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穴美人 (6-10) 作者:紅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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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穴美人】(6-10)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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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劇情 #暗黑 #適合女生book18.org

  第6章 女將軍失手被俘後(完)book18.org

  三個月。book18.org

  對於大雍的百姓來說,這只是一個季節的更替;book18.org

  但對於錦夏而言,這九十個日日夜夜,漫長得如同幾輩子。book18.org

  「銷魂帳」外的木牌已經換了好幾塊,上面記錄的數字觸目驚心。book18.org

  從最初的一天接十幾個,到後來赫連修下令「犒賞全軍」,她最高峰時一天要吞下五六十根不同的肉棒。book18.org

  這頂充滿淫靡氣息的帳篷,成了北境軍營里最熱鬧的地方,也是錦夏徹底埋葬尊嚴的墳墓。book18.org

  此時正值午後,帳簾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掀開。book18.org

  進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四五個剛剛操練完、滿身臭汗的小兵。book18.org

  他們熟門熟路地走到那張早已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床榻前,看著榻上那個赤條條的女人,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淫笑。book18.org

  「喲,這不是咱們的『萬人騎』大將軍嗎?醒著呢?」book18.org

  錦夏側躺在污濁的被褥間,眼神空洞得像兩口枯井。book18.org

  她渾身上下找不到一塊好肉,舊傷疊著新傷,到處都是青紫的指印、掐痕,還有乾涸的精斑。book18.org

  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她身體的變化。book18.org

  那曾經高傲挺立、如同雪山紅梅般的乳房,經過三個月不分晝夜的揉搓、甚至被粗魯地用繩子勒綁,此刻雖然依舊豐滿,卻透著一股熟透了的頹靡感。book18.org

  兩粒乳頭早已不復當初的粉嫩,被無數張臭嘴吸吮、被無數隻黑手拉扯,如今腫大了一圈,變成了如同熟透桑葚般的紫黑色,軟趴趴地垂著。book18.org

  乳暈也擴散得嚇人,看著就像是專門為了讓男人玩弄而生長的淫蕩器官。book18.org

  聽到男人的動靜,錦夏的身體竟然比她的意識先一步做出了反應。book18.org

  她不再像三個月前那樣拚死反抗,也不再尖叫哭喊。book18.org

  她只是木然地翻過身,像一隻被訓練好的母狗,熟練地分開雙腿,擺出了那個最方便男人插入的姿勢——雙手抱住膝蓋,將整個下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嘖嘖,看看這逼,都黑成什麼樣了。」book18.org

  領頭的士兵並沒有急著脫褲子,而是用腳尖嫌棄又猥瑣地撥弄著錦夏兩腿間那團狼藉的軟肉。book18.org

  那原本緊緻得連手指都難插的一線天,如今早已變成了一個合不攏的肉洞。book18.org

  陰唇因為過度的摩擦和撞擊,變得肥厚且外翻,顏色從原本的淺粉變成了深褐色,甚至帶著一絲淤血的紫紅。book18.org

  洞口微微張開著,甚至能直接看到裡面鮮紅媚肉在無意識地蠕動,像是一張永遠喂不飽的小嘴。book18.org

  「這三個月,怕是幾千號弟兄都在這兒留過種了吧?這顏色,倒是跟咱們北境的黑土差不多了。」book18.org

  另一個士兵嬉笑著,伸手就往那洞裡掏了一把。book18.org

  「咕嘰——」book18.org

  一聲響亮的水聲。book18.org

  「操!真他媽是個天生的騷貨!都不用摸,這就出水了?」book18.org

  士兵抽出手指,上面掛著晶亮粘稠的淫液。book18.org

  錦夏的身體確實已經被「操熟」了。book18.org

  連續三個月的高強度性交,早已破坯了她身體原本的機能。book18.org

  哪怕她心裡恨不得咬死這些人,可她的陰道卻在這日復一日的暴力開發下,變得異常敏感和鬆軟。book18.org

  只要一有異物靠近,甚至只是聞到男人身上的汗臭味,那裡就會條件反射般地分泌出愛液,隨時準備著迎接侵犯。book18.org

  「既然這麼騷,那就別讓咱們大將軍久等了。哥幾個,上!」book18.org

  第一個士兵解開褲腰帶,露出那根黑紫色的肉棒,沒有任何前戲,直接對著那個已經微微張開的洞口捅了進去。book18.org

  沒有任何阻礙。book18.org

  甚至不需要潤滑,那寬大鬆軟的甬道順滑得不可思議,像是滑進了一罐溫熱的油脂里。book18.org

  「嗯……哈……」錦夏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這聲音里沒有痛楚,只有一種令人心驚的麻木和順從。book18.org

  她的內壁已經被磨得沒了脾氣,軟綿綿地包裹著男人的兇器,任由他在裡面橫衝直撞。book18.org

  「松是鬆了點,但架不住這肉熱乎啊!而且水多,吸得老子真爽!」book18.org

  士兵一邊快速抽送,一邊一巴掌扇在錦夏紫黑的乳頭上,看著那團軟肉亂顫,心裡湧起變態的滿足感,「大雍的女戰神?我看也就是個被人操爛的肉便器!」book18.org

  錦夏的身體隨著男人的動作前後搖晃,那一對飽受摧殘的乳房甩出一波波肉浪。book18.org

  她感覺不到羞恥了。book18.org

  三個月前,當那個東西插進來時,她痛得想死;book18.org

  一個月前,她還會在高潮時屈辱地流淚;而現在,她只覺得那裡被填滿是一種常態。book18.org

  甚至,當這根肉棒抽出去換人的間隙,那空虛的感覺反而會讓她的身體感到不適,那張合不攏的小嘴會本能地收縮,仿佛在乞求下一根的填補。book18.org

  「快點快點!換我了!」book18.org

  僅僅幾十下,第一個士兵就射了出來。book18.org

  那白濁的精液噴洒在深處,錦夏的身體只是微微抽搐了一下,便又立刻接納了第二根更加粗大的陽具。book18.org

  「噗滋、噗滋……」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帳篷里迴蕩,伴隨著那因為過於鬆動而發出的格外響亮的抽插水聲。book18.org

  錦夏目光呆滯地看著帳頂污黑的油氈,任由男人們在她身上輪番發泄。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被徹底改造好了,無論多粗多長的東西,無論多暴力的姿勢,這具身體都能毫無怨言地吞下,然後像榨汁一樣,把男人的精魂統統吸出來,再混合著自己的淫水,把自己澆灌得更加爛熟、更加墮落。book18.org

  夜深了,銷魂帳里的腥膻味濃得化不開。book18.org

  錦夏剛剛送走了一批滿身汗臭的弓箭手,下身那口肉洞正如同一張貪婪的小嘴,無意識地一張一合,往外吐著混合了多人精液的白沫。book18.org

  她木然地躺在濕漉漉的稻草上,眼神渙散,直到一個佝僂的身影掀開帳簾,帶著一股比兵營茅廁還要刺鼻的餿臭味鑽了進來。book18.org

  借著昏暗的燭火,錦夏原本空洞的眼珠在那人臉上聚焦,隨後瞳孔猛地一縮,原本麻木的身軀竟不可遏制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那是一張她死都不會忘記的臉——癩頭,大小眼,滿口黃牙。book18.org

  是阿貴。book18.org

  那個半年前快要餓死在路邊,她一時心軟救回軍營,賞了一口飯吃,甚至還破例讓他留在馬廄打雜的乞丐阿貴!book18.org

  「嘿嘿……大將軍,別來無恙啊?」book18.org

  阿貴搓著那雙滿是凍瘡和老泥的手,一瘸一拐地走到床邊。book18.org

  他那雙渾濁的小眼睛貪婪地在錦夏赤裸的身體上掃視,目光黏膩得像鼻涕蟲,最後死死釘在她那早已變成紫黑色的腿心處。book18.org

  「是你……」錦夏沙啞的嗓音裡帶著不敢置信的恨意,「是你出賣了雁門關的布防圖……」book18.org

  「是我,咋地?」book18.org

  阿貴沒有半點愧疚,反而得意地挺直了那原本佝僂的腰杆。book18.org

  他一邊解開腰間那根不知撿來的爛麻繩,一邊獰笑著說道:book18.org

  「大將軍,您是天上的雲,俺是地里的泥。俺天天在馬廄里看著您騎馬進進出出,那身段,那屁股……嘖嘖,俺做夢都想操您一回。可您太高貴了,俺這種癩蛤蟆,連給您舔腳趾頭都不配。」book18.org

  褲子滑落,一根與其猥瑣外貌極不相符的醜陋巨物彈了出來。book18.org

  那東西黑得像塊燒焦的木炭,極長極粗,頂端的龜頭更是大得嚇人,上面布滿了像癩蛤蟆皮一樣的疙瘩,青筋暴起,看著就猙獰可怖。book18.org

  「所以啊,俺就想,要是您變成婊子就好了。」book18.org

  阿貴眼中閃爍著扭曲的瘋狂,「只有把您拽進這泥坑裡,被人騎爛了,操髒了,俺阿貴才有機會嘗嘗這女將軍的滋味不是?」book18.org

  「畜生……我殺了你!!」book18.org

  錦夏氣得渾身發抖,那是比被敵人凌辱還要徹骨的寒意。她的善心,竟然養出了一條咬死自己的毒蛇!book18.org

  「殺俺?嘿嘿,您現在就是個讓人隨便上的尿盆子,還是省省力氣伺候俺吧!」book18.org

  阿貴爬上床,那身餿臭味熏得錦夏直欲作嘔。book18.org

  他沒有像那些士兵一樣嫌棄錦夏現在的骯髒,反而興奮地撅起屁股,扶著那根帶疙瘩的巨黑肉棒,對準那紫紅翻卷的穴口,狠狠一挺腰——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悶響,那根巨大的丑東西,竟然極其順暢地捅了進去,將那原本松垮的甬道瞬間撐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啊——!!」book18.org

  錦夏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book18.org

  之前的士兵雖然粗魯,但畢竟大多都是常人尺寸,但這阿貴的東西簡直像是牲口的,特別是那滿是疙瘩的龜頭,刮擦過她早已敏感過度的嫩肉,帶起一陣鑽心的酸麻和漲痛。book18.org

  「操!誰他媽說大將軍鬆了?這一插進去,咬得俺雞巴都要斷了!」book18.org

  阿貴爽得齜牙咧嘴,滿口黃牙噴著臭氣。book18.org

  對於那些士兵來說,錦夏這被幾千人輪過的逼是松得像破布袋,可對於阿貴這根天賦異稟的巨屌來說,這經過無數次開發、熟透了的軟肉,卻是那是世間最銷魂的所在。book18.org

  「哦……真暖和……全是水……」book18.org

  阿貴興奮地抓著錦夏那對紫黑腫脹的大奶子,腰部瘋狂聳動起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肉響,那根粗糙帶刺的肉棒在錦夏體內橫衝直撞,將那些被操平的皺褶再次狠狠撐開、刮平。book18.org

  「啊……不……太大了……撐坯了……呃啊!」book18.org

  錦夏被堵得喘不過氣,身體被迫隨著阿貴的動作上下顛簸。book18.org

  那根東西不僅粗,還特別長,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撞在她最深處的花心上,頂得她肚子都鼓起一個小包。book18.org

  「叫啊!當初給俺饅頭的時候不是挺威風嗎?現在怎麼像條母狗一樣求饒了?」book18.org

  阿貴一邊瘋狂抽送,一邊用那隻剛才還在摳腳的手狠狠扇在錦夏臉上,「以前俺偷看你一眼都要被打鞭子,現在呢?俺想怎麼操就怎麼操!你這高貴的逼,還不是在俺這臭乞丐的雞巴上流騷水?」book18.org

  「唔……畜生……恩將仇報的……啊!那裡……別頂那裡……啊!」book18.org

  身體的墮落是無法掩飾的。book18.org

  儘管錦夏心裡恨極了眼前這個背叛者,可她這具早已被調教成性奴的身體,卻因為這根從未體驗過的巨物填充,而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和快感。book18.org

  那被撐滿的酸脹,那被疙瘩狠狠刮擦內壁的酥麻,讓她原本乾涸的眼角再次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下身的淫水更是像開了閘一樣,咕嘰咕嘰地往外冒,把兩人的結合處弄得一片泥濘。book18.org

  「哈哈哈哈!嘴上罵得凶,下面這不是咬得緊得很嗎?」book18.org

  阿貴感受到那軟肉瘋狂的吸吮,爽得頭皮發麻,動作更加狂暴。book18.org

  他像發了情的公狗一樣死死趴在錦夏身上,一邊聳動一邊罵著最下流的髒話:book18.org

  「就得這樣!你就配被俺這種爛人操!以前你是高高在上的將軍,現在你就是俺胯下的爛肉!這輩子你都別想翻身,你這逼以後就是俺的專屬尿壺!」book18.org

  「噗滋——噗滋——」book18.org

  巨大的龜頭一次次將那鬆軟的穴口撐成透明的薄皮,又狠狠搗入深處。book18.org

  錦夏在極度的屈辱和身體背叛的快感中神智渙散,她看著壓在自己身上這個骯髒醜陋的乞丐,心中最後的一絲傲骨,終於在這根代表著背叛與下賤的巨根抽插下,徹底粉碎。book18.org

  「要射了!給俺接好了!全給俺吞下去!」book18.org

  阿貴嘶吼一聲,在那陣陣痙攣中,將積攢了許久的濃精,一股腦地全部射進了錦夏的子宮深處,燙得她渾身一陣劇烈抽搐,雙眼翻白,徹底暈死過去。book18.org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破爛的帳簾射入「銷魂帳」時,地牢般的昏暗被驅散,照亮了那一地狼藉。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精腥氣、汗臭味以及阿貴那個乞丐特有的餿臭。book18.org

  錦夏像一具被遺棄的屍體,毫無生氣地趴伏在濕冷的稻草堆里。book18.org

  她的下身一片泥濘,大腿根部滿是乾涸的白濁和穢物,那口被阿貴用巨根狠狠蹂躪過一整夜的肉洞,雞蛋都能塞得進去。book18.org

  「哐!」book18.org

  赫連修一腳踹開帳門,大步走了進來。book18.org

  他身後跟著幾個親兵,手裡拿著繩索和奇怪的器具。book18.org

  那還在角落裡打呼嚕的乞丐阿貴被驚醒,嚇得連滾帶爬地磕頭:「大……大將軍……」book18.org

  赫連修看都沒看那乞丐一眼,嫌惡地用帕子捂住口鼻,目光陰冷地落在錦夏身上。book18.org

  「嘖嘖,看來昨晚過得很滋潤啊。」book18.org

  赫連修走到床邊,用那雙沾滿沙場血腥氣的軍靴,毫不留情地踩在錦夏慘白的臀肉上,用力碾壓,「連個要飯的乞丐都能把你操成這副死樣,錦夏,你現在真是比路邊的野狗還下賤。」book18.org

  錦夏被踩得悶哼一聲,艱難地睜開眼。book18.org

  她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曾經的銳利早已被這三個月的無休止輪姦磨得粉碎,只剩下一片死灰。book18.org

  「殺了我……」她動了動乾裂的嘴唇,發出若有若無的哀求。book18.org

  「想死?哪有那麼容易。」book18.org

  赫連修冷笑一聲,眼底閃爍著某種瘋狂而殘忍的光芒,「本將軍突然覺得,把你賞給人,還是太抬舉你了。既然你這副身子已經被人操爛了,變得這麼淫蕩、這麼不知廉恥,那也是時候讓你回歸本性了。」book18.org

  他猛地一揮手:「來人!把這賤人給我拖出去!召集三軍,在校場集合!」book18.org

  ……book18.org

  正午的烈日毒辣地烤著大地。book18.org

  北境軍營的校場上,黑壓壓地站滿了士兵。book18.org

  數萬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高高的點將台。book18.org

  錦夏被剝得一絲不掛,雙手被粗麻繩反綁在身後,脖子上套著一個沉重的鐵項圈,像牽牲口一樣被赫連修一路拖到了高台之上。book18.org

  「吼——!!」book18.org

  台下的士兵們看到那曾經不可一世的大雍女戰神如今這副赤身裸體的模樣,頓時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鬨笑和口哨聲。book18.org

  「看啊!那就是錦閻羅!」book18.org

  「什麼錦閻羅,現在就是塊爛肉!」book18.org

  「那奶子都被捏爛了吧?真他媽騷!」book18.org

  赫連修一腳踢在錦夏的膝彎處,迫使她跪倒在台前,正對著底下的數萬大軍。book18.org

  「弟兄們!」book18.org

  赫連修高聲喊道,聲音中透著極度的羞辱,「這三個月,大家玩得可還盡興?」book18.org

  「盡興!謝大將軍賞賜!」台下士兵齊聲高呼。book18.org

  赫連修滿意地點點頭,隨即一把抓起錦夏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露出那張早已麻木的臉龐,以及那對隨著動作劇烈搖晃的紫黑乳肉。book18.org

