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許大棒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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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神秘的尊者book18.org
離開劉倩辦公室,暮色已經徹底吞沒了整片天空。父子兩人坐上車,魯金安啟動引擎,一路沉默地駛離辦公樓。book18.org
車內氣氛有些說不清的古怪,胖子靠在副駕駛座上,腦海里還不斷回放著在休息間和淋浴間裡發生的瘋狂一幕——自己竟然真的操了馮哲的媽媽,還和父親一起……book18.org
魯金安緊握著方向盤,餘光掃過兒子,低聲叮囑:「到了地方別亂說話。」book18.org
胖子心裡咯噔一下,隱約察覺這事透著幾分古怪。book18.org
約莫半個小時後,車子駛入東郊一個偏僻的產業園區。園區內燈光稀疏,只有最裡面一幢低調的歐式建築亮著燈光。book18.org
魯金安出示了一張精緻的邀請函,保安仔細檢查後放行。停車場已經停滿了轎車,甚至還有不少懸掛著外地牌照。book18.org
父子兩人步入建築,一位身著米杏色寬鬆棉麻短袖長褲的女接待員迎了上來。她氣質素凈,接過邀請函,微微點頭,又遞給父子兩人兩套同樣的米杏色麻布衣。book18.org
換好衣服後,女接待引領他們從側門悄無聲息地進入。book18.org
禮堂布置的極簡素凈,以米白、淺原木色為基調,空間開闊空曠,沒有多餘繁雜的裝飾。頂部鋪設柔和的漫射燈光,垂掛著輕薄的白紗幔,光線均勻而朦朧。book18.org
禮台正中央,一名男子盤腿端坐。他戴著半截面具,木質紋路溫潤如老木雕,面具外側雕琢淺蓮紋樣,點綴啞光青金石,只露出線條平和的下頜與唇瓣。一身杏色寬鬆長衫襯,周身柔光縈繞,神態慈悲淡然,宛若世外高人。book18.org
台下鋪滿淺色蒲團,場內男女皆席地而坐,身著統一的米杏色麻布衣,大多素麵束髮、赤腳靜坐,褪去了所有世俗的裝扮與個人特質,眾人仿佛融為一體。book18.org
周遭氛圍靜謐安寧,空氣中縈繞著清淡的檀香與草木精油氣息。全場循環播放著輕柔空濛的歌聲,人聲低緩合唱,偶爾夾雜著細碎的風鈴聲。book18.org
父子二人走到最後一排蒲團旁,胖子心裡依舊一頭霧水,也只得跟著依樣盤腿坐下。book18.org
面具男始嗓音極低極柔,如同溫涼泉水緩緩漫過人心,輕易撫平人心底的浮躁與躁動。book18.org
他輕聲娓娓道來,勸誡眾人放下執念、勘破虛妄,言說肉身皆是泡影,唯有放下自我、歸順本心,方能掙脫俗世桎梏,求得真正的解脫。book18.org
溫柔低沉的聲線搭配滿室純白朦朧的靜謐氛圍,有著極強的裹挾力與催眠感。哪怕是方才心緒浮動的胖子,也漸漸沉溺其中,淪陷在這片精心營造的氛圍里。book18.org
講道告一段落,魯金安帶著兒子起身,在一位女接待的引路下穿過側邊廊道,往後台走去,準備面見那位自稱「尊者」的男人。book18.org
禮堂內,一道目光悄然在魯金安的背影上逗留。林芳沒想到,馬老闆這幾日找不到的男人,居然出現在了這裡。更沒想到,他居然也是這個組織的信徒。book18.org
疫情趨緩之後,這是尊者首次在國內秘密舉辦這類修行法會。book18.org
林芳收斂眼底的一絲詫異,緩緩起身,沿長廊往前走。兩側排布著許多房間,她沒有遲疑,隨手推開其中一間,邁步走了進去。book18.org
房間不大,卻布置得極具儀式感。柔和的暖光從頂部灑下,四壁掛著淺米色的紗幔,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檀香與某種催情草木精油的混合氣息。中央鋪著一張寬大的淺色蒲團,上面散落著幾片白色花瓣。book18.org
房間裡已經有一個二十出頭的戴眼鏡男青年,正有些忐忑不安地跪坐在蒲團上。他身穿和眾人一樣的米杏色麻布衣,雙手微微發抖,顯然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洗禮」。book18.org
林芳輕輕關上門,她的動作優雅而緩慢,走到男青年面前,柔聲安撫道:book18.org
「別緊張……放下所有的雜念,把自己完全交給本心……尊者說,只有徹底放開,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脫。」book18.org
男青年抬起頭,目光落在林芳清麗的臉上,呼吸漸漸急促。book18.org
林芳從旁邊的木盒中取出一個包裝精緻的保險套,撕開包裝,動作優雅卻又帶著儀式感地將它遞給男青年。book18.org
「戴上它……」她輕聲說道,聲音溫柔卻不容拒絕。book18.org
