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郡列傳 ](1-4)作者:Orusis Archi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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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西境的征服和被征服(上)book18.org

  洛州府,黃沙漫天,烈日如火,烤得大地龜裂,街邊胡楊樹枯枝搖曳,風沙捲起黃塵,遠處駝鈴叮噹,夾雜城牆烽火台的狼煙裊裊。book18.org

  城門高聳,鼓聲震天,街旁百姓夾道聚在街邊,看著回城的隊伍,西洛鐵騎鎧甲鏘然,列陣如林,馬蹄踏地,揚起滾滾黃煙。book18.org

  洛州霸主董氏家族,剛剛血洗草原樓胡,凱旋歸城,歸軍之盛況震懾四方。book18.org

  洛州乃大桓邊境之州,西接廣闊草原和沙漠,自從西州被摧毀之後,洛州成為了大桓最西邊的屏障。book18.org

  由於樓胡之民摧毀了西州,拆毀了城牆,西州的剩餘土地被草原遊牧和洛州所瓜分,所以洛州如今占地極大,且沒有城牆,唯有強軍以抵敵。book18.org

  故而洛州民風極為彪悍,尚武好戰,常臨戰事,處亂不驚。book18.org

  洛州的霸主是董家,家主董越手握大權,作風彪悍,視樓胡之民為血仇,長年與這些草原之民血戰。book18.org

  雖然其好大喜功,但董越擅軍略,性格勇猛,也喜歡廣結好友,所以仍舊能坐穩洛州之主的位置。book18.org

  民眾對董家越是又愛又怕,愛的是董越此人確實能戰,洛州能抵禦草原民族的入侵他功不可沒,而且董家的軍紀雖然算不上特別嚴格,但基本能做到不辱民,與民同樂。book18.org

  怕的是董家家性貪婪,從董越到其妻張綰金,其女董瓔,都生性暴戾貪婪,驕奢淫逸,雖然並不辱民,但其淫性太過,府內常常聚眾荒淫,赤身裸女無數,供人淫辱,而且跋扈異常,讓人常常搖頭嘆息。book18.org

  比如現在這樣,只見一軸戰車自城門而入,車身雕金嵌玉,車頂懸掛樓族戰利品——斷裂的雕弓、撕碎的錦帛,還有好幾箱從遊牧那邊搶來的財寶,盡顯征服殘酷。book18.org

  只見洛州之主董越,魁梧如山,綿甲映日,目光如虎也如豺,眉目中透著殘酷和淫慾。book18.org

  董越端坐在車中,身旁是其女董瓔,同樣,錦袍裹身,腰間瓔珞玉佩叮噹,只見她眉眼透露著驕縱和殘忍,手持玉柄小鞭拍打著掌心,目光如蛇一般盯著車前樓族女子,嘴角勾起戲謔。book18.org

  這輛戰車由六名樓族女子拉動,她們皆身著遊牧貴族服飾,但戰損如赤裸,上衣胸口大開,半露飽滿酥胸,衣著下乳尖已經裂衣而出,金絲刺繡花紋被汗水浸濕,泛著濕潤光澤,嘶啦聲隨步伐隱約;下裳短得可憐,僅遮臀部,雪白大腿與圓潤臀肉暴露,腰間鑲珠皮帶,紅藍寶石已經被搶走。book18.org

  這些人她們足蹬遊牧皮靴,靴面繡金絲,盡顯貴族奢華,與淫靡戰損對比強烈。book18.org

  領頭的兩位王室女子,身份高貴,其一名為納蘭雲酥,納蘭部公主,擅劍,肌膚如酥,腰肢柔膩,長發如瀑,汗水滑入乳溝,晶瑩剔透;另一名為徒單霞綃,徒單部公主,其女擅騎射,身姿如蛇,彩光流溢,纖腰扭動,雪臀短裳下搖曳。book18.org

  其餘四名無名貴族女子,容貌雖美,但不如兩人,皆汗流浹背,嬌喘粗重,鎖鏈拖地,叮噹刺耳,皮靴踏黃沙,步伐踉蹌。book18.org

  其中納蘭雲酥是昔日納蘭部劍姬,她的劍法如風,部族中曾贊她劍術無雙,是樓族勇士敬畏的劍姬公主,如今卻被鎖鏈拴腕,屈辱地拉著車。book18.org

  納蘭部宮殿被董家軍焚毀,其父頭顱懸在洛州城門,族人被殺的血流成河,而她卻被仇敵鞭打臀部,供人淫樂。book18.org

  只見那破衣緊貼胴體,汗水浸透,酥胸高聳,宛如熟桃,乳尖粉嫩,汗水自乳溝流淌,滑過平坦小腹,滴入股間,濕透短裳,勾勒股間曲線。book18.org

  雪臀圓潤,鞭痕縱橫如網,紅腫艷麗,每邁一步,臀肉輕顫,汗珠自大腿內側滑落,滴皮靴上,靴面寶石映淚光,淫靡至極。book18.org

  至於徒單部騎射公主徒單霞綃,她弓馬嫻熟,族人視她為草原之鷹,喜歡身著霞麗羽衣,如今同樣鎖鏈纏身,被赤裸羞辱在車前,供人鞭打臀部,想那徒單部草原被西洛鐵蹄踐踏,族人屍橫遍野,而作為公主的她被鎖鏈拴如牲畜一般拉車。book18.org

  同樣身上短裳裂縫露出雪白酥胸,乳峰起伏,乳尖挺立,破衣滑落,同時雪臀紅腫,屁股上的鞭痕如蛛網一般,不斷有汗水滴入靴中,此女嬌喘不甘,眼眸倔強卻同時淚水模糊。book18.org

  此二女身份最為尊貴,所以也被當成拉車的頭馬。book18.org

  「駕!」只見董越低喝一聲,他長鞭揮下,啪得一下,鞭梢抽打在納蘭雲酥的雪臀上,只見鞭痕紅艷,打得她臀肉顫抖,她羞痛嬌吟,酥胸劇烈起伏,引旁邊的鐵騎將士吶喊,軍威大振。book18.org

  西洛鐵騎,實際上是被毀滅的西州和如今的洛州合併之產物,家園被毀的西州將士和誓死保衛洛州的將士聯合在一起,組成了戰力極為強盛的西洛鐵騎,雖然在紀律性上略有鬆散,但在戰鬥意志上卻極為強烈,而且悍勇頑強,是一支強盛之師。book18.org

  同時也因為長年和樓胡之民作戰,所以對這些草原民族極為仇恨,對於他們的王族被辱,不僅沒有同情,反而大為痛快,畢竟別的不說,納蘭雲酥和徒單霞綃兩位公主,手上洛州將士之血絕不會少。book18.org

  董越之女董瓔此坐在車內,她身著藍黑綿袍,雖然是一個小美人,但是眉目尖銳,極顯驕橫。book18.org

  她嬌笑著用玉鞭抽著母馬們的雪臀,抽得她們顫抖不止,還時不時用鞭子挑開她們的短裳,露飽滿乳峰,引百姓低呼,樓族公主們只得羞恥地低著頭,咬牙忍耐。book18.org

  由於洛州和樓胡之民長年交戰,所以洛州百姓對這些草原民族無比仇視,特別是好戰的樓族,曾經毀滅了整個西州,致使無數住民流離失所。book18.org

  此時這些人罵聲四起,對著公主們指指點點。book18.org

  一個西州的鐵匠咬牙切齒,眼中布滿血絲:「這些樓族賤女屠我全村,讓我爹娘屍骨無存!蒼天有眼,活該在這裡拉車!!」book18.org

  就連旁邊的婦人也絲毫沒有同情:「這群樓族殺我丈夫,殺我兄弟,就連我兒也被他們殺死,如今只是拉車便宜她們了!」book18.org

  當然也有些人只是在那淫笑:「你看看,這幾個公主那奶子真是晃得瞎眼,看得人心直癢啊!」book18.org

  旁邊的年輕男子也在一旁起鬨:「別的不說,這屁股和身子確實是騷,就是只看看她們在這裡光著身子拉車也夠讓人大飽眼福的了」book18.org

  仇恨與淫慾交織在一起,樓族王女的屈辱成為街頭狂歡,是可憐還是報應,各有不同的想法。book18.org

  只見戰車行至主街中央,鞭聲不斷,六匹母馬幾乎都不得休息,她們的雪臀鞭痕交錯,疲憊不堪,期間還被群眾扔各種東西,六個都狼狽不堪,羞辱難當。book18.org

  這時,其中兩貴族女子體力不支,癱倒在地上,只聽鎖鏈嘩啦直接,兩人就這麼摔了下去,短裳滑落,雪白大腿與臀肉就這麼露在外面。book18.org

  董越見此當然毫不憐惜,他冷笑一聲:「賞給將士!」book18.org

  立刻侍衛拖走二人,扔至隨行的將士之中。book18.org

  兩女立刻被將士接近,他們早就習慣這些,也不爭搶,而是直接將士撕裂她們的服飾,用粗掌揉捏兩人的乳峰,弄得乳肉變形,同時臀肉還被拍得啪啪聲響。book18.org

  其中一女哀吟著,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乳峰被捏成麵糰,臀肉也被揉捏的不成樣子;另一女則掙扎嬌呼不止,但被扇了一耳光之後,立刻安靜了下來,她的短裳被撕碎,胴體暴露在外,然後被人抱在懷中。book18.org

  百姓見狀則在兩旁鬨笑:「樓族賤婢,真是活該被玩!」book18.org

  說完,立刻就有兩個新的貴族女子被替換上車,這車是董家炫耀權勢之專屬,每個出行必有六個樓族女子作母馬,自從抓捕納蘭和徒單兩位公主之後,每次駕此車而行,必有這兩位公主作為母馬,其它母馬如果體力不支可以換人,而此兩女則不可換人,除非實在力竭,即使如此,事後她們也會受到殘酷的懲罰,足見董越對樓族的仇恨。book18.org

  只見新的樓族女子沒有跑上多久,就立刻累到到汗水浸透薄紗,步伐踉蹌。book18.org

  戰車繼續前行,這時候風沙呼嘯,胡楊樹影搖曳,街頭烤羊肉香氣混雜風沙。book18.org

  六馬皆肉體狼狽,賤乳乳峰劇烈起伏,乳尖粉嫩,汗水自乳溝流淌,汗珠自大腿滑落,一邊拉車一邊流汗,場面淫靡至極。book18.org

  戰車駛至洛州妓院時,稍作休整,只見樓閣高聳,紅紗低垂,絲竹聲婉轉,龍涎香瀰漫。book18.org

  胡族女子都在那倚欄拋媚,赤裸獻舞,乳峰臀肉在紅紗後若隱若現,燭光搖曳,胴體泛淫靡光澤。book18.org

  樓內女子則在那裡低吟淺唱,薄紗半透,乳峰顫動,臀肉搖曳,勾得路人垂涎。book18.org

  只見一商販高喊:「這六匹母馬真是好淫賤,我看這些樓族女子都扔去妓院最好」book18.org

  「沒錯,這些樓族女子毀我家鄉,現在都送去妓院給老子挨操還債最好。」book18.org

  「哈哈哈,董大將軍威武,以後我要看到滿大街都是這些草原女子在給我們拉車!」book18.org

  眾人哈哈大笑間,又有兩貴族女子體力不支,癱倒在地上。book18.org

  這時候董越再次冷哼:「賞給百姓!」book18.org

  於是又過來侍衛拖走二人,這次扔至百姓群中。book18.org

  百姓立刻蜂擁而至,他們爭先恐後地圍過來,然後伸手撕裂兩女的服飾,百姓可不比將士,他們直接分開兩個女子的雙腿,在兩人的驕呼身中將肉棒插了進去,同時後庭也有肉棒插入,甚至雙乳也被無數大手揉捏,就連她們的哀聲也被群眾的狂熱所蓋過。book18.org

  納蘭和徒單兩位公主一邊屈辱地看著這一切,自己卻狼狽不堪,披頭散髮站在那裡享受著這求之不得的休息時間,畢竟其它母馬還能休息,只有她們兩人一直都不得歇息,直到馬車到達終點。book18.org

  這時候董瓔坐在車上,她纖指輕搖玉柄小鞭,嘴角掛著冷笑,然後只見兩個侍女提著木桶走來,然後侍女猛然潑出冷水,冰寒刺骨的水流直衝兩女胴體,她們身上的破衣瞬間濕透,兩人皆乳峰高聳,渾身顫抖,狼狽不堪。book18.org

  「還想休息?這兩桶冷水讓你們清醒一下。」book18.org

  說完,鞭子抽打在兩女那已經被淋得濕透的雪白屁股上,隨著新加入的兩個樓族女子,六匹母馬再次開始拉車,只是其中兩匹頭馬全身泛著濕痕,邊拉車邊留下水漬,看起來尤為淫蕩。book18.org

  終於,戰車抵董氏府邸,只見大門開啟,檐下銅鈴輕響,此時納蘭和徒單兩位公主體力已經透支,她們的雪白大腿仿佛站不穩一樣,全身香汗淋漓,就連靴子裡也全是汗水,她們身上的衣物已所剩無已,雪白的身子暴露在外面,臀部同明顯鞭痕紅腫。book18.org

  此時董越下車,一言不發直接入府。後面董瓔下車,她錦袍曳地,用纖指輕挑納蘭雲酥的下巴,嬌笑:「聽到了嗎,今晚要讓我們滿意。」book18.org

  說完,還用玉鞭抽打了一下納蘭雲酥的雪臀,隨後馬車在六匹母馬的拉扯之下,緩緩進入董府的大門。book18.org

  大門關閉,百姓起鬨聲與將士歡呼漸遠。book18.org

  洛州黃沙夜色,胡楊樹影搖曳,烽火台青煙裊裊,府邸燭火亮起,淫靡氣息瀰漫,夜宴開始。book18.org

  夜色,董氏府邸內散發著妖冶的光澤,檐下銅鈴在風中碰撞,發出清脆的叮鈴聲,宛如淫靡的低語,勾人心魄,燭光從雕花窗欞間泄出,映照在殿外的胡楊樹上,樹枝在夜風中搖曳,遠處的烽火台燃著青煙,裊裊升入夜空,與斷續的駝鈴聲交織,夾雜著風沙的低嘯,勾勒出洛州粗獷而放縱的氛圍。book18.org

  大殿內,絲竹樂聲急促高昂,宛如催人血脈賁張的鼓點,龍涎香的濃烈氣息瀰漫,與烤羊肉的焦香、美酒的醇香交融,勾得賓客們慾念叢生,殿中央的紅毯上,雕金長案陳列著珍饈佳肴,玉杯金盞在燭光下熠熠生輝,酒液在杯中蕩漾,映出權貴們貪婪的目光,洛州豪強身著錦袍華服,腰間佩刀,笑聲粗豪震耳,推杯換盞間,沉浸在征服與淫樂的狂歡中,燭影在牆壁上搖曳,扭曲成淫靡的幻象。book18.org

  董越高居主位,褪去戰甲,換上黑紅錦袍,魁梧的身軀如鐵塔般壓迫,此時他目光如狼,透著赤裸的淫慾,嘴角噙著淫虐的笑容。book18.org

  他的夫人張綰金斜倚身側,身著嚴實的金絲羅裙,裙擺曳地,袖口緊束,腰間玉佩腰帶叮噹作響,這個骨感的張氏夫人面容板正,不苟言笑,雖不乏美麗,但卻掩不住殘忍的冷意,此人為董越之妻,自然免不了氣味相近。book18.org

  董瓔坐於下首,身著嚴實的藍黑錦袍,高領衣襟遮住頸項,袖口繡金絲,腰間束碧玉腰帶,手中玉柄小鞭隨意擱在案上,目光卻陰鷙如蛇,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緊盯著殿中央的樓族女子,眼中滿是戲謔的快意。book18.org

  董瓔年紀尚小,但驕奢淫逸,喜歡炫耀。book18.org

  雖不會隨父親出征,但每當董越勝利回城,她都會率先坐上父親的戰車,然後借其父之威名,來炫耀董家之權勢。book18.org

  殿中央,納蘭與徒單兩公主被侍衛粗暴押入,她們此時身著薄如蟬翼的紗衣,裁剪大膽,胸口低開,露出雪白的肌膚,飽滿的乳峰在紗衣下高聳,乳尖若隱若現,紗衣緊貼嬌軀,被汗水浸透,泛著晶瑩的濕光,腰間繫著鑲碧玉的絲帶,絲帶上垂掛的銀鈴隨步伐叮鈴作響,下裳短促,僅遮臀部,雪白的大腿與圓潤的臀肉暴露在燭光下,臀部鞭痕縱橫,紅腫的紋路如蛛網交錯,深淺不一,在燭光下刺眼,宛如熟透的果實,每邁一步,臀肉便劇烈顫動,汗水順大腿內側流下,滑過雪白的肌膚,滴在足蹬的遊牧皮靴上,靴面繡金絲,展示著王族的高貴,卻與淫靡的服飾形成強烈反差。book18.org

  納蘭雲酥的紗衣繡著草原花卉,汗水浸潤後,花瓣紋路模糊,緊貼著柔膩的腰肢和飽滿的乳峰。book18.org

  汗水從乳溝處淌下,然後滑過纖腰,沿大腿內側流至股間,濕透了下裳,汗水與淚水混雜在一起滑落滴在紅毯上。book18.org

  此時因為體力耗盡,她的頭髮凌亂地黏在汗濕的臉上,眼神渙散,透著屈辱的絕望。book18.org

  徒單霞綃的紗衣繡著飛鷹,被汗水浸透後幾乎透明,飛鷹紋路在燭光下閃爍,她的乳峰高聳,乳尖挺立,汗水順乳峰流淌,然後滑過小腹,沿大腿內側滴入,滴落皮靴,她和納蘭雲酥一樣,當了一整天的頭馬,體力已經耗盡,全身是汗,凌亂的頭髮黏在額頭,眼神迷離,透著無盡的羞恥。book18.org

  此時,另一家,來自胡族的契苾·香靄與藥羅葛·金鈿隨侍左右,身著西域異族風格的薄紗舞衣,兩人的衣料輕薄如霧,胸口低開的同時露出雪白的乳峰,顯出十足的異域風情。book18.org

