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馴馬book18.org
**（本番外不納入主線正文章節序列，為獨立番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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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詩曼公寓·深夜十一點book18.org
局是孟錚組的。book18.org
他在城西新租的公寓剛好空出一個周末，四面白牆，一張還沒拆塑料膜的沙發，和一張大得不成比例的床。他說搬家要熱鬧，讓江硯帶沈吟枝來，又喊了顧詩曼。四個人喝了三瓶紅酒，又叫了兩打啤酒。到深夜的時候，桌上的菜基本沒動，空瓶子倒是排了一排。book18.org
沈吟枝靠在沙發上，臉紅撲撲的，手裡還攥著半杯紅酒。book18.org
「你這房子太大了，」她對孟錚說，「一個人住太浪費。」book18.org
「所以叫你們來幫忙填一下。」孟錚靠在窗邊，啤酒瓶夾在兩根手指之間晃。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短袖，領口松垮，手臂上的線條在昏黃的燈光下輪廓分明。前世在牢里他比現在瘦二十斤，骨架還在，但肉是今世才重新長回來的。江硯看著他，有時候會覺得獄中那個蹲在自己床邊說「江哥，我欠你一條命」的人和眼前這個還能笑著開黃腔的孟錚，是兩個人。book18.org
但不管哪個版本，孟錚的眼睛裡都有同一種東西：忠誠。一種不需要附加條款的、不管對方處境好壞的忠誠。book18.org
「江哥，」孟錚把啤酒瓶擱在窗台上，「你盯著我看半天了。幹嘛，我臉上有東西？」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那他媽就喝酒。」孟錚從茶几下面摸出一瓶沒開封的威士忌，往桌上用力一放，「紅的喝完換白的。今天搬家酒，不醉不歸。」book18.org
顧詩曼從洗手間出來，臉上剛用冷水拍過，水珠還掛在鬢角。她穿了一件黑色弔帶，露出肩頭那片被健身雕出來的肌肉線條。今晚她沒怎麼說話，但喝得比誰都多。不是借酒澆愁，是收到了硯行諮詢最後一家公司註銷的確認簡訊之後，突然覺得應該慶祝一下。book18.org
「這酒我喝過，」她拿起威士忌瓶子看了一眼，「我哥以前辦公室放的就是這個。每次他跟我說'詩曼你幫我簽一下這個'的時候，桌上就擺著這個瓶子。」book18.org
孟錚從她手裡把瓶子拿過來擰開。「那你今天就換個味道喝。以前是跟你哥喝的，現在跟我們喝。」book18.org
他給她倒了半杯，又給沈吟枝倒了半杯。沈吟枝接過去抿了一口，眉頭皺成一團。book18.org
「辣。」book18.org
「威士忌不辣還叫威士忌。」孟錚舉杯，沖江硯抬了抬下巴，「江哥，這杯敬你。」book18.org
「敬什麼？」book18.org
「你贏了。」book18.org
江硯端起杯子碰了一下。四個人各自仰頭灌了一口。沈吟枝被辣得直扇風，顧詩曼面不改色地喝完了半杯又把杯子推過去讓孟錚續。孟錚看著她的動作笑了，是那種「這女的有點東西」的笑。book18.org
「你笑什麼？」顧詩曼斜眼看他。book18.org
「笑你能喝。上次有個自稱能喝的東北投資人被我灌趴了，你比他強。」book18.org
「那是因為你那個投資人沒練過拳擊。」book18.org
「你練拳擊？什麼量級？」book18.org
「羽量級。」book18.org
「那咱倆差不多。我練散打。回頭約一場？」book18.org
「怕你進醫院。」book18.org
「你先進。」book18.org
江硯看著他們倆鬥嘴。這兩個人前世沒有交集，顧詩曼前世在他婚禮上只出現過一次，孟錚前世出獄後幫他收集證據時大機率查過她的名字，但從未面對面見過。今世他們坐在同一張還沒拆塑料膜的沙發上，為一個搬家酒局鬥嘴。這是江硯在復仇計劃里從未設計過的東西：他改變了時間線，不僅改變了自己和沈吟枝的結局，也改變了顧詩曼的。她不再是顧衍舟的防火牆，她成了一個有權利說「以後都不用替他簽字了」的人。book18.org
酒過三巡，話題從拳擊散打偏到了更私人的地方。book18.org
「你單身多久了？」顧詩曼問孟錚，語氣隨意得像在問今天的天氣。book18.org
「兩年多。上一任女朋友嫌我工作太不規律。」book18.org
「你什麼工作？」book18.org
「幫人查東西。」孟錚看了江硯一眼，江硯沒有任何表情變化。顧詩曼立刻就懂了。book18.org
「那你呢？」孟錚反問，「離婚之後談過沒？」book18.org