男青年臉紅著接過保險套,在林芳的注視下有些笨拙地套在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上。透明的保險套緊緊包裹著他年輕而堅硬的肉棒,表面泛著水光。book18.org
林芳微微一笑,開始緩緩寬衣解帶,脫掉外面的米杏色麻布上衣,露出白皙的胴體,那對雪乳在暖光下輕輕顫動,粉嫩的乳尖已經微微挺立。book18.org
隨後,她又褪下寬鬆的長褲,完全赤裸地站在男青年面前,下體的黑色三角區,已經微微濕潤的陰部,帶著女人的誘人氣息。book18.org
林芳溫柔卻又堅定地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豐滿的乳房上。男青年手掌顫抖著,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呼吸越來越重。book18.org
「來……觸摸我……感受我……」林芳低聲引導著,同時低下頭吻住男青年的嘴唇,舌頭靈活地伸進去,與他生澀的舌頭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沒多久,林芳便將男青年推倒在蒲團上。她跨坐在他身上,緩緩引導他那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對準自己濕滑的穴口,一點一點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林芳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豐滿的臀部開始緩緩上下起伏。男青年躺在下面,雙手本能地抓住她搖晃的乳房,用力揉捏著。book18.org
林芳一邊騎乘著男青年,一邊低聲吟唱著教義中的句子,聲音越來越媚,動作也越來越激烈。她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濕滑的穴肉緊緊包裹著年輕人的肉棒,一次次吞吐著。book18.org
只有在這種「靈與肉的洗禮」中,她長期壓抑的慾望與扭曲心理,才能得到暫時的釋放book18.org
整個建築的側翼分布著十幾個同樣隱秘的小房間,裡面都在進行著相似的媾和。book18.org
隱約的呻吟聲此起彼伏,與禮堂里眾人低聲吟唱的教義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莫名和諧卻又詭異迷幻的氛圍,仿佛肉體的慾望與精神的升華在此刻達到了某種奇異的統一。book18.org
與此同時,魯金安父子,在一位接待人員的引領下,來到了建筑後方一間更為安靜的房間。book18.org
房間布置得簡單而乾淨,米白色牆壁,淺木地板,只擺放著幾張蒲團和一張低矮的木桌。book18.org
胖子一進門就注意到,牆邊台子上擺著一尊造型奇特的歡喜佛——男女赤裸糾纏在一起,姿態極盡纏綿,在這個素凈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而詭異。book18.org
尊者端坐屋內主位,見二人進門,透過面具的視線徑直落向胖子。book18.org
「你剛出生那會兒,我還親手抱過你」尊者嗓音低柔溫潤,似緩緩淌開的溫水,說著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胖子上前,「走近些,讓我仔細再瞧瞧。」book18.org
胖子心裡驚疑不定,依言往前挪了兩步,侷促地垂著雙手站定。book18.org
尊者的目光精準落在他的眉骨處——那裡恰好與自己面具下左側眉骨的黑痣位置重合。book18.org
面具之下,眼底悄然漾開一抹淺淡笑意:「你我緣分頗深。此番我難得歸國,特意與你父親提及,想要見你一面。」book18.org
胖子茫然無措,心底滿是疑惑與不安,完全摸不透眼前人與自己、與父親之間究竟藏著怎樣的淵源。book18.org
尊者收回落在胖子身上的目光,轉向魯金安,語氣隱晦低沉,帶著幾分洞悉世事的意味:「觀你面相,命途藏一劫數,可有需要我出手相助之處?」book18.org
魯金安神色沉穩平靜,微微躬身婉拒:「多謝尊者好意。此劫是我自身業障,我甘願承擔。只求他日若真有不測,望尊者念在往日情分,多多照拂成鵬一二。」book18.org
尊者輕輕輕嘆一聲,目光深邃地望著眼前父子二人,緩緩開口:「我在國內停留時日無多,日後種種,終究要看緣分。」book18.org
話音落下,房間陷入靜謐。淡淡檀香在空氣中緩緩流轉,縈繞周身。book18.org
胖子心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父親口中的劫難、眼前神秘莫測的尊者、今日接連撞見的種種詭異事端,層層疊疊積壓在心底,一股莫名的恐慌與不安,悄然蔓延至四肢百骸。book18.org
