個數就在你耳朵上說一句你今晚要對我做的事。你不能賴帳。因為你現在瞳孔已經散了,你的理智和你的精液裝在一個罐子裡,我腳一捏你就倒不出來理智只有精液。所以你現在什麼條件都會答應。」book18.org

酒酒開始倒數。但她倒數的速度不是勻速的——她每數一個數字就把左腳趾尖彈動的頻率加快一點點,同時每數一個數字就把嘴唇貼在陳默耳朵上說一個短句。book18.org

「二十——爸爸別動,腰放軟,腰是我的。」book18.org

「十九——爸爸每次看我在藤編地毯上蹭自己的時候,其實一直在忍吧。」book18.org

「十八——爸爸今天晚上要親我,不是親額頭,是親嘴。舌頭伸進來的那種。我先說好——我有虎牙,爸爸舌頭要小心。」book18.org

「十七——我不要爸爸問我願不願意,爸爸都已經被我榨成這樣了就坦率一點嘛。」book18.org

「十六——我喜歡爸爸下午看我的那個眼神。那眼神在說——今天非把你底子抖乾淨。抖了嗎?還沒呢爸爸,我還留了幾成。」book18.org

「十五——這幾成什麼時候給爸爸?等你把我所有的位置都弄通之後。順序你別搞錯:先這裡,再這裡,最後這裡——我用腳給你指了。」book18.org

「十四——爸爸剛才在心裡罵我了吧。「這丫頭怎麼這麼能說」——對不對。我的嘴和我的腳是聯動的,我說得越歡腳越穩。爸爸現在讓我閉嘴反而更舒服——但我就是不閉。」book18.org

「十三——你感覺到了嗎,我現在腳底板是燙的。不是體溫的燙,是血湧上來的燙。爸爸讓我熱起來了,爸爸。你用你的反應把我弄濕了。」book18.org

「十二——等一下爸爸射完之後別癱太久,我還要給你按肩膀。爸爸左邊肩膀有塊筋硬了半年了,我上次摸到的時候記了位置。」book18.org

「十一——哦對了,棠媽那條珍珠白的裙子——我今天晚上穿。不穿內衣。」book18.org

她數到十的時候忽然把右腳的腳後跟從小腹上移開,同時左腳的五根腳趾全部併攏,用整個左腳掌前端的那團最軟的肉墊從正下方往上包裹住最敏感的那一圈——然後右腳也跟上來,右腳掌從正上方往下扣,兩隻腳掌上下一合,把他整個最敏感的位置裹在她兩片腳心窩形成的那個閉合空間裡。她收緊足底的每一塊肌肉,把這個閉合的腳心小窩收緊到不留一絲縫隙,左右同時反方向碾動。book18.org

「最後十秒。我不數數了。我告訴你一句話——爸爸是我這輩子最想伺候的人。不是因為你是爸爸。是因為你是陳默。你要是隔壁鄰居家的大叔我也一樣用腳榨你。只不過那樣我就不用叫你爸了——我可以叫你名字。陳默。陳默你聽著,你馬上要射了。射的時候你可以喊我的名字,也可以喊我媽的名字,我不吃醋,因為現在在你身體里榨出這些東西的人是我。是我的腳,是我的嘴,是我在你耳朵邊說了三分鐘的話。你記住這個——記住我是怎麼把你弄到瞳孔散掉的。」book18.org

她說完最後一個字之後把嘴唇整個貼在他的耳朵上,含住了他的整個耳廓——不是輕輕含著邊緣,而是把整個耳朵上緣的軟骨弧全部含進嘴裡,舌頭從耳廓內部沿著軟骨的溝紋從下往上舔了一整道弧線。舔的同時雙腳的碾動頻率加到最大,力道穩而狠,左右腳心窩形成的那個閉合空間把他最敏感的位置從相反方向同時搓動。book18.org

陳默從喉嚨里擠出的那聲低吼拖得很長很長,長到他肺里的空氣都在那一聲里全部被擠光了。他的精液射出來的時候力道大得酒酒的左腳掌被彈了一下——第一股射在她腳心窩裡,乳白色在半透明薄皮膚上攤成一小灘;第二股濺到她大腳趾和二腳趾夾著的趾縫裡;第三股順著她的腳背弧度往下淌,流過腳背最高處的那塊骨突,淌過腳踝,停在小腿前面那道淺淺的肌腱溝紋上。然後是第四股、第五股——他射了足足八股,一股接一股從她腳心窩裡溢出來往下淌,左腳背上全是白濁,腳趾縫裡灌滿了一層又一層乳白,藤編地毯上滴了好幾滴,沙發布面上濺了幾滴,她鵝黃T恤的下擺沾了一小片。book18.org

酒酒感覺到他的射精節奏剛進入最後一道餘波時,把嘴從他耳朵上鬆開,但嘴唇沒有完全離開——而是沿著耳廓外緣一路吻下來,從耳垂吻到耳垂下方那塊軟肉,再吻到下頜角,最後在他脖子側面最粗的那條血管搏動點上輕輕親了一下。親完之後她把臉頰貼在他肩上待了幾秒,才慢慢鬆開雙腳。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兩隻腳從腳趾到腳心到腳背全被白濁覆蓋了,左腳背上的精液順著足弓弧度往下淌到腳後跟,再滴到藤編地毯上。她張了一下左腳的五根腳趾,趾縫之間的白濁從二趾和三趾之間往下滑,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book18.org

她沒擦腳,先從地毯邊撈起陳默之前扔給她的那條舊毛巾放在肚子上,抬頭看父親。圓眼睛裡的專注還沒完全散掉,但已經開始混進一點點心虛——不是怕他生氣,是把底牌一口氣翻開了太多的那種心虛。不過她的嘴倒是恢復了一貫的調調:「爸——你剛才射的時候我數了一下,八股。平時才射四股。」book18.org

陳默還癱在沙發上。他的家居褲還卡在膝蓋位置,精液的殘餘從他自己大腿內側流到沙發上。他的眼神有大概十秒鐘找不到焦點,整個人癱在沙發上的姿態像一個被從水裡撈上來之後攤在甲板上回氣的人。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嗓子才恢復功能。book18.org

「……你平時伺候爸爸用幾分本事。」book18.org

「三成。」酒酒一邊說一邊用毛巾擦自己腳上的精液,低著頭但說話的聲音已經壓不住那股得意了。book18.org

「剛才用了多少。」book18.org

「不到七成。」book18.org

陳默閉上眼,又睜開。他把脖子直起來——這個簡單的動作花了平時三倍的力氣——看著跪在地板上腳背上還掛著幾道白痕的女兒。「你還有三成多沒用?」book18.org

「那三成不是拿來這樣用的啦。」酒酒把毛巾疊成方塊放在小方几上,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角抿著笑但眼睛裡是認真的,「那三成是留給——如果有一天爸爸想一整天都下不來床,那個時候才用的。讓爸爸一整天都癱在床上,十成的本事只要一次就夠了。而且我剛才七成你就已經射了這麼多——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多好多對不對。我就怕收不住,萬一爸爸射太多次脫水了怎麼辦。」book18.org

陳默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問:「你還是沒把底子抖乾淨。你的腳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酒酒把毛巾從小方几上拿起來捏在手裡,垂著眼睛不回話。不是不想回,是不好意思回。沉默了好幾秒,她才小聲說了句:「能讓爸爸只要看到我的腳底,就永遠也軟不下來。」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彎腰把卡在陳默膝蓋上的家居褲幫他拉好,又繞到沙發後面把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腹發力開始幫他按斜方肌。「爸你別動。左邊肩膀那條硬筋——來,你往右轉頭,對,這裡——我壓著的時候你肩膀不要往回縮,縮了就白壓了。疼不疼?嗯,疼就對了。」book18.org

她一邊按一邊嘴上還是沒閒著,說的話從剛才那番耳朵邊最私密的低語變成了日常的關切碎碎念:「爸你每次批卷子都把頭歪左邊,左邊肩膀的筋硬得跟琴弦一樣。這塊肌肉叫斜方肌上束——就是斜著走向的那塊方形肌肉上半部分,連著你的後腦勺和鎖骨。你不信自己拿手指按一下脖子後面這個窩,是不是比右邊酸。我跟棠媽學按摩的時候,棠媽說按肩最累的不是手是耐心,因為被按的人老縮著肩不鬆開。爸你剛才射的時候腰都沒縮,現在肩膀縮,說明你覺得按摩比榨精更難熬。」book18.org

她按完肩膀又蹲下來把他左腳撈出來上護手霜按摩腳心的時候,繼續嘴碎:「爸你腳心這裡的湧泉穴,是腎經的起點——湧泉在足心陷中,屈足卷趾宛宛中——按這裡能補腎。你今天射了八股,腎經虧空了,我給你補回來。」book18.org

按完之後她從沙發後面站起來繞到沙發前面,跪坐在藤編地毯上仰頭看著陳默。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開口,聲音忽然不碎嘴了,變得又小又軟:「爸——你今天下午輸給我了。」book18.org

陳默看著她的圓眼睛沉默了兩秒,嘴角慢慢浮上來一個笑。「輸得挺慘的。所以晚上來書房。」book18.org

酒酒抿著嘴忍住笑,但眼睛彎起來的弧度出賣了她。她站起來往廚房走,走到客廳半牆轉角的時候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陳默一眼,下巴微微仰著,酒窩深陷在臉頰兩側,說出來的話像是在宣戰又像是在撒嬌:「爸,棠媽那條裙子我要了。珍珠白的。我今晚穿。你洗個澡,換件領口松一點的襯衫。我保證你襯衫領口不會被撕壞——因為我不用手。我用別的。」book18.org

陳默的眉毛動了一下。book18.org

酒酒已經轉身往廚房跑了,腳步聲啪嗒啪嗒的,跑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姜晚正端著湯出來,兩個人差點撞上。酒酒一把接過湯碗,對著姜晚笑得又甜又心虛,回頭沖客廳方向喊了一句:「藕湯我給爸多舀兩塊藕,讓他補補——他今天運動量有點大。」book18.org

姜晚的目光從湯碗上抬起來,掃過客廳沙發上癱著的陳默,又掃過蹲在藤編地毯旁邊正用毛巾擦地板上幾滴白色痕跡的小年,最後落回酒酒那張紅到耳根的臉上。她的表情看不出一絲波瀾,只是端著湯碗的手指在小碗邊緣上輕輕敲了一下,說了句:「給他多舀兩塊藕。」book18.org

