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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面容清冷艷,足下生邪念book18.org
靈霄界,這片廣袤無垠的修仙界域,宛如一幅永不落幕的仙魔長卷。浩瀚靈氣如潮汐般在虛空與大地間涌動,孕育出無數天材地寶與驚才絕艷的修士。正道宗門如星辰般散布其間,或隱於九霄雲海,或立於萬丈絕峰,各自守護著傳承、道統與一方安寧。book18.org
然而,這片仙道昌盛的表象之下,魔道勢力暗流涌動、如影隨形。他們時而化作迷途散修混入各處坊市,以稀世功法、雙修秘術或珍稀資源為誘餌,悄然腐蝕正道弟子的道心。更有專修魅惑之術的魔道女修,專挑那些心性不堅或情動於衷的修士下手。正道宗門雖有護宗大陣與長老巡查,但魔道滲透從未真正斷絕——有時甚至是宗內某些長老或弟子主動與之勾連,只為求取更快突破或稀缺資源。book18.org
不時開啟的界域裂縫。古老靈植、逆天法寶、失落秘境往往隨著魔物噴涌而出散布各處,引得各方勢力爭奪。同時,來自異界的各色人物也混雜湧入,他們或建立據點尋求盟約,或交易所需資源,或覬覦宗門靈脈。book18.org
在這片仙魔交織、暗潮洶湧的廣袤界域中,正道宗門竭力維持表面的清明與秩序,卻始終無法徹底隔絕魔道的侵蝕。玄陰宗雖非最頂尖,卻因深厚的宗門底蘊與正道前三美人玄霜上人而聲名遠揚。其宗門後山的太上峰,便是這玄霜上人的居住之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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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陰宗後山,雲梯如龍脊蜿蜒而上,霧氣繚繞間,石階濕潤泛著青光。book18.org
一個身高一米七、肩窄腰細的年輕弟子正沿著石階正緩步攀登。他膚色白凈,眉眼清秀溫和,氣質偏於文弱,在同齡弟子中不算出眾,卻自有一份書卷氣。只是身形單薄,單薄得仿佛風一吹便要折斷。book18.org
他叫葉辰,今年二十一歲,玄陰宗掌門座下內門弟子,修為築基初期。book18.org
這一次,他奉掌門之命,將一本《玄陰真經》殘卷送往太上峰。book18.org
太上峰主殿內,太上長老正靠坐在白玉軟榻上。她身姿高挑修長,一襲雪白廣袖道袍,身段婀娜,豐而不艷,纖而不弱。長發如雪,以一支冰玉鳳簪鬆鬆挽起,餘下銀絲如瀑般垂落肩後。這銀白如雪的長髮,以及她額心中央那三片淡藍晶瑩的花瓣環繞中央一點冰晶的冰晶花瓣紋,正是她自幼攜帶的先天道體——【雙元道體】的顯著標誌。不僅賦予她清冷絕麗的氣質,更有雙修時與道侶形成靈力循環、加速法力恢復的玄妙功效。book18.org
她肌膚勝雪,眉目清冷而絕麗,唇角旁有一點小痣,眉峰微蹙間自帶一種化神修士獨有的高貴與疏離。book18.org
她便是公認的正道前三美人,玄陰宗太上長老——玄霜上人凌清霜。book18.org
那一瞬,葉辰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他跪下行禮,聲音發顫:「太上長老,掌門命弟子送來《玄陰真經》殘卷。」book18.org
凌清霜鳳眸微抬,冰晶花瓣紋在光下微微一閃,看了他一眼,聲音清冷:「放桌上吧。」book18.org
葉辰起身將古籍置於案幾,正欲告退,卻聽她忽然開口:「等一下。」book18.org
葉辰感受到語氣中夾雜著的絲絲冰冷,渾身一顫,頓住腳步回頭拱手。凌清霜看著他被剛才一句嚇到的模樣,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你最近幫本座處理了幾次宗門事務,態度還算公允。以後若有需要,可以直接來找本座。」book18.org
葉辰微微一愣,隨即低頭道:「是,多謝太上長老。」book18.org
自那以後,葉辰開始頻繁往返太上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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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凌清霜並未多在意這個年輕弟子。玄陰宗內門弟子眾多,資質出眾者並不罕見。葉辰雖眉眼清秀,在同輩中也算中上之姿,但修為不過築基初期,放在太上峰這樣的地方,實在不起眼。book18.org
可時間久了,凌清霜漸漸發現,他與旁人有些不同。他來太上峰送典籍,從不藉機攀談;替她傳話辦事,也從不依仗太上峰的名頭在外張揚。宗門裡有弟子想借他之手向太上長老遞話,他婉拒得乾淨利落;有執事暗中塞給他靈石,想讓他在事務分派上稍作偏袒,他也原封不動地退了回去。book18.org
這些小事,葉辰以為無人知曉。可凌清霜身為化神修士,偶以神識探查太上峰上下,許多事便已瞭然於心。她看見過葉辰被同門冷嘲熱諷後,獨自站在山道旁沉默許久,卻仍將手中的卷宗按規矩送到執法堂;也看見過他為了替一個無權無勢的外門弟子討回靈藥,被管事弟子當眾刁難,卻始終不退半步。book18.org
他並不強勢,甚至顯得過於文弱。可正因如此,他身上那近乎固執的原則,才顯得格外珍貴。book18.org
凌清霜活了三百五十餘年,見慣了正道修士口蜜腹劍、結黨營私,也見慣了魔道修士殺伐果斷、毫不遮掩慾望。相比之下,葉辰這樣一個築基初期的小輩弟子,既無強橫修為,也無顯赫背景,卻仍守著心中那點分寸,便顯得有些難得。book18.org
於是,她開始有意無意地多交給他一些事務。整理典籍、傳遞法旨、處理各峰小爭執……這些事雖不複雜,卻最能看出人心。葉辰每一次都辦得穩妥。他不會為討好她而苛責旁人,也不會因對方身份低微便輕慢處理。說話不多,做事卻細,拿不準時便規規矩矩回來請示。book18.org
凌清霜漸漸記住了這個名字——葉辰。一個修為不高、性子拘謹,卻難得乾淨的年輕弟子。book18.org
直到後來,每當殿外傳來他低聲通報的聲音,凌清霜竟會下意識抬眸看一眼。她自己也說不清,那究竟是欣賞,還是某種更細微、更陌生的在意。book18.org
她活了三百五十餘年,早已習慣高坐雲端,習慣旁人敬畏與仰望。可葉辰看她的眼神,與旁人不同。book18.org
他敬她,卻不是諂媚;他畏她,卻不是疏遠。在那份小心翼翼的尊敬之下,似乎還藏著一點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情愫。book18.org
她本該覺得冒犯。可她沒有。book18.org
她只是一次又一次地看著他低頭行禮,看著他把情緒藏進眼底,看著他明明不敢多看,卻總在她轉身時悄悄抬眸。book18.org
久而久之,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太上峰那座冷清了數百年的主殿,似乎因這個年輕弟子的到來,多了幾分不該有的生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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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葉辰對凌清霜只有敬畏與尊崇。book18.org
在他眼中,太上長老高居雲端,是玄陰宗眾弟子只能仰望的化神大修。她清冷、端莊、不可親近,仿佛太上峰終年不化的霜雪,遙遠得不該沾染任何凡俗情念。所以最開始,葉辰從未生出過半點逾矩之心。book18.org
直到某一日,這份單純的敬畏,悄然變了味道。book18.org
那是一個普通的下午,他去送典籍時,凌清霜剛剛修煉完畢,正坐在軟榻上休息。她沒有穿鞋,一雙赤裸的玉足隨意搭在榻沿。修長白皙的腳掌,精緻如玉的腳趾,高高拱起的足弓,在陽光下耀眼奪目。book18.org
葉辰的目光在那一瞬間被牢牢吸住。book18.org
他以前也因戀足的癖好偷看過許多女修的足部,卻從未有哪一雙,能像凌清霜的這般,讓他產生如此劇烈的衝擊。那雙腳太完美了,完美到他幾乎無法移開視線。book18.org
從那天起,他每次來太上峰,都會不由自主地多看那雙玉足幾眼。同時也開始留意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在道袍下的線條,開始在夜裡不由自主地回想那雙玉足的樣子,蜷縮在被中偷偷自慰。book18.org
葉辰知道,自己已經喜歡上她了。book18.org
只是這份喜歡,從一開始便帶著幾分自慚形穢的沉重。他並非貪圖她太上長老的身份,而是因她容顏絕美、身姿修長、雙足精緻無暇,更兼她偶爾流露出的那抹難得的溫和。這樣的她,讓他這個本就自卑的弟子,第一次生出了一種近乎奢望的情愫。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不該有這種心思。太上長老與築基弟子之間,身份懸殊得近乎荒唐。他也清楚自己的條件——修為平庸、相貌也不驚艷,在玄陰宗這樣的宗門裡,實在算不上出眾。book18.org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book18.org
他把這份心思深深埋在心裡,只敢在每次來太上峰的時候,多看她幾眼。book18.org
凌清霜不是沒有察覺。book18.org
她活了三百五十多年,幾乎什麼心思都看得透。這個弟子看她的眼神,與旁人不同。不是貪婪,也不是畏懼,而是一種近乎虔誠的、帶著自卑的男女間的喜歡。book18.org
她本該斥責,可不知為何,每次看到他那雙總是低垂、卻又忍不住偷偷抬起的眼睛時,她竟生不出真正的怒意。反而生出一種奇異的、久違的觸動。book18.org
有一次,她故意在軟榻上微微挪動玉足,粉嫩腳心在光線下泛著晶瑩光澤。葉辰的呼吸瞬間亂了半拍,目光像被無形絲線牽引,慌亂地移開。她鳳眸微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低頭行禮的模樣,心中那絲觸動悄然加深。book18.org
又一次,她讓他整理殿內典籍時,故意赤足踩在冰涼玉石地面上。葉辰整理捲軸的手指微微發顫,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往她足踝方向飄。她神識微動,清晰捕捉到他眼底那抹壓抑卻炙熱的喜愛。她本該覺得冒犯,卻只覺得胸口莫名發熱,像久封的玄冰被輕輕叩響了一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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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book18.org
葉辰幫她處理事務的次數越來越多,有時候甚至會主動提出一些她沒想到的建議。凌清霜越來越欣賞這個看起來文弱的弟子。book18.org
終於,在一個秋風蕭瑟的傍晚,葉辰又一次把典籍送來時,凌清霜忽然開口:「葉辰。」book18.org
他立刻停下腳步,低頭道:「太上長老有何吩咐?」book18.org
凌清霜看著他,鳳眸里少有的柔和了一些。她沉默片刻,才緩緩說道:「這些日子,多謝你幫本座做了不少事。」book18.org
葉辰心頭一跳,卻仍舊低聲回答:「弟子只是盡本分。」book18.org
「本分?」凌清霜忽然輕笑了一聲,「你可知道,你每次看本座的眼神,都已經不只是『本分』了。」book18.org
葉辰猛地抬起頭,臉色瞬間煞白。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凌清霜看著他狼狽又慌亂的樣子,忽然嘆了口氣。book18.org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冰涼的玉石地面上,緩步走到他面前。高挑修長的身軀與葉辰單薄的身形形成鮮明對比。她低頭看著他,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少見的溫柔:「葉辰,你可知道你喜歡的是什麼?」book18.org
葉辰喉嚨發乾,聲音沙啞:「弟子……弟子知道自己不配……」book18.org
「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凌清霜打斷他,「本座活了三百五十餘年,從未為任何人動過半點情愫。你這等築基弟子,竟讓本座破了數百年未破的例。」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抬起葉辰的下巴,讓他不得不與自己對視。book18.org
「我問你,你是真的喜歡本座,還是只喜歡本座的身份和實力?」book18.org
葉辰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容顏,看著她眼中少有的認真,忽然用力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是身份。」他聲音發顫,卻異常堅定,「弟子喜歡的是……太上長老您本身。喜歡您偶爾流露出的溫柔,喜歡您看事務時的認真,也喜歡……喜歡您的腳。」book18.org
最後一句話說出口後,他自己都愣住了,隨即滿臉通紅,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凌清霜卻沒有生氣。她看著他羞愧又誠實的模樣,忽然笑了。唇角旁的小痣在笑意中更顯一絲勾人嫵媚。book18.org
「傻瓜。」她低聲說,「喜歡就喜歡,何必羞恥。」book18.org
她頓了頓,忽然伸出腳,輕輕踩在他腳背上。那雙赤裸的玉足帶著絲絲餘溫,觸感溫軟卻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book18.org
葉辰全身一顫,幾乎要跪下去。book18.org
凌清霜看著他這副反應,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從今天起,你便是本座的道侶了,葉辰,你可願意?」book18.org