魯金安躬身行禮,隨即帶著兒子起身告辭,緩步退出這間檀香縈繞的內室。book18.org
門外靜立著一名女侍者,其身側,靜靜候著一位氣韻溫婉的年長婦人,體態豐滿富態。book18.org
魯金安目光在婦人臉上短暫停留,只覺眉眼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何處相識。當下心緒繁雜,他無暇細究,徑直領著兒子邁步離開。book18.org
兩人擦肩而過的剎那,謝曉蘭抬眸,目光在父子二人遠去的背影上定格片刻。book18.org
待腳步聲徹底消散,身旁的女侍者輕聲提醒:「謝太太,尊者已經等候您多時了。」book18.org
謝曉蘭緩緩收回目光,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襟,斂盡周身雜念,恭謹抬步走入屋內。book18.org
她早前便通過定居海外的閨蜜聽聞,這位尊者在東南亞威望鼎盛、神通莫測,如今親見其在內地信眾雲集、聲勢浩大,心底滿是折服與虔誠。book18.org
可這份虔誠之下,是她無處安放的惶恐。丈夫被紀委留置調查,遠在美國的兒子不堪託付,那個孫子更是禽獸不如。一想起港商齊炳卓那色慾薰心的模樣,重重陰霾便壓上心頭,沉甸甸的壓抑揮之不去。book18.org
她今日久候拜見,只為求得一枚護身平安符,消災避禍。book18.org
內室檀香裊裊,輕煙緩緩升騰,朦朧了滿屋光影,添了幾分空靈玄妙的神秘感。尊者端坐於前方蒲團之上,身形隱在柔和的光影深處,神色淡然沉靜,仿佛早已勘破世間所有心事與因果。book18.org
謝曉蘭深深躬身行禮,語氣懇切又焦灼:「尊者,我近日心神不寧、惶恐難安,還望您指點迷津,庇佑我平安順遂。」book18.org
短暫沉寂後,低沉柔和的嗓音緩緩響起,字字通透:「世間萬般苦難、生死禍福,皆非天降,皆是自身執念種下的因果.......」book18.org
謝曉蘭垂首靜聽,約莫一刻鐘的點撥開解過後,尊者抬手,將一枚包漿溫潤、質感厚重的古銅色平安符遞至她身前。book18.org
她連忙雙手接過,小心翼翼揣進貼身衣襟妥善藏好,隨即再度深深躬身,語氣滿是赤誠感激:「多謝尊者賜符,多謝尊者點撥。」book18.org
禮畢,謝曉蘭斂盡周身情緒,步履沉穩恭謹地退出內室,在女侍者的引領下,沿幽深廊道緩步離開。book18.org
整條廊道依舊浸在清淺的檀香之中,靜謐幽深。沿途不斷有男女信徒兩兩擦肩而過,人人神色平靜淡漠,默然走入廊道兩側的房間,仿佛奔赴一場尋常無奇的修行儀式。book18.org
兩側房門大多虛掩,縫隙間不斷溢出細碎曖昧的聲響,男女繾綣呢喃輕輕彌散,與屋內循環往復、莊嚴低緩的教義頌唱緊緊糾纏。book18.org
詭異荒誕的氛圍層層疊加,極致迷幻又令人心悸,讓謝曉蘭不由得老臉發燙。book18.org
空寂的內室之中,無人打擾。book18.org
尊者抬手摘下臉上的面具,褪去頭上的假髮。鏡中那張溫潤慈悲、帶著幾分超然仙氣的臉龐緩緩褪去,最終露出一張圓潤世故的面容,眼底的悲憫淡然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精明冷漠、唯利是圖的算計。book18.org
眼前這位偽裝得道、受人尊崇的尊者,赫然是港商齊炳卓。book18.org
他戴好口罩,避開正門,從內室側門悄然離開。踏出門廳的瞬間,夜風裹挾著沉沉夜色撲面而來,吹散了周身縈繞不散的檀香氣息,徹底剝離了方才的超然身份。book18.org
齊炳卓坐進轎車,關上車門,徹底隔絕了身後那片虛實交織、荒唐詭異的天地。他平穩啟動車輛,緩緩駛離園區,目光下意識落向後視鏡。book18.org
夜色濃稠如墨,那棟歐式建築靜靜佇立在黑暗之中。隨著車速漸快,建築輪廓不斷向後倒退、縮小、模糊,最終徹底消融在沉沉夜幕里。book18.org
耳畔只剩引擎低沉的轟鳴,齊炳卓眼底心緒翻湧,思緒紛亂複雜。book18.org
眾人敬仰的真正尊者,早已被囚禁在園區地牢之中。如今坐鎮法會、受人跪拜的,不過是他的替身。book18.org
常年的偽裝讓齊炳卓生出雙重人格,戴上面具,他是悲憫渡人、超脫世俗的尊者;卸下易容,他便是精於算計,雙手沾滿鮮血的港商齊炳卓。book18.org
一夜沉寂,天光破曉。book18.org
晨光漫過寧江城的每一寸街巷,驅散沉沉夜色。整座城市褪去靜謐,漸漸甦醒,車水馬龍流轉如常,人間煙火依舊繁盛,仿佛昨夜那場隱秘荒唐的修行盛會,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富信廣場,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採光極佳,整片寧江繁華商圈的樓宇街景盡數鋪展在眼底。book18.org