  「可惜啊,本將軍昨晚去看了一眼,咱們這位女將軍的騷穴,已經被你們幾千根雞巴給操得鬆鬆垮垮,連水都兜不住了!」book18.org

  他用腳尖極其下流地踢了踢錦夏大開的雙腿間那團紅腫外翻的爛肉,「既然人的東西已經滿足不了這個淫婦,填不滿她這口無底洞,那本將軍今天就給她換個新玩法!」book18.org

  說著,赫連修拍了拍手。book18.org

  「把『它們』帶上來!」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聲,幾個馴獸兵牽著四五條體型碩大、滿嘴獠牙的北境狼犬走了上來。book18.org

  這些畜生平日裡是用來追殺逃兵和撕咬俘虜的,個個眼露凶光,嘴角流著涎水。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它們顯然被喂了特製的催情藥,胯下那鮮紅細長的狗鞭早已勃起,在那黑色的皮毛下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錦夏原本麻木的瞳孔瞬間放大,極度的恐懼讓她死灰般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拚命想要後退:book18.org

  「不……赫連修……你不是人……你殺了我!求你殺了我!!」book18.org

  「哈哈哈哈!怕了?這會兒知道怕了?」book18.org

  赫連修狂笑,一把按住她的腦袋,將她死死按在一個特製的刑架上。book18.org

  這刑架設計得極其歹毒,迫使錦夏不得不高高撅起屁股,上半身貼地,雙腿被大大分開固定,將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毫無保留地送到了那些畜生面前。book18.org

  「這女人的逼既然這麼賤,人操了沒感覺,那就讓這些大公狗好好教教她,什麼叫真正的『母狗』!」book18.org

  赫連修從懷裡掏出一瓶散發著腥甜氣息的藥油,沒有任何憐憫,直接倒在了錦夏顫抖的陰唇和肛門上,甚至還伸手抹進了那深不見底的肉洞裡。book18.org

  「嗚嗚嗚……不要……啊……」錦夏絕望地哭喊,聲音悽厲。book18.org

  那濃烈的腥味瞬間刺激了那幾條發情的狼犬。book18.org

  「放!」book18.org

  隨著赫連修一聲令下,馴獸兵鬆開了鐵鏈。book18.org

  「汪!!」book18.org

  幾條早已按捺不住的惡犬咆哮著撲了上去。book18.org

  第一條狼犬直接人立而起,兩隻鋒利的前爪狠狠扒住了錦夏雪白卻滿是傷痕的臀肉,帶著倒刺的舌頭瘋狂地舔舐著那塗滿了藥油的穴口。book18.org

  「啊——!」book18.org

  粗糙濕熱的觸感讓錦夏渾身觸電般痙攣。book18.org

  緊接著,另一條狼犬因為搶不到位置,急得在那已經熟透的肉洞旁亂撞,尖細卻堅硬滾燙的狗鞭,在幾次試探後,對準了那個被無數男人開發過的洞口。book18.org

  「給老子睜大眼睛看清楚!」book18.org

  赫連修踩著錦夏的頭,指著台下目瞪口呆的士兵,「看看你們昔日的敵人,現在的下場!」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雖然狗的東西不像人那麼粗,但那種異樣的、帶著骨節的硬度,硬生生擠進了錦夏體內。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book18.org

  一聲非人的慘叫響徹校場。book18.org

  那狼犬一旦嘗到了腥味,本能地死死抱住錦夏的腰身,開始瘋狂地前後聳動。book18.org

  特殊的生理結構讓那根東西在進入後瞬間膨脹卡死在裡面。book18.org

  錦夏的身體被畜生撞得像風中的落葉,白眼直翻,口吐白沫。book18.org

  緊接著,第二條、第三條狼犬也圍了上來,有的爭搶著舔舐她的乳頭,有的則試圖往她嘴裡、甚至往那已經被占滿的地方硬擠。book18.org

  台下數萬大軍看著這一幕,有人震驚,有人狂熱,有人吹起了口哨。book18.org

  而在那高台之上,曾經那個銀槍白馬、傲視群雄的女將軍,徹底淪為了幾隻發情畜生的洩慾工具,尊嚴、人性、靈魂,都在這一刻,隨著那惡犬的抽插,碎成了一灘爛泥。book18.org

  兩軍對壘,戰雲密布。book18.org

  赫連修並沒有直接殺了錦夏,他想到了一個比死更絕毒的玩法。book18.org

  在兩軍陣前的緩衝地帶,北境軍連夜豎起了一道奇怪的木板牆。book18.org

  牆體厚實,只在中間離地三尺的高度,挖了一個海碗大小的圓洞。book18.org

  錦夏被剝得精光,嘴裡塞著浸透了春藥的破布團,整個人呈跪趴的姿勢,被死死固定在木牆的背面。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和四肢都被鐵鏈鎖死在架子上動彈不得,唯獨一雙飽受摧殘的大腿被強行大大分開。book18.org

  女人屁股高高撅起,士兵將她紅腫不堪、早已變成紫黑色的下體,精準地從那個圓洞裡推了出去。book18.org

  為了防止她縮回去,赫連修特意命人用粗麻繩勒住她的陰唇根部,將那兩片肥大外翻的肉花硬生生拽出洞外,像是一朵盛開在木牆上的爛肉之花,毫無遮掩地展示在光天化日之下。book18.org

  木牆正面,赫然寫著幾個挑釁的大字——【大雍慰安洞,賞你們的】。book18.org

  不久,大雍的先鋒部隊摸索到了這裡。book18.org

  這是一支百人的斥候小隊,領頭的正是錦夏曾經最信任的副官,趙鐵柱。book18.org

  這群漢子在邊關憋了幾個月,又是行軍打仗,早就火氣旺得沒處發泄。book18.org

  「頭兒,你看這是什麼鬼東西?」book18.org

  幾個士兵湊到木牆前,看著那黑乎乎的洞口裡擠出來的一團肉。book18.org

  那團肉色澤暗沉,陰唇肥厚且鬆弛地耷拉著,洞口更是因為長期的過度使用而合不攏,正隨著後面人的呼吸微微翕動,往外流著亮晶晶的騷水。book18.org

  「操,北蠻子留下的女人?」book18.org

  趙鐵柱皺著眉,走上前看了一眼,隨即冷笑,「看來是北蠻子撤退太急,或者是故意留下來噁心咱們的。」book18.org

  「噁心啥啊頭兒!這是好東西啊!」book18.org

  一個滿臉胡茬的士兵咽了口唾沫,伸手在那團紫黑的肉上捏了一把,「熱乎的!雖然黑了點,爛了點,但這水可是真多啊!這北邊的娘們兒就是騷,都被玩成這樣了還在流水呢。」book18.org

  「管她是誰,既然是北蠻子留下的『慰安洞』,不操白不操!」book18.org

  趙鐵柱眼中閃過一絲暴戾。book18.org

  大雍的將士們恨透了北境人,既然這是敵人的女人,那就是最好的洩慾工具。book18.org

  「弟兄們,排好隊!咱們也嘗嘗北境娘們兒的滋味,給死去的錦將軍報仇!」book18.org

  聽到「錦將軍」三個字,被堵住嘴、綁在牆後的錦夏渾身劇烈一顫,眼淚瞬間決堤。book18.org

  那是她的副官……是曾經發誓要追隨她一生的部下啊!book18.org

  她拚命想要發出聲音,想要掙扎,可喉嚨里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身體被固定得死死的,除了讓那露在牆外的屁股搖晃得更厲害之外,沒有任何作用。book18.org

  「喲,這騷貨聽到我們要操她,興奮得屁股直搖呢!」book18.org

  排在第一個的士兵大笑一聲,解開褲子,掏出硬邦邦的肉棒,對準那牆洞裡露出來的爛逼就捅了進去。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一聲極為順滑的入肉聲。book18.org

  「哈……真他媽松!」book18.org

  那士兵罵了一句,雙手扶著木牆,開始瘋狂地前後聳動,「這逼是被多少人干過了?簡直像個水桶,都不用潤滑就能一插到底!」book18.org

  「松是鬆了點,但架不住這肉吸人啊!你看這爛肉,一進去就裹著老子的雞巴嘬!」book18.org

  錦夏的身體早已形成了可悲的肌肉記憶。book18.org

  哪怕她心裡在滴血,哪怕她羞憤欲死,可當那根熟悉的、屬於大雍男人的肉棒插入體內時,她那被馴服的陰道還是本能地分泌出愛液,討好般地蠕動收縮,伺候著身上的男人。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士兵的恥骨狠狠撞擊在木板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錦夏在牆後被撞得頭暈眼花,她聽著牆那邊傳來的熟悉鄉音,聽著他們用最下流的語言侮辱著「這個不知廉恥的北境蕩婦」,心如刀絞。book18.org

  「快點快點!老子也要干!」book18.org

  第一個士兵很快就在那鬆軟濕熱的甬道里射了出來,拔出肉棒時,帶出了一大股白漿,順著木牆往下流。book18.org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book18.org

  這些曾經在她面前畢恭畢敬、連頭都不敢抬的士兵,此刻正輪流把那骯髒的東西捅進她的身體里,在她曾經最隱秘、最尊貴的地方肆意發泄。book18.org

  「媽的,這女人真經操,怎麼干都不坯。」book18.org

  一個年輕的士兵一邊大力抽插,一邊意猶未盡地感嘆,「比咱們營里的那些軍妓還耐用。不過這顏色也太黑了,看著跟兩片豬肝似的,真倒胃口。」book18.org

  「得了吧,有個洞給你操就不錯了。」book18.org

  終於,輪到了趙鐵柱。book18.org

  他粗暴地推開前面的士兵,掏出自己那根粗黑的傢伙,看著牆洞裡那片被數百人輪過後、已經完全變成一個血紅肉洞的慘狀,眼中滿是輕蔑。book18.org

  「這種爛貨,也就配給咱們大雍的爺們兒當精壺。」book18.org

  說完,他扶著肉棒,狠狠地搗了進去。book18.org

  「呃——!!」book18.org

  牆後的錦夏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book18.org

  那是她最信任的副官,此刻卻像對待仇人一樣,用最殘暴的力度在摧毀她最後一點人性。book18.org

  趙鐵柱一邊狂暴地抽送,一邊咬牙切齒地罵道:book18.org

  「操死你這北蠻蕩婦!要是我們錦將軍還在,哪輪得到你們這些賤人猖狂!錦將軍那是天上的仙女,冰清玉潔,神聖不可侵犯!哪像你這塊爛肉,千人騎萬人跨!」book18.org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尖刀插在錦夏心上。book18.org

  她在心裡吶喊:鐵柱……是我啊……我是錦夏啊……book18.org

  可是沒有人能聽到。book18.org

  趙鐵柱越說越氣,把對錦夏戰敗失蹤的憤怒全部發泄在這個「不知名」的肉便器身上。book18.org

  他雙手死死摳住木板邊緣,腰身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撞擊,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宮口,把那兩片早已腫脹不堪的陰唇撞得更是鮮血淋漓。book18.org

  「給老子受著!這就是你們北境人的下場!」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隨著最後幾十下疾風驟雨般的衝刺,趙鐵柱低吼一聲,將一股濃烈滾燙的精液,狠狠地射進了那曾經是他最敬仰的上司、如今卻被他視為最低賤爛肉的女人體內。book18.org

  「呸!」book18.org

  完事後,趙鐵柱拔出肉棒,在那爛肉上吐了一口濃痰,厭惡地提上褲子。book18.org

  「真他媽髒,全是別人射的精。」book18.org

  他揮揮手,帶著手下心滿意足地離開,只留下那面依然矗立的木牆,和牆後那個滿身精液、雙眼翻白、徹底在絕望與快感中崩潰的女將軍,繼續等待著下一批大雍軍隊的到來。book18.org

  矗立在兩軍陣前的「慰安洞」,在經歷了整整七日的凌辱後,變得索然無味。book18.org

  起初,大雍的士兵還爭先恐後地想要在那所謂的「北境蕩婦」身上發泄仇恨與慾望。book18.org

  可到了後來,錦夏那口被過度使用的肉洞徹底坯掉了。book18.org

  它不再緊緻,甚至不再有任何收縮的反應。book18.org

  兩片紫黑肥大的陰唇無力地耷拉在木板洞口外,中間那個紅腫的血洞像是一張死魚嘴,張得老大,裡面是被操得平滑如鏡的內壁,連一絲褶皺都摸不到了。book18.org

  無論多粗的肉棒插進去,就像是進了空蕩蕩的水缸,毫無快感可言。book18.org

  「媽的,這爛肉怎麼一點反應都沒了?松得像褲腰帶!」book18.org

  幾個原本興致勃勃的大雍士兵罵罵咧咧地拔了出來,看著那還在往外淌著白沫的松垮洞口,只覺得晦氣。book18.org

  「既然操著不爽,那就當尿壺用吧!這大冷天的,正好不想跑茅廁。」book18.org

  不知是誰提議了一句,瞬間引起了眾人的鬨笑。book18.org

  於是,錦夏的噩夢升級了。book18.org

  從這一天起,沒人再把硬邦邦的東西插進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根軟塌塌卻腥臊無比的排泄器官。book18.org

  「滋滋滋——」book18.org

  滾燙焦黃的尿液,帶著大老爺們特有的濃重騷味,一股股地滋進她毫無抵抗力的肉洞裡。book18.org

  錦夏被綁在木牆後,神智早已在無休止的折磨中崩塌。book18.org

  她的下身麻木得感覺不到任何痛楚,只有在那溫熱腥臭的液體灌入子宮時,才會本能地彈動一下手指。book18.org

  「哈哈!看這肚子,真能裝!」book18.org

  士兵們看著錦夏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因為被幾十人輪流灌尿,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像個裝滿了泔水的皮球,隨著尿液的注入而晃動,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book18.org

  她徹底成了一個活體尿壺,一個兩軍陣前用來羞辱人格的排泄容器。book18.org

  ……book18.org

  半個月後,戰事暫歇。book18.org

  赫連修命人拆除了那面充滿污穢的木牆,將那個已經不成人形的女人拖回了主帳。book18.org

  此時的錦夏,渾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那是精液、尿液、鮮血和汗水混合發酵的味道。book18.org

  她的小腹依舊微微隆起,那是長期被灌入異物導致的子宮腫脹,根本排不幹凈。book18.org

  「大將軍,這女人一直吐,連黃膽水都吐出來了,是不是快死了?」book18.org

  刀疤臉校尉嫌棄地看著蜷縮在角落裡乾嘔不止的錦夏。book18.org

  赫連修皺了皺眉,走上前去。book18.org

  他原本打算如果這女人玩廢了就直接扔進狼圈喂狗,但看她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竟然還在吐?book18.org

  「叫軍醫來。」book18.org

  很快,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老軍醫提著藥箱匆匆趕來。book18.org

  他忍著惡臭,將手指搭在錦夏那滿是污垢的手腕上。book18.org

  片刻後,軍醫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又是搖頭又是嘆氣。book18.org

  「怎麼?沒救了?」赫連修冷聲問。book18.org

  「回……回大將軍,」軍醫哆哆嗦嗦地跪下,「這……這犯婦,有喜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赫連修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狂笑,那笑聲里充滿了諷刺和惡意,震得帳篷都在抖。book18.org

  「哈哈哈哈!有喜了?錦夏啊錦夏,你居然懷孕了?」book18.org

  他一把抓起錦夏油膩打結的頭髮,逼迫她抬起那張瘦骨嶙峋的臉,惡毒地盯著她的眼睛: 「來,告訴本將軍,這肚子裡是誰的種?」book18.org

  錦夏目光呆滯,聽到「懷孕」二字,死灰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恐和絕望。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肚子,卻被赫連修狠狠打開手。book18.org

  「是那個乞丐阿貴的?還是那幾條大狼狗的?或者是那幾千個大雍士兵的?」book18.org

  赫連修每說一個名字,錦夏的身體就劇烈顫抖一下。book18.org

  這半個月來,她的身體像個公共廁所一樣敞開著,每天接納著無數不同的精液。book18.org

  那些渾濁的液體在她體內混合、發酵,爭先恐後地鑽進她的子宮。book18.org

  誰知道是哪一滴骯髒的種子,在那片爛肉里生根發芽了?book18.org

  「嘖嘖嘖,這可是個千人騎、萬人跨生出來的『集大成者』啊!」book18.org

  赫連修伸手,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用力拍了拍,發出「啪啪」的脆響,「這裡面,流著乞丐的血,流著畜生的血,流著敵人的血……錦夏,你說等你把這個萬種孽種生下來,大雍的皇帝是該封他做太子呢,還是直接掐死?」book18.org

  「不……不要……打掉它……求你……」book18.org

  錦夏崩潰了,她從喉嚨里擠出嘶啞的哭喊,像瘋了一樣去捶打自己的肚子,「我不生……它是野種……它是怪物……」book18.org

  「打掉?想得美!」book18.org

  赫連修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眼神陰鷙得可怕,「這可是上天賜給你的『禮物』。本將軍要你好好養著它,把它生下來!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看看,曾經冰清玉潔的大雍女戰神,是怎麼挺著個大肚子,生出一窩不知道爹是誰的雜種怪胎的!」book18.org