葉辰跪在地上,聲音顫抖,卻帶著無法抑制的喜悅:「弟子願意……若太上長老不棄,弟子願與長老結為道侶,此後同修大道,不負今日之諾。」book18.org
此後凌清霜與葉辰的感情迅速升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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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book18.org
玄陰宗內,一場原本不可能的婚禮悄然舉行。book18.org
太上長老凌清霜,下嫁掌門座下內門弟子葉辰的消息,震動了整個宗門。有人不解,有人嫉妒,更有人冷眼旁觀。但凌清霜以化神修士的威壓壓下了一切流言。婚禮如期在太上峰舉行,只請了幾位側峰長老,以及素來照拂葉辰的蘇晚凝長老見證婚契。book18.org
掌門身著紫金道袍,緩步上前,聲音洪亮而莊嚴。book18.org
「玄陰宗掌門在此,今日為太上長老凌清霜與內門弟子葉辰主持婚契。兩人在今日後便是夫妻,一體同心,不得損害對方利益。若有違背,逐出宗門。」book18.org
婚契之言如雷貫耳,在主殿內迴蕩。葉辰身體微微一顫。他跪下,聲音沙啞卻堅定:「弟子葉辰,願與凌清霜結為道侶,此生一體同心,絕不損害夫人半分利益。若有違背,甘受宗門懲罰。」book18.org
凌清霜同樣跪下。她清冷的聲音在殿內響起,卻在說到「夫君」二字時,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溫柔:「妾身凌清霜,願與葉辰結為道侶,此生一體同心,絕不損害夫君半分利益。若有違背,甘受宗門懲罰。」book18.org
兩人將靈力注入婚契玉簡,符紋亮起,契約成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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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太上峰主殿內室。book18.org
紗帳低垂,靈香裊裊。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床帳上,拉得極長。book18.org
凌清霜靠坐在床頭,只穿著一件雪白的褻衣。銀白長發如瀑披散肩頭,額心冰晶花瓣紋與唇角小痣在燭火搖曳中隱約可見。她高挑修長的身軀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曼妙的曲線被薄薄的布料勾勒得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看著跪坐在床上的葉辰這副拘謹又緊張的模樣,輕笑了一聲。她忽的用力把腳往前送,讓腳趾直接碰到了他的唇邊。book18.org
「既然夫君喜歡……今晚便由著夫君的愛好來。」book18.org
葉辰呼吸一滯。他顫抖著伸出手,捧起凌清霜那雙完美無瑕的玉足,低下頭,虔誠地親吻足背、足心、每一根腳趾。他的動作小心翼翼,像在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物。book18.org
凌清霜看著他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柔軟。她忽然把另一隻腳也伸了過去,腳心輕輕貼在他的臉頰上。book18.org
「夫君……別那麼緊張,妾身已經是你的妻子了。」book18.org
葉辰含著她的腳趾,聲音含糊卻帶著濃濃的愛意:「夫人……」book18.org
他一邊舔舐著她的玉足,一邊笨拙地解開衣袍。當他脫到最後,只剩下一條褻褲時,忽然停住了動作,他不知道妻子看到自己的小屌會不會失望。book18.org
凌清霜察覺到他的遲疑,微微側頭。葉辰咬了咬牙,終於還是把褻褲褪下。那根只有七厘米左右、細細軟軟的肉棒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book18.org
凌清霜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微微一愣。她活了三百五十多年,雖然從未與人雙修,但也並非完全不懂男女之事。她曾聽一些女修閒談,提到男人的粗大尺寸與持久。當看到自己丈夫的尺寸,她以為,那些不過是誇張的說法。book18.org
她很快收回了視線,臉上沒有顯露出任何異樣,反而伸出一隻玉足,腳心輕輕蹭了蹭葉辰的小屌。那溫軟的觸感,讓葉辰全身一顫。book18.org
葉辰深吸一口氣,顫抖著分開凌清霜的雙腿。他用兩指夾著自己那根短小的肉棒,對準她的穴口,緩緩頂了進去。book18.org
蜜穴緊緻,內壁似有輕微吸力,將他小小的尺寸層層包裹。那種柔軟的觸感幾乎讓他瞬間失去控制。book18.org
「……嗯。」凌清霜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雙元道體隱隱啟動一絲靈力循環,卻因丈夫過快結束而未能真正激發。book18.org
葉辰只抽插了十幾下,便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快感從尾椎直衝上來。book18.org
「夫人……我……我……」他低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稀薄的精液便緩緩流出,全部灑在了凌清霜的陰道口與前庭。整個過程,從進入到結束,不到半分鐘。book18.org
葉辰喘著粗氣,身體軟軟地趴在凌清霜身上,羞愧得幾乎不敢抬頭。book18.org
而凌清霜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反而伸出手,輕撫著葉辰的後背,聲音帶著溫柔的安撫:「沒關係夫君……第一次嘛」。book18.org
她心裡卻微微有些複雜。那點空虛的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她的身體本就與常人不同,雙元道體在這一刻甚至隱隱啟動了微弱的靈力循環,卻因丈夫過快結束而未能真正激發。她看著葉辰羞愧欲哭的臉,心中湧起憐惜—他已經盡力了……或許那些女修說的男人在床上「持久」,只是她們自己體質問題吧……我不能讓夫君更自卑。book18.org
葉辰卻更加羞愧。他抬起頭,看著凌清霜依舊平靜的眼神,小心翼翼地問道:「夫人……你……你舒服嗎?」book18.org
凌清霜看著葉辰那張帶著不安與自卑的臉,覺得有些心疼。她緩緩用力把雙腿纏上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壓得更緊了一些,聲音輕柔:book18.org
「當然舒服,夫君……你不用這麼緊張,以後慢慢來就好。」book18.org
葉辰聽了,眼中閃過一絲喜悅,卻還是不敢完全相信。book18.org
凌清霜看著他這副模樣,又把一隻玉足伸到他面前。「既然夫君喜歡妾身的腳……那就繼續,今晚……夫君想怎麼做,都可以。」book18.org
葉辰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容顏,看著她那雙完美無瑕的玉足,忽然覺得胸口發熱。他又低下頭,含住她的腳趾,同時重新挺起已經有些軟掉的肉棒,試圖再次進入她體內。book18.org
這一次,葉辰堅持的時間稍長,但也抽插不到三十下,稀薄的精液就再次一股股流了出來。葉辰羞愧得幾乎要哭出來,而凌清霜卻只是輕揉他的頭髮,像在安撫一個做錯事的孩子。book18.org
她心裡默默想著:果然如我所想……那些抱怨男人在床上太猛的女修,大多是自己不行。而我身為化神修士,對付夫君……還不是遊刃有餘。book18.org
而葉辰,則把頭埋在她豐纖得宜的胸前,感受著她溫柔的撫摸,心中卻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恥與興奮。那種混雜著自卑、愛意與某種更黑暗情緒的滋味,讓他既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又隱隱有些……上癮。book18.org
恭喜葉辰與凌清霜喜結連理(笑)book18.org
第二章 拂袖離洞府,慈母慰己心book18.org
兩人婚後一年,玄陰宗太上峰洞府依舊雲霧繚繞,靈泉潺潺如昔。book18.org
葉辰與凌清霜的婚事,在外界看來仍舊是一段足以載入宗門舊聞的傳奇。book18.org
玄陰宗太上長老,化神大修,正道公認的前三美人,竟下嫁給一個築基初期的內門弟子。消息傳出之初,不知震動了多少宗門。有人艷羨,也有人暗中譏諷,只是礙於凌清霜的修為與威望,無人敢將那些話說到明面上。book18.org
可只有葉辰自己知道,這一年裡,那些看不見的裂痕早已悄然生出。book18.org
他是凌清霜的夫君。可在外人眼中,他仍舊只是那個修為低微、資質中上的年輕弟子。哪怕婚事已成,哪怕整個玄陰宗都知道他與凌清霜結為夫妻,也沒有多少人真正將他二人並肩相看。book18.org
凌清霜仍是高坐雲端的太上長老。而他葉辰,卻像是被她一時垂憐帶上雲端的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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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導火索,是一場宗門交流宴。book18.org
東華宗來訪的太上長老顧玄衡,已達化神中期修為。此人在正道之中名聲極好,平日白衣束冠,言行溫雅,待人進退有度,無論在宗門大典還是論道法會上,都一副端方君子的模樣。book18.org
可葉辰只看了他幾眼,便本能地不喜歡此人。這東華宗太上長老太會拿捏分寸了。他不會像尋常登徒子那樣言語露骨輕浮,也不會說出半句真正失禮的話。席間每一次敬酒、每一句寒暄、每一次含笑頷首,都像是恰到好處的禮數。可那份禮數之下,又偏偏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book18.org
這種人,比真正的輕狂之徒更難應付。若對方當眾失禮,凌清霜大可拂袖而去。可他偏偏沒有。他將所有試探都藏在風雅言辭之後,將所有輕慢都壓在禮數邊緣,讓人即便心生不悅,也難以當眾發作。book18.org
宴席之上,凌清霜端坐主位。book18.org
她一襲一襲月白流雲廣袖長裙,外層是近乎透明的霜紗道袍,衣擺繡著淡銀色冰蓮紋,隨著她行走時微微浮動,仿佛一層薄雪覆在身上。內里的長裙收束得極為得體,既不輕佻,也不刻意遮掩,將她高挑修長的身段襯得越發清冷端莊。腰間繫著一條銀白玉帶,玉帶正中嵌著一枚寒玉,內含淡淡靈光流轉,使她本就纖細的腰身更顯優雅。裙擺極長,層層垂落至腳邊,只在她落座或抬步時,才會從衣擺間隱約露出一截白皙足踝。她長發如墨,只以一支冰玉簪鬆鬆挽起,餘下髮絲垂在肩後。眉眼清冷,唇色淺淡,一身月白與銀紋映著她勝雪肌膚,整個人像是太上峰終年不化的一抹霜光,美得端方,卻又遙不可及。她神色始終淡淡的,對顧玄衡的言語應對得體,既沒有失禮,也沒有給對方半分越界的機會。book18.org
可葉辰仍然看得胸口發悶。他坐在側席,隔著幾重人影,看著顧玄衡一次次向凌清霜舉杯。那人笑得溫和,語氣也溫雅。book18.org
「久聞玄霜上人清名,今日一見,方知傳言仍是淺了。」book18.org
「清霜道友這般人物,難怪玄陰宗上下都以太上峰為尊。」book18.org
「若有機會,顧某倒真想與道友單獨論道一番。」book18.org
每一句都像是尋常客套。可葉辰聽在耳中,卻只覺得刺耳。更讓他無法忍受的是顧玄衡的目光。那目光看似克制,仿佛只是欣賞一位同道高修。可葉辰卻看得清楚,那人的視線總會在凌清霜垂落的衣擺、修長的玉腿,以及偶爾露出的白皙足踝上一掠而過,幾乎不留痕跡。book18.org
正因如此,才更讓人噁心。book18.org
凌清霜或許並未在意。她仍舊是那副高冷端莊的模樣,像太上峰終年不化的霜雪,清貴而不可褻瀆。顧玄衡言辭稍近,她便淡淡避開;話題涉及兩宗往來,她也只以宗門禮數回應。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失了分寸。book18.org
可葉辰卻看得心口發緊,那是他的妻子。是夜深人靜時,會在洞府里低聲喚他夫君的人。是會縱容他那些難以啟齒的癖好,會在他自卑時輕聲安撫他,會讓他覺得自己也曾被人堅定選擇過的人。可此刻,她端坐在眾人眼前,仍是那個高不可攀的玄陰宗太上長老。而顧玄衡明明知道她已為人妻,卻依舊敢以那種隱晦的目光打量她。book18.org
更可笑的是,葉辰什麼都不能做。他不能當眾發怒,不能質問顧玄衡,更不能在滿殿長老面前宣示什麼。因為在所有人眼中,他只是築基初期,一個被凌清霜下嫁的幸運小輩,一個即便成了她的夫君,也依舊配不上她的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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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結束後,葉辰一路沉默。book18.org
凌清霜察覺到他的異樣,卻沒有立刻開口。直到二人回到太上峰洞府,禁制緩緩落下,將外界所有聲音隔絕在外,她才轉身看向他。book18.org
「葉辰。」她聲音清冷,卻比在宴上柔和許多。「你今日怎麼了?」book18.org
葉辰站在原地,低著頭,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洞府內靈燈微明,照在他清秀而蒼白的臉上。他攥著袖口,指節因為用力而隱隱發白。那些在宴席上強行壓下的情緒,此刻終於再也忍不住,一點點從胸口翻湧上來。book18.org
「你今日在宴上,對他笑了。」book18.org
凌清霜眉心微蹙。「只是禮數。」book18.org
「禮數?」葉辰低低重複了一遍,聲音有些發顫,「他那樣看你,也是禮數?」book18.org
凌清霜看著他道:「顧玄衡並未失禮。」book18.org
