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往學校走。book18.org
拐過第三個路燈之後往右。回家。book18.org
推開門。空的。book18.org
爸的車七點就走了。媽和姐該在去學校的路上。妹妹也走了。客廳窗縫裡漏進一點灰藍光，灶上的鍋還溫著。book18.org
他在沙發上坐到八點。又坐到九點。手機螢幕上的課表一行行亮著，他一張都沒點開。沙發墊被他坐出一個坑。他挪了一下，大腿下面那塊布已經被他的體溫焐熱了。他攤開手放在沙發扶手上。手是熱的。從手心到手指都有一種發脹的燙。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無名指在晨光里泛著一層薄的亮。是汗。book18.org
腦子裡循環播放昨天。秦老師脖子下方那片淡白。襯衫領口松的那顆扣子下面，布料在呼吸的時候撐開一條縫。他閉上眼能看見。褲襠里雞巴從半硬脹到全硬。在沙發上。在空蕩蕩的客廳里。他把自己褲腰往下扯了一截。雞巴彈出來。龜頭打在皮帶金屬扣上，一聲輕響。他低頭看自己。莖身脹著，青筋浮在皮膚下面，是皮膚底下一條比周圍顏色深一點的紫。棱在冠溝下面一圈一圈往外頂。最粗的那圈棱在他手指下面硬得像硬筋。龜頭是暗紅的。馬眼微微張開，前液已經掛在縫上了。透明的，黏。他用手側擦了一下，前液拉成一條細絲。他站著。雞巴從敞開的褲襠里往外指。又沉又燙。他把雞巴貼在自己小腹上。龜頭碰到肚臍下面那片皮膚時，燙了一下。他自己的小腹被自己的龜頭燙了一下。他把褲子拽回去。硬著。不行。他站起來在客廳走了兩圈。硬著走。第三步的時候雞巴撞了一下大腿內側，他自己縮了一下。是龜頭碰到腿皮的時候太敏感了。他把手伸進褲兜往下按了按。按不住。雞巴頂著褲兜的里布鼓出一個包。book18.org
他看了一下時間。十點二十。離午休還有兩個小時。他把手從褲兜里抽出來，手心濕的。沙發上已經坐不住了。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來。第三趟的時候他打開了門。book18.org
十點四十到學校。沒去教室。先拐到辦公樓樓下。抬頭看了一眼二樓那扇窗。窗簾拉著。他心裡跳了一下。說不清為什麼跳。秦老師在裡面。和昨天一樣。和每一次昨天一樣。但這回他知道等下會發生什麼。她不知道。這個差讓他後腦勺一陣發麻。book18.org
走廊里有人走過來。他轉身往教學樓走。拐角的時候差點撞到人。抬頭。book18.org
秦老師。book18.org
她從列印室出來，手裡抱著一摞卷子。白襯衫。今天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看到他，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陸舟。上午怎麼沒來上課。」book18.org
聲音正常。老師的語氣。和昨天叫他回答第三題時一樣。和每一次昨天一樣。book18.org
「起晚了。」他自己的聲音從嗓子裡出來，比他預想的平。book18.org
「下次別遲到。」她已經往前走了。卷子在她手裡晃了一下，她調了調重心，襯衫下擺從裙腰裡抽出來一線。她沒回頭。book18.org
他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她的背影。一步裙包著屁股，走路的時候左臀壓下去右臀抬起來。昨天他在英語課上看過這個節奏。但現在是走廊上。沒有其他學生。只有他和她的背影。他盯著裙擺下面那雙絲襪裹著的小腿。她轉進樓梯口，後跟敲了一下地面，消失了。book18.org
他的心跳在耳朵里。她剛才看他的眼神是乾淨的。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褲襠里硬了一下。他把它壓下去。旁邊有人經過，一個女生看了他一眼。他低頭走開了。book18.org
十一點二十。食堂剛開門。他進去，沒打算吃飯。站在門口掃了一圈。角落裡。秦老師一個人坐著。餐盤前放著一本翻開的書，左手撐著額頭，右手拿筷子。她把頭髮夾到了耳後，夾子是黑的。袖口挽起來一截，手腕上有一道紅印，批卷子壓的。那道紅印在她白的手腕上像被什麼勒過。他站在食堂門口盯著那道紅印看了很久。她沒看到他。她在看書。咬了一下筷子頭，皺眉。把肉片夾起來看了一眼又放回去。他記住了。她不吃肥肉。book18.org
她站起來收餐盤的時候，襯衫下擺又抽出來了。她抬手塞回去，動作很快，但那一瞬間他看到了她腰側的一截皮膚。白的。比臉白。和昨天從襯衫下面看到的一樣。他站在食堂門口沒動。她把餐盤放到回收處，擦了擦手。抬頭，目光掃過門口，看到了他。她點了點頭。他僵了一下。然後也點了一下。她低頭拿起書走開了。沒多看他一眼。book18.org
他在食堂門口站到午休鈴響。book18.org
