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旅遊,老婆被輪姦調教(1)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book18.org
最後的記憶還停留在那輛白色商務車上——老陳握著方向盤,用那種讓人安心的語氣講他年輕時跑長途的故事。大劉靠在副駕打呼嚕,二胖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剝花生。緣緣靠在我肩膀上,白色短袖上那隻卡通小貓被她的體溫捂得微微發燙,百褶裙的褶子在座椅上壓出了幾道好看的紋路。book18.org
窗外是連綿的、褐色的西部山脈。十月的陽光透過車窗打在她臉上,她睫毛動了一下,嘟囔了一句「小非,到了叫我」。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聞到她頭髮里那股洗髮水的甜味。book18.org
意識是從一片渾濁的、深不見底的黑水裡慢慢浮上來的。book18.org
先是聲音——金屬碰撞的叮噹聲,像扳手掉在地上。然後是氣味——機油、汗味、還有一種潮濕的、類似於地下室發霉的味道。最後才是視覺,它像一台信號不好的老電視,閃了幾下才勉強亮起來:天花板上掛著一盞昏黃的燈泡,燈罩上結著蛛網,幾隻飛蛾正圍著它不知死活地撞。book18.org
我想動,動不了。book18.org
手腕被什麼東西死死地箍住了,粗糙,緊,勒得血脈不通。麻繩,那種拇指粗的、用來捆貨箱的麻繩。腳踝也是。我被綁在一張鐵架椅子上,衣服沒了,光著身子,屁股接觸到冰涼的鐵板時本能地瑟縮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我看到了她。book18.org
緣緣被綁在我正前方四米左右的地方。那是一個金屬十字架,焊接得很粗糙,焊縫像一道道凝固的黑色蟲子在鐵管上爬。她的雙臂被拉開,手腕被黑色尼龍扎帶固定在橫杆兩端,細嫩的皮膚已經被勒出了幾道紅痕。她的雙腿也被分開綁在豎杆上,腳尖堪堪點著地面,身體的全部重量都落在手腕那兩根細細的扎帶上。book18.org
她還沒醒,頭歪向一邊,頭髮散下來遮住了半張臉。那件印著卡通貓的白色短袖還在身上,但已經被扯歪了,領口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純棉內衣的肩帶。百褶裙的裙擺翻起一角,露出下面肉色絲襪的襪口,那層薄薄的尼龍褲襪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啞光。左腳的小皮鞋蹬掉了,右腳還穿著,白棉襪裹著她纖細的腳踝,襪口有一圈碎花邊。book18.org
我的嘴裡被塞了一塊布,又酸又咸,不知道是從哪裡撕來的破布頭。臉頰被勒出了兩道深印,嘴角已經開始發酸。book18.org
「喲,醒了?」book18.org
聲音從我背後傳來,是陳哥。book18.org
那個在車上給我們遞礦泉水、說自己跑這條線跑了十年、家裡有個上初中的閨女的陳哥。那張被曬成小麥色的、眼角堆著魚尾紋的、笑起來憨厚得像個鄰居大叔的臉,此刻從暗處慢慢走近時,燈泡的光在他臉上削出了另一種稜角。book18.org
他手裡拎著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咕咚咕咚喝了兩口,然後蹲下來,平視著被綁在椅子上的我。book18.org
「小非兄弟,別怪我。」他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的水漬,語氣還是那麼不緊不慢,像在聊明天走哪條路線,「這地方鳥不拉屎,手機沒信號,方圓十里連條野狗都找不著。你們兩口子在這叫破喉嚨,也就是給我們助個興。」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牆角一張摺疊桌旁。桌子上散亂地堆著一些東西——幾卷膠帶、一把生鏽的剪刀、幾根尼龍扎帶、幾把手電筒,還有一個小藥瓶。他拿起那個藥瓶晃了晃,裡面發出嘩啦嘩啦液體碰撞的聲音。book18.org
「知道這是啥不?」他沒回頭,「我從網上買的,專門催母豬發情的玩意兒。一滴就能讓大學生宿舍樓下的一群流浪貓叫一宿春。這一瓶,夠你媳婦喝三天的。」book18.org
他從桌上拿起一個沒有針頭的注射器,把藥瓶里的液體抽進去。book18.org
「老陳,別跟她廢話了。」另一個聲音插進來,「先把她弄醒,我要看她哭。」book18.org
是大劉。那個在車上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的、胳膊粗得能把T恤袖子撐成圓筒的壯漢。他走到光照範圍內,影子把我整個人罩住了。他光著上身,古銅色的胸肌和腹肌上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胸前紋著一條不知道什麼品種的惡犬,狗嘴正對著我。book18.org
在他身後,二胖也走了出來。他比大劉矮半個頭,肚子撐得T恤圓滾滾的,臉上掛著一副圓框眼鏡,鏡片後面的小眼睛正笑眯眯地打量著被綁在十字架上的緣緣。book18.org
老陳走到緣緣面前。book18.org
那一刻我的心臟像是被人用手直接捏住了。book18.org
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緣緣的下巴,把她垂下去的頭抬起來,把藥給緣緣灌了里去。很快,緣緣的眼皮動了動,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像被吵醒的小貓。book18.org
「弟妹,醒醒。」老陳的語氣溫和得讓人毛骨悚然,「天黑了,該上工了。」book18.org
緣緣的眼睛猛地睜開了。book18.org
她的瞳孔先是對焦到眼前那張離自己不到十厘米的臉,然後迅速擴大——那種擴大不是認出對方是誰的正常反應,而是動物聞到天敵時的本能反應。她想後退,後腦勺撞在金屬十字架上發出一聲悶響。她想抬手,手腕上的尼龍扎帶瞬間勒進肉里,疼得她吸了一口冷氣。book18.org
「你……你們……」她的聲音在發抖,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氣音被撕碎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衣服還在,但已經被拉扯得不成樣子。她的腳蹬了一下,發現動不了。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book18.org
「救命——!」她終於尖叫出聲,聲音又尖又細,像一根針扎進我的耳膜,「小非!小非你在哪——!」book18.org
她想找我,頭拚命往兩邊轉,但角度有限。我看得到她,她還沒看到我。book18.org
老陳等她叫完了,才慢慢側開身子,朝我的方向揚了揚下巴。book18.org
「你老公在那兒呢,好好的,一根毛沒少。就是……穿得比來的時候少點。」book18.org
緣緣的視線順著他的下巴轉了九十度,然後對上了我的眼睛。book18.org
她的眼睛本來就大,眼尾微微下垂,看起來永遠像一隻無辜的小鹿。此刻那雙眼裡翻湧著恐懼、困惑、和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近乎於懇求的脆弱。她的嘴唇張開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張開,喉嚨里滾出了幾個破碎的音節,最後拼成了一句:book18.org
「……小非?你怎麼……」book18.org
