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墮：從底層肥豬到後宮之主】（1-2）book18.org
作者：q344164202book18.org
2026/07/14 發布於 ******book18.org
字數：25671book18.org
第一章：瓶碎之時book18.org
胡邱在這個世界上活了三十年，最熟悉的觸感是汗。book18.org
不是健身房裡那種被人羨慕的、在肌肉紋理上滾動的汗珠…是他躺在床上，一動不敢動，卻還是止不住地從每一個毛孔里滲出來的那種汗。book18.org
油膩的、咸澀的、混合著發霉床單上殘留的死皮和塵蟎屍體氣味的汗。book18.org
他出租屋裡的床單已經三個月沒洗了…不是不想洗，是樓下公共洗衣機的投幣口需要三塊錢，而三塊錢夠他買一包最便宜的方便麵。book18.org
他現在就躺在這張床上。book18.org
200斤的身體陷在凹陷的床墊里，肚腩像一坨發酵過度的麵糰，從廉價背心的下緣擠出來，堆在腰帶上。book18.org
他側躺著，能感覺到肚皮疊成兩層，皮膚和皮膚之間悶出一層薄薄的油膩汗液。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手機上滑動…那台手機螢幕碎了兩個角，右下角漏光，每次滑動都有0.3秒的延遲。book18.org
就這0.3秒，已經足夠讓一個在招聘軟體上搶崗位的人從候選人變成淘汰者。book18.org
「操！」book18.org
螢幕再次卡住，灰色加載圈轉了四十七秒還沒停。book18.org
胡邱把手機舉過頭頂…這個動作讓他的上臂內側的贅肉垂下來晃動…他想砸。book18.org
但手停在半空，他看著螢幕上的裂縫，心想萬一呢，萬一砸完就徹底開不了機呢。book18.org
他又把手機放下來，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照出兩道濃重的法令紋，和他三十歲不該有的油膩毛孔。book18.org
肚子響了。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咕咕聲，是胃壁摩擦胃壁、酸液在沒有食物的空腔里翻攪的那種聲音。book18.org
胡邱已經快一天沒吃東西了。book18.org
昨天下午四點他吃了最後一隻饅頭，配的自來水，然後到今天中午，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幻想熱氣騰騰的紅燒肉。book18.org
肥肉在舌面上融化，甜醬汁滲進牙縫…book18.org
肚子的第二次抗議打斷了他。胡邱睜開眼睛，天花板上的霉斑還是那個形狀，像一張嘲笑他的臉。book18.org
他遲緩地起身。床墊發出彈簧老化後的呻吟。book18.org
他先坐在床邊喘了半分鐘…肥胖的人連起床都需要心血管系統加班…然後開始翻。book18.org
翻床底。翻衣服堆。翻褲子口袋。手指伸進去把口袋翻出來，抖一抖，期待一枚鋼鏰從哪個角落滾出來。book18.org
如果有五毛錢，就能去樓下小賣部買一包過期方便麵。如果有兩塊錢，就能加一根澱粉腸。book18.org
他的手指碰到一疊紙。book18.org
畢業證書。縣中專。胡邱拿起來看了三秒鐘，紙面已經泛黃，邊角捲曲。book18.org
他還記得拿到這張紙的那天…十八歲，站在中專門口拍了張照片，穿的是借來的白襯衫，領口太大，鎖骨瘦得凸出來。book18.org
那時候他只有120斤。他以為這張紙能讓他找到工作、買房、娶老婆。現在他200斤，沒房沒車沒老婆，這張紙連擦屁股都嫌硬。book18.org
他把它撕了。book18.org
回憶錄。初中同學。胡邱翻開，裡面夾著一張褪色的集體照。他找了三遍才找到自己…最後一排最左邊，被前面高個子擋住半張臉的那個。book18.org
照片背面有同學留言，總共七條，六條是「前程似錦」，一條是空白的。他的人緣差到連客套話都收不滿。他又撕了。book18.org
肚子第三次抗議，這次帶上了痙攣的痛感。book18.org
胡邱走出房間。走廊里飄著尿騷味和霉味…公共廁所在走廊盡頭，抽水馬桶壞了三個月沒人修，現在裡面堆滿了用過的廁紙。book18.org
他繞過廁所來到水龍頭前，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人，彎腰，側頭，嘴唇直接對在水龍頭出水口上。book18.org
鐵鏽味衝進口腔，混合著水管內部的水垢碎屑。第一口他乾嘔了一下，第三口就麻木了。book18.org
自來水灌進胃裡，胃酸被稀釋，飢餓感暫時減輕了。但冷水在胃裡晃蕩的感覺讓他想吐。book18.org
他直起腰，用袖子擦掉下巴上殘留的水珠，這時候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book18.org
「哎，胡邱，你不是新找了一份保安工作嗎？在這裡做什麼？」book18.org
胡邱轉過身，看到了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還能稱作「關係」的人…老領導。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把身體往旁邊側了側，讓陰影遮住自己肚腩的輪廓，目光不敢直視老領導的眼睛。book18.org
他怕老領導看清楚他現在的樣子：油膩的頭髮貼在頭皮上，嘴角因為缺水而乾裂，背心的腋下位置有一圈黃色的汗漬。book18.org
老領導看了他幾秒鐘，那張經歷過太多職場風浪的臉上出現了一種胡邱最討厭的表情…同情。book18.org
「唉，沒想到，那件事，居然對你的生活造成了如此大的困擾。不過，不要灰心，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book18.org
老領導拍了拍他的肩膀。胡邱能感覺到那隻手的力量…不重，但很穩，和他自己虛胖的手臂完全不同。book18.org
他突然很羨慕老領導，不是羨慕他的職位和錢，是羨慕他活著的感覺。book18.org
那種「我知道明天會怎麼樣」的感覺。他已經一個月沒有這種感覺了。book18.org
肚子響了第四聲，這次老領導也聽到了。book18.org
「走，吃飯去。」book18.org
蒼蠅館子開在城中村的邊緣，招牌上「老四川」三個字缺了一個「四」字，變成了「老川」。油煙從廚房裡湧出來，在店門口形成一層薄薄的油霧。book18.org
胡邱跟在老領導後面走進去，熟練地拿起快餐盤…他以前也經常來這種地方，公司統一訂飯的時候。book18.org
紅燒肉，炒豆芽，一堆米飯。book18.org
胡邱端著盤子坐在角落，第一口肉塞進嘴裡的時候，他的味蕾像過了電。book18.org
油脂在舌面上融化的觸感，醬汁的咸甜，肥肉的軟糯…他嚼了十五下才咽下去，每一口都想哭。book18.org
當他塞進第三塊肉的時候，那個聲音來了。book18.org
「嗯，大家快看，這不是那個裝失憶的癩蛤蟆，哦！離開公司就混不下去，現在又裝失憶回來混飯吃吧！」book18.org
筷子停在空中，肉汁順著筷子滴在米飯上。胡邱抬起頭，看到了趙明那張臉。book18.org
趙明比他小三歲，是他的前同事，也是他在那家公司五六年里最討厭的人。book18.org
趙明長得不高但精瘦，頭髮永遠用髮膠固定出精準的三七分，每次說話前都有一個習慣性的嘴角上揚…不是笑，是準備嘲諷的預熱。book18.org
整個蒼蠅館子裡的目光彙集到胡邱身上。book18.org
十幾雙眼睛，有的茫然，有的恍然大悟，有幾個開始交頭接耳。胡邱能感覺到自己脖子後面的汗毛豎起來，肚腩上的汗重新開始滲出。book18.org
「你！」胡邱站起來端起快餐盤。他的手在抖，紅燒肉的醬汁在盤子裡晃蕩，有兩滴濺到桌面上。book18.org
「胡邱，坐下，不要理他，吃飯！你這頓飯的錢，剛才都已經向餐館老闆付了。」book18.org
老領導的聲音像一盆水澆滅了胡邱的怒火…不是完全澆滅，而是讓他清醒地意識到，在蒼蠅館子裡把飯扣在趙明臉上，只會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個失敗者。book18.org
於是他坐下了。book18.org
但吃飯的速度比剛才快了三倍，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咽屈辱。book18.org
趙明哼了一聲回到座位。但同桌的人給了他一個眼神…不是贊同的眼神，是「你差不多得了」的眼神。book18.org
胡邱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他不明白的是，以前大家雖然不一定幫他，但至少有人會跟著笑，有人會附和。book18.org
今天沒有。空氣里有一種微妙的、他無法理解的變化。book18.org
他沒時間細想。蒼蠅館子外面傳來新的動靜…沉重的腳步聲、快門聲、人群的嘈雜聲。book18.org
胡邱抬頭，透過油膩的玻璃窗看到幾個黑衣保鏢正在驅趕湧上來的記者，被圍在中間的是一張他認識的臉。book18.org
肖財。book18.org
這個城市的形象大使。那個演了三部偶像劇每一部豆瓣評分都不超過4分但每條微博都有十萬轉發的流量明星。book18.org
他身高一米七八，穿著定製的深藍色西裝，頭髮染成淺棕色，皮膚白得幾乎透明。book18.org
他走過蒼蠅館子門口時微微偏頭，目光掃過裡面的人群，沒有在任何一個人身上停留超過半秒。book18.org
胡邱看著保鏢組成的移動人牆和記者們手中的長槍短炮，心裡的嫉妒像火燒。book18.org
憑什麼？book18.org
那個娘炮連演戲都演不好，唱歌靠修音，跳舞像廣播體操，就因為有個當市委書記的爹…他就配擁有這一切？book18.org
他不自覺地說出了口：「這個娘炮，來這裡幹什麼呀？」book18.org
然後他感覺到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彙集到他身上。book18.org
但這次的目光和剛才不同。book18.org
剛才的目光里有譏笑，有同情，有麻木。book18.org
這次的目光里有冷意。老領導也在看他，眼神里有他從未見過的嚴肅。book18.org
「胡邱，有些話不能亂說。」book18.org
胡邱不理解。肖財在這些人眼裡什麼時候變成了不可褻瀆的神？book18.org
