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田徑場 時間：下午五點四十分book18.org
夕陽把塑膠跑道燒成鐵鏽色。book18.org
劉雨珞在第六道做拉伸。book18.org
她一條腿架在護欄上，身體往下壓，露臍裝往上跑，腰窩全露出來。那截腰不是細，是緊，腹肌線條在皮膚下隱隱約約，肚臍眼小小的，汗珠子順著那道凹陷往下淌。粉色短褲勒進屁股縫，蜜桃臀的形狀從褲腿下沿溢出來半寸，臀肉和大腿交界處那條弧線被夕陽一打，白得發光。book18.org
她已經跑了八組四百米。book18.org
濕透的運動內衣貼在身上，D罩杯的輪廓在薄薄一層彈性面料下面，奶子隨著呼吸起伏，乳頭的位置頂出兩個明顯的點。book18.org
我站在鐵柵欄外面。book18.org
離她大概十五米。book18.org
她已經知道我在看。book18.org
她一直都知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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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雨珞換了一條腿，身體往下壓的時候，側過頭。book18.org
丹鳳眼。book18.org
眼尾微微往上挑。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我臉上滑下去，停在我褲襠的位置。停了兩秒。book18.org
嘴角歪了一下。book18.org
她把腿從護欄上放下來，朝我走過來。183的身高穿平底跑鞋還比我高小半個頭，走到我面前兩步遠停下來，居高臨下看著我。book18.org
「看夠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大，帶運動後的微喘：「我問你話呢。看夠了？」book18.org
「我路過。」book18.org
「路過。」她重複了一遍，笑了一聲，那種笑不是覺得好笑，是覺得可笑，「你他媽路過田徑場路過三十幾次了。你以為我瞎？」book18.org
汗水從她下巴滴下來。book18.org
鎖骨窩裡汪著一小攤汗。book18.org
她抬手把額前碎發往耳後一別，動作漫不經心，胳膊抬起來的時候腋下露了一下，颳得很乾凈，皮膚是淺粉色的。book18.org
我的目光被那個位置吸過去不到一秒。book18.org
她捕捉到了。book18.org
「趙彥澤讓你盯我多久了？」她問。book18.org
「我沒，」book18.org
「你再說一句你沒盯。」book18.org
她打斷我的時候身體微微前傾，臉湊近了一點。我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汗水、洗衣液，還有一股很淡的奶香，不是香水，是皮膚被太陽曬熱以後自體散出來的味道。book18.org
我的喉嚨滾了一下。book18.org
她低頭，又看了一眼我的褲襠。book18.org
這次看得更久。book18.org
「盯我盯到硬了？」她直起身，臉上的表情不是憤怒，是蔑視，純粹的蔑視，「對著你兄弟的女人硬成這樣。你真噁心。」book18.org
我臉上像被人扇了一巴掌。book18.org
火燒火燎。book18.org
可下面硬得更凶了。book18.org
褲襠鼓起來那一包根本藏不住，運動褲薄，勃起以後輪廓全出來了。龜頭朝上頂著褲腰，從褲襠側面鼓出一個形狀。book18.org
她又看了一眼。book18.org
丹鳳眼裡多了一層東西，不是慾望，是某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像在看一隻發情的公狗在表演。book18.org
「趙彥澤怎麼跟你說的？」她問，「讓你盯著我有沒有偷人，是不是？」book18.org
我沒回答。book18.org
「他是不是還說，我是處女，讓你看緊點，別讓人給開了？」book18.org
我的心跳砸在耳膜上。book18.org
她全知道。book18.org
「你告訴他，」她說，聲音很冷，「他要是不放心，自己飛過來盯著。別讓一條狗在這蹲著流口水。」book18.org
她轉身走了。book18.org
粉色短褲勒在屁股上，臀肉隨著步伐交替起伏。左臀下方靠近大腿根的位置，短褲邊沿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book18.org
她走了幾步，停下來。book18.org
沒回頭。book18.org
「明天我跑一萬米。操場上沒別人。」book18.org
頓了一下。book18.org
「你不是要盯嗎？來盯。」book18.org
她繼續走了。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book18.org
雞巴硬得發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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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 時間：晚上九點十分book18.org
手機亮了。book18.org
趙彥澤。book18.org
「今天怎麼樣？」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看了幾秒。book18.org
拇指懸在鍵盤上。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那件濕透的運動內衣，那兩個頂出來的乳頭，丹鳳眼裡看狗一樣的蔑視，還有短褲邊沿那道淺淺的紅印。book18.org
「正常訓練，沒異常。」book18.org
我打完這行字，發送。book18.org
他秒回：「辛苦兄弟。回來請你吃飯。」book18.org
我沒回。book18.org
我把手機扣在床上。book18.org
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翻來覆去就一個畫面：把那條粉色短褲扯下來，看看這個處女騷貨的屄到底是什麼顏色的。book18.org
我睜開眼。book18.org
天花板上有道裂縫。book18.org
我伸手摸了一下褲襠，龜頭上濕了一片。book18.org
不是尿。book18.org
是前列腺液。book18.org
硬了快四個小時，還沒軟。book18.org
我翻身坐起來，點了根煙。book18.org
趙彥澤說過，劉雨珞是那種絕對不能碰的女人。她爸是區里的副區長，她媽是市一中的教導主任，家裡管得嚴，從小練田徑不是為了成績，是為了磨性子。她跟趙彥澤在一起兩年，最出格的事就是讓他隔著衣服摸過一次奶子。趙彥澤說那之後她冷戰了三天。book18.org
「她不讓我碰，不是因為不喜歡，」趙彥澤那次喝多了跟我說，「她說她想留到結婚。我說行，我等你。」book18.org
他把酒乾了。book18.org
「可我知道，她不是不想讓人碰。她是不想讓我碰。你看不出來，我看得出來。她骨子裡騷得很。」book18.org
趙彥澤說這話的時候眼眶有點紅。book18.org
「你幫我盯著她，」他說，「別讓她跟別的男人單獨待在一起。誰要是敢碰她，」book18.org
他把酒杯砸在桌上。book18.org
「我弄死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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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雨珞不是不想讓人碰。book18.org
我想到她今天低頭看褲襠的眼神，不是厭惡，不是害羞，是審視。一個女人審視一個男人對著自己硬起來的雞巴，那種審視里有一種很隱秘的快感。book18.org
她在享受這個。book18.org
享受居高臨下羞辱一個被她踩在腳下的男人。book18.org
享受看著他硬得發疼卻什麼也做不了。book18.org
我的雞巴又硬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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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 時間：第二天早上六點book18.org
天剛亮。book18.org
操場上確實只有她一個人。book18.org
她穿了一套深藍色的訓練服，上衣是長袖，但面料極薄，出汗以後內衣輪廓全透出來。短褲比昨天的更短，大腿根全露在外面。book18.org
她在跑第三圈的時候看見我了。book18.org
沒停。book18.org
繼續跑。book18.org
我坐在看台第三排。book18.org
看著她一圈一圈跑過來，又跑過去。跑過來的時候奶子上下晃，跑過去的時候屁股在短褲里左右擺。汗水濕透了後背，透出內衣那條橫在背上的帶子。book18.org
第七圈。book18.org
她跑過我面前的時候，朝我的方向吐了口唾沫。book18.org
是朝我的方向。book18.org
但不一定是吐我。book18.org
她繼續跑。book18.org
我繼續看。book18.org
第十圈。book18.org
她停下來。book18.org
彎腰扶膝喘著氣。book18.org
然後直起身，朝我走過來。book18.org
她的臉因為運動泛著紅，嘴唇有點干。丹鳳眼裡全是汗，睫毛上掛著汗珠。book18.org
走到我面前。book18.org
她彎下腰。book18.org
雙手撐在我膝蓋兩側的台階上。book18.org
臉湊到我面前。book18.org
「趙彥澤昨天晚上有沒有問你？」book18.org
「問了。」book18.org
「你怎麼說？」book18.org
「正常訓練。」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book18.org
這次笑得很輕，嘴角只往上翹了一點點，丹鳳眼眯起來。book18.org
「所以你在騙他。」book18.org
「對。」book18.org
「為了什麼？」她又低頭，看了一眼褲襠，然後抬眼看我，「為了這個？」book18.org
我硬了。book18.org
從她彎腰的那一刻就硬了。book18.org
她撐在我膝蓋兩側的手沒有收回去。掌心按在水泥台階上，手指離我的大腿只有兩指寬。她身上的味道比昨天更濃，汗味、體溫、那股淡淡的奶香。book18.org
「你敢碰我嗎？」她問。book18.org
聲音很輕。book18.org
輕到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book18.org
「你敢嗎？」book18.org
她的臉離我不到二十公分。嘴唇因為跑步缺水起了薄薄一層皮，下唇正中央有道很淺的裂口。book18.org
我看著那道裂口。book18.org
喉結滾了一下。book18.org
她直起身。book18.org
低頭看著我。book18.org
丹鳳眼裡又恢復了那種看狗的蔑視。book18.org
「你不敢。」book18.org
她轉身走了。book18.org
這次是大步走。book18.org
屁股在短褲里一擺一擺，大腿根內側擠出來的那點肉互相摩擦，皮膚白得透明的，能看到青色血管。book18.org
她走到跑道邊上，彎腰撿起水瓶。book18.org
這個角度正好對著我。book18.org
深藍色短褲勒進屁股縫最深處，兩瓣蜜桃臀往下延伸到大腿根部，中縫的位置被短褲死死卡住。book18.org
她擰開水瓶蓋。book18.org
仰頭喝水。book18.org
水從嘴角淌下來，流過下巴，流過脖子，流進領口。book18.org
喝完水。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明天還來？」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她替我說了：「你會來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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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食堂 時間：中午十二點半book18.org
我跟室友張磊一桌吃飯。book18.org
對面桌坐了三個田徑隊的女生。劉雨珞在中間，換了一身白色T恤配牛仔短褲。T恤有點透，能隱約看到內衣顏色，黑色。book18.org
她們聊天的聲音傳到這邊。book18.org
「雨珞，你男朋友什麼時候過來看你？」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異地那麼久，你放心？」book18.org
「有什麼不放心的。」book18.org
「你不怕他在那邊偷吃？」book18.org
劉雨珞夾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嚼完，才開口：「他偷不偷吃我不管。反正婚前，他別想碰我。」book18.org
另外兩個女生對視一眼。book18.org
「你真能忍？」book18.org
劉雨珞放下筷子。book18.org
目光掃過兩個女生的臉。book18.org
然後往我這邊看了一眼。book18.org
只一眼。book18.org
但這一眼裡有種東西，像是在說：你聽見了？book18.org
她收回目光。book18.org
端起餐盤站起來：「走了，下午還有訓練。」book18.org
她從我對面桌過的時候，牛仔短褲剛好跟我視線平齊。褲腿到大腿三分之一的位置，剩下的三分之二全是腿，白花花的，膝蓋往下小腿線條極漂亮，跟腱細長。book18.org
她走過去。book18.org
我低頭扒飯。book18.org
褲襠又硬了。book18.org
張磊沒注意到。book18.org
他忙著跟女朋友發消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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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 時間：第三天早上六點book18.org
我來了。book18.org
她已經在跑了。book18.org
她跑過我面前的時候沒看我，沒吐唾沫。專心地跑，像我不存在。book18.org
跑完十組四百米。book18.org
她開始拉伸。book18.org
和第一天一樣，腿架在護欄上，身體往下壓。訓練服濕透了貼在身上，內衣帶子在背上勒出兩道印。book18.org
我坐在看台上。book18.org
她拉伸完，拿起水瓶喝了口水。book18.org
然後朝我看了一眼。book18.org
抬手。book18.org
朝我勾了勾手指。book18.org
我沒動。book18.org
她又勾了一下。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下看台，走到她面前。book18.org
她把手裡的水瓶遞給我。book18.org
「幫我拿著。」book18.org
我接過來。book18.org
她蹲下，開始繫鞋帶。book18.org
蹲著的時候短褲繃緊，大腿後側肌肉拉出兩條流暢的弧線，臀部下沿從褲腿下方撐出來一小段弧。book18.org
鞋帶系好。book18.org
她站起來。book18.org
從我手裡拿回水瓶。book18.org
指尖碰到我的手背。book18.org
涼涼的。book18.org
「你還挺聽話。」她說。book18.org
丹鳳眼裡帶著笑。book18.org
蔑視的笑。book18.org
「趙彥澤有沒有跟你說過，我不讓他碰我？」book18.org
「說過。」book18.org
「那他有沒有跟你說，我讓他隔著衣服摸過一次奶？」book18.org
「說過。」book18.org
她歪頭看著我。book18.org
「他摸完，我冷戰了三天。」book18.org
她把水瓶擰開，喝了一口。book18.org
「你想不想知道，如果你碰我，我會怎麼對你？」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她靠近一步。book18.org
183的身高俯視著我。book18.org
「如果你碰我，」她說，「我會讓你後悔，你媽把你生出來。」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笑。book18.org
但眼睛裡沒有笑。book18.org
她轉身走了。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book18.org
褲襠硬得發疼。book18.org
低頭一看。book18.org
運動褲前面鼓起來一個明顯的帳篷，龜頭的形狀從褲襠側面頂出來。深灰色運動褲，濕了一塊。book18.org
不知道是汗還是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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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外小巷 時間：第四天晚上九點book18.org
