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天命老司機，丞相府中覺醒book18.org
🏝️許都·丞相府 建安十三年秋 午後book18.org
許都的秋天來得比別處早些。book18.org
丞相府後堂的梧桐葉已經黃了大半，風一過，簌簌地往下掉，落在廊下侍衛的肩甲上，沒人敢動。book18.org
整個許都城都知道，丞相今日心情不好。book18.org
原因是今日朝會上，太中大夫孔融又上了一份奏疏，洋洋洒洒三千言，核心意思就一個，請丞相歸政於天子。book18.org
曹操坐在後堂的紫檀木太師椅上，手裡捏著那份奏疏，沒看。他已經看了三遍。每一遍都在數，孔文舉到底在文中藏了多少個「操」字。book18.org
十七個。book18.org
「丞相，茶。」book18.org
侍妾端上茶盞，雙手舉過頭頂，跪在案前不敢抬頭。book18.org
曹操沒接。book18.org
他盯著案上的另外三份奏疏。一份是侍中荀彧上的，婉勸他對孔融從輕發落。一份是御史大夫郗慮上的，彈劾孔融大逆不道。還有一份是太常卿楊修上的，語氣含混，既不得罪孔融也不得罪曹操。book18.org
三份奏疏，三重面孔。book18.org
這就是許都。book18.org
這就是他一手捏在掌心的朝廷。book18.org
「下去。」book18.org
侍妾如蒙大赦，膝行退下。book18.org
曹操把孔融的奏疏扔進炭盆。火舌一卷，三千言化為灰燼。book18.org
「文舉啊文舉，」他對著火盆自言自語，「你當真以為孤不敢殺你？」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book18.org
他也用不著人回答。book18.org
整個許都，整個朝廷，整個天下，能回答這個問題的人只有他自己。book18.org
曹操站起身，走到窗前。book18.org
窗外是丞相府的後花園。假山流水，亭台樓閣，按著宮裡御花園的規制修的。有人說他僭越。說這話的人大多已經不在許都了。book18.org
他今年五十有一。book18.org
大半生戎馬，從陳留起兵到挾天子以令諸侯，從一介校尉到如今的丞相、武平侯。天下十三州，他占了七州。袁紹死了，呂布死了，袁術死了，劉表死了，劉備像條喪家之犬東奔西竄，江東的孫權不過是個黃口小兒。book18.org
這天下，遲早姓曹。book18.org
但他心裡清楚，有一件事始終壓著他。book18.org
不是敵人。book18.org
不是朝堂。book18.org
是他自己的慾望。book18.org
曹操有一個不能對人說的癖好。book18.org
他喜歡人妻。book18.org
不是少女，不是未出閣的姑娘。偏偏是別人娶過的、用過的人妻。book18.org
這件事，整個丞相府知道的人不超過三個。一個是他的正妻丁氏，已經回了娘家再不回來。一個是卞氏，最得寵的如夫人，但她從不多嘴。還有一個是許褚，虎痴將軍，他什麼都知道，但他不會說話。book18.org
曹操自己也說不清這癖好從何而來。book18.org
也許是征服欲。攻下一座城池，奪走城主的妻子，比斬殺城主的快感更甚。book18.org
也許是占有欲。別人碰過的女人，再歸於他，那種感覺像是在別人的領地上插上自己的旗幟。book18.org
也許只是因為，他曹操這輩子，最喜歡的就是把別人的東西變成自己的。book18.org
江山如此，女人亦如此。book18.org
他曾經因為這個人妻癖好付出過慘重代價。book18.org
建安二年，他納了張濟的遺孀鄒氏。張濟的侄子張繡因此降而復叛，那一戰他失去了長子曹昂、侄子曹安民和愛將典韋。book18.org
那是他一生中最慘痛的失敗。book18.org
但他改不了。book18.org
就像他改不了多疑、改不了殺人、改不了一生征伐。book18.org
他就是這麼個人。book18.org
「丞相。」book18.org
門外傳來許褚低沉的聲音。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許褚推門而入，甲冑未卸，腰間佩刀撞在門檻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單膝跪地，抱拳道：「太常卿楊修求見，說是有要事稟報。」book18.org
「讓他去前堂等著。」book18.org
許褚應聲退下。book18.org
曹操沒有立刻去前堂。他站在窗前，看著花園裡的一棵銀杏樹。book18.org
樹葉金黃，像燒了一樹的火。book18.org
楊修。book18.org
楊德祖。book18.org
弘農楊氏之後，太尉楊彪之子，當世才子。book18.org
曹操不喜歡他。book18.org
不是因為楊修不夠聰明。恰恰相反，楊修太聰明了。聰明到在曹操面前從不收斂，總是一副「我已經看穿了丞相的心思」的模樣。book18.org
但曹操一直沒有殺他。book18.org
不是因為惜才。book18.org
是因為楊修的妻子。book18.org
曹操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一張面孔。book18.org
那張面孔他只在三個月前的宴席上見過一次。楊修攜妻赴宴，他的妻子袁氏坐在女眷席上，從頭到尾只抬過一次頭。book18.org
就是那一次抬頭，讓曹操記住了。book18.org
袁氏是袁紹的侄女，汝南袁氏的嫡女。袁紹敗亡後，楊彪為了向曹操示好，以楊修的婚事為禮，娶了袁氏進門。book18.org
名門之女，嫁入名門。book18.org
楊家以為這樣就能保住門第。book18.org
但他們不知道，曹操每次想起那場宴席，想起袁氏那張低垂的臉，想起她纖細的脖頸在燈下彎出的弧度，心裡就會湧起一股隱秘的燥熱。book18.org
她是別人的妻子。book18.org
她是楊修的女人。book18.org
這個念頭比任何春藥都讓他興奮。book18.org
曹操睜開眼。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腦袋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book18.org
不是疼。book18.org
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像是有人在他腦子裡推開了一扇門，門後面湧出大片大片的光。book18.org
光里有字。book18.org
【叮，】book18.org
【檢測到宿主資質符合要求。】book18.org
【人妻征服系統·老司機特供版 正在綁定……】book18.org
曹操僵在原地。book18.org
他活了五十一歲，見過屍山血海，見過鬼神仙妖，見過這世上一切的荒誕與殘酷。book18.org
但他從未見過這種東西。book18.org
聲音不是從耳朵進去的。book18.org
是直接出現在腦子裡。book18.org
【綁定完成。】book18.org
【恭喜宿主 曹操 獲得「老司機系統」全面使用權。】book18.org
【本系統致力於幫助宿主征服天下人妻，成就霸業良緣。】book18.org
【檢測到宿主身份：漢丞相、武平侯、天下第一梟雄。】book18.org
【檢測到宿主癖好：人妻。】book18.org
【檢測到當前可用目標：許都城內共有一百三十七名符合條件的人妻。】book18.org
【建議宿主立即開始第一次征服任務。】book18.org
曹操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他沒有驚慌。book18.org
他這輩子從不驚慌。book18.org
「你是何物？」他在心裡問。book18.org
【我是系統。】book18.org
【你可以理解為天命。】book18.org
【你的天命，就是征服人妻。】book18.org
【征服得越多，獲得的能力越強。】book18.org
【壽命、武力、智謀、魅力、氣運，皆可提升。】book18.org
曹操沉默了。book18.org
他信天命。book18.org
但他從不信天上掉下來的東西。book18.org
「孤憑什麼信你？」book18.org
【憑你已經想了三年的事。】book18.org
【楊修之妻，袁氏。】book18.org
【你想不想操她？】book18.org
曹操的眼神變了。book18.org
「操」這個字，在許都城裡是忌諱。沒人敢在公開場合說這個字，因為這是丞相的名諱。book18.org
但這個什麼系統，偏偏說了。book18.org
而且說得如此直白。book18.org
如此準確。book18.org
「繼續說。」他在心裡道。book18.org
【楊修之妻袁氏，年二十三，嫁入楊家三年。】book18.org
【對楊修好感度：47。】book18.org
【對宿主好感度：-12。】book18.org
【征服難度：中等。】book18.org
【建議攻略策略：利用楊修的弱點，製造夫妻矛盾，趁虛而入。】book18.org
【系統可提供以下輔助：book18.org
一、魅力增幅（初級）：對目標人妻的吸引力提升30%，持續一個時辰。book18.org
二、情報探查（初級）：獲取目標人妻的詳細身體信息、喜好、弱點。book18.org
三、機緣製造（初級）：在特定條件下觸發與目標人妻的偶遇事件。】book18.org
【是否開啟？】book18.org
曹操緩緩坐下來。book18.org
他給自己倒了杯茶。book18.org
茶已經涼了，但他還是喝了一口。book18.org
他需要用這個動作來掩飾內心的震動。book18.org
不是因為害怕。book18.org
是因為興奮。book18.org
如果有第二個人在場，一定會在曹操臉上看到一種罕見的笑容。那種笑容只在攻城略地、斬殺敵酋的時候才會出現。book18.org
「詳細說說，」曹操在心裡道，「你的獎勵機制。」book18.org
【每征服一名人妻，宿主可獲得：book18.org
一、壽命提升（1-5年，視目標質量而定）。book18.org
二、能力增幅（武力、智謀、魅力、氣運隨機提升）。book18.org
三、特殊技能（視目標身份解鎖不同技能）。book18.org
四、隱藏獎勵（滿足特定條件觸發）。】book18.org
【特別提醒：名門之妻、仇敵之妻、身份尊貴之人妻，獎勵翻倍。】book18.org
【首次征服獎勵：雙倍。】book18.org
曹操放下茶杯。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銅鏡前。book18.org
銅鏡里是一個老者的面孔。皺紋已經爬上了眼角，鬢邊的白髮一年比一年多。book18.org
他今年五十一。book18.org
還能再活多少年？book18.org
十年？十五年？book18.org
夠他統一天下嗎？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但如果這個系統說的是真的……book18.org
「孤要你證明。」曹操在心裡道。book18.org
【如您所願。】book18.org
【請選擇證明方式：book18.org
一、身體強化：宿主將感受到明顯變化。book18.org
二、情報驗證：系統提供一項可驗證的情報。book18.org
三、機緣製造：系統立即製造一次偶遇機會。】book18.org
曹操想了想。book18.org
「情報驗證。」book18.org
【請指定方向。】book18.org
「許都城內，有誰想殺孤？」book18.org
【檢測中……】book18.org
【檢測完成。】book18.org
【當前許都城內計劃刺殺宿主的人：三十二人。】book18.org
【其中近期可能動手的：五人。】book18.org
【一人就在丞相府內。】book18.org
曹操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何人？」book18.org
【丞相府西院雜役，劉安，本名秦朗，河東人氏。】book18.org
【其父死於官渡之戰，為袁紹舊部。】book18.org
【他已潛伏丞相府三年，預計三日後在丞相膳食中下毒。】book18.org
曹操沉默了。book18.org
三秒鐘後，他對著門外喊了一聲：「許褚。」book18.org
許褚推門而入。book18.org
「帶人去西院，抓一個叫劉安的雜役。別殺，活捉。審他三日後的毒藥從何而來。」book18.org
許褚愣了一下。book18.org
他跟隨曹操二十年，早已習慣了丞相未卜先知的本事。但這次，丞相根本沒有離開過後堂。book18.org
「是。」book18.org
許褚轉身離去。book18.org
曹操在銅鏡前站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這一次笑得很大聲。book18.org
「有意思。」book18.org
「真有意思。」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前堂。步伐比平時快了許多，腰間的玉佩叮噹作響。book18.org
他要去見楊修。book18.org
不。book18.org
他要去見楊修的妻子。book18.org
⸻book18.org
前堂。book18.org
楊修已經在客座上等了半個時辰。book18.org
他是弘農楊氏的嫡子，當世數一數二的才子。別人求見他都求不到。但在曹操面前，他只能等。book18.org
「德祖久等了。」book18.org
曹操從後堂走出來，臉上帶著他慣常的威嚴笑容。book18.org
楊修連忙起身行禮：「丞相操勞，修不敢叨擾。只是今日朝會後，想向丞相當面解釋那份奏疏……」book18.org
「不急。」book18.org
曹操在主位上坐下，抬手示意楊修也坐。book18.org
「孤聽說，德祖近來在家中閉門著書？」book18.org
楊修一怔：「確有此事。正在整理先父的文集。」book18.org
「孝侯公的文章孤向來敬重。」曹操捋須道，「說起來，德祖的夫人是袁氏吧？」book18.org
楊修又是一怔。book18.org
他不太明白曹操為何忽然提起自己的妻子。book18.org
「正是。內子是已故袁車騎的侄女。」book18.org
「汝南袁氏，四世三公。」曹操嘆了口氣，「本初若在，見到如今局勢，不知作何感想。」book18.org
楊修的臉色微變。book18.org
袁紹是他的岳父的兄長，袁家的勢力曾經橫跨四州。如今袁氏滅亡，他娶了袁氏的女兒，這件事在許都一直有些敏感。book18.org
「丞相，內子與袁氏舊部從無往來……」楊修急忙解釋。book18.org
「孤知道。」曹操擺了擺手，「德祖不必緊張。孤只是想起，當年在官渡與本初對陣時，本初曾說他袁氏門生故吏遍天下。如今想來，倒也未必是虛言。」book18.org
楊修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他本來是想來解釋那份奏疏的。現在他只想儘快離開。book18.org
「丞相，修家中還有些瑣事，今日便不叨擾了……」book18.org
「且慢。」book18.org
曹操的聲音不大，但不容反駁。book18.org
「孤近來政務繁忙，頗感疲憊。聽說德祖府上的花園修得不錯，改日想去散散心。不知方便不方便？」book18.org
楊修的心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丞相要去他家裡？book18.org
這是榮寵還是試探？book18.org
他不敢拒絕，也不能拒絕。book18.org
「丞相駕臨，修蓬蓽生輝。只是府中簡陋，恐怠慢了丞相……」book18.org
「無妨。」曹操笑道，「三日後，孤去你府上。不必大操大辦，家常便飯即可。」book18.org
「是……是。」book18.org
楊修躬身告退，走出丞相府的大門時，後背已經濕透。book18.org
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book18.org
但他說不出來。book18.org
⸻book18.org
三日後。book18.org
曹操果然來了。book18.org
他只帶了許褚和二十名虎衛，輕車簡從，沒有驚動太多人。book18.org
楊修在府門外迎接，身邊站著一個年輕女子。book18.org
她低著頭，雙手交疊在腹前，站姿端正，顯然是受過良好教養的大家閨秀。book18.org
曹操下馬時，她跪下行禮。book18.org
「妾楊門袁氏，參見丞相。」book18.org
聲音不大，有些發顫。book18.org
曹操看著她匍匐在地的姿勢，看著她髮髻下露出的一截後頸。book18.org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book18.org
【目標確認：楊修之妻袁氏。】book18.org
【當前好感度：-12。】book18.org
【外貌評定：上等（89分）。】book18.org
【身材評定：上等（91分）。】book18.org
【特別提醒：目標今日未穿褻褲，系因天氣炎熱。】book18.org
曹操差點笑出來。book18.org
這個系統，真是什麼都敢說。book18.org
「免禮。」book18.org
他抬手示意她起身，目光在她臉上只停留了一瞬，便移開了。book18.org
不能太明顯。book18.org
他曹操不是登徒子。他要的不是一時的快感，他要的是這個女人心甘情願地躺到他的床上。book18.org
也許不是心甘情願。book18.org
但至少，她不能恨他。book18.org
至少不能恨到像鄒氏那樣，給他帶來滅頂之災。book18.org
宴席設在後花園的亭子裡。book18.org
楊修陪坐在曹操身邊，袁氏坐在稍遠的位置，負責斟酒。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輕，很穩。給曹操斟酒時，手腕沒有一絲抖動。book18.org
但曹操注意到，她的耳根紅了。book18.org
是緊張？book18.org
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目標當前心理狀態：緊張（68%）、羞恥（22%）、好奇（10%）。】book18.org
【觸發因素：宿主的魅力光環已對其產生影響。】book18.org
【提示：此時若主動交談，可觸發特殊事件。】book18.org
曹操端起酒杯，轉向楊修：「德祖，你這園子確實修得好。這些花草是誰打理的？」book18.org
楊修正要回答，曹操已經接著說了下去：「若不是德祖親力親為，那便是尊夫人的功勞了。孤觀這園中布局，頗有汝南袁氏的遺風。」book18.org
袁氏端酒壺的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楊修的臉色也變了。book18.org