他快速扒了幾口飯，對老領導道了謝，起身離開。book18.org
經過趙明身邊時，他聽到趙明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不知死活的東西。」book18.org
胡邱沒有停下腳步，但他的拳頭握緊了。book18.org
走出蒼蠅館子不到一百米，胡邱被撞了。book18.org
一輛豪車…他後來才看清是瑪莎拉蒂…在城中村狹窄的過道里開得太快，車頭撞上了他的大腿側面。book18.org
他整個人側翻倒在地上，左臂先著地，肘關節一陣悶痛，然後是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的尖銳刺痛。book18.org
嘴裡灌進了地上的灰，舌尖嘗到了沙礫的顆粒感。book18.org
「不好意思，我剛才有點緊張，沒控制好車子。你哪裡受傷了？」book18.org
胡邱抬起頭。book18.org
從駕駛座下來的是一個女人。book18.org
不…不只是「一個女人」。book18.org
她身高接近一米七，踩著一雙細跟高跟鞋，黑色的職業西裝裙包裹著她緊繃的大腿，腰細得像一隻手就能握住，但胸部卻豐滿到讓西裝外套的扣子承受著巨大的壓力。book18.org
她的皮膚是那種長期保養的白皙…不是肖財那種病態的蒼白，而是像牛奶一樣溫潤的白。book18.org
深棕色的長髮挽成低馬尾，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book18.org
李麗。公司大老闆的獨生女。英國貴族學校畢業。國家田徑隊前隊員。獨立自主女性代表人物。book18.org
胡邱認識她五年了，從他還是那家公司最底層員工的時候。book18.org
在李麗的認知里，胡邱大概從來只是「公司人事系統里的一個編號」…甚至連編號都不是，只是編號下面的一個模糊影子。book18.org
但胡邱對她的了解是全面的…他知道她每天早上六點跑步，知道她喝咖啡不加糖，知道她右耳有三個耳洞，知道她穿高跟鞋走路時左腳會比右腳稍微往外偏。book18.org
他聽了她在五次公司年會上的講話，記住了她聲音里每一個細微的轉折。book18.org
現在她就站在他面前，因為他被她的車撞了。book18.org
胡邱沒有說話，他太疼了。疼到說不出話。疼到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他用意志力壓回去。book18.org
「你哪裡受傷了？我讓秘書送你去醫院。」李麗又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好聽，比年會上通過麥克風傳出來的更真實，更低一點，帶著一種習慣性的命令口吻。book18.org
她的秘書也已經從副駕駛下來，一個戴眼鏡的瘦女孩，手裡拿著文件夾手足無措地站著。book18.org
胡邱掙扎著坐起來，揮手表示沒事。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在變強…傷口處的疼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血液在皮膚下凝固，淤青在肌肉里消散。book18.org
他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他知道如果去醫院就會被發現異常。book18.org
「我沒事，皮肉傷，不礙事。」book18.org
李麗盯著他看了三秒鐘。在這三秒鐘里，胡邱注意到了她眼神里的一種東西…不是同情，不是愧疚，是一種他從未在李麗臉上見過的表情。book18.org
後來他花了很長時間才確認那是什麼：那是恐懼。book18.org
不是「撞了人會被告」的恐懼，是更深的、更原始的…像是她從他身上看到了什麼她不該看到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那恐懼消失了，被職業化的關心覆蓋。book18.org
李麗讓秘書從錢包里拿出一疊現金…沒有數，目測大概三五千塊…塞進胡邱手裡。「你要是有哪裡不舒服，隨時聯繫公司。」book18.org
她說完就上車了。豪車啟動，發動機的低吼在狹窄的過道里迴蕩。book18.org
胡邱站在原地看著瑪莎拉蒂的後尾燈消失在轉角，手裡捏著那沓鈔票，紙幣的邊緣硌進他的掌心。book18.org
他的褲襠是硬的。book18.org
他剛才的疼痛中混雜著一種他無法解釋的情慾…被李麗撞倒，躺在地上仰視她的那一刻，從下往上看到她的裙擺邊緣、看到她大腿內側的陰影…他的身體產生了不該有的反應。這讓他噁心，也讓他興奮。book18.org
回到出租屋的時候，胡邱聽到了一個壞消息。book18.org
「胡邱，你個死肥豬還在這兒躺著呢！趕緊找房子搬！這城中村要拆了，你沒看新聞嗎？」房東的嗓門在整個樓道里迴蕩，震得牆上鬆動的牆皮往下掉碎屑。book18.org
胡邱沒理他。他回到自己的蝸居，關上門，站在窗戶邊往上看。book18.org
天空上有一架小型民用直升機在盤旋，上面的塗裝在陽光下反射出金屬光澤。book18.org
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壓過了城中村的所有噪音…孩子的哭聲、電視聲、爭吵聲…然後用高音喇叭壓過了一切。book18.org
「各位市民大家好！我是肖財…」book18.org
「我是李麗…」book18.org
他們宣布退出娛樂圈、求婚、成立新公司、拆除城中村。book18.org
一架直升機上，兩個富家子弟，輕飄飄地決定了地面上幾千人的命運。book18.org
他們甚至開始在上面唱歌，歌聲通過高音喇叭被扭曲成一種滑稽的失真音效，像小丑在給死刑犯唱催眠曲。book18.org
胡邱躺在床上，拳頭砸在床墊上，砸出一個深深的凹陷。book18.org
「嘛的，去你嘛的。官商結合，不給我們這些老百姓一點實惠。你們在天上唱歌，知不知道下面有多少人連飯都吃不起？知不知道我連三塊錢的方便麵都要翻遍整個房間？知不知道…」book18.org
「那如果你擁有了這些權利，你會怎麼做呢？」book18.org
聲音從胡邱的身體內部傳出來，又像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book18.org
像男聲，也像女聲。book18.org
像老人低沉的耳語，也像嬰兒尖銳的啼哭。它穿過皮膚、溶進血液、沿著神經末梢爬進大腦最深處。book18.org
胡邱猛然坐起來。背心上全是冷汗…冰涼粘稠，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他環顧四周，狹小的出租屋裡沒有第二個人。book18.org
窗戶關著，門鎖著，空氣里只有他自己的汗味。book18.org
「誰在那裝神弄鬼，出來。」book18.org
他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也就不怕失去什麼了。book18.org
他怕過很多東西…怕找不到工作、怕房東催租、怕父母不認他這個兒子…但現在他餓著肚子躺在床上，連害怕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一個人在最一無所有的時候，反而會變得無所畏懼。book18.org
「嘿嘿，那我就出來了，不要害怕！」book18.org
聲音消失後，胡邱什麼都沒看到。book18.org
他左看右看，轉身檢查了角落裡堆著的那堆髒衣服，甚至趴下來看了床底…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但當他用手機螢幕的反射看到自己的臉時，他愣住了。book18.org
他在冒煙。book18.org
從眼睛、鼻孔、嘴角、耳朵…還有剛才被車撞時留下的傷口…黑色的煙霧正在滲出來。book18.org
煙很細，很薄，像扯碎的棉絮，帶著一種不應該屬於煙的味道…類似於燒焦的糖，甜膩中混合著腐敗的氣息。book18.org
煙霧向上彙集，在天花板上凝聚成形，越來越濃，越來越大，最終收縮成一個邊界模糊的氣態球體。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球體睜開了一隻眼睛。book18.org
一隻巨大的、黃色的、瞳孔是一條豎線的眼睛。book18.org
然後是嘴巴…一張沒有嘴唇只有彎曲線條的嘴，嘴角咧到眼睛的高度，露出裡面更深的黑暗。book18.org
整個球體現在看起來像一張抽象的笑臉，一個活著的不合時宜的表情包，一個從噩夢裡逃出來的真實的存在。book18.org
「我是燈神！少年，許個願吧！」它的聲音現在變成了賤兮兮的語調，好像它剛才說的話是一句天大的笑話。book18.org
「我信你個鬼。說吧，我這一個月的悲慘遭遇，是不是都是你弄出來的。」book18.org
瓶中小人的眼睛左右轉了一下…它在心虛。book18.org
眼睛轉動的速度很慢，黃色的瞳孔從左邊滑到右邊花了整整兩秒，像是在考慮說什麼謊話。book18.org
然後它開口了，語氣從賤兮兮切換成了一種生硬的親切：「怎麼能這麼說呢？雖然有一部分我的責任…但是你看，就像小說里的老爺爺一樣，給你金手指的時候，都先讓主角苦一陣子嘛，這才能充分地起到鍛鍊作用呀！」book18.org
「滾。給我說真話。」book18.org
「這一代的瓶子，真是無聊啊。」瓶中小人嘆了口氣…如果一團黑霧吐出另一團更黑的霧可以算作嘆息的話。book18.org
然後它的形態發生了變化，從球形展開成一面懸浮在空中的黑色平板。book18.org
平板表面涌動了幾下，開始浮現出圖像和文字…它變成了一個由黑霧做成的電視機。book18.org
真相是：胡邱不是人。book18.org
至少不完全是。book18.org
他是「真理之瓶」…一個被真理製造出來用來封印瓶中小人的容器。book18.org
每隔一百年，他會失去全部記憶、變換形態、轉移到新的平行世界，重新生活。book18.org
在這一個百年里，他被設定成一米六五、肥胖、中專學歷、無父無母…book18.org
好吧，有名義上的「養父母」，但那兩個老人對他的冷漠不是因為不愛他，是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愛過，他們只是在履行真理賦予他們的維護「瓶子」的職責。book18.org
一個月前的那次公司慶功會上，胡邱喝多了。book18.org