  這兩人都來自胡族,雖然大桓喜歡稱他們為樓胡之民,但樓族和胡族其實並不一樣。book18.org

  樓族乃來自西南草原的強族,兵強馬壯,長期以來一直是大桓的威脅,兩方互相征戰,血仇甚深。book18.org

  相對來說,胡族對大桓的威脅並沒有那麼大,他們來自西域,如大桓強則臣服於大桓,大桓弱則和樓族一起劫掠大桓,所以相對來說仇恨沒有那麼大,只是大桓習慣於將樓胡之民並在一起稱呼罷了。book18.org

  這兩人都是西域上貢的美人,其中金鈿腰肢纖細柔美,乳峰飽滿,在殿中央獻舞,只見她紗衣飄蕩,乳峰隨舞姿劇烈抖動,汗水從乳溝淌下,香艷之極。book18.org

  此時,一名賓客獰笑著抓起案上的烤羊腿,趁金鈿旋轉其間,猛然塞入她股間。book18.org

  這羊腿油膩溫熱,一下子頂開濕透的下裳,擠入股間,油脂混雜汗水,順大腿內側流下。book18.org

  這一下讓金鈿嬌呼起來,她雙腿顫抖一下子失去平衡,整個嬌軀幾欲癱倒,卻因賓客未喊停,於是西域美人只能強撐著夾緊羊腿繼續舞動,紗衣因為突如其來的動作而撕裂,更顯媚態,可以看到其身上油脂摩擦發出黏膩聲響,隨著乳峰抖動,其臀肉也一起顫動,柔媚之極。book18.org

  另一邊,香靄身姿更加嫵媚,只見她正手持銀壺侍酒,然後間嬌軀顫抖,原來是一名賓客獰笑著拿起案上蠟燭,趁香靄彎腰斟酒期間,學著那一個賓客的樣,也猛然間將蠟燭塞入她股間,只見溫熱的蠟燭頂開她濕透的下裳,然後擠入股間,蠟油混雜汗水一起順大腿曲線流淌而下。book18.org

  香靄嬌呼一聲,手中銀壺摔落在地上,酒液四濺,其羞恥的神色溢於言表。book18.org

  此時董越倒也沒計較,反而舉杯向眾人,他的聲音如雷:「諸位,樓族王女,昔日草原稱雄,今為我胯下玩物,這倆胡姬出身高貴,但仍然為我等家奴。皆因我西洛將士的勇猛和強大,才能讓此等樓胡之民屈服於我們,為此,所有將士都會有賞,這些樓女胡姬,都有資格盡情享有!」book18.org

  賓客們見狀,開懷大笑起來,他們推杯換盞,笑聲震耳,目光如狼一般緊盯著納蘭與徒單的胴體,眼中滿是貪婪與淫慾。book18.org

  此時董瓔嬌笑著站起來:「納蘭,徒單,胡族賤婢,把你們的身子亮出來,讓將士們玩個盡興!」book18.org

  只見她纖指一揮,兩側的侍衛將納蘭雲酥與徒單徒單霞綃推向殿中央,立刻就有兩名將士蜂擁而上,用粗壯的身軀猛地撕開她們本就不多的紗衣,發出刺耳的嘶啦聲,紗衣撕裂,露出雪白的胴體,只見兩人皆乳峰高聳,臀肉紅腫,鞭痕在燭光下刺眼,汗水滴落,淫靡至極。book18.org

  納蘭雲酥被一名將士掀翻在紅毯上,雙腿被粗暴扯開,然後被迫仰躺在地,嬌軀虛弱,汗水浸透紗衣,只見將士壓在她身上,將胯下的肉棒掏出然後猛插入納蘭雲酥的股間開始劇烈抽動。book18.org

  但緊接著,又有另一名將士跪在她身側,將肉棒插入她口中,迫使她吞吐著口中肉棒,納蘭雲酥的喉間發出嗚咽,嘴角不斷溢出唾液,在兩人侵犯下開始痙攣,只見她很快就被操的雙腿癱軟,眼神渙散,雙臉翻白,喉間嗚咽斷續,宛如被征服的獵物。book18.org

  此時一名將士獰笑道:「這樓族公主真夠勁的,已經挨了十幾根雞巴,竟然還有勁啊。」book18.org

  而另一名將士接話:「怕什麼,今天咱們有的是機會,等我們把她操到癱成爛泥再說,要我說,三十根都嫌少咧!」book18.org

  另一邊,徒單霞綃被一名將士推至長案邊,然後雙腿被高高抬起被人以以站立姿插入,只見將士的肉棒猛烈抽動著,臀肉相撞在一起發出啪啪聲響,鞭痕縱橫。book18.org

  同時另一名將士從後插入她的後庭,操的徒單公主嬌軀痙攣,雙腿癱軟,眼神在那裡發白。book18.org

  此時一名將士淫笑道:「什麼草原之鷹,當時看到在戰場上她一般霞彩衣服,結果還不是被咱們剝光了操!」book18.org

  另一名將士接話:「哈哈,咱們兩人一起努力,一起讓這個草原公主下面兩開花。」book18.org

  這時候張綰金經過,只見她嚴實的金絲羅裙曳地,目光冰冷,纖指指向被兩個將士同時插入的納蘭雲酥道:「這賤婢奶子晃得太軟了,你們用力點,別讓這草原公主痛快了。」book18.org

  然後又指向徒單霞綃,語氣依相無情:「這邊也是,是家主沒賞夠嗎,這後庭我看插得還不夠深,可以再猛點,操到她癱軟如泥!」book18.org

  在張夫人的慫恿之下,將士們慾望大漲,開始紛紛圍在兩個草原公主身邊,加大力度侵犯她們,整個董府內上下充滿著美酒美肉,以及淫亂的氛圍。book18.org

  董越看著眼前這一切,胡姬獻舞,樓奴挨操,將士們在眼前大笑,妻子和女兒環繞在身邊。book18.org

  本該是酒池肉林的眼前美景,卻讓他感覺到一絲的惆悵。book18.org

  董越率領西洛鐵騎數十年,和樓胡之民大小戰役幾十次,所有人都把他當成了洛州的霸主,哪怕是在朝廷上,瘋狂和他和諂臣也不敢對自己放肆。book18.org

  但是,又有多少人知道,其實董越並不是洛州人,而是出身在瀧州。book18.org

  董越自小就長得膘肥體胖,長相彪悍,也因為這個原因,讓他在科舉考試中屢受鄙夷,受盡書生各種嘲笑。book18.org

  哪怕是他中舉為官之後,也仍然受到那些文人雅士的排擠,在官場上屢屢受挫,最多也不過七品小官罷了,就連同當戶對的大家閨秀也看不上他。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董越卻偶然獲得了武帝的妹妹,鑒明公主的賞識,據說鑒明公主從小就容姿秀麗,慧眼識英雄,認識了董越之後,很快就讓其兄將此人招為麾下。book18.org

  當時武帝還沒有即位,因庸帝庸政,導致國事動盪,西有草原民族入侵,南有異族大軍入關,東南部的南蠻之地也開始蠢蠢欲動,更別說內部動盪所帶來的一系列叛亂。book18.org

  也就是在這種動盪之中,董越很快就在軍中嶄露頭角,展現出其勇猛剛毅一面,而且在率領騎兵部隊上有過人天賦,被接連提拔成為大桓的騎兵將軍。book18.org

  武帝對董越甚為欣賞,甚至鑒明公主也對董越芳心默許,要知道董越自小就因為體格問題,沒有少被人嘲笑,特別是很多姑娘的嘲笑,然而鑒明公主卻對董越欣賞有加,而且頗有愛意,這對當時的董越來說可謂銘感五內,感激涕零。book18.org

  而武帝也對董越頗為喜歡,將他視為其弟,許鑒明公主與婚於他,然而一切都仿佛命運的捉弄一樣。book18.org

  當時鑒明公主居於洛州,突然間西州被破,洛州被樓族所圍,此時武帝和董越正率軍在南境四州作戰,對於樓族的突襲根本來不及回應,哪怕董越快馬回師,也仍然為時已晚,洛州已破,鑒明公主被樓族所虜走。book18.org

  當時武帝立刻下書請求換回公主,然而樓族不僅不換,反而變本將利,將鑒明公主作為賤奴來凌辱,據說美麗的鑒明公主被剝光全身施牽羊禮這種辱刑不說,還被投入軍中大帳作為賤奴供草原上的男人來享用,鑒明公主最終三十天不出帳,谷裂而死。book18.org

  從此董越性情大變,視樓族於血仇,發誓要將鑒明公主之辱百倍還於樓族,絕無憐惜。book18.org

  武帝戰死之後,董越便長居洛州,長年率軍對抗樓胡之民,不過後來隨著殺戮增加,血性加深,董越的性格也越發暴戾,加上娶了洛州名門張綰金之後,在這個驕奢妻子的慫恿之下,董越也越發暴戾無忌起來,逐漸沉迷於權力,殺戮和淫慾的酒池肉林之中。book18.org

  只見香氣四溢,董越看著眼前的美人,眼神迷醉。book18.org

  金鈿在殿中央起舞,此時她紗衣飄蕩,嬌美的乳峰隨舞姿劇烈抖動,羊腿已經取下,但身下的油脂混雜汗水,閃著明亮的光澤。book18.org

  長時間起舞讓金鈿體力不支,她全身大汗淋漓,雙腿顫抖,嬌軀幾欲癱倒,卻因賓客未喊停,只能繼續舞動,乳峰抖動,臀肉顫動來取悅眾人。book18.org

  而另一邊的香靄被董越突然抱入懷中,董越將胡姬股間的蠟燭取出,然後用手揉捏她柔媚的乳峰,另一手拍打臀肉,打得香靄嬌呼不斷,卻不敢抵抗。book18.org

  此時夜宴淫樂達到頂點,一直在挨操的納蘭雲酥被將士翻了個身,然後側躺在紅毯上,只見嬌軀虛弱無力,已經沒了力氣,這名將士掏出肉棒從後插入,肉棒猛烈撞擊使得她臀肉顫抖,而另一名將士則躺在她身側,肉棒插入股間,兩人上下抽動。book18.org

  還有第三名將士則在那裡掐住她的乳峰,將乳肉擠壓成橢圓,被三人夾在中間的納蘭雲酥雙腿癱軟到再也站不起來,眼神渙散,雙臉翻白,喉間嗚咽斷續,宛如一灘爛泥。book18.org

  另一邊的徒單霞綃也被將士推倒,她被迫趴在長案上臀部高翹,被一名將士從後插入,將士的肉棒如攻城錘一般不斷撞擊著她的肉穴,將這個草原公主操得淫水四溢。book18.org

  此時另一名將士站在她身前,將肉棒插入她口中,然後直抵深喉,而第三名將士正用雙手不斷地揉捏她乳峰,將她的乳肉揉捏成不同的樣子,三人同時侵犯,將徒單霞綃操到全身無力,雙眼翻白,癱軟到再也站不起來,樣子狼狽之極。book18.org

  張綰金則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對於兩位公主的遭遇完全沒有同情,只見她嚴實的金絲羅裙曳地,目光冰冷地指向被操得全身無力的納蘭雲酥道:「換個姿勢,抱起來操,別當她人,往死里操就行!」book18.org

  又指向徒單霞綃:「我看趴著操得不夠狠,加大點力,董家可沒少賞肉給你們吃吶。」book18.org

  眾將士哈哈大笑,很多人雖然已經用完,但仍然站起來脫下褲子,圍在已經虛弱不堪的兩位公主身上。book18.org

  這時候董越大笑著將目光掃視四女,拍了拍案:「契苾·香靄,藥羅葛·金鈿,今晚入我房間,剩下兩個,你們操個盡興!還沒操夠的,帶回去繼續操!」book18.org

  賓客們鬨笑震耳,酒杯砸在長案上,喊道:「董將軍威武,將士們一定『操個盡興』!」book18.org

  董妻張綰金在一旁笑而不語,其女董纓則尚未盡興。book18.org

  此時夜色深沉,洛州黃沙卷過,府邸內燭火搖曳,淫靡氣息瀰漫,夜宴狂歡餘韻未盡,契苾·香靄,藥羅葛·金鈿兩位胡姬被帶去董越房間,繼續服侍,剩下納蘭雲酥和徒單霞綃則留在廳中,繼續供人淫樂。book18.org

  ……book18.org

  夜色已深,董府大殿內,最後的賓客也已帶著滿身的酒氣和淫慾的滿足感離去。book18.org

  厚重的大門在身後緩緩合攏,發出的悶響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將這片金碧輝煌的空間變成了一個密閉的、專屬於董瓔的獵場。book18.org

  殿內的空氣中,烤羊肉的膻香、傾倒的烈酒的醇香、龍涎香的甜香以及不久前男人們留下的汗味與腥臊味,混合成一種濃稠而又墮落的氣息。book18.org

  燭台上的蠟燭已經燃燒過半,燭淚凝結成猙獰的形狀,跳躍的火焰將牆壁上的獸紋壁畫投射出張牙舞爪的影子,仿佛無數雙眼睛在窺伺著這場即將上演的最終劇目。book18.org

  董瓔沒有讓侍衛收拾這片狼藉。book18.org

  她喜歡這種混亂,這讓她感覺自己像是站在一座剛剛被她征服的城池的廢墟之上。book18.org

  她赤著一雙雪白玲瓏的玉足,緩緩踱步,錦袍的裙擺拂過地面上黏膩的酒漬和食物殘渣,而她毫不在意。book18.org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殿中央那兩具幾乎已經看不出人形的胴體上。book18.org

  納蘭雲酥與徒單霞綃,昔日草原上最耀眼的兩顆明珠,此刻如同被丟棄的破布娃娃,赤裸地蜷縮在污穢之中,陷入了深度昏迷。book18.org

  「把她們,吊起來。」董瓔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冰冷的穿透力,在這空曠的大殿中激起一絲迴音。book18.org

  四名身材魁梧的心腹侍衛應聲上前。book18.org

  他們粗暴地將兩位公主的身體翻轉過來,用浸過水的粗麻繩緊緊捆住她們纖細的手腕。book18.org

  繩索在她們嬌嫩的皮膚上勒出深紅的痕跡。book18.org

  接著,侍衛們合力拉動繩索的另一端,兩位公主的身體被緩緩地、不受控制地從地面吊起,懸掛在了大殿正上方的兩根雕花梁木上。book18.org

  她們的頭無力地垂下,汗濕而凌亂的髮絲遮住了她們慘白的面容,赤裸的身體在半空中微微晃動,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明亮的燭光之下,身上的青紫鞭痕與男人留下的濁白痕跡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屈辱的畫卷。book18.org

  董瓔欣賞著這幅景象,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book18.org

  她從腰間解下那柄從不離身的玉柄小鞭。book18.org

  鞭柄由上好的玉石雕琢而成,觸手溫潤冰涼;鞭身則是由多股浸透了桐油的牛皮筋編成,柔韌而又充滿彈性;鞭梢的末端,甚至還嵌著一小塊打磨得極其尖銳的黑曜石,在燭光下閃爍著危險的光芒。book18.org

  「睡著了,可就不好玩了。」她對著那兩具毫無反應的身體輕聲說道,語氣像是在對自己的寵物說話。book18.org

  她走上前,站在兩人中間,微微閉上眼睛,仿佛在感受空氣的流動。book18.org

  下一秒,她猛然睜眼,眼中精光一閃!book18.org

  手腕以一個常人難以想像的角度和速度猛然一抖,玉鞭在空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黑線,精準地抽向納蘭雲酥。book18.org

  目標並非寬闊的後背或是豐腴的臀部,而是精準地落在了她兩腿之間那最柔嫩、最隱秘的縫隙之中!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悽厲到扭曲的、完全不似人類能發出的尖叫,從納蘭雲酥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book18.org

  那一點極致的、穿透靈魂的銳痛,仿佛一道閃電劈入了她混沌的意識海洋,比任何酷刑都更有效地將她從昏迷的深淵中硬生生拽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如同被釣上岸的魚,在半空中劇烈地彈跳、痙攣,雙手手腕被繩索磨得鮮血淋漓。book18.org

  她驚恐地睜大眼睛,瞳孔因恐懼而縮成了針尖,她看到了董瓔那張帶著天使般微笑的魔鬼面龐。book18.org

  董瓔對她的慘狀視若無睹,甚至沒有多看一眼。book18.org

  她以一種舞者般的優雅姿態轉過身,面對著同樣昏迷的徒單霞綃,手腕再次輕靈地一抖。book18.org

  鞭影如蛇,鞭梢上那點黑曜石再次帶著破空之聲,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徒單霞綃的陰蒂之上。book18.org

  同樣的慘叫,同樣的痙攣。book18.org

  昔日的草原之鷹也被這無法言喻的酷刑喚醒。book18.org

  兩位公主,此刻都已清醒,她們在半空中無助地搖晃著,身體因劇痛和恐懼而不住地顫抖,胯下傳來火燒火燎的痛楚,有溫熱的血絲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book18.org

  「醒了就好。」董瓔的聲音依舊甜美,「遊戲,現在才算正式開始。」book18.org

  她示意侍衛將兩人放低,讓她們的膝蓋能夠觸及地面,形成一個雙手高舉過頂、屈辱跪地的姿勢。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們的身體被迫向前弓起,將胸部和臀部完全呈現在她面前。book18.org

  董瓔的目光首先落在納蘭雲酥身上,她赤著腳,緩步上前,故意將自己雪白的足底在地上黏膩的酒漬上踩了踩。book18.org

  她走到納蘭雲酥面前,抬起自己那隻沾染了些許污穢的玉足,伸到她嘴邊,命令道:「看看你,昔日的納蘭劍姬,現在連我腳底的污垢都不如。用你的舌頭,把它舔乾淨。我要它像你以前佩戴的珍珠一樣潔白。」book18.org

  納蘭雲酥受此奇恥大辱,剛想扭頭,一名侍衛便從後方揪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狠狠向後扯,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捏住她的下顎,強行將她的嘴掰開。book18.org

  在頭皮快要被撕裂的劇痛和下顎骨即將脫臼的恐懼下,納蘭雲酥的反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book18.org