她問不下去了。因為她看到了我被綁在鐵椅上的樣子——裸體的,無力的,嘴裡塞著破布的,像一塊掛在案板上的豬肉。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了自己被綁在十字架上的樣子。book18.org
眼淚是從她眼角無聲無息地滑下來的,一滴,兩滴,然後像決了堤的河,順著她圓潤的臉頰淌下來,滴在那件白色短袖的領口,洇出一個小小的、透明的圓斑。book18.org
「求求你們……」她轉向老陳,聲音已經變成了那種嗓子眼被堵住之後的沙啞,「求求你們放了我們……我們把錢全給你……手機、銀行卡,全都給你,求你們了……」book18.org
老陳蹲下來,平視著被綁在低處的她。他的手再次伸出去,用指背輕輕蹭了一下她臉上的眼淚。book18.org
「弟妹,別說這些沒用的。」他把沾了眼淚的手指放在自己鼻子底下聞了聞,然後笑了——那種在長途貨車上、在服務區吃泡麵時、在收費站跟小姑娘搭訕時的笑容,一模一樣,連嘴角的弧度都沒變。「我們不圖錢。」book18.org
他站起來,朝二胖使了個眼色。二胖走到那張摺疊桌前,拿起那把生鏽的剪刀。刀刃在燈泡下反了一道光,鐵鏽的暗紅色讓那道光看起來像凝固的血。book18.org
緣緣看到剪刀的那一刻,身體開始劇烈地掙紮起來。扎帶在她手腕上磨出更深的口子,我甚至能看到那層薄薄的皮膚下面青色的血管在跳動。她的腳蹬掉了右腳那隻小皮鞋,鞋砸在水泥地上發出「吧嗒」一聲脆響,白棉襪在髒兮兮的地面上蹭出了一道灰印。book18.org
二胖蹲下來,剪刀刃沿著她的領口慢慢探進去。冰冷的金屬碰到她鎖骨的皮膚時,緣緣整個人打了個哆嗦,喉底發出一聲被壓住的驚叫。book18.org
剪刀合上了。book18.org
咔嚓。縫線被咬斷的聲音。咔嚓。領口被撐開的聲音。咔嚓。咔嚓。咔嚓。book18.org
白色短袖被從中間整整齊齊地剪開,像剝香蕉皮一樣往兩邊翻開。裡面的白色內衣露了出來,純棉的,沒有任何蕾絲點綴,胸口的弧度小小的——A杯,一隻手剛好能全包住的那種。內衣下面,她的肋骨在急促的呼吸中一根一根地浮現又消失。book18.org
二胖沒有停,剪刀沿著內衣的中間繼續向上,咔嚓。內衣的中間連接處被剪斷了,兩塊布料各自彈向一邊,她胸前那兩點小小的、因為恐懼而緊縮變硬的粉紅色乳頭,第一次暴露在了除了我之外的其他男人面前。book18.org
「草。」大劉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粗糲得像砂紙,「真他媽的嫩。」book18.org
緣緣閉上眼睛,把頭扭向一邊。淚水從緊閉的眼縫裡不斷地滲出來,順著鼻樑流進嘴角。她咬著下嘴唇,咬得發白,咬得發青,咬得嘴唇上印出了牙齒的痕印。book18.org
百褶裙是被老陳親自扯下來的。拉鏈崩開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響得刺耳,裙子的內襯被撕破,露出裡面肉色絲襪包裹著的下半身。她的腿很細,細得在膝蓋處能看到骨頭的輪廓,但大腿內側那塊地方,被絲襪緊緊裹著的、微微鼓起的三角地帶,圓潤得讓人心頭髮緊。book18.org
老陳的剪刀繼續往下。絲襪在大腿根部被剪開,然後是內褲,剪刀咬進布料的那一刻,緣緣終於哭出了聲。book18.org
「不要……不要……求你了不要……」book18.org
內褲被剪斷,從兩腿之間抽了出來。二胖用兩根手指拎著那片白色布料,在燈光下晃了晃,然後湊到鼻子前深深地嗅了一口。book18.org
「不孬,良家的味兒就是正。」他把內褲揣進了自己口袋裡。book18.org
緣緣現在幾乎是赤裸的。上身的衣服和內衣被剪爛了掛在手臂上,露出整個蒼白的、因為恐懼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上半身。下半身只剩下被撕破的肉色絲襪還勉強裹著兩條腿,襪口在膝蓋上方的位置卷了一圈,勒出一小截隆起的軟肉。她那裡——那片自然生長的、從未被修剪過的黑色叢林,在絲襪被扯破的裂口後面若隱若現,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微微的水光。book18.org
她的腿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那片黑色叢林下面的某個地方,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滲出來,它順著大腿內側的絲襪紋路緩緩往下爬,留下一道暗色的、發亮的濕痕,最後被棉襪的襪口吸收。book18.org
「嗨呀。」老陳蹲下去,用手指託了一下眼鏡,湊近了看那道濕痕,「弟妹,你這嘴上說不要,下邊倒是準備得挺周到。」book18.org
緣緣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從脖子到耳根,紅得像被開水燙過。她拚命想併攏雙腿,但尼龍扎帶把她固定在十字架上,大腿只能徒勞地夾緊又鬆開,夾緊又鬆開,每次夾緊都把那片濕潤擠壓得更明顯。book18.org
「不是……不是我……」她的辯解像被人掐著嗓子,「是你們、你們給我……」book18.org
那瓶淡黃色的液體,藥效比我恐懼的更快。book18.org
老陳站起來,手伸向自己的皮帶。他從褲襠里掏出的那根東西,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個世界從今晚開始再也回不去了。book18.org
很大。像A片里那種浮誇的、一看就是手術增粗的畸形怪物——不,它沒那麼誇張,又真實得足夠讓一個只有過和丈夫稀稀拉拉幾次性經驗的女人瞳孔地震。龜頭從包皮里翻出來,紅得發紫,尿道口的裂縫像一隻微微睜開的眼睛。book18.org
他用那根東西在緣緣的大腿上蹭了一下。只是蹭了一下。book18.org
緣緣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我從未聽到過的聲音——是那種介於動物發情和人類絕望之間、讓聽到的人頭皮發麻的的呻吟。book18.org
「我操。」大劉在後面吹了聲口哨,「就蹭了一下,叫成這樣。老陳,你他媽撿到寶了。」book18.org
「弟妹,你別緊張。」老陳慢慢地把那根東西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滑,滑進絲襪被撕開的破洞裡,直接貼在她那片黑色叢林上,「你老公那麼廢物,讓你守了多少年活寡。我這是幫你鬆鬆土,不疼。」book18.org
他扭過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小非兄弟,你說對吧?」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全落在我身上。book18.org
大劉、二胖、陳哥。三雙眼睛,六道視線,像六根釘子把我釘在鐵椅上。我被破布堵住的嘴裡發出一串含糊不清的聲響,是求饒,是否認,是哭喊,我分不清。我只知道緣緣也在看著我,她被綁在十字架上,全身的衣服被剪得稀爛,那個她叫我老公的時候會甜得化開的嘴此刻正張著,下唇上一個發白的齒印還沒有消,她正用那雙哭紅的、還在不斷湧出淚水的眼睛盯我。book18.org
她的眼神在問我:小非,怎麼辦。小非,救我。小非,你為什麼被綁著。小非,我們是不是要死了。小非,他在碰我,他在碰我的那裡。book18.org
而我什麼也做不了。book18.org
我只能坐在那張鐵椅上,看老陳的手指代替了他的雞巴,兩根粗糙的的拇指,慢慢地、輕輕地、用一種熟練得讓人不寒而慄的力道,把緣緣那兩片從未被我之外的男人碰過的陰唇掰開了。book18.org
