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眼通天 (同人續 )24 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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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名字有多長book18.org

同人作者:ostmond(達武)book18.org

2025-9-19 發布於 pixiv和patreon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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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被俘book18.org

  螢幕里,劉保全的手還停在小雨內褲中,指節時而輕撥那片柔軟的毛髮,像在「撫慰」她的沉默。book18.org

  空氣里只剩下她的呼吸,一聲比一聲重,像在壓抑一場崩潰。book18.org

  終於,劉保全語氣輕緩地開口:「小雨……你別怕,我不會笑你,也不會罵你。你跟男人……應該沒有真的發生過什麼,對吧?」book18.org

  她渾身一顫,眼淚忽然涌了出來,砸在他衣襟上。book18.org

  他不催,只是用掌心一點點滑向她恥骨的下方,像是誘導,又像是審訊。  她終於哽咽出聲,語氣碎得像風中的瓷片:「……沒做過……我只是……牽過手……親過嘴……」book18.org

  她閉著眼,眼淚滑進嘴角,帶著苦鹹的氣息,「……有一次……被摸過……摸過胸……」book18.org

  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在用盡全身力氣把那幾個字從靈魂里剜出來,說完那句後,整個人蜷得更緊了,像想鑽進自己身體里,把那段記憶連同這句話一起埋進去。book18.org

  劉保全低笑了一聲:「很好,很坦白。」book18.org

  這時,畫外的那個男人再次出聲,語調懶散,卻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審判權:「老劉,處女的話,不能開苞。咱們走吧,那人快到了。」book18.org

  劉保全似乎並不意外,只是順手將她的內褲提了上去,捋了捋邊角。book18.org

  螢幕在這一刻忽然「啪」地一聲熄滅,倉庫重歸黑暗。book18.org

  而我站在原地,呼吸尚未吐出,背後那股殺氣已然啟動。我身體像突然落入冰水,神經末梢開始自動繃緊,汗水從後頸滑進背脊。那人動了,沒有腳步聲,卻有空氣的錯位感。book18.org

  我知道他準備出手了。我甚至感覺到下一秒他就會像影子一樣貼上來,直接封我神經系統,讓我的意識在無聲中被切斷。book18.org

  我動不了了,可我也不能再等下去。book18.org

  他是專業的,乾淨、迅速、沒有炫技的習慣。book18.org

  而我……只能靠本能做出最野蠻的一件事:硬抗。book18.org

  我蓄住一口氣,牙關猛地一咬,全身肌肉瞬間繃起,像是在給自己灌入一秒鐘的「生存衝擊波」。book18.org

  他出手了。book18.org

  我幾乎是聽到自己意識被切開的聲音,像是耳膜被無形之爪撕開一條細縫,時間瞬間靜止。book18.org

  可就在那一剎那,遠處,傳來一聲尖厲刺耳的警報:「嘀,嘀,嘀,!!」  撕破夜空,像是某處電子圍欄遭遇闖入,整個莊園系統瞬間被喚醒。book18.org

  我背後的殺氣,忽然一弱,只有極其微小的一瞬,可那就是我唯一的機會。  我毫不猶豫地向前猛撲,直接撞向倉庫左側那扇老舊的玻璃窗。book18.org

  「砰!!」book18.org

  玻璃碎裂的瞬間,碎片划過我的肩膀與手臂,火辣辣一痛。我整個人像破布一樣摔了出去,落地時翻滾了幾圈,左腿撞上硬石,幾乎斷掉半條骨。book18.org

  我來不及喘氣,身後一道黑影幾乎貼著地面撲了過來。book18.org

  我拼盡最後的力氣繼續向前滾去,背後忽然傳來一陣撕裂感。book18.org

  「嘶,」book18.org

  他的刀,劃破了我後背。book18.org

  不是致命,但足以撕開十厘米長的血口,疼得我差點咬斷舌頭。book18.org

  我趴在泥地上,血從衣襟里浸出,牙齒咬得「咯咯」響,可我強迫自己爬起來,抬頭往警報響起的方向看去,是別墅,芸所在的那棟別墅,頂樓窗戶亮著紅光,幾束燈光從多個角度交錯照射出來,整個樓體如臨爆點,警戒系統全面啟動。book18.org