十一點五十。辦公樓二樓。走廊盡頭那扇門關著。他抬手。敲。手指叩在木門上的時候，關節震了一下。他能感覺到指骨撞木頭的那個頻率從手指傳到手腕。比預想的重。book18.org
「進。」book18.org
秦老師在批卷子。左手撐著額頭，紅筆停在半空。還是上午那件白襯衫，布料薄。背上兩片硬板的輪廓從後面透出來。她側身批卷子的時候，襯衫前襟被乳房撐開一道橫褶，扣子之間張開一條縫。腰側的襯衫收進裙腰裡，坐久了在腰上壓出一道褶。細框眼鏡掛得有點歪。book18.org
他推門進去。門在身後虛掩。book18.org
走到她桌前。沒停。繞過桌子，站在她椅子側面。近。他低頭能看到她頭頂的發旋。洗髮水的味道。超市的。混著卷子的油墨味。book18.org
他自己的心跳在太陽穴上鼓。從胸口往上頂，頂到喉嚨，頂到太陽穴。他能數出來。一，二，三。襯衫領口最上面那顆扣子是松的。她呼吸的時候胸口一起一伏，布料在胸前那粒扣子下面撐開一條縫。撐開，合上。撐開。縫裡露出白，是胸罩邊緣的顏色。book18.org
「陸舟。」她抬頭看他。「什麼事。」book18.org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抬頭，眼睛從鏡片後面看上來。乾淨。和食堂門口那個點頭一樣。和今天走廊上問他怎麼沒來上課一樣。她不知道。這三個字在他腦子裡過了一遍。又一遍。她不知道。他的小腹收緊了一下。雞巴在褲子裡往上頂了一截。龜頭擠過拉鏈，金屬齒一顆一顆壓過龜頭側面的皮。涼。然後熱。是血在往龜頭裡灌。book18.org
他沒說話。伸手，捏住那顆鬆掉的扣子。拇指和食指夾住，轉了一下。扣子在他手指間很小。塑料的，薄，邊沿有點起毛。他的手指在抖。極細的抖，頻率比心跳快。扣子跟著他的手指一起抖。他從扣子感覺到自己抖，才知道自己在抖。book18.org
秦老師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又抬頭看他。眼睛睜大了一點。嘴唇動了動，還沒發出聲。book18.org
「陸舟。你幹什麼。」book18.org
聲音不高。book18.org
他沒收手。手指順著領口往下，碰了她脖子下方。他的手指碰上去的那一瞬間，她皮膚的溫度從手指頭竄進他手。不只是暖和。是燙。比他的手指高了至少三度。那團熱從手指頭沿著手指往上走，。他整個右手在那一秒里被她的體溫染了一遍。她皮膚下面有一條硬的橫條，貼著薄薄的皮膚，邊緣是彎的。他按了一下。硬的。活的。熱在硬條上面跳。他手指壓著那道橫條的時候，隔著她自己的皮膚，他的雞巴在褲子裡往上猛彈了一下。龜頭撞在拉鏈上，疼了一瞬。疼完了更硬。莖身脹得貼著拉鏈的整個長度。他能感覺到金屬齒的形狀印在莖身側面。排冷的尖點。book18.org
她整個人僵了一下，肩往上收。身體先於腦子收緊。不到一秒。book18.org
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倒，撞在牆上。砰。book18.org
「陸舟你幹什麼！」book18.org
聲音劈了。她退了一步，背撞到身後的矮櫃。手往後摸，摸到一本字典。抓起來。book18.org
他往前跨了一步。她手裡的字典舉到一半又放下來。攥著，手指發白。他把她堵在矮櫃和他的胸口之間。她膝蓋碰了一下他的腿，彈回去。他的大腿肌肉在那一下碰撞里自己繃緊了。大腿外側硬成一塊，又鬆開。book18.org
兩個人之間只有半寸。他能數她睫毛。左眼下面有一顆很小的痣。昨天他沒注意到。前天也沒注意到。她的呼吸打在他下巴上。熱的。短促。他低頭。她抬頭看他。眼睛裡不是害怕。是沒反應過來。是一個成年人在被她的學生堵在牆角這件事裡還沒找到坐標。book18.org
他胸口脹了一下。不是心跳。是肺。肺里有一口吸氣沒呼出去。他憋著這口氣往下看她的嘴。她的嘴唇乾。抿著。book18.org
走廊里有腳步聲。遠。又近。又遠了。book18.org
他低頭親她。嘴碰嘴。她的嘴唇乾，抿著，抖了一下。他嘗到她唇上咬過的那塊死皮。粗糙，有一絲鐵腥味。他咬住那塊死皮輕輕扯了一下，她嘴唇分了一線，舌尖碰了他的下唇。吃了一驚之後的生理反射。碰到就縮回去了。他自己的嘴唇也干。他能感覺到上下唇分開的時候有一道黏連被扯開。嘴唇分開的那半秒，空氣從兩個人中間流過。涼。然後他又貼上去。這一次他的嘴唇是熱的。他自己感覺到了。剛才是乾的涼的，現在是熱的濕的。他親她的時候，雞巴在褲子裡又往上頂了一下。莖身蹭著拉鏈往上滑了半寸。涼的金屬從根部劃到龜頭下面。龜頭已經頂在皮帶扣上了。往上沒地方去，往下被拉鏈卡著。他整個下腹都在發脹。book18.org
她側頭。頰擦過他下巴。「你瘋了。」book18.org