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一個尖,只有米粒大小,因為藥物的作用和剛才那幾下摩擦,已經充血腫成了原來的兩倍。陰唇被掰開後,一股透明的黏液拉著長長的絲從陰道口滴落,滴在地上,滴在那雙被蹬掉在地上的小皮鞋旁邊。book18.org
「我操,還是個粉逼。」二胖蹲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了閃光燈,「別動別動,哥給你拍個特寫。藝術品啊這是。」book18.org
咔嚓。閃光燈打在那片粉紅色的嫩肉上。咔嚓。陰唇翻開的細節。咔嚓。陰道口那一滴將落未落的淫水。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緣緣閉上眼睛,扭過頭去。她的嘴唇在發抖,整張臉因為羞恥和恐懼而扭曲了。她不敢看我,也不敢看鏡頭,只能把臉埋進自己舉在十字架上的手臂彎曲處,像個鴕鳥。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不會撒謊,那瓶藥正在她的身體里流淌。book18.org
她的陰道口在鏡頭前又收縮了一下,又擠出一股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別拍了……求你們別拍了……」緣緣的聲音含混不清,但每個字都沾著眼淚。book18.org
老陳把手指抽出來,放在嘴裡嘬了一口。那根手指上還掛著緣緣體內的分泌物,亮晶晶的。book18.org
他眯起眼,像是品酒師在回味單寧的餘味,「小非兄弟,你媳婦這個味兒,甜口的。」book18.org
他把手指舉到我的面前,就停在我鼻尖前方兩厘米的位置。那股味道,那股從我妻子身體深處挖掘出來的、帶著微微酸腥又混著一絲甜膩的味道,直接灌進了我的鼻腔。book18.org
「聞聞。」老陳說,「你肯定沒聞過這麼濃的。你在家伺候不出來這個效果,對不?」book18.org
我閉不上鼻子。我只能被那股味道轟炸,轟炸得我腦子裡所有的東西都碎了。book18.org
然後我感到自己身體里發生了一件讓我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的事。book18.org
在妻子被綁在十字架上被三個陌生男人拍照、摳穴、羞辱的時候;在緣緣哭著喊我名字的時候;在老陳把他沾滿我妻子體液的手指戳到我鼻子底下的那一個瞬間——book18.org
我硬了。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沒有被任何人碰的情況下,一點一點,從疲軟到半硬,從半硬到完全勃起。它一點一點地翹起來,像個叛徒一樣,在鐵椅上豎成了一根醜陋的、青筋畢露的肉柱。book18.org
二胖第一個發現。book18.org
「我操我操我操!」他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叫起來,用手指著我的下面,聲音高亢得破了音,「老陳你來看!這個廢物他媽的硬了!他看著自己老婆被我們扒光了摳逼,他居然硬了!」book18.org
老陳緩緩轉過頭。他看到了。大劉也走過來看了。book18.org
三個人站在我面前,看著我那根不知羞恥地筆直挺立的陰莖,沉默了整整三秒。然後,整間廠房被三個男人的爆笑聲填滿了。book18.org
「我操啊——!」大劉笑得彎了腰,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老陳你不是說他那個不行嗎?這他媽不是挺行的嗎?就是對象搞錯了啊!不該操他老婆,該操他!」book18.org
「你懂個屁。」老陳擦了擦笑出來的眼3淚,「這叫啥知道不?這叫綠帽癖。就是老婆被人干,他自己比自己干還爽。網上多得很,我以前在貼吧看過一個帖子……」book18.org
「等等等等,」二胖打斷他,蹲下來,伸出一根手指彈了一下我勃起的龜頭。那一下彈得不重,但足夠了。那根手指接觸到我龜頭的瞬間,我整個人都痙攣了一下。book18.org
「我操。」二胖看了看,「真他媽變態。」book18.org
他把那根手指在我臉上擦了擦,把前列腺液抹在了我的臉頰上。我什麼也做不了,我嘴裡塞著破布,手腳被死死綁在椅子上,陰莖高高翹起,當著妻子的面,當著三個即將輪姦她的男人的面。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緣緣的聲音。book18.org
「小非……?」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從半空中飄下來。但在這個空曠的廠房裡,它比炸雷還響。book18.org
我抬起頭,對上了她的眼睛。book18.org
她不知什麼時候把頭從胳膊彎里轉了出來,正看著我。她看到了我的勃起,看到了二胖彈我龜頭的那一下,看到了那根透明的絲,看到了我臉上被抹上的屬於我自己的前列腺液。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除了原本的恐懼和羞恥之外,多了一種東西。book18.org
那東西比恐懼更黑,比羞恥更深,比絕望更冷。book18.org
是陌生。book18.org
她看著我的眼神,像是第一次認識我。book18.org
「小非……」她啞著嗓子,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每個字都像踩在碎玻璃上,「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我回答不了她。我的嘴裡被破布塞滿了,我只能發出一連串含混不清的嗚嗚聲,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狗。book18.org
「你老婆問你在幹什麼呢,廢物。」大劉走到我身後,解開了勒在我嘴上的繩子,破布被我一口吐了出來,掉在地上,上面沾滿了我的口水和牙齦滲出的血沫。book18.org
我能說話了,但我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能說什麼呢?說對不起?說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硬了?說那瓶藥是給我喝了嗎?沒有。藥在緣緣體內,不在我體內。我是清醒的,我從頭到尾都是清醒的,我是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勃起的。book18.org
我嘴唇抖了半天,最後從嗓子裡擠出了兩個字。book18.org
「……緣緣……」book18.org
「別叫我!」她突然爆發了。她整個人在十字架上彈起來,手腕上的尼龍扎帶被拉到極限,發出吱吱嘎嘎的刺耳聲響。她的眼睛紅了,血絲爬上了眼白,聲音撕破了剛才所有的恐懼和羞恥,變成了純粹的、對背叛的憤怒。book18.org
「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這樣——!」她朝我吼,眼淚噴濺出來,聲音尖得刺破了燈泡上方的黑暗,「他們在碰我!他們在碰我!你不救我、你不罵他們、你你你——你硬了?!你他媽的硬了?!」book18.org
她從來不罵髒話的。她連「臥槽」都不會說。此刻她罵出了第一句「他媽的」,是罵她的丈夫。book18.org
我不知道為什麼,聽她罵出那句髒話的那一刻,我硬得更厲害了。陰莖自己不爭氣地又跳了一下,從馬眼裡又擠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大劉看到了。book18.org