「沒有。沒空。忙著註銷四家公司。」顧詩曼晃著酒杯，「而且我需要先把自己弄乾凈。我哥在我身上綁了太多東西，那些東西不卸掉，我沒辦法讓任何人靠近我。」book18.org
沈吟枝靠在江硯肩上，酒勁上來之後身體開始發軟。她今天穿了一條深藍色的弔帶連衣裙，領口很低，鎖骨完全暴露在燈光下。裙子在膝蓋上方，她蜷腿靠在沙發上時裙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前側的皮膚。她沒注意到，或者不在意。她用腳尖碰了一下茶几腿，然後轉過來問孟錚。book18.org
「你幫江硯查過什麼？」book18.org
「很多。從上海那邊的一家空殼公司到顧總飛香港的航班號。你老公是個很難對付的人，他找上我的時候我心裡還挺納悶的。你猜我第一反應是什麼？」book18.org
「覺得他在坑你？」book18.org
「不是。覺得他變了。我以前認識的江硯是個好人，老實人。但那天他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不認識了。聲音還是那個聲音，但語氣完全是另一個人。」孟錚從窗邊走過來，把酒瓶擱在茶几上，雙手撐著膝蓋身體前傾。「他讓我查顧衍舟的底細，從頭到尾沒多說一句廢話。我當時就一個感覺。」book18.org
「什麼感覺？」book18.org
「這個人被什麼東西附身了。不是壞的附身，是某種被逼到絕路之後長出來的新骨頭。」他轉頭看向江硯。「你後來把你的秘密跟她說了對吧？」book18.org
「說了。」江硯語氣平淡。book18.org
孟錚把杯子裡的酒一口喝完，把空杯子翻過來扣在桌上。他盯著沈吟枝看了一會兒，雖然嘴角還能繃住但審視得很嚴肅。book18.org
「你知道之後沒跑？」book18.org
「跑了。上周才回來。」沈吟枝把頭從江硯肩上抬起來，直視孟錚。她喝了酒之後眼睛裡有一層水光，但說話條理還在。book18.org
「為什麼回來？」book18.org
「因為他一個人在牢里待了十年。夠久了。我不想再讓他待下去。而且他從頭到尾沒有騙過我。他給我的那些東西，他自己也相信自己給的有一半是真的。」book18.org
孟錚沉默了。他低下頭，給自己又倒了半杯。book18.org
「你知道他在半夜往我手機上發過什麼話嗎？」book18.org
「什麼話？」book18.org
「凌晨三四點的時候。我問他現在安全不安全。他說他很好。但我後來又查了他發給我的那些文件，每一次都是凌晨。別人在睡覺的時候他在拆對面的布局。他說的'我很好'根本就是假的。最近我才知道，那段時間他剛從蜜月回來。白天跟你逛薰衣草田，晚上回來給我發消息確認陸知行有沒有交代乾淨。」book18.org
沈吟枝側過頭看著江硯。手指在他膝蓋上無聲地收緊。book18.org
顧詩曼端起自己的杯子擋在嘴前。她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你手抖了。」孟錚把她握杯子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膝蓋上，拇指按在她手腕內側。那裡青筋微微隆起，幾道淺淺的疤痕是以前顧衍舟讓她簽文件、她被紙割傷後沒處理留下的。book18.org
「我以前就告訴過他，」顧詩曼把手抽回來放在自己腿上，「這些事不是白乾的。現在好了，我哥跑了，你這邊也贏了。就剩我們這幾個見證人。」book18.org
她抬眼看向孟錚：「你除了幫他查人，還會幹什麼？」book18.org
「會散打、挨打、打回去、喝多了睡大覺。」孟錚往沙發靠背上一仰。book18.org
顧詩曼沒忍住笑了一下。她覺得這個人跟江硯是兩條不同的河流。江硯是冰面下的暗流，孟錚是山洪爆發直接撞石頭。但這兩種水質她在今晚都嘗到了，不排斥。她以前在顧衍舟身邊認識的那些男人，不是笑面虎就是渾身散發著成本核算的氣味。孟錚把她手拉過來直接按在他膝蓋上，這種事放在以前她會給對方一記肘擊。但她剛才沒有，只是把手抽回來，把更軟的話留在嘴裡。book18.org
「光說我了。」孟錚轉頭看向江硯和沈吟枝，「你們倆呢？」book18.org
「什麼我們倆？」沈吟枝問。book18.org
「別裝了。嫂子你從進門到現在腿一直貼著我江哥的腿，就沒分開過。他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不是你剛才解的吧？什麼時候動的手？」book18.org
「你管得著嗎？」book18.org
「我住這屋我管得著。」book18.org