「丞相慧眼，」他勉強笑道，「確實是內子布置的。」book18.org
「哦？」曹操轉向袁氏，「夫人不愧是名門之後。袁氏園林甲天下，孤在河北時曾見過幾處。只是如今……物是人非了。」book18.org
袁氏低著頭，聲音輕得像風吹過樹葉：「丞相說的是。妾身幼時在汝南家中曾跟祖母學過一些園藝，不過是些粗淺功夫，不敢當丞相謬讚。」book18.org
她說話很得體。book18.org
但她的聲音在抖。book18.org
不是因為害怕。book18.org
是因為曹操提起了汝南，提起了袁氏。book18.org
那裡是她的家。如今已經是曹操的領地。book18.org
她的族人死的死、散的散，還有的被曹操遷到了許都，軟禁在眼皮底下。book18.org
眼前這個人是她的滅族仇人。book18.org
但現在她必須為他斟酒。book18.org
這就是封建。book18.org
這就是禮法。book18.org
這就是她生在這個時代逃不掉的命。book18.org
曹操看著她微微發顫的手指，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快感。book18.org
這種快感比任何美酒都醇厚。book18.org
「夫人過謙了。」他接過她斟的酒，指尖有意無意地碰了一下她的手背。book18.org
很輕。book18.org
輕到楊修都注意不到。book18.org
但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猛地一縮，酒壺差點脫手。book18.org
「妾身失儀，請丞相恕罪。」她跪下來，額頭上已經有汗。book18.org
「無妨。」曹操笑道，「孤只是覺得，德祖有這樣的賢內助，真是好福氣。」book18.org
楊修尷尬地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book18.org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他只知道，曹操今天說的話，每一句都像是話裡有話。book18.org
但他聰明絕頂的腦袋，這一次卻什麼都想不明白。book18.org
宴席結束後，曹操起身告辭。book18.org
楊修和袁氏送到府門口。book18.org
曹操上馬前，回頭看了袁氏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很短。book18.org
短到楊修都沒有察覺。book18.org
但袁氏察覺了。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不敢抬頭，但她能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重量。book18.org
那不是一個丞相看下屬妻子的目光。book18.org
那是一個男人看女人的目光。book18.org
她嫁人三年，分得清這其中的差別。book18.org
曹操策馬離去後，楊修鬆了口氣，轉身對妻子說：「你先回去，我去書房。」book18.org
袁氏應了一聲，獨自走回內院。book18.org
她的腳步很快。book18.org
快到侍女都跟不上。book18.org
回到房中，她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她的心跳得很厲害。book18.org
不是因為曹操碰了她的手。book18.org
是因為她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那個觸碰。book18.org
這比什麼都可怕。book18.org
袁紹的侄女，怎麼能對滅族仇人產生這種感覺？book18.org
她伸手按住胸口，指甲掐進掌心。book18.org
疼。book18.org
但疼比心跳好控制。book18.org
她對自己說：那是丞相，是丈夫的上司，是全天下最有權勢的人。你只是害怕。你只是緊張。book18.org
你沒有別的想法。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book18.org
丞相府。book18.org
曹操坐在書房裡，面前擺著一壺酒。book18.org
他沒喝。book18.org
他在和系統對話。book18.org
「今天的進展如何？」book18.org
【目標好感度變化：-12 → -5。】book18.org
【完成關鍵事件：酒席觸碰（+3）、提及故土（觸發情感共鳴，+2）、臨別注視（觸發女性本能反應，+2）。】book18.org
【當前可操作空間：目標對宿主產生的好奇心已超過仇恨值。】book18.org
【下一步建議：創造單獨見面機會。】book18.org
「如何創造？」book18.org
【楊修將在五日後代表丞相出使荊州，與劉表談判。】book18.org
【屆時楊修不在府中，宿主可以「慰問留守家眷」的名義前往楊府。】book18.org
【成功率評估：63%。】book18.org
曹操端起酒杯，終於喝了一口。book18.org
「只有六成？」book18.org
【若宿主完成「身體強化」任務，成功率可提升至81%。】book18.org
「什麼身體強化？」book18.org
【首次征服任務·前置強化。】book18.org
【系統將改造宿主身體，使其具備以下能力：book18.org
一、龍馬精神：持續一個時辰以上的高強度性能力，射精後僅需半盞茶即可恢復。book18.org
二、望氣術：可在三丈內感知目標人妻的性慾狀態和敏感部位。book18.org
三、魅體天成：體味、體溫、聲音頻率自動調整至目標最舒適的狀態。】book18.org
曹操放下酒杯。book18.org
「開始。」book18.org
【強化進行中……】book18.org
一股熱流從丹田升起，沿著脊柱一路向上，衝過胸口，湧入四肢百骸。book18.org
曹操閉上眼。book18.org
他感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生變化。book18.org
皮膚變得更緊緻，肌肉變得更結實，腰腹間的贅肉在消融。book18.org
最明顯的是下身。book18.org
那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燒。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孤年輕了至少十歲。」book18.org
【身體年齡調整至四十二歲狀態。】book18.org
【性能力強化至巔峰狀態。】book18.org
【首次強化完成。】book18.org
【等待首次征服任務啟動。】book18.org
五日後。book18.org
楊修果然被派往荊州。book18.org
當天傍晚，丞相府的車駕便停在了楊府門前。book18.org
袁氏接到通報時，正在房中繡花。book18.org
她的手一抖，針刺進了指尖。book18.org
血珠冒出來，落在白色的綢布上，像一朵小小的梅花。book18.org
她看著那滴血，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book18.org
今晚，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book18.org
⸻book18.org
楊府後堂。book18.org
曹操坐在主位上，面前擺著幾樣簡單的小菜。book18.org
袁氏跪在下首，親自布菜。book18.org
「德祖不在，妾身不敢怠慢丞相。」book18.org
「夫人不必多禮。」曹操抬手示意她起身，「孤今日不過是想找個清靜地方坐坐。丞相府里人來人往，不得安寧。」book18.org
袁氏起身，站在一旁。book18.org
她的手指還在滲血，她沒有包紮。book18.org
曹操看到了那滴血。book18.org
「夫人受傷了？」book18.org
袁氏把手藏到身後：「無妨，不過是針扎了一下。」book18.org
「給孤看看。」book18.org
這不是請求。book18.org
是命令。book18.org
袁氏猶豫了一下，慢慢伸出手。book18.org
曹操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指拉到眼前。book18.org
指腹上有一個細小的針孔，血珠已經凝固。book18.org
她的手指白皙修長，骨節勻稱，指尖有些薄繭，那是常年做女紅留下的。book18.org
他握著她的手腕，感覺到她的脈搏。book18.org
跳得很快。book18.org
【目標當前狀態：book18.org
心跳：112次/分鐘（正常78）book18.org
體溫：37.4℃（升高1.2℃）book18.org
性慾指數：23（輕度喚醒）book18.org
敏感部位探測：耳垂（高敏）、鎖骨（中高敏）、大腿內側（高敏）、會陰（極高敏）】book18.org
曹操鬆開她的手。book18.org
「小傷也要注意，感染了就不好了。」book18.org
他從懷中取出一方絲帕，輕輕按在她指尖上。book18.org
白色的絲帕上繡著一個「曹」字。book18.org
丞相的貼身之物。book18.org
袁氏看著那方絲帕，身體輕輕一顫。book18.org
她該拒絕。book18.org
她該退後。book18.org
她該說「妾身不敢」。book18.org
但她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任曹操按著她的指尖，任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滑過。book18.org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曹操收回手，將絲帕留在她掌心。book18.org
「這方帕子送你了。」book18.org
「丞相……」book18.org
「天色不早了。」曹操站起身，「孤該回去了。」book18.org
袁氏愣住了。book18.org
她以為曹操會留下來。book18.org
她以為……book18.org
她為什麼會有「以為」？book18.org
她跪下來送行，頭低得很低，不敢讓曹操看到她的表情。book18.org
曹操從她身邊走過時，腳步停了一瞬。book18.org
「德祖不在，夫人若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以來丞相府找孤。」book18.org
袁氏的頭更低了。book18.org
「多謝丞相。」book18.org
曹操走出楊府，上了馬車。book18.org
許褚在車外問：「丞相，回府？」book18.org
「回府。」book18.org
馬車緩緩駛動。book18.org
曹操靠在車壁上，閉上眼。book18.org
【目標好感度變化：-5 → +3。】book18.org
【關鍵轉折點：指尖觸碰。】book18.org
【目標當前心理狀態：困惑（47%）、罪惡感（31%）、好奇（22%）。】book18.org
【下一步建議：等待目標主動前來丞相府。】book18.org
【機率評估：三日內主動前來的可能性為74%。】book18.org
「如果她不來呢？」book18.org
【那便需要製造新的機緣。】book18.org
【比如：楊修在荊州遇到危險，需要宿主出手相助。】book18.org
曹操睜開眼。book18.org
「你安排的？」book18.org
【系統的存在，就是為宿主鋪路。】book18.org
曹操沉默了。book18.org
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book18.org
為了得到想要的東西，他可以用任何手段。book18.org
包括讓楊修在荊州「遇到一點麻煩」。book18.org
「不必。」他最終說道，「她會來的。」book18.org
「孤看得出來。」book18.org
「她和她姑姑一樣。」book18.org
袁紹的妻子劉氏，當年也是汝南袁氏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袁紹死後，劉氏跪在曹操面前，親手獻上了冀州牧的印綬。book18.org
曹操納了她。book18.org
不是因為喜歡。book18.org
是因為征服。book18.org
是因為袁紹的女人，跪在他腳下。book18.org
那種快感，比攻下十座城池都強烈。book18.org
如今袁紹的侄女，也在慢慢跪下來。book18.org
只不過她還不知道而已。book18.org
馬車駛入丞相府的大門，消失在夜色中。book18.org
許都的夜很靜。book18.org
但曹操的心裡，一點都不安靜。book18.org
他在等。book18.org
等一條魚自己游進網裡。book18.org
袁氏那條白魚，已經在網邊徘徊了。book18.org
只需再輕輕拉一拉線。book18.org
⸻book18.org
三天後。book18.org
袁氏果然來了。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素色衣裙，頭髮簡單地挽了個髻，沒有帶侍女。book18.org
在丞相府門房通報時，她的聲音很輕，輕到門房差點沒聽清。book18.org
「楊門袁氏，求見丞相。」book18.org
曹操在書房等她。book18.org
她進來時，他正在批閱奏疏。book18.org
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繼續低頭寫字。book18.org
「夫人請坐。」book18.org
袁氏沒有坐。book18.org
她站在書房中間，雙手緊緊攥著那方絲帕。book18.org
白色的絲帕被洗過了，疊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丞相，」她的聲音在發抖，「妾身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求。」book18.org
曹操放下筆，看著她。book18.org
「說吧。」book18.org
「德祖……德祖在荊州遇到了刁難。劉表不肯放人，說……說要扣下德祖，換回襄陽被俘的將領。」book18.org
她的眼淚掉下來了。book18.org
「妾身在這許都城中，舉目無親。能求的人，只有丞相了。」book18.org
曹操看著她流淚的樣子。book18.org
很美。book18.org
比那天在宴席上更美。book18.org
因為現在她不是在完成禮節。book18.org
她是在求他。book18.org
一個女人求男人時的那種柔弱和無助，是最烈的春藥。book18.org
「夫人放心。」曹操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德祖是孤的人，孤不會讓他在荊州出事。」book18.org
他伸出手，擦去她臉上的眼淚。book18.org
手指碰觸她臉頰的瞬間，她的身體抖了一下。book18.org
但沒有後退。book18.org
「多謝丞相……」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不必謝孤。」曹操的手指從她臉頰滑到下巴，「孤做這些事，是因為孤想這麼做。」book18.org
他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夫人知道，孤為什麼想這麼做嗎？」book18.org
袁氏的眼淚又流下來了。book18.org
她知道。book18.org
她一直都知道。book18.org
從那天酒席他碰她的手開始，她就知道。book18.org
從那天晚上他獨自來楊府，她就知道。book18.org
從她今天拿著他的絲帕來找他，她就知道。book18.org
但她還是來了。book18.org
因為她沒有別的選擇。book18.org
也因為……book18.org
她不想承認。book18.org
但她確實想見他。book18.org
「丞相……」她閉上眼睛，「妾身……妾身是有夫之婦……」book18.org
「孤知道。」book18.org
曹操低下頭，嘴唇貼近她的耳朵。book18.org
「孤就是喜歡有夫之婦。」book18.org
袁氏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book18.org
她想推開他。book18.org
但她的手抬不起來。book18.org
她想跑。book18.org
但她的腿動不了。book18.org
曹操的手已經從她的下巴滑到了她的脖頸上，虎口輕輕卡住她的喉嚨。book18.org
不緊。book18.org
但充滿了控制力。book18.org
「夫人今天來找孤，」他的聲音低沉沙啞，「應該早就想好了後果。」book18.org
袁氏的眼淚從閉著的眼角滑落。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她想過。book18.org
她想了三天。book18.org
想到睡不著，想到吃不下，想到把自己掐得滿臂都是指痕。book18.org
但她還是來了。book18.org
曹操的另一隻手解開了她衣襟上的第一顆盤扣。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顆。book18.org
第三顆。book18.org
衣襟散開，露出裡面月白色的肚兜。book18.org
肚兜的料子很薄。book18.org
薄到能看見她急速起伏的胸口，和胸前兩點因為緊張而凸起的輪廓。book18.org
曹操的手覆上去。book18.org
隔著肚兜，握住她一側的乳房。book18.org
袁氏悶哼一聲，身體弓了起來。book18.org
不是躲。book18.org
是被觸碰時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目標當前狀態：book18.org
心跳：136次/分鐘book18.org
體溫：38.1℃book18.org
性慾指數：47（中度喚醒）book18.org
敏感部位實時反饋：乳房（已觸碰，敏感度極高）、耳垂（未觸碰，可觸發強烈反應）、會陰（未觸碰，預計反應極為強烈）】book18.org
曹操的手指隔著薄薄的絲綢，在她乳尖上輕輕一捻。book18.org
「啊……」book18.org
袁氏終於發出了第一聲呻吟。book18.org
很短。book18.org
很快被她咬住嘴唇吞了回去。book18.org