「看見沒,騷貨。」他走過去捏住緣緣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我,「你越罵他越硬。你老公是個賤骨頭,天生的綠帽狗。」book18.org
他把手指伸進緣緣嘴裡,粗暴地攪動她的舌頭。緣緣被嗆得乾嘔,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下巴被他捏出了兩道紅印。book18.org
「別碰她——!」我喊出了聲,聲音聽起來卻像一個笑話。我光著身子被綁在椅子上,陰莖硬得像根鐵棍,喊出來的話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可悲的、連我自己都不信的虛張聲勢。book18.org
老陳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輕蔑。然後他把手伸到緣緣背後,解開了尼龍扎帶,把她從十字架上放下來。緣緣的雙手剛一解放就向大劉揮過去,指甲抓在大劉胸口,在那個狗頭紋身上留了三道白印。book18.org
大劉往後退了一步,摸了摸胸口,笑了:「還會撓人,小母狗。」book18.org
然後老陳反手就是一耳光。book18.org
那個看起來老實憨厚的男人,一個耳光就把我老婆扇倒在了地上。book18.org
緣緣的左臉摔在水泥地面上,然後是她的哭聲。她的嘴角裂了,滲出一道細小的血絲,沿著下巴往下滴。百褶裙被撕爛了掛在她腰上,絲襪破了好幾個洞,露出下面青紫的皮膚。小皮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裡去了,白棉襪在地上蹭得污黑。book18.org
她趴在地上,蜷成一團,手捂著臉,肩膀一聳一聳地哭。book18.org
「弟妹,我跟你說個明白話。」老陳蹲下去,輕輕拍了拍她的頭,語氣又回到了那個在車上聊家常的司機,「你配合,這三天我就當請你們度了個假。你不配合……」他停了一下,站起來,看了我一眼,「我就讓你老公在你面前變成女人。」book18.org
他朝大劉使了個眼色。大劉走到角落,拖過來一張長長的鐵架桌,桌面上焊著幾副手銬腳鐐,還有幾個生了銹的鐵環。book18.org
「這張床,上一個躺上去的姑娘,現在在隔壁市精神病院,大小便還不能自理。」老陳點了根煙,吸了一口,煙頭在昏暗的燈光下明滅了一下,「你選。」book18.org
緣緣的哭聲慢慢小了。她不傻。book18.org
她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手還捂著臉,指節在發抖。絲襪在大腿根部破了一個大洞,陰毛從破洞裡鑽出來,她用手擋了一下,被二胖一把拉開了。book18.org
「別擋,剛才都看光了,現在擋給誰看。」二胖的語氣像是在跟鄰居聊天。book18.org
緣緣站在那裡,手垂在身體兩側,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腳面上,砸在那雙被污黑的白棉襪上,大腿內側那道乾涸的濕痕上又疊了一道新鮮的。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樣子,心口像是被人用鈍刀一刀一刀地割。但我的陰莖直到此刻還硬著,硬得發疼,硬得發紫,硬得連我自己都想把它擰斷。book18.org
老陳走過去,把緣緣扶起來,然後把她帶到那張鐵架桌前,讓她趴上去。緣緣的雙腿在發抖,膝蓋碰到鐵桌的邊緣時發出「鐺」的一聲。book18.org
「對,就這樣,趴好。」老陳把她的雙手按在桌面上,把她的腰往下壓,讓她的屁股被迫撅起來。被撕破的絲襪勒在臀部下方的弧線上,擠出兩道軟軟的肉痕。book18.org
那兩瓣屁股。我太熟悉了。洗澡的時候看,睡覺的時候摸,她早上趴在床上賴床時我隔著被子拍一下的手感,閉上眼睛都能在掌心裡複製出來。但此刻它撅起來,對著三個陌生的男人,對著他們的視線、他們的手、他們掏出來的雞巴。這畫面讓我胃裡翻湧起一股酸水,但我的陰莖還是硬著的,甚至比剛才更硬。book18.org
老陳把她的絲襪從臀上扯下來,露出整片雪白的臀肉和夾在當中那朵緊密的、從未被開發過的粉色雛菊。book18.org
「好。」老陳拍了拍那朵雛菊的側邊,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帶著滿足感的嘆息,「這個屁眼,今晚由我來伺候一下。」book18.org
他轉過身,看著我。book18.org
「小非兄弟,你想說點啥不?」book18.org
緣緣趴在鐵桌上,聽到這句話,她把頭從臂彎里轉過來,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紅腫得幾乎睜不開,但眼神里的那束光還在——那束從大學談戀愛開始就一直在的光,那是一束叫「小非,你不會不要我」的光。book18.org
我張開嘴。book18.org
「……別……」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從下水道里冒出來的,「求你們……別……」book18.org
老陳等了三秒。book18.org
「沒了?」book18.org
我張著嘴,什麼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老陳「嘁」了一聲,轉身走向緣緣。book18.org
他一隻手按住緣緣的腰,另一隻手握著他那根紫紅色的東西,對準了那朵雛菊。龜頭頂在最外圈的褶皺上時,緣緣猛地僵住了,十指死死摳住鐵桌桌面,指甲蓋泛白。book18.org
但他沒有立刻捅進去。book18.org
他用龜頭在那圈褶皺上慢慢地繞著圈,順時針轉了幾圈,又逆時針轉了幾圈,像是在用龜頭畫一個看不見的靶心。緣緣的身體跟著他畫圈的節奏一緊一松,每次龜頭蹭過褶皺最中心那個凹陷的小孔時,她的肛門就會猛地收縮一下,連帶著臀肉都緊繃成兩塊硬疙瘩。她的臉側貼在冰涼的鐵桌面上,嘴張著,但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嗬嗬」的短促氣音,像被扼住脖子的動物。book18.org
「弟妹,你這不是處肛了。」老陳一邊畫圈一邊低頭看著自己的龜頭在她肛門口碾磨,語氣不緊不慢,「處肛是什麼意思你知道不?就是沒被人操過,也沒被自己男人碰過。你那個廢物老公連你這口井都沒打過,我替你可惜。」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紫紅色的龜頭正好停在了那個被碾磨得微微鬆開、正在不受控地一張一合的小孔上。他不再畫圈了。龜頭抵住了中心,停住。book18.org
「第一下最疼。過了就好了。」book18.org
然後他往前頂了,緩慢的、一毫米一毫米往裡面擠。龜頭最寬的那一圈冠狀溝撐開了肛門最外層的括約肌,那一圈粉色的褶皺從中心點開始向外擴散,撐成了白色,撐成了透明,撐到皮膚下面的毛細血管都看得見了。緣緣那一聲慘叫,是從腹腔最深處直接頂到嗓子眼的。她的雙腿拚命踢蹬,踢翻了旁邊那把椅子,椅子倒在地上砸出咣的一聲巨響,然後她的腿就被大劉按住了。大劉兩隻手一邊一隻掐著她腳踝,把她兩條腿按在鐵桌兩側,掰開,讓她整個肛門和陰道全部敞開,沒有一絲掙扎的餘地。book18.org
老陳沒有停。龜頭完全沒進去了,接下來是陰莖中段——那一段比龜頭細一點,但對一個從未被撐開過的肛門來說,它跟一根燒紅的鐵棍沒有區別。每往裡面推進一厘米,緣緣的身體就痙攣一下,是那種整個脊椎都在抽搐的痙攣。她的肛門口死死箍著他那根東西,箍得他陰莖表面的青筋都鼓起來了,他能感覺到她直腸里的嫩肉正在拚命地蠕動、收縮、試圖把這個入侵物排出去,但越是收縮,那些嫩肉就越裹緊他,越摩擦他,越給他快感。book18.org