  她的臉被死死地按在董瓔的腳底下,被迫伸出舌頭,在那帶著冰涼、黏膩觸感的足底,屈辱地一下下舔舐著。book18.org

  「這就對了,總算有點母狗的樣子了。」董瓔享受著腳下傳來的溫熱觸感,又將目光投向了另一邊因恐懼而抖如篩糠的徒單霞綃。book18.org

  「你的姐妹已經為我清潔了玉足,你也不能閒著。」她從旁邊狼藉的宴席長案上,隨手拿起一隻雕刻著樓族圖騰的金杯。book18.org

  「想必是渴了吧,草原的鷹?」董瓔端著金杯,走到徒單霞綃面前,在後者驚恐萬狀的注視下,她提起裙擺,褪下褻褲,對準那隻象徵著草原王權的華貴金杯,一股溫熱的、帶著些許渾濁的黃色液體,伴隨著一陣清晰的水聲,緩緩注入其中。book18.org

  一股無法言喻的腥臊氣味,立刻在空氣中瀰漫開來。book18.org

  「來,品嘗一下我為你特釀的『金帳甘露』。」董瓔端著那杯尚有餘溫的尿液,捏住徒單霞綃的下顎,強行將那杯散發著腥臊氣味的液體灌了下去。book18.org

  徒單霞綃劇烈地掙扎嗆咳,卻無法阻止大部分尿液滑入她的喉嚨,那股溫熱的液體流遍她的五臟六腑,仿佛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都徹底腐蝕。book18.org

  她趴在地上劇烈地乾嘔,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有無盡的絕望和噁心感,將她的理智徹底吞噬。book18.org

  看著兩個精神已經徹底被自己摧垮的玩物,董瓔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藝術家般的滿足感。book18.org

  她覺得,是時候進行最後的創作了。book18.org

  她走到她們身後,伸出自己那雙保養得宜、嬌嫩白皙的手掌,在那兩片因長時間跪趴而更顯挺翹的臀肉上,如同挑選祭品般輕輕撫摸。book18.org

  「在刻上我家的印記之前,得先將畫布清理乾淨。」她自言自語道。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揚起手掌,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徒單霞綃的右臀上。book18.org

  「啪!」一聲響亮至極的、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大殿中激起迴響。book18.org

  徒單霞綃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紅印。book18.org

  她痛得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劇烈一顫。book18.org

  「啪!啪!啪!啪!」董瓔似乎找到了新的樂趣,她左右開弓,對著兩人的臀部瘋狂地扇打。book18.org

  她一邊打,一邊用最惡毒的語言羞辱她們:「草原之鷹?我看是等著被操的母狗!納蘭劍姬?你的劍呢?怎麼不用它來捅穿我的喉嚨?」清脆的巴掌聲不絕於耳,那兩片雪白的臀肉,在她的蹂躪下,很快就變得紅腫不堪,上面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掌印,火辣辣地疼。book18.org

  直到她自己打得手掌發麻,氣喘吁吁,看著眼前兩片紅得發亮的「畫布」,她才停了下來。「很好,現在,是時候了。」book18.org

  她冷聲命令道:「拿烙鐵來!」book18.org

  侍衛將早已在殿角火盆中燒得通體赤紅的兩根烙鐵,用鐵鉗夾了過來。兩根烙鐵的頂端,雕鑄著一模一樣的、龍飛鳳舞的「董」字。book18.org

  董瓔親手接過其中一根烙鐵。book18.org

  她走到已經奄奄一息的納蘭雲酥身後,用烙鐵冰冷的手柄拍了拍她左邊的臀瓣,仿佛在確認下筆的位置。book18.org

  「從此刻起,你不再是納蘭雲酥,你只是我董家的財產,一個會喘氣的物件。你的身體,你的靈魂,都將永遠刻上我董家的姓氏。」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眼神一凜,用盡全力,將那燒得赤紅的烙鐵,狠狠地按了下去!book18.org

  「滋啦——!」book18.org

  皮肉被灼燒的惡臭瞬間刺鼻地瀰漫開來,伴隨著納蘭雲酥那一聲不似人聲的、撕心裂肺的終極慘嚎!book18.org

  當董瓔移開烙鐵時,一個深刻的、邊緣還在冒著青煙的「董」字,已經永遠地、不可磨滅地留在了她的身體上。book18.org

  劇痛的洪流徹底衝垮了她最後的意識,她終於在無邊的黑暗中徹底昏死過去。book18.org

  董瓔隨手丟下烙鐵,又從鐵鉗上接過另一根同樣燒得赤紅的「董」字烙鐵。book18.org

  她走到同樣已經嚇得魂飛魄散的徒單霞綃面前,用一種近乎宣判的語氣說道:「你也一樣。別以為會有什麼不同。你們都是戰利品,都將成為我董家最卑賤的奴隸。」book18.org

  她將滾燙的烙鐵,狠狠地按在了徒單霞綃右邊的臀瓣上。book18.org

  同樣的過程,同樣的焦臭,同樣的慘叫。book18.org

  當一個與納蘭雲酥臀上那個完美對稱的「董」字烙印完成時,徒單霞綃也追隨著她姐妹的腳步,墜入了無盡的痛苦深淵。book18.org

  大殿終於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火盆里木炭偶爾發出的嗶剝聲。book18.org

  董瓔站在殿中央,欣賞著自己留下的、分別烙在兩人臀上、完美對稱的兩個印記。book18.org

  她的臉上,是極致的、在燭光下顯得有些扭曲的滿足感。book18.org

  這,是她今晚最完美的傑作。book18.org

  她走到一旁,侍女早已端來一盆散發著花香的清水。她仔仔細-細地、一根一根地清洗著自己的手指,仿佛要洗去剛才觸碰過的污穢。book18.org

  「拖到馬廄去,和那些牲口關在一起。」她厭倦地揮了揮手,聲音里再無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派人看好,別讓她們死了。明天一早,我還要看看我這對印著董家印記的母馬,能不能為我拉動馬車呢。」book18.org

  說完,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華美的錦袍,頭也不回地、步履輕盈地離開了這座已經徹底淪為人間地獄的大殿。book18.org

第2章 西境的征服和被征服(下)book18.org

  深夜,洛州府內音聲和淫樂之聲仍然迴蕩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宴會以過,整個大廳內到處都是吃剩下來的殘羹冷炙,以及胡亂丟棄的雜物器具,仿佛在述說著這場董家盛宴的荒淫。book18.org

  府里,董越的房間中,兩位胡姬的淫叫聲不絕於耳,時爾嬌媚,時爾抽泣,結合上董越彪肥體胖,殘暴無情的性格,很容易想到這兩位美妙的胡姬正在床上經受著什麼樣的操弄。book18.org

  不過最終,室中的呻吟聲還是停了下來。book18.org

  董越橫坐在床上,一隻手擁著契苾·香靄,此胡姬柔順嫵媚,體有香氣,此時正被董越用一隻手抱在懷中,粗掌不斷地揉捏著香靄的胸前美乳,而香靄只能屈辱順從,她是被上貢而來的胡族公主,根本沒有其它選擇的餘地。book18.org

  另一邊,藥羅葛·金鈿側臥在董越的另一邊,頭依在他的胯部附近,一隻縴手撫在董越巨物處,輕輕愛撫。book18.org

  金鈿的風情和香靄略有不同,胡姬皆擅舞,但金鈿更擅,她的身體嬌媚柔軟,舞姿搖曳,腰間金鈿晃動,讓人心神蕩漾,可謂人間尤物。book18.org

  藥羅葛·金鈿所在的部族和樓族一起入侵洛州,被董越率領的西洛鐵騎殺的大敗而歸,胡樓當即表示臣服並獻上公主,由於董越的重心在樓族所以對胡族網開一面收為家奴,金鈿本人也知董越的實力,所以相比香靄更加大膽迎合,少了份屈辱。book18.org

  契苾·香靄和藥羅葛·金鈿兩位美貌絕人的胡姬一左一右隨侍董越,而董越此時卻從溫柔鄉中清醒了過來,他坐在床上,大門微開,此時從房間裡可以看到外面的樣子。book18.org

  夫人張綰金正在大廳內,對董越的房中事不聞不問,而是一心看管董家。book18.org

  張綰金是洛州的豪族,雖然長相還算貌美,但體形骨感消瘦,性格冷默無趣,所以長期沒有找到合適的婚嫁對象,當時正巧董越陣兵洛州,又失最愛,心生暴虐,讓人難以親近,這時候張家提出姻親,有張家支持董越一個外州人方可治理洛州,董越此時已入中年,也無子嗣便同意了。book18.org

  張綰金結婚後,雖然是政治婚姻但生下一女,她的奢侈無度和董越的暴戾自大相遇在一起,沒想到兩人性格相投倒也相處的比較融洽。book18.org

  張綰金對董越的淫亂行為不僅不勸,反而在一旁慫恿其越發荒淫,另一邊董越也對張綰金無節制的奢侈行為視而不見。book18.org

  而其女董瓔就是在這種環境中長大的,雖然長相俏麗,但從小就驕縱蠻橫,我行我素。book18.org

  此時正坐在台階上,看著軍中將士對兩位草原公主,納蘭雲酥和徒單霞綃的姦淫,不僅不勸阻還在那邊看著饒有興趣,甚至指揮將士怎麼操弄兩位公主。book18.org

  如今,大桓衰弱,昏君連出,究竟氣數如何,沒有人知道。book18.org

  董越念武帝的知遇之恩,戰友之情,加上鑒明公主的情愫,自然無意叛亂,但如今他手握重兵,大桓王朝的未來,確實撲朔迷離。book18.org

  時間回到幾年前,西州淪陷之時。book18.org

  晨曦初破,江邊草原籠罩在薄霧之中,草海隨風起伏,發出低沉的沙沙聲,江水湍急,拍打著岸邊的礫石,泛起白沫,寒風呼嘯,攜著遠處的狼嚎斷續傳來,透著無盡的荒涼與兇險。book18.org

  董越身披黑鐵重甲,胯下戰馬嘶鳴,率領西洛鐵騎迎戰樓族騎兵,戰鼓震天,鐵蹄踏碎草地,刀光如雪,血霧瀰漫。book18.org

  戰敗的樓族騎兵彎刀斷裂,散落在草叢中,他們屍首橫陳,血污染紅了整片草地,皮裘殘破,散發著濃重的血腥味。book18.org

  只見樓族敗退,他們狼狽逃竄,蹄聲漸遠,最終消失在對岸的草海深處。book18.org

  而董越勒馬江邊,他緊握長刀,渾身浴血,怒目而視,仿佛整個人都要崩裂了一般,死死地咬著牙,緊盯著對岸的草海,最終卻只能仰天大罵,卻不敢追過江去。book18.org

  只因樓族敗兵已經退過黃土江,這條橫貫大桓西境的大江將樓族的大本營隔離在了對岸。book18.org

  黃土江這一段江水湍急,不利於鐵騎渡河,加上對岸就是草原深處,如果深入其中,補給不開,最終人困馬乏,勢必會被敵人包圍。book18.org

  而西洛鐵騎是洛州軍中重心,萬不可失,於是董越只得駐足江邊,戰鼓漸息,帶著大軍回城。book18.org

  西州,大桓王朝的西部邊境,由於常年和遊牧沙漠諸族鏖戰,所以戰事不斷,這裡修建了大量的防禦設施,本來是王朝的邊陲重地,重中之重。book18.org

  所以風氏王朝曾有如下規定,西州必須由風氏宗族親自鎮守,所以歷代西州的統治者大多是由皇室直接委派,大桓的國力是否強盛,很多時候看西州的狀況就行。book18.org

  歷史上西州一直是得而復失,失而復得的情況,王朝強,則西州盛,王朝弱,則西州弱。book18.org

  如今大桓王朝昏君輩出,國政混亂,在昏帝和瘋帝時期到達鼎盛。book18.org

  這時期的西州由朔雲與扶風兩位公主治軍,兩人的父親都戰死沙場,於是兩人分別代父駐守西州,此兩位公主分別是風氏的旁支,朔雲公主英氣剛烈,眉宇間透著不屈的鋒芒,擅用長槍,騎術精湛,扶風公主聰慧冷靜,眼神深邃,舉止從容,擅長軍略,兩位公主雖然是女流,但配合緊密,駐守西州已多年,此時的西州因為長期受樓胡之民侵略,守備設施已經損壞大半,所以軍備困難,多虧得到洛州的支持才能長期堅守此處。book18.org

  然而,最終西州還是在一次突襲中因為城中有人背叛,被敵人迅速攻破,甚至董越的騎兵還沒來得及到達,兩位公主連帶大量軍民,財物都被擄走,西州許多城池也被毀於一旦。book18.org

  哪怕董越最後率軍殺得樓族大敗,仍然阻止不了公主和軍民財物被帶走的事實,只能望江興嘆。book18.org

  從此,西州被毀,土地被樓族所占,剩餘部分歸洛州,失去了西州的防禦設施之後,洛州只能以強兵禦敵,所幸洛州實力遠強於西州,且軍民群情激昂,士氣高漲,才能數次擊敗這些草原入侵者。book18.org

  時間回到幾年前,西州被破之後,朔雲與扶風兩位公主被擄過黃土江,帶到了草原深處,開始了她們無比屈辱的草原奴役生活。book18.org

  正午的草原烈陽熾烈,草海在風沙中翻湧,宛如青色的波濤,草尖在風中摩擦,發出沙沙的低鳴,氈帳在風中搖曳,帳頂垂掛的銅鈴叮噹作響,馬匹嘶鳴,羊群低吟,夾雜著風沙的呼嘯,烤羊肉的焦香與馬奶酒的醇香在熱浪中瀰漫,遠處狼嚎斷續悽厲,將黃土江以南的大草原勾勒出一片粗野的氛圍。book18.org

  此時,草原深處,女人的哭泣聲從草地氈房處傳來,其聲音斷續悽慘,宛如草原正午的哀樂,增添了一份屈辱的氛圍。book18.org

  樓族此番攻滅西州,雖然最後被洛州鐵騎擊敗,但仍不失為一大戰果,俘虜州民眾多,財寶大量,在草海中央的空地舉行盛大的「牽羊禮」,將朔雲公主、扶風公主及隨行女官作為戰利品公開展示,羞辱其高貴身份。book18.org

  朔雲公主赤裸的嬌軀挺拔,乳峰飽滿,臀肉緊實,雪白的胴體暴露在烈日光芒下,乳尖在熱浪中紅腫,汗水從乳峰淌下,滑過小腹,沿大腿曲線滴在草地上,留下晶瑩的水漬,頭髮凌亂黏在汗濕的臉上,眼神銳利,透著不屈,但全身赤裸的樣子卻不斷提醒著現在她的身份。book18.org

  另一邊,扶風公主赤裸的嬌軀相比朔雲公主要清瘦一些,但身材俊俏,凹凸有致,別有一番書學女子的風貌,表情也相比朔雲公主更加的克制,但被剝光了的身體也更顯屈辱一些。book18.org

  兩位公主身後是被俘的女官,這些人特意被選出最漂亮的一批,這些女人全部赤裸,胴體或嬌媚或清麗,乳峰抖動,臀肉顫動,哭泣聲斷續,瑟縮在草地上,所有人頸項被粗糙的繩索系住,繩索連著羊角,羊角上系鈴鐺,隨步伐叮噹作響,樓族貴族仆散赫淵牽著兩位公主脖子上的繩索慢慢前進,仆散赫淵身著狼印戰甲,嘴角掛著殘忍的笑,以他為首的仆散部男子迫使這些可憐的女子赤足踏在灼熱的草地上,草尖與沙礫刺痛嬌嫩的足底,風沙吹過,女人們乳峰劇烈抖動,臀肉顫動,鈴鐺聲與將士的淫笑交織,宛如草原正午的淫靡樂章。book18.org

  兩邊,圍觀的樓族權貴都身披厚重的皮裘,腰佩彎刀,目光如狼一般,緊盯著她們的胴體,就好看狼在看著被他們圍獵的羊一樣,在那裡議論著她們的乳峰與臀肉,嘲笑著她們高貴身份的淪落,粗豪的笑聲在草海中迴蕩,混雜著風沙的呼嘯和女官的哭泣聲。book18.org

  朔雲公主昂首挺胸,試圖保持氣節來對抗羞辱,卻因仆散赫淵猛然拉扯繩索而踉蹌倒地,乳峰劇烈抖動,反而更加顯得狼狽異常。book18.org

  另一邊的扶風公主倒要安靜地多,她低垂眼帘,任由,仆散赫淵獰笑著拍打她的臀肉,羞恥的神色溢於言表。book18.org

  此時,一群騎士從人群旁掠過,這些人都是樓族的精英,來自納蘭部,為首的就是納蘭部的公主納蘭雲酥,只見此時納蘭部的公主英氣過人,身著草原貴族服飾,策白馬馳騁於草原之上,威風凜凜,容貌有如利劍一般,納蘭雲酥仍草原劍姬,雙劍縱橫於草原,斬無數大桓將士於馬下。book18.org

  只見納蘭雲酥掠過被樓族擄掠走的人群,只是輕輕瞥了一眼便沒有再多說什麼,作為樓族的公主,對草原民族這些行為早就習以為常。book18.org

  在人群之中她認出了大桓的朔雲公主,兩人曾交戰數次,互有勝負,當前看到朔雲公主同樣赤身裸體走在隊伍的正中央,只是輕輕一哼,沒有多言。book18.org

  她騎著馬跟著人群走了一會兒,來到大帳不遠處,然後覺得無趣便帶人轉頭離開。book18.org

  這些被俘虜的女人,以這兩個公主為首繼續前進,期間不斷有草原之民騎著馬過來,用鞭子抽打她們的肉體,有些是為了催促她們前進,有些純粹只是為了玩弄取樂。book18.org

  最終兩位被人牽著頸子上粗糙的繩索,慢慢進入那個最大的大帳,其它女人也同樣被繩索牽引,踉蹌嗚咽著被拖入大帳。book18.org

  樓族首領紇石烈胡魯身著草原貴族的華服,高坐帳中,旁邊站著徒單部的公主,徒單霞綃,徒單霞綃被稱為驕傲的草原之鷹,擅騎射,身著華麗服飾站在紇石烈部的首領身邊,身上衣服霞光彩照,明艷逼人。book18.org