「所以呢?」葉辰猛地抬頭,眼底壓著一層暗紅,「所以他只要不真正越界,你就要給他幾分薄面?他借著論道與你攀談,借著敬酒靠近你,眼睛卻一直在看不該看的地方,你也要當作沒看見?」book18.org
凌清霜的神色冷了幾分。「葉辰,他今日代表東華宗而來。本座身為玄陰宗太上長老,自然要顧及兩宗顏面。」book18.org
「我知道。」葉辰咬緊牙關。「我當然知道。你是太上長老,你要顧及宗門,要顧及顏面,要顧及所謂正道往來。」book18.org
他低笑了一聲,笑意里卻沒有半分輕鬆。「可我是你的夫君。」book18.org
洞府內驟然安靜下來。凌清霜看著他,眸色微微一動。book18.org
葉辰卻像是被這沉默刺痛,胸口那股酸澀與妒火終於徹底失控。「他明知道你已經與我結為道侶,卻還是敢那樣看你。為什麼?因為他根本沒有把我放在眼裡。」book18.org
他的聲音越來越啞。「整個宴席上,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夫君,可又有幾個人真的這樣看我?他們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走了大運的笑話。顧玄衡也是一樣。他知道我修為低,知道我攔不住他,知道我就算看見了也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凌清霜皺眉道:「葉辰,你不該如此妄自菲薄。」book18.org
「這不是妄自菲薄。」葉辰紅著眼看她。「這是事實。」book18.org
他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卻也更痛苦。「清霜,我知道你沒有逾越。可我受不了。」book18.org
凌清霜沒有說話。葉辰看著她,眼中翻湧著壓抑了一整年的自卑與不甘。book18.org
「我受不了別的男人用那種眼神看你,更受不了你明明是我的妻子,卻仍要在眾人面前與他維持所謂體面。」book18.org
「我受不了我只能坐在那裡,像個無足輕重的陪襯。」book18.org
「我更受不了你在洞府里可以對我溫柔,可以喚我夫君,可以縱著我的一切,可到了外面,你仍舊是高高在上的玄霜上人,而我卻連站在你身邊讓旁人不敢覬覦你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凌清霜臉上的冷意終於重了幾分。「夠了,葉辰。」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化神修士不容置疑的威壓。book18.org
葉辰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退。book18.org
凌清霜看著他,語氣沉了下來。「我可以顧及你的不安,也可以體諒你的自卑。但你不能因為旁人的目光,便將所有難堪都加在我身上。」book18.org
葉辰怔住。凌清霜繼續道:「我是你的妻子,可我也仍是玄陰宗太上長老。宗門往來、兩宗顏面、長老之責,這些都不是一句吃醋便能抹去的。」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中也有了幾分怒意。book18.org
「我重視誓約,所以從未負你。可你若要我為了證明清白,便在眾人面前失了身份與體面,那不是愛我,那是想把我變成你用來證明占有的物件。」book18.org
這句話落下,洞府內一時死寂。葉辰像是被什麼狠狠刺中,臉色一點點白了下去。他看著凌清霜,眼底的怒意碎開,最後只剩下難堪與狼狽。「原來你是這樣想我的。」book18.org
凌清霜眉心微動。「葉辰,我不是這個意思。」book18.org
葉辰後退半步,唇邊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整個玄陰宗都這麼想,連我自己也這麼想。只是我沒想到,有一天連你也會覺得,我的在意,只是可笑的占有。」book18.org
「葉辰。」凌清霜終於上前一步。book18.org
可葉辰已經轉身,猛地推開洞府石門,頭也不回地沖入夜色之中。夜風灌入,吹得殿中靈燈劇烈搖晃。book18.org
「葉辰!」凌清霜的聲音在身後響起。book18.org
可他沒有回頭。book18.org
太上峰外雲霧翻湧,山道幽冷。葉辰一步步往下走,只覺得胸口那團火還在燒,燒得他又疼又酸,也燒得他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識到——他與凌清霜之間,隔著的從來不只是修為,還有身份、尊嚴,以及他怎麼也填不平的自卑。book18.org
而在那團火的深處,還藏著一絲越來越清晰、讓他自己都害怕的興奮。他想像著妻子被那個輕佻修士按在牆上、撕開紗袍、用粗大的肉棒狠狠撞擊她高挑的身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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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辰下了太上峰,直奔蘇晚凝的洞府。book18.org
夜色深沉,後山靈霧瀰漫。一路上,他胸口那團火仍未熄滅,反而被寒風吹得越發刺痛。凌清霜最後那句話像一根細針,反覆扎在他心頭,讓他既委屈又難堪。book18.org
等他推開洞府石門時,蘇晚凝正坐在靈泉邊梳發。book18.org
蘇晚凝有一百三十餘歲,身高一米七五有餘,身形豐潤卻不臃腫,胸前一對沉甸甸的巨乳將道袍撐得滿滿當當,腰肢豐盈,臀部圓潤肥美。她一襲青色道袍,衣襟整齊,烏黑長發以一支青玉簪輕輕挽住,餘下幾縷青絲垂落鬢邊,愈發襯得她眉眼溫婉,氣質柔和。靈泉水汽氤氳,將她溫婉成熟的眉眼襯得越發柔和。她身形豐潤卻不臃腫,氣質端莊而不失親和,明明是元嬰後期的宗門長老,卻少有凌清霜那般迫人的清冷,反倒像一盞始終為他留著的暖燈。book18.org
聽見石門開啟的聲音,蘇晚凝微微回眸。book18.org
看到葉辰闖入,她微微一怔:「辰兒?這麼晚了……」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葉辰已經像頭小獸一樣撲了上去。book18.org
他把母親按在靈泉邊的玉石台上,粗暴地扯開她的道袍。豐滿雪白的巨乳彈跳出來,粉嫩的乳頭在夜風中迅速硬起。book18.org
「母親……對不起……我好生氣……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他低吼著,一口含住母親的一隻乳房,用力吮吸、咬扯,像只發情的魔物一般發出嗚咽般的喘息。牙齒在乳肉上留下紅痕,舌頭粗魯地卷弄乳頭,把整隻乳房吸得變形。book18.org
蘇晚凝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動作弄得一愣。她沒有反抗,只是順著葉辰的動作輕哼。book18.org
「辰兒……發生什麼事了?慢慢說……母親在這裡……」book18.org
但葉辰已經聽不進任何話。他另一隻手粗暴地扯開母親下擺,三兩下便扯下褻褲,探進兩片肥美的陰唇。手指粗魯地摳挖著已有些濕潤的穴口,另一隻手繼續揉捏著母親的巨乳,像要把結婚一年的怨氣全部發泄在母親豐潤的身體上。book18.org
像當年那魔物一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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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蘇晚凝為突破元嬰後期,獨自前往一處隱秘山谷閉關靜修。誰知運功之際,洞府四周魔氣驟然暴漲,導致靈力運轉逆沖經脈,險些走火入魔。就在她氣息紊亂、神魂動搖之時,魔物破壞了洞府護陣,強行闖入。一隻身受重傷卻依舊強大的魔物趁將她擄入谷底深處。book18.org
魔物雖已瀕死,卻仍殘存凶性。它將蘇晚凝壓在身下,以強暴的方式侵占她的身體。那一夜的交合近乎瘋狂,直到魔物精元枯竭、氣息徹底斷絕,方才倒斃在她身旁。而蘇晚凝也在劇烈的衝擊中昏死過去。book18.org
待她醒來時,發現自己腹中已孕育了一個新的生命。更為棘手的是,胎兒體內竟殘留著魔物殘魂。那殘魂妄圖借她子宮孕育新身,日後奪胎重生。蘇晚凝心知肚明,但若強行毀去此胎,魔魂反噬之下,她極有可能元嬰崩碎。book18.org
她本欲不惜一切代價斬斷此子,卻在猶豫之中發現,胎兒體內的殘魂竟在逐漸消散。原來,嬰兒的本魂在孕育過程中,本能地汲取著她元嬰中的清靈之氣,反過來壓制殘魂侵蝕。最終,那股殘魂被徹底磨滅,只留下一個虛弱暗淡的嬰魂。book18.org
蘇晚凝心中五味雜陳。她本想毀去這個來歷不明的孩子,卻終究下不去手。等到葉辰出生後,蘇晚凝發現他因與殘魂爭鬥而根基受損,導致天生體弱、資質雖非下乘,卻也難稱出眾。因此蘇晚凝一直對他心懷愧疚,格外縱容。book18.org
葉辰五歲時,她以「為他尋一良師」為由,偷偷將他交予掌門撫養。直到葉辰成年,她才將此事原原本本告訴了他。整個玄陰宗,甚至整個正道與魔道,都只有母子與掌門三人知曉這個秘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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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覺得自己就像那個魔物,正在強占自己的母親。book18.org
他扯開褲子,掏出只有七厘米的細小肉棒,對準母親濕潤的穴口,狠狠一頂。book18.org
「嗯……」蘇晚凝輕呼一聲。book18.org
葉辰瘋狂地抽插起來,像只發情的野獸,腰肢快速挺動,每一下都把整根小肉棒沒入。可惜他的尺寸太小了。即使母親的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他也只能淺淺地進出,龜頭勉強碰到陰道前庭,卻始終無法觸及更深處的敏感點。book18.org
他一邊操,一邊低頭咬著母親的乳房,留下牙印和口水。book18.org
「母親……你的奶好大……好軟……當年被魔物操的時候……是不是也很爽……?」book18.org
蘇晚凝身體微微一顫。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抱住兒子的頭,任由他像那隻魔物一樣粗暴地蹂躪自己的胸部和小穴。book18.org
他小小的陰囊隨著每一次兇狠的抽插,啪嗒啪嗒地拍打在母親肥美濕潤的陰唇上,濺起淫靡的水花。但他越操越發現——母親的身體雖然濕了,卻沒有真正收縮、顫抖、噴水。她只是安靜地承受著,溫柔地用雙手摟住他的背,像在安撫一個發脾氣的孩子。book18.org
他的小屌太短、太細,根本無法滿足一個曾被魔物粗大陰莖強姦過的成熟女體。book18.org
蘇晚凝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低頭看著兒子瘦小的身體和瘋狂的表情,眼中是心疼與無奈。book18.org
「辰兒……夠了……」book18.org
她終於輕聲開口,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疲憊。book18.org
「如果你需要母親……母親可以給你。但……你這樣粗魯……母親……不舒服。」book18.org
葉辰動作一僵。他抬起頭,看到母親眼中那抹沒有完全掩飾的、淡淡的空虛。他忽然像被澆了一盆冷水。他低頭看著自己還插在母親穴口裡的短小肉簽,又短又細,沾滿母親的淫水,卻無法讓她真正達到高潮。book18.org
自卑像潮水一樣湧上來。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妻子在宴會上對那個東華宗長老的禮貌微笑。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自己每晚讓妻子用玉足為他足交時的滿足。book18.org
而此刻,他最愛的母親,卻因為他的肉簽太小而無法滿足。book18.org
葉辰的眼眶忽然紅了。book18.org
他趴在母親豐滿的乳房上,聲音發顫:「母親……對不起……我……我只是……太生氣了……清霜她……如果被別人……」book18.org
蘇晚凝輕輕嘆息,抱緊他。book18.org
她沒有追問「如果被別人怎樣」。book18.org
她只是用豐潤的身體溫柔地包裹住兒子,像他剛出生時那樣。「辰兒……沒關係。母親愛你。」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很輕:「只是……下次……不要這麼粗魯。」book18.org
葉辰沒有說話。他把臉埋在母親巨大的乳房之間,聞著她身上熟悉的成熟體香,眼淚無聲地流下來。book18.org
而他的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另一個畫面——母親蘇晚凝的雙手被一個高大強壯的魔修抓住,強行按在床頭,然後小穴被一根粗長的陰莖從正面狠狠貫穿……book18.org
他的小肉簽在母親的穴口裡,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book18.org
蘇晚凝感覺到兒子的變化,輕輕閉上眼睛。溫柔含住他小小的肉棒,舌頭緩慢卷舔,發出細微水聲。她眼神柔軟,動作輕緩,像在呵護最珍貴之物。book18.org
只是她的身體,依舊沒有真正被滿足,子宮頸處隱隱發燙,似乎更想要些什麼。book18.org
經歷過波折的感情才是最堅固的,不是嗎(笑)book18.org
第三章 纏綿和解夜,綠帽初萌芽book18.org
夫妻感情在那場爭吵後,漸漸緩和下來。book18.org
葉辰從蘇晚凝的洞府回來後,整整兩日都沒有再回太上峰。凌清霜沒有立刻將他喚回,也沒有派人追問他的去向。她只是獨自坐在太上峰主殿里,看著案上漸漸冷去的靈茶,眉眼間的冷意比往日更沉了幾分。book18.org
那一夜的爭吵,終究也在她心中留下了痕跡。葉辰的話雖刺耳,可她也知道,那些失控的言辭背後,藏著的是他這一年來始終無法放下的自卑與不安。book18.org