「弟妹,你夾得我好緊。」老陳額頭上滲出了一層薄汗,嘴角卻掛著笑,「放鬆。越緊張越疼。你這屁眼真他媽的——操——」book18.org
他推到一半的時候故意停了兩秒,讓她的直腸適應一下被撐開的重量感。然後他猛地一下把剩下的半截全捅進去了。那一下,他的睪丸撞在她陰唇上,發出啪的一聲。book18.org
緣緣沒有叫。book18.org
她張著嘴,眼睛翻白,嗓子眼裡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疼到失聲了。只有她的肛門在替她叫——那圈被撐到極限的括約肌裹著老陳的陰莖根部,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頻率劇烈痙攣,一圈嫩肉在紫紅色的雞巴周圍不停地跳,像心臟一樣跳。她的子宮頸被從陰道那一側隔著薄薄一層肉壁撞到了他的龜頭前端,酸脹感混著撕裂痛沿著神經一路炸到她的後腰和肚臍眼。book18.org
「好。進去了。」老陳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低頭看著自己整根沒入她肛門的樣子,還用手指摸了摸她肛門邊緣被撐得發白的皮膚,「大劉,你摸摸。還在跳呢。」book18.org
大劉鬆開她一隻腳踝,把手指伸到她和老陳結合的地方,用指腹摸了一圈。他摸的時候特意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那圈被撐到極限的嫩肉。緣緣的身體彈了一下,喉嚨里終於擠出一個沙啞的、劈了岔的聲音:「不……不要……疼……」book18.org
「真他媽緊。」大劉把手指縮回來,放嘴裡嘬了一下,嘗到了她肛門口滲出的那層粉紅色的血絲和透明腸液的混合物,「老陳你悠著點,別給操裂了,這屁眼剩下的兩天我還要用。」book18.org
「我有數。」老陳說著,雙手掐緊她的腰,開始抽插。book18.org
第一下拔出來的時候,她的肛門像一朵突然合攏的花,啪地收緊了。他低頭看見自己雞巴上沾著幾道淡紅色的血絲和一層半透明的、淡黃色的腸液,在昏暗的燈光下亮晶晶的。他看了一眼那灘濕滑,又看了看她被撐出一個暫時合不攏的小洞的肛門口,那圈被操過的肌肉正在緩慢地、一縮一張地蠕動。他咽了口唾沫,又捅進去了。這回不是慢慢擠了。是直接一捅到底。book18.org
啪。睪丸撞在陰唇上。啪。拔出來,再捅進去。啪。啪。啪。鐵架桌開始跟著他的節奏發出咣當咣當的響聲,每一下都把緣緣的身體撞得往前聳,她的奶子在鐵桌邊緣來回蹭,乳房被冰冷的鐵板擠成兩團扁扁的肉,乳頭卻因為藥效充血挺著,每次蹭過去都硬得像兩顆小石子。book18.org
「別光看著,大劉。」老陳把上半身挺直了,雙手掐緊她的臀肉,指頭全陷進雪白的軟肉里,下體保持著穩定的抽插頻率,喘著氣扭頭對大劉說,「你那根也拿出來。她前面還空著呢。」book18.org
「早硬了。」大劉鬆開緣緣的腳踝,走到她的正前方。他解開皮帶,從褲襠里掏出來的那根東西,比老陳的短一點,但更粗。粗了整整一圈。龜頭稜子又高又厚,陰莖表面的青筋盤得密密麻麻的,看上去像一根被藤蔓纏繞的暗紅色肉柱。他在緣緣面前站定,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那張被淚水鼻涕糊滿的臉從桌面上抬起來。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緣緣閉緊嘴唇,搖頭。眼淚甩到他手上。不張是吧。」大劉鬆開她的下巴,轉身蹲到她身後,伸手往她陰道里摸了一下。她的陰道早就濕透了,春藥讓那裡變成了一個不斷往外滲水的泉眼,大劉的手指剛碰到陰唇就被一層又黏又滑的液體裹住了。他把那根沾滿她淫水的手指抽出來,舉到她眼前。指尖上拉著好幾根透明的、不斷往下墜的絲。book18.org
「你下邊這張嘴可比你上邊這張嘴老實。」他把那根手指抹在她緊閉的嘴唇上,把她的淫水塗了她一嘴,「聞到沒?你他媽早就濕成這樣了。老陳操你屁眼,你前面在流水。騷不騷?」book18.org
緣緣的嘴唇沾上了自己的體液,那味道讓她整個人打了個冷顫。羞恥感炸得她耳根通紅,但陰道在那個瞬間卻不受控地又擠出了一股水。她就那樣趴著,肛門裡插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陰道口對著大劉的臉,當著他的面,又吐出了一泡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我操。」二胖在一邊舉著手機,鏡頭對著她陰道口那段往下墜的淫水,「老陳你停一下,我要拍這個。」book18.org
老陳從她屁眼裡拔出來,退後一步,用沾滿腸液的手指夾著煙屁股抽了一口。他的陰莖還硬著,筆直地翹在身前,龜頭亮晃晃的。book18.org
大劉掐著緣緣的腰把她翻了個面,讓她仰面朝天躺在鐵桌上。後背碰到冰涼的鐵板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鐵桌邊緣硌著她的腰窩。然後他把她兩條腿掰開,掰到最大,掰到膝蓋幾乎貼到鐵桌桌面,她整個人被折成了一個展開的M形。大劉低頭看著緣緣兩腿之間的那幅畫面——肛門被老陳操過之後還合不攏,一個暗紅色的小洞在白皙的臀肉中間一張一縮。上面是她被春藥浸透的陰道口,陰唇腫成了原來的一倍,深粉色的,往外翻著,陰蒂從包皮里脹出來,像一顆被剝了殼的紅豆。整片黑色叢林都被淫水泡透了,每一根毛都亮晶晶地貼在皮膚上,陰道口的嫩肉正在以極快的頻率痙攣,每痙攣一下就擠出一小團透明的黏液,順著會陰往下淌,淌過肛門時把那個還在收縮的小洞灌得亮晶晶的。book18.org
「這個逼,不操簡直天理不容。」大劉握著那根粗得嚇人的雞巴,龜頭抵在緣緣的陰道口,沒有立刻進去。他就停在那裡,讓她自己收縮的嫩肉一下一下地吮吸他的龜頭。他低頭看著自己暗紅色的龜頭頂端被她清亮的淫水一點點浸染,越浸越亮,越浸越滑。他鬆開掐著緣緣大腿的手,轉而捏住了她下巴,把她低垂的臉掰正,強迫她看自己兩腿之間正在發生的事。book18.org
「你看看,騷貨。你的逼在吃我雞巴。我還沒進去呢,它自己就在嘬。你跟我說實話——你老公操你的時候,你有沒有這麼濕過。」book18.org
緣緣閉眼把頭扭到一邊,牙齒咬著下嘴唇。但她閉不上下面的嘴,大劉說完那句話的時候,他故意用龜頭往陰道口裡擠了半寸——只進去一個龜頭——然後立刻退出來。book18.org
那個退出來的瞬間,陰道口發出一聲清晰的、濕潤的「啵」,然後又是一股淫水,順著會陰往肛門淌。book18.org
大劉一抬頭朝我喊:「廢物!你老婆要我操她。你看見沒?她逼在吸我雞巴。你見過她這麼濕沒?見過沒?說!」book18.org
我被綁在椅子上,嘴裡已經沒有破布了。我能說話,但我能說什麼?我說——沒見過。操你媽,沒見過。緣緣跟我做的時候,我需要用手指先幫她慢慢濕潤,需要前戲十分鐘她才勉強濕到能進去。但她現在,被綁著,被下了藥,被一個陌生男人的龜頭抵在陰道口還沒進去,就濕成了一片沼澤。我能說什麼?book18.org
我還沒說,我下面先替我說了。陰莖自己跳了一下,整根充血到發紫,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沿著龜頭往下淌,在我大腿上拉出了一條亮晶晶的線。book18.org
「我操,他又硬了。」二胖哈哈大笑,把手機從緣緣的兩腿之間轉向我,對著我那根筆直翹起的雞巴拍了幾秒,「看見沒,廢物,你老婆的逼在嘬老劉的雞巴,你興奮了。你他媽比我們還變態。」book18.org