他在同事的慫恿下當眾對李麗喊出要娶她為妻…這件事本身並不致命。book18.org
致命的是第二天晚上，一群混混在他下班的路上襲擊了他，其中一棍砸在他的後腦勺上。book18.org
正常人會死，但「瓶子」不會…真理給他的身體是幾乎不死的，傷口能在一個小時內復原。book18.org
但那次撞擊造成了一個微小的後遺症：他失去了一部分記憶。book18.org
這部分記憶恰好是真理用來維持封印的最後一道鎖。book18.org
瓶中小人抓住了這個破綻，從內部撬開了封印。book18.org
然後它用了一個月的時間滲透到現實世界…影響了胡邱的運氣，干擾了他周圍的所有事件，讓他被開除、被拒絕、被碾壓，不斷削弱他的意志力。book18.org
因為它需要一個完全崩潰的「瓶子」來完成最後一步…從內部打破封印，重新降臨這個世界。book18.org
這一個月里發生的一切…父母不認他、找不到工作、手機卡頓、方便麵都吃不上…全都有瓶中小人的功勞。book18.org
它像一個耐心的蜘蛛，把所有蛛絲纏繞在胡邱的生活上，一點一點拉緊，直到他無法呼吸。book18.org
但這場過程在今天李麗的車撞到胡邱時遭遇了一個意外。book18.org
撞擊造成的傷口比瓶中小人預期的更嚴重，嚴重到它為胡邱止血時消耗了很多能量，足夠它藉機完全衝出封印。book18.org
「這麼說……我就是個器物。」胡邱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背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皮膚自己縫合，血痂自動脫落，新生的皮膚在十幾秒內從粉紅色變回正常的膚色。book18.org
他不是人類。book18.org
他沒有生物學意義上的父母。他不可能有後代。book18.org
他體內流著的不是血，是真理灌注的某種東西，也許是光，也許是更古老的、連瓶中小人都無法命名的本質。book18.org
「不過，為什麼我長這個樣子？」胡邱問。他的語氣很平靜，比他自己預想的平靜得多。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知道自己不是人類之後，那些關於「為什麼我這麼丑這麼胖這麼失敗」的自我折磨突然失去了意義…book18.org
就像一個椅子不會為自己的造型感到自卑。book18.org
「你的形象是真理設定的，除非祂想改，否則的話你就這麼一直隨機下去。」瓶中小人頓了頓，歪了歪它的「頭」，黃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貨真價實的惡意，「或者…我成為真理之後，把你粉碎，結束你可悲的一生。」book18.org
胡邱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沒有憤怒。他只是一個容器，封印著一個惡魔。book18.org
瓶中小人想殺死他是天經地義的事…就像一個人想砸碎囚禁自己的籠子。book18.org
但他活了三十年，不管是以什麼形式存在，他都不想死。book18.org
「瓶中小人，我們來做一場交易吧。」book18.org
交易很簡單：在胡邱沒有失去記憶的這段時間裡，他不會主動重新封印瓶中小人。book18.org
作為回報，瓶中小人要用「一樁事件」為開端，讓胡邱堂堂正正地滿足他所有的慾望…錢、權、女人、尊重、復仇。book18.org
他要的不止是這些，他要的是有朝一日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往下看，整座城市都在他腳下，而那個曾經鄙視他的女人跪在他腿間。book18.org
「你夠貪的。」瓶中小人沉默了很久才說。book18.org
「不過…這件事我做得到。交易成立，從現在開始生效。」book18.org
瓶中小人開始氣化。黑色煙霧像被無形的風吹散，從邊緣開始變薄、變淡、變成透明的空氣。book18.org
它的最後一部分…那隻巨大的黃色眼睛…懸在空中最後一秒，眼底閃過了一種胡邱沒有看到的情緒。book18.org
然後它消失了。book18.org
胡邱等了25分鐘。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發生。出租屋裡安靜得像一切都不曾發生。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手背上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證明他不是做了一個夢。book18.org
但瓶中小人呢？它在哪？交易呢？用什麼方式展開？book18.org
就在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一個黑霧球體騙了的時候，一聲巨響撕碎了全世界的所有聲音。book18.org
那是金屬扭曲的尖叫聲…不是一次性的，是持續的。book18.org
鋁合金框架被擰斷的嘶鳴，玻璃爆裂的清脆碎裂，然後是一個沉重的物體撞擊地面的沉悶巨響，震波通過地面傳到建築結構，整棟樓都在顫抖。book18.org
胡邱的出租屋在二樓…那個搭在陽台上的違章棚子。book18.org
一架直升機撞在了樓頂。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一架小型民用直升機失去了控制，一側的起落架掛斷了屋頂的晾衣架，螺旋槳削斷了牆體凸出的空調外機，然後整個機身側翻著砸進了三樓的外牆。book18.org
機艙里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他們半小時前還在天上唱著走調的流行歌，現在被變形的金屬框架卡在座位上，身上全是血。book18.org
胡邱沖了上去。book18.org
火焰還沒燒起來，但燃油泄漏的氣味已經刺鼻到讓人想嘔，在空氣中形成一層薄薄的油霧。book18.org
他撬開機艙門…鐵皮邊緣割破了他的手掌，溫熱的血順著指縫流下來，但他感覺不到疼。book18.org
他看到李麗大半身都是血，額頭上有一道從髮際線延伸到眉骨的撕裂傷，血液正順著鼻樑流進她緊咬的嘴角。book18.org
她的眼睛還睜著，但裡面已經沒有半小時前站在瑪莎拉蒂旁邊的篤定和驕傲…只有絕望，和在絕望中看到有人伸出手時產生的那種原始的懇求。book18.org
胡邱先把她拉出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軟，很輕，比想像中輕得多。他一手托著她的後頸一手托著她的大腿彎，把她抱在懷裡，血從她的額角滴在他胸口的衣服上，溫熱的液體透過布料滲到皮膚表面。book18.org
她的胸脯壓在他的手臂上，隔著被撕裂的衣服能感覺到柔軟的輪廓…book18.org
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感受她的身體，在死亡和廢墟的背景下，這具身體失去了所有社會身份的包裝，只剩下赤裸裸的血肉和體溫。book18.org
他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床單上印出她身體的血跡輪廓。book18.org
然後他返回機艙。book18.org
肖財還困在裡面。他失去了意識，腦袋耷拉在胸前，平時的精緻和傲慢蕩然無存。book18.org
胡邱抓住他的肩膀往外拖，但肖財的身體卡在了變形的座椅和儀錶盤之間。book18.org
胡邱換了一個角度，雙手穿過肖財的腋下用力一拽…book18.org
成功了，但代價是肖財的下體在拖出過程中撞上了一塊鋒利的機身碎片。book18.org
那塊碎片是螺旋槳軸心的斷口，邊緣像刀刃一樣鋒利。book18.org
它刺穿了肖財的褲子，從會陰的位置切入，向上撕裂了大約八厘米。book18.org
褲子布料被撕開，露出裡面慘白的皮膚和豐富的脂肪層，然後脂肪下面滲出了血…book18.org
一開始是細密的血珠，然後變成一道細線，然後變成了止不住的暗紅色血流。book18.org
更深處，胡邱看到了不應該暴露在空氣中的東西…book18.org
海綿體組織的斷面、尿道海綿體的輪廓、以及兩顆淺粉色的睪丸被劃開了一顆，裡面乳白色的精小管像碎掉的通心粉一樣露了出來。book18.org
血腥味、膀胱被割破了一部分的尿騷味、還有精液特有的腥甜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到不真實的氣味。book18.org
胡邱的胃翻攪了一下，但他的手沒有猶豫…他撕碎了自己的背心，擰成布條，勒住肖財的下體。book18.org
在勒緊的過程中，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那些暴露在外的組織，殘破的陰莖冰冷而濕滑，睪丸被包裹在半凝固的血塊里，觸感像捏著一隻瀕死的剝了殼的雞蛋。book18.org
胡邱的手在顫抖。不是因為恐懼。book18.org
因為他的褲襠又硬了。book18.org
他正在救一個命懸一線的人，他的手沾滿了這個人的血，他看到一個人最脆弱最悲慘最喪失尊嚴的時刻…book18.org
而他的肉棒在他褲子裡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book18.org
龜頭隔著內褲頂在褲襠拉鏈上，每一次摩擦都讓他的後脊竄過一陣電流。book18.org
這是什麼？他問自己。book18.org
權力！他們兩個現在，是生是死，決定權掌握在你的手裡。book18.org
瓶中小人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懶洋洋的，帶著滿足的味道。book18.org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book18.org
一個半小時前碾壓你的人，現在像條死狗一樣躺在你腳下。book18.org
你的雞巴比你的大腦更誠實。book18.org
胡邱咬緊牙關繼續止血。但他知道，瓶中小人說的是對的。book18.org
救護車來了。專業救援隊來了。消防車也來了。book18.org
他們把肖財和李麗抬上擔架，給胡邱披了一條毯子。book18.org
有記者把話筒懟到他臉上問他「救人時在想什麼」，他說「沒想什麼」。book18.org
他說的是真話。他當時確實什麼都沒想，他的行為是本能…book18.org
