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人成宴book18.org
🏠 御景豪庭公寓 婚禮後第一個周六·午後一時book18.org
門鈴響了。book18.org
不是一次，是前後腳響了四次。book18.org
最先到的是沈清雨。她背著舞蹈包，扎著高馬尾，穿一件oversized粉色衛衣，下擺蓋住牛仔短褲的邊緣，兩條腿又直又白，腳上是一雙白色帆布鞋。她按完門鈴就蹲在門口刷手機，嘴角掛著一種只有自己知道秘密的弧度。book18.org
她收到姐夫的微信是昨晚十一點。消息很短：明天下午一點，來看看新舞蹈房的地板。她盯著「新舞蹈房」四個字看了很久，然後從床上彈起來，把衣櫃里所有練功服都攤在床上，一件一件比，最後選了那套深紫色弔帶式，和上次在舞蹈房被他破處時穿的是同一套。她把這套練功服塞進包里的時候對自己說，今天不是來練舞的。book18.org
第二到的是林淑儀。她從電梯里走出來，手裡提著保溫袋。絳紫色旗袍，頭髮盤成低髻，銀簪子插得端端正正。旗袍領口別著那枚珍珠胸針，耳垂上是配套的珍珠耳釘。她站在走廊里看見蹲在門口的小女兒，愣了一下。book18.org
「清雨？你怎麼在這。」book18.org
沈清雨抬起頭，手機差點掉地上。book18.org
「……媽？姐夫叫我來……練舞。他說新鋪了舞蹈房地板的墊子。」book18.org
「他叫我來……送湯圓。說想吃桂花湯圓。」book18.org
母女倆對視了一眼。某種心照不宣的東西在空氣里輕輕炸開。林淑儀先移開目光，低頭整理了一下旗袍袖口。沈清雨蹲在地上把臉埋進膝蓋里，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第三到的是沈清霜。她拎著公文包從電梯里走出來，霧霾藍真絲襯衫配白色西褲，高跟鞋踩得比平時慢半拍。她看到走廊里站著的母親和妹妹，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臉上的表情和每次走進董事會時一模一樣，冷靜、銳利、不帶感情。但她的右手在公文包提手上攥得指節發白。book18.org
「……你們都來了。」book18.org
「姐，你也是被叫來……送文件？」book18.org
「不是。他說股權修正案有個條款需要我當面確認。」book18.org
三個人站在陸辰家門口。林淑儀提著湯圓，沈清雨背著舞蹈包，沈清霜拎著公文包。沒有人敲門，因為每個人都知道門開了之後會發生什麼，而她們需要最後這幾秒來確認自己的勇氣。book18.org
然後門從裡面打開了。book18.org
沈清雪站在玄關。她穿著一件白色真絲睡裙，裙擺到大腿中部，外面罩一件同色系晨褸，腰帶鬆鬆繫著。頭髮散在肩上，微卷，沒化妝，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腳上赤著，踩在玄關的白色長毛地毯上。她看著門口三個女人，嘴角慢慢彎起來。book18.org
「都到了。進來吧。他等你們很久了。」book18.org
這是沈家四個女人第一次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以同一個身份站在陸辰的家裡。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 客廳book18.org
陸辰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灰色居家褲，白色T恤，赤腳。茶几上放著一壺桂花茶和五隻紫砂杯。落地窗開著一條縫，初夏的風裹著桂花殘香湧進來，把白色紗簾吹得輕輕晃動。book18.org
四個女人站在客廳中央。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沉默持續的時間不長也不短，剛好夠每個人的心跳都加速百分之三十。窗外有鳥叫。走廊里有電梯運行的嗡嗡聲。茶几上那壺桂花茶還在冒熱氣。book18.org
陸辰開口了。book18.org
