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 初遇book18.org
作者：陳默book18.org
字數：12.2Kbook18.org
「不錯不錯，有進步。」book18.org
我望著眼前的JK少女，她正用兩隻手捏著答題卡的邊角，像舉著一面小小的旗幟，向我展示著她的戰果。book18.org
那張薄薄的答題卡在她手裡微微晃動著，上面一個鮮紅的「115」赫然在目。book18.org
少女的嘴角揚起一個得意的弧度，那雙水靈靈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我，裡頭盛著某種不加掩飾的期待。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深藍色的JK制服，白色的水手領在胸前打了個小巧的蝴蝶結，百褶裙剛好遮到大腿中部。book18.org
裙擺下面是一雙被白色過膝襪包裹的修長小腿，襪口在大腿中段勒出兩道淺淺的痕跡。book18.org
襪子和裙擺之間，露出一截白皙得幾乎發光的絕對領域。book18.org
她的頭髮是披散著的，烏黑柔順的髮絲垂在胸前和背後，幾縷碎發貼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book18.org
「老師——」她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長，身體微微前傾，那張漂亮的小臉湊近了幾分，「我的獎勵呢？」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那雙眼睛變得有些迷離，嘴唇微微嘟起，帶著一種介於撒嬌和勾引之間的神情。語氣里那股子渴求的意味，赤裸得毫不掩飾。book18.org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熱流。book18.org
這個大黃丫頭，才幾個月前還是個看見我就想把我趕出去的深閨大小姐，現在卻像一隻等著投喂的小貓，眼巴巴地望著我。book18.org
「放心，」我說，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個弧度，「今天會好好獎勵你的。」book18.org
說完，我把椅子往後推了推，騰出面前的空間，然後伸手解開了褲子。book18.org
拉鏈滑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內褲褪下，那根早已硬得發脹的陰莖一下子彈了出來，筆直地挺立在空氣中。book18.org
龜頭泛著淡淡的粉紅色，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先走汁，在房間的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少女的目光落在上面，她的臉頰肉眼可見地又紅了幾分，但那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book18.org
她舔了舔嘴唇——那個動作小巧而自然，卻讓我渾身的血液都往下涌。book18.org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然後緩緩蹲下。book18.org
她蹲的位置剛好在我的雙腿之間，那張精緻的小臉正對著我勃起的陰莖。book18.org
她的手先是輕輕搭在我的膝蓋上，然後慢慢往上滑，掌心帶著微微的溫熱，一路滑到大腿根部。book18.org
另一隻手托住了我的睪丸，手指微微收緊，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我感到一種舒服的包裹感。book18.org
她湊了過來。book18.org
長發隨著她的動作垂落，幾縷髮絲耷拉在我赤裸的大腿上，痒痒的。她的呼吸撲在我的龜頭上，溫熱的鼻息讓我那根東西不自覺地又挺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的嘴唇覆了上來。book18.org
先是輕輕的，像試探一樣，柔軟的上唇和下唇夾住龜頭的頂端。book18.org
她的嘴唇很濕潤，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軟觸感。舌尖從唇縫間探出，在尿道口輕輕點了點——那一瞬間，一陣酥麻從脊椎尾直衝我的後腦勺。book18.org
「嘶——」我倒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聽到我的聲音，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book18.org
那張漂亮的臉蛋上，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含著一絲得意的笑意。book18.org
她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然後重新低下頭，張開嘴，將整個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口腔濕熱而柔軟，舌頭靈巧地在龜頭的冠狀溝處打著轉，一圈一圈，不緊不慢。book18.org
她的嘴唇包住柱身往下滑，含住了一半的長度，然後慢慢往上退，退到龜頭處又用舌尖在頂端繞了一圈，接著又往下含。book18.org
她的口水很快就將我的陰莖塗抹得濕漉漉的，那根深紅色的肉棒在她一上一下的吞吐中泛著晶亮的光。book18.org
她吞吐的速度不快，但節奏感很好，像是找到了某種讓兩個人都舒服的頻率。book18.org
她的眼睛時而閉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時而睜開，從下往上看著我，眼波流轉間全是嫵媚。book18.org
而另一隻手，已經從她的裙擺下面伸了進去。裙子被她的手撩起了一角，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質內褲。她的手指隔著內褲在小穴的位置上輕輕按壓著，指尖沿著那道縫隙來回滑動。book18.org
沒過多久，那白色的布料上就洇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她索性把內褲撥到一邊，手指直接按在了陰唇上，中指和無名指分開，夾住那微微腫脹的陰蒂，緩慢地上下揉動。book18.org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她蹲在我的雙腿之間，嘴裡上下吞吐著我的陰莖，發出輕微的水聲和「嘖嘖」的吸吮聲，另一隻手藏在裙底，自娛自樂般地揉弄著自己的小穴。book18.org
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因為情慾而染上了一層緋紅，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子。book18.org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偶爾在吞吐的間隙會發出一兩聲壓抑的呻吟，那聲音悶悶的，從她被塞滿的口腔里漏出來，聽起來格外淫靡。book18.org
我伸手撫上她的頭髮，手指插進她柔軟的髮絲里，順著頭的弧度輕輕摩挲著。book18.org
她像一隻被擼舒服了的小貓，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含糊的「嗯——」聲，那聲音透過她的嘴唇和我的陰莖，變成一陣細微的震動傳過來，讓我又是一陣酥麻。book18.org
我的思緒在這迷醉的快感中開始飄忽，飄回了幾個月前，飄回了那個我走進這扇大門的第一天。book18.org
一切，都是從那天開始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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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南城半山別墅區的樣子。book18.org
計程車沿著盤旋的山路往上開，兩側是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綠化帶和每隔幾米就出現的昂貴景觀樹。book18.org
透過車窗往外看，一棟棟造型各異的別墅掩映在茂密的樹叢中，有的帶泳池，有的帶花園，有的光是門前的車道就有幾十米長。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襯衫袖口磨得發白的線頭，不由得攥了攥拳頭。book18.org
司機在一個門牌號前停下來。book18.org
我下了車，站在那扇三米多高的雕花鐵門前，按了門鈴。book18.org
開鎖的聲音響過之後，我推開門，走過一段鋪著鵝卵石的小徑，才到了正門口。book18.org
一樓的客廳大得能放下我們學校半個自習室。挑高的天花板上掛著一盞水晶吊燈，地面鋪著米白色的大理石，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沙發是真皮的，茶几是實木的，牆角還擺著一架看起來價值不菲的三角鋼琴。book18.org
空氣里飄著淡淡的香薰味道，是茉莉或者梔子花之類的東西。book18.org
一個女人站在客廳中央，笑著看我進門。book18.org
她看起來也就四十出頭，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米色套裝裙，頭髮盤在腦後，看起來幹練又優雅。book18.org
這就是小希的媽媽了。book18.org
「陳同學是吧？比微信頭像上看著還精神。」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連忙打招呼：「阿姨好，我叫陳默。」book18.org
「坐吧坐吧，別拘束。」她示意我在沙發上坐下，自己也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落座。book18.org
茶几上擺著一壺已經泡好的茶，她給我倒了一杯，茶香盈盈的，一看就是好茶。book18.org
「我家小希啊，」她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天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也不知道在幹什麼。手機、電腦、化妝，反正和學習無關的事情她都感興趣。我和她爸平時公司里事多，也沒時間管她，她爸更是寵得沒邊兒，要什麼給什麼。結果這次月考，750分的卷子才考了五百來分——」說到這兒，她扶了扶額頭，那副頭疼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是裝的。book18.org
「之前請的家教名師都被她趕出去了，」她繼續說，「最長的撐了三節課，最短的連門都沒進去就被她轟走了。我想著，找個年紀差不多的，都是年輕人，或許她能更適應點。」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沉穩又自信。說實話，我心裡也沒底，但兩千塊一節課——我大學四年的學費加起來也沒這個數——這個誘惑太大了。book18.org
而且我本來就是數學系的，高中數學對我來說不成問題。book18.org
「我們也不求別的，」她把手放下來，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種託付的鄭重，「讓她能上個211就行。她現在數學實在太差了，上次月考才78分，全班倒數。其他科目勉勉強強，就數學拖後腿。」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說：「不過你也不用太緊張，這孩子脾氣是有點古怪，你對她嚴厲點也沒事的。」她說著站起來，拿起放在沙發上的手提包，「我公司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你先上去給她上一次課，看看她的反應。」book18.org
我跟著站起來，微微點頭：「好的，阿姨。」她指了指樓梯的方向：「二樓左手邊第一個房間就是。門上有掛著一個木質的小牌子。」她走到玄關處換鞋，又回頭叮囑了一句，「別緊張，正常教就行。」說完，她推門出去了。book18.org
大門合上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了一下，然後是汽車引擎發動、遠去的聲響。碩大的客廳里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book18.org
我站在客廳中央，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那股茉莉香混著茶香灌進鼻腔。book18.org
心跳加快了，說不緊張是假的。book18.org
我理了理襯衫的領子，又在褲子上蹭了蹭手心裡的汗，然後朝樓梯走去。book18.org
樓梯是木質的旋轉樓梯，扶手是深色的實木，每一步踏上去都發出輕微的吱呀聲。book18.org
牆壁上掛著幾幅油畫，看起來像是拍賣會上才會出現的那種。book18.org
這個家庭的富裕程度遠遠超出了我的想像。book18.org
二樓是一條長長的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沒有聲音。book18.org
左手邊第一個房間的門上確實掛著一塊小木牌，上面用可愛的字體寫著「袁小希的領地」六個字，右下角還畫了一隻齜牙咧嘴的小貓。book18.org
木牌下面貼了一張便利貼，上面寫著「敲門！敲門！敲門！」，連寫三遍，最後一個「敲門」下面還畫了三條重重的下劃線。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指節在門上輕輕敲了三下。裡面沒有回應。book18.org
我又敲了三下，力道比剛才重了一些。book18.org
還是安靜。book18.org
我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隱約聽到裡面有一點聲音，但聽不真切。book18.org
是耳機的聲音？book18.org
還是在……別的什麼聲音？book18.org
我猶豫了幾秒，然後握住門把手，往下一壓。「吱扭」一聲，門開了。門沒有鎖。book18.org
大概是她聽到了她媽媽出門的聲音，以為家裡沒人了？還是她根本就沒想過會有人不經過她的允許就推門？book18.org
但不管她是怎麼想的，當那扇門完全打開的時候，我所看到的那一幕，就像一把燒紅的鐵烙，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視網膜上。book18.org
那是一個很大的房間。book18.org
房間是淡粉色調的，牆壁上貼著碎花的牆紙，飄窗上堆滿了各種毛絨玩具，書桌靠窗放著，桌上攤著幾本翻開的課本和試卷。book18.org
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甜香，是少女房間裡特有的味道——好像是草莓味的洗髮水混著某種身體乳的香氣。book18.org
窗簾半拉著，午後的陽光透過紗簾灑進來，在房間裡投下一片朦朧的光暈。book18.org
而在這片光暈之中，一個穿著藍白色JK制服的少女，正靠在座位的椅背上。book18.org
她的校服皺了一些，胸前的蝴蝶結歪了半截。那雙修長的腿上套著白色的過膝襪，襪口在大腿中段勒出兩道淺淺的痕跡。book18.org
腳上穿著一雙毛絨絨的粉色拖鞋，但已經有一隻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踢掉在地上，露出一隻被白襪包裹的小巧腳丫。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仰靠在椅背上，頭往後仰著，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椅背兩側。book18.org
