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菲逸返校記book18.org
原作世界觀概括：book18.org
這個世界的科技、城市、公司、銀行、警察局、大學、社區、身份證、貸款等都和現實現代社會很像，但核心倫理完全不同：性行為被敘述成和吃飯睡覺一樣日常，女性裸露和性交是一件非常正常的現象，社會、政府、家庭、職場都接納這種行為。女性不被視為完整自主的個體，而被制度化地安排為男性洩慾、社交、補償、獎勵、抵押、招待的資源。銀行貸款可以把女性身體作為抵押；公司、政府窗口、警局、展會、學校、民俗活動也都有相應的「陪護」或服務機制。女性裸體在家、職場、公共場所都被視為正常，甚至某些公司或機關會要求女員工定期裸體上班。相反，男性裸露反而更受限制。妻子不是丈夫的「私有性對象」，丈夫、同事、上司、陌生人都可能對她發生性關係，但丈夫對妻子的性愛支配優先級最高。book18.org
參見《穿越到可以隨便做愛的世界》book18.org
正文：book18.org
楊菲逸站在單元樓門口，把表姐借給她的黑色弔帶短裙往下扯了扯。布料又薄又貼，肩帶細得像兩根隨時會斷的線，胸口那一道弧線毫無遮攔——她本來就沒穿內衣。穎芝臨走前還把那包一次性內褲塞到她手裡，她笑著推回去，說：「一會回大學，還不知會發生什麼事了。」book18.org
表姐瞪她一眼，終究沒再強求。book18.org
「記住，別再借了。」book18.org
「知道啦。」book18.org
「錢……不急著還我。」book18.org
「我會還的。」菲逸把下巴一抬，倔勁又上來了，「表姐，你放心。」book18.org
口袋裡空空的。手機是有的，信用幣餘額跳著刺眼的數字——早上那筆窟窿剛由表姐填上，她自己卡里幾乎見底。公交要換乘兩趟，還得穿過教育科研區的閘口；輕軌又貴。菲逸咬了咬下唇，打開叫車軟體，指尖在「私家車」那一欄停了兩秒。book18.org
單價比計程車便宜一點，司機多半是順路賺外快的。甲一市這種單，向來有默契：女乘客若身上沒錢，終點站可以談「別的結帳方式」。她陪護標價不低，這種小事談得出口，也做得出口。book18.org
目的地輸入：**甲一師範學院 · 南門**。book18.org
「好了。」她點下確認，栗色長髮在肩頭一晃，「先回學校再說。」book18.org
來接她的是一輛銀灰色三廂車，車門無任何商標，和甲一市滿街跑的私家車一樣乾淨、一樣沒個性。司機搖下車窗，三十出頭，皮膚曬得偏黑，手臂擱在窗沿上，目光先落在她胸口，再抬到臉上，吹了聲不高不低的口哨。book18.org
「甲一師範南門？」book18.org
「嗯。」菲逸拉開后座門， conservatively 想了想，還是坐進了副駕，「走大路就行，別繞。」book18.org
「得令。」男人笑起來，露出半顆金牙，「美女一個人？書包都沒有。」book18.org
「臨時出門。」她把安全帶扣上，短裙下擺只勉強蓋住大腿根。坐下的瞬間，她清楚感覺到裙底空蕩——沒有內褲的觸感，座椅皮革涼涼貼著臀肉，「你開你的，別問那麼多。」book18.org
車匯入第三區往教育科研區的主幹道。窗外是尚未蓋完的高層、綠化帶，和幾塊高交會倒計時的廣告牌。菲逸偏頭看了一會，又掏出手機，給室友發消息：book18.org
> 回宿舍了，晚飯不用留。book18.org
> 今天別問我，累。book18.org
發送成功。她把手機扣在腿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螢幕邊緣。book18.org
車裡放著軟綿綿的流行歌。book18.org
「學生？」司機終於忍不住。book18.org
「甲一師範。」她應得很乾脆，「你呢？專職還是兼職？」book18.org
「工地開完白班，晚上跑兩單。」男人老實道，「今天運氣好，撈到你這麼好看的。」book18.org
菲逸嗤笑一聲：「嘴倒甜。」book18.org
「報價你看見了吧，到南門大概四十信用幣。」司機頓了頓，聲音放低，卻不含糊，「你……是走信用支付，還是到了再看？」book18.org
空氣里那層薄薄的客氣被戳破了。book18.org
菲逸沒裝傻。她轉過頭，栗色長髮滑過鎖骨，弔帶短裙里那對豐乳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擠出一道更深的溝。她看著司機，眼神里沒有羞惱，只有一種在這個世界裡被養大的、近乎理所當然的坦然。book18.org
「我卡里這會兒不方便。」她說，語氣輕快得像在討論明天的選修課，「到了南門，我肉償。你要快的還是要盡興的？」book18.org
方向盤輕輕偏了一下。司機喉結滾動，笑聲發啞：「……學生妹說話真直接。」book18.org
「直接不好嗎？」菲逸把一條腿疊到另一條上，裙擺立刻再縮上去一截，「你要是嫌棄我，我現在就可以下車換車。」book18.org
「誰嫌棄！」男人連忙道，「到了南門，找個不擋道的地方。我……我輕一點。」book18.org
「不用輕。」她把臉轉向窗外，聲音卻軟下來一點，像是在對誰保證，又像是自言自語，「快點完事，我還要趕晚點名。」book18.org
車內一時只剩下引擎聲。菲逸的指尖在膝蓋上點了兩下，忽然又補了一句：book18.org
「對了，別拍視頻。拍了我就投訴，讓你這月私家車資格停掉。」book18.org
「懂，懂。」司機忙不迭點頭，「甲一市規矩我懂——玩歸玩，別碰她的徵信和檔案。」book18.org
菲逸嗯了一聲，算是認可。book18.org
她閉上眼，任由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腦海里亂糟糟的倔勁還在。可口袋是空的。空的就可以用身體填——在甲一市，這不是墮落的開始，只是一張遲到的車票。book18.org
甲一師範學院的南門外，是一片被法桐罩住的回車場。白天車來車往，此刻臨近晚飯點，人流不稀不密：有騎車回宿舍的男生，有挽著胳膊去校外吃小吃的女生，也有穿短裙、裸著一條腿坐在共享單車上刷手機的人。沒人會對「路邊停著一輛私家車、車內在搖」大驚小怪——頂多多看兩眼，評價一句「這車裡的奶子真白」或「司機賺到了」。book18.org
銀灰色三廂車沒有進校園，而是貼著南門側邊的綠化帶停下。司機熄了火，拉起手剎，呼吸已經不穩。book18.org
「就這兒？」菲逸問。book18.org
「再往前是門衛視線。」男人解安全帶的手有點抖，「這兒樹擋著，快點。」book18.org
菲逸看了看錶，點頭。她沒下車，而是直接跨過中控，膝頭髮力，跪坐進男人腿間那一小塊空間。短裙完全掀到腰上，赤裸的下身毫無阻礙地貼上他西褲的粗糙布料。司機倒抽一口涼氣，雙手下意識托住她的臀。book18.org
「先摸還是先進？」她問，像在點餐。book18.org
「我……」book18.org
「話多。」菲逸笑了笑，自己伸手去解他皮帶，「今天被玩夠了的，是我；現在要射的，是你。別拖。」book18.org
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很輕。她把那根已經硬漲的東西釋放出來，掌心一握，聽見頭頂傳來悶哼。尺寸中等，乾淨，帶著一點白天工地殘留的皂角味——比早上放貸公司里那些人好聞。book18.org
「師範的手活也這麼利索？」司機喘著調侃。book18.org
「陪護課選修過。」菲逸隨口胡扯，其實學校哪有這種正式課，不過中學健康教育里演示得夠多了，「放鬆，別繃著。」book18.org
她抬臀，龜頭抵上自己仍有些紅腫的入口。那裡早上承過不止一次，午後洗過，此刻卻又自然而然地濕了——這個身體被世界訓練得太誠實。她咬著下唇往下一坐，整根沒入，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喘。book18.org
「操……真緊。」book18.org
「少說話。」菲逸撐著他的肩，開始自己前後磨，「十分鐘。你射了就算結清。」book18.org
車身輕輕搖起來。窗外有人經過，腳步聲近了又遠。一個女生的笑聲貼著車尾掠過：「哎你看那車在動——」book18.org
「管她呢，去不去吃烤串？」book18.org
菲逸充耳不聞。她把胸口往前送，讓那對豐乳在弔帶里晃出更誇張的弧度；司機的手從裙擺下摸上來，狠狠揉住，像在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指節陷進軟肉里，又痛又脹，她卻發出滿足的鼻音，腰肢扭得更浪。book18.org
「叫什麼？」男人忽然問。book18.org
「……楊菲逸。」她想了想，還是報了真名。反正甲一市這種一夜、一程的結帳，名字不過是個稱呼，「你呢？」book18.org
「叫我老周就行。」book18.org
「周哥。」她彎下腰，栗色長髮垂下來掃過他下巴，「重點，對，那兒……嗯……」book18.org
車內溫度升高。玻璃上起了一層薄霧。菲逸的膝蓋抵著座椅兩側，一下一下把男人吞到最深；每一下都帶出細碎的水聲，在密閉空間裡清晰得近乎下流。她臉上的表情漸漸散開——不是表演給客人看的職業微笑，而是身體被頂到舒服處時，那種學生妹特有的、有點傻的迷離。book18.org
「校……校門口就這樣……」老周咬牙，「你們師範天天這樣？」book18.org
「誰天天。」菲逸喘著反駁，帶著一點被冒犯的倔，「我只是沒帶夠錢。」book18.org
「那你以後——」book18.org
「以後有錢就付信用幣。」她伸手按住他的嘴，「沒有就再肉償。少教育我。」book18.org
老周被她堵得一愣，隨即低笑，雙手扣緊她的腰，開始主動往上頂。角度一變，菲逸整個人軟了半拍，手指抓住他的衣領，浪叫終於壓不住，從齒縫裡漏出來：book18.org
「啊……慢、慢點……會有人……聽——」book18.org
「讓他們聽。」老周眼底全是紅，「南門外誰沒見過？」book18.org
話音未落，側前方真的走過兩個男生。其中一個吹了聲口哨，敲了敲後車玻璃：「兄弟加油！這女的腰真會搖！」book18.org
菲逸臉頰燒起來，卻沒有停下。她甚至側過頭，對那兩個看熱鬧的人比了個中指——動作又野又甜，引來一陣鬨笑。等腳步聲遠去，她把臉埋進老周肩窩，咬著他的衣服，把更大聲的呻吟都悶在布料里。book18.org
「要到了……」老周警告。book18.org
「射裡面。」她含糊道，像在下指令，「別弄我裙子上，這是我表姐的。」book18.org
最後幾十下又重又急。菲逸被頂得整條脊背反弓，弔帶從一邊肩頭滑落，露出大半邊白晃晃的乳房；乳頭在空氣里輕輕顫。她忽然想起早上302室里自己被按在地毯上的樣子，又想起表姐替她還錢時強撐的笑，心裡酸了一下——隨即被一記深頂撞散。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熱流衝進身體最深處時，她整個人繃直，又慢慢軟下去，像一灘化開的糖。老周死死抱著她，在她耳邊喘，半天說不出整句人話。book18.org
車內安靜了十幾秒。book18.org