這兩日的等待,讓凌清霜有些心緒不寧。book18.org
起初,她只是覺得太上峰清靜了些。葉辰不在,殿中少了那道低聲請示的聲音,也少了一個會提前替她整理好卷宗、分好輕重緩急的人。往日她只需抬眸,葉辰便知道該將哪一份玉簡遞上;她眉心稍蹙,他便會主動將爭議之處標出,等她定奪。book18.org
這些事原本並不顯眼。可等他真的不在身邊,凌清霜才發現,那些被她視作尋常的小事,竟早已在不知不覺間滲進了她的日常。book18.org
處理宗門事務時,案上玉簡堆得比往日更亂。幾名執事弟子進殿稟報,言辭恭敬,卻無人能像葉辰那樣將事情講得清楚簡明。凌清霜聽了片刻,便覺得有些煩躁。book18.org
她放下手中玉簡,口氣略有慍怒道:「重新整理後再報。」book18.org
執事弟子嚇得連忙退下。book18.org
殿內重新安靜下來。凌清霜坐在主位上,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那盞靈茶已經冷了,卻始終沒有人像從前那樣,在她察覺之前便替她換上一盞新的。她忽然想起,葉辰每次站在案旁時,都會很安靜。他不多話,也不會刻意討好,只是在她需要時恰好上前一步。那種分寸感,曾讓她覺得省心。如今想來,卻又不止是省心。book18.org
凌清霜垂下眼,眸色微微沉了些。book18.org
她本以為自己可以等。等葉辰自己想明白,等他消了氣,等他像從前一樣回到太上峰。book18.org
可整整兩日過去,太上峰山道上始終沒有出現那道熟悉的身影。她終於意識到,自己並沒有想像中那樣從容。book18.org
夜色將落時,凌清霜放下最後一卷玉簡,起身走出主殿。book18.org
殿外寒風拂過,雲霧在山階間緩緩翻湧。她立在階前望了許久,終於輕輕嘆了一聲。「罷了。」book18.org
既然他不肯回來,那便由她去找他。book18.org
她找到葉辰時,他正獨自站在後山懸崖邊。book18.org
山風掀動他的衣袍,雲霧在腳下翻湧。他背影單薄,肩膀微垂,眼眶還有些泛紅,像個做錯了事卻不知道該如何回頭的孩子。book18.org
凌清霜在他身後停下,沉默片刻,才輕聲喚道:「葉辰。」book18.org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少了往日的威嚴,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關切。book18.org
葉辰肩膀微微一顫,卻沒有回頭。book18.org
凌清霜看著他的背影,低聲道:「前幾日……是我言重了。」book18.org
葉辰垂在袖中的手一點點攥緊,低聲道:「是我不該那樣對你說話。」book18.org
聲音很輕,帶著壓抑後的沙啞。凌清霜看了他許久,終於嘆了口氣。她伸手,將他輕輕拉入懷中。book18.org
葉辰先是一僵,隨即像是終於撐不住了,慢慢低下頭,轉身靠在她懷裡。凌清霜身形高挑,氣息清冷,可抱住他時,卻有一種極安靜的包容。book18.org
「我知道你心裡有委屈。」她低聲道,「也知道你一直覺得自己站不到我身邊。」葉辰眼眶更紅,卻沒有說話。凌清霜輕輕撫過他的後背,聲音放緩了些:「可夫君,以後若再有不安,告訴我,不要一個人胡思亂想,你我既已結髮為夫妻,便不該再彼此猜疑。」book18.org
葉辰喉結動了動,許久才低聲應道:「嗯。」book18.org
那一刻,橫在兩人之間的那根刺,似乎終於鬆動了幾分。book18.org
之後的幾日,葉辰仍舊不像從前那樣每晚留在太上峰,凌清霜也沒有強迫他。只是他白天回來處理事務時,她會為他留下一盞靈茶;他離開時,她也會多問一句修行是否順利。話不多,卻比從前少了幾分鋒利。book18.org
葉辰也慢慢明白,凌清霜的端莊與責任,並不代表她不在意自己。凌清霜站得太高,作為玄陰宗太上長老,她就是整個宗門的擎天之柱,肩上背負著宗門的門面與太上長老的身份,不可能事事都只顧他的情緒。book18.org
而凌清霜也開始學著在外人面前多給他幾分體面。book18.org
有長老當眾提及葉辰時,她不再只是淡淡帶過,而是會平靜地說一句:「他是我的夫君。」book18.org
有弟子暗中議論時,她也會命人敲打一二。book18.org
甚至在宗門議事之後,她會讓葉辰站在自己身側,一同離開主殿。book18.org
這些改變並不張揚,卻足夠讓葉辰看見。book18.org
某日夜裡,葉辰修煉後氣息不穩,凌清霜親自替他梳理經脈。靈力順著經絡緩緩流轉,清涼而溫和,將他體內紊亂的氣息一點點撫平。book18.org
兩人相對無言。葉辰垂著眼,忽然發現,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像最初那樣,只是安靜地待在她身邊了。book18.org
那一夜,他們沒有再提令人不快的往事,也沒有急著彌補什麼。凌清霜只是替他溫了一盞靈茶,又將他留在身側。book18.org
夜深之後,他們沒有雲雨,兩人相擁而眠。book18.org
葉辰把臉埋在妻子胸前,聞著她身上熟悉的清蓮冷香,心底那股燃了許久的妒火終於一點點熄了下去。可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愧疚。他忽然明白,凌清霜並非不在意他。只是她太習慣站在高處,也太習慣獨自承擔一切。而他一直困在自己的自卑里,忘了她也會受傷和不知所措,也會因為他的惡言而難過。book18.org
那一晚,葉辰睡得很沉,但他始終沒有鬆開凌清霜的衣袖,而她也緊緊摟著葉辰。book18.org
夫妻之間的裂痕,在日復一日的相處里,慢慢被溫情填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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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掌門照例召集內門弟子講授修行要義。book18.org
講堂之內,數十名內門弟子端坐其間。今日的主講是當代掌門,所述乃《玄陰心法》高階篇章。book18.org
案前靈燈昏黃,符紋在牆壁上緩緩流轉,整個講堂都籠在一層壓抑而肅穆的氣氛里。坐在他身旁的,是他的青梅竹馬林若曦。book18.org
林若曦今年二十四歲,身高約一米六五,容貌清麗,五官精緻,笑起來時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天生的嫵媚。她的頭髮通常束成簡單的髮髻,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與精緻的鎖骨。身材豐滿,胸部飽滿挺拔,腰肢纖細,臀部圓潤肥美,大腿緊緻而富有肉感。她性子張揚活潑,平日裡總喜歡跟葉辰打鬧玩笑,性格直率又帶點小壞。book18.org
自葉辰與凌清霜結為夫妻以來,林若曦便時常在無人處詢問葉辰,兩人的夫妻狀況。起初她還帶著幾分青梅竹馬的關切與略帶八卦的壞笑,在不經意的言語間探聽葉辰在太上峰的日常、凌清霜是否對他溫柔、甚至夫妻間是否如外界傳聞那般恩愛。葉辰每每避重就輕地應付,她便笑著打岔,卻在背對葉辰時,藏不住眼底那層越來越濃的酸意與不甘。book18.org
可自前幾日起,她卻安靜得有些反常。講堂之上,往日裡總愛纏著葉辰打鬧、在他耳邊碎碎念的師姐,如今只是低頭看著案上玉簡,偶爾抬眸時,那雙原本明亮活潑、眼尾上挑的眼眸里,多了一層壓抑的陰霾。葉辰起初並未察覺,只覺得耳邊清凈了些,樂得清閒。book18.org
直到講台上的元嬰長老轉身推演心法經脈走向時,林若曦忽然壓低聲音喚了他一聲。「小辰。」book18.org
葉辰側眸看她:「怎麼了?」book18.org
林若曦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盯著他看了許久,眼底那點平日裡慣有的笑意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許久的委屈與不甘。「你這兩日,又去太上峰了?」book18.org
葉辰低聲道:「師姐聽課。」book18.org
林若曦輕輕笑了一下,可那笑意並沒有到眼底,「我就是想問問你。」book18.org
葉辰沉默。book18.org
講堂里,長老的聲音仍在緩緩迴蕩。「修行之道,最忌心神不定。心若有執,氣便有礙……」那句話落入葉辰耳中,竟像是在說他。book18.org
林若曦靠得近了些,聲音更低:「太上長老,是化神修士,正道前三美人。整個玄陰宗都知道你娶了她。」book18.org
她頓了頓,指尖一點點攥緊衣袖。「可小辰,我認識你的時候,她還不知道你是誰。」book18.org
葉辰臉色微變:「師姐……」book18.org
「我不甘心。」林若曦終於說出了這句話,這句不甘心仿佛說盡了自葉辰與凌清霜結為連理後她的心情。她眼眶微紅,卻仍倔強地看著他。book18.org
「我從小陪你練劍,陪你受罰,陪你一步步走到走到今天。我知道你怕什麼,知道你在意什麼,知道你喜歡什麼飯菜,什麼時辰要去做什麼。」book18.org
她聲音很輕,卻像壓著火。「憑什麼最後站在你身邊的人,是她?」book18.org
葉辰一時無言,只能低著頭,假裝在讀心法玉簡。book18.org
林若曦看著他的沉默,眼底的委屈終於化成了更深的嫉妒。她忽然伸手,在桌案下摸索葉辰的小肉棒。book18.org
葉辰嚇了一跳,下意識想掙開。「師姐,別鬧。」book18.org
「我沒鬧。」她摸到小葉辰,將其握緊上下擼動,眼神亮得驚人。「葉辰,你看著我。」book18.org
葉辰不敢看她。講堂之上,元嬰長老仍在講授心法。周圍弟子都在低頭記錄,誰也沒有注意到後排角落裡的這場拉扯。book18.org
林若曦卻像是終於忍不住了。她靠近他,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能聽見。「你為什麼和太上長老結婚後就處處避著我,我可以忍受你和別人恩愛,可你不能當我不存在。」book18.org
林若曦看著他慌亂的神色,內心酸澀又疼痛。她明明想質問,想發怒,想讓他也嘗嘗自己這段時日的煎熬,可真的看見他這樣,她又捨不得再逼得太狠。book18.org
她慢慢鬆開上下擼動的小手,卻沒有移開目光。「下課後,來後山見我。」說完在葉辰的臉頰輕輕一吻。book18.org
葉辰怔住,內心掙扎,一邊是自己從小到大的玩伴,一邊是自己的妻子,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選擇,而他之所以一直躲著師姐,也正是因為害怕今日的選擇。book18.org
林若曦重新坐正身子,仿佛方才什麼都沒有發生。她低頭看著案上的玉簡,聲音輕得近乎平靜。「你若不來,我就親自去太上峰找太上長老討個說法。」book18.org
葉辰指尖一顫,心思雜亂。book18.org
講台上,元嬰長老正好講到一句:「情執不斬,終成心魔。」book18.org
葉辰轉頭望向玄陰宗霧氣繚繞的群峰,極遠處太上峰隱沒在雲靄之間,只剩一線冷白的峰影若隱若現。他忽然覺得胸口像被什麼沉沉壓住,連呼吸都變得有些艱澀。book18.org
凌清霜的冷香尚未從記憶里散去。林若曦的聲音,卻已經像一根細線,悄無聲息地纏上了他的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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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夜色降臨,葉辰終究還是沒有去後山見林若曦。他在山道旁站了很久,幾次想要邁步,卻又生生停下。林若曦那雙泛紅的眼睛一直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可越是如此,他越不敢面對。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虧欠她。可他更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她那份壓抑多年的情意。book18.org
最終,葉辰還是轉身上了太上峰。book18.org
夜裡的太上峰雲霧清寒,洞府外靈燈幽幽。凌清霜似乎早已察覺他會來,殿門並未關緊,案上還溫著一盞靈茶。book18.org
葉辰低聲喚了一聲夫人,便推門而入,見她仍坐在案前,雪衣如霜,神色清冷,卻在抬眸看向他時,眼底多了幾分柔和。book18.org
「今日下課後去了哪裡?」她問。book18.org
葉辰心頭一緊,下意識避開她的目光:「只是……在山中走了走。」book18.org
凌清霜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book18.org
葉辰走到她身邊。凌清霜放下手中玉簡,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察覺他氣息有些亂,眉心微蹙:「夫君為何有些心神不寧?」book18.org
葉辰沉默片刻,低聲道:「只是有些事,我還沒想明白。」book18.org
凌清霜沒有逼問,只是將他拉近了些。「想不明白,便先不要想。」book18.org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清冷,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定的力量。「今夜留在這裡。」book18.org
葉辰留宿在她洞府,像是想借這份熟悉的清蓮冷香,將心底那些紛亂的情緒暫時壓下。book18.org
夫妻關係緩和後的氣氛讓兩人格外溫柔。book18.org
凌清霜站在床邊,雪白廣袖道袍已經褪落在地,只剩下一具完全赤裸的身體。book18.org
她身高近一米八,體型高挑修長,卻並非單薄。雪白細膩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像上好的羊脂玉般細膩無瑕。鎖骨精緻,胸前一對飽滿卻不誇張的乳房挺立著,形狀圓潤挺翹,乳暈淡粉,乳尖因夜風與情慾而微微發硬,隨著呼吸輕輕顫動。book18.org