  此時仆散赫淵開始加快步伐,他猛然拉扯繩索,開始迫使所有人踉蹌前行,只見這些女人們擠在一起,導致雪白的肉體前後緊貼,每前進一點,就是無數的乳峰和臀肉在一起顫動,看起來格外的淫糜,陽光映照著她們雪白的胴體,宛如草原正午的淫靡祭品,女人的哭泣聲與鈴鐺聲交織,勾勒出一幅屈辱的草原畫卷。book18.org

  直到這些女人進入大帳,屈辱的牽羊禮才正式開始。book18.org

  ……book18.org

  幾天之後,草原深處的帳群中,可以看到好幾個木欄圈設於帳群中央,這些『羊圈』木欄低矮,僅及腰部,而裡面所圍著的『羊』正是那些被樓族從西州擄掠過來的女人們,這些女人被當成『兩腳羊』來對待,平日裡就關在羊圈裡,讓人圍觀驅趕,喂食排泄,都毫無保留,完全被人看光。book18.org

  此時陽光映照在她們雪白的胴體上,女人們全部身無片縷,雪花花的身子布滿了一大片草原,看起來特別養眼。book18.org

  在最中央的『羊圈』中比較特別,這些羊圈裡只有女人,而且都是被精挑細選過的女人,她們個個乳峰高聳,臀肉圓潤,宛如白美的肥羊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朔雲公主最為顯眼,她此時頭髮凌亂黏在汗濕的臉上,臀肉上鞭痕縱橫,看起來沒有少被鞭打,曾經英武的氣質也在赤裸的羞辱下逐漸崩潰。book18.org

  扶風公主正虛弱地斜靠在木欄,她的臀肉上鞭痕相對較少,但臀肉上掌印更多,顯然被不少人拍打過屁股羞辱,同樣頭髮散亂,胴體暴露無遺,羞恥難當。book18.org

  除了兩位公主之後,其它女人也同樣赤裸,如羊群一般散在羊圈四周,由於羊圈之內少有遮攔物,她們大多只能赤身裸體讓人看多,最多也就是瑟縮在僅有的幾個木欄邊緣,胴體或嬌媚或清麗,哭泣聲斷斷續續,屈辱之極。book18.org

  樓族首領紇石烈胡魯與仆散赫淵這時候騎著馬圍著木欄,發出粗豪的淫笑。book18.org

  紇石烈胡魯獰笑著一把抓住朔雲公主脖子上的繩子,一下子將她拉伸到羊圈邊緣,然後將手抓住她的乳峰,乳肉在粗掌下擠壓變形,朔雲公主稍有反抗,直接被抽了一巴掌之後,便不再作聲,只能任由敵人將她摟在懷中蹂躪。book18.org

  而見狀,也騎馬過去,然後指了指扶風公主,後者愣了一愣,屈辱地自行走到羊圈邊沿,然後只見仆散赫淵伸出手,拍打扶風公主的臀肉,將她的臀肉被拍得啪啪作響,美臀亂顫抖。book18.org

  白天,兩位公主及女人們會被鐵鏈牽出木欄,赤身裸體在草原上放牧,鐵鏈連著頸項,鈴鐺叮噹作響,汗水順大腿內側流下,滴在草地上,赤裸地足底踩在草地上,雪白的嬌軀在太陽下大汗淋漓,這些女人們乳峰抖動,臀肉顫動,而紇石烈胡魯與仆散赫淵則揮舞長鞭,鞭梢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迫使她們前行,不為其它,只是為了取樂。book18.org

  帶頭的朔雲公主咬牙前行,眼前雖然還有不屈,但沒有任何反抗的辦法,反而因為體力不支而踉蹌摔倒,引來眾人大笑。book18.org

  扶風公主只能無奈地將一切看在眼裡,她低垂眼帘,眼神渙散,透著被征服的屈辱。book18.org

  只見仆散赫淵獰笑騎馬而過,經過的時候伸出一隻手著拍打她的臀肉,然後對著朔雲公主的屁股也同樣來了一下,打得兩位公主嬌軀顫抖,發出不自覺的呻吟聲。book18.org

  然後草原之民將眾女帶到一處草場,和其它牛羊一起,但牛羊吃草,這些女人則只是呆呆地站在那裡,不知道如何是好。book18.org

  然後,一群男人騎著馬過來,一人手裡一捆青草扔到她們之間。book18.org

  「兩腳羊,這是你們的草料,吃下去。」book18.org

  「你們欺人太甚,啊啊!!」book18.org

  只見朔雲公主正打算怒罵,就直接挨了一鞭子,直接將她抽打在地上,然後這些男人舉著鞭子看了眼旁邊的扶風公主,後者只能無奈地低著頭,如裸羊一樣低下頭開始咬著青草,其它女人見狀,也只能屈辱地低著頭,一邊抽泣一邊吃著青草,只見這些女人赤身裸體,皮膚白皙,導致這吃草的動作看起來也淫糜之極。book18.org

  正午的圍觀仍在繼續,樓族權貴身披厚重的皮裘,腰佩彎刀,推杯換盞,飲馬奶酒,在這些女人身邊不斷騎著馬羞辱,而每當朔雲公主試圖掙扎,都會引來更多淫笑,扶風公主甚至嘴角溢出唾液。book18.org

  烈日的熾熱與風沙的呼嘯映照著她們雪白的胴體,鈴鐺聲與哭泣聲交織,草原正午的淫靡氛圍愈發濃烈。book18.org

  數月後,樓族的草原獵場上。book18.org

  此時,正午的草原中,一陣風吹起,草海在風中翻滾起來,發出刺耳的沙沙聲,風沙席捲,只見遠方揚起漫天塵土,馬蹄聲如雷,樓族遊牧騎兵策馬狂奔,追逐著草原上的野鹿群,弓弦震響,箭矢破空,野鹿哀鳴倒地。book18.org

  「哈哈,射的好。」book18.org

  「還是狩獵愉快,希望能有一天能將那些洛州士兵像這些野鹿一樣圍起來一個個射死。」book18.org

  「如果我紇石烈部,仆散部,以及納蘭部,徒單部能集合起來,還會怕什麼西洛鐵騎嗎?別說洛州了,整個大桓都能撕下一個大口子。」book18.org

  「確實,今此一戰,我們毀了那個討厭的西州軍鎮不說,還抓到兩個大桓公主,雖然最後讓那個董越攪了興頭,不過也還算不錯。」book18.org

  「哼,說的沒錯,等來年開春,叫上納蘭部和徒單部,我們一起再攻洛州,這次要把那個洛州變成我們的狩獵場!!」book18.org

  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在馬背上豪言壯語,他們奔馳在樓族的狩獵場上肆意奔馳,射殺著被他們看中的獵物。book18.org

  只是在這場馬上貴族之中,赫然可以看到一個全身赤裸的白膚女子正被一人摟著,兩人共乘一馬。book18.org

  這女子就是朔雲公主,只見她雪白的胴體在太陽下閃耀,乳峰劇烈顫抖,臀肉在馬背顛簸中晃動,汗水流淌而下,喉間的呻吟與馬蹄聲交織在一起,給這場狩獵增添發一份淫虐的氛圍。book18.org

  原來樓族為進一步羞辱中原皇室,特意將朔雲公主從木欄圈中拖出,強迫她赤身裸體與遊牧騎兵同騎戰馬,在狩獵的狂奔中遭受猛烈侵犯,來彰顯他們征服的淫靡權力。book18.org

  紇石烈胡魯將朔雲公主按在馬背,迫使她俯身趴在馬鞍上,讓她臀部高翹,乳峰緊貼在下方馬背,然後獰笑著拍打她的臀肉,打得朔雲公主嬌軀亂顫之後,隨即突然猛然插入,劇烈的撞擊讓朔雲的嬌軀在馬背上顫抖起來。book18.org

  「這大桓公主操的真是爽,想那洛州騎兵常常侵我樓族,現在能在馬背上操著他們的公主,實在是大快人心。」book18.org

  「哈哈,剛抓過來的時候還很倔呢,雖然幾個月下來還不是乖乖屈服,給我們操著也不吱聲了。」book18.org

  說完,紇石烈胡魯展示一般用力拍著著朔雲公主漂亮的美臀,同時肉棒在她的蜜穴中不斷插入,邊操邊騎,展示著身上草原漢子的雄壯和威猛,將大桓公子蹂躪於馬背之上。book18.org

  就好像是為了誇耀自己的實力一般,操到一半的時候,紇石烈胡魯將朔雲公主身體反轉,讓她改為仰天躺在馬背上,雙腿被強行分開,架在馬鞍兩側,這樣可以更加看清楚那劇烈顫抖的乳峰然後再次猛然插入朔雲的股間,同時雙腿夾緊馬腹,空出的雙手將朔雲公主赤裸的雙腿高高舉起,公主雪白的雙腿就這樣被拉抬起來,然後就這樣擺出一個極為羞恥的動作在馬上挨操。book18.org

  劇烈的撞擊讓使得她在馬背上不斷顫動,喉間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就連她英武的氣勢也在淫靡的羞辱下搖搖欲墜。book18.org

  最終,在一陣雄壯的吼叫聲中,紇石烈胡魯達到了高潮,將草原男兒的精液注入大桓公主的蜜穴之中。book18.org

  然後哈哈大笑著,他掄起公主雪白的身體然後扔向最近的部下,那個樓族騎兵伸出雙手接過朔雲公主,同樣將她抱上馬背開始侵犯,就這樣一人接一個,可憐的朔雲公主就這樣在不同的馬背上輪番被人侵犯,赤裸的胴體在馬背上顛簸,乳峰顫抖,臀肉晃動,馬蹄聲、鈴鐺聲與淫笑聲交織,響徹草海。book18.org

  同一天,樓族深處某個特殊的大帳之中。book18.org

  這間特殊的大帳,其特別之處在於不斷有男人進出,而且進去人每個都臉上充滿著期待,離去的人臉上則充滿著滿足。book18.org

  走進帳內,裡面鋪滿厚重的羊毛地毯,薰香裊裊,混雜著汗液與香油的氣息,帳簾隔絕了外界的風吹與喧囂,僅余扶風公主的嗚咽與草原士兵的淫笑在帳內迴蕩,宛如草原正午的淫靡樂章。book18.org

  距離扶風公主被拖入此帳,已經連續三十天未踏出一步,不斷遭受這些草原漢子的輪番淫辱,只見帳內扶風公主赤裸的嬌軀在帳內昏暗的火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乳尖在香油塗抹下油光發亮,頭髮凌亂黏在汗濕的額頭和胸口,連續長時間的交合,讓扶風色公主此時的雙腿已經顫抖到無法站立,嬌軀在連續淫辱下痙攣發顫,眼神渙散,嘴角不由自主地溢出唾液,毫無尊嚴的淫蕩狀態盡顯。book18.org

  草原男子將扶風公主仰躺在床上,扶風公主此時就好像獵物一般,她的雙腿被拉開至極限,乳峰被手掌揉捏變形,只見男人獰笑著扯開皮裘,露出粗壯的陽具,猛然插入扶風公主的股間,劇烈的撞擊讓她的嬌軀在木床上呻吟,乳峰和臀肉隨著男人肉棒的抽插不停地晃動,汗水與香油交融在一起,雪白的嬌軀在連續淫辱下已經失去力氣,男人用完之後,可憐的扶風公主癱倒在木床上,她的身體蜷縮,汗水浸濕了身下的羊毛,宛如破敗的玩具一般。book18.org

  但沒有給她休息的機會,另一名士兵隨後接夫過來,他俯身將扶風公主翻轉,迫使她臀部高翹,跪在木床上,將肉棒猛烈插入她的後庭,臀肉在撞擊中發出啪啪聲響,而此時的扶風公主眼神渙散,脫力到近乎昏厥。book18.org

  三十天來,這些草原士兵輪番侵犯著扶風公主,每日無數次,變換各種體位,或將扶風公主懸空抱起,雙腿架在肩上開始抽插,或將她側身壓在木床上,臀部高翹,進行抽插,或是讓她扮成羊狀,被人從後面進行侵犯,總之玩法不斷,折磨不盡。book18.org

  同時,樓族貴族們還時不時進入氈帳,圍觀扶風公主的凌辱,這些草原貴族推杯換盞,飲馬奶酒,肆意評說她曼妙的乳峰與臀肉,嘲笑其身為大桓公主的淫態,粗野的笑聲在帳內迴蕩,扶風公主的嗚咽聲與士兵的淫笑交織在一起,勾勒出一幅屈辱的畫卷。book18.org

  不過這些人並不清楚,很快他們將在和董越率領的西洛鐵騎交戰中一敗塗地,就連他們草原引以為傲的納蘭雲酥和徒單霞綃兩位公主,也被董越俘虜,成為了他拉車的母馬。book18.org

第3章 南疆的紛亂book18.org

  巴州,位於南疆之地,乃是大桓王朝最東南的一個州。book18.org

  由於這裡鄰近苗疆和南蠻之地,遠離王朝中心,所以長年以來一直是處於王朝控制力的邊緣。book18.org

  巴州的官員相對有較為自主的管理權,其主要職責是統治住大桓最東南地區的穩定。book18.org

  巴州以南的地區大約上可以分為苗疆地區和更野蠻沒有開化的南蠻地區,苗疆地區的居民經過長期的統治和融合,兩地的居民已經變得比較融洽,文化交流十分頻繁。book18.org

  而更南部叢林裡的南蠻居民則十分危險和野蠻,他們不受王法所管制,自立為王,雖然相對大桓顯得較為野蠻和原始,而且彼此爭戰不斷,但如果巴州處理不當的話,歷史上也發生過多次南蠻地區的暴亂,甚至會影響到巴州的穩定。book18.org

  特別是在每個王朝的末年或是衰弱期更是如此。book18.org

  晨霧從山谷間漫出,將整座府邸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book18.org

  遠處的山影隱沒在霧氣里,只余幾道青灰色的輪廓,如同浸了水的墨跡。book18.org

  園中的池水泛著幽綠,幾尾魚影在渾濁的水下游弋,偶爾攪動水面,盪開一圈圈細碎的波紋。book18.org

  庭中的老梅枝幹虯曲,蒼黑的樹皮上凝著露水,在晨光中泛著微光。book18.org

  風過時,枝頭的殘花簌簌而落,飄在青石板上,又被霧氣浸濕,黏成暗紅的斑點。book18.org

  巴州軍鎮使嚴韜此時正立在臨水的亭中,只見他已見白髮,但身形仍然如峭壁般冷硬。book18.org

  濕氣氣在他的衣袍上凝結成細小的水珠,順著織錦紋路緩緩滑落。book18.org

  他的目光如鷹一般,掃過園中每一寸角落,最終停在池畔那道高大的身影上。book18.org

  長子嚴煥正蹲在青石邊,他身形魁梧,本該是個英武的將軍模樣,可此刻動作卻像個孩童一樣笨拙可笑。book18.org

  他將手指浸在池水裡,無意識地撥弄著浮萍,眼神空洞地望著水面,嘴角偶爾抽動,牽出一絲痴傻的笑意。book18.org

  他的衣袍華貴,卻沾滿泥污,髮髻鬆散,幾縷灰白的髮絲濕漉漉地貼在額前。book18.org

  長子妻任瑤此時端著茶盞,緩步穿過迴廊。book18.org

  她的衣裙被霧氣洇濕,貼在纖細的身形上,如同裹了一層水霧。book18.org

  眉眼低垂,並不抬頭,只將茶盞輕輕置於案上,而後退至一旁,乖巧賢淑,惹人憐惜。book18.org

  巴州別駕張攸靜立亭柱旁,他的身形瘦削如枯竹,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目光在幾人之間游移,如同在審視一盤未落子的棋局。book18.org

  遠處的山霧中,傳來幾聲鳥啼,劃破沉寂。book18.org

  池畔的嚴煥忽然渾身一顫,手指猛地攥緊,整個身子撲進水池,想去抓魚,結果魚沒有抓到,反而落的渾身濕透。book18.org

  渾濁的水面盪開波紋,倒映出灰濛濛的天,和亭中那道如山般沉重的身影。book18.org

  「大人,還在看著這山水吶。」book18.org

  「子季,你覺得如今這大桓的氣數如何?」book18.org

  張攸站在嚴韜身後,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高型俊朗的老人。book18.org

  嚴韜本是禮州人士,入巴州為官已經數十年,此人看似仙風道骨,頗有長者之姿,但實際陰深詭詐,暗藏野心。book18.org

  統治巴州的數十年間,他經過各種明爭暗鬥,已經牢牢控制住了巴州的政治生態,將當地的各個世家豪族都掌握在手心,如果大桓再亂,南部地區再一次失控制的話,巴州必能割據一地,自立為王。book18.org

  然而,上天給予了嚴韜無比的野心和陰深的謀略,卻沒有給他足夠的時間和運氣。book18.org

  大桓王朝氣數不佳,庸帝之後,雖有武帝復興,然而武帝早死,之後歷經昏帝和瘋帝兩位皇帝之後,如今朝綱已亂,災星升起。book18.org

  但此時嚴韜已然垂垂老矣,大桓王朝雖然衰落,但仍然未見徹底的亡國之兆。book18.org

  數年前的南境叛亂,雖然席捲了士州,平州,樂州,永州等諸州,一度聲勢浩大,氣勢滔滔,但最終還是被官軍剿滅,如今只有零星的叛亂存在於各州,南部各州雖然局勢不穩,賊盜四起,但終究這點力量還是遠遠無法撼動整個王朝。book18.org

  朝廷之上,瘋帝瘋政,常倫不可測,不僅其行為淫亂之極,而且還寵幸太監,聽信奸臣,弄得整個朝堂怨聲滔天,人心惶惶,但整個王朝的軍鎮力量和商業貿易並未中斷。book18.org

