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元宇宙停屍房】（完）book18.org
作者：我是神2025book18.org
2026/07/11 發布於 ******book18.org
字數：28978book18.org
你伸手關上停屍櫃的金屬門。book18.org
櫃內的冷氣散去一些，但那具赤裸的身體依然死白如紙。book18.org
毛利蘭——或者說，曾經是毛利蘭的這具軀體——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她的眼眸是那種清澈的、帶著紫調的深藍。即便此刻橫陳在冰冷的金屬板上，那雙眼睛依然美得驚心動魄。只是，那雙眼眸里沒有恐懼，沒有驚慌，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涼薄的審視。book18.org
她緩緩地偏過頭，視線掃過自己胸前那道從鎖骨一直延伸到小腹的Y型縫合線。黑色的粗線像一條醜陋的蜈蚣，趴在她慘白的皮膚上。book18.org
「呵。「book18.org
一聲輕笑。book18.org
那種笑，是少女在放學路上看見路邊笨拙的流浪貓時，會發出的帶著優越感的、忍俊不禁的笑聲。book18.org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的嗓音有些沙啞，太久沒有說話聲帶還沒完全適應，「我死了。世界毀滅了。然後你這個……倖存者，把我撿回來，擺在抽屜里當收藏品？「book18.org
她撐起上半身，動作有些僵硬，縫合線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扯動。她沒有去遮擋自己赤裸的身體——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讓那對飽滿的、因失血而略顯青灰色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你面前。book18.org
「哇哦。「她歪著頭，嘴角勾起一個幾近殘忍的弧度，「這可真是……太棒了。我以前做夢都想被一個陌生男人關在停屍櫃里當飛機杯使。你知道嗎，這就是我的人生目標。「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點了點自己胸前的縫合線。book18.org
「而且這手藝真不錯。哪個法醫縫的？針腳挺整齊的嘛。就是線頭留得有點長，不夠專業。「她的語氣輕快得像在評價一道甜品，「回頭我得給個差評。「book18.org
她就那樣坐在停屍櫃里，雙腿垂在櫃沿，赤裸的腳丫在半空中晃蕩。縫合線從她的脖頸延伸到小腹，像是一道將她整個人劈成兩半的拉鏈。book18.org
「所以，「她抬起眼帘，直勾勾地盯著你，「你說你不知道我的死因。那也就是說，你只是撿到了一具屍體，然後出於某種『這是個好東西我要收藏起來』的理由，把我放進了這個……冷櫃里。「book18.org
她環視四周，看了一眼那無垠的、排列著無數編號的櫃門陣列。book18.org
「然後你把我弄醒，讓我能動、能說、能吃飯。「她停頓了一下，「但是我的身體還是涼的。沒有心跳。沒有呼吸。是死人。「book18.org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種透徹骨髓的冷漠。book18.org
「你怕我太無聊了是吧？一具屍體躺在抽屜里確實挺悶的。所以你給了我意識，讓我能陪你說說話，給你解解悶。「她歪著頭，「我猜猜看，你接下來是不是想操我？「book18.org
她問得直白，沒有任何遮掩。就那樣赤裸地坐在停屍櫃里，晃著腳丫，神情淡漠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book18.org
「我的身體已經涼透了哦。小穴裡面大概也沒什麼溫度。插進去的話，你只會感覺到一坨冰冷的、軟塌塌的肉。「她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下腹，「而且我不會有反應。不會濕。不會叫。不會高潮。你就是在干一塊死肉。「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這樣你也下得去手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里，有一種近乎殘忍的、將自己的尊嚴捏碎了摔在地上的自嘲。那種「我都已經把自己說成這樣子了，你還能把我怎麼樣呢「的、帶著絕望的挑釁。book18.org
她就那樣看著你。book18.org
那雙紫藍色的眼眸里，沒有淚光，沒有軟弱，只有一層薄薄的、冷冰冰的笑意。book18.org
「所以，「她說，「你要拿我怎麼辦呢，神大人？「book18.org
神沒有說話。book18.org
只是用一種饒有興致的目光，打量著坐在停屍櫃邊緣的赤裸少女。她的腳丫在半空中晃蕩，Y型縫合線在慘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目。她的嘴角還掛著那抹嘲諷的笑——那種「你看，我把自己說得這麼不堪，你總該沒興趣了吧「的笑容。book18.org
然後神開口了。book18.org
「你說得對，小蘭，你現在就是一塊死肉。「神說，「但是——「book18.org
神伸手。book18.org
指尖落在她胸口那道縫合線的最上端，沿著線頭輕輕滑落。那觸感微涼，像是一根羽毛落在死人的皮膚上。蘭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想要躲開，但停屍櫃的空間有限，她無處可逃。book18.org
「我說你這塊死肉能感受到快感——「神的聲音低沉而篤定，「你就能。「book18.org
蘭愣住了。book18.org
然後笑出聲來——那種被逗樂的笑，像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喂喂喂，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可是死——「她的話停在半空中。book18.org
因為神的手指，正沿著那道縫合線，緩緩滑到她的胸口。那對飽滿的、因失血而略顯青灰色的乳房在冷氣中微微顫抖。神的指尖擦過她的乳頭——book18.org
一股電流。book18.org
藍紫色的眼眸猛地瞪大了。那是一種完全出乎意料的衝擊——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體內甦醒了。一股溫熱的熱流從被觸碰的地方蔓延開來，穿過她冰冷的血管，一直竄到她的後腦勺。book18.org
她的呼吸沒有加快——因為她早就沒有呼吸了。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了，那雙眼睛裡寫滿了震驚。book18.org
「怎麼樣？「神問。book18.org
她咬了咬牙。「...什麼怎麼樣？不過是你碰了我一下而已。我才——「她的話又斷了。book18.org
因為神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溫暖的舌頭包裹住那顆硬挺的、冰冷的乳頭。吸吮、舔舐、用牙齒輕輕咬住然後拉扯。蘭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那條縫合線隨著她的動作被扯得更緊，但她已經顧不上疼了。那種感覺太過強烈。像是她的屍體在死後第一次被注入了某種幻覺——一種她還活著的錯覺。book18.org
「等、等一下——「她想推開神的頭，但手伸到一半就停住了。book18.org
因為她發現自己的乳頭在滲出某種液體。book18.org
乳白色的液體。從她死後已經涼透的乳房裡，竟然滲出了乳汁。神抬眼看她，嘴角還掛著一絲乳白色的痕跡。「看來你的身體很喜歡這個。「book18.org
蘭的臉沒有泛紅——死人不會臉紅。但她的眼神變了。那種嘲諷的、高高在上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亂、一種困惑、一種......她不想承認的渴望。「這不可能。「她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已經死了。我已經——「book18.org
「我說你能爽，你就能爽。「神重複道，「你的身體，現在歸我管。「book18.org
神的手順著她的小腹滑下，越過那道縫合線的末端。她的陰毛稀疏而柔軟，因為死而顯得格外蒼白。神的指尖探入她的雙腿之間——那裡冰涼、緊閉，像是死人才有的那種閉合。book18.org
但神的指尖輕輕按在那顆小小的、隱藏在包皮下的陰蒂上時——book18.org
蘭的身體猛地彈跳了一下。book18.org
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幾乎不可聞的呻吟。她咬住嘴唇，把那聲音硬生生吞了回去，但身體已經出賣了她。神的指尖能感受到那顆小小的肉粒在逐漸變硬、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她的陰唇開始分泌某種透明的液體——那液體在她死後本該是凝固的、粘稠的，但在神的撫摸下，它重新變得清澈而滑膩。book18.org
「你......「蘭的聲音在顫抖，「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神沒有回答。指尖開始畫著圓圈，每一次轉動都精準地碾壓在那顆敏感的肉粒上。蘭的大腿開始顫抖——她想要夾緊雙腿，但神的手卡在那裡，讓她無處可逃。她只能坐在冰冷的金屬板上，敞著腿，任由一具屍體產生的快感侵蝕她的理智。book18.org
「不要......「她輕聲說。book18.org
但身體已經在迎合了。她的骨盆微微抬起，將那粒陰蒂更緊地壓在神的指尖上。那股透明的液體越流越多，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在冷氣中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你嘴上說不要，「神的聲音帶著笑意，「但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我......「蘭的呼吸——不對，她根本沒有呼吸——她的胸腔在劇烈地震動，像是在模擬呼吸的節奏。她想要說什麼反駁的話，但快感已經堆積到了某個臨界點。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一具屍體。book18.org
在停屍房的金屬櫃沿上。book18.org
高潮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那條縫合線隨著她痙攣的身體而扭動。她的腰肢向上弓起，像是一座慘白的拱橋。她的腳趾蜷縮起來，死人的腳趾甲上還殘留著生前塗的淡粉色指甲油。她的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沙啞的呻吟——那是從喉嚨深處擠出的聲音，像是某個被壓抑了很久的野獸終於掙脫了枷鎖。book18.org
淫水噴涌而出，濺濕了神的手，也濺濕了她身下的金屬板。book18.org
她癱軟下來。book18.org
胸口沒有起伏。沒有心跳。但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著，高潮的餘韻像漣漪一樣在她死去的肉體中擴散。book18.org
她失神地看著天花板。那雙紫藍色的眼眸里，空洞、茫然、混雜著某種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東西。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book18.org
但神沒有給她這個機會。book18.org
神托住她的後腦勺，將她從停屍櫃里拉出來。她那赤裸、慘白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冷氣中，她踉蹌了一下，然後被按在旁邊的金屬櫃門上。冰涼的觸感貼著她的背，她的縫合線壓在金屬上，有些疼。book18.org
神從背後貼近她。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有什麼硬挺的東西抵在她的臀縫裡——隔著神的衣服，但那形狀和熱度太過明顯。她的身體顫了顫。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有些啞，「你該不會真要......「book18.org