菲逸先動。她抬臀，讓那根東西滑出來，伸手從副駕儲物格摸出兩張紙巾——私家車司機的標配——仔細擦了擦大腿內側，又把裙擺扯平。精液還在往外滲，她皺了皺眉，把紙巾折成一小條，塞進自己身體里臨時堵住，動作熟練得像整理髮卡。book18.org
「結清了。」她說，聲音還有點啞，語氣卻已恢復輕快，「我走了。」book18.org
老周拉上褲子，有點意猶未盡：「加個聯繫方式？下次——」book18.org
「下次你運氣好再接到我。」菲逸整理肩帶，對上後視鏡里自己的臉：頰紅、眼尾濕、嘴角卻是笑的，「別指望固定班車。」book18.org
「幾天我們公司有個團建想邀請小美女，可以給100信用幣的報酬」菲逸本想拒絕，但聽到100信用幣時還是猶豫了。100信用幣對菲逸來說確實有著一定的吸引力，於是菲逸便把自己的手機號碼留給了對方。book18.org
她推開車門。晚風一下灌進來，把車裡濃稠的氣味沖淡。南門的牌樓上，「甲一師範學院」幾個大字在暮色里沉穩、正經，和她裙下的一片狼藉構成這個世界最尋常的並列。book18.org
門衛大爺瞥了她一眼，又瞥了眼那輛緩緩駛離的銀灰色車，只說：「學生證。」book18.org
菲逸把臨時出入證亮了亮——早上衣服被扒光時證件幸好塞在手機殼裡。大爺點點頭，放行，順便多看了她胸口兩秒，評價中肯：book18.org
「今天這衣服挺好看。」book18.org
「借的。」她笑著應，「明天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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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樓前的燈亮了。book18.org
菲逸踩著有點發軟的步子往裡走，路過自動販賣機時停了一下，最終還是沒買水——身上確實一分錢沒有。她摸了摸小腹，那裡還殘留著溫熱的、屬於陌生人的痕跡，像一枚被按上的章：車費已付。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表姐發來消息：book18.org
> 到了沒？book18.org
> 別亂花錢。book18.org
菲逸盯著螢幕，拇指懸了很久，打下一行字，又刪掉，再打：book18.org
> 到了。book18.org
> 今天沒花錢。真的。book18.org
她把「沒花錢」三個字看了又看，忽然自己先笑出聲。笑聲在樓梯間輕輕回了一下，帶著點無心無肺，也帶著點撐出來的硬氣。book18.org
進宿舍門前，她又補發了一句：book18.org
> 表姐，錢我會還。book18.org
> 以及——讓亞一哥有空來甲一師範玩。南門外也能停車。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第二章 品香會book18.org
> 緊接南門肉償之後。甲一師範 · 楊菲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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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水沖在肩上的時候，楊菲逸還在發獃。book18.org
南門外那輛銀灰私家車的味道似乎洗不掉，其實早就沖乾淨了，是腦子不肯放。她關掉水龍頭，赤腳踩出去，隨手把短裙重新套上。沒找內褲。抽屜里有，懶得開。book18.org
對面床空著。陸聞深的桌子上扔著半聽飲料，一枚香木徽章壓著一張便簽，字跡很賴：book18.org
> 晚上別鎖門。新人要見習。——深book18.org
菲逸看了一眼，鼻腔里哼出一聲，把便簽揉了，沒扔准，彈在桌角又滾到地上。她沒再撿。肚子叫了一下，才想起來從中午在表姐家吃過之後，什麼都沒進嘴。卡是空的，信用幣不敢再刷，只能去生活區便利店——夜班那誰以前睡過，賒一瓶奶總成。book18.org
人字拖踢踏踢踏下樓。book18.org
暮色把法桐的影子拖得很長。甲一師範到了這個點向來熱鬧：有人在車棚接吻接到一半就把裙子掀了；有人抱著書從圖書館方向走回來，書擋著胸，腿間卻還夾著沒擦凈的白濁；更遠處，三五個戴臂章的男生成群走過，臂章上那一小枝沉香紋樣在燈下發暗。book18.org
品香會。book18.org
菲逸下意識偏了偏路線，想貼著花壇邊走。不是怕。是煩。今天身子已經被用過太多次，小穴口還輕輕腫著，再被那幫人圍一次，今晚別想早睡。book18.org
她沒走出二十步。book18.org
手腕一緊。力道很熟，是從側後方抄過來的，帶著點戲弄的勁，把她整個人拽得一個趔趄。還沒罵出口，第二隻手已經鉤住她肩帶，第三隻手從裙底探進去，掌心貼著光裸的臀肉狠狠揉了一把。book18.org
「喲。」有人笑，「聞深會長的寶，回校了？」book18.org
「放開——」book18.org
弔帶斷了。準確說是被兩根手指一撐，細帶子從肩頭滑脫，黑裙跟著被往下一扯。菲逸下意識去抓，抓了個空。布料順著腰滑到腳踝，堆成一小團。路燈立刻把她照了個透：栗色長髮還帶著浴後的潮，皮膚蒸著淺淺的粉，一對豐乳因為驟然失去遮蔽輕輕顫了兩下，乳尖在晚風裡迅速挺起。腿心那點沒清理乾淨的濕意，在燈光下發亮。book18.org
短短三秒，她從「準備去賒奶的女大學生」，變成路中央一件被拆開的禮物。book18.org
口哨聲先響起來。緊接著是起鬨，是皮帶扣碰撞的細響，是有人吹著氣說「操，還帶著貨呢」。路過的同學有停的，有不停的。一個女生拉著同伴的袖子：「看，品香會逮人了。」同伴哦了一聲，掏出手機，不是報警，是對準了拍——甲一師範的校園牆裡，這種視頻從不叫醜聞，頂多叫「今日風景」。book18.org
菲逸的人字拖還踩在一隻腳上。另一隻腳光著，腳趾因為踩到涼石板而蜷了蜷。她被轉了個身，後背撞上一個結實的胸膛，雙腕被反剪到腰後。有人蹲下去，捏著她的膝彎把腿分開一點，拇指在腫脹的陰唇上抹過，舉起亮晶晶的指尖給同伴看。book18.org
「會長說了，今晚見習用她。」book18.org
「陸聞深呢？」菲逸喘著，聲音發緊，倔勁卻抬起來，「叫你們會長出來。誰批准拿我給新人上課？」book18.org
人群像水一樣分開。book18.org
陸聞深從樹影里踱出來，手裡轉著那枚香木徽章，轉得漫不經心。大三，肩寬，臉生得偏冷，笑的時候眼睛卻很懶——懶得像什麼都玩膩了，又偏能在膩里翻出一點新樂子。臂章端端正正戴著，步伐不急，仿佛不是來輪姦，是來點名。book18.org
「我批准的。」book18.org
他把徽章別回胳膊，走到菲逸面前。視線先落在她胸口，再落到小腹，最後停在她被迫分開的腿心，像在驗收一件自己很熟的東西。手伸過來，不重不輕地捏住一側乳尖，捻了捻。book18.org
「楊菲逸同學，歡迎回校。」聲音懶洋洋的，「今天新人三個。校規要親身聞過才記得住——你最合適。」book18.org
「我今天狀態不好。」book18.org
「你狀態好過？」陸聞深低笑，指腹在乳暈上畫圈，「早上在外面被玩，中午表姐那兒，傍晚車裡。我還沒問你呢。卡又空了？」book18.org
菲逸嘴唇動了動。沒反駁。夜風從光裸的脊背刮過去，她卻覺得臉比身子更熱。book18.org
圍著的人里，有兩個一眼就能看出是新的：臂章邊線還嶄新，眼神直，呼吸亂，褲襠頂得老高卻不敢先動手。其中一個咽了咽口水，小聲問旁邊：「這就是會長宿舍里那條？真的假的……長這樣還肯跟你們玩？」book18.org
「不是母狗。」陸聞深糾正，話是說給新人聽的，手指卻還掐著菲逸的奶，「是室友。甲一師範混住制，床對床，屁對臉，都合法。至於她為什麼肯——」book18.org
他鬆開手，拍了拍菲逸的臉頰，力道像拍一隻不聽話又很值錢的貓。book18.org
「因為她自己也嫌棄放不開的。」book18.org
菲逸「嘖」了一聲。罵人的話到了舌尖，又被眼前的燈、手、和身體里那點熟悉的躁動攪亂。她忽然有一瞬恍惚——手臂被架著，裙子掉在腳邊，空氣里全是男生的呼吸和笑聲——而這景象，和幾周前那個深秋的傍晚，重疊得厲害。book18.org
也是這樣被圍住， 也是這樣被當眾剝光，也是這個人，站在圈外，用懶洋洋的眼神把她看穿。book18.org
那時她的室友還不是陸聞深。book18.org
是個同級的男生，名字她已經懶得喊全，私下只叫他阿植。人乾淨，話少，做的時候更少：要關燈，要先親夠，進去了還問疼不疼、停不停。那根東西細，像半截沒睡醒的東西，十分鐘就喘，射完還要抱著說「我們是不是太快了」。book18.org
不是不懂溫柔。溫柔有時候也舒服。可菲逸煩的是玩不開。想讓他白天在走廊直接扯開衣服，他臉紅；想讓他叫同學一起上，他搖頭，說冷靜一點；想讓他按著後腦深喉，他手抖，說那樣你喘不上氣。book18.org
「我就是要喘不上氣。」有一回她赤裸跨在他腰上，前後磨得自己都濕透了，還是煩，「你到底行不行？」book18.org
阿植耳朵紅到脖子根：「我……我尊重你。」book18.org
「我要你操我，不要你尊重。」book18.org
話把空氣說冷了。後來還同住了半個月，卻像住在兩間房裡。他越發拘謹，她越發往外跑——跑陪護，跑夜路，跑別人的宿舍，只為找一根敢往死里乾的。book18.org
直到校歷上那行通知。book18.org
學生處寫得很體面：「秋季身心協調實踐 · 校區公開互動時段」。時間周五下午到晚上，範圍生活區到西草坪。備註里寫女生可自願或被邀請，注意補水與護理。翻譯成人話就是：這半天，校道上把人按倒操，不算違紀，算實踐。book18.org
品香會向來是這種日子的主力。book18.org
菲逸本來只是抄近路去還書。書包還背在肩上，胳膊就被拽進樹蔭。五六個臂章男生圍上來，動作熟得像排練過：書包扔草，裙子扯下，內褲——那天她居然穿了——被直接撕開。有人已經硬著抵上來，有人掰她的嘴，有人在平板上記：隨機樣本，栗色長髮，胸型優，阻力中等。book18.org
「我他媽不是樣本！」她罵。book18.org
腿被抬起，一根滾燙的東西捅進來。罵聲碎了。身體比嘴誠實，水一下子湧出來。阿植從來不敢在這種地方這樣干她；那些「尊重」把她餓了太久。被按在樹幹上頂到第三下，她聽見自己浪得發顫的叫聲，連罵人的詞都拼不完整。book18.org
「這一個不錯。」有人說，「會長，你看不看？」book18.org
陸聞深那時就站在圈外。負手，不急著上，像在看一場還算合格的展覽。他走近，捏著她的下巴逼她抬頭，拇指擦過她嘴角的津液。book18.org
「名字。」book18.org
「楊……楊菲逸……啊……」book18.org
「室友？」book18.org
「男的……廢物……」她被頂得說不清，還是倔地補刀，「又短……又軟……還他媽要關燈……」book18.org
陸聞深的眼睛亮了一下。極短的一下。book18.org
「放開。」book18.org
其他人居然真停了。他釋放出來的時候，菲逸低頭看了一眼，瞳孔微縮——粗，長，筋絡分明，帶著一種不跟你商量的壓迫感。book18.org
「進。」他說。不是問句。book18.org