她的腰肢纖細,卻因為常年修煉而帶著柔韌的力量感。小腹平坦光滑,恥骨處線條優美,下面是兩片緊緻飽滿的陰唇,顏色淺粉,微微濕潤。雙腿修直勻稱,豐纖得宜,大腿處柔潤有致,卻不顯臃腫,往下則線條漸收,小腿清瘦流暢,足踝纖細。赤裸的玉足踩在地面上,足弓高高拱起,腳趾圓潤整齊,腳心粉嫩,在燭光下顯得格外誘人。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肩線優美,腰臀曲線流暢,豐盈卻不失高挑。整個人既帶著化神修士的清冷高貴,又因完全赤裸而顯露出女性的柔軟與誘惑。長發散在雪白的肩背上,更襯得肌膚如玉。book18.org
此時她微微低著頭,她被葉辰直勾勾地看著,眸光微微一顫,眼底不自覺浮起幾分羞澀,卻又藏著難掩的溫柔。雙手自然垂在身側,任由葉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凌清霜主動跨坐在葉辰身後,雙手緊緊抱住他,美腿分開,從身後用那雙完美的玉足輕輕環住葉辰的小肉棒,緩慢地上下套弄。book18.org
葉辰側過頭,輕輕吻上妻子的唇。睜開眼時,映入眼帘的,是那張被正道稱作前三美人的絕色容顏。她眉眼清冷,唇色微潤,平日裡高不可攀的太上長老,此刻卻安靜地從背後摟抱著他,眼底只映著他一人。看著她高傲卻只為他溫柔的眼神,忽然有股強烈的、近乎病態的衝動從心底湧起。book18.org
他想起白天林若曦在桌下的撫摸擼動;他想起自己對母親蘇晚凝的粗暴占有;他想起宴會上那個東華宗太上長老看妻子玉足的眼神。book18.org
他忽然想像——如果現在有一個比他粗壯很多的大屌,正在快速進出妻子這雙被他每晚膜拜的玉足之間……book18.org
如果妻子被那個太上長老按在床上,用大陰莖操得高潮連連……book18.org
如果……book18.org
他的小肉簽在妻子足心猛地脹大,硬得發疼。book18.org
凌清霜感覺到變化,微微一笑,把葉辰按倒,調整姿勢,夾著丈夫的小肉棒對準自己已經濕潤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夫君……」她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修長高挑的身體在月光下起伏,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葉辰卻忽然用力抱住她的腰,把她壓在身下,瘋狂地扭動腰部抽插起來。book18.org
他平時做愛都很溫柔,此刻卻異常兇狠。book18.org
葉辰平日與她交合時,總帶著幾分小心與溫柔。此刻卻仿佛被什麼無形的狂潮裹挾,每一次沉重的抽送都近乎兇狠。他試圖將那細短的肉根儘可能深地送入妻子體內,仿佛執著地想要觸及那從未真正被征服過的子宮頸。然而尺寸的局限讓他只能在溫熱緊緻的軟肉前庭淺淺律動,卻反而讓他愈發意亂情迷。book18.org
腦中那些畫面如潮水般反覆湧來,無法遏制——book18.org
東華宗那位顧姓長老將妻子修長筆直的玉腿扛上肩頭,用粗壯的陽物將她高挑的身體撞得不斷痙攣,發出破碎而婉轉的呻吟;book18.org
母親蘇晚凝則被另一名高大男子從身後緊緊箍住,同時轉頭看向自己,眼中滿是複雜而迷離的光……book18.org
「清霜……妻子……!」book18.org
葉辰低聲呢喃,動作卻越來越急促而失控。每一寸淺淺的進出,都像在將那些羞恥而炙熱的幻想更深地烙進靈魂。他越是如此,越是感到一種混雜著愛意、愧疚與近乎病態的興奮從尾椎一路攀升,直至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沒。book18.org
凌清霜原本以為自己會抗拒,卻沒想到這種粗暴反而讓她莫名產生一種奇異的快感。臀部被狠狠的撞擊,讓她身體不由自主地發顫,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她忽然感覺到一股極強的熱流從下腹深處湧上來,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瘋狂積聚,卻怎麼也沖不出來。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微微挺起,臀部本能地往上迎去,穴內一陣陣劇烈而急促的收縮,像是在瘋狂地吮吸著什麼,卻始終差了最後一點。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她咬緊下唇,發出壓抑的嗚咽。小腹發熱發脹,仿佛下一秒就要有什麼東西噴出來,卻又硬生生被卡在了最邊緣。這種感覺讓她幾乎要瘋掉,她慌亂地夾緊雙腿,卻止不住身體還在輕輕發顫,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是在哀求著什麼,卻始終沒能真正釋放。book18.org
她緊緊抱住他,在他耳邊柔聲說:book18.org
「夫君……啊……今天怎麼這麼用力……夫君是喜歡這樣嗎,妾身……也喜歡。夫君……再用力一些。」book18.org
葉辰沉溺在幻想之中沒有回答。他只是把臉埋在妻子胸前,瘋狂地抽插著,在心裡瘋狂地幻想妻子被別人操的畫面。book18.org
那種羞恥、屈辱、卻又讓他幾乎要射出來的快感,讓他第一次真正意識到,他的特殊癖好,已經徹底覺醒了。book18.org
他想要看妻子與陌生的男人粗暴交合。book18.org
他想要聽妻子在別人大屌下浪叫。book18.org
他想要……親手把妻子送給別人。book18.org
他終究還是將那些翻湧的念頭死死壓在心底,只餘下近乎虔誠的愛意與無法言說的渴望。他拼盡全力將自己全部的炙熱與顫抖,盡數傾注於妻子高挑而溫軟的身體之中,直到那稀薄的精液,一股股盡數釋放於她體內——想要以此來彌補自己剛剛生出的那些可恥念頭。book18.org
事後,凌清霜的呼吸仍有些凌亂。她靠在葉辰胸前,雪白的肌膚上殘留著被用力按壓的淺淺紅痕。雖然最終沒能真正高潮,但丈夫今夜近乎失控的強勢,卻讓她體內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奇異悸動。那種被徹底掌控的感覺,像一縷極細的暗流,悄然滲入她的內心,讓她既羞恥,又隱隱生出一種連自己都尚未察覺的沉迷。book18.org
凌清霜與葉辰唇口交融,直到葉辰微微喘不過氣才肯停止,她輕輕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軟意:book18.org
「夫君……你今天很熱情。」book18.org
葉辰喘息著,聲音發顫:「……我愛你,霜兒。」book18.org
他沒有說出心裡那些黑暗的、讓他自己都害怕的念頭。book18.org
他只是緊緊抱著妻子,同時在心裡想像著,如果有一天,妻子真的被別人肆意玩弄,他會不會興奮得發抖。book18.org
而當「霜兒」二字落入耳中時,凌清霜的心口忽然輕輕一顫。她已經太久沒有聽人這樣喚過自己了。book18.org
自從百年前師尊坐化之後,世人見她,皆稱一聲「玄霜上人」「凌長老」或「太上長老」。book18.org
這兩個字太輕,卻像是越過了她三百餘年的清冷與孤高,輕輕落在了心底最久未被觸碰的地方。凌清霜垂下眼睫,素來冷靜的心湖竟泛起一圈細微漣漪。她沒有說話,只是將葉辰抱得更緊了些,她眼睫微顫,眸底泛起一層極淺的水光,仿佛怕這一鬆手,那份久違的溫暖便會再次消失。book18.org
這章純愛(笑)book18.org
第四章 青梅燃舊夢,情劫亂道心book18.org
講堂一別之後,又是七日,葉辰以為自己還能暫且避開那道目光。將那縷糾葛深埋於心底,再不觸碰。book18.org
暮色漸沉,他乘飛舟自內門講堂歸來,落於太上峰山腳,正要沿石階返回洞府,卻見林若曦已立於前方石階之上,似已等候多時。book18.org
「小辰。」她喚得很輕,語氣卻不像平日那樣帶著笑。book18.org
葉辰腳步一頓,心裡下意識生出退意。book18.org
林若曦今日穿了一襲貼身的淺粉色紗裙,外罩薄薄披帛,腰間束著一條銀白細帶,她豐腴的胸脯與飽滿的臀部,被那層輕柔紗裙勾勒,盡顯曼妙身姿。她站在山風裡,衣擺輕輕晃動,眉眼仍是從前那般好看,只是眼底少了幾分玩笑,多了幾分逼人的執拗。book18.org
「師姐……」葉辰低聲開口。book18.org
林若曦走到他面前,直接握住他的手腕。「跟我走。」book18.org
葉辰臉色微變:「師姐,現在不合適。」book18.org
「那什麼時候合適?」林若曦抬眼看他,聲音壓得很低,「等你又回了太上峰?等你又躲到太上長老身邊?還是等你裝作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葉辰被她問得一滯。林若曦沒有再給他辯解的機會,拉著他轉身離開。她的力道並不粗暴,卻很堅決。葉辰幾次想抽回手,最終卻還是沒有真正掙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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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曦帶著他回到自己的洞府。石門閉合的剎那,宗門山風與外界喧囂仿佛瞬間遠去,只餘下洞內一片寂靜。洞府內燃著淡淡花香,紫藤影子落在牆上,明明是極溫柔的地方,此刻卻讓葉辰莫名有些喘不過氣。book18.org
林若曦鬆開他的手,轉身看他。「小辰,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不說,我就不會逼你?」book18.org
葉辰沉默不語。林若曦眼底的光一點點暗下去,隨即又像是不甘心似的重新燃起。book18.org
「我不想再聽你說什麼對不起,也不想聽你說自己沒辦法。」她往前走了一步,聲音發顫,卻仍舊固執,「我只問你一句。」book18.org
林若曦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book18.org
洞府內一時安靜下來。book18.org
葉辰想避開她的目光,可林若曦沒有讓他逃。她抬手按住他的衣袖,眼眶微紅,聲音卻比方才更輕。book18.org
「你若真的一點都沒有,我今日便認了,以後再也不糾纏你。可你敢說嗎?」book18.org
葉辰喉嚨像被什麼堵住。book18.org
他當然不敢。book18.org
因為在林若曦問出這句話的一瞬間,他腦海中忽然閃過許多舊事。book18.org
他五歲入內門那年,個子還不及劍架高,連最基礎的吐納都常常坐不住。那時的林若曦也不過比他大兩三歲,明明自己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卻總愛裝作師姐的風範,板著小臉教訓他。book18.org
他第一次引氣入體失敗,坐在蒲團上憋得眼眶通紅,是林若曦偷偷把自己的靈果分給他,嘴上嫌他笨,卻一直陪他坐到天亮。book18.org
他冬日晨練起晚,被執事罰站在雪地里,是林若曦悄悄把自己的暖玉塞進他掌心,自己卻凍得鼻尖通紅,還硬說一點都不冷。book18.org
他第一次下山歷練,緊張的一夜沒睡,是林若曦坐在他旁邊,抱著木劍拍著胸口說:「別怕,有師姐保護你。」……book18.org
那時候的林若曦還沒有如今這般明艷動人,臉上帶著未褪的稚氣,笑起來卻很明亮,明亮到葉辰至今都記得。book18.org
他不是不知道林若曦對他好,也不是從未心動過。book18.org
只是後來凌清霜出現得太過耀眼,像一輪高懸在雲端的冷月,讓他幾乎忘了,曾經也有一盞小小的燈,從他年幼時起,便固執地為他亮了很多年。book18.org
林若曦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淺,卻比哭還難看。「你看,你連騙我都不敢。」book18.org
葉辰低聲道:「師姐,我已經與清霜結為夫妻。」book18.org
「我知道。」林若曦打斷他,「我沒有讓你舍了她。」她抬起頭,眼中不再只是委屈,還有壓抑許久的不甘。book18.org
「可你不能因為她是你的妻子,就把我所有的心意都當成麻煩。」林若曦靠近他,聲音幾乎輕得像嘆息。book18.org
「我不要你現在給我名分,也不要你立刻做選擇。可小辰,你至少要承認,你心底也有我。」book18.org
葉辰沉默了許久,久到林若曦眼底那點光幾乎快要熄滅時,他終於低聲開口:「有。」book18.org
只是一個字,林若曦卻像是被這一個字擊中了。她眼睫輕顫,眼底迅速泛起一層水光。下一刻,她忽然伸手抱住葉辰,將臉埋進他懷裡。book18.org
葉辰身體僵住,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最終還是慢慢落在她背上。林若曦抱得很緊,聲音悶在他胸前,帶著壓抑到極致後的顫抖。「那你為什麼一直躲我?」book18.org
葉辰閉了閉眼,喉間發澀。許久之後,他才低聲道:「因為我怕。」book18.org
林若曦抬起頭看他,眼眶微紅:「怕我?」book18.org
「不是。」葉辰搖了搖頭,聲音艱難。「我是怕……妻子不許。」book18.org
葉辰垂下眼,指尖微微收緊:「宗門雖說可有多名道侶,可真正結了婚契的夫妻,又有幾人能容得下旁人?尤其是夫妻之中實力更強的那一方,往往不會允許另一半再另結道侶靈契。」book18.org
他說到這裡,聲音更低了些。「清霜是化神修士,是玄陰宗太上長老。她願意下嫁於我,已經受了太多非議。若我再與你結為道侶,旁人會如何看她?她又會不會覺得……我辜負了這段婚姻?」book18.org
林若曦看著他,眼底的委屈慢慢變得複雜起來。book18.org
葉辰苦笑了一下。「我不是不想回應你。是我不敢。不敢面對你,也不敢面對她。更不敢承認,我明明已經有了妻子,心裡卻還是放不下你。」book18.org
洞府內安靜了許久。林若曦的手仍抓著他的衣襟,卻沒有再逼近。她眼中仍有不甘,卻也終於明白,葉辰這些日子的逃避,並不只是猶豫,更是恐懼。book18.org
她輕聲問:「那如果她不許呢?」book18.org
這個問題像一把刀,終於剖開了葉辰一直不敢觸碰的地方。book18.org
若凌清霜不許,他該怎麼辦?book18.org
舍了林若曦?還是違逆凌清霜?book18.org
無論哪一個答案,都像是在割裂他自己。book18.org
葉辰沉默了很久,最終只低聲道:「我不知道。」book18.org