聲音在抖。她的手抵在他胸口上。手指蜷著，抓了一把他襯衫。不是推。是抓。她自己可能沒意識到在抓。但他感覺到了。五根手指在襯衫前面攥成一團。她每根手指的位置他都感覺到了。他小腹貼著她腰側的布料。他小腹下面那片皮膚從褲腰裡露出來一線，擦過她的襯衫。那一線碰觸讓他雞巴在褲襠里猛往上頂了一下。隔著校褲，她不可能沒感覺到。他挺了一下腰把雞巴壓在她胯上。硬的。燙的。隔著兩層布，莖身的全部輪廓貼在她胯上那個凸起的地方。他壓上去的時候，龜頭正好卡在她裙子腰線的那個硬邊上。裙子腰線的硬邊硌在龜頭下面那圈棱上。疼。又爽。他自己腰後側的肌肉一陣緊縮。她小腹往回縮了一寸。book18.org
紅筆掉在卷子上。滾到桌角，沒掉下去。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推他胸口。他感覺到了她的掌根。那塊比手指硬的硬處壓在他胸肌上。她的手腕內側貼著他的襯衫，脈搏在跳。快。比剛才快。不是怕的節奏。她沒站住。往後靠了一下。矮櫃的棱硌在她後背上。book18.org
「陸舟，你滾出去。」book18.org
她推他。拳頭握起來砸在他胸口上。第一下實。胸口的肉吃住了她的拳，凹了一下又彈回來。第二下偏了，砸在他襯衫扣子上。扣子硌了她的手指。第三下力散了，手掛在他胸口。喘。喘的時候胸口貼著他的襯衫。隔著兩層布，她乳房的邊緣碰了他一下。軟的。碰了就離開了。但他記住了。那團軟的邊緣從胸口往下往腋窩方向斜著延伸出去。他胸口貼上去的那半秒就感覺到了她的重量。不是推。是壓。乳房最外側那片肉壓在他胸肌下緣。book18.org
他伸手。不是抓。是貼。手指貼在她腰側的襯衫上。布料下是熱的。她腰側的肉隔著襯衫在抖。肌肉在控制不住的細顫。他手指張開，整隻手從腰側往下滑。襯衫在她腰上壓出的那道褶被他手碾平了。她的大腿外側。裙擺邊。book18.org
「門沒關死。」她聲音壓著，眼角紅了。「你要我去找你媽嗎。」book18.org
他聽見了。心臟撞在胸骨上。不是因為這句話。是因為她眼角紅著看他，她的手在袖口裡抖。他看到了。他看到了她的手在抖。一個三十歲的女人，被堵在牆角，叫學生的名字，問他是不是瘋了，眼角紅了。他應該停。他知道應該停。但他的另一隻手還是伸過去了。book18.org
他抓住她推過來的那隻手腕。手指圈上去。她手腕細，脈搏亂跳著頂他手心裡。他手指粗，手指卡住她手腕的一半還有餘。握力在皮膚上印出形狀，她手腕內側的皮膚在他手指間隙里被擠得發白。她抽了一下，沒抽動。他自己的脈搏也在手心裡跳。和她撞在一起，分不清誰的更快。book18.org
「老師。」book18.org
她看他。眼眶潮，牙關咬著。鼻翼在顫。嘴唇上還有他咬過的痕跡。下嘴唇中間比剛才紅了一點。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貼上她大腿外側。裙擺邊的間隙里是絲襪。滑。絲襪下面的肉是實的，大腿繃著，肌肉硬成一條。他手沿上去一點。絲襪覆蓋下的溫度在升高。他手心貼上去的那塊布從涼變成溫。她大腿的肌肉在他掌下硬著，但最里側有一根筋在跳。他手指往內側滑。他自己的手心裡已經出汗了，汗讓她大腿的絲襪在他手下滑得更順暢。他手指摸到絲襪的織紋。橫一道豎一道，每一條絲線在他指紋里是一個極細的凸起。絲襪的熱。大腿內側比外側高了至少三度。他手指順著縫往更裡面走。絲襪邊勒在她大腿根最粗的那圈肉上，上面半寸是光腿。他的手指摸到了。光腿。濕的。絲襪下面的潮。皮膚自己滲出來的。他的手指碰到那片濕的時候，他自己的呼吸斷了。肺里那口憋著的氣終於出去了。哼了一聲。他自己沒意識到自己出了聲。他手指在她腿根光著的那半寸上停了一下。潮氣沾在他手指上。他收回手。手指湊到鼻子下。聞了。她看到了。她看到了他聞自己的手指。她的眼睛睜大了。嘴唇分開。不是說話。是呼吸停了。book18.org
她整個人僵住了。嘴張開又合上。然後她的手從胸口下來了，抓住他手腕。指甲掐進他手。只是掐著。指甲掐進他皮膚的時候先是一點白。被壓迫的血液擠開。然後紅圍上來了。book18.org
走廊又有聲音。笑聲。兩個學生跑過。皮鞋撞水泥地。過去了。book18.org
他鬆了手。退後半步。book18.org
她還挨著椅子。襯衫領口那顆扣子已經被他轉開了，白得晃。脖子下方有一道剛留下的淺紅。她在發抖。肩膀到手都在抖。她呼吸很輕很快，胸口在薄布下起伏，那粒鬆開的扣子旁邊布料又撐開了一次。乳溝的陰影從縫隙里閃了一下。他褲襠里的雞巴還在硬著。莖身側面貼著拉鏈。龜頭頂在腰帶上。他往下拽了一下褲子。沒拽動。就那麼卡著。book18.org
「你出去。」聲音碎了。不像命令。book18.org
他看著她兩秒。轉過身。拉開門。走出去。book18.org
門在他身後沒關嚴。他站在門外。後背貼在牆上。牆是涼的。他胸口還在撞。不是心跳。是整個胸腔在往外鼓。手指上還有她腿根那片潮濕的溫度。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指。濕的痕跡已經從指紋里蒸發了一半，剩一層極薄的黏。他把那隻手貼在牆上。牆皮粗，蹭掉了一點皮。他沒覺得疼。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椅子刮地。很久沒聲音。然後她哭了。悶住的，很短，像被什麼東西噎了一下。擤鼻涕。紙抽了又抽。椅子又颳了一下。安靜了。book18.org