  他轉頭對軍醫下令:book18.org

  「給她開安胎藥!用最好的藥材吊著她的命!這個孩子若是掉了,本將軍拿你是問!」book18.org

  「是……是……」book18.org

  錦夏絕望地癱軟在地,聽著那判決般的命令,感覺肚子裡那塊肉仿佛變成了一塊燒紅的烙鐵,不僅燙坯了她的五臟六腑,更將她永生永世釘在了恥辱柱上。book18.org

  那是幾千個男人的罪證,正在她肚子裡,慢慢長大。book18.org

  因為半個月的「慰安洞」和此前的無度輪姦,錦夏的下體確實徹底坯了。book18.org

  那兩片肉唇像破布一樣掛著,陰道口鬆弛得能塞進拳頭,裡面的媚肉也被磨平,不再有一絲彈性。book18.org

  對於還要利用她羞辱大雍的赫連修來說,這具「容器」失去了最基本的娛樂價值。book18.org

  「既然鬆了,那就縫起來。」book18.org

  赫連修看著那慘不忍睹的肉洞,冷冷地下達了命令。book18.org

  那個獸醫出身的老軍醫再次被叫了來。book18.org

  沒有麻藥,沒有任何清洗,甚至連那裡面殘留的陳年精斑都沒擦乾淨。book18.org

  老軍醫拿著用來縫合戰馬傷口的粗大彎針,穿上最粗糙的羊腸線,在那兩片爛肉上開始了「修補」。book18.org

  「呃——!!」book18.org

  第一針扎穿陰唇時,錦夏疼得渾身痙攣,那是鑽心剜骨的痛。book18.org

  她被幾個人死死按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冰冷的鋼針在自己最脆弱的軟肉里穿梭。book18.org

  一針,兩針,三針……book18.org

  原本寬大松垮的洞口,被生生縫合、收緊,最後只留下一個僅容一指通過的小孔,看起來竟如同未經人事的處女般緊緻,只是那一圈蜈蚣般的醜陋疤痕,昭示著這裡曾經遭受過怎樣的摧殘。book18.org

  ……book18.org

  時光飛逝,轉眼又是三個月過去。book18.org

  此時的錦夏,已經懷孕7個月,肚子大得嚇人。book18.org

  那裡面不知道是幾千人的精血匯聚而成的怪物,生長速度極快。book18.org

  七個月的身孕,卻像是尋常婦人臨盆在即的模樣。book18.org

  她整個人瘦得皮包骨頭,四肢枯槁,唯獨那高聳的腹部像一口巨大的黑鍋扣在身上,青紫色的血管在薄薄的肚皮上蜿蜒,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裡面那個「孽種」在劇烈地翻滾。book18.org

  除了肚子,變化最大的便是她的胸乳。book18.org

  為了哺育這個萬眾期待的「雜種」,她的乳房二次發育,腫脹得如同兩顆熟透的柚子,沉甸甸地垂在胸前。book18.org

  乳暈黑得發亮,上面布滿了疙瘩,只要稍微一碰,裡面充盈的乳汁就會像噴泉一樣激射而出。book18.org

  即使是大著肚子,赫連修也沒有讓她閒著。book18.org

  這天夜裡,幾個巡邏回來的千夫長摸進了帳篷。book18.org

  「嘿,聽說這母狗現在的逼被縫緊了?咱們來試試這『人工處女』的滋味。」book18.org

  錦夏艱難地側躺在榻上,巨大的肚子讓她連翻身都成了奢望。book18.org

  她雙眼無神,聽到男人的聲音,身體只是本能地瑟縮了一下。book18.org

  「輕點,大將軍有令,這肚子裡的孽種得留著,弄流產了咱們都得掉腦袋。」領頭的一個千夫長提醒道。book18.org

  幾人圍了上來,目光淫邪地盯著她那畸形的身體。book18.org

  「嘖嘖,這肚子真大,看著怪嚇人的。」book18.org

  一人伸手在那緊繃如鼓的肚皮上摸了一把,正好裡面的胎兒踢了一腳,頂得那人手心一跳,「喲!這小雜種勁兒還挺大,是在跟咱們打招呼呢!」book18.org

  另一人則迫不及待地抓住了錦夏那對正在溢奶的巨乳。book18.org

  「這奶子才是極品!我都聞到奶香味了!」book18.org

  他粗暴地捏住那是紫黑碩大的乳頭,像擠牛奶一樣用力一擠。book18.org

  「滋——」book18.org

  一股腥甜溫熱的白色乳汁瞬間噴了出來,直接射了那人一臉。book18.org

  「好!真他媽騷!弟兄們,先喝奶,喝飽了再干!」book18.org

  幾個大男人像餓狼一樣撲上去,爭搶著含住那兩顆不斷噴奶的乳頭,大口吞咽著這大雍女將軍產出的「人奶」。book18.org

  錦夏痛得悶哼,乳腺被粗暴吸吮的酸脹感讓她頭皮發麻,而更讓她絕望的是,隨著乳頭的刺激,下身那個剛剛拆線不久、疤痕猙獰的小孔,竟然開始可恥地分泌出清亮的愛液。book18.org

  「流水了!這逼縫小了就是不一樣,看著真緊!」book18.org

  喝足了奶水的千夫長抹了把嘴,解開褲子,露出半硬的肉棒。book18.org

  因為赫連修的死命令,他們不敢像以前那樣狂暴地衝刺,只能小心翼翼地把錦夏的雙腿架起來,避開那高聳的肚子。book18.org

  「忍著點,把你那縫上的線撐開了,可別怪老子。」book18.org

  千夫長扶著肉棒,對準那個僅有一指寬的「人工窄穴」,慢慢地、一點點地擠了進去。book18.org

  「呃……疼……裂開了……」book18.org

  錦夏疼得冷汗直流。book18.org

  羊腸線縫合的傷口雖然癒合了,但那是死肉硬生生拽在一起的,沒有任何延展性。book18.org

  此刻被那粗大的龜頭強行撐開,那不僅是異物入侵的充實感,更有一種傷口再次被撕裂的劇痛。book18.org

  「嘶……真緊!簡直像在夾斷老子的命根子!」book18.org

  千夫長爽得倒吸冷氣。book18.org

  這種由疤痕和僵硬死肉構成的緊緻感,比處女還要銷魂,那是帶著痛楚的緊箍,每一寸都在摩擦著他的龜頭。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他不敢大開大合地抽插,只能握住錦夏的腰,像研磨一樣,在那緊緻的甬道里慢慢地、淺淺地抽送。book18.org

  每一次推入,那粗糙的疤痕肉壁都會狠狠刮過他的稜角;每一次拔出,那小孔又會像一張貪婪的嘴,死死咬住不放。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錦夏被迫承受著這漫長的折磨。book18.org

  這種慢節奏的性交,比暴力的強姦更加難熬。book18.org

  因為速度慢,她的身體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每一分每一寸的移動,感受到它頂開她緊縮的宮頸,甚至隔著薄薄的子宮壁,戳弄著裡面的胎兒。book18.org

  「動了!動了!老子插進去的時候,感覺裡面的小崽子也在動!」book18.org

  千夫長興奮得滿臉通紅,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頂到了什麼東西,或許是那胎兒的頭,或許是腳,那種隔著一層肉膜與「野種」親密接觸的變態快感,讓他幾乎要把持不住。book18.org

  「這女將軍真是個寶貝,懷著孕操起來更帶勁!這緊緻,這奶水,還有這肚子裡的動靜……簡直絕了!」book18.org

  其他幾個士兵在旁邊看得眼熱,一個個掏出傢伙擼動著等待。book18.org

  「快點!別磨蹭!我也要進去頂一頂那小雜種!」book18.org

  這一夜,錦夏挺著即將臨盆的巨肚,在幾個男人的輪流「輕柔」照顧下,那被縫合的小穴被反覆撐開、摩擦,直到紅腫發亮,精液混合著奶水流滿了整張榻。book18.org

  而肚子裡那個有著無數個「父親」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外面的狂歡,整夜都在躁動不安地踢打著母親的肚皮。book18.org

  錦夏肚子裡的那個「萬家種」,終究沒能等到足月。book18.org

  一個風雪交加的深夜。book18.org

  赫連修去前線巡視了,守備稍顯鬆懈。book18.org

  一個剛從前線退下來、喝得爛醉如泥的北境猛將闖進了帳篷。book18.org

  這人是個出了名的莽夫,根本不知道什麼「只能輕點玩」的規矩,他只知道床上躺著那個大雍曾讓他聞風喪膽的女將軍,現在是個大著肚子的洩慾工具。book18.org

  「嗝……這就是那個……騷娘們?」book18.org

  莽夫滿身酒氣,一把掀開被子。book18.org

  看著錦夏高高聳起的巨肚和腫脹噴奶的胸脯,他眼中的淫光瞬間變成了暴虐的獸慾。book18.org

  「聽說這逼是縫過的?老子倒要看看,能有多緊!」book18.org

  錦夏驚恐地護住肚子:「不……別過來……大將軍說不能……」book18.org

  「去他媽的大將軍!老子今晚就要干爛你!」book18.org

  莽夫咆哮一聲,根本沒做任何擴張,扶著那根硬得像鐵杵一樣的巨物,對準那個只有一指寬的窄小孔洞,借著酒勁,腰部肌肉暴起,狠狠地——一捅到底!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一聲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聲響徹營帳。book18.org

  脆弱的、依靠瘢痕維持的「偽處女」穴口,哪裡經得住這樣的暴力入侵?book18.org

  瞬間就被那巨大的龜頭硬生生撐裂,原本縫合的傷口再次炸開,鮮血瞬間染紅了床單。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錦夏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雙手死死摳住床板,指甲崩斷。book18.org

  「緊!真他媽緊!還會吸!」book18.org

  莽夫根本不在乎身下女人的死活,也不管那裡流出的是血還是水。book18.org

  被撕裂的緊緻感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他按住錦夏巨大的肚子,開始瘋狂地大開大合地打樁。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沉重的身軀重重壓在錦夏高聳的腹部。book18.org

  鐵杵般的肉棒不僅捅穿了她的陰道,更是每一次都狠狠撞擊在她早已脆弱不堪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救……救命……孩子……呃!」book18.org

  錦夏感覺到肚子裡一陣劇烈的翻江倒海。book18.org

  原本還在踢騰的胎兒,在這樣狂暴的擠壓和撞擊下,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碎。book18.org

  劇痛從腹部蔓延至全身,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伴隨著什麼東西的墜落感,從她撕裂的下體噴涌而出。book18.org

  「噗——嘩啦!」book18.org

  那莽夫正爽到極點,突然感覺下身一松,緊接著一股滾燙腥臭的熱流澆了他一腿。book18.org

  他低頭一看,酒瞬間醒了一半。book18.org

  只見錦夏的兩腿之間,血如泉涌。book18.org

  在一片狼藉的血泊和羊水中,滑出來一團紫黑色的死肉——那是一個已經成了人形、卻渾身發紫的死胎。book18.org

  「操!真晦氣!」book18.org

  莽夫嚇了一跳,看著那團死肉和已經翻白眼抽搐的錦夏,罵罵咧咧地提起褲子,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book18.org

  帳篷里,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book18.org

  錦夏躺在血泊里,眼神空洞地看著那個從自己身體里掉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個男嬰,有著和大雍人一樣的五官,卻長著北境人那樣蜷曲的胎毛。book18.org

  它靜靜地躺在污血里,不動了。book18.org

  「呵……呵呵……」book18.org

  錦夏突然笑了起來。book18.org

  那笑聲起初很低,像是喉嚨里的嗚咽,隨後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那是理智徹底崩斷的聲音。book18.org

  「死了……都死了……哈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啊!!」book18.org

  她瘋了。在經歷了長達八個月的非人折磨後,這一場血淋淋的流產,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趁著外面混亂,這個滿身是血、神志不清的女人,竟然不知從哪裡爆發出一股怪力。book18.org

  她赤著腳,踩著冰冷的雪地,連一件衣服都沒穿,就這樣像個孤魂野鬼一樣,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北境大營。book18.org

  大雍邊境,雲州城。book18.org

  這裡曾是錦夏誓死守護的地方,城牆上的每一塊磚都浸透著她麾下將士的鮮血。book18.org

  今日清晨,雲州城的百姓剛打開城門,就看到了令他們終身難忘的一幕。book18.org

  風雪中,一個女人赤身裸體地走了過來。book18.org

  她披頭散髮,枯瘦如柴,身上布滿了各種猙獰的傷疤、鞭痕、燙傷。book18.org

  原本高聳的乳房此時乾癟下垂,卻依然掛著乾涸的奶漬。book18.org

  最恐怖的是她的下半身,大腿上滿是凝固的黑血,腿間那個曾經孕育過「孽種」的地方,依舊紅腫外翻,慘不忍睹。book18.org

  她一步一個血腳印,臉上卻掛著痴傻的笑容,嘴裡不停地念叨著:book18.org

  「回家了……我回家了……我是大將軍……我保家衛國……」book18.org

  守城的士兵愣住了,過往的百姓也愣住了。book18.org

  終於,有人認出了那張臉。book18.org

  「那是……錦夏將軍?!」book18.org

  「天哪!真的是錦將軍!她沒死!」book18.org

  起初的震驚過後,人群中並沒有爆發歡呼,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緊接著,是如潮水般湧來的竊竊私語和鄙夷的目光。book18.org

  因為所有人都看見了她那副樣子。book18.org

  一身被玩爛了的痕跡,還在流淌著不明液體的下體,身散發著的屬於北境男人的膻腥味。book18.org

  「什麼錦將軍……你看她那樣子,分明就是被北蠻子玩爛了的破鞋!」book18.org

  人群中,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打破了沉默。book18.org

  「就是!聽說她被俘虜了好幾個月,你看她那奶子,還有那肚子上的皮,分明是剛生過野種!」book18.org

  「呸!真是丟盡了我們大雍的臉!堂堂女將軍,竟然苟且偷生,還懷了敵人的種!」book18.org

  「這種髒貨,怎麼還有臉回來?怎麼不直接死在外面!」book18.org

  道德的審判往往比敵人的鋼刀還要鋒利。book18.org

  在這些她曾經拚命保護的百姓眼中,失了貞潔的女將軍,比賣國賊還要可恨。book18.org

  她的犧牲、她的痛苦、她受過的非人折磨,在這一刻,都成了她「淫蕩」、「下賤」的罪證。book18.org

  「我是錦夏……我是大將軍……」book18.org

  瘋癲的錦夏似乎聽不懂周圍的辱罵,她看到了熟悉的鄉親,伸出手,想要去拉一個大嬸的衣角,那是她曾經救過的人。book18.org

  「滾開!別碰我!髒死了!」book18.org

  那大嬸像躲避瘟疫一樣跳開,手裡剛買的一籃子臭雞蛋狠狠地砸在了錦夏臉上。book18.org

  腥臭的蛋液順著她的臉頰流下,混合著淚水,糊住了她的眼睛。book18.org

  「打死這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打死這個懷了野種的賤人!」book18.org

  不知是誰帶的頭,無數的爛菜葉、石塊、土坷垃像雨點一樣砸向那個赤身裸體的女人。book18.org

  「啊……疼……不要打我……」book18.org

  錦夏抱頭鼠竄,在曾經屬於她的榮耀之地,被她視如親人的百姓們追打著。book18.org

  她蜷縮在城牆根下,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那剛剛流產完的下體再次流出了鮮血。book18.org

  「為什麼……我是錦夏啊……我保護了你們啊……」book18.org

  她在泥濘中哭泣,可惜,沒有人再把她當個人看。book18.org

  在封建禮教的唾沫星子裡,銀甲白馬的女戰神已經死了,活著的,只是一個供人唾棄的、赤裸的瘋婆子。book18.org

  雲州城的風雪越下越大,仿佛要掩埋這一世的骯髒。book18.org

  錦夏蜷縮在城牆根的污泥里,渾身赤裸,凍得青紫。book18.org

  她懷裡還死死抱著一塊破石頭,嘴裡痴痴地喊著「孩子」,那是她瘋癲後唯一的寄託。book18.org

  一陣馬蹄聲碎踏而來,停在了她面前。book18.org

  那是一輛極盡奢華的馬車,帘子掀開,走下來一對璧人。book18.org

  男的身披狐裘,面如冠玉,正是大雍的三皇子,也是錦夏曾經青梅竹馬、許下誓言要嫁的男人——李承干。book18.org

  而挽著他手臂的,是一個身穿白狐大氅、嬌艷欲滴的女子,正是當朝宰相之女,也是曾經一直嫉妒錦夏、處處被壓一頭的江柔兒。book18.org

  「喲,這不是錦夏姐姐嗎?」book18.org

  江柔兒捂著口鼻,眼角眉梢儘是嘲弄與惡毒,「怎麼落得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了?」book18.org