也許是真理預設在他這個容器里的程序，也許是一個人看到另一個人類涉險時的自然反應。book18.org
但他沒有說的是，在那個本能之下，更深的地方，有一小團黑暗的東西正在蠕動。book18.org
那團東西說：看，這就是你應得的。他們踩了你三十年，現在你踩回去了。感覺好嗎？book18.org
感覺很好。book18.org
後面的事情順理成章。book18.org
胡邱因為救人獲得了獎金…足夠他換一個條件更好的出租屋，甚至還有餘錢。book18.org
老領導莫名其妙地升了官，在公司里給他安排了一個項目組組長的職位。book18.org
以前對他冷嘲熱諷的同事現在看到他都會自動閉嘴，或者擠出僵硬的笑容。book18.org
趙明在走廊里碰到他時低下頭假裝看手機。book18.org
但這些都不是他真正想要的。book18.org
那天晚上，胡邱躺在新的出租屋裡。book18.org
房間比以前大了一倍，牆壁上不再有霉斑，床墊不再凹陷。book18.org
但空氣里少了什麼…少了那種把他困在絕望底部的壓迫感，少了那種讓他無所畏懼的徹底喪失。book18.org
他有錢了，有未來了。book18.org
但他還是覺得空。book18.org
他關了燈。book18.org
黑暗裡，他的呼吸變重了。book18.org
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李麗被他抱在懷裡的觸感…book18.org
她柔軟的胸部隔著染血的衣服壓在他的手臂上。book18.org
是她額角的血液順著他的指縫流下的溫度。book18.org
是她說「不好意思」時語氣里那種習慣性的命令與對他無足輕重的認知。book18.org
他拉開褲鏈。肉棒彈出來打在肚腩上，發出潮濕的輕響。book18.org
它在黑暗中勃起著，硬得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龜頭已經從包皮中完全擠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在窗外透進來的遠處的霓虹燈微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馬眼已經開始滲出前液，透明的，粘稠的，像一顆等待成型的珍珠。book18.org
胡邱握住它。這個動作他做過一萬次，但這次不一樣。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在黑暗中重建李麗。book18.org
不是撞車那天的李麗…是年會上穿著銀色晚禮服的李麗，是他暗戀了五年、不，是覬覦了五年的那個李麗。book18.org
幻想中，他不胖，他不矮，他不是廢物。book18.org
幻想中，他坐在公司總裁的皮椅上，李麗跪在他兩腿之間的地毯上。book18.org
「你不是看不起我嗎？」他說。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幻想中的李麗仰著頭，眼睛裡沒有了鄙視和優越感，只有恐懼和困惑。book18.org
他抓住她的低馬尾，把她的臉拽向自己的褲襠。book18.org
她掙扎了一下…他最在意這個掙扎。不是那種輕而易舉的服從，是帶著真實的抗拒和羞辱的被迫。book18.org
胡邱的手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book18.org
食指和拇指環住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每一次上推時虎口卡在龜頭邊緣，感受著那圈敏感的皮肉被自己擠壓的觸感。book18.org
前液從馬眼溢出的量比平時多得多…book18.org
透明的液體順著龜頭流到指縫裡，在手指移動時發出微弱的黏膩聲響。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窗外藍紫色的霓虹燈光正好打在龜頭上，前液在光線下泛著冷調的光澤，像某種非人類的液體寶石。book18.org
他繼續幻想。book18.org
幻想中的李麗被迫張嘴，他聽到她牙齒輕輕磕在龜頭上的細微聲響，聽到她從喉嚨里發出的窒息般的乾嘔。book18.org
她的舌頭在口腔里躲避他的肉棒，但無處可逃，只能被迫舔舐肉棒底部的青筋…book18.org
那根從根部延伸到龜頭邊緣的血管正在他的幻想中暴脹，像一條蜿蜒在肉色地面上的紫色河流。book18.org
現實中胡邱的套弄速度加快了。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龜頭前端的皮膚因為充血而變得異常敏感…book18.org
每一次摩擦都像被放大了一百倍，從龜頭邊緣傳導到下體的整個神經網絡，然後順著脊椎向上攀升，在腦後匯聚成一團越來越熱的能量。book18.org
幻想繼續推進。book18.org
幻想中的李麗被他按在地上翻過來。book18.org
他撕開她的職業裙，撕開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褲，露出她的…他不知道她真正的下體長什麼樣。book18.org
他只能想像，用他在色情網站上看了上千次的標準模板來填充這個空白。book18.org
幻想中她的陰毛修剪整齊，陰唇緊閉，顏色是少女般的淺粉色。book18.org
但當他用幻想中的手指扳開它的時候，裡面是濕的…已經濕了，在恐懼和羞辱中濕了。book18.org
「你看，」幻想中的胡邱對幻想中的李麗說，「你的身體比你誠實。」book18.org
現實中的胡邱已經躺不住了。book18.org
他側過身體，一隻手繼續套弄，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乳頭…book18.org
他從來沒做過這個動作，但今晚他的乳頭也硬了，兩顆黃豆大小的凸起在脂肪包裹的胸膛上頂出來，每次觸碰都有一種怪異的酥麻感從乳尖蔓延到鎖骨。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更用力地幻想。book18.org
幻想中的他頂進了李麗的身體。book18.org
龜頭擠開陰唇的觸感…緊，比任何一次自慰都緊，緊到他的幻想中的肉棒感受到了真實的壓力。book18.org
龜頭深入時陰道內壁的褶皺從四面八方包裹過來，濕熱的、像無數條小舌頭的舔舐。book18.org
肉棒在陰道里進出時帶出的水聲…book18.org
不是潤滑劑的黏膩水聲，是女人真實的愛液被攪動時發出的「咕嘰咕嘰」聲。book18.org
現實中胡邱的套弄變成了抽插…不是插自己的拳頭，是屁股在床墊上不自覺地挺動，在空中幹著一個不存在的洞。book18.org
汗水從他額頭上滾落，滑進眼睛裡，刺痛了眼球。book18.org
汗水也從他的肚腩上滾下來，流到手掌虎口的位置，和龜頭的分泌物混在一起，變成了另一種黏滑的液體。book18.org
幻想中的李麗開始屈服。book18.org
她說：「求求你……操我……深一點……」book18.org
胡邱在幻想中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按在地上，從後面更快更深地操她。book18.org
睪丸撞擊在她的陰唇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book18.org
他的恥毛和她的愛液在每一次碰撞時黏連又分開，拉出細如蠶絲的透明液橋。book18.org
「操！」胡邱在現實中說出了這個字。不是罵人，是唯一一個能概括他當前身體狀態的音節。book18.org
高潮來了。book18.org
他的精液射了出去。book18.org
第一股勁射落在了床單上一個星期前殘留的發霉印記上…那團白色比他想像的多，也比想像的濃。book18.org
不是正常的乳白色，是帶著一種古怪的淡金光澤，像是摻了別的什麼東西。book18.org
第二股落在自己的肚腩上，溫熱的液體堆積在肚臍周圍，沿著贅肉的溝壑緩慢地朝兩側流下來。book18.org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在空中畫出了遞減的弧線…book18.org
最後一滴甚至射到了牆壁上，濺出一個硬幣大小的濕痕。book18.org
第七股之後還有幾次微弱的抽搐，每次都從馬眼裡擠出一點點殘餘。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肺部像抽空了一樣。book18.org
射精後的餘韻讓他的整個下半身都在輕微地顫抖…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肌肉、小腹的深層肌群、甚至連屁股都在抽搐。book18.org
肉棒還半硬著，龜頭依然暴露在外，表面覆蓋著自己的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在霓虹燈下像被糖霜裹了一層的肉色甜點。book18.org
他看著天花板，等心跳慢下來。book18.org
精液在皮膚上冷卻的速度比平時快得多…不到三十秒，溫熱就變成了冰涼。book18.org
他伸手抹了一下肚子上的精液，放在眼前…白色粘稠液體里確實有極其細小的金色顆粒，在暗光下微微閃爍。book18.org
瓶中小人曾說過要吸收他的「生命精華」，也許這就是它在動手。book18.org
也許每一次他射出去的東西，都不只是精液。book18.org
但此刻他不在乎。book18.org
因為他今天第一次體會了一種感覺…book18.org
射精之後不是空虛，不是自責，不是那種「我又做了一件可悲的事」的尷尬。book18.org
而是滿足。深度滿足。book18.org
像餓了三天之後吃到的第一口紅燒肉，像渴了一天之後灌下的第一口水。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精液在他皮膚上乾涸，形成白色的薄膜。book18.org
他把手指上的殘留精液在床單上擦了擦，然後仰面躺好，看著天花板上那個新出租屋平整無霉的白色平面。book18.org
瓶中小人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懶洋洋的，像是在微笑：「這只是開胃菜。真正的盛宴……有意思，哈哈。」book18.org