他站在門外。她哭了。這兩個字打在胸口上。悶。不是爽。也不是後悔。是一種他說不清楚的東西堵在嗓子眼裡。他把她弄哭了。一個三十歲的女人。他的英語老師。她在裡面拿紙擦眼淚，他在外面站著，手指上還有她的味道。褲襠里還在硬著。硬的雞巴和門後面的哭聲同時在。他分不清哪個更真實。book18.org
他在門外站到裡面完全安靜了。然後下樓。book18.org
樓梯口到校門這段路他不記得怎麼走的。走到第二個路燈下面的時候，他停下來把手湊到鼻子下面。她腿根那片潮的氣味已經很淡了。剩一點咸。和一點酸。是逼水的味道。他第一次聞到。他在路燈下面站了很久。有車經過。有鳥叫。他都沒動。book18.org
晚飯。沈曼夾了塊排骨放他碗里：「今天老師說你上午沒去上課。」book18.org
他低著頭。筷子戳在排骨上。排骨的醬油順著肉的紋理滲進飯里。他盯著那片深色的擴散。腦子裡忽然閃了一下。秦老師食堂里的餐盤。她不吃的肥肉。手腕上那道紅印。book18.org
「起晚了。」book18.org
「下次注意。」book18.org
「嗯。」book18.org
陸小棉在對面刷手機。左邊嘴角又沾了醬。他沒伸手。早上手指碰過她下嘴唇的那根手指在桌下蜷了一下。他自己低頭看著那根手指。手指在桌下暗處彎著。他腦子裡忽然想：這根手指上午碰過秦老師脖子下面的那條橫條。然後又碰過她腿根的光腿。然後又碰過陸小棉的嘴唇。三張皮。三道溫。全在同一根手指上。他把手指收了回來。book18.org
陸瑤在桌對面踢了一下他的鞋。「你今天怎麼怪怪的。」她的腳趾隔著鞋面碰了他腳踝一下。他縮了一下。她沒注意到。低頭吃飯。book18.org
吃完飯回房間。躺下。book18.org
秦老師站起來時椅子的刮地聲。唇上那一下她喘過。大腿外側絲襪的滑。乳溝從扣子縫裡閃了一下。她腿根那半寸光腿上沾在他手指上的潮氣。然後是她的哭聲。悶住的。和他褲襠里那根硬著的東西同時存在在他的腦子裡。book18.org
雞巴硬了。往上頂起來。龜頭從褲腰探出來。莖身脹著。他在黑暗裡低頭看自己。硬的。血管鼓著。睪丸沉。他把自己褲子褪到腿根。雞巴彈出來，龜頭對著天花板。馬眼裡已經沁出前液了。一滴。在黑暗裡看不見，但他感覺到了。涼。然後是黏。他把手放在身側。沒碰。硬著。讓它硬著。硬到發疼。莖身里像有什麼東西在往裡抽緊。小腹最下面的肌肉在跳。睪丸往上縮了一下又鬆開。它自己在抽。他不動。不碰。他盯著天花板想：如果我什麼都不做。不擼。不射。會怎樣。book18.org
十一點五十。book18.org
他把手壓在身側。指甲掐進手心裡。掐得發白。雞巴還硬著。莖身往上指著天花板。龜頭髮亮。它自己在搏。一下。兩下。他能感覺到龜頭在空氣里的溫度比莖身低。涼的龜頭。燙的莖身。中間那圈冠溝是分界線。他不動。讓它硬。讓它疼。book18.org
23:59:59。book18.org
00:00。book18.org
鬧鐘響了。六點。book18.org
他坐起來。雞巴軟了。軟的雞巴貼著大腿根，龜頭陷在棉布的褶里。涼。剛硬過又軟下來的那種空。手乾淨。床單幹。book18.org
穿鞋。第三個路燈。烏鴉。推開門。book18.org
沈曼在炒蛋。銀鏈子在腕上跳光。陸瑤拍門：「陸舟你快點！」三下一停。陸小棉叼麵包，醬又在左邊嘴角。book18.org
他坐下。倒牛奶。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吃完。換校服。出門。book18.org
這次他往學校走。數學老師又在四分二十五秒把粉筆寫斷。他沒掏表。book18.org
英語課。秦老師白襯衫。第三個字母歪了。「陸舟，你來回答第三題。」book18.org
「C。」book18.org
她抬眉。「對。坐下。」book18.org
他坐下。看她講台上的側臉。領口下面一片光的。襯衫扣子規規矩矩扣到最上一顆。聲音平。眼神乾淨。book18.org
他把手放在課桌下面。手心出汗。汗從掌紋的溝里滲出來。手指慢慢蜷進手心。book18.org
午休鈴響的時候，他合上書。椅子一推。book18.org
往辦公樓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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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過道里，趙老師抱著一摞卷子進電梯間。門合上。他看了一眼表，繼續上樓。上樓的時候大腿前側的股四頭肌在每步台階上拉緊。剛才在樓梯口繃得太久，現在走路還帶著一點酸。校褲的襠部還有點潮。他不管。book18.org
二樓走廊盡頭。門關著。他抬手。敲。手指叩木板的聲音在空走廊里彈了一下。他聽到了迴音里自己手指關節的硬震。book18.org