  錦夏聽到熟悉的聲音,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book18.org

  她看到了李承干,那個她愛入骨髓的男人。book18.org

  「承干……救我……我是錦夏啊……」book18.org

  她像條瀕死的狗一樣爬過去,想要去抓李承乾的靴子。book18.org

  「滾開!」book18.org

  還沒碰到,李承干便厭惡地一腳將她踢開,仿佛沾染到了什麼極髒的東西,「哪裡來的瘋婆子,渾身又臭又腥,別髒了本王的鞋!」book18.org

  這一腳,踢碎了錦夏心底最後一點溫情。book18.org

  「承乾哥哥,這就是你的好青梅呢。」book18.org

  江柔兒嬌笑著,依偎在男人懷裡,「聽說她在北境可是威風得很,為了活命,給幾萬個北蠻子當過軍妓,還在陣前當眾表演跟公狗交配,甚至還懷了個不知道是誰的野種回來。嘖嘖,真是賤到了骨子裡。」book18.org

  「閉嘴!別提這個賤人!」李承干臉色鐵青,「本王以前真是瞎了眼,竟會看上這種人盡可夫的爛貨!」book18.org

  江柔兒見狀,眼底的惡意更濃。book18.org

  她鬆開李承干,走到錦夏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將軍。book18.org

  「錦夏,你以前不是很高傲嗎?不是仗著軍功看不起我嗎?」book18.org

  江柔兒突然抬腳,用繡花鞋狠狠踩在錦夏那兩團乾癟下垂、還掛著乾涸奶漬的乳房上,用力碾壓,「看看你現在這副德行!這對奶子都被玩爛了吧?像兩塊破抹布一樣掛著,真噁心!」book18.org

  「唔……疼……」錦夏痛呼。book18.org

  「還有這兒!」book18.org

  江柔兒嫌惡地移開腳,直接踢向錦夏大開的雙腿間。book18.org

  那裡更是慘不忍睹,陰唇像兩片黑木耳一樣翻卷著,洞口因為剛流產和之前的撕裂,依舊無法閉合,黑乎乎地張著,散發著濃烈的腥臭。book18.org

  「這就是被萬人騎過的逼?都黑成焦炭了!聽說你這騷穴松得連尿都兜不住?來人!」book18.org

  江柔兒一揮手,幾個隨行的家丁和路邊的地痞流氓立刻圍了上來。book18.org

  「大小姐有何吩咐?」book18.org

  「這可是以前的女將軍,雖然現在是個爛貨,但也好歹是個人。」book18.org

  江柔兒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扔在地上,語氣極盡羞辱,「賞你們了。既然這賤人的逼這麼癢,我就替承乾哥哥好好滿足滿足她。給我上,狠狠地操!」book18.org

  幾個男人看著地上那團爛肉,雖然嫌棄髒,但畢竟是曾經高不可攀的女將軍,那種凌虐的快感戰勝了噁心。book18.org

  「嘿嘿,謝大小姐賞!」book18.org

  一個五大三粗的家丁率先解開褲子,把錦夏按在雪地里,扶著肉棒就往那黑洞裡捅。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這一進去,那家丁眉頭瞬間皺了起來。book18.org

  「大小姐,這不行啊!這也太鬆了!」book18.org

  家丁一邊抽送一邊抱怨,「簡直就像是在日一口水缸,四面都不挨著肉,一點感覺都沒有!這女人的逼徹底廢了!」book18.org

  「廢物!」book18.org

  江柔兒罵了一句,眼神變得更加變態,「既然雞巴嫌細,那就用手!用拳頭!我就不信填不滿她這口無底洞!」book18.org

  「用拳頭?」那家丁一愣,隨即獰笑起來,「好嘞!還是大小姐會玩!」book18.org

  他拔出軟趴趴的肉棒,直接握緊了沙包大的拳頭。book18.org

  「給老子吞下去!」book18.org

  沒有任何潤滑,粗糙的拳頭對著錦夏那撕裂的陰道口狠狠砸了進去。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book18.org

  錦夏猛地仰起頭,脖頸青筋暴起。book18.org

  拳頭強行撐開骨盆的劇痛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book18.org

  「哦……包裹的好舒服……全是軟肉……」book18.org

  家丁整隻手腕都塞了進去,在裡面瘋狂地攪動、旋轉。book18.org

  粗糙的指關節狠狠刮擦著錦夏已經沒有知覺的內壁,將那些陳年的死肉再次翻攪出血水。book18.org

  「一個拳頭不夠!你們幾個,一起上!」book18.org

  江柔兒看著錦夏痛苦的樣子,興奮得臉頰潮紅,「既然她是千人騎的爛貨,一根東西怎麼可能滿足得了她?把你們的雞巴都給我插進去!把那騷逼撐滿!」book18.org

  聽到命令,另外兩個地痞也急不可耐地沖了上去。book18.org

  此時錦夏的穴里還塞著那隻巨大的拳頭,洞口被撐到了極致,變成了透明的薄皮。book18.org

  「來,擠一擠!這騷娘們兒的洞大得很!」book18.org

  另外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分別找准了縫隙。book18.org

  「噗滋!噗滋!」book18.org

  伴隨著摩擦聲,兩根粗黑的肉棒,竟然真的硬生生地擠進了那個塞著拳頭的甬道里!book18.org

  三管齊下!book18.org

  一隻拳頭,兩根肉棒,同時在錦夏那殘破不堪的陰道里肆虐。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錦夏的慘叫聲變得斷斷續續,眼神開始翻白。book18.org

  然而,最可悲的是,當這極其恐怖的體積填滿了她那早已失去知覺的空洞時,已經被調教坯了的身體,竟然在這種極限的撐開中,產生了一種扭曲的、久違的充實感。book18.org

  那種要把身體劈開的脹滿,終於讓她麻木的神經末梢再次感受到了「存在」。book18.org

  「動了!這騷貨的腸子在動!她在吸我的手!」插著拳頭的家丁大叫。book18.org

  「媽的,真是個天生的賤種!居然還能流水!」book18.org

  另外兩個男人也被那擠壓的爛肉夾得爽翻了天,按著錦夏的肚子瘋狂衝刺。book18.org

  李承干站在一旁,看著曾經那個在月下舞劍、英姿颯爽的青梅竹馬,此刻像一隻被玩坯的破布娃娃,被三個男人同時強暴,下身被撐成了一個恐怖的血洞,卻還在本能地迎合、抽搐。book18.org

  他眼中的嫌惡達到了頂峰,轉過身去,冷冷道: 「柔兒,別看了,髒了眼。我們走。」book18.org

  「好~」江柔兒滿意地看了一眼在雪地里被操得口吐白沫的錦夏,挽著李承乾的手臂,踩著錦夏的衣服上了馬車。book18.org

  「弟兄們,加把勁!把這女將軍的子宮給我操出來!誰射進去賞銀加倍!」book18.org

  身後,傳來了男人們更加狂暴的淫笑聲和肉體撞擊的悶響。book18.org

  風雪掩蓋了所有的罪惡,只留下那攤爛肉在絕望中沉淪。book18.org

  第7章 神女淪為配種性奴(上)book18.org

  如瀑的青絲隨風飄揚,我輕輕理了理頭上的紫金冠,俯視著那些狂暴的魔族與妖獸。book18.org

  在他們粗劣的玄鐵面具下,扭曲的臉龐上滿是猙獰的魔紋。book18.org

  「眾師妹,隨我結印禦敵!」book18.org

  隨著我的一聲清喝,幾百名與我同樣白衣飄飄、手持靈劍的神女們,施法幻化出漫天劍雨。book18.org

  妖魔被打的潰不成軍,紫黑色的魔血噴涌而出,還未沾染到我那華美的仙衣上,便被護體結界化作一陣白煙。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萬蟻噬心般的巨大痛楚讓我呻吟著醒來,神海剛一清醒,一股腐爛腥臭的沼氣便沖入鼻腔。book18.org

  纖細玉頸上的粗糙御獸圈被人狠狠拉拽了一下,讓我從潮濕泥濘的妖獸乾草堆里坐了起來,露出了不著寸縷的裸露嬌軀。book18.org

  「你這懶驢,還不滾起來跟老身走,今日是坊市早集!」一個滿臉橘皮的南蠻黑婆子拽著我脖子上的御獸圈大吼道。book18.org

  「是……主子。」book18.org

  我已經不是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神女敖冷月了,只能低頭應和著,不敢有一絲忤逆。book18.org

  一年前大劫降臨,妖族魔族聯手撞碎天柱,天道崩塌,靈氣枯竭,仙盟覆沒,眾仙子皆淪為妖魔的戰利品。book18.org

  作為仙盟天尊的雙修道侶,我被廢去了一身修為貶入蠻荒。book18.org

  如今的我,不過是個法力盡失,日夜配種的賤奴!book18.org

  被無情拉回地獄般的現實,我拖著疲憊的身軀站起,乳頭上的合歡鈴叮鈴鈴的響著,美麗修長的雙腿微微叉開,肉穴外側的兩片陰唇上,赫然穿著兩枚攝魂金環,金環上還殘留著凝固的白濁。book18.org

  昨夜男人的輪番開墾和過度交歡,讓我的陰穴還有些紅腫。book18.org

  我步履維艱地走向旁邊的獸圈,在黑婆的皮鞭與催促中,費力地扭動著嬌軀,豐滿的玉乳隨著用力微微亂顫,將一頭鱗甲角牛拉出獸圈套在車上。book18.org

  走出低矮的獸欄,我抬頭望向天際,那灰暗的蒼穹正如我的道心一般,烏雲蔽日。book18.org

  黑婆將一根沉重的黑鐵木桿壓在我嬌嫩的香肩上,玉頸與一雙纖細的手腕全被死死綁在木桿兩端,隨後又將她要在坊市倒賣的低階妖獸骨和破損陣盤裝在粗糙藤筐里,一左一右挑在禁錮我的木桿上。book18.org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起來,若修為還在,這點重量連灰塵都算不上,可如今我法力盡失,靈根被廢,身為高高在上的瑤池神女,竟要光著屁股挑擔子,這等奇恥大辱令我心碎。book18.org

  黑婆用一截兩米長的縛仙繩,將我頸間的御獸圈拴在角牛車後,揮舞著鞭子驅趕車出門。book18.org

  「把你那對浪乳甩起來!還當自己是冰清玉潔的仙女呢?都不知道給多少男人肏過了!」黑婆咧著稀疏黃牙的嘴嘶啞罵道。book18.org

  我無奈地扭動著盈盈一握的細腰,任由挺翹的雙乳屈辱地亂晃。book18.org

  每晃一下,乳環上牽連的合歡鈴便淫蕩地作響,宛如有無數隻粗糙的大手在拉扯蹂躪,一陣陣酥麻的異樣快感順著經脈蕩漾在我的神魂中。book18.org

  天際泛起一絲魚肚白,角牛車在南蠻崎嶇的泥土荒路上緩慢前行,車後拴著一個未著寸縷的美人。book18.org

  路上滿是尖銳的碎石,柔嫩的赤足被石子硌了一下,痛得我黛眉緊蹙,身子一歪,差點踉蹌倒地。book18.org

  因為失去了辟穀之能,且日日夜夜在承受男人粗大的陽物時,我都必須扭腰晃臀來迎合,讓我的凡人體魄也得到了鍛鍊。book18.org

  這一下踉蹌雖沒摔倒,卻讓我沒跟上牛車的速度,頸間的御獸圈被死死一拽,胸前飽滿的玉乳又結結實實挨了黑婆幾記藤鞭。book18.org

  我已記不清這是南蠻的哪一處地界。book18.org

  自從在萬魔窟的性奴館被徹底調教後,我就像貨物一般被不斷轉手,要麼在鼎爐陣里被人排著隊挨肏,要麼被扒光鎖在囚籠里運往各處坊市。book18.org

  我只知此處炎熱潮濕,離中州腹地已遠。book18.org

  若在一年前,這等低劣的南蠻婆子連為我拂拭仙劍上的灰塵都不配!book18.org

  可如今,我卻成了她用兩塊下品靈石換來的下賤性奴。book18.org

  一想到這裡,我便恨得咬牙切齒。雖說在性奴館裡,我的仙骨道心已被淫辱得支離破碎,但我仍痛恨這般刻意折辱我的人。book18.org

  在南蠻,角牛都比我精貴。四個像我這般的仙女,才換得回一頭低階角牛,所以我便是累死也無妨,反正我是仙盟戰敗後被發賣的特價爐鼎。book18.org

  對於曾斬殺過無數妖魔的戰神仙女,連做個小妾家妓的資格都沒有,只能淪為最下賤的公用性奴,受盡胯下之辱的折磨。book18.org

  日頭漸漸升高,我氣喘吁吁地跟在牛車後,頻頻的踉蹌讓我挨了不知多少鞭子,雪乳被抽出一道道紅印,乳頭因充血和鈴鐺的墜扯變得愈發淫蕩挺拔。book18.org

  路上的低等妖族與半獸蠻人漸漸多了起來。book18.org

  我羞恥得將埋下俏臉,作為曾經的高貴神女,我根本無法忍受光著身子暴露在這些昔日螻蟻的淫邪目光中。book18.org

  果然,迎面走來一隊騎著鱗馬的蠻人。一見我,他們便放慢速度,跟在牛車後,戲謔地打量著我扛著重物、扭動雪臀的淫態。book18.org

  我的臉頰燙得仿佛要滴出血來,因為在我掛滿香汗的雪白臀丘上,赫然留著一個鮮紅的墮仙淫印:「本名:敖冷月 ,天性:極淫 ,身份:下等性奴」。book18.org

  自從被廢去法力,失去靈根仙骨後,我再也沒有斬殺過妖魔,或許,我這具淫蕩的身子,以後永遠都要用肉洞去伺候男人了。book18.org

  「啪!」骨藤又抽了下來。book18.org

  因為長時間缺乏修煉,我原本緊緻的雪臀早已被日夜揉捏得柔軟肥碩,這一鞭子下去,盪起層層誘人的白皙肉浪,看得周遭的蠻人們雙眼噴火、呼吸粗重。book18.org

  「嗚……啊……」我痛苦地浪叫出聲。book18.org

  「諸位貴人,這可是曾經仙盟第一神女敖冷月,現在半塊下品靈石肏一次,如何?」黑婆像兜售貨物般高聲吆喝,同時狠狠瞪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瞬間羞紅了臉,深知她是嫌棄我浪叫的不夠賣力,如何能勾起這些蠻人的獸性?我只得屈辱地夾緊雙腿,嬌滴滴地媚哼了幾聲。book18.org

  「這小婊子看起來品相不錯,怎麼看著好像不太服氣啊。」一個胖子死死盯著我晃動的肥美雪臀,放肆地調笑。book18.org

  「都怪你個不爭氣的母狗!平時被肏的時候不是浪叫得挺歡嗎?現在還裝起清純來了?擺什麼譜?」黑婆揮起鞭子,狠狠抽在我的乳頭上。book18.org

  合歡鈴發出刺耳又淫靡的「叮噹」聲,震得我心神大亂,滿含恨意地剜了黑婆一眼。book18.org

  「呦呵?你這騷貨還敢瞪我?你以為你還是仙女呢?」book18.org

  聽著黑婆的譏諷,我痛苦地皺緊黛眉。book18.org

  在性奴館被調教的暗無天日的歲月,讓我只要一想到昔日的尊貴聖潔,就會羞恥恐懼到渾身發抖;但在這種極致的羞恥感深處,竟會不受控制地湧起一股下賤的快感。book18.org

  「嘖嘖,看看,咱們的神女大人興奮得流水啦!」黑婆更加不屑地嘲笑道。book18.org

  我痛苦地閉上雙眼,我已經無法控制在極度羞辱中產生那淫蕩的快感了。book18.org

  在不停地輪姦和各種刑具的催淫下,我總是在最羞恥時讓性慾得到釋放,長時間的折磨讓我很難分清羞恥與性慾了。book18.org

  「剛才你要是這麼浪有多好,賺不到靈石要你有什麼用?」黑婆越罵越氣,她根本不在乎我曾是個不食人間煙火、受萬眾敬仰的絕代天女,在她眼裡,我就是個散發著騷味、連畜生都不如的精壺。book18.org

  牛車停了下來,黑婆跳下車,手裡捏著兩個銘刻著殘破符文的青銅小墜子。book18.org

  我驚恐地搖著頭,泣音哀求:「不……主子求您不要這樣,穴兒好痛。賤奴以後會好好叫床的,賤奴會……」book18.org

  黑婆絲毫不理會我的哀求,一邊咒罵著方才沒做成生意,一邊粗暴地將那兩個沉重的墜子,用細細的鎖鏈掛在我嬌嫩幽谷外那兩片戴著金環的陰唇上。book18.org

  「好沉……」book18.org

  墜物的重量撕扯著我的下體,我痛苦得雙腿發軟想要蹲下,讓這它們落在地上。book18.org

  但骨藤「噼啪」作響,暴雨般落在我的肥臀上,逼得我不得不重新站直雙腿。book18.org

  「當初發賣你的魔將大人可是說了,這是從你那把本命仙劍上熔下來的殘片,還是你當時跪在地上磕頭求他留下的念想呢!現在給你當刑具,不是挺好嗎?」黑婆惡毒地譏笑道。book18.org