沈吟枝看著孟錚，又看了一眼身旁的江硯。然後她伸手，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江硯襯衫的第二顆扣子也解開了。動作很慢，手指從扣眼穿過去再退回來。解完之後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膝蓋上，衝著孟錚揚起下巴。book18.org
「現在滿意了？」book18.org
顧詩曼偏過頭去，臉上的笑意在暗光里捉摸不定。孟錚豎起拇指，視線轉向江硯。book18.org
「江哥，嫂子這麼猛。你扛得住嗎？」book18.org
江硯喝了一口酒。「我的老婆你覺得呢。」book18.org
孟錚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襯衫領口敞開的那片皮膚，左胸位置沒有任何疤痕。然後他轉回去走到顧詩曼面前，同樣的距離，同樣的視線。book18.org
「你剛才說我看什麼。」book18.org
「看你敢不敢。」book18.org
孟錚俯下身。不是在跟顧詩曼對峙，是把她困在沙發靠背和自己之間，近到她能聞到他呼吸里威士忌混著麥芽發酵後的烈度。book18.org
「我什麼都敢。包括今晚跟你。但前提是你能接得住。」他離得太近了，說話時嘴唇幾乎蹭過她的額頭。顧詩曼覺得這個男人從某個側面看有幾分江硯的影子，那種被什麼東西反覆摁倒又爬起來之後的硬。但他的硬比江硯更外放，不像江硯需要靠精密的計劃來反饋仇恨。他直接對著人用身體語言說：你接不接。book18.org
她抬起膝蓋。不是要頂他，是用膝蓋碰了一下他大腿側面。book18.org
「散打那事兒改天。今天先換個項目。」book18.org
孟錚笑了一聲。然後轉過來對著江硯。book18.org
「江哥，你老婆剛才解了你兩顆扣子。你不表示一下？」book18.org
沈吟枝在沙發上轉過頭，眼睛還因為酒精而微紅，但嘴角的笑已經褪乾淨了，還剩一個很輕的挑釁弧度。book18.org
「你想讓我老公怎麼表示？」book18.org
孟錚沒有回答。而是走到顧詩曼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不重，但力道剛好讓她不能轉開。book18.org
「你覺得呢？」book18.org
顧詩曼仰頭看著他。她透過他映在燈光下的輪廓，意識到這個男人和江硯是兩種不同類型的危險。江硯的危險需要層層拆解，孟錚的危險直來直往，像一記直拳打在你本能最薄弱的地方。她偏了一下頭，把下頜從他手指間掙脫出來。book18.org
「別捏下巴。手太糙。」book18.org
孟錚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確實糙，指腹上全是打沙袋磨出來的老繭。然後他重新抬頭，不是在跟她道歉。book18.org
「那換個地方。」book18.org
他放開她的下巴。右手往下，握住她的乳房。隔著黑色弔帶和裡面的運動內衣，他的手指非常粗糙，力道也不收著，五指張開直接包裹住整個弧度，然後收緊。乳肉在他指間溢出來。顧詩曼猛地吸了一口氣但沒後退。book18.org
「上次你說你練拳擊。胸肌是比普通人硬。」他的拇指找到乳頭的位置，隔著兩層布料用力按下去。她的肩胛骨頂住沙發靠背，腿不自覺地夾緊，腹肌繃成一塊硬的平板。book18.org
「你他媽輕點。」book18.org
「行。換個更輕的地方。」book18.org
他鬆手往後退了一步，目光轉向沙發另一側。book18.org
沈吟枝正在看這一幕。她的呼吸比剛才快了一點，但姿勢沒變，仍靠在江硯身上。只是交叉的腳踝分開了大約兩指寬，膝蓋往顧詩曼的方向偏了半寸。book18.org
「嫂子。」孟錚走到她面前蹲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仰頭看她。他的動作是仰視但眼神是完全平視的，甚至帶著某種尊重。book18.org
「嗯？」book18.org
「江哥娶了你真是天意。」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一般人扛不住他。他那段時間半夜發我的消息，每一條我都留著。你看完就明白了。那不是一個正常人能承受的重量。但你接住了。所以我敬你一杯。」book18.org
他把杯子舉起來。沈吟枝碰了一下。兩個人都喝空了。book18.org
沈吟枝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手指離開杯沿時擦過孟錚的手背。孟錚低頭看著她的手，然後抬頭看著她。book18.org
「嫂子，你手好滑。跟詩曼的手完全不一樣。她手上一層繭。」book18.org