她被轉過去，手撐樹皮，腰塌下去。那根東西一寸寸撐開她時，她發出一聲近乎滿足的泣音。不是疼。是終於。陸聞深的節奏穩、狠、深，一邊干，一邊用給學生上課的口吻對身後的人說：校區公開時段，選人看眼，敢罵敢夾敢在路人面前浪的才有養成價值；過程可輪，會長先定級；事後護理液在西草坪服務點免費領。book18.org
說完，他俯身，貼著她耳廓，聲音只有兩個人聽得見：book18.org
「你室友真那麼廢？」book18.org
「……你試試就知道。」她咬著牙，又浪又硬，「有本事你住進來。」book18.org
陸聞深笑了。笑完，射在最深處，拔出來時拉出一線濁白，落到草葉上。他拍拍她的臀，像蓋章：book18.org
「行。我宿舍那條玩膩了，正要換。今晚把行李搬到篤行樓 3-12。床位我讓人清。」book18.org
「誰要跟你——」book18.org
「你剛才自己說的。」他已經在整理衣襟，「有本事住進來。我可沒強迫。」book18.org
當晚她回原宿舍，對阿植說我搬走。阿植愣住，眼圈有點紅，問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好。菲逸赤腳站在行李箱旁，把話說全了：你人挺好，就是太好了。我嫌你害羞，嫌你不敢在走廊操我，嫌你那根東西喂不飽。對不起。book18.org
門關得很輕。book18.org
篤行樓 3-12 打開時，陸聞深的前任正把最後一箱東西拖出去。瘦高的女生，在門口和她對視一秒，笑了笑，並不恨：「他玩法粗，你要是怕，趁早走。」book18.org
「我就是來找粗的。」菲逸說。book18.org
兩個女人都笑了。在這個世界裡，這不算侮辱，只算交接。book18.org
那一夜陸聞深沒有立刻睡她。扔給她一瓶護理液和一本薄冊，說先看。想當炮友可以，想當室友也可以，想當固定教材更好——但不許裝貞潔，不許半路喊尊重，不許把信用卡窟窿賴到他頭上。菲逸翻了兩頁，合上，跨坐到他腿上，下巴抵著他額頭：前兩條同意，第三條……我儘量。book18.org
陸聞深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出聲，手已經摸進她衣服：「行。楊菲逸，從今天起，3-12 你的床，我的人也隨便用。反過來一樣。」book18.org
「誰是你的人。」book18.org
「室友啊。」他把她按進床墊，聲音懶洋洋的，「甲一師範最合法的關係之一。」book18.org
從那天起，他們睡同一間屋，用同一間浴室，有時甚至用同一根東西做睡前運動。不談戀愛。情要專一，在這個世界裡是大事，兩人都很小心地不去碰那個字。外界有人說她是會長的狗，她聽了通常只回一句：狗有宿舍床位嗎？我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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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退潮的時候，陸聞深的手指正好探進她身體里。book18.org
兩指，很熟，彎曲的角度也熟，一下子就蹭到她發軟的那一點。菲逸腿一軟，被身後的人架住，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哼。晶亮的水聲在夜色里清晰得過分。陸聞深把手指抽出來，抹在最近那個新人的鼻尖上。book18.org
「聞。」他說，「這叫品香。不是聞香水，是聞人。她今天外面用過，裡面還是熱的。甲等教材的手感，記清楚。」book18.org
新人臉紅到耳朵，卻老實吸了吸鼻子，引來一陣鬨笑。book18.org
菲逸喘息著，抬眼瞪他：「陸聞深，你講課講得我都快高潮了。能不能少廢話？」book18.org
「聽見沒。」陸聞深對新人揚了揚下巴，眼神卻還鎖在她臉上，「甲等教材補充一條——嘴硬。操的時候不用勸，把她操軟就行。」book18.org
「誰要被你們——」book18.org
話沒說完，身體已經被放倒。book18.org
後背撞上主路旁的草坪，草葉又尖又涼，貼著肩胛骨和腰窩。人字拖踢飛一隻，表姐的黑裙不知被誰撿起來，隨手搭在路邊護欄上，像一面臨時的旗。三雙、四雙手按下來：腕、踝、膝、腰。有人分開她的腿，有人托起她的後腦，有人已經把滾燙的龜頭抵上她的嘴唇。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菲逸罵了半句，嘴還是被撐開了。咸腥的頂端頂過舌面，直往深處送。她的睫毛抖了抖，生理性的淚立刻湧上來，卻被迫把那根東西含住。另一側，有人就著她腿間的濕滑抵住入口，淺淺蹭了兩下，腰一沉——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唔——！」book18.org
叫聲被堵在喉嚨里，變成含糊的嗚咽。小穴被撐開的瞬間，酸脹和快意一齊湧上來，把她今天下午在車裡那點殘留也重新點燃。抽插的水聲立刻響起來，黏膩、急促，和胯骨撞上臀肉的啪啪聲疊在一起。路過的人影在燈下拉長又縮短，有人駐足鼓掌，有人笑著走過去，像經過一場球賽。book18.org
陸聞深沒有馬上加入。他站在側前方，影子投在菲逸起伏的小腹上，聲音平穩得像真的在教室里：book18.org
「口的那位，按後腦。她喜歡深，別學社會上那些裝紳士的。——對，再深一點，看，她眼睛翻了，卻還在吸。」book18.org
菲逸的淚真的被頂出來了。涎水順著嘴角淌到耳後，和汗混在一起。下面那根進得又狠又穩，每一下都蹭過腫處，疼里夾著麻，麻里又冒出空虛的饞。她的腰自己抬起來迎，腳趾把草皮摳出一小塊泥。book18.org
「下面這位，淺到深。她今天用過，別急著爆。——計時，十分鐘一輪。品香要聞得久，也要聞得齊。」book18.org
新人手忙腳亂地應著。有人換上來揉她的奶，指縫陷進軟肉里，把乳尖掐得又紅又腫；有人低頭含住另一側，牙齒輕輕磕著。菲逸的身體在草地里一下一下彈，栗色長髮鋪開，像一灘被碾過的深色波浪。罵聲早碎了，只剩下被頂出來的破碎單音：啊、嗯、慢、深——連成一片，分不清是拒絕還是求。book18.org
「校道公開權。」陸聞深忽然道，仍是講課的語氣，身下的動作卻讓所有人聽得更硬，「日落到門禁前，持臂章可在指定區域對目標實施玩弄。她現在沒課，豁免不成立。二，教材分級。會叫、會夾、會在路人面前還能對視的，甲等。楊菲逸，甲等。新人今晚只許用甲等練手。」book18.org
「三，輪轉。先口，後穴，內射排隊。同時固定位不超過三，除非她自己要加碼。」book18.org
他走近半步，低頭看她。菲逸正被頂得仰起脖頸，眼角濕亮，嘴唇被撐成圓形，涎水銀絲連著那根進進出出的肉棒。她的目光撞上他的，罵意還在，浪意更深。book18.org
「四。」陸聞深的聲音沉了一點，「室友特權。弄傷、外傳、碰她徵信和陪護檔案——出會，交校務處。玩歸玩，規矩大於雞巴。」book18.org
新人齊聲應是。book18.org
菲逸卻在被深深一頂的空隙里，含糊地、倔強地擠出半句：「……你、你規矩真多……啊……」book18.org
陸聞深笑了。終於抬手解自己的皮帶。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很輕，卻讓圍著的人下意識讓開一點位置。他蹲下來，拇指抹掉菲逸眼角的淚，動作甚至稱得上溫柔——下一秒，他示意口中的人抽出，把自己早已硬漲的東西抵上她紅腫的唇。book18.org
「新人看清楚。」book18.org
他腰往前送，緩慢地、不容拒絕地沒入她的嘴，一直頂到她喉間緊縮。菲逸的喉結滾動，發出被噎住的濕響，雙手卻被按在頭頂，只能承受。下面同時換人，新的一根捅進泥濘的穴里，兩頭夾擊，把她整個人釘在草地上。book18.org
陸聞深發出一聲極低的喟嘆，像回到自己最熟悉的溫度。他抽動起來，節奏仍舊穩、狠，每一下都撞進深處，同時對身邊瞪大眼的新人說：book18.org
「這是甲一師範的日常，也是品香會的開門課。她叫楊菲逸，我的室友。」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被自己填滿的嘴，看著她因為身下猛烈抽插而不斷痙攣的小腹，唇角那點懶懶的笑終於深了一點。book18.org
「現在，上課。」book18.org
菲逸的嗚咽被頂得斷成一截一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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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聞深在她嘴裡抽插了十幾下，便退出來，帶出一縷拉長的銀絲。菲逸猛地嗆咳，唇瓣紅腫，下巴全是水光。他還沒讓她緩，已經繞到她身後，兩手扣住她的胯，把她整個人從草坪上拖起來，擺成膝跪、臉貼草、臀高高翹起的姿勢。book18.org
「腿再開。」book18.org
有人從兩側掰她的膝彎。菲逸罵了半句「你媽——」，後半截被陸聞深整根沒入的力道撞碎。那根她最熟的東西撐開紅腫的穴口，一寸寸擠到底，龜頭結結實實頂上最深處。她的背猛地反弓，浪叫撕開夜色，連路過停車棚的人都側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啊……深……太、太深了……」book18.org
「叫全名。」陸聞深腰一沉，開始大開大合地干，「或者叫會長。新人聽著——甲等教材被操開的時候，會自己報位置。」book18.org
「報你……嗯啊……報你妹……」book18.org
他低笑一聲，手掌扇在她臀上，清脆一響。白肉立刻浮起淡紅。下一記卻更深，頂得她整個人往前聳，乳尖在草葉上刮過，又癢又刺。身前那個新人猶豫著把雞巴湊到她臉邊，陸聞深抬下巴示意：「堵上。她一罵就往裡送。」book18.org
菲逸剛張開嘴要繼續罵，那根東西便滑進來，咸腥填滿口腔。上下同時被占滿，涎水與穴里的水一起往外溢。陸聞深的節奏穩得像打樁，每一下都帶出黏稠的白沫，拍在兩人交合處，再濺到她腿根。她的腰塌下去，又被他一把撈起來，被迫維持著最便於進入的弧度。book18.org
「夾。」他命令。book18.org
菲逸下意識收縮。穴壁絞緊的瞬間，陸聞深吸了口氣，抽送忽然加速。囊袋拍打會陰的聲音又密又響，把她的哼聲都撞成碎段。旁邊有人已經忍不住，握住自己的東西在她背上、肩窩裡蹭，留下一道道濕痕。book18.org
「會長……我能……」一個戴新臂章的聲音發緊。book18.org
「排隊。」陸聞深頭也不抬，「先看她怎麼高潮。甲等教材的點——」他忽然俯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背，手繞到前面，兩指準確掐住陰蒂搓揉，「——在這兒。」book18.org
「唔……！！」book18.org
菲逸全身劇顫。嘴裡的東西滑出半截，她卻顧不上，只把臉埋進臂彎里尖叫。穴里瘋狂痙攣，一股熱液噴出來，澆在陸聞深的根部，順著他的囊袋往下淌，把身下那片草浸得更深。腿軟得幾乎跪不住，全靠他扣在胯上的手。book18.org