整面落地玻璃一塵不染,嚴嚴實實地隔絕了街市的車馬喧囂。室內靜謐幽深,只剩中央空調出風口低沉均勻的送風聲,嗡嗡細響,襯得空間愈發安靜。book18.org
深色實木辦公桌厚重寬大,台面擺放著極簡輕奢的擺件,內側連著一間雅致的會客室,精緻茶台擦拭得一塵不染。book18.org
女助理林芳垂手立在一旁,動作嫻熟沉穩,沸水入壺、洗茶、出湯,整套茶藝流程行雲流水,裊裊白色熱氣緩緩升騰,淡淡的茶香漫溢開來。book18.org
茶台兩側,各坐一人。book18.org
李安富端坐主位,兩鬢些許頭髮花白,眉眼溫潤謙和,氣質儒雅得體,無人知曉,此刻看似閒適品茶的他,已被債務逼得焦頭爛額。book18.org
名下數個在建樓盤資金鍊持續緊繃,他寄希望的聚合財富也開始出現危機,那個女人能抽調出的金額不過杯水車薪。book18.org
對面的客座上,一身高檔休閒西裝的齊炳卓,坐姿鬆弛隨意,指尖捏著薄瓷茶杯,慢悠悠品茶,神色閒散。book18.org
齊炳卓此番從東南亞回寧江,核心緣由便是應江宏偉的人情囑託,回來幫襯李安富穩住搖搖欲墜的產業局面,順便給內地的眾多信徒開幾場法會。book18.org
早年他遠赴東南亞闖蕩,初期步履維艱、處處碰壁,是江宏偉出手提供資源、鋪路搭橋,才在海外站穩腳跟。book18.org
這些年,齊炳卓遊走在灰色金融邊緣,幫境內的貪官、商人轉移資產,在內地沉澱了一筆體量恐怖的隱秘資金,也需要可靠的實體渠道消化洗白。book18.org
此番他與李安富的資金拆借融資合作,所有明暗條款、私下規則全部談妥落地,為報答當年江宏偉的提攜之恩,特意讓出五個點的利潤。book18.org
今日齊炳卓前來富信廣場,則是帶著自己的財務團隊正式入駐李安富的公司,全面對接後續資金入帳、帳目流水核查、全程風險監管等事宜。book18.org
自己順路來李安富的辦公室小坐,兩人心照不宣,只聊風月閒談,半句不提交易與資金的敏感事。book18.org
一旁侍奉茶水的林芳,全然沒有將眼前這位體態發福、談吐市儈圓滑的港商,與昨夜禮堂中那位戴面具、音色空靈溫潤的尊者聯繫在一起。book18.org
就在茶香裊裊、氛圍閒適之際,林芳口袋裡的手機輕微震動起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消息,神色微斂,輕步走到李安富身側,微微俯身,貼著他的耳畔壓低聲音低語:「李總,市刑偵支隊的仇良隊長又來了,這是他第三次上門拜訪,執意要見您。」book18.org
「仇良?」book18.org
李安富捏著茶杯的指尖驟然一頓,眼底溫和鬆弛的笑意瞬間淡去,眸底深處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沉凝與戒備。book18.org
他沉默思忖兩秒,接連三次上門,看來是為了二十餘年的那樁陳年舊案。book18.org
避而不見反倒顯得心虛,徒增嫌疑,片刻後,他抬眼,語氣從容淡定:「讓他去前廳小會客廳等著」book18.org
「好的李總。」林芳微微頷首,悄聲退出門外,輕輕帶上了會客室房門。book18.org
屋內重歸安靜。book18.org
齊炳卓耳力敏銳,方才隱約聽見「刑偵大隊」「第三次上門」隻言片語,他放下茶杯,神色隨意地開口:「李總既然有事要處理,我就先告辭了」book18.org
李安富眼底笑意溫潤,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熟絡與邀約:「今晚我在雲棲閣設宴,齊老闆務必賞臉」book18.org
齊炳卓頷首,起身抬手整理了一下平整的西裝領口,緩步離開會客室,一出門便有兩名黑衣保鏢,悄無聲息地貼了上來。book18.org
安靜的辦公走廊鋪著厚實的靜音地毯,腳步聲落地無聲,冷白的燈光筆直灑落,將過道襯得空曠肅穆。book18.org
齊炳卓一行人剛轉過拐角,迎面便與一道挺拔的身影驟然相撞。book18.org
男人身著深色簡約夾克,身姿筆直挺拔,肩線利落冷硬,眉眼鋒利如刀,正是前來赴會的仇良。book18.org
兩人迎面擦肩,全程沒有半點交集,無一言一語,氣氛靜默凝滯。book18.org
齊炳卓從未見過仇良,全然不識眼前這人的身份。可就在兩人視線短暫交匯、眼神相撞的一瞬,他後背莫名一涼,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直衝後頸。book18.org
這個男人的眼神太冷、太利,像是藏著蟄伏的獵刃,看似平靜無波,深處卻翻湧著沉沉殺意。book18.org
齊炳卓腳步微不可察地一頓,直到與仇良徹底錯開距離,他才緩緩鬆了口氣,心底莫名的忌憚久久不散。book18.org
而仇良自始至終神色平淡,眸光沉靜無波,面色沒有絲毫變化,看上去就像只是偶遇了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book18.org