「她練拳擊。我是嬌生慣養的。」沈吟枝搖頭，「沒辦法。」book18.org
孟錚把她的手拿起來放在自己掌心裡翻過來，仔細看她的掌紋，然後合上自己的手指。book18.org
「練不練是你的事。我江哥可不想讓你手上留疤。」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手，站起來走到顧詩曼面前。book18.org
「剛才你說我手糙。」book18.org
「對。」book18.org
「那我換個不糙的地方碰你。」book18.org
他把她的黑色弔帶從肩頭往下拉。不是溫柔地褪，是一把扯下來。弔帶的肩帶彈在她上臂，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黑色運動內衣露出來，是高強度的全罩杯款。他直接把內衣從下緣往上推，推到鎖骨上方。她的乳房從內衣下面彈出來，乳頭是深紅色的，充血變硬之後翹在慘白的燈光下。book18.org
他低頭含住。不是吸，是咬。牙齒咬住乳尖輕輕碾過去，同時手指捏住另一邊用力搓揉。她的後背頂在沙發靠背上，腰往前挺，喉嚨里漏出一聲極低的悶哼。book18.org
「你他媽屬狗的……別總是同一個地方……」book18.org
他鬆開牙齒。乳尖上面留了一圈淺紅色的牙印。book18.org
「那換你咬我。」他把自己的T恤從頭頂脫掉，露出胸膛。肋骨上有幾道淺白的舊傷疤，是他在幫人查帳時留下的。「挑一個位置。」book18.org
她看著他胸口那些疤痕。沒有猶豫，直接湊上去，咬在他胸肌和鎖骨交界的位置。咬得比他重，牙印邊緣有青紫色的充血痕跡。他肌肉瞬間繃緊，但他沒有動，只是低頭看著她咬自己時皺緊的眉。她鬆開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牙印還在他胸口，混著舊傷疤，像一塊新的勳章。book18.org
「你是真咬。比我在玄關咬江硯那下還狠。」book18.org
「你剛才不是說我像狗嗎。」book18.org
孟錚按住胸口那個牙印，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他一把將她從沙發上拉起來推向牆面。她的背撞上牆板發出沉悶的聲響，和上次在衡山酒店一樣，但這次推她的人不是江硯。這個人沒有江硯那麼精準和算計，他的力量更直接、更不講理。book18.org
他把她翻過來面朝牆壁。雙手從背後繞過去握住她兩邊的乳房，手指用力扣進乳肉里。嘴唇貼在她耳後，熱氣噴在她頸側。book18.org
「剛才你說去健身房約。現在先約一局。規則你定。」book18.org
顧詩曼的額頭貼著冰冷的牆面，呼吸在壁紙上凝成一片水霧。她的手指在牆上張開，指甲摳著壁紙，和上次一模一樣的動作。但上次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工具，這次她知道了。她是他想征服的人，不是他用來反制顧衍舟的棋子。book18.org
「第一，不准咬出血。明天還要見律師。第二，不准說廢話，要操就操。第三，敢不敢換新花樣？」book18.org
他捏著她的乳頭用力一擰。她叫出聲。然後他從背後貼上去，用胯部頂住她的臀縫，讓她隔著兩層布料感受他有多硬。他扭過頭看向沙發上那兩個人。book18.org
「前兩條好辦。第三條我一個人做不了主。」book18.org
整個過程大約三分鐘，江硯一直靠在沙發上看著。沈吟枝從他肩上離開，坐直了身體。她的腿從交叉變成了併攏，膝蓋輕輕碰在一起，但大腿內側肌肉繃得很緊。顧詩曼被孟錚按在牆上的畫面，讓她回憶起了第一次看江硯在辦公室里卸掉溫和面具的樣子。但那是在他一個人的臉上，今晚這張臉上多了孟錚、多了顧詩曼的牙印和直白的質問。她覺得熱的不是酒精，是某種更原始的、不需要經過大腦批准的情緒。book18.org
江硯握著酒杯的手指從杯壁上移開。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站起來，走到沈吟枝面前。沒有蹲，沒有跪，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他問你敢不敢。」book18.org
「你呢？」book18.org
「我在問你。」book18.org
她伸手把他鬆開的襯衫領口撥到兩側，手指碰到他胸膛的皮膚。第四根和第五根肋骨之間，那個她吻過無數次、每次他都會心跳加速的位置。今天他的心跳節奏是穩定的，不是因為不緊張，是因為他不用再在她面前藏任何東西。book18.org
她拿開手，站起來。提高音量對著還在壁紙上喘息的顧詩曼。book18.org
「第二條和第三條我陪你。」book18.org