胡邱閉上眼睛。book18.org
與此同時。book18.org
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里，肖財剛剛從昏迷中甦醒。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被紗布層層包裹的下體，發出一聲讓整個病房裡的護士都為之戰慄的長長嘶吼…然後，在嘶吼的尾音中，他的殘端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那是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那個位置上的抽搐。像高潮。book18.org
而昏迷中的李麗，頭腦里卻出現了胡邱的模糊的形象。book18.org
第二章：馴服千金（上）book18.org
一段時間過後。胡邱就收到了集團的返聘信息，讓他重新回去幹活。book18.org
當然，崗位比以前高級多了。book18.org
胡邱走進新辦公室的時候，差點在走廊里迷路。book18.org
不是因為這個項目組的辦公區域有多大…book18.org
它只占總部大樓第十七層東側的三分之一…是因為他從來沒走過這條路。book18.org
五年里他的活動範圍局限在五樓以下，那裡是基層員工的工位、茶水間、和永遠排隊的蹲坑廁所。book18.org
十七樓的走廊鋪著深灰色地毯，牆壁上掛著抽象油畫，空氣里有空調吹出來的若有若無的檸檬味清新劑。book18.org
他踩在地毯上的時候能感覺到鞋底陷進去一點…book18.org
這種地毯在五樓是沒有的，五樓的地板是磨得發亮的瓷磚，雨天會滑，有人摔斷過尾骨。book18.org
他的辦公室門上已經掛好了名牌：「胡邱·項目三組組長」。字體是燙金的，在走廊的射燈下微微反光。book18.org
胡邱站在門前看了五秒鐘，然後推門進去。book18.org
獨立辦公室。book18.org
一張L型辦公桌，一台新電腦，一把帶扶手的皮椅。book18.org
窗戶朝南，能看到城市高新區的那幾棟玻璃幕牆寫字樓在陽光下反光。book18.org
他坐進皮椅，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嘎聲…是他的體重。book18.org
二百斤還沒減下來，但已經不再是純粹的肥肉了。book18.org
瓶中小人那天晚上對他說過，一切都在改變，只是需要時間。book18.org
他把手放在桌面上，手指攤開，感受著木質桌面的溫度…book18.org
比體溫低，光滑，乾燥。book18.org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張屬於他自己的辦公桌。book18.org
不是格子間裡一米二寬的那塊復合板，是實實在在的、可以在上面簽署文件、可以把腳翹上來的那種桌子。book18.org
敲門聲。book18.org
「胡組長，九點半會議室有個項目進度彙報會，李總經理會親自參加。」book18.org
秘書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提到「李總經理」四個字的時候明顯比前面的話音調高了一點。book18.org
整個公司都知道李麗…大小姐親自過問的項目就是重點項目，重點項目就意味著加班、高壓、和隨時可能被叫到頂樓挨罵。book18.org
胡邱說「知道了」，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要穩。book18.org
會議室在十九樓，整層都是高管辦公區。book18.org
胡邱走進去的時候，裡面已經坐了六七個人…都是項目組裡的骨幹，有他以前在基層時遠遠看過的，也有不認識的。book18.org
他們看到他進來，眼神里有微妙的變化……book18.org
有人沖他點頭，有人低頭假裝翻資料，有人和旁邊的人交換了一下視線。book18.org
他在會議桌的下首位置坐下…不是最遠的那頭，但夠不到主位。book18.org
九點三十二分，會議室的門被推開。book18.org
李麗走了進來。book18.org
飛機事故，居然奇蹟的沒對她造成多大損傷。讓她可以快速恢復狀態。參與到主持公司業務當中來。book18.org
她穿了一套藏青色的西裝裙，上衣是收腰的，將她原本就細的腰勒得更顯眼。book18.org
裙子的長度剛好到膝蓋上方一掌寬，走路的姿勢和那天撞車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發出聲音，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經過訓練的自然優雅。book18.org
她的頭髮今天散開了，深棕色長髮披在肩上，發尾在鎖骨的位置微微捲起。book18.org
額頭上的傷口已經拆線了，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線…在粉底液的遮蓋下幾乎看不見。book18.org
她坐在主位上，打開文件夾，沒有寒暄，直接問第一個問題。book18.org
胡邱聽著她的聲音…和她處理公務時乾淨利落的吐位元組奏…發現自己的呼吸正在變慢。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他在數秒。book18.org
瓶中小人說過，凝視超過十秒，就能開始植入暗示。book18.org
他低下頭假裝看資料，從睫毛下方繼續盯著李麗的側臉。book18.org
她的側臉輪廓很立體…顴骨不高不低，下頜線清晰，耳垂上戴著一對珍珠耳環，珍珠隨著她翻閱文件時頭部的輕微移動而微微晃動。book18.org
五秒。book18.org
她翻到第二頁，眉頭微微皺起…對某個數據不滿意。book18.org
七秒。book18.org
她抬起頭掃視了一圈會議桌，目光掃過胡邱的位置時沒有停留，繼續往右移動。book18.org
十秒。book18.org
胡邱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被激活了。book18.org
一種類似於電流的微弱波動，從他的脊椎底部開始向上蔓延，穿過胸腔，經過喉嚨，從雙眼之間向外輻射。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目光變重了。不是物理上的重量，是注意力密度的變化…就像視線不再是一束光，而是伸出了兩隻無形的手，隔著一米半的距離觸碰到了李麗的皮膚。book18.org
他聽到瓶中小人在腦海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像一隻貓在太陽底下伸懶腰。book18.org
「第一層，植入。」book18.org
李麗在會議進行到第十五分鐘的時候，第一次感覺到了不對。book18.org
一開始她以為是空調的問題。十七樓的中央空調上個月剛檢修過，出風口容易忽冷忽熱。book18.org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的領口，將因為低頭而散落到臉側的長髮別到耳後，繼續聽項目經理彙報進度。book18.org
但到了第二十分鐘的時候，她開始意識到那個感覺不是來自外界。book18.org
是從身體內部開始的。book18.org
最先感受到變化的部位是乳頭。book18.org
在沒有任何觸碰、沒有任何低溫刺激、沒有任何織物摩擦變化的情況下，兩顆乳頭開始發硬。book18.org
不是冬天被冷風吹到的那種快速收縮…是一種緩慢的、逐漸遞增的、像被無形的手指輕輕揉捻般的腫脹感。book18.org
乳尖從乳暈中緩緩挺起，頂住了蕾絲胸罩的罩杯內襯。book18.org
那個內襯是絲綢質地的…她今天早上穿內衣時還贊過它的柔軟…現在卻突然變得粗糙了，每一根絲綢纖維都像砂紙一樣在敏感的乳頭上摩擦。book18.org
她輕微地調整了一下坐姿，手臂在身體兩側夾緊了一下，試圖用上臂的壓力來壓制胸前的異常。book18.org
但這個動作反而讓胸罩的前扣更緊地勒住了乳房的外側邊緣，乳尖受到的摩擦更大了。book18.org
然後是下半身。book18.org
起初只是一陣輕微的潮熱感，像一小股溫水從身體深處滲出來，匯聚在陰道口附近。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大腿…這個動作她做得很隱蔽，會議桌上的其他人看起來她只是換了個坐姿。book18.org
但這個動作卻讓大腿內側的肌肉擠壓了外陰，陰唇在壓力下貼合得更緊，反而讓那股潮熱感更加清晰。book18.org
愛液。book18.org
她在開會。book18.org
她在聽一個關於項目進度的例行彙報。book18.org
彙報的人是技術部的老張，四十多歲，禿頂，說話節奏慢到讓人想睡覺。book18.org
房間裡坐了七個同事，窗外的陽光正透過百葉窗在會議桌上投下條紋狀的陰影。book18.org
而她的內褲正在變濕。book18.org
不是那種需要換護墊的輕微濕潤。book18.org
是愛液從陰道壁滲出、彙集在陰道口、然後緩慢浸透內褲襠部布料的那種濕。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團濕潤在擴大…book18.org
一開始只有指甲蓋大小，然後變成硬幣大小，然後她的整個外陰都能感受到那股溫熱的、粘稠的、每次她呼吸時都會輕微往外滲出的液體。book18.org
李麗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book18.org
冰涼的水滑過喉嚨，和下半身的熱度形成了荒謬的對比。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在補充水分，下半身在流失水分，而她卡在中間，必須保持表情正常。book18.org
「……所以按照目前的進度，第三季度可以完成初步部署……」老張還在講。book18.org
李麗一個字都沒聽進去。book18.org
她的整個注意力都在她兩腿之間。book18.org
陰蒂開始腫脹了…這是她最害怕的事。book18.org
乳頭可以藏在外套里，內褲濕了可以洗手間處理，但如果陰蒂完全充血腫脹，隔著裙子的布料都會產生摩擦。book18.org