緣緣聽到這句話,終於睜開了眼睛。她從鐵桌上微微抬起頭,看到了我。看到了我高高翹起、在不斷滲出透明液體的陰莖。她的瞳孔在那一個瞬間收縮了一下,然後整個眼神暗了。那種在大學裡坐在我對面吃麻辣燙時的眼神、在婚禮上說「我願意」時的眼神、在今天早上大巴車上靠著我肩膀打瞌睡時的眼神——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沒在她臉上見過的、近乎於嘲諷的、帶著哭意的笑。book18.org
「小非……原來你……喜歡看這個。」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老陳走過來把煙掐了:「他說得對,我就是喜歡看。」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話是老陳替我說的。book18.org
「你聽見沒,弟妹。」老陳走到她身邊,抓住她的下巴扭過來讓她看大劉那根還貼在她陰道口上跳動的粗屌,「你老公承認了,他就喜歡看你被人操。他不是受害者,他是觀眾。你越被操得慘,他越硬得狠。你看他那根——」他往我的方向彈了彈煙灰,「——都快脹紫了。你認識他這麼久,你見過他硬成這樣嗎?」book18.org
她見過嗎?她沒見過。我自己都沒見過。我這輩子沒硬成過這樣。我在跟緣緣做愛的時候,硬度從來沒達到過今晚的一半。現在它在沒有藥物、沒有刺激、沒有任何人碰的情況下。book18.org
緣緣看了我那根陰莖很久。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淌進耳朵里。然後她慢慢轉回頭,用沙啞的聲音說了一句:「那你們繼續。別……別讓我看著他就行。」book18.org
老陳把她的下巴掰了回去,說:「不行。你必須看著。你還要一邊看著他的臉,一邊被大劉操你的騷逼。操完你還要親口告訴他,誰操得你爽。」book18.org
他朝大劉點了點頭。book18.org
大劉笑了一聲。他把龜頭重新對準她的陰道口。他腰一挺,那根粗得嚇人的雞巴整根貫進了緣緣的陰道。那一瞬間,緣緣的身體像一張弓一樣從鐵桌上彈起來。她的後背離開桌面好幾寸,脖子後仰,青筋暴起。book18.org
大劉開始動了,他的抽插頻率和老陳不一樣。老陳操肛門的時候是長程慢抽——全部拔出來,只剩龜頭,再整根捅到底。大劉操陰道的時候是短程猛夯——他只把雞巴拔出一半,然後立刻撞回去,撞回去的力度大到睪丸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沉重的悶響。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撞到她子宮頸,每一下都讓G點被他的龜稜子刮過去又刮回來,每一下她陰道里的嫩肉都絞得他不得不停下來深吸一口氣才能繼續。book18.org
「你這逼……真他媽會吸。」大劉咬著牙,汗從額頭上滾下來,滴在她肚皮上,「操了這麼多逼,你媳婦這是我見過最會夾的。老陳你說她是不是在裝清純?」book18.org
老陳站在一邊,他還在用手給自己擼,沾滿她腸液的雞巴被他自己的手套弄得水光粼粼的。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她還在被大劉猛操,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有每次大劉撞到底的時候從胸腔里擠出一聲又短又悶的「呃」。她的奶子在胸前隨著撞擊的節奏來回跳,他伸手抓住一隻,用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充血腫大的乳頭,往外扯了一下。book18.org
緣緣的嗓子眼終於蹦出了完整的字:「啊——!不要……別扯……」book18.org
「會說話了?好,繼續說。」老陳把她那顆乳頭繼續往外扯,扯到她乳房的皮膚都拉長了,然後鬆手,讓那顆深粉色的乳頭彈回去。緣緣整個人痙攣了一下,大劉操在她陰道里的雞巴被這一下猛烈的收縮夾得差點射了,罵了一聲「操」,退出來緩了兩秒。book18.org
「你看,」老陳把大劉剛拔出來的雞巴按下去,龜頭重新抵住她的陰道口,然後扭頭看我,「小非兄弟,看好了。我教你什麼叫找女人G點。」book18.org
他用大劉那根粗雞巴的龜頭在她陰道口上下滑動,滑到某一個角度時,緣緣的大腿突然自己夾了一下。老陳笑了,把那個角度固定住,按住大劉的腰往前推。龜頭在那個角度上頂進去的時候,緣緣整個人都繃直了,腳尖繃成一條直線,腳趾全蜷在一起,腳上的白棉襪現在只剩一隻,襪口碎花邊鬆開,斜斜地掛在腳後跟。她的後腦勺磕在鐵桌上,發出一聲悶響,但她連叫都沒叫——她的嗓子已經在剛才那一下刺激中失控了。book18.org
「找到了。就是這。」老陳拍拍大劉的後腰,「就這個角度,干她。」book18.org
大劉雙手掰開她的腿,固定住她骨盆的角度,然後從那個找到了G點的方向上——猛撞。每一撞都是對準了撞。每一次撞擊她的子宮頸都被頂到,她的G點都被龜稜子刮過去,她的陰蒂被大劉恥骨上的硬毛扎得又疼又癢。三管齊下,緣緣的叫聲從剛才的悶哼變成了壓抑不住的呻吟,中間夾著一兩句被她咬碎在嘴邊的「不要……求你們……不要那個地方……」。那種呻吟她從來沒對我發出過。我操她的時候,需要我主動問她「舒服嗎」她才紅著臉輕輕嗯一聲。但現在,在被灌了春藥、被綁在陌生廠房裡、被丈夫以外的大雞巴操到G點之後,她在失控地叫。她每一次叫出聲之後都會咬住嘴唇,但下一次撞過來的時候,她的嘴又不受控地張開了。她還抽空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有羞愧,有恨意,有詢問。羞愧是因為她居然被人操出了這種聲音。恨意是因為——我居然在看,而且我還在硬。詢問是因為她開始不確定了。大劉的雞巴在操她的時候,她腦子裡最後一點清醒的角落,正在用世界上最小的聲音問她自己:這就是高潮的感覺嗎?這就是我從來不知道的、來自男人猛烈抽插的感覺嗎?book18.org
「二胖,過來。」大劉一邊操一邊朝胖眼鏡招手,「她前面這張嘴交給你。我一個人干不夠。」book18.org
二胖早就準備好了。他走到她面前,把手機放在桌上,然後解開褲子。他那根硬挺的雞巴從褲襠里彈出來,不長,但肉感十足,龜頭圓潤,整根微微上翹。他站到她頭的方向,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懸空拉起來,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在她緊閉的嘴唇上來回蹭。book18.org
「張嘴」二胖的語氣比老陳客氣一點,但配合上他那個按她頭的力道和鏡片後面的眼神,更讓人發毛,「你老公在那邊看著呢,你不給他表演一個口活?」book18.org
緣緣搖頭,她咬緊牙關。大劉在下面猛操,每一次撞擊都把她的身體往二胖的方向推,她的嘴每一次都差點撞到他那根翹起的雞巴上,但她還是會拚命扭頭躲開。每躲一次,她的頭就會被二胖扯著頭髮拽回來,臉撞在他龜頭上,被他的前列腺液蹭了一臉。book18.org
然後大劉在下面突然換了個節奏——剛才一直是短程猛夯,他突然改成了每次龜頭都頂到子宮頸最深處還往裡面再擠半寸的深插。那種深度是緣緣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她的子宮口被龜頭碾開了一小半,酸脹到極點然後炸成滅頂的快感。她的意識斷了一秒,嘴不受控制的鬆開了。book18.org
二胖立刻把雞巴塞進去了,龜頭直接捅過她鬆開的上顎,捅進她喉嚨最深處。緣緣的食道被異物入侵,本能的咽反射讓她的喉嚨猛猛地收縮,把那根雞巴裹得嚴嚴實實。她乾嘔了一下,眼淚口水一起從下巴流下來,但乾嘔的那一下,喉嚨的蠕動正好按摩了二胖的龜頭,爽得他仰頭罵了一句「我操」。他沒有拔出來,他故意停在她喉嚨最深處,感受她喉嚨本能的蠕動。他的手按著她的後腦勺,把她整張臉死死壓在他的陰毛上,她鼻子被堵住,喘不上氣,臉憋得通紅,陰道里的嫩肉卻因為缺氧而絞得更緊——大劉操在她逼里,清楚感覺到她快窒息的瞬間陰道會像活物一樣猛縮。book18.org