「看見了？」陸聞深對新人說，聲音有點喘，卻仍懶，「潮了。記時間，記反應。別一上來就只顧自己射。」book18.org
他抽出來的時候，穴口一時合不攏，粉肉微微外翻，濁白的水混合著之前南門外司機留下的殘液，緩慢往下墜。還沒等她併攏腿，第二個人已經扶著自己頂了上去。book18.org
「我……我是新人，張——」book18.org
「少報名字。」菲逸聲音啞得厲害，回頭瞪他，眼尾全是淚，「操就操……啊……別他媽自我介紹……」book18.org
新人被她這一句激得眼紅，腰一挺整根沒入。到底的技術差得多，亂撞了幾下才找著地方，可年輕人的狠勁足，頂得又快又急。菲逸被撞得往前爬，又被人從腋下撈回來，雙乳垂在空中亂晃。左右各伸來一隻手，捉住奶子當把手，邊揉邊往回扯，乳肉從指縫溢出，乳尖被捻得又疼又爽。book18.org
「慢……慢點……我剛……」book18.org
「不是你說操就操？」有人笑著在她耳邊說。book18.org
第三個已經等不及，繞到她臉前，捏開她的下巴把自己塞進去。菲逸被迫吞吐，鼻尖埋進對方小腹，呼吸全是雄性的氣味。下面那根突然加快，在她身體最深處抖動——book18.org
「射、射了……！」book18.org
熱精一股股灌進來。菲逸嗚咽著扭腰，卻避無可避，只能感覺那陣溫熱把小腹填得更漲。新人拔出去時，白濁立刻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草上。下一個人幾乎無縫銜接，就著滿穴的精液捅入，水聲頓時變得更響、更髒。book18.org
「操……好滑……」book18.org
「那是會長和別人的，加你的。」有人起鬨，「品香會傳統，混著聞才香。」book18.org
菲逸想翻白眼，眼珠卻被身下猛烈的抽插頂得往上翻。她的手在草里亂抓，摳起一把泥土。高潮的餘韻還沒退乾淨，新的快感又被強行堆上來，小腹一陣陣發酸。陸聞深站在側面，重新系好一點褲腰，卻沒完全收起，半硬的東西露在外面，像隨時準備再上。他點了根煙——甲一師範連這種時候也沒人管——煙霧散在路燈下，他用煙頭的光點著人數：book18.org
「二號射過。三號，十分鐘。四號準備口。五號，你去服務點拿護理液和濕巾，結課時用。」book18.org
「是，會長！」book18.org
輪轉開始變得機械而淫靡。book18.org
有人把她翻過來，面對面抱著坐進自己懷裡，讓她雙腿大張朝向馬路。每一下頂弄都把她的胸顛得上下飛，路過的兩個男生吹著口哨停下來看，其中一個還評價：「這穴真能吃，夾得都白沫了。」菲逸羞得想並腿，並腿的動作卻只讓體內那根陷得更深。她仰頭浪叫，栗色長髮掃過身後男人的臉，男人側頭咬住她的耳垂，低聲說會長室友就是不一樣。book18.org
換了後入。book18.org
換了側躺，一條腿被扛上肩。book18.org
換了站立，背抵樹幹，腳尖點地，整個人幾乎被釘在樹上操。book18.org
每一次變換，穴里都有精液被擠出來，沿著腿根畫成亮晶晶的線。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一點弧度，按下會有酸軟的飽脹感。嘴也沒閒著：輪流被塞滿，唇角磨破一點，涎水與前液糊了滿臉。有人射在她舌頭上，逼她吞；有人射在她胸口，白濁掛在乳溝里晃。她罵，她喘，她在被頂到敏感處時不受控制地浪叫會長的名字——陸聞深、聞深、學長——亂成一團，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求饒還是求更多。book18.org
「加碼。」不知是誰起鬨，「雙龍試試？」book18.org
陸聞深看了她一眼。菲逸正被按在護欄邊，上半身趴出去，下半身被抬高猛干，眼神已經有些散，嘴唇微張，只會隨著撞擊一下一下「啊、啊」地出聲。他掐滅煙，走近，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自己：book18.org
「要不要？」book18.org
菲逸的睫毛濕成一簇一簇。她盯著陸聞深，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又賤又軟：「……你、你不是說不超過三……固定位……」book18.org
「我說除非你自己要求。」book18.org
她沉默兩秒。身下那根恰好重重一頂，把她的回答頂了出來：「……要。後面也……啊……別停……」book18.org
周圍瞬間炸出歡呼。有人迅速在她後穴抹上從包里掏出的潤滑——品香會老人總隨身帶著——指節探進去擴張。菲逸痛得吸氣，額頭頂著護欄涼涼的金屬。前穴里的抽插沒停，兩處同時被刺激，她整個人像被電流打穿，腳趾蜷死。book18.org
「進。」陸聞深對那個老人點頭，自己則繞到她面前，把重新硬起的雞巴抵上她的唇，「口給我。雙龍歸他們。」book18.org
後穴被撐開的瞬間，菲逸慘叫出聲，聲音卻被陸聞深的東西堵住，變成高亢的鼻音。太滿了。前穴、後穴、口腔，每一處都在被使用，身體像被拆成三份交給三個人。草坪邊的護欄被撞得輕輕發抖。她的眼淚不停地流，不是傷心，是生理與快感堆到極限後的崩潰。小腹痙攣，雙腿發抖，穴里夾得兩個男人都罵髒話。book18.org
「射……我要射了……」book18.org
「一起……！」book18.org
兩股熱精幾乎同時灌進她身體最深的兩個地方。菲逸眼前發白，又一次潮噴，水液噴濺在自己小腿和身下人的腹上。腿徹底軟了，若不是被夾在中間，她會直接滑到地上。陸聞深也低罵一聲，扣著她的後腦深深一送，濃精射進她喉嚨。她被迫吞咽，喉結滾動，仍有白濁從嘴角溢出來。book18.org
三人退出時，她像一灘被擰乾又灌滿的布，軟在護欄上，只有肩還在抖。腿心合不攏，前後兩個紅腫的穴口都緩緩往外吐著精，混合著淫水，滴滴答答落進草里。乳上、臉上、髮絲上全是痕跡。路燈把這一切照得清楚，也照得她連羞恥的力氣都所剩無幾。book18.org
「還有人嗎？」陸聞深喘勻氣息，聲音重新懶下來。book18.org
兩個新人舉手，硬著，卻有點心虛：「會……會長，她好像……」book18.org
「還能用。」陸聞深看了看菲逸失焦的眼睛，又看了看錶，「最後兩根。口和乳交。穴留給她回宿舍還能走路——勉強走。」book18.org
於是又是一陣忙碌。book18.org
菲逸被擺坐在草坪邊的路沿石上，有人托著她的奶夾住一根東西上下套弄，乳溝被磨得發紅；她自己則有氣無力地張著嘴，任另一個人淺淺抽送。精液射在她鎖骨和舌面上時，她只是閉了閉眼，喉間滾過一聲近似嗚咽的笑。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空氣里一時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遠處宿舍區隱約的音樂。五號抱著護理液小跑回來，陸聞深接過，自己擰開，先給菲逸的腿心淋上涼絲絲的藥液。刺激讓她「嘶」地一顫，手卻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腕。book18.org
「疼？」book18.org
「……脹。」她啞聲說，「裡面……好多……」book18.org
「那就含著。」陸聞深用濕巾擦她臉、擦胸、擦到大腿內側，動作算不上輕柔，卻很利落，「新人聽好：見習結束。回去寫三百字，寫你剛才聞見了什麼、看見了什麼、她高潮幾次。明天交給我。」book18.org
「是！」book18.org
人群開始散。有人還回頭看，有人已經邊走邊笑著回味。表姐那條黑裙子從護欄上被取下來，陸聞深看了看，沒給她穿——布料太薄，也遮不住腿間不斷滲出的白。他把它隨手搭在自己肩上，然後彎腰。book18.org
一隻臂穿過菲逸的膝彎，一隻臂托住她的背。book18.org
世界忽然傾斜。book18.org
菲逸「啊」了一聲，整個人被橫抱起來，赤裸的身體離開地面。精液立刻因姿勢變化從穴口湧出更多，沿著臀縫淌到陸聞深的小臂上。他也不嫌，只把她往上顛了顛，讓她的頭靠進自己肩窩。book18.org
「我自己能走……」她抗議得很弱。book18.org
「走給我看看？」book18.org
她動了動腿，膝蓋一軟，又砸回他懷裡。陸聞深哼笑，邁開步子，沿著主路往篤行樓走。菲逸的一隻人字拖還落在草坪上，沒人記得撿；另一隻不知踢到了哪裡。她光著腳，腳尖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栗色長髮垂下他臂彎，發尾沾著草屑和乾涸的白痕。book18.org
夜風很涼。赤裸的乳在空氣里輕輕顫，乳尖被風一吹又挺起來。沿途不斷有人側目——book18.org
「會長？」book18.org
「嗯。見習完了。」book18.org
「喲，室友又被輪傻了。」book18.org
「閉嘴。」陸聞深淡淡道，懷裡的人卻在他胸前極輕地笑了一下。book18.org
菲逸把臉埋進他衣服里。衣服上有煙味，有精液味，有他身上一貫的、讓她討厭又安心的味道。小腹仍在一陣陣抽動，穴口每走一步就擠出一點溫熱，滴在地面上，在路燈下連成細碎的點。book18.org
「今天幾個？」她悶聲問。book18.org
「連我，七次內射左右。口另算。」book18.org
「……神經病。」book18.org
「你自己要的加碼。」他把她托得更穩，上宿舍樓的台階時步子放慢，「信用卡呢？」book18.org
「空的。」book18.org
「我就知道。」book18.org
樓道燈一盞一盞亮。有人開門看見，吹了聲口哨，陸聞深用腳把門邊的障礙物踢開，走進 3-12。門在身後合上，隔開外面未盡的夜色與喧鬧。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把她扔到床上，而是先走進浴室，把她放到瓷磚台上。冷觸讓菲逸縮了縮。陸聞深打開花灑，調了溫，水淋下來，沖開她小腹、腿根那些黏稠的白。他的手指探進穴里，摳挖殘餘的精，動作粗，卻有效。菲逸靠在瓷磚上哼，腿抖得開合不定，水聲里混著細碎的喘息。book18.org
「自己能洗？」book18.org
「……你先出去。」book18.org
「洗不幹凈明天發燒，別賴我。」他又摳了兩下，確認差不多了，才抽出手，用毛巾隨便裹住她，重新把她抱起來——這次是公主抱，濕發貼在他下巴上。book18.org
回到房間，他用腳勾開她的被子，把人放進去。菲逸一沾枕頭，眼皮立刻重了。身體像被拆過又草草裝回，每一處關節都在叫。陸聞深把那條黑裙子搭在椅背上，又把護理液放在床頭，自己在她床沿坐了一會。book18.org
「下次卡空了先問我。」他說。book18.org
「不問。」菲逸眼睛都沒睜開，「問你你要利息。」book18.org
「利息就是這個。」他指了指她被子隆起的身體，「品香見習，免費教材。」book18.org
菲逸想罵人，嘴張了張，只擠出一句含糊的：「……關燈。」book18.org
陸聞深關了燈。黑暗裡，他走到自己床上，床板響了一聲。隔了一會，又響起他的聲音，懶，低，像飄在天花板上：book18.org
「歡迎回校，楊菲逸。」book18.org
第x章 菲逸的乳釘與臍釘book18.org