顧詩曼轉過頭來。她的頭髮已經被孟錚的手掌揉得亂七八糟，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發腫。她看了看沈吟枝，又看了看江硯。然後轉向孟錚。book18.org
「他們答應了。你剛才自己說的前提，現在接得住嗎。」book18.org
孟錚沒說話。他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喉結動了一下。然後他鬆開顧詩曼的乳房，手掌從牆上滑下來，在空白的牆面上留下兩個汗手印。他轉過身走到沈吟枝面前，低頭看著她。她的瞳孔沒有躲閃，鎖骨之下那條江硯常撩的凹陷正在隨呼吸起伏。book18.org
「嫂子，我再確認一遍。你剛才說第二條和第三條，包括肛交。」book18.org
「是。」book18.org
「你試過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孟錚轉身又走到江硯面前，雙手叉腰，像是在努力說服自己這不是在做夢。book18.org
「江哥，你老婆要為你下火海。」book18.org
江硯把手從襯衫口袋裡抽出來。他今晚第二次在這個房間裡解開衣扣。這次不是被解開，是他自己主動把剩下的扣子全解了，襯衫落在沙發扶手上。book18.org
「她不是下火海。她是要先把火點在這。沈吟枝你自己做過的承諾，沒忘吧。」book18.org
沈吟枝站起來，走到顧詩曼面前。book18.org
「你之前說你跟江硯那次，你覺得你在幫他。那次不算完整。今晚補給你。姿勢你挑，位置你定。但他第一次跟我做完全套之前，先要把孟錚弄到沒力氣碰我。」book18.org
顧詩曼靠在牆上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伸展手臂，從牆上往下退。弔帶還掛在小臂上，內衣堆在鎖骨上方沒有拉下來，乳尖還因為剛才被孟錚咬了而充血挺立。她走到沈吟枝面前，用那雙剛被孟錚扣在牆上留下手印的手，替她把深藍色連衣裙肩上那根細帶拉下來。不是示威，是邀請。book18.org
「你說給我補。那就補吧。」book18.org
連衣裙滑落，堆在腳踝。乳貼被取下來放在茶几上。沈吟枝內褲是淺灰色的棉質款，和她新婚之夜穿的那條很像。顧詩曼的右手伸下去隔著內褲捂住那片已經泛潮的位置，中指往中間壓了一下。沈吟枝膝一跳，但沒有後退。book18.org
「我在你唇上嘗到過他的味道，」顧詩曼看著她，聲音帶著高潮過後特有的沙啞，「那次在衡山，他說完你名字就干我乾得更狠。當時我就想，遲早有一天我得驗驗貨。」book18.org
她扭頭看向孟錚。「你來不來？」book18.org
「來。」孟錚從背後貼上來，雙手繞到前面，隔著內褲覆在顧詩曼的手背上，用力一壓。沈吟枝發出今晚第一聲控制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江硯站起來。他繞過茶几，走到沈吟枝身後，把自己的手指覆蓋在孟錚的手背上。顧詩曼的手在最底層，中間是沈吟枝濕透的私處，最上面是孟錚和江硯疊在一起的拳頭。book18.org
「第一層是我的。」江硯說。book18.org
「第二層算我的。」孟錚沒退。book18.org
「第三層才是你。」他抬眼看向顧詩曼。「現在滿意了？」book18.org
「還沒。你倆先把我手拿開。我要試更直接的。」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鬆手。顧詩曼把濕透的棉質內褲往下一拉，蹲在沈吟枝面前。不是用手分開她，是直接用嘴。舌尖頂開陰唇，沿著那道濕縫往上，到陰蒂時她用嘴唇吸住，然後向右一扯。book18.org
沈吟枝整個腰彈起來，仰靠在江硯身上，手指攥緊他的手臂。book18.org
「這些動作江硯做過很多次了。但你是第一次被人咬這裡對吧。」顧詩曼抬頭，嘴唇上沾著濕潤。「我跟他最大的不同是：他記得你的數據，我不需要。」book18.org
她從蹲姿站起來，轉身把孟錚推坐在沙發上。黑色牛仔褲扯掉，裡面的內褲早已被前液浸透。她沒給他喘息的時間，直接跨上去，單手扶著他的陰莖對準自己。龜頭分開她的時候他倒吸一口涼氣，不是因為她太緊，是因為她裡面已經像一張剛煮過的蛇皮，熱燙、潮濕、自帶收縮的節奏。book18.org
「你剛才說要操我，」她坐下去，全部沒入，臀撞在他大腿上發出響亮的肉聲，「現在我在操你。先把你的狂勁拎出來給我看看。」book18.org
孟錚抓著她的髖骨往上頂，力道大得她整個人彈起來又重重落回去。她扭頭看向還在沙發另一側纏吻的兩個人。book18.org
「江硯，你剛才說第一層是你的。別光按著她。帶過來。兩張嘴同時。」book18.org