「都站著幹什麼。坐。」book18.org
沈清雪先動了。她走到沙發前在陸辰左手邊坐下，把腿盤起來，白色真絲睡裙滑到膝蓋上方。動作自然得像在自家客廳，因為她本來就是這裡的女主人。她靠在沙發扶手上，歪頭看著站在原地的母親和姐姐和妹妹，嘴角壓著一絲笑。book18.org
沈清霜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在陸辰右手邊坐下，翹起腿，白色西褲在腳踝處露出一截膚色絲襪。她拿出平板電腦放在膝蓋上，打開股權修正案，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但她的襯衫領口鬆了一顆扣子，鎖骨下方那片皮膚微微泛紅。book18.org
林淑儀把保溫袋放在餐桌上。她沒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餐桌旁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保溫袋的提手。然後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嘆了口氣，走到茶几前，在沈清雪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背脊筆直。絳紫色旗袍的裙擺被她用手掌壓平，壓了兩次。book18.org
沈清雨還站在玄關。她看看沙發左邊的大姐，看看沙發右邊的二姐，看看單人沙發上的母親，然後把舞蹈包扔在地板上，走過去一屁股坐在陸辰正對面的茶几邊緣上。帆布鞋踩著地毯，雙手撐在身後，歪著頭看陸辰。book18.org
「姐夫。你說新鋪了舞蹈房地板的墊子。舞蹈房呢。」book18.org
「在臥室旁邊。原來的客臥，上周改成舞蹈房了。」book18.org
「那你怎麼不早說。我還以為你在騙我。」book18.org
「沒騙你。但叫你來的主要目的不是這個。」book18.org
陸辰端起桂花茶喝了一口。然後他把茶杯放下，目光掃過四個女人。林淑儀低著頭看自己的手，沈清霜盯著平板電腦螢幕但手指沒有在觸控板上滑動，沈清雨晃著小腿鞋尖在地毯上畫圈，沈清雪歪在沙發扶手上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今天叫你們四個同時來，只有一個理由。婚禮結束了。但有些事還沒結束。沈家欠我的，你們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還。今天，我想把這個還的過程放進同一個房間裡。你們可以拒絕。」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然後林淑儀先開口了。她抬起頭看著陸辰，四十八歲的眼睛裡有淚光和某種更深的東西。book18.org
「……上次你在這裡，把我放在床上，說我的身體是一把鎖。那把鎖二十四年來沒人碰過。現在鎖開了，鑰匙在你手裡。我還會拒絕嗎。」book18.org
她站起來解開旗袍領口的盤扣。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絳紫色旗袍從肩膀滑落在單人沙發上。裡面是一套深紫色蕾絲內衣，和上次被他誇過的那套藏藍色是同款不同色。文胸是深V半杯，托著乳房擠出深深的乳溝。內褲是高腰三角款，薄紗半透，隱約能看到修剪整齊的深褐色陰毛。book18.org
她站在四個女兒和准女婿面前，只穿著內衣，卻沒有用雙手遮任何地方。book18.org
「……你說過，在你面前我只是你的。今天我走進這扇門之前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但還是來了。」她看向沙發上的兩個女兒和茶几上的小女兒，「我沒有帶岳母的身份來。我只帶了林淑儀來。」book18.org
沈清霜看到母親先脫了旗袍，把平板電腦放在茶几上，站起來。她的手指放在襯衫紐扣上，動作精準如常，每一顆紐扣從扣眼滑出時都在指腹小停片刻。霧霾藍真絲襯衫落在沙發上。然後是白色西褲，拉鏈滑下，褲腰從髖骨上褪落堆在腳踝。她跨出來，全身只剩墨綠色蕾絲文胸和同色丁字褲，腹肌上兩道馬甲線在午後的光線下繃成淺淺的溝壑。book18.org