  我羞恥地垂下絕美的面龐,看著那兩塊不規則的殘破仙劍碎片,此時正掛在我的陰環上,將我紅腫的嫩肉拉扯得嚴重變形,露出裡面水光瀲灩的泥濘肉洞。book18.org

  那熟悉的玄青色劍身材質,我曾握著它蕩平了九州邪魔,可如今失去靈氣溫養的仙劍碎片就像凡鐵一樣又脆又重。book18.org

  羞辱的感覺讓我粉嫩的肉洞裡流出了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了下來。book18.org

  黑婆看著我,又是生氣又是嘲弄:「看來以後要是不給你掛上這舊物,你這騷婊子不會發浪的。」book18.org

  「求您把……把它們擦了吧,嗚嗚……」我崩潰地哭泣哀求。book18.org

  「擦了作甚?擦了你就能裝回你那清高神女了?留著它們給男人看看你有多騷不好嗎?」黑婆陰冷地笑了笑。book18.org

  牛車在清晨的陽光下繼續緩緩前進,我不得不岔開雙腿,那兩個墜物隨著我赤足的艱難步伐,無規則的擺動著,拉扯著陰環上兩片因為長時間交歡而肥大暗紅的嫩肉。book18.org

  在這淫刑具的刺激下,我的淫水順著被扯得直立的陰唇滴滴答答的流在這泥土荒路上。book18.org

  「你這淫蕩的婊子,水淌光了一會怎麼伺候男人!」黑婆不停地羞辱咒罵著我,我的浪叫呻吟和黑婆的辱罵聲,在荒路上漸漸遠去。book18.org

  第8章 神女淪為配種性奴(中)book18.org

  初升的朝陽灑下霞光,照耀著這片靈氣枯竭的貧瘠惡土。book18.org

  坊市早集設立在南蠻巫族的一個破敗營寨里,我上氣不接下氣地跟在角牛車後,沉重的貨物和陰唇上的墜物讓我幾乎站立不穩。book18.org

  「別打坯了我的搖錢樹!」黑婆衝著越來越過分的蠻人崽子們揮舞著骨藤。book18.org

  我痛苦地蹙起黛眉,小穴上有一條淺紅色的柳條打成的鞭痕讓我本來就被拉扯得變形的陰唇更加痛楚。book18.org

  對於曾經高高在上、如今卻赤身裸體毫無反抗之力的神女,蠻人都有著一種天生的暴虐傾向。book18.org

  越向坊市深處走,低階妖修、半獸和蠻人就越多。book18.org

  很多人走到我的身邊用粗糙的大手捏捏我豐滿的乳房或摸摸俏臉,還有人戲謔的掂了掂陰唇上的墜物,然後在我痛苦呻吟中又拽了拽墜物上的鏈子。book18.org

  「這個漂亮的娘們什麼價啊?伺候過幾個男人啦?騷穴乾淨嗎?」book18.org

  「長租怎麼賣?」book18.org

  每當有人問價的時候我就必須停下來,甚至要撅起屁股讓人們看看我淫蕩的肉洞,等待黑婆和客人談完以後再被牛車牽著行走。book18.org

  在吵亂的集市中,我忍受著人們揉搓我的乳房,甚至將手指伸進我的肉洞和後庭還有嘴巴。book18.org

  眼角餘光處,我被木台上一個白皙的肉體所吸引。book18.org

  簡陋的木台上,幾個未著寸縷的美麗女人岔開雙腿跪伏在地。book18.org

  其中一個膚如凝脂的神女,雙膝分別跪在兩塊尖銳的靈礦石上,高高撅起挺翹的雪臀。book18.org

  那兩片被過度採補而紅腫的嬌嫩花瓣無力地大敞著,露出剛剛交歡過的肉洞。book18.org

  一個破碗放在她小穴的下邊,滑膩的淫水一滴滴的流下來已經流了小半碗。book18.org

  女人臀上赫然留著一個鮮紅的墮仙淫印:「本名:雪清霜 ,天性:極淫喜虐 ,身份:下等性奴」。book18.org

  這是天魔絕劫後,我們這對昔日同門師姐妹的第一次相見。book18.org

  我陰唇上掛著沉重的劍身碎片,扛著木桿上的重物被角牛車牽引著緩慢走過這個木台。book18.org

  清霜仙子則撅著屁股雙手反剪著被銬著,然後撅著淫蕩的屁股、濕潤的騷穴往碗里流著淫水。book18.org

  那個曾經一念冰封千里、清冷孤傲的冰霜神女,此刻正衝著她的主子擠出無比諂媚的笑容,嬌滴滴地討好著什麼,一邊羞紅了俏臉,用力擠壓收縮著肉穴,將淫水擠入碗中。book18.org

  我從未見過她露出這般下賤的笑。當她餘光瞥見我悽苦的面容時,媚眼如絲的眼睛瞪得很大,臉上的痴媚的笑容也僵硬了起來。book18.org

  我甚至看到她不停蠕動的肉穴突然緊緊的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我也一樣,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把陰唇上的碎片扯得更緊,陰唇被拉得更長,一股淫水浸濕了陰唇。book18.org

  我的身體不自然地挺直,乳環上的合歡鈴發狂般劇烈作響,我們倆誰也沒有開口,只是默默地對視著,試圖從對方那赤裸且淫靡不堪的肉體上,找到昔日清冷神女的影子。book18.org

  我被牽著走過了此處時,拚命扭動著白皙的玉頸,回眸望著那座木台。book18.org

  而她甚至不惜被主子用骨藤狠狠抽了十幾下屁股,直打得屁股通紅、一雙美乳亂顫,也同樣固執地歪著頭看向我。book18.org

  她那原本清澈如冰泉的雙眸中,再也找不到當初的孤高純粹,取而代之的是黑夜般痛苦的深邃和淫慾的迷茫。book18.org

  隨著牛車越走越遠,我們的視線逐漸被來往的妖修蠻人阻擋。book18.org

  我最後看她的一眼,是一個粗鄙的蠻人正狠狠掐住她的奶球瘋狂揉捏,她不敢抗拒,只能不舍地扭回過頭,再次露出那下賤的媚笑,向著那蠻人討好地嬌吟。book18.org

  我盡力轉過頭再看了她一眼,因為不好好走路,小腹不停地被黑婆的骨藤狠狠抽打。但是我依然希望再看她一眼,視線被行人擋住了。book18.org

  我想喊些什麼,但是又不知道喊什麼好。book18.org

  我還能看到那個木台,木台周圍全是黑黑的人群。book18.org

  我知道這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她肯定會被買走,然後終身成為一個只能用肉穴伺候人的性奴,被賣到各個地方被無數男人肏得精疲力竭。book18.org

  而我的下場恐怕亦是如此,這南蠻黑婆隨時都會毫不猶豫地將我發賣,可能只是為了換取一頭低階的獠牙靈豬或者幾塊劣質靈石。book18.org

  角牛車終於在一座掛著粉色紗幔的樓閣前停下,牌匾上寫著「交配司」。我疲憊的身體直打晃,下面的兩片嫩肉火辣辣的抽痛著。book18.org

  看著這熟悉勾欄,我雖然俏臉羞紅,但在長期的調教下,內心深處竟生出一絲渴求。book18.org

  一個胖老鴇扭著腰走了出來。她掃了一眼我,冷哼道:「兩塊下品靈石的掛牌費。」book18.org

  「前日不還是一塊嗎?」黑婆不滿地嚷嚷道。book18.org

  「上個月我還倒給你靈石呢!你也不看看,現在被抓來的仙子賤鼎越來越多了!」胖老鴇嗤笑道。book18.org

  「那肏穴的價錢降了沒?我這可是曾經的仙盟第一神女呢。」黑婆討價還價道。book18.org

  「價錢倒沒變,半塊下品靈石肏一次。不過有些活兒一次能賺上兩塊靈石,只是你這肉奴得多受些罪了。」胖老鴇指著我滿是烙印的嬌軀說道。book18.org

  「行吧,你這母狗可得給我努力張開腿伺候!我下午來收靈石。」黑婆用骨藤輕輕拍了拍我豐滿肥美的雪臀,隨後走上前,解下了掛在我陰唇上的那兩塊劍身墜物。book18.org

  「是……主子。」我太害怕她一直讓我掛著那撕扯嫩肉的淫具,所以回答時聲音里竟透著一絲難掩的愉悅與解脫。book18.org

  黑婆將我香肩上扛著的貨物與木桿解下,又驅使我像奴僕般將貨物搬上牛車,這才牽著牛車離開交配司,去坊市深處倒賣她那些不值錢的破爛了。book18.org

  重擔卸下,我那絕美的俏臉累得粉撲撲的,香汗淋漓。book18.org

  「嘻嘻,你這小婊子,看來挺喜歡待在咱們這兒挨肏啊。」胖老鴇滿眼嘲弄。book18.org

  交配司就坐落在坊市正中央,人來人往,絡繹不絕。book18.org

  我被帶到樓閣外的木浴桶旁。book18.org

  胖老鴇將我的雙手反剪著綁在背後,命令我高高撅起刻著淫印的雪臀,就這麼在人流涌動的坊市大街上,公開為我清洗身子。book18.org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剛送來的極品神女!每次交歡前都洗得乾乾淨淨,水多穴緊!」胖老鴇一邊嘩啦啦地用靈泉水沖洗著我的陰穴,一邊扯著嗓子大聲吆喝。book18.org

  我羞得面如滴血,無論在性奴館被調教過多少次,我都無法接受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裸露私處,而且還是被人清洗。book18.org

  最讓人受不了的是小穴昨天被迫和人交歡的穢物在眾目睽睽下被洗掉了。book18.org

  幾個對性愛充滿幻想的少年,蹲著那裡仔細的看著我撅起的屁股。book18.org

  胖老鴇用全是脂肪的粗手指將我小穴的乾涸的白色穢物扣出來,再用清水衝掉。book18.org

  「求你們……別看了……」我屈辱得無地自容,帶著哭腔哀求著,而等待我的是屁股上多了兩個巴掌印記,以及老鴇手指在肉穴里「咕嘰咕嘰」繼續摳挖洗刷的淫靡水聲。book18.org

  「就靠這個招攬顧客呢,要不誰會肏你?抬起頭,沖他們笑!對,浪一點!」胖老鴇惡狠狠地罵道。book18.org

  我強忍著屈辱的淚水,衝著樓下眾人擠出僵硬而放蕩的媚笑。book18.org

  作為曾經高傲的仙盟神女,我內心極度排斥去迎合這些修為連我昔日一根指頭都不如的低等人,但我這具打滿淫印的肉體,早就沒有了拒絕的權利。book18.org

  這一年來和我交歡的男人,比我以前遇到的都多。book18.org

  有渾身散發著屍臭和沼氣味的低階妖修、有靈根上長滿倒刺的南蠻體修,甚至還有最低賤的崑崙奴黑人。book18.org

  有時候黑婆為了多賺半塊靈石,甚至逼我張開雙腿,和這些蠻人帶來的坐騎妖獸配種。book18.org

  不僅僅是陰穴,連我飽滿的玉乳下方、乃至腋下,也被這胖老鴇用粗暴的手法搓洗了一遍。book18.org

  隨著「嘎吱嘎吱」的異響,圍觀我的顧客越來越多,甚至有些急不可耐的蠻人,已經從儲物袋裡掏出打磨得鋥亮的劣質靈石了。book18.org

  我被那胖老鴇像牽狗般拽進了交配司內。book18.org

  洗澡後的清新感雖然讓我渾身舒服,但是一會的煎熬也將讓我有些厭惡。book18.org

  唯一支撐我活下去的念頭,竟是期待今天在交配司里能吃上一頓飽飯。book18.org

  當我還是高高在上的瑤池神女時,非萬年靈果與仙禽肉不食,同門師妹們還總是羨慕我,無論吃多少天材地寶,身姿依舊輕盈如仙。book18.org

  可是現在平時幾乎見不到油腥,我甚至在羞恥的吞咽男人精水的時候都覺得不那麼腥臊了。book18.org

  交配司其實不小,一個帶著舞台的大廳,我想是妓女們晚上跳艷舞的地方。book18.org

  再往裡走就是一個個獨立的小房間了,當然每個房間裡都有一個光屁股的女奴等待著男人來肏她們。book18.org

  令我意外的是,這次胖老鴇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把我綁成大字型等待客人光顧。她竟直接拽著我,走向了交配司地底陰冷的地牢。book18.org

  「不,主人饒了我吧,小母狗聽話~」我本能地感到恐懼,哀求老鴇。但結局顯而易見,一隻大手扭住了我挺起的乳頭狠狠的擰了一下。book18.org

  「嗚……啊……」我痛得蜷縮,被反剪在背後的雙手根本無力掙扎,只能徒勞地扭動盈腰,試圖躲開那令人作嘔的手指。book18.org

  「你的主人讓你賺錢,可是你卻挑三揀四,真是個頑劣的小淫奴啊!」胖老鴇惡狠狠地罵道。book18.org

  地牢里依然是一個個小小的房間,只是有的房間的門是厚重的包鐵邊的木門,有些門是可以看到裡面的鐵柵欄。book18.org

  剛一進去就有一股腥臊的味道鑽進我的鼻子,我輕輕的皺了皺鼻子,想適應這種作嘔的味道。book18.org

  隨著味道而來的是一聲聲淫蕩的呻吟聲和男人肏穴衝刺時深沉的低吼聲。book18.org

  這裡讓我想起了性奴館的羞辱生活,我的小穴因為聲音的刺激不受控制地蠕動著分泌著淫水呼吸也粗重 了幾分。book18.org

  隔著鐵欄杆可以看到一個小牢房裡,一個高大強壯的黑皮膚蠻人正背對著我們,一雙白皙修長的大腿死死的纏在黑人的熊腰上,我看不到女人的摸樣,她雙手叉開被吊在牆壁的鐵環上,只能靠雙腿纏住男人才能讓自己的胳膊好過一些。book18.org

  當然,這種姿勢的代價,便是那蠻人粗碩的肉棒,可以毫無阻礙、極其深入地在她柔嫩的肉穴中瘋狂搗弄。book18.org

  男人的大手粗暴地托著女人飽滿的雙乳,只要她下面的肉洞稍有鬆懈、夾得不夠緊,他便狠狠掐住她的腰肢往下猛壓。book18.org

  「嗯哈~太,太深了啊,嗚嗚嗚,夾不動了~」女人發出一聲聲痛苦至極的慘叫,為了少受些罪,她只能拚命蠕動收縮媚肉,賣力地絞緊那根巨物。book18.org

  在女人痛苦與歡愉交織的悽厲叫聲中,胖老鴇拽著我,走到了一間同樣是玄鐵柵欄的刑房前。book18.org

  牢房內昏暗無光,我不知道有什麼可怕的淫刑具在等著我。book18.org

  用鑰匙打開鐵柵欄後,我長舒了一口氣。屋子裡空無一物,只有一個一人高的鐵框子,四個禁錮的鐵環分別在鐵架子的四個角落。book18.org

  如果被這麼吊著的話,我還會好受些,這個鐵環比剛才被肏的女人的還要低一些,至少我纖細的赤足可以踩在地上,當然如果有人想要和我交歡的話,還需要將我腳上的鏈子打開才行。book18.org

  捕捉到我俏臉上閃過的一絲慶幸,胖老鴇露出了一個殘忍戲謔的笑容:「小婊子,你可以趴在地上了。」book18.org

  我很詫異,按照常理,她不是應該將我鎖在刑架上,擺出楚楚可憐的神女受辱姿態,好讓那些男人們狠狠肏弄我嗎?book18.org

  但我卻不敢有絲毫反抗,眼角餘光瞥見了她手腕上戴著的那個黑色骨環——那是在性奴館裡,曾讓我生不如死、神魂崩潰的法器!book18.org

  「不……饒了我吧,不要!」book18.org

  她將我倒立的鎖在了這個鐵框內,用繩子連在鐵架的頂端,這樣我的俏臉必須仰著,當然對於倒立的我來說,臉是衝著地面的。book18.org

  現在我的雙臂努力的擎著我的身體,否則我的鼻子就會成為身體的支撐點。book18.org

  「主人,我是為您賺錢的,您這麼弄我,我的騷穴怎麼為你賺錢啊……」在這個失去法力的狀態下,我根本撐不了多久,只能放下所有的尊嚴,發出最下賤的哀求。book18.org