唯有他自己心知肚明,方才那一秒的對視,他早已精準鎖定對方。這張發福油膩的臉,正是視頻里肆意折辱、踐踏徐慧的那個無恥男人。book18.org
一旁引路的林芳觀察力敏銳,見狀隨口試探著問了一句:「仇隊長,您認識這位齊老闆?」book18.org
「不認識。」book18.org
仇良語氣平淡無波,腳步未停,跟在林芳身側,朝著小會客廳走去。book18.org
前廳小會客廳裝潢雅致奢華,落地窗外視野開闊,整屋冷氣充足,安靜得落針可聞。book18.org
仇良獨自落座在沙發上,身姿端正挺拔,指尖輕搭在膝頭,靜靜等候。沒有半分焦躁急切,沉靜得如同蟄伏的猛獸,耐心等待獵物露出破綻。book18.org
這一等,便是整整三十多分鐘。book18.org
良久,走廊傳來沉穩由遠及近的腳步聲,緊接著,門口響起一聲輕微的推門輕響。book18.org
李安富推門而入,手中拄著一根質感厚重的烏木拐杖,周身沒有半分大佬的盛氣凌人,看上去便是個溫和有禮、安分守己的正經企業家。book18.org
「仇隊,實在抱歉,剛剛一直在開會,讓你久等了。」book18.org
他快步上前,主動伸手,姿態謙和熱情,滿臉恰到好處的客套與歉意。book18.org
仇良抬手,與他虛握即分,觸碰短暫疏離,神色平靜無波,語氣乾脆利落:「李總客氣,您這邊事務繁忙,我就直接說了,今天過來是有一樁舊案想向你核實線索。」book18.org
李安富笑意不改,順勢落座,姿態從容鬆弛:「仇隊儘管問,我一定全力配合警方調查。」book18.org
仇良抬眸,目光筆直鎖住他的眼底,單刀直入,毫無鋪墊:「二十多年前,寧江範文元一家滅門案。」book18.org
短短一句話輕飄飄落地,卻像一塊巨石砸入靜水,瞬間壓得整間會客廳的空氣徹底凝滯。book18.org
李安富臉上溫和儒雅的笑意,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快得幾乎無人能捕捉。book18.org
仇良目不轉睛,死死盯著他的每一處微表情:「當年範文元與你大哥江宏偉,是寧江地界水火不容的兩大人物。範文元身亡後,除卻當時在國外,他前妻生的兒子,其餘家眷盡數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book18.org
李安富眼底飛快掠過一絲隱晦的厲色,寒意轉瞬即逝,被他極強的定力徹底遮蓋。他抬手端起桌面的白水,淺淺抿了一口,語氣平淡疏離,帶著刻意的模糊與推脫:「二十多年前的江湖恩怨,仇隊,我記不太清了」book18.org
仇良眸光微沉,字字清晰,精準戳破他的偽裝:「李總,檔案沒寫錯的話。你這條腿,當年就是傷在範文元手裡的吧?這麼快就忘了?」book18.org
李安富沉默兩秒,臉上的笑意淡去些許,再度抬眼時,語氣已然帶上了幾分刻意的疏離與強硬:「仇隊,當年那案子早就徹底了結、塵埃落定。我現在可是遵紀守法的良好市民,過去的事,沒必要反覆翻扯。」book18.org
「江湖恩怨?」仇良目光如炬,死死鎖住他的雙眼,語氣沉而有力,「李總,世事最不缺意外。那些深埋地下、被人刻意抹去的舊東西,終究,是會破土而出的。」book18.org
李安富低低笑了一聲,笑聲乾澀冰冷,沒有半分溫度:「仇隊,我還有事要忙。警方若是有正規傳喚手續,我隨時配合調查。若無,恕我不能久陪。」book18.org
逐客之意,已然分明。book18.org
仇良微微頷首,神色淡然,沒有絲毫糾纏:「既然李總事務繁忙,那我就不多打擾。後續若是想起任何相關線索,隨時聯繫我。」book18.org
他取出一張名片,輕輕放在桌面,起身轉身,步履沉穩利落,沒有半分拖沓,徑直離開會客廳。book18.org
「嘭。」book18.org
房門閉合,一聲輕響,徹底隔絕了內外空間。book18.org
瞬間,李安富臉上所有的儒雅、溫和、客套盡數碎裂褪去,眼底所有溫潤光芒徹底斂盡,只剩沉沉的陰翳與刺骨的凝重。book18.org
仇良走出富信廣場樓,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邊,抬眼望向頭頂這幢高聳入雲的商業大樓。book18.org
他今日登門,本就從未奢望一次問話便取證破案。book18.org
二十餘年的舊案,歲月久遠,證據早已被徹底銷毀湮滅,證人四散飄零,線索盡數斷裂,根本無法依靠現有流程硬性查證、定罪抓人。book18.org
但整個寧江老江湖圈子人人皆知,當年範文元與江宏偉兩大巨頭的恩怨轟動全城。book18.org
李安富作為江宏偉的結拜兄弟,不可能不知情,甚至可能就是涉案人。book18.org
今日仇良這一趟登門,只為敲山震虎,撕開塵封二十年的黑暗口子,逼暗處的人慌亂、心虛、主動異動。book18.org