最近甲一師範的女生圈子裡，悄然颳起了一股新的時尚風潮——「金屬裝飾」。 不再只是耳釘、鼻環那麼簡單，而是把金屬飾品直接打在身體最敏感、最私密的地方。乳釘、臍釘、陰唇環、陰蒂釘……據說這些冷冰冰的金屬一旦穿透嬌嫩的皮膚，在高潮時隨著身體劇烈顫抖而輕輕晃動，那種又痛又爽的刺激，遠比普通的紋身或耳釘要帶感得多。book18.org
校園論壇上每天都有女生曬圖： 「今天剛打的乳釘，疼得我走路都夾腿～但真的好騷哦！」 「臍釘+陰唇環一套，男朋友看了當場硬了，晚上把我操到噴水。」「自從打上乳釘後每天挨肏的次數都變多了」book18.org
但打這些東西價格不菲，尤其是找正規的紋身店，乳釘一對加臍釘就要兩千多信用幣。楊菲逸最近手頭又緊，上個月陪護賺的錢大部分還了表姐的債，現在連吃飯都得省著來。book18.org
她在宿舍刷著論壇，咬著下唇自言自語：「好想要……聽說乳釘晃起來特別色，亞一哥看到肯定會喜歡……可是錢……」book18.org
正好，學校附近新開了一家高檔紋身店「紋青會」，老闆在論壇發帖： 「本店新推出『肉便器換釘』活動！凡是願意當一晚上肉便器（從晚上7點到晚上10點，任店內顧客免費使用，不限次數、不限玩法），可免費獲得乳釘一對+臍釘一枚（含消毒、護理液）。名額有限，先到先得。」book18.org
菲逸盯著那條帖子看了很久，最後深吸一口氣，給老闆打去了電話。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十點，楊菲逸準時出現在「紋青會」。她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一條牛仔短裙，裡面什麼都沒穿。老闆是個三十多歲的壯漢，看見她進來，眼睛立刻亮了。book18.org
「就是你？楊菲逸？身材不錯，奶子挺大。確定要當一晚上肉便器換釘？」book18.org
菲逸點點頭，臉蛋有點紅，但聲音還是甜甜的：「嗯……我想要乳釘和臍釘……今天就聽老闆和客人們的安排。」book18.org
老闆滿意地笑起來，當場讓她把衣服脫光。只剩下一雙白色短襪的菲逸被帶到店中央一個特製的透明展示台前。展示台四周有軟墊，還有各種固定用的皮帶和鐵環。book18.org
從晚上十點開始，客人絡繹不絕。 第一個客人是個中年胖子，直接把菲逸按在展示台上，粗暴地分開她的大腿，把又短又粗的雞巴捅進她已經有些濕潤的小穴里猛干，一邊干一邊罵：「小騷貨，為了兩個破釘子就來當肉便器，真他媽賤！」book18.org
菲逸被插得乳浪翻飛，卻還是帶著甜甜的笑，嬌聲回應：「叔叔……用力……菲逸的騷屄……就是給你們用的……啊……好深……」book18.org
整整一晚上，菲逸幾乎沒停過。 有人讓她跪在展示台上，從後面後入狂操；有人把她吊起來，雙腿大開，用各種玩具和雞巴輪流玩弄她的乳頭和小穴；有人乾脆讓她躺在展示台上，雙腿被固定成M字形，任由客人排隊一個接一個地內射。book18.org
到晚上九點，她的小穴已經紅腫不堪，裡面滿是不同男人的精液，肚子微微鼓起，乳房上布滿牙印和手掌印。但她還是笑著，用軟軟的聲音對每一個客人說：「謝謝哥哥……菲逸好爽……再來一次好不好……」book18.org
晚上九點半，最後一個客人把滾燙的精液射進她嘴裡後，終於結束了。菲逸全身癱軟地躺在展示台上，臉上、胸前、肚子上、小穴里全是白濁的液體。她喘著氣，卻還是努力坐起來，對老闆甜甜一笑：book18.org
「老闆……一晚上的肉便器……菲逸做完了……現在……可以打釘子了嗎？」book18.org
老闆看著她這副被操得不成人形卻依然元氣滿滿的樣子，也忍不住笑出聲。他親自把菲逸抱到打手術台上，先消毒，然後取出已經烤的通紅的細針，對準菲逸葡萄籽大小的乳頭徑直穿過，突如其來的疼痛險些讓菲逸暈厥，下體不斷噴出淫水與精液的混合物。「臭婊子真騷啊，沒想到直接高潮了」老闆一邊捏著另一個乳頭一邊說道「別看這婊子乳頭還是粉嫩的，背地裡說不定已經被幾百人肏過了」，老闆依舊果然地一針插入，疼痛和高潮地疊加讓菲逸大腦一片空白，嘴裡帶著哭腔不斷發出「嗯嗯，啊啊啊啊啊，嗯嗯，啊」的聲音。待兩個孔都打完後，老闆給菲逸戴上了兩個精緻的銀色乳釘——分別穿在兩邊粉嫩的乳頭上。乳釘很小，中間卻帶著細細的鏈子，菲逸一抖身體，鏈子就輕輕晃動，帶來陣陣又麻又癢的刺激。book18.org
接著是臍釘。此時菲逸早已爽的失去了意識，所以也沒什麼掙扎，很輕鬆地老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了一個閃亮的銀色臍釘，中間還鑲了一顆小小的粉色水晶。book18.org
稍些時候，菲逸意識逐漸恢復，逐漸感覺到兩側地巨乳傳來酥麻感還伴隨著一絲絲疼痛，菲逸緩慢的撐起身，一對巨乳上新舔的乳釘在燈光下一片絢麗，配合著菲逸曼妙地身材，老闆不禁練練咂舌。看著手術台上的一片狼藉，都是自己下體噴射出來的液體，菲逸尷尬地笑了笑，帶著沙啞地聲音說道「對不起哦老闆，等恢復好了菲逸可以讓你肏一次」book18.org
待體力恢復後，菲逸站起身對著鏡子照了照。 兩個乳釘在雪白的乳房上閃著冷光，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臍釘在小腹中央閃閃發亮，像一顆誘人的裝飾。她輕輕晃了晃身體，乳釘和臍釘同時發出細微的碰撞聲，那種帶著金屬涼意的異物感，讓她下身又忍不住流出一股淫水。book18.org
「哇……好漂亮……也好好刺激……」菲逸轉過身，對老闆和店裡的幾個工作人員甜甜地笑，「謝謝老闆……菲逸今天當肉便器……很開心……以後如果還想用菲逸……隨時叫我哦。」book18.org
她穿回那件白色T恤和短裙，乳釘和臍釘在衣服下隱約可見，但現在才剛剛打完乳釘，正是敏感的時候，乳頭與衣物的摩擦傳來的刺激，讓菲逸淫水直流，險些有些站不穩。「啊，感覺打完乳釘後，乳頭大了一圈，以後會不會變黑啊老闆」菲逸有些擔憂地問道。「不止變黑，還會變大哦，一捏就會產奶，像乳牛一樣」老闆從背後抱住菲逸，雙手隔著衣物揉捏著菲逸敏感的乳頭說道。乳頭上傳來的刺激讓菲逸欲罷不能，下體不斷流出淫水「啊啊，不要啊，菲逸不要變成大奶牛，呃啊啊」菲逸帶著有些哭腔說道。「小婊子這麼喜歡挨肏，變成大奶牛不是更好」老闆一邊把玩著菲逸還在疼痛中的乳頭一邊說道「把小婊子變成千人肏，萬人睡的大奶牛，每天都被從早肏到晚好不好」book18.org
「啊啊啊，好，嗯啊，還沒有，沒有千人，啊啊，讓菲逸，啊啊，每天都被肏到飽」菲逸被玩弄地有些失神的說道。book18.org
「小婊子奶子這麼大，是不是從小就一直被肏」老闆逐漸把手轉到乳房上，隔著衣服將菲逸軟嫩的E杯巨乳揉捏成各種形狀。book18.org
「啊，啊啊啊，菲逸最喜歡，，最，最喜歡被，被肏了」菲逸浪蕩著說道「從小被肏到大，要大肉棒，嗯啊啊，每天都要被大肉棒插，啊啊啊」book18.org
「好啦，不逗你了，乳頭過幾天就會恢復原樣」老闆把手收回，拍了拍菲逸的嫩臀說道「晚上肏過了，現在就不肏你了，記得你還欠我一次，改天要送上門哦」book18.org
突然的停手，讓菲逸反而有些空虛，但隨即而來的拍打又是讓下體噴出些許淫水，看到現在自己身體軟成一團可能確實不太適合再被肏，於是菲逸也順勢和老闆告別，踉踉蹌蹌的走出紋身店，走出紋身店的時候，步子還有些發軟，還伴隨著乳鏈上傳來的陣陣聲響。不過幻想起校園裡男生見到菲逸這副樣子不知道會有多幸福，肉棒會有多硬，菲逸臉上頓時掛起了活潑又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最近甲一師範的女生圈裡，悄然颳起一股風潮。book18.org
論壇上管它叫「金屬裝飾」。不是耳釘、鼻環那種老套東西——那些早就普通得像校服配飾了。現在流行的，是把細細的銀釘、銀環，直接穿過身體最嬌嫩、也最容易在做愛時被拽到、撞到、舔到的地方：乳尖、肚臍、陰唇，甚至陰蒂包皮。book18.org
「打完以後走路一顛，鏈子就晃。」book18.org
「被頂到高潮的時候，乳釘跟著抖，爽到腿軟。」book18.org
「男朋友看見當場硬了，當晚把我操噴了。」book18.org
帖子下面永遠是一長串羨慕和約伴。也有人曬圖：粉乳上兩點冷銀，小腹中央嵌著一顆小水晶，燈光下亮得刺眼。評論區最常刷的不是「疼不疼」，而是「操起來手感怎麼樣」「會不會被扯掉」。book18.org
在甲一市，這種討論毫不違和。性愛本就日常，把日常再裝飾得漂亮一點，不過是學生們愛玩的新花樣。只是正規店不便宜。book18.org
乳釘一對，加一枚臍釘，消毒、穿釘、護理液全包，報價動輒兩千多信用幣。楊菲逸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很久，把手機翻過去，又忍不住翻回來。book18.org
上個月陪護攢下的錢，一大半已經塞回表姐卡里。剩下那點，交完雜費、買點日用品，餘額就縮成三位數。飯可以隨便在生活區蹭、在活動上混；釘子不行。釘子要現錢，或者——別的結帳方式。book18.org
「好想要……」她小聲嘀咕，「晃起來肯定特別色。亞一哥要是看見……」book18.org
話說到一半，自己先笑了，耳根卻熱了一下。那句「有機會來學校操我」丟出去之後，對方有沒有當真，她也不知道。可女孩想漂亮一點、騷一點，總不需要理由。book18.org
刷到第三條廣告時，她停住了。book18.org
學校西門外新建的高檔紋飾店「紋青會」，店主發帖：book18.org
> 新客活動·身體即報價book18.org
> 凡自願於本店「展台時段」（當日 19:00–22:00）接待到店男客、不限次數、玩法以店規與雙方同意為界者，可免費獲贈：醫用級乳釘一對 + 臍釘一枚（含消毒、穿釘、護理套裝）。book18.org
> 名額有限。登記請私信/來電。book18.org
> 另：本店合法持證，禁止拍攝上傳涉徵信與學籍檔案的內容；違者店方協助投訴。book18.org
帖子下面有人問：「就是當三小時公共杯？」book18.org
店主回：「甲一市話術別那麼難聽。叫體驗接待，也叫以身抵費。愛來不來。」book18.org
菲逸盯著「免費」兩個字，拇指懸在螢幕上方，停了很久。book18.org
她不是沒幹過更狠的。酒店團體陪護、快易貸款那間 302、南門外的私家車——身體在這個世界裡，一向可以當車票、當利息、當晚飯。三小時換一套她眼饞很久的裝飾，怎麼算都不虧。book18.org
只是「展台」兩個字，還是讓小腹輕輕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她撥通了帖子裡的電話。book18.org
「紋青會。」那邊嗓音粗，帶點笑。book18.org
「你好，我看了論壇……那個，體驗接待換釘。」book18.org
「照片發一張，胸、腰、臉。真名、學校、電話。」book18.org
菲逸照做。對面沉默兩秒，吹了聲口哨：「甲一師範的？成。明天傍晚六點半到店，七點開場。自己洗乾淨，別穿難脫的。」book18.org
「乳釘和臍釘都能打？」book18.org
「打。玩夠了再上釘，免得你疼的時候還被人按著操，針歪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對了，小姑娘，怕不怕？」book18.org