「你剛才說，「神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就算我操你，你也不過是一塊死肉。你說得對。但我很好奇——「book18.org
神的褲子拉鏈聲在寂靜的停屍房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那根肉棒彈出來，貼在她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一塊死肉被操到高潮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龜頭抵在她的穴口。她的陰唇已經被剛才高潮時噴出的淫水完全浸濕了，滑膩而溫熱——是的，溫熱。一具死屍的下體，在神的撫摸和高潮後，竟然變得溫熱了。book18.org
蘭咬住嘴唇，側過頭去。book18.org
她沒有再說「不要「。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已經沒有意義了。book18.org
神挺身而入。book18.org
那根肉棒破開她冰涼的陰唇，擠入她緊窄的肉穴。她的體內是涼的——那種死亡特有的冷。但肉壁在接觸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時，像是有生命一樣開始收縮、包裹、蠕動。她的身體向後弓起，背部緊貼著金屬櫃門，發出一聲低沉的、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聲音里沒有痛苦，也沒有抗拒——只有一種認命般的嘆息。book18.org
神開始抽插。book18.org
每一次頂入，都深入到她體內最深處。她的肉壁在摩擦中變得越來越溫熱，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她的大腿根流下。她的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而上下晃動，乳頭滲出乳汁，在冷氣中畫出一道道細小的弧線。book18.org
「哈...啊...嗯......「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壞掉的收音機。book18.org
她想要保持沉默。book18.org
但她做不到。book18.org
這具死屍的身體，在神的操弄下，像是重新被點燃了一樣。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每一次抽插都讓她離理智更遠。她的雙手撐在金屬櫃門上，指尖因為用力而變得——不對，死人不會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手指只是僵硬地撐在那裡，想要抓住什麼，但什麼都抓不住。book18.org
神的節奏加快了。book18.org
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高潮的預兆再次如潮水般湧來。book18.org
「不...不要...又要...又要去了......「book18.org
她的話不成句。book18.org
神從背後抓住她的肩膀，將她緊緊按在櫃門上，然後最後一次深深頂入。book18.org
肉棒在她體內跳動、噴射。book18.org
那股滾燙的精液打在她冰冷的子宮壁上——那是她死後第一次有東西進入那個地方。蘭的身體猛地弓起，高潮與射精同時到來。她張大了嘴，但發不出聲音。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痙攣，縫合線像是要崩開一樣扭曲著。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從她的穴口湧出，在冷氣中冒著細微的白霧。book18.org
她滑落下來。book18.org
跪在地上。book18.org
雙腿間流出白濁的液體，滴落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她低著頭，長發散落下來遮住了臉。胸口沒有起伏。沒有心跳。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還在輕輕地顫抖。book18.org
過了很久。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雙藍紫色的眼眸里，嘲諷和自嘲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種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她看著神，扯了扯嘴角。book18.org
「......你看，「她的聲音沙啞，「果然是塊死肉。連叫都叫不出來。「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不過......還挺爽的。「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前那道醜陋的縫合線，和雙腿間流出的白濁。book18.org
「死人也能高潮啊......「她輕輕地說，那聲音裡帶著某種悲哀的、自嘲的笑意，「真是......活到死，學到死呢。「book18.org
冷氣瀰漫。book18.org
小蘭剛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那雙紫藍色的眼眸還帶著些許渙散。她跪坐在金屬地板上，雙腿間白濁的液體緩緩滴落。然後她聽見了——book18.org
「唔…這是哪兒啊…「book18.org
熟悉的聲音。關西腔。book18.org
小蘭猛地抬起頭。book18.org
遠處的停屍櫃區域，一個裸露的、蒼白的身影正緩緩坐起來。她的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胸口那道Y型縫合線隨著她的動作扭動。她茫然地環顧四周——然後看見了小蘭。book18.org
「蘭、蘭醬？！「book18.org
和葉瞪大了眼睛。她還沒搞清楚狀況，身體赤裸著，死人般的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青灰色的光澤。她低頭看見了自己胸前的縫合線，愣住了。book18.org
「這、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身上怎麼——「和葉的手顫抖著摸了摸那道從鎖骨延伸到小腹的粗線，「這是什麼啊！為什麼我身上有這種東西！「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了自己的皮膚顏色。book18.org
慘白。book18.org
沒有一絲血色的白。book18.org
她掐了掐自己的臉——沒有痛感。book18.org
「我、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和葉的聲音開始發抖，「我的身體好冷……我、我這是怎麼了……「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又一個停屍櫃的鎖扣彈開。book18.org
「吵死了……誰啊，大半夜的……「園子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她坐起身，蓬鬆的茶色長髮凌亂地披散著，睡眼惺忪——然後她看見了小蘭和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沉默了。book18.org
「……什麼情況。「book18.org
園子的反應很平靜。平靜得不像她。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縫合線，用手指扯了扯線頭。book18.org
「……這是惡作劇？還是我被捲入了什麼奇怪的整蠱節目？「book18.org
她抬起頭，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因為這一點都不好笑啊。我是說，真的，一點都不好笑。我為什麼光著身子躺在這，身上還縫了這麼個玩意兒——「book18.org
她扯線頭的動作突然停住了。book18.org
因為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自己的身體——沒有溫度。book18.org
她的手按在胸口——那裡沒有心跳。book18.org
「……「book18.org
園子的笑容僵在臉上。book18.org
更多的鎖扣彈開聲此起彼伏——像是多米諾骨牌被推倒一樣，沿著幽暗的停屍房長廊一路蔓延。book18.org
佐藤美和子從停屍櫃里翻身坐起，她的短髮利落地別在耳後，眼神警惕。她迅速打量了一下四周，看見其他裸女，看見自己身上的縫合線，然後——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沒有脈搏。她皺了皺眉，沒有尖叫，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檢查著自己的身體。指尖按壓在胸腹上那道縫合線上，感受著那粗糲的線繩觸感。book18.org
「死……了嗎。「她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種職業性的冷靜，像是在確認一個事實，「身體是涼的。沒有心跳。沒有呼吸。身上有解剖後的縫合線——「book18.org
她抬頭看向小蘭，眼神銳利。「你也是？「book18.org
小蘭還沒來得及回答，旁邊傳來了笑聲。book18.org
「哎呀哎呀~這是怎麼回事呢？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光溜溜的，身上還縫了這麼性感的一條線~「book18.org
宮本由美側躺在停屍櫃邊緣，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的指尖在自己縫合線上輕輕划過。她帶著一種輕佻的、慵懶的笑意，但那雙眼睛裡沒有笑意——只有一種死人的空洞。「各位都是美人呢~這裡是天堂嗎？還是說是地獄？地獄的話也太豪華了吧，還有冷氣吹。「book18.org
「由美醬……「佐藤有些無奈地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閉嘴，讓我看看還有誰——「由美的目光掃過四周，然後定格在某處，「哇哦。「book18.org
一個茶色短髮的少女正靜靜地坐在停屍櫃里。book18.org
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驚慌失措，也沒有打量自己的身體。她只是安靜地坐著，低著頭，雙手撐在身側的金屬板上。她的身體比其他人都要嬌小，胸口的那道縫合線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猙獰。book18.org
灰原哀。book18.org
她抬起頭。book18.org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異常冷靜——甚至可以說是冷漠。她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縫合線，伸手摸了摸，然後放下了手。book18.org
「……原來如此。「她的聲音很輕，很平靜，「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book18.org
空氣突然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小哀？！「小蘭的聲音劃破了沉默，「你、你也——「book18.org
她想要衝過去，但腳步踉蹌了一下——她的身體畢竟也是屍體，動作還不夠協調。book18.org
而就在這時，另一個更加成熟、更加撩人的聲音響了起來。book18.org
「呵呵呵……「book18.org
那個笑聲低沉而魅惑，帶著一種慵懶的、成熟的韻味。一個高挑的身影從停屍櫃中緩緩坐起——她的身體曲線豐滿而優雅，皮膚同樣是死人的慘白，但那種慘白反而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座精心雕琢的大理石雕像。她伸手撩了一下額前的劉海，露出那張保養得當、成熟美艷的臉龐。book18.org
工藤有希子。book18.org
「看來，我們都被某人『收藏』了呢。「有希子的語氣輕鬆得不像是一個剛發現自己已經死了的人，她歪著頭，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裡好冷啊——喂，那位管理員先生？或者說，神明大人？「book18.org