趙彥澤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剛從操場回來。book18.org
「她最近有沒有不對勁？」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你說她會不會在學校里有人了？」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你不是讓我盯著嗎。」book18.org
「對，對。」趙彥澤的聲調放鬆了一點，「兄弟，辛苦你了。回來請你吃大餐。」book18.org
「行。」book18.org
「你盯著，別讓任何人碰她。她是我要娶的人。」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掛電話。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book18.org
手伸進褲子裡。book18.org
握住。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劉雨珞。book18.org
她站在跑道邊上回頭看我，丹鳳眼裡盛著蔑視和某種說不清的東西。她彎腰撿水瓶的時候短褲勒進屁股縫。她吐唾沫，她勾手指，她湊近我的臉說「你敢嗎」。book18.org
我擼了幾下。book18.org
停下來。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這不是我想要的。book18.org
我想要她在我面前。她自己打開腿。她自己把那件濕透的運動內衣脫掉。她用那種看狗的眼神看著我，用腳踩在我的褲襠上碾，一邊碾一邊罵我噁心。然後我扯掉她的短褲，把她按在跑道上，讓她知道她罵的那條狗有多硬。book18.org
我睜開眼。book18.org
精液射在肚子上。book18.org
量多到離譜。book18.org
粘稠的，乳白色。book18.org
我抽了張紙擦掉。book18.org
手機又亮了。book18.org
不是趙彥澤。book18.org
是一個陌生號碼。book18.org
簡訊。book18.org
「明天早上六點。老地方。」book18.org
沒有署名。book18.org
但我知道是誰發的。book18.org
她弄到了我的手機號。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book18.org
心臟砸在胸腔里。book18.org
她為什麼要發這條簡訊？book18.org
她知道我是趙彥澤的人。知道我是來盯她梢的。知道我對她硬了不止一次。她罵我是狗。她完全可以告訴趙彥澤然後讓他來收拾我。可她沒有。book18.org
她反而讓我繼續來。book18.org
明天早上六點。book18.org
老地方。book18.org
雞巴又硬了。book18.org
這一次我沒有擼。book18.org
我要留到明天。book18.org
我要當著她的面硬。讓她看。讓她看清楚，我對她到底有多噁心，有多硬，有多想肏她。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我不知道然後。book18.org
我只知道明天我要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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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 時間：第五天早上六點book18.org
天還沒全亮。book18.org
操場上起了一層薄霧。book18.org
她已經在跑了。book18.org
今天穿的是粉色短褲。那條第一天穿的粉色短褲。勒進屁股縫的那條。book18.org
我在看台上坐下。book18.org
她跑了三圈。book18.org
停下來。book18.org
朝我走過來。book18.org
走到我面前。book18.org
彎下腰。book18.org
雙手撐在我膝蓋兩側的台階上。book18.org
和第二天一樣。book18.org
臉湊到我面前。book18.org
「你昨天是不是對著我的照片擼了？」book18.org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別否認，」她說，「我數過了。你這幾天回去的時間和你回宿舍的時間隔了十五分鐘。走路只要十分鐘。剩下的五分鐘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她的眼睛盯著我的眼睛。book18.org
丹鳳眼。book18.org
近到我能數清她的睫毛。book18.org
「你在我腦子裡多待了五分鐘，」她說，「你是站在原地晾褲子，還是回去擼了一發？」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她低頭。book18.org
看了一眼褲襠。book18.org
鼓起來了。book18.org
已經鼓起來了。book18.org
從她說「粉色短褲」的時候就開始了。book18.org
「每次都硬，」她說，「你是不是有病？」book18.org
「有病。」book18.org
我開口了。book18.org
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笑了。book18.org
這次的笑和之前不一樣。不是蔑視，不是居高臨下，是某種更有趣的東西。book18.org
「你終於承認了。」book18.org
她直起身。book18.org
但沒有退後。book18.org
她低頭俯視著我，丹鳳眼裡多了一層東西，和第一天那種審視同源，但更濃，更直接。book18.org
「你知道嗎，」她說，「趙彥澤說你是他最好的兄弟。」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最好的兄弟，天天對著他的女人硬得像鐵棍。」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你配當兄弟嗎？」book18.org
「不配。」book18.org
她又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低頭看我的褲襠。book18.org
看了很久。book18.org
「脫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褲子，」她說，「脫了。」book18.org
操場上安靜得只聽得見遠處樹上的鳥叫。薄霧還沒散，跑道上的白線模糊不清。book18.org
她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183的身高。book18.org
粉色短褲勒進屁股縫。book18.org
丹鳳眼裡沒有猶豫。book18.org
「你不是天天硬給我看嗎？」她說，「別隔著褲子。脫了。」book18.org
我的手放在褲腰上。book18.org
停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脫了。book18.org
🏝️操場 時間：第五天早上六點零三分book18.org
運動褲褪到膝蓋。book18.org
灰色內褲裹著勃起。龜頭把布料撐出一個突兀的稜角，頂端的濕潤在棉布上暈開深色的一小片。晨光還沒完全透過來，薄霧裡的光線是灰藍色的，照在腿間，陰影重。book18.org
劉雨珞低頭看。book18.org
丹鳳眼眯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退後。也沒笑。就是看。像在看一樣不屬於她的東西。book18.org
「內褲也脫。」book18.org
聲音很平。不是命令，是陳述。像在說一件必定會發生的事。book18.org
我拇指勾住褲腰往下拉。龜頭彈出來的時候蹭過鬆緊帶，疼了一下，但硬得更凶了。整根雞巴暴露在晨風裡，一股涼意從龜頭蔓延到卵囊。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那上面。book18.org
停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蹲下來。book18.org
183的身高蹲下來還是比我坐在台階上高一點，視線約莫跟我胸口平齊。她雙手搭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丹鳳眼離我的雞巴不到一臂遠。book18.org
「比我想的小。」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抬眼看我。book18.org
嘴角翹了一個很淺的弧度。book18.org
「趙彥澤的應該比這個大吧？我沒見過。他隔著褲子硬起來的時候頂過我一次，感覺，」她頓了一下，「比這個粗。」book18.org
龜頭在她說話的時候彈了一下。book18.org
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在晨光里拉出一條絲。book18.org
她看著那條絲。book18.org
「它是不是在聽我說話？」book18.org
沒人回答。book18.org
她用鼻子哼了一聲。book18.org
伸出手。book18.org
食指的指尖懸在龜頭上方，隔了大概兩厘米。沒碰，就是懸著。指尖的溫度隔著空氣傳過來，若有若無。book18.org
「你說，如果我碰它，會怎麼樣？」book18.org
我的喉結滾了一下。book18.org
「你會報警。」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笑了。book18.org
這次笑出了聲。不是嘲笑，是真的被逗笑了。笑完以後收了嘴角，眼睛裡那種審視又回來了。book18.org
「我不報警。報警多沒意思。」book18.org
她把手指收回去。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俯視著我。book18.org
「我要是碰了它，你就徹底完了。你知道嗎？」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知道你還脫？」book18.org
「你讓我脫的。」book18.org
「我讓你脫你就脫？」她歪頭，「你是狗嗎？讓脫褲子就脫褲子？」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她又蹲下來。book18.org
這次手指沒有懸著。book18.org
直接按在龜頭上。book18.org
指尖涼。晨風裡蹲了這麼久，手指的溫度很低。龜頭滾燙。冷熱相激的那一下，整根雞巴彈了起來，馬眼又擠出一滴透明液體，正好沾在她指尖。book18.org
她把手指抬起來。book18.org
看著指尖上那根拉絲。book18.org
「噁心。」book18.org
她說噁心，但沒把手拿開。指尖又落回去，按在龜頭正中央，指甲輕輕刮過馬眼邊沿。book18.org
我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疼？」book18.org
「不疼。」book18.org
「那叫什麼？」book18.org
「你碰得太慢。」book18.org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加速。book18.org
食指和中指夾住龜頭兩側，上下搓。力道很輕，不是擼，是玩弄，像在玩一個無聊的時候拿起來把玩的小東西。卵囊收縮了一下，整根雞巴往上翹。book18.org
「它還挺配合。」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盯著雞巴，不看我。手指從龜頭滑到冠狀溝，指腹在那道溝壑里轉了一圈，龜頭紫紅，溝壑里沾滿了前列腺液，被她的手指塗開，在晨光里泛著水光。book18.org
「你包皮割過？」book18.org
「沒。」book18.org
「那皮呢？」book18.org
「硬的時候自動翻上去。」book18.org
她低頭仔細看了一眼。book18.org
「還真是。」book18.org
這個動作太近了。她的嘴唇離龜頭不到十公分。說話的時候氣息噴在龜頭上，溫熱。雞巴又彈了一下。book18.org
她直起身。book18.org
把手上的液體擦在短褲上。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你自己擼。」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擼給我看，」她說，「你不是天天回去擼嗎？今天不用躲。就在這。擼。」book18.org
我把手握住雞巴。book18.org
當著她的面。book18.org
她的丹鳳眼盯著我的手。盯著我的雞巴在手掌里進出。龜頭每次從虎口冒出來，馬眼都淌出新的液體，順著龜頭往下流，流過冠狀溝，弄濕了手指。book18.org
「你腦子裡在想什麼？」book18.org
「你。」book18.org
「想我什麼？」book18.org
「想你脫了那件運動內衣。」book18.org
「就這？」book18.org
「想你脫了那條粉色短褲。」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想你的屄是什麼顏色。」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丹鳳眼裡沒有表情。book18.org
「然後肏你。」book18.org
這四個字出口的時候，手上的速度不自覺加快了。卵囊收縮，會陰發緊，龜頭漲得發疼。book18.org
「射。」book18.org
她說這個字的時候，腳抬起來。book18.org
運動鞋踩在我兩腿之間的台階上。book18.org
鞋底離卵囊不到五厘米。book18.org
「射啊。」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精液射出來的時候正好噴在她鞋尖前方的台階上。乳白色，第一股力道很猛，濺起細小的灰塵。第二股順著龜頭淌下來，流過手指，滴在台階上。第三股力道開始減弱，粘稠的液體掛在馬眼上，拉絲，斷了。book18.org
我一共射了四五股。book18.org
射完。book18.org
雞巴還在跳。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台階上那灘精液。book18.org
收了腳。book18.org
「量還挺多。」book18.org
她從短褲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抽了一張，丟在我腿上。book18.org
「擦乾淨。」book18.org
頓了一下。book18.org
「台階也擦了。」book18.org
她轉身走。book18.org
走到跑道邊上，彎腰撿水瓶。粉色短褲勒進屁股縫，和第一天一模一樣。她仰頭喝水，水從嘴角淌下來。book18.org
喝完水。book18.org
她沒回頭。book18.org
「明天別來。」book18.org
我的心跳停了半拍。book18.org
「後天來。」book18.org
她走了。book18.org
我坐在台階上。雞巴上掛著精液，手裡攥著她丟過來的紙巾。低頭看那灘精液，已經滲進水泥地面的細孔里，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我把紙巾按在那上面。book18.org
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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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 時間：同一天晚上十點book18.org
趙彥澤的電話。book18.org
「今天怎麼樣？」book18.org
「正常。」book18.org
「她有沒有跟男的說太多話？」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好。」book18.org
電話那頭有打火機的聲音。趙彥澤點了根煙。book18.org
「我跟你說個事。」book18.org
「說。」book18.org
「我下周過去。」book18.org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對。突擊檢查。我就想看看她突然見到我的時候是什麼反應。你別告訴她。」book18.org
「行。」book18.org
「你到時候接我。」book18.org
「好。」book18.org
掛電話。book18.org
我把手機扣在床上。book18.org
天花板上的裂縫還在。book18.org
趙彥澤下周過來。book18.org
劉雨珞不知道。book18.org
她要到後天才會再見到我。book18.org
而事情已經不是四天以前的樣子了。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腦子裡不是劉雨珞的蔑視，是她蹲在我面前，食指按在龜頭上的觸感。那根手指很涼。指甲刮過馬眼邊沿的時候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不輕不重，像在試探一個開關。book18.org
她在享受這個。book18.org
我百分之百確定。book18.org