菲逸想了想，聲音還是甜的，只是帶一點自己都察覺的硬撐：「怕疼。不怕用。」book18.org
電話那頭大笑起來：「行，明天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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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傍晚，西門外的霓虹剛亮。book18.org
「紋青會」門面不大，玻璃乾淨，裡頭燈光偏暖，牆上掛著紋樣冊和金屬飾品托盤。空氣里是消毒水和薰香混在一起的味道。楊菲逸推門進去時，身上是一件寬鬆的白色短袖，下擺鬆鬆扎進一條牛仔短裙里；裙下什麼也沒穿，是她一貫的習慣。白色短襪配帆布鞋，栗色長髮隨便扎了個低馬尾，看上去仍是個準備去上選修課的普通女生——如果忽略她耳根那點可疑的紅。book18.org
老闆從櫃檯後抬眼。三十多歲，肩寬，手臂有舊紋身，打量人的目光很直白，先胸後腰，最後才落到臉上。book18.org
「楊菲逸？」book18.org
「嗯。」她把學生證亮了一下，又收回去，「今天……聽安排。」book18.org
「確定？十九點到二十二點，店裡進門的男客，只要不是拍你臉去賣學籍視頻，玩法你都得接。中途可以喊停，喊停就沒有免費釘，明白？」book18.org
「明白。」菲逸點頭，停半秒，又補一句，像在跟表姐保證還錢時那樣抬了抬下巴，「我不會喊停。」book18.org
老闆笑了：「嘴硬。過來，先脫。」book18.org
店堂中央有一座半人高的透明展台，台面鋪軟墊，四角焊著鐵環，旁邊掛著皮帶、軟繩和一排已經拆封的護理液。菲逸把短袖從頭頂拽掉，牛仔裙一解，布料滑到腳踝。燈光立刻落在她身上：皮膚白，腰細，一對豐乳隨著動作輕輕顫，乳尖還是淺粉的；小腹平坦，腿心乾淨，只有一點緊張時自然滲出的水光。book18.org
她彎腰去脫襪子，老闆按住她手腕。book18.org
「襪留著。有人就好這口。」book18.org
於是她只剩一雙白色短襪，赤足踩上展台。軟墊微涼。老闆沒急著綁她，只讓她跪坐好，胸挺直，雙手擱在膝上，像擺一件待售的樣品。book18.org
「七點之前可以喝水。七點一過，你就不是客人了。」他隨手拍了拍她的臀，力道不重，像蓋章，「想清楚名字怎麼報——真名還是花名？」book18.org
「真名。」菲逸想了想，還是這麼說，「楊菲逸。叫慣了。」book18.org
「行。」book18.org
窗外天色完全暗下來。店門上的小鈴第一次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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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進來的是中年男人，肚子微微鼓，西裝松著領口，像剛加完班順路拐進來。他看見展台上的菲逸，眼睛一亮，對老闆點點頭，甚至沒多問價錢——門口立牌寫得很清楚：體驗時段，展台女免單。book18.org
「上來。」男人已經在解皮帶，「自己把腿分開。」book18.org
菲逸依言後仰，雙手撐在身後，膝蓋打開。短襪蹭著軟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男人的東西又短又粗，蹭了兩下她腿心，就著那點濕意整根捅入。她吸了一口氣，眉心皺起，隨即又鬆開，乳浪在撞擊里晃起來。book18.org
「操……真會夾。」男人喘著罵，「為兩根釘子就趴這兒給人操，師範的都這麼實在？」book18.org
「叔叔……」菲逸被頂得聲音發顫，卻還是笑，笑裡帶著點被撞散的甜，「我想要乳釘……啊……免費的……只好……這樣換……」book18.org
「還挺坦然。」男人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臀上，「裡面這麼熱，白天是不是也被人灌過？」book18.org
「沒……今天下午自己洗的……嗯……重一點……」book18.org
她並不把自己說成什麼下賤的詞。不是不會，是懶得演給陌生人聽。身體被使用的時候，她更習慣用事實回答：想要、可以、再深一點、別弄到頭髮上。中年男人射在裡面時，她輕輕哼了一聲，小腹發緊，腳趾在短襪里蜷起來。book18.org
男人拔出去，精液立刻順著腿根往下淌。老闆丟來一張吸精棉條狀的小東西，菲逸自己接住，熟練地塞進去一點，又抽出，丟進垃圾桶——她不要堵太死，後面還有人。book18.org
「下一個。」老闆靠在櫃檯邊抽煙，語氣懶，「別堵門。」book18.org
第二個是年輕工地模樣的，手上還有灰，進來先沖了手。他不太說話，把菲逸翻過去，後入，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裡鑿。菲逸的馬尾散了，栗色長髮垂到檯面上，隨著衝撞前後掃。她把臉埋進臂彎里喘，偶爾漏出一聲浪得發軟的「啊」，像課堂上被點名答不出題時的那種無奈，又全然不是無奈。book18.org
第三個要吊。book18.org
老闆把弔帶從頂架放下來，腕踝扣進軟環，把她吊成微微離台的姿勢，腿大開，腳尖勉強點著墊子。玩具先上：跳蛋貼住陰蒂，吸乳器罩上乳尖。菲逸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哭腔剛冒頭，就被第四個進來的男人用手指抹掉淚，把自己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含住。」book18.org
「唔……」book18.org
店裡漸漸熱鬧。有人排隊，有人站旁邊手沖，有人只摸不插，把玩她晃動的乳房，問老闆：「這奶打完釘得多好看。」老闆說：「你待會就知道。」也有路過進來的學生模樣男生，看見臂章——不是品香會的沉香紋，是普通社團的——猶豫兩秒，還是硬著頭皮解開褲子。book18.org
菲逸認出他是鄰班的，對視一秒，兩人同時愣住。book18.org
「……楊菲逸？」book18.org
「你……你也來紋身？」她被身下的人頂得斷句，「還是……看熱鬧？」book18.org
男生耳根爆紅：「我……我朋友拉我……」book18.org
「那你……啊……要不要……排隊？」她居然還笑得出來，「反正……都看見了……」book18.org
男生罵了句髒話，不知是罵自己還是罵她，最終還是上了。插入的時候兩人都不太敢看對方眼睛。菲逸偏過頭，看向燈，看向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吊著的、腿開的、小腹微微發亮的自己。她忽然想起論壇里那些曬圖的女生，心想：等我釘子打上，我也要拍——當然，拍完只發局部，不露學號。book18.org
時間在肉體的拍擊聲里往前走。book18.org
有人把她放回台面，皮帶固定成 M 字；有人只操腿心，射在她小腹上；有人堅持內射，熱流一股股灌進來，把她的肚子撐出一點柔軟的弧。護理液的瓶子打開又蓋上，老闆偶爾過來，用濕巾隨便擦擦她眼睛和嘴角，讓她喘兩口氣，喝半口水，然後繼續。book18.org
「幾點了？」她有一回迷迷糊糊地問。book18.org
「八點四十。」book18.org
「……還早。」她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自己把腿又打開一點。book18.org
到九點半左右，她已經幾乎站不起來。乳上全是指印和牙印，淺粉的乳尖被吸得又腫又亮；腿心紅得厲害，合不攏，精液與淫水混成一片濁白，隨著呼吸往外擠。臉上也髒，唇邊、頰側掛著未乾的白。可她眼睛還是亮的，栗色長髮散亂貼在汗濕的肩頭，像被雨打過的穗。book18.org
最後一個客人讓她跪著，射在她舌頭上。她咽了，咳了一下，抬頭看向老闆，聲音啞得厲害，卻仍努力把尾音翹成慣常的甜：book18.org
「老闆……三小時……到了吧？」book18.org
「到了。」老闆掐表，點頭，「喊停沒有？」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行。楊菲逸，體驗合格。下台，去穿刺室。」book18.org
她撐著軟墊想自己爬起來，膝蓋一軟，又坐下。老闆嘖了一聲，橫抱把她抱離展台——力道遠談不上溫柔，可她還是下意識抓住他的衣領，像抓住最後一點能站穩的東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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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刺室比店堂更亮，器械盤反射著冷光。book18.org
菲逸被放到可調節的手術床上，腰下墊著卷好的毛巾。老闆洗了手，換手套，碘伏棉球按上她紅腫的乳尖時，她嘶地抽氣。book18.org
「還硬著。」老闆像評價一塊料，「剛才被吸過，孔好打，就是你得忍。」book18.org
「我忍得住。」book18.org
「剛才展台上也這麼說。」他笑，鑷子夾起已經高溫消過毒的細針，「一對乳釘，中間帶細鏈。你論壇上看中的是這種吧？」book18.org
菲逸側眼看了一下托盤裡那兩枚銀色小釘，以及中間細得像蛛絲的鏈。她點頭，忽然有點不好意思：「……晃起來好看。」book18.org
「好看是好看，做愛的時候扯一下，你就知道什麼叫後悔。」book18.org
「那也……以後再說。」book18.org
針尖抵住左側乳孔。book18.org
「吸氣。」book18.org
她吸氣。book18.org
刺穿的瞬間，尖銳的白光在腦中炸開。疼痛來得又干又亮，和被肉棒頂到最深處的脹完全不同——那是鈍的、熱的、可以沉進去的；這是冷的、薄的、把神經直接撕開一條線的。菲逸整個人彈了一下，手腕被束帶攔住，喉間擠出又高又細的一聲。book18.org
奇怪的是，腿心同時猛地一縮。book18.org
一股熱液混著尚未排凈的精，噴濺在手術床邊緣。她自己都愣住了，眼角立刻湧出生理性的淚，小腹卻還在一陣陣抽。book18.org
老闆低低笑罵：「還真有人被打孔打到噴。甲一師範的身體，一個比一個誠實。」book18.org
「我……我不是……啊……！」book18.org
第二針。book18.org
右側乳尖同樣被精準穿透。疼痛疊著餘韻里的高潮，把她的意識沖成一片空白。她聽見自己在哭腔里亂叫，單音碎成「嗯、啊、疼、別……」，手指死死抓住床沿，短襪裹著的腳趾繃到發白。兩枚銀釘被推進去、旋好、扣上細鏈的時候，鏈子第一次貼上她汗濕的乳溝——冰涼的金屬一碰皮膚，她又抖出一小股水。book18.org
「好了。乳釘完成。」老闆用紗布按住滲血的地方，動作利落，「臍釘更簡單。你要是暈了，我直接打。」book18.org
菲逸其實已經有些飄。天花板轉了一下，又穩住。她感覺得到胸口兩團火在跳，跳一下，鏈子就輕響一下，麻意從乳尖一直扯到小腹。book18.org