只要對方敢動,就一定會露出破綻。book18.org
風起,方可捉影。book18.org
朝暮更迭,白日的市井喧囂歸於暮色。book18.org
會所云棲閣的包廂內燈火璀璨。奢華的水晶燈灑落流光,滿桌山珍海味氤氳著熱氣,酒香混著佳肴氣息,裹著一層揮之不去的奢靡與隱秘。book18.org
李安富端坐主位,眉眼間掛著恰到好處的笑意,舊案的陰影、緊繃的資金壓力,被他徹底斂去,不露半分痕跡。book18.org
席間推杯換盞,氣氛熱烈融融,幾杯白酒下肚,眾人話匣大開,而坐在李安富身旁的齊炳卓,卻被酒意再次勾起紛亂心緒,想起前些天還在夜總會,和他推杯換盞的鐘大洪。book18.org
做為江南省美院的客座講師,鍾大洪談吐儒雅、自帶文人濾鏡,極易博取那些漂亮單純女孩的信任,是組織里難得的骨幹,諸多隱秘骯髒的勾當,都是借他這個身份暗中完成。book18.org
齊炳卓從不相信什麼意外,既然敢對鍾大洪動手,就有可能牽連到自己,一想到潛藏在暗處、伺機而動的對手,心底的不安揮之不去.book18.org
目光下意識偏轉,落向席間端坐的中年男人——王文賓,市公安局王百川局長的兒子。book18.org
久經世故的王文賓早已將他的異樣盡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分寸恰到好處的淺笑,從容端起酒杯,語氣篤定地開口安撫:「齊先生不必多慮,警方一定會嚴查到底,揪出幕後之人,還鍾大洪一個公道」book18.org
話語溫和,卻暗藏分量。當年李淺淺一案,正是王文賓的父親,一手遮掩,銷毀所有罪證,才讓齊炳卓全身而退,躲過法律的制裁。book18.org
坐在另一側的馬老闆聞言,當即粗聲附和,抬手舉杯相迎。他留著利落圓寸,眉眼間帶著久經江湖的悍氣,是跟著李安富、江宏偉在寧江深耕十餘年的元老。book18.org
早年刀口舔血、步步廝殺打下根基,資歷深厚,行事素來果決狠辣,在本地商圈無人敢輕易招惹。book18.org
「齊老闆放寬心!」馬老闆嗓音粗糲,帶著十足的底氣,「寧江這地界,水淺風小,有我們這幫人守著,翻不起半點風浪。區區小事,不足為懼。」book18.org
有王文賓的官方底氣兜底,又有馬老闆這類地頭蛇坐鎮,齊炳卓斂去眼底陰霾,抬手舉杯回敬,唇角扯出鬆弛的笑意:「多謝各位照拂,費心了。」book18.org
心結解開,席間氛圍徹底回暖,眾人再度談笑舉杯,觥籌交錯。幾輪白酒下肚,眾人酒意漸濃,氣氛愈發鬆弛放肆。book18.org
馬老闆端起酒杯,眼底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齊老闆,上次你幫忙安排的那個小明星,確實合我胃口,我敬你一杯」book18.org
「馬老闆滿意就得啦,舉手之勞,唔使客氣嘅。」齊炳卓淺笑回應,從容碰杯。book18.org
酒勁上頭,馬老闆興致更盛,順勢往前湊了湊,語氣帶著幾分試探與覬覦:「說起來,最近那個爆火的小花胡雨婷,我記得正在咱們寧江隆豐鎮的影視城拍戲,不知道齊老闆這邊……有沒有門路安排一二?」book18.org
此話一出,席間氛圍微變。book18.org
一直從容淡然的王文賓,握著酒杯的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頓。近期熱播劇《風暴》中,胡雨婷憑藉清純甜美的長相、乾淨靈動的氣質爆火出圈,一身清冷純粹的模樣,戳中了不少人的喜好,他心中也著實有幾分意動。book18.org
李安富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瞭然的笑意,他早已見慣了這個圈層的規則,權勢在手,美色資源從來都是隨手可得的附庸,不足為奇。book18.org
一時間,席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了齊炳卓,靜待他的答覆。book18.org
齊炳卓唇角噙著一抹清淡笑意:「馬老闆你眼光真系夠正,胡雨婷系娛樂圈最搶手嘅小花,樣貌同身材真系冇得彈。」book18.org
馬老闆聞言眼前一亮,臉上瞬間浮起喜色,眼底期待更甚。book18.org
齊炳卓緩緩續上話音:「不過咧,帝都那位丁少,好似正在追緊她。」book18.org
「丁少?」馬老闆愣了一下,滿臉茫然地皺起眉,粗聲問道,「哪個丁少?我怎麼沒聽過這號人物?」他的眼界始終困於一方地界,對帝都的權貴圈層一無所知。book18.org
一旁的王文賓聞言心頭驟然一動,他收斂了眼底的隱晦心思,語氣帶著幾分審慎的確認:「丁少,莫非是丁洪?坊間傳聞的帝都四少之一?」book18.org
齊炳卓唇角微揚,淡淡頷首,算是默認。book18.org
馬老闆臉上的玩味與覬覦瞬間散盡,眼底的興致徹底褪去,下意識閉了嘴,再也不提安排胡雨婷的半個字。book18.org