「進。」book18.org
還是那間。卷子攤開半桌。紅筆停在半空。秦老師的白襯衫，領口最上一顆扣子松著。中午光從窗邊切進來，照在她細框眼鏡邊上。她把頭從卷子上抬起來。劉海在額前晃了一下，落下。脖子下方面的皮膚在光里發白，光打在她脖子側面，頸動脈的淺影在皮膚下面微微移動。book18.org
他進去。反手把門帶上。拇指推鎖舌。book18.org
咔。book18.org
她抬眼。「幹什麼鎖門。」book18.org
「有事。」book18.org
「開開。」她把筆擱下，人已經從椅子裡撐起來。她撐桌沿的時候手側上的硬條浮了一下。四根手側上的棱從皮膚里頂出來一瞬，又沉下去。book18.org
他沒動。繞過桌子。這次不站側面了，帶著步子把她往椅背和桌沿之間擠。距離沒給她閃的地方。他靠近的時候自己的呼吸聲在耳邊放大。他能聽到鼻腔里氣流的摩擦，比平時粗糙。book18.org
「陸舟。」聲音先硬了。「你活膩了。」book18.org
他抓住她撐桌沿的手腕。手腕細。他拇指壓上去。他拇指的手指比她手腕寬出整整一圈，按下去的時候硬的圓頂在他指紋中心凹陷了點。另一隻手貼上她腰側襯衫，熱的。布料薄。她腰側在他手心的溫度下有一瞬間的靜止。身體被突來的熱搞忘了反應。他自己的手溫度比平時高。手心一直在出汗，從進辦公樓就沒停過。book18.org
她抽手。抽不動。下一秒手心就甩到他臉上。book18.org
巴掌尖。左頰燒。眼鏡架歪了一下，差點從她臉上滑。臉上發熱的同時他的胸口悶了一下。那一下衝擊從皮膚傳進胸廓的空腔，在胸腔里嗡了一瞬。book18.org
「滾出去。」book18.org
他沒退。手指從腰滑到臀側。校裙下緣。絲襪摩擦手心。滑。涼。再往內側。她大腿根的皮肉隔著絲襪在他手下。不是硬的，是軟的。肌肉繃著，但最上面的那層皮肉是軟的，他手指往內側走的時候那層軟陷了一下。他手指往上走的時候他手腕內側的脈搏在跳。他自己能感覺到每次心跳在手腕上鼓一下，頂著他自己的皮膚。book18.org
她並腿。膝蓋頂他大腿，力氣不小。她膝蓋撞上來的時候他大腿的肌肉自動收緊。收緊的瞬間雞巴在褲襠里跟著往上彈了一下，硬的反應比意識快。book18.org
「我叫人！」她空出來的那隻手去摸桌角手機。殼在桌面刮出聲。book18.org
他另一隻手按住手機。壓住。五指蓋死。book18.org
「午休。走廊這會兒沒人。」他聲音低。「趙老師剛進電梯。這層空。」book18.org
她手指在他手下僵住。半天，嘴唇抿成一條線。他手指縫裡能感覺到她的指甲。涼，抵在他手指根之間的皮膚上。他的手指蓋在她手上，完全蓋死。她手小，他手大。手指的長度差在觸碰中明顯：他的第一節手指比她的長出一截。book18.org
「你跟蹤老師。」book18.org
「看錶。」book18.org
他用膝蓋頂開她併攏的腿。一寸。再一寸。她躲，椅背咯吱。校裙卷上去一點。大腿內側絲襪下的溫度明顯比外側高。他膝蓋碰到的地方，熱隔著兩層布渡過來。她大腿內側的肉在他膝蓋上貼了一下，彈開。彈開的時候他看清了她腿間那層布的顏色。內褲邊從絲襪腰口露出半道，淡藍。book18.org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空閒的手抓住他小臂，指甲掐進去。指甲掐進他前臂的皮膚。疼，但那疼是錨。讓他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掐進去的那幾個印子的痛感在他整條手臂上散開，從皮膚表層走向筋膜，又癢又辣。book18.org
「鬆手。陸舟。你現在走，當我沒看見。」book18.org
話硬。喘亂了。脖子下方下動。喘的時候襯衫胸口那粒扣子下面撐開的口子比剛才大。白色鏤空胸罩的邊緣露出來一截。她的乳頭隔著兩層布凸起了一個尖。硬了。book18.org
他沒松。手心又往上半分。手指蹭過內褲邊。水已經洇到布料外。熱。滑。他手指隔著那層薄布按了一下。指自己碰到了，感受到那塊布從中間開始濕向外面的溫度差：最中心最燙，往外走每毫米涼一線。自己的手指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指紋里的每道溝都在傳導那個溫度差，像用手指讀一行字。book18.org
她罵了一聲。很髒的那一個字。跟著壓成短促吸氣。下巴抬起避開他的臉。他偏頭咬她下唇。咬住了，拖一下。她齒間泄出一聲。聲音從喉嚨里自己跑出來了。他的上牙和下牙隔著她的嘴唇能感覺到彼此的硬度。是他自己咬合的力度在下巴關節里震了一下。book18.org
「開門。」她踹他小腿。「我現在就去找沈主任。」book18.org
媽。教務處。那兩個字砸在他耳膜上還是一鼓。下一秒落下去。book18.org
「去啊。」book18.org
他把她寫到一半的那本練習冊抽過來，空白處紅筆批著「時態錯誤，重抄」。他念出頁碼。念出她鉛筆寫下的小字評分。book18.org