她朝神的方向拋了個媚眼。一具屍體。沒有心跳。沒有呼吸。胸腹上有著猙獰的Y型縫合線。但她依然露出那種好萊塢女星級別的、勾魂攝魄的笑容。book18.org
「既然你都把我們弄醒了，好歹給條毯子嘛~讓這麼多美女光著身子，可是很不紳士的哦？「book18.org
「毯子？我看是想要被好好『溫暖』一下吧~「另一個聲音插進來，帶著偶像特有的甜膩與狡猾。book18.org
沖野洋子從停屍櫃中探出頭來，她的頭髮有些凌亂，但那張國民偶像級別的臉龐依然精緻得像是精修過的照片。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又看了看胸前的縫合線，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book18.org
露出了一個完美的、職業性的偶像微笑。book18.org
「大家好——呃，雖然這個場合說『大家好』有點奇怪……那個，我是沖野洋子。「她頓了頓，笑容有些勉強，「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已經死了，但是……那個……很高興認識大家？「book18.org
說到最後她自己的聲音都開始發虛。book18.org
角落裡，最後一個身影緩緩坐起。book18.org
她和其他人一樣赤裸，慘白的皮膚、猙獰的縫合線。但她的氣場完全不同——那種威嚴的、端莊的、不容侵犯的氣質，即使是一絲不掛地坐在停屍櫃里也無法掩蓋。book18.org
妃英理。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只是沉默地檢查了自己的身體，檢查了那道縫合線，然後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了小蘭身上。book18.org
母女的目光在冷氣中交匯。book18.org
小蘭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媽……媽媽……「book18.org
妃英理的嘴唇動了動。她想要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輕地、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蘭……你也在啊。「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空氣再次陷入沉默。book18.org
園子終於忍不住了，她大聲道:「喂！有沒有人來解釋一下現在是什麼情況啊！「book18.org
她猛地轉向神的方向——那是一種近乎憤怒的、帶著恐懼的憤怒。「你就是把我們關在這裡的人吧？這是什麼地方？我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那道縫合線是怎麼回事？我們——我們真的——「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她的眼眶裡沒有淚水——死人的淚腺大概也已經停止工作了。但她的聲音在顫抖，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恐懼。book18.org
「我們真的……死了嗎……？「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book18.org
或者說，不需要回答。book18.org
停屍房的冷氣還在無聲地循環。九具赤裸的、蒼白的、胸前帶著猙獰縫合線的屍體，圍繞著唯一一個活著的神。她們從沉睡中醒來，發現自己沒有了心跳、沒有了呼吸、身體冷得像冰。book18.org
她們死了。book18.org
而活著的神——是她們唯一能依賴、能夠提問、能夠祈求的對象。book18.org
九雙眼睛——不，八雙（小蘭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齊刷刷地看向神。她們的目光里有恐懼、有困惑、有憤怒、有絕望、也有某種小心翼翼的、不可言說的期待。book18.org
「請告訴我。「妃英理開口了，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但尾音有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我們還要在這裡待多久？你喚醒我們……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她直視著神，那雙成熟睿智的眼眸里沒有退縮。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縫合線。book18.org
「——我們還能……變回活人嗎？「冷氣還在循環。book18.org
九具赤裸的、蒼白的屍體站在停屍房的空地上，Y型縫合線像醜陋的拉鏈一樣從鎖骨延伸到小腹。肌膚上凝著細密的水珠——那是冷氣觸碰到死人的皮膚後形成的，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微弱的光。book18.org
她們都在看神。book18.org
等待那個答案。book18.org
妃英理的問題懸在空氣中——「我們還能變回活人嗎？「book18.org
神動了。book18.org
不是回答。book18.org
而是——book18.org
走向她們。book18.org
腳步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迴響。一下。兩下。三下。那種腳步聲很從容，像是國王走過自己的領土，檢閱陳列架上的收藏品。book18.org
神在一字排開的她們面前停下。book18.org
目光從每一張蒼白的面孔上掃過：book18.org
和葉還在發抖，雙手抱著自己的肩膀。book18.org
園子咬緊了嘴唇，眼眶發紅但沒有淚水。book18.org
佐藤站得筆直，像是在等待判決的士兵。book18.org
由美歪著頭，嘴角還掛著那抹不正經的笑意。book18.org
灰原低著頭，劉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book18.org
有希子保持著微笑——但那種微笑已經開始僵硬。book18.org
洋子的職業笑容快要崩了，嘴角在微微抽搐。book18.org
妃英理直視著神，目光沉穩但眼底有某種脆弱的微光。book18.org
還有小蘭。book18.org
她站在人群邊緣，雙腿間還殘留著白濁的液體痕跡——其他人都還沒注意到。她低著頭，臉上沒有紅暈——死人不會臉紅。但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神開口了。book18.org
「你們會永遠待下去。「book18.org
那聲音不大，但在停屍房裡迴蕩。像一顆石頭投入平靜的水面——不，像一顆炸彈。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的艷屍抱枕、玩物、老婆。「神的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天氣常識，「你們永遠不會變成活人。「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開什麼玩笑！！「book18.org
園子的聲音劃破了死寂。她往前沖了一步，赤裸的腳掌拍在金屬地板上發出啪的一聲。她指著神，手指在顫抖——book18.org
「你憑什麼？！你以為你是誰？！你把我們關在這裡，剝光我們的衣服，在我們身上縫這種東西——然後告訴我們說我們是你的玩物？！開什麼玩笑！我要報警！佐藤警官，快——「book18.org
她的話斷了。book18.org
因為她轉頭看見佐藤的表情——佐藤站在那裡，閉上了眼睛，嘴角抿成一條線，雙手握拳垂在身側。book18.org
「佐藤警官？！「book18.org
「……他說的應該是真的。「佐藤的聲音很低，很沉，「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是死的。這裡不是現實。他能控制我們。「她睜開眼睛，看向神，「我沒說錯吧？你……有什麼特殊的力量。不是普通人。「book18.org
「我是神。「神說，「或者說——你們唯一能依靠的存在。「book18.org
「神……「灰原的聲音突然響起。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張蒼白的小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冷冰冰的、像是在解數學題一樣的表情：「世界呢？其他人呢？你是怎麼得到我們的屍體的？還是說——你把整個世界都——「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人類呢？還存在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像一把刀，切進了空氣。book18.org
所有人都看向了灰原——又看向了神。book18.org
神沒有直接回答。book18.org
而是偏過頭，看向人群邊緣的小蘭。book18.org
「小蘭。「book18.org
小蘭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抬起頭，那雙紫藍色的眼眸里滿是混亂和複雜的東西。book18.org
「把你到現在為止知道的——告訴她們。「book18.org
小蘭張了張嘴。book18.org
然後又閉上了。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向自己的母親——妃英理正看著她。那雙成熟、睿智、溫柔的眼睛裡沒有責備，只有一種等待。book18.org
小蘭深吸了一口氣——雖然她不需要呼吸——然後緩緩開口：book18.org
「……我不知道世界怎麼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低沉。book18.org
「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這裡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縫合線，「神說世界已經毀滅了。全人類都滅亡了。這裡……是停屍房。用來保存美麗女性的屍體。而我——「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是收藏品。「book18.org
「收藏品？「和葉的聲音支離破碎，「收、收藏品……你是說我們像東西一樣被擺在這裡……「book18.org
「……嗯。「book18.org
「怎麼可能……「和葉往後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後的停屍櫃，發出哐的一聲，「怎麼可能……我昨天還在……還在跟服部打電話約好了周末去……「她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園子愣在原地：「世界……毀滅了？全人類……那……那我爸媽？我姐姐？我……「book18.org
她看向神。book18.org
「……他們也死了嗎？「book18.org
神沉默。但那種沉默本身就是答案。book18.org
「怎麼會……「園子的聲音開始顫抖，「怎麼會的……那不是……那不是所有人都……「book18.org
「都死了。「灰原接過話，聲音平靜得可怕，「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我姐姐……也死了。博士也死了。所有人都死了。「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我們——被挑選出來——放在這裡。「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向神。book18.org
「為什麼是我們？為什麼保存我們的屍體？而且還——「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縫合線。book18.org
「——還要給我們縫上這種東西？「book18.org
神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或者說沒有直接回答。神只是看著她們，目光裡帶著一種欣賞藝術品般的審視。book18.org
妃英理一直沉默著。book18.org