「我操你媽,這個喉嚨操起來比逼還爽。」二胖從她喉嚨深處拔出來一半,給她留了兩秒呼吸的時間,然後又捅到底,開始自己抽插,——大劉在下面猛操,他在上面猛操嘴,兩根不同的頻率在她體內形成兩種不同的節奏,她只能癱在鐵桌上任由兩根雞巴在兩個洞裡各自狂操。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沿著臉頰流下,鼻子裡淌出的清鼻涕混著二胖包皮分泌物,全糊在她臉上。她右手還被綁在鐵桌側面的手銬里,左手勉強能抓住桌沿。book18.org
大劉低頭看見了:「嗨,騷貨不推我了,開始抓桌子了。老陳,這是好事——說明她要開始享受了。」book18.org
老陳抽了口煙:「早著呢。這藥第一天就是擰巴,身體想要,嘴還犟。你再操二十分鐘她就繃不住了。」book18.org
大劉果然又操了二十分鐘。這二十分鐘里他們換了三個姿勢——先是把她翻回去,讓她重新趴在桌上,大劉從後面操她逼,二胖蹲在地上操她嘴,老陳抽完煙繞到後面掰開她的臀肉看他倆干她。然後把她抱起來,大劉托著她屁股從下面往上頂,二胖操她張開的嘴,她整個人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下面吞著一根,上面吞著一根,腳尖踢在二胖的膝蓋上,腳指頭蜷成一團。最後又讓她躺回桌上,大劉把她腿按到她胸前,膝蓋壓到她奶子上,整個人被折成一個被對摺後無法動彈的肉團,他從最上方垂直往下捅。這個角度進去最深,龜頭能直接頂開子宮口擠進宮頸管的邊緣,每次搗到底,她下腹表面的皮膚上都會隱約浮現一個形狀——一個微微隆起的、圓形的凸起,那是他龜頭的形狀。book18.org
「弟妹你看,」老陳拉住她的手,強迫她低頭看自己下腹上那個若隱若現的凸起,「看見沒,這是大劉的雞巴在你肚子裡。你老公的雞巴操你的時候,能在你肚子上頂出形狀嗎?」book18.org
緣緣低頭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隨著大劉每一次撞擊而鼓起的那個圓形隆起。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那個就是之前她只在浴室里偷看我手機里黃片畫面時見過的深度。她以為那是假的,現在她親眼看到了自己的肚子被別的男人的雞巴從裡面頂出了一個山包。book18.org
大劉又操了她十分鐘,然後從她逼里拔出來,自己用手套弄了幾下,龜頭抵在她小腹上那灘自己剛才碾出來的淫水上射了。第一股精液射得很遠,從她肚臍眼一直射到奶子下面,又濃又白,第二股射在她小腹上那個剛才被自己龜頭頂出形狀的位置,好像故意要做個標記。剩下的幾股他全擼在她陰毛上,把那片黑森林掛成漿果從。book18.org
「二胖,換你了。她逼讓給你。」大劉退開,用她的絲襪破片擦了擦龜頭上的殘精,扔在地上。book18.org
二胖從她嘴裡拔出來。緣緣的嘴合不攏了,下巴已經脫力,就那麼張著,嘴角兩邊各掛著一條口水混著包皮垢的白沫。她瞳孔都對不太準了,但她喘了兩口氣之後居然努力把頭抬了起來看我。book18.org
二胖把她的腿分開,把大劉剛射進去的那些精液直接當潤滑,把自己那根微翹的雞巴整根滑進她逼里。她裡面熱得發燙——三種液體混在一起,春藥分泌的淫水、大劉射進去的精液、她自己被操到臨界點時分泌的透明腺液,全混成一鍋又黏又滑的溫熱漩渦。二胖一進去就被燙得嘶了一口氣:「她裡面怎麼這麼燙?我操,跟溫泉一樣。」老陳說正常,春藥會讓體溫升高。二胖一邊操一邊低頭看她黑毛下面被自己插得翻進翻出的那兩片腫脹陰唇——全是白漿和泡沫。那些白漿是大劉精液和她自己淫水在高速摩擦下被打發出來的泡沫,每次他拔出來的時候都會拉出好幾根粘稠的白色絲線,掛在兩片陰唇之間拉成長長的橋然後斷掉、墜在鐵桌面上。他把視線從她下體移上來,對著我的方向喊:「廢物!你老婆現在逼里全是老劉的種,你要不要過來舔乾淨?」book18.org
二胖雞巴上翹的弧度剛好刮在她的G點上,每一次刮過去她大腿都會自己夾一下,十個腳趾攥成一團,腰開始往下塌。book18.org
老陳看到了這個細節。他沒有立刻點破,他抽了口煙,眯著眼看她腰往下塌的那個弧度,然後把煙蒂扔在地上,用鞋底碾滅。book18.org
「差不多了。換我了。二胖你操她嘴去。」book18.org
他讓二胖拔出來,讓緣緣重新跪在鐵桌上,頭朝下,喉嚨呈一條直線——這是操深喉的最佳角度。他走到她身後,掰開她臀肉,低頭看了看她被操過一輪的肛門——肛門口那圈肌肉還沒完全閉合,一個暗紅色的小洞在白皙的屁股中間一縮一縮,精液和腸液混成的半透明液體正從小洞裡慢慢滲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book18.org
「行,還沒腫太厲害。能再操一輪。」他把自己仍然硬著的雞巴重新對準那個還沒合攏的肛門口。這回不用慢慢擠了。已經被操開過一次的肛門,第二次進入順滑了許多。他噗嗤一聲整根滑進她直腸里,緣緣悶哼了一聲,疼還是疼的,但比第一次好得太多了。春藥已經把她的陰道變成了一個嗷嗷待哺的空洞,陰道壁上的嫩肉在空轉——收縮、痙攣、擠出淫水,但擠出來的水沒有雞巴接著,只能順著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她的腰開始自己扭,老陳在操她屁眼,她前面的逼卻在空著,兩個洞口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他每一次在她直腸里的抽插都會隔著那層膜擠壓她的陰道壁,陰壁上的G點就被間接摩擦了——那感覺不夠直接,不如大劉剛才直接操上去的時候猛烈。book18.org
二胖繞到她前面,把她的頭從鐵桌上抬起來,又把雞巴塞進她嘴裡。現在她和他們形成了一個連環——老陳在背後操她屁眼,二胖在前面操她深喉。三個人六隻手和四條腿和她的身體纏在一起,鐵桌在水泥地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挪,鐵腿刮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嘎吱聲。老陳從背後掐著她的腰一邊操一邊低頭看著她臀肉上被自己胯骨撞出的紅印:「弟妹你知道不,你剛才有個動作特別騷。二胖操你的時候,你腰自己往下塌了,那是母狗發情要交配的姿勢。」他說這話的時候還在操她屁眼,每一下都是捅到底,龜頭擠進她直腸彎曲處的那個最深點。她跪趴著,臉被二胖死死按在胯下,嘴裡含著雞巴,沒辦法反駁。她只能搖頭,唔唔地搖頭,口水淌到地上。book18.org
然後她陰道又空轉了一下——狠狠收縮了一下,擠出一大泡透明的淫水。啪嗒,滴在她跪著的鐵桌上。book18.org
二胖低頭看著她陰部那灘水,操她的嘴操得更快了,「聽到沒,嫂子,你的逼在流水。你老公的雞巴不夠勁兒,我們仨的夠勁兒。你逼現在只認大號的了,對吧。你老公那根以後對你沒用——」book18.org
他剛說到這裡,我忽然感到一隻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整個人從椅子上拽起來。是大劉。他把我連拖帶拽地拉到了鐵桌前。現在緣緣就在我眼皮底下——不到半米。她的臉被二胖死死按在他胯下,嘴裡塞滿了雞巴。肛門被老陳操得翻進翻出,會陰上掛滿了各種體液混合成的白沫。被操腫的陰唇之間,陰道口正對著我,在我看她的同一秒,它又自己收縮了一下,擠出一滴透明的、拉著長絲的淫水。那滴淫水滴在鐵桌上,離我的臉只有幾厘米。我能聞到她逼的味道——比剛才老陳手指上那個濃了不止五倍。那味道是發情的雌性動物生殖器在極限充血狀態下散發出的濃烈信息素,又腥又咸又帶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聞著聞著腦子就開始發糊的甜膩藥味。book18.org