但她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book18.org
那粒乳頭在曹操的指間迅速變硬，變得像一顆小石子，隔著兩層衣料都能清晰感覺到。book18.org
「夫人很敏感。」曹操在她耳邊說。book18.org
袁氏的臉紅透了。book18.org
她偏過頭不敢看他。book18.org
但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抓住了他的袖子。book18.org
不是推開。book18.org
是抓著。book18.org
像是怕自己站不住。book18.org
曹操解開她肚兜的帶子。book18.org
綢布滑落。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陽光從窗欞射進來，照在她雪白的肌膚上。book18.org
她的乳房比系統評定的大，飽滿圓潤，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乳頭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充血變硬，微微上翹。book18.org
她咬住嘴唇，閉上眼，雙手不知道往哪裡放。book18.org
「睜開眼睛。」book18.org
曹操的命令不容拒絕。book18.org
袁氏慢慢睜開眼，眼眶裡全是淚水。book18.org
「看著孤。」book18.org
她看著他。book18.org
看著他低下頭，含住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腰猛地彈起，手指插進他的發冠里，把他的發簪都扯掉了。book18.org
曹操的頭髮散落下來，披在她赤裸的胸前。book18.org
他的舌尖繞著她的乳尖打轉，嘴唇用力吸吮，把整粒乳頭含在嘴裡，用牙齒輕輕叼住往外拉扯。book18.org
「丞相……不要……不要……」book18.org
她嘴上說著不要，手卻把他的頭按得更緊。book18.org
曹操的另一隻手探入她的裙底。book18.org
裙下是光潔的大腿。book18.org
她今天沒穿褻褲。book18.org
不是因為天氣熱。book18.org
是因為她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book18.org
曹操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觸到一片濕潤。book18.org
不是汗。book18.org
是另一種液體。book18.org
粘稠的、溫熱的，從她腿心最隱秘的地方流出來的。book18.org
「夫人嘴上說不要，」曹操抽出手指，舉到她面前，「這裡倒是很誠實。」book18.org
他的指尖上拉出一道晶瑩的絲線。book18.org
袁氏看到那根絲線，羞恥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她想否認。book18.org
但她底下的空虛感騙不了人。book18.org
被碰過的地方正在發燙，沒被碰的地方正在發癢。她夾緊了雙腿，但夾得越緊，那股癢意就越往骨頭縫裡鑽。book18.org
「求丞相……不要在這裡……」book18.org
「不要在這裡？」曹操問，「那要在哪裡？」book18.org
「……床上……」book18.org
這是袁氏今天第一次主動說出的要求。book18.org
說出口的瞬間她就後悔了。book18.org
她應該拒絕的。book18.org
應該推開他。book18.org
應該以死相逼。book18.org
但她一樣都沒做。book18.org
曹操把她橫抱起來，走向書房裡間的臥榻。book18.org
臥榻不大，是曹操平時處理公務累了休息的地方。book18.org
榻上的褥子是深灰色的，襯得她的身體白得發光。book18.org
他把她放在褥子上，解開她的裙帶。book18.org
裙子褪下，褻褲褪下。book18.org
她的一切都暴露在他面前。book18.org
她的腰很細，胯骨微微凸起，小腹平坦緊緻，肚臍下方有一顆小小的痣。book18.org
雙腿之間，黑色的毛髮被體液浸透了，貼在皮膚上。腿心的縫隙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嫩肉，閃著水光。book18.org
他在看。book18.org
看得仔細，看得緩慢，看得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book18.org
袁氏被看得渾身發燙，伸手想去遮。book18.org
但她的手被曹操按住了。book18.org
「遮什麼？」book18.org
「孤還沒看夠。」book18.org
他的手指分開她腿心的縫隙，拇指按住那一粒已經充血翹起的花核，輕輕按下去，打著圈揉弄。book18.org
「啊，！」book18.org
袁氏的身體彈起來又落下去，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book18.org
他揉弄花核的同時，另一隻手指順著縫隙往下滑，找到那處不斷滲出液體的入口。book18.org
指尖剛觸到那個入口，那裡就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像是在主動吸吮他的手指。book18.org
曹操不著急。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洞口慢慢畫圈，讓她的體液沾滿整個手掌。book18.org
然後他收回手指，當著她的面，把手指放進嘴裡。book18.org
舔乾淨。book18.org
袁氏看到這一幕，腦子嗡的一聲炸開。book18.org
他是丞相。book18.org
他是天下最有權勢的人。book18.org
他是她丈夫的上司、主人、生死掌控者。book18.org
他在舔她的東西。book18.org
這種極致的權力落差帶來的衝擊，比任何身體刺激都強烈。book18.org
她伸手抓住曹操的衣襟。book18.org
「丞相……進來……」book18.org
她說了。book18.org
她終於說了。book18.org
說出口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這輩子再也回不去了。book18.org
曹操俯下身，吻住她的嘴。book18.org
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吻，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腔里肆意掃蕩，吸吮她的舌尖，舔舐她的上顎。book18.org
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雙手在他背上亂抓。book18.org
他的衣袍還穿著。book18.org
她赤裸。book18.org
他衣冠楚楚。book18.org
她一絲不掛。book18.org
這種對比讓她更加羞恥，也更加興奮。book18.org
曹操終於褪下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袁氏看了一眼，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太大了。book18.org
比她丈夫大得多得多。book18.org
她本能地往後縮，但被曹操按住了腰。book18.org
「後悔了？」book18.org
袁氏咬著嘴唇，搖了搖頭。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book18.org
從她今天跨進丞相府的門檻開始。book18.org
從她三天前收下那方絲帕開始。book18.org
從她第一次在酒席上被他觸碰時沒有躲開開始。book18.org
就已經沒有退路了。book18.org
曹操扶著自己粗硬的性器，抵在她濕潤的入口。book18.org
龜頭剛觸到那處柔軟濕熱的地方，她就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他往前推送。book18.org
龜頭擠開她緊窄的入口，一寸一寸地往裡深入。book18.org
她太緊了。book18.org
即使有充分的潤滑，那些褶皺仍然緊緊裹著他的性器，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book18.org
「啊……丞相……慢一點……」book18.org
袁氏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曹操停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猛地一挺腰。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袁氏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仰起脖子，全身的肌肉同時繃緊。book18.org
她的陰道劇烈痙攣，緊緊箍住曹操的性器，像是要把這個入侵的巨物擠出去。book18.org
但這種痙攣反而給了曹操極大的快感。book18.org
他感受到她體內每一道褶皺的形狀，每一次收縮的力度，每一寸濕熱緊緻的包裹。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抽動。book18.org
而是停在她身體最深處，讓她適應這個尺寸。book18.org
「夫人的裡面，」他俯在她耳邊說，「比你丈夫的更緊。」book18.org
袁氏聽到這話，身體劇烈一顫。book18.org
羞恥。book18.org
屈辱。book18.org
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言說的刺激。book18.org
她丈夫的名字，在這個時刻被提及，像是一把刀，徹底割斷了她和過去的聯繫。book18.org
她不再是楊門袁氏。book18.org
至少在這一刻。book18.org
她只是一個被進入的女人。book18.org
曹操開始抽送。book18.org
先是緩慢的，每次抽到洞口再整根沒入。book18.org
龜頭刮過她體內的每一處敏感點，她隨著每一次插入發出短促的呻吟。book18.org
聲音越來越大。book18.org
越來越失控。book18.org
曹操的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撞擊的聲音從兩人交合處傳出，伴隨著水聲，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袁氏的雙手抓住褥子，指節發白。book18.org
她的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晃動，汗水從脖頸流下，滑過鎖骨，滑過胸前，在乳尖上凝成一顆亮晶晶的水珠。book18.org
曹操俯身舔掉那滴水珠，同時加快了抽送的速度。book18.org
「丞相……丞相……」她抱住他的背，「妾身……妾身快不行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book18.org
陰道開始有規律地劇烈收縮。book18.org
她的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腳趾蜷曲，腳背繃直。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湧出。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陰道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曹操的龜頭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了七八下才慢慢平復，整個人軟在榻上，喘著粗氣，意識都有些模糊。book18.org
但曹操沒有停。book18.org
他繼續在她體內抽送，只是速度略微放慢，讓她緩一緩。book18.org
等她從高潮的餘韻中稍微回過神，他又開始了第二輪的攻勢。book18.org
這次更快，更猛，更深。book18.org
袁氏還沒從第一次高潮中完全恢復，就又被捲入新的情慾漩渦。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比剛才更敏感了。book18.org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直接撞在靈魂上，讓她控制不住地發出聲音。book18.org
「丞相……太深了……太深了……」book18.org
「深不好嗎？」book18.org
「好……好……」book18.org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book18.org
理智完全被身體的快感淹沒。book18.org
曹操感覺到自己的慾望在攀升。book18.org
他把她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這個角度讓他的性器可以進入得更深。book18.org
龜頭撞到了她的宮頸口。book18.org
每撞一次，她都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book18.org
「夫人，」曹操一邊抽送一邊問她，「你是孤的，還是楊修的？」book18.org
袁氏的意識在快感中掙扎。book18.org
她聽到了這個問題。book18.org
她知道這個問題的分量。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咬著嘴唇不肯回答。book18.org
曹操停下動作。book18.org
「回答孤。」book18.org
他不動了。book18.org
性器深深埋在她體內，但不再抽送。book18.org
袁氏在快感的巔峰被突然懸停，那種即將到達卻到不了的空虛感讓她幾欲發狂。book18.org
「動……求你動……」book18.org
「先回答。」book18.org
「……是你的……」袁氏的眼淚又流下來了，「妾身是丞相的……」book18.org
曹操開始用力抽送。book18.org
作為對她回答的獎勵。book18.org
「全部都是？」book18.org
「全部……全部都是……」book18.org
「楊修碰過的地方也是？」book18.org
「也是……都是丞相的……啊，！」book18.org
她的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更劇烈。book18.org
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陰道劇烈收縮，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液順著他的性器流出來，流到褥子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曹操感覺到她的痙攣結束後，抽出性器。book18.org
上面沾滿了她的體液，在陽光下閃閃發亮。book18.org
袁氏以為結束了。book18.org
她癱在榻上，一動不動，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但曹操把她翻了過來。book18.org
讓她趴在榻上，臀部抬起。book18.org
「還……還要？」book18.org
她回頭看他，眼神里全是驚恐。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承受過這麼多。book18.org
楊修每次最多一盞茶的功夫就結束了，而且從來沒有讓她真正滿足過。book18.org
但現在她已經被操得高潮了兩次，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拆散了一樣。book18.org
而曹操還硬著。book18.org
硬得像鐵。book18.org
「孤說結束才結束。」book18.org
曹操從後面進入她。book18.org
這個角度讓他的性器蹭到了她體內一個之前沒有觸碰到的位置。book18.org
那個位置敏感得可怕。book18.org
剛一碰到，她整個人就軟了，臉埋進褥子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book18.org
「這裡？」book18.org
曹操在那個位置連續撞擊。book18.org
「嗚……那裡不行……不行……」book18.org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褥子，抓得骨節發白。book18.org
第三次高潮來得像山崩海嘯。book18.org
她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是張著嘴，無聲地痙攣。book18.org
體液從交合處噴出來，濺濕了兩個人的大腿。book18.org
她潮吹了。book18.org
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感覺。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要死了。book18.org
意識一片空白，眼前全是白光。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不知道是多久，她才慢慢恢復意識。book18.org
曹操還在她體內。book18.org
還沒射。book18.org
「丞相……」她的聲音完全啞了，「夠了……求你……放過妾身……」book18.org
曹操把她翻過來，面對面。book18.org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book18.org
然後開始最後一輪衝刺。book18.org
他的速度達到極限，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上下移動，乳房劇烈晃動。book18.org