眼睛是半闔著的，睫毛在微微顫動。book18.org
嘴唇微微張開，呼出斷斷續續的、無聲的氣息。她的一隻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手指隔著襯衫揉捏著那隆起的柔軟。book18.org
而另一隻手——book18.org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她的身體往下移，移到了那條深藍色的百褶裙上。book18.org
裙子被撩起了一半，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質內褲。她的那隻手，正從裙擺下面伸進去，握著某樣東西。那是一支筆。book18.org
一支黑色的簽字筆，筆身是磨砂質感的。book18.org
筆的一端從那條白色內褲的邊緣伸了進去，被布料半遮半掩著，筆的另一端握在她手裡。book18.org
而她的手，正握著那支筆，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緩慢而有節奏地——插著自己的下體。book18.org
內褲的布料在筆的帶動下一鼓一縮。book18.org
隱約可以看到筆桿上泛著一點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身體隨著那支筆的節奏微微顫動著，喉嚨里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壓抑的輕哼。book18.org
我就這樣站在門口，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時間大概只過了兩三秒鐘，但在那個瞬間，那兩三秒鐘被拉伸得像一個世紀那麼長。book18.org
我的心跳聲在耳朵里擂鼓一般地響著，而我的大腦則在飛速運轉。book18.org
我意識到自己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但與此同時，一種興奮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從腳底衝到頭頂。book18.org
我想起她媽媽說的——「她脾氣很古怪」，「請的家教都被她趕走了」。book18.org
我看著眼前這個正在自慰的少女，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念頭在我腦海里成形了。book18.org
而就在這時，少女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那雙半闔的眼睛忽然睜開了。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她看到了我。book18.org
那張原本陶醉在快感中的小臉上，所有的表情在一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先是茫然——她的大腦還沒有來得及處理「一個陌生男人站在自己房間門口」這個信息。book18.org
然後是震驚——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急劇收縮。最後是驚恐——整張臉「唰」地一下變得煞白，緊接著又「唰」地一下漲得通紅。book18.org
她那隻按在胸上的手像觸電一樣彈開，直直地指向我：「你——你——你是誰！你怎麼會在我家裡！」book18.org
聲音尖利，帶著顫抖。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已經從裙底抽了出來，本能地用裙擺蓋住了大腿——但那個動作太慌亂，那支筆還在內褲里沒有來得及取出來，裙擺下面隱約能看到一個凸起的長條形輪廓。book18.org
她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那張小臉上驚恐、羞恥、憤怒輪番出現，像翻書一樣變化著。book18.org
我把房間門關上，背靠著門板站定。然後抬眼看著她，嘴角微微揚起。book18.org
這個動作似乎讓她更加慌亂了。她縮在椅子裡，一隻手死死壓住裙擺，另一隻手仍然指著我，指尖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我是誰？」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她走過去，「我是你媽媽請來的家教。」book18.org
我一邊走一邊打量著這個房間。book18.org
書桌上攤著一本數學練習冊，翻到的那一頁還是一片空白，大概二十分鐘了還是一個題都沒寫。book18.org
練習冊旁邊是一面小鏡子，鏡子裡映出的那張臉和我眼前這張驚慌失措的臉一模一樣，只是多了幾分來不及收起的潮紅。book18.org
桌上還有一包紙巾，其中一張揉成團丟在桌角。「家教？」她愣了一瞬，臉上的驚恐消退了一些，但馬上又被新的羞憤取代——她想起來剛剛自己的舉動被我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你——你先出去！」她提高了聲調，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有威懾力一些，「誰讓你進來的！我還沒同意呢！」book18.org
我聽著她的話，繼續朝她走過去，一直走到她面前才停下來。book18.org
我比她高出一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她仰著臉，那雙眼睛裡盛著羞憤、慌亂，還有一絲掩蓋不住的恐慌——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小動物。book18.org
近在咫尺的距離，我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草莓味的洗髮水，汗水的微咸，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潮濕的、帶著淡淡腥味的氣息，從那裙底若有若無地飄過來。book18.org
我的目光掃過她微微敞開的領口——那蝴蝶結歪著，領口最上面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露出鎖骨之間一小片白皙的皮膚，隱約有汗珠的痕跡。book18.org
我的目光又掃過她的裙擺——她按得那麼緊，但那支筆的輪廓還是隱約可見。book18.org
「哦？」我笑了一下，「我的大小姐，您叫我出去，是想把剛剛被我打斷的那件好事繼續做下去嗎？」book18.org
我故意把語氣放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那帶著幾分譏諷的語調讓她臉上的紅暈又深了一層。book18.org
她的臉色變了好幾變，最後漲紅著臉，咬著下唇，「你、你個變態！我要和我媽說——我要讓她開除你！」book18.org
「哦？」我拉長了語調，把頭微微一側，「說什麼？」我彎下腰，把臉湊近了一些。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她鼻尖上細密的汗珠，近到能感受到她急促的鼻息撲在我臉上的溫熱。book18.org
「說，」我一字一頓，「說自己在偷偷自慰的時候被新來的家教撞了個正著？」book18.org
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book18.org
「且不說你媽媽會不會真的因為這種理由開除我，」我直起腰，把雙手插在褲袋裡，用一種慢悠悠的、近乎悠閒的語氣繼續說，「就說你自己——我的大小姐，你敢嗎？你敢讓你媽媽知道，自己的乖女兒，竟然是個趁媽媽不在家、偷偷在房間裡用筆插自己下面的小騷貨嗎？」book18.org
「小騷貨」三個字一出口，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然一顫，瞪著我的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碎掉了似的。book18.org
她的嘴唇翕動著，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發出一聲小得幾乎聽不見的嘟囔：book18.org
「才……才不是……」book18.org
然後，她就不吱聲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長發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泛紅的耳朵。book18.org
她的手依然死死抓著裙擺，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呼吸節奏又亂了，胸口起起伏伏的，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別的什麼。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反應，心裡更加篤定了。熟了，這把火候正好。book18.org
「這樣吧，」我放緩了語氣，像是在給她一個台階下，但實際上是在把她往更深處推，「我呢，可以在你媽媽面前保守你的小秘密。但是——」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看到她抬起眼睛瞥了我一眼又迅速移開，「你必須百分百服從我的命令，聽我的話。我自然也會盡心盡力當好你的家教，幫你把數學成績提上去。順便——」我的嘴角又往上揚了揚，「幫某個欲求不滿的小騷貨，解決一下生理問題。你覺得怎麼樣？」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好幾秒鐘。那張書桌上的小鬧鐘「嘀嗒嘀嗒」地走著，成了這沉默中唯一的聲響。book18.org
然後，那張原本驚恐又羞憤的臉慢慢變了一個表情。眼睛裡的水光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幾分嫌棄、幾分屈辱、又有幾分認命的神色。book18.org
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在抿了很久之後，終於鬆開了。「隨便你吧。」她說。book18.org
這四個字乾巴巴的，帶著一種刻意裝出來的無所謂，但誰都聽得出來這四個字後面藏著的妥協和順從。book18.org
她把頭偏向一邊，不看我，雙手抱在胸前，擺出一副「反正我也不在乎」的姿態——但那微微發抖的指尖出賣了她。book18.org
「那行。」我滿意地笑了。book18.org
「那作為你的老師，」我拉了張椅子在她旁邊坐下，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我現在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book18.org
她偏著頭，但眼睛斜過來瞥著我，等著我往下說。「——在我面前，把剛才沒做完的事情，做完。」「什麼？！」她猛地轉過頭來，眼珠子差點沒從眼眶裡蹦出來，那張臉「轟」地一下又紅得像燒熟的蝦子，「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怎麼？」我一挑眉，「大小姐難道要我親自動手幫你嗎？」book18.org
我的語氣里全是玩味，目光從她臉上往下掃，掃過她的脖子、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腿——那目光像一把帶著溫度的刷子，把她整個人從上到下刷了一遍。book18.org
她被我盯得渾身不自在，不自在地夾緊了雙腿。她抿著嘴巴，抬起頭，用一種屈辱的眼神直直地瞪著我。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水光盈盈的，有一層薄薄的水霧，看起來像隨時會掉下眼淚，但又倔強地掛在眼眶裡沒有落下來。book18.org
就是這種眼神——這種既想反抗又不敢反抗、既屈辱又不甘的眼神——讓我渾身的血液都往下身涌。我褲襠里的那根東西不自覺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看來大小姐確實是想讓我來幫忙。」我站起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我按住了她的肩膀。book18.org
她的肩膀很窄，骨架很小，隔著襯衫的布料能感覺到下面的體溫。book18.org
我用力一按，把她從坐著的姿勢變成了趴在椅背上的姿勢。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椅背的軟墊里，身體跪在椅子上，兩條被白色長筒襪包裹的腿分開，膝蓋分別頂在椅面的左右兩側。book18.org
百褶裙的裙擺因為這個姿勢而全部堆到了腰上——不，不是堆起來，是我掀上去的。book18.org
我把她的裙子從下往上掀起來。book18.org
她的雙手本能地往後伸想擋，但被我一掌拍開。然後我看到了那個畫面——book18.org
白色的棉質內褲緊緊地包裹著她渾圓的臀部，布料算不上薄，但在這樣的光線下還是隱約能看到底下的膚色。book18.org
臀瓣的形狀很好看，不算特別豐滿但勝在挺翹，像兩隻白白的小饅頭，把內褲撐得緊繃繃的。book18.org
而就在那兩條臀瓣之間的位置，在那條內褲的邊緣，一支黑色的簽字筆露出了半截——筆頭還留在裡面，筆尾從內褲邊緣伸出來，像一個微型的、靜止的、淫靡的擺設。book18.org
「你、你要幹什麼——」她的聲音開始抖了，悶在椅背的軟墊里，聽起來嗡嗡的。她的身體在輕輕發抖，兩條大腿上的肌肉微微緊繃著。book18.org
「做什麼？」我伸出手指，提起那條內褲的邊緣，輕輕往上提了提。book18.org
那布料勒進了她的臀縫裡，讓兩瓣白白的屁股更加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大腿根部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隱約可以看到底下青色的毛細血管。book18.org
在臀部和大腿的交界處，有一條微微凹陷的弧線，那弧線在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book18.org
「那當然是懲罰不聽話的學生了，」我揚起手，掌心對準了那露出的臀部，「你媽媽可說了，要我對你嚴厲點。」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脆響在房間裡炸開。book18.org
我的手掌結結實實地落在了她的右邊屁股上。那白白嫩嫩的臀肉在掌擊下盪起一層肉眼可見的肉波，然後迅速浮現出一個淡紅色的掌印。book18.org
五指印清晰可見，像一枚印在白紙上的紅色印章。「啊——」她驚叫了一聲，身體往前一縮，臉更深地埋進了椅背里。book18.org
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二下，落在左邊。同樣的力道，同樣的掌印，同樣的一層肉波。她的身體又是一顫。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一連六七下，像訓小孩子一樣，我一下接一下地拍在她那兩瓣光裸的屁股上。book18.org
手上的力道不算輕——每一下落下都能聽到清脆的響聲，每一下落下都能感覺到底下柔軟的臀肉被掌力彈開的觸感——也不算太重，不至於讓她真的喊疼。book18.org
那種程度就像是恰到好處的刺激，既讓她感受到被支配的羞恥，又不足以讓她產生真正的抗拒。book18.org
打完了。book18.org
紅紅的掌印交疊在一起，那兩瓣白屁股現在已經泛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像是被塗了一層胭脂。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每一口呼氣都帶著一點細微的顫音。book18.org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直起腰來。book18.org