  是蕾,一定是她。她出手了,或者被發現了。book18.org

  我心頭「咯噔」一沉。我該去救她。可下一秒,身後那人的氣息重新逼近,速度更快。book18.org

  我咬牙,腳下一頓,轉身沖向山坡另一頭的防護欄。那是人工河道的邊緣,鐵欄後是一道水流湍急的泄洪渠。book18.org

  夜風呼嘯,水聲如雷。我翻過鐵欄,一躍而下。book18.org

  「砰!!」book18.org

  冰冷的河水如同被猛獸吞入口腔,我全身被扯進一股撕裂般的下涌中,撞上岩石,再次失去意識前,我看到夜色中那道黑影站在上方,俯視著我,被風吹得衣角獵獵作響。book18.org

  水砸在耳膜上的時候,我一度以為自己已經死了。book18.org

  那不是一條河,那是一口沒有底的井。寒冷如刀,水流像猛獸的腸道,一遍一遍地將我吞進去、吐出來、又再吞進去。book18.org

  我什麼也看不清。睜開眼只是一團灰色的泡沫與泥漿。我的肺像塞滿了玻璃渣,每次呼吸都像有人拿勺子在我胸腔里刮骨。血在水裡化開,和河泥攪成一團,溫度被抽得只剩一點鈍鈍的灼燒感。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被沖了多遠,只記得最後一次撞上石頭時,耳邊「嗡」地一聲響,腦子裡像炸開一團白。然後我失去了方向。四肢是空的,身子是沉的,整個人像一袋破布掛在暗流上,被水隨意擺弄。book18.org

  我快撐不住了,可就在徹底意識斷掉之前,我忽然看到了一張臉。模糊的,一種「背影」的殘像,父親。book18.org

  那個我早就不肯承認的男人,那個背影筆挺、說話永遠冷靜而堅定的紀律官。book18.org

  我在潛意識裡對他說了一句話,舌頭僵硬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你說過,人活著不能認輸。可現在我認不認輸……又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意識炸開前,我最後聽到的是自己的心跳聲:「嘭。」book18.org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book18.org

  我醒了。是被疼醒的,冷,濕,痛。身上像被刮掉了一層皮,後背的刀傷在冰冷的空氣中不斷抽搐,像一隻在皮下亂咬的蟲。book18.org

  我趴在河岸泥地上,臉朝下,嘴唇貼著沙石。一動,嘴裡就是血。我想爬起來,可手臂一撐,整條左腿抽出一道劇痛,我差點又昏過去。book18.org

  「不能睡……再睡就死了……」我聽見自己在腦子裡說這句話,聲音跟野狗一樣。book18.org

  我咬著牙,手指在泥里扒,一寸,一寸,往岸上挪。泥水灌進傷口,石頭磨破手掌,我卻像瘋了一樣繼續爬,爬了幾米,終於找到一塊突起的石台,整個人窩進去,把自己塞進半坍塌的岸坡下。book18.org

  我全身都在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可我知道,我得活。我必須活著。  因為我看到芸時沒能救她。book18.org

  因為我看到小雨……連一句「我來晚了」都沒能說出口。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如果我現在死了,那一切都只是一場……毫無意義的觀看。  他們不會改變。系統不會崩塌。劉保全不會被撕碎,他甚至會得獎。book18.org

  只有我活著,才能咬斷他們的喉嚨。book18.org

  我咬著血肉模糊的手指,在泥里一點點撐起上半身,眼睛死死盯著黑夜的遠方。book18.org

  我沒有別的路,只有一條路,去找他,那個我恨了十幾年的人。book18.org

  我父親,秦一鳴。book18.org

  我用盡全身力氣翻了個身,從貼身衣縫裡摸出一台老式的加密機。那玩意兒已經快散架了,螢幕裂了一角,卡頓得像台裝了灰的軟體狗,但我還是把它當命一樣留著。book18.org

  「秦·私線」。book18.org

  我盯著那個標籤看了兩秒,指尖懸在上面,遲遲沒點進去。這號碼從沒撥通過。我甚至懷疑這只是我父親早年隨手留給我、根本沒打算回應的偽裝方式。就像他留給我的其他一切一樣,模稜兩可,不許靠近,但現在我沒得選了。book18.org

  把手指壓下去,打開信息框。腦子裡一片混沌,眼前的光亮越來越遠,我卻咬著舌頭逼自己清醒,敲下幾個字:「我需要你,快」,然後又添加了自己的定位坐標,手指點了發送。book18.org