小年路過藤編地毯的時候停下腳步,彎下腰在酒酒耳邊說了兩句話。第一句:「你左腳碾的那個圈,下次可以再碾小一點,小到米粒那麼大,爸爸會更受不了。不過你剛才舔耳朵那一段——那個是真的沒辦法防。爸爸被舔耳朵的時候瞳孔散的幅度是整個過程中最大的,舌尖點耳垂那下他的括約肌都跟著縮了一下。」酒酒手裡的毛巾掉在藤編地毯上。第二句:「恭喜你。爸爸今天的表情我看得很清楚——那不是看女兒的表情。」小年直起身補了最後四個字,聲音輕到只有姐妹倆能聽見:「是看老婆。」book18.org

晚飯的餐桌上,雪雪咬著筷子尖側頭在蘇棣耳朵邊用氣聲說了一句:「媽,爸今天下午是不是被弄了。」蘇棣把藕片放進雪雪碗里,筷子尖輕輕敲了碗邊一下:「吃飯。不該你管的不要管。」但她轉頭就給酒酒碗里夾了一塊最大的排骨,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酒酒今天沒吃兩碗飯。她吃一碗半就放下筷子說飽了,姜晚經過她身邊,手掌極輕地拍了一下她的後腦勺:「不管幾點回來,沙發燈給你留著。」book18.org

陳默坐在舊皮椅上,黃銅檯燈的光打在空出的半張桌沿上。教案和筆筒被推到檯燈底座旁邊,桌面上留著下午他批卷子時墊在手腕下面的那塊舊氈墊。他聽見走廊上傳來光腳踩木地板的聲音——不是拖鞋的啪嗒,是腳底板和舊木頭接觸時柔軟而輕微的摩擦,每一步都帶著鬆動的木板被踩下去的吱嘎。book18.org

腳步聲在書房門外停下。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門把手從外往下壓。門被推開半扇,酒酒側身擠進來,順手把門在身後關上。門鎖扣進鎖槽的金屬聲很清脆。book18.org

她穿了蘇棠的裙子。珍珠白的弔帶連衣裙,料子是帶細微光澤的人造絲混棉,在檯燈暖光里泛著淡淡的瑩白柔光。肩帶只有一指寬,掛在鎖骨上,鎖骨窩裡落了一片柔光隨呼吸輕輕晃動。裙腰捏得極合身,裙擺從胯骨散成輕軟的小A字,長度到大腿正中間。她赤著腳,腳背上還殘留著下午護手霜沒完全吸收的潤澤反光。頭髮披著,左耳上方別了他兩年前送的珍珠髮夾。book18.org

她站在門板前,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在裙擺邊緣上反覆搓著那一小片布料。圓眼睛看著他,嘴角動了一下沒笑出來,但兩個酒窩已經先一步陷下去了。book18.org

「爸。」她的聲音比下午在客廳時小了不止一號,但尾音還是翹的——那種明明緊張到腳趾摳地板、嘴上偏要撐住的翹,「我穿了棠媽的裙子。好看嗎。」book18.org

陳默的目光從她赤著的腳趾開始往上走——踩在舊地板上微微蜷起的腳趾、裙擺在膝蓋上方晃動的弧度、鎖骨窩裡的柔光、珍珠髮夾——最後落在她還試圖嘴硬的嘴角上。「好看。」他的聲音很低,「過來。」book18.org

酒酒走過去,站到他膝蓋前方不到兩寸的位置。站著的時候她的腿剛好碰到他膝蓋外側。陳默抬起右手,四根手指從裙子側面的開叉伸進去,指腹從膝蓋外側一路滑到大腿中段停住。她的皮膚在洗完澡之後還帶著水汽蒸過的熱度,滑得像緞子。book18.org

「你穿這條裙子是想讓爸爸高興——還是想讓爸爸失控。」book18.org

酒酒低頭看他,睫毛在檯燈光里投了兩小片陰影。她偏了偏頭,酒窩在嘴角陷得更深了一點,嘴硬的老毛病和誠實同時在臉上打架:「都有。主要是想讓你失控。」頓了一下,聲音又小了一號,「然後想看你失控完之後還得給我抹藥膏。」book18.org

陳默沒給這句話留任何反應的時間。他的手從裙子底下抽出來,右手攥住她左肩上的細弔帶往下一扯——珍珠白肩帶從肩頭滑落。左手同時按在她後腰上,五根手指張開壓住那片被貼身裙子裹緊的背部肌肉,往自己身體的方向一拉。book18.org

酒酒整個人跌進他懷裡。她跪在他膝蓋之間,膝蓋落在舊地毯上。陳默把她的珍珠白髮夾摘下來放在書桌上,手指插進她後腦勺的髮根里輕輕往後帶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臉被迫仰起來。嘴巴張開了一點,嘴唇在燈光下透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在這個被限制住的姿勢里忽然笑了一下,酒窩陷得很深,聲音從仰著的喉嚨里出來帶著被壓住氣管的微啞:「爸——你把我頭髮往後扯的時候,你手腕上的血管正好貼在我耳朵後面。你現在脈搏比下午在客廳被我用腳背擠的時候還快。你緊張什麼呀,爸爸又不是第一次。」book18.org

陳默低頭看著她,沒有回答。他把右手從裙子領口伸進去,整隻手掌罩住她左乳。她的乳尖在他掌心硬成了一顆小小的凸起。book18.org

酒酒的身體在他手掌下顫了一下,嘴卻接著往下說,語速比平時快——不是緊張,是那種被捏住要害還非要嘴硬撐場面的逞強:「我其實從十二歲開始胸部就差不多這個大小了,三年沒怎麼長。我媽說她是十八歲才——啊。」book18.org

她的話被捻斷了。陳默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乳尖輕輕捻了一下。酒酒的腰在他膝蓋之間小幅度地往前挺了一下,嘴裡漏出一個極短的氣音。她咬著下嘴唇點了點頭,自己替自己翻譯:「好的。是讓我閉嘴。」book18.org

陳默把她從地上拎起來,轉了個方向讓她面朝書桌。教案被推到筆筒旁邊,桌沿空出來足夠她趴上去的半張桌面。她的雙手按在桌沿上,手指抓住了老榆木的邊緣。陳默站在她身後,左手從她背後伸過來按在她小腹上把她的腰往後拉,右手從裙擺下方伸進去,指腹走到大腿根部的時候停住了——book18.org

皮膚上全是濕的。book18.org

「下午榨爸爸的時候那麼厲害——」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手指在那片濕滑的皮膚上極輕地蹭了一下,「現在自己先濕成這樣。」book18.org

酒酒的額頭抵在自己按在桌沿上的手背上。耳朵尖紅到像要滴血。她的聲音從手背下面悶悶地傳上來,又羞又惱但死不認帳的勁兒還在:「那還不是因為你剛才摸我胸。我坐你對面吃飯的時候就已經——你以為我剩半碗飯是不餓?是濕著坐不住。爸你現在滿意了吧,你還沒碰我下面就——」book18.org

陳默把她的裙子後背布料往上翻,珍珠白裙子從裙擺被掀到腰際,露出整個後背和臀部。臀部線條緊實,腰窩淺淺的,脊柱溝從肩胛骨之間一直延伸到腰際。他把她的白色棉質內褲褪到腳踝。然後自己的家居褲落到腳踝位置,左手重新按在她腰眼上,右手扶住自己,對準了她。book18.org

剛碰到入口,酒酒整個人就繃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身體先於意識做出的反應。她腳尖在舊地板上踮得更高,小腿肌肉收得很緊。她已經濕透了,但入口處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縮舒張收縮舒張。她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從肩膀前面傳回來,碎碎的但語速壓慢了——她在努力讓自己不抖:「爸你等一下。你那個東西比我下午隔褲子看的時候大。一定是射完又充血了。你別數秒——你一數秒我更緊張——一緊張夾更緊——算了你直接進吧。」book18.org

陳默腰往前挺,頂進了一個頭。book18.org

酒酒的上半身整個趴在了書桌上。她的乳房隔著裙子布料壓在老榆木桌面上,桌面的涼透過薄布料傳到胸口。雙手本能地伸出去抓東西——左手抓住了檯燈金屬底座,右手把教案的邊角攥皺了好幾頁。從她喉嚨里擠出來的聲音已經不是剛才那種嘴硬的調了,是被身體深處的陌生壓力逼出來的真聲音,軟糯裡帶著壓不住的顫:「啊——爸——這個位置——和我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更深——你等一下——讓我喘口氣——你那個東西比我預估的尺寸大了至少——」book18.org

陳默感覺到那層結締組織正被他的前端頂著。他停住了,左手拇指在她腰窩凹陷處畫了極輕的一小圈。「疼要說。」book18.org

酒酒的側臉貼在書桌上。眼淚從眼角橫著流出來,滑過鼻樑滴在老榆木桌面上。她吸了一下鼻子,聲音因為臉頰壓在桌面上而悶悶的,但就在這種悶悶的哭腔里,那個熟悉的、屬於酒酒的碎嘴又倔又慫的調還是從嗓子眼裡擠了出來:「我六歲幫你搓背的時候就在想——什麼時候不是搓背是搓別的地方——等了這麼多年你讓我反悔?爸,你下午沒叫停,我也不叫——。」book18.org

陳默雙手扣住她腰兩側,貫穿到底。book18.org

酒酒清楚地感覺到那層薄膜在他貫穿的力道下撕裂了。疼的程度遠超她這些年練舞受過的任何一次傷——銳利的疼從身體最深處沿著整條脊椎往上竄,竄到後腦勺變成一片發白的麻痹感。她的指甲摳住了檯燈底座邊緣,手指關節全白了。嘴巴張到最大但發不出任何聲音——疼到極限的時候喉嚨是鎖死的。她之前所有的碎嘴、所有的狡黠、所有的小聰明在這一瞬間全碎了。她只能把額頭抵在冰冷的桌面上,全身肌肉痙攣式地收縮,大腿抖得篩糠一樣,腳後跟肌腱繃成兩條細線,腳趾在舊地毯上蜷起來再蜷起來。book18.org

過了好幾秒,她的聲帶才重新恢復功能。聲音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在抖,不是下午那種噼里啪啦碎嘴的抖,是疼到聲音自己碎掉的抖:「爸——疼——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我以為會是酸的是脹的——結果是撕開的疼——」book18.org

陳默的雙手還扣在她腰兩側。他能感覺到她的通道在全部進入之後開始劇烈收縮,每一下痙攣都在全方位地擠壓他。他咬著牙忍過第一波收縮。她的裡面又緊又燙又濕,痙攣的力道大得幾乎要把他推出去。「疼就別逞強。」book18.org

酒酒的下巴在桌面上蹭了一下,相當於搖頭。她側過臉把半張臉貼在自己手臂上,眼淚從眼角橫著流進手臂彎,聲音還是抖的,但抖的底下已經鑽出了那一點點死活不肯認輸的倔——不是剛才那種逞強的倔,是疼也認了、但絕不後退一步的倔:「你不動更疼。你動。慢一點就行。我現在在習慣你——你在我裡面——好大——真的好大——爸你是不是瞞著我偷偷又長了——」book18.org