她站在母親身邊。母女倆一個深紫色，一個墨綠色，一個四十八歲，一個三十一歲。但此刻站在一起，唯一的區別只是文胸和內褲的顏色靠得越來越近。book18.org
「……我今天不是來找你簽文件的。我是來找你簽我的。上次我把自己押給了你，今天是來補簽名。我媽能做的，我也可以。」book18.org
沈清雪從沙發上站起來。她不需要脫，已經只穿著真絲睡裙了。腰帶一拉，睡裙就從肩膀滑落。裡面是一套白色蕾絲內衣，新娘款，文胸是半杯，內褲是丁字褲。她走到姐姐身邊站定，然後回頭看了一眼沈清雨。book18.org
「清雨。你上次在舞蹈房跟我說，你排在最後。今天你排在最後嗎。」book18.org
沈清雨還坐在茶几邊緣上，帆布鞋踩著地毯，兩條腿在茶几邊緣下晃來晃去。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粉色衛衣，又抬起頭看了看眼前並排站著的三個只穿內衣的女人和沙發上的陸辰。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從茶几上跳下來，站得筆直。book18.org
「我上次跟姐夫說過。我要一個人去你那裡一次，是我自己去的。但今天這樣也算。我今天不練舞。我今天也不做最小的那個。」book18.org
她把衛衣從頭頂脫下來，然後是裡面的白色弔帶背心，然後是牛仔短褲。全身只剩一套淺粉色蕾絲內衣，文胸是無鋼圈薄款，小巧挺翹的乳房在蕾絲下若隱若現。內褲是低腰三角款，襠部有一小朵刺繡玫瑰。她站到三個女人旁邊，四個人站成一排。從左到右，深紫色、墨綠色、白色、淺粉色。絳紫色旗袍、霧霾藍襯衫、白色睡裙、粉色衛衣散落在茶几四周的地毯上。book18.org
陸辰站起來。他走到四個女人面前，從左到右一個一個看過去。book18.org
林淑儀迎上他的目光。沈清霜神情平靜，只是睫毛在輕輕顫。沈清雪笑了。沈清雨咬住嘴唇，雙手背在身後，像課堂上等著被老師點名。她們並排站在他面前，只穿著不同色系的蕾絲內衣，臀縫與腰窩在午後的光線里構成四道截然不同又同樣臣服的弧線。book18.org
「今天沒有先後。四個人，同時。你們沈家欠我的，今天一次性還清。」book18.org
他的手指輕輕掠過林淑儀文胸肩帶上方的鎖骨窩。她第一次被女兒們同時注視著被這個男人的指尖觸碰皮膚，卻發現身體不再想著遮住自己了。然後他轉向沈清雪。book18.org
「你是這裡的女主人。帶她們去臥室。教她們你上次學的第一課。」book18.org
沈清雪歪頭看了母親一眼。然後她牽起林淑儀的手，手指穿過指縫，十指相扣。這個動作和林淑儀每次在噩夢中安撫女兒時的握法一模一樣，只是方向反了。book18.org
「媽。跟我來。」book18.org
她牽著母親率先走向臥室。後面的沈清霜和沈清雨跟在沈清雪身後，四套不同顏色的蕾絲內衣在走廊光線下閃過一道安靜的剪影。沈清雨經過陸辰身邊時，指尖偷偷碰了一下他的手背，然後快步跟上隊伍，帆布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響。陸辰彎腰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一件一件疊好放在沙發上，然後倒了一杯桂花茶，慢慢喝完。臥室里傳來沈清雪的聲音，輕柔，耐心的在教她教了一輩子的母親怎樣為同一個男人打開身體。book18.org
🛏️ 臥室book18.org
主臥的大床換了新的床單，純白，高支棉，觸感像絲綢。窗簾拉了一半，午後的陽光在床單上切出一道明亮的矩形光斑。book18.org
林淑儀躺在床上。深紫色蕾絲文胸的搭扣已經被沈清雪解開，肩帶滑下手臂，乳房半露。她閉著眼睛，感覺女兒的手指在自己乳溝中央畫著圈。這個動作和女兒小時候趴在她胸口畫圈一模一樣，只是現在位置反了。book18.org