「打……」她啞著說，「一起打完。」book18.org
臍釘的針更短。落在肚臍上緣時，疼是疼，卻已經蓋不過胸口那兩團。銀色小釘嵌進去，中央一顆粉色碎水晶，在燈下像一滴凍住的糖。老闆給她的小腹也抹了護理液，又把腿心仔細擦過一遍，塗上厚厚一層——甲一市的店，做完這種生意，護理液從來不是贈品，是標配。book18.org
「躺十分鐘。別急著坐。」book18.org
十分鐘里，菲逸看著燈。book18.org
疼痛漸漸退成持續的脹和麻。她試著輕輕呼吸，乳鏈便在胸前畫出極細的弧。展台上的狼藉、陌生人的手、鄰班男生紅到滴血的耳朵，一幀幀閃過去，最後停在鏡子尚未照到的自己身上——她突然很想看看。book18.org
「能起來了嗎？」book18.org
「試試。」book18.org
她慢慢撐起上身。一對豐乳隨動作起伏，銀釘與細鏈立刻顫起來，牽出細細的、又痛又癢的電流。小腹中央那點粉水晶跟著亮。穿刺室的落地鏡里，映出一個胸口掛著金屬、腿間還亮著水光、臉上卻慢慢綻開笑的女大學生。book18.org
菲逸自己先「哇」了一聲。book18.org
「好漂亮……」她小聲說，像在誇別人的作業，又像在夸自己終於到手的文具，「也好……刺激。」book18.org
她晃了晃肩。鏈子響。腿心又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book18.org
老闆抱臂站在旁邊，咂了咂舌：「恢復期別亂扯。三天內少讓人又咬又吸——我知道你們學校做不到，至少別讓人拽鏈子玩命扯。」book18.org
「知道。」菲逸點頭，又抬眼，笑得有點沙啞，有點得意，「老闆，剛才展台……我是不是表現挺好？」book18.org
「挺好。下次缺錢，還來。」book18.org
「嗯。」她頓了頓，看著自己小腹那點粉光book18.org
「衣服在外面。能穿就穿，不能穿我叫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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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白色短袖的時候，棉布第一次擦過新釘，菲逸整個人軟了一下，扶住門框才沒跪下去。牛仔短裙一系，臍釘的輪廓若隱若現；胸前兩點金屬頂起小小的尖，在白T恤下清晰得過分。沒有內衣——本來也穿不了，剛剛打完，任何束縛都是折磨。book18.org
她走了兩步，乳鏈在衣內輕響，布料來回磨著紅腫的乳尖。淫水立刻又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滑進襪沿。book18.org
「啊……」她咬著唇，小聲抱怨，「走路都……好奇怪。」book18.org
老闆從背後伸手，隔著衣服托住她一對軟乳，不輕不重地揉。指腹恰好碾過釘面，菲逸尖叫出聲，背脊反弓，又被迫靠進他胸口。book18.org
「別……老闆……剛打完……」book18.org
「試手感。」男人在她耳邊笑，「過幾天消腫，會更敏感。有的女生長久被玩、被吸，乳暈會深一點，乳尖也會大一點——至於會不會產奶，那得看你後面被怎麼養。」book18.org
「我才不要……變成什麼奶牛……」菲逸帶著哭腔反駁，身體卻誠實得發抖，裙子下又濕了一圈。book18.org
「不要？」老闆鬆了半寸，又擰了一下鏈子附近，「那你論壇里收藏夾里的『馴養日記』是誰存的？」book18.org
菲逸臉「騰」地紅了。book18.org
「……隨便看看。」book18.org
「行，隨便看看。」老闆終於放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清脆一響。她腿一軟，又噴出一點溫熱，「今天展台算結清。你自己說的，恢復好還欠我一次——記著，上門。」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突然的空虛讓她有點站不穩，可理智也回來了：再做下去，釘子周圍非撕裂不可。她撐著門框喘勻，對老闆彎了彎眼睛，仍是那副甲一師範女生特有的、被操透了還能笑出來的甜：book18.org
「謝謝老闆。釘很好看。」book18.org
「滾吧，小祖宗。記得塗護理液。」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推門出去。book18.org
夜風一灌，白T恤貼在身上，兩枚乳釘的輪廓更加分明。西門外仍有人走動，有人回頭看她胸前，吹了聲口哨；她沒躲，只把馬尾重新紮緊，一步一步往校門方向走。步子仍軟，鏈子在衣服里細細響，像一串只有她自己聽得見的小秘密。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是宿舍群有人發校園牆：book18.org
> 西門外新店，有人看見師範的栗發女生剛從紋青會出來，胸前亮閃閃的……誰啊？好色。book18.org
菲逸盯著螢幕，笑出聲，把手機扣回掌心。她沒有回覆。她只是抬手，隔著衣服極輕地碰了碰左側那枚新釘——疼，麻，漲，還有一點荒唐的滿足。book18.org
第x章 番外-軍訓禁忌book18.org
楊菲逸剛踏進甲一師範的時候，軍訓通知已經貼在新生群置頂。book18.org
為期兩周。地點：校內西側操場與臨時搭起的迷彩營區。白天列隊、正步、軍姿、內務；晚上住簡易床，蚊帳一拉，男女生隔道相望。第一區的八月還熱，太陽毒，迷彩服貼在身上像第二層皮。可女生們抱怨歸抱怨，目光卻總往教官身上飄。book18.org
教官多是外聘的年輕預備役，肩寬、腰直、嗓子亮，吹哨子的時候喉結一滾，能把半個排的女生吹得腿軟。休息時有人遞水，有人藉故問「踢腿標準」，有人直接問：「教官，晚上營區可以串門嗎？」book18.org
教官通常只回一句：「按條例。」book18.org
條例寫得很清楚，貼在每頂帳篷門口，紅字加粗：book18.org
> **軍訓紀律第三條**book18.org
> 軍訓期間，學生與教官不得發生任何形式的性行為。book18.org
> 違者：當日登記；次日**全裸參訓一日**（屬人處置）。book18.org
> 全裸參訓日內，除正式操課外的休息、整隊間隙、內務檢查時段，該生身體對在場師生開放使用，至當日降旗為止。book18.org
> 操課行進、敬禮、軍姿等科目仍須完成；不得以正在性交為由拒絕口令。book18.org
軍訓把「能做」和「不能做」用一條紅線割開，紅線那邊站著最合胃口的男人，紅線這邊站著一群血氣方剛的新生。大多數女生摸摸鼻子，把火壓到晚上，找同營男生解決。book18.org
楊菲逸不行。book18.org
她不行的理由很簡單：同營那些男生，有的還沒教官一根拇指長；有的一碰就喘；」。她才不管「可以嗎」。她從中學起就被世界教得很直白——想要就說，能上就上，該睡就睡。book18.org
教官不行？那就要看看條例嚇不嚇得住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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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周星期二。book18.org
白天她站軍姿，汗順著脊溝往下淌，迷彩短袖濕透，胸型被布料勒得很清楚。負責她們排的是林教官：二十四五歲，眉骨高，嘴唇薄，訓人時不笑，休息時偶爾會接女生遞來的水，指節碰杯沿，能讓遞水的人紅半天臉。book18.org
菲逸遞過三次水。第三次，她把杯子多握了一秒，拇指擦過他虎口。book18.org
「楊菲逸。」林教官低聲，「注意影響。」book18.org
「教官手好燙。」她眨眨眼，栗色馬尾在後腦一晃，「是太陽曬的，還是看我？」book18.org
他沒接話，只把哨子一吹：「全體，三公里。」book18.org
晚上九點，營區熄燈。蚊帳外有人偷摸，壓抑的喘息此起彼伏——學生和學生，條例不管。菲逸躺了二十分鐘，聽旁邊女生被同排男生插得輕輕哼，自己腿心也濕了。她翻身下床，赤腳踩著砂石，穿過兩排帳篷，到了教官值守的那一頂。book18.org
門帘沒系死。book18.org
林教官還沒睡，坐在行軍床上看終端，上身只穿背心，肩線很利。聽見動靜抬眼，看見她只穿著背心和短褲——準確說，是準備脫到只剩這兩件進來的。book18.org
「出去。」book18.org
「我走錯了。」菲逸把帘子放下，反手一系，聲音甜，腳步卻已經貼近，「想問正步抬腿角度。」book18.org
「明天操場問。」book18.org
「明天人多。」她跨坐到他腿上，迷彩短褲底下什麼也沒穿，熱乎乎的腿心隔著他長褲蹭了一下，「教官，條例我看了。抓到才算。」book18.org
林教官下頜繃緊：「你知不知道全裸參訓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知道。」她湊到他耳邊，像多年以後會對某個失憶男人耳語那樣直接，「變成全校都能用的一天。可是教官——」book18.org
她握住他已經硬起來的輪廓，隔著布料輕輕捏：book18.org
「你要是不抓，就沒有第二天。」book18.org
沉默三秒。book18.org
外面有腳步走過，又遠去。林教官忽然伸手，一把扯下她的背心，豐乳彈出來，乳尖在營燈昏黃里迅速挺起。他罵了句極低的髒話，把她仰面按進行軍床，短褲扯到膝彎，兩指探進濕滑的穴口，確認她不是在演。book18.org
「自己招的。」book18.org
「嗯。」菲逸雙腿纏上他的腰，喘著笑，「快點……我還要趕熄燈後的點名抽查……」book18.org
進入的瞬間，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可林教官的尺寸和力道都不是同營男生能比的，頂到深處時，嗚咽還是漏出來，細、尖，像被夜風送到鄰帳。林教官立刻捂住她的嘴，腰卻沒停，一下比一下深。book18.org
「小聲。」book18.org
「唔……」她眼睛濕了，舌尖卻舔他掌心，下身絞得更緊。book18.org
床板輕響。行軍床咯吱咯吱，像有節奏的正步。菲逸被干到第三次想叫的時候，終於受不了，偏頭躲開他的手，浪叫壓成破碎的氣音：「教官……好深……再……再重——」book18.org
簾外忽然一靜。book18.org
然後，另一頂帳篷的門帘掀開，走來的是張教官——同樣年輕，笑的時候有虎牙，白天負責軍歌。他看著床上交疊的兩具身體，吹了聲幾乎無聲的口哨。book18.org
「我說怎麼點名缺你。」張教官低聲，「林，你這是示範教學？」book18.org
「滾。」林教官動作沒停，額上全是汗。book18.org
「條例寫的是『不得發生』。」張教官已經在解褲帶，「沒寫發生了只能一個人上。」book18.org
菲逸還沒來得及說「等等」，第二根性器已經抵上她的唇。她本能地張開嘴，含進去，眼角擠出淚——不是害怕，是太滿。前後同時被占住，行軍床搖得更厲害。張教官按著她的後腦，喘息著說：「栗頭髮的那個，白天看你踢正步奶子抖，我就知道你憋著。」book18.org