「高二三班。第三疊。你批到第十七本。」book18.org
她看他。眼睛濕。用力。她瞪他的時候乳頭還硬著，白襯衫上那個尖沒有縮回去。身體比意志慢。book18.org
手機在他手下震了一下。消息。兩人都停了一秒。book18.org
走廊有腳步。遠。近。經過門。又遠。book18.org
她呼吸跟著腳步提起來。腳步過了，才咽下去。book18.org
他鬆開手機。手沒離開她腿間。手指隔著濕布按了一下最熱的那點。她腰彈開椅背，又被他整個人逼回去。桌沿頂進她後腰。卷子沙沙響。他手指按下去的時候她嘴裡又滑出一聲。剛出聲就被自己咬斷了。咬斷了但腿沒有併攏。腿沒有併攏。他注意到了。他的拇指在布面上打了一個小圈，感覺到布的纖維紋理在水的作用下從乾爽變滑膩。那個轉變發生在他手指下面，像用手指把一塊布從布變成另一種材質。book18.org
「陸老師。腿開。」book18.org
「你叫誰。」她聲音發啞。「做夢。」book18.org
他用兩根手指把濕透的那一小塊布撥向側邊。熱氣直接沾他手指。不是濕熱。是燙。她的逼口隔著一層薄布散出來的熱度比他手高。沒插。就貼在外面，上下磨。水聲很輕。辦公室里聽得見。那根手指滑過的地方，布面從淺藍洇成深藍，洇開的面積在擴大。他自己雞巴在褲子裡頂得拉鏈歪向左邊。金屬拉鏈的齒壓在他龜頭側面，每一個齒都像一小粒冷點嵌在燙的皮膚上。龜頭的溫度比平時高。他自己的手側擦過褲襠的時候能隔布感受到那股熱。比體溫高。book18.org
她咬自己手側。沒咬住。第二聲還是漏了。短。悶。那聲悶的尾音不是該有的。她自己聽出來了，咬住嘴唇不再出聲。但咬嘴唇的時候逼口在他手指下縮了一下，縮完又鬆開了。身體自己動的。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她瞪他。沒回答。大腿內側的肉在抖，把他手夾緊。鞋跟敲地板一下。沒敲第二下。但她夾緊他手的時候，逼口把濕又往外推了一線。他手指下面那條縫張開了。book18.org
雞巴在褲襠里頂得發疼。他拉她的手往下，按在自己鼓包上。她想抽。他按死。熱度隔著校服傳給她手心。她手指蜷起來，又被迫張開。硬的輪廓整個頂進她手心。她手小，拇指和食指之間只卡住了莖身的一半。他感覺到她的手在量。手指被撐開的時候自然知道了形狀。他按著她手的時候感覺到自己龜頭隔著兩層布在她手心最軟的那塊肉上。那塊肉有溫度，有彈性，他頂著它的時候它能往裡陷一點。他按著她手又挺了一下。龜頭隔布頂進她手心的凹陷。她手心裡大拇指根旁邊那塊軟窩。book18.org
「摸。」book18.org
「畜牲。」book18.org
他挺腰，在她手裡蹭。一下。兩下。她罵的詞斷成氣音。她握著的地方隔著校褲是熱的。她手心的皮膚從涼變成溫，從溫變到比他體溫略高。汗也從她手心裡滲出來，和他龜頭沁出的前液隔著布料混在一起。她腿間的濕更多了。水已經從逼口淌到大腿根，從大腿根往絲襪上滲。他手指在滑膩布面上轉一圈。她腳趾在高跟鞋裡扣緊。他挺腰的時候小腹下方的腹股溝韌帶在拉緊。每次往前挺，那兩條韌帶的邊緣就在皮膚下面勒出一道淺線，他自己能感覺到。book18.org
外面傳球的哨聲很遠。十一點五十過幾分。book18.org
他把濕手指抽出來。水絲在指間閃一下。扯她內褲邊往下撥。絲襪腰口勒著。他不管。把雞巴從拉鏈里放出來。拉鏈滑過龜頭的時候金屬冷了一下。那一瞬間的低溫讓龜頭前端的皮緊了一瞬。雞巴彈出來。莖身粗。他低頭看了一眼，龜頭是紫紅色，暗的，亮著一層她逼水的光。莖身上青筋暴得比任何時候都鼓。側面那條最粗的血管從根部斜到冠溝下面，在皮下扭了一下。龜頭棱從莖身側面突出來。一整圈，稍微扁的，從側面看像雞巴頭上箍了一道寬橡皮筋。馬眼裡掛著前液，透明偏白，黏稠到能拉絲。柱頭蹭上她大腿最內側濕布。燙。她小腹一縮。龜頭的溫度在她大腿根留下了一個印記。那塊皮在他離開以後還是燙的。他的龜頭現在暴露在空氣里，從布料的濕熱轉到辦公室的相對涼的空氣里。表面那層前液在空氣里開始有一點涼意，但馬眼還是熱的。整根雞巴在空氣里散著熱。他自己能看到熱氣沒有，但能感覺到雞巴周圍的空氣被自己烤熱了。她大腿根的皮接觸龜頭的那半秒就感覺到了。她的腿彈了一下。他比她的體溫燙。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嗓子發緊。帶喘。她低頭看了一眼。看了一眼他貼在自己腿間的雞巴。看了一眼，就把視線移開了。看見了才移開的。她看見了龜頭棱最粗那圈的形狀，看見了他莖身上鼓起的血管，看見了他小腹下面那一片黑。然後才把頭偏過去。book18.org
他沒插進去。龜頭貼著濕熱的縫上下刮。布料浸得更深。她手還被按在他雞巴上。熱。又漲一點。她手指想縮，被他拇指扣住。龜頭每次蹭過逼口那顆凸起時。不是每一下都碰到，偶爾偏一點，偶爾正對著刮過去。正對上的時候她整條腿會彈一下，大腿根的肉箍緊，鬆開，再箍緊。龜頭蹭過那塊凸起的時候，一道硬硬的粒從龜頭的側面擦過，從冠的前端滑到後端，像有一小粒東西在龜頭的圓面上颳了一下。每刮一下，他腰後側就緊一下。book18.org