她在享受把一個男人，她男朋友最好的兄弟，變成一條隨時隨地會對著她硬起來的狗。book18.org
她讓我脫褲子。她碰我的雞巴。她讓我當著她的面擼。book18.org
然後她說後天來。book18.org
不說為什麼。book18.org
不說來了以後會怎樣。book18.org
只是後天來。book18.org
我的雞巴又硬了。book18.org
這次沒有擼。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book18.org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趙彥澤下周就到了。book18.org
而他的女朋友，正在一步一步，把他最好的兄弟，變成她的東西。book18.org
手機亮了。book18.org
又是那個陌生號碼。book18.org
「沒擦乾淨吧。」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book18.org
心臟砸在肋骨上。book18.org
回了一條。book18.org
「擦乾淨了。」book18.org
秒回。book18.org
「台階第二級。用手摸一下。」book18.org
我坐起來。book18.org
不可能。她在操場上留了監控？還是有別的眼睛？book18.org
我回了兩個字。book18.org
「沒空。」book18.org
等了五分鐘。book18.org
沒有回覆。book18.org
我等了半小時。book18.org
還是沒有。book18.org
凌晨一點。book18.org
手機亮了。book18.org
「後天穿深色褲子。」book18.org
我盯著這行字。book18.org
深色褲子。book18.org
因為硬了看不出來。book18.org
還是因為她要做什麼。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我只知道後天我會去。book18.org
穿深色褲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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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 時間：第七天早上六點book18.org
霧比前天更大。book18.org
跑道上空無一人。book18.org
我穿了黑色運動褲。褲襠部分很寬鬆，勃起以後不明顯。站在看台邊上等了五分鐘。book18.org
她從霧裡跑出來。book18.org
今天沒穿訓練服。book18.org
穿了一件寬大的白色T恤，下擺蓋到大腿。下面是那條粉色短褲，被T恤擋住了大半。腳上是白色跑鞋。頭髮扎了個高馬尾，跑起來的時候馬尾左右甩。book18.org
她跑過我面前。book18.org
沒停。book18.org
沒看我。book18.org
繼續跑。book18.org
跑了十圈。book18.org
每一圈過我面前都不看我，像我不存在。book18.org
第十一圈。book18.org
她突然拐彎，從跑道切過來，直接跑到我面前。停下來的時候離我只有半步，胸口起伏著，白色T恤被汗濕透，貼在身上，黑色內衣的輪廓全透出來。book18.org
她把馬尾散開。book18.org
頭髮披在肩上。book18.org
丹鳳眼抬起來看我。book18.org
「深色褲子。」book18.org
「穿了。」book18.org
「脫。」book18.org
這次沒有前戲。book18.org
她直接蹲下來。手放在我褲腰上，往下一拉。黑色運動褲褪到膝蓋。內褲也褪下來。book18.org
雞巴彈出來。book18.org
硬得像鐵。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book18.org
「今天比前天硬。」book18.org
手指直接按在龜頭上。這次不是試探。指腹沿著冠狀溝劃了一圈，然後整隻手握上來。手比我小很多，握不滿，拇指和食指圈住冠狀溝下方的位置，剩下的手指貼在莖身上。book18.org
開始擼。book18.org
不是玩弄。book18.org
是擼。book18.org
手指收緊，力道均勻，從龜頭擼到根部，再回來。虎口卡在冠狀溝邊沿，每次往下擼的時候龜頭會穿過虎口，被那層薄薄的皮膚夾一下。book18.org
我的呼吸開始變重。book18.org
她擼了大概二十下。book18.org
停了。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把手上沾的液體擦在T恤下擺上。白色T恤，擦上去就是一道透明的水印。book18.org
「趙彥澤下周過來。」book18.org
我的手停在褲腰上。book18.org
她看著我。book18.org
「你告訴他了吧。」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你沒告訴。」她笑了一下，「你還真替他瞞著。」book18.org
她靠近一步。book18.org
「你知道他為什麼過來嗎？」book18.org
「突擊檢查。」book18.org
「錯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還硬著的雞巴。book18.org
「他是來分手的。」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他那邊有人了，」她說話的語氣很淡，「他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比他知道得早。」book18.org
她又蹲下來。book18.org
重新握住。book18.org
這次握得更緊。book18.org
「所以現在的問題很簡單。」book18.org
她的手開始動。book18.org
「你選誰。」book18.org
龜頭從她虎口冒出來，馬眼正好對著她的嘴唇。不到十公分。這次她沒有避開，氣息直直噴在龜頭上。book18.org
「選他還是選我？」book18.org
她的手加速。book18.org
我沒回答。book18.org
因為我已經沒腦子去想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收緊，虎口卡進冠狀溝，龜頭漲到極限。馬眼貼著她的指縫，每次擼下來的時候指縫夾住馬眼邊沿，那種觸覺不是手淫，是某種更精確的折磨。book18.org
「射了再回答。」book18.org
她把臉側開。book18.org
讓我看她的側臉。book18.org
丹鳳眼的眼尾往上挑著。汗濕的碎發貼在太陽穴上。脖子上的青筋因為運動微微凸起。鎖骨窩裡汪著汗。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射在她手上。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噴在她指縫裡，乳白色從虎口溢出來，順著她的手背往下淌。第二股射在她手腕上，粘稠的液體掛在腕骨的位置。第三股從她手指間流下來，滴在跑道上。book18.org
她沒鬆手。book18.org
繼續擼。book18.org
龜頭過度敏感，被摩擦的時候全身都在抖。book18.org
「別，」book18.org
「別什麼？」book18.org
她又擼了三下。book18.org
然後鬆開手。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低頭看著沾滿精液的手。book18.org
「量真多。」book18.org
她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手。先擦指縫，再擦手背，然後是手腕。擦得仔細，像在清理一件沾了髒東西的工具。book18.org
擦完。book18.org
她把紙巾揉成團，丟在我胸口上。book18.org
紙巾團彈了一下，掉在地上。book18.org
「選誰？」book18.org
她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183俯視著172。book18.org
白色T恤濕透了貼在身上，乳頭被內衣擋住，但奶子的輪廓和那條深溝在白T恤下面一覽無餘。粉色短褲被T恤下擺擋住上半截，但大腿根還是露在外面，白花花的兩條。book18.org
我仰頭看她。book18.org
「你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我雞巴還在你手上。」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所以你應該知道答案。」book18.org
她看著我。book18.org
丹鳳眼裡沒有蔑視。沒有審視。沒有看狗的眼神。book18.org
是一種新的東西。book18.org
「趙彥澤知道你選我，他會怎麼樣？」book18.org
「弄死我。」book18.org
「你怕不怕？」book18.org
「怕。」book18.org
「怕還選？」book18.org
「選。」book18.org
她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彎腰。book18.org
撿起掉在地上的那團紙巾。book18.org
丟進垃圾桶。book18.org
「明天穿深藍色。」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內褲，」她說，「穿深藍色。明天我要驗貨。」book18.org
🏝️操場 時間：第八天早上五點五十分book18.org
天沒亮透。book18.org
霧比昨天更濃，跑道上的白線完全看不見。看台的鐵架子在霧裡只剩一個模糊的輪廓，像某種蹲伏的巨獸骨架。book18.org
我穿深藍色平角內褲。黑色運動褲，褲腰鬆緊帶的。方便脫。book18.org
她在跑道上慢跑。霧裡人影綽綽，只看得到白色T恤和甩動的馬尾。她跑得很慢，不像訓練，像熱身，像在等什麼。book18.org
跑到我面前的時候沒停。book18.org
「器材室。走。」book18.org
她拐了個彎往體育館方向跑。我跟上去。隔著三步遠，霧把她背影拉成一道模糊的白影，粉色短褲在T恤下擺下面若隱若現。跑起來的時候臀肉左右交替繃緊，大腿後側的肌肉線條從褲腿下方拉出來，流暢而有力。book18.org
體育館門沒鎖。她推開側門，穿過走廊，在器材室門口停下來。鑰匙在門框上面摸了一把，銅鑰匙，插進鎖孔一擰，門開了。book18.org
裡面很暗。她沒開燈。book18.org
霧從門縫擠進來，在地上鋪了薄薄一層灰白色。器材室不大，一面牆是鐵架子，堆著足球、籃球、跳繩、標誌桶。另一面牆根堆著三四塊體操墊。窗戶被舊報紙糊了大半，透進來的光是灰藍色的，把跳馬的鐵架子照出一個稜角分明的剪影。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鎖舌咔噠一聲。book18.org
她轉過身。book18.org
丹鳳眼在暗光里看不清細節，只看得到眼白泛著一點微光。她靠在門板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book18.org
「脫。」book18.org
我脫了運動褲。然後手放在內褲腰上。book18.org
她搖頭。book18.org
「上衣先脫。」book18.org
我把T恤脫了。晨風從門縫底下鑽進來，貼著腳踝往上爬。乳頭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走過來。手指按在我鎖骨上。指甲沒剪，鈍鈍的，划過去不疼，但能感覺到軌跡。從鎖骨劃到胸骨，再往下，停在腹肌最上面兩塊中間。book18.org
「有腹肌。」book18.org
「不明顯。」book18.org
「比我想的好。」book18.org
手指繼續往下。划過肚臍眼，在腹部停了一下。然後收回去。book18.org
「內褲。」book18.org
我脫了。book18.org
深藍色內褲褪到腳踝。雞巴半硬，垂在大腿間。龜頭還沒充血，顏色偏粉，包皮半裹著。book18.org
她低頭看。book18.org
「還沒硬。」book18.org
「等會。」book18.org
「等什麼？」book18.org
「等你碰它。」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這次的笑很淡，嘴角只翹了一點點，但丹鳳眼裡有一種東西，不是蔑視，是興致。book18.org
「你現在會說話了。」book18.org
「你訓練出來的。」book18.org
「我訓練你什麼了？」book18.org
「訓練我硬著跟你說話。」book18.org
她沒接話。book18.org
手伸向自己的T恤下擺。動作不快，但也沒有猶豫。雙手交叉抓住下擺，往上一拉，從頭上脫掉。馬尾被衣服帶亂，她甩了一下頭，頭髮散開落在肩上。book18.org
黑色運動內衣。前扣式。book18.org
奶子被內衣托著，擠出一道深溝。D罩杯的輪廓在黑色面料下面飽滿而結實，不軟不垂，是長期運動練出來的胸型。內衣下沿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紅印上方皮膚比周圍白一點，是平時被內衣遮住不見光的區域。book18.org
她把手背到身後。book18.org
解開內衣搭扣。book18.org
內衣鬆開的那一刻奶子彈了一下。沒了束縛，自然往下墜了一個很小的幅度，然後停在胸前。乳頭是淺粉色的，很小，乳暈也不大，周圍一圈顏色比乳頭深一點，在灰藍色的暗光里幾乎看不出分界。book18.org
我硬了。book18.org
不是慢慢硬。是一瞬間充血到極限。龜頭從包皮里完全頂出來，紫紅色，馬眼已經滲出透明液體。雞巴往上翹，和肚子成四十五度角。book18.org
她看著它。book18.org
「現在才叫我碰？」book18.org
走過來。手直接握住。手指涼，力道不輕不重。拇指在龜頭上按了一下，沾走的液體在指腹和大拇指之間拉出細絲。book18.org
「你水真多。」book18.org
「不是水。」book18.org
「那是什麼？」book18.org
「前列腺液。」book18.org
「學名。」她哼了一聲，「趙彥澤沒這麼多。他隔著褲子頂我那一次，才蹭了幾下就濕了一小片。你還沒碰就開始流。」book18.org
她擼了三下。book18.org
龜頭完全暴露在暗光里，紫紅色的龜頭從她虎口冒出來，馬眼一張一合。她的手比我小兩號，圈不滿整根，但虎口卡在冠狀溝下方，每次擼下去的時候掌心的溫度貼緊莖身。book18.org
然後她鬆手。book18.org
退後一步。book18.org
坐在體操墊上。book18.org
「躺下。」book18.org
我躺下去。墊子很薄，地板硬。後腦勺枕在墊子邊沿，脖子懸空。雞巴豎在空氣里，龜頭對著天花板。book18.org
她站起來，把短褲脫了。book18.org
粉色短褲褪過腳踝。黑色內褲。和內衣同款，高腰，側面有兩條細帶子。她把內褲也脫了。book18.org
雙腿之間。book18.org
陰毛修過。不是全剃，修剪得很短，形狀是倒三角，上面窄下面寬。陰唇被大腿夾著，只看得到一條縫。她跨過來，一條腿跨過我身體右側，另一條腿跨過左側。book18.org
膝蓋跪在墊子上。book18.org
雙腿分開。book18.org
陰唇跟著張開了。book18.org
大陰唇是淺褐色的，小陰唇從裡面翻出來一點點，顏色更淺，接近肉粉。陰道口還沒完全張開，但能看見裡面是深粉色。陰蒂從包皮里冒出一個尖，很小，像一顆剝了半截皮的小紅豆。book18.org
她跨在我身上。book18.org
沒坐下來。book18.org
懸著。book18.org
陰部離我的雞巴不到五公分。我能感受到從她陰道口散發出來的溫度，比空氣高，濕熱。book18.org
「這就是你想看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book18.org
「趙彥澤沒看過。」book18.org
我的呼吸停頓了。book18.org
「你是第一個看到我屄的男人。」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身體往下沉了一點。陰部離雞巴只有兩公分。陰唇的邊沿快要碰到龜頭。book18.org
「你入過幾個女人？」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問你入過幾個。」book18.org
「三個。」book18.org
「多嗎？」book18.org
「不算多。」book18.org
「跟她們比，我好看嗎？」book18.org
我低頭看。陰唇半開著，陰道口在濕。不是潤滑液的濕，是她自己的。陰唇內側有一層很薄的水光，在暗光里反著微弱的亮。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哪裡好看？」book18.org
「顏色。」book18.org
「什麼顏色？」book18.org
「裡面是深粉色。」book18.org
她往下又沉了一點。book18.org
陰唇貼上了龜頭。不是插進去，是貼著。龜頭卡在兩片大陰唇中間，被陰唇夾著。濕熱的溫度從陰唇內側傳過來，龜頭上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液體混在一起。book18.org
我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你沒戴套。」book18.org
「你沒讓我戴。」book18.org
「所以你想直接進？」book18.org
「你讓嗎？」book18.org