過了好幾秒鐘，她才慢慢睜開眼。book18.org
她的眼睛濕漉漉的，睫毛上沾著幾顆細小的淚珠——不是哭出來的，倒更像是因為生理反應而沁出的。book18.org
那淚珠在睫毛上掛著，亮晶晶的，隨著她一眨一眨而顫動著。book18.org
而她的眼神——那種迷離的、有幾分恍惚又有幾分渴望的眼神——那絕不是因為疼痛。book18.org
那是一種被挑起的情慾混合著屈辱和羞恥產生的複雜神色。book18.org
被我打的似乎不只是她的屁股，還有某個更深的地方。「現在，」我收起剛才那種施罰者的嚴厲，換回正常的聲音，「做不做？」book18.org
她沉默了兩秒鐘。然後，用那種帶點哭腔的、委委屈屈的聲音說：book18.org
「我……我做……」book18.org
我放開按著她的手，往後退了半步。book18.org
她緩緩地從椅背上撐起身體，轉過身來，重新變回最開始被我撞見時的那個姿勢——靠在椅背上，裙子放下了一半又被她自己掀起來。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看了看我，像是在確認我是不是真的要看著她做。book18.org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沒有要迴避的意思。book18.org
她咬了咬嘴唇，然後伸手從裙底握住那支還插在內褲里的筆，一點點地把筆抽出來。book18.org
那支筆被抽出來的時候，筆桿上沾著一層薄薄的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射著粘稠的光澤。book18.org
那液體在筆桿和她的手指之間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顫顫巍巍地斷了。book18.org
是淫水。book18.org
少女的淫水——黏滑的、清亮的、帶著她體溫的——隨著筆的抽出而被帶了出來，沾在她的手指上和大腿根上。book18.org
她把筆拿到我面前——大概是想證明她確實在做——然後慢慢地把筆重新伸進內褲里。book18.org
筆頭抵在陰唇之間，微微陷入，然後被她用手緩緩往裡推進。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手重新按在了胸膛上，隔著襯衫揉起了自己的乳房。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胸前的布料上畫著圈，那團柔軟的隆起隨著她手指的動作而變換著形狀。book18.org
她閉著眼，嘴唇微微張開，鼻腔里開始漏出斷斷續續的、若有若無的呻吟。book18.org
「嗯……嗯啊……」book18.org
筆進進出出，帶出來的淫水越來越多，在筆桿和大腿根部之間拉起了好幾條晶瑩的絲線。book18.org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放鬆，腳趾在那雙白色過膝襪里蜷縮又伸開。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椅子裡微微扭動著，那張潮紅的臉上，表情從最初的屈辱和抗拒，漸漸變成了某種投入的、半夢半醒的迷醉。book18.org
我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我把每一個細節都收進眼裡——她揉胸的手指，她握筆的手，筆桿進出的節奏漸漸加快，她大腿根部越來越明顯的反光，她另一隻手緊緊攥著椅子扶手的指節，她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她喉結——不，女生沒有喉結——是她脖子中間那塊隨著喘息而起伏的皮膚。book18.org
「嗯——嗯嗯——」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也越來越不加掩飾。她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主動迎向那支筆的進出。book18.org
筆桿「啵啵啵」的細小聲響混在她越來越高的呻吟里，像是某種淫靡的伴奏。book18.org
然後，在一聲比之前都更長的、帶著顫音的輕哼中，她的身體猛地一軟。book18.org
筆從她手裡滑落，從內褲邊緣滾出來，掉在了椅面上。她的雙腿最後痙攣般地抽搐了那麼一瞬，然後無力地攤開了。book18.org
胸部最後一次大幅起伏，然後緩緩平息。book18.org
那隻揉胸的手也鬆開了，軟軟地垂在椅子扶手旁邊。她就這樣癱在椅子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的潮紅還沒褪去，眼睛半睜半閉的，眼裡的迷離還沒散盡。book18.org
那白色的內褲底下，洇開了一大片濕痕，從襠部蔓延出去，在布料上畫出了一幅不規則的地圖。book18.org
高潮了。book18.org
在我的注視下，自己用一支筆，把自己玩到了高潮。「不錯不錯。」我拍了拍手，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裡足夠清晰。book18.org
她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瞥了我一下，然後又閉上了。那眼神混合著高潮後的虛脫、羞恥、還有一絲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的——滿足。book18.org
「既然解決了，那我們就開始上課吧。」book18.org
我從旁邊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在她旁邊坐下。她慢慢直起身子，把那支沾滿淫水的筆丟到一邊，然後用裙擺胡亂擦了擦大腿上的濕痕。book18.org
她從桌上一堆試卷里扒拉出數學答題卡，遞給我。那張答題卡上，一個鮮紅的「78」分赫然在上面。「來吧，」我把答題卡攤在桌上，「從第一題開始。」於是，我的第一堂家教課就這樣開始了。book18.org
***book18.org
下午的陽光慢慢變成了橘紅色，從窗紗的縫隙里斜斜地灑進來。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我講解的聲音和筆尖划過草稿紙的沙沙聲。book18.org
「這道題，你看，它是考立體幾何的。先建坐標系，以D點為原點——你看，DA、DC、DD₁三條線兩兩垂直，剛好可以當X軸、Y軸和Z軸——」book18.org
我用右手握著筆，在草稿紙上畫了一個立方體，標註了各個頂點的坐標，然後開始寫解題步驟。book18.org
我的聲音不大不小，講解的節奏不快不慢。book18.org
她的基礎其實不算差，公式定理什麼的都還記得，大部分時候能跟上我的思路，只是經常在小數點的位置出錯，或者遇到需要多繞兩個彎的題目就找不到方向。book18.org
看著這78分的試卷，我倒是覺得比她媽媽說的要好一些——至少不是無可救藥。book18.org
當然，以上這些描述的是我的右手。book18.org
我的左手，此刻正在少女的裙擺下面。book18.org
那隻手沿著她大腿的曲線遊走著。book18.org
先是膝蓋——圓圓的膝蓋骨，隔著一層薄薄的白色過膝襪也能摸到那硬硬的骨感。book18.org
然後是大腿外側——光滑的襪子布料在我的掌心下有一種細膩的觸感，她的皮膚透過襪子傳來微微的溫熱。book18.org
我的手指沿著大腿外側往上滑，滑到裙擺邊緣，然後拐彎，往內側探去。book18.org
大腿內側。book18.org
那裡的皮膚更軟、更嫩，襪子的布料在那裡繃得更緊。我的手指在那裡停留了一會兒，輕輕地來回撫摸著，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在我指尖下輕微地顫抖。book18.org
再往裡——這個位置差不多到了大腿根——指尖碰到了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棉質的，沾著些殘餘的潮濕。book18.org
我用兩根手指捏住內褲的邊緣，稍稍撥開一個小口，探了進去。book18.org
「把……把這道題的第三問做完——」她的聲音變了調。book18.org
指尖觸到的是一團濕漉漉的、柔軟的、熱乎乎的東西。陰唇。book18.org
剛才高潮過的陰唇還有些微微的腫脹，兩片軟肉之間全是濕潤的液體。book18.org
粘稠的、溫熱的、帶著微微腥味和鹹味的——少女的淫水混合著剛才高潮的殘留，將她的整個陰部浸得像一隻熟透了的、汁水四溢的水蜜桃。book18.org
我的手指順著那道縫隙上下划動，從陰蒂到陰道口，再從陰道口回到陰蒂，循環往復。book18.org
每划過一個來回，那道縫隙就變得更濕、更滑、更熱。「這道題……這道題的輔助線不是——嗯——不是應該先做……」她的聲音在抖。book18.org
她能做的只是儘量指著試卷，用另一隻手時不時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那種羞人的聲音漏出來。book18.org
她的臉很紅，眼睛盯著試卷，但瞳孔的焦點明明是渙散的，根本不是在審題。book18.org
她的下嘴唇被自己咬住又鬆開，鬆開又咬住，反覆了不知道多少次。book18.org
我繼續講我的立體幾何，手上的動作也不停。我把兩根手指合攏，緩緩插進那個濕潤的小洞裡。入口很緊緻——畢竟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但裡面的溫熱和濕滑讓我手指的推進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力。book18.org
指腹摩擦著柔軟的陰道壁，感覺到那層層疊疊的褶皺包裹著我的手指，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微小震顫而收縮、舒張。book18.org
我用手指在裡面緩緩攪動，時不時彎曲拇指去按壓陰蒂。book18.org
那小小的肉珠在我的觸碰下已經變得硬硬的了。「嗯——」她捂著嘴，聲音還是從指縫裡漏了出來。她的大腿夾緊了我的手，然後又不自覺地張開。反覆了好幾次。book18.org
我用另一隻手繼續在草稿紙上寫字：「這個二面角的正弦值是——用向量法求，建立法向量——」講得一本正經，渾然天成一個認真負責的好家教。book18.org
而夾在她兩腿之間的那隻手，也在不依不饒地繼續作業。book18.org
手指在她陰道里進進出出幾十個來回之後，我又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繃緊。book18.org
她的呼吸又急促了起來，捂著嘴的那隻手的手指蜷曲著，指節泛白。book18.org
大腿夾得死緊，把我的整個手掌都包裹了進去。她那張臉上的表情又開始迷離了，眼神渙散，嘴唇微張，身體在椅子裡扭動著——我認得這種狀態，這就是她快要高潮的信號。book18.org
但就在這時——book18.org
「嘀嘀嘀、嘀嘀嘀——」book18.org
我手機上的鬧鈴響了。兩小時，到了。book18.org
我乾淨利落地把手從她裙底抽出來。手指濕漉漉的——透明的淫水在我兩根手指之間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絲線，在夕陽的餘暉里閃著光。book18.org
我對上了她的臉。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盛著的不再是屈辱和嫌棄，而是一種——意猶未盡的幽怨。book18.org
她看著我，嘴唇分開又合上，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她的眼睛在說：你怎麼能在這種時候——在我就差一點就能到了的時候——把手抽走？book18.org
我微微一笑，拿紙巾擦了擦手指。book18.org
「今天就講到這裡吧，」我把草稿紙整理好，站起來，開始收拾包里的東西，「今天講的內容，下節課我會抽查的。」book18.org
頓了頓，我又補了一句：「當然，如果有下節課的話。」book18.org
這句話像針一樣輕輕扎了她一下。她的身體微微一頓，然後轉過頭來看著我。book18.org
看著她那帶著幾分慌張和不確定的眼神，我心裡很是受用。book18.org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她的頭髮很柔軟，髮根處還帶著微微的汗濕。book18.org
長發從我的指縫間滑過，絲一樣的觸感。book18.org
「如果下節課抽查答不上來的話——」我彎下腰，湊近她的耳朵，用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我可是會懲罰你的，比今天更厲害的那種。」book18.org
她的耳朵肉眼可見地變紅了，從耳垂一直紅到耳尖。「變態。」她小聲罵了一句，把臉扭到另一邊去。我笑了笑，把書包背好，走出她的房間，穿過那條鋪著地毯的長長走廊，下了旋轉樓梯，走出了這座大得不像話的房子。book18.org
山上的晚風吹過來，帶著幾分涼意。我站在別墅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其實一直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不是因為害怕。book18.org
是因為太刺激了。book18.org
我回想了一遍這兩個小時里發生的所有事情——從推門撞見她在自慰，到威脅她，到打屁股，到讓她在我面前自慰到高潮，再到一邊講課一邊用手指在她小穴里抽插——每一幕都清晰得像是刻在了腦子裡。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book18.org
其實在這過程中，那根東西一直硬得發疼，但我硬是忍了兩個小時沒有碰它一下。book18.org
因為我心裡清楚，如果第一次就脫了褲子撲上去，那我和那些色急的毛頭小子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我要的是讓她一點一點地屈服，讓她在每一節課都在期待和抗拒之間搖擺，讓她自願地、一點一點地接受我對她的所有「調教」。book18.org
這個漫長的捕獵遊戲，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當天晚上，我回到宿舍洗完澡，躺在床上正發獃的時候，手機響了。book18.org
是她媽媽發來的微信消息，語音的，連發了三條。點開一聽，聲音里全是掩飾不住的興奮：book18.org
「陳同學！小希說你的課講得特別好！她跟我說比之前請的那些名師強多了！哎呀我聽了可太高興了，以前每次上完課她都跟我告狀說不行，這次居然主動說好！」book18.org
下一條：book18.org
「這孩子我看是真聽你的，不容易啊不容易。這樣吧，你以後每周來一次，時間你定。價錢嘛，就按之前說的，一次兩千，上完課我就現結。」book18.org
第三條：book18.org
「你下次什麼時候有空？小希說讓你下周就來，越快越好——這孩子，頭一回對家教這麼上心呢。」book18.org
緊接著，微信轉帳提示音就響了起來——兩千元整，轉帳備註寫著：「陳老師辛苦，下節課見！」book18.org
我盯著手機螢幕，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book18.org
不過不是因為那兩千塊錢。book18.org
而是因為——那個大黃丫頭才嘗了一點點甜頭，就已經開始期待下一節課了。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到一邊，腦子裡開始盤算著下次要帶些什麼東西去。book18.org
跳蛋？book18.org
假陽具？book18.org
還是先從最基礎的入手，讓她給我口？book18.org
對了，還得帶一些列印的練習題，畢竟家教還是要做出家教的樣子來。book18.org
在那樣越想越興奮的狀態里，我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夢裡是白色的過膝襪，是濕漉漉的棉質內褲，是那雙迷離的、意猶未盡的、盛著幽怨和渴望的眼睛。book18.org
2章 足穴book18.org
作者：陳默book18.org
字數：13.1Kbook18.org