沈清霜站在床的另一側。她的墨綠色文胸還在，但丁字褲已經被自己褪到了大腿中部。她彎下腰把臉頰貼進母親汗濕的頸窩，當年母親懷她的時候拍過一張照片，也是這樣的姿勢，整個人蜷在同一個胸口，如今這一側的位置空了二十多年，終於被同一張臉重新填滿。book18.org
沈清雨把舞蹈包里的深紫色練功服掏出來墊在床腳，跪在上面，雙手托著下巴趴在床沿上，像一隻守著巢穴的小獸。book18.org
陸辰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他站在門口看了片刻。book18.org
沈清雪抬起頭，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在床單上拍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我們在等你。」book18.org
他走過去，但沒有立刻上床，只是站在床邊俯身在林淑儀光裸的肩上輕輕吻了一下。她睜開眼，眼眶微濕。沈清霜的手正沿著母親文胸肩帶滑落的軌跡一寸一寸畫過鎖骨，在兩人交疊的目光里低聲問道。book18.org
「第一個是誰。」book18.org
「同時。」book18.org
他直起身依次吻過剩下三雙同樣微啟的唇。然後繞到床尾，把跪在床沿上的沈清雨輕輕拉起來。book18.org
「清雨，今天不是破處夜。是你第一次和你媽、你姐同時在一個床上。你的M屬性上次才覺醒到64%。今天我要讓它到80%以上。先從你的敏感點開始。趴著。」book18.org
沈清雨趴在床腳，臀部高高翹起，臉埋在她自己帶來的深紫色練功服上。淺粉色蕾絲內褲被他勾住往下拉，卡在大腿中段。整個臀部和陰部暴露在三個最親的女人面前。book18.org
林淑儀偏頭看到小女兒腿間那朵刺繡玫瑰早已被沁出的淫水浸成透明，忍不住低聲開口。book18.org
「……清雨，你上次說舞蹈服丟了。就是這件。」book18.org
「……嗯。上面還有那天晚上的……痕跡。我沒洗。」book18.org
「……你留了多久了。」book18.org
「……從那天到現在。每次想姐夫就拿出來聞一下。別罵我，媽你自己還不是穿著新蕾絲內衣來送湯圓。」book18.org
林淑儀的臉一下子紅了。沈清霜在旁邊用手背掩著嘴沒說話，沈清雪則趴在母親肩上笑出了聲。book18.org
陸辰用手指在沈清雨陰唇之間上下滑動，分開她早已充血的陰唇。她趴在練功服上，臀部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手指往後送。他一邊緩緩揉弄她的陰蒂，一邊對床上的母親發出指令。book18.org
「把清霜的內褲脫下來。」book18.org
林淑儀轉過身，手放在大女兒髖骨兩側。沈清霜的呼吸在母親手指勾住丁字褲邊緣時驟然變淺。墨綠色蕾絲從大腿上滑下去，露出早已被自己分泌的體液浸濕的深色陰毛。book18.org
「……你的陰毛是深褐色的。比媽的淺一點，比我的深一點。」林淑儀說著指尖輕輕梳過大女兒修剪整齊的毛髮邊緣，聲音輕得像在做一件她做了二十四年卻從未在這個位置做過的事，照顧。book18.org
沈清霜一聲不吭地把臉別進母親頸窩裡。三十一歲的副總裁，整個下午都在用冰冷的商業邏輯武裝自己，此刻被母親的手指輕輕梳理著陰毛，防線開始崩塌。book18.org
陸辰把沈清雨的腿分開固定在床沿，讓她維持趴跪的姿勢，然後俯身用舌尖沿著她臀縫一路往下舔，經過了上次被迫敞開的肛門邊緣，滑過會陰，停在早已濕透的陰道口。她的嘴被練功服堵著，發出的聲音悶在裡面嗚嗚地響。book18.org
同時他伸手握住林淑儀的手腕，把她拉過來跪在床沿旁邊，讓她的臉靠近沈清雨高高翹起的臀側。然後他把沾滿小女兒體液的手指舉到母親唇邊，拇指輕輕撥開她的下唇。book18.org
「你小女兒的味道。嘗嘗。」book18.org
林淑儀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繞著指節一圈一圈地舔，嘗到了女兒體液微鹹的酸澀味。她的喉嚨里溢出一聲混合著羞恥與興奮的悶哼。雙膝在床墊上微微分開，陰道口隔著深紫色蕾絲內褲瘋狂收縮。book18.org