她沒回答。book18.org
身體往下又沉了一公分。book18.org
龜頭擠開陰唇，頂在陰道口。洞口緊，龜頭剛碰到邊緣就被一層肌肉推了一下。不是拒絕，是條件反射。她吸了一口氣，大腿內側肌肉繃緊。book18.org
「疼？」book18.org
「不是疼。」她的聲調變了，不再是居高臨下的蔑視，帶了一絲很細微的顫抖，「是沒被進過。」book18.org
她懸在那裡。book18.org
龜頭卡在陰道口。book18.org
沒有進去。book18.org
也沒有退出來。book18.org
「你想進嗎？」book18.org
「想。」book18.org
「想多久了？」book18.org
「從第一天盯梢開始。」book18.org
「第一天就想了？」book18.org
「第一天就想扒掉那條粉色短褲，看看裡面。」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丹鳳眼閉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睜開。book18.org
「進。」book18.org
龜頭頂進陰道口。book18.org
只進了龜頭。book18.org
她的陰道緊得不像話。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緊，是處女那種從未被撐開過的緊。陰道口的環形肌肉死死箍住冠狀溝，每一寸推進都能感覺到肌肉在抵抗，然後又被迫張開。陰道壁不是乾的，但也算不上濕，介於兩者之間，溫熱的，帶著一種黏滯的阻力。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book18.org
大腿在抖。book18.org
「疼。」book18.org
「要停嗎？」book18.org
「別停。」book18.org
龜頭完全推進去。陰道口箍在冠狀溝後方，像一道肉環套在雞巴最粗的位置上。陰道裡面更熱，比體溫高，龜頭被裹在一個狹窄的通道里，前後左右都是柔軟但緊繃的肉壁。book18.org
她往下坐。book18.org
一點一點。book18.org
雞巴一寸一寸被吞進去。book18.org
進了三分之一。book18.org
她停下來。雙手撐在我胸口上，指甲掐進皮膚。馬尾散了，頭髮垂下來，發梢掃在我臉上。她的臉在暗光里看不清表情，但胸口起伏得很快，奶子跟著呼吸上下晃，乳頭的顏色比剛才深了一點，從淺粉變成玫紅。book18.org
「你雞巴比我想的大。」book18.org
「你說過比你想的小。」book18.org
「那天是騙你的。」book18.org
她調整呼吸。book18.org
又往下坐了一截。book18.org
進了一半。book18.org
她停住。陰道的肌肉在痙攣，不是有意識的收縮，是被動反應。龜頭能感覺到陰道深處有一層肉在蠕動，像在吞咽。不是推拒，是吞咽。陰道壁貼著莖身蠕動，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裹住。book18.org
「你再往下，」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我就不是處女了。」book18.org
「你已經不是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我。book18.org
丹鳳眼裡有一層水光。不是淚，是某種更深的東西。book18.org
「對。我已經不是了。」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book18.org
一坐到底。book18.org
整根雞巴被吞進去。龜頭頂到宮頸口，那裡更熱更緊，肉壁的質地不一樣，更韌，像一層厚實的軟墊。她的陰道比我想的淺，雞巴還有三分之一在外面就到底了。book18.org
她沒叫。book18.org
咬住下唇，嘴唇發白。book18.org
一滴血從大腿內側流下來。book18.org
不是很多。兩三滴，深紅色，在暗光里幾乎是黑的。血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淌過膝蓋，滴在墊子上。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那幾滴血。book18.org
伸手摸了一下。book18.org
指尖沾了一點，舉到眼前。book18.org
丹鳳眼看著指尖上的處女血。book18.org
然後笑了。book18.org
不是蔑視。不是興致。是一種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笑，放鬆的，甚至帶著一點解脫。book18.org
「趙彥澤等了兩年的東西，」她說，「你五分鐘就拿走了。」book18.org
她把指尖上的血按在我嘴唇上。book18.org
鐵鏽味。book18.org
「舔乾淨。」book18.org
我舔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我舌頭上壓了一下，然後收回去。book18.org
身體開始動。book18.org
先是緩慢的上下。陰道還緊，但比剛才潤滑了。處女膜撕裂的時候出了血，血液混合著分泌物，成了最原始的潤滑劑。龜頭每次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點淡紅色的液體，再推進去的時候發出微弱的水聲。book18.org
她動了幾下。book18.org
停下來。book18.org
「你來。」book18.org
翻身。她躺到墊子上，我在上面。182和172的身高差在躺著的時候不明顯，她腿長，腿必須分開，膝蓋彎起來架在墊子兩側。book18.org
雞巴重新插進去。book18.org
這次全進。book18.org
她的陰道從內部適應了我的尺寸，但不完全。每次抽送都能感覺到陰道在適應，在被迫記住這根東西的形狀。陰道壁貼著莖身蠕動，不是痙攣，是某種節奏性的收縮，像在給雞巴做按摩。book18.org
她沒叫。book18.org
但呼吸亂了。book18.org
每次龜頭頂到宮頸口的時候，她的下腹會繃緊，腹肌的線條從皮膚下浮出來。大腿內側有細小的肌肉跳動。腳趾蜷著，腳背弓起來。book18.org
「你跟那三個人做的時候，跟現在一樣嗎？」book18.org
「不一樣。」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她們沒流血。你沒叫。但你的屄在吸我。」book18.org
「屄在吸」這三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她的陰道狠狠縮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說的話。book18.org
是因為她控制不住。book18.org
「你剛才縮了。」book18.org
「別廢話。動。」book18.org
我加速。book18.org
每次抽送都精準地頂到宮頸口，龜頭貼上去的時候宮頸會收縮，像一張小嘴在親龜頭。陰道里的溫度越來越高，分泌液越來越多，抽送的時候水聲越來越明顯。book18.org
她的手指掐進我後背。book18.org
指甲陷進皮膚。book18.org
丹鳳眼半閉著，嘴唇微張。呼吸全是亂的，嗓子深處有聲音，很低很悶，像被壓著不讓自己叫出來。book18.org
「別壓。」book18.org
我加速。book18.org
「叫。」book18.org
她沒叫。book18.org
但嗓子裡那聲悶哼變高了。變成半聲呻吟，剛冒出來就被她咬回去。咬下唇咬得更用力，嘴唇快咬破了。book18.org
我把拇指按在她陰蒂上。book18.org
很小。book18.org
但很敏感。book18.org
拇指剛按上去，她整個骨盆都彈了一下。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液體從深處湧出來，澆在龜頭上。book18.org
她沒叫。book18.org
但身體替她叫了。book18.org
陰道的痙攣越來越密，宮頸口吸得越來越緊。龜頭被夾在一個幾乎窒息的通道里，每次推進都要擠開正在痙攣的肌肉。分泌物從陰道口溢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流進墊子裡。book18.org
她的身體弓起來。book18.org
然後落下去。book18.org
整個人軟了。book18.org
丹鳳眼閉著，睫毛在抖。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個小口，滲出一顆血珠。奶子隨著呼吸起伏，乳頭上全是汗。book18.org
我沒射。book18.org
從她身體里退出來。book18.org
雞巴上全是她的液體，混合著淡紅色的血絲，在暗光里泛著水光。book18.org
她睜開眼。book18.org
低頭看了一眼雞巴。book18.org
又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內側。book18.org
血已經乾了，變成兩道褐色的痕跡。book18.org
「你沒射。」book18.org
「對。」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第一次。不想讓你疼太久。」book18.org
她看著我。book18.org
丹鳳眼裡沒有蔑視。沒有興致。沒有觀看獵物的審視。book18.org
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book18.org
「你還挺會疼人。」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她坐起來。拿過T恤，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抽出一張，遞給我。自己又抽出一張，低頭擦大腿內側。動作很慢，擦得仔細，血痕擦乾淨以後把紙巾折了一下，又擦了一遍。book18.org
她把紙巾揉成團。book18.org
沒扔。book18.org
攥在手裡。book18.org
「趙彥澤後天到。」book18.org
「不是下周嗎？」book18.org
「他改簽了。昨天晚上發的消息。」book18.org
她把紙巾團攥得更緊。book18.org
「他來幹什麼？」book18.org
「分手。」book18.org
「你知道還不提前分？」book18.org
「為什麼要提前？」她把紙巾團放在墊子邊上，「我要他來。我要他看著我親口告訴他，我不等他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book18.org
奶子上還有汗。大腿內側擦乾淨了，但站直的時候，陰道口還掛著一點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他問你為什麼。」book18.org
「對。」book18.org
「你怎麼說？」book18.org
她低頭看我。book18.org
丹鳳眼裡多了一層東西。book18.org
「我說我屄被你肏了。」book18.org
她彎腰，撿起短褲。一條腿穿進去，再穿另一條。內褲沒穿，直接套短褲。粉色短褲拉上去的時候勒進屁股縫，和第一天一模一樣。T恤套上，內衣沒穿。乳頭在白色T恤下面頂出兩個明顯的點。book18.org
她把散開的頭髮重新紮成馬尾。book18.org
走到門口。book18.org
回頭。book18.org
「明天穿黑色。」book18.org
「又要驗？」book18.org
「不是驗。」book18.org
她推開器材室的門。霧還沒散盡，晨光透過霧照在她側臉上，丹鳳眼的眼尾往上挑著。book18.org
「明天是第二課。」book18.org
門在身後關上。book18.org
我坐在墊子上。雞巴上還沾著她的處女血和分泌物，龜頭半軟，馬眼掛著一滴殘餘的液體。低頭看墊子，那幾滴血已經滲進海綿里，發黑的痕跡。book18.org
我拿起她留在墊子邊上的紙巾團。book18.org
展開。book18.org
裡面包著她的處女血。book18.org
鐵鏽味還在。book18.org
我把紙巾重新揉成團。book18.org
攥在手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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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 時間：同一天晚上十點book18.org
趙彥澤發消息。book18.org
「後天下午三點到。火車站接我。」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最近怎麼樣？」book18.org
「正常。」book18.org
「有沒有男人？」book18.org
我看著螢幕。book18.org
拇指懸在鍵盤上。book18.org
打了一行字。book18.org
刪掉。book18.org
又打。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然後打開劉雨珞的號碼。book18.org
「他後天下午三點到。」book18.org
秒回。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又一條。book18.org
「你怕了嗎。」book18.org
我看著這三個字。book18.org
怕。book18.org
但下面硬得發疼。book18.org
回她。book18.org
「不怕。」book18.org
「那就好。明天早上六點。老地方。」book18.org
「器材室？」book18.org
「對。」book18.org
又一條。book18.org
「明天教你點別的。」book18.org
我盯著手機螢幕。book18.org
趙彥澤後天到。book18.org
劉雨珞明天還要在器材室等我。book18.org
我替兄弟盯梢。book18.org
把他的處女女朋友盯到自己胯下。book18.org
我把手機扣在床上。book18.org
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是劉雨珞跨在我身上，懸在那裡，低頭說「進」，然後一坐到底的樣子。那滴血從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灰藍色的暗光里黑得發亮。book18.org
她說明天教我點別的。book18.org
我不知道是什麼。book18.org
但我知道我會去。book18.org
穿黑色。book18.org
雞巴硬了一整夜。book18.org
🏝️器材室 時間：第九天早上五點五十五分book18.org
霧散了。book18.org
晨光是青灰色的，從糊了舊報紙的窗戶縫裡擠進來，在跳馬鐵架子上切出幾道細長的光條。墊子上那幾滴血已經乾了，顏色從深紅變成褐色，像鐵鏽。book18.org
劉雨珞已經在器材室里了。book18.org
她坐在體操墊上，背靠牆，膝蓋彎起來，腳踩在墊子邊緣。穿了一件寬大的深灰色衛衣，下面是那條粉色短褲。衛衣下擺蓋到大腿，短褲只露出下半截邊沿。頭髮沒扎，散在肩上。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book18.org
「黑色？」book18.org
「穿了。」book18.org
她拍了拍身邊的墊子。book18.org
「坐。」book18.org
我坐下。墊子很薄，坐下去能感覺到地板的硬度。兩個人之間隔了大概一拳的距離。她的衛衣上有一股洗衣液的味道，還有她自己的味道，那股淡淡的奶香。book18.org
她側過頭看我。book18.org
丹鳳眼裡沒有蔑視。也沒有昨天那種興致。是一種更沉的東西，像在打量一樣她已經決定要帶走的東西。book18.org
「趙彥澤明天下午三點到。」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你去接他。然後你們一起來見我。」book18.org
「對。」book18.org
「你打算怎麼演？」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她轉過來，一條腿盤在墊子上，膝蓋碰到我的大腿。book18.org
「你現在是我第一個男人。明天你要站在我面前，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你覺得你演得了嗎？」book18.org
「演得了。」book18.org
她伸手。手背貼在我臉上。涼涼的。從臉頰滑到下巴，拇指按在嘴唇上。book18.org
「你嘴上說不怕，」她說，「但你的眼皮跳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她的手從嘴唇滑下去，滑過脖子，停在鎖骨上。book18.org
「你今天不能碰我。」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今天是訓練。你要學會在我面前不硬。」book18.org
她把手收回去。book18.org
「趙彥澤認識你多久了？」book18.org
「八年。」book18.org
「八年。他知道你撒謊的時候有什麼小動作。知道什麼時候該信你，什麼時候不該信。你在他面前撒過謊嗎？」book18.org
「撒過。」book18.org
「大事小事？」book18.org
「小事。」book18.org