她沉默地聽完了小蘭的話，沉默地看著其他女孩崩潰、震驚、憤怒、絕望。然後她開口了，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只是尾音有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也就是說——我們確實已經死了。無法復活。永遠保持這種——被解剖過的、赤裸的、無能為力的屍體狀態——活下去。對嗎？「book18.org
「對。「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妃英理問出了那個最終的問題。她直視著神，目光里沒有任何退縮。她是一個母親，一個律師，一個不需要依靠男人也能站穩腳跟的女人——即使她死了，即使她以屍體的姿態站在這裡，她依然在直視命運。book18.org
「為什麼要選中我們？為什麼要玩弄我們的屍體？為什麼要給我們意識——讓我們意識到自己的死亡和絕望？「book18.org
「因為——「book18.org
神向著她們走了一步。book18.org
「——我高興。「book18.org
那三個字落下。book18.org
像錘子砸在玻璃上。book18.org
「這個世界已經毀滅了。你們已經死了。而我——是唯一的倖存者，也是這間停屍房的管理者。我有權處置這裡的一切——包括你們。「book18.org
神的目光掃過每一張臉。book18.org
「你們可以恨我。可以詛咒我。可以試圖反抗我。「神笑了笑，「但你們改變不了任何事實——你們是我收藏的艷屍，是我的玩物，是我在這個荒蕪宇宙中唯一的陪伴。「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的所有物。「book18.org
空氣安靜了幾秒鐘。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那又怎麼樣？「book18.org
由美的聲音。book18.org
所有人都看向她。她依然歪著頭，嘴角掛著那抹不正不經的笑——但那雙眼睛裡沒有笑，只有一種空洞的、絕望的、強撐著的無所謂。book18.org
「我是說——反正世界都毀滅了嘛。反正我們都死了嘛。那被他操還是不被操——有什麼區別？對吧？「book18.org
她攤了攤手。book18.org
「與其在這裡哭哭啼啼，不如想想——這地方有沒有電視可以看？能不能點外賣？雖然我們都死了吃了估計也嘗不出味道。「book18.org
「由美子……「佐藤的聲音有些無奈。book18.org
「幹嘛？我說錯了嗎？「由美的聲音微微顫抖，但她依然笑著，「我們已經死了。這是事實。反抗不了。這也是事實。那不如——「book18.org
她看向神。book18.org
「——那不如好好享受唄。反正操一具屍體又不會懷孕。對吧？「book18.org
說完她自己先笑了。但那種笑聲沒有溫度，只有絕望的人強行擠出笑聲時發出的那種乾澀的聲響。book18.org
「你說的享受……是指什麼？「book18.org
洋子的聲音插進來。book18.org
她的職業微笑已經完全繃不住了。那張曾經在電視上閃耀著光芒的臉，此刻只剩下蒼白和空洞。她的嘴角在抽搐。book18.org
「是指……像是布娃娃一樣被他玩弄？被他當作……那種工具？「book18.org
「……洋子桑……「book18.org
「我還有演唱會！下周還有演唱會！「洋子的聲音突然拔高，「我還有很多粉絲在等我！我——我還有——「book18.org
她的話斷掉了。book18.org
因為她低頭看見了自己胸前的縫合線。book18.org
看見了那慘白的皮膚。book18.org
她摸到了自己的胸口——沒有心跳。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張大了嘴。像是想要尖叫，但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後退了幾步，然後蹲下來，抱住自己的膝蓋——以那種嬰兒般的姿勢蜷縮著。book18.org
沒有眼淚。屍體哭不出來。book18.org
但她的肩膀在劇烈地顫抖。那是無聲的、絕望的、比哭泣還要刺眼的崩潰。book18.org
和葉蹲到她旁邊，想要抱住她——但和葉自己也在發抖。她的手搭在洋子光裸的肩膀上，那隻手同樣是慘白的、冰冷的。book18.org
「洋子醬……別……「book18.org
「我也想尖叫……「和葉的聲音顫抖著，「我也想哭……但我哭不出來……我們的身體……已經是死的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向神。book18.org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我還沒有跟服部告白……我還沒有告訴他我喜歡他……我還沒有……「book18.org
「服部是誰？「園子的聲音冷冷地響起，「那個關西的黑炭？啊——對了——他也死了對不對？既然是世界毀滅——那他也死了。你的告白——永遠送不到了。「book18.org
「園子你——「book18.org
「我說錯了嗎？！「園子猛地轉向和葉，聲音里滿是憤怒和絕望，「我們都已經死了！我們的家人！我們的朋友！我們認識的所有人——全都死了！我們不存在了！這個世界不存在了！我們現在——「book18.org
她伸手指向神。book18.org
「——只是這個混蛋的飛機杯！抱枕！玩物！他說的還不夠清楚嗎？！「book18.org
空氣再次凝固。book18.org
佐藤按住了園子的肩膀：「園子——你冷靜一點。「book18.org
「我很冷靜！我很冷靜！「園子的聲音在發抖，「我非常冷靜——所以我才能說出這種話。因為這是事實啊！這就是我們現在的處境啊！一具屍體——被解剖過的——赤裸的——像商品一樣擺在冰冷的地下室里——等著被人使用的——「book18.org
「園子。「book18.org
妃英理的聲音。book18.org
不大。但那種沉穩的、鎮靜的、像是法官敲下法槌一樣的聲音，讓園子的聲音卡住了。book18.org
妃英理走到園子面前。book18.org
她伸出手，放在園子的肩膀上。book18.org
「你說得對。這就是我們現在的處境。「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正因為如此——我們才不能失去冷靜。如果我們連冷靜都失去了——那我們和真正的屍體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園子愣愣地看著她。book18.org
「……可是……可是……妃律師……您不害怕嗎……？「book18.org
「害怕。「妃英理說，「我當然害怕。我害怕這個地方。害怕這種狀態。害怕未來會發生什麼。「她頓了頓，「我更害怕蘭——我的女兒——和我一樣被迫面對這一切。「book18.org
她轉頭看向小蘭。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的脆弱一閃而過，又被掩藏起來。book18.org
「但是恐懼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所以——「她深吸了一口氣，「我會先搞清楚規則。然後再決定——怎麼活下去。「book18.org
她轉回目光，看向神。book18.org
「所以——規則是什麼？「book18.org
所有人再次看向神。book18.org
妃英理挺直了背脊。小蘭站在她身後。和葉和洋子蹲在地上。由美靠在停屍櫃邊。佐藤雙手抱胸。灰原沉默地站在陰影里。有希子——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說話的有希子——依然保持著那種微笑，但她的眼神在閃爍。book18.org
九具赤裸的、蒼白的、胸前帶著Y型縫合線的屍體。book18.org
等待著神的回答。book18.org
「規則——「book18.org
神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很簡單。「book18.org
神的目光掃過九具赤裸的、蒼白的身體。book18.org
「規則很簡單。「book18.org
神伸出手指。book18.org
「第一條——「book18.org
冷氣在指尖纏繞。book18.org
「陪我吃飯，睡覺當抱枕。「book18.org
「誒……？「和葉的聲音輕得像蚊子，「當、當抱枕……是說……我們……要……陪著睡……？「book18.org
「就是字面意思。我吃飯的時候你們在旁邊陪著。我睡覺的時候你們當抱枕。「神的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你們的屍體很涼。夏天抱著睡應該很舒服。「book18.org
園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把我們當冰袋用……？「book18.org
「冬天的話，我會開暖氣。「神認真地補充道。book18.org
「這不是暖氣的問題吧！！「book18.org
神沒有理會園子的吐槽，伸出第二根手指。book18.org
「第二條——讓我操你們。「book18.org
空氣安靜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哈。「由美笑出聲來，那種乾澀的、沒有溫度的笑，「果然來了啊。我就說嘛——收藏美女屍體不拿來用，那收藏來幹嘛？「book18.org
「由美醬……「佐藤的聲音有些無奈。book18.org
「幹嘛？我說錯了嗎？「由美歪著頭，攤開雙手，「我們已經死了嘛。他說要操我們——那不就是早晚的事嘛。還不如乾脆一點接受——「book18.org
「乾脆你個頭啊！！「book18.org
園子的聲音劃破了停屍房。book18.org
她往前沖了一步，赤裸的腳掌在金屬地板上發出啪的一聲。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鬼話啊由美？什麼叫做乾脆一點接受？！我們現在是被一個變態關在地下室里！！他要把我們當性奴！！你讓我怎麼乾脆接受啊？！「book18.org
「那你要怎麼辦？咬他？「由美挑了挑眉，「你咬得動嗎？他可是神哦——至少他自己是這麼說的。而且你有什麼資本反抗？我們現在——一具屍體。沒有衣服。沒有武器。連哭都哭不出來。「book18.org
「我——「book18.org
園子張了張嘴。book18.org
她想要反駁。但她的眼眶是乾的——死人流不出眼淚。她只能用那雙通紅的、憤怒的、絕望的眼睛瞪著由美。book18.org
「……你就不害怕嗎？「book18.org
「怕啊。「由美笑著說，「怕得要死——啊，不對，我們已經死了。怕得要再死一次？「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但是怕有什麼用？反正都是要被他操的——那還不如想開一點，至少在被操的時候可以不用太痛苦。「book18.org
「你這根本不是想開！是放棄！！「book18.org
「那就是放棄唄。「book18.org
園子和由美對視著。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緊繃的氣氛。小蘭站在中間，想要說什麼，但她只是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她的腦海里還殘留著剛才被神按在櫃門上操弄的記憶——那種冰冷的、熾熱的、絕望的又莫名歡愉的感覺。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這一切。book18.org
神沒有理會她們的爭吵。神伸出第三根手指。book18.org
「第三條——幫我處理其它的屍體。「book18.org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負責打理她們。把新來的屍體洗乾淨、剃毛、開膛、掏空內臟、縫合、編號、裝櫃、登記造冊。「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佐藤的聲音打破了沉默。book18.org
她往前一步，眉頭緊皺。book18.org
「你說……處理其它的屍體……？你的意思是……這裡還有更多的……「book18.org
「當然。「神說，指了指身後那無邊無際的櫃門陣列，「這間停屍房是無限大的。裡面已經存放了成千上萬具女性屍體。以後還會繼續增加。「book18.org
「你需要我們——把這些屍體——洗乾淨、然後——「book18.org
「剃毛。開膛。掏空內臟。縫合。編號。裝櫃。登記造冊。「神重複了一遍，「具體來說，就是把屍體清理乾淨，把體毛剃掉，在腹部切開一個Y型切口，把內臟掏空，然後用粗線縫合起來，最後在腳踝上掛上編號牌，放進對應的停屍櫃里，在登記簿上記錄下她的名字和編號。「book18.org
佐藤的臉色——雖然已經是死人的慘白——還是變得更白了。book18.org