林若曦眼眶更紅,卻忽然笑了一下。「你總是這樣。」book18.org
她聲音很輕,帶著一點苦澀。「什麼都想要,卻什麼都不敢爭。」book18.org
葉辰臉色微白。book18.org
林若曦卻沒有鬆開他,只是將額頭輕輕抵在他胸前。book18.org
片刻後,她低聲道:「既然你不敢問,那我去問。」book18.org
葉辰一僵:「師姐……」book18.org
林若曦抬起頭,眼眶仍紅,神色卻很堅定:「她是你的妻子,也是你的婚契之人。若我想站在你身邊,就不能永遠躲在暗處。」book18.org
她輕輕鬆開他,聲音發顫,卻沒有退縮。book18.org
「小辰,我不逼你現在選我。但凌清霜容不容得下我,我總要親自問個明白。」book18.org
林若曦說完那句話後,洞府內安靜了許久。book18.org
葉辰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想勸阻,卻又說不出半句完整的話。因為他心裡清楚,林若曦這次是真的動了真格。book18.org
林若曦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輕輕嘆了口氣。她沒有再繼續逼問,而是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上去。book18.org
這一吻帶著她壓抑許久的委屈與不甘,帶著她這些日子以來所有的酸澀與渴望。葉辰身體一僵,隨後便被她緊緊纏住。林若曦的吻又急又重,像是要把先前所有的委屈都傾倒在他身上。book18.org
「……師姐。」葉辰低聲喚她,聲音裡帶著壓抑。book18.org
林若曦沒有回答,只是用力把他壓到床上。她的身體柔軟而滾燙,豐滿的胸部隔著薄薄的紗裙緊緊貼在他胸前。她一邊吻他,一邊用手去解他的衣帶,動作帶著明顯的急切。book18.org
「不要再躲了……」她貼在他耳邊,聲音發顫,「今天……至少今天,你是我的。」book18.org
衣物一件件滑落在地。book18.org
林若曦把葉辰推到床邊,自己跨坐在他身上。她解開自己的紗裙,露出雪白豐盈的身體,飽滿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顫動。她低頭看著葉辰,眼中帶著一絲近乎決絕的執著。book18.org
她握住葉辰已經有些發硬的肉棒,對準自己已經微微濕潤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林若曦眉心輕蹙,卻沒有停下。她緩緩沉腰,將小肉棒一點點納入體內。直到完全坐到底,那份淺薄的充盈仍讓她隱隱覺得不夠滿實。她長長呼出一口氣,指尖卻不由自主地用力抓緊他的肩膀,像是在努力抓住什麼。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葉辰,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顫音:「小辰……」book18.org
葉辰喘息著,雙手按在她腰間,指尖微微用力。他看著林若曦此刻的樣子——頭髮有些散亂,臉頰泛著紅,眼中卻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溫柔與執著。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胸口發悶。book18.org
林若曦開始緩慢地上下起伏。她雙手撐在他胸前,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撞擊出細微的聲響。她咬著唇,聲音斷斷續續:「你……是不是也想過我,想過……和我這樣……」book18.org
葉辰喉結滾動,沒有回答,只是用力抱住她的腰,把她壓得更緊了一些。林若曦被他這一抱,腰肢猛地一顫,穴內不由自主地收縮,緊緊纏住他細小的陰莖。book18.org
她忽然加快了動作,豐滿的臀部一下下撞在他身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她的聲音也越來越亂:「小辰……我不管你現在心裡有多少人……至少現在……你只能想著我……」book18.org
葉辰閉上眼,可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另一個身影。book18.org
凌清霜清冷的臉,雪白的身體,以及她今早離開時留下的那句淡淡的「早些回來」。book18.org
他猛地睜開眼,把林若曦抱得更緊了些,仿佛想把這些念頭壓下去。他開始主動向上頂撞,每一下都撞得林若曦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林若曦被撞得身體發軟,卻仍死死抱住他,聲音帶著哭腔:「你……你要是敢想著她……我就……」book18.org
她沒說完,而是低下頭用力咬住他的肩頭。葉辰吃痛,卻沒有推開她,反而更加用力地蠕動腰部,向上撞擊她。book18.org
洞府內很快只剩下兩人交合時濕潤而沉悶的撞擊聲,以及林若曦壓抑不住的喘息。book18.org
林若曦在他身上顫抖著,眼中卻帶著一絲近乎釋然的濕潤。她緊緊抱住他,在一次次撞擊中,聲音越來越破碎:「小辰……我……我好愛你……就算……你有妻子……我也……」book18.org
她沒能說完最後的話,因為葉辰忽然用力把她壓在身下,反客為主地猛烈抽插起來。book18.org
林若曦的呻吟瞬間高了起來,她雙腿纏住他的腰,豐滿的身體隨著撞擊劇烈起伏。她眼角泛著水光,卻仍死死盯著葉辰的臉,像是要把他此刻的樣子刻進心裡。book18.org
葉辰垂眸望著她,腰身卻未曾停下。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白天講堂里,林若曦在桌下握住他的那一刻。book18.org
他也想起,妻子凌清霜今早離開時留下的那句溫柔卻帶著距離的話。book18.org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像是要把這些紛亂的念頭都發泄在林若曦的身體里。book18.org
而林若曦,只是緊緊抱住他,在一次次撞擊中,發出破碎而滿足的呻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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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玄陰宗主峰大殿內。book18.org
掌門坐在案後,手中玉簡停了許久,卻遲遲沒有落筆。book18.org
自葉辰與凌清霜結下婚契以來,已過去整整一年。book18.org
這一年裡,宗門內關於這樁婚事的議論從未真正停過。有人羨慕葉辰一步登天,也有人暗中譏笑他修為低微,配不上高高在上的玄霜上人。book18.org
至於林若曦對葉辰的心思,掌門雖未明說,卻也早有察覺。book18.org
畢竟,葉辰五歲入內門時,林若曦也是個年紀相似的孩子。book18.org
那時兩人年紀尚小,一個性子拘謹,常被同門打趣,一個明明自己也稚氣未脫,卻總愛擺出師姐的架子護在他前面。掌門這些年看著他們一同練劍、一同受罰、一同從懵懂孩童長成如今模樣,又豈會看不出林若曦那點藏了許久的情意。book18.org
只是從前葉辰未曾婚配,青梅舊情尚可順其自然。如今凌清霜已與他結下婚契,這份情意,便不再只是少年的心事了。book18.org
一個是與葉辰結下婚契的太上長老,一個是自幼陪在葉辰身邊的青梅師姐,這兩人的分量本都不同尋常。book18.org
若只是少年男女間的糾葛,倒也罷了。可凌清霜身份太高,林若曦性子又烈,而葉辰心性敏感,偏偏又夾在二人之間,既貪戀情意,又畏懼承擔。book18.org
掌門輕輕放下玉簡,低嘆一聲。book18.org
「情之一字,可砥礪道心,亦可滋生心魔。若能守得清明,便是修行路上的牽掛;若執念過深,便會化作心魔成為最難斬斷的一劫。」book18.org
葉辰對哪一邊的愛是真實的呢(笑)book18.org
第五章 青梅登太上,霜心試舊情book18.org
翌日清晨,葉辰醒來時,林若曦已經坐在窗邊。book18.org
她換了一襲素凈些的淺粉長裙,髮髻重新挽好,眉眼間少了昨夜的急切,多了幾分冷靜後的堅定。book18.org
葉辰看著她的背影,心口一緊。「若曦……」book18.org
林若曦回頭看他,眼眶還有些淺紅。「小辰,我說過的話,不會收回。」book18.org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替他理了理衣襟。動作仍像從前那樣輕,可說出口的話,卻再不是玩笑。book18.org
「今日,我去太上峰。」book18.org
葉辰下意識抓住她的手腕:「不能去。」book18.org
林若曦看著他:「為什麼不能?」book18.org
葉辰喉嚨發緊,一時答不上來。他怕凌清霜動怒,怕林若曦受委屈,也怕兩人真的站到對立面。可這些話,他一句也說不出口。book18.org
林若曦輕輕抽回手。book18.org
「小辰,我不是去鬧,也不是去求她施捨。我只是要親口問她一句,我到底能不能站在你身邊。」book18.org
葉辰低聲道:「清霜她……」book18.org
「我知道她是你的妻子。」林若曦打斷他,「也知道她是化神修士,是玄陰宗太上長老。她什麼都比我強,可我不能因此連問一句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葉辰怔住。book18.org
林若曦最後看了他一眼,聲音放軟了些。「你若不敢去,就在這裡等我。」book18.org
說完,她轉身推門而出,乘坐飛舟徑直往太上峰而去。葉辰站在原地,指尖微微發顫。book18.org
他本該追上去。book18.org
可雙腳卻像被釘在地上,怎麼也邁不出那一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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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峰終年雲霧繚繞。book18.org
林若曦沿著山階一步步往上走,越靠近主殿,寒意便越重。她築基後期的修為,在內門弟子中已算不錯,可到了太上峰,卻感受到一股無形壓迫。book18.org
那不是釋放的威壓,而是屬於化神修士的氣息,早已與整座山峰融為一體。book18.org
守在殿外的執事弟子見她前來,微微一愣。「林師姐?你來太上峰所為何事?」book18.org
林若曦抬頭看向殿門。「我要見太上長老。」book18.org
執事弟子面露遲疑,剛想詢問何事。book18.org
可他還未開口,殿內便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讓她進來。」book18.org
林若曦深吸一口氣,邁入主殿。book18.org
殿中寒玉鋪地,靈燈幽幽。凌清霜坐在案後,一襲雪白廣袖道袍,長發以冰玉簪鬆鬆挽起,眉目清冷,神色平靜。book18.org
她沒有釋放威壓,可林若曦見到她的那一瞬,仍本能地感到胸口一緊。book18.org
這個女人太安靜了。安靜得像一座終年不化的雪峰,什麼都不說,也讓人覺得自己的急切與不甘顯得狼狽。book18.org
林若曦斂袖行禮。「弟子林若曦,見過太上長老。」book18.org
凌清霜抬眸看她,其實她並非今日才知道這個名字。book18.org
自與葉辰結下婚契後,她便有意無意打探過葉辰從前的舊事。葉辰五歲入內門,性子拘謹,資質平平,身邊真正親近的人並不多。林若曦便是其中最特別的一個。book18.org
凌清霜早就知道,林若曦在葉辰心中不是尋常師姐。book18.org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人,也曾讓凌清霜留意過。book18.org
蘇晚凝。book18.org
那位玄陰宗長老與葉辰之間的親近,遠勝尋常長輩與弟子。葉辰心緒不穩時,常會去她洞府;蘇晚凝對他也格外縱容,甚至帶著一種近乎無條件的憐惜。book18.org
只是宗門舊事被掌門壓得極深,對外只說蘇晚凝早年受掌門所託,曾照拂過葉辰一段時日。因此凌清霜雖察覺二人關係不同尋常,卻從未往母子血脈上想。她只以為,那是葉辰年少時極為依賴的一位長輩。book18.org
可林若曦不同。book18.org
她不是長輩,也不是恩人。她是葉辰從年少時便放在心底、卻始終不敢正視的舊情。book18.org
凌清霜放下玉簡,淡淡道:「你來見本座,可是為了葉辰?」book18.org
林若曦心口一顫,卻沒有迴避。「是。」book18.org
「說吧。」林若曦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女子。她來之前想過很多話,想過質問,也想過爭辯,可真正站在凌清霜面前時,反而冷靜了下來。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在凌清霜面前,只憑一時情緒,她連站穩的資格都沒有。「弟子想問太上長老。」林若曦聲音微緊,「若弟子也想成為葉辰的道侶,太上長老可容得下?」book18.org
殿中驟然安靜。book18.org
凌清霜看著她,眼底沒有意外,只多了幾分審視。「你倒是比葉辰有膽量。」book18.org
林若曦指尖一緊。「他不是沒有膽量,只是太在意太上長老。」book18.org
凌清霜淡淡道:「所以你便替他來問?」book18.org
「若他敢問,我今日便不會站在這裡。」book18.org
凌清霜眸色微冷。林若曦也意識到自己話裡帶刺,微微低頭,卻沒有退讓。「弟子失言。」book18.org
凌清霜沒有追究,只問:「葉辰知道你來?」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他同意?」book18.org
林若曦抿了抿唇:「他不敢同意,也不敢不同意。」book18.org
凌清霜眸色微動,這倒像是葉辰會做出的事。他總是這樣。想要,卻怕承擔;不舍,卻又不肯先開口。book18.org
「既然知道他不敢,你還要逼他?」book18.org