七天，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book18.org
那七天裡，我照常在學校的自習室複習考研的資料。線性代數、機率論、英語閱讀理解——這些本該占據我全部注意力的東西，卻總是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被另一幅畫面擠到角落裡。book18.org
那幅畫面里有碎花的粉色牆紙，有被午後陽光照得發亮的白色過膝襪，有一張潮紅的漂亮臉蛋，還有那雙盛著屈辱和迷離的眼睛。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我每次想起來的時候，褲襠里的那根東西就會不爭氣地硬起來，硬得發疼。book18.org
我在宿舍那張窄窄的單人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一遍遍地回放著第一節課的場景——推門撞見她在自慰，威脅她，打她屁股，讓她在我面前高潮，一邊講課一邊用手指在她小穴里抽插——每一個細節都被我反覆咀嚼，越嚼越有滋味。book18.org
到了最後，我只能去洗一個涼水澡，讓冷水從頭澆到腳，把那燥熱的念頭暫時壓下去。book18.org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七天。book18.org
這次我背了一個大號的帆布書包去。book18.org
書包里裝著列印好的練習資料——那是根據上次課她的錯題從網上找的類似題，立體幾何、三角函數、數列各十道——還裝著兩個從學校附近的情趣用品店買來的東西。book18.org
那是兩個粉紅色的跳蛋。book18.org
個頭不大，比鵪鶉蛋稍微大一圈，一頭連著細細的粉色電線，電線另一頭連著一個巴掌大的方形遙控器。book18.org
店主是個四十多歲的禿頂男人，看到我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年輕人進來，臉上露出了一個「懂的都懂」的猥瑣笑容。book18.org
我面不改色地付了錢，把東西塞進書包最裡層，心想：這筆投資絕對值。book18.org
她媽媽已經把大門密碼告訴我了。book18.org
在微信上發過來的時候還附了一句：「陳同學你直接進來就行，不用按門鈴，小希在房間裡等你。」後面配了一個笑臉的表情。book18.org
看起來她對我這個家教的信任度已經升到了一個相當高的水平——大概她這輩子都不會想到，她那寶貝女兒的第一節課是在怎樣的情況下度過的。book18.org
我用密碼開了門。book18.org
玄關的燈開著，鞋櫃旁邊空蕩蕩的，沒有她媽媽的鞋。客廳里也空無一人，那盞水晶吊燈沒有開，只有落地窗透進來的自然光照亮那一大片大理石地面。book18.org
看來她爸媽又不在家。book18.org
我輕車熟路地上了旋轉樓梯，沿著那條鋪著厚地毯的走廊走到盡頭，停在掛著「袁小希的領地」木牌的門前。book18.org
這一次我沒有猶豫，直接握上門把手，往下一壓。「吱扭——」book18.org
門開了。還是沒有鎖。book18.org
和上次一模一樣。book18.org
但不一樣的是房間裡的景象。book18.org
少女坐在書桌前。book18.org
她沒有在自慰。book18.org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背挺得很直，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book18.org
她穿著一套白色的水手服——純白的上衣，領口繫著深藍色的領巾，領巾在胸前打了一個規整的蝴蝶結。book18.org
下半身是深藍色的百褶短裙，裙擺比上次那條JK裙稍短那麼一點點，剛剛蓋到大腿中部。book18.org
腳上是一雙白色過膝襪，襪口在大腿中段勒出的那兩道痕跡依舊清晰，和裙擺之間露出了那截白得發光的絕對領域。book18.org
她聽到開門的聲音，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一瞬間的對視很短暫——她的目光和我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然後她就把臉微微往裡轉了轉，沒有看我。book18.org
但我還是捕捉到了那個眼神里的東西：有緊張，有故作鎮定，還有那麼一絲絲——我不確定——好像是期待？book18.org
她臉上的表情很淡，甚至可以說有點冷，像是在努力維持一個大小姐該有的矜持。book18.org
但她的耳尖卻出賣了她——在和我對視的那一剎那，那兩隻耳尖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book18.org
「今天怎麼沒自慰了？」book18.org
我一邊走進房間一邊打趣，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問今天吃了什麼。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微微攥緊了一下，然後又鬆開了。臉沒有轉過來看我，只是輕輕哼了一聲，那聲音含混不清，不知道算不算回應。book18.org
我笑了笑，也不在意，走到書桌前，把書包放在桌面上拉開拉鏈，先掏出了那疊列印好的練習資料。book18.org
紙張還帶著印表機剛印出來的溫熱，散發著一股油墨的味道。book18.org
我把資料放在她面前，用手指在上面點了點。「這是根據你上次的錯題找的類似題。立體幾何十道，三角函數十道，數列十道，一共三十道。三十分鐘做完。」我說得一本正經。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資料上，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大概是覺得題量不小——但還是伸手把資料拉到自己面前，又從筆筒里抽出一支黑色水筆，在試卷的左上角寫了個名字。book18.org
趁著這個間隙，我又從書包里掏出了另一樣東西。那兩個粉紅色的跳蛋。book18.org
我把它們握在手裡，伸到她面前，張開手掌。兩個小小的、粉紅色的、橢圓形的跳蛋躺在我掌心裡，表面是光滑的矽膠材質，在檯燈的燈光下反射著微微的光澤。book18.org
那兩根細細的粉色電線從跳蛋的尾部伸出，一路連到我另一隻手裡握著的方形遙控器上。book18.org
「知道這是什麼嗎？」book18.org
她抬頭瞥了一眼我掌心裡的兩個粉紅色小東西，然後迅速別開了視線。book18.org
但那個表情——眉毛微微挑起了一下，眉頭又迅速地皺在一起，嘴唇抿緊了又鬆開——分明告訴我，她知道。book18.org
她的臉頰浮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book18.org
那紅暈從顴骨開始，慢慢擴散到臉頰，最後蔓延到了脖子根。book18.org
在白色水手服的映襯下，那抹紅色顯得格外鮮艷。「知道啊——」她說話的聲音有點干，頓了頓，又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低得像蚊子叫，「……知道。」book18.org
果然是個大黃丫頭。book18.org
我心裡暗道。book18.org
正常的高中女生被突然問了這種問題，要麼是一臉茫然地問「這是什麼」，要麼是捂著臉尖叫「變態」然後把東西扔回去——哪有像她這樣看一眼就臉紅的？book18.org
分明是早就認得這種東西了，甚至說不定在她手機里還存著幾張同類產品的圖片。book18.org
不過我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我只是把這個結論收了在心裡，然後微微一笑，朝她走近了一步。book18.org
「既然知道，那就省得我介紹了。」book18.org
我彎下腰，一隻手掀開了她那條深藍色的百褶裙。裙擺被撩起來的時候，她下意識地用手擋了一下，但又很快把手收了回去——大概是想起了和我的約定。book18.org
裙子底下是白色的棉質內褲。book18.org
和上次那條款式差不多，純白色，棉質的，邊緣有一圈細小的蕾絲花邊。book18.org
她的兩條腿微微夾緊，然後又在我目光的注視下慢慢鬆開了。book18.org
我伸出手，手指勾住那條內褲的邊緣，輕輕往下拉了拉。book18.org
她沒有反抗。book18.org
我把內褲拉到了膝蓋的位置，然後拍了拍她的大腿內側，示意她把腿分開。book18.org
「把腿張開。」我說。book18.org
她照做了，幅度不大，但足夠我操作。book18.org
然後我將那兩個粉紅色的跳蛋拿過來，先放在指尖上比了比位置。book18.org
那兩片陰唇比上次我見到的要乾爽一些——看來她今天確實沒有提前「熱身」——陰唇的顏色很淺，是淡淡的肉粉色，微微隆起在大腿根部之間，像一個小小的、閉合的貝類。book18.org
我用兩根手指分開那兩片陰唇。book18.org
她輕輕倒吸了一口氣，身體微微往後縮了一下。分開的陰唇之間露出了那個小小的洞口，陰道口的軟肉還在微微翕動著。book18.org
第一個跳蛋抵上去的時候，因為穴口還比較干，進去的阻力不小。book18.org
我稍微用了點力往前推——矽膠材質的跳蛋在手指的壓力下微微變形，然後「啵」的一聲滑了進去。book18.org
「嗯——」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兩隻手死死抓住了椅子扶手。book18.org
第二個——我把第二個跳蛋貼著第一個的邊緣也抵上去。book18.org
第二個比第一個稍微好進一些，但兩個加在一起的體積讓她的那個小小的空間明顯感到了充滿。book18.org
兩個跳蛋都完全沒入之後，陰唇重新閉合，只剩下兩根細細的粉紅色電線從陰唇的縫隙里伸出來，一路垂到裙擺外面。book18.org
「這就對了。」我直起腰。book18.org
兩根電線在我手裡，我把它們分開理好。book18.org
然後我彎下腰，伸手掀開她左腳過膝襪的上沿——襪口的鬆緊帶在我手裡被拉長了，露出底下大腿上白皙的皮膚。book18.org
我把那個方形的遙控器貼著皮膚放進去，然後把襪子鬆緊帶鬆開。book18.org
襪口彈回去，剛好把那小小的遙控器包在裡面，從外面看只有一個微微鼓起的方形輪廓，不仔細看的話完全不顯眼。book18.org
我把開關撥到低檔。book18.org
「嗡——」book18.org
極其微弱的振動聲從那裙底傳出來，細得像蚊子振翅。但少女的反應截然不同——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腰一下子挺直了，屁股在椅子上彈了一下又重重坐回去。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但喉嚨里還是漏出了一聲很輕的「唔」——那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了一半，又沒完全堵住。book18.org
她的兩隻手從椅子扶手上移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裙擺。book18.org
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把那條深藍色的百褶裙攥得皺巴巴的。book18.org
大腿夾緊又鬆開，腳趾在白色過膝襪裡面蜷縮成一團。「以——以後上課的時候——」她的聲音在發顫，但還是努力在聽我說話，「想高潮的話，得先向我報告，我同意了才可以高潮。聽到了嗎？」book18.org
「聽……聽到了……」她的聲音是抖的。book18.org
「還有，以後上課叫我老師，知道了嗎？」book18.org
「知……知道了，老……老師……」book18.org
最後一個「師」字拖了一點尾音，大概是因為跳蛋剛好在那個時候換了一個振動頻率。book18.org
低檔的振動是最低強度的，但對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來說——尤其是一個體內同時塞了兩個跳蛋的少女來說——這個刺激已經足夠讓她坐立不安了。book18.org
我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先把那份資料往她面前推了推：「三十分鐘，計時開始。」然後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個計時器放在桌面上——02：59、02：58、02：57，數字開始跳動。book18.org
我則靠在自己的椅背上，拿出手機開始漫無目的地刷著。book18.org
刷手機這個動作是刻意裝出來的。我的餘光一直停留在身邊那個少女身上。book18.org
三十分鐘。這對我來說是一場耐心的考驗，而對她來說則是另外一種考驗。book18.org
她拿筆的姿勢比平時要用力得多，筆尖在紙上寫寫停停，時不時會因為身體的某個反應而停頓。book18.org
跳蛋的低頻振動是一陣一陣的節律變化——有時候是一段均勻的嗡聲，有時候會忽然跳一個節奏，那種不規律的刺激比一直振著更讓人難以適應。book18.org
每一次節奏切換的時候，她的身體就會輕輕一顫，筆尖在紙上戳出一個黑點。book18.org
我假裝在看手機，眼角的餘光卻在掃著她。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那道淺粉色的嘴唇被咬得泛了白又充血泛紅。book18.org
她的眉頭微微擰著，額角有一層細密的薄汗。那雙白色的過膝襪在她大腿的不斷夾緊鬆開中皺了又皺，襪口的鬆緊帶勒出的印子比平時更深了。book18.org
更吸引我注意力的是她裙子底下的那雙白絲小腳。她坐著的時候習慣把腳勾在椅子橫樑上，腳踝交叉。那兩隻被白色過膝襪包裹的腳——小巧的，從腳踝到腳尖的弧度流暢而優美，腳趾的部分微微隆起，在襪子裡形成五個小小的凸起。book18.org
襪子在她腳底的位置被椅子橫樑壓出幾道褶皺，看得我心裡發癢。book18.org
我咽了口口水，告訴自己慢慢來。但這咽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太大了，大到我擔心她會聽見。book18.org
「做……做完了……」book18.org
三十分鐘到了，手機鬧鈴準時響起。我們都同時長舒了一口氣——她是終於從持續的刺激中暫時解脫，而我是終於不用再裝模作樣地刷手機了。book18.org
我把她的試卷拉過來看。book18.org
三十道題，空了三道——都是數列的最後兩道——剩下的做了二十七道。book18.org
我一道道往下批，立體幾何全對，三角函數錯了一道計算，數列錯了三道。book18.org
總的來看，上次課上她不會的那些題型，這次大部分都做得不錯。book18.org
進步很明顯。book18.org
但我當然不會這麼說。book18.org
我把她的試卷放回桌面上，用筆在那幾道錯題上畫了紅圈圈，然後板起臉，用一種嚴厲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立體幾何和三角函數掌握得還可以，但是——」我重重地在錯題上點了一下，「這麼簡單的計算都能算錯？數列第三問講了兩次了，還是不會做？」book18.org
她低著頭，像所有被老師訓斥的學生那樣，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睛盯著自己的襪子邊，不出聲。book18.org
「錯了就是錯了，得懲罰。」我把椅子往後推了推，目光從試卷上移開，落在她的臉上，「把腳伸過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有困惑，有警惕，也有某種說不清的曖昧的期待。book18.org
她遲疑了一下——大概兩秒鐘——但還是慢慢地在椅子上轉了半個身，抬起雙腳，放在了我的膝蓋上。book18.org
兩隻被白色過膝襪包裹的小腳。book18.org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能看到腳底那弧形的輪廓。足弓微微凹進去，在腳底中間形成一道淺淺的凹陷。襪子在腳底的地方被踩得有些髒了——不是真的髒，是那種微微發灰的痕跡，混著薄薄的一層毛絮。book18.org