在場眾人心裡都透亮無比,帝都那個圈子的人,根本不是他們這群盤踞寧江的地頭蛇能夠招惹的存在。book18.org
齊炳卓見狀,輕笑一聲,:「不過馬老闆你都唔使遺憾嘅。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靚女,只要你預算到位、睇得順眼,我幫你慢慢揀、安排妥當,肯定有合你心水嘅。」book18.org
馬老闆的神色瞬間舒展,笑著舉杯:「那就多謝齊老闆費心了!」book18.org
滿堂笑語再起,無人覺得不妥。在這群手握資源、權勢的人眼中,熒幕上光鮮亮麗、萬眾追捧的女明星,從來不是獨立的個體,只是可供交易、隨意挑選的精緻貨物而已。book18.org
夜色漸深,宴席終散,眾人相互寒暄道別。book18.org
齊炳卓快步走出暖意融融的雲棲閣。深夜的冷風撲面而來,吹散了滿身酒氣與虛偽暖意。book18.org
他彎腰坐進早已等候在外的黑色奔馳后座,車窗緩緩升起,徹底隔絕門外的璀璨燈火與塵世喧囂。book18.org
「老闆,去哪?」司機兼保鏢壓低聲音恭敬詢問。book18.org
「回酒店。」齊炳卓頓了頓又補充,「走江邊。」book18.org
齊炳卓後背慵懶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微微闔目,修長的指尖輕輕敲擊著膝頭,紛亂的思緒漸漸沉澱。book18.org
靜謐的車廂里,手機忽然輕微震響,打破了片刻沉寂。他抬眸,垂眼看向螢幕,微信介面彈出一條消息:「齊老闆,錢已經準備好,拜託您這邊幫忙運作下。」book18.org
發信人是謝曉蘭,昨天他以尊者的身份剛剛見過的女人,自己還賜給了她一道平安符。book18.org
幾天前,謝曉蘭帶著兒媳廖欣登門,婆媳二人滿臉焦灼,專程求他出手疏通,想把身陷牢獄的劉旺江撈出來——那是謝曉蘭的丈夫,也是廖欣的公公。book18.org
齊炳卓眼底掠過一抹陰惻的冷光,將手機丟在身側的座椅上,望向車窗外。book18.org
一棟通體透亮的大樓漸漸闖入視野,高聳的博悅酒店燈火通明,玻璃幕牆映著江面波光,奢華奪目,是如今寧江江邊最顯眼的地標之一。book18.org
可在齊炳卓眼裡,這棟光鮮的高樓褪去所有繁華包裝,依舊是多年前那棟老舊的凱同賓館。book18.org
就是這幢樓,牢牢鎖著他不堪的過往,目光透過車窗落在酒店璀璨的燈火上,眼底暗沉翻湧,思緒徹底被拽回了多年前。book18.org
那時的他,不過是初入寧江的外地小商人,一口蹩腳的普通話,四處低頭求人,只求在本地建材市場謀得一席之地。他至今記得第一次參加劉旺江的飯局,卑微又窘迫。book18.org
彼時的劉旺江身為市住建局建管科科長,手握實權,高高在上。book18.org
他雙手捧杯,躬身湊到劉旺江身前,極盡謙卑:「劉科長,飲杯先!往後麻煩您多多提點、關照下哈。」book18.org
劉旺江瞥了他一眼,眼底漫著幾分輕蔑,隨意抬了抬酒杯,指尖都未曾抬高半分:「齊老闆,客氣了,好好做事就行」book18.org
酒過三巡,席間氣氛漸漸散漫。劉旺江已是醉意醺然,眉眼間帶著酒後的放肆,目光落在了齊炳卓當時的女朋友小田身上。女孩生得眉目清秀,安安靜靜坐在側旁,模樣惹人憐惜。book18.org
趁著小田去離席去衛生間的當口,劉旺江眯著眼,語氣放肆:「這姑娘不錯,齊老闆,要不今晚讓這丫頭陪陪我?放心,不會讓你吃虧的。」book18.org
直白的話語像一記耳光扇來,齊炳卓又羞又怒,可礙於對方的身份,只能硬生生把怒火咽回肚裡。book18.org
彼時的劉旺江,只需一句話,便能徹底碾碎他在寧江的所有生意,為了保全自身,他背棄了底線,行下苟且之事。book18.org
回到凱同賓館客房,齊炳卓偷偷從口袋裡掏出事先準備好的藥片,碾碎後溶進水杯里。book18.org
女友洗完澡出來,喝了幾口水,沒多久便感到頭暈乏力,軟軟地倒在床上昏迷不醒。book18.org
齊炳卓心跳如鼓,站在床邊看著昏睡中的女友。她膚色白皙,身材嬌小,像一隻毫無防備的羔羊,安靜地躺在雪白的床單上。book18.org
沒多久,門外響起敲門聲。齊炳卓深吸一口氣,打開門,放已經喝得醉醺醺、滿臉猥瑣的劉旺江進入房間。book18.org
齊炳卓只能站在角落的陰影里,雙手死死攥緊,指節發白。他不敢離開,也無力阻止。book18.org
劉旺江也沒有讓他離開的意思,只是醉眼朦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帶著酒氣笑道:「放心,我會照應你生意的。」book18.org
醉他醺醺地走到床前,毫不掩飾臉上的猥瑣與興奮。他甚至沒有多看齊炳卓一眼,就直接俯身壓向昏睡中的女友。book18.org
那瘦高的身影完全籠罩住女友嬌小白凈的身體,強烈的對比讓齊炳卓的心狠狠抽痛——那是他的女朋友,那個陪他吃苦、安靜溫柔的姑娘,現在卻像一件毫無反抗之力的玩具,被另一個男人肆意擺弄。book18.org