  介面閃了幾下,信號微弱但沒斷。book18.org

  我不知道它有沒有發出去,也不知道那一頭是不是早就沒人了。也許父親根本不在了,也許他看到了也不會來,太多也許,但我已經沒有力氣去想結果了。  我把手機扔進河裡,然後順著石頭邊滑下來,臉埋進手臂,整個人蜷成一團,像把自己藏進一個不會被看見的角落。book18.org

  血還在流,意識一點點被抽走,我連回想的力氣都沒有了。芸的臉、小雨的哭聲、蕾的神情……一切都像玻璃水面,一碰就碎,碎片淹沒我整顆腦子。  我不知道誰會先找到我。是父親的人,還是敵人。book18.org

  也許誰都不會來。也許我發出的那條信號,會在黑夜裡一直掛著,沒人看見,沒人回應。book18.org

  我已經賭上了最後一點力氣。接下來,就聽天由命了。book18.org

  我閉上眼,終於撐不住地昏了過去。book18.org

  ……book18.org

  我是在一股劇烈的震動中醒過來的,像是車輪碾過一段碎石路,整個人在某種金屬床上彈了兩下,肋骨撞得發疼。我試圖睜開眼,卻被刺眼的白光反射得眼皮生疼,頭疼像是有人在後腦里攪動電鑽,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book18.org

  四肢軟得像棉,背後傷口一抽一抽地疼,但疼得不對勁,那不是開放性的血流,而是被包紮過的刺痛。很專業的處理,消毒水和藥膏的氣味混著塑料薄膜的味道,帶著一種醫院特有的冰冷規整。book18.org

  我感覺到自己躺在某種擔架床上,身邊有兩道呼吸,沉穩,警惕,貼得不遠。我的手被綁了,手腕上還有金屬碰撞聲,是磁鎖。有人在監控我。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強迫自己冷靜。book18.org

  不是父親的人。父親那邊如果接到了信號,不會用這種方式對我。book18.org

  我被抓了。book18.org

  我沒睜眼,只微微偏了偏頭,透過睫毛縫看到了一點模糊的光影。不出所料,我在一輛車裡,昏暗的燈,灰白的天花板,四周封閉得嚴絲合縫。是那種專用於押送危險目標的「負壓車艙」,和我以前見過押犯人時用的一模一樣。身邊兩個黑衣人坐姿筆直,戴著耳麥,沒有一句廢話。book18.org

  車在開,一路往下,半小時後,像是駛入某種地下結構。book18.org

  我沒動,因為我知道,在抵達目的地之前,反抗是無意義的。book18.org

  車停了。book18.org

  他們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熟練地把我拎了下來,一路穿過幾道帶指紋和虹膜識別的重門。我連鞋都沒穿,腳底踏在冰冷的金屬地面上,後背傷口剛癒合一點,就被衣料摩得疼得像撕裂。book18.org

  我被推入一個小房間。book18.org

  燈光沒有提前開,是我進去之後「啪」地一聲亮起的,白得刺眼。book18.org

  房間不大,像一個簡陋的實驗觀察室,只有一張椅子和一面落地玻璃,背後是一整面黑牆,看不見人。book18.org

  我被按坐在椅子上,手腕依舊被鎖著,冰冷的磁束貼著脈搏跳動。還沒來得及說話,眼前的那面玻璃忽然一亮,像是一塊螢幕被喚醒。book18.org

  然後,影像出現了。book18.org

  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截雪白的、在空中搖晃的腿。book18.org

  蕾被吊在房間中央,雙手高高綁在頭頂,脖子側著垂下去,頭髮像瀑布一樣亂散下來,擋住了半張臉。她身上那套黑色夜行衣早就被撕成了布條,胸口被破開的部分裸露著,傷痕和汗水交織著,像一幅慘烈的肖像畫。book18.org

  她還醒著,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嘴巴咬得發白,卻死不出聲。她的腿在輕微地顫抖,但她努力繃緊了膝蓋,不讓自己軟下來。book18.org

  站在她身側一點的位置,是芸。book18.org

  她也不是好得多。身上穿著一套破了好幾處的漁網內衣,那種半透明、閃著光的高級貨,看得出是原本禮儀訓練時穿的展示服。她的肩帶斷了一邊,整個上半身只靠一塊布片勉強遮住,布料緊緊勒著她還未完全恢復的皮膚,讓她站也不是,躲也不是。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不知道怎麼遮掩自己,手臂無助地僵在空中,像一隻不知道該落在哪裡的鳥。book18.org