「這次是大事。」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器材室中間。光條落在她身上，深灰色衛衣在青灰色光線里幾乎變成了黑色。她轉過身面對我，雙手交叉抱在胸前。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我站起來。book18.org
她走過來。站到我面前，183俯視172。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到我能看到她嘴唇上昨天咬破的那個小口已經結了痂。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別往下看。」book18.org
我把視線固定在丹鳳眼上。她的睫毛很長，眼尾往上挑的弧度在近距離看起來更明顯。瞳孔是深棕色的，在暗光里近乎黑。book18.org
她的手搭在我肩上。book18.org
慢慢往下滑。book18.org
滑過胸口。book18.org
滑過腹部。book18.org
停在褲腰上。book18.org
手指勾住鬆緊帶，不急不緩地往下拉。黑色運動褲褪到膝蓋。深藍色內褲。雞巴已經半硬，在內褲下面鼓出一個輪廓。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又硬了。」book18.org
「你說不能碰你，沒說不讓硬。」book18.org
她嘴角翹了一下。book18.org
「嘴硬。」book18.org
手指從內褲外面按在龜頭上。隔著棉布，指尖的溫度透過來，若有若無。雞巴在她手指下面彈了一下，從半硬變成全硬，龜頭頂著內褲，在深藍色面料上撐出一個稜角分明的形狀。book18.org
她按著。book18.org
不擼。book18.org
不動。book18.org
就是按著。book18.org
「趙彥澤明天見到你，會拍你肩膀。會說辛苦了。會叫你兄弟。」book18.org
她的手指開始移動。很慢，隔著內褲從龜頭劃到根部，再回來。book18.org
「你要笑。要自然地說沒事。要說她挺老實的，沒跟任何男人走得近。」book18.org
指尖停在龜頭上方。按下去。力道不輕不重。book18.org
「你做得到嗎？」book18.org
「做得到。」book18.org
「你現在雞巴在我手裡。」book18.org
「對。」book18.org
「如果明天你看到我的時候也硬了呢？」book18.org
「穿寬鬆褲子。」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不是冷笑，是覺得好笑。book18.org
「你以為寬鬆褲子能擋住？」她低頭看著內褲下面鼓出來的形狀，「你硬起來的時候，這個角度，」她用指尖點了點龜頭頂端的位置，「隔著三條褲子都能看出來。」book18.org
「那你說怎麼辦。」book18.org
她把手指從內褲上移開。book18.org
退後兩步。book18.org
雙手抓住衛衣下擺，往上一拉。book18.org
衛衣脫了。book18.org
裡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奶子露在青灰色的晨光里。乳頭是淺粉色的，在冷空氣里已經縮成兩顆小硬粒。乳暈很小，顏色比乳頭深一點點。奶子的形狀不是下垂的軟，是結實的圓，被運動練出來的胸肌托著，飽滿但不臃腫。book18.org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book18.org
托起來。book18.org
像在展示。book18.org
「明天你見到我的時候，會想起這個。」book18.org
手指捏住自己的乳頭。碾了一下。book18.org
「會想起你含過這裡。」book18.org
她走到我面前。把乳頭送到我嘴邊。book18.org
「含。」book18.org
我張嘴含住。舌頭裹住乳尖，乳頭在舌面上硬得更厲害。她吸了一口氣，手指插進我頭髮里，不是按，是抓。力道很輕。book18.org
含了大概十秒。book18.org
她把我的頭推開。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退後一步。乳頭濕了，在暗光里泛著水光。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乳頭，又抬眼看我。book18.org
「明天你看到我，想起這個的時候，別硬。」book18.org
「你說得容易。」book18.org
「所以今天是訓練。」book18.org
她轉身走到鐵架子旁邊。背對著我，把短褲脫了。粉色短褲褪到腳踝。沒有內褲。臀部的形狀在暗光里飽滿而圓潤，腰窩深陷，脊柱的線條從肩胛骨之間往下延伸，一直隱入臀縫。book18.org
她沒轉身。book18.org
蹲下。從鐵架子底層拖出一個舊瑜伽墊。鋪在器材室中央。然後躺下去。不是仰躺。是趴著。book18.org
雙腿併攏。book18.org
臀部朝上。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我走到她身邊。book18.org
「跪在我腿兩邊。」book18.org
我跪下來。膝蓋夾住她大腿外側。雞巴硬得發疼，從內褲上面頂出來，龜頭紫紅色，馬眼已經開始淌透明液體。book18.org
她側過頭，臉貼在瑜伽墊上。丹鳳眼從側面看我。book18.org
「你今天的目標是，不管我對你做什麼，你都不能射。」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明天趙彥澤站在你面前的時候，你的雞巴不能硬，你的臉不能紅，你的眼皮不能跳。如果我在器材室里讓你射了，明天你就會在他面前射。就算不真的射，你腦子裡也會全是我的屄。」book18.org
她把手從身下伸出來。book18.org
握住雞巴。book18.org
從內褲里完全掏出來。book18.org
整根暴露在晨光里。book18.org
「聽懂了嗎？」book18.org
「懂了。」book18.org
「什麼目標？」book18.org
「不能射。」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開始擼。手從龜頭滑到根部，力道比昨天重。虎口卡在冠狀溝下方，每次擼下來的時候拇指會擦過龜頭最敏感的位置。不是玩弄，是訓練。像在測試一個零件的極限。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book18.org
「睜開。」book18.org
睜開。book18.org
她側頭看著我。丹鳳眼裡全是審視。同時手加速。龜頭在她虎口裡進出，前列腺液淌下來，弄濕了手指，發出細微的摩擦聲。book18.org
「看著我。不許閉眼。不許移開視線。趙彥澤明天看著你的時候你也不能移開視線。你要看著他的眼睛說他女朋友沒被人肏過。」book18.org
她的手加速。book18.org
我盯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丹鳳眼裡沒有蔑視。是一種冷靜的、近乎殘忍的觀察。她在看我臉上的每一絲變化。眉毛是不是皺了一下。嘴唇是不是抿了一下。呼吸是不是變了一拍。book18.org
「你是不是快射了？」book18.org
「是。」book18.org
「忍住。」book18.org
她繼續擼。速度不減。力道反而加重了一點。虎口卡進冠狀溝，指腹摩擦著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條韌帶。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腹部繃緊。會陰收縮。卵囊往上提，緊緊貼著身體。龜頭漲到極限，馬眼一張一合。book18.org
她盯著我的臉。book18.org
「不許射。」book18.org
我把呼吸壓下來。腹肌放鬆。會陰鬆開。龜頭彈了一下，但沒射。高潮往回退了一步，雞巴還在她手裡硬著，但那股非射不可的壓力暫時卸掉了。book18.org
她的嘴角翹了一下。book18.org
「可以。你學會怎麼忍了。」book18.org
她鬆手。book18.org
翻過身。book18.org
仰躺。book18.org
腿分開。膝蓋彎起來，腳踩在瑜伽墊上。雙腿之間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陰唇半開著，陰道口還帶著昨天撕裂後的痕跡，小陰唇邊緣有一點沒消退的紅。陰蒂從包皮里冒出來，比昨天更大更挺。book18.org
「現在更難了。」book18.org
她伸手。手指按在自己陰蒂上。當著我的面開始揉。不是表演，是真的在刺激自己。指腹按在陰蒂上方，畫圈。陰蒂充血變大，從小紅豆變成一顆硬挺的肉粒。陰道口開始滲出液體，透明的，比昨天多。陰唇內側那層水光越來越明顯。book18.org
她揉著陰蒂。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你想進來嗎？」book18.org
「想。」book18.org
「但你不能。今天是訓練。」book18.org
她把兩根手指插進自己陰道。進出。速度不快，但力道很深。手指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縷透明的分泌物，拉絲，斷在陰唇上。陰道口的肌肉跟著手指的節奏收縮，每次抽出來的時候能看到裡面深粉色的肉壁在一張一合。book18.org
她把手指拿出來。book18.org
舉到我面前。book18.org
兩根手指上全是她的液體。透明的，粘稠的，在青灰色光線里反著光。book18.org
「舔。」book18.org
我張嘴。把她的手指含進去。味道不重，微咸，帶一點很淡的酸。是她的味道。book18.org
我舔完。book18.org
她把手收回去。book18.org
「有味嗎？」book18.org
「有。」book18.org
「什麼味？」book18.org
「你的味。」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然後把沾滿唾液的手指重新按在陰蒂上。唾液和她自己的分泌物混合，手指在陰蒂上滑動的時候發出細小的聲響。book18.org
「你看著我的屄。看著我揉。但你今天不能進來，也不能射。」book18.org
她加速揉。book18.org
陰蒂已經硬得像一顆小石子。陰道口的肌肉開始痙攣，不是有節奏的收縮，是散亂的、不受控制的跳動。她的腹肌繃緊，小腹上浮現出肌肉的線條。大腿內側有細小的肌肉在抖。book18.org
她的呼吸開始變重。book18.org
丹鳳眼半閉，但還在看我。book18.org
「趙彥澤明天會問你好多問題。她會問你怎麼盯的，什麼時候盯，她在操場上有沒有跟男人說話。你要看著他的眼睛編謊話。你做的到嗎？」book18.org
「做的到。」book18.org
「你雞巴現在想幹什麼？」book18.org
「想肏你。」book18.org
「但你今天不能。明天見到他的時候，你雞巴也會想這個。想你現在就在我裡面。想你昨天在我裡面是什麼感覺。但你不能硬。」book18.org
她加速揉陰蒂。book18.org
弓起身體。book18.org
陰道的液體從陰道口湧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淌進瑜伽墊。高潮不是突然來的，是一層一層疊上去的。每次痙攣間隙越來越短，陰道口的收縮越來越密。book18.org
她沒叫。book18.org
但嗓子深處那聲悶哼破了。book18.org
變成一聲低低的呻吟。book18.org
很短。book18.org
只有半秒。book18.org
然後她咬住下唇，把剩下的聲音壓回去。身體從弓起到落下，腹肌還在痙攣。book18.org
她躺在瑜伽墊上喘氣。book18.org
手指還停在陰蒂上。book18.org
丹鳳眼睜開，看著我。眼睛裡有一層水霧。不是淚。是高潮過後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你還沒射。」book18.org
「對。」book18.org
「硬著？」book18.org
「硬著。」book18.org
她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我的雞巴。龜頭紫紅，馬眼掛著透明液體，整根雞巴因為強行忍住高潮而微微發抖。book18.org
「你學得挺快。」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鐵架子旁邊，拿起水瓶喝了一口。赤身裸體站在青灰色光線里，奶子上有汗，大腿內側有她自己的分泌物，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她喝了幾口水。book18.org
把水瓶遞給我。book18.org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book18.org
「明天趙彥澤到了以後，」她說，「你先別給我發消息。他可能會看你手機。」book18.org
「他不會。」book18.org
「你確定？」book18.org
「他沒那麼細。」book18.org
「他不是細不細的問題。他是疑心病犯了。」她把水瓶拿回去，「他這次過來，不光是分手。他還想抓證據。他肯定覺得我在學校里有人。他要親眼看看那個人是誰。」book18.org
她看著我。book18.org
「你就是那個人。」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器材室外面傳來鳥叫。很遠處，可能是操場上。晨練的人開始到了，有人在跑道上喊話。book18.org
「如果他發現了呢？」book18.org
「他不會。」book18.org
「如果他發現了，」她重複了一遍，「他會怎麼樣？」book18.org
「弄死我。」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給你發消息讓你跑。」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丹鳳眼裡那層水霧還沒散。但眼神變了。不是蔑視。不是審視。不是掌控。是一種更脆弱的東西。book18.org
「你還真想過這事。」book18.org
「從第一天就想了。」book18.org
她把水瓶放在鐵架子上。book18.org
走到我面前。book18.org
183俯視172。赤身裸體，腳踩在瑜伽墊上，腳趾上塗著透明的指甲油。大腿內側還掛著她自己分泌的液體。book18.org
她抬手。手背貼在我臉上。book18.org
「你兄弟要是真弄死你，你後悔嗎？」book18.org
「不後悔。」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的屄是深粉色的。」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這次的笑沒有蔑視，沒有興致，沒有審視，沒有掌控。就是笑。單純的笑。book18.org
然後她吻了我。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吻我。book18.org
嘴唇很軟，結痂的那個小裂口有點硬。舌頭沒有伸進來，但嘴唇壓得很用力。衛衣的味道、汗的味道、她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book18.org
吻了大概五秒。book18.org
她退開。book18.org
「明天你見到趙彥澤的時候，」她說，「記住這個。」book18.org
她轉身。彎腰撿衛衣。背對著我套上。彎腰的時候臀縫敞了一下，陰道口在臀縫深處露出一點點，陰唇邊緣還是紅的。book18.org
然後撿起短褲。粉色短褲拉上去，勒進屁股縫。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book18.org
回頭。book18.org
丹鳳眼裡多了一層東西。book18.org
「如果他明天看出什麼，你不用扛。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book18.org
「怎麼推？」book18.org
「就說是我勾引你的。」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這是事實。」book18.org
門打開。晨光湧進來，把她整個人照成一個剪影。馬尾散在肩上，衛衣下擺蓋著粉色短褲，大腿又長又直。book18.org
她走了。book18.org
我坐在瑜伽墊上。墊子上還有她的體溫和她的體液。雞巴還硬著。今天沒射。這是她給我上的第二課，如何在她的身體面前忍住高潮。book18.org
低頭看，枕頭已經乾了，深藍色內褲上有一圈白色的鹽漬，是前列腺液干透以後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我把運動褲拉起來。book18.org
手機亮了。book18.org
趙彥澤。book18.org
「明天見，兄弟。」book18.org
我看著這四個字。拇指懸在螢幕上。book18.org
回了兩個字。book18.org
「明天見。」book18.org
🏝️火車站出站口 時間：第二天下午三點零七分book18.org
列車晚點了七分鐘。book18.org
我站在出站口鐵柵欄外面，手插在褲兜里。黑色運動褲，寬鬆款。灰色T恤。帆布鞋。從頭到腳沒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手機攥在褲兜里，螢幕上留著劉雨珞早上最後一條消息：別回。book18.org