江硯把沈吟枝抱起來，不是橫抱，是架著她的腋下將她仰面放在沙發另一頭，靠近孟錚那側的扶手。然後他脫掉自己的內褲。陰莖彈出來，龜頭因為長時間充血而發紫。他握住沈吟枝的手腕，不是按，是帶。book18.org
「你說過今晚有新奇姿勢。肛交，跟他一起。」book18.org
沈吟枝的目光從孟錚那邊收回來。孟錚正被顧詩曼騎在腰上，腹肌繃得像搓衣板。她看了一眼自己丈夫，然後點頭。book18.org
「你來。」book18.org
「第一次不能直接進。」他看向顧詩曼。book18.org
顧詩曼從孟錚身上下來，走到洗手間。回來時手裡拿著一管潤滑劑，同時低頭看著沙發上正在喘息的沈吟枝。book18.org
「替他省的事。」她把潤滑劑擠在自己手指上，蹲下去。沈吟枝的腿被分開，陰唇紅腫、陰道口還泛著剛才高潮的濕。顧詩曼把沾滿潤滑劑的手指抵在她肛門口，畫了兩圈。然後她抬頭看向孟錚。book18.org
「你不是說要試新花樣嗎。肛交要潤滑。跟江硯一人一根。我去拿套。對了，等一下誰先干我後面？」book18.org
孟錚從背後靠過來，雙手握住她的腰。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後頸一路吻到肩胛骨之間。「我先。」book18.org
顧詩曼沒有回答。她只是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在茶几和沙發之間的地毯上。伸手從茶几下面的抽屜里摸出一盒沒拆封的安全套，撕開，抽出四個。一個扔給孟錚，一個扔給江硯，剩下兩個握在自己手裡。book18.org
「江硯，」她一邊拆包裝一邊說，聲音穩得像是賽前戰術布置，「你老婆後面是第一次。你進的時候別太快。上次你在玄關干我的時候前戲差點把我後腦勺撞出包。吟枝不是拳擊手。」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你不知道。」她把拆好的套子遞給沈吟枝，「他跟你做過全套嗎？肛交試過嗎？」book18.org
「沒有。」沈吟枝接過套子，手指有點抖，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顧詩曼剛才舔她的時候留了一道極細的唾液絲還掛在大腿內側，涼颼颼的。book18.org
「那就先看我做。當教學。」book18.org
顧詩曼站起來，走到沙發另一端。孟錚坐在沙發邊緣，雙腿分開，套子已經戴好了。他的陰莖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顯得粗壯而直接，不像江硯那種線條修長的類型，龜頭更鈍，血管更突出。顧詩曼沒有像之前那樣跨坐上去。她轉身背對他，彎下腰，雙手撐在茶几邊緣。臀翹起來，大腿分開，臀縫之間露出剛才被他的手指撐開過幾秒的肛門。book18.org
「教具擺好了。」她回頭看了孟錚一眼，「進來。」book18.org
孟錚站起來，扶著陰莖，龜頭抵在她肛門口。那裡還泛著潤滑劑的亮光，周圍的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他推進龜頭。不是上次那樣先撐開再進入，是直接把龜頭頂進去半寸。顧詩曼的手指在茶几邊緣猛地收緊，指節泛白。潤滑劑被擠出來，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淌。book18.org
「疼？」他停下。book18.org
「廢話。」她的呼吸碎成兩段，「但別停。你他媽是散打的，別跟按摩的一樣。」book18.org
他推進更多。陰莖一寸一寸撐開她的肛門。那裡比陰道更緊、更燙、更沒有彈性，每一次推進都像在撕開一道新的口子。他的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不是累，是克制。book18.org
「全部進來。」她咬著牙說。book18.org
他照做了。整根沒入。肛門的括約肌箍住他根部，緊得像一隻滾燙的拳頭。他沒有立刻抽送，只是停在裡面，讓她適應被填滿的感覺。顧詩曼低頭看著自己小腹，能從肚臍下方隱約看到一條微微隆起的形狀。那是他的陰莖在裡面。她伸手按在小腹上，然後抬頭看向沙發另一側的沈吟枝。book18.org
「你看到了嗎？他在我後面。你看我小腹。摸得到。」book18.org
沈吟枝感覺自己的肛門在不由自主地收縮。她跪在沙發上，前列腺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沒看過這種畫面。不是色情片里的機械抽送，是兩個活生生的人在她的注視下正在進行真實的侵略。顧詩曼的肛門被撐開到極限，陰莖下面就是她的陰道，陰唇外翻，陰蒂充血，而她還能用那麼穩的聲音給自己講解。book18.org