終於。book18.org
他悶哼一聲，深深頂入，在她體內最深處釋放。book18.org
灼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的子宮裡。book18.org
袁氏被燙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她被內射了。book18.org
她的丈夫從來沒有內射過她，楊修每次都在體外結束，因為他怕她懷孕。book18.org
但曹操沒有這個顧慮。book18.org
他把所有精液都留在了她體內。book18.org
這是他的印記。book18.org
這是他的認領。book18.org
他停在她體內，讓她感受自己的跳動和熱度。book18.org
過了將近一盞茶的功夫，他才慢慢退出。book18.org
精液混合著她的體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流出，白色的濁液在深灰色的褥子上格外顯眼。book18.org
袁氏躺在榻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她的臉上全是淚痕和汗漬，頭髮散亂地鋪在身下，雙腿合不攏地微微張開。book18.org
她現在的樣子如果被任何人看到，她都只有一死。book18.org
但她不在乎。book18.org
她已經死了。book18.org
從今天起，活著的不是楊門袁氏。book18.org
是曹操的女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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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穿戴整齊，站在榻邊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眼神很平靜。book18.org
像是在看一件已經屬於他的東西。book18.org
「從今日起，你隨時可以來丞相府。」book18.org
袁氏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閉著眼，眼淚從眼角滑落。book18.org
不是因為後悔。book18.org
是因為她發現，自己並不後悔。book18.org
這才是最可怕的。book18.org
【首次征服完成！】book18.org
【目標：楊修之妻袁氏。】book18.org
【征服度：100%。】book18.org
【好感度：+3 → +52。】book18.org
【關係狀態：從「下屬之妻」變為「暗中的女人」。】book18.org
【獎勵結算中……】book18.org
【基礎獎勵：壽命+3年。】book18.org
【身份加成：名門之妻（袁氏嫡女），獎勵×1.5。】book18.org
【首次征服加成：雙倍。】book18.org
【最終獎勵：壽命+9年。】book18.org
【額外獎勵：技能「望氣術」已激活。】book18.org
【額外獎勵：魅力永久+5。】book18.org
【額外獎勵：解鎖隱藏技能「馭下之道」，對下屬的控制力提升20%。】book18.org
曹操感受著體內涌動的生機。book18.org
他的白髮少了。book18.org
眼角皺紋淺了。book18.org
整個人的氣色比今天早晨年輕了十歲。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笑得很淡，但眼底全是滿足。book18.org
不是情慾的滿足。book18.org
是征服的滿足。book18.org
楊修是當世才子。book18.org
楊修目中無人。book18.org
楊修總覺得比曹操聰明。book18.org
但楊修不知道，就在他的宅邸之外，就在這丞相府的書房裡，他的妻子正赤身裸體地躺在曹操的榻上。book18.org
身上沾滿了曹操的精液。book18.org
「送夫人回府，走側門。」曹操對門外的親衛吩咐道。book18.org
衛兵領命而去。book18.org
袁氏被侍女攙扶著起身穿好衣服，從丞相府的側門悄悄離開。book18.org
坐在轎子裡，她掀開轎簾看了一眼丞相府的大門。book18.org
那扇大門在她身後緩緩關閉。book18.org
她知道。book18.org
這不是結束。book18.org
這是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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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曹操做了一個夢。book18.org
夢裡他在一座巨大的宮殿里，殿中跪滿了各色各樣的女人。book18.org
她們有的穿著鳳冠霞帔，有的穿著戎裝甲冑，有的穿著蠻族的獸皮，有的穿著江南的輕紗。book18.org
都是人妻。book18.org
所有人的頭上都頂著她們丈夫的名字。book18.org
曹操從她們中間走過，每走過一個人，那個女人的頭就低下來，額頭貼地。book18.org
他在最中央的金座上坐下，俯視著滿殿臣服的人妻。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天下人妻，」他說，「盡入吾彀中矣。」book18.org
笑聲在宮殿里迴蕩，越傳越遠，直到整個天下都聽到了。book18.org
曹操從夢中醒來。book18.org
窗外天還沒亮。book18.org
但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book18.org
征服天下的第一步，從來不在戰場上。book18.org
在床榻上。book18.org
# 第2章 朝堂之上，床笫之間book18.org
🏝️許都·丞相府 建安十三年秋 九月十八book18.org
袁氏走後第三天，曹操沒有召她。book18.org
不是不想。book18.org
是朝堂上出了事。book18.org
孔融又上了一份奏疏。book18.org
這次不再是拐彎抹角地罵人，而是直接點名。說丞相府「姬妾盈室，僭越禮制」，說曹操「外托周公之禮，內行王莽之事」。book18.org
這份奏疏是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念的。book18.org
天子劉協坐在龍椅上，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book18.org
但曹操注意到，天子捏著龍椅扶手的手指，在孔融念到「王莽之事」四個字時，骨節白了一下。book18.org
朝堂上鴉雀無聲。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曹操身上。book18.org
曹操站在百官之首的位置，手裡握著笏板，面色如常。等孔融念完，他才緩緩轉過身，看著這個六十二歲的老頭。book18.org
「孔大夫，」他說，「你說孤僭越禮制。孤問你，你府上蓄養的三百門客，都是些什麼人？」book18.org
孔融昂首答道：「皆為天下賢士。」book18.org
「賢士？」曹操笑了一聲，「孤查過了。三百人中，有一百七十人犯過律法，八十三人受過前朝罷免，還有二十一人是從袁紹軍中叛逃過來的降卒。」book18.org
「你孔府的大門，比孤的丞相府還寬敞。」book18.org
孔融臉色一變：「丞相這是何意？」book18.org
「孤的意思很簡單。」曹操把笏板往袖中一收，「你門下藏污納垢，圖謀不軌。來人，拿下。」book18.org
殿外湧進一隊虎衛，不由分說將孔融按倒在地。book18.org
孔融被按在地上還在大喊：「曹操！你敢！我孔融是聖人之後，天下士人之望！你殺我，天下士人皆反！」book18.org
曹操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book18.org
「孤知道你背後有人。」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孔融能聽到，「回去告訴他，他的皇位是孤給的。孤能給，也能收。」book18.org
孔融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他不是被曹操的話嚇到的。book18.org
他是被曹操的眼神嚇到的。book18.org
那個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殺意，甚至沒有情緒。那是一個男人在通知另一個男人死期的眼神。book18.org
虎衛將孔融拖出大殿。book18.org
滿朝文武無一人敢出聲。book18.org
荀彧低下了頭。郗慮捋須微笑。楊修不在，他還在荊州被扣著。book18.org
曹操轉身面向天子，拱了拱手：「陛下，孔融大逆不道，請下旨將其滿門抄斬。」book18.org
劉協的手抖了一下。book18.org
他看著曹操，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只說了一句話：「……依丞相所奏。」book18.org
「陛下聖明。」book18.org
曹操轉身面對百官。book18.org
「今日朝會到此為止。散朝。」book18.org
百官叩拜退去。book18.org
沒有人敢抬頭看天子。book18.org
也沒有人敢抬頭看曹操。book18.org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個朝堂上真正坐在最高處的，不是龍椅上那個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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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後，曹操回到丞相府。book18.org
他脫掉朝服，換上一身玄色深衣，在書房裡批閱奏疏。動作很快，一目十行，批完一份扔一份，不到半個時辰就把積壓了三天的公文全處理完了。book18.org
「丞相。」許褚在門外道，「西院的那個雜役，審完了。」book18.org
「說。」book18.org
「他招了。毒藥是從太中大夫府上拿的，接頭人是孔府的一個門客。」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還有……他說他原本的目標不是丞相。」book18.org
曹操放下筆。book18.org
「是誰？」book18.org
「是……卞夫人和曹丕公子。」book18.org
書房裡的空氣忽然冷了下來。book18.org
許褚站在門外都能感覺到那股寒意。book18.org
過了很久，曹操才開口：「繼續審。三天之內，孤要孔融全家的罪證。」book18.org
「是。」book18.org
許褚退下。book18.org
曹操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孔融想殺他，他不意外。這老頭罵了他二十年，從他在兗州當牧守時就開始罵。罵他是閹宦之後、罵他是亂臣賊子、罵他是漢室之賊。book18.org
但動他的家人，book18.org
那就不是罵兩句的事了。book18.org
孔府滿門，一個都別想活。book18.org
「系統。」他在心裡喚了一聲。book18.org
【在。】book18.org
「孤殺了孔融，有獎勵嗎？」book18.org
【孔融之妻孫氏，年五十八，不在系統推薦範圍內。】book18.org
【但孔融之妾李氏，年三十三，符合條件。】book18.org
【李氏本為青州名士鄭玄之女弟子，精通經學，因家道中落被孔融納為側室。】book18.org
【對孔融好感度：21。】book18.org
【對宿主好感度：-68。】book18.org
【征服難度：極高。】book18.org
曹操睜開眼睛。book18.org
「孔融還沒死呢，把他的妻妾納入征服目標，是不是太早了？」book18.org
【系統只提供目標，不提供道德評價。】book18.org
【宿主可以選擇不攻略。】book18.org
曹操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高難度，高回報。孤喜歡。」book18.org
【孔融之妾李氏的征服獎勵預覽：壽命+2，智謀+5，解鎖技能「經學通明」，在朝堂辯論中永久獲得30%說服加成。】book18.org
「不錯。」曹操站起身，「不過得先把孔融殺了再說。殺完之後，他的妻妾怎麼處置，還不是孤說了算。」book18.org
他走到窗前，看了看天色。book18.org
快到傍晚了。book18.org
三天了。book18.org
袁氏應該等急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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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府。book18.org
袁氏已經在房中待了整整三天。book18.org
三天裡她只吃了兩頓飯，瘦了一圈。book18.org
侍女問她是不是病了，她說沒有。侍女問要不要請大夫，她說不用。侍女再問，她就發了脾氣，把屋裡的茶盞摔了。book18.org
她從沒發過脾氣。book18.org
嫁給楊修三年，她一直是最溫順的妻子。說話輕聲細語，從不違逆丈夫的意思，從不與下人爭執。book18.org
但現在她變了。book18.org
侍女們私下議論，說夫人自從那天從丞相府回來就不對勁了。book18.org
有人說是受了驚嚇，有人說是中了邪，還有人說是丞相府里不幹凈。book18.org
沒有人猜到真相。book18.org
那天下午，楊修的貼身老僕從荊州回來了。帶回來一封信。book18.org
信上說，劉表已經放了人，但要求在襄陽多留幾日談盟約細節。楊修在信中寫得很樂觀，說自己舌戰荊州群儒，劉表已經被說服了大半，少則三五日多則七八日必回。book18.org
落款是三天前。book18.org
袁氏看完信，手抖了一下。book18.org
三天前。楊修寫信的時候，她正跪在丞相府書房的榻上。book18.org
老僕問：「夫人可有回信？」book18.org
袁氏搖頭：「不必了。德祖既然快回來了，就不必多此一舉。」book18.org
老僕退下後，袁氏把信折好放進匣子裡，動作很輕，像是在放一件易碎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她走到銅鏡前，看著鏡子裡的人。book18.org
鏡子裡的人很陌生。book18.org
眼眶深陷，顴骨微凸，嘴唇乾裂，整個人像一朵枯萎的花。book18.org
她解開衣襟。book18.org
鎖骨下方有一片青紫色的痕跡。是三天前留下的。book18.org
她把手按在那片痕跡上，輕輕按壓。book18.org
疼。book18.org
但疼裡面藏著一絲酥麻。book18.org
她按得重了些。book18.org
酥麻變成了快感。book18.org
然後她猛地抽回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響聲在空蕩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她的臉上浮起五道指痕。book18.org
「不知廉恥。」她對自己說。book18.org
但她不知道，這句話在不久的將來會變得毫無意義。book18.org
因為門口傳來了敲門聲。book18.org
「夫人。」侍女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丞相府來人傳話，說……丞相請夫人過府一敘。」book18.org
袁氏站在銅鏡前，一動不動。book18.org
過了很久，久到侍女以為她沒有聽到。book18.org
「備轎。」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平靜得她自己都害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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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沒有走側門。book18.org
丞相府的正門大大方方地敞開著，迎接她。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不怕人看見，是因為曹操不怕人看見。book18.org
她走進正門的時候，門房記下了她的名字和到訪時間。一切都有據可查，一切都在規矩之內。book18.org
丞相召見下屬之妻，禮制上沒有任何問題。至於召見之後在書房裡做了什麼，那是禮制管不到的地方。book18.org
袁氏被引到後堂。book18.org
不是上次的書房。book18.org
是後堂。更私密的地方。book18.org
曹操坐在一張矮几後面，面前擺著酒菜。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玄色深衣，沒有系腰帶，衣襟微敞，露出裡面白色的中衣。頭髮也只是簡單地束在腦後，沒有戴冠。book18.org
不像丞相。book18.org
像一個在自家後院裡放鬆的中年男人。book18.org
「坐。」他指了指對面的位置。book18.org
袁氏跪坐在他對面，雙手放在膝蓋上，不敢抬頭。book18.org
曹操給她倒了一杯酒，推到她面前。book18.org
「喝了。」book18.org
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酒很烈，嗆得她咳嗽，眼淚都咳出來了。book18.org
曹操看著她咳，沒說話。book18.org
等她咳完，他又給她倒了一杯。book18.org
「再喝。」book18.org
她端起第二杯，這回喝得慢了些，但還是全喝完了。book18.org
臉頰浮起兩團紅暈。book18.org
「抬起頭來。」book18.org
她抬起頭，對上曹操的目光。book18.org
那雙眼睛很平靜，不像三天前在書房裡那樣充滿侵略性。但平靜之下藏著的東西，比侵略性更讓她心慌。book18.org
那是一種審視。book18.org
他在看她這三天變成了什麼樣子。book18.org