腳趾的部分在襪子裡靠在一起，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著。book18.org
我感覺褲襠里的那根東西狠狠跳了一下，在褲子裡頂出一個帳篷。book18.org
我的雙手攀上了那雙小腳。book18.org
隔著過膝襪的布料，我能感覺到底下皮膚的溫度——微熱的，帶著薄薄的濕氣。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我的手掌下面不自覺地動了一下。然後我的手指開始撓了。book18.org
指尖從她的腳底輕輕划過，從腳後跟開始，沿著那道淺淺的足弓，往腳掌的方向刮過去。book18.org
動作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膚上，若有若無的，若有若無的——但殺傷力反而比用力按上去更猛烈。book18.org
「啊——哈——」book18.org
她幾乎是瞬間就笑了出來。book18.org
那種笑聲不是正常的笑，而是從喉嚨深處被強行擠壓出來的，帶著驚叫的尾聲。book18.org
她的腳在我膝蓋上猛地彈了一下，但因為在窄窄的椅子裡不太好發力，又被我一隻手按住了一隻腳背，所以沒有掙出去。book18.org
「別——別撓——哈哈——啊——」book18.org
我的手指繼續在她的腳底上遊走。book18.org
從腳後跟到腳掌，從腳掌到腳趾，來回地、輕輕地、不緊不慢地划著。book18.org
指尖在白色的襪子布料上留下一道道看不見的痕跡。她的腳在我的手裡不斷地扭動，腳趾蜷起來又展開，五個小小的腳趾在襪子裡面掙扎著變換著形狀，像是在跳某種滑稽的舞蹈。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椅子裡扭來扭去，笑聲越來越大。「哈——啊哈哈哈哈——真的——不要了——別撓了——哈哈哈哈——」book18.org
笑聲在房間裡迴蕩，少女整個上身都在椅子裡扭動著，頭髮隨著身體的擺動甩來甩去。book18.org
雙手先是抓緊了椅子扶手，後來又鬆開了，在空中胡亂揮舞著，最後捂住了自己的臉。book18.org
那張臉透過指縫能看到已經漲得通紅，笑聲里夾雜著急促的喘息。book18.org
大概是出於一種被逼出來的蠻力，也可能是我的注意力被她的笑聲轉移了，我只用一隻手按住她的腳背，另一隻手在撓她的腳底。book18.org
這種單手的控制顯然不夠穩當——她又一次劇烈掙扎的時候，那隻被撓的腳猛地一掙，從我手掌里抽了出去。book18.org
「呼——呼——哈哈哈——呼——」book18.org
她大口大口喘著氣，那隻逃脫的腳縮到了椅子底下。另一隻腳趕緊也跟著縮了過去。雙腿交叉在椅子下面，兩隻腳躲得遠遠的。book18.org
「還敢反抗？」我站起來，雙手叉腰，擺出一副嚴厲的表情，「知錯不改，加倍懲罰。」book18.org
我環顧了一下房間，在角落的一個收納筐里找到了幾根跳繩——彩色的棉繩跳繩，塑料手柄，大概是體育課上用的。我拿過來，蹲在她面前。book18.org
「把手伸出來。」book18.org
她看著我手裡那幾根跳繩，咽了口唾沫，但還是把手腕伸了出來。book18.org
我用一根跳繩在她兩隻手腕上繞了三圈，打了一個結——不是死結，隨時能解開的那種，但自己掙脫是不可能的。book18.org
然後我把她兩隻腳的腳踝也用同樣的方法綁了起來，繞了三圈，打了兩個結。book18.org
綁好之後，我把椅子轉了個方向，讓她面對著書桌側邊的空牆。book18.org
然後把她的腳從椅子下面抬起來，放在我坐的那張凳子上——腳踝以下的部位懸空地搭在凳子的邊沿上，這樣我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了。book18.org
最後我坐到了她的小腿上。book18.org
我壓得很有分寸，力道足以讓她抽不出腿，但不至於讓她覺得疼。book18.org
我把手伸到凳子上，握住那兩隻被綁在一起的、被白絲襪包裹的小腳，開始了第二輪攻勢。book18.org
這一次可沒有人按著她的腳背了。我的雙手騰出來，從左到右，從右到左，從腳底到腳趾，從腳掌到足弓，毫無阻礙地四處遊走。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她的笑聲比剛才又高了兩個音階。book18.org
在綁著手腳的椅子裡像一隻被困住的小獸一樣搖來晃去——但晃不了太遠，因為腳被我壓著。book18.org
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因為大笑而變得扭曲又可愛，眼睛眯成了兩道縫隙，嘴巴大張著，牙齒全露了出來，笑聲一聲接一聲，幾乎沒有喘息的間隙。book18.org
我的雙手從她的腳底移到腳趾，用拇指在她五顆腳趾的根部一一點過。book18.org
每一次點到，她的腳就抽一下，然後又迅速回來——不是她自願回來的，而是被綁住了回彈回來的。book18.org
我又從腳趾移到腳心，在足弓中間那塊最敏感的區域上用五個手指輪流輕撓。book18.org
「知道錯了沒？」我一邊撓一邊問。book18.org
「哈哈哈哈——知——知道了——哈哈哈哈——」「還敢不敢反抗？」book18.org
「不——不敢了——哈哈哈——真的——真的不敢了——啊啊啊哈哈——」book18.org
我在她的腳底和腳趾之間反覆切換，從腳後跟到腳尖，從腳尖到腳後跟，一圈一圈，一輪一輪。book18.org
她被她自己包裹在白色襪子裡的腳大概是天生的敏感，經不住這樣的刺激。book18.org
她的笑聲從尖叫變成了氣喘吁吁的呻吟，又從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求饒。book18.org
這樣持續了大概十分鐘。book18.org
我的動作停了下來。book18.org
那兩隻被白色過膝襪包裹的小腳無力地癱在凳子上，襪子皺巴巴的，腳尖的部分因為汗濕而顏色變深了一點。book18.org
腳趾在襪子裡微微抖著，還沒從剛才的刺激中緩過來。她的整個上半身都掛在椅子靠背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在水手服下劇烈起伏著。book18.org
但她臉上的表情——除了笑出來的淚花和通紅到發熱的皮膚之外，還有一種更深層的東西。book18.org
那種東西在她看著我的時候，從那雙水光盈盈的眼睛裡一閃而過。book18.org
是情慾。book18.org
被跳蛋持續刺激了三四十分鐘，再被撓了十分鐘腳底之後，那種被挑起的、被壓制的、被推搡著的慾望，已經快要溢出來了。book18.org
而且她體內的那兩個跳蛋，在三十分鐘課後十五分鐘懲罰後依然在嗡嗡作響。book18.org
她看著我，抿了抿嘴唇，然後很小聲地說了一句話。聲音小得我幾乎聽不見，每個字都在顫抖。book18.org
「老……老師……」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我……」她支支吾吾的，嘴唇張開了又閉上，臉轉向一邊，不看我，然後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我想高潮了。」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來的那一刻，她的耳朵紅得發亮，像兩隻熟透了的櫻桃。她說完就把臉轉開了，下巴壓得很低，埋在自己的水手服領口裡。book18.org
我靠回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用一種輕鬆的、近乎玩味的語氣回了一句：book18.org
「哦？想高潮？」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幅度很小，像是在做一件很丟人的事。眼睛不敢看我。book18.org
「可以啊——」我拉長了語調，「不過嘛……」我的目光落在書桌上那個鬧鐘的計時器上，然後又轉回來，直直地看著她。她的眼睛終於從領口裡抬了起來，看我的眼神中有期待，也有警惕。book18.org
我當著她的面——她瞪大了眼睛——解開了褲子的紐扣，拉下了拉鏈。又拉下了內褲。book18.org
那根已經硬了大半節課的陰莖一下子彈了出來。這是一根深紅色的、充血到極限的陰莖。book18.org
龜頭泛著淡淡的粉紫色光澤，在空氣中微微挺動著。尿道口有一滴透明的液體滲出，在午後的光線里閃著光。book18.org
整根柱身上青筋微微凸起，彎出一個向上的弧度。它就這樣直挺挺地豎立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空中。「啊！」book18.org
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book18.org
那張本就潮紅的臉「轟」地一下變成了一顆熟透了的番茄。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被綁著繩子的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但因為手腕被綁在一起，捂得並不嚴實，我能從她手指的縫隙里看到一雙瞪得溜圓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盛著震驚、慌亂、羞恥，還有一種——沒辦法否認的——好奇。book18.org
我其實也緊張。book18.org
手心在微微出汗，心跳砰砰砰地砸在胸口。book18.org
雖然我在這裡一直扮演著一個老練的、遊刃有餘的調教者，但實際上我也是第一次把自己的下體暴露給一個女生看。book18.org
而且這個女生比我還小，還是我名義上的學生。那種夾雜著背德感的緊張讓我的陰莖又硬挺了幾分。但我沒有把這種緊張表現出來。我維持著臉上的笑容，用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說了一句：book18.org
「用你的腳——」book18.org
我伸手指了指她那兩隻被白絲襪包裹的、還被綁著繩子的腳——book18.org
「——給我弄出來。」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她還捂著臉，聲音隔著手指縫傳出來，悶悶的。book18.org
我不管她說什麼。我伸手把那方形遙控器的開關從低檔撥到了中檔。book18.org
「嗡嗡嗡嗡——」book18.org
振動的強度和頻率瞬間翻了一倍。跳蛋在她體內的動靜明顯變大了，甚至隱約能聽到那種「嗡嗡」聲從兩腿之間傳出來。book18.org
「嗯——嗯啊——」book18.org
她的雙手從臉上鬆開，重新抓住了椅子扶手。她的身體在椅子上猛然挺了一下，那呻吟聲再也壓抑不住，比之前高了不止一個調門。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闔著，瞳孔上翻，眼角濕潤，嘴唇分開，一吸一合。book18.org
我趁著這個機會把那兩根綁著腳踝的跳繩解開了——因為我需要她的腳能動——但手腕的繩子還留著。book18.org
然後我把她的雙腳抬起來，用手分開她的腳底，讓她兩隻被白絲襪包裹的腳掌面對面貼在一起，中間剛好留出一個空間——一個剛好可以放下一根勃起陰莖的空間。book18.org
我把陰莖插進了那個空間裡。book18.org
一個全新的世界裡打開了一扇從未被探索的窗戶。少女那兩隻微微冰涼、又微微潮濕的白絲小腳合攏在我滾燙的柱身兩側，襪子的布料柔軟而光滑，帶著一種和手掌、和口腔完全不同的新鮮觸感。book18.org
那種觸感像是一股電流，從龜頭一路躥到尾椎骨，再從尾椎骨直衝頭頂。book18.org
「啊——」這次是我的聲音。低沉，沙啞的，帶著滿足的尾音。book18.org
少女聽到我的聲音，透過半闔的眼帘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有一閃而過的驚訝——大概是她沒想到這個一直很老練的老師，竟然也會發出這樣的聲音。book18.org
我雙手握住了她的兩隻腳，把她的腳底夾得更緊一些。然後開始引導她上下移動。book18.org
「就這樣——對——上——下——上——下——」我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足交這個動作她自然是第一次做。book18.org
她的腳在我的引導下生澀地動著——一會兒是有節奏地上下來回，一會兒忽然因為跳蛋的刺激而僵住，半天動不了，一會兒又因為突然的痙攣而亂蹬幾下，反倒給我的陰莖帶來一股意外的揉捏力道。book18.org
節奏時快時慢，毫無章法，但這種青澀反而更刺激——比任何熟練的技巧都更能讓一個人產生居高臨下的征服感。book18.org
白色襪底夾著深紅色肉棒上下翻動的畫面，和同時響起的兩種聲音——我的低沉粗喘、她的顫抖呻吟——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我的手在引導她足交的間隙，還時不時騰出一根手指，輕輕刮撓她的腳底。book18.org
每一次刮撓都會引發一次連鎖反應：她的腳因癢而一縮，夾著我陰莖的腳底忽然收緊，那種被突然緊握的壓力讓我的龜頭一脹，然後她會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笑意的驚叫——book18.org
「哈——不——不要一邊弄一邊撓——哈哈——」而每當她這樣慘叫的時候，我就又會故意撓一下。如此循環往復，兩個人都沉浸在這種互相折磨又互相給予的靈魂出竅里。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已經越來越大了。book18.org
跳蛋在中檔的刺激下，讓她的陰道產生了持續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book18.org
她的陰唇早已被滲出的淫水完全浸濕了，兩根粉紅色電線從裙底伸出來，上面都沾著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她的身體時不時地抖一下，小腹一陣陣地抽搐著。而我也好不到哪去。book18.org
在這種從未體驗過的雙重刺激下——視覺里有她那雙被白絲包裹的小腳裹著我的陰莖上下翻飛的畫面，聽覺里有她無法壓抑的呻吟和急促喘息，觸覺上有白色襪底那獨特的光滑和布料質感——那種射精的衝動像潮水一樣一浪一浪地從我的小腹深處湧上來。book18.org
就在這種接近快要決堤邊緣的時刻——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一聲突如其來的聲響從樓下傳來，打斷了一切。那是門鎖被打開的聲音。book18.org
緊接著就是大門被推開後撞上鞋櫃的輕微響聲，再然後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的「咔咔」聲。book18.org
聲音從樓下一路傳上來，順著旋轉樓梯往上攀升。她媽媽回來了。book18.org
我的心臟在那一瞬間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掌用力攥緊了。book18.org
所有的血液從下半身撤退，快感在一瞬間被冷水澆滅。我的後背「唰」地冒出一層冷汗。book18.org
但我的身體——那個在極致緊張中不聽使喚的身體——卻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應。book18.org
射了。book18.org
我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動作，那股積蓄了整整一節課的慾望就衝破了最後一道防線。book18.org
精液從尿道口迸射出來，一股一股地、白濁的、粘稠的，全部射在了她那雙白絲襪的腳底上。book18.org
射程很近，量卻不小。book18.org
精液濺在襪子上，激起一小片像是被熱水潑到的濃霧，然後在襪子上攤開，匯成了一圈圈不規則的精斑。book18.org
有的順著襪子的紋路往下淌，有的直接浸入了布料，把白色的襪子染成了半透明的淡黃色。book18.org
「唔——」我發出一聲說不出是滿足還是驚恐的悶聲，然後像被燙到了一樣從她腳上抽離。book18.org
好在背後對著房門，房門是關著的，應該沒人看到正在發生什麼。book18.org
但我的心跳已經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她也愣住了。book18.org