出站口湧出人流。拖行李箱的、抱小孩的、舉著手機找人的。趙彥澤在人群里冒出來。一米八五的個子，板寸頭，穿一件墨綠色衝鋒衣，背一個黑色雙肩包。比半年前瘦了點，顴骨比原來更明顯。book18.org
他一出閘口就看見我了。book18.org
拍肩膀。力道比過去重。book18.org
「兄弟！」book18.org
「一路順利？」book18.org
「還行，高鐵上睡了會。」他打量我一眼，「你怎麼瘦了？」book18.org
「天熱，吃不下。」book18.org
他信了。book18.org
趙彥澤不是那種會在意細節的人。他的疑心病只對劉雨珞發作。對其他人的話，他默認是真的。book18.org
「先吃飯還是先找地方住？」book18.org
「先找她。」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現在。」他把雙肩包往上顛了一下，「我沒告訴她我要來。」book18.org
我嗯了一聲。book18.org
「你上次說她在操場訓練，現在這個點是不是正在跑？」book18.org
「一般四點開始。」book18.org
「那咱們去操場等著。給她個驚喜。」book18.org
趙彥澤說驚喜的時候嘴角扯了一下。那個弧度不是笑，是某種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緊張。他在緊張他女朋友會不會在操場上跟某個男人站在一起。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我轉身往公交站走。book18.org
褲兜裏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不用看也知道是誰。book18.org
我沒拿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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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操場 時間：下午四點十分book18.org
陽光已經從正午的白變成了下午的金。跑道被曬了一整天，踩上去能感覺到鞋底發燙。看台上零星坐著幾個人，大部分是等著上體育課的學生。book18.org
劉雨珞不在跑道上。book18.org
趙彥澤坐在看台第三排，我坐在他旁邊。他把衝鋒衣脫了，裡面是件黑色短袖，胳膊上肌肉線條還在，但比半年前鬆弛了一點。book18.org
「她怎麼還沒來？」book18.org
「可能今天休息。」book18.org
「你沒問她？」book18.org
「你不是說要給她驚喜嗎，怎麼問？」book18.org
他沒接話。掏出手機。拇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停住。螢幕反光看不清他在看什麼。他把手機收回去。book18.org
「等。」book18.org
四點二十分。book18.org
劉雨珞從體育館方向走過來。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白色短袖，下面是那條粉色短褲。頭髮扎高馬尾。手裡拎著水瓶。走到跑道邊上的時候，彎下腰開始繫鞋帶。陽光從側面打在她身上，大長腿在跑道上拉出一條細長的影子。book18.org
趙彥澤看著她的方向。book18.org
沒動。book18.org
「她瘦了。」book18.org
「每天跑一萬米，能不瘦嗎。」book18.org
劉雨珞系好鞋帶，站直，開始熱身。她活動手腕腳腕，扭腰，壓腿。壓腿的時候身體往下彎，白色短袖往上跑，腰窩全露出來。趙彥澤的目光黏在那截腰上。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跑。book18.org
第一圈。跑過我面前的時候沒看這邊。跑姿很標準，手臂擺幅不大，步幅穩定。奶子在短袖下面有節奏地晃，馬尾左右甩。book18.org
第二圈。她偏了一下頭。book18.org
看見了。book18.org
她看見的不是我。book18.org
是趙彥澤。book18.org
她的步頻沒變。臉上的表情沒變。繼續跑。第三圈。第四圈。第五圈。跑到第五圈的時候，她拐彎，從跑道直接切過來。book18.org
走到看台下面。book18.org
仰頭。book18.org
丹鳳眼裡沒有驚喜，沒有意外。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趙彥澤站起來。笑了。那個笑臉和我認識他八年以來一模一樣，憨，帶著點討好的味道。book18.org
「來看你。驚喜不？」book18.org
「不驚喜。」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他臉上滑開，掃過我。book18.org
只掃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又回到趙彥澤臉上。book18.org
「你住哪？」book18.org
「還沒訂。先見了你再說。」book18.org
「住學校招待所吧。便宜。離操場近。」book18.org
「行。」book18.org
劉雨珞擰開水瓶蓋喝了口水。沒看我。book18.org
「你倆吃飯了沒？」book18.org
「沒。」book18.org
「五點半食堂門口見。我請你們。」book18.org
她說完轉身。繼續跑。粉色短褲勒進屁股縫，蜜桃臀在下午四點的陽光里一擺一擺。沒回頭。沒再看我。book18.org
趙彥澤坐下來。book18.org
「她還那樣。」book18.org
「哪樣？」book18.org
「冷。你不知道，異地兩年，她跟我說話從來不超過五句。見了面也是一副我欠她錢的樣子。」他把衝鋒衣折了一下，搭在胳膊上，「但她越這樣我越放不下。你說我是不是有病？」book18.org
「有。」book18.org
他笑了。這次笑出了聲。book18.org
「走吧。先辦入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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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招待所 時間：下午四點半book18.org
趙彥澤在前台登記的時候我站在門口抽煙。招待所是八十年代的老樓，走廊里一股消毒水和舊地毯混合的味道。牆上掛著消防安全示意圖，紙張已經泛黃。book18.org
他登記完走過來，手裡拎著房卡。book18.org
「302。走吧。」book18.org
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一個床頭櫃，一台掛在牆上的老電視。窗簾是淺藍色的，拉到一半，窗外是學校後面那條巷子。book18.org
趙彥澤把雙肩包扔在床上。book18.org
點了根煙。book18.org
「說實話。」book18.org
煙從他鼻子裡噴出來。book18.org
「她到底有沒有人。」book18.org
我看著他的眼睛。灰色T恤，帆布鞋。褲兜里的手機貼著大腿，劉雨珞早上那條「別回」還在螢幕上。嘴唇上她按過的處女血早就被舔乾淨了，但那股鐵鏽味還留在記憶里。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真沒有？」book18.org
「你自己看見的。她一個人訓練。一個人跑步。一個人回宿舍。」book18.org
趙彥澤把煙灰彈在窗台上。book18.org
「你盯了她多久？」book18.org
「快一個月。」book18.org
「天天盯？」book18.org
「差不多。」book18.org
「有男的跟她搭話嗎？」book18.org
「教練。隊友。食堂打菜的師傅。」book18.org
「正經男的。」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他沉默了幾秒。又彈了一下煙灰。book18.org
「我相信你。」book18.org
他說這四個字的時候眼睛盯著窗外。巷子裡有人推著自行車走過，車鈴響了兩聲。book18.org
「走吧。差不多到飯點了。」book18.org
他把煙掐滅在窗台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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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食堂 時間：下午五點二十分book18.org
我們到的時候劉雨珞還沒來。book18.org
趙彥澤打了三份飯，一盤紅燒肉，一盤西紅柿炒蛋，一盤炒青菜。三碗米飯。他端著餐盤走到角落的桌子坐下，我坐他對面。book18.org
五點三十一分。book18.org
劉雨珞推門進來。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衣服。白色連衣裙，到膝蓋上方三指寬的位置。面料很薄，但比短褲正式得多。頭髮還是高馬尾。腳上換了一雙白色帆布鞋。走過來的路上好幾個男生抬頭看她。book18.org
趙彥澤站起來。book18.org
「坐。」book18.org
她在我旁邊坐下。對面是趙彥澤。book18.org
白色連衣裙的領口不高，但鎖骨全露在外面。裙擺坐下來的時候往上跑了一點，露出膝蓋上方一截大腿。她沒拉裙擺。book18.org
三個人圍著一張桌子。book18.org
紅燒肉冒著熱氣。book18.org
西紅柿炒蛋的油光在食堂日光燈下發亮。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回去？」劉雨珞夾了塊西紅柿。book18.org
「後天。」book18.org
「這麼急？」book18.org
「還要上課。」book18.org
「哦。」book18.org
沉默。筷子碰碗的聲音。遠處有人在大聲講電話。book18.org
趙彥澤把筷子放下。book18.org
「我這次來，是有話想跟你說。」book18.org
劉雨珞沒停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慢慢嚼。嚼完才抬眼。book18.org
「說。」book18.org
「咱們能不能不這樣？」book18.org
「哪樣？」book18.org
「這樣。你每次見到我都是一副我欠你錢的樣子。我來是為了看你，你連個笑臉都不給。」book18.org
她放下筷子。book18.org
抽了張紙巾擦嘴。book18.org
「你來看我，我很高興。但你不是來看我的。你是來查我的。」book18.org
趙彥澤的臉僵了一下。book18.org
「我查你什麼了？」book18.org
「你讓你最好的兄弟盯了我一個月。你以為我不知道？」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沒看我。一眼都沒看。目光從始至終停在趙彥澤臉上，丹鳳眼裡沒有憤怒，沒有委屈，是平靜。book18.org
趙彥澤嘴唇動了一下。book18.org
想說話。book18.org
沒說出來。book18.org
「我全知道，」她繼續說，「從第一天起就知道。他在操場邊上蹲著，我在跑道上跑。他以為他藏得好，他藏得跟個燈柱子一樣顯眼。」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夾了塊西紅柿放進嘴裡。book18.org
嚼。book18.org
「我沒拆穿，是因為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不信我。」book18.org
趙彥澤的臉從僵變成白。不是慘白，是血色往下退，從額頭退到下巴，留下一片灰。book18.org
「他……你早就知道？」book18.org
「第一天就知道。」book18.org
趙彥澤轉頭看我。book18.org
眼神變了。book18.org
不是憤怒。是某種還沒反應過來、還沒消化完、正在從信任往懷疑切換的空白。book18.org
「你知道她知道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劉雨珞替我說了。book18.org
「他不知道我知道。」book18.org
她又夾了一塊肉。嚼。book18.org
「至少一開始不知道。」book18.org
趙彥澤的目光在我和劉雨珞之間彈了一下。他的喉結滾了一下。端起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手有點抖。水灑了點在桌上。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不說？」book18.org
「說什麼？」劉雨珞放下筷子。「說我早就發現你在盯我？說完了呢？你會停嗎？你不會。你只會換更隱蔽的方法。或者換另一個人。到那時候我就不知道是誰在盯了。至少現在，」她終於看了我一眼，「我知道盯我的是誰。」book18.org
這一眼很短。book18.org
不到一秒。book18.org
但裡面有東西。book18.org
趙彥澤沒捕捉到。book18.org
「所以這一個月，你就是讓他看著你跑步？」book18.org
「對。」book18.org
「沒別的？」book18.org
「還能有什麼？」劉雨珞的筷子懸在紅燒肉上。「他又不是每天二十四小時盯著。就早上那一個小時。我跑完步他就走了。你覺得那一個小時里我會幹什麼？」book18.org
趙彥澤沉默了。book18.org
他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這次手穩了一點。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劉雨珞沒說話。book18.org
「我不該找人盯你。」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錯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能原諒我嗎？」book18.org
劉雨珞把最後一塊紅燒肉夾起來，放進嘴裡。嚼。咽下去。抽紙巾擦嘴。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什麼叫不知道？」book18.org
「就是不知道。」她把紙巾揉成團放在餐盤邊上。「你覺得自己錯了。但你有沒有想過，你錯在哪裡？你不該找人盯我，這是錯。但你找我最好的兄弟來盯，你覺得這個安排里最讓我噁心的是什麼？」book18.org
趙彥澤愣住了。book18.org
我也愣住了。book18.org
劉雨珞站起來。book18.org
端起餐盤。book18.org
「我想想。你也想想。」book18.org
她轉身走了。book18.org
白色連衣裙的下擺在膝蓋上方三指寬的位置晃了一下，大腿後側肌肉在走路的時候拉出流暢的弧線。推門出去的時候，食堂門口的風把裙擺吹起來半寸。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趙彥澤看著她的背影消失。book18.org
然後轉頭看我。book18.org
「她說的什麼意思？」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你也不知道？」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他說了一聲操。端起餐盤，把剩下的飯扒乾淨。吃得很快，像在往胃裡塞東西，不是在吃。book18.org
我也吃完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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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待所302 時間：晚上八點book18.org
趙彥澤躺在床上抽煙。床頭柜上放了三罐空啤酒罐。電視開著，沒聲音，螢幕上是體育頻道，在重播一場田徑比賽。book18.org
我坐在窗台上。book18.org
「你跟她在一起兩年，她對你怎麼樣？」book18.org
趙彥澤吐了口煙。book18.org
「好。她對我是真的好。就是太冷。你看她今天那樣子，我說我錯了，她說她不知道能不能原諒。什麼叫不知道？原諒不原諒不就是一句話的事？」book18.org
「你找你自己兄弟盯她。她噁心也是正常的。」book18.org
「我找人盯她就是因為我太在乎她！」book18.org
他把煙掐滅在空啤酒罐里。book18.org
「你知道異地是什麼感覺嗎？你在那邊上課，她在操場上跑，你能看到她發朋友圈說她今天跑了十公里，但你看不到誰在她旁邊。你問她今天跟誰說話，她說沒誰。但你就是不信。你自己也知道你不該不信，但你就是停不下來。」book18.org
他翻身坐起來。book18.org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那你覺得我是什麼？」book18.org
「你在乎她。方式錯了。」book18.org
「那怎麼辦？不管她？不聞不問？」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他重新躺下去。book18.org
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我跟你說個事。」book18.org
「說。」book18.org
「我那邊有人了。」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不是炫耀，不是愧疚，是陳述事實。book18.org