他加快。蹭。頂。偶爾蹭過凸起那點，她整條腿會抖一下。卷子被她另一隻手攥皺。他頂到逼口正中的時候她牙關里擠出一聲。悶在喉嚨底部的嗚。她手指在他雞巴上。被動地，被他按著，但他每挺一次腰，她的手指就在莖身上被動地滑動半寸。手指的指甲刮過莖身側面那根最粗的血管。他自己嘶了一聲。book18.org
「陸舟你變態。你，嗚。」book18.org
聲音被他自己撞斷。他低頭咬她耳垂。她側臉燙。耳垂上還有早上塗的乳液味道。甜，混著汗。他咬她耳垂的時候牙關的力度經過下巴關節傳到自己的耳朵。他能聽到自己牙齒在她耳垂上輕輕刮過去的聲音，像隔著一層水聽硬物的摩擦。book18.org
走廊又有人笑。女生。兩聲。經過。他動作反而沒停。龜頭壓著最濕處狠頂一下。她整個人夾緊，罵變成抽氣。夾緊的時候龜頭頂端碰到她逼口最嫩的那圈肉。隔著濕透的布，那圈肉張開了又合上。她的逼口吮了一下他的龜頭。他感覺到了。隔著布。他都感覺到了。他睪丸往上提了。陰囊收緊的時候睪丸從吊著的位置縮起來，貼著會陰，沉墜感消失變成緊繃感。book18.org
精液射出來的時候撞在她大腿根，隔著那塊徹底濕透的布飆開。第一股。他自己感覺到了那股液從會陰深處往上推。管子一段一段收緊從根往頭擠。啪地一聲打濕了她的絲襪。白的一濺，順著絲襪內側往下滑。第一股的量多得異常。一大灘，從她腿根往下鋪了兩寸寬。掛在他柱頭上。他咬著牙射出第二股，還是打在同一片濕熱上。第二股的量不比第一股少。她的絲襪上第一灘還沒被吸收，第二股又疊上去了，洇的邊界往外擴了一圈。第二股射的時候力道已經降了。射精的管道從全力擠壓變成斷續的抽搐。第三股。精液從她絲襪上往下淌，從大腿根一路淌到膝蓋彎上面一掌寬的位置，三股合在一起的厚白。還有一股從絲襪邊縫裡鑽下去，直接掛在她光腿的皮膚上。他射完的時候精液還從龜頭縫裡往外涌。是灌。是精液太多到他射完了還往外漏。漏了兩滴，掉在他自己鞋面上。book18.org
她手心沾到了。溫。是精液剛從體內出來時的熱。黏。抽手的時候指縫拉開，絲連到他雞巴側面。她看著自己手心那灘白。低頭看了整整兩秒。然後把手側到裙子後面，蹭。但那灘精太多了。蹭不完。精液在她指縫之間結成膜，乾了以後發亮。她聞到了。她自己的逼水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腥甜，帶鹼。book18.org
辦公室靜了兩秒。她胸口起伏。喘聲在安靜的空間裡聽得見。每一下都帶著一點痰音。領口最上一顆扣子徹底開著。脖子下方紅。胸罩邊緣全露出來了。白色鏤空花邊，罩杯下緣被汗浸成半透明。她牙關還咬著，咬得很緊，腮幫的肌肉凸出一條線。book18.org
他把雞巴從她腿間挪開。沒軟。射完還是硬的。龜頭上掛著自己的精液和她逼水的混合。莖身還是脹的。射完之後沒有立刻消，他低頭看，還是那根紫紅色硬著的雞巴，只是顏色比射之前淺了一點。龜頭現在是最敏感的時候。剛從高潮下來，表皮下面的神經末梢還在瘋狂放電，空氣碰到龜頭表面都能感覺到有個東西在碰它。但他雞巴沒軟。還硬著。他用手裹上去。他自己碰到自己的龜頭的時候整個人抖了一下，太敏感了。他咬著牙把雞巴塞回褲子裡。硬雞巴被壓在棉布里，莖身側面貼著拉鏈的金屬齒，硬到拉鏈齒在皮上印了一排印子。她大腿根絲襪上一道一道。白的三道，最深的一道已經順著絲襪往膝蓋方向淌了一小截。精液量太大了，她絲襪的吸水度跟不上。一灘精還在往下走。他把雞巴貼回自己小腹上。沒拔。還硬著被他用褲腰壓在肚皮上。小腹上沾了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已經涼了，薄薄的一層膜粘在他的皮膚上。book18.org
她喘著手側在裙子上。白漬蹭花了。蹭不幹凈。精液在絲襪上結了膜，手指滑過去的時候拉出一道半透明的印。太多了。她蹭了三下，手側上的精液更多了，從手指根糊到手腕。book18.org
「開門。」聲音刮過嗓子。「現在。」book18.org
他盯她兩秒。退半步。去擰鎖。咔。門開一線。book18.org
她跌坐回椅子。腿並得死緊。像要把那道白封住。沒立刻去拉開門喊人。先抓起桌上一張沒用的試卷，折一下，擦腿。擦兩下。絲襪粘住了。精液乾了以後把絲襪和紙粘在一起。她扯了一下，紙撕破一角。她眼圈紅了。捏著卷子的手指抖。又扯一張紙，濕了口水，低頭擦。擦三遍。絲襪上還是留著一塊發暗的漬，比周圍顏色深。大腿內側那片精印從腿根延伸到膝蓋。擦了以後只剩變暗的水印，但那片被浸透過的絲襪顏色和旁邊不一樣。深了一個色號，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洇透了。她低頭看那片印，又抬頭看他。眼神像看著一個已經不認識的陌生人。他褲襠里雞巴還硬著。射完了一分多鐘，沒軟。硬雞巴在褲子裡頂著拉鏈，歪著的拉鏈齒壓在他莖身側面的血管上。book18.org