  洛州軍鎮使董越極為強勢,拒樓胡之民於洛州,同時安州王方,華州馮珣雖然擁兵自重,但目前皆無反意。book18.org

  北方駿州,大桓的海商重地以及優質戰馬之所在地,目前局勢平穩,和西部的騎士聯合王國關係甚好。book18.org

  另一邊的海州更是憑藉著和帝國的貿易,發展的極為繁榮,僅一州之財富就可匹敵數州。book18.org

  至於瀧州,禮州和韻州這幾個繁榮的人口大州也局勢太平,只要這些個重州都相對平穩的話,大桓確實還沒有滅亡之相。book18.org

  但留給嚴韜的時候已經不多了,更重要的是,其子嚴煥雖然長相英俊,擅武勇,但本該是繼承人的他卻因為數年前的一場大病,整個人變成了痴呆,心智如幼兒一般,幾乎沒有可能繼承嚴韜的野心。book18.org

  而次子嚴昀生性懦弱,善良,雖然善待他人,但是全無野心,根本不可能繼承他的心愿。book18.org

  而且更重要的是,由於嚴煥本應為繼承人,所以當時為了安撫南蠻諸部族,於是讓嚴昀娶了南蠻一個強大部落的公主阿黛鳩,以示巴州和南蠻的友好。book18.org

  如果讓嚴昀成為繼承人,南蠻諸邦就會可以將來的隱患,同時原本那些巴州的地方豪強也會發生不滿。book18.org

  而這才是目前嚴韜要處理的大事,如何決定好繼承人。book18.org

  別駕張攸只能坦言:「目前大桓雖有混亂,但恐氣數未盡。」book18.org

  只見嚴韜抬起頭,看著遠方的群山和深森,長嘆一口氣:「罷了,那麼既然如此,我就當一回大桓忠臣,依你看,嚴煥,嚴昀,二子誰可當嚴氏族的繼承人。」book18.org

  張攸聽罷,立刻沉默不語,這事兒說出來,主公必不樂意聽。book18.org

  不過好在嚴韜雖然野心勃勃,陰深狡詐,但並非殘害下屬之人,不然也不會在這巴州之地統治這麼多年。book18.org

  「依我看,兩人都不可,長子嚴煥少年英俊,但如今……如果真的將家主之位給他,嚴家必被人取代,至於次子嚴昀,雖然他溫厚善良,但有南蠻女為妻,如果成為家主,那些勢必會引蠻入巴,招致巴州世族不滿。」book18.org

  「這可真是難啊。」book18.org

  嚴韜抬起頭,長嘆一聲,身後的張攸也搖頭不語,只得沉默。book18.org

  這時候長子妻任瑤回到亭前,給公公寄上新的茶水,然後乖巧的退到一邊。book18.org

  想來這任瑤也是不幸,本來是衝著巴州刺史兼軍鎮史的嚴家公子嫁過來的,結果沒有想到卻嫁了個痴呆,完全沒有辦法正常行房事,直到現在也沒有生下一男半女。book18.org

  不過這任瑤倒是長相標誌,年輕貌美,而且溫順柔美,是個活脫脫的大美人,嫁進嚴家早就看過,是個能生孩子的女人。book18.org

  可惜由於丈夫嚴煥痴呆的原因,她更多是陪在公公嚴韜身邊隨身伺候,導致流言紛紛。book18.org

  嚴韜用極其鷹銳的目光在任瑤身上流轉了幾下,這不像什麼公公對兒媳的眼神,更像是對情人的眼神。book18.org

  然後他揮手讓任瑤退下,轉身對張攸道:「子季,召昀兒來見我。既是嚴氏子嗣,總要給他一個機會。」book18.org

  張攸點頭,心中卻暗自揣測:主公這是要試探嚴昀,還是另有打算?book18.org

  嚴昀雖懦弱,但若有阿黛鳩相助,未必不能成事。book18.org

  只是,阿黛鳩的南蠻血統,註定會成為巴州世族的眼中釘。book18.org

  嚴韜若真選嚴昀為繼承人,恐將引發更大的風波。book18.org

  不多時,嚴昀步入庭院。他身形微胖,顯然生活良好,甚至可以說過於太平,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見到嚴韜便恭敬行禮:「父親。」book18.org

  嚴韜打量著他,目光中帶著幾分失望。book18.org

  嚴昀的溫和,恰是他最不喜的品質,他嚴韜是靠著這陰狠才在巴州站穩腳跟,在這地方仁厚何用?book18.org

  唯有鐵腕與心機,方能保住嚴氏的基業。book18.org

  他沉聲道:「昀兒,南蠻諸部近來可有異動?」book18.org

  嚴昀一愣,似未料到父親會問及此事。book18.org

  他遲疑片刻,低聲道:「阿黛鳩曾提及,烏蠻部族近來頗有怨言,似是對巴州的賦稅不滿。但她已安撫,應當無礙。」book18.org

  「應當?」嚴韜冷笑一聲,「南蠻之人,野性難馴。你既娶了阿黛鳩,便該明白,她身後是整個烏蠻部族。你若連她都管不住,如何擔得起嚴氏的重擔?」book18.org

  嚴昀垂下頭,臉上閃過一絲羞愧,卻無言以對。亭外的霧氣更濃,池水中的魚影早已隱沒,只餘一片死寂。book18.org

  「罷了,招那朵過來。」book18.org

  那朵是苗疆霧靈寨的使者,這霧靈寨是一個主要由苗族人構成的組織,他們擅長使用毒藥和蠱蟲,雖然在中原人眼裡看起來略顯陰毒,但其實是個比較平和的組織。book18.org

  霧靈寨的人不僅和巴州居民相處的比較融洽,而且很多人還會前往中原,不過因為他們苗族的身份對於中原人來說比較神秘,一般都在江湖中活動比較多。book18.org

  那朵步入刺史府時,晨霧已漸漸散去,陽光透過庭院的梅樹枝椏,灑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她身披一襲繡著銀色蠱紋的青色長袍,腰間懸著一隻精緻的竹筒,內中隱隱傳來細微的蟲鳴。book18.org

  她的面容清麗卻帶著幾分野性,眉眼間透著苗疆女子特有的神秘與堅韌。book18.org

  隨行的兩名霧靈寨護衛手持藤杖,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似對這巴州刺史府的威嚴並不買帳。book18.org

  嚴韜站在亭中,目光如刀般落在那朵身上。book18.org

  他雖年老,卻氣勢不減,宛如一頭銳目的雄鷹。book18.org

  那朵毫不示弱,昂首迎上他的目光,行禮卻不卑不亢:「嚴大人,召我前來,所為何事?」book18.org

  嚴韜揮手屏退左右,只留張攸與嚴昀在側。book18.org

  他沉聲道:「那朵,霧靈寨與我巴州向來交好,苗疆之地也多賴你寨調停,方得安穩。然南蠻近來蠢蠢欲動,烏蠻部族和峒虓部族尤甚。你既為霧靈寨使者,可知其中詳情?」book18.org

  那朵聞言,唇角微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大人,南蠻之事,苗疆雖知一二,卻非我所能全然掌控。烏蠻部族對巴州的賦稅頗有怨言,商賈欺壓更令他們怒火中燒。阿黛鳩雖是烏蠻公主,卻也難以平息族人之怒。大人若想南境安穩,恐需拿出些誠意。」book18.org

  嚴韜眯起眼,語氣冷硬:「巴州對烏蠻已是寬厚,若他們不知足,嚴某自有手段教他們服帖。」book18.org

  此言一出,嚴昀臉色微變,欲言又止。book18.org

  那朵卻不以為意,輕輕撫弄腰間的竹筒,語氣平靜卻暗藏鋒芒:「大人,烏蠻雖野,卻非無智。若逼得他們狗急跳牆,巴州恐難獨善其身。況且……」她頓了頓,目光掃向嚴昀,「阿黛鳩乃嚴公子之妻,烏蠻若反,嚴氏顏面何存?」book18.org

  嚴韜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心中暗自掂量。book18.org

  那朵的話雖刺耳,卻句句在理。book18.org

  烏蠻若真反叛,嚴氏不僅要面對南蠻的戰火,還要應對巴州世族的非議,甚至可能引來朝廷的猜忌。book18.org

  他轉頭看向嚴昀,冷聲道:「昀兒,你妻族之事,你作何打算?」book18.org

  嚴昀被父親的目光壓得喘不過氣,低聲道:「兒……兒會與阿黛鳩商議,勸她約束族人,免生事端。」book18.org

  那朵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book18.org

  她雖與阿黛鳩同為南疆之人,卻深知這位烏蠻公主的處境——既要維護部落的尊嚴,又要顧及嚴氏的顏面,左右為難。book18.org

  她輕聲道:「嚴公子,勸說雖好,但烏蠻的怒火非三言兩語可平。嚴氏若能減免賦稅,或懲治不公商賈,或許還有轉圜餘地。」book18.org

  嚴韜冷哼一聲:「那朵,你可知商賈背後,皆是巴州世族,若動他們,嚴氏根基何在?」book18.org

  那朵微微一笑,似早料到此言:「大人,嚴氏根基雖深,卻非無懈可擊。南蠻若亂,世族未必會與嚴氏同心。苗疆雖平和,卻也非全然無欲。霧靈寨願為巴州調停,但大人須知,誠意換和平,代價雖高,卻總好過刀兵相見。」book18.org

  「至於峒虓部族……」那朵頓了一頓,「峒虓部和譙氏的紛爭已經結束,此番峒虓部大勝,恐怕氣焰大勝,南蠻的局勢必然會大變,如果峒虓部繼續擴張下去,烏蠻部恐怕難以支撐,成為南蠻霸主也未必沒有可能。」book18.org

  面對苗疆那朵的針峰相對,嚴韜顯現出了其梟雄之姿,只見他不怒也不爭,只是微微點頭,表示知悉之後,便揮了揮手讓那朵,以及嚴昀離去,只留別駕在身邊。book18.org

  南蠻之地比苗疆之地更加偏遠,那裡不受王法所管制,大小部族林立,各自為王。book18.org

  其中較大的兩個勢力,一個就是烏蠻部,這個部族受中原影響較大,次子妻阿黛鳩就是來自此部族。book18.org

  另一個就是峒虓部,峒虓部的兀岩爪大王來自南蠻腹地,所以更加野蠻難馴,兩個部族素有爭鬥,以前烏蠻部受到巴州支持,所以略占上風。book18.org

  同時,巴州譙家素來和嚴家不和,自從嚴家長子成痴兒之後,更是不斷挑釁嚴家,不受管制,頗有自立的姿態。book18.org

  然而突然間,譙家和鄰近南蠻部族產生矛盾,該部族以受威脅為由招來峒虓部,誰想兀岩爪大王直接吞下此部落,成為又一個和巴州接壤的強大南蠻部族,同時和譙家產生交戰,此時嚴家坐山觀虎鬥,最終譙家敗於峒虓部,被抓被擄者甚多,甚至其美貌的譙家也被南蠻擄走。book18.org

  此後,峒虓部氣焰大漲,巴州豪族皆為震驚的同時,也加深了巴州商賈和南蠻部族的矛盾,反而讓夾在中間的烏蠻部局勢不穩起來。book18.org

  烏蠻部族和峒虓部族素來不同,長期爭奪著南蠻的主導權,但此役之後,烏蠻部族同時又受到巴州豪族的排擠,局勢更加不穩定起來。book18.org

  這就是如今巴州和南境部族複雜的關係,如何處理這多者之間複雜的關係,是一件極為困難之事,如果嚴韜還年輕,或許尚有餘力,然而此時他年事已高,長子痴呆,次子無力,使得嚴韜本人也深受影響。book18.org

  那朵與嚴昀離開後,亭中只剩嚴韜與別駕張攸。book18.org

  嚴韜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如山間迴響:「子季,南蠻之地,烏蠻與峒虓之爭已成燎原之勢。霧靈寨雖與我巴州交好,卻也覬覦南蠻的藥材與礦藏。若能藉此亂局,令烏蠻、峒虓與霧靈寨三方相爭,我嚴氏可坐收漁利,穩固巴州。」book18.org

  張攸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拱手道:「大人高明。烏蠻與峒虓素來不和,峒虓部新勝譙氏,氣焰正盛,烏蠻必不甘居其下。霧靈寨的那朵雖精明,卻難逃苗疆對南蠻資源的野心。若有事端出現,三方必生齷齪。」book18.org

  嚴韜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是。譙氏新敗,巴州世族已生不滿,正可藉此機會,削弱烏蠻與峒虓,震懾世族。那朵既願調停,便讓她深陷泥潭,至於昀兒……」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失望,「若他連妻族都管不住,便不配承我嚴氏家業。」book18.org

  說起家業,嚴韜頓了一頓,然後喊來一直等在外面的長子妻任瑤,只見任瑤面帶屈辱,唯唯諾諾地等在那裡,一見嚴韜召喚便走過來請安。book18.org

  「公公,是否在叫我?」book18.org

  只見嚴韜冷肅地點了點頭,然後走到長子妻身邊,摟其腰,仿佛不是他的媳婦,反而是他的情婦,而任瑤看起來羞辱難當,但不敢反抗。book18.org

  任家的勢力遠小於嚴家,如果觸怒巴州霸主,那必將有滅頂之災。book18.org

  這一切張攸都看在眼裡,原本家主之位就該由長子嚴煥繼承,嚴煥之後由嚴煥之子繼承,所以只要嚴煥有子,至少可一定程度避免繼承危機。book18.org

  但現在嚴煥因為痴呆無法圓房,那麼只要有人能讓任瑤懷孕生下一子,便可解決此事。book18.org

  張攸看著主公摟著長子妻任瑤離去的身影,看著任瑤那曼妙多姿的肉體,心中倒是頗有羨慕。book18.org

  主公雖然已經年邁,但胯下威力看來不減啊,府中嚴韜親擇良媛數人,她們望嚴韜之姿多有臉紅,以後看到新的少主出現也不是沒有可能。book18.org

  當然,如有新子,繼承關係仍然困難,如果選幼主為繼承人,巴州豪族和烏蠻部族必有不滿,所以最好的結果還是讓這個漂亮兒媳懷上自己的孩子。book18.org

  嚴韜這一邊,此時他將目光落在了迴廊盡頭的任瑤身上。她低垂著頭,手中的手帕被捏成一團,纖細的身形在濕漉漉的衣裙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嚴韜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轉,帶著毫不掩飾的威壓感欲:「瑤兒,隨我來。」book18.org

  任瑤身子一顫,眼中閃過屈辱與無奈,低聲應道:「是,公公。」book18.org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帶著顫抖,心中屈辱與恐懼交織,腦海中浮現出嫁入嚴氏時的憧憬,誰料卻落得如此境地。book18.org

  任氏的存亡繫於嚴氏,她若反抗,不僅自身難保,連家族也將萬劫不復。book18.org

  密室之內,燭火搖曳,昏黃的光芒映照在雕花木屏上,投下斑駁的陰影。book18.org

  木床置於里處,帷幔低垂,散發著淡淡的檀香。book18.org

  嚴韜背對任瑤,解下外袍,露出仍顯精壯的身形,然後轉過身,對著長子妻冷聲道:「脫衣,躺下。」book18.org

  任瑤臉色煞白,指節泛白地攥緊衣襟,淚水在眼眶打轉,她的聲音顫抖:「公公……瑤兒求您……」book18.org

  她的話未說完,嚴韜冷哼一聲,目光冰冷:「少廢話,嚴氏需要後嗣,照做!」book18.org

  任瑤心如死灰,淚水從臉旁滑落,腦海一片混亂,屈辱不斷齧咬著她的心。book18.org

  她緩緩解開外裙,露出白皙如玉的香肩和精緻的鎖骨。book18.org

  身軀在燭光下泛著柔光,胸前的豐盈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纖細的腰肢仿佛一握便能折斷,圓潤的臀部曲線誘人,散發著成熟女子的魅惑。book18.org

  在公公的注視之下,內衫被她顫抖著褪下,露出如羊脂玉般的肌膚,胸前的高聳更顯飽滿,腹部平滑,腿部修長而緊實,宛如一尊完美的玉雕。book18.org

  她的每一次動作都伴隨著內心的掙扎,仿佛在將自己的尊嚴一片片撕碎。book18.org

  嚴韜目光熾熱,毫不掩飾慾望。book18.org

  他大步上前,一把將任瑤推倒在木床上,帷幔垂下,遮住燭光。book18.org

  床榻吱吱作響,任瑤壓抑的抽泣在密室中迴蕩。book18.org

  她緊閉雙眼,身子在嚴韜的壓迫下微微顫抖。book18.org

  嚴韜扯開自己的衣袍,露出精壯的胸膛,儘管年老,胯下仍顯雄風。book18.org

  他分開兒媳修長的雙腿,毫不猶豫地插入,動作粗暴而迅猛。book18.org

  任瑤發出低低的嗚咽,雙手緊抓床單,身軀在公公的衝擊下不住顫抖,胸前的豐盈隨著節奏起伏,汗水與淚水混雜在一起,滑過她嬌美的臉龐。book18.org

  「公公,瑤兒,要被公公操到高潮了,啊啊……」book18.org

  南境密林深處,峒虓部的營地隱匿於參天古木之間,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泥土氣息、血腥的腥臭與燒焦的木柴味。book18.org