林若曦抬頭,眼眶微紅。「太上長老覺得,這是逼迫?」book18.org
「不然呢?」book18.org
林若曦輕輕笑了一下,笑意有些苦。「我等他多年,只求一句能否成他道侶,已算是逼迫。他這一年來始終避我,又當如何?」book18.org
凌清霜沒有立刻說話。book18.org
林若曦聲音低了些:「我知道太上長老是他的妻子。弟子今日來,不是要與你爭正妻之位。」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底有不甘,卻沒有遮掩。「我也爭不過。」book18.org
凌清霜看著她:「你倒是清楚。」book18.org
林若曦臉色微白。這句話很平靜,卻比譏諷更鋒利。book18.org
她咬了咬唇,仍舊抬頭看著凌清霜。「正因為清楚,所以弟子只求一個道侶之位。」book18.org
「只求?」凌清霜聲音淡了幾分。book18.org
「林若曦,你今日站在本座面前,心裡當真只有一個『只求』?」book18.org
林若曦一怔。book18.org
凌清霜緩緩道:「你不甘心,不服氣,也怨本座後來居上。你覺得自己陪他更久,便該比本座更有資格與他結為夫妻。」book18.org
林若曦臉色一點點白了下去。book18.org
「這些情緒,你若不承認,日後便會變成怨。」book18.org
殿內靈燈輕晃。book18.org
許久後,林若曦低聲道:「是,我不甘心。」book18.org
她抬起眼,眼眶發紅,卻沒有落淚。「我嫉妒您。嫉妒您修為高,身份高,什麼都不用爭,便能讓他心甘情願留在太上峰。」book18.org
凌清霜淡淡道:「你以為本座什麼都不用爭?」book18.org
林若曦微怔。凌清霜眼底終於有了一絲冷意。book18.org
「你只看見他喚本座夫人,可你可曾看見,他因自卑而胡思亂想時,本座要如何安撫?你只看見本座與他結下婚契,可你可曾知道,他心裡藏著你這份舊情,本座也並非今日才知?」book18.org
林若曦一時無言。凌清霜聲音放輕,卻更有壓迫感。「林若曦,不是只有你委屈。」book18.org
林若曦眼睫一顫。這句話讓她胸口發悶,卻又無法反駁。book18.org
她沉默許久,才低聲道:「弟子知道自己有怨,也有嫉妒。」book18.org
她抬頭看向凌清霜。「可若只是輸贏,我早就該放手了。我放不下他,不是因為我輸不起。是因我真的捨不得。」book18.org
凌清霜靜靜看著她。她看得出來,林若曦這番話並非作偽。book18.org
不甘有,嫉妒有,可愛也是真的。正因如此,才更麻煩。book18.org
凌清霜緩緩起身,雪白衣擺垂落。她一步步走到林若曦面前。book18.org
林若曦本能地感到壓迫,卻仍咬牙站著,沒有後退。book18.org
凌清霜停在她面前,聲音平靜。「本座可以容他有道侶。」book18.org
「靈霄界域中,道侶並非唯一。只要婚契未破,另結靈契並非不可。」book18.org
可下一刻,凌清霜話鋒一轉。「你想站在他身邊,可以。但你要明白,道侶終究只是道侶。本座與夫君已有婚契,我是他明媒正娶之妻。」book18.org
「你若接受,便站到明處,結為道侶。你若不接受,現在離開還來得及。」book18.org
殿中安靜得能聽見靈燈燃動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林若曦低著頭,許久沒有說話。book18.org
凌清霜沒有羞辱她,也沒有以修為壓她。她只是把最殘酷的事實擺在她面前。book18.org
林若曦若要留下,便只能接受自己永遠不可能越過凌清霜。她胸口一陣酸澀。book18.org
可想到葉辰昨夜低聲說出的那個「有」,想到他抱住自己時那一點遲疑又真實的溫度,她終究還是閉了閉眼。book18.org
再睜開時,眼底已經多了幾分決然。「我接受。」book18.org
凌清霜看著她:「你可想清楚了。」book18.org
「我想清楚了。」林若曦聲音發顫,卻很堅定。book18.org
她頓了頓,淚水掛在眼眶。「我只求,他不要再把我藏在暗處。」book18.org
凌清霜沉默片刻,隨後轉身看向殿外。「既如此,明日去主峰。道侶靈契不是私下幾句話便能定的。」book18.org
凌清霜淡淡道,「既要站到明處,便由掌門見證,宗門備案。」book18.org
這意味著,從明日起,她不再只是葉辰藏在舊日裡的青梅師姐。book18.org
她會成為被宗門承認的道侶,也終於不是見不得光的情意。book18.org
林若曦喉間發澀,低聲道:「多謝太上長老。」book18.org
凌清霜卻沒有接這句謝。「你不必謝本座。本座容你,不是因為退讓。而是因為葉辰心中的確有你。若強行斬斷,只會讓他心結更深。」book18.org
林若曦指尖輕顫。她忽然明白,凌清霜看得比她以為的更清楚。這個女人並不是不懂情。她只是太冷靜,也太驕傲。book18.org
林若曦低聲道:「我不會傷他。」book18.org
凌清霜看著她,淡淡道:「但願如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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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曦離開太上峰時,山間雲霧正緩緩散開。book18.org
她沿著石階往下走,胸口仍有些發悶,卻又像終於卸下了一塊壓了很久的石頭。book18.org
她贏了嗎?似乎沒有。book18.org
凌清霜仍是葉辰的妻子,仍是婚契之人,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玄霜上人。book18.org
可她也沒有輸。book18.org
至少從明日起,她終於可以站到葉辰身邊,光明正大地喚他一聲夫君。book18.org
山道盡頭,葉辰正站在那裡等她。他像是已經等了許久,臉色蒼白,眼中滿是不安。見林若曦下來,他立刻迎上前。book18.org
「若曦,她有沒有為難你?」林若曦看著他,忽然覺得又氣又心疼。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只是走到他面前,抬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你還知道擔心?」book18.org
「太上長老說,明日去主峰。」book18.org
葉辰臉色一變:「主峰?」book18.org
「由掌門見證,結道侶靈契。」book18.org
他本以為自己最害怕的是凌清霜不許。可如今她許了,他心裡卻沒有想像中的輕鬆。book18.org
反而有一種更深、更隱秘的不安,從心底一點點升了起來。明日之後,林若曦會站到明處。book18.org
凌清霜也會親眼看著他與另一個女子結下靈契。他明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可為何胸口卻像被什麼壓住,連呼吸都變得艱澀?book18.org
林若曦看出他的異樣,輕聲問:「小辰,你不高興嗎?」book18.org
葉辰回過神,勉強笑了笑。「高興。」book18.org
林若曦看著他,沒有說話。葉辰避開她的目光,袖中的手卻一點點攥緊。book18.org
遠處太上峰雲霧未散,凌清霜仍站在殿前,隔著層層寒霧,靜靜望著山道上的二人。book18.org
她看見林若曦走到葉辰身邊,也看見葉辰低頭與她說話。book18.org
許久後,她才輕聲道:「夫君,希望你真的想清楚了。」book18.org
夜風掠過太上峰,吹得殿前靈燈微微搖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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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玄陰宗主峰大殿。book18.org
葉辰站在殿前,心中比想像中更亂。book18.org
不多時,林若曦也到了。她今日穿得素凈許多,見到凌清霜時微微一頓,低聲行禮。「見過太上長老。」book18.org
凌清霜淡淡道:「今日之後,私下不必如此生分。」book18.org
林若曦怔了怔,唇瓣動了動,許久才有些彆扭地喚道:「清霜……姐姐。」book18.org
凌清霜輕輕點頭:「進去吧。」book18.org
主殿內,掌門早已等候。除了掌門之外,殿中還站著幾位掌門座下的親傳弟子。他們皆是葉辰名義上的師兄師姐,也曾與林若曦一同聽課修行。此刻幾人神色各異,有人驚訝,有人沉默,也有人看向葉辰的目光裡帶著幾分複雜。book18.org
掌門看著三人,沉聲道:「玄陰宗掌門在此,今日見證葉辰與林若曦結為道侶。從今以後雙方互相勉勵,同修大道。」book18.org
殿中一時無人說話。book18.org
隨後,掌門命葉辰與林若曦閉目立誓。book18.org
林若曦閉上眼,聲音很輕,卻無比堅定。「我林若曦,願與葉辰結為道侶。此後同修大道,彼此護持,不越婚契,不亂尊卑。」book18.org
葉辰喉間發澀,也低聲道:「我葉辰,願與林若曦結為道侶。此後同修大道,彼此護持,不負今日之諾。」book18.org
兩人將靈力注入道侶靈契玉簡,符紋亮起,契約成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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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契之事並未刻意張揚,可主峰大殿中有幾位親傳弟子見證,消息還是很快傳遍了宗門。book18.org
「葉辰師兄竟然又與林師姐結了道侶靈契?」book18.org
「他不是已經與玄霜上人結下婚契了嗎?」book18.org
「道侶靈契又不是婚契,按規矩自然可以。只是……太上長老竟然也允了?」book18.org
有人艷羨,也有人語氣發酸。book18.org
「資質平平,卻先娶太上長老,又與青梅師姐結為道侶,這等福分,真不知他憑什麼得來。」book18.org
旁邊弟子連忙壓低聲音:「慎言。太上長老既然允了,便不是旁人能議論的。」book18.org
也有女弟子輕聲嘆道:「林師姐這些年待葉辰師兄如何,大家又不是看不見。如今能成為道侶,也算有個結果。」book18.org
可另一人卻搖頭:「結果?道侶終究只是道侶。婚契之位在那裡,林師姐日後未必不會委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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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道分岔處,凌清霜停下腳步。「葉辰,你隨我回太上峰。」book18.org
葉辰下意識看向林若曦。book18.org
林若曦眼底光芒輕輕一顫,卻很快笑了笑:「去吧。」book18.org
凌清霜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既已結為道侶,往後你若要見他,不必再避人耳目。」book18.org
林若曦當即怔了怔,低聲道:「是,清霜姐姐。」book18.org
夜裡,太上峰。book18.org
凌清霜看著葉辰,忽然開口:「今日之後,你便不止有我一人了。」book18.org
葉辰心口一緊。book18.org
凌清霜靜靜看著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疲憊。「道侶之事,正道宗門本就不禁止。你若真有情意,我不會強行攔你。但我是你的妻子,是與你結下婚契之人。」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你可以不求我允准,卻不能瞞我。」book18.org
葉辰喉間發澀:「夫人……」book18.org
凌清霜移開目光,淡淡道:「夫君,別讓我後悔今日的決定。」book18.org
他終於得到了兩份情意,可心底那片空落,卻像仍在無聲地問他——這樣,真的夠了嗎?book18.org
恭喜葉辰與林若曦結為道侶(笑)book18.org
第六章 晚凝允靈契,清霜疑舊情book18.org
翌日清晨,天邊剛泛起一抹微光。book18.org
葉辰獨自站在太上峰殿外,山風拂動他的衣袖,卻吹不散心底那團沉悶。昨夜林若曦結契時泛紅的眼眶、凌清霜平靜卻帶著一絲疲憊的允許,都反覆在他腦海中浮現。他明明得到了想要的結果——青梅終於成為道侶,妻子也未阻攔。可胸口那股無形的手卻越攥越緊,像要把他的道心徹底捏碎。book18.org
葉辰垂下眼,指節攥得發白。他忽然很想找一個地方喘口氣。母親蘇晚凝的府邸,便成了他下意識的選擇。book18.org
葉辰沒有回頭,只低著頭沿著山道一步步往下走。宗門弟子的議論、凌清霜的清冷、林若曦的執著,全都交纏成一張網,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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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走了多久,蘇晚凝的府邸終於出現在山腰雲霧之間。book18.org
葉辰掀開錦被,晨光從窗外斜斜灑落,落在母親豐滿雪白的身體上。那對沉甸甸的巨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粉嫩的乳頭在涼意中微微硬起;腰肢豐盈柔軟,小腹帶著成熟女性的輕柔弧度;恥骨處那一小簇被精心修剪過的黑色陰毛稀疏而整齊地貼服在雪白皮膚上,像故意為下方緊緻粉嫩的蜜穴留下一道遮掩,在晨光下泛著細微的光澤,與光潔肌膚形成鮮明而淫靡的對比。book18.org
葉辰沒有叫醒她,而是粗暴地扯開她的紗袍,雙手用力揉捏那對沉重柔軟的巨乳,指尖陷入乳肉之中。蘇晚凝迷迷糊糊地皺了皺眉,身體本能地顫了一下。葉辰扒開她的雙腿,小小的肉棒對準已經微微濕潤的穴口,猛地挺身刺入。book18.org