陳默聽完這句差點笑出聲。他咬著牙開始挺動腰。節奏故意放得很慢——慢而深。每次都幾乎全退出來,再慢慢頂到底。退出的時候能感覺到她裡面的肌肉在挽留地收縮,頂入的時候能感覺到撕裂處被重新撐開的酸疼讓她的雙腿抖得更厲害。book18.org

酒酒的臉埋在手臂彎里,嘴貼著自己手臂內側的皮膚。她的聲音被壓得悶悶的黏黏的,斷斷續續但每一截都在認真彙報自己的實時感受——像做實驗記錄,疼就是疼,不疼就是不疼:「爸你現在頂到的那個地方——旁邊有一個我自己以前不知道的點——你每次頂到那裡疼就少一點——對就那裡——等一下不對你又退太多了——你退到底重新進的時候會再疼一遍——你少退一點——對就這樣——你拔的時候颳得我好酸——是酸不是疼——你別停——」book18.org

陳默聽著她碎碎的斷斷續續的實況轉播,手上開始配合。他每頂三下就抬手打她屁股一下。啪——頂三下——啪——節奏穩得像是編排好的節拍。book18.org

第一掌落在右邊屁股上。酒酒的嘴埋在手臂彎里漏出一聲悶悶的「唔——」。她側過臉把嘴對著自己肩膀後方,用帶著哭腔的顫音碎碎地往外倒,每一句都被下一記頂撞打斷了後半截:「爸你打我了——你在我裡面還沒出去就打我——你打的時候我裡面會自己縮你感覺到了嗎——我控制不了——你一打它自己就夾——不是我故意夾的——」book18.org

第三掌之後她發現了一個讓她自己都意外的現象。她用那種發現了新大陸的、在哭腔和舒服之間反覆橫跳的聲音宣告出來:「等一下——你打我屁股的時候我裡面會夾你——我自己能感覺到——每次你一打我的肌肉就自己縮——不是我想縮——是你越打我夾得越緊——爸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不是我故意夾的——」最後一句話的尾音往上飄了一下,飄得很短但那個往上勾的音頭是舒服的勾。疼還沒完全退,但某種比疼更大更陌生的東西正在從她被反覆頂撞的那個深處一點一點往外漫。book18.org

第六掌落下來的時候她的叫聲開始變了。疼還在,但叫聲的尾巴上帶了一個輕飄飄軟綿綿的往上挑的尾音。她的碎碎念從抱怨變成了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撒嬌,語速還是快,但快的不是剛才那種嘴硬的快,是舒服到腦子跟不上了、嘴上還在努力追的慌亂:「爸你頂的那個地方——好酸——酸到想尿尿——又尿不出來——你每次同時打我屁股和頂我的時候那個酸就從肚子往下竄——爸我會不會真的尿出來——我不想尿在棠媽的裙子上——」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手忙腳亂地去夠裙擺想把裙子先脫掉,手指剛碰到裙子邊緣,他恰好又是深頂一下。她的手直接軟了,整個人趴回桌子上。book18.org

第八掌落在她屁股正中間最鼓的位置上,啪的一聲比前面任何一次都響。她的臀部現在已經不是淺紅了,而是整片泛著均勻的粉桃色,像蒸熟了的蜜桃皮。陳默打完第八掌之後手掌停在發紅髮熱的皮膚上,掌心貼著那片被他打熱了的軟肉慢慢揉。揉的時候他感覺到了——她的盆底肌正隨著他揉臀部的節奏在收縮,收一下放一下,收一下放一下,完全不受她控制。book18.org

酒酒在這一掌和一揉之間那個慢下來的間隙里,忽然意識到自己輸了。不是身體輸了——她的身體從被他貫穿的那一刻就沒贏過——是今天下午她在他耳朵邊數數時說的每一句話現在全反噬了。下午她說「你的腰是我的」,現在是她的腰被他按在掌心裡動不了。下午她說「別讓我數秒」,現在是她的叫聲被他的節奏切成了一小截一小截。下午她說「能讓你忘了自己叫什麼」,現在是她趴在自己父親的舊書桌上屁股紅腫腿發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快說不出來了。book18.org

她那張從三歲碎嘴到十五歲的嘴,從來都是她的主場。她能在他的耳朵邊說三分鐘的話讓他瞳孔散掉,能在倒數二十秒的時候開出一連串不能賴帳的條件清單。但現在她連組織一句超過十個字的句子都困難。這種感覺太陌生了——不是被侮辱,不是被剝奪,是心甘情願地把自己的主場讓出去,然後發現讓出去以後身體反而更誠實。book18.org

她忽然從手臂彎里抬起臉——臉上全是淚痕和汗跡和碎發粘在額頭上亂七八糟的濕痕——扭過頭去看身後的父親。她的嘴張開想說點什麼,但那一瞬間他剛好頂在了最深處那片粗糙區域的正中間。她的小腹肌肉群劇烈抽動了一下。從她嘴裡出來的不是話,而是一聲拖長了的軟吟——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又被他下一記更深的頂擊打碎了。她抓住那個破碎的間隙把話從嗓子眼裡擠了出來,聲音不是撒嬌不是抱怨不是嘴硬——是一個被操到防線全線鬆動、正在用自己最熟悉的方式(碎嘴)發自本能地求饒的女孩在喊:「爸——你等一下——你頂的那個地方——我不知道叫什麼——我自己以前從來不知道那裡——你一頂我腳趾全部自己蜷起來了——十個腳趾全挖在地毯上——我下午在你耳朵邊那麼狂——我現在——啊——你別——」book18.org

陳默加快了速度。他不再退到底,而是在她體內最深處那片粗糙區域上用快速短促的節奏連續頂撞。同時右手在她右臀上開始連續快速的小幅度拍擊,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個位置——那塊最鼓最嫩的肉上。酒酒的盆底肌開始不受控制地節律收縮,每次收縮都把他裹得更緊。她被他按在書桌上操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偏偏這張嘴是她身上最強也最誠實的器官,停不下來——就算沒力氣了也還在往外蹦詞。軟糯的哭腔、上氣不接下氣的氣音、每說兩個字就被頂斷一次的慌亂,混在一起往外倒:book18.org

「爸——我錯了——下午在客廳——我說的那些——啊——太快了——爸你先慢一秒——我就說一句——你讓我把這句話說完——我下午在你耳朵邊數二十秒的時候——嗯——我是不是特別狂——我以為七成就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爸爸的那個東西比我預估的大——不是大——是——我裡面全是你——每一個位置都是你——我下午坐在你對面吃飯的時候還在想要怎麼再贏你一次——現在我才知道——爸——我根本贏不了你——我這輩子都贏不了——我下午說那些話的時候有多得意現在就被你插得有多——啊——你不要加速——」book18.org

他加得更快了。她埋在手臂彎里的整張臉全濕了——分不清是淚還是汗還是從嘴角流出來的口水。她放棄了抓住任何東西,雙手交叉墊在額頭下面,整個人軟在桌面上,腿抖得膝蓋在舊地毯上來回蹭。她的聲音從手臂交叉形成的小空間裡傳出來,完全變成了一種帶著哭腔的、碎嘴的、卑微的、但每個字都發自骨頭的求饒和自我羞辱——她用她能想到最可愛的詞罵自己,還帶著她特有的那種唱歌一樣碎碎念的調:book18.org

「爸——你慢一點——真的——我不行了——我從肚子到腿全麻了——你每一頂我的後腰就發酸——又酸又麻——我下午說你左邊肩膀有塊硬筋——我幫你按了——你能不能念在這個份上——別頂那個地方了——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舒服到我怕自己會——爸——我是沒用的小穴——你一插進來我就認輸了——真的——從你頂進來第一個頭的時候我就知道我下午全是吹牛——你在裡面——你在裡面的時候我什麼技術都沒用——我只會夾你——還控制不了——我連夾都夾不好——爸你那一下——對——就那一下——我下午不是說你輸給我了嗎——我收回——全收回——爸爸沒輸——是酒酒輸了——輸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她抬起臉——臉上又是眼淚又是汗又是碎發粘在嘴角——扭過頭用那雙圓眼睛看他。那雙眼睛裡第一次不是狡黠不是得意不是計算,而是一個被操到防線全線崩潰的女孩在求饒的瞬間最真實的表情:嘴唇發顫,下巴在抖,酒窩還在但被淚痕洗得又紅又濕,圓眼睛望著他,軟糯的哭腔里夾著最後一點點死不服輸的撒嬌:book18.org

「爸——你女兒——就是我這個沒用的小穴——第一次被爸爸一插到底就輸了——還沒堅持到三分鐘就開始求饒——下午誰在那裡數二十秒的——是我——是現在趴在桌子上被爸爸干到說不了完整的話的這個人——下午我說你瞳孔散了——現在是我瞳孔散了——我連教案上寫的什麼字都看不清楚了——全是糊的——你看——你的小穴好沒用——又沒用又濕——還沒碰就濕——一碰就哭——一深了就求饒——爸你是不是很得意——下午你女兒拿腳榨你——現在你女兒趴在桌子上被你操到罵自己是沒用的小穴——」book18.org

他又是連續三次快速深頂。她整個人從桌面彈起來一點,又被他的手按回桌上。book18.org

「爸——等一下——你扶我一下——我腿要滑到地板上去了——膝蓋在發抖——爸——我把下午說的話全部自己吃掉——下午我說不到三分鐘榨到你射——現在我在你下面連三分鐘都沒撐過——下午我說你的腰是我的——現在我的腰被你按在桌子上——我什麼都說了我自己打自己臉——爸你別頂那裡了——啊啊——那裡就是那裡——你一頂那裡我就想尿尿——又想哭——又想說胡話——我下午那條毛巾呢——算了不要了——爸——我是爸爸操一下就認輸的小廢物——」book18.org

陳默俯身從背後伸出手臂撈住她的腰,不讓她滑下去。他的嘴貼在她耳朵後面最紅的那片皮膚旁邊,聲音低得像從胸腔深處共振出來的:「下午誰說自己能把人榨哭的。」book18.org

酒酒被他這一問激得渾身一哆嗦,圓眼睛裡全是水光但嘴角在本能地往上彎——他在這時候提下午的事,就是在用她的方式操她,用她自己的話反過來操她。她完全吃這一套,聲音又軟又抖又急又帶著被戳中笑點的哭腔,一邊碎碎念一邊不由自主地從趴著轉向側著,抬起一條手臂往後夠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汗濕的頭髮里揪著不松:book18.org