那雙迷離中帶點勾引的眼睛在聽到開門聲的瞬間恢復了清明，然後瞳孔猛地一縮——恐懼。book18.org
純粹的恐懼。book18.org
她來不及嫌棄腳底那灘精液，猛地縮回雙腳，以快得不像是一個被跳蛋持續刺激了半小時的人的速度，把腳塞進了桌子底下的毛絨拖鞋裡。book18.org
黏答答的精液在被擠進拖鞋後發出一聲輕微的「噗呲」聲，在襪子和拖鞋之間被擠壓成了一層粘稠的薄膜，她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但顧不上這些了。book18.org
我則是以光速把褲子提上來，拉鏈拉上，扣子扣好。陰莖還帶著沒完全褪去的硬度塞回內褲里，龜頭的粘稠感在布料上印出一塊濕痕。book18.org
我低頭掃了一眼褲襠——還好褲子是深色的，看不出什麼來。book18.org
我把她手腕上的跳繩解開，迅速塞進桌子底下的抽屜里。又把她裙底那兩根還露在外面的電線往裙擺裡面塞了塞。遙控器——還在她襪子裡。book18.org
她拿起桌上的筆，把試卷拉過來，端端正正地擺正了姿勢。我也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從書包里抽出數學課本來，翻到上次講到的那一頁。book18.org
一切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門被敲了三下——不，應該是說被敲了之後沒有停頓就直接推開了。book18.org
她媽媽端著一碗切好的水果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穿著職業裝，頭髮還盤著，看起來是剛從公司回來。盤子裡盛著切好的西瓜、哈密瓜和火龍果，每一塊都切成剛好能入口的大小，上面插著幾根牙籤。book18.org
「我買了些水果回來，你們待會兒累了可以吃一吃。」她把盤子放在書桌上，看了看女兒低頭做題的樣子，又看了看我握著筆指著某個題目的樣子，臉上露出一個——已經確定了這是個可靠又盡職的好家教——的滿意表情。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book18.org
少女的頭低低的，眼睛死死盯著試卷，手在草稿紙上寫著公式。book18.org
我則是一臉淡然地翻著課本，用筆在某個題號上輕輕點了點。book18.org
「那你們繼續。」她笑著說，轉身走出房間，輕輕帶上了門。book18.org
腳步聲沿著走廊遠了，下了旋轉樓梯，最後消失在客廳深處。應該又去忙別的事情了。book18.org
「呼——」book18.org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終於鬆了下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身邊那個一直咬著嘴唇保持沉默的少女，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再也壓抑不住的——book18.org
「嗯——嗯啊——啊啊——啊——」book18.org
那聲浪一波比一波更高，從少女喉嚨深處傾瀉而出，像一隻翅膀終於被剪斷了韁繩的雛鳥，衝破層層密雲飛向太陽。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個突然斷裂的繃弦一樣，上半身後仰，腰腹往前挺，雙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的邊緣。book18.org
那雙被精液沾濕的、踩著毛絨拖鞋的腳在地上胡亂蹬了幾下，然後腳趾蜷縮又展開。book18.org
高潮了。book18.org
跳蛋在中檔足足工作了差不多十分鐘——從她報告想要高潮開始到被媽媽打岔的這段煎熬里——然後又在她媽媽站門口到離開的這幾分鐘內被刻意忍下來的累積壓力里翻湧涌動、上涌最終奔騰進大海之中——釋放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軟下來，上身無力地靠在了椅背上，大口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潮紅的臉頰上浮著一層薄汗，在檯燈下閃著細密的光。那層薄薄的汗珠從額角流到太陽穴，又順著太陽穴流到耳根。book18.org
我湊過去，壓低聲音，聲音里含著笑：book18.org
「怎麼樣？刺激吧。」book18.org
她用了將近十秒鐘才緩過來，雙目從渙散逐漸恢復了焦點，然後轉過頭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犀利——惡狠狠地盯著我。book18.org
「差點就完蛋了。」她的聲音還很粗，帶著高潮後的沙啞餘韻，「被我媽發現我們就完了。」book18.org
「好了好了，這不是沒發現嗎？」我強忍著笑，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手勢，「下次我會注意的。」book18.org
「下次？！」她的聲調一下子提高了，「你還想有下次？！」book18.org
「當然了。」我把手放下來，湊近了她的臉，壓低聲音說，「我看某個大黃丫頭不是還高潮得挺高興的嗎？」book18.org
「你——你——」book18.org
被戳中了命門，她那句「惡狠狠」的台詞一下子堵在了嗓子眼裡，臉上的神色從惱怒變成了羞惱，再從羞惱變成了那種——又想罵人又找不到詞——的無奈表情。book18.org
這幅表情真是越看越讓人喜歡。book18.org
「你還全射我腳上了！」她忽然又想到了一個新把柄，惱羞成怒地壓低聲音控訴，「黏黏的還在襪子裡！被發現就完蛋了！」book18.org
說完，她就坐在椅子上，當著我的面，伸手把自己兩隻被精液沾濕的過膝襪從大腿根一路往下卷脫了下來。book18.org
隨著襪子往下剝離，那隻藏在襪子裡的方形遙控器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接著陰道里的兩個跳蛋也被她的動作牽了出來——當襪子脫到腳踝的時候她身體猛地一顫——兩個粉紅色的跳蛋被粉紅色的電線牽著，從她內褲底下的那道縫隙中被帶出，「啪啪啪啪」一個個跌在椅面的精斑上。book18.org
跳蛋上沾滿了淫水，還在嗡嗡地響著。book18.org
她把那一堆東西——兩隻沾滿精液的白絲襪、一個遙控器、兩個還在振動的跳蛋——捲成一團，一股腦地塞到我手上。book18.org
「你自己處理。」她說得乾淨利落，臉上又恢復了那種大小姐特有的嫌棄表情。book18.org
我把那團東西打開，關掉了跳蛋的開關，然後把襪子卷好——那種觸感，帶著她體溫的餘熱和分泌物的濕潤——放進我事先準備好的密封袋裡，收進書包夾層。book18.org
接著把跳蛋和遙控器也各自放進小袋子裡收好。「好。」我說。book18.org
在這之後的時間裡，我們回到了正常的師生關係。沒有任何肢體接觸。book18.org
我沒有摸她的腿，沒有碰她的腳——她現在也沒穿襪子了，光著兩隻白白凈凈的腳踩在毛絨拖鞋裡——也沒有再把跳蛋塞回去。book18.org
我就坐在她旁邊，耐心地和她復盤剛才那份資料上的錯題。book18.org
一道一道講，一個步驟一個步驟拆解，還帶著高考歷年考點的分布規律給她做了些思路引導。book18.org
她聽得認真，恢復得也很快——畢竟底子確實不差，公式定理都能用，只是一些拐彎抹角的地方容易犯錯。book18.org
我講完之後讓她重新做了一遍錯題，這次全對了。時間過得飛快，兩小時很快就到了。book18.org
鬧鈴響起，我收拾東西的時候，她坐在椅子上看著我，那隻光著腳的左腳在毛絨拖鞋裡勾著來回晃。book18.org
她嘴巴動了動，大概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我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叫住了我。book18.org
「喂。」book18.org
我轉過頭。book18.org
她的表情在我轉頭的瞬間，像是下定某種破釜沉舟般決心的指揮官，那張傲嬌的臉上忽然浮現了一個——帶著一絲彆扭的——彆扭的笑容。book18.org
「再見。」book18.org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耳尖是紅的。book18.org
「再見。」我回了一句，推門出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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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樓下的時候，她媽媽看到我一個人下來，可能是覺得讓大小姐難得出門見個家教不太合適，於是朝樓上喊了一聲：「小希！老師回去了，起來送送！」book18.org
然後我就在玄關口看著她被媽媽硬生生從房間裡拽了出來。book18.org
她從樓梯上一路走下來，腳步拖沓，一副困到不行的表情。book18.org
她腳上已經換上了新的白色過膝襪——大概剛穿上的——雙手插在口袋裡，站在媽媽旁邊，用那種無精打采的語氣對我說：book18.org
「再見。」book18.org
和剛才房間裡那個「再見」判若兩人。book18.org
「再見。」我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朝她媽媽點了點頭，然後走出大門。book18.org
晚風迎面吹過來，我站在別墅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涼氣，這才發現後背還是汗濕的——被剛才她媽媽突然回來的那一下子嚇出來的冷汗到現在還沒幹透。book18.org
不過，值。太值了。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精液在內褲上留下了一塊硬幣大小的藍色濕痕，雖然不舒服，但那種征服後的滿足感遠遠超過了這點不適。book18.org
我拍了拍書包里那個裝著襪子的密封袋，大步走下山。***book18.org
當天晚上，我洗完澡，把宿舍的門反鎖好，坐在我那間單人小到逼仄的宿舍的床上，對著手機螢幕發獃。book18.org
我在等。book18.org
白天臨走前的某一刻，在她媽媽去廚房切水果的那一段空隙里，我悄悄叫住了她，「袁小希同學，以後每天晚上你得完成一個……每日作業。」她白了我一眼，「又要幹嘛。」我從書包里翻出手機，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book18.org
她聽的過程中臉越來越紅，到了後面簡直要冒煙。我最後總結道，「錄完發給我。我要檢查。」她咬住下唇，連嘴唇都咬得發白了，用一種「你這個大變態」的眼神死死瞪著我。book18.org
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一陣等待後，手機終於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微信提示：袁小希發來一條視頻。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插上耳機，點開了視頻。book18.org
畫面的第一幀是一個非常近的特寫——裙底視角。鏡頭正對著她裙底，位置離得很近，應該是在椅子上架了什麼東西或者乾脆是放在了椅子上然後對著自己拍的。book18.org
畫面里是她那雙熟悉的白色過膝襪——就是下午新換上的那雙，襪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兩道痕跡清晰可見。book18.org
腳底正對著鏡頭，兩隻看不出一點瑕疵的白絲小腳在螢幕里毫無遮擋地朝我展示著。book18.org
她沒有穿內褲。book18.org
在裙底最深處的陰影里，沒有那條白色棉質內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幾乎沒長几根毛的光潔陰部——陰唇的顏色是淡粉色的，在昏暗的光線下像是兩片合著花瓣的花苞。book18.org
她的手指正在那裡摩擦，食指和中指分開，夾著陰蒂，然後上下推揉。book18.org
手指的動作不快——比上次在我面前的要慢得多——但持續而穩定。book18.org
腳底也沒閒著。book18.org
那雙被白絲襪包裹的腳趾在螢幕里一張一縮、一張一縮，像是在隨著她手指的節奏跳舞。book18.org
偶爾兩隻腳會互相蹭蹭，一隻腳的腳趾在另一隻腳的腳背上輕輕划過，那種若有若無的挑逗感比任何直白的勾引都更致命。book18.org
視頻里傳來她的呻吟聲。book18.org
透過耳機放大，和下午在她房間裡聽到的又有些不同——這次的呻吟聲更加不加掩飾，大概是因為沒有人看著。book18.org
每吸一口氣都是一個「嗯」的長音，每呼一口氣都是一個「啊」的短音，混著電子設備錄製的輕微白噪音和偶爾手指摩擦造成的沙沙聲。book18.org
到後面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然後在一段快速的手指摩擦後，她的腳趾猛地蜷縮成了兩團，整個人發出了一聲長長的輕嘆——她去了。book18.org
我坐在宿舍床上，穿著她上午配給我的「戰利品」。兩隻白色的過膝襪——一隻腳底是精液沾濕後乾了形成的硬硬的一大片，另一隻還算乾淨——在我的鼻端。book18.org
那股味道很複雜：少女腳底淡淡的氣味混合著精液殘留的腥咸，還有些許洗衣液的香味和微微的汗酸味。book18.org
襪子的觸感在乾燥後變得有些微微的發硬，但那種長襪特有的光滑布料和內里毛茸茸的抓絨面料還是保留著。book18.org
手機放在腳上，眼前的視頻開始重播——那雙白絲小腳對著鏡頭一張一縮的那個鏡頭。book18.org
我的手掌上下用力……book18.org
一發，兩發，全部射在了襪子的腳底部位上。精液把已經干硬變白的上一層覆蓋，新的一層又濕漉漉地塗在上面，浸入了所有還沒被浸透的布料縫隙。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低下頭看了看手中的襪子——腳底幾乎已經不能穿了，全是被液體洗過一次又一次的傑作。book18.org
「這襪子……下次去的時候再想想怎麼辦吧。」我心想著。book18.org
想著想，恍惚間仿佛又看到她那種嫌棄地把襪子塞給我的表情，和那個在玄關口被媽媽逼著送我、一臉不情願又不得不應付的樣子。book18.org
我靠在床頭，把襪子放到枕頭旁邊，閉上眼睛。那個大黃丫頭。book18.org
等著吧。我們下次見。book18.org
3章 潮吹book18.org
作者：陳默book18.org
字數：9.68Kbook18.org
第三次去她家的那天，南城下了一場不大不小的雨。雨從凌晨開始下，到了上午還沒有停的意思。我撐著那把用了整個大學三年的舊摺疊傘從公交車上跳下來，踩著被雨水打濕的山路往別墅區走。book18.org
雨點打在傘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空氣里全是濕潤的泥土味和被雨水沖刷過的樹葉散發出的清香。book18.org
我的帆布書包背在胸前——裡面裝著這次要用的東西，不能淋濕。book18.org
書包最底下壓著一個用黑色塑料袋裹了好幾層的物件，那是我昨天專門跑了一趟上次那家情趣用品店買的。book18.org
禿頂店主看到我這個回頭客，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還熱情地給我推薦了好幾款新產品。book18.org
我面不改色地挑了一根尺寸最小的假陽具——長度大概比我的手掌短一點，粗細剛好能被一個高中女生的陰道容納——底部帶著一個吸盤，可以固定在平面上。book18.org
除了假陽具，書包里還照常裝著列印好的練習題。這周我根據她上節課的表現調整了題目難度，減少了一些基礎題，加了幾道需要繞兩個彎的中等難度題目。book18.org
畢竟這丫頭的腦子確實不算笨，只要集中注意力的話，進步的速度比我預想的要快。book18.org
按密碼開門的時候，我的手是濕的——不全是雨水。說不緊張是假的。book18.org
上節課最後被射滿精液的襪子、差點被她媽媽撞破的驚險場景，還有當天晚上收到的那條自慰視頻——這些記憶像是被攪拌在一起的一鍋濃湯，在我腦子裡翻來覆去地煮了整整一個星期。book18.org