  營地中央,巨大的篝火熊熊燃燒,火光映照在高聳的圖騰柱上,柱上雕刻的猙獰獸首張著血盆大口,獠牙在火光下閃著寒光。book18.org

  周圍堆滿了白骨、獸皮與掠奪來的戰利品,祭壇旁散落著斷裂的刀劍與染血的布帛,散發著濃重的野蠻氣息。book18.org

  戰士們赤裸上身,塗滿油彩的面孔猙獰可怖,手持骨矛與石斧,圍著火堆狂舞,戰鼓聲如野獸咆哮,震得地面微微顫抖。book18.org

  女人們披著獸皮,腰間掛著骨飾,伴著鼓點發出尖利的呼喊,空氣中瀰漫著原始的狂熱。book18.org

  今晚的盛宴,是為慶祝峒虓部大敗譙氏而舉行,周邊諸多南蠻部族都前來參加,所以非常熱鬧。book18.org

  在營地中央的王座上,峒虓部大王兀岩爪端坐在上面,他的腰間懸著一柄骨刀,刀柄上鑲著猛獸的牙齒,身後堆滿了從譙氏掠奪來的金銀珠寶。book18.org

  祭壇旁,數名譙氏男俘被綁在木樁上,衣衫破爛,臉上滿是血污與絕望。book18.org

  他們是譙氏的護衛與族人,曾經手持刀劍和蠻族血戰,如今卻淪為血祭的牲品。book18.org

  只見兀岩爪揮了揮手,一名戰士手起刀落,割開一名男俘的喉嚨,鮮血噴涌而出,濺在圖騰柱上,引來戰士們的狂呼。book18.org

  另一名男俘試圖掙扎,怒罵著峒虓的野蠻,卻被石斧砸碎頭顱,腦漿與血水混雜,流淌在祭壇上,腥臭瀰漫,令人作嘔。book18.org

  在祭壇邊緣,兩名譙氏姐妹——譙綾與譙玥被綁了起來然後推搡著跪在兀岩爪面前。book18.org

  姐姐譙綾眉眼間帶著不屈的倔強,她的膚色白皙如玉,原本華貴的錦袍已被撕得破爛,露出大片香肩與修長的脖頸,胸前的衣料堪堪遮住豐滿的曲線,隱約可見她傲人的身姿。book18.org

  妹妹譙玥的情況差不多,殘破的衣衫貼在纖細的腰肢上,腿部曲線柔美卻沾滿泥污,嬌弱的身軀在火光下挺得筆直。book18.org

  姐妹二人昂首怒視,周圍的峒虓戰士發出粗野的笑聲,目光如餓狼般在她倆身上肆意遊走。book18.org

  兀岩爪起身,手握骨刀,緩緩走近譙氏姐妹。book18.org

  他咧嘴一笑,聲音粗啞如砂礫摩擦:「嘿,中原來的娘們兒,平日裡高高在上,看不起咱們,今晚你們幸運,不用挨刀子,不過得好好伺候老子!」book18.org

  說完他猛地揮出一刀,割斷譙綾身上的繩索,只見已經破爛的錦袍應聲裂開,滑落至腰間,露出她豐滿的胸脯與平滑的腹部。book18.org

  譙綾的肌膚在火光下泛著柔光,胸前的飽滿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曲線誘人。book18.org

  兀岩爪獰笑著將目光轉向譙玥,一把扯下她的外衫,原本就不多的內衫被撕得粉碎,露出她嬌嫩如花的胴體。book18.org

  譙玥的肌膚如羊脂玉般細膩,胸前微微隆起,腰肢纖細,修長的雙腿在火光下挺立。book18.org

  「你們兩個,看看周圍其它人的下落吧。」book18.org

  只見南蠻部族笑人鬨笑起來,兩姐妹轉過身,發現在祭壇另一側,那些譙氏女兵的遭遇更為慘烈。book18.org

  她們被剝去衣物,赤裸地壓在猛虎雕刻的石台上,石台周圍圍滿了狂熱的戰士。book18.org

  幾名女兵的胴體在火光下泛著光澤,胸脯與臀部暴露無遺,纖細的腰肢在掙扎中扭曲。book18.org

  戰士們將她們的雙腿強行分開,粗暴地侵犯她們,女兵們的慘叫響徹營地,鮮血從下體流淌,染紅了石台。book18.org

  有一名女兵在劇烈的折磨下,下體被撕裂,血肉模糊,身體不住抽搐,最終在痛苦中昏死過去。book18.org

  另一名女兵試圖反抗,卻被戰士用骨矛刺穿肩膀,鮮血噴涌,慘叫聲被戰士們的狂笑淹沒。book18.org

  兀岩爪揮手,戰士們將譙氏姐妹推至篝火旁,強迫她們站立。book18.org

  火光映照下,姐妹二人的胴體如玉雕般誘人,引來戰士們粗野的口哨聲。book18.org

  兀岩爪舔了舔嘴唇,眼中閃著野獸般的貪婪:「剝光她們!讓全族瞧瞧,巴州的世家女,不過是咱們的玩物!」book18.org

  戰士們蜂擁而上,將譙綾與譙玥的最後遮羞布粗暴撕下,姐妹二人赤裸地站在火堆旁,肌膚在火光下泛著柔光,胸脯、腰肢與臀部的曲線暴露無遺。book18.org

  此時的譙綾和譙玥已經因為周圍女兵的遭遇而開始顫抖起來。book18.org

  兩人雖然是譙家女將,但仍然只是兩位少女罷了,看到這種場合幾乎難以自控。book18.org

  兀岩爪滿意地看著姐妹二人,然後揮手道:「綁起來,送到象轎上去!讓全族看看峒虓部的實力!!」book18.org

  戰士們將譙氏姐妹拖向營地邊緣一頭巨大的戰象,象背上架著一座由藤條與獸骨編成的轎子,裝飾著血紅的圖騰布。book18.org

  姐妹二人被粗暴地推上象轎,雙手被麻繩捆在象轎兩側的骨架上,迫使她們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book18.org

  戰士們用木棍強行分開她們的雙腿,固定在轎子兩側,譙綾和譙玥豐滿胸脯與修長大腿在火光下更顯誘人,的嬌嫩胴體則在藤條的襯托下顯得脆弱不堪。book18.org

  戰象邁開步伐,緩緩繞著營地遊行,象轎上的譙氏姐妹被公開示眾,火光映照她們赤裸的胴體,胸前的飽滿與下體的私密在戰士們的鬨笑中無處遁形。book18.org

  兩名鼓手站在象轎兩側,敲響戰鼓,鼓聲低沉而急促,如雷霆般震耳,節奏越來越快,似要將整個營地推向狂熱的高潮。book18.org

  「姐姐,你快看,下面,下面有老虎,她們被老虎……」book18.org

  突然間,譙玥嚇得不斷呼叫姐姐,只見兩姐妹的目光掃過祭壇,看到讓她們極為震驚的景象,有幾個女人趴在那裡,被蠻族訓練過的猛虎所侵犯,虎鞭直插入下體,將她們下體插得血肉模糊,鮮血與慘叫交織,有的已昏死,有的仍在痛苦中掙扎。book18.org

  姐妹二人被這殘忍的景象嚇傻了,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恐懼與屈辱如潮水般湧來。book18.org

  譙綾的胸脯隨著鼓聲起伏,汗水滑過她平滑的腹部,滴落在象轎上,在鼓聲的高潮中,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熱流從下體湧出,失禁的液體順著大腿滑落,滴在象轎的藤條上。book18.org

  譙玥同樣無法承受這種壓力,鼓聲如重錘敲擊她的身體,纖細的腰肢在繩索的束縛下微微扭動,嬌嫩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在鼓聲達到頂點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下體一陣抽搐,失禁的液體從她修長的雙腿間流下,在火光下閃著微光。book18.org

  戰士們圍著象轎狂呼,女人們拋灑獸血,塗抹在圖騰柱與象轎上,血腥與羞辱交織,盛宴的狂熱達到頂點。book18.org

  峒虓部的野蠻風俗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血祭的儀式不僅是勝利的慶典,更是對敵人的徹底征服。book18.org

  營地如一座沸騰的煉獄,戰鼓聲與鬨笑聲響徹夜空,預示著南境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第4章 雪域之行   東州以東地區由巨大的山脊所統治,東州的人稱之為『白雪山』,此地長年白雪皚皚,仿若仙境一般,著名的白山派就位於此中。book18.org

  但實際上這片山脊並遠不止於此,它從北向南一路延伸直到東州邊境,然後再向東部擴展形成了一道極為廣闊的高原群山地區,由於其廣闊無垠,由如雪山神境,直指蒼穹,所以中原人稱之為天穹山。book18.org

  陳昭勒馬停在雪坡前,馬匹噴出的白氣在鬃毛上結成了冰棱。book18.org

  他抬頭望向那道橫亘天際的蒼白山脊,雲霧如紗纏繞著嶙峋的岩壁,隱約可見一線狹窄的山道,像是天神用斧子劈出來的裂縫。book18.org

  「少爺,不能再往前了。」白瑪跪在雪地里,聲音低得幾乎被風吹散。book18.org

  她說話時呵出的白霧很快凝結在睫毛上,結成細小的冰晶。book18.org

  她抬起頭時,那張被高原陽光親吻過的臉龐在風雪中格外醒目——瓷白的肌膚上點綴著兩團凍紅的暈,杏眼微微上挑,帶著幾分蕃族血統特有的嫵媚。book18.org

  「風口處的雪檐看著厚實,底下都是空的……」book18.org

  陳昭沒應聲,他是東州刺史的嫡子,此次受蕃族好友扎西達傑的邀請前往雪域高原,他的父親東州刺史陳芳藉此讓陳昭出訪蕃族,以穩固東州和蕃人的關係。book18.org

  大約十幾年前,東州內亂,姜家,閩家聯合起來針對陳家,當時陳芳尚不是東州刺史,陳家措不及防,一度被逼入陷境時,正是蕃人帶兵前來支援才粉碎了姜閩兩家的陰謀,所以東州和高原雪域至今都關係良好。book18.org

  白瑪就是他們送給陳家的朗生,所謂的朗生是高原特有稱呼,一般指家養奴隸,他們終身在谿卡內從事繁重雜役,沒有土地、住房,甚至沒有獨立家庭,就連婚姻也需主人批准,可被隨意買賣、贈送、抵押或施暴的一群人。book18.org

  陳家任東州刺史,家大業大,本來並不需要朗生,但看在盟友的禮面上也就接受了一批朗生,供在府內,白瑪就是其中之一,也是最漂亮的女朗生。book18.org

  因為年紀相仿,所以白瑪從小時候就送給陳昭,由於朗生比奴婢更為卑賤,所以白瑪從小就謹小慎微,作牛作馬一般服侍陳昭,但這種極為卑賤的侍奉行為下,反而讓身為中原人的陳昭對白瑪多了一份親近情。book18.org

  陳府的奴婢都說,陳昭對白瑪比對奴婢好多了,不過身為從小在高原出生的朗生,白瑪骨子裡還是刻著身為朗生的卑微和規矩。book18.org

  白瑪見他不語,立刻從懷中掏出一個皮質酒囊,雙手捧著舉過頭頂。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她的袍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纖細的手腕,上面還留著銀鏈拴過的痕跡。book18.org

  「少爺喝口青稞酒暖暖身子。」她低著頭,濃密的睫毛在臉上投下陰影,「奴婢用體溫溫著的。」book18.org

  陳昭接過酒囊時碰到她的指尖,竟比外面的風雪還冷。book18.org

  他注意到白瑪右耳已經凍得發黑,鼻尖結著血痂,唯有捧著酒囊的雙手還算乾淨——想必是怕弄髒了要進獻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嘴唇因寒冷而微微發青,卻依然保持著花瓣般的形狀,下唇上一道細小的裂痕滲著血珠。book18.org

  「少爺,我給您系上防風圍巾。」見他喝完酒,白瑪立刻取出一塊用羚羊毛織成的圍巾。book18.org

  她跪著直起身,這個姿勢讓蕃袍緊貼身體,勾勒出少女特有的曲線。book18.org

  儘管裹著層層破布,仍能看出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脯。book18.org

  但是陳昭有些皺眉,然後避開她伸來的手:「我自己來。」book18.org

  於是白瑪立刻伏低身子,額頭幾乎抵到雪地上:「是奴婢僭越了。」book18.org

  她聲音發顫,保持著跪姿往後挪了半步,像條被訓斥的狗。book18.org

  後頸那個青黑色的朗生烙印完全暴露在寒風中,鷹形圖案在她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猙獰。book18.org

  陳昭系好圍巾,然後大步往前走去,這不是他第一次翻大雪山了,這白瑪實在是有點多慮。book18.org

  「別做這些沒用的!」他猛地轉身,看見白瑪僵在原地,纖細的身子在風雪中瑟瑟發抖。book18.org

  她背上馱著兩人的行囊,腰間還掛著那個空酒囊——顯然自己一口都沒喝。book18.org

  幾縷烏黑的髮絲從頭巾中散落,黏在她汗濕的額頭上。book18.org

  朗生就是這樣,他們是主人的家產,天生就是為了侍奉主人的。book18.org

  由於名義上東州和高原貴族的關係,陳府也不敢太過遷就這些朗生,畢竟可能被視為對他們習俗的侮辱,所以陳昭也就聽之任之,不再多管。book18.org

  風越來越大了,雪粒像砂紙般摩擦著臉頰,陳昭眯起眼,忽然聽見身後'撲通'一聲悶響。book18.org

  回頭看見白瑪栽倒在雪地里,行囊散落開來,露出裡面凍硬的糌粑和那件狐裘大氅——她寧可自己凍傷也要保持主人衣物的乾燥。book18.org

  「少爺…對不起…」她掙扎著要爬起來,右腿卻使不上力。袍子下擺被掀起一角,露出的小腿上布滿青紫的凍傷,在雪白肌膚上格外刺目。book18.org

  陳昭胸口突然堵得慌。他大步走回去,扯出那件狐裘大氅扔在她身上。「裹上!」嘴裡卻不放鬆,「你要是凍死了,誰給我背行李。」book18.org

  白瑪驚呆了,蒼白的嘴唇微微發抖。book18.org

  她不敢穿,只敢把臉埋進柔軟的裘毛里,貪婪地吸了口上面殘留的沉香氣味,指尖都在戰慄。book18.org

  狐裘下她單薄的身軀像片落葉般顫抖,寬大的裘衣更襯得她纖弱可憐。book18.org

  遠處雪峰傳來雷鳴般的轟響。book18.org

  白瑪突然撲過來,用身體擋在陳昭和聲源之間——這是朗生面對危險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她繃緊的後背曲線優美如弓弦,纖細卻充滿韌性,隨時準備承受雪崩的衝擊。book18.org

  那聲響卻漸漸消退了。白瑪這才發現自己竟抓著主人的衣角,慌忙鬆開手,額頭重重磕在雪地上。「奴婢該死……」book18.org

  陳昭看著雪地里顫抖的身影,搖了搖頭,不自覺地用關愛的動作摸了摸她的臉。book18.org

  「起來。」他硬邦邦地說,「要下暴雪了。」book18.org

  白瑪踉蹌著爬起來,拖著傷腿去收拾散落的行囊。book18.org

  風雪中,她聽見主人扔過來一句:「把裘衣穿好。」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讓她瞬間紅了眼眶。book18.org

  遠處,雪峰上的浮雪被狂風捲起,像一條白色的巨龍在山脊間遊走。白瑪把臉埋進狐裘毛領里,偷偷掉了滴淚,很快就被凍成了冰珠。book18.org

  ……book18.org

  瓊穹坐落於天穹山脈的懷抱中,仿若鑲嵌在雪域之巔的明珠。book18.org

  城外,雪峰連綿,冰川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城內卻是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book18.org

  街道兩旁,石砌的矮牆上掛滿了五彩經幡,隨風飄揚,宛如彩虹在風雪中起舞。book18.org

  平頂房層層疊疊,塗著白堊的牆面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屋頂的鎏金法輪和銅鈴在風中發出清脆的聲響,與遠處的誦經聲交織成一片。book18.org

  瓊穹的中心是一座宏偉的寺院,其金頂在陽光下耀眼奪目,吸引著四方朝聖者。book18.org

  寺院周圍環繞著轉經道,虔誠的蕃族人手持轉經筒,口中念念有詞,步履緩慢卻堅定。book18.org

  街道上,商販們擺出攤位,售賣青稞酒、酥油茶、氂牛肉乾和雕刻精美的瑪尼石,空氣中瀰漫著酥油和香氣的濃鬱氣味。book18.org

  城中的集市喧鬧而有序,蕃族少女身著色彩鮮艷的袍子,頭戴珊瑚與綠松石編織的髮飾,笑聲清脆如鈴。book18.org

  然而,瓊穹的繁華背後,也隱藏著高原社會的嚴苛等級。book18.org

  朗生們穿著破舊的袍子,低頭匆匆穿梭於街巷,背負重物或清掃街道,臉上帶著麻木的神情。book18.org

  他們是這座城市最底層的存在,沉默地支撐著瓊穹的運轉。book18.org

  朗生在蕃族社會中是家養奴隸,終生為主人服務,毫無個人自由,婚姻、行動乃至生死皆由主人掌控,地位卑微至極。book18.org

  陳昭一行人穿過瓊穹的集市,沿著一條蜿蜒的石板路來到扎西達傑的宅邸。book18.org

  這座宅子坐落在城東的高坡上,是一棟典型的蕃族貴族院落,牆體厚實,繪著紅白相間的祥雲紋飾,屋頂的經幡在風中獵獵作響。book18.org

  院子裡,一棵老松虯勁盤曲,樹下擺放著石雕的香爐,青煙裊裊升起,空氣中瀰漫著藏香的沉靜氣息。book18.org

  扎西達傑早已在門口迎接。他身材高大,膚色黝黑,穿著鑲金邊的蕃袍,腰間掛著一把鑲嵌綠松石的短刀,笑容豪爽而溫暖。book18.org

  「陳昭,我的兄弟!一路風雪,辛苦了!」book18.org

  他大笑著上前,給了陳昭一個熊抱,隨後注意到跟在身後的白瑪,眼中閃過一絲熟悉的神色,「白瑪,多年不見,你如今氣色不錯,看來陳兄弟待你不薄。」book18.org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顯然對白瑪當年的朗生身份記憶猶新。book18.org

  白瑪立刻低頭行禮,額頭幾乎貼到地面,聲音低得像風中的呢喃:「奴婢不敢當。」book18.org

  只見她背著行囊,手指緊緊攥著包裹的繩子,儘量讓自己顯得不起眼。book18.org

  白瑪曾是扎西達傑家的朗生,『姜閔之亂』中,因為高原蕃族的幫助陳家平息了這場叛亂,作為懲罰,姜家全族都被送給了蕃族當朗生,其中就包括最主要的幫助者,扎西達傑家。book18.org