「是我——是酒酒說的——酒酒下午用七成力就不行了——現在作弊也救不了我——因為你在裡面——你在裡面的時候我的腳夠不著——我的嘴也說不過你——你連話都不說就頂我一下就把我所有台詞頂碎了——爸——下午我讓你瞳孔散了——晚上你讓我腦子散了——腦袋裡全是漿糊——不是漿糊是你——腦子全是你——我的小穴裡面全是你——塞滿了——你女兒的小穴現在正含著你——我連夾都不好意思夾——怕夾了你你就知道我多沒用——哦不對你已經知道了——我第三次頂就求饒了——爸——你是故意換這個角度的對不對——這個角度我裡面全被你刮到了——你等一下再射——等我——」book18.org

她的話斷了。不是被頂斷的——是她的身體忽然先於嘴巴達到了某個臨界點,喉嚨自己鎖死了。她的小腹肌肉群開始自發地快速收縮,通道深處那片被他反覆頂撞的粗糙區域忽然開始劇烈蠕動。她揪著他頭髮的手指關節全白了,整個人像一張弓一樣往後彎,臉仰起來——眼淚從下巴滴到他手腕上——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然後她的高潮從那個被他反覆頂撞的位置往外炸開。她仰著的臉一下子埋回手臂彎里,從喉嚨深處擠出的聲音不像她的——啞的、碎的、斷的、被快感碾碎了又拼回來再碾碎的:book18.org

「爸——要死了——我到了——求你——你一停我會更難受——不要停——繼續——我在你裡面——你在我裡面——你快一點——再快一點——你射的時候我要醒著——別讓我暈過去——我要記住你在我裡面做完的感覺——」book18.org

然後是最後一次深入。他沒有退出去,腰完全貼著她仍在抽搐的臀部,精液射在她身體的最深處。她能感覺到他射的時候每一下抽搐的力道透過他頂在她深處的頂端傳到她整個盆腔,那種從內部被溫熱液體注滿的陌生觸感讓她已經軟掉的身體又不自主地夾了他好幾下。book18.org

射完之後他保持了埋在她體內的姿勢,雙手扶住她的肩膀。book18.org

沉默了很長時間。黃銅檯燈的暖光打在她後背上,珍珠白裙子還堆在腰際,裙擺上蹭了一道下午在沙發上沾的精液痕跡。book18.org

酒酒整個人還趴在書桌上,但她往後伸手夠他的手——手指夠不到就揪住了他家居褲的褲腿邊,揪著不松。她的臉從桌面上側過來,側臉上有淚痕有汗跡有被教案紙頁壓出來的紅色壓痕,圓眼睛半張著盯著他的膝蓋看了一會兒。然後她嘴角動了一下,兩個酒窩在濕漉漉的臉上慢慢陷下去。她的聲音還是啞的,但啞里已經鑽回了那一點點死不服輸的碎嘴的調,只是這次碎的不是逞強,是被徹底操服之後的坦白——連自嘲都帶著撒嬌的尾音:book18.org

「爸——我們這下不算扯平。下午你瞳孔散了,晚上我不光求饒還自己罵自己。爸爸贏了——徹底贏了。」book18.org

「不過我跟你說——我今天輸的最慘的不是你頂我那個地方。是我下午喂你吃了十二年的牌全翻給你看了——從三歲到十五歲。然後你一晚上就給我翻回來了。你就用了——從我進門開始算——從你扯我肩帶開始到我求饒——連十分鐘都不到。十二年換十分鐘。這筆帳我怎麼算都是虧的。」book18.org

她頓了頓,把臉轉回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內側。身體里留著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滲,混著一點點淺紅色血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舊地毯上。陳默彎腰從書桌旁邊撈起那條白色棉質內褲,疊成小方塊輕輕按在她大腿內側。book18.org

酒酒低頭看著父親這動作,發了很久的呆。她看著他拿她那條白色棉質內褲幫她擦腿的樣子——他手指的骨節,他手背上下午被她腳心蹭過的那片皮膚,他手腕內側那根她下午隔著皮膚感覺到的脈搏。她把嘴湊到他下巴邊緣輕輕碰了一下——不是接吻,是用上嘴唇蹭了蹭他下巴上下午剛冒出來的胡茬。然後她把頭靠回他鎖骨窩裡,閉著眼睛伸出一根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聲音又軟又黏像被揉碎了又重新捏起來的糯米糰子:book18.org

「爸。我今天晚上學到了兩件事。第一件事是你在我裡面的時候我什麼技術什麼碎嘴什麼作弊方法全沒用。你在我裡面我就是你的小穴——沒用又愛哭的小穴。第二件事是你操完我之後還會幫我擦。第一件讓我以後在你面前狂不起來了。第二件讓我更愛你。我下午在客廳從二十倒數到十的時候說的那些話——每一句都是真的。不是戰術,是藏了十二年的話選了個你來不及拒絕的時機全倒出來了。只不過我說的時候沒想到——當天晚上就被你用另外一種方式全還給我了。」book18.org

酒酒沒再嘴硬了,但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已經快要睡著了。book18.org

走廊上那盞感應小夜燈始終亮著。陳默和酒酒不知道的是,就在這個時刻,走廊對面北側第二間房的門板上有一個人的耳朵正緊緊貼著木頭。book18.org

雪雪的臥室在走廊北側靠盡頭,和小年的書房隔一面牆。她把右耳壓在門板上,身體側蹲著,左膝跪地,全身的重量靠在門板上,這個姿勢她已經保持了不知道多長時間,長到膝蓋骨壓在地板上硌出的鈍痛已經從疼變成了麻木。走廊感應小夜燈的光從門縫下面滲進來投在她跪著的那條小腿上,把小腿外側的皮膚照出橘黃色的一條窄光帶。她身上穿著白天的T恤和短褲,T恤已經被揉得皺皺巴巴的,胸口位置的棉布料上有她自己揪出來的若干道細密褶皺。book18.org

從書房傳來第一聲巴掌響的那一刻起,雪雪就停止了呼吸。那一聲啪,又脆又響,穿過走廊上的空氣撞在她的門板上,門板把聲音放大了再傳進她的耳朵——木質板材是最好的中低頻傳導介質,手掌拍在臀部皮膚上的脆響在經過門板和牆壁的傳導後被削掉了高頻,剩下的中低頻部分聽起來比原始聲音更沉悶更厚重,像是有人在用拳頭砸一面蒙了皮的鼓。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聽到那聲悶響的一瞬間產生了反應。不是心理反應,是生理反應——盆底肌開始無規律地輕微收縮,恥骨後面那片區域像被一根細線從裡面拽了一下,牽動整個小腹都跟著一緊。book18.org

此刻她聽著門板傳來的第二聲巴掌,左手的指甲掐住了自己的大腿內側。不是掐著玩,是用指甲尖掐進肉里,掐到皮膚上留下一排彎月形的深紅色甲痕。她掐的位置是大腿靠近腿根處最嫩的那塊皮膚,那裡的脂肪比屁股少,皮下直接就是肌肉,掐進去的時候疼感是尖銳的,從皮膚表面直接傳導到深層。她把疼痛當作燃料。疼越尖銳,小腹那團酸脹的東西就越脹,脹到後來她覺得大腿根那片已經濕了,內褲中間那片棉布貼在皮膚上有一種涼絲絲的濕潤感,不是剛才才濕的——是在第一聲巴掌響起的時候就開始往外滲的,滲到現在的總量已經把內褲中間浸透了。book18.org

第三聲巴掌傳來的時候她聽到姐姐的叫聲夾在巴掌和巴掌之間。酒酒叫的聲音是她從來沒聽過的——不是平時那個蹦蹦跳跳的姐姐會發出的聲音,那種聲音帶著哭腔、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被下一掌打斷,然後從打斷的位置重新起一個更碎的調。雪雪把這個聲音拆成了三部分:疼、被疼壓住的舒服、以及某種求而不得的渴望。她聽得出酒酒叫的不是「不要」而是「還來」。這個區別一般人聽不出來,但雪雪能。因為她的耳朵在黑暗裡聽了數不清的夜晚——她聽小年姐和月月在隔壁房間的動靜,聽父母在主臥的動靜,聽各種人被弄時發出的各種聲音。久而久之,她能從叫的調門、呼吸的節奏、尾音的長度,判斷出那個人是想要還是不想要。酒酒的叫聲里沒有「不想要」的成分。一聲都沒有。book18.org

第四聲巴掌。第五聲。第六聲。雪雪的左手從大腿內側移到了小腹下方。她沒有脫褲子,只是把手從短褲腰口的鬆緊帶伸進去,手指隔著自己已經濕透的內褲按壓。按上去的時候內褲的濕潤透過棉布傳到指尖,指尖被涼涼的液體浸了,她知道那是什麼。她知道那東西叫巴氏腺液,是身體在被喚起時從前庭大腺分泌的透明滑液,她還知道這東西和月月跪在地板上留的那灘透明液是同一種成分。她沒脫內褲,只是把內褲中間那片濕透的布往旁邊撥開。手指直接碰到了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入口。book18.org

她在第七聲巴掌響起的同時按住了自己上端最敏感的那個點。那個點平時藏在包皮下面,現在充血凸出來了,用指腹按住的時候有一種酸脹到近乎疼痛的感覺,偏偏她喜歡這種感覺。她的手指開始在那個點上畫圈,畫圈的節奏和書房傳來的挺動頻率慢慢地合上了拍——那邊頂一下,她就按一下,那邊連續快速頂,她就連續快速按。她把父親操酒酒的節奏當作自己的節拍器。book18.org

第八聲巴掌是她今晚聽到最響的一聲。那一掌穿過了牆壁、穿過了門板、穿過了走廊的空氣,傳進她的耳朵時她幾乎能想像出酒酒臀部皮膚在那一掌下震顫的樣子——那皮膚先是往內凹,然後反彈回來,表面的顏色從白變成淺粉再變成深粉再變成疊加在深粉上的若干道紅痕。她見過姐姐的屁股——練舞的人臀部線條緊緻,肌肉比例高,脂肪層薄,打上去不會像胖的人那樣發出悶響,而是脆的響。她想像父親在看到那塊紅痕時伸手去揉,從打到揉中間沒有停頓,疼愛和虐待之間沒有門檻。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上加快速度,快到手腕開始發酸,但她沒停。她不給自己停。她對自己下手比對任何人都狠——指腹按在那個充血的點上不是溫柔地揉,而是用力往下壓,壓到酸脹變成刺痛,再從刺痛里逼出快感。book18.org