「瘦了。」曹操說。book18.org
「妾身……食慾不太好。」book18.org
「因為想孤？」book18.org
袁氏的嘴唇動了動，沒說話。book18.org
但沒說話本身就是回答。book18.org
曹操夾了一塊肉放到她碗里：「吃。」book18.org
她夾起來，送進嘴裡。book18.org
嚼了很多下才咽下去，不是因為肉老，是因為她的喉嚨一直在發緊。book18.org
「這三天，」曹操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酒，「孤沒有找你。你知道為什麼嗎？」book18.org
「妾身……不知道。」book18.org
「因為孤在等你主動來找孤。」book18.org
袁氏的手抖了一下，筷子差點掉在桌上。book18.org
「三天裡你每天都換好了衣服，」曹操端起酒杯，看著她的眼睛，「在門口站了半個時辰。然後回去換回來。每天如此。」book18.org
袁氏的臉刷地白了。book18.org
「丞相怎麼……」book18.org
「在許都城裡，沒有孤不知道的事。」book18.org
這是真話嗎？book18.org
一半是。虎衛營的暗探確實遍布全城，但沒有閒到去盯一個楊府的夫人換了幾次衣服。book18.org
真正告訴他的，是系統。book18.org
系統可以把目標人物的動態壓縮成一串精確的數字。book18.org
袁氏垂下眼帘，眼淚掉進了碗里。book18.org
她以為是監視。book18.org
其實是系統。book18.org
但這兩者對她來說沒有區別。她唯一知道的是，這個男人掌控著她的一切。她的丈夫、她的家族、她的身體、她的心思。book18.org
一切。book18.org
「妾身……不敢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因為德祖要回來了。」book18.org
她把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不是因為提到丈夫的名字而內疚。是因為她害怕。book18.org
害怕楊修回來之後，一切都會結束。book18.org
曹操放下酒杯。book18.org
「楊修回來之後，你打算怎麼辦？」book18.org
「妾身……不知道。」book18.org
「你打算繼續做他的妻子？」book18.org
袁氏抬頭看著他，眼睛裡全是迷茫。book18.org
「你回去之後，」曹操說，「他碰你的時候，你腦子裡想的是他還是孤？」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把刀，直接捅進了她最不敢碰的地方。book18.org
她想過這個問題。book18.org
想了無數遍。book18.org
答案是，她不知道自己會想誰。book18.org
這就是最可怕的答案。book18.org
「丞相……」她站起來，繞過矮几，跪在他面前，「妾身求您一件事。」book18.org
「說。」book18.org
「等德祖回來之後……請丞相不要……不要再召見妾身了。」book18.org
曹操沒說話。book18.org
「妾身知道，妾身已經沒有資格說這種話。」她的額頭貼在冰涼的地磚上，「但妾身畢竟是楊家的媳婦。如果讓德祖知道……妾身唯有死路一條。」book18.org
「所以你寧願再也見不到孤？」book18.org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問題她問過自己很多遍。book18.org
答案她不敢承認。book18.org
「孤明白了。」曹操站起身，「起來。」book18.org
袁氏直起身子，但還跪著。book18.org
曹操伸手把她拉起來。book18.org
這一拉，她的身體就撞進了他懷裡。book18.org
她的臉貼在他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book18.org
她應該推開。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她閉上眼，把臉埋進他懷裡，雙手抓住他腰間的衣料，攥得很緊。book18.org
「妾身恨你。」她悶在他胸口說。book18.org
「恨孤什麼？」book18.org
「恨你讓妾身變成這樣的人。」book18.org
曹操笑了。book18.org
笑聲通過胸腔傳到她臉上，像一種震動。book18.org
「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袁氏抬起臉，眼淚沿著臉頰往下淌。book18.org
「明明知道是錯的，還是想來見你。」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對自己說，「明明德祖對我不差，明明楊家的門風清白，明明袁氏的女兒不該給人做妾……」book18.org
「誰說讓你做妾了？」book18.org
袁氏愣住了。book18.org
曹操捧住她的臉，拇指擦去她眼下的淚痕。book18.org
「孔融今天在朝堂上罵孤，說他門下三百門客，皆為天下賢士。孤讓人查了，全是些罪犯和降卒。這就是天下士人的真面目。」book18.org
「他們娶名門之女，養門客美妾，寫錦繡文章，博賢良之名。背地裡乾的每一件事，都比孤更齷齪。只不過他們藏得好。」book18.org
「孤不藏。孤想要什麼，就堂堂正正地拿。」book18.org
他的拇指從她眼角滑下來，按在她的嘴唇上。book18.org
「孤不讓你做妾。」book18.org
「孤要你做孤的女人。」book18.org
袁氏愣愣地看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做他的女人？book18.org
她是楊門袁氏。她是楊修明媒正娶的正室妻子。她怎麼可能做別人的女人？book18.org
但她心裡清楚。book18.org
從三天前她在他榻上被操得神魂俱失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不是楊修的女人了。只是她自己不敢承認而已。book18.org
「德祖……」book18.org
「楊修不會知道。」曹操打斷她，「就算他知道，他也不敢說什麼。你以為他是真才子？他是聰明人。聰明人最懂得取捨。他想要前程，想要家族的榮耀，想要弘農楊氏繼續在朝堂上站住腳。這些孤都能給他，也能收回來。他取捨得很清楚。」book18.org
袁氏聽完這番話，渾身冰涼。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曹操說的是真的。book18.org
楊修聰明。太聰明了。聰明到如果真發現了什麼，他大機率會選擇裝不知道。book18.org
這就是她嫁的男人。book18.org
這就是所謂的名門世家。book18.org
「那你呢？」她看著曹操，「你要妾身，是真心還是要一件戰利品？」book18.org
曹操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他放開她，轉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她。book18.org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book18.org
「孤這輩子，打過很多仗。攻下過很多城池。收降過很多敵人。」book18.org
「每攻下一座城，孤都會在城頭插上曹字旗。有人說孤好大喜功，孤說不是。插旗不是為了炫耀，是為了確認。」book18.org
「確認這座城是孤的。」book18.org
他轉過身，看著她。book18.org
「孤想要你。是真想要。但孤不會騙你，說這是愛你。孤這輩子，只愛過兩個人，一個是孤的長子曹昂，他已經死了。另一個是孤自己，還活著。孤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愛上第三個人。」book18.org
「但孤可以告訴你一件事，孤從來不虧待跟了孤的女人。」book18.org
「卞氏跟了孤二十年，孤給了她正室的名分，給了她的兒子繼承人的位置。鄒氏跟了孤三年，孤為她殺了張繡滿門，儘管那一戰孤失去了長子。」book18.org
「代價孤都認。但孤不會裝聖人。」book18.org
袁氏站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曹操這番話不是甜言蜜語，甚至有些冷酷。但正因為如此，她反倒覺得真實。book18.org
他圖她的身體。他知道。她也知道。他沒有粉飾成愛情。book18.org
但同時，他給她選擇的餘地。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這個選擇是她自願的。book18.org
「如果……」她的聲音在顫抖，「如果妾身不願意呢？」book18.org
曹操看著她。book18.org
「你現在就可以走。孤不會攔你，不會報復你，不會為難楊修。你出了這扇門，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袁氏站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窗外的天色從暮色變成了漆黑。book18.org
然後她動了。book18.org
她走到矮几邊，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再倒一杯。再飲。book18.org
連飲三杯。book18.org
臉燒得通紅，眼睛卻越來越亮。book18.org
她放下酒杯，走到曹操面前，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妾身不走了。」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她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衣襟。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曹操解的。是她自己。book18.org
衣襟散開，肚兜落地。她的身體在燭光下白得耀眼，胸前那兩團柔軟微微顫動，乳尖還沒被觸碰就已經開始充血發硬。book18.org
「妾身這三天，」她的聲音發顫，但目光沒有閃躲，「每天都在想。」book18.org
「想什麼？」book18.org
「想丞相的手。」她握住曹操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在妾身這裡。」book18.org
曹操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掌心感受到乳頭的硬度。book18.org
「還想什麼？」book18.org
「想丞相的嘴。」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在妾身這裡。」book18.org
她踮起腳，吻上曹操的嘴唇。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他吻她。是她吻他。book18.org
笨拙的，生澀的，但充滿主動性的吻。她想把舌頭伸進去，但不知道該怎麼做，只是笨拙地咬著他的下唇不放。book18.org
曹操把她推開一點距離。book18.org
「三天不見，膽子變大了。」book18.org
袁氏紅著臉，喘息著說：「妾身……妾身在腦子裡演練了很多遍。」book18.org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過分。」book18.org
「最過分的是什麼？」book18.org
她的臉燒到耳根，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book18.org
「說。」book18.org
「最過分的是……」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妾身夢見丞相把妾身按在榻上，從後面……從後面進來。妾身醒過來的時候，底下的褥子全濕了。」book18.org
說出這句話，她整個人都在發燙。book18.org
她這輩子從沒說過這樣露骨的話。袁氏的家教、楊家的門風、二十三年來的禮法教養，在這一刻全部被她親手撕碎了。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會羞恥得想死。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她反而覺得輕鬆。book18.org
像是卸下了一副穿了二十三年的盔甲。book18.org
曹操把她拉進懷裡，一隻手探進她裙底。book18.org
裙下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不是剛才濕的，是進門的時候就已經濕了。她的體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褻褲浸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book18.org
「進門就濕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袁氏把臉埋在他胸口，悶聲說：「因為……知道又要被丞相操了。」book18.org
操。book18.org
她說的是操。book18.org
袁氏之女，楊門之妻，說出了這個字。book18.org
曹操把她打橫抱起，扔到後堂的臥榻上。book18.org
這次的榻比上次的大，褥子是緞面的，冰涼光滑。她的後背剛貼上去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曹操沒有立刻脫衣服，而是站在榻邊看著她。book18.org
燭光從側面打在她身上，把她身體的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她側躺著，一條腿伸直，一條腿微微蜷起，雙手不知道該遮哪裡，只是虛虛地擋在胸前。book18.org
「別遮。」book18.org
她慢慢把手移開。book18.org
乳尖已經完全硬了，在空氣里微微顫動。book18.org
曹操俯下身，沒有碰乳頭，而是從她的小腿開始往上親。book18.org
嘴唇貼上她小腿內側的皮膚，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沿著小腿一路往上，滑過膝蓋窩，滑過大腿內側。book18.org
她的大腿在發抖。book18.org
不是因為冷。book18.org
是因為他的胡茬刮在她細嫩的皮膚上，又癢又麻，讓她整個小腹都在發緊。book18.org
他的嘴停在她大腿根部，嘴邊的熱氣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那裡已經全濕了，黑色的毛髮被體液浸透，一縷一縷地貼在皮膚上，底下的嫩肉隱隱約約地露出來。book18.org
他沒有直接親上去，而是停在那裡，用鼻尖輕輕碰了碰她腿心最上面那顆凸起的小珠。book18.org
袁氏悶哼一聲，大腿本能地夾緊。book18.org
曹操用雙手掰開她的腿，手指分開她的縫隙，露出裡面完整的構造。book18.org
燭光下，她的陰部一覽無餘。book18.org
上面是一顆已經充血翹起的花核，紅得發亮。下面是兩片被體液浸透的小陰唇，顏色是淺粉色的，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翕動。再往下是不斷滲出液體的穴口，能看到裡面嫩紅色的肉壁，正在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book18.org
「上次沒好好看。」曹操說，「今天讓孤看完。」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花核開始，慢慢往下撫摸。力道很輕，輕到像是羽毛拂過。但這種輕柔的觸碰反而讓她更加敏感，她的腰已經開始不自覺地往上挺，迎合他的手指。book18.org
「這裡，」他的拇指按住花核，「上次揉的時候你叫得最響。」book18.org
他揉了一下。book18.org
她叫了一聲，和上次一樣響。book18.org
「這裡，」他的手指滑到穴口，指尖畫著圈，「上次進去的時候夾得最緊。」book18.org
他的指尖探入一點點便停住了。book18.org
她的穴口猛地收縮，把前端的指尖緊緊吸住。book18.org
「這裡，」他的另一隻手繞到她身下，按住她後腰下方的一個位置，用力一按，「上次從後面的時候，這裡的反應最大。」book18.org
她整個人彈了起來，發出一聲變調的呻吟。book18.org
「你怎麼……你怎麼什麼都知道……」book18.org
「因為你是孤的。」曹操收回手，脫掉自己的深衣，「孤的東西，孤當然一清二楚。」book18.org
他俯身壓上來，兩個人赤裸相對。book18.org
她的皮膚涼，他的皮膚燙。貼在一起的瞬間，兩個人都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book18.org
他扶著自己的性器抵在她穴口，不急著進去，只是在洞口慢慢磨。龜頭划過花核，划過小陰唇，划過每一寸敏感的嫩肉。book18.org
磨得她渾身都在抖。book18.org
「丞相……」她抓住他的手臂，「進來……求你……」book18.org
「求誰？」book18.org
「……求你，丞相。」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book18.org
「求操我。」book18.org
她說出口的那一刻，曹操挺身沒入。book18.org
整根。book18.org
一次到底。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叫聲，身體弓了起來，陰道劇烈收縮，緊緊裹住他的性器。book18.org
上次她還能忍，這次她完全忍不住了。book18.org
因為這次她是主動要求的。book18.org
身體和心理同步被進入的時候，快感是翻倍的。book18.org
曹操開始抽送。book18.org
節奏比上次更快，力道比上次更猛。榻腿在地上摩擦發出吱呀的聲響，和她的叫聲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原始的節奏。book18.org