沈清霜從床上俯身下來，把臉貼近妹妹微微翕動的肛門皺褶。這個位置她從未如此近距離看過任何人，上次被陸辰用手指和舌尖奪走第一次後她才明白，身體最後那扇門的開啟不是羞辱，而是認領。她伸出舌尖，在妹妹肛門邊緣輕輕點了一下。沈清雨全身痙攣，大腿內側肌肉劇烈彈跳，嘴裡悶出一聲被練功服堵住的尖叫。book18.org
「……姐！那裡不行！上次姐夫剛開過！還腫著！」book18.org
「……上次是你的第一次。這次是我來舔。不是他。是我。」book18.org
她低下頭把嘴唇覆在妹妹肛門皺褶上，舌尖模仿陸辰上次對她做過的節奏緩緩繞圈。另一隻手探到前方捏住妹妹的陰蒂，食指和拇指交替捻動。前後雙重的刺激讓沈清雨幾乎是瞬間就噴了出來，透明液體從陰道口激射而出濺在大姐的下巴和鎖骨上。book18.org
沈清雪坐在床頭看著這些畫面。然後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沿著剖腹產留下的那道舊疤痕慢慢畫圈。這個動作她做了很多年，每次洗澡摸到這條疤都會想起沈國良說「生女兒有什麼用」的那張臉。現在她的母親正在床邊含住她小女兒的手指，她的大姐正埋頭在她小妹妹腿間舔舐。沈家所有女人都擠在同一個房間裡，圍著同一個男人，像圍著唯一的火源。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陸辰旁邊，踮起腳尖吻他的嘴唇，把他的頭轉向自己。她的鼻尖貼著陸辰的鼻尖，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book18.org
「你說過，四個人同時。但你到現在還沒操我。」book18.org
陸辰把她按倒在床中央，白色蕾絲丁字褲被粗暴地扯下來扔在枕頭上。她仰面躺著，主動分開雙腿環住他的腰，龜頭抵在大陰唇之間上下滑動。陰道口早已濕透了，汁液順著臀縫淌到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book18.org
他整根沒入。book18.org
沈清雪仰起頭髮出一聲長吟。這聲長吟讓旁邊還在舔妹妹肛門的沈清霜停下了動作，讓正在含吮手指的林淑儀抬起了頭，讓趴在床腳的沈清雨把臉從練功服里抬起來看向床中央。三雙眼睛同時在看著二姐被同一個男人貫穿時挺起的腰肢。book18.org
陸辰從沈清雪體內退出來，扶起床邊正在發抖的林淑儀讓她平躺在沈清雪旁邊。然後他轉向沈清霜，把她從妹妹臀後拉起來。三個女人並排仰躺，大女兒在左，母親在中央，妻子在右。他把林淑儀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龜頭抵在她早已濕透的陰道口。她側過頭就能看到大女兒剛剛被自己撫過的陰毛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而右側的沈清雪手指正沿著她鎖骨窩那道舊紅痕緩緩畫圈。book18.org
他進入母親的時候，同時伸出一隻手探入大女兒的陰道。book18.org
林淑儀的呻吟被兩個女兒夾在中間，沈清霜的喘息壓在母親肩側，沈清雪則歪頭吻住母親微張的嘴唇。book18.org
「媽，他操你的時候你的表情和上次在廚房不一樣了。上次你不敢看我們，現在你看著我們了。」book18.org
林淑儀沒有回答，只是把女兒們的指尖都攥進了掌心。她的宮頸口在反覆的頂弄下開始鬆軟，而那雙並聯著大女兒和小女兒的手正被陰道深處一輪接一輪的痙攣越攥越緊。book18.org
沈清雨從床腳爬上來。她爬到床頭，蹲在林淑儀枕頭邊低頭看著母親被操得微微翻出的陰道口。然後俯身在母親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媽，你上次在書房裡，他說你是誰的。」她還記得母親從那個房間出來時盤扣扣反了一顆，上樓前在樓梯口站了很久，抬手摸了很久自己的嘴唇。book18.org
「……他的。我是他的。」book18.org
「我也是。」她站起身繞到陸辰背後，踮起腳尖把臉貼在他肩胛骨上。這是她的M屬性第一次不用被動指令就主動靠上來的時刻。然後她伸出手指沿著他背脊的肌肉溝輕輕划下去。book18.org