孟錚開始抽送。幅度很小，節奏不疾不徐。每次龜頭退出到只剩冠狀溝停在肛門口，再慢慢推進。潤滑劑在兩人的交合處被打成白漿。他抽出來，上面沾著潤滑劑和一點淡黃色的腸液。然後他對著顧詩曼抬起頭，說了一句：「換你操我。來新花樣。」book18.org
他躺在地毯上，顧詩曼在上面。這次她沒用手扶，而是直接就著他躺倒的角度重新坐下。這種角度進入得更深，龜頭直接擠到了直腸靠近陰道的薄壁上。她開始自己動，不是上下起伏，是順時針畫圈，用盆腔的骨骼去碾他插在裡面的位置。book18.org
「江硯，你可以開始帶你老婆了。」她一邊被操一邊出聲指揮，語氣像是在催一個遲到的下屬，「先帶她去床上，用枕頭墊高。第一次做不要讓她跪著。躺著，腿架在肩膀上，角度好控制。潤滑多做兩遍，肛門的褶皺要全部塗到。你進去之前先用手指讓她適應，一根不行兩根，不帶套別進。她是你的，別把她當拳擊手。」book18.org
江硯把沈吟枝從沙發上拉起來，帶回臥室。她在床上躺下，自己把枕頭墊在腰後。他俯下身，手指沾滿潤滑劑，在她肛門褶皺上一圈一圈地塗。從外到內，從第一圈褶皺到更深的入口。一根手指推入，在她適應後才加第二根。她的陰道在另一側不規則地收縮，大腿根一直在輕輕發抖。book18.org
客廳里顧詩曼已經被孟錚翻過來平鋪在地毯上。她的腿被架在他肩膀上，這個姿勢讓進入角度變成垂直，他的龜頭一直退到只卡在肛門口，又猛力撞入反覆深插。粗喘和臀肉被撞擊的悶響混在一起。book18.org
「啊……你別……用這種姿勢……操過別人沒有……」book18.org
「沒有。第一次肛交給拳擊手。」book18.org
「你他媽剛才說自己是散打的……」book18.org
「散打加拳擊，以後有個項目叫床上。你先報名的。」book18.org
她被他撞得整個人在地毯上往下滑。手抓著茶几腿，腳踝掛在他肩窩上晃。從高潮中慢慢回過神來之後，她忽然抬手撐著孟錚的胸膛讓自己坐起來，陰莖還插在肛門裡。她扭過頭衝著臥室方向喊：「吟枝。他要射了。你那邊準備好了沒？」book18.org
幾秒鐘後臥室那邊傳來沈吟枝咬牙中帶著顫抖的回應：「剛做完潤滑。兩根手指了……他在戴套……」book18.org
孟錚還在地毯上喘息，顧詩曼已經從他身上下來了。她肛門周圍泛著一圈深紅色的腫脹，大腿後側全是汗和潤滑劑混在一起的光澤。她跨過孟錚，赤著腳從茶几旁撿起剩下的兩個安全套和那管潤滑劑走進臥室。book18.org
沈吟枝正趴在床上，江硯從背後撐在她上方，陰莖剛戴好套正抵在她股溝中間。顧詩曼看了一眼他們倆，直接上床從背後貼上江硯。她的乳房壓在他後背上，手從他腋下穿過握住他已經戴好套的陰莖。book18.org
「先停。潤滑還不夠。你把床單弄成這樣就別怪她明天喊疼。」她把他的陰莖從肛門口移開，手指插進去探深度、彈性和溫度。book18.org
「裡面已經熱了。但粘膜還很乾。你以為你手指進去過就夠了？那是肛交不是前置。」她把潤滑劑擠在自己手指上，再次探入沈吟枝的肛門，用兩根手指反覆擴張從外到內逐漸深入。直到確認肛管裡面每一寸都覆蓋了足夠的潤滑，才把手指抽出來。中間沈吟枝被她兩根手指攪得一直把臉埋在枕頭裡，鼻音又濕又軟。book18.org
她轉向江硯。book18.org
「可以了。第一次別太深，別學孟錚那個莽貨。」book18.org
江硯扶著陰莖，龜頭抵在沈吟枝肛門口。那裡已經被潤滑劑和顧詩曼的手指充分撐開，褶皺完全濕潤，周圍的肌肉在輕微地一張一合。他沒有直接推進，而是把龜頭停在門口，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後。book18.org
「疼就叫我。」book18.org
「不叫。」book18.org
他推進龜頭。她的手指猛地抓進枕頭邊緣。肛門的括約肌緊緊箍住他，比陰道更緊，更干，更有摩擦力。潤滑劑在兩人交合處被擠出細小的滋滋聲。他在她的後穴里一寸一寸往裡推進，能隔著直腸壁感覺到她陰道里剛才沒清理掉的濕潤還在另一側跳。她沒叫停，但是喉嚨里發出極低的、被壓碎的嗚咽。他把她的腿分開更多，讓她從腰到尾椎全部貼著床單，用重力幫他分擔深度。book18.org
「還好嗎？」他沒繼續推。book18.org
「等一下，等一下就好了……別動……你先別動……」她閉著眼，淚水從外眼角滑進枕頭，但是聲音還是她自己的，沒有崩潰。book18.org
顧詩曼退到床頭靠著，孟錚跟在後面走進來。他胯間的勃起還沾著未擦的潤滑劑痕跡。顧詩曼拉著他的手把他拽到自己身邊，靠在床頭櫃旁邊，讓她坐在自己小腹上。陰莖從她大腿內側穿過去，頂在她已經紅腫的肛門邊緣。book18.org
「第二輪。」她雙手撐在他膝蓋上，慢慢往下坐。陰莖重新沒入她的肛門，她仰頭呼出一口滾燙的氣，視線卻一直落在床上那兩個人身上。book18.org