「出去。」book18.org
他拉好拉鏈。門推開。臉還燒著巴掌印。回頭。拉鏈拉回去的時候金屬齒刮過莖身側面。不疼，但能感覺到每一顆齒的輪廓。book18.org
她沒抬頭。在抖著整理扣子。從上往下。扣錯了一顆。發現了。拆開。重來。第三顆扣子怎麼都對不上扣眼。她用指甲把扣眼撐大了一點，穿過去。手指一直在抖。book18.org
他出門。把門帶上。沒鎖。book18.org
樓梯口。他靠牆。雞巴還硬著。射完到現在已經三分多鐘，沒有軟的跡象。莖身脹著貼在褲襠里，彎了小半圈，龜頭壓在小腹上，涼了一截但還硬著。褲襠濕一片，精液回滲到短褲邊上。精液涼了以後短褲的棉布變硬，走路的時候那塊化的漿布刮著他大腿根。走的時候會亮。他不管。他低頭看褲襠。還在鼓。他把手按上去。硬的。莖身在手心搏動。一下一下地頂著手心。他自己的心跳隔著雞巴傳進手裡。大腿內側有她膝蓋頂過之後殘留的鈍疼。那疼現在慢慢變暖了，從銳利走向鈍重。book18.org
她罵的那一聲還在耳膜上嗡。媽。手機。她手腕。她腿間那層從干到濕的過程全在他手指上。最後一刻她看著自己手心那灘白的兩秒。在辨認。那灘精液不只是多。是異常的多。他射了她一手。從手心漫到指縫，從指縫滴到大腿。絲襪上是三股疊起來鋪開了往下淌的。book18.org
他低頭看手心。亮的。沒擦。舔了一下。腥。甜。她逼水的味道在舌尖上。偏鹼，滑，咽下去的時候喉嚨里有一點回甘。他把舌尖壓在口腔上顎上。那味道在舌面上散開，從舌根往前延。他把手心的亮擦在校服胸口上。低頭。校服上一道濕的印，從胸口延伸到肚子。是她的水。book18.org
樓梯拐角有人側身讓了一下。校服系腰。後頸碎發。他沒看向她的臉。book18.org
回教室的路上沒人攔他。第三節課鈴還沒響。同桌老劉扔過一袋薯片。他接住。沒拆。book18.org
下午英語課。秦老師站回講台。白襯衫最上一顆扣好了，扣歪了一點。細框眼鏡。第三個字母歪了。她講題的時候手撐在講台上，手指在微微發抖。聲音平，但那雙抖著的手指被講台遮住了。只有他看到了。book18.org
「陸舟，你來回答第三題。」book18.org
「C。」book18.org
「對。坐下。」眉毛抬一下。沒紅印。沒巴掌。乾淨。book18.org
他坐下。看她側臉。袖口乾的。想像里還是她手指抖著扣扣子。他想起她低頭看他雞巴時的那一眼。看見了才移開。那一眼還在他小腹上。book18.org
晚飯。沈曼抬腕夾菜，銀鏈滑進袖口又落回手腕上。排骨進他自己碗里。book18.org
「今天怎麼樣。」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陸瑤筷子碰碗沿一下。陸小棉對面刷手機，左邊嘴角醬。他看了一眼。她剛好抬頭。目光撞上。她先低頭，拇指劃了一下螢幕，沒划動。她拇指按在螢幕上的時候手指的皺褶推開又縮回。關節處的皮膚拉平，然後恢復。book18.org
回房。十一點五十。book18.org
23:59:59。book18.org
00:00。book18.org
鬧鐘響了。六點。book18.org
手心乾淨。褲襠干。臉不燙。他把手翻過來看。拇指和食指之間沒有她手腕的紅印。手指側面的皮膚完好。昨天的記憶在身體上找不到任何對應。但手心還殘留著一種空的記憶。一種觸覺剛消失之後留下的形狀。他低頭看褲襠。雞巴軟在短褲里。軟的雞巴貼著大腿根，涼。他翻手看自己手腕內側。血管不是藍的，是皮膚下面的暗。他拿另一根手指按一下手腕內側。脈搏跳了一下。是他手指自己在彈。book18.org
穿鞋。第三個路燈。烏鴉。門。book18.org
沈曼炒蛋。銀鏈子。陸瑤拍門：「陸舟你快點！」三下一停。陸小棉叼麵包，醬在左邊嘴角。book18.org
他坐下。倒牛奶。喝一口。book18.org
換校服。出門。往學校走。book18.org
英語課。秦老師白襯衫。第三字母。點名。C。眉毛。book18.org
鈴響。午休。book18.org
他沒先去辦公室。book18.org
又去了一樓過道。沒見到趙老師。表指向十一點五十前後。book18.org
他站在走廊里，靠著牆。中午的光從窗口切進來，照在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他低頭看著光斑里的灰粒在空氣里飄。背後磚牆的冷從兩塊後背之間滲進來。涼的磚，硬的，讓他後腰那根後背有一截貼上去。他把自己的體重壓在那截牆上。讓後背磨牆。book18.org
直起身。上樓。走廊空。book18.org
辦公室門關著。book18.org
他抬手。這次沒敲。book18.org
手按上門把，往下壓。沒鎖。book18.org
門開一線。卷子。紅筆。白襯衫肩線。她手撐著額頭，筆尖懸在半空。他在門縫裡停了半秒。book18.org
推開門。反手。鎖舌推上。book18.org
咔。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