他一手撐在她耳側，一手握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住乳頭，跟著抽送的節奏一起揉搓。三重刺激同時湧來，她的意識開始模糊。book18.org
「叫孤的名字。」book18.org
「丞相……」book18.org
「不是這個。孤的名字。」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著他，眼睛裡全是水霧。book18.org
「……操。」book18.org
她說出來了。book18.org
不是丞相，不是孟德。book18.org
是操。book18.org
是那個全許都都沒人敢在公開場合說的字。book18.org
她說了。book18.org
還說得很大聲。book18.org
曹操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用力吸吮，同時加快了挺送的速度。book18.org
耳朵是她的死穴，一碰就失控。他上次就知道了。book18.org
這次他用上了。book18.org
含住耳垂的同時用力一頂，龜頭撞到宮頸口，她發出聲嘶力竭的一聲喊叫，身體猛地一僵，陰道開始劇烈痙攣。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比上次更快，比上次更猛烈。她整個人像離了水的魚一樣在他身下彈跳，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好幾道紅痕。book18.org
高潮結束後她的身體還在抽搐。book18.org
眼淚流了一臉，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整個人狼狽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她沒有擦，也沒有躲。她看著曹操，笑了起來。book18.org
被操得神魂顛倒之後的那種笑。book18.org
「還要。」book18.org
她說。book18.org
曹操拔出性器，把她翻過來。她自覺地趴好，屁股抬起來，臉埋進褥子裡。book18.org
這個姿勢是她上次最失控的姿勢。她主動選擇了這個姿勢。book18.org
因為今天她就是想失控。book18.org
曹操從後面進入她。這個角度進得極深，龜頭直接撞到了宮頸口。她沒有尖叫，而是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每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每次插入都整根沒入撞到最深處。她的體液被帶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榻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操……操我……操我……」book18.org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book18.org
所有的羞恥感都被快感碾碎。二十三年的禮法教養在這一刻被龜頭撞成了粉末。她不再是袁氏女兒、楊家媳婦、名門之後。book18.org
她是一個女人。book18.org
一個正在被操的女人。book18.org
一個被操到只會喊「操我」的女人。book18.org
曹操感覺到自己的高潮在逼近。他抓住她的腰，速度提升到極限，撞擊的聲響連成一片，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兩隻乳房懸空晃蕩，汗珠從脊背滾落，沿著脊柱滑到腰窩。book18.org
「孤今天要射在裡面。」book18.org
他俯身貼在她耳邊說。book18.org
「射……射在裡面……」book18.org
她喘息著回答。book18.org
「懷了怎麼辦？」book18.org
袁氏的身體顫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問題她沒想過。不，她想過。在來之前她就想過了。如果懷上了怎麼辦。答案是她不知道。但她還是來了。book18.org
「懷了……」她的聲音在撞擊中顛簸，「就生……」book18.org
曹操悶哼一聲，深深一頂，在她體內最深處釋放。book18.org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的子宮，比上次更多，更燙。她被燙得渾身發抖，又一次高潮來臨，兩個人同時痙攣。book18.org
他停在她體內，感受著射精後的餘韻。她的陰道還在有節奏地收縮，像是一張小嘴在一下一下地吸吮他的龜頭。book18.org
過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book18.org
白色的濁液從她被操得微微張開一個圓孔的穴口流出，淌到榻上，積成一小攤。book18.org
袁氏沒有動。book18.org
她趴在榻上，臉埋在褥子裡，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曹操在她身邊躺下，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她的背貼著他的胸口，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手掌覆在她小腹上。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躺著，誰也沒說話。book18.org
過了很久，久到曹操以為她睡著了。book18.org
「操。」book18.org
她忽然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的名字。」她的聲音很輕，「操。真好聽。」book18.org
曹操愣了一下，然後笑了。book18.org
不是微笑，是真正的笑。爽朗的、不加掩飾的笑。book18.org
他笑了很久，笑到袁氏翻過身來，用手捂住他的嘴。book18.org
「不許笑。」book18.org
「好，不笑。」他拉開她的手，「不過你以後在別人面前不能這麼叫。」book18.org
「妾身知道。」她把臉埋進他肩窩，「在別人面前，你還是丞相。在我這裡……」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你只是操。」book18.org
⸻book18.org
那天晚上袁氏沒有回楊府。book18.org
她在丞相府的後堂里過了一整夜。book18.org
這一夜發生了多少事，整個許都不知道。book18.org
但許都城裡有一個老車夫，當天夜裡趕著馬車經過丞相府後門時，隱約聽到裡面傳來斷斷續續的叫聲。聲音很輕，但細聽之下渾身發麻。book18.org
他趕緊揮鞭趕馬離開，一邊趕一邊念「阿彌陀佛」。book18.org
第二天，丞相府傳出一道政令：楊修在荊州表現卓異，升為丞相府主簿，回許都後即刻赴任。book18.org
主簿是丞相府的核心幕僚，掌管機要文書。能坐這個位置的人，意味著是曹操的心腹。book18.org
朝堂譁然。楊修才三十二歲，資歷尚淺，憑什麼一步登天？book18.org
沒有人敢問。book18.org
也沒有人知道，楊修的這個「高升」，是用什麼換來的。book18.org
只有系統知道。book18.org
【目標好感度更新：+52 → +71。】book18.org
【關係狀態更新：從「暗中的女人」升格為「認可的歸屬」。】book18.org
【特別提示：目標已產生深層情感依賴。】book18.org
【新技能解鎖：枕邊密語。當目標好感度超過70時，可通過枕邊對話獲取目標所知的一切情報。】book18.org
【楊修之妻袁氏當前可提供情報：book18.org
一、弘農楊氏在朝中的暗線名單（價值極高）。book18.org
二、楊修與荊州劉表的密信往來（價值極高）。book18.org
三、袁氏一族被遷至許都後的不滿情緒（價值中等）。】book18.org
曹操睜開眼。book18.org
天已經亮了。袁氏還在他懷裡睡著，呼吸均勻，眼角還殘留著昨晚的淚痕。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臉。book18.org
很安靜，很乖巧。book18.org
像一隻終於找到了窩的貓。book18.org
「枕邊密語。」曹操低聲念了一句。book18.org
「你以為孤是為了這些情報才要你的？」book18.org
他伸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撥開。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情報是白送的。」book18.org
「孤只是想要你而已。」book18.org
袁氏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胸口。book18.org
嘴角掛著一點笑意。book18.org
# 第3章 斬草除根，新獵入彀book18.org
🏝️許都·天牢 建安十三年秋 九月廿二book18.org
孔融在天牢里關了四天。book18.org
四天裡沒有人來看他。門生故吏三百人，沒有一個敢踏進天牢的門檻。倒是曹操每天都派人來「問候」，第一天送來一壺酒，孔融沒喝；第二天送來一套乾淨衣服，孔融沒穿；第三天送來紙筆，讓他寫認罪書，孔融把紙撕了，把筆摔斷。book18.org
第四天，曹操親自來了。book18.org
天牢里陰暗潮濕，火光從壁上的油燈里搖出來，把曹操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他穿的不是朝服，是一身深藍色錦袍，腰間掛著一把短劍。身邊只帶了許褚。book18.org
孔融坐在草蓆上，頭髮披散，囚衣上沾著餿飯和血跡。但他坐得很直，脊樑挺得像一根快要斷掉的竹子。book18.org
「孔大夫，別來無恙。」曹操在牢門前站定。book18.org
孔融抬起頭。四目相對，一個站在黑暗裡，一個站在火光中。book18.org
「曹阿瞞。」孔融沒有叫丞相，叫的是曹操的小名，「你是來送老夫上路的？」book18.org
「不急。」曹操揮手示意獄卒開門，走進牢房，在孔融對面的一張木凳上坐下，「孤先和你聊聊。」book18.org
「聊什麼？」book18.org
「聊你門下的三百賢士。」book18.org
孔融冷笑一聲：「丞相差矣。不是三百賢士，是三百罪人。這話不是丞相自己說的嗎？」book18.org
「是孤說的。但有一件事孤沒說。」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曹操從袖中取出一疊紙，輕輕放在草蓆上。紙張泛黃，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book18.org
「你門下三百門客，有一百七十人犯過律法，八十三人受過前朝罷免，二十一人的確是袁紹舊部。孤沒有冤枉你。」book18.org
孔融沒說話。book18.org
「但剩下的二十六人，是乾淨的。」曹操的聲音很平，「沒有犯過律法，沒有受過大獄，沒有依附過袁紹。其中還有三個是被你資助過的寒門學子，一個是你從乞丐堆里救回來的孤兒。」book18.org
孔融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不是恐懼，是意外。他沒想到曹操會查得這麼細，連那二十六個乾淨的人都被篩出來了。book18.org
「這二十六人，昨日已經全部釋放。」曹操說。book18.org
孔融愣住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孤雖然殺人，但不殺不該殺的人。」曹操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孔融，「孔文舉，你以為孤是什麼人？濫殺無辜的屠夫？孤殺的每一個人，都有該死的理由。」book18.org
「那老夫呢？老夫不該死嗎？就因為罵了你幾句？」book18.org
曹操笑了一下。笑得很淡，但在天牢的火光里顯得格外陰森。book18.org
「你罵孤沒關係。孤被人罵了二十年，不差你一個。但你派人下毒，而且要毒的不只是孤，是孤的妻兒。」book18.org
孔融的臉色變了。book18.org
「老夫沒有……」book18.org
「你的人，已經從你府上拿到了毒藥。」曹操打斷他，「你的門客，已經招供畫押。你的家人，也供出了你去年的三封密信。信是寫給誰的，不用孤說。」book18.org
孔融的嘴唇顫了一下，沒說出話來。book18.org
寫給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在信中許諾，只要除掉曹操，孔氏一門便可重返朝堂核心。信中有承諾，有封賞，有對未來的規劃。book18.org
那些信現在在曹操手裡。book18.org
「孔文舉，」曹操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你知道孤最恨什麼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孤最恨的不是有人想殺孤。想殺孤的人多了，從呂布到袁紹，從董承到吉本。孤都習慣了。」book18.org
「孤最恨的，是有人把手伸進孤的後院。」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裡的光冷得像冰。孔融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一下，脊樑終於彎了。book18.org
「你門客三百，賢士也好罪人也罷，你不該動孤的家人。這一步，你踩過了線。」book18.org
曹操轉身走出牢房，在門口停了一步。book18.org
「明日午時，東市問斬。你全家，滿門。」book18.org
孔融渾身一震，嘴唇翕動了幾下，終於擠出一句話：「曹阿瞞……你……你不能……」book18.org
「孤能。」曹操沒有回頭，「漢律寫得清楚，謀害三公者，夷三族。孤就是三公。律法是你們孔家幫著修訂的，你應該比孤更清楚。」book18.org
牢門哐當一聲關上。book18.org
孔融的咆哮從天牢深處傳來，聲嘶力竭，罵曹操是漢賊、是閹宦之後、是天下罪人。罵聲越來越遠，越來越弱，最後變成了嗚咽。book18.org
曹操走出天牢時，許褚低聲問了一句：「丞相，那些人……真的要全殺？」book18.org
「只殺孔融和他的直系三族。」曹操淡淡道，「旁系貶為庶民，流放遼東。二十六名無罪門客，編入丞相府文職，量才錄用。」book18.org
許褚愣了一下：「丞相這是……」book18.org
「殺人不是目的。」曹操翻身上馬，「殺人只是為了更好地用人。孔融該死，但孔融門下的人才不該和他一起死。把他們收了，讓他們給孤辦事。這樣他們不但不會恨孤，還會感激孤給了他們一條活路。」book18.org
「這才是真正的斬草除根。」book18.org
他一夾馬腹，策馬而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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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孔融被拉出天牢問斬的同一個時辰，袁氏在楊府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book18.org
來人是卞夫人。book18.org
曹操的正室。book18.org
袁氏接到通報時正在繡花。針又一次扎進了指尖，這回扎得比上回深，血珠子滴在繡了一半的鴛鴦上，把鴛鴦的眼睛染成了紅色。book18.org
她顧不上包紮，匆匆換了件正經衣服，小跑到前堂迎接。book18.org
卞夫人已經坐在堂上了。她穿著一身絳紫色的長裙，頭上戴著鳳釵，妝容精緻，氣質雍容。身邊站著四個侍女，個個姿色不俗。袁氏注意到侍女的站姿很穩，腳底生根，不像普通丫鬟，倒像是會武的人。book18.org
「妾身參見夫人。」袁氏跪下行禮，頭壓得很低。book18.org
「起來罷。」卞夫人的聲音很好聽，不高不低，不急不緩，像一把保養得當的古琴。book18.org
袁氏起身，垂手站在一旁，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不必拘禮。」卞夫人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坐。」book18.org
袁氏坐下，臀部只挨著椅面的邊緣，隨時準備站起來。book18.org
卞夫人打量了她一會兒。很仔細地打量，從頭頂到腳尖，一寸一寸地看。袁氏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但又不敢表現出不自在。book18.org
「確實是個美人。」卞夫人忽然說了一句。book18.org
袁氏的心猛地一跳。book18.org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夫人謬讚……」她強撐著回答。book18.org
「不是謬讚。」卞夫人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丞相的眼光向來不差。能讓他三番兩次召見的女人，自然有幾分顏色。」book18.org
袁氏的臉刷地白了。book18.org
她想過會被人發現，但她沒想過第一個發現的人會是卞夫人。更沒想過卞夫人會直接找上門來。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嗡嗡作響，手足無措，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book18.org
卞夫人放下茶盞，看著她慌亂的樣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憤怒，沒有嫉妒，沒有諷刺。只有一種淡淡的、不易察覺的疲憊。book18.org
「你不必驚慌。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卞夫人說，「我只是來告訴你，丞相的女人很多，但能活下來的不多。」book18.org
袁氏愣住了。book18.org
「你應該聽說過鄒氏。」卞夫人拿起桌上的團扇輕輕搖著，「張濟的遺孀，人美，身段好，丞相曾經為她殺了張繡滿門，為她折了長子和愛將。」book18.org
「然後呢？」袁氏的聲音發乾。book18.org
「然後她就死了。」book18.org