然而那根細短的肉棒完整沒入後只能到達陰道前庭,便再也進不去更深的地方。他每一次都試圖用力往裡頂,卻只能淺淺地進出,在穴口附近反覆摩擦。動作兇狠急促,撞擊聲聽起來激烈,卻始終缺少實質的貫穿力。book18.org
「唔……辰兒……輕……輕一點……」蘇晚凝聲音帶著濃重睡意,斷斷續續地發出呻吟。她還處於半夢半醒之間,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巨乳在胸前輕輕顫動,卻因為進入太淺而沒有太強烈的反應。book18.org
葉辰低頭看著自己只能淺淺抽插的動作,呼吸越來越重。他一邊用力撞擊,一邊把臉埋在她頸窩,試圖用兇狠的姿態掩蓋那份實質上的無力。book18.org
蘇晚凝被撞得連連喘息,聲音軟綿綿的:「嗯……啊……辰兒……你……你怎麼突然……嗯啊……」她雙手下意識抓著床單,身體被動承受著,穴內雖然濕潤,卻始終沒有真正收縮絞吸。葉辰越撞越急切,卻越發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挫敗——他的尺寸,永遠無法真正填滿這具曾被魔物肆虐過的成熟肉體,就像是一個可口的甜品就在面前,自己只能享用表面薄薄的一層,而那些更深、更甜美的部分,卻在等待著其他人去徹底品嘗。book18.org
葉辰腦中忽然閃過一個模糊畫面:如果有一個比他粗壯很多的男人,正在用力貫穿母親這肥美小穴……他猛地搖頭,把這個念頭死死壓下。book18.org
直到最後,葉辰再也無法克制體內那股洶湧的慾望,低沉地悶哼一聲,將稀薄的精液盡數釋放進母親體內,隨後才緩緩停下動作。他把臉埋在蘇晚凝頸窩,調整著急促的呼吸。蘇晚凝則在他身下輕輕喘息,身體仍帶著被侵犯後的顫慄。book18.org
片刻後,蘇晚凝才真正清醒過來。她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兒子,聲音帶著一絲無奈:「辰兒……你怎麼突然跑來……」book18.org
葉辰沒有回答,而是將她翻過來,讓她背靠著自己,環住她的腰,將臉側貼在她背上。他把這幾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講給她聽——從林若曦在講堂後的逼問,到結契的經過,再到凌清霜的允許。蘇晚凝靜靜聽著,當聽到林若曦已成為道侶時,身體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等葉辰說完,洞府里安靜了片刻。book18.org
葉辰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執拗與壓抑的渴望:「母親……我想讓你也成為我的道侶。」book18.org
蘇晚凝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轉過身,眼中湧起複雜的情緒:「辰兒……你說什麼?」book18.org
葉辰抱得更緊,把臉埋在她肩上:「我已經和林若曦結了靈契。清霜雖然沒有反對,但我知道她心裡不會好受……可我不想再把你藏著掖著。我想光明正大地擁有你。」book18.org
蘇晚凝聲音顫抖:「可我們終究是母子……血脈相連……」book18.org
葉辰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我知道。可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不想再把你當做只能偷偷見面的母親……母親,這是你欠我的。」book18.org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刺進蘇晚凝的心臟。她想起當年險些親手毀掉這個孩子,想起這些年因為愧疚而無底線縱容。此刻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對兒子的感情,早已經不止是母愛那麼簡單。她閉了閉眼,良久之後,輕聲開口:「……好。我答應你。只是結為道侶一事,我們不妨晚一些再告知凌長老,讓她有個緩衝的時間。但辰兒…我是你母親這件事,絕對不能公開……」book18.org
葉辰把她抱得更緊,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沉:「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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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時間匆匆而過。book18.org
葉辰每日按時在太上峰後殿修煉《玄陰心法》,試圖用靈力運轉來填補心底那片空落與焦躁。築基初期的修為,讓他每一次吐納都顯得格外吃力,卻也正因如此,他才能暫時忘卻那些紛亂的思緒。book18.org
然而,夜深人靜時,那些念頭總是如影隨形。book18.org
林若曦已成為他的道侶。宗門中已有人開始議論「葉辰師兄福分不淺」。每次與她相見,她眼中那抹終於得償所願的溫柔與隱秘的滿足,都讓他既欣慰又愧疚——她為了這一天等了太久,他卻不知自己是否真的配得上。book18.org
母親蘇晚凝的府邸,他仍會偷偷前往。那些隱秘的纏綿中,他總在事後感到深深的自責,卻又無法停止。母親那豐滿成熟的身體,像一張溫柔的網,將他的自卑與慾望全部包裹。可每當他想起凌清霜那雙清冷的眸子,他便會心頭一緊。book18.org
最讓他焦躁的,是那句尚未出口的話。book18.org
「夫人,我想讓蘇長老也成為我的道侶。」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塊巨石,壓在他胸口兩個月。他無數次在凌清霜身邊欲言又止,卻始終沒能開口。妻子越是平靜,他越是害怕那平靜下隱藏的失望。book18.org
有時在與凌清霜雲雨時,清蓮冷香縈繞鼻尖,他會不由自主地想像:如果母親也站在一旁,那畫面會是怎樣的荒謬與刺激?甚至在高潮來臨前,他腦海中會閃過妻子被其他強者注視的畫面,讓他身體一顫,卻迅速搖頭將之壓下。他告訴自己,這只是暫時的不安。book18.org
可兩個月過去,那股焦躁非但沒有減弱,反而如藤蔓般越纏越緊。book18.org
直到某個夜裡,他再也無法忍受。book18.org
一天夜裡,太上峰洞府內燭火搖曳。book18.org
凌清霜靠坐在床榻上,手中握著一卷玉簡,正在翻閱宗門近日的要事。葉辰站在她身側,沉默了許久,才低聲開口:「夫人……我想跟你說件事。」book18.org
凌清霜目光從玉簡抬起,聲音清冷而平靜:「什麼事。」book18.org
葉辰垂下眼,聲音有些遲疑,卻還是說了出來:book18.org
「夫人,我想讓蘇長老也成為我的道侶。」book18.org
凌清霜的動作微微一頓,指尖停在玉簡上。那一瞬,她鳳眸深處似有波光閃過,卻在下一刻便被她本能迅速壓下。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眉眼間依舊看不出喜怒。book18.org
「蘇長老?」她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淡淡的,「夫君說的,是那位平日裡對你照拂有加的元嬰長老?」book18.org
葉辰點了點頭,聲音放得更低:「嗯。她這些年一直很照顧我,無論是修行還是生活上……我對她,也一直心懷感激。」book18.org
凌清霜沉默片刻,才幽幽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澀意:「夫君如今已有妾身與林妹妹兩人服侍,如今又想要再添一位道侶……看來夫君的道侶之位,還真是寬裕得很。」book18.org
葉辰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聲音帶著幾分懇求:「夫人,我不是想薄待你。只是……蘇長老對我而言,確實很重要。我不想再把她藏著掖著。」book18.org
凌清霜看著他握著自己的手,眸光微微沉了沉。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蘇長老……她本人是什麼態度?」book18.org
葉辰心中一緊,卻還是如實說道:「我已經和她談過。她……願意。」book18.org
凌清霜的眉頭微微皺起。她放下玉簡,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絲審視:「夫君,你瞞著我什麼?你們本應是長輩與晚輩的關係。」book18.org
葉辰心頭一跳,表面卻儘量保持平靜:「夫人,沒有。我只是……覺得蘇長老對我有恩,我也曾愛慕於她,如今我不想辜負。」book18.org
凌清霜沉默良久。book18.org
她自然知道,蘇晚凝一直對葉辰照拂有加,甚至比一般長老對弟子的態度還要親近。但她也隱約察覺到,那種親近似乎超出了普通的長輩與晚輩的關係。在凌清霜看來,此事顯然是蘇長老教導不嚴所致。若再往陰暗處揣度,蘇晚凝對葉辰的照拂,恐怕自始便懷著雙修的圖謀。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拒絕,也沒有立刻答應,只是淡淡道:「給妾身幾天時間。」book18.org
葉辰握著她的手,輕輕用力,低聲道:「多謝夫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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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日,凌清霜支開葉辰後,單獨傳喚了蘇晚凝。book18.org
太上峰偏殿內,靈香裊裊。凌清霜負手立於殿中,直到蘇晚凝推門而入,才緩緩開口:「蘇長老,我今日喚你來,只問一件事。」book18.org
蘇晚凝行禮後,抬眼道:「太上長老請說。」book18.org
凌清霜直視她的眼睛,語氣不緊不慢,卻字字清晰:「這些年來,你對葉辰的照拂,本座看在眼裡。只是尋常長輩對弟子的關切,似乎不至於到這種程度。蘇長老,你對他,究竟是單純的師長之情,還是……另有緣由?」book18.org
蘇晚凝沒想到太上長老開口便直指問題根本。她沉默了片刻,才平靜開口:「我照顧辰兒,確實是因為當年他體弱,我看著心疼。加上他自幼無父無母,我多照拂幾分,也是人之常情。」book18.org
凌清霜靜靜地看著她,眸光微沉,繼續問道:「可人之常情,不會讓一個元嬰長老對一個築基弟子如此縱容。你對他,究竟是單純的長輩對晚輩,還是……從一開始就帶著別的意思?」book18.org
蘇晚凝垂下眼睫,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太上長老,若是覺得我逾越了,我願意以後與他保持距離。」book18.org
凌清霜沒有立刻接話,而是繞到主位前坐下,語氣依舊清冷:「蘇長老,我是他的妻子。我不在意他有多少道侶,但我不喜歡被人瞞著。你若真心想成為他的道侶,便要先把話說清楚。」book18.org
蘇晚凝抬起頭,與她對視,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沉重:「太上長老……我對辰兒的感情,確實已經超出了普通師長與晚輩的界限。」book18.org
凌清霜看著她,良久才微微點頭,聲音淡漠:「既然如此,那我便再問你一句。」book18.org
她語氣轉冷:「你願意成為他的道侶,是真心想與他共修長生,還是另有目的?」book18.org
蘇晚凝低聲開口:「我願意成為他的道侶。」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至於目的……太上長老若想知道,不如直接問他。」book18.org
凌清霜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卻沒有再繼續追問,只是淡淡道:「你可以回去了。」book18.org
蘇晚凝行了一禮,轉身離開。book18.org
殿門合上的那一刻,凌清霜的指尖在案台上輕輕摩挲,目光沉沉。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拆穿什麼。book18.org
但她已經確定,蘇晚凝對葉辰的感情,遠比表面上看起來要複雜得多。book18.org
只是蘇晚凝此人,心機深沉得很。要麼顧左右而言他,要麼輕輕一推,將這個問題又推回了葉辰身上。根本沒有正面回答自己的提問。book18.org
若凌清霜繼續追問,倒像是她這個妻子不信任葉辰。明明她才是葉辰名正言順的妻子,卻反而會顯得像個被隔在外面的局外人。book18.org
可若真去問葉辰,她又問不出口。book18.org
她一向厭惡旁人瞞她,也不喜事情藏著掖著。可偏偏到了葉辰這裡,她總是十分包容。book18.org
更何況,就算她真的問了,葉辰多半也答不上來。book18.org
他會沉默,會躲閃,會說自己不知道。book18.org
甚至連他自己,也未必分得清,那究竟是情意、依賴,還是慾望糾纏出來的藉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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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清霜最終默認了二人結為道侶之事。她沒有再追問,也沒有阻攔,只是淡淡道:「既是夫君的心意,我便不做那惡人。只是日後若有變故,你們二人自負後果。」book18.org
不久之後,在掌門親自見證下,蘇晚凝與葉辰於主峰大殿結為道侶。靈契玉簡符紋亮起的那一刻,掌門看著跪在殿中的二人,臉色沉重而複雜。他是宗門唯一知曉真相的人,也清楚這對母子如今以道侶之名相守,究竟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下一章萬寶街,預估兩章完成,分為正常萬寶街和夜晚的浮香閣。會詳細說明ntr章節所用到的部分道具、穿著、設定。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