  作為回報,扎西達傑也將他們家中最漂亮的朗生,也就是白瑪送給了陳家。book18.org

  那時候的白瑪還是個小女孩,在扎西達傑家當了好幾年的朗生,她每日劈柴、挑水,稍有不慎便要受罰,生活如履薄冰。book18.org

  如今在陳府,她雖仍是朗生,但陳昭對她從不苛責,甚至偶爾流露關切,這讓她對過去在扎西達傑家的日子心有餘悸。book18.org

  扎西達傑擺擺手,示意她起身,領著陳昭走進正廳。book18.org

  廳內燃著炭火,溫暖如春,牆上掛著色彩濃烈的唐卡,繪著雪山神靈與護法金剛。book18.org

  桌上擺滿了青稞酒、酥油茶和一盤盤氂牛肉、糌粑團,香氣撲鼻。book18.org

  陳昭坐下後,扎西達傑拍了拍手,一個身影從側門走了出來。book18.org

  「姜珞桑,過來伺候客人。」扎西達傑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很快,這個叫姜珞桑的女人緩步走入,步伐輕得仿佛怕驚擾了地上的塵土。book18.org

  她就是當時叛亂的姜家女兒,長相甚為漂亮,眉如遠山,鼻樑高挺,嘴唇飽滿如熟透的櫻桃,膚色雖因高原風雪略顯粗糙,卻依然透著一種病態的瓷白。book18.org

  她的蕃袍破舊,腰間麻繩緊緊束著,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袍子下擺磨損得幾乎透明,隱約可見小腿上的青紫傷痕。book18.org

  她的後頸一樣烙著朗生的鷹形印記,像是對她過往身份的嘲諷——她曾是東州姜氏的掌上明珠,如今卻淪為扎西達傑家的朗生,而且地位比白瑪更加卑微。book18.org

  「陳少爺,酒。」姜珞桑雙手捧著一個青稞酒囊,跪在陳昭身旁,低頭將酒囊舉過頭頂。book18.org

  她的手腕上面布滿了青紫的勒痕,顯然是長期勞作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被磨平稜角的順從,動作一絲不苟,盡顯朗生對主人絕對服從的規矩。book18.org

  扎西達傑端起酒碗,目光掃過姜珞桑和白瑪,笑著對陳昭說:「陳兄弟,你這白瑪真是好福氣。當年她在我家時,幹活麻利,但卻膽子很小,總是低著頭不敢吭聲。如今在你陳府,瞧這氣色,皮膚白得像雪,連袍子都比我們這兒的朗生精緻些。看來你對她是真不錯,估計連糌粑都吃得比我們家的好。」book18.org

  陳昭抿了口酒,淡淡道:「白瑪做事盡心,我也不苛待她。她跟了我這些年,早已習慣了陳府的規矩。」他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維護之意。book18.org

  白瑪站在他身後,低頭不語,心中卻泛起一絲暖意。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在陳府的日子雖不自由,但至少不必像在扎西達傑家時那樣,每日提心弔膽,稍有差錯便要挨罰。book18.org

  扎西達傑哈哈一笑,指了指姜珞桑,「你再看看這珞桑,姜氏的千金小姐,如今還不是得跪在這兒端茶遞酒?她剛來我家時,還端著小姐架子,幾次想跑,結果被抓回來教訓了幾頓,現在可聽話了。朗生就得這樣,主人說往東,她絕不敢往西。昨天我讓她半夜去劈柴,她二話不說就去了,凍得手都裂了也不敢吭聲。」他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顯然對姜珞桑的順從頗為滿意。book18.org

  姜珞桑跪在一旁,低頭斟酒,動作一絲不苟,卻掩不住指尖的輕顫。book18.org

  她的袍子破舊,袖口磨得發白,腰間的麻繩勒得她喘氣都有些費力。book18.org

  白瑪偷偷瞥了她一眼,心中一陣酸澀。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當年在扎西達傑家做朗生時的日子,每日清晨挑水劈柴,稍有不慎便要受罰。book18.org

  相比之下,她如今在陳府雖仍是朗生,卻不必承受如此嚴苛的對待,衣食也比姜珞桑好得多。book18.org

  姜珞桑的袍子破舊不堪,臉上帶著凍傷的痕跡,顯然在扎西達傑家過著更為艱苦的日子。book18.org

  扎西達傑繼續說道:「陳兄弟,在我們這邊,朗生就是主人的家產,生來就是為了伺候主子。你看她現在,端茶遞水、劈柴燒火,樣樣都做得規規矩矩,這才是朗生的本分。」book18.org

  他拍了拍手,示意姜珞桑去取一壇陳年青稞酒,「去,把那壇酒拿來,動作快點。」book18.org

  姜珞桑低聲應了「是」,起身退下,她的背影單薄,袍子在炭火的映照下顯得更加破舊。在她後面的白瑪看著她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book18.org

  陳昭端著酒碗,目光落在姜珞桑退下的方向,眉頭緊鎖。book18.org

  他雖不喜扎西達傑對待朗生的態度,但礙於東州與蕃族的盟友關係,也不好多說。book18.org

  他轉頭看了眼白瑪,見她低頭攥著行囊,指節發白,心中不由生出一絲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姜珞桑很快返回,手裡捧著一壇酒,跪到扎西達傑身旁,再次雙手舉過頭頂,動作恭敬至極。book18.org

  扎西達傑接過酒罈,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陳兄弟,來,咱們接著喝!」book18.org

  酒過三巡,扎西達傑醉意漸濃,臉上掛著戲謔的笑。book18.org

  他拍了拍手,聲音高亢:「白瑪,珞桑,過來,跪下!今晚咱們兄弟喝得痛快,你們倆也別閒著,把身上那破袍子脫了,讓我們瞧瞧你們這朗生的模樣!」book18.org

  他哈哈一笑,眼中閃著幾分輕佻,「朗生嘛,生來就是為主子效力的,這點小事總不會推三阻四吧?」book18.org

  白瑪和姜珞桑同時一顫,臉色蒼白。book18.org

  白瑪低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相反姜珞桑的眼神卻顯得空洞,像是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命令。book18.org

  她們倆對視了一眼,緩緩跪下,動作遲緩卻不敢違抗。book18.org

  白瑪有些擔驚受怕地著解開袍子的麻繩,破舊的袍子滑落下,露出出她單薄的內襯,緊貼著她纖細卻勻稱的身軀。book18.org

  姜珞桑的動作更慢,袍子褪下後,露出瘦削的肩膀和布滿青紫痕跡的肌膚,胸前曲線在火光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扎西達傑眯起眼,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姜珞桑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刻薄:「嘖嘖,我這朗生雖然漂亮,可是瘦了點,幹活也不算利索,還比不過其它幾個女朗生,不過這奶子和屁股倒還挺有料,用為曖被子挨操倒是不錯。」book18.org

  陳昭這時候也有點醉了,他的目光先落在白瑪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柔色然後清了清嗓子,:「扎西達傑兄,那是你沒養好,看看白瑪,她就像雪山上的羚羊一樣,纖細卻有力,透著股靈氣。跟著我這些年,倒是養得越發水靈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姜珞桑,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忍住了。book18.org

  白瑪聞言,臉頰微微泛紅,低頭不敢看陳昭。姜珞桑則僵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顯得更加窘迫。book18.org

  扎西達傑聽完之後哈哈大笑,拍著桌子道:「陳兄弟,好眼光!白瑪這丫頭,送給你算是送對了!」book18.org

  他舉起酒碗,沖陳昭擠了擠眼,「兄弟,這姜珞桑你要是看上了,拿去隨便樂樂,沒事,反正就是個朗生!」book18.org

  陳昭皺了皺眉,語氣帶了幾分不悅,卻依然保持著兄弟間的和氣:「扎西兄,喝酒就罷了,這話可別亂說。白瑪是我的人,我自然護著她。姜珞桑……她雖是朗生,也是個女子,多少留點體面。」book18.org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白瑪的肩,示意她起身披上袍子,動作中帶著幾分溫柔,「白瑪,起來吧,別跪著了。」book18.org

  白瑪低聲應了「是」,連忙披上袍子,低頭退到陳昭身後,眼中閃過一絲感激。book18.org

  姜珞桑卻依然跪著,只見雙手扣著地面,指甲幾乎掐進掌心,淚痣在火光下閃著微光。book18.org

  扎西達傑聳聳肩,毫不在意地擺擺手:「陳兄弟,你就是心軟。朗生嘛,生來就是伺候主子的,以後她姜家,世世代代都是我家的朗生,生的孩子也是朗生。」說完他又灌了一口酒,笑聲在廳內迴蕩,帶著幾分肆意。book18.org

  陳昭沒再接話,目光掃過姜珞桑單薄的身影,心中卻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他端起酒碗,掩飾住眼中的波瀾,與扎西達傑繼續推杯換盞。book18.org

  酒宴正酣,炭火在廳內噼啪作響,青稞酒的濃香與氂牛肉的炙烤氣息交織,廳內的氣氛在扎西達傑的豪笑中愈發熱烈。book18.org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銅鈴聲,伴隨著一陣悅耳的笑聲,一個俏麗的身影推門而入。book18.org

  「達傑!陳昭!你們兩個倒是喝得痛快,也不等等我!」來人正是央金,扎西達傑和陳昭的青梅竹馬,當地豪族的千金。book18.org

  她身姿高挑,步履輕盈,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卻又不失活潑。book18.org

  她的袍子華麗異常,深紅色的絲綢袍面繡著金色祥雲與蓮花紋飾,袍邊鑲嵌著細密的綠松石與珊瑚珠,腰間束著一根鎏金腰帶,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挺拔的身形。book18.org

  她的皮膚略深一些,但帶著高原貴族特有的光澤,胸脯飽滿,曲線柔美卻不張揚,腕上戴著一串銀鈴手鍊,隨著動作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她的長髮烏黑如瀑,用一根鑲嵌瑪瑙的發簪高高挽起,額前幾縷碎發隨風輕動,襯得她杏眼明亮,笑靨如花,活潑中透著幾分威儀。book18.org

  扎西達傑哈哈一笑,起身迎上去:「央金!你這丫頭,來的正是時候!快來快來,陪我們兄弟喝兩碗!」他拍了拍陳昭的肩,語氣戲謔,「瞧瞧,央金還是這麼漂亮,你還在想她嗎!」book18.org

  陳昭微微一笑,起身拱手:「央金,好久不見,你這氣度越發像雪山上的神女了。」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帶著幾分欣賞,卻很快收斂,恢復了平日裡的從容。book18.org

  央金擺擺手,笑得爽朗:「少來這套甜言蜜語!陳昭,你還是老樣子,嘴上抹了蜜似的。」book18.org

  她大大咧咧地在扎西達傑身旁坐下,目光掃過廳內,注意到跪在地上的白瑪和姜珞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卻很快掩去,恢復了笑意。book18.org

  三人自幼相識,情誼深厚。book18.org

  扎西達傑性子豪邁,行事肆意,喜好杯中之物;陳昭沉穩內斂,言談間總帶著斟酌;央金則如高原上的清風,活潑高貴卻不失親和,常常是兩人之間的調和者。book18.org

  小時候,三人曾在瓊穹的雪山腳下追逐嬉戲,扎西達傑總是一馬當先,央金跟在後面嚷嚷,陳昭則默默守在最後,替他們收拾爛攤子。book18.org

  如今雖各有身份,友情卻未曾淡去,聚在一起時,仍如當年般無拘無束。book18.org

  「來,坐下吃點!」扎西達傑拍了拍桌子,示意僕人添置碗筷。book18.org

  央金也不客氣,接過一碗酥油茶,笑眯眯地啜了一口,目光卻不時掃向跪在一旁的姜珞桑。book18.org

  姜珞桑依然光著身子,單薄的內襯早已滑落,露出她曼妙的身段,胸脯高聳如峰,腰肢纖細卻不失彈性,臀部曲線圓潤,皮膚白皙中帶著些許凍傷的痕跡。book18.org

  她低著頭,雙手扣著地面,身體微微顫抖,卻不敢有任何動作,因為扎西達傑未下命令,她連起身披衣的權利都沒有。book18.org

  白瑪則被陳昭護著,早已披上袍子,站在他身後,低頭不語。陳昭瞥了她一眼,淡淡道:「白瑪,去休息吧,別在這兒杵著。」book18.org

  白瑪低聲應了「是」,退到一旁坐下,雙手攥著袍子,眼中閃過一絲感激。book18.org

  扎西達傑卻不放過姜珞桑,哈哈一笑,沖白瑪道:「白瑪,休息什麼?來,給我上菜!今晚有央金在,咱們得吃得痛快!」book18.org

  他語氣隨意,仿佛這不過是朗生的本分。book18.org

  白瑪一愣,抬頭看了眼陳昭,見他神色平靜,未置一詞,便低聲應道:「是。」book18.org

  說完起身,就動作輕盈地去取來菜盤,端來一盤盤熱氣騰騰的氂牛肉和糌粑團,恭敬地擺在桌上。book18.org

  她的袍子雖舊,卻比姜珞桑的整潔許多,動作間透著幾分小心翼翼,卻也帶著陳府養出的從容。book18.org

  陳昭沒說什麼,只是端起酒碗,目光掃過白瑪,帶著幾分複雜。他對白瑪的維護顯而易見,卻也不願在好友面前駁了扎西達傑的面子。book18.org

  三人圍桌而坐,談笑風生。book18.org

  扎西達傑大口吃肉,豪爽地講起最近在雪山狩獵的趣事;央金笑著插科打諢,時不時拿陳昭當年的糗事打趣;陳昭則從容應對,偶爾拋出一兩句妙語,惹得央金笑得前仰後合。book18.org

  桌上青稞酒一碗接一碗,酥油茶的香氣瀰漫,氣氛熱鬧而融洽。book18.org

  姜珞桑依然跪在原地,光裸的身子在炭火映照下顯得更加單薄。book18.org

  她低著頭,淚痣在眼角若隱若現,一點也不敢有所動作。book18.org

  扎西達傑偶爾瞥她一眼,、卻未下令讓她起身或披衣,仿佛她的存在只是廳內的一件擺設。book18.org

  期間白瑪端菜時,時不時用目光掃過姜珞桑,心中泛起一絲酸澀,但她不敢多看,只低頭繼續忙碌。book18.org

  此時央金注意到姜珞桑的處境,眉頭微皺,卻未多言。book18.org

  她知道蕃族對朗生的規矩,也明白扎西達傑的性子,勸了也沒用。book18.org

  她轉而看向陳昭,笑著打趣:「陳昭,你這白瑪真是被你寵壞了,瞧她那氣色,比我們高原的姑娘還水靈!」book18.org

  陳昭笑了笑,端起酒碗:「她盡心伺候我,我自然不會虧待她。」他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維護之意。book18.org

  扎西達傑哈哈一笑,拍著桌子道:「還是你們中原人,都把朗生慣得不像朗生了!」book18.org

  說完他又灌了一口酒,笑聲在廳內迴蕩。book18.org

  三人繼續推杯換盞,談笑間仿佛回到了少年時光。book18.org

  姜珞桑跪在原地,身體在寒意中微微顫抖,淚痣在火光下閃著孤寂的光。book18.org

  而白瑪則忙碌於端菜送酒,偶爾偷瞄陳昭,眼中帶著一絲隱秘的依賴。book18.org

  廳內的歡聲笑語與朗生的沉默形成鮮明對比,炭火的溫暖似乎永遠無法觸及她們的世界。book18.org

  幾天後,風雪稍歇,瓊穹城的天空難得放晴,陽光灑在雪峰上,折射出刺目的光芒。book18.org

  陳昭一行人在扎西達傑和央金的帶領下,沿著城中的轉經道,來到瓊穹城的核心——雍宗寺。book18.org

  這座寺廟坐落在城中心的高台上,氣勢恢宏,金頂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宛如雪域之巔的明珠。book18.org

  白瑪和姜珞桑隨行,白瑪背著行囊,低頭跟在陳昭身後,姜珞桑則沉默地走在最後,破舊的袍子在風中微微抖動。。book18.org

  雍宗寺的石牆厚實,繪著紅白相間的祥雲紋飾,牆角堆疊著刻滿經文的瑪尼石,散發著淡淡的氣息。book18.org

  寺門前,兩尊鎏金的護法金剛雕像威嚴聳立,銅鈴在風中叮噹作響。book18.org

  轉經筒在朝聖者的推動下緩緩轉動,發出低沉的嗡鳴,與遠處的誦經聲交織,營造出一種莊嚴而神秘的氛圍。book18.org

  寺院周圍,蕃族朝聖者身著彩色袍子,手持念珠,沿著轉經道緩步而行,口中低誦經文,臉上帶著虔誠的神情。book18.org

  扎西達傑走在最前,豪爽地揮手介紹:「陳兄弟,這就是我們瓊穹的雍宗寺,蕃族的聖地!這寺已有千年歷史,供奉著雪山護法神,聽說連天穹山的風雪都聽它的號令!」book18.org

  他笑得爽朗,指著金頂道,「那金頂可是純金打造,每年朝聖節,寺里的活佛會親自登頂祈福,保佑高原風調雨順!」book18.org

  央金跟在旁邊,笑盈盈地補充:「雍宗寺不只是祈福的地方,也是我們蕃族的文化核心。裡面的唐卡和經卷,都是祖輩傳下來的寶物,有些唐卡上畫的雪山神靈,栩栩如生,像是能從牆上走下來。」她身著深紅色袍子,袍邊鑲嵌的綠松石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腰間的鎏金腰帶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步伐輕快,透著股貴族千金的活潑與高貴。book18.org

  她轉頭對陳昭眨眨眼,「陳昭,你中原人信不信這些?別到時候被寺里的氣氛嚇著!」book18.org

  陳昭微微一笑,他瞥了眼身後的白瑪,見她低頭不語,眼神卻帶著幾分好奇,便淡淡道,「白瑪,抬頭看看,這地方你也難得來一趟。」book18.org

  白瑪低聲應了「是」,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杏眼掃過金頂和轉經筒,眼中閃過一絲驚嘆。book18.org