「唔……！」book18.org
那天夜裡，兩個教官輪著把她做開。內射一次，第二次她跪在床邊吞吐，第三次被抱起來，背抵帳篷杆，腿大開，整個人幾乎掛在林教官身上。浪叫終於沒壓住，隔壁帳有女生小聲笑：「誰呀，叫得像被操死。」book18.org
臨走前，菲逸腿軟得站不穩，自己把背心短褲穿回去，穴里還含著精，一步一滲。她對兩個滿頭是汗的男人比了個「噓」，栗色馬尾一甩，像偷完食堂麵包的學生。book18.org
「明天操場見，教官。」book18.org
「楊菲逸。」林教官嗓子啞，「再來，我真登記。」book18.org
她回頭，笑得又野又甜：「那教官得先抓得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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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收手。book18.org
星期三夜裡找的是教格鬥的趙教官；星期四是林教官值守，她又去了，這次主動把嘴堵上自己的內褲，只剩鼻音和肉體拍擊聲。可星期五她太得意——被張教官按在營區後面的器材棚里後入，夕陽還沒完全落，她爽得叫出了聲，恰好被巡查的教導主任聽見。book18.org
主任掀開半掩的棚門，看見迷彩褲堆在腳踝、女生上身還掛著半截作訓服、一對豐乳隨著撞擊亂晃。張教官動作一僵。菲逸側臉，汗濕的額發貼著頰，居然還喘著問：「……主任好。」book18.org
主任面無表情，掏出登記本：book18.org
「楊菲逸。軍訓紀律第三條。明日全裸參訓。」book18.org
「是。」她應得很乾凈，像答「到」。book18.org
張教官想說什麼，主任看他一眼：「教官另案。你先把褲子提上。」book18.org
處罰對教官是扣費、記過、調離風險；對學生，則是那條全校都懂的「裸訓一日」。book18.org
消息當晚就傳遍營區。book18.org
有人同情：「好慘，休息時間要被插到走不動。」book18.org
有人羨慕：「我倒想試試，又不敢。」book18.org
有人直接在群里點名：「明天中場休息我先排隊。」book18.org
菲逸躺在床上，把條例又看了一遍。小腹里還殘著張教官的東西，她卻忽然笑了一下——笑意里有點心虛，有點倔，也有點「既然被抓了就抓了」的無心無肺。book18.org
處罰日，清晨。book18.org
軍號響時，楊菲逸沒穿作訓服。她把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頭，只穿著鞋——教導主任看了一眼，讓她鞋也脫了：「屬人全裸。赤足。」book18.org
於是她光著腳踏進操場。book18.org
八月的砂地已經開始熱。栗色長髮散著，沒扎馬尾——有人起鬨說扎了好抓，她想了想，還是用皮筋隨便束了一下，免得正步時掃到眼睛。一對豐乳隨著呼吸輕輕顫，乳尖在晨風裡挺起；腰細，腿長，腿心乾淨，只有夜裡未消的一點紅。全營兩千多新生，加上教官、輔導員，視線齊刷刷落在她身上，像檢閱一件會走路的處分決定。book18.org
「楊菲逸！」主任點名。book18.org
「到！」她站直，胸自動更挺，不知是軍姿還是本能。book18.org
「宣讀處分。」book18.org
「學生楊菲逸，違反軍訓紀律第三條，與教官發生性行為。今日起至降旗，全裸參訓；非操課時段身體開放。本人是否清楚？」book18.org
「清楚！」book18.org
哨聲響。book18.org
正步走。book18.org
沒有布料摩擦，只有乳浪和空氣。她抬腿、繃腳尖、收下頜，動作不比任何人差——甚至更好，因為她知道所有人都在看腿心開合時露出的那一點顏色。有男生走神，被教官罵「眼睛看前方」；前方恰恰是她雪白的背和圓翹的臀。book18.org
第一堂軍姿二十分鐘。汗從鎖骨滑到乳溝，再滑到小腹。她站得發麻，小穴卻不聽話地濕了：被看的感覺太具體，像上千根看不見的手指。book18.org
「休息十分鐘！」book18.org
口令一下，人群像潮水。book18.org
最先上來的是同營男生，手已經伸向她的胸。菲逸被按在旗杆旁的草坪邊，雙腿分開，有人迫不及待地解褲，龜頭抵上濕滑的入口，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浪叫在操場上清清楚楚。沒人覺得不對——處分寫明了，這十分鐘她就是公開的。第二個等不及，把雞巴湊到她嘴邊；她側頭含住，眼角濕亮，腮幫被頂出弧度。身後的人抽插得又急又淺，顯然緊張又興奮，很快內射，拔出去時白濁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砂土上，立刻被曬出深色點。book18.org
「下一個！」不知誰喊。book18.org
她被換了三個姿勢：跪趴、仰躺、抱起來腿勾腰。有人射在小腹，有人射在乳溝，有人堅持灌進去。護理液和濕巾是營醫處臨時擺的，鐵桌上擺得像飲水站。休息結束的哨音一響，正在干她的男生被教官一把拉開：「操課！楊菲逸，站列！」book18.org
精液還在往外流，她夾緊腿，走回隊列。赤足踩過自己滴下的痕跡，走出一串亮晶晶的腳印，太陽一曬，又迅速變暗。book18.org
「軍姿！」book18.org
她站直。腿心合不攏，濁白慢慢滑到膝彎。沒有人給她擦。擦，要等到下一次休息。book18.org
中午食堂她也沒資格穿衣。窗口打飯時，打飯的師傅多看了兩眼，評價很甲一市：「處分日啊。胸挺好看。」book18.org
「謝謝師傅。」她居然還笑得出來，端著餐盤找位子。還沒坐下，兩個男生已經擠過來，一個把她按在桌上從後面進入，一個喂她吃飯——湯勺碰到唇，身下同時一記深頂，她嗆了一下，咳著浪叫，飯廳里響起起鬨聲。book18.org
「吃飯歸吃飯，別耽誤她吞！」book18.org
「楊菲逸，抬頭，讓師兄看看你含著雞巴吃飯什麼表情！」book18.org
她抬頭。栗色髮絲貼在頰邊，眼睛水光瀲灩，嘴裡卻仍努力嚼著青菜。吞咽的時候喉結一動，身下的人低罵「夾這麼緊」，又是一股熱灌進來。book18.org
下午練隊列，她站在第一排最右側——教導主任特意排的，說「讓全營看清處分效果」。太陽毒辣，皮膚被曬出淺粉。每次「向右轉」，乳房就橫著甩一下；每次「齊步走」，穴里殘留的精液就被顛出來，沿大腿內側畫線。book18.org
第二次大休息，來的人更多。book18.org
不止新生。輔導員來了兩個；路過的大二學長聽說「軍訓場有裸訓」，特地繞路；甚至有女同學拉著同伴看，點評專業：「她叫得真浪，比我宿舍那倆響。」「你看她小腹，灌了幾次了？微微鼓了。」book18.org
菲逸被擺在迷彩帳篷的陰影里，雙腿M字固定在行軍床兩端——有人不知從哪找來的皮帶。口、穴同時被占滿，乳尖被又擰又吸，她的浪叫終於不再壓抑，一聲高過一聲，傳到操場另一頭，連正在練習軍歌的方陣都唱亂了調。book18.org
「停！」遠處教官吼，「唱歌的看譜！看熱鬧的排隊！別堵醫療通道！」book18.org
有人笑場。有人真排隊。book18.org
張教官也來了。他站在隊尾，表情複雜，輪到他時，卻仍硬著。插入的時候他俯身，聲音只有兩人聽見：book18.org
「後悔嗎？」book18.org
菲逸被頂得說不出整句，斷斷續續：「後……悔沒……關好門……啊……不後悔上你……」book18.org
他低低罵了句，抽送忽然發狠，射在最深處。拔出去時，菲逸平躺著，小腹輕顫，銀絲從紅腫穴口拉到他的性器上，在日影里亮了一瞬。book18.org
教導主任走過，看了看錶：「還有四小時降旗。楊菲逸，還能走嗎？」book18.org
她撐著床沿坐起來，精液立刻湧出更多，她卻抬手行了個歪歪扭扭的軍禮，乳浪一盪：「報告主任……能。」book18.org
「下一個科目，三公里武裝越野——你無武裝。赤足。計時照舊。」book18.org
全營譁然。book18.org
三公里。赤足。全裸。體內還含著不知道多少人的東西。book18.org
哨響。book18.org
她跑。book18.org
起初還能夾緊，跑過八百米後完全放棄，任由濁白濺在腿上、砂上。乳浪狂甩，乳尖被風和汗刺激得又疼又爽，每一次落地都牽到小腹深處。有男生故意跑到她側後，邊跑邊伸手抓她的臀、擰她的奶；條例沒寫「越野途中不可觸摸處分對象」，於是抓變成了公開的。跑到最後一圈，她幾乎是被兩個人架著衝線——下身卻在衝線的同時痙攣著潮噴，水液甩在砂土上，引出震天的口哨。book18.org
「楊菲逸，計時……」教務看秒表，愣了一下，「合格。差十二秒。」book18.org
她彎著腰劇烈喘氣，乳尖幾乎要碰到自己的膝，笑聲卻漏出來，啞、軟，帶著被操透的滿足：「……我還以為……會不及格。」book18.org
「你身體比意志誠實。」主任淡淡道，「回列。還有最後一次休息，然後降旗。」book18.org
最後一次休息，她幾乎已經叫不出聲。book18.org
有人只是射在她嘴裡，有人把她抱在旗杆上站著入，有人堅持要看她自己說「請使用我」。她說了。說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羞是有一點的，更多的是這個世界養出來的坦然——處分日就是處分日，像交一份遲交的作業，交完，章就蓋上了。book18.org
降旗。她仍站在隊列里，赤裸，身上全是指印與白濁的干痕。旗降到最低，主任宣布：「楊菲逸，處分日結束。明日恢復著裝。禁令有效至軍訓結束——再犯，加罰兩日。」book18.org
「是！」book18.org
有人給她遞來作訓服。她接過，卻先接過濕巾和護理液，當著全營的面，自己把腿心擦乾淨，棉球蘸著藥液按進紅腫的穴口，嘶了一聲，又抬眼對旁邊起鬨的男生笑：book18.org
「看夠了？明天穿上，你們可沒這麼容易。」book18.org
男生起鬨：「那你別再爬教官床！」book18.org
她紮好馬尾，扣扣子的手指頓了頓，腮邊那個酒窩卻又悄悄浮出來。book18.org
「儘量。」她說。book18.org
全營鬨笑。教導主任眼皮跳了跳，沒再說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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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還有一周。book18.org
她沒有「儘量」成功。book18.org
第二周她更會選時間：挑大雨後泥地里最深的那頂帳篷、挑兩個教官同時值班卻互相包庇的夜、挑自己先把手指伸進嘴裡做擴張再坐上去的那種急色。浪叫仍舊會漏——有一次林教官用手死死捂著，她偏在掌心裡哭著高潮，水噴了他滿手；有一次三個人一起，她被夾在中間，前後都滿，叫得器材棚鐵皮都在響，結果，第二天處分欄上又出現她的名字，菲逸被當肉便器乾了兩天，至此菲逸甲一師範肉便器的故事也算是在校園裡傳開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