  劉保全站在畫面中間,穿著一身合體西裝,手上戴著白手套,眉頭皺著,一副正在「處理下屬違紀問題」的樣子。他走來走去,眼神卻始終沒離開芸。  我看著螢幕,感覺像被人摁住頭灌了一口熱毒。book18.org

  畫面沒斷,劉保全像主持一場不知羞恥的晚會,站在芸和蕾之間,臉上帶著那種令人作嘔的笑容。book18.org

  「嘖,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他朝芸努了努嘴,語氣曖昧地拉長,「穿得這麼招人,站在那兒一動不動,是等著誰來抱你啊?」book18.org

  芸咬著嘴唇沒說話,身子僵得像木頭一樣。book18.org

  「嘖嘖,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膽子,受禮儀訓練還敢跳窗?嗯?你是以為我捨不得動你,還是以為你那副小模樣誰都護著?」book18.org

  他慢慢繞到她身後,貼得很近,聲音低了幾度,壓著嗓子帶點喉音,像是在哄又像在調戲。book18.org

  「我聽說了,你跳窗的時候光著腿,那場景……嘖,我要是在場啊,說不定也忍不住攔一攔你,親一親你。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他話沒說完,芸整個人都僵了一下,臉漲得通紅,眼神開始劇烈波動。  「嗯?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嘴挺硬的嗎?那天晚上我摸你的時候你還咬我,現在倒裝乖了?怎麼,想清楚了?」book18.org

  他湊過去,聲音壓得更低,「還是說,你那天其實……不是想逃,是被兩個老東西撩得心裡癢?」book18.org

  芸終於抬起頭,怒瞪他一眼,聲音發顫地說:「不是……他們闖進來的時候,我嚇傻了,他們說……要我脫……姓顧的也不攔,反而讓……」book18.org

  「哎喲,小嘴還挺快。」劉保全咂了下嘴,「你說他們要你脫,你脫了嗎?」book18.org

  「不是你想逃,那你跳窗幹嘛?」book18.org

  劉保全的話像口香糖一樣黏膩,邊笑邊貼近她,「你那時候穿的,就是現在這身吧?嘖,全身都網住了,就露出該露的不該露的,遠遠一看,像只等人撈的魚。」book18.org

  他慢悠悠地繞著她打量了一圈,語氣帶著掩飾不住的猥褻:「我那時候還在想,給你穿這套會不會太快了,怕你受不了。結果你倒好,剛換上就跳窗,是不想讓我看,還是想讓別人先嘗個鮮?」book18.org

  芸死咬著下唇,脖子以下的肌肉像凍僵了一樣一動不動。book18.org

  「你這身網衣啊,我都不用動手,你自己走兩步就能把胸自己晃出來,」他說著笑了兩聲,語氣更輕了,「那天晚上你跑的時候,肩帶卡在門把上,一拉,前襟差點整個撕下來,老頭子都看傻了眼,嘖嘖,我要在場,怕不是當場就……」book18.org

  他「嘖」了一聲,笑得越發噁心,「可惜啊,那兩個老頭手慢,動作又不行,一看就沒玩過你這種半生不熟的小姑娘,嘖,白糟蹋了。」book18.org

  他忽然湊到芸耳邊,壓著聲音,一邊說一邊看著她的臉:「你穿著這身出去,是想被人一把抱回去,還是想被樓下的人抓住在草坪上就地正法?」book18.org

  芸顫抖著搖頭,臉色已經紅成一片,嗓子像被火燒過一樣沙啞:「不是……不是那樣……」book18.org

  「穿著這身漁網衣,連屁股縫都勾出紋了,你站陽台上,風一吹,誰看了不心癢?」他伸手在空中劃了一道,像在描繪某個畫面,「你說你害怕被他們碰,那你跑得也太慢了點吧?」book18.org

  「是不是啊?」他語氣忽然一沉,手指敲了敲她肩膀,「是不是一邊跑,一邊想著」要不要停一下,讓人抱一抱再走「?」book18.org

  「怕得要死?還是……心裡又怕又期待?你別急著否認,我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他湊近她耳邊,語氣溫柔得像情人低語。book18.org