第九掌。第十掌。她數著。每一掌都讓她的手加快一分。book18.org

她渴望自己是趴在書桌上的那個人。不是因為她想和姐姐爭一個位置——她不在乎爸爸心裡把她放在哪個抽屜里,她不在乎在爸爸心裡她和酒酒孰輕孰重。她在乎的是酒酒挨打的力度。那個力度,她用自己的手指在大腿內側掐出的甲痕對比,她覺得太輕了。她在門板後面聽著那一聲聲巴掌,腦子裡反覆轉著一個念頭——「再重一點,再重一點,打得比小年姐更重,不是這種手掌拍出來的脆的響,是那種握緊拳頭用指關節砸下去的沉悶的響。不是三輕一重,是三重一輕。不是手,是皮帶。不是拍,是抽。」她的身體不需要循序漸進。她的身體一開始就需要被碾碎。十歲那年器材架橫樑撞上恥骨的那一下,是她身體的出廠設置被一鍵改寫的時刻。從那天起,她對疼痛的應答機制就和正常人反了過來——疼痛信號進入脊髓後,一部分被傳導到痛覺中樞,另一部分被交叉進了快感通路,結果就是越疼越濕、越濕越想、越想越恨自己為什麼濕。book18.org

她在手指把自己逼到接近臨界點的時候忽然停了。不是到頂了,是故意在自己最高點之前不到一厘米的位置撤掉所有刺激。手從褲子裡抽出來,手指上全是自己分泌的透明液體,扯出絲滴在自己跪著的膝蓋上。她背靠著門板坐在地上,雙腿張開著,濕透了的內褲歪歪扭扭地卡在腿根,T恤被她自己扯歪了,後腦勺抵著門板大口大口喘氣。book18.org

不給自己高潮不是因為不配,而是因為——她想把第一次高潮留給父親的手。那隻手不需要溫柔,不需要會撫摸,不需要像對酒酒那樣打完還揉還抹藥膏,只需要把他所有的暴力都用在她身上。她甚至可以提前把自己綁好,跪在書房裡等他,不等他問一句「你願不願意」,只要他進來,看到她的樣子,什麼都不說,直接把她一巴掌扇倒在地上,然後按在書桌邊緣上從背後進去,沒有任何潤滑,不需要任何前戲,她早在那之前就會把自己濕透,然後他用最粗暴的方式操她,一邊操一邊用皮帶抽她的屁股、她的大腿後側,抽到皮膚上隆起腫痕,抽到她叫著不要,繼續操,不管她死活。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一遍一遍放著這些畫面,每一幀都讓她的盆底肌又收縮一次。她把濕透的內褲脫下來團成一團握在手心裡,躺在自己臥室的木地板上,盯著黑暗中天花板的輪廓。走廊小夜燈的光從門縫滲進來照在她赤裸的小腿上,她的小腿外側有一小塊被她自己掐出來的淤青,是剛才聽巴掌的時候掐的。book18.org

門板後面終於安靜了。書房的門開了又關上,她聽到爸爸的腳步聲——爸爸正在把酒酒抱回她的房間。腳步聲從書房移向走廊南側第一間房的方向,門開了又關,一切回歸安靜。book18.org

雪雪沒有立刻從地板上起來。她把團在手裡的濕內褲攤開蓋在自己臉上。內褲上的自己的氣味撲面而來——鹹的,暖的,帶一點點體味。她用嘴巴隔著自己的內褲布料呼出一口濁氣,吹得那片棉布微微一鼓。她的眼睛在濕布的覆蓋下是開著的。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但她能看見所有她想要的東西——都是她還沒得到的。book18.org

29就算被你姐姐榨乾了,但操你還綽綽有餘book18.org

門把手壓下去的聲音在凌晨兩點的走廊里輕得像貓踩過舊地板,但書房裡的人還是聽見了。book18.org

陳默剛把酒酒送回臥室不到二十分鐘,正坐在舊皮椅上整理被壓皺的教案。他還沒來得及把檯燈關掉,黃銅燈罩打出的那一圈暖光還照著桌面上水痕未乾的幾頁紙,門就開了。book18.org

門是被一個身體從外往裡撞開的,門板磕到牆上那一下悶響比敲門聲響得多。雪雪站在門口,赤腳踩在舊地板上,十個腳趾微微蜷著,腳背上有走廊小夜燈投來的橘黃色窄光。她穿著白天那件揉皺的白T恤和棉質短褲,頭髮沒扎,散在肩上,幾根髮絲粘在嘴角。她的眼尾天生上挑,此刻那雙眼睛裡的東西不是困意不是淚,而是一種被自己憋到極限之後燒乾了的平靜。book18.org

她沒有等陳默開口問「你為什麼不睡」,也沒有等他皺眉。門撞開之後她往前走了一步,方向極其篤定,從門口到書桌前面的舊地毯總共四步,她走完這四步時膝蓋已經彎下去,跪在舊地毯上,膝蓋磕到地面的時候發出一聲比酒酒下午練功摔倒還要重的悶響。是直直往下磕的動作,膝蓋骨隔著薄薄的皮膚直接撞在舊地毯下面硬木地板上,撞得她大腿上的軟肉都顫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低著頭,把脖子完全暴露出來,雙手撐在膝蓋前方的地面上——不是小年那種標準的前伏跪姿,也不是月月那種摺疊身體的絕對臣服。她是雙手撐地、身體前傾、肩膀內收、後頸完全無遮擋地送到他視野里的那種跪法。這個姿勢讓她的T恤領口往下墜,鎖骨窩在燈光里凹成一個很深的三角形暗影,T恤下擺往上縮了幾寸露出後腰一小截皮膚,那截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book18.org

「我想要。」她的聲音悶在喉嚨里,但每一個字都吐得很清楚,清楚到不像一個跪在地上的人,倒像是在陳述一個她自己已經反覆驗證過的結論,「我剛才在外面聽了一整場。」book18.org

陳默坐在舊皮椅上。右手剛從教案紙上離開,手指還沒碰到檯燈開關,就那麼停在半空中。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雪雪——她的後頸白得透光,皮膚下面能看到脊椎最上面那一小段骨節的輪廓。book18.org

「你聽到什麼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書房裡只聽得見檯燈穩壓器的微弱嗡嗡和窗外桂花樹枝刮玻璃的沙沙聲。book18.org

「每一巴掌。每一次進去。姐姐叫的每一聲。」雪雪沒有抬頭,她的聲音從頭向下露出的一小截喉結位置傳上來,平穩得嚇人,「我趴在自己門板後面從第一巴掌聽到最後一聲。」book18.org

陳默把手從檯燈方向收了回來,搭在舊皮椅扶手上。他沒有叫她起來。這個女兒瞞著所有人試過他的舊皮帶,咬過自己的手腕,掐過大腿內側,在每一次自虐式的自我探索里把身體的閾值從正常人水平推到了他自己都不敢確定的某種極限。而她從來沒在他面前求過。一次都沒有。直到今天晚上,她趴在門板上聽到了他打酒酒的所有聲音,終於不想再藏了。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他問。book18.org

雪雪終於抬起頭。她的臉從頭髮中間露出來,眼尾上挑的弧線在檯燈的側光下投出一小塊陰影。嘴唇是乾的,她自己咬了一整場之後唇黏膜被舔乾了。她的眼睛裡是濕的,但沒有流出來,就那麼撐在眼眶裡,把瞳仁泡得亮得發黑。她把手從地上抬起來,手心朝上放在自己大腿上。book18.org

「姐姐挨的那種巴掌——爸爸你打完她還揉的那種——我不想要。」她的聲音沒有猶豫,「我要你不留情的那種。」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把手重新撐回地面,身體往前又伏了一寸,額頭幾乎磕到舊地毯的穗子上。「爸爸,你可以打死我。」book18.org

陳默從舊皮椅上站起來。站起來的過程中舊皮椅的底座彈簧發出一聲很輕的金屬吱嘎,在這間被夜圍死的書房裡響得像某種開關撥動了。他沒有去扶她,沒有去摸她的頭,他只是走到她面前,彎腰,右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往上抬。這個動作和她下午在客廳看到小年被父親檢查面部時的動作一模一樣——但他當時捏小年的力道是穩而收的,此刻他捏雪雪的力道是直接扣在頜骨兩側,四根手指陷進她臉頰的軟肉里,大拇指壓在嘴唇下方,把她的嘴捏得微微張開。book18.org

「不留情。你確定。」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兩個人的臉之間只隔一個拳頭的距離。book18.org

雪雪被他捏著下巴沒法點頭,但她用眼睛回答了。那雙上挑的狐狸眼裡沒有求饒、沒有遲疑、沒有「等下會不會太疼」的擔憂。只有一種東西——終於等到了。book18.org

陳默的左手鬆開她的下巴,順著他鬆開的方向滑到她脖子側面,拇指和四指分開卡住她脖子的兩側。她的脖子細,他一隻手幾乎能握滿一圈,拇指壓在她右側頸動脈上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得不正常,但穩得不正常。他收緊手指。掐住脖子,把雪雪從地上拎了起來。book18.org

雙腳離地只有兩寸,但這兩寸夠了——她整個人的重量被脖子上的那隻手承受,氣管和頸動脈同時受壓,呼吸瞬間被切斷。本能讓她雙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摳進他的皮膚里,但沒有往外掰。她的腿在空中蹬了一下,踢翻了他擱在桌腿旁邊的廢紙簍,紙簍滾到地毯邊緣發出塑料摩擦木頭的悶響。她的嘴巴張開拚命吸氣卻什麼都吸不到,喉嚨里發出被掐緊的氣管擠壓出的嘶嘶聲。然後陳默把她按在了書桌邊緣上。book18.org

她的背部撞上老榆木桌面的時候,舊檯燈都晃了一下。書桌上沒有收拾的教案紙被她的身體壓皺了好幾頁,珍珠白髮夾被震到地上滾到廢紙簍旁邊。她下半身卡在桌沿外,兩條腿懸在半空,大腿後側的皮膚貼著桌沿的木邊被硌出一道紅痕。陳默的右手還掐著她的脖子把她固定在桌面上,她仰面朝天,頭髮散在教案紙上,胸口的T恤因為身體的扭動已經卷到鎖骨下方,露出裡面白色棉質的內衣。她的胸在十四歲發育到了C罩杯,躺下來的時候乳房往兩側溢開的弧度是少女中極少見的那種豐腴,鎖骨下方到乳溝之間已經開始出現很淺的脂肪褶皺。book18.org

陳默鬆開她的脖子。她大口吸氣的聲音像溺水的人被撈出水面,但沒等她把這口氣吸完,他的右手已經從她脖子移到她的大腿根部,扯住短褲的鬆緊帶往下拽。她的腿現在不再是癱在桌沿外的垂掛姿勢,而是被脖子鬆開後整個人本能地在桌面上縮了一下,但陳默沒讓她縮——他左小臂卡在她胸口上方壓住她,右手把短褲連著內褲一次性扒到膝蓋位置——她來書房之前沒來得及換內褲,只是套上就跌跌撞撞的衝進了這裡。她剛想抬腳配合,他已經不等了,直接把她膝蓋位置的褲子再從腳踝上扯下來,扔在地毯上。book18.org