「你……讓我們……做這種事……？「book18.org
「你們是我的艷屍，也是我的助手。「神說，「打理其它屍體，是你們的工作之一。「book18.org
「……我們是殯儀館工人嗎？「由美插嘴道，語氣依然輕佻，「而且還是免費的。「book18.org
「包吃包住。「神說。book18.org
「那不是重點吧！！「book18.org
神沒有理會由美的吐槽，伸出第四根手指。book18.org
「第四條——平時日常保持全裸。「book18.org
「誒……？「和葉的聲音再次響起，「全、全裸……是說……一直都不穿衣服……？「book18.org
「對。在這個停屍房裡，你們不需要穿衣服。「神說，「當然——「神頓了頓，「我什麼時候讓你們穿什麼衣服，你們才可以穿。比如說，如果要出席特殊場合，或者我想要看你們穿某種衣服的樣子，我會給你們指示。「book18.org
「特殊場合……「洋子的聲音有些顫抖，「……什麼特殊場合……？「book18.org
「比如我要帶你們出去散步的時候。「神想了想，「或者有新的收藏品到貨的時候，你們作為『前輩』，需要穿著統一的制服去迎接。又或者——單純是我想要看你們穿某種衣服的樣子。「book18.org
「那就是說——「有希子的聲音插了進來，「我們平時就像現在這樣——光著身子——在停屍房裡走來走去……？「book18.org
她依然保持著微笑。但那個笑容已經有些僵硬了。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連圍裙都不讓穿嗎？做飯的時候會被油濺到的哦？「book18.org
「我會滿足你們日常所需的食物、住所、家電和娛樂設施。「神說，「但你們在使用這些的時候，必須保持全裸。「book18.org
有希子沉默了。book18.org
她想了很久，然後嘆了口氣。book18.org
「……好吧。至少比我想像中的要好一點。「book18.org
「好在哪裡？！「園子猛然轉向她。book18.org
「好在——「有希子歪了歪頭，「至少他答應給我們食物和娛樂設施。而且他說了——會讓我們在特定場合穿衣服。這不意味著他完全不考慮我們的感受。對吧？「book18.org
她看向神，眼睛裡帶著一絲試探。book18.org
「對。「神點頭，「你們是我的收藏品。我會好好珍惜你們。「book18.org
「珍惜……「妃英理終於開口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平靜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book18.org
「你說你要珍惜我們。但在你所謂的珍惜里——包括了讓我們去掏空其他女性的內臟。包括了隨時隨地的性交。包括了永遠保持屍體狀態和全裸。「book18.org
她直視著神。book18.org
「這就是你口中的珍惜嗎？「book18.org
空氣再次凝固。book18.org
所有女孩都看向妃英理。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赤裸的、蒼白的、胸前有著猙獰的縫合線。但她挺直了背脊，像一尊殘破卻依然高貴的大理石雕像。book18.org
「我理解你現在的處境——或者說，我們的處境。「妃英理的聲音不疾不徐，「你說世界已經毀滅，我們是僅存的幾具被保存下來的屍體。你說你擁有處置我們的權力。你說你的規則就是一切。「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但我想要問一個問題——「book18.org
她直直地看著神的眼睛。book18.org
「——你說你會滿足我們的日常所需。食物、住所、家電、娛樂設施。你讓我們陪你吃飯、陪你睡覺、陪你做愛。你讓我們幫你處理其他屍體。你讓我們保持裸體。「book18.org
「這確實是一種『活著』的方式。「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book18.org
「——我們在這裡，到底算什麼？「book18.org
「你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嗎？「book18.org
空氣靜止了。book18.org
九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神。book18.org
等待著答案。book18.org
她們的赤裸在冷氣中微微顫抖。黑粗的Y型縫合線在慘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目。她們沒有心跳。沒有呼吸。但她們有的是疑問——和那顆雖然已經停止跳動、卻依然在絕望中掙扎的靈魂。book18.org
「算什麼？「神笑了，「你們是我的艷屍，抱枕，玩物，老婆。「book18.org
「我老婆們還有什麼問題要問嗎？「book18.org
妃英理的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她想要說什麼。book18.org
但最終，她只是沉默地低下了頭。book18.org
小蘭和葉園子等人似乎還要說什麼，但佐藤抓住了園子的手腕，對她搖了搖頭；「已經夠了。「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他說了規則。我們聽到了。「佐藤的聲音低沉的，帶著一種職業性的理智，「現在我們要做的——是想辦法在這規則下活下去。「book18.org
「活下去……「和葉低聲重複著這個詞。book18.org
「對，活下去。「佐藤抬起頭看向神，「即使是以這種形式——也要活下去。「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因為死了的話，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一片寂靜。book18.org
只有冷氣循環的低微轟鳴。book18.org
九具赤裸的屍體站在昏暗的停屍房中。她們剛剛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明白了規則——明白了未來。book18.org
神站在她們面前。book18.org
等著看她們的反應。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那……那個……「book18.org
和葉的聲音打破了寂靜。book18.org
她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book18.org
「你說……會滿足食物……那個……我可以吃東西嗎？我是說……我現在的身體……還能吃出味道嗎……？「book18.org
她抬起頭。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微弱的、幾乎看不見的期待。book18.org
那是絕望中的人試圖抓住任何一根稻草的本能。book18.org
「當然可以。「神說，「你們會感覺到味道。「book18.org
和葉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就好……我還不想……連烏冬面的味道都忘記……「book18.org
「烏冬面……「book18.org
園子愣愣地看著和葉。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和猙獰的縫合線。book18.org
「……我也想吃烤肉。「book18.org
她輕聲說。book18.org
「……如果能吃的話……我想吃烤肉……「book18.org
「迴轉壽司……「由美舉手道，「我以前每周都去的。「book18.org
「那不健康吧。「佐藤下意識地接口道。book18.org
「有什麼關係！反正都死了嘛！「由美理直氣壯地反駁。book18.org
「……也是。「book18.org
不知是誰先笑了。book18.org
那種笑聲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帶著絕望和自嘲。book18.org
但確實是笑聲。book18.org
然後笑聲蔓延開來。book18.org
和葉在笑。由美在笑。佐藤的嘴角上揚了。洋子用手捂住了嘴。有希子笑得捂住了肚子。book18.org
小蘭也笑了。book18.org
妃英理沒有笑。book18.org
但她閉上了眼睛，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那些笑容——是絕望盡頭迸發出的、帶著淚水的、地獄裡的笑聲。book18.org
她們死了。book18.org
她們是玩物。book18.org
她們要永遠待在這裡。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她們還能吃烏冬面。book18.org
還能吃到烤肉。book18.org
還能有迴轉壽司。book18.org
這——或許是一種極為扭曲的、絕望中的、卑微的幸福。book18.org
園子笑完了，看向神。book18.org
她那笑容里還帶著淚——雖然沒有淚水流下。book18.org
「喂——神大人——「book18.org
她第一次這麼稱呼神。book18.org
「——今天晚上吃什麼？「園子的問題還懸在冷氣里。book18.org
「今天晚上吃什麼？「book18.org
她的語氣帶著那種刻意的、強撐的輕鬆。其他女孩也都看著神——那是絕望中抓住的一根稻草。至少還能吃。至少還有食物。至少在這個地獄裡，還有一點點活著的感覺。book18.org
神笑了。book18.org
「好問題。「book18.org
神轉身，示意她們跟著。book18.org
九具赤裸的、蒼白的屍體跟在神身後——穿過停屍房的金屬走廊，走過一列列編號整齊的停屍櫃，走過昏暗的白熾燈管。冷氣在她們赤裸的皮膚上凝結成細密的水珠，順著Y型縫合線的邊緣滑落，滴在金屬地板上，留下一條細長的水痕。book18.org
她們走進了一個新的房間。book18.org
燈光亮起。book18.org
——這是一個餐廳。book18.org
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長桌，鋪著潔白的桌布，銀質餐具在燈光下閃閃發光。桌角擺著燭台，白色的蠟燭靜靜地燃燒著，投下溫暖的橘黃色光暈。餐盤、刀叉、高腳杯——一切都擺放得整整齊齊，像是在迎接一場盛大的晚宴。book18.org
但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餐桌中央的那個巨大的銀色蒸籠上。book18.org
蒸籠很大。book18.org
大到足以裝下一個成年人的身體。book18.org
蒸汽從蒸籠的縫隙中裊裊升起，帶著一股濃郁的、複雜的香氣——是某種肉類的鮮香混合著海味的咸鮮、佐料的辛香、還有某種……熟悉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book18.org
「這是……什麼……？「洋子的聲音有些顫抖。book18.org
神走到蒸籠旁，伸手搭在蒸籠蓋上。book18.org
「今晚的主菜。「book18.org
神揭開蒸籠的蓋子——蒸汽猛地升騰而起，像一堵白色的牆，籠罩了整個餐桌。那股香氣瞬間變得更加濃郁、更加逼人，帶著令人垂涎的肉香和海味的鮮甜。book18.org
蒸汽緩緩散去。book18.org
餐桌上的景象逐漸清晰——book18.org
那是一具女性的身體。book18.org
赤裸的、仰面躺在大銀盤中的、被蒸熟了的女性屍體。book18.org
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誘人的、蒸煮後特有的白皙——比死人的慘白多了一層溫潤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白玉。她的身體曲線豐滿而優美，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對巨大的乳房——雪白、飽滿、圓潤，即使平躺著也沒有塌陷，像是兩座小山丘一樣驕傲地聳立著，頂端的兩顆乳頭呈現出蒸熟後淡淡的粉紅色。book18.org
她的腹部被打開了——不是Y型縫合線，而是從胸口到恥骨的一道整齊的切口，用銀色的串針別著，像是某種精緻的料理的封口。從切口的縫隙中隱約可見裡面填充的東西——深褐色的海參蜷縮在腔內，吸滿了湯汁；厚實的牛排緊貼著她的胃壁，在蒸煮中變得軟爛；鮑魚整齊地排列在她的子宮位置，吸飽了肉汁和海鮮的精華。book18.org
她的四肢被精心擺放著——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手指修長，指甲塗著淡紫色的指甲油，在蒸煮後依然保持著光澤。雙腿併攏，筆直地延伸出去，腳踝處掛著一張小巧的銀色標籤，上面刻著一個編號。book18.org