  「少廢話!不好好教訓教訓你,還當自己是仙女呢!」胖老鴇笑嘻嘻的將一個木盆放在了我的頭下,然後將木盆注滿了水。book18.org

  「不……賤奴會被嗆死的!」我絕望地尖叫著,雙臂已酸軟得幾乎無法再支撐身體的重量。book18.org

  一對飽滿的玉乳在拚命尋找平衡的扭動中,劇烈地左右搖晃、上下顛簸。book18.org

  「你可以把它們都喝光啊。」胖老鴇輕描淡寫地說道。book18.org

  她像欣賞一件被褻瀆的絕世仙器般,上下打量著我因倒吊而充血的嬌軀,最後轉身走出了刑房。book18.org

  「哐當」一聲,玄鐵門被重重鎖死。book18.org

  「嗚……嗚嗚!」我像一條絕望的母狗,在玄鐵架上拚命扭動著嬌軀,試圖掙脫禁制。book18.org

  終於,隨著雙臂徹底力竭,我將臉絕望地砸進了一盆冰水之中。book18.org

  求生的本能徹底擊潰了神女的尊嚴,我被迫張開檀口,「咕嘟嘟」地大口吞咽著盆里的冷水,以此換取一絲活命的空氣。book18.org

  就在這時,牢門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book18.org

  「嘻嘻,血煞大統領,您設計的刑具我已經給一個小淫奴配上了,她正玩得開心呢。」胖老鴇那令人作嘔的諂媚聲音響起。book18.org

  「嗯。」一個低沉冷酷的男聲傳來。book18.org

  我一邊屈辱地狂飲盆中水,一邊竟在心底期盼著這個變態的大統領快點進來,好讓我能把頭抬起來重新呼吸一口空氣。book18.org

  牢門被打開,我被固定仰著頭看不到上面,只能看到一雙踩著魔氣森森的重裝戰靴的大腳停在我面前。book18.org

  「嗚嗚……求求大統領…饒了奴吧……」我含混不清地哀求著。book18.org

  突然,一隻粗糙的大手復上了我倒吊著的豐滿雪臀,輕輕摩挲著那個鮮紅的烙印。book18.org

  「敖冷月……瑤池神女?仙盟第一美人?這個極品賤鼎之前不是被賞賜給西嶺的吞天妖王了嗎?怎麼會淪落到這種低等的坊市勾欄里?」男人戲謔問道。book18.org

  「就是那個曾一劍斬了數萬血煞魔兵的神女?」胖老鴇在一旁諂媚地附和。book18.org

  「不錯。血煞山脈一戰,本座手下近半兒郎都折在她那把破劍下。」魔族統領冷冷地看著我。book18.org

  此時的我,正像條狗一樣扭動著水蛇腰,「哧溜哧溜」地狂飲著盆里的水。book18.org

  「嘻嘻,大統領您看她現在這副搖尾乞憐的下賤樣兒,當年肯定是用下面這口爛洞,不知吸乾了多少仙盟男人的陽元,才修得那身仙法的!」胖老鴇惡毒地譏諷著,狠狠捏了一把我不受控制亂顫的玉乳。book18.org

  「嘖嘖嘖……」魔族統領看到我身上分泌著細汗後,用手指拉扯著我陰唇的陰環後假意惋惜。book18.org

  「嗚嗚……咕嘟咕嘟!」被倒吊著灌水的滋味,絕非凡人所能想像。book18.org

  剛剛吞入食道的涼水,因倒立的姿勢而倒灌噴出,緊接著,為了喘息,我又被迫吸入更多的冷水。book18.org

  我奮力掙扎著,小穴因為嗆水而不停的收緊再放鬆的蠕動著,柔軟的乳球也在腰肢的扭曲下上下波動起來,乳環上的合歡鈴發出斷斷續續的淫蕩叮噹聲。book18.org

  終於,當我的平坦小腹因為灌滿涼水而微微隆起時,那魔族統領似乎看夠了戲,大發慈悲地抓著我的頭髮,將我的臉龐從水盆里拽了出來。book18.org

  「咕咕……」當我憋成紫紅色的俏臉,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著牢房裡的渾濁空氣時,我聽到了那魔族統領喉嚨里發出類似野獸發情般的低吼。book18.org

  視線中,我看到他踢來兩張矮凳擺在我面前。隨後,他踩上矮凳,粗暴地將我修長美腿上的鐐銬打開。book18.org

  我心中一喜,天真地以為他會把我放下來,按在地上和我交歡。book18.org

  然而下一秒,我便知道自己想得太美了。book18.org

  男人站直身體,死死抱住我倒吊在半空的筆直雙腿,挺起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幾乎是從上到下的垂直刺進我的肉穴里!book18.org

  「啊——!!咕嘟咕嘟——」book18.org

  狂暴的一記重搗,直接把我嬌嫩的陰唇撐開到極限。我的俏臉瞬間被狠狠按進還剩半盆冷水的木盆里,冰冷的污水灌入口鼻,嗆得我劇烈咳嗽。book18.org

  酸麻的胳膊根本無法與魔族男人全力衝刺的恐怖力量抗衡,那根比我手臂還粗的巨物一路捅到底,龜頭兇狠地撞開層層嫩肉,直直頂在最深處的花心上。book18.org

  「嗚嗚……太深了……要被插穿了……別扯我的陰環~」book18.org

  我的陰唇本就因為長期被蹂躪而肥厚,此刻卻被這根巨棒撐得完全合不攏。book18.org

  兩片外陰唇被肏的外翻,拉扯得又薄又長,邊緣顫抖著,緊緊裹在男人粗壯的棒身上。book18.org

  隨著他每一次抽動,那被拉得長長的陰唇便被帶進帶出,摩擦得又紅又腫,淫水順著拉長的唇肉不斷滴落。book18.org

  穴內原本層層疊疊的嬌嫩褶皺,在這根尺寸恐怖的肉棒反覆碾壓下,幾乎被徹底撫平。book18.org

  每一寸嫩肉都被撐開、擠扁,再也無法恢復原狀,只能無力地蠕動著,試圖包裹住入侵者,卻反而更強烈地吸附上去。book18.org

  「真他媽會吸……」男人發出滿足的低吼,「做了這麼久妓女,還是這麼緊,這小騷穴簡直像活的一樣!」book18.org

  就在我以為快要憋死的時候,男人開始緩慢卻極具節奏地抽插起來,每次他肉棒退出的時候,我都有短暫的呼吸時間。book18.org

  為了活命,我不得不主動扭動腰肢,迎合他的頻率,死死咬住那根巨物,用穴肉最敏感的部位去吮吸、去絞緊。book18.org

  然而他很快便掌握了殘忍的規律——每三次淺淺的、挑逗般的搗弄之後,便會猛地發力,腰部一沉,將整根肉棒連同沉重的卵袋一起狠狠砸進最深處!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剛拚命吸進半口空氣,便被這沒頂的一記深插頂得慘叫出聲,極致的痛楚與快感同時炸開。book18.org

  臉龐再次被粗暴地按進冰水裡,大半個腦袋浸沒在水中,嘴裡咕嚕嚕地吐出混著呻吟的絕望氣泡。book18.org

  胖老鴇像條諂媚的哈巴狗一樣大笑起來,還惡趣味地往盆里不斷添水,把被我掙扎濺出去的水量補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這與我以往被死氣沉沉地綁在鼎爐床上、或是被木驢吊著挨肏截然不同。book18.org

  我必須時刻保持清醒,計算著自己什麼時候能浮出水面吸氣,什麼時候會被插得沉入水底吐氣。book18.org

  「繼續啊,小婊子,看看你能憋多久!」book18.org

  其他幾個魔族男人也沒有閒著。book18.org

  他們粗糙的大手在我高聳的雪白美乳上肆意揉捏、拉扯,拇指和食指惡劣地捻著早已硬挺的乳尖,拉扯著乳環,又癢又痛。book18.org

  有人伸手探到我敏感的腋下,用指腹輕輕刮撓,那股電流般的酥麻直衝下體,讓我的肉穴不由自主地一陣陣痙攣收縮。book18.org

  第9章 神女淪為配種性奴(完)book18.org

  胖老鴇則伸出尖銳的指甲,在我豐滿肥美、被吊得圓潤翹起的雪臀上狠狠刮擦,留下一道道紅痕。book18.org

  我的肉穴因為呼吸的急促而時緊時松,魔族統領很快找到了最舒服的節奏。book18.org

  他每次都把肉棒抽送得極深,「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整個牢房,沉重的卵袋一下下拍打在我被拉得極長的陰唇上,發出淫靡的水聲。book18.org

  「咕啾……咕啾……」book18.org

  因為被太多男人肏過的緣故,我的穴肉早已被開發得異常敏感,卻依舊保持著驚人的緊緻。book18.org

  穴口緊緊箍住男人粗壯的棒身,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層層嫩肉蠕動著、吮吸著,把每一寸青筋都死死包裹。book18.org

  內壁的褶皺早已被撫平,卻反而形成了光滑卻極具吸附力的肉壁,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淫汁,順著被拉長的陰唇流進木盆。book18.org

  「嗚哈……太大了……裡面……裡面要被磨平了……」我含糊地呻吟著,聲音斷斷續續。book18.org

  下腹漸漸升起灼熱的快感浪潮,可呼吸的不順暢讓我更加狂躁。book18.org

  我開始劇烈扭動身子,豐滿的雪臀在半空搖晃,試圖逃避卻又下意識地迎合。book18.org

  那根巨棒一次次頂開我的子宮口,龜頭兇狠地碾磨著最敏感的花心,帶給我近乎崩潰的快感。book18.org

  「啊……嗯哈~太深了……不要這麼用力肏啊~」book18.org

  「太大了……嗚嗚別……別扯我的陰環啊,好痛!」book18.org

  我的陰唇男人粗魯的拉扯,外翻的嫩肉隨著肉棒的進出被反覆帶進穴內,又被拽出來,卻依舊緊緊咬著棒身不放。book18.org

  那強大的吸附力讓男人發出舒服的悶哼,他乾脆雙手掐住我纖細的腰肢,把我整個人當成一個活的肉套子,反覆套弄。book18.org

  「操!真他媽極品!吸得老子爽死了!」book18.org

  牢房裡迴蕩著濕漉漉的「啪啪」撞擊聲、我的嗚咽呻吟,以及胖老鴇興奮的笑聲。book18.org

  突然,在男人一次幾乎要將我撕裂的超深猛插之後,我的身體像觸電般瘋狂痙攣!book18.org

  陰道深處劇烈收縮,早已被撫平的嫩肉卻爆發出驚人的吸力,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肉棒。book18.org

  大量透明的淫水噴濺而出,混合著被拉得極長的陰唇一起顫抖。book18.org

  我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也無法再顧及呼吸。book18.org

  幸好胖老鴇眼疾手快,一把扯起我的濕漉漉的長髮,將我的臉從水盆里拽了出來。我這才得以在極致高潮的抽搐中,大口大口地喘息、尖叫。book18.org

  「啊啊啊——要去了——!!!」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很久,我全身痙攣,身體在半空弓成一道弧線,陰唇被撐得變形,穴口一張一合,噴出一股股熱液。book18.org

  男人低吼著,在我體內足足發泄了兩次濃稠滾燙的熱精,灌得我的子宮都微微鼓起。book18.org

  直到他盡興拔出,那根沾滿白濁和淫水的巨棒才「啵」的一聲離開我的身體。book18.org

  紅腫的唇肉顫抖著,被操得合不攏的肉洞大大張開,混合著濃精的淫水像決堤般湧出,滴滴答答落進木盆。book18.org

  胖老鴇笑嘻嘻地捧起木盆,強迫我張開嘴,將那些混著我自己高潮淫水和男人精液的液體灌了進來。book18.org

  我一邊咳嗽一邊被迫吞咽,又吐出來一部分,狼狽不堪。book18.org

  可這僅僅只是開始。book18.org

  其他幾個魔族男人早已等不及,他們輪流踩上矮凳,用同樣殘忍的方式把我倒吊著操弄。book18.org

  每個人的肉棒尺寸都驚人,抽插的節奏卻各不相同。book18.org

  有的喜歡長時間淺插磨蹭我的穴肉,有的則專攻最深處,兇狠地撞擊子宮。book18.org

  「這騷穴……真是天生做婊子的料!」book18.org

  這輪非人的折磨結束後,我幾乎被人活活扒了一層皮,像條瀕死的母狗一樣癱軟在死牢的地面上,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book18.org

  說好的那頓獸肉午餐,我也沒吃下幾口,這倒讓那胖老鴇省下了一筆,樂得合不攏嘴。book18.org

  當夕陽西下,我拖著殘破不堪的嬌軀,步履蹣跚地被牽出交配司時,等候多時的黑婆立刻換上一副憤怒的嘴臉,沖我咒罵道:book18.org

  「白養你這懶驢了!在家裡挨肏時叫得那麼浪,怎麼來這賺靈石的時候就跟條死魚一樣?今天居然只賺了三塊下品靈石!上次可是賺了五塊!」她一邊惡毒地咒罵,一邊重新將那根沉重的玄鐵木桿死死壓在我的香肩上,把我的雙手牢牢綁住。book18.org

  隨後,她將她在坊市裡採購的低階靈米和妖獸油脂,一股腦兒全掛在我這具傷痕累累的嬌軀上。book18.org

  「喲,看來神女大人在這交配司里休息得挺滋潤嘛,陰穴都沒那麼腫了呢。」book18.org

  胖老鴇陰陽怪氣地走上前說著反話,粗暴地揉捏著我那兩片深紅色的肉片,全然不顧我絕望的哭音哀求,硬生生將那兩塊沉重的仙劍殘片,重新掛在了我的陰環上。book18.org

  我叉開修長的腿,小穴的兩片嫩肉被墜物拉的很長,托著重物將木桿壓得彎曲起來。book18.org

  我被角牛車牽引著,一步一踉蹌地往回走。路過坊市中心時,我希望在那個木台上再次見到清霜仙子,可是早集已經散了。book18.org

  空蕩蕩的木台,上面的人早已不見蹤影,但在清霜仙子剛才撅臀跪伏的地方,赫然留著一灘尚未乾涸的白濁。book18.org

  黑婆一邊在前面嘟囔著咒罵我不爭氣,一邊極其熟練地在角牛車後方,掛起了一根綁著紅肚兜的靈木樹枝。book18.org

  看到這根樹枝,我原本慘白的俏臉瞬間羞得通紅,這意味著在這一路上,我必須要隨時接客,而且是免費的。book18.org

  毒辣的魔日炙烤著南蠻的惡土,荒路兩旁儘是枯竭的靈脈礦渣與漆黑的魔石。book18.org

  這裡充斥著火毒瘴氣的乾熱氣候,與中州道門那靈氣氤氳、仙風拂面的仙家福地天差地別,猶如置身於地煞火脈的丹爐之中,連吹過的罡風都悶熱得令人發瘋。book18.org

  一個香汗淋漓的赤裸女人扭著豐滿的屁股,雙手被綁在扛在圓潤香肩上的木桿上,木桿兩端還掛著沉重的貨物。book18.org

  她兩腿間的紅腫陰唇上被分別掛著兩個墜物,光滑沒有陰毛的肉穴嫩肉被拉扯得很長。book18.org

  女人踉蹌的跟著前面的牛車走著,白皙脖子上粗鐵項圈的鏈子連在牛車的後面。book18.org

  我厭惡地看著牛車上支起的那根掛著紅肚兜的靈木樹枝,那是我接客的招牌。book18.org

  小穴上的腫脹,還有乳頭上的牙印全拜這該死的紅肚兜所賜,一想起這些我便羞愧欲絕。book18.org

  想要在路邊發泄的男人,必須用主子需要的低階雜物來交換,當然,若主子心情好,路過的蠻人也能分文不花地和我交歡。book18.org

  交換的雜物往往連半塊最劣質的下品靈石都不值,否則那些蠻人早就去交配司里瀟洒了。book18.org

  曾經高高在上的我,如今為了這點連買下等靈草都不夠的碎屑,不得不掰開肉穴讓男人肏,或許這便是仙盟戰敗後,被打下墮仙淫印、永世為娼的我的宿命吧。book18.org

  路上的第一個客人,是那個用柳條打我小穴的男人,準確說是個半大點的男孩,還沒有發育完全,那細細的肉棒還沒等插入就緊張得軟了起來。book18.org

  在黑婆的嘲笑下,他羞怒的抱怨說是我不夠淫蕩,讓他沒有感覺,而且肉穴看起來不夠好看,這個根本就沒見過女人小穴的男孩,怎麼會知道我的肉穴也是名器的一種。book18.org