她現在下半身赤裸。但她上身的T恤還穿著,只是卷到了胸上——這種半裸比全裸更讓她覺得被撕開了。因為她的下半身全部暴露在書房的涼空氣里,檯燈的黃光打在她小腹上有細細一層汗毛和肚臍下方延伸到恥骨位置的一條細窄的線,她的大陰唇外側皮膚在光下泛著淺淡的粉色光澤,恥丘飽滿多肉,而她自己知道,內褲被扒掉的時候大腿根已經全濕了,早就濕了,她在自己房間自慰的時候根本沒到。book18.org

陳默的手按在她大腿內側,把她兩條腿往兩邊推開,推到她髖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嗒聲。她的大陰唇在腿被完全分開後自然裂開一道縫,外面那道縫的內側黏膜在黃銅檯燈光下反射出濕潤的光澤。她全身上下最隱秘的部分現在對著書房天花板,被她父親用檢查物品的眼光從頭到腳審視。雪雪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但不是因為被羞辱。如果是羞恥她早就濕不了——她是因為被這麼徹底地撕開、被這麼不留任何遮掩餘地地暴露,才從恥骨深處湧出某種她控制不了的、近乎解脫的酸脹感。book18.org

陳默的右手抬起來,四指併攏掌面朝下,第一巴掌打在她兩腿之間。book18.org

不是試探,不是輕拍,是結結實實的一掌。掌心覆蓋住她整片外陰,從大陰唇到陰阜到已經微微腫脹的小陰唇一次性全部被這一掌蓋住,掌力透過軟組織直接傳到恥骨。他至少有四成力。啪——又悶又濕又脆,因為那個位置全濕了,皮膚表面有一層滑液,巴掌落上去的時候手掌和皮膚之間沒有摩擦力,力道以近乎百分百的傳遞率貫穿整個外陰。雪雪的整個身體在桌面上彈了一下,後背從教案紙上彈起來三指高又摔回去,雙腿不受控制地要從兩側往中間夾但被他左手提前卡住了左大腿內側,夾不上只能張著大腿在桌面上痙攣。她喉嚨里發出一聲之前沒出現過也不會有人聽到過的聲音——不是下午壓門板時那種悶在自己門板後面的壓抑喘息,而是完全放開的、毫無遮掩的、從胸腔深處被那一巴掌硬抽出來的嚎叫。那個嚎叫的尾音不是往下掉的,是往上急升的,升到一半變成連續的小吸氣,吸氣時她的盆底肌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舒張收縮舒張。book18.org

陳默沒讓她喘。第二巴掌追著第一巴掌的余痛落在同一個位置。啪——力道比第一掌更重,掌緣剛好掃過她已經充血凸起的小陰唇末端。小陰唇末端的神經末梢密度極高,被掌緣掃到時那種針刺般的尖銳快感和手掌覆蓋整個陰部的鈍痛在同一個位置上重合疊加,她的嚎叫瞬間斷了——聲音被切在喉嚨里,嘴巴張著發不出聲。那是因為兩種完全不同的信號同時湧進了她的脊髓,快感和痛覺在同一個突觸上擠壓,大腦處理不過來,聲帶直接死機,但她的眼睛流出了眼淚。不是哭的眼淚,是身體被推過某個閾值之後淚腺失去抑制的生理反應。眼淚從眼角橫向流進耳朵里,順著耳廓滴在老榆木桌面上。book18.org

「才兩下。你不是想被打死嗎。」陳默的聲音壓得很平。他的右手沒有抬起來打第三下,而是把四根手指併攏貼在她被打得已經微微泛紅的陰戶上,不是揉——是按。不是酒酒那種打完之後的揉撫,而是用手掌把熱力壓進已經充血更敏感的軟組織里,讓疼痛和快感繼續堆積而不是釋放。book18.org

雪雪的喉嚨終於恢復了功能,但發出的不是完整的字,而是碎成片段的幾個音節:「沒——沒讓您停——」book18.org

陳默的手從她兩腿之間抬起來,指尖上沾了她透明黏滑的體液,在檯燈下牽出細細的絲斷在半空。他沒有擦手,而是把沾著液體的手指按在她右乳上——她卷到鎖骨下面的T恤被他一把扯到下顎位置,白色內衣的掛鉤在他拇指和食指之間啪一聲鬆開,乳房從內衣里彈出來摔回自己胸前。C罩杯的乳肉柔軟地往外側平鋪,乳暈是四姐妹里最大的一圈,乳尖在涼空氣里立刻充血硬成深色的一粒。book18.org

他的手握住她左乳,五指收緊——不是掐,是捏,像握一個裝了水的薄塑料袋那種捏法。乳肉從指縫之間擠出來,指縫擠出的那塊皮膚瞬間從淺粉變成發白的受壓色。他捏緊的同時拇指按住她的乳頭,不是揉,是用指甲尖往乳頭末端那一小塊皮膚上掐。乳頭被掐得從圓的擠成扁的,乳暈跟著收縮了一下。雪雪的腰從桌上彈起來,肚子和肋骨之間的凹陷收成一道很深的弧線。疼。尖銳的疼從乳頭尖端傳到胸腔再傳到後腰,但她的陰唇——被剛才那兩巴掌打腫了正在火辣辣發脹的陰唇——在這樣的刺痛里又滲出了一小股新的透明液體,順著會陰流到桌沿邊。book18.org

陳默鬆開左乳換成右乳,同樣的握法,同樣的指縫擠肉,但右乳的乳頭他沒有立刻掐。他先把手掌攤平,把整隻乳房壓在手心下,然後從上往下扇——不是之前那種垂直落在正面的拍,而是橫著甩在乳房側面。啪——乳肉被這一巴掌打得往左甩出一個波浪,波浪從乳房側面波及到乳溝再波及到左側乳房,兩個乳房在胸口上同時晃了好幾下。雪雪的嚎叫又變了一個調,從剛才切掉的高頻尖叫變成了低沉的、從嗓子底部漏出來的悶哼,因為這一巴掌打的位置接近乳房外側的腋下淋巴結區,那裡的皮膚比乳房正面更薄更嫩,同樣力道打上去痛感翻倍。book18.org

啪——第二下扇在左乳側面。力度比第一下重,指痕從乳根延伸到腋下。啪啪——第三第四下是連續的兩掌,左右乳正面各一掌。C罩杯的乳肉在掌下從淺粉變成紅,從紅變成深粉,從深粉上開始浮現淺色指印,指印邊緣和未受力的皮膚中間形成不規則的淡紅色紋路,像被碾過的花瓣。book18.org

她的胸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尤其是乳頭,被掐過的那一側已經紫紅髮硬,硬到什麼程度——她不呼吸的時候乳頭也自己立著,乳暈的平滑肌因為不斷傳來的疼痛刺激而持續收縮,整片乳暈把乳頭從中心往上拱。book18.org

雪雪在挨乳扇的時候反而是安靜的。因為她把大部分意識都用在承受胸口的疼上——乳房的疼和外陰的疼不一樣。外陰被抽時是鈍痛加快感的雙層混雜,乳房被扇時是純粹的銳痛,但她在這銳痛里可以不費力地摸到快感的邊緣線,那道線不需要她去找,疼到某個程度會自動轉化成濕。book18.org

陳默的手停了。他低頭看著仰面癱在書桌上的雪雪。她的臉被汗和眼淚浸泡著,頭髮一縷一縷粘在額角和顴骨上,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內側黏膜滲出一小粒血珠,胸口的T恤還堆在鎖骨位置,兩隻乳房完全暴露著,乳肉上的紅指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粉紅變成深粉再變成淺紫——這個速度和酒酒當時完全不同,酒酒的膚色恢復了近二十分鐘,她的恢復速度明顯更快,意味著皮下微血管破裂更多。下半身赤裸著的大腿還在控制不住地痙攣,會陰到桌面之間已經積了一小灘透明液體,那灘液體的光澤在檯燈下像被打翻的蛋清。book18.org

「翻過去。」他命令。book18.org

雪雪用左手撐住桌面,把自己翻成俯臥。她翻過去的時候乳頭擦過教案紙邊緣又疼得縮了一下,但她沒停,翻身之後雙手撐住桌沿,把臀部往他的方向送——這個姿勢和下午酒酒趴著挨操的姿勢一樣,但她的腿分得比酒酒更開,膝蓋不是直立的而是往外撇,腳踝內側著地,足心朝外。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自然張開,被打腫的外陰在腿間露出腫脹後更飽滿的輪廓。book18.org

陳默沒有立刻去動她腫著的地方。他抬起右腳,用腳背——光著的腳背,他在書房裡赤著腳——把她撐在桌沿上的左腳從腳踝位置往外撥,力道不大但極其羞辱。她左腳被撥開之後整個人的重心往下塌了一下,只能雙手死死摳住桌沿。然後他的右腳收回,抬起左腳,用左腳掌——足心朝下——踩住她的後腦勺。不是放在上面,是踩。整個腳心從她後腦勺壓下去,把她的臉踩到貼在老榆木桌面上。她右臉的顴骨貼在教案紙上,嘴巴因為被踩壓而半張著,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洇濕了紙頁上鋼筆寫的字跡,字跡在口水裡暈開了,墨水從黑色變成墨藍色再洇散成模糊的放射狀圖案。她能聞到書桌老木頭的氣味、紙漿的氣味、自己汗水和唾液的鹹味。但更清楚的是踩在她後腦勺上那隻腳的溫度和重量——那隻腳是暖的,腳底是軟的,踩下去的力道是她活到現在被施加過的最重的壓制。book18.org

她的後腦勺被踩死,臉貼在桌面上,視線只能看到檯燈底座和廢紙簍旁邊滾落的珍珠白髮夾。她看不全自己身後發生的事,但能聽到——陳默從書桌抽屜里抽出金屬扣皮帶,那是他日常系在正裝褲上的那一條,黑色牛皮,寬約兩指,邊緣有細緻的縫線,金屬扣是黃銅製,被他當握柄攥在手裡。從抽屜里抽出來的過程中皮帶扣撞到了抽屜邊的木板發出叮的一聲脆響。這聲響在她耳朵里不是聲音,是預告。她的盆底肌在聽見這聲脆響的一瞬間開始了新一輪控制不住的收縮,腫著的陰唇因為收縮而擠在一起又分開又擠在一起,透明的液體從收縮的縫隙里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晚上你姐姐挨的是巴掌。你要的是這個。」陳默右手握緊金屬扣把皮帶在手上纏了一圈固定住,皮帶身在空中頓了一下,然後劃破空氣——那種兩指寬的牛皮鞭在揮動時會帶動空氣振動發出嗖的很利的風聲,不是手掌拍下的悶聲——落下去。啪——皮帶身掃過她臀部的正中央,橫跨兩側臀峰。牛皮接觸皮膚的瞬間,兩片臀肉的脂肪和肌肉同時被壓縮再彈回,聲音比手掌的悶響更脆更硬,在書房裡炸開一聲像抽鞭子似的炸響。這道聲響飛出門縫打在走廊牆壁上,再彈回其他緊閉的房門。酒酒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忽然睜開了眼。小年在隔壁書房裡翻檔案的手指停了。月月蜷在地板上睡著的姿勢動了一下,腦袋從自己的手臂上滑下來。book18.org