她的頭髮被梳理得整整齊齊，烏黑的髮絲散落在銀盤邊緣。她的臉龐——即使已經死了，即使被蒸過——依然能看出那精緻的五官：高挺的鼻樑，緊閉的嘴唇塗著淡淡的唇彩，長長的睫毛在蒸汽中微微濕潤。book18.org
那張臉。book18.org
所有人都認識那張臉。book18.org
「紅……葉……？「book18.org
和葉的聲音顫抖著，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她往前走了兩步，赤裸的腳掌釘在地板上，身體在劇烈地顫抖——死人不會打顫，但她的身體確實在發抖，像是被冷氣浸透了骨髓。book18.org
「那是……紅葉……大岡紅葉……「book18.org
空氣死寂。book18.org
像是整個世界都停止了呼吸。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嘔——「book18.org
不知是誰發出了乾嘔的聲音。book18.org
洋子捂住了嘴，彎下腰，身體劇烈地抽搐著——但她什麼都吐不出來。她的胃裡空空如也，只有那種劇烈的、本能的噁心感在她的體內翻湧。她的眼眶乾澀，流不出眼淚，只有喉嚨里發出那種「呃呃「的、痛苦的聲響。book18.org
和葉沒有吐。book18.org
她只是站在那裡，死死地盯著銀盤中的那張臉。book18.org
那張她熟悉的臉。book18.org
那個從小到大都和她作對的女人。那個總是用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叫她「遠山同學「的女人。那個在歌牌比賽上總是贏她的女人。那個——曾經和她一起在櫻花樹下吃過便當、一起在放學後逛過商場、一起在溫泉里泡過澡的女人。book18.org
損友。book18.org
說是敵人也不為過——但她們之間有著某種微妙的、複雜的、只有她們自己才懂的羈絆。book18.org
而現在——book18.org
她被蒸熟了。book18.org
躺在銀盤裡。book18.org
胸口塞著海參和鮑魚。book18.org
和葉的嘴唇在顫抖。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問神。又像是在問銀盤裡那個永遠不會再回應她的女人。book18.org
「為什麼……你要……把紅葉……「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和葉……「小蘭想要走過來，但和葉退後了一步。book18.org
「你別過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突然拔高，尖銳得像是劃破玻璃的碎片。book18.org
「我沒事！我沒事！我只是——「她的聲音顫抖著，語無倫次，「我只是——她——她怎麼會——紅葉——她是怎麼——「book18.org
她看向神。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滿是混亂和恐懼。book18.org
「她……她怎麼死的……？「book18.org
神沒有回答。只是平靜地看著她。book18.org
「……她也是和我們一樣的嗎……？「和葉的聲音在顫抖，「她也是……被收藏在這裡的屍體……？還是說……她是今天才……才……「book18.org
她不敢想像那個答案。book18.org
「她是新到的收藏品。「神說，聲音平淡得像是在介紹一道菜，「今天早上剛送來的。我處理過了——清蒸。海參和鮑魚是今天到的，牛肉是昨天剩下的。胸腹腔填充了這些食材後縫合，用文火蒸了四個小時。火候剛好。「book18.org
「剛好……「和葉重複著這個詞，聲音空洞。book18.org
「對，剛好。「神拿起餐刀，在銀盤邊緣輕輕敲了敲，發出清脆的聲響，「肉已經軟爛了。骨頭也酥了。一刀下去就能分開。你們要嘗嘗嗎？「book18.org
所有人都呆住了。book18.org
嘗嘗。book18.org
嘗什麼。book18.org
品嘗大岡紅葉的屍體。book18.org
「……你是認真的嗎……？「book18.org
園子的聲音響起來——那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荒唐的笑意。book18.org
「你是認真的嗎？你要我們——吃她？「book18.org
「這是今晚的晚餐。「神說，「你們剛才不是問晚上吃什麼嗎？這就是。「book18.org
「我們問的是普通的食物！不是什麼人肉！！「園子的聲音猛然拔高，「你——你他媽的在開玩笑吧？你真的要我們——吃了紅葉？！「book18.org
「我沒有開玩笑。「book18.org
神的語氣依然平淡。book18.org
「這是規則的一部分。你們是我的艷屍，是我的所有物。我給你們食物——你們就吃。我沒有義務告訴你們食物的來源是什麼。但今天——「神頓了頓，「我心情好，特意給你們準備了這道大餐。你們應該感激。「book18.org
「感激……？「佐藤的聲音插了進來。book18.org
她的臉色慘白——比死人的慘白還要白。她看著銀盤中那具被蒸熟的屍體，看著那道用銀針封住的切口，看著那對雪白的、蒸熟後微微泛著油光的巨乳。book18.org
「你讓我們——感激——你把一個活生生的人——做成菜——然後讓我們吃——「book18.org
她的聲音卡住了。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規則的問題了。這是……這是……「book18.org
「這是變態。「由美替她說完了。book18.org
由美的臉上依然帶著那抹笑意——但那個笑容已經完全僵住了，像是一張僵硬的面具貼在她的臉上。她的嘴角在抽搐。book18.org
「神大人——您這愛好——可真是……獨特啊。我還以為您最多就是讓我們當抱枕操著玩——沒想到您還——吃啊？「book18.org
她舔了舔嘴唇——那個動作本來是性感的，但現在只有一種緊張。book18.org
「那——以後——我們死了——不會被做成菜吧？雖然我們已經死了——但要是哪天您覺得膩了——把我們也給——「book18.org
她的話沒有說完。book18.org
但所有人都聽懂了。book18.org
空氣再次凝固。book18.org
一種更深沉、更濃郁、更令人窒息的恐懼籠罩了她們。book18.org
這些女孩互相看了看——看著彼此赤裸的身體，看著胸前那道猙獰的Y型縫合線。她們剛剛還在慶幸至少還能吃東西。還在期待晚上會有什麼美食。還在苦中作樂地討論烤肉和迴轉壽司。book18.org
而現在——book18.org
她們面前擺著一具被蒸熟的女屍。book18.org
那具女屍曾經是她們中的一員——或者說，曾經是會被收藏在這間停屍房中的一員。而她現在，被做成了菜。book18.org
那她們自己呢？book18.org
如果有一天神膩了——她們是不是也會被——book18.org
「我不會。「book18.org
神的聲音打破了沉默。book18.org
「我不會把你們做成菜。你們是我精心挑選的收藏品——是我最喜歡的九具屍體。我會好好珍惜你們。「book18.org
神頓了頓。book18.org
「但新來的屍體——就不一定了。我會按照我的喜好來處理她們。而今晚——「book18.org
神拿起銀質的餐叉，輕輕扎進大岡紅葉的肩膀。那叉子刺入皮膚——發出一聲輕微的「噗「聲——蒸得軟爛的肉很容易就被刺穿了。神輕輕一挑，撕下一小塊雪白的、冒著熱氣的肉。book18.org
「——你們可以選擇吃。或者不吃。「book18.org
神把那塊肉送入口中，慢慢地咀嚼著，然後咽下。book18.org
「嗯。火候剛好。海參的鮮味完全滲入肉里了。「book18.org
餐廳里一片死寂。book18.org
九具赤裸的、蒼白的屍體站在餐桌旁，看著神品嘗著那具被蒸熟的女屍的身體。冷氣依然在循環，蠟燭依然在燃燒，蒸汽依然在升騰。book18.org
大岡紅葉躺在銀盤裡。book18.org
雪白的巨乳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被封住的腹腔里，海參、牛排、鮑魚在肉汁中浸泡著，散發著誘人的香氣。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神放下餐叉，看向她們。book18.org
「你們要一起吃嗎？「book18.org
無人應答。book18.org
和葉低著頭。她的身體在顫抖。她的手握成了拳頭——指甲陷入掌心，但那蒼白的皮膚上沒有滲出血跡。死人不會流血。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book18.org
她的眼眶是乾的——但她的眼睛裡有一種奇怪的光芒。book18.org
「……她好吃嗎？「book18.org
她問。book18.org
聲音沙啞。book18.org
「好吃的話——「book18.org
她伸出手，拿起神放在桌上的另一把餐叉。book18.org
「——我也想吃。「book18.org
所有人都看向她。book18.org
「和葉……？！「小蘭的聲音滿是震驚，「你在說什麼……？！她可是大岡紅葉啊！是你的——「book18.org
「是我的損友。「和葉的聲音很輕，很平靜——那種平靜比哭腔更令人毛骨悚然，「從小到大都和我搶東西的女人。什麼都要和我爭。什麼都要贏我。連死都要死在我前面。「book18.org
她看著銀盤中那具雪白的屍體。book18.org
嘴角扯出一個顫抖的、扭曲的笑。book18.org
「以前她總是說想要我請她吃一頓大餐。一頓最貴的、最好的——結果到頭來，是我吃她。「book18.org
她的叉子落在紅葉的肩膀上。book18.org
那塊雪白的肉——和神剛才吃的部位一樣——被叉子刺穿了。和葉的手在顫抖，叉尖刺入那蒸得軟爛的皮膚時，發出輕微的撕裂聲。book18.org
她抬起叉子。book18.org
那塊肉在燭光下微微晃動，冒著熱氣，帶著油脂的光澤。book18.org
和葉張開嘴。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把那塊肉送入口中。book18.org
咀嚼。book18.org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和葉咀嚼著。一下。兩下。三下。她的表情在變——從最初的緊繃，到微微的放鬆，最後——book18.org
她咽下去。book18.org
睜開眼睛。book18.org
「……好吃。「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很嫩。很軟。很鮮。海參的味道完全滲進去了——還有一種……很特別的味道。像是……像是……「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像是她以前用過的香水。那種淡淡的、優雅的、讓人討厭的香味——現在成了她肉的味道。「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那種笑容——比哭還要難看。比絕望還要空洞。比瘋狂還要清醒。book18.org
「你們也試試吧。真的——很好吃。「book18.org
空蕩蕩的餐廳里。book18.org
只有蠟燭燃燒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九具蒼白的屍體圍繞著一張擺滿銀餐具的餐桌。餐桌中央的銀盤上，大岡紅葉赤裸地躺著，雪白的巨乳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腹腔中填滿了海參、鮑魚和牛排。book18.org
第一口已經吃下去了。book18.org
剩下的——book18.org
她們會怎麼選擇？book18.org
神動了。book18.org
不是拿起餐刀，而是直接用手指——修長的、帶著冷氣的手指——扣入大岡紅葉敞開的胸腔邊緣。那蒸了四個小時的皮肉已經軟爛如豆腐，輕輕一扯就撕裂開來，發出「噗「的一聲輕響。熱氣從撕裂處升騰，帶著海參的咸鮮和鮑魚的甘甜。book18.org
神的手指探入她的左胸腔。book18.org
在那對雪白的、蒸熟後依然挺拔如山的巨乳根部——找到了連接處。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一扯。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隻左乳被連根撕了下來。蒸得恰到好處的皮肉在撕裂處呈現出細膩的纖維紋理，脂肪層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油光。乳頭的粉紅色在撕裂的瞬間微微收縮，像是被蒸熟後的最後一次痙攣。book18.org
和葉手裡的叉子掉在了桌上。book18.org
叮噹。book18.org