「……姐夫，你今天還沒罵我。」book18.org
「小騷貨。把你媽的肛門扒開。」book18.org
沈清雨全身激顫，雙膝幾乎軟倒。這三個字穿過耳膜的那一瞬間她的M屬性像被鑰匙用力擰開了一層，陰道口在淺粉色蕾絲內褲下湧出一小股淫水。她跪到母親腿側，雙手掰開母親飽滿的臀瓣，露出正隨著抽送不斷翕動的深褐色肛門皺褶。他退出來，龜頭從陰道口挪到肛門入口，同時伸手摟住沈清雨的腰把她拉到母親身上。book18.org
「趴在你媽身上。腿分開。」book18.org
沈清雨趴在林淑儀身上，自己的淺粉色內褲被陸辰從側面勾開，兩瓣小巧的臀尖疊壓在母親髖骨上方。他插進母親肛門的同一瞬間把手指探入了女兒的陰道。母女倆同時叫出聲來。母親的聲音低沉綿長，女兒的聲音尖銳短促，疊在一起在臥室里迴蕩。book18.org
林淑儀抱著趴在自己胸口的小女兒，兩人乳房貼著乳房，乳尖壓著乳尖。她的乳暈比女兒大了好幾圈，乳頭顏色也更深一些，四顆乳頭在汗水中相互刮擦。陸辰從母親肛門拔出來，又插進女兒陰道。從女兒的陰道拔出來，再重新沒入母親的肛門。母女倆的呻吟逐漸合拍，陸辰一邊在兩人體內輪番進出，一邊對床上的沈清霜伸出手。book18.org
「清霜。過來，舔你媽和你妹妹的交界處。」book18.org
沈清霜跪在床墊上挪過來，俯身把臉貼在母親和妹妹疊壓的臀縫之間。她的舌尖沿著母親被反覆貫穿的肛門皺褶邊緣開始，舔過會陰，舔過陰道口，然後滑到妹妹仍在痙攣的肛門入口。他將陰莖從母親肛門退出來，插進了沈清霜早已張開等待的陰道。三個人同時被填滿，一個在肛門，一個在陰道，一個在舌尖。book18.org
林淑儀和沈清雨互相舔舐著對方嘴角溢出的唾液與淚水。沈清霜以指尖捻動母親紅腫的肛門皺褶，看著自己剛剛舔過的那些地方在指腹下愈發充血。陸辰最後衝刺，插進妹妹肛門，射進母親陰道，又拔出來插進大女兒後穴深處。四人的體液在彼此身體的交界處混成同一片濕痕。book18.org
然後他讓四個人同時跪在床尾。從左到右：深紫色、淺粉色、白色、墨綠色。母女四人並排跪著，臀部高高翹起，四道臀縫在燈光下依次排開。他從左到右一個一個入過去，林淑儀的肛門、沈清雨的陰道、沈清雪的後穴、沈清霜的宮頸口。四個女人被同一個節奏貫穿。呻吟逐漸合拍，變成四聲部的和鳴。book18.org
從左插到右，又從右插回左。母女四人的身體在他身下像一體四翼的樂器，每一條通道都有不同的鬆緊度和溫度。林淑儀鬆軟濕熱，沈清清雨緊緻灼燙，沈清雪彈滑多皺，沈清霜層層疊疊地咬著不肯鬆口。book18.org
最後他把四個人疊在一起，林淑儀在最下面，沈清雪趴在她背上，沈清霜趴在她背上，沈清雨在最上面。四道臀縫重疊成一條垂直的線。他同時插滿四個陰道，從最下面的林淑儀開始，依次往上，每插進一個就換一種節奏，四個人同時被操得連呻吟都無法分開，母親嘶啞的低喘、大女兒咬緊牙根的悶哼、二女兒失去控制的尖叫、小女兒又哭又求的呢喃。四股聲浪交織到最後，四個人同時在他身下窒息般癱軟，再也沒有一個音節分得清彼此。book18.org
陸辰射在沈清雨陰道里，拔出時龜頭上還沾著沒有流完的乳白色精液。他把它抹在林淑儀的肛門皺褶上，又抹在沈清雪的嘴唇上。四個人癱在床上，母親蜷在二女兒汗濕的肩側，大女兒把臉埋進小女兒的頸窩。八條腿彼此交疊，分不清誰的內褲還掛在誰的小腿上，誰的精液正沿著誰的大腿內側緩緩下淌。book18.org
🏠 事後·客廳book18.org
下午四點的陽光變成了蜜色。book18.org
五個人從臥室移到了客廳。林淑儀把保溫袋裡的湯圓倒進鍋里重新加熱，桂花湯圓在沸水裡一個個浮起來。她身上套著那件絳紫色旗袍，盤扣只扣了三顆，深紫色蕾絲文胸還在洗手間晾著沒拿出來。更多未洗的內衣散落在臥室和浴室，但她此刻赤腳踩在廚房地磚上，用漏勺輕輕攪動湯圓的動作和二十四年來的每一個下午一模一樣。只是這一次，她的身邊圍滿了人。book18.org