雪雪的身體像被撈出水面的魚彈了一下。那一皮帶下去,她臀部皮膚上瞬間浮現出一道兩指寬的白色壓痕——那是皮膚血管被瞬間壓閉造成的局部缺血白痕。然後白痕在兩秒內快速充血變紅,三秒後變成深紅,五秒後從深紅上浮出更艷的、像被畫筆刷上去的淺紅色腫痕。腫痕邊緣整齊,正好和皮帶寬度一致,橫跨她兩邊臀峰。她的喉嚨里發出的聲音不再是嚎叫,是低啞的、從胸腔底部被硬逼出來的悶哼。悶哼只有半聲——因為踩在後腦勺上的腳沒有鬆開,她被踩得只能臉貼桌面從嘴角漏出一些不成詞句的聲音,聲音經過桌面反射,悶悶的,像是從桌子裡傳出來而不是從一個十四歲女孩的嘴裡。book18.org

「疼可以叫。沒人堵你的嘴。」陳默把腳從她後腦勺上鬆開。踩頭是為了讓她第一下沒法躲——皮帶抽下去的力道如果她本能躲了,會抽偏位置,打在尾椎或大腿後側神經密集處造成不必要的損傷。但他心裡有數,抽完第一下之後她不會躲了。這丫頭不躲不是因為扛得住疼,而是她怕自己躲了之後他會停。所以她只會咬牙把身體固定在桌沿上,等他抽第二下。book18.org

雪雪的臉終於能從桌面上抬起來——臉上全是紅的,教案紙被她的臉壓出若干道細密皺褶,額頭上印著書桌木紋的紋理痕跡。她的眼淚混著口水抹了半張臉,右嘴角那粒被咬破的血珠蹭在紙頁上洇成一個淺淡的粉紅色印子。但她沒有回頭看,也沒有求饒,只是雙手重新摳緊桌沿,用盡全力把臀部固定在他方便抽打的高度。這個動作比任何語言都更直接——她在等第二下。book18.org

第二下沒有落。過了十秒。然後皮帶在空中掃出一個比剛才更重的風聲,這一次打的位置是臀部下方和大腿根交界處。那個位置是坐骨結節外側的皮膚褶皺帶,平時坐下的時候這個位置承受全身重量,皮膚被壓得比其他地方更粗糙些,但也正是因此神經末梢的密度比臀部正面更高。皮帶邊緣掃過的瞬間,雪雪終於沒能忍住——不是哭,是她的身體從桌沿上彈起來之後落下時腿彎軟了,膝蓋磕在舊地毯上,整個人的重心往下墜了半截。下巴撞在桌沿上,牙齒磕在木頭上發出悶悶的撞擊聲。但她用雙手撐住自己,把腿重新站直,把臀部重新放回他抽得到的角度。book18.org

陳默的喉結滾了一下。他見過賤的,但沒見過這麼賤的。不是羞辱意義上的賤——是他從教二十多年見過無數學生、也在自己兩個性奴隸身上見過各種承受姿態之後,第一次見到一個孩子被抽到下巴磕桌沿,第一反應不是摸疼處不是哭,而是把身體重新擺回挨打的位置。這個女兒要的不是性,不是愛,是被發泄暴力的東西;不是被暴虐地用完就扔的東西,而是被完完全全使用過的東西。她渴望做那個「被完全使用過的東西」。而他在這一秒里忽然發現自己讀懂了這種渴望——因為他在周世安的遺照上、在蘭姑的檔案里、在小年被破處時咬住嘴唇不說疼的那一瞬里,都見過這種東西。book18.org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皮帶抽打的節奏從每一下停十秒讓她緩疼,變成每一下只停三秒。疼痛在臀部皮膚上來不及散就被下一道疊加,腫痕從分散的幾道變成了整片覆蓋。她的整個臀部從臀溝外側到臀峰到大腿根部已經找不到一塊未腫的皮膚。腫起來的軟組織是整片從淺粉變成深粉再變成深紫,紫色是毛細血管破裂後血紅蛋白外滲染出的顏色,這個過程通常需要至少半天到一天,但在持續抽打下只花了不到三分鐘。她不能坐著挨的——她是趴著的,但因為腿已經軟了,現在是上半身完全趴在桌面上,雙腿跪在舊地毯上,只有臀部翹著暴露在皮帶落下的軌跡里。皮帶抽下去的時候,臀肉的反彈幅度越來越小,因為腫脹已經把他們皮膚和底層的結締組織填滿了,肌肉和脂肪之間沒有緩衝空間,皮帶打上去不再是脆的響,而是悶悶的啪啪肉聲。book18.org

第六下落在她臀部側面靠近髖骨的位置時,雪雪發出了這些天書房裡傳出的最完整的一聲叫聲——不是嚎,不是悶哼,而是從喉嚨最深處被一道一道抽開、每一下都打在不同層級疼痛的積累上,最後終於突破了聲帶抑制的一聲完整的長長的嘶叫。那個嘶叫在走廊里盪了好幾個來回,音波撞到南側三間臥室緊閉的房門上。book18.org

第六下之後陳默停了。他把皮帶放在桌面上,金屬扣磕到木頭髮出一聲清響。雪雪癱在舊地毯上,面朝下趴著,雙手還保持著摳桌沿的姿勢但手指已經鬆了,只是虛放在桌沿上方。她的屁股腫得把大腿根和臀溝的界線都模糊了,整片從尾椎到腿根全是紫紅色的,好幾道腫痕上能看到皮下滲出的小血點——毛細血管破裂後在表皮層下形成的針尖大小的紫點。她的T恤還堆在鎖骨上,整個背部和腰赤裸著,背上的皮膚被汗浸得發亮,脊椎的骨節在汗濕的皮膚下清晰地凸出來。book18.org

陳默彎腰,把雙手穿到她腋下,把整個人從地上撈起來。她的體重全部掛在他手上,脖子後仰,眼睛半閉,但嘴角是往上翹的。book18.org

他在她嘴角翹起來的那一瞬間心裡最後一道閘徹底開了。book18.org

他把雪雪拎到舊皮椅前面。舊皮椅被他轉了個角度,椅背朝書桌。他把雪雪上身按在椅背上——椅背是弧形的人體工學設計,中間凸出正好頂住她腹部,讓她整個人呈前俯後翹的角度。她的腫臀朝後突出,大腿分開跪在舊皮椅坐墊邊緣。他的左手從後面伸過去,手掌從她脖子前面繞過來掐住,拇指再次壓在她右側頸動脈上方。但這一次不是把她掐到窒息——他收幾分勁,留一部分氣流讓她還能喘,但氣流窄得像通過被捏癟的吸管,每一次吸氣都要用盡全力,吸氣的嘶嘶聲在書房的靜夜裡像某種被拉長的舊風箱。她的大腦因為供氧不足而開始產生輕微眩暈,恰恰是這種眩暈讓她的盆底肌喪失了主觀控制,完全鬆弛下來。book18.org

但他的右手沒有暴力——他給雪雪的不是純粹暴力,是精準。他的右手扶住自己的陰莖,對準她張開的濕透的入口——他進入的時候沒有抽送,是把前端抵在入口處,讓她腫著的外陰上的潤滑液自己滑進去。進去一個頭之後沒有繼續推,而是在入口處用畫圈的微小幅度慢慢磨。磨的圈子小到她的會陰只是被輕輕撐開再放鬆,撐開時吸入半寸,放鬆時退出幾分。這不是操,這是——他把雪雪想要的所有虐打都在剛才的皮帶里給完了,現在給她的是酒酒不會要的東西——不是兇狠的操弄,而是用他對自己兩個女兒的認知、對痛感轉化的拿捏,來給她一次純粹為她量身打造的、不以他射精為目的的、把她所有的痛感全部轉化成快感的高潮。book18.org

雪雪的右手從椅背上滑下來往後胡亂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進他腕側皮膚。「爸——你這不是在操我——你是在拿我——」book18.org

「不是在操你。」陳默低下頭,嘴唇貼在她汗濕的後頸上,「是在用你。」他的左手收緊一點點,她吸氣的嘶嘶聲又尖銳了一分,大腦缺氧的眩暈感把外界所有感知都壓薄了,只剩下身體內部那截東西的每一次磨動、畫圈、退出、再頂入時蹭到的她身體內前壁最舒服的那一小片區域。那片區域在她缺氧狀態下變得格外敏感,因為大腦的痛覺處理因為缺氧而開始效率下降,而快感通路不受影響——結果是同樣程度的刺激在缺氧時感受到的快感比例被放大了。這是他給雪雪的。不是暴力,是比暴力更深的暴力——他把她的身體機制拆解了,然後用她抗拒不了的方式給她她抵抗了這麼多年都沒敢要的東西。book18.org

「你想要的是被踩著頭抽,不是被這樣慢慢磨——對不對。」他的聲音很低很慢,腰上的動作還是很慢,每一次頂入都精準地蹭在她體內前方那小塊粗糙的敏感區。頂一下她的腳趾就在舊皮椅坐墊上蜷緊一次,大腿內側的肌肉抽一下,腫著的屁股因為身體本能的盆底收縮而疼得更重。越疼越快感。越快感越疼。兩個東西在她身體里咬著尾巴轉。book18.org

「對——爸爸你知道為什麼還要——」雪雪的聲音被掐得斷斷續續,但最後兩個字咬得很清楚,「——磨我——」book18.org

「因為你要的是被虐,不是被操。但今天我給你的不是虐——」他頂到最深處停住,把所有長度都埋在她體內,「是疼完了之後,讓你知道自己值得被好好操。」book18.org

他的左手臂卡在她脖子上終於用力收緊到完全窒息。雪雪的喉嚨被掐死,氣流全斷,大腦開始缺氧的最後一層意識聽見他在她耳後說——「下午被你姐姐榨了一次,晚上又操了你姐姐一次,射了這麼多,但操你還綽綽有餘。」book18.org