團扇停下，卞夫人看著袁氏的眼睛，目光沉靜得可怕。book18.org
「不是丞相殺的。是丁夫人殺的。丁夫人怪她害死了曹昂，自己的兒子雖然不是鄒氏親手殺的，但那場仗是因她而起。丁夫人趁丞相出征，一杯毒酒送她上了路。」book18.org
袁氏渾身發涼。book18.org
「丞相回來後怎麼做的？」book18.org
「什麼都沒做。」卞夫人重新搖起團扇，「丁夫人已回了娘家，丞相沒有追究。不是因為怕她，是因為他清楚丁夫人做得對。鄒氏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錯誤。她用一己之身換來了長子之死，換來了典韋之死，換來了曹安民之死。丞相嘴上不說，心裡也明白她必須死。」book18.org
袁氏的嘴唇開始發抖。book18.org
卞夫人看著她發抖的樣子，忽然笑了一下。book18.org
笑容里有幾分同情，但更多的是善意。book18.org
「放心。我不會殺你。」卞夫人站起來，走到袁氏身邊，伸出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我跟丁夫人不一樣。我不在乎丞相有多少女人。男人嘛，尤其是我男人這樣的男人，想要多少女人，我攔不住也不想攔。」book18.org
「我在乎的只有一件事，不能讓別的女人的孩子爭我兒子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手微微用力，袁氏的肩膀被按得發酸。book18.org
「曹丕是世子。這是板上釘釘的事。不管丞相以後納多少女人，生多少兒子，誰也動不了曹丕的位置。」book18.org
「你明白嗎？」book18.org
袁氏拚命點頭。book18.org
「明白就好。」卞夫人鬆開手，轉身往外走，「對了，還有一件事，你丈夫楊修已經回來了。今天上午進的城，現在應該快到楊府門口了。」book18.org
袁氏如遭雷劈般定在了椅子上。book18.org
楊修回來了。book18.org
她還沒有整理好自己的表情，還沒有調整好自己的心態，還沒有做好面對丈夫的準備。book18.org
而他的妻子剛剛被丞相的正室夫人找上門來警告了一番。book18.org
卞夫人在門口停了一步，沒有回頭：「下一次丞相再召你，穿好看點。你現在這身打扮，襯不起丞相的床榻。」book18.org
說完便帶著四個侍女走了。book18.org
前堂里只剩下袁氏一個人。她一屁股癱坐下去，額上全是冷汗。book18.org
但卞夫人最後那句話，讓她在恐懼的間隙里，感到一絲詭異的溫暖，原來卞夫人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她是來迎接新人入圈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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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修果然回來了。book18.org
他進門時滿臉紅光，意氣風發。荊州談判大獲成功，劉表承諾永不與曹操為敵，江夏一郡劃歸朝廷管轄。楊修在襄陽舌戰群儒，把荊州眾謀士駁得啞口無言，連蒯越都對他拱手稱服。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他回許都的當天就接到了調令，升任丞相府主簿，正二品。三十二歲，正二品。整個許都沒有比他更年輕的二品官。book18.org
「夫人！」他一進後堂就大聲嚷嚷，「我回來了！你可知道我帶回來什麼好消息？」book18.org
袁氏從內室走出來，臉上的蒼白還沒完全褪盡，但她強撐著笑容迎上去：「夫君辛苦了。荊州之行可順利？」book18.org
「順利？何止是順利！」楊修哈哈大笑，「劉表被我三寸不爛之舌徹底說服了！不但放了人，還許了江夏一郡！滿荊州沒一個是我的對手！」book18.org
他說這話時神情張揚，眼神晶亮，絲毫沒注意到妻子眼角的紅痕。那是昨夜哭過的痕跡。袁氏抹過了脂粉，但哭過的浮腫不是脂粉能蓋住的。他更沒注意到妻子走路時雙腿微微外撇，那是前夜被操得太狠，大腿內側到今天還在發酸。book18.org
「夫君真是神人。」袁氏垂著眼給他斟茶，「朝堂上想必已傳為佳話。」book18.org
茶盞遞到楊修手上時，他握住妻子的手：「你手涼。」book18.org
「天氣轉涼了。妾身身體虛。」袁氏抽回手，語氣淡淡的。book18.org
楊修的笑容僵了一瞬。但他很快調整回來，沒有追問。也許她只是身體不舒服。也許只是太久沒見，生疏了，雖然他走才七日。book18.org
「對了，」楊修喝了口茶，「回來的路上我聽人說，孔融被下獄了？」book18.org
「是。說是謀反，已被判了滿門抄斬。」book18.org
楊修端著茶盞的手頓了一下。孔融是他父親的舊交，小時候抱過他，給他講過《論語》。現在這個人馬上就要死了。楊修沒有說什麼，只是把茶盞放下，臉上的笑意淡了許多。book18.org
過了很久，他說了一句：「孔文舉聰明一世，糊塗一時。」book18.org
袁氏低著頭沒有接話。book18.org
楊修又說：「他也算是自己找死。不是因為他罵了丞相，罵人的多了去了，只要不碰丞相的底線，丞相一般不會動。但他碰了丞相的家，那就是自己找死。」book18.org
他頓了頓，搖頭晃腦地加了一句自己的判斷：「依我推測，孔融背後一定有人指使。否則以他的膽量，不至於蠢到派人下毒。」book18.org
「夫君真是料事如神……」袁氏說著恭維話，但心裡想的是另一件事，她碰的，又何嘗不是丞相的「家」？她在丞相的床榻上做的事，與孔融往丞相府投毒，在禮法上哪種性質更嚴重？book18.org
似乎是她更嚴重。book18.org
而孔融滿門抄斬，她卻因為伺候丞相開心，讓丈夫升了主簿。book18.org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運轉的。book18.org
楊修放下茶盞，端詳了妻子好一會兒，忽然說了一句讓她心跳漏一拍的話：「你好像哪裡不一樣了。」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說不清。」楊修皺眉想了一會兒，笑道，「也許是更好看了。看來我不在家，你反而休息得更好了。」book18.org
他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今晚我好好補償你，彌補這七日的虧空……」book18.org
袁氏渾身僵硬。她能感覺到丈夫胯間那個東西頂著她的小腹。硬度和尺寸，和另一個男人差得太多，半軟不硬，像一根還沒長成的春筍。她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不是緊張，是牴觸。book18.org
「夫君……妾身今日身體不適……」book18.org
「不適？」楊修皺眉，「哪裡不適？」book18.org
「女子之事……每月的那幾天。」她撒謊了。book18.org
楊修哦了一聲，鬆開手，臉上的失望一閃而過。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志得意滿的模樣：「無妨。我去書房整理荊州帶著的文件。丞相明日要召見我，需要備好摺子。」book18.org
他臨走時在門口回頭，笑著說了一句：「後日月圓，正好為你辦一桌接風宴。咱們也樂一樂。」book18.org
袁氏應了一聲好。等丈夫的腳步聲遠去，她癱坐下來，雙手捂住臉，指甲陷進額頭。book18.org
差一點，她就演不下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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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丞相府正堂。百官魚貫而入。曹操高坐上首。book18.org
今日朝會有三件事。第一件：孔融案結案，示眾。第二件：楊修述職升遷，授丞相府主簿印。第三件：一項人事任命，任命滿寵為許都令，徹查孔融餘黨。book18.org
三件事辦得極快。曹操的風格從來不容拖泥帶水。book18.org
孔融案由滿寵宣讀罪狀。謀反大逆，鐵證如山。孔融已斬，三族九十七人，同日問斬。旁系四十六人貶為庶民流放遼東。二十六名無罪門客收歸丞相府另加錄用。book18.org
朝堂上靜得像一座墳。沒有人出聲，沒有人質疑，甚至沒有人嘆氣。每個人都在心裡數自己的人頭，有沒有跟孔融通過信？有沒有收過孔融的禮物？有沒有在孔府喝過酒？book18.org
荀彧站在文官之首，低著頭，一言不發。他其實不贊同殺孔融，但他沒有勸諫。不是不敢，是他發現了一個殘酷的事實，孔融那些密信的收信人，有一個名字他一直看不清，今天公布罪證時終於看清楚了。那個名字不是天子的。book18.org
是另外一個他無法對抗的存在。book18.org
所以他閉嘴了。book18.org
楊修站出列時，意氣風發。他跪受主簿印綬，叩謝丞相大恩。曹操當眾誇了他幾句，「德祖才華橫溢，舌戰荊州，為朝廷立下大功。望往後再接再厲。」book18.org
楊修叩頭：「修定不負丞相栽培！」book18.org
他起身時瞥了一眼站在丞相身後的程昱。程昱面無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東西，那是看一個戴綠帽子而渾然不覺的男人時才有的眼神。book18.org
楊修沒注意到。他太得意了。book18.org
散朝後，曹操召楊修單獨入書房談話。楊修以為是要談荊州盟約的後續細節，準備了厚厚一疊文書。但曹操只翻了翻便放到一邊。book18.org
「這些不急。孤今日召你，是想跟你說一件事。」book18.org
「丞相請講。」book18.org
曹操靠在案後，雙手交叉擱在小腹上，語氣很隨意：「孤聽說你近來公務繁忙。府中的事有沒有人替你看顧？」book18.org
楊修一怔：「府中有管家料理，內人亦能持家。」book18.org
「尊夫人啊。」曹操點了點頭，語氣自然得像在談天氣，「她前幾日來府中求過孤，說你被劉表扣在荊州，哭得很可憐。孤念她至誠，便出了把力。」book18.org
楊修恍然大悟：「原來劉表忽然鬆口，是丞相在背後施壓！修替內人謝過丞相！」book18.org
「不必謝。」曹操微微笑了一下，「你先下去吧。」book18.org
楊修起身告退時，曹操忽然又說了一句：「對了。尊夫人心地良善，你這趟回來，該好好待人家。」book18.org
「是。修一定照辦。」楊修躬身退出。book18.org
他走出書房時心想：丞相今天態度格外溫和，還關心起他的家事來，看來主簿的位子比他想得還要有分量。book18.org
⸻book18.org
楊修走後，曹操獨自走到後堂的一扇屏風前。屏風上畫的是《洛神賦》里的場景。他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出來吧。」book18.org
屏風後面走出一個人。卞夫人。她今天到得比曹操還早，從朝會時就在後堂等著了。book18.org
「你找過她了？」曹操問。book18.org
「找過了。眉清目秀，知書達理，就是膽子小了點。」卞夫人淡淡道，「不過膽子小也有膽子小的好處，不會惹事。我跟她說了規矩，她識趣得很。」book18.org
「你不生氣？」book18.org
卞夫人替他整了整衣襟，動作輕柔，語氣平淡：「我在你身邊二十年，什麼時候生過這種閒氣？你是什麼人我還不清楚？你就是改不了這個毛病。只要不妨礙丕兒，你找多少女人我都不攔著。」book18.org
曹操握住她的手。這隻手已經不再年輕了，指節有些粗糙，是年輕時跟著他東奔西走留下的印痕。book18.org
「辛苦你了。」book18.org
「不辛苦。」卞夫人微微一笑，「嫁給你那天我就知道，你這輩子不會再只有我一個。丁姐姐不懂這個道理，所以走了。我懂，所以我還在。」book18.org
她抽回手往外走，到了門口又回頭：「楊修會知道嗎？」book18.org
「他已經知道了。」曹操指著門外楊修離去的方向，「只不過他以為自己不知道。」book18.org
卞夫人愣了一下：「什麼意思？」book18.org
「他太聰明。聰明到會用假糊塗來保護自己的真利益。他現在是正二品主簿了。他如果發現什麼，就得做選擇。而選擇意味著失去某些東西，失去主簿的位子，失去家族的榮耀，失去弘農楊氏在許都的最後一塊立足之地。」book18.org
「所以他不會選擇。他會繼續裝糊塗。裝到裝不下去為止。」book18.org
卞夫人沉默了片刻：「這種人很可怕。比笨人可怕多了。」book18.org
「不。這種人最好用。」曹操轉身走向案桌，「因為他們聰明。聰明人懂得衡量得失。而只要孤永遠讓他覺得，得到的比失去的多，他就永遠不會反。」book18.org
「那如果他有一天發現，失去的比得到的多呢？」book18.org
曹操坐在案後拿起奏疏，頭也不抬：「那孤就讓他沒機會發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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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楊府。book18.org
楊修從丞相府回來後心情極好。他拿著一壇從荊州帶回來的好酒，非要拉著袁氏共飲。袁氏推辭不過，陪他喝了三杯。酒入愁腸，臉上很快泛了紅。book18.org
「夫人，」楊修喝到第四杯時興致大發，「我這次從荊州帶回來一件好東西，你一定喜歡。」book18.org
他從行囊里取出一個錦盒，打開來，裡面是一支白玉簪子。簪頭雕著一朵蓮花，蓮瓣薄得透光，花蕊是用細如髮絲的金線捻成的。一看就不是凡品。book18.org
「這是劉表送我的。水晶蓮花簪，據說是當年漢靈帝賜給劉焉的，後來輾轉到了劉表手裡。劉表為了討好我，硬是把它送了給我。」book18.org
他把簪子遞給袁氏：「戴上試試。」book18.org
袁氏接過簪子，手指微微發抖。book18.org
不是因為簪子多珍貴。是因為昨天在丞相府，曹操也曾送過她一件東西，不是簪子，是一串南海珍珠。每顆珠子都有拇指蓋大小，光澤溫潤，價值連城，抵得上楊修五年的俸祿。曹操把它掛在她脖子上時說了句：孤的女人，脖子不能光著。book18.org
現在她的妝奩里藏著那串珍珠。她不敢戴，也不敢讓任何人看見。book18.org
「怎麼不戴？」楊修催促。book18.org
袁氏勉強笑了笑，將白玉簪插入髮髻。book18.org
「好看。」楊修拍手笑道，「我夫人戴上這簪子，連卞夫人都要遜色三分。」book18.org
袁氏端著酒杯的手一抖，酒灑了小半。卞夫人三個字，昨天那張雍容而不可測度至極的面孔，還歷歷在目。book18.org
「夫君，」她放下酒杯，決定試探，「你這次升了主簿……以後在丞相身邊做事，會不會有風險？」book18.org
「風險？」楊修眉頭一挑，「什麼風險？」book18.org
「妾身是說……」她斟酌著措辭，「丞相身邊的人都活不長。」book18.org
楊修臉上的笑容慢慢褪去。他端著酒杯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了一句：「你懂什麼。活不長不是因為丞相，是因為他們太笨。聰明人總被自己的聰明殺死的。」book18.org
他仰頭乾了一杯酒，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你不用擔心我。我知道分寸。丞相喜歡我，才升我做主簿。只要我一直對丞相忠心耿耿，他怎麼會捨得殺我？」book18.org
袁氏沉默了。book18.org
她看著丈夫信心十足的樣子，心裡湧上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不是愛，也不是恨，是愧疚與嘲弄混合成的一種苦澀，她的丈夫自以為是曹操的心腹，卻不知道曹操早已是他的心腹之患。而她，就是那個被曹操安插在他枕邊最深的一把刀。book18.org
「對了。」楊修忽然想起什麼，「孔融死後，他的家眷怎麼處置的？」book18.org
「聽說三族已斬，旁系流放遼東。」袁氏的聲音低了下去，「他的正妻孫氏已滿五十八，賜了三尺白綾。側室李氏……三十三歲，沒入丞相府為奴了。」book18.org
「丞相府？」楊修的眼珠轉了兩下，冷笑一聲，「丞相這是不浪費東西啊。姿色如何？」book18.org
「妾身不知。」袁氏低下頭，「只聽人說李氏姿色中等。但她不是一般的侍妾，她是青州名士鄭玄的女弟子，精通經學，飽讀詩書。當年家道中落才被孔融納為側室。」book18.org
楊修嘖嘖感嘆：「可惜了。鄭玄的弟子，放到太學裡都夠格當博士，如今卻要給人當奴婢。」book18.org
他嘆惋了幾句便不再提。在他眼裡，這不過是許都每天發生的無數普通悲劇中的一個。但在袁氏的心裡，這個名字被悄悄地記下了，李氏。不是同情她，而是隱隱有種預感，這個李氏早晚會和曹操發生些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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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西院，日落時分。book18.org
這裡原本是孔融的府邸正院。孔府被抄沒後，曹操下令將其中一隅闢為西院別居，專供丞相府的女官居住。院子不大，四四方方，種著兩棵槐樹，正是落葉季節，滿地碎金無人清掃。book18.org
李氏已經在這裡待了三天。準確地說，是被關在這裡三天。book18.org
她沒有被送去洗衣劈柴做苦役，孔融的妻妾家眷原本該去的地方是洗衣局。但行刑前一天，丞相府來了一個管事，把她的名字從抄沒名冊上單獨勾去，領到了這個院子裡。沒有人告訴她要做什麼，也沒人告訴她能在這裡待多久。book18.org
院子裡只有她一個人。一日三餐有人送來，但來人不說話。她就這樣懸著，比死還難受。book18.org
今天傍晚，院門終於開了。book18.org
曹操站在門口。book18.org
他穿的不是官服，是一件玄色常服，沒有戴冠，頭髮隨意束在腦後。身後沒有隨從。夕陽從他背後打過來，把他的輪廓鍍成一層暗金色。但他的眼睛在暗金色里亮著陰冷的光，那光芒穿過整座院子，筆直地釘在她身上。book18.org
李氏立刻認出了他，她曾在幾次宴會上遠遠見過曹操，那時他還是孔府的座上賓。如今孔府已不復存在，座上賓成了她的擁有者。book18.org
她跪下來，額頭貼在冰涼的地磚上：「罪婦李氏，參見丞相。」book18.org
曹操低頭看著腳下這個女人。book18.org
她穿著素色粗布衣裳，頭髮只用了根舊木簪挽起，沒有任何首飾。但她跪在地上的姿態和別的罪婦不一樣，脊背保持挺直，脖頸只彎到該彎的角度，沒有多彎一寸。book18.org
孔府的人都死光了，她還在維持著自己的體面。book18.org