每次想起來的時候，那鍋湯就會自動加一把火，咕嘟咕嘟地冒泡。book18.org
偌大的客廳依然空蕩蕩的，那盞水晶吊燈還是沒開。雨水從落地窗上流下來，在玻璃上畫出一道道扭曲的水痕。book18.org
客廳的光線因為陰天而顯得昏暗，空氣中飄著那熟悉的茉莉花香薰味。book18.org
我換了拖鞋——這次她媽媽在微信上特意說了一句「鞋櫃里給你準備了專門的拖鞋」——是一雙深藍色的新拖鞋，和我那雙磨得發白的舊皮鞋放在一起顯得格外不搭。book18.org
有錢人的體貼總是在這種小地方不經意地流露出來。上了二樓，走廊里的地毯還是那麼厚，踩上去軟綿綿的沒有聲音。book18.org
牆壁上的油畫在陰天的光線里顯得有些暗淡，畫框反射著走廊盡頭窗戶透進來的微光。book18.org
我在「袁小希的領地」門前停下來，手搭上門把手，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推門。book18.org
門依然沒鎖。book18.org
房間裡的光線比客廳亮一些，因為窗簾是拉開的。雨水在窗玻璃上流下彎彎曲曲的痕跡，把窗外的綠色樹影切割成了一塊塊模糊的碎片。book18.org
檯燈開著，在書桌上投下一圈暖黃色的光暈。少女坐在書桌前，背對著門。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和上兩次都不一樣——上衣是白色的短袖襯衫，沒有系領巾，領口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了一顆。book18.org
下半身依然是深藍色的百褶裙，但長度比上次那條稍長一些，剛好蓋到膝蓋上方。book18.org
腳上穿著的是一雙白色的短襪——不是過膝襪，是那種剛好包住腳踝往上一點點的短襪。book18.org
襪口有一圈細細的條紋邊，腳踝的骨頭在襪子下面微微凸起，踝骨以下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不過那雙鞋子此刻正乖乖地擺在書桌旁邊的地板上。book18.org
她的腳只穿著短襪，兩隻腳在椅子下面交叉著，腳後跟踩在椅子橫樑上。book18.org
她的頭髮扎了起來，不是馬尾，是一個鬆鬆的丸子頭盤在腦後，幾縷沒扎住的碎發散落在後頸和耳側。book18.org
從背後看過去，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頸和一截微微彎著的後背。book18.org
聽到開門的聲音，她轉過頭來。丸子頭隨著轉頭微微晃動了一下，幾縷髮絲掃過她的臉頰。book18.org
「來了？」她說。book18.org
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但她的目光和我接觸了半秒就移開了，落回自己面前攤開的數學課本上。book18.org
耳朵——那兩隻耳朵還是紅的。book18.org
不管她怎麼裝得淡定，那兩隻耳朵永遠是最誠實的告密者。book18.org
「今天怎麼沒自慰了？」我把書包放在書桌上，一邊拉開拉鏈一邊問。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沒看她，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問「今天作業做完了嗎」。book18.org
她的肩膀動了一下，大概是聳了聳肩。沒有回答。「這麼乖？」我又補了一句，這次轉過頭去看了看她。她不理我，拿起桌上的筆在草稿紙上不知道在畫什麼。book18.org
「好吧。看來某人是上節課學乖了。」我自問自答地說，然後從書包里依次掏出了幾樣東西。book18.org
先是列印好的練習題——十幾頁紙疊在一起，最上面那張的抬頭寫著「第三周專項訓練」。book18.org
然後是——book18.org
那根假陽具。book18.org
我把黑色塑料袋拆開，把假陽具握在手裡。book18.org
假陽具是肉粉色的矽膠材質，長度大約十五厘米，粗細大概兩根手指併攏，整體造型模仿了真實的陰莖——有微微隆起的龜頭，有淺淺的冠狀溝，柱身上還做了一些仿真的細微紋路。book18.org
底部是一個圓形的吸盤，直徑大概四五厘米，可以牢固地吸附在任何光滑的平面上。book18.org
矽膠摸上去冰冰涼涼軟軟的，帶著一股淡淡的塑料味。「知道這是什麼嗎？」我把假陽具舉到她面前。她抬頭瞥了一眼。book18.org
這次她的眼神沒有像上次看到跳蛋時那麼驚訝——大概已經有了心理準備。book18.org
但她看到假陽具底部那個吸盤的時候，眉頭還是微微皺了一下。book18.org
她移開目光，沒說話，只是用鼻腔發出一聲輕微的「哼」。book18.org
「很好。」我把假陽具放在桌上，然後彎下腰，把她的椅子往外拉了一點，讓她側著身子坐在椅子上。book18.org
她先是有些莫名其妙，但當我開始把假陽具底部的吸盤往椅面上按的時候，她就明白了。book18.org
那個吸盤質量很好，按下去之後和椅面之間「啪」地吸緊了，假陽具直挺挺地豎在椅面上，像一根從椅子裡長出來的蘑菇。book18.org
我用手掰了掰——紋絲不動。book18.org
「坐上去。」我說。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個眼神里有幾種東西混在一起：嫌棄、害羞、還有那麼一點點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的——好奇。book18.org
她抿了抿嘴唇，然後慢慢站起來，撩起裙子的一角，慢慢往下坐。book18.org
「側著坐。」我糾正她的姿勢。book18.org
她頓了頓，把身體側過來，先是右腿跨過椅子，然後慢慢往下落。book18.org
假陽具的頂端從裙擺下面伸進去，很快就被布料遮住看不見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繼續往下沉，中途停了一下——大概是龜頭的部分抵住了——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又往下坐了一點。book18.org
「嗯——」book18.org
又是一聲和上次被塞跳蛋時很相似的悶哼。book18.org
這次更長一些，拖著一截尾音。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闔著，睫毛在顫動。book18.org
身體繼續往下——裙擺被慢慢地撐開——再往下——她的腰輕輕扭了一下，調整角度——最後，她的臀部貼在了椅面上。book18.org
那根假陽具已經完全看不見了，被裙擺蓋住，被少女那緊緻的陰道包裹著。只有吸盤底座的邊緣從她裙子邊緣露出了一小截粉紅色的矽膠邊。book18.org
「很好。」我滿意地觀察著她的表情變化，「這節課的內容和上次一樣——先做練習題，做完我檢查。做得好的話——」我故意停頓了一下，「——有獎勵。做不好的話，你知道的。」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伸手把那份練習資料拉到自己面前。她的呼吸節奏已經亂了——鼻腔呼出的熱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每一次呼出都帶著一點輕顫。book18.org
我在她旁邊坐下，從書包里拿出手機，設置了計時器。然後又拿出上次那兩個跳蛋——不過這次沒有塞進她身體里，而是放在桌上作為備用。book18.org
畢竟今天已經有假陽具了，那個東西就足夠了。「開始吧。」計時器開始跳動。book18.org
她拿起筆，埋頭做題。但這一次的狀態和上次明顯不同。book18.org
上次她還只是體內有兩個小小的跳蛋在振動，雖然刺激但並不影響她的姿勢。book18.org
這次她體內是一整根假陽具——雖然不算特別大，但足以讓她那個從未被真正進入過的小穴感到強烈的異物感。book18.org
而且她每次稍微動一下身體，吸盤底部的矽膠就會在椅面上輕輕摩擦，帶動假陽具也在她體內微微晃動。book18.org
她的臉在十分鐘之內就從微紅變成了潮紅。book18.org
鼻子上的汗珠聚集在鼻翼兩側，嘴唇被她咬得幾乎沒了血色。book18.org
她一手握筆，另一隻手攥著練習資料的邊角，那張可憐的紙已經被她捏出了好幾道摺痕。book18.org
「第八題——做完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繼續。」我頭也沒抬。book18.org
而她裙擺下面的秘密還在不停發生。book18.org
假陽具立在那椅面上，隨著她不經意的微小挪動而對她那個未經人事又敏感至極的小小空間造成著一次又一次輕微但持續的攻擊。book18.org
龜頭的形狀大概剛好頂在一個讓她感覺有股暖流湧上來的特定位置——因為我注意到她在做到一半時忽然停住了，牙齒咬著下唇的力道忽然加重了，身體輕輕晃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個不經意般的緩慢調整屁股的動作，重新埋頭看練習題。book18.org
但那個不經意的動作——把假陽具從體內抽出又壓進去——反而給自己又加了一劑猛藥。book18.org
「唔——」壓著的叫聲從鼻孔里漏出來。book18.org
我抬眼掃了她一下，沒說話，繼續刷手機。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book18.org
她額頭上的汗珠開始滑落，沿著太陽穴流到下巴，她抬手擦了一把。book18.org
這次的題目難度確實提高了，需要更多的注意力，而她的注意力很顯然被身體里那根東西分走了一大半。book18.org
三十分鐘到了。book18.org
「時間到。」我按下鬧鐘，把她的習題拉過來看。這次的完成率比上次差一些——二十道題只做了十五道，空了五道。book18.org
做出來的題里，錯了兩道計算，一道審題偏差。我板起臉。book18.org
「比上次退步了。」book18.org
這句話不是裝的，是真的退步了——雖然我知道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注意力被分散，但退步就是退步。book18.org
教了這幾周，我多少也真的在乎她的成績了。她沒有反駁，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不安地絞著手指。book18.org
「把腳伸過來。」我說。book18.org
和上次一模一樣的台詞。book18.org
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下——那個眼神里多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像是已經能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的流程。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抬起雙腳，放在了我的膝蓋上。book18.org
這次不是過膝襪，是短襪。book18.org
白色的短襪，棉質的，襪口有一圈細細的條紋邊。短襪只包住腳踝往上一點點，襪子上方的腳踝和小腿是裸露的，白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淺淺血管。book18.org
她的腳比上次熱一些——大概是今天的天氣本來就熱，她又在做那些分散她注意力的練習題時憋了一身的勁兒。book18.org
腳底微濕，襪子在腳趾的部位顏色比別處稍微深一點。我把臉埋進了她的雙腳之間。book18.org
她顯然沒料到我會做出這個舉動。腳在我手裡猛地彈了一下——但這次沒有掙扎出去，因為我抓得很緊。我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少女的腳底透過短襪的布料散發出一種淡淡的、溫熱的味道——不是那種噁心的腳臭，而是運動過後的那種微微的汗味，混合著棉質襪子的清香和一點皮革鞋子的味道。book18.org
更多的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屬於這個年齡少女特有的體味——乾淨的、帶著荷爾蒙味道的、讓人想起操場邊午後陽光灑在草地上蒸騰出的那股熱浪的味道。book18.org
我把鼻尖埋在她左腳腳底的足弓處，隔著短襪慢慢移動，感受著棉質布料和底下皮膚的溫度、弧度、以及微微的汗漬。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我額頭上方蜷縮了一下。book18.org
我的每一次吸氣和呼氣都撲在她的腳底上，熱熱的，痒痒的——她的腿肌被這種癢意刺激得一波又一波收縮，但和上節課那種劇烈的癢不同，這次更像是一種綿長的、說不清是難受還是舒服的熱氣。book18.org
「你——你們男生就——就這麼喜歡女生的腳嗎——」她的聲音從上面飄下來，帶著幾分嫌棄、幾分不解，還有幾分不好意思問出口的尷尬。book18.org
我把臉從她的腳底抬起來，嘴角一歪，用一種坦然的、毫無不好意思的語氣回答了一句：book18.org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你的腳我很喜歡。」我的語氣並不誇張，也沒有刻意的表演。book18.org
就只是很認真很坦誠地表達了「這是一個事實」的態度。book18.org
她顯然被這種坦率給噎了一下——本來準備好的一堆「變態」 「噁心」之類的詞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吞回去了。book18.org
「變——態——」book18.org
她還是罵了一句，但語氣軟綿綿的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她好像是為了找回場子，或者是覺得一直處於被動有點不甘心，又或者僅僅是因為一時興起——反正她把另一隻沒被我抓著的腳抬了起來，往我臉上踩來。book18.org
那動作很輕。輕到幾乎是一種挑逗。book18.org
我的左邊臉頰被一隻穿著白色短襪的腳貼上來——腳底的溫度比剛才埋臉的那隻稍涼一點，襪子的布料在我臉上輕輕壓著。book18.org
然後那隻腳開始蹭我的臉頰，慢慢地，從顴骨蹭到下巴，再從下巴蹭回顴骨。book18.org
那力道輕得不像是要推開我，倒更像是想確認臉上這幾根軟軟的胡茬跟她腳底接觸時她自己有些發癢。book18.org
我沒有躲。我甚至閉上了眼睛，讓她繼續。book18.org
她就這麼一邊用一隻腳在我臉上輕輕蹭著，另一邊低下頭向我靠得更近了些。book18.org
我能透過那隻腳底輕微的踩壓力和同時存在的襪布摩擦聲感覺到她此刻呼吸的起伏——大概也有點小鹿亂撞。book18.org
於是我的另一隻手乾脆抓住她正在踩我臉的那隻腳，把她的腳底按在自己的鼻尖上，閉著眼睛專注地呼吸著上面的味道。book18.org
那種運動襪夾雜著少女體香的特殊氣味在鼻尖上一層層被反覆品味。book18.org
我的鼻子在襪子表面的布料上划過，感受著那微潮、發熱又柔軟的弧度。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我睜開眼，把捧著她雙腳的一隻手鬆開，然後——book18.org
熟練地拉開那隻左腳短襪的上沿，把襪口扯松，往腳趾方向剝了一半。book18.org
襪子上半截鬆鬆地掛在她腳趾上，下半截還套著她的腳後跟和腳踝，襪窩裡露出了一個剛好能容納我伸進去的通道。book18.org
我把雞巴掏了出來。book18.org
老規矩。book18.org
解開褲子，內褲褪下去，那根早已硬得發脹的東西彈出來，深紅色，微微彎曲，龜頭上滲出一兩顆透明的先走汁。book18.org
她看見那隻剛才聞過她襪子的臉現在把下體掏出來的畫面——她的腳在我手裡不自覺蜷了蜷——但沒說什麼，大概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我把雞巴伸進了那隻半脫的短襪里。book18.org
腳底的溫度和濕熱的襪布瞬間包裹了我整根陰莖。她的腳底皮膚比我的手要細嫩得多——即使隔著一層薄薄的襪子布，也能感覺到那種屬於少女皮膚特有的滑膩觸感。book18.org
襪布已經沾了汗，潮潮的，配合著皮膚的溫度，那種觸感介於手掌和陰道之間——不算緊，但夠濕，夠熱，夠滑。book18.org