她穿的是緊身西裝裙，陰蒂一旦硬到一定程度，會在裙子上顯出微小的凸起。book18.org
她必須在事情失控之前離開這個房間。book18.org
「……李總，您覺得這個時間節點合理嗎？」book18.org
老張的問題像一盆冷水潑在她臉上。book18.org
李麗抬起頭，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她。book18.org
七個同事，加一個坐在下首的胡邱。book18.org
她的目光掃過胡邱的臉…他正在看她，目光平靜，嘴角帶著一絲她無法解釋的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李總？」book18.org
「嗯。」她清了清嗓子。喉嚨是乾的。「第三季度的節點…可以接受。但需要加一個中期審查點。八月中旬，我要看到交付物清單。」book18.org
她的聲音比她預想的更穩。但站起來的瞬間，她知道自己必須立刻離開。book18.org
「失陪一下。」book18.org
她走出會議室的時候步子邁得太快了…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濕潤皮膚互相摩擦，發出極微弱的、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粘膩聲響。book18.org
走在走廊里，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愛液已經浸透了內褲的襠部並開始滲透到包臀裙的內襯上。book18.org
每一步都讓陰唇在濕透的布料上滑動，每次滑動都讓陰蒂受到一次輕柔的摩擦。book18.org
她在高跟鞋上保持平衡，努力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正常。book18.org
洗手間的門。推開。走進最裡面的隔間。鎖門。book18.org
靠在隔板上，她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隔板冰涼的溫度透過西裝外套傳到後背，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掀起裙子。book18.org
她的內褲是黑色的…早上還是黑色的。book18.org
現在襠部有一塊硬幣大小的區域顏色更深，在洗手間慘白的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猶豫了兩秒，然後伸出食指和中指，隔著內褲按在了那塊濕潤上。book18.org
手指感受到的溫度是熱的…比體溫更高，至少高了兩三度。book18.org
有一種粘稠的觸感透過布料傳到指尖，她稍微用力按壓，布料陷進陰唇的縫隙里，愛液從兩側被擠出來，在手指兩側形成了更深的濕痕。book18.org
她不想這麼做。她的大腦對這個行為發出了警報。這是公司洗手間，隨時有人進來。她是這家公司的總經理，她不能在隔間裡自慰。book18.org
但她的手指已經不聽大腦的了。book18.org
內褲被撥到一邊。中指毫無阻礙地滑入了陰道…太順滑了，順滑到不需要任何潤滑液。book18.org
陰道里的溫度高得嚇人，內壁的嫩肉包裹著她的手指，觸感柔軟而濕熱，像一張含著她手指不放的嘴。book18.org
她開始抽動手指，每次抽出時指尖都會帶出透明中帶著絲絮狀白色的愛液。book18.org
每次插入時掌心都會撞到陰蒂…那顆已經腫脹到正常大小兩倍的肉芽，每次被撞擊都會炸開一小朵麻木的快感。book18.org
她意識到自己正在發出聲音…不是叫床，是壓抑在喉嚨里的低喘，像溺水的人在呼吸。book18.org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疼痛暫時壓過了快感，讓她恢復了片刻的理智。book18.org
然後陰蒂被掌心撞到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在洗手間隔間裡，手指還在陰道里，牙齒咬著手背，愛液從手指的縫隙里噴出來灑在了馬桶座圈的邊沿。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大約十二秒…book18.org
她數了，因為她在心裡拚命地默念一二三四五試圖用數字壓制快感，但快感衝垮了數字，她的膝蓋發軟，如果不是後背靠在隔板上整個人就會跪下去。book18.org
陰道的肌肉群劇烈地收縮和舒張，像一隻攥緊再鬆開、攥緊再鬆開的拳頭。book18.org
高潮結束後，她把手指拔出來。book18.org
手指上裹著一層透明的潤滑層，上面夾雜著白色的絲絮狀物。book18.org
她盯著手指，聞到了自己下體的氣味…微咸、微腥、帶著健康的酸性氣息。book18.org
這氣味她認識，每次月經前後都會有。book18.org
但現在不是月經前後。現在是她思維清醒、情緒穩定、沒有任何性生活上的理由可以解釋的…發情。book18.org
她把手指放在水龍頭下沖洗的時候，抬頭看到了鏡子裡的自己。臉上的粉底還完整，口紅也沒有花，但眼睛…眼睛有什麼東西不同了。book18.org
瞳孔放大了，虹膜的邊緣變得模糊。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第一次覺得自己正在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改變。book18.org
也許。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她今天早上沒吃早餐。血糖太低。是的。就是這樣。book18.org
但當她走回會議室，再次看到坐在下首的胡邱時，那股濕熱感又湧上來了。book18.org
這一次來得更猛，陰道幾乎是立刻產生了痙攣…像一張嘴迫不及待地張開又合上，渴望被什麼東西填滿。book18.org
而胡邱正在看她。他嘴角帶著那若有若無的微笑，像是一個獵人看著獵物還在原地轉圈，以為自己是自由的。book18.org
同一時間，城市另一端的私人醫院頂層，一直都在打安眠鎮靜劑的肖財正在甦醒。book18.org
或者說，他的身體醒了，大腦還在拖延著不想面對現實。book18.org
他先感受到了光線…慘白的，穿過眼皮透進來，讓他閉著眼睛都覺得刺眼。book18.org
然後是聲音…心率監測儀的滴滴聲，極其規律的，一秒一次，像一個沒有感情的倒計時。book18.org
然後是疼痛…從胯下，從兩腿之間，從那個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位置，傳來的既鈍又銳的痛。book18.org
鈍是因為止疼藥還在生效，痛感被減震了一半。book18.org
銳是因為有一半痛感穿透了藥物屏障，清晰得像一根針扎在那裡。book18.org
他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單人病房。book18.org
裝修得很高級…牆上貼著米色牆紙，窗台上擺著鮮花，窗戶能看到醫院的內部花園。book18.org
這些肖財都認識。他身上蓋著白色的被子，被子上有淡淡的消毒水氣味。book18.org
他的手臂上扎著輸液管，透明的液體一滴一滴地進入手背靜脈。book18.org
他躺了一會兒，只是呼吸，感受空氣進入肺部再出去。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嘗試移動身體。上身沒問題…手臂能抬，脖子能轉，腹肌能收緊。book18.org
但當他試圖把注意力集中到下半身的時候，膝蓋、小腿、腳踝、腳趾。他能動。腿還在。book18.org
他繼續往下探。book18.org
他命令自己的陰莖動一下。book18.org
這個命令他執行過幾十萬次…從小時候學會自慰開始，到大紅之後每天被各種送上門的女人挑逗而勃起…book18.org
他的陰莖是他身體上最靈敏、最被信任、最讓他引以為傲的器官。book18.org
他閉上眼集中注意力，想像著最熟悉的指令：充血、膨脹、變硬、翹起來。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他的大腦發出了一列列信號，穿過腰椎的神經通道，向著那隻曾經在無數個清晨自動勃起、曾經在記者的長槍短炮下在泳褲里頂出輪廓、曾經操過他後宮二十多個女人的大肉棒奔去…book18.org
然後，信號到達了一個不存在的地方。book18.org
就像一個電話打到了一個空號，漫長的嘟聲後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肖財掀開被子。book18.org
他看到了紗布。白色的，厚厚地包裹著他的襠部，從陰莖根部一直到會陰位置。book18.org
紗布的外層乾淨整潔，沒有滲血…醫院處理得很好。book18.org
但在紗布的包裹之下，那個原本該頂起一個帳篷的位置…是平的。微微凹陷的平坦。book18.org
像地板上被移走了一座雕塑之後剩下的空蕩蕩的底座。book18.org
他的手伸向紗布。book18.org
指尖觸碰到最外層時感受到了布料的粗糙和乾燥。他按壓了一下。book18.org
兩厘米深，然後指尖碰到了一層更硬的紗布。再按…四厘米深…指尖碰到了一個堅硬的平面。book18.org
那是他的恥骨。book18.org
陰莖、睪丸、海綿體…在他四厘米深的手指和恥骨之間，本該存在的一切…都不在了。book18.org
這不是夢。如果是夢，他會在剛才那瞬間驚醒。book18.org
會一身冷汗地從床上彈起來，然後摸到自己完整的陰莖而失聲痛哭。book18.org
但他沒有醒。心率監測儀還在他耳朵里滴滴響。book18.org
上午十一點的光線還在窗外的花園裡灑出溫暖的光斑。book18.org
他嗅覺里的消毒水味還在。這麼真實的感官…都是真的。book18.org
他的大腦暫停了幾秒鐘。book18.org
然後他發出了那聲讓整層樓所有護士都為之戰慄的嘶吼。book18.org
不是哭。不是慘叫。book18.org
是一聲從腹腔底部擠出來的、穿過了胸腔和喉嚨的、在口腔里被牙齒碎成幾段的、像被撕裂的動物的長嘯。book18.org
聲音從病房門縫下衝出去，走廊里一位端著藥盤的護士被嚇得手一抖…book18.org
玻璃瓶摔碎了…液體灑在地板上…book18.org
護士轉身想衝進病房卻發現門鎖了。book18.org