【目標確認：孔融之妾李氏。】book18.org
【年齡：33歲。】book18.org
【身份：前青州名士鄭玄之女弟子，孔融側室。】book18.org
【對宿主好感度：-71。】book18.org
【特別標籤：學識淵博（經學精通）、節烈性格、對孔融無愛但有義。】book18.org
【征服難度：極高。】book18.org
【狀態：喪主之奴，暫無歸屬。】book18.org
【攻略建議：壓迫與尊重交替使用。純粹的壓迫只會強化她的牴觸；純粹的尊重則無法突破她的防線。節奏至關重要。】book18.org
系統沒有說的是，此刻她額頭貼地的姿勢里藏著一種比仇恨更難對付的東西，骨氣。book18.org
「抬起頭。」曹操說。book18.org
李氏抬起頭。她的面容不算驚艷，但勝在氣質清冷。三十三歲的年紀在她臉上只留下細微的痕跡，眼角幾條細紋，嘴角兩側兩道若有若無的法令溝。她五官端正，眉形很好，未經修剪卻有天然的弧度。最特別的是她的眼睛，那裡面沒有恐懼，甚至沒有太多仇恨。只有一個見過太多世事的女人對命運所抱持的、極安靜的冷凝打量。book18.org
她也打量著曹操。book18.org
四目相對，兩個人都在試探。book18.org
「你就是鄭玄的弟子？」曹操問。book18.org
「罪婦曾在鄭先生門下求學三年。」book18.org
「起來說話。」book18.org
李氏起身，垂手站立。book18.org
曹操走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坐。」book18.org
「罪婦不敢。」book18.org
「孤讓你坐。」book18.org
李氏坐下了。book18.org
曹操看著她。她在他的注視下紋絲不動，只有交疊在膝上的雙手中指微微屈起了一節，這是她唯一的緊張信號。一般人被曹操盯著看，要麼不自覺地移開目光，要麼開始說話打破沉默。但她沒有。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曹操問。book18.org
「在想為什麼我還活著。」她直截了當地回答。book18.org
曹操覺得有意思了。很少有人敢在他面前這樣說話。book18.org
「你覺得你應該死？」book18.org
「我是罪臣家眷。我的丈夫犯了大罪，被滿門抄斬。按律例，我也該死。我沒死，說明我還有用。但我不明白，我能有什麼用。」book18.org
她頓了頓，抬起眼睛看著曹操：「丞相不是好色之徒。罪婦姿色平庸，不是因貌美而免死。丞相也非念及故交，若念故交，孔府不會滿門問斬。那只有一個解釋：丞相想從我身上得到別的東西。」book18.org
「什麼東西？」book18.org
「這也正是罪婦想問丞相的問題。」book18.org
曹操笑了。這個笑容里有一些真實的情緒，不是被取悅，是獵人發現獵物比預想中有意思時的興奮。他預料過李氏的反應：恐懼、仇恨、委屈、求饒，他見過太多了。但沒想到她會用審訊者的邏輯反過來分析他。book18.org
「你不怕孤？」book18.org
「怕沒有用。」李氏的聲音依然平靜，「死都差點死過了，還怕什麼？」book18.org
「那你恨孤嗎？」book18.org
李氏沉默了很久。久到院子裡的槐樹被風吹落了一地葉子。book18.org
「說實話。」曹操補了一句。book18.org
「恨。」她說，「但不是最恨的。」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最恨的人是我自己。」李氏的聲音終於起了一絲波瀾，「當年我師從鄭玄，立志要做女博士，終身不嫁。後來家道中落，為了家族存亡嫁給孔融做側室。我告訴自己，這是命。既然認了命，就該做好孔家的女人。可我偏偏沒法真正愛上他，他對我不錯，三年沒有讓我受過委屈，但他軟弱，自以為是，紙上談兵，滿口仁義道德卻連自己門下的人都管不住。」book18.org
「他死之前，我以為我會為他死。他死那天，我發現我並不想死。我想活。」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裡終於出現了血絲：「所以丞相問我恨不恨，我確實恨。但最該恨的那個人不是丞相，是我自己。」book18.org
這段話很長。她說完之後，院子裡安靜極了。風吹過槐樹，沙沙的聲音像有人在嘆氣。曹操聽著，腦中閃過系統先前的人物簡報，「對孔融無愛但有義」，系統說得沒錯。她沒有愛過孔融。她只是太過清醒，清醒到連喪夫之痛都能解剖成自我解剖的手術。而一旦一個人開始用理智剖析自己，用刀對準自己，她就很容易被人撬開。book18.org
「既然你不愛他，他死了，對你來說也許是一種解脫。」曹操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了這麼一句。book18.org
李氏盯著地上自己交握的雙手：「是。所以我才恨自己。他死了，我自由了，我是罪人。這個帳，我這輩子都算不清。」book18.org
「算不清就慢慢算。」曹操站起來，「從今天起，你不再是誰的妾，也不是奴婢。你在丞相府西院待著。孤需要懂經學的人在藏書閣。回頭讓人把孔府抄沒的書籍轉入相府書庫，歸你管理。」book18.org
李氏愣住了。book18.org
她以為曹操會要她的身子。她都做好了以死相抗的準備。但曹操要的是她的腦子。book18.org
「丞相……」book18.org
「別想多了。」曹操轉身往外走，語氣冷淡如常，「孤殺人歸殺人，用人歸用人。你是鄭玄的弟子，孤就當你是個人才。至於你將來是恨孤還是服孤，孤不在乎。孤只看你做的事，不聽你心裡的話。」book18.org
他走到院門口停了一步，沒有回頭：「還有一件事，你欠孤的命，是用孔府二十六個人的命換的。」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你門下那二十六個乾淨的門客，本該和孔融一起死。孤放了他們一馬，是因為那天晚上正巧查到了你的檔案，鄭玄的女弟子，殺了可惜。所以孤決定留下你。他們才能活。」book18.org
他沒有等她回答，徑直走了。book18.org
院門重新關上，但這次沒有上鎖。book18.org
李氏獨自站在院子裡，秋風捲起落葉從她腳邊滾過。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從今天起不再屬於孔融，也不屬於任何人。曹操說要她管書庫，她信嗎？不全信。她知道曹操不會只讓她管書庫。但她更知道，這個男人給了她一種比做孔融侍妾時更真實的東西，他不是君子，他是強者，並且他跟她挑明了。book18.org
在許都，挑明比偽裝更值得信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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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丞相府後堂。book18.org
曹操躺在臥榻上，袁氏趴在他胸口，臉頰貼著他還未完全乾涸的汗跡。今晚她沒有回楊府。楊修以為她在娘家，她讓人往娘家遞了假話，說是母親病重要侍奉一夜。book18.org
袁氏不信她母親知道這事會不會饒她。但她顧不上了。book18.org
這晚她沒有一進門就被剝光。曹操讓人準備了酒菜，和她對酌了半個時辰，聽她講年輕時在汝南的生活，講袁紹家族沒落前的那場最後的中秋宴，講她七歲時爬樹偷柿子摔斷了手腕。她驚訝地發現自己說了那麼多話，而曹操從頭到尾只是聽著，偶爾點一下頭，偶爾問一個問題。他甚至沒有打斷她一次。book18.org
後來他抱她上榻，動作難得溫柔。前戲比前兩次加在一起還長，他的嘴吻遍了她的全身，甚至在她最羞於啟齒的地方停留了很久，直到她顫抖著用雙腿夾住他的頭，呻吟變成了求饒，他才進入。高潮時他咬著她的耳垂說：「你是孤的女人。」book18.org
她沒有猶豫就應了：「是。妾身是丞相的女人。」book18.org
她沒有說「你的女人」。她說的是「丞相的」。但這個稱呼本身就是臣服，徹底的、不再需要任何粉飾的臣服。她甚至隱約有些嫌棄自己：她怎麼臣服得這麼徹底？但這個問題只在腦子裡待了一瞬，就被新一輪快感撞碎了。book18.org
現在他在她身側躺下，一手搭在她腰間閉目養神。她則趴著，用指尖在他的腹肌上慢慢畫圈。她的下身還在隱隱發脹，但沒有之前兩次的撕裂感，只有一種被填滿後的滿足。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在適應他，這種認知本身既甜蜜又危險。book18.org
「丞相。」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個李氏……丞相打算怎麼處置？」book18.org
曹操閉著眼：「讓她管書庫。」book18.org
袁氏撐起上身看著他，頭髮散亂垂在赤裸的肩上：「只是管書庫？」book18.org
「不然呢？」book18.org
袁氏鼓起勇氣：「妾身覺得……丞相早晚會要她。」book18.org
曹操睜開一隻眼看著她。她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又重新趴回去，把臉埋進他肩窩。手指還在他腹部畫圈，但畫到這裡觸到一道舊刀疤，力度不由自主輕了下來。book18.org
「你吃醋了？」曹操問。book18.org
「妾身沒有資格吃醋。」她的聲音悶悶的，「妾身自己都是偷來的。」book18.org
曹操嗯了一聲：「知道就好。」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息，又大著膽子問了一句：「那……妾身能不能去看她？」book18.org
「看她做什麼？」book18.org
「妾身只是覺得……她沒了丈夫，在許都沒有依靠，又是罪臣家眷。妾身也是從家族覆滅中走出來的人，知道那種滋味。」她越說越小聲，「而且妾身聽說她是鄭玄的弟子，精通經學。妾身小時候也學過些《詩經》，但學得不好。想跟她請教一二……」book18.org
曹操睜開眼，偏頭看她。book18.org
「是真想學《詩經》還是別有心思？」book18.org
袁氏被他看穿了，索性承認：「都有。既是想學經書，也是想替丞相去看看，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替孤看？」曹操笑了一下，「你不是吃醋才去的？」book18.org
「吃醋歸吃醋，」袁氏的聲音里透出一絲前所未見的決心，「但丞相的大事更重要。如果她確實能用，那對丞相有好處。妾身雖然不懂朝政，但妾身懂得什麼是人才。」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在曹操面前表露出超出情慾的東西。不是只會叫床的女人，不是只會跪著斟酒的女人。她會觀察，會判斷，會在男人的世界裡為自己找一個位置。book18.org
曹操重新閉上眼。book18.org
「隨你。別把人嚇跑了就行。」book18.org
「妾身有那麼凶嗎？」book18.org
「你？你凶不起來。」他翻身將她重新壓住，「但是孤可以凶。」book18.org
他挺入時，袁氏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咬完她就被自己的膽大嚇壞了，連忙鬆口。曹操低頭看著肩上的牙印，反而笑了一聲：「會咬人了。不錯。」book18.org
然後他動得更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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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西院。book18.org
袁氏提著一隻食盒敲開了李氏的院門。門開時，李氏正在院子裡掃地。她掃地的姿勢不像奴婢，腰背挺直，動作從容，掃帚在她手裡像一支毛筆，每個角落都照顧到了。book18.org
「李姐姐。」袁氏站在門口，笑容溫婉，「我是楊門袁氏，你可以叫我阿瑤。」book18.org
李氏放下掃帚打量著來客。眼前這個女人穿得素凈但不寒酸，笑容真誠但不諂媚。更重要的是她自稱是楊修的妻子，一個朝中新貴的正室，卻來拜訪一個罪臣的遺孀。book18.org
「夫人屈尊。」李氏沒有跪，只是欠了欠身，「不知有何見教？」book18.org
「不敢當見教二字。」袁氏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打開，「做了幾樣汝南老家的點心。在許都沒什麼故人，聽說姐姐也是名門之後，斗膽來叨擾。」book18.org
李氏看著食盒裡的點心，愣了很長時間。那些點心很精緻，是汝南袁氏的配方。她雖然沒吃過袁氏的點心，但她認得這種手藝，只有真正學過持家的名門女子才做得出來。這不是奴婢做的粗糙點心，這是世家主母的手藝。book18.org
「夫人請坐。」book18.org
兩個女人在石桌旁坐下。袁氏把筷子遞過去，李氏沒有推辭。咬了一口點心，甜味在舌尖化開的瞬間，李氏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不是因為味道，是因為在這道點心裡她嘗到了一種幾乎快要忘記的東西，體面，或者說，尊重。book18.org
在被抄家之後，這是她第一次被別人當成同等身份的人對待。她含著那口點心，用咽下點心的動作生生把眼淚吞了回去。book18.org
「姐姐，」袁氏放下筷子，聲音很輕，「其實今天我來，也是有事想請教。我想問姐姐，什麼是《易經》里說的『含章可貞』？」book18.org
李氏抬眼看著她。這句話出自《坤卦》，意思是：胸懷才華而不炫耀，便是真正的高貴。袁氏挑這句話來問，是謙虛，是暗夸李氏有才卻命運不濟，亦是一種無聲的開場白，她知道她們都是被命運攥在同一個男人手裡的女人。book18.org
「楊夫人為何忽然想讀《易經》？」她問。book18.org
「因為我覺得……」袁氏斟酌著措辭，「做女人最大的弱點就是什麼都不懂。我以前什麼都不懂，以為自己只要做一個好妻子就夠了。可是這世道不會因為你什麼都不懂就放過你。所以我求丞相，讓我來看姐姐。我想學，哪怕只學一點點也好。」book18.org
李氏心裡敞亮，曹操讓你來的。但她沒有拆穿。因為袁氏眼裡的真誠不是裝的。book18.org
「好。」李氏放下筷子，「就從今天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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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三天後，丞相府藏書閣。book18.org
曹操推門進來時，李氏正站在梯子上整理最頂層的竹簡。她手裡捧著一卷泛黃的《尚書》，聽到推門聲，低頭看過來，發現是曹操。動作頓了一下，但梯子沒有晃。book18.org
「繼續。」曹操在書案前坐下，「整理到哪裡了？」book18.org
「太甲中篇。」李氏的聲音從梯子上傳下來，「孔府抄來的這批書，蟲蛀得很厲害。需要重新謄抄。」book18.org
「你一個人抄？」book18.org
「罪婦可以抄。只是時間會慢些。」book18.org
曹操隨手拿起案頭一頁她已謄抄好的竹簡。字體工整清秀，筆畫間有一種少見的力度，不像女人寫的字。他看了很久，把竹簡放回原處。book18.org
「你恨不恨孤殺了孔融？」book18.org
梯子上安靜了片刻。然後她說：「丞相上次已經問過這個問題了。」book18.org
「上次是上次。現在是現在。現在你的答案是什麼？」book18.org
李氏從梯子上下來，把手裡的竹簡放在書案上，整了整衣袖。然後她抬頭看著曹操，眼睛裡沒有上次那麼多的戒備，但也沒有少幾分冷淡。book18.org
「他死之前，我恨丞相入骨。他死之後，我發現恨是最沒用的東西，它既不能讓死人復生，也不能讓活人飽腹。所以我把恨放到了一邊，先把手頭的事做好。」她轉頭環視了一圈書庫，「這些書不會等我。」book18.org
曹操沒有生氣。反而覺得自己找對了人。這個女人跟袁氏完全不一樣。袁氏是柔軟的，可以被情慾和溫柔馴服。李氏是硬的，她的柔軟藏在極深的地方，需要用另外的方式去撬。而在她露出柔軟之前，他可以先用著她，真當一個管書庫的人來用。book18.org
「楊修的妻子來過。」李氏忽然提起。book18.org
「孤知道。」book18.org
「她是個好人。」李氏說話時盯著竹簡，像是在自言自語，「可惜跟錯了人。」book18.org
曹操挑起一邊眉毛：「你替她打抱不平？」book18.org
「我替她不值。」李氏的聲音沒有起伏，「楊修配不上她。楊修只會把女人當擺設，當傳宗接代的工具。而丞相……」她抬眼看了一眼曹操，「丞相至少把女人當人看。哪怕是當成想操的人，也承認她們是人。」book18.org
她又低頭繼續整理竹簡。book18.org
她剛才說了「操」。book18.org
一個罪臣的遺孀，一個鄭玄的女弟子，一個咬文嚼字三十年的女人，在丞相面前說「操」字。說得一絲不苟，正經得像在念《尚書》原文。book18.org
曹操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自己低估了李氏。她不是女博士，不是罪婦，不是任何可以被單一標籤定義的人。她是一個能把「操」字說得像學術用詞一樣的女人，也是一個見過生死之後開始重新定義自己活法的女人。book18.org
【目標好感度變化：-71 → -43。】book18.org
【關鍵觸發因素：人格被看見（+11）、獲得價值感（+9）、產生新的心理依賴（+8）。】book18.org
【當前狀態：仍懷戒心，但已從「仇恨」轉入「觀望」。】book18.org
【下一步建議：持續提供尊重的空間感。強行推進肉體關係將觸發強烈牴觸。但可進一步在她面前展示人格厚度，高壓與仁慈的準確配比。】book18.org
曹操站起來，沒有多留便往外走。book18.org
「上次那句話，丞相沒說錯。」李氏在他身後忽然又開口。book18.org
「哪句？」book18.org
「『你欠我的命，是用二十六個人的命換的。』」她停下手裡的動作，認真地看著曹操的背影，「那二十六個人，今天有一個叫周幼平的門客，來書庫還了我一本書。他活著，還能還我書。所以我的命，現在還給丞相了。」book18.org
曹操聽著，沒有轉身，只是在門口站了一息的功夫。book18.org
然後推門而出。book18.org
【目標好感度變化：-43 → -24。】book18.org
【關鍵觸發因素：確認自身存活產生正向意義（+19）。】book18.org
【特別提示：李氏是系統目前評估的征服難度最高的目標。但也意味著征服成功的潛在價值高度，解鎖技能「經學通明」將極大機率觸發朝堂博弈翻盤增益。建議繼續投入耐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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