「一個學妹。比我小一屆。追的我。我沒忍住。」book18.org
「你們到什麼地步了？」book18.org
「睡了。」book18.org
他把手臂搭在眼睛上。book18.org
「我本來這次過來，是想分手的。我以為我那邊有了人，這邊就不在乎了。但見了她，」他拿下手臂，眼睛盯著天花板，「見了她我他媽還是放不下。」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電視里田徑比賽到了衝刺階段。一個穿紅色背心的女選手拉開第二名兩個身位。book18.org
「你今天問她原諒不原諒，」我說，「你自己都沒原諒自己。」book18.org
趙彥澤沒說話。book18.org
過了很久。book18.org
「你說得對。」book18.org
他坐起來。又開了一罐啤酒。book18.org
「我睡了別人，憑什麼還查她。我根本沒資格查她。我連說對不起都不配。」book18.org
他喝了一大口啤酒。book18.org
「明天我去跟她把話說清楚。告訴她我在那邊有人了。她不用原諒我。我也不配被原諒。」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分手。」book18.org
他把啤酒罐放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和我對視。book18.org
「你幫我一件事。」book18.org
「說。」book18.org
「明天我跟她分手的時候你別在場。你要在場她可能會覺得你在看戲。但等我走了以後，你幫我看著她。不是為了盯她有沒有男人。是為了別讓她出事。」book18.org
「為什麼她會出事？」book18.org
趙彥澤沉默了。book18.org
「我跟她在一起兩年，只見過她哭一次。」book18.org
「什麼時候？」book18.org
「上次吵架。我說她是不是不喜歡我，她說不是。我說那你為什麼不讓碰。她說她要留到結婚。我說你跟別人是不是也這麼說。她就哭了。」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book18.org
「她哭的時候不說話。就是掉眼淚。一面掉眼淚一面看著我，那種眼神，不是恨，是失望。我受不了那個眼神。明天她又會用那種眼神看我。」book18.org
他抬頭。book18.org
「我走了以後她可能會哭。你幫我看著。別讓她出事。行不行？」book18.org
「行。」book18.org
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把剩下的半罐啤酒喝完。book18.org
「你是我最好的兄弟。」book18.org
他把空罐子放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我欠你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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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 時間：第二天早上六點book18.org
晨光還沒完全鋪開。跑道上的白線在灰色晨光里像沒幹透的油漆。book18.org
劉雨珞已經在跑了。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是深藍色訓練服。和第二天一樣。面料極薄，汗濕以後內衣輪廓全透出來。她跑了五圈才停下來。book18.org
走到看台邊上。book18.org
這次沒勾手指。直接在第三排坐下。坐在我旁邊。和我之間隔了一個座位的距離。book18.org
她喘著氣。汗水從額角淌下來，流過太陽穴，掛在耳垂上。book18.org
「他昨天跟你說什麼了？」book18.org
「他說他在那邊有人了。」book18.org
劉雨珞沒說話。book18.org
「他說今天要跟你分手。」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她擰開水瓶喝了一口。book18.org
「他昨天晚上發消息跟我說了。說今天有話要跟我談。不用談我都知道是什麼。」book18.org
她蓋上瓶蓋。book18.org
轉頭看我。book18.org
丹鳳眼裡沒有哭過的痕跡。book18.org
「你呢？你站在哪邊？」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他是我男朋友。你是他兄弟。你們兩個男人之間，一定有共識吧。他跟你說了分手的事，你是什麼態度？支持他分？還是勸他別分？」book18.org
「我沒勸。」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他在那邊已經有人了。繼續談下去沒意義。」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book18.org
「所以你也覺得我們該分。」book18.org
「該不該分是你們的事。」book18.org
「我問的是你覺得。」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跑道上有田徑隊的人在熱身。遠遠的，隔了大概兩百米。book18.org
「我覺得該分。」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今天他跟我談完之後，你來找我。」book18.org
「哪裡？」book18.org
「器材室。」book18.org
她走下看台。走到一半停下來，回頭。晨光從她背後打過來，把她的輪廓鍍了一層金邊。book18.org
「不管分手的時候發生什麼，你都別說話。別插嘴。別幫他。也別幫我。站在旁邊看著就行。」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不能崩。」book18.org
她說完繼續往下走。book18.org
走到跑道邊上。彎腰撿起放在地上的訓練包，甩到肩上。book18.org
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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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待所樓下 時間：上午十點book18.org
趙彥澤換了件乾淨襯衫。頭髮用水抹過，但有一撮翹著，他沒注意到。他把昨天那件衝鋒衣疊好塞進雙肩包里，拉鏈沒拉到頭，露出一截襯衫領子。book18.org
「你在這等我。」book18.org
「行。」book18.org
他走了兩步。回頭。book18.org
「謝謝你幫我盯她。」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不管你盯的時候看到了什麼，」他說，「我都謝謝你。」book18.org
他轉身往操場方向走。book18.org
襯衫背後有一塊褶皺。是雙肩包壓的。book18.org
他走遠了。book18.org
我站在招待所樓下。book18.org
手機震了。book18.org
劉雨珞。book18.org
「他來了。器材室見。」book18.org
我把手機攥在手裡。book18.org
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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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涼亭 時間：上午十點十五分book18.org
招待所南邊五十米。涼亭在人工湖邊。柳樹遮了半邊亭子。趙彥澤和劉雨珞坐在石凳上，面對面。我在招待所樓下的長椅上，遠遠能看到他們的輪廓。book18.org
趙彥澤說。劉雨珞聽。book18.org
他說了很久。手勢很多，手在空中揮舞了好幾次。她在說分手理由，在說自己配不上她，在坦白。全程低著頭。她全程看著他。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很短。book18.org
就幾句話。book18.org
說完站起來。轉身走。book18.org
他伸手想拉她。book18.org
她甩開。book18.org
他站在原地。手還懸在半空。襯衫背後那塊褶皺被風吹得一動一動。book18.org
劉雨珞往體育館方向走。步伐不快。沒有回頭。book18.org
趙彥澤在涼亭里站了很久。然後慢慢走回來。走到我面前的時候眼睛是紅的。沒哭，但眼眶發紅。book18.org
「分了。」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她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他看著自己的手。book18.org
「我寧願她罵我。罵我是渣男，罵我不要臉，罵我負心漢。但她什麼都沒說。就說了四個字：我知道了。」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我走了。火車是十二點的。」book18.org
「我送你。」book18.org
「不用。」他把手搭在我肩上，「你在這待著。她可能需要有人看著。」book18.org
他轉身往校門口走。book18.org
走了幾步。book18.org
停下來。book18.org
沒回頭。book18.org
「你告訴她，我不欠她了。」book18.org
他走了。book18.org
墨綠色衝鋒衣的背影越變越小，最後拐過教學樓牆角，看不見了。book18.org
我在長椅上坐了幾分鐘。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往體育館走。book18.org
手心還在出汗。book18.org
劉雨珞分手的時候說了四個字：我知道了。book18.org
但我知道她在器材室等我。book18.org
趙彥澤說他走了，我不欠她了。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我欠他的。book18.org
欠了一個處女的第一次。欠了一場盯梢的最後結果。欠了器材室里等他女朋友開腿的日子。欠了所有那些硬著的早晨，所有那些她用手擼射、用屄吞到根部的星期四、星期五、星期六、星期天和昨天。欠了他最好的兄弟把他未婚妻按在體操墊上的每一個瞬間。book18.org
褲兜裏手機震了。book18.org
劉雨珞。book18.org
「門沒鎖。進來。」book18.org
🏝️器材室 時間：上午十點三十五分book18.org
門沒鎖。book18.org
推開的時候鉸鏈發出一聲細長的呻吟。器材室里比外面暗得多，窗戶上糊的舊報紙把陽光濾成灰黃色，灰塵在光柱里緩慢翻滾。跳馬的鐵架子投下稜角分明的影子，和昨天一模一樣。和前五天一模一樣。book18.org
劉雨珞坐在體操墊上。book18.org
背靠牆。book18.org
膝蓋彎起來，腳踩在墊子邊緣。白色連衣裙的裙擺堆在大腿中段，腿面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在灰黃色光線里泛著細微的光。她手裡攥著那瓶礦泉水，瓶身被她捏得微微凹陷。book18.org
她沒看我。book18.org
眼睛盯著對面的鐵架子。book18.org
我關上門。鎖舌咔噠一聲。book18.org
她吸了一下鼻子。book18.org
不是哭。是跑完步以後那種吸鼻子。深吸氣，短呼氣。她把水瓶放在墊子邊上，手指鬆開的時候瓶身慢慢彈回原形。book18.org
「他跟你說什麼了？」book18.org
「說他走了。說他不欠你了。」book18.org
她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種說不清的表情。book18.org
「不欠了。」她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他在那邊睡了別人，回來跟我說分手，然後說他不欠我了。」book18.org
她把頭靠在牆上。book18.org
閉上眼睛。book18.org
丹鳳眼的眼尾往上挑著，睫毛在微微抖動。脖子上的青筋因為運動還微微凸起，鎖骨窩裡汪著一點沒幹的汗。白色連衣裙的領口不高，能看到鎖骨下方胸骨最上面的那個小凹陷。book18.org
她睜開眼。book18.org
轉頭看我。book18.org
「我沒哭。」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我早就知道他要分手。從他說要過來的時候就知道。從我發現他在那邊有人就知道。從他不讓我碰他手機的時候就知道。從他不讓我碰他開始。」她頓了一下，「我就知道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book18.org
走到我面前。book18.org
183的身高，穿平底帆布鞋還比我高半個頭。白色連衣裙在灰黃色光線里幾乎是發光的，面料薄到能隱約看見裡面內衣的輪廓。book18.org
「所以我把第一次給了你。」book18.org
她抬手。book18.org
手指按在我嘴唇上。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是因為我想。我想在他之前，把第一次給一個我自己選的人。不是給他。不是給我以後的丈夫。是給我自己選的。」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嘴唇滑下去。滑過下巴。滑過喉結。停在鎖骨上。book18.org
「你是我選的。」book18.org
她另一隻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在她胸口。白色連衣裙的面料很薄，隔著布料能感覺到她胸骨的弧度，還有心跳。不是劇烈運動後的那種快，是另一種快。是緊張的快。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book18.org
「在跳。」book18.org
「為你跳的。」book18.org
她鬆開我的手腕。後退一步。手伸到脖子後面，拉開連衣裙的拉鏈。拉鏈的聲音在器材室里很響，從後頸一直響到腰窩。book18.org
白色連衣裙滑下來。book18.org
掉在地上。book18.org
她裡面穿的不是運動內衣。是黑色蕾絲。前扣式。乳溝被托得很深，奶子的上沿從蕾絲邊里溢出來一點，皮膚白得和黑色蕾絲形成強烈對比。book18.org
下面是一條同款的黑色蕾絲內褲。高腰，側面是細帶子，胯骨的位置各有一個很小的蝴蝶結。book18.org
她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灰黃色光線落在她身上。肩膀上有運動內衣肩帶留下的紅印。大腿內側有前幾天訓練留下的淡淡淤青。腳踝上有一根脫落的髮絲，是她自己的。book18.org
「前天是第一次。昨天是訓練。今天是第一課，真正的課。」book18.org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鎖骨之間。book18.org
慢慢往下滑。book18.org
滑過胸骨。book18.org
滑過腹肌。book18.org
停在黑色蕾絲內褲的腰帶上。book18.org
「你想學什麼？」book18.org
「你想教什麼？」book18.org
她嘴角翹了一下。book18.org
「今天教你什麼叫占有。」book18.org
她走進一步。把我的T恤從褲腰裡抽出來，往上拉。我配合抬手。T恤脫掉，丟在地上，和她白色連衣裙堆在一起。book18.org
她的手搭在我褲腰上。沒急著脫。手指卡在鬆緊帶和皮膚之間的空隙里，指腹貼著髖骨上沿。book18.org
「趙彥澤走了。他說他不欠我了。你覺得你欠他嗎？」book18.org
「欠。」book18.org
「欠什麼？」book18.org
「欠他一個兄弟。」book18.org
她手指收緊。把運動褲和內褲一起往下拉。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已經半硬，龜頭從包皮里冒出一半。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你腦子裡在想什麼？說實話。」book18.org
「想你。」book18.org
「想我什麼？」book18.org
「想你在涼亭里跟他說的話。你說『我知道了』，你說這四個字的時候臉上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想知道？」book18.org
「想。」book18.org
「面無表情。」book18.org
她蹲下來。手握住雞巴。不是擼，就是握著。像在感受溫度。book18.org
「他說了很多。說他錯了。說他那邊有人了。說他對不起我。說他配不上我。說了大概五分鐘。我聽著。聽到他停下來，我說我知道了。就這四個字。」book18.org
她的手開始動。很慢。虎口從龜頭滑到根部，再回來。力道不輕不重。book18.org
「你知道我為什麼只說這四個字嗎？」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多說一個字都是假的。如果我罵他，說明我還在乎。如果我哭，說明我還放不下。如果我祝福他，說明我在裝大方。所以只有四個字。我知道了。」book18.org
她的手加速了一點。book18.org