肖財把門鎖了。在他掀開被子的五分鐘前，他把門鎖了。book18.org
他沒瘋，只是需要獨處，需要一個沒有人看到的時間和空間來…崩潰。book18.org
他崩潰的方式是把所有能抓到的、能砸碎的東西全部摔在地上。book18.org
花瓶碎了，水在地板上淌。book18.org
輸液架被扯翻了，針頭從他手背上拔出來，血珠從針孔里滲出來順著手指往下滴。book18.org
床邊柜上的水杯、手機、遙控器、一本他母親昨天放的佛經…全部在地板上。book18.org
然後他跪在地上…紗布摩擦著冰涼的地磚…開始用拳頭砸地板。book18.org
砸到手指關節出血，砸到疼痛從他的胯下蔓延到他的手背上覆蓋了整個身體。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門外有護士在砸門，而後又被外面的人所阻止。book18.org
隱約間他聽得到好像在說不出要安靜，不要刺激。book18.org
緊接著門外就安靜了。book18.org
這讓緊繃的肖財，再也控制不了情緒。book18.org
他哭了。book18.org
肖財不能理解。好端端的，為什麼會發生這種倒霉事情。並且還傷到最大的根本。book18.org
這是肖財這輩子第一次允許自己哭。book18.org
以前在任何場合他都不能哭…在父親面前要維持繼承人的威嚴，在粉絲面前要維持偶像的完美，在女人面前要維持男人的強大。book18.org
但現在沒有父親沒有粉絲沒有女人。book18.org
現在只有他一個人跪在滿是玻璃碎渣的地板上，用女人的嗓音放聲大哭。book18.org
他哭了整整半小時。book18.org
在那半小時里，他經歷了多種不同的悲傷。book18.org
為失去而悲傷，為曾經擁有而悲傷，為還沒有使用夠就永遠失去而悲傷。book18.org
他還經歷了一種從未經歷過的存在危機…如果我是誰？book18.org
如果那個定義我男性的器官不存在了，那「肖財」這個人，還存在嗎？book18.org
這一切都被窗外樹上的一隻瓶中小人變化而成的藍色四眼小鳥關注。book18.org
這麼長的時間，沒人想辦法進來，就是瓶中小人在搗鬼。book18.org
他感應到這邊更加有趣，就跑了過來。在無盡的時光中與真理較量中。他厭倦了，所以每次出來他就想尋樂子。book18.org
現在樂子就自動送上門來了，這也是他，隨意答應胡邱原因。book18.org
看時間差不多了。book18.org
屏中小人修改了一下肖財的認知。book18.org
讓肖財認為自己的在。飛機失事以後，還模模糊糊保持了輕微的意識能感知周圍的事情。book18.org
所以一定是因為胡邱那貨嫉妒自己的完美，藉機故意害自己，讓自己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肖財嗯。聽到一個聲音…在他的腦海里，而不是耳朵里。book18.org
像男聲也像女聲，像老人也像嬰兒，穿過皮膚、溶進血液、沿著神經末梢爬進大腦最深處。book18.org
「肖財。」book18.org
肖財停止了哭泣。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不悲傷了，是因為那個聲音憑空出現在他的腦子裡這件事遠比悲傷更令人震驚。book18.org
「你想報仇嗎？」book18.org
「你恨胡邱嗎？」book18.org
肖財沒有說話。他跪在滿是碎玻璃的地板上，呼吸變慢了。book18.org
「是他把你從那架飛機里拖出來的，對嗎？但也是他…拖你的時候，讓你的下半身撞上了那塊碎片。如果不是他拉你的角度不對，如果你身體的重量能偏移五厘米…五厘米…你的陰莖就能保住。所以客觀上是他把你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book18.org
「你恨他嗎？」book18.org
肖財張口想說「我不恨」…因為邏輯上他知道自己應該感激胡邱救了他的命。book18.org
但腦海中那個聲音比邏輯更快。book18.org
它繞過了邏輯，直接觸碰到肖財內心深處那顆還沒長成形的黑暗種子…book18.org
那顆種子說：「如果不是他，你就還是完整的。如果不是他，你現在正躺在自己的別墅里，被後宮的女人簇擁著，嘴裡含著你的雞巴。如果不是他…你失去的一切，都是因為他。」book18.org
「恨。」book18.org
肖財說出了這個字。喉嚨沙啞，嘴唇乾裂，但字音清晰。book18.org
「那就一直想著他。」瓶中小人的聲音變成了笑聲，一種細密的、不祥的、從高往下落的笑，像沙子漏過指縫。「一直盯著他的照片。一直回憶他觸碰你身體的感覺。一直想像他對你做過的事。每時每刻，每分每秒。」book18.org
「然後你會發現…你的身體會替你回答，你到底想要什麼。」book18.org
肖財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但他開始想胡邱了。book18.org
他的手機在地板上碎了，但床頭櫃的抽屜里有一張報紙。book18.org
本市新聞的頭版，標題是「底層工人勇救直升機墜毀傷員」，配了一張胡邱的照片…那個兩百斤的油膩模樣。book18.org
肖財用還在流血的手抓起報紙，盯著那張照片。book18.org
看著那雙被臉上的贅肉擠小了的眼睛。看著滿臉的橫肉。看著那個醜陋的、中年的、底層階級的臉。book18.org
想像著那雙手…肥胖的、粗糙的、手指上有倒刺和灰塵的手…曾經穿過他的腋下，曾經托住他的後背，曾經在包紮他下體傷口時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他殘破的陰莖。book18.org
肖財的殘端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book18.org
他很確定。紗布裡面，殘端的位置，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不是疼痛…更像一股微弱的電流從殘端殘留的神經末梢射進腹股溝，然後向上蔓延到下腹部，再然後擴散到全身。book18.org
「你看，」瓶中小人的聲音又出現了，這次更近，像趴在他肩膀上耳語的調子，book18.org
「你的身體比你的大腦更誠實。再來一次。想他。想他對你做了什麼。想他的手…那雙手在你身體上留下的痕跡…那些痕跡不僅僅在皮膚上，在更深處…更深處的某個地方…」book18.org
肖財繼續盯著照片。book18.org
殘端又抽搐了。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微弱的電流，是持續的電擊…從殘端節點開始，沿著盆底肌群擴散到本該是睪丸的位置，再從那個不存在的位置回饋出一種像小球從高台墜落的失重感。book18.org
那種感覺持續了大約八秒，比剛才更久，比剛才更強。book18.org
然後這種感覺在六分鐘後再次來臨時又延長到了十二秒。book18.org
在第十二秒的時候，殘端有了一種想要噴發什麼的衝動…排尿的衝動？射精的衝動？他不知道。book18.org
他只知道那個衝動在殘端的尿道口位置積攢、積攢、積攢…然後釋放了。book18.org
沒有任何液體出來，但他的盆底肌肉不自主地劇烈收縮…收縮的頻率和力度和他以前射精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兩秒的爆發期，然後殘端的肌肉進入有節奏的衰減式抽搐。book18.org
就像高潮。book18.org
就像男性高潮…但沒有精液、沒有陰莖、沒有真實的射精。book18.org
因為精液沒有射出去，無處可去，快感只能原地打圈，所以只有快感…book18.org
乾澀的、疼痛的、比任何射精都更持久的快感。book18.org
肖財在報紙上那張肥碩的臉面前，經歷了第一次沒有陰莖的高潮。book18.org
高潮結束後，他倒在地上…玻璃碎渣扎進他的後背，他沒感覺。book18.org
他躺在那片濕透的水漬上，心率監護儀的線拔掉了，牆上的顯示屏在規律地閃爍。book18.org
他看著天花板，眼淚和地下的消毒水混在一起，嘴唇在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他張嘴想說「為什麼」…但他說不出口。因為他的身體已經回答了他。book18.org
他恨胡邱。book18.org
但恨的感覺和這種感覺…殘端抽搐、盆底收縮、乾澀高潮…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他不敢命名的新東西。book18.org
它介於仇恨和渴望之間，介於想殺一個人的衝動和想被那個人擁抱的渴望之間。book18.org
他知道這種感覺不正常。但那是他從今以後……唯一能感知到快感的方式了。book18.org
而窗外的藍色小鳥愉悅地叫了兩聲。轉身飛走。book18.org
到了晚上。瓶中小人又有了新的想法。於是他潛入了李麗的家，讓李麗陷入了夢境。book18.org
她夢見了那間蒼蠅館子隔壁的小旅館。然後這一條粉色小蛇的帶領下，走了進去。book18.org
在那裡，胡邱把她按在沾滿上一位客人汗液的床單上。book18.org
她從未去過那種地方，但夢裡的一切都活生生得令人作嘔又令人興奮…book18.org
窗外城中村的燈光透過薄窗簾變成暖昧的橘紅色，隔壁男女爭吵的聲音偶爾穿透牆壁，爛木板床吱呀作響。book18.org
胡邱掰開她的大腿，沒有前戲，沒有詢問，直接插入。book18.org
她在夢裡疼得尖叫，疼痛是真實的…她能感覺到陰道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能感覺到龜頭撞擊宮頸口時那種鈍痛中帶著酥麻的矛盾感受。book18.org
胡邱衝刺了大約二十下就射在了她裡面，拔出來時精液混著血絲…她被干出血了。book18.org
事後胡邱不說話，只是看著她，那眼神像在說「你不配」。book18.org
而她醒來時發現床單濕了一大片…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她在夢的高潮時自己高潮了。book18.org
子宮口的疼痛和陰道壁被填滿的飽脹感…book18.org
這兩種感覺疊加產生了某種她醒來後也不敢面對的東西。book18.org