銀質與瓷器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她沒有撿起來。她只是看著神手裡那隻乳房——雪白的、飽滿的、像是某種精緻的甜品一樣被托在掌心。book18.org
那隻乳房——曾經是大岡紅葉引以為傲的資本。book18.org
曾經在歌牌比賽時、在和葉面前晃動過無數次、在更衣室里嘲笑過和葉的平胸的——book18.org
現在被撕下來了。book18.org
放在神的手中。book18.org
像一塊超市裡稱好的肉。book18.org
「小蘭。「book18.org
神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叫服務員加菜。book18.org
「盤子。「book18.org
小蘭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面前擺著一個白色的瓷盤——原本是用來裝前菜的，現在空空如也，在燭光下反射著慘白的光芒。book18.org
神把那整隻左乳——「啪「——放入盤中。book18.org
分量很足。那隻乳房落在瓷盤上時發出一聲沉悶的、肉質的聲響，輕輕彈跳了一下，然後安靜地躺在盤中央，乳尖朝天，像是一座小山的峰頂。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隻。book18.org
神如法炮製——手指探入右胸腔，扣住根部，一扯——「噗嗤「——右乳也被撕了下來。這次撕裂的聲音更大一些，因為連著更多的筋膜組織。一隻完整的、雪白的、蒸得恰到好處的乳房落入神的掌心。book18.org
同樣放入盤中。book18.org
「啪。「book18.org
兩隻乳房並排躺在小蘭的盤子裡。像是一對雙胞胎。book18.org
雪白。溫熱。冒著細密的蒸汽。乳頭的顏色是淡淡的、蒸熟後的粉紅色，像兩顆煮得恰到好處的蝦仁。book18.org
「吃吧。「book18.org
神說。book18.org
小蘭低著頭。book18.org
她看著盤中那兩隻乳房。book18.org
那曾經是屬於另一個女人身體的一部分——而那個女人，她們剛剛還談論過她。那個在歌牌界被稱為「 Queen「的女人。那個在電視上光芒四射的女人。那個——book18.org
現在躺在銀盤裡、被掏空了內臟、填滿了海參和牛肉、被蒸了四個小時的女人。book18.org
她的乳房。book18.org
現在在小蘭的盤子裡。book18.org
「……「book18.org
小蘭的嘴唇在顫抖。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顫抖。book18.org
她想要說什麼——但她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她蒼白的臉上沒有血色變化——死人不需要臉紅——但她的眼眶在發酸，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里，讓她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小蘭……你……「book18.org
和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很輕，很弱。book18.org
她剛才吃了第一口。她知道那肉的味道——鮮嫩、軟爛、帶著海味的甘甜和那人獨特的香味。她已經咽下去了。她已經是共犯了。book18.org
但現在看到紅葉的乳房完整地躺在小蘭的盤子裡——book18.org
那種感覺還是不一樣。book18.org
「我……「小蘭的聲音終於擠了出來，「我……「book18.org
「吃不下？「神替她說完。book18.org
「……「小蘭咬著嘴唇。book18.org
她不敢說謊。book18.org
她確實吃不下。book18.org
那不只是肉——那是紅葉的胸。那是她生前用來呼吸、用來感受、用來哺育生命的器官。即使在死後被蒸熟了、被撕下來了、被放在盤子裡了——那也是乳房，而不是食物。book18.org
「我……我真的……「book18.org
「那我幫你。「book18.org
神的聲音依然平靜。book18.org
然後神伸出手，拿起小蘭面前的餐叉。book18.org
叉尖刺入左乳的側面——book18.org
「噗——「book18.org
輕輕鬆鬆地切下了一小塊。book18.org
那塊肉大約兩指寬，邊緣帶著撕裂的筋膜，脂肪層在切面上呈現出細膩的大理石紋路。乳白色的肉汁從切面滲出，在燭光下閃著微光。book18.org
神用叉子挑起那一小塊肉。book18.org
遞到小蘭嘴邊。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小蘭看著那叉子上的肉。book18.org
那塊肉曾經是紅葉的乳房的一部分。book18.org
現在——在神的叉尖上——離她的嘴唇只有幾厘米。book18.org
她能聞到那股氣味。book18.org
不是腥味。不是血腥味。而是一種——蒸煮過的、帶著淡淡肉香的、混雜著鮑魚和花膠的味道。甚至還有一絲奶香——那是乳房本身的脂肪特有的味道。book18.org
那股氣味鑽進她的鼻腔。book18.org
她的胃在翻湧——但她的胃是空的。死人不需要消化食物，她的胃只是一個空蕩蕩的、縫合在體內的器官。book18.org
「我……「book18.org
她想要拒絕。book18.org
想要轉頭。book18.org
想要逃跑。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動不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神的命令。book18.org
而是因為——book18.org
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book18.org
她的嘴。book18.org
張開了。book18.org
神把那一小塊肉放入她的口中。book18.org
溫熱的。book18.org
帶著肉汁的鮮甜。book18.org
還有一點點——奶香。book18.org
小蘭的舌頭碰到了那塊肉。book18.org
柔軟。嫩滑。入口即化。book18.org
像是某種高級的——和牛。不，比和牛更嫩。更細膩。帶著一種獨特的、她從未嘗過的油脂香味。book18.org
那是人肉的味道嗎？book18.org
還是因為蒸煮時填入的海參和鮑魚的鮮味完全滲入了肉質里？book18.org
她的牙齒輕輕合上。book18.org
咬下去。book18.org
那塊肉在她的口中碎裂。book18.org
肉汁在舌尖擴散。book18.org
小蘭的眼淚——流了下來。book18.org
死人的眼淚。book18.org
所有人都以為死人不會流淚——但小蘭的眼眶裡確實滲出了透明的液體。那不是悲傷的淚水，而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是對自己正在做的事情的恐懼和絕望。book18.org
她一邊嚼，一邊流淚。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咽下去。book18.org
那塊肉滑過她的喉嚨——她甚至能感覺到它沿著食道滑入胃袋的溫度。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book18.org
聲音沙啞、低沉，帶著淚水的鹹味：book18.org
「……好吃。「book18.org
她說了和和葉一樣的話。book18.org
然後她拿起桌上的餐叉——不，她沒有拿餐叉。她直接用手抓起盤中剩下的那大半隻乳房，張開嘴，咬了下去。book18.org
她要吃完它。book18.org
因為——book18.org
如果不吃完。book18.org
如果不吃完的話——book18.org
她自己也不知道會怎樣。book18.org
但她知道她必須吃下去。book18.org
不是為了討好神。book18.org
不是為了活下去——她已經死了。book18.org
而是因為——book18.org
如果她不吃完——book18.org
紅葉會白白死掉。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紅葉已經死了。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她的肉在這裡。book18.org
在她小蘭的嘴裡。book18.org
在她的胃裡。book18.org
小蘭大口地咬著、嚼著、吞咽著。蒼白的臉上沾滿了肉汁和油脂。她撕咬著，像一個餓了很多天的野狗。book18.org
她的眼淚不停地流。book18.org
但沒有發出哭聲。book18.org
只有咀嚼的、吞咽的聲音。book18.org
餐廳里一片死寂。book18.org
其他女人看著她。book18.org
看著她把一隻乳房——完整地、一口一口地——吃下去。book18.org
和葉轉過頭去。book18.org
園子捂住了嘴——但她的喉嚨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佐藤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由美沒有再笑了。book18.org
洋子的身體在發抖。book18.org
灰原——從剛才開始就沒有說話的灰原——只是靜靜地看著，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里沒有多餘的情緒。book18.org
有希子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book18.org
妃英理——身為小蘭的母親——站在那裡。book18.org
她沒有阻止。book18.org
沒有出聲。book18.org
只是看著自己的女兒。book18.org
看著小蘭滿手滿臉的油脂和肉汁。book18.org
看著她把最後一塊乳房塞進嘴裡，咽下去。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小蘭把空盤子放在桌上。book18.org
發出一聲輕輕的「咔「。book18.org
她抬起頭。book18.org
她的嘴角還殘留著肉汁，在燭光下閃著微亮的光。book18.org
「……我吃完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平靜得可怕。book18.org
「還要吃嗎？「神問。book18.org
她看了看銀盤中紅葉剩餘的身體——雙腿、手臂、軀幹、還有那顆被掏空了腹腔後重新縫合好的身體。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說。book18.org
「再吃一點吧。「book18.org
她拿起餐叉。book18.org
這一次——她主動伸向了盤中的紅葉。晚餐結束。book18.org
銀盤中的紅葉已經被分食殆盡——只剩下骨架和零星肉屑。那具曾經豐滿誘人的身體，如今變成了一堆被剃得乾乾淨淨的骨頭，在燭光下泛著慘白的光澤。小蘭和和葉吃掉了大部分。其他人只淺嘗了幾口，但終究都吃了。book18.org
神放下餐巾。book18.org
「好了——現在開始執行第三條規則。「book18.org
神的目光掃過眾女——然後落在佐藤美和子身上。book18.org
「美和子留下。其他人——跟我來。「book18.org
佐藤的身體微微一僵。她的臉色在神點名的那一刻變得有些蒼白——雖然她本就是死人，但那種微妙的僵硬還是被身邊的有希子捕捉到了。book18.org
「哎呀呀——美和子醬被點中頭彩了呢~「由美湊過來，在她耳邊壓低聲音，「加油哦~別被他操得叫太大聲~「book18.org
「……閉嘴。「佐藤低聲回了一句，聲音冷硬如鐵。book18.org
神已經轉身走向停屍房深處。園子、和葉、洋子、由美、灰原、有希子、妃英理——七具赤裸的、蒼白的屍體跟在神身後。小蘭在走出餐廳前回頭看了佐藤一眼，眼神裡帶著複雜的情緒——是同情？是共情？還是某種微妙的、同為受害者的惺惺相惜？book18.org
佐藤對上小蘭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那是一種「我沒事「的示意。book18.org
小蘭咬了咬嘴唇，轉身跟上了隊伍。book18.org
腳步聲漸行漸遠。book18.org
餐廳里只剩下了佐藤美和子和神。book18.org