龜頭從襪子的腳趾部分頂出來半截，紅紅的，在白色襪布的對比下格外顯眼。book18.org
我握住她的腳踝，帶動她的腳上下移動。book18.org
嘴巴也沒閒著——一邊保持上下移動她腳的節奏，一邊時不時在她那隻還套著襪子的腳底上伸出舌頭舔上那麼一下。book18.org
她被那種奇怪的觸感弄得腳趾直縮。book18.org
「嗯——你——你是狗嗎——」book18.org
狗就狗吧。反正我這個家教第一天走進這扇門的時候，就沒打算做什麼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book18.org
她的左腳被我當成了一個可伸縮的、自帶溫度的活體足穴，在她配合和有節奏地被我帶動的動作下，襪子布料在我柱身上反覆摩擦著。book18.org
和上節課那種白絲襪順滑的觸感不同，短襪的摩擦感更強一些，但那種顆粒般的微微澀感反而更刺激——每一寸皮膚都被這種反覆摩擦弄得又酥又麻。book18.org
而且今天我還把她一隻腳踩在臉上——一隻手把她那隻附在臉上的腳按住讓它別動，另一隻手帶動另外一隻腳來回上下——視覺的衝擊比只盯著一個部位強了好幾倍。book18.org
在這場多重刺激下，沒有撐太久。book18.org
「呃——嗯——」book18.org
我咬著牙關悶哼了一聲，渾身繃緊又猛然松下來。精液從那襪子裡射出來——來不及把腳抽走——全部射在那隻左腳短襪裡面。book18.org
滾燙粘稠的白色體液帶著一股麝香般的腥味灌滿了襪子前半部分，很快就在襪子表面洇出一塊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射完之後我又抖了幾下，然後慢慢把龜頭從襪口抽出來——龜頭退出來時拉了條粘稠的絲，更多的精液被帶到了襪口邊緣，然後順著白色襪布往下淌。book18.org
那隻腳——腳底、腳心、腳趾——整個左腳的襪子裡現在全是黏糊糊的精液。book18.org
「咦————」book18.org
她拖了一個長長的充滿嫌棄的尾音。book18.org
一邊像中了毒一樣飛速把另一隻踩我臉的腳收回來，一邊用那種看世界上最噁心生物的眼神掃了一眼自己那隻還在淌精液的左腳短襪。book18.org
我沒搭理她的嫌棄音效，繼續享受最後的射精餘韻。她把那隻沾滿我兒孫的短襪從腳上拽下來——襪子裡頭翻出了一些精液甩在了地板上——然後捲成一團，「啪」地一下拍進我懷裡。book18.org
「拿著！噁心死了！」還是跟上次一模一樣，連語氣、動作、嫌棄的字眼都如出一轍。book18.org
扔完之後她大概覺得自己有點太積極了（畢竟這玩意每次都往懷裡塞的默契度已經形成了），臉上又一紅，補了一句「還不收好等著展覽嗎」。book18.org
我笑著把那隻帶有少女足汗、還加上了我自己麝香氣味的白色短襪放進了密封袋裡，收進書包夾層。book18.org
剛才這一整套扭動、脫襪、甩精液的過程中，她的身體在椅子上來來回回地挪動了好幾次，在她體內完全靜止了大半節課的那根假陽具被她動來動去的屁股被動地帶動著，在她陰道里反覆抽插。book18.org
等她扔完襪子坐回原位時才忽然意識到——book18.org
下面那種酸酸漲漲的感覺已經累積了一大半節課了。我往她下身望去。book18.org
粉紅色假陽具的吸盤底座還在椅子邊緣露出了一小截，座位那一片椅面上全是亮晶晶的液體——她用體內分泌出的少女愛液把椅面塗了個水光閃閃。book18.org
裙擺的下沿已經沾濕了，貼在大腿上。book18.org
那清澈的液體沿著假陽具的底座往下流，在椅子坐墊上匯聚成一灘小小的水窪。book18.org
「老師——」她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渴求的、軟糯的、帶著討好的尾音，「我——我想高潮——」book18.org
又是這個時刻。每次上完懲罰環節後，她都會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我求我。今天還被假陽具操了差不多四十分鐘，慾望已經快把她逼瘋了。book18.org
「不給。」我說。book18.org
「嗯——你——」果不其然，當這兩個字從她那張翹嘟嘟的小嘴裡蹦出來時，卡殼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瞪大了一些——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那種明明快到了卻被硬生生掐斷的憋悶感讓她的身體整個都頓了一頓。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今天退步了。」我鐵面無私地回答，「準確地說——計算錯兩道，審題錯一道，空了五道。上節課你只錯了一道計算。退步了，所以懲罰還沒結束。」book18.org
她瞠目結舌地看著我——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裡全是控訴。但她沒法反駁，因為退步是真的。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到她身後。book18.org
她的目光隨著我轉到身後，仰著脖子看我，眼神里有警惕也有期待。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彎下腰，雙手從她背後伸到她兩腿之下，兩隻手分別勾住她大腿內側——她的腿很滑，裸著的皮膚帶著過膝襪沒有擋住的那種直接觸感——然後往上一托。book18.org
「你——你要——」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她已經懸空了。book18.org
我從背後把她整個人用m字形抱了起來——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胸口，大腿被我兩邊勾住分開，裙擺垂在自己腿上，她的小腿在空氣中晃蕩著，那隻還穿著短襪的右腳蜷了蜷腳趾。book18.org
她的後背貼在我胸口上，她的體香和汗味透過薄薄的襯衫布撲到我鼻子裡——草莓味的洗髮水混合著運動後的汗香，還有頭髮紮起來之後後頸露出一點小碎發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搖晃的那種毛茸茸感。book18.org
她嚇了一跳，雙手本能地往後一撈環抱住了我的脖子。這個姿勢像極了情侶間那種很親密的背抱，只不過是懸在半空中的。book18.org
「抱緊。」我低頭在她耳邊說，語氣聽不出任何商量的餘地。book18.org
她的臉在離我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那片潮紅染到了耳根，我能看到她耳朵上細小的絨毛在微微豎起來。book18.org
然後我開始帶著她——一上一下。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我手臂的力量引導下以一個固定的節奏上下移動。book18.org
每一次下沉，那根假陽具就深入她的小穴，直頂到最深處的花心。book18.org
每一次上提，假陽具又緩緩從陰道里抽出一大半，帶出更多的淫水。book18.org
這個頻率不慢——比她自己坐上去的時候主動扭腰的頻率要快得多，一下一下很穩定的、不給她任何喘息餘地的律動。book18.org
「啊啊——老師——不要——太——太快了——啊——嗯——嗯啊——」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沒有任何遮攔地全灌進我耳朵里。她的後腦勺靠在我肩窩，散開的丸子頭髮散發出微微的發香，在我鼻尖上飄來盪去。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顫抖——不單單是因為體內那根假陽具的進進出出，更因為這種被人從後面抱起來用m字形完全展開、被動地接受進入又被帶動身體上下起伏的徹底被支配感——book18.org
她雙手用力抱緊了我的脖子，指節發白。搖搖晃晃的她像一隻乘著小破船在暴風浪里顛簸的小貓，怕掉下去但又沒法控制船的方向和速度。book18.org
「不要——啊啊——夠了——老師——我不——不行——真的不行了——」她一邊求饒一邊卻把自己的臉往我脖子裡埋得更深。book18.org
我加快了頻率。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吸盤每一次從椅面吸住又鬆開、吸住又鬆開，伴隨著淫水被快速抽插發出的那種「噗嘰噗嘰」下流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忽然——她的整個身體猛地弓起來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前所未有的、拉高的、最後破音的叫喊。她的腰狠狠往上挺，雙手死死扣住我脖子後的衣領，大腿繃得像兩根鐵棍子。然後——book18.org
噴了。book18.org
不是流出來。book18.org
不是滲出來。book18.org
是噴。book18.org
一道透明的液體從她裙底和假陽具底座的邊緣激射出來，在空中形成一道不長的拋物線，然後「嘩」地灑在了書桌底下那塊地毯上、灑在了她椅子旁邊的椅背上、灑在了我給她列印的那疊資料上沒做完的最後幾頁上。book18.org
水花濺得不遠，但充足——她整個人像是一隻被擰緊又猛然鬆開水龍頭的盛水汽球，憋了不知道多久的慾望在這一瞬間全部噴發出來。book18.org
淫水順著假陽具底座往下流，順著大腿根往下流，順著椅子腿往下流。book18.org
地上濕了一大片，空氣中滿是那種微微腥甜的、帶有少女獨特荷爾蒙味道的濕潤芳香。book18.org
人生第一次潮吹。book18.org
不是用手指，不是用跳蛋，而是在被物理上和自己相伴一整節課的假陽具被動抽插之下迎來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失禁般的噴潮。book18.org
她軟了。book18.org
整個人一下子沒了力氣，像一攤水一樣掛在我身上。雙手從我的脖子上滑下來，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那顆丸子頭歪向我肩膀，潮紅的臉貼在我肩窩，呼出的熱氣隔著襯衫布都燙到了我的皮膚。book18.org
眼睛閉著，睫毛上掛著不知道是生理刺激擠出來的淚珠還是潮吹時濺起來的水花。book18.org
她就這樣癱了快要一分鐘。book18.org
我只能保持著m字抱舉的姿勢等她恢復——手臂都酸了。book18.org
剛才猛烈的最後幾下讓假陽具又從她體內滑出一小截，但大體還算在她體內的位置——因為就算軟了她還是下意識夾著不想讓它掉出來，覺得掉出來太丟人了。book18.org
我把假陽具拔出來，她從那隻矽膠玩具的脫離中又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假陽具上全是亮晶晶的透明液體，還有一部分是乳白色的稠液——她自己沒注意到那是身體深處被攪動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我把假陽具放在旁邊早已準備好的乾淨紙巾上，又從桌上抽出好幾張紙巾，蹲下去把椅子和地板一一擦乾淨。book18.org
那疊資料上那些被噴濕的部分就沒有辦法了——只能把練習題上蹭到水的幾道題目用手勢比給她看。book18.org
收拾完畢，我直起腰。book18.org
眼前是癱在椅子上依然沒完全恢復體力的少女。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高潮後的恍惚」和「被玩了之後的不甘心」的複雜表情。book18.org
那張漂亮的臉氣鼓鼓地鼓起腮幫子，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透過沒擦乾淨的細碎淚滴直直地盯著我，嘴巴微微撅著，鎖骨以下還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盯。死死盯著。book18.org
盯得大約持續了整整兩分鐘。book18.org
我沒理會她的死亡凝視。book18.org
拿起她試卷，把被水噴得半濕的那一頁小心地拎起來抖了抖殘留水珠，然後開始一板一眼地從第一道錯題講起。book18.org
和上節課一樣——接下來的時間裡我沒有再任何觸碰她，沒有再提任何關於剛才那出潮吹的騷動。book18.org
專心講課。book18.org
她也從氣鼓鼓的狀態里慢慢恢復，頭髮被剛才的激烈運動弄得散了，於是把丸子頭拆了重新紮一遍。book18.org
這次她沒再插嘴問「你剛才為什麼不讓我高潮」之類的話——大概是已經知道問了也白問，也大概是剛才那種前所未有地猛烈的被動抽插讓她到現在還心有餘悸。book18.org
時間在正常的上課節奏中平穩流淌。book18.org
檢查上次課的薄弱點、講評這周的易錯題型、考前專項強化……偶爾穿插幾道她突然說「啊老師這道題我會我會」的小插曲，我就停下來讓給她時間自己做。book18.org
關係就在這種介於師生和不倫之間反覆橫跳，誰也理不清誰是老師誰是大小姐。book18.org
兩小時到了。book18.org
我收拾書包，臨走前把假陽具擦乾淨重新用黑塑料袋包好放回書包。book18.org
她沒有像上次那樣主動跟我說「再見」——還是那一臉氣鼓鼓的、說不清是記仇還是撒嬌的表情。book18.org
我就當沒看見，摸摸她的頭，說下次抽查，別退步。然後出門。book18.org
***book18.org
當天晚上。book18.org
宿舍里，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等了好一陣，手機終於震動了。book18.org
打開微信，一條視頻。這次視頻很短，大概只有兩分鐘不到的時常。book18.org
開頭還是熟悉的角度——裙底視角。book18.org
今天短襪那隻右腳依然沒穿襪子，腳底對著鏡頭動了動——蜷起又伸開——意思是「你看我今天另一隻襪子還在你那兒」。book18.org
她自慰了幾分鐘，張開的腿間小穴附近全是白天的痕跡——她回去肯定洗過澡了但那種紅色的磨擦痕跡還沒有消乾淨。book18.org
她用手慢慢揉著自己小穴，呻吟幾下，視頻播放到差不多一分鐘的時候她去了——大腿痙攣了一下捲起肚子的反應非常熟——然後視頻晃晃悠悠好像是她把手機拿起來了。book18.org
接著畫面轉向了她的臉。book18.org
不是完整臉。book18.org
畫面從下巴往上拍：先是一張剛高潮完餘韻還沒消、有點微紅的臉，下巴微微抬著，咬著下唇的那顆虎牙半露在外面，呼吸還沒勻。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一隻手出現在鏡頭正中央。book18.org
那隻手豎起兩根中指，正對著鏡頭。book18.org
不是一隻手豎，是兩隻手都豎了。book18.org
兩隻手一左一右，兩發中指像飛彈發射架一樣對準我，深深怕我看不見似的，在螢幕前放大了好大一會兒，晃了又晃，然後又挑釁般地——兩根中指同時往回勾了勾。book18.org
還帶配音：「哼哼。」book18.org
視頻結束。book18.org
我盯著手機螢幕，看著那兩根停在螢幕正中央的中指，沉默三秒。然後——笑了出來。book18.org
笑得挺大聲的。book18.org
這是這周接到她的視頻里最好笑的一條，不是因為她挑釁，而是因為那兩根中指往回勾的那種挑釁+傲嬌動作實在太過可愛——她又忍不住想要表達「你是個大變態」但又忍不住在拿中指的時候就流露了某種被馴服後做作的倔強。book18.org
那種倔強很容易變成撒嬌。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在床頭，雙手枕在腦後，望著天花板出神。「這丫頭——」book18.org
窗外雨終於停了，路燈照著樓下樟樹葉子上殘留的水珠一閃一閃的。夜空露出一塊深藍色，雲散了一點，有幾顆不太亮的星從雲縫中漏出來。book18.org
「——等著吧。」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下周該準備些什麼新的花樣的計劃在腦海里蠢蠢欲動地伸展著手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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