床墊發出沉重的吱呀聲,隨著劉旺江的動作不斷下陷和晃動。女友散落的衣物凌亂地堆在床邊,白色裙擺皺成一團,內衣被隨意扔在地上。book18.org
劉旺江粗魯地分開女友修長的雙腿,把她擺成極其羞恥的姿勢,整個人壓上去。床單被揉得皺巴巴的,女友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臉頰帶著不自然的潮紅,眉頭微微蹙起,卻無法醒來。book18.org
齊炳卓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看到劉旺江那雙大手毫不憐惜地在女友身上遊走,揉捏、按壓,每一下都讓他內心震顫。book18.org
女友的身體在對方兇狠的動作下輕輕晃動,像一葉脆弱的小舟,在狂風暴雨中搖擺。她偶爾發出細碎、無助的嗚咽,迷迷糊糊地喊著「炳卓……輕點……」那聲音軟弱而純潔,像一根根針扎進齊炳卓的胸口。book18.org
劉旺江卻越來越放肆。他低頭貼近女孩的臉,帶著濃重酒氣的呼吸噴在她白嫩的臉頰上,粗魯地親吻、舔舐她的耳垂和脖頸。book18.org
床墊的搖晃聲越來越密集,伴隨著沉悶的撞擊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在安靜的客房裡顯得格外刺耳、淫靡。book18.org
齊炳卓站在那裡,雙腿發軟,幾乎要站不住。他既痛恨劉旺江的毫無底線、無恥至極,更痛恨自己的卑劣與無能。book18.org
為了生意,為了前途,他竟然親手把自己的女人送到這種地步。眼看著心愛的女孩被另一個男人像玩弄玩具一樣肆意擺布、侵犯,那種深深的無助、屈辱和心痛,幾乎要把他撕裂。book18.org
他想衝上去,想把劉旺江拉開,可理智像枷鎖一樣死死鎖住他——只要一句話,劉旺江就能毀掉他在寧江的一切。book18.org
他只能站在陰影里,看著床上的兩道人影不斷交疊、起伏,看著女友純潔的身體在對方身下顫抖,看著床單上逐漸出現的凌亂痕跡。book18.org
劉旺江的動作越來越兇狠,床墊劇烈地晃動著,幾乎要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book18.org
女孩的細碎嗚咽斷斷續續,帶著無辜的委屈,卻只能任由男人發泄獸慾。齊炳卓的眼睛赤紅,拳頭捏得發白,下身卻可恥地起了反應。那種扭曲的恥辱快感混雜著心如刀絞的痛楚,讓他幾乎喘不過氣。book18.org
終於,在一陣更加劇烈的床墊震顫和男人低沉的喘息後,一切暫時平息下來。劉旺江滿足地從女孩身上起來,胡亂穿上衣服,拍了拍齊炳卓的肩膀,大笑著離開了房間,仿佛剛享用完一頓廉價的夜宵。book18.org
房間重新安靜,只剩下空調的冷風和齊炳卓粗重的呼吸。他顫抖著走上前,看著床上昏睡的女友——她臉頰潮紅,身體微微蜷縮,床單凌亂不堪,空氣中瀰漫著讓人作嘔的味道。book18.org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只剩床單上的凌亂痕跡和女孩安靜躺著的嬌小身影。book18.org
齊炳卓呆立半晌,才顫抖著走上前,用溫水仔細清理女友下體殘留的精液和痕跡。book18.org
女友依舊昏睡著,臉上帶著被侵犯後的潮紅,看起來既純潔又淫靡。book18.org
齊炳卓坐在床邊,拳頭捏得發白,眼底閃著深深的屈辱、怨毒與野心。他暗暗發誓:book18.org
等自己發達了,有朝一日,一定要將今日的屈辱,百倍奉還!book18.org
那夜的屈辱交易過後,劉旺江對他多了幾分「關照」,靠著這層關係,齊炳卓在寧江賺到了人生第一桶金。book18.org
後來恰逢機緣,他索性放下建材生意,遠赴東南亞闖蕩。此地魚龍混雜,他遊走於黑白兩道之間,日子過得聲色犬馬,身邊從不缺鶯鶯燕燕。book18.org
可午夜夢回,腦海里總會浮現出昔日女友的模樣,每每念及,都讓他如鯁在喉,心口堵得發慌。book18.org
如今,寧江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對很多人是滅頂之災,對齊炳卓來說,卻是天賜的報復良機。book18.org
劉旺江被紀委留置後,他老婆居然找到自己,想借自己的人脈打通關節,將她老公撈出來。book18.org
車子駛過寧江大橋,江面上的燈光碎成一片金鱗,齊炳卓從回憶中抽身,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book18.org
夜風從車窗縫隙里鑽進來,帶著江水的涼意。book18.org
他低聲自語,在安靜的車廂里顯得格外清晰:「劉旺江……你當年玩得那麼開心,現在,該輪到我曬啦。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