沈清雨窩在沙發上枕著姐姐的大腿刷手機，把花瓣一片一片夾進手機殼的舊照片堆里。沈清雪站在她身後用梳子慢慢梳著她的長髮，低頭在她發頂心輕輕吹了一口氣。沈清雨閉著眼嘟囔了一句「媽，二姐又在我頭髮上吹氣」。林淑儀端著湯圓碗走過來，彎下腰在小女兒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放下碗，碗底在茶几上發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沈清霜坐在旁邊用平板電腦處理最後一封工作郵件，還穿著那件霧霾藍真絲襯衫，扣子全敞著，墨綠色蕾絲文胸若隱若現。她發完郵件合上電腦，接過母親遞來的湯圓，低頭咬了一口，芝麻餡流出來。她用手背擦嘴，抬眼看了陸辰一眼。book18.org
「嗯？股權修正案還沒簽。」book18.org
陸辰靠在沙發上，端著茶。book18.org
「……你不是已經簽過了嗎。剛才在床上的時候。」book18.org
沈清霜放下碗。book18.org
「……那個不算。正式簽名在這裡。簽完不要賴帳。」book18.org
她把平板電腦翻過來推到他面前，然後俯身越過茶几，在他嘴角輕輕咬了一下。不重，留下一排淺紅的牙印。陸辰拿起筆簽了名。book18.org
沈清雨堅持要去舞蹈房看他說的新墊子。陸辰帶她進客臥，她踩上去的瞬間就知道這不是舞蹈墊，而是加厚瑜伽墊，專門防震。她轉身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仰頭盯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你根本不是要我來看墊子。」book18.org
「……沙發太小了。下次五個人一起去那邊。」book18.org
「……下次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他把手放在她後頸輕輕捏了一下，她像被按下開關一樣乖乖靠進他懷裡。M屬性覺醒度悄然跳到了81%。book18.org
🌅 日落時分book18.org
所有人都換好了衣服。book18.org
林淑儀的絳紫色旗袍重新扣到最上面一顆盤扣，沈清雪的婚紗架在衣櫃旁邊被透明防塵罩罩好，沈清霜的平板電腦收進公文包，沈清雨換上乾淨的白色帆布鞋。茶几上的桂花茶已經涼透了。book18.org
沒有人說再見。林淑儀把保溫袋放進手提包里，經過餐桌時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瞬，她曾在這張桌上替全家人盛過許多次湯，這是第一次給自己盛。沈清雪站在玄關，拉了拉沈清雨的帆布鞋鞋帶。沈清霜站在門邊檢查手機，最後一條工作消息已標為已讀，她把引擎發動好卻遲遲沒有掛擋。沈清雨蹲在電梯口，假裝重新把花瓣一片片夾進手機殼，其實每隔幾秒就偷偷回頭看一眼門口。book18.org
陸辰站在玄關送她們。夕陽斜入走廊，拉長了他和沈清雪的剪影。她貼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今天比我們婚禮那天還累，我先去洗澡。婚紗還在衣櫃里，明年紀念日再穿一次。」book18.org
陸辰目送電梯門關上。book18.org
回到客廳，那五隻紫砂杯整整齊齊擺在茶盤上，只有沈清霜那隻杯沿剩著一圈淺淡的唇膏印。他端起來用拇指沿著杯沿輕輕轉了一下。book18.org
茶几上那壺桂花茶還剩最後半杯。他端起來仰頭喝完，低頭時目光掃到沙發上被遺忘的一件東西：沈清雨的深紫色練功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沙發角落。旁邊是一張便簽，字跡潦草又大又圓，book18.org
「下次舞蹈房見。」book18.org
落款是一顆墨藍色的指紋印，她按完印泥後在紙上多轉了半圈，花紋像一朵還沒幹透的山茶。book18.org
陸辰把練功服疊好放進衣櫃。衣櫃里掛著四個女人的衣服，絳紫色旗袍的防塵罩、霧霾藍襯衫、白色婚紗、淺粉色衛衣。屬於沈家四人的衣架從深色系漸變到淺粉，安靜地排在同一根橫杆上。book18.org
窗外江城市的燈火正一盞一盞亮起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