  她雖是蕃族出身,卻因朗生身份,從未有機會踏足如此神聖之地。book18.org

  姜珞桑則始終低著頭,雙手攥著袍子,步伐沉重,仿佛對周圍的一切漠不關心。book18.org

  一行人步入寺內,正殿內香煙繚繞,巨大的雪山護法神像高聳在中央,金身鎏光,面容威嚴,手中持著法輪與金剛杵。book18.org

  牆壁上掛滿了色彩濃烈的唐卡,畫著雪山神靈、護法金剛和轉世活佛,線條細膩,色彩鮮艷如新。book18.org

  殿內擺放著長明燈,酥油燈火搖曳,映得整個大殿溫暖而莊嚴。book18.org

  幾名紅袍喇嘛盤坐在蒲團上,低聲誦經,聲音低沉悠長,似從天穹深處傳來。book18.org

  扎西達傑指著神像,語氣中帶著幾分敬畏:「這是雪山護法神,保佑我們蕃族不受風雪侵襲。每年冬至,寺里都會舉辦大法會,朝聖者從高原各地趕來,轉經、供燈,祈求來年平安。」他頓了頓,戲謔地看向陳昭,「陳兄弟,要不要也點盞酥油燈,求個好運?」book18.org

  陳昭搖頭輕笑:「我就不湊這熱鬧了,你們蕃族的護法神,我這中原人可不敢隨便拜。」他目光掃過殿內,注意到白瑪正偷偷打量一幅唐卡,眼中帶著幾分嚮往,便道,「白瑪,去點盞燈吧,算是替我祈福。」book18.org

  白瑪一愣,慌忙低頭:「少爺,奴婢不敢……」她聲音細微,帶著朗生的卑微。book18.org

  陳昭皺眉,語氣稍硬:「去吧,別讓我說第二遍了。」白瑪連忙應了,接過一旁喇嘛遞來的酥油燈,小心翼翼地點燃,雙手合十,低聲念了幾句祈福詞,動作恭敬卻透著幾分生澀。book18.org

  央金看著這一幕,笑著打趣:「陳昭,你對白瑪可真好,朗生能點酥油燈,這在高原可是稀罕事。」她瞥了眼姜珞桑,見她依然低頭站在角落,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卻沒多說。book18.org

  扎西達傑哈哈一笑,指著姜珞桑道:「這朗生可沒這個福份,再說她們家可是陳兄弟的仇敵!」他語氣隨意還帶著對陳昭的袒護,同時也帶著對姜珞桑的輕蔑。book18.org

  姜珞桑低頭不語,什麼話也不敢說。book18.org

  一行人繼續前行,來到後殿,這裡供奉著歷代活佛的靈塔,金光閃閃,周圍擺滿了朝聖者供奉的哈達和瑪尼石。book18.org

  央金輕聲介紹:「這些靈塔里供奉著活佛的舍利,每一尊都是我們蕃族的信仰寄託。每年法會,活佛會在這裡宣講佛法,指引朝聖者。」她語氣中帶著幾分虔誠,眼中卻依然閃著活潑的光芒。book18.org

  扎西達傑拍了拍陳昭的肩:「陳兄弟,雍宗寺的規矩多,你可別亂走,免得衝撞了神靈!」他笑得豪邁,帶著幾分調侃。book18.org

  陳昭淡淡一笑:「放心,我這中原人雖不懂你們蕃族的規矩,但也不會冒失。」他目光掃過白瑪,見她低頭跟在身後,眼中帶著幾分滿足,便不再多言。book18.org

  一行人在寺內轉了一圈,陽光透過殿頂的縫隙灑下,映得金頂和唐卡更加耀眼。book18.org

  白瑪小心翼翼地跟在陳昭身後,偶爾偷瞄周圍的景象,心中泛起一絲暖意。book18.org

  而一旁的姜珞桑則始終沉默,像是與這神聖之地格格不入,唯有淚痣在陽光下閃著微光,仿佛在訴說著她的卑微與無望。book18.org

  陳昭、扎西達傑、央金一行人剛在寺內轉了一圈,正準備離開時,扎西達傑突然拍了拍手,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央金,我剛想起,寺里的老喇嘛找你有事,關於你家供奉的那尊佛像的事宜,你去看看吧!」book18.org

  他語氣隨意,卻似乎帶著不容置疑的勁頭。book18.org

  央金皺了皺眉,杏眼閃過一絲疑惑,但她性子爽朗,沒多想,點點頭道:「好吧,達傑,你可別帶陳昭亂跑!」book18.org

  她笑著瞥了陳昭一眼,整理了一下深紅袍子,轉身就朝後殿走去,腰間的鎏金腰帶在陽光下閃著光,銀鈴手鍊叮噹作響,留下一串清脆的迴音。book18.org

  待央金的身影消失,扎西達傑拍了拍陳昭的肩,眼中閃著狡黠:「陳兄弟,走,我帶你去見點好東西!雍宗寺這地方雖神聖,但有些樂子可不在這殿里!」book18.org

  他轉頭看了眼白瑪和姜珞桑,低喝道:「你們倆,跟上!」book18.org

  白瑪低頭應了「是」,緊跟在陳昭身後,姜珞桑則沉默地拖在最後,就好像認了命一樣。book18.org

  一行人繞過雍宗寺的主殿,沿著一條狹窄的石板小道向寺院深處走去。book18.org

  道路兩旁,瑪尼石堆逐漸稀疏,誦經聲被風聲取代,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莫名的沉悶。book18.org

  扎西達傑熟門熟路,帶著陳昭穿過幾條僻靜的迴廊,最終來到一座不起眼的偏廟前。book18.org

  這座偏廟與雍宗寺的恢弘截然不同,牆體斑駁,塗著暗紅色的漆,屋檐下掛著幾串破舊的經幡,風吹過時發出低沉的呼嘯。book18.org

  廟門半掩,門上雕刻的護法金剛面目猙獰,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book18.org

  廟前站著一個肥頭大耳的喇嘛,穿著暗紅色的僧袍,腰間繫著一條寬大的黃綢帶,氣度沉穩,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book18.org

  他便是噶瑪朗傑,地位極高,即便是扎西達傑這樣的貴族,在他面前也要恭敬三分。book18.org

  此時他的眼神深邃,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從容,手裡捏著一串檀木念珠,緩緩捻動,透著股超然的威嚴,與雍宗寺的普通喇嘛截然不同。book18.org

  扎西達傑一見他,立刻收斂了幾分豪邁,低頭行禮:「上師,我帶了貴客陳少爺來,您說的好東西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恭敬,眼中卻依然閃著興奮的光芒。book18.org

  噶瑪朗傑微微頷首,聲音低沉而有力:「達傑,一切已備好。陳少爺,請隨我來。」book18.org

  他目光掃過陳昭,帶著幾分審視,又看了眼白瑪和姜珞桑,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卻未多言。book18.org

  陳昭皺了皺眉,隱約覺得不對,但礙於扎西達傑的熱情和噶瑪朗傑的威嚴,沒多問,只是淡淡道:「大師,這是什麼地方?瞧著和外面的廟不太一樣。」book18.org

  噶瑪朗傑笑了笑,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陳少爺,此處乃隱秘聖地,非尋常人可入。隨我來,自有分曉。」book18.org

  說完他轉身推開偏廟的門,示意一行人跟上。book18.org

  一邊走扎西達傑一邊拍了拍陳昭的背,低聲道:「陳兄弟,別多想,上師帶路,保你大開眼界!」book18.org

  他笑得意味深長,然後一轉頭對白瑪和姜珞桑利喝:「你們倆,跟緊了,別掉隊!」book18.org

  白瑪低頭應了,緊跟在陳昭身後,雙手小心地攥著行囊,眼中帶著幾分不安。姜珞桑則一言不發跟在後面,表情更多是擔心。book18.org

  一行人跟著噶瑪朗傑出了偏廟,沿著一條隱秘的山路繼續前行。book18.org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眾人終於來到一座偏遠的寺廟。book18.org

  這座寺廟隱匿在雪山深處,廟門半掩,從縫隙中透出一股詭異的紅光,伴著低沉的鼓聲和隱約的低吟,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香味,與雍宗寺的莊嚴截然不同,充滿了一種淫邪的氛圍。book18.org

  廟內的牆壁上掛著幾幅詭異的唐卡,畫中的神靈不再是護法金剛,而是些赤身裸體的男女,姿態曖昧,色彩妖艷,透著一股讓人不安的魅惑。book18.org

  噶瑪朗傑推開廟門,沉聲道:「陳少爺,達傑少爺,此處乃秘境,非凡人可知。入內後,自有妙處。」book18.org

  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莫名的蠱惑,轉身邁入廟內,僧袍在紅光中微微晃動。book18.org

  扎西達傑哈哈一笑,拍著陳昭的肩:「陳兄弟,進去吧!上師親自帶路,這地方可不是誰都能來的!」book18.org

  說完他眼中閃著興奮,率先就跟了進去。book18.org

  陳昭眉頭微皺,目光掃過白瑪和姜珞桑,然後也跟了進去。book18.org

  噶瑪朗傑大師站在祭壇前,僧袍在紅光中微微晃動,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笑的同時,眼中卻透著冷酷的威嚴。book18.org

  陳昭、扎西達傑、白瑪和姜珞桑跟在身後,步入這座偏遠的寺廟,廟內與雍宗寺的莊嚴截然不同,整個空間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陰森氣息。book18.org

  噶瑪朗傑捻著檀木念珠,緩步走到祭壇旁,book18.org

  此時,一個明顯地位低於他的喇嘛走過來沉聲道:「此處乃無上修行之所。」book18.org

  說完,他指向牆上的幾幅人皮唐卡,語氣平靜卻帶著寒意,「這些唐卡,取自活人之皮,剝下時尚溫熱,繪以秘法作成,其中幾幅,便是閔氏之人的皮,柔韌光滑,最為上乘。」book18.org

  只見中原人模樣,或是蕃族打扮的女子跪在祭壇旁,聞言身體猛地一顫,薄如蟬翼的暗紅袍子緊貼著她婀娜的身段,勾勒出高聳的胸脯、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部。book18.org

  她低著頭,眼中閃過極致的恐懼,像是被大師的話刺穿了靈魂。book18.org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掃向一幅人皮唐卡,皮質泛著油光,邊緣參差不齊,隱約可見熟悉的輪廓,淚水在眼眶打轉,卻強忍著不敢落下,透著深深的屈服。book18.org

  「這人是我的明妃,想必你們兩人也認識。」book18.org

  這時候上師開口了,這個女人陳昭確實認識,她叫閔瓊,『姜閔之亂』後,獲勝的陳家為了報答高原人在戰爭中的幫助,將戰敗姜家全族送給了蕃族的貴人作為世世代代的朗生,然後將閔家全族送給了喇嘛們,據說這些閔家人的下場十分悽慘,很多人都被活生生作成了各種法器,至於閔瓊,閔家漂亮的嫡女則成為了某位上師的明妃,看來確實是這樣了。book18.org

  噶瑪朗傑目光掃過閔瓊,嘴角微揚,手裡摸著一個法器,不用說就是著名的肉蓮法器。book18.org

  只見閔瓊的肩膀微微顫抖,酒杯在她手中幾乎拿不穩,薄袍下的胸脯起伏加劇,像是被這恐怖的景象壓得喘不過氣。book18.org

  她咬緊嘴唇,強迫自己保持恭敬的跪姿,伺候著噶瑪朗傑和兩位貴客,動作顫抖順從,透著無盡的屈辱與恐懼。book18.org

  喇嘛的目光移到寺廟上頭的臘皮人,語氣更冷:「至於這些臘皮人,皆是活人剝皮後填充草料製成,然後保存其形。上面那張最精緻的,便是明妃的母親,她被剝皮時尚存氣息,所以皮質光滑如生,堪稱極品。」book18.org

  閔瓊聞言,身體猛地一縮,酒杯差點落地,發出清脆的碰撞聲。book18.org

  她的臉龐蒼白如紙,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薄袍上,暈開一片水漬。book18.org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張臘皮人,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嘴唇顫抖,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低頭繼續捧著酒杯,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屈服於大師的威壓之下。book18.org

  「怕什麼,既然你作了我的明妃,自然不可能拿你這樣處理。」book18.org

  突然說噶瑪朗傑開口呵斥道,閔瓊立刻不敢有任何動作。book18.org

  明妃是作為上師的雙修伴侶精挑細選而出的,考慮到『姜閔之亂』時閔瓊還很小,應該自從就被送到喇嘛處接收訓練培養成明妃,自然也不會輕易浪費掉。book18.org

  面對這種場景,陳昭只覺得全身都在變得陰濕沉重。book18.org

  但扎西達傑卻哈哈一笑,拍著陳昭的肩,語氣戲謔:「陳兄弟,瞧瞧這些!當時害點滅了你們全族的閔家,現在剝了皮做成唐卡和臘皮人,掛在這兒呢!」book18.org

  陳昭目光冷掃過人皮唐卡和臘皮人,旁邊還有人皮鼓和一些骨頭法器,不用說很多都是用閔家人製成的,他瞥了眼白瑪,見她臉色蒼白,眼中滿是驚恐,便淡淡道,「白瑪,站我身後,別亂看。」book18.org

  白瑪低聲應了「是」,連忙縮到陳昭身後,身體不自覺地貼近陳昭,像是尋求庇護。book18.org

  姜珞桑就沒這麼好運氣了,她也被嚇得不輕,就這麼站在那裡,不知道如何是好。book18.org

  只見扎西達傑轉向姜珞桑,語氣中帶著威脅:「你可得聽話,不然我把你剝了做成臘皮人,掛在這兒跟閔氏的娘親作伴!」book18.org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笑著指著她道,「脫光了,讓大師瞧瞧你的皮能不能做張好唐卡!」book18.org

  姜珞桑聞言,身體猛地一顫,眼中閃過極致的恐懼,整個人嚇得軟了下去,她坐在地上,顫抖著解開破舊的袍子,袍子滑落,露出她曼妙的身段。book18.org

  她的胸脯高聳如峰,腰肢纖細卻不失彈性,臀部曲線圓潤,皮膚白皙中帶著些許凍傷痕跡。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雙手扣著地面,低頭不敢看任何人,整個人全身發抖。book18.org

  此時噶瑪朗傑緩步走到姜珞桑身前,眯起眼睛在她身上遊走。book18.org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仔細端詳她的臉龐,目光從她的杏眼滑到飽滿的嘴唇,再緩緩下移,停在她高聳的胸脯上。book18.org

  他手指划過她的鎖骨,沿著肩頭滑到腰側,動作緩慢而審視,像是評估一件供品的質地。book18.org

  他的念珠在手中輕響,語氣低沉:「此女皮質細膩,胸臀飽滿,骨架勻稱,若剝下,定可制一幅上好唐卡。」book18.org

  說完姜珞桑身體抖得更厲害,整個人都快要暈了。book18.org

  扎西達傑卻在旁邊高興地笑了起來:「大師好眼力!這朗生的皮要是剝了,掛在廟裡,絕對是件好供品!」book18.org

  他轉頭看向白瑪,戲謔道:「陳兄弟,你這白瑪呢?也脫下來讓大師瞧瞧?」book18.org

  陳昭立刻伸手將白瑪拉到身後:「扎西兄弟,白瑪是我的人,脫不脫我說了算。白瑪,站好,別亂動。」book18.org

  白瑪低聲應了,緊貼在陳昭身後,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身體依然微微顫抖。book18.org

  面對這一切,閔瓊始終跪在祭壇旁,伺候著眾人,她的薄袍下胸脯微微起伏,腰肢柔軟,臀部曲線在火光中若隱若現,動作輕柔而熟練,像是早已習慣了明妃的屈辱身份。book18.org

  此時一旁的喇嘛輕聲說道:「陳少爺,達傑少爺,接下來上師會和明妃進行雙修。若二位有興趣,可在此進行修行。」book18.org

  他語氣平靜,帶著蠱惑,目光掃過閔瓊時卻透著占有欲,似乎對些這些寺廟裡的喇嘛來說,作為明妃的閔瓊確實很有吸引力。book18.org

  扎西達傑哈哈一笑,拍著陳昭的肩,眼中閃著興奮:「陳兄弟,咱們看看這雙修之術!這明妃可是個尤物,瞧瞧她伺候大師的樣子,定能讓咱們大開眼界!」book18.org

  噶瑪朗傑捻著念珠,沉聲道:「雙修之術需心神合一,二位如有找到自己的明妃,亦可效法。」book18.org

  扎西達傑哈哈一笑,指著姜珞桑道:「上師,我這姜珞桑絕對夠格!瞧她這身段,操起來肯定不差!」book18.org

  他轉頭看向陳昭,「陳兄弟,你的白瑪呢?也讓她試試?」book18.org

  陳昭皺眉冷冷道:「扎西兄,白瑪是我的人,她不適合這雙修之術。」他伸手將白瑪拉得更近,「她伺候我便夠了,這種事就不必摻和。」book18.org

  白瑪低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身體依然抖得厲害,緊貼著陳昭,像是抓住了一線生機。book18.org

  姜珞桑則跪在地上,身體抖得更厲害,像是被上師和扎西達傑的話嚇破了膽。book18.org

  這時候扎西達傑卻變了想法,只見聳聳肩,哈哈一笑:「陳兄弟,你就是心軟!算了,你沒興趣,我也懶得折騰了。」book18.org

  就在此時,廟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紅袍僧人匆匆走入,低聲道:「達傑少爺,陳少爺,央金小姐在雍宗寺找你們,說有要事!」他目光掃過閔瓊光裸的身姿,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卻不敢多看。book18.org

  扎西達傑一愣,擺擺手:「知道了!央金這丫頭,找得真不是時候!」他看了眼閔瓊,心滿意足,「陳兄弟,走吧,瞧了這一出也夠了,回去再喝幾碗!」book18.org

  陳昭點點頭,目光最後掃過閔瓊曼妙的身段,眼中閃過一抹遺憾:「走吧,央金等著呢。」book18.org

  說完他拉著白瑪,轉身離開, 「白瑪,跟緊了。」book18.org

  白瑪低聲應了聲,立刻緊跟在陳昭身後,姜珞桑也立刻手腳並用地站了起來然後跟上三人,這此噶瑪朗傑捻著念珠,目光掃過三人,然後搖了搖頭,轉向自己的明妃。 book18.org

貼主:紅魔留名於2026_07_11 23:56:20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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