她第一次意識到…在她意識最深處…有可能…僅僅是可能…她對「被羞辱」有一種說不清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這種夢有一次就有第2次。book18.org
第三夜。就視頻中小人第3次影響李麗的夢境。book18.org
李麗夢見了自己被粉色小蛇的尾巴鞭打後，主動爬進胡邱的出租屋。book18.org
李麗跪在胡邱面前，肉棒豎在她嘴邊，龜頭紫紅色，比第一夜的夢境更大。book18.org
李麗張開嘴，含住了龜頭~book18.org
這是李麗第一次在夢境中品嘗到真實的味道。book18.org
鹹味、汗味、尿液殘餘的輕微氨水味、前液特有的粘稠微甜…book18.org
所有味道混合在一起衝擊她的味蕾，讓她乾嘔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開始學習技巧…什麼時候用舌頭，什麼時候用牙齒的背面輕刮，什麼時候放鬆喉嚨吞得更深。book18.org
李麗吞得很深…龜頭撞擊了她的軟齶，她乾嘔了第二下…喉嚨肌肉更緊地擠壓龜頭。book18.org
李麗聽到夢中的胡邱說：「學得很快。看來你天生就是吃雞巴的料。」book18.org
李麗聽到這句話後，嘴上的動作更快了…book18.org
李麗發現自己在被辱罵時，吸吮得更用力。book18.org
李麗醒了，嘴裡的味道那麼真實…咸腥的、微甜的…她去洗手間漱口三次，每次都覺得水裡還有精液的殘留。book18.org
第五夜。book18.org
李麗夢見自己被裸體牽著，在粉色小蛇的引導下，在公司走廊爬行。book18.org
狗鏈…皮質的，紅色的，上面有鉚釘…拴在她的脖子上。book18.org
李麗爬過自己曾經走過上千次的走廊，現在她的膝蓋和手掌貼著地毯爬過去。book18.org
身體在地板上留下羞恥的軌跡…低頭能看到自己的乳房在爬行時左右晃動，乳尖摩擦著地毯纖維微微發硬。book18.org
回頭看時能看到從陰道口滴出的愛液一路畫成一條斷斷續續的銀線。book18.org
同事們圍在走廊兩旁鼓掌…原同事、現下屬、新員工、還有一個她記得上周開除的人力資源女總監後來報復性地瞪著她。book18.org
胡邱坐在走廊盡頭的總裁辦公室里，手裡牽著她的狗鏈，說：「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的女神。」book18.org
然後他把她抱上辦公桌…桌面上散落著她簽過的併購文件…book18.org
從後面插入她，當著所有同事的面操她。book18.org
李麗在夢裡高潮了，高潮時她聽到自己在喊：「我是胡邱的母狗。」而所有在場的同事齊齊高呼：「母狗！母狗！母狗！」book18.org
第七夜。book18.org
李麗夢見自己懷孕了，挺著巨大的肚子跪在胡邱腳下…book18.org
李麗在夢裡能聽到肚子裡胎兒的心跳。她的乳房因為孕期而膨脹到原來的兩倍大，脹滿乳汁，乳暈顏色從淺粉變成深褐。book18.org
胡邱每天早晚都要吮吸她的乳汁…她跪著，他坐在椅子上，嬰兒在她肚子裡踢蹬時他嘴裡的吸力也同時存在，那種雙重刺激讓她每次喂奶都高潮。book18.org
終於有一天她抱著剛出生的嬰兒對胡邱說：「這是你的孩子。」book18.org
胡邱看著嬰兒，然後看著她說：「母狗，你終於有用了一次。」book18.org
李麗吻了新生兒，然後抬頭對胡邱說：「我還有用…我可以繼續為你生。一年生一個。連生十年。」book18.org
她在夢裡說完這句話後，下體一陣痙攣…在夢裡和現實中同時高潮了。book18.org
她醒來時發現自己的乳頭在滲出微量的白色液體…不是乳汁，不像乳汁，但確實從乳孔中擠了出來。book18.org
她舔了一口…嘗到了精液般的腥甜。book18.org
而後的日子。瓶中小人在實驗中不斷調整夢境的劑量，發現高頻率會產生心理抗體，於是故意穿插兩天的空白讓李麗的潛意識自行回味。book18.org
在那些無夢的夜晚，李麗的慾火無處可泄。book18.org
她會躺在床上無法入眠，腦袋裡回放著夢中模糊的碎片，然後在凌晨三點翻身起來…打開電腦…搜索胡邱的照片。book18.org
公司內部系統的舊檔案照片，那張照片讓所有人尷尬，胖臉擠滿了取景框，看著臃腫又侷促。book18.org
她現在看那張照片時心跳加速。她的右手會不由自主地滑進睡褲，指尖拂過濕潤的陰唇。book18.org
白天的工作還在繼續。book18.org
李麗需要開會、簽字、拍板、對著電話罵人、在談判桌上維持女強人的形象。book18.org
正常的人類女性在開會時不會因為看到項目組長的後腦勺就內褲濕透。book18.org
她做到了…但代價巨大。book18.org
這天早晨她走進辦公室，經過胡邱的辦公桌時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沐浴露的殘留、昨晚性幻想的氣味。book18.org
胡邱背對著她在打鍵盤，手指的骨節分明，他的身體在變，已經在變了，她注意到了…那個臃腫的輪廓正在模糊地收緊。book18.org
李麗站在那裡，大腦啟動了高能警報，但雙腿不聽指揮。book18.org
她盯著胡邱的後頸…然後她的身體在她的裙子裡產生了一陣陣失控的痙攣…迷你高潮。book18.org
沒有任何插入，沒有任何刺激。book18.org
只是近距離感受他的氣息…然後她就高潮了。book18.org
她無法繼續開會。她必須立刻離開，否則她會在會議室的椅子上直接大喊出聲。book18.org
那晚，李麗無法入眠，躺在床上一遍遍回放白天在辦公室對胡邱背影的感官記憶。book18.org
她終於放棄了對抗…打開手機里偷拍的胡邱照片，在辦公室偷拍的，他側臉對著窗戶，晨光在他臉上留下了一道金灰色的輪廓…book18.org
胖還在，但線條收緊了。book18.org
她把手機立在枕頭上，翻身跪在手機前盯著畫面。book18.org
她的手指摸向自己的下體。book18.org
內褲已經是濕的…她還沒碰，就已經濕了。book18.org
她把中指探進陰道…肉壁立刻包上來，和夢裡的感覺一模一樣，但這次是她自己的手而不是夢中的異體侵入。book18.org
她的拇指在陰蒂上繞著圈…陰蒂硬成一顆小石子，每圈都從蒂頭到根部再到最敏感的小陰唇上沿。book18.org
她一邊自慰一邊盯著螢幕上胡邱肥胖的臉。book18.org
然後她的呼吸變急促。book18.org
然後她的腰不自覺地開始對著空氣上下起伏…她在模仿騎乘位。book18.org
她自己騎在自己的手指上，掌心滿滿的粘稠愛液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整個房間都是這個聲音在迴蕩。book18.org
她的嘴張開…然後又閉上…然後又張開…她想喊某個名字但覺得不該喊。但手指的速度達到了頂峰…陰蒂被三根手指夾著手指快速摩擦…book18.org
「胡邱……操我……求求你操我……」book18.org
她喊出來了。book18.org
聲音把她的防線徹底擊碎。book18.org
她的高潮在名字喊出的一瞬間爆炸…陰道劇烈蠕動擠出了大量透明愛液……噴濕了被子。book18.org
子宮口的空洞在痙攣…那個空洞想要肉棒。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大約一分鐘，整個人癱軟在床上，陰唇還在不自主地收縮。book18.org
高潮平息後現實的恐怖才鋪天蓋地地砸下來。book18.org
她剛剛做了什麼？她對著那個曾經說「這個死肥豬也配」的男人的照片自慰了。book18.org
她高潮了。她還喊出了他的名字。book18.org
她把手從下體拔出來，滿手都是自己分泌的帶著腥香的愛液。book18.org
放在鼻子前…氣味比白天更濃郁了，是雌性發情期特有的信息素…她自己聞得出來。book18.org
她在床上蜷縮成一團，大腿夾著手，指尖餘溫殘留著陰道的熱量。然後她哭了。book18.org
不是悲傷的哭，不是崩潰的哭，是「我已經知道了…我輸了…我控制不住…book18.org
我越掙扎陷得越深…我的身體已經不屬於我了…book18.org
身體在每一天都在證明它比我的大腦更忠誠於胡邱這個男人」的哭。book18.org
哭著哭著…手指又滑進了內褲。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看照片…她閉眼想著胡邱的背、肌肉輪廓、後頸的絨毛…又高潮了。book18.org
與此同時，在這個城市另一邊的健身房地下更衣室…，胡邱租用的私人空間，晚上十點鐘，只有他一個人在訓練。book18.org
健身房是在瓶中小人的指令下租的…一個廢棄的私人工作室，鋪著舊瑜伽墊，鐵鏽味的啞鈴片散落在地上。book18.org
二十公斤的槓鈴壓在胡邱的肩胛骨上。深蹲。book18.org
他能聽到自己的肥肉和肌肉在同時撕裂又修復…這個聲音在腦海里被瓶中小人放大到折磨人的地步book18.org
每條肌纖維斷裂的細微聲，每一斤脂肪燃燒的嘶嘶聲，每一滴汗水從毛孔擠出的聲音。book18.org
瓶中小人遞給他注射器。book18.org
針管里裝著一管淡金色的透明液體，像融化的琥珀，在昏暗燈光下泛著不自然的光。book18.org
瓶中小人將它命名為「雄化素」…不是人造科技，是它從自己身體中抽出的精華與胡邱體內真理之血的混合物。book18.org
胡邱把針扎進肚腩側面的脂肪層。推入時灼燒感從注射點向外放射…沿著腹股溝擴散到骨盆，然後聚集在生殖器根部。book18.org
持續一個小時的持續勃起，肉棒膨脹到疼痛的程度，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從馬眼滲出。book18.org
他的身體像發酵的麵糰被重新揉捏成戰士的形狀…book18.org
贅肉轉化成肌肉的輪廓，肩膀寬度增加，腰圍從兩米零五減到一米九，臉頰線條從正圓形變成橢圓下垂再變成倒三角隱現。book18.org
更關鍵的是…那條肉棒。book18.org
從原本不足九厘米、膨脹到接近十四厘米…勃起時青筋盤繞如龍，龜頭變成深紫紅色，射精量從一滴精變成一股…從灰白變成了淡金。book18.org
那晚他在器材上對著鏡子射精。book18.org
他親眼看到精液在空中飛出一道淡金色的弧線落在鏡面上。book18.org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肉棒「不是廢物的雞巴…而是征服者的兇器」。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