然後他的左手鬆開了。窒息期間的血液二氧化碳濃度升高導致血管擴張,所有感官在缺氧釋放後出現了超敏反彈——她的身體在氣流恢復的一瞬間,從腳趾到頭頂全被那種超敏快感淹沒了。她體內那截東西還在動,還是那種慢而深的磨法,但此刻每一絲摩擦都放大了數倍,每一次蹭過敏感區都像用濕棉花擦過被剝了皮的神經末梢。她嗓子眼裡先漏出一聲極低的悠長呻吟,從肚臍下方開始抽,抽動從陰道前壁擴散到子宮底部再擴散到整片盆底肌和直腸前壁。她高潮了。不是慢慢到的,是窒息被解除的瞬間一下子被湧入的氧氣推過了臨界點,盆底肌開始節律性地劇烈收縮,收縮的幅度大得陳默在她體內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東西被一股力反覆絞緊,從根部絞到頂端再絞回來。不是月月那種可以自主控制的精準收放,是身體徹底失控之後的、一波接一波沒有間隔的痙攣。她高潮了將近二十秒,在這近二十秒里她張著嘴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睛瞪大看著虛空中自己腳尖的方向,眼淚無聲地從瞪大的眼睛裡往外流。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還沒從高潮中下來,陳默忽然把左臂重新收緊——第二次窒息。高潮中的盆底肌本來就處於劇烈收縮狀態,現在又加上窒息引發的全身肌肉緊張,兩種收縮重疊在一起,把她體內的東西絞得幾乎無法抽動。他咬著牙根,用盡全力在這絞死人的緊度里繼續慢蹭,每蹭一下她的身體就彈一下。彈到第三次她高潮還沒結束就在高潮流里又起了一個更高的浪——連著兩次高潮,中間沒有間隔。她的叫聲終於從無聲變成了有聲——書房裡響起她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一連串沒有音節的碎音,碎音撞在書架上被舊書脊吸掉一部分,剩下的透過門板傳到走廊。book18.org

整個走廊都醒了。book18.org

最先出現在書房門口的是小年。她光著腳無聲地從走廊南側第二間的小書房走出來,站在書房門外一個不會被門板撞到的角度。她沒有推門,只是靠在走廊牆上,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門縫裡傳出來的皮帶抽肉聲和雪雪的嘶叫,讓她閉了一下眼睛。她聽得出那不是酒酒挨的那種。那是皮帶。那是比主人打她的時候重得多的力道。她睜開眼,往走廊盡頭看了一眼——月月從地板上被震醒,正光著身子從小書房裡爬出來,四肢撐地,用下巴往她腳踝上蹭一下,意思是「姐姐——二姐在挨什麼」——她不知道書房裡的是誰。book18.org

蘇棣從一樓上來。她披著陳默法蘭絨格子睡衣,頭髮亂蓬蓬地也顧不上梳,腳上只穿了一隻拖鞋。她走到書房門口沒有猶豫直接推門進去。門推開的時候正好看見陳默側過身用身體擋住了雪雪赤裸的上半身。蘇棣的狐狸眼在自己女兒那張被摁在椅背上後仰的臉上停了一秒,又看到她屁股上那一片紫紅色的皮帶痕。然後她對上了陳默的目光。兩個人在沉默中對視了兩秒,蘇棣的表情從心疼到釋然到某種極其複雜的、只有她這種媽才能給出的認可。她退出門外時側頭對小年說了句平靜得嚇人的話:「皮帶比你爸打我的時候還重。這丫頭總算逼他使出來了。」book18.org

蘇棠是在蘇棣後面上來的。她穿著睡裙,頭髮散著,在走廊里被小夜燈黃黃的光勾出一個暖色的輪廓。她不敢推門,只是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一下,然後抬頭看蘇棣。蘇棣對她比了個安心的手勢。book18.org

姜晚是最後來的。她端著一個搪瓷杯,杯子裡是溫白水,另一隻手裡攥著兩管藥膏——一管白色活血化瘀膏,一管紅黴素軟膏。她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沒有推門,也沒貼門板聽。她只是把搪瓷杯擱在書房門外的地板上,和兩管藥膏並排碼齊。然後她對小年說了今晚唯一一句話:「明天周日。都不用早起。」book18.org

書房裡,陳默聽到了走廊上的動靜,沒有停,只是把雪雪從舊皮椅上轉過來面朝自己。她整個人已經掛不住任何姿勢了,坐都坐不住,只能兩條腿垂在他腰兩側,上身完全倒在他胸口。他讓她背部靠著舊皮椅靠背,自己托住她的腰,從正面進入。姿勢從剛才後入的粗暴變成了面對面的擁抱式,他自己坐在舊皮椅座上,雪雪跨坐在他大腿上,臉埋進他鎖骨窩裡,被抽爛的屁股懸空不碰椅面,整個人被他圈在臂彎里。他進的節奏還是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處的舒服點,同時左手按在她還在發燙的乳房紅印上,用掌心的溫度幫腫處慢慢散熱。雪雪的下巴擱在他肩頭,閉著眼睛,已經沒有力氣叫了,只是偶爾在他頂進去的時候從鼻腔里漏出一聲很輕的嗯。這個嗯沒有下午酒酒挨操時那種壓抑的哭腔,也沒有剛才她自己挨皮帶時的嘶叫,而是一種被拆掉了所有防禦之後、又有人接住了的、接近嬰兒吃飽奶之後的滿足的哼聲。book18.org

陳默頂到最深處停住,沒有射。他抱著她,右手在她沒被抽腫的腰側皮膚上慢慢地摸,摸的力道和幫酒酒揉屁股時一樣輕。雪雪在他懷裡睜開眼,眼珠從下往上看到他下巴的胡茬,和舊皮椅後面書架的輪廓。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爸。你剛才——為什麼停皮帶。」book18.org

「因為你腿抖的時候是想停的抖法。不是酒酒想繼續但身體扛不住的抖——是你自己沒意識地想停但嘴巴不認的抖。」他的嘴貼在她額頭上,說話時嘴唇擦過她汗濕的額頭皮膚,「你嘴巴到現在都不認。」book18.org

雪雪愣了一秒。然後她的眼淚終於不是之前那種失控的生理性流淚,而是真正從心裡湧上來的——她把腫得不成樣子的上半身往他胸口帖得更緊,把被自己咬破的嘴角蹭在他的鎖骨上,聲音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全被你看穿了。我不想停——但我怕不停你會把我打壞掉,不是怕疼,是不想壞掉以後沒法再讓你打。」book18.org

陳默低頭把嘴唇壓在她頭髮上。這丫頭從頭到尾都在求他打。但真正的恐懼不是疼。是壞。book18.org

他托住她腫得發紫的屁股小心翼翼地從自己腿上抱起來,讓她側躺在地毯上,轉身去開書房的門。門打開,走廊里的景象是他在這棟房子裡住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姜晚、蘇棠、蘇棣並肩站在門框外。小年跪在月月旁邊,月月趴在地上伸長了脖子往門縫裡看。酒酒瘸著腿靠在自己臥室門框上,眼睛裡全是哭過的痕跡,但兩個酒窩掛在那裡,在看到他抱著雪雪出來的時候動了一下,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姜晚把搪瓷杯和兩管藥膏遞給他。他接過杯子喂了雪雪兩口溫水,雪雪的喉嚨在被動吞水時疼得縮了一下——是脖子之前被掐過的位置軟組織挫傷,吞咽動作會扯到被壓迫過的喉部肌肉。她喝了水之後咳了兩聲,然後用手指蹭姜晚的手指,力度輕得像貓爪子搭上來。姜晚反手握住她手指,把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裡捂著。然後蘇棣和蘇棠一齊走進去,幫雪雪翻身檢查屁股上的傷,蘇棣看到那一片紫紅時吸了一口氣,轉身在陳默胸口上輕輕擂了一拳:「你打的是我女兒!」——她擺出一副生氣的樣子。book18.org

「是你女兒。也是我女兒。」陳默捂著胸口。book18.org

蘇棣擂完那一拳之後沒收手,又把同一隻手張開按在他胸口上,把他睡衣上自己女兒蹭上去的血珠抹開。「下次皮帶再寬一號。你的女兒你隨便用。但她今晚跟我睡。」月月不知什麼時候鑽進了書房,光著身子像條小泥鰍一樣滑進雪雪側躺的舊地毯旁邊,低低地從胸腔發出一個小動物的聲音——是雪雪出了意外身體受傷時總會發出的安慰聲。她把臉貼在雪雪汗濕的頭髮上,用鼻子蹭了蹭,挪到自己乾乾淨淨的手指上蘸了一點姜晚的藥膏,用小到只有雪雪能聽見的聲音說:「姐你想什麼我知道。下次爸打你的時候你別忍。爸不打忍不住的人和哭的人,但爸爸不打死。我挨過姐的訓練,也挨過爸爸的罰,知道爸爸的度在哪裡。你在爸爸面前的賤,是你的本事。」book18.org

雪雪的眼淚從眼角滑進舊地毯的穗子裡。這丫頭第一次被人說「賤是本事」。book18.org

酒酒站在門外看著書房裡這堆人忙前忙後,忽然咬著下嘴唇笑了。她一瘸一拐走進書房,把之前掉在地上滾到角落的珍珠白髮夾撿起來,別回自己頭髮上,然後蹲在雪雪面前,拿手指戳了一下她沒腫的上臂:「你聽了一個全場。聽了你姐被爸操,聽完了還跑來敲門。妹妹你膽子比我大。」book18.org

「你下次再在隔壁被我聽見,我就拿小本子記下來以後翻舊帳。」雪雪的嗓子還是啞的,但那雙狐狸眼彎起來的弧度和她媽一模一樣,「你叫了二十六聲。我數了。」book18.org

酒酒的臉爆紅。book18.org

陳默站在書桌前,看著這間凌晨書房裡三個妻子、四個女兒在舊地毯上擠成一團,看著蘇棣在罵完他之後用最輕的手勢給女兒抹藥、姜晚把搪瓷杯放在桌角然後安靜地收拾被壓皺的教案、小年把雪雪脫在地上的T恤和內衣收進洗衣筐、月月用臉貼著雪雪的臉不停蹭、酒酒頂著發紅的屁股還不忘跟她妹吵架。他退後半步靠在舊皮椅背上,把剛才雪雪喝過水的搪瓷杯拿起來自己喝了一口。溫白水。沒味。但從喉嚨流下去的時候暖了整個胸口。book18.org

姜晚從收拾好的教案紙中抬眼看了他一眼。兩個人交換了一個和當初在出租屋裡第一次所有人擠在體操墊上過夜之後的早上交換的那種目光——她什麼都沒說他也什麼都懂了。book18.org

窗外的老桂花樹不知道什麼時候安靜了下來。天還黑著,但二樓走廊的感應小夜燈始終亮著,把門縫和舊地板上六個女人的腳步染成一片暖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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