大劉站在我身後,把我的頭按在那灘淫水旁邊。「別光看。給你老婆加點料。她逼在張著等你。」他鬆開我脖子。我沒有動。我靜止在那灘淫水邊上,離我妻子的陰道口不到一臂的距離。book18.org
老陳一邊操一邊扭頭看我,笑了一聲:「不急,讓他先看。今晚第三圈讓他舔。」book18.org
緣緣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她耳朵被二胖的胯骨夾著,嘴被塞滿了,聽不太清外面的對話。但她的身體能感覺到我現在離她非常近。她右眼的餘光能掃到我的頭頂。她在那個瞬間突然猛地掙扎了起來。因為她意識到自己現在兩腿大張、陰道口正對著我的臉、還在不停地流水。她不想讓我看到這個。她可以忍受被三個陌生男人輪姦,但她不想讓我看到她一邊被操一邊流水。book18.org
但她的腿被老陳掰開了。他把她臀肉掰到最寬,讓她整個陰部、會陰、肛門全部暴露在燈光下,也暴露在我眼前。然後他在她直腸里用力一頂,把她陰道口的肌肉也扯動了——那個正對著我臉的陰道口猛地收縮了一下,直接把裡面攢著的一小團白漿擠了出來。那一團——有大劉的精液、她自己的淫水、陰道嫩肉高速摩擦生出的白泡——啪嗒一下掉在我面前的鐵桌上。book18.org
「看見沒。」老陳說,「你老婆的逼在請你。還不上?」看我沒反應,大劉無趣的把我綁了回去。book18.org
然後他們繼續操她,二胖又操了幾下罵了一句髒話,把雞巴拔出來,最後一泡濃精射在了她臉上。精液從她額頭淌下來,掛在她眉毛上,糊住了半隻眼睛。然後老陳也在她直腸里射了,他低吼了一聲,抓住她的屁股插到最深,一泡一泡直接灌進去了。book18.org
二胖的精液從她臉上往下淌,滴在鐵桌上。老陳的精液從肛門口慢慢倒流出來,沿著會陰往下爬。她的逼還在收縮,陰道口還在吐水,但因為第二輪他們沒有再操她逼,大劉之前射在裡面的精液已經被她自己的淫水稀釋了,流出來的水是半透明的,不再是濃白的。book18.org
三個人都射了一輪後抽煙休息。緣緣趴在鐵桌上,三個洞都在往外流淌體——嘴裡流口水混精液,陰道流淫水稀釋過的精液,肛門口往外冒濃白的原漿。她整個人像一條擱淺的母魚,在鐵桌上輕輕抽搐。手指還在發抖,腳趾還蜷著。book18.org
老陳把煙頭彈到牆角,喝了口水,朝我甩了甩下巴:「大劉,把他弄過來。」book18.org
大劉把我脖子上狗鏈的另一端從十字架上解開,牽著我走到鐵桌前。我被牽過去的方式像條狗——跪著,四條腿爬過去,膝蓋撞在鐵桌腿上磕出幾聲悶響。我跪在緣緣兩腿之間。book18.org
我能看清她陰唇上每一道細小的皺褶,每一道都被精液混合淫水浸成了半透明的灰色。我能看清她肛門周圍那一圈嫩肉的顏色——一圈深淺不一的粉紅,從最外側被撐白了的皮膚過渡到最內側充血的深粉。book18.org
「舔。」老陳把腳踩在我屁股上,把我往她兩腿之間又推了半寸,「舔乾淨。剩一滴拿辣椒水洗她逼。你知道我沒跟你開玩笑。」book18.org
我低頭把臉埋進她的大腿內側。她腿根的皮膚是我親過無數次的,細細的,軟軟的,今天沾滿了別的男人的精液。我伸出舌尖,從她膝蓋內側開始舔。精液已經半乾了,又咸又腥,還有一種奇怪的藥味——春藥混合在精液里揮發出來的味道。我順著她大腿內側的絲襪紋路往上,一寸一寸,把每一條幹涸的精斑舔進嘴裡。我舔到她大腿根部的時候,緣緣的身體抖了一下,但沒有躲開。然後我舔她的肚臍。肚臍那汪精液涼了,涼了的精液更黏,需要用舌尖一點一點刮,她肚子在我每次舌尖碰上去的時候都會收縮一下。book18.org
最後是她的陰道口。我用手扒開她那兩片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陰唇。它們腫得發紫,邊緣往外翻著,手指碰上去都是燙的。陰唇被扒開後,裡面那層粉色的嫩肉暴露出來,還在輕微地、不受控制地痙攣。陰道口那團灌進去的精液已經被她的淫水稀釋了,呈半透明的淺白色,黏在她的陰道壁上,像個小小的精液湖。我把舌頭伸進去。她裡面很熱,那是春藥導致的體溫升高,又濕又熱又緊。我的舌頭剛伸進去就被她陰道嫩肉裹住了。我用舌尖把那團被稀釋的精液從她陰道壁上刮下來,一點一點勾進嘴裡,咽下去。又咸又腥,還帶一絲她自己的味道,那個微酸微甜的標誌性味道今晚已經濃了十倍,又被精液裹著,味道沖得我差點乾嘔。book18.org
舔乾淨之後,老陳牽著我脖子上的狗鏈把我拽了回來,讓我跪在鐵桌旁邊。然後他們把緣緣拖回十字架,又給她灌了一管淡黃色的藥液。這一管比剛才那管更濃,顏色深得像隔了三泡的老茶,緣緣被灌完後整個人狠狠抽搐了一下,喉嚨里咕嚕咕嚕響了幾下,閉上眼趴在了鐵架上。book18.org
他們把我脖子上的鏈子從十字架底座上解開,重新拴在底座另一端。我能看到她嘴角掛著還沒凝固的白漿,能聽到她在昏迷中還在漏出輕微的呻吟。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精液、汗味、鐵鏽、機油、以及春藥催出來的濃烈雌性信息素的複雜味道。book18.org
然後大劉蹲在我旁邊,往我嘴裡塞了一片牛肉乾。book18.org
「吃。廢物。」book18.org
然後我的陰莖——它從老陳開肛的那一刻到現在,一直硬著。一整場輪姦,緣緣的慘叫、她的眼淚、她被操到失禁的邊緣、她逼里被灌滿精液的樣子、我自己用舌頭從她被操腫的陰道里勾出別的男人精液的味道。硬著兩三個小時,陰莖充血到青紫色,龜頭脹成了深紅,馬眼一直在滲前列腺液,但我沒射。我跪在狗鏈的另一端,在離緣緣兩米的地方,看著我那根活像鐵棍的陰莖在空氣中自己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它不需要人碰它,它自己就是今晚最忠實的記錄儀,記錄下來的每一下跳動,都與我妻子被操到翻白眼、肛門口滲血、陰道口往外吐精的畫面同步。book18.org
大劉點了根煙,低頭看了看我那根東西,長長地噴了一口煙霧:「老陳,這廢物硬了一晚上了,你猜他明天還硬不硬。」book18.org
老陳靠在牆角,隔著那盞昏黃的燈泡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明天。」他說,「明天是他想硬也硬不起來的那一天。因為明天他老婆就不是他老婆了。」book18.org
緣緣從十字架上抬起頭。她那雙眼睛現在一點神采都沒有了,血絲爬滿了眼白,瞳孔擴大到幾乎占滿了整個虹膜。她用那雙腫得像兩顆紅棗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嘴唇抖了抖,像是想說什麼,然後放棄了。她把臉重新埋進胳膊彎里,再無聲息。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痙攣了一下,從尿道口噴出一股沒有控制的液體。春藥徹底擊潰了她大腦和膀胱之間最後的聯繫。尿液順著她腿往下淌,混著精液和淫水,把腳上那隻僅剩的白棉襪淋成完全透明的灰色,碎花邊被泡得耷拉下來,在腳踝旁邊甩了最後一下。水泥地上洇出一片暗色的、邊緣還在不斷擴大的水漬。book18.org
二胖笑著跑過去,用手機對著那片水漬拍了好幾張特寫,嘴裡還念叨著「嫂子尿了,這個必須存檔」。大劉吹了聲口哨。老陳靠在牆角,把喝完的空水瓶捏扁,扔進角落裡一隻破紙箱裡,然後掏出一根新的煙點上,打了個哈欠。book18.org
而我跪在狗鏈的另一端,在距離妻子兩米的地方,看著我那根依然硬著的陰莖在空氣中自己跳了一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