燭光在銀盤和骨架上投下搖曳的影子。佐藤赤裸地站在餐桌旁，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那是她作為刑警的習慣性站姿，即使全裸也站得筆直，像是在值勤。但細看之下，她的小指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要我做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詢問任務內容。book18.org
「轉過去。趴在桌上。「book18.org
佐藤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她照做了。book18.org
她轉過身，雙手撐在餐桌邊緣，彎腰，讓自己的臀部朝向神。那動作像是標準的伏地挺身準備姿勢——即使在這種情境下，她的動作依然保持著某種職業性的利落。她的背脊在冷氣中繃得筆直，肩胛骨的輪廓在蒼白的皮膚下清晰可見。那道Y型縫合線從她的後頸一直延伸到尾椎，在慘白的皮膚上像是一條黑色的拉鏈。book18.org
她的臀部——那緊緻的、因為常年鍛鍊而保持得良好的臀部——在燭光下泛著死人特有的青灰色光澤。臀縫間露出那緊閉的、冰涼的穴口。book18.org
神能看見她的大腿內側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但她的聲音依然平靜:「請快點。我還有工作要做。「book18.org
她用了「工作「這個詞。book18.org
像是在執行公務。book18.org
神走到她身後。手指沿著她的背脊滑下——從後頸，順著那道Y型縫合線的走向，一路滑到她的尾椎。佐藤的身體在神的手指觸碰時輕微地繃緊了，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但她沒有躲開，沒有出聲，只是咬著牙，維持著那個趴在桌上的姿勢。book18.org
「你害怕嗎？「book18.org
「……不怕。「book18.org
「說謊。「book18.org
「……這是刑警的本能。面對危險時——說謊是自保的手段。「佐藤的聲音很低，「但我知道在你面前說謊沒用。所以——我承認。我害怕。「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但不是因為怕疼。也不是怕被你弄壞——我已經是屍體了，弄不壞的。我怕的是——「book18.org
她側過頭，那雙銳利的眼眸在燭光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book18.org
「——我怕我會上癮。「book18.org
神沒有回答。book18.org
只是將肉棒抵在她冰冷的穴口。book18.org
那觸感——冰冷、緊緻、沒有絲毫溫度。死人的小穴像是從未被開發過的處女地，緊緊地閉合著，拒絕任何侵入。但神的龜頭能感覺到那肉壁的紋理——即使在死後，那層軟肉依然保持著生前的細膩和褶皺。book18.org
神挺腰。book18.org
「唔——！「book18.org
佐藤發出了進入停屍房以來的第一次呻吟——那聲音是被強行擠壓出來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帶著壓抑的悶哼。她的雙手緊緊抓住桌沿，指關節在蒼白的皮膚下微微突起。她沒有回頭，沒有求饒，只是趴在那裡，身體在輕微地顫抖。book18.org
神開始抽插。book18.org
那根肉棒在她冰冷的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一些透明的液體——那是她的身體在死後依然分泌出的淫水，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她的肉壁在摩擦中逐漸變得溫熱，從最初的冰涼到微溫，再到燙人的熱度——那種變化像是在喚醒一具沉睡的身體。book18.org
「哈……啊……「book18.org
佐藤的呼吸聲變得粗重。她沒有像小蘭那樣壓抑呻吟——但她的呻吟很低沉，像是從胸腔深處發出的震動，帶著某種克制的美感。她撐在桌沿的手臂開始發抖，大腿內側滲出了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book18.org
乳頭變得硬挺，在冷氣中充血挺立。小腹開始不自覺地收縮、放鬆，配合著神抽插的節奏。她的腰肢開始輕輕晃動——不是主動的迎合，而是身體本能的、無法控制的反應。book18.org
「你的身體很誠實。「book18.org
神一邊操她，一邊在她耳邊說。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但依然倔強。book18.org
神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體內猛烈地進出，每次都搗到最深處，撞在她冰冷的子宮口。佐藤的呻吟逐漸失去了克制——從低沉的悶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叫喊。她的身體開始痙攣，那是一種無法控制的、屍體被激發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要去了……要去了……別……別在這麼深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求饒來得太晚了。book18.org
神最後一次深深頂入，肉棒在她體內跳動、噴射——那股滾燙的精液打在她冰冷的子宮壁上。佐藤的身體猛地弓起，背脊彎成一道弧線，嘴巴張開——她想要尖叫，但聲音卡在喉嚨里，只發出一聲沙啞的、破碎的喘息。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抽搐。book18.org
然後——癱軟下來。book18.org
她趴在桌上，大口地喘息——雖然她不需要呼吸。她的雙腿間流下白濁的液體，混著她自己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金屬地板上。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高潮的餘韻像漣漪一樣擴散。book18.org
過了很久。book18.org
她才抬起頭。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帶著某種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她看了看自己的狀態——雙腿發軟，下體還在流淌著男人的精液——然後她輕聲說了一句，聲音沙啞:book18.org
「……操。「book18.org
那是一個字。book18.org
卻包含了所有。book18.org
與此同時——停屍房深處。book18.org
巨大的金屬門緩緩打開——冷氣如濃霧般湧出。呈現在七具屍體面前的是一個廣闊得超乎想像的巨大空間。book18.org
成千上萬具女屍。book18.org
她們堆疊在一起，形成一座座蒼白的山丘——赤裸的、形態各異的、來自不同時空的美麗女性屍體，像是被隨意傾倒的貨物一樣堆積成山。有些仰面朝天，空洞的眼睛望著天花板；有些蜷縮著，像是在睡夢中死去；有些互相交疊，四肢糾纏，分不清彼此。她們都保存完好——皮膚在冷氣中保持著生前的光澤，沒有任何腐爛的痕跡。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複雜的味道——冷氣的冰冽、屍體的微腥、還有某種消毒水的化學氣味。book18.org
「……騙人的吧……「book18.org
園子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中迴蕩。book18.org
「這都是……這都是……屍體……？「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她。book18.org
因為答案顯而易見。book18.org
「我們的工作——「神的聲音從她們身後傳來——神已經處理好美和子，回到了這裡，「就是把這些屍體分類處理。「book18.org
「有姿色美貌、乳房完美大圓的——單獨放入停屍櫃中珍藏。你們可以留下你們喜歡的——作為自己的『室友』或『藏品』。剩下的——「book18.org
神頓了頓。book18.org
「——解剖、清洗、放入冰櫃。當成食材。「book18.org
食材。book18.org
那個詞再次出現了。book18.org
她們剛剛吃掉的晚餐——大岡紅葉——就是「食材「之一。book18.org
現在——她們要親手去處理更多的「食材「。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來就來吧。「book18.org
由美第一個邁出腳步。book18.org
她赤裸地走向那座屍體山，腳掌踩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她蹲下來，伸手翻開最上層的一具女性屍體——那是某個有著一頭金色長髮的歐美面孔，五官深邃，睫毛濃密，即使在死後依然美得驚人。她的乳房確實完美——圓潤、飽滿、大小適中，在冷氣中依然保持著挺拔的姿態。book18.org
「這個不錯。「由美像在挑選商品一樣評價道，「我喜歡這對奶子。留著吧——放我柜子隔壁。「book18.org
她轉頭看向神，露出一個扭曲的、堅強的、讓人心疼的笑容:book18.org
「我可以把她留下來吧？我挺喜歡她的。「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由美伸手抓住那具金髮女屍的手腕，將她從屍山邊緣拖出來。那具赤裸的身體在地板上滑行，發出一聲沉悶的摩擦聲。由美拖著她的屍體走向停屍櫃區域——她的背影看起來居然有種奇怪的、幹練的感覺。book18.org
「那我也來幫忙吧。「book18.org
洋子的聲音很小，帶著顫抖。她走進屍山區域，小心翼翼地從邊緣挑選出一具東方女性的屍體——那具屍體的面容看起來非常年輕，像是只有二十歲左右，五官精緻，有著一頭烏黑的長髮。洋子低下頭，雙手合十，輕輕地拜了拜: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安息吧……「book18.org
「洋子醬，你在幹嘛？「園子一臉無語。book18.org
「……我在超度她。「book18.org
「你是偶像又不是和尚……「book18.org
「但、但是……好歹是死者……我們要處理她的身體……至少要……「book18.org
「她已經死了，洋子。「灰原的聲音冷靜地插進來，她已經走向另一具屍體——那是一個有著紅色長髮的女性，身材高挑，乳房不大但形狀優美，「而且我們也是死者。死者處理死者——沒什麼好超度的。「book18.org
她伸手抓住那紅髮女屍的腳踝，利落地將其拖出來:「但我們可以做到——保持尊重。「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不要讓她們的肉被浪費——這是我們對她們最後的尊重。「book18.org
「……「洋子愣愣地看著灰原的背影，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具黑髮女屍，「……我會好好處理你的。不會讓你被浪費的。「book18.org
她輕聲說。book18.org
和葉沉默地走向屍山，沒有說話，沒有表情。她選了一具看起來像是運動員的健美女屍——肌肉線條流暢，有著緊實的小麥色皮膚和飽滿的臀部——然後埋頭開始幹活。她不想說話，不想思考——只想用身體的勞作來填補內心的空洞。book18.org
園子站在原地，看著其他人開始忙碌。book18.org
「……真是一群瘋子。「book18.org
她罵了一句。book18.org
然後也走向了屍山。book18.org
妃英理和有希子作為年長者，負責指導——不，她們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但她們以成熟女性特有的鎮定和從容，接過了管理者的角色。妃英理從牆邊找到了工具——解剖刀、鋸子、縫合針線、消毒液、編號牌和登記簿——她將它們分發給每個人。book18.org
「按照神說的——「她的聲音沉穩依舊，「把符合條件的挑出來，單獨放櫃。其他的——開膛、掏空內臟、清洗乾淨、編號、裝進冰櫃。「book18.org
她拿起一把解剖刀。book18.org
刀刃在冷光中閃爍著寒光。book18.org
「開始吧。「book18.org
停屍房裡響起了工作的聲音——腳步聲、拖拽聲、刀鋒割開皮肉的聲音、肋骨被鋸開的聲音、內臟被取出時滑膩的聲響。book18.org
七具活著的屍體。book18.org
在成千上萬具真正的屍體中。book18.org
開始了她們的新工作。book18.org
第一個夜晚。book18.org
才剛剛開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