  曾幾何時我的肉穴也是粉嫩精緻,而現在,只是抽插得太多次才變得肥大深紅而已。book18.org

  我撅著屁股,在黑婆的命令下,用檀口和香舌悽苦的將男孩的小肉棒添得挺立起來,男孩的包皮很長裡面全是穢物,包皮里那腥臊的精華讓我一直想作嘔。book18.org

  他為了彰顯他蠻族征服者的崇高地位,挺直的小肉棒插入我的肉穴後,居然命令我扭動腰肢來讓他舒服,而他不會主動的抽插。book18.org

  被一個蠻族崽子騎在頭上欺辱,讓我道心酸楚至極。book18.org

  但脾氣急躁的黑婆可不會同情我的酸楚,揮起骨藤抽打在我光潔的裸背上。book18.org

  黑婆每抽一鞭,我就要扭動身體,讓我的柳葉狀的肉穴嫩肉,套弄著他的肉棒抽插一下。book18.org

  我自然不會讓這個討厭的蠻族崽子太過快活,我不停地扭動水蛇腰,催動媚肉層層疊疊地擠壓遮肉根,他僅僅抽插了幾十下便泄了身。book18.org

  就這樣我也不饒過他,在他肉棒變軟前,我依然在不停地用嫩肉鎖住他的肉棒,直到他噴射出四五團精水後,我才讓他拔出肉棒。book18.org

  看著對方由於快感來得太快,還沒反應過來就硬不起來,我心中竊喜,他至少在一個小時內硬不起來了。book18.org

  心煩的感覺也沖淡了不少,交歡或許是我唯一的樂趣了。book18.org

  黑婆沒有給我清洗下身,男孩渾濁的精水混合著我的淫水就這麼濕噠噠的糊在我的陰穴上。book18.org

  沒走多遠,一個骨瘦如柴的南蠻老頭就叫住了牛車。這是我今天的第二個客人。一個掉了碴的破碗就是肏我的交易物品。book18.org

  這老頭讓我跪伏在地,張開他那漏風的嘴,拚命吸吮我的玉乳,他那粗糙的舌頭狂熱地舔舐著我的雙峰,即使有乳環和合歡鈴的阻擋也無濟於事。book18.org

  在黑婆的怒視下,我不得不夾緊雙腿,被迫發出嬌媚的浪叫。book18.org

  「嗯……啊……大爺快來肏賤奴~」book18.org

  甜美滑膩嗓音刺激下,老頭吸吮得更加賣力了。book18.org

  我微微的扭動腰肢,想告訴他最好快點將肉棒插入我的肉穴中,然後拚命的抽插,最後我就可以解脫這個讓人噁心的老頭了。book18.org

  眼前的男人壓根沒有要提槍上陣的意思。book18.org

  乳頭被他撕咬舔舐的感覺讓我渾身酥麻,但我更害怕黑婆的骨藤。book18.org

  如果我不能在規定時間讓客人「滿意而歸」,不僅晚上分不到半點食物,還可能被吊在牛圈裡,甚至被按在刻滿聚靈刺的陰陽木驢上受刑一整夜。book18.org

  無論我怎麼浪叫,那老頭就是死咬著我的乳頭不放,那粗糙的舌頭掃過被乳環穿透的傷口,讓我全身過電般酥癢難耐。book18.org

  「嗚……嗯……」book18.org

  老頭乾枯的手指突然順著我平坦的小腹往下,摸到了我肉穴上的陰蒂上,本來已經有如珍珠大小的肉粒,一下被長滿老繭的手指捏住挫著玩弄著,我有些情不自禁的呻吟起來。book18.org

  「賤奴的穴兒好癢……求大爺用您的大肉棒捅一捅……」book18.org

  粘稠的淫水漸漸浸濕了肉洞。我急促的呼吸著,不時的發出讓男人動心的呻吟聲。book18.org

  突然,黑婆的骨藤重重抽在了我赤裸的雪背上,我媚眼如絲地瞟了一眼,黑婆正極不耐煩地怒視著我:book18.org

  「還肏不肏了?要肏快點肏,太陽都要落山了!」book18.org

  「嗚哇——」book18.org

  老頭似乎知道自己享受我的時間不多了,吸吮漸漸的變成了撕咬,用盡了力量,也僅僅在我看似吹彈可破的白皙乳球上,咬出了幾個血紅色的牙印。book18.org

  失去仙骨靈根護體後,感官的敏銳度卻還是比凡人女子強出數倍,我痛得悽厲慘叫。book18.org

  我痛恨這具該死的仙體,若是普通仙子和女修,在性奴館裡早就被骨藤和玄鐵乳夾折磨成一堆爛肉解脫了,可我的神女體質偏偏能極快自愈,感官又極其敏銳,現在卻成了讓我熬住淫刑、最終屈服淪為下賤爐鼎的罪魁禍首。book18.org

  老頭咬完我後,扭曲的獸慾似乎得到了滿足。他開心地脫下褲子,捻著我的滑膩的淫水,得意地大笑:book18.org

  「老夫就算沒了男人的傢伙,依然能讓神女流水!哈哈哈!」book18.org

  我這才看到,他下面根本沒有肉棒,只有乾癟的陰囊和殘破的傷口。book18.org

  「死太監趕緊滾!拿個破碗還能玩這麼久,算你賺大了!」黑婆看著老太監的樣子幸災樂禍。book18.org

  於是,我帶著雙乳上的血牙印,繼續踏上了屈辱的「歸途」。book18.org

  一隊騎著赤焰魔狼的魔騎兵沿著荒路揚塵而來,我滿眼哀愁地看著這些身披魔甲的精銳。若是此前的我,揮揮衣袖便能讓他們灰飛煙滅。book18.org

  很快,這些魔騎兵便經過了我們這輛破牛車。book18.org

  「嗷——!」我痛苦地尖叫一聲,一個無聊的魔兵竟將帶有倒刺的嗜血魔鞭狠狠抽在我豐滿肥美的雪臀上,隨後狂笑著揚長而去。book18.org

  這些魔兵每人配有兩頭坐騎,而他們身下那所謂的「馬鞍」——全是一具具白花花、鮮活的仙子裸體!book18.org

  準確地說,每個魔騎兵的肉棒,都插在一個當馬鞍的女人的肉洞裡!book18.org

  女人們的雙手被皮帶死死勒在魔狼的腹部,一雙戴著鎮靈鎖的修長玉腿則必須用力纏住魔兵的熊腰。book18.org

  飽滿的玉乳被顛簸的狼背震得劇烈亂顫,乳環上的合歡鈴與魔狼脖頸上的獸鈴交相呼應,沿途灑下一串串混合著痛苦與極致興奮的淫靡浪叫。book18.org

  在另一頭空載的魔狼背上,還像馱貨物般橫著兩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她們的雪臀上同樣被烙下了鮮紅的恥辱印記。book18.org

  漫天塵土下,我不經意間瞥見了一個極具風韻的圓潤翹臀,上面赫然烙著:本名:白芷仙子 ,天性:極淫 ,身份:下等性奴 編號:10052。book18.org

  這個編號意味著,她已經是性奴館畢業出來的第一萬多個性奴了。book18.org

  某種程度上我是「幸運」的,在我被扔進去時,那些陣法淫具還不夠完善,只有打神鞭、玄鐵乳夾和陰陽木驢等常規工具。book18.org

  而在我被徹底馴服為性奴後,性奴館又接連發明了極樂合歡散、封脈催情蠱、甚至能腐蝕肌膚的催淫毒液,這個可憐的白芷仙子,必定是把這些慘無人道的酷刑全嘗遍了。book18.org

  這些魔兵是專門押送肉糜的運奴隊。因為有段時間,我也曾被他們這般赤身裸體地馱在狼背上運來運去。book18.org

  而這些被充作「官妓」的仙女,命運比我這種在散修坊市裡接客的娼妓還要悲慘百倍。book18.org

  她們要麼被丟給那些最野蠻的半妖炮灰發泄獸慾,要麼被押送到暗無天日的魔脈礦坑,給那些發狂的苦力當公用肉壺,無論去哪,用不了幾年就會被活活肏到精血枯竭而亡。book18.org

  當我終於看到那個用碎礦石壘成的破敗院落時,我已經累得雙腿發軟、幾乎癱瘓。book18.org

  剛一進院子,我就虛脫地跪倒在泥地里,呼哧呼哧地大口喘著粗氣。book18.org

  但那惡毒的黑婆仍舊揮舞著骨藤,逼迫我立刻將這幾十斤重的陣盤貨物搬進地窖。book18.org

  陰穴外兩片被扯長的嫩肉上還掛著墜物,我搖晃著一對飽滿的玉乳,疲憊至極地扛起一袋靈米。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雙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捏住了我的乳頭,手指還極其下流地撥弄著合歡鈴。book18.org

  我屈辱地看了他一眼,他是黑婆的二兒子。每次坊市早集結束,就是這黑婆一家人聚餐的時刻。book18.org

  黑婆有三個兒子,大兒子在魔族大軍里當小官,正因為如此,她才能用極低的價格買到我。book18.org

  我很難分清她二兒子和三兒子的模樣,因為這些南蠻男人似乎長得差不多。book18.org

  只有在他們肏我的時候我才能分清:book18.org

  二兒子脾氣暴躁,抽插我時總喜歡狠狠扇我的屁股,逼我浪叫,他的龜頭很大,但肉棒不夠長,持久力也極差,只要我稍稍用力用媚肉套弄絞緊幾下,他就會不爭氣地一瀉千里;book18.org

  而三兒子對我稍微溫柔些,喜歡舔舐我的身體,他的肉棒很長,可以直接頂到我的子宮,我喜歡他漫長而有節奏,讓我欲生欲死的抽插交合。book18.org

  這群粗鄙的蠻人哪懂什麼玄門禮數。book18.org

  就在我香汗淋漓搬運重物時,二兒子絲毫不搭把手,反而像個沒斷奶的幼崽,一會揉捏我的奶子,一會把髒手捅進我的肉穴里摳挖。book18.org

  「啊……主子饒了賤奴吧,要不老主子又要打我了……」book18.org

  我委屈哀求著,因為這強壯的男人,竟然一把拽住了我那充血紅腫陰唇上的仙劍墜物!下體被死死撕扯的劇痛,讓我根本無法邁開步子。book18.org

  「小淫奴,聽說這破銅爛鐵以前是你的本命法寶?」二兒子掂了掂那塊刻著太上符文的仙劍殘片,淫笑道。book18.org

  「小主子若是喜歡,就拿去好了……」我悽苦地回道,我現在連看都不想看一眼任何與我昔日榮光有關的物品。book18.org

  我甚至有些,當初在性奴館裡,為了求他們留下這塊殘片,我竟甘願當著眾人的面,趴在地上與巨猿配種!book18.org

  「巴魯!你別總是圍著這個光屁股的賤奴轉!你大老婆要生氣了!」黑婆看著兒子那沒出息的樣,大聲斥責道。book18.org

  「知道了阿母,這就來!」巴魯狠狠在我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這才意猶未盡地鬆開手。book18.org

  當我終於把最後一件重物擺放好,我已經累得徹底脫水,險些暈厥。book18.org

  「你們看看,這隻吃白食、又懶又饞的賤奴!今天出去接客,才換回來些什麼!明天我就把她賣到礦坑裡去,讓她偷懶!累死她個騷貨!」book18.org

  當我被巴魯牽著鎖鏈、像狗一樣爬進屋子時,黑婆正對著一家老小瘋狂咒罵我。book18.org

  「今天沒你的晚飯!你這個只會勾引自家男人的下賤淫奴!」一個中年蠻族悍婦罵道,她應該是二兒子的大老婆,在這破落戶里多少算點主事的人。book18.org

  「是……主子。賤奴不配吃飯,求主子大發慈悲,千萬別把賤奴賣到礦坑裡去……」我強壓下心底的作嘔,卑微地磕頭哀求。book18.org

  被賣進魔礦的妓女,白天要背著幾百斤的魔石像凡人苦力般勞作,晚上還要張開大腿伺候幾十個發狂的礦工,活不過三個月。book18.org

  「這兒哪有你這婊子插嘴的份!快滾過來,讓老娘歇會!」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頤指氣使地喊道。book18.org

  她是二兒子新買來的小老婆,以前跟我一樣是個買來的性奴,但因為懷了孕,如今可是有名分的主母了。book18.org

  我別無選擇,只能屈辱地爬到她身旁,四肢著地,撅起雪臀,硬生生充當她的人肉座榻。book18.org

  孕婦的體重極其駭人,怕是不下一百多斤,壓得我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幾欲折斷。book18.org

  「阿母,我也要吃奶!」亂糟糟的屋裡,一個三四歲的幼崽正纏著一個正在哺乳的婦女。book18.org

  那婦女嫌棄地推開孩子,指了指正跪趴在地上、充當肉凳且雙乳低垂的我,罵道:「去!嘬那個賤奴的奶去!」book18.org

  在全家粗鄙的鬨笑聲中,那幼崽被抱到我跟前。book18.org

  男人粗暴地扯下我的乳環,那蠻族幼崽就這麼一屁股坐在地上,張開嘴,狠狠含住我的奶頭,拚命吸吮起來。book18.org

  而坐在我裸背上的孕婦,卻依舊穩如泰山,絲毫沒有挪屁股的意思。book18.org

  「不想被賣進魔礦,就給老娘好好表現,搖搖你的騷奶子!」孕婦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我的屁股。book18.org

  「嗯……啊……」我羞憤交加,清淚橫流。book18.org

  這就是淪為性奴的下場,根本沒人把曾經的瑤池神女當人看。book18.org

  但我心裡卻悲哀地清楚,這種卑賤至極的生活,在被俘虜後的仙子中竟已算是「享福」了,因為還有一些已經淪為了「繁育母獸」。book18.org

  我痛苦地閉上雙眼,不願去回想「繁育母獸」那令人神魂崩潰的慘狀。book18.org

  思緒翻湧間,在乳頭被用力吸吮的酥麻刺激下,我那泥濘的小穴竟又不爭氣地湧出一股淫水。book18.org

  「娘……」那幼崽一邊用力嘬著我的乳頭,一邊用懵懂漆黑的眼睛望著我。book18.org

  我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若是天魔絕劫沒有降臨,我是多麼渴望能孕育一個擁有至尊道骨的仙胎啊!book18.org

  曾經的我孤高絕塵,甚至不屑為道侶生兒育女,覺得懷孕會毀了我無瑕的仙姿與劍道。book18.org

  可當性奴館中,他們用一把生鏽的玄鐵擴陰器強行撐開我嬌嫩的陰道,將一碗滾燙的「絕嗣湯」直接灌入我的子宮時,我就知道我徹底完了。book18.org

  我再也無法生育,徹底淪為一個只會發情挨肏的妓女,一個淫賤的奴隸。他們絕不會允許擁有絕頂資質的仙盟神女留下後代。book18.org

  可悲的是,正因為我失去了生育能力,才得以免受那更恐怖的淫刑。book18.org

  那些僥倖保住生育能力的神女,被強行喂下烈性催情丹藥,扔進高階妖獸的巢穴里,被迫成為那些基因強悍的嗜血妖獸的交配對象,甚至還要為它們誕下半妖怪胎!book18.org

  我至今仍記得,為了保住仙劍殘片,我被迫當著眾人的面,與那頭狂暴的巨猿交媾。book18.org

  當巨猿那滾燙、長滿倒刺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撕裂我的肉洞、狠狠捅進我最深處的子宮時,那種仿佛要被活生生刺穿的恐怖劇痛與極度充實的快感,幾乎讓我當場瘋掉;而當它拔出時,那倒刺拉扯著宮壁,我甚至以為自己的子宮都要被一併扯出體外。book18.org

  一條滑嫩的小舌頭不停地舔舐吸吮著我的乳尖,幼崽那天真的眼神幾乎要將我殘存的理智融化。book18.org

  可是,這種病態的感覺越是舒服,我就越覺得羞恥。book18.org

  而這具被改造的身體,越是羞恥就越是瘋狂分泌淫水。book18.org

  我終於忍不住發出了甜膩的呻吟,這立刻引來了全家人的注意。book18.org

  「你們瞧瞧,這發情的母狗又在浪叫了!別把家裡的崽子教坯了!」大老婆鄙夷地看著我。book18.org

  「哇!她流了好多淫水啊!」坐在我背上的孕婦嘻嘻哈哈地伸出手,一把摸向我泥濘的穴口,然後將那手沾滿晶瑩液體的手高高舉起,向全家人展示。book18.org

  我恨透了這個孕婦,因為我們幾乎是一起被買來的。book18.org

  每次被輪姦的時候也是我們倆一起,可是很快她就有了身孕,然後她就成了小老婆,成了一個有地位的人,而她卻絲毫不可憐我,仿佛要將她以前受到的屈辱,全都發泄在我的身上。book18.org

  她總是在想方設法的折磨我,不是挑逗我,就是在羞辱我,要不就是把赤裸的我當成椅子坐著。book18.org

  「出去賣肉賺不到幾塊靈石,在家裡倒浪得流水,真是個天生欠肏的婊子!」黑婆在一旁沒好氣地咒罵著。book18.org

  「賣到村長家,你這騷貨可就享福了!村長那根大傢伙,肯定能把你這爛洞捅得舒舒服服的!」book18.org

  這日,剛從交配司賣屄回來,黑婆一邊賣力地刷著我的肉穴,一邊惡毒地咒罵著。book18.org

  她故意用那鋼針般的刷毛,刷著我充血的陰唇還有挺翹的乳頭, 「啊好痛,別刷那,嗚啊——求求你輕一點……花心要被你刷爛了……」book18.org

  我被毛刷刺激得呻吟的哀求著,但是嚓嚓的刷洗聲從來沒有停歇過。book18.org

  當我被清洗完、重新拖回大堂時,柔嫩的肌膚已經成為了粉紅色,我輕輕的喘息著,雙眼迷茫的看著著那個色迷迷的男人。book18.org

  「村長,這貨洗好了,皮膚白嫩得能掐出水,保證您玩得盡興!」黑婆獻媚地笑著。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村長那強壯的身體一下將我撲倒在毯子上,我似乎想反抗一下,但在那絕對力量的壓制下,我這失去法力的軀體簡直像個毫無生氣的靈偶娃娃。book18.org

  我被他隨意擺布著屈辱的姿勢:一會兒被他粗暴地扛起修長雙腿,狠狠搗入;一會兒又被迫像母狗般高高撅起那印著「墮仙淫印」的雪臀,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撻伐;一會兒又被他拉起一條玉腿,以極其扭曲的姿勢壓在身下猛肏。book18.org