  芸的睫毛顫得厲害,臉埋得更低了。book18.org

  「你看看你現在,」他笑著伸手,點了點她的鎖骨,「站這兒站不穩,腿還在抖。嘖,是不是下邊一邊怕,一邊又濕了?」book18.org

  他又轉頭看了眼鏡頭,嘴角抿得像個笑話講到關鍵句的戲子:「你別看她現在裝安靜,上次摸她的時候也是這副死樣子,一邊說」不要「,一邊水都流到大腿根了。」book18.org

  他話沒說完,芸忽然發出一聲顫抖的低喊:「閉嘴!」book18.org

  聲音小得幾乎被她自己咽了回去,但房間那麼安靜,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劉保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像是聽見一隻小貓炸毛:「嘖,急了?說明我說對了。你這副樣子就是欠調教。嘴上不肯認,身體倒是老實得很。」  「不過你這麼跳下去,還真歪打正著。」他忽然轉身,視線落到被吊在房間中央、頭髮凌亂不堪的蕾身上,聲音里多了一點戲謔,「釣出一條更大的魚。」  他慢悠悠地走近蕾,腳步不緊不慢,像散步一樣。book18.org

  「美人魚,哈。」他低笑一聲,「你倒是真有犧牲精神啊,明明知道跳進去會被抓,還跳。跳得那麼乾脆,連遮擋都顧不上,一路從籬笆外面衝進來,褲子都撕開了。」book18.org

  蕾沒說話,只是狠狠地閉著眼,身子因為吊久了已經輕微發抖,手腕因為繩索勒得泛紅,血都不流了,指尖冰涼。book18.org

  他站定在她身前,伸出手,像拆禮物一樣慢條斯理地撕扯她那件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的黑色緊身衣。book18.org

  布料發出細細的裂響,一點點從肩頭拉開,貼著皮膚往下滑。她拚命想躲,但懸在空中的身體根本動彈不得,只能微微發出一聲咬牙忍出的低喘。book18.org

  「你這份救人的心思,」他一邊剝她的衣服一邊慢聲說,「可真是……太急切了。芸是你的情敵唉。」book18.org

  劉保全把蕾身上最後一塊裂開的緊身布料撥弄開,手指像翻書頁一樣隨意,卻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故意的慢。蕾咬著牙不出聲,額頭上已經滲出一層細汗。  「嘖……這身材啊,」他慢吞吞地說,眼睛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打轉,「當特工可惜了。」book18.org

  他嘴角咧出一點笑,轉頭看了眼還站在一邊、眼神死死盯著地面的芸:「你說你們女人,心思真是妙得很。」book18.org

  他又湊回蕾身前,微微俯身,嘴巴幾乎貼著她耳朵:「小飛一發現芸和別人上床,你就跳出來了。嘖,那天你哄他的時候,怎麼哄的?」book18.org

  「是先說」她不配「,還是先說」你其實早就喜歡他了「?」book18.org

  「哄著哄著,衣服就脫了,是吧?他一難過,你就貼上去抱,抱著抱著就上了床。」book18.org

  蕾一震,嘴唇繃得死緊,眼神卻閃了一下。book18.org

  劉保全立刻捕捉到了,輕輕一笑:「不說話就是默認咯?你嘴上是同事,身子倒是比他女朋友還主動。你是真會挑時候啊。」book18.org

  他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在等機會?每天在他身邊當配槍,一看到芸出事,你就立刻換上了」女人「的身份。」book18.org

  「可惜啊,他還是心裡有芸。」book18.org

  「你現在拼了命跳進來救她,是不是因為怕她真死了,小飛會恨你一輩子?」book18.org

  他頓了頓,像想起什麼好玩的段子,笑得像只老狐狸:「或者……你啊……不是怕她死,是怕她死得太乾淨?你希望她活著,活得髒一點,壞一點,這樣你才有機會洗白自己,」看吧,她不值,他應該選我「。」book18.org

  蕾的臉完全漲紅,眼睛死死閉著,身體因為羞辱和憤怒顫抖到極限,卻一句話都沒有反駁。book18.org

  劉保全慢條斯理地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一杯剛剛醒溫的酒:「所以啊……你看,小飛身邊這兩個女人,一個背叛他,一個趁虛而入。你們誰都不幹凈。可……這才好玩不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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