江硯開始動。幅度極小，頻率不快，每一下都讓沈吟枝的腳趾蜷起來又鬆開。他不知道哪個節奏更合適，就慢慢用龜頭摸索裡面的形狀。她肛門裡面有一處微微隆起的地方，每次碰到都會讓她手指鬆開枕頭改成握他的手。他試了幾下確認那是她肛交里的敏感點。book18.org
「這裡。」他說。book18.org
「啊……你別重複……」book18.org
「這裡。」他又撞了一次。book18.org
她的叫聲裂成兩半。book18.org
從臥室望出去，客廳里那盒還沒拆完的安全套散落在地毯上。四個人的衣服從沙發鋪到牆面又鋪到臥室門口。孟錚按著顧詩曼的後腰快速衝撞，每一次深入都讓她肛門周圍的腫脹又加深了一層。她呼吸被頂得時斷時續，手指摳進他大腿肌肉里。book18.org
「江硯……你悠著點……你老婆不是在給你扛旗……」book18.org
但江硯沒聽到。他的耳邊只有沈吟枝後穴裡帶潤滑劑氣息的收縮聲，和她每次被他撞到敏感點時發出的破碎的字句。她的大腿架在他手肘上，體重的每一次下壓都讓陰蒂在床單上自動摩擦。她沒用手碰前面，但陰道流出來的液體已經把床單濕了一片。book18.org
「我要射了。」孟錚額頭青筋暴起。book18.org
顧詩曼在他小腹上轉過臉，手指掐著他的大腿：「別在裡面，射我背上。」book18.org
孟錚抽出來，撕掉套子快速擼動，精液噴在她的肩胛骨之間。白色液體沿著脊椎凹痕往下淌，混著她後背的汗水，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色。他喘著粗氣，癱靠在床上，顧詩曼還坐在他身上沒下來。肛門還含著最後一點沒退出的龜頭邊緣，她身體深處還在一片片地痙攣。book18.org
沈吟枝的全身都在發抖。江硯在最後關頭也撕掉套子，抽出來全部射在她臀縫上。熱液從腰窩淌到大腿後側，和她肛門周圍的潤滑劑印記混在一起。book18.org
臥室里剩下喘息聲、地毯上被汗水和潤滑劑洇濕的輪廓，以及窗外凌晨的街燈把窗簾格子投在天花板上的淺灰色影子。床鋪和地板上殘留著安全套包裝、潤滑劑管和濕透的床單。空氣里混著汗，性，潤滑劑和某種被徹底釋放後的動物性氣息。book18.org
顧詩曼第一個從床上爬起來，披了件浴袍去廚房倒水。回來時端著兩杯，一杯遞給還趴在床上的沈吟枝。她翻過來接過溫水時，顧詩曼低頭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大腿內側和肛門周圍泛著大片的深紅色，但沒有撕裂，潤滑做得到位。她點了點頭，算是職業評估。book18.org
江硯靠在床頭。孟錚坐在地毯上，背靠著床墊，仰頭看天花板。book18.org
「江哥。」book18.org
「嗯。」book18.org
「剛才你老婆喊那聲'是這裡'的時候，你手在抖吧？」book18.org
「你他媽才抖。」江硯閉著眼，聲音是乾的，但嘴角的弧度還在。孟錚笑了。book18.org
顧詩曼去洗手間洗掉背上的精液。回來時經過臥室門口，聽到孟錚還在跟江硯鬥嘴。她靠在門框上，把剩下的半杯水喝完，看著這兩個男人。窗外的天色已經從漆黑變成深藍，凌晨的光沿著窗簾邊緣滲進來。她放下杯子走回臥室，跨過孟錚的腿躺回床上。孟錚從地毯上翻上來，側躺在她旁邊，把被子一角搭在她腰上。book18.org
顧詩曼盯著天花板，忽然開口：「我今天收到最後一份註銷確認。硯行諮詢全部資產清零。你哥的名字已經從工商系統里徹底消失了。以後不會再有人用我的身份證去開空殼公司。」book18.org
沈吟枝轉過頭，用手肘撐起上半身，沒有特意恭喜她，只是把一個枕頭抽出來放在她那邊算是證明。顧詩曼接過枕頭墊在腰下，忽然又扭過臉對著孟錚。book18.org
「等搬完家，我要你幫我查一個人的下落。」book18.org
「誰？」book18.org
「我前夫。離婚之後沒再聯繫，但他走的時候卷了一筆錢。那筆錢是我自己開婚慶工作室攢的。現在硯行諮詢的事了了，該算他自己的了。」book18.org
「有他身份證號碼？」book18.org
「有。住址不確定，可能在深圳也可能在南寧。」book18.org
孟錚從沙發上拿起手機，在備忘錄里記下她念的數字。他沒有問「要不要讓他斷條腿」，也沒有說「包在我身上」。只是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核對，然後用再平常不過的語氣結束：「查到了通知你。到時候要約拳擊別又放鴿子。」book18.org
顧詩曼披著浴袍走到床邊坐下，在他肩膀上留了一個輕到幾乎察覺不到的掌印。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