  「夾緊!用你這神女逼好好夾老子的雞巴!」他一邊操一邊低頭咬住我一隻乳頭,牙齒用力碾磨,痛得我眼淚直流,卻又混雜著奇怪的快感。book18.org

  村長天生神力,我為了儘早結束這折磨,試圖夾緊肉穴來讓他射精。book18.org

  但他那根猙獰的肉棒,在我的瘋狂套弄下,竟玄鐵般堅硬,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狠狠撞擊著我那殘破的子宮口,同時無情地粉碎著我那僅存的神女尊嚴。book18.org

  「嗚……啊……村長大爺,饒了賤奴吧……穴要被肏坯了~」book18.org

  我的眼神從最初的冰冷不屑,到震驚恐懼,最後徹底淪為了卑微的哀求。book18.org

  村長看著我這昔日神女如今這副楚楚可憐的下賤模樣,獰笑了一聲,突然把我整個人抱起,改成站立抱舉的姿勢。book18.org

  他雙手托住我的大腿根部,將我完全懸空,雙腿被他強行分開到最大,身體重量全部壓在貫穿我的那根粗雞巴上。book18.org

  他一邊走動一邊上下拋甩我,像操一個活體肉套一樣,讓我整個人隨著他的動作上下彈跳,每一次落下都讓肉棒更深地撞進子宮。book18.org

  在一次次直抵靈魂的暴戾撞擊下,我那冰封的道心開始徹底融化。長久以來和男人交歡催生的淫慾,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我的神海。book18.org

  下體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甚至蓋過了撕裂的痛楚。book18.org

  我無法克制地發出了浪叫。此時,他突然將那根粘著淫水的肉棒抽了出去。我以為他要換個姿勢狠狠深插,只要那一桿到底,我就能獲得解脫。book18.org

  可是,等待我的卻是幽谷中那無盡的空虛。book18.org

  「嗯……大爺快來……插爛賤奴吧……」我媚眼如絲地看著他,徹底拋棄了神女的廉恥,甚至試圖伸出玉手去抓住他那根粗物,自己塞進體內。book18.org

  然而,回應我的,是一副銘刻著禁制符文的玄鐵手銬,將我無力的玉臂粗暴地反扭在背後,死死銬住。book18.org

  「給賤妾……求您了……」我已經被體內洶湧的淫慾徹底侵蝕了理智,以為他只是喜歡看我被禁錮受辱的模樣,於是繼續扭動著雪臀瘋狂浪叫索要。book18.org

  「啪!」一記狠辣的皮鞭狠狠抽在我雪白的臀肉上,留下鮮紅的血痕。book18.org

  我痛得全身一顫,卻因為手被反綁,只能用臉貼著毯子,高高撅起屁股承受。book18.org

  村長卻沒有立刻繼續插入,而是用粗糙的手指粗暴地摳挖我的花穴,兩根手指猛地插進已經腫脹的穴內,兇狠地扣著最敏感的那一點,快速抽插,卻在快感即將到達頂點時猛地抽出來。book18.org

  「想高潮?求我!」他低聲命令,同時用手掌「啪啪」兩下扇在我紅腫的陰唇上,痛得我穴口一陣痙攣,卻又更加空虛難耐。book18.org

  「求……求村長大爺……讓賤奴高潮吧……穴癢……好癢……」book18.org

  我含著淚,聲音已經徹底破碎,曾經的神女尊嚴在劇烈的羞恥與欲求中一點點崩塌。book18.org

  「不夠誠懇!」他又是一鞭抽在我的後背,緊接著把粗雞巴重新對準穴口,卻只把龜頭塞進去半寸,不再前進。book18.org

  我被欲求折磨得快要瘋了,主動往後扭著雪臀,試圖把整根肉棒吞進去,卻被他一把按住腰不讓動。book18.org

  「說!你是最下賤的蕩婦!說你的神女逼想被我肏!」book18.org

  我哭著,聲音顫抖卻清晰地喊出:「賤奴……是村長大爺的專屬肉奴…最下賤的蕩婦…騷逼……想被村長操……求求你……插進來吧……」book18.org

  村長滿意地大笑,雙手抓住我的腰,將我整個人抱起,雙腿被他壓到幾乎貼著我的耳朵,以近乎要把我折斷的姿勢,兇狠地向下捅入。book18.org

  這一姿勢讓他的雞巴以最兇殘的角度一次次撞擊我的子宮後壁,花穴被撐得幾乎透明,穴肉被反覆刮出,淫水被操得「咕啾咕啾」四濺。book18.org

  我徹底崩潰了,口中只剩下破碎的浪叫:「啊……要坯了……神女的逼要被村長操爛了……哈啊……賤奴要被操死了……」book18.org

  村長一邊操一邊用手指掐著我的陰蒂猛揉,另一隻手不斷扇著我的乳房和臉頰,混合著疼痛與快感的刺激讓我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終於,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擊中,我全身劇烈痙攣,花穴死死咬住他的雞巴,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噴涌而出,達到了一次被強迫卻又無法拒絕的高潮。book18.org

  可他卻沒有停,反而在我的高潮中繼續兇狠抽插,把我的敏感期徹底拉長,直到我哭著求饒,才低吼著把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我被操得紅腫外翻、還在痙攣收縮的花穴深處。book18.org

  他拔出來時,我那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騷逼「咕啾」一聲吐出一大股白濁,穴口紅腫得幾乎合不攏,穴肉微微外翻,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流。book18.org

  村長看著我這副徹底墮落、被操到失神的模樣,滿意地笑了笑。book18.org

  第10章 豪門嬌女墮淫(上)book18.org

  高定晚禮服的束腰勒得我快要斷氣了,但我還得端著一杯沒怎麼動過的香檳。book18.org

  在這個充滿了銅臭味和虛偽假笑的宴會廳里裝出一副「阮家大小姐」的端莊樣。book18.org

  我叫阮雲兒,A大的校花,阮氏集團董事長唯一的掌上明珠。book18.org

  在那些窮酸學生和不知情的網民眼裡,我是高不可攀的女神,是白璧無瑕的公主。book18.org

  但我自己心裡清楚,現在的我,不僅腿間那條蕾絲內褲勒得我不舒服,心裡更是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book18.org

  「阮小姐真是越長越漂亮了,阮董真是好福氣啊。」book18.org

  一個滿臉橫肉、肚子大得像懷了八個月身孕的禿頂男人湊了過來,手裡晃著紅酒,那雙綠豆眼卻毫不掩飾地往我露出的半個胸脯上瞟。book18.org

  「李叔叔過獎了。」book18.org

  我露出那個練習了無數遍的標準微笑,聲音甜得我自己都想吐。book18.org

  心裡卻在罵:book18.org

  死肥豬,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就你那天天泡在酒缸里的身體,估計褲襠里那根玩意兒早就軟得像鼻涕蟲了吧?也配意淫本小姐?book18.org

  但我不能說。book18.org

  我是阮雲兒,我代表著阮家的臉面。book18.org

  我只能像個精緻的充氣娃娃一樣,任由這些衣冠禽獸用目光強姦我,還要對他們說謝謝。book18.org

  這種日子,真他媽的操蛋。book18.org

  周圍全是那種所謂的青年才俊,一個個穿著阿瑪尼,頭髮梳得油光鋥亮,像哈巴狗一樣圍著我轉。book18.org

  他們嘴裡談論著納斯達克、談論著高爾夫,實際上眼神全都在算計著怎麼把我騙上床,好做了阮家的乘龍快婿。book18.org

  但我對這些只會裝腔作勢的軟腳蝦一點興趣都沒有。book18.org

  我甚至能想像到,就算真和他們上床,他們估計也是那種前戲要做半小時、問我舒不舒服問十遍、最後三分鐘就射的廢物。book18.org

  我不需要尊重,不需要溫柔。book18.org

  我雖然還沒被開過苞,但我知道,我骨子裡流著淫蕩的血。book18.org

  我想要的是那種野獸一樣的男人,那種能把我當成一條母狗一樣按在地上操,完全不把我當人看的男人。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看著那個禿頂男人的肥臉,感覺下面濕了。book18.org

  「我去一下洗手間。」book18.org

  我實在忍受不了那種想被人狠狠蹂躪的空虛感,找了個藉口逃離了宴會廳。book18.org

  五星級酒店的衛生間比很多人的家都豪華。book18.org

  我站在巨大的鏡子前,看著裡面那個妝容精緻、肌膚勝雪的女人。book18.org

  真美啊,阮雲兒,這副皮囊確實值錢。book18.org

  但誰能想到,這層昂貴的絲綢禮服下面,裹著的是一個渴望被男人精液灌滿的騷貨呢。book18.org

  我正在補口紅,衛生間最裡面的隔間門開了。book18.org

  一陣刺鼻的煙味飄了出來。book18.org

  林莎莎倚在門框上,手裡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煙,眼神戲謔地看著我。book18.org

  「怎麼?我們的校花大小姐,也受不了外面那群太監了?」book18.org

  林莎莎是我們學校出了名的交際花,名聲不好,但我爸不知道,還以為她是什麼正經名媛。book18.org

  其實我知道,她就是個高級外圍,也就是高級雞。book18.org

  但我不討厭她,甚至有點羨慕她。book18.org

  「別提了,煩死人。」book18.org

  我沒好氣地說道,也不顧什麼大小姐形象,直接靠在大理石檯面上。book18.org

  「莎莎,你有沒有煙?給我一根。」book18.org

  林莎莎挑了挑眉,遞給我一根煙,還幫我點上:book18.org

  「呦,乖乖女也抽煙?這要是被你家那老古董爹看見,不得打斷你的腿?」book18.org

  「打斷腿正好,就不用去這種破宴會了。」book18.org

  我吸了一口,被嗆得咳嗽了兩聲,但那種辛辣的感覺讓我覺得稍微活過來了一點。book18.org

  林莎莎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最後落在我高聳的胸部上,突然笑得一臉淫蕩:book18.org

  「雲兒,我看你不是煩,你是『餓』了吧?我看你剛才看那個禿頂老男人的眼神,都快滴出水來了。怎麼?想男人了?」book18.org

  被她戳穿心思,我臉上一紅,但也沒反駁:book18.org

  「是啊,我想男人了。但我不想找外面那種只會裝逼的軟蛋。我想找那種……真的男人。」book18.org

  「真男人?」book18.org

  林莎莎吐了個煙圈,湊到我耳邊,聲音低沉得像個惡魔,「想不想玩點刺激的?不是這種喝紅酒裝逼的地方,是那種……能讓你脫光了發浪,也沒人管你是誰的地方。」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喉嚨發乾:「哪裡?」book18.org

  「一個只認錢和肉的地方。」book18.org

  林莎莎把煙頭扔進洗手池,滋的一聲熄滅了。book18.org

  「敢不敢去?那裡可沒有紳士,只有想把你操爛的公狗。」book18.org

  「有什麼不敢的?」我咬了咬嘴唇,感覺小腹一陣燥熱。book18.org

  「只要能讓我爽,當母狗我也認了。」book18.org

  甩掉司機和保鏢比我想像中容易。book18.org

  我跟家裡說要去莎莎家過夜,討論學校的課題。多麼完美的藉口。book18.org

  上了莎莎的那輛保時捷,她一腳油門,帶著我駛向了城市的陰暗面。book18.org

  車子停在了一個不起眼的巷子口。book18.org

  這裡沒有紅毯,沒有迎賓,只有閃爍著曖昧粉色燈光的招牌——「夜色」。book18.org

  剛下車,一股混合著廉價香煙、酒精、汗臭味,甚至還有嘔吐物味道的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這味道真的很臭,和宴會廳里昂貴的香氛簡直是天壤之別。book18.org

  但我深吸了一口,因為這是墮落的味道,是那種不用穿內褲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的味道。book18.org

  「到了。」林莎莎挽著我的手,指了指那個黑乎乎的鐵門,「阮大小姐,進了這個門,你可就不是什麼豪門千金了。你就是塊肉,明白嗎?」book18.org

  我看著那個仿佛怪獸大嘴一樣的門口,裡面傳來的重金屬音樂震得我胸口發麻。book18.org

  我伸手摸了摸裙子底下,那條蕾絲內褲已經被我的淫水打濕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貼在肉穴上,難受得要命,也爽得要命。book18.org

  「少廢話。」我踩著那雙價值一萬二的水晶高跟鞋,像個要去登基的女王,又像個急著去賣逼的婊子,一步跨進了那扇門。book18.org

  「今晚,我就是來找操的。」book18.org

  「夜色」里很吵,舞池裡擠滿了像蛆蟲一樣扭動的男女。book18.org

  莎莎把我領到一個昏暗的卡座,那裡坐著幾個光著膀子、滿身紋身的男人。book18.org

  他們不像宴會上那些公子哥那樣假惺惺地起身行禮,而是用一種看「新貨」的眼神,肆無忌憚地在我裸露的肩膀和大腿上掃射。book18.org

  「龍哥,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大小姐。」book18.org

  莎莎推了我一把,我踉蹌著跌進了一個充滿煙臭味的懷抱里。book18.org

  抱住我的男人叫阿彪,是這裡的看場打手。book18.org

  他沒穿上衣,黝黑的胸膛上滿是油膩的汗水,甚至還夾雜著幾根捲曲的胸毛。book18.org

  他比我那個只有書卷氣的校草男朋友楚風強壯一百倍,也髒一百倍。book18.org

  我喜歡楚風,可是我覺得他太溫柔了,不能給我酣暢淋漓的性愛。book18.org

  「呦,這皮肉,嫩得能掐出水來啊。」book18.org

  阿彪粗糙的大手直接覆蓋在了我那個平時連風紀扣都要扣好的胸部上。book18.org

  他的手勁很大,帶著厚厚的老繭,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情趣內衣,狠狠地揉捏著我嬌嫩的乳肉。book18.org

  「嗯……」我忍不住呻吟了一聲。book18.org

  那種粗糲的摩擦感,讓我那兩顆從未被人觸碰過的乳頭瞬間硬得像石子一樣。book18.org

  「怎麼?還沒操就浪叫了?」book18.org

  阿彪嘿嘿一笑,滿嘴的黃牙和煙臭味直衝我的鼻腔,「大小姐,聽說你在學校是彈鋼琴的?這雙手挺金貴吧?」book18.org

  他抓起我那雙塗著法式指甲的纖細玉手,沒有任何憐惜,直接塞進了他那條滿是污漬的牛仔褲襠里。book18.org

  隔著粗硬的布料,我摸到了一根熱得發燙、硬得像鐵棍一樣的東西。book18.org

  那東西還在微微跳動,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臊味。book18.org

  「想吃嗎?」阿彪獰笑著問。book18.org

  我看著他那張猙獰的臉,腦子裡閃過父親那張威嚴的臉,閃過學校里教授讚許的目光。book18.org

  然後,我跪了下去,像一條聽話的母狗。book18.org

  「想吃……我想吃大雞巴……」book18.org

  阿彪顯然沒那個耐心在卡座里跟我調情。book18.org

  他像拖死狗一樣,拽著我那條價值六位數的晚禮服裙擺,把我拖進了那個充滿尿騷味的男廁所。book18.org

  「嘭」的一聲,隔間的門被踢上。book18.org

  狹小的空間裡,那種陳年尿垢和精液發酵的味道更加濃烈。book18.org

  我被他一把按在髒兮兮的馬桶水箱上,冰冷的瓷磚激得我渾身一顫,但下身那條濕透的內褲卻更加黏膩地貼在我的逼縫上。book18.org

  「這裙子挺貴吧?幾萬?」book18.org

  阿彪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盯著我身上那件真絲禮服。book18.org

  「十八萬……」我顫抖著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沒有任何預兆,阿彪那雙大手猛地用力。book18.org

  隨著一聲裂帛的脆響,這件我在巴黎定做的高定禮服,像塊破抹布一樣被撕成了兩半。book18.org

  昂貴的絲綢碎片散落在滿是尿漬的地板上,我那具幾乎赤裸的雪白嬌軀,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這個骯髒的廁所里。book18.org

  「真他媽騷。」book18.org

  阿彪看著我那對因為寒冷和興奮而劇烈起伏的乳房,狠狠地吐了一口濃痰在地上。book18.org

  他沒有前戲,甚至連潤滑都懶得做。book18.org

  他只是往手心裡吐了一口又臭又黏的唾沫,胡亂地往我那早已泛濫成災的穴口一抹。book18.org

  「既然是來賣逼的,就別給老子裝緊。」book18.org

  他解開皮帶,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像個怪物一樣彈了出來。book18.org

  沒有任何憐惜,他扶著那根猙獰的肉柱,對準我那緊緻粉嫩的肉穴,腰部猛地一挺。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book18.org

  撕裂般的劇痛瞬間貫穿了我的全身。book18.org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像是一隻被劈開的蝴蝶。book18.org

  處女膜破裂的痛楚讓我眼淚瞬間飆了出來,但我並沒有推開他,反而像個瘋子一樣,死死地扣住了他滿是汗水的後背。book18.org

  這就是我要的。book18.org

  這才是真實的。比那些虛偽的溫柔要爽一萬倍!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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