龜頭完全充血，紫紅色，在灰黃色光線里泛著水光。馬眼滲出透明液體，順著龜頭往下流，流到她虎口上。book18.org
「他看到這四個字的時候，臉白了。比發現我知道你盯我的時候更白。他想拉我，我甩開了。」book18.org
她鬆開手。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手放在黑色蕾絲內褲的腰帶上。慢慢往下拉。不是一下子脫掉。是一寸一寸往下褪。先露出髖骨。然後是陰毛修剪整齊的倒三角。然後是陰阜。然後是大陰唇上沿。book18.org
她把內褲脫到腳踝。book18.org
踢開。book18.org
雙腿之間。book18.org
陰唇還閉著。但陰唇邊緣有一層很薄的水光。不是在器材室才有的。是從涼亭回來以後就有了。是因為分手？還是因為分手以後要來這裡？book18.org
她坐上體操墊。book18.org
靠牆。book18.org
腿分開。book18.org
膝蓋彎起來，腳踩在墊子邊緣。雙腿之間的角度打開到最大。陰唇跟著分開了。大陰唇是淺褐色的，小陰唇從裡面翻出來一點點，顏色比上周更深了一點。不是因為什麼變化，是充血。陰道口還沒完全張開，但能看見深粉色的肉壁在微微蠕動。陰蒂從包皮里冒出來，比任何一次都挺。book18.org
「上周你是破我處的人。今天你是占有我的人。」book18.org
她抬手。book18.org
手指按在自己陰唇上。book18.org
分開。book18.org
陰道口完全暴露。裡面的肉壁是深粉色的，有一層透明的分泌物。陰道口的環形肌肉在微微收縮。處女膜的殘痕還在，只剩下陰道口邊緣兩道很細微的肉芽，不仔細看看不出來。book18.org
「看清楚了。這裡。趙彥澤等了兩年沒碰過的地方。他隔著衣服摸我一次奶子我冷戰了三天。他隔著褲子頂我一次我都覺得噁心。但這裡，」她用指尖點了點陰道口，「你上周就進來了。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book18.org
她把手拿開。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所以今天不是給你肏。是給你認。」book18.org
她抬手。示意我過來。book18.org
我走到墊子邊上。雞巴全硬，龜頭紫紅，馬眼掛著一滴透明液體。她伸手握住。不是擼。是引導。把龜頭對準陰道口。book18.org
「進。」book18.org
龜頭頂進陰道口。book18.org
不再是處女的緊度。但也不是松。是另一種緊。不是環形肌肉的箍，是整個陰道壁的包裹。龜頭被濕熱柔軟的肉壁吞進去，每一寸推進都能感覺到陰道在主動適應這個尺寸。不再是第一次那種"被迫張開"的抵抗，而是"記得你"的接納。book18.org
她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沒咬嘴唇。book18.org
這次沒有血。book18.org
龜頭完全進去。然後是莖身。一寸一寸。陰道深處的溫度比洞口高，宮頸口貼上來的時候龜頭能感覺到那層厚實柔軟的肉墊。進到最深的時候，雞巴還有半寸露在外面。她的陰道淺，但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我的長度。book18.org
她把手搭在我肩上。book18.org
腿夾在我腰兩側。book18.org
腳踝交叉在我後背。book18.org
「動。」book18.org
我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推進到底。龜頭每次撞上宮頸口的時候她的小腹會繃一下，腹肌線條浮出來。陰道壁貼著莖身蠕動。不是痙攣，是有節奏的吮吸，像在用陰道給雞巴做按摩。book18.org
她的呼吸開始變重。book18.org
丹鳳眼半閉。book18.org
但沒移開視線。她一直看著我的眼睛。從始至終。抽送的時候也不閉眼。目光從半閉的眼瞼下面透出來，深棕色的瞳孔在灰黃色光線里近乎黑。book18.org
「你知道今天和前天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前天我是趙彥澤的女朋友。今天不是。」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陰道縮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有意的。book18.org
是身體在她說出"不是"兩個字的時候自己做出的反應。book18.org
「前天你在肏別人的女朋友。今天你在肏你自己的女人。」book18.org
龜頭彈了一下。book18.org
在陰道深處。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嘴角翹了一下。book18.org
「你喜歡這句話。」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因為我說『你自己的女人』？」book18.org
「因為你說你是我的。」book18.org
她的陰道狠狠縮了一下。book18.org
這次是有意的。book18.org
盆底肌主動收縮，整條陰道從宮頸口到陰道口同時收緊。龜頭被裹在一個幾乎窒息的通道里，莖身被陰道壁吸住，每次抽送都要擠開正在收縮的肌肉。book18.org
「你再快一點。」book18.org
我加速。book18.org
抽送的頻率從慢速變成中速。龜頭反覆撞在宮頸口上，宮頸每次被頂到都會微微張開一點，像在給龜頭開一扇很小的門。陰道分泌液越來越多，抽送的時候水聲清晰，每一次推到底都有細微的噗嗤聲。book18.org
她沒叫。book18.org
但嗓子深處那些被壓住的呻吟開始漏出來。book18.org
不是完整的聲音。book18.org
是半截的。斷斷續續的。每次龜頭頂到宮頸口的時候漏出一聲悶哼，然後又咬回去。她的手指掐進我肩膀，指甲陷進皮膚。book18.org
我把手伸到我們身體之間。book18.org
拇指按在陰蒂上。book18.org
她全身彈了一下。book18.org
陰道劇烈收縮。book18.org
「別，」book18.org
「別什麼？」book18.org
「別停。」book18.org
我一邊抽送一邊揉陰蒂。雞巴在陰道里進出，拇指在陰蒂上畫圈。兩個刺激同時作用，她的腿開始抖，不是大腿，是大腿內側靠近膝蓋的那一小塊肌肉，在皮膚下面細密地跳動。book18.org
她的呼吸全亂了。book18.org
丹鳳眼終於閉上。book18.org
嘴唇微張。book18.org
嗓子深處那半截的悶哼變成了一聲完整的呻吟。book18.org
很短。book18.org
但完整。book18.org
不是被壓回去的。是自己從嗓子深處湧出來，衝到嘴邊，在空氣里響了一聲。聲音不高，但很清，是那種從胸腔共鳴出來的低吟。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弓起來。book18.org
陰道痙攣。不是一次，是一串。從宮頸口開始，一路收縮到陰道口。陰道分泌液被擠出來，順著雞巴和被單之間的縫隙往下淌，淌進墊子裡。book18.org
她落下來。book18.org
腹肌還在抖。book18.org
丹鳳眼睜開。深棕色的瞳孔上蒙著一層水霧。嘴唇微張，呼吸還沒恢復。奶子因為高潮的餘韻微微發顫，乳頭的顏色從淺粉變成了玫紅。book18.org
我還沒射。book18.org
從她身體里退出來。book18.org
龜頭上全是她的液體，在灰黃色光線里反著光。拉出一根透明的絲，斷了，落在她小腹上。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根斷掉的液體絲。book18.org
然後抬頭看我。book18.org
「你又沒射。」book18.org
「你說了今天是來認的。沒說讓我射。」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笑了。book18.org
這次的笑是放鬆的。不是蔑視。不是興致。不是掌控。是某種更日常的東西，像在笑一個只有兩個人能懂的玩笑。book18.org
「你學得太快了。」book18.org
她坐起來。握住雞巴。手上有她自己的分泌物，握上去的時候很滑。她開始擼。力道比任何一次都重，速度比任何一次都快。book18.org
龜頭在她虎口裡進出。每次擼下來虎口都卡進冠狀溝，指腹摩擦著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條韌帶。她的另一隻手托住卵囊。手指輕輕揉捏。book18.org
「今天你得射。」book18.org
「射哪裡？」book18.org
「你想射哪裡？」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臉。book18.org
丹鳳眼。眼尾往上挑。睫毛還掛著剛才高潮時滲出的一點水光。嘴唇微張，下唇上那個結痂的小裂口還在。乳頭上還停著高潮餘韻的玫紅色。book18.org
「嘴裡。」book18.org
她沒猶豫。book18.org
低下頭。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嘴唇包住龜頭。book18.org
不是含。是包。嘴唇箍在冠狀溝下方，舌尖從馬眼上掃過去。不是舔。是掃。從馬眼到冠狀溝，一條直線。book18.org
我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的舌頭在龜頭上轉了一圈。嘴唇收緊。開始吮。力道不輕不重。舌尖頂住馬眼，舔開那個小孔。然後整根含進去。不是深喉，含了大概三分之一，但嘴唇箍得很緊，口腔里的溫度比陰道更高，更濕。book18.org
她的手還在擼根部。book18.org
嘴含住龜頭。book18.org
手擼莖身。book18.org
兩個節奏同步。book18.org
我感覺到卵囊收緊。會陰發緊。龜頭在她口腔里開始跳動。馬眼張開。book18.org
「我要射了。」book18.org
她沒鬆口。book18.org
手加速。book18.org
龜頭在她舌面上跳了一下。第一股精液射出去，直接打在她舌根上。第二股更猛，從馬眼噴出來，打在喉嚨深處。第三股量開始減少，稠度更高，粘在她舌面上。book18.org
她沒吐。book18.org
把精液含在嘴裡。book18.org
等我射完。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book18.org
丹鳳眼看著我。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讓我看舌頭上的精液。乳白色的，在她舌面上鋪了一層，中間堆得最厚。book18.org
然後她合上嘴。book18.org
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咽下去了。book18.org
再張嘴。book18.org
舌頭乾淨了。book18.org
「你的味道比前天淡。」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鐵架子旁邊，拿起水瓶，擰開，喝了一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流過下巴，流過脖子，流進黑色蕾絲內衣的乳溝里。book18.org
她把水瓶遞給我。book18.org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book18.org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白色連衣裙。沒急著穿。拎在手裡，低頭看著裙子。book18.org
然後她回頭看我。book18.org
「趙彥澤走之前跟你說什麼了？除了不欠我了。」book18.org
「讓我看著你。別讓你出事。」book18.org
「為什麼覺得我會出事？」book18.org
「他說你哭的時候不說話。就是掉眼淚。一面掉眼淚一面看著人。那種眼神不是恨，是失望。」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把白色連衣裙折了一下。book18.org
放在墊子邊上。book18.org
「你告訴他，我這次沒哭。」book18.org
「我會說的。」book18.org
「不用。不用告訴他。他不需要知道。」book18.org
她在墊子上坐下來。靠牆。腿伸直。腳踝交叉。赤裸的。只穿著那件黑色蕾絲內衣。陰毛修剪整齊的倒三角在灰黃色光線里像一片暗影。大腿內側剛才高潮時流出來的分泌物已經乾了大半，只在皮膚上留下一層很淡的光。book18.org
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book18.org
我坐過去。book18.org
靠在她旁邊。book18.org
兩個人並肩靠在牆上。赤裸。肩膀貼肩膀。她的體溫比我低一點。肩膀的皮膚很滑。book18.org
「他走的時候什麼表情？」book18.org
「眼紅。」book18.org
「哭了？」book18.org
「沒哭出來。眼眶發紅。」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伸手。握住我的手。book18.org
手指交扣。book18.org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知道肏我的人是你。他會怎麼樣？」book18.org
「弄死我。」book18.org
「你怕嗎？」book18.org
「怕。」book18.org
她側過頭。book18.org
丹鳳眼在很近的距離看著我。book18.org
「你會因為怕就不肏了嗎？」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她嘴角翹了一下。book18.org
把我的手拉過去。book18.org
放在她小腹上。book18.org
貼著陰毛修剪整齊的倒三角上方。book18.org
「那你以後還會來器材室嗎？」book18.org
「會。」book18.org
「每天早上？」book18.org
「每天早上。」book18.org
她鬆開我的手。站起來。開始穿衣服。先穿黑色蕾絲內褲。再套白色連衣裙。拉鏈從腰窩拉到後頸。她抬手重新紮了一下馬尾。book18.org
走到門口。book18.org
回頭。book18.org
「明天穿灰色。」book18.org
「灰色什麼？」book18.org
「灰色T恤。我想看你穿灰色。」book18.org
她推開門。book18.org
晨光已經完全鋪開了。走廊里有人在搬體育器材，拖車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她走進走廊，白色連衣裙的背影在光里亮得刺眼。book18.org
門在身後慢慢合上。book18.org
鎖舌咔噠一聲。book18.org
我坐在墊子上。book18.org
雞巴還硬著。但已經射了。龜頭還掛著殘餘的精液和她的唾液。空氣中瀰漫著她的味道，她的分泌物，她的唾液，她的汗。還有我的精液。book18.org
我低頭看墊子。book18.org
她躺過的位置有一小片濕痕。是她的。旁邊還有更早的痕跡。前天的處女血已經變成褐色，前天她留下的那團包著處女血的紙巾還在鐵架子下面。都還在。book18.org
我把T恤撿起來穿上。book18.org
灰色。book18.org
剛好是灰色。book18.org
手機震了。book18.org
不是劉雨珞。book18.org
趙彥澤。book18.org
「火車開了。幫我跟她說，我對不起她。」book18.org
我看著這行字。book18.org
拇指懸在螢幕上方。book18.org
打了一行字：她沒哭。刪掉。又打：她說她知道了。刪掉。最後打出一個字：好。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關掉螢幕。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走出器材室。book18.org
走廊里的拖車聲越來越遠。陽光穿過體育館天窗照進來，在地上切出一格一格的光斑。我穿過光斑，推開側門。book18.org
操場上有新來的學生在跑步。book18.org
不是她。book18.org
跑道空著。book18.org
明天早上六點。book18.org
灰色T恤。book18.org
器材室見。book18.org
🏝️體育館側門外 時間：上午十點五十二分book18.org
太陽已經升到頭頂偏東的位置。操場上體育課的學生在做準備活動，喊口令的聲音隔著半個足球場傳過來，悶悶的。我站在體育館側門的陰影里，手機攥在手裡，螢幕還亮著。book18.org
趙彥澤那條消息，「火車開了。幫我跟她說，我對不起她」，還在對話框最下面。book18.org
我把消息刪了。book18.org
不是撤回。是本地刪除。手機螢幕上那個對話框消失以後，我盯著壁紙看了幾秒。默認壁紙，藍底白字的時間日期。book18.org
側門裡面傳來拖車的聲音。體育組的人在搬新到的器材，紙箱子堆在走廊拐角。我繞過紙箱子往外走，出了體育館大門，陽光砸在臉上，刺得眼疼。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book18.org
這次是劉雨珞。book18.org
「他給你發消息了？」book18.org
「發了。」book18.org
「說什麼？」book18.org
「說他對不起你。」book18.org
對方正在輸入。閃了幾下。停了。又開始輸入。又停了。book18.org
最後只回了一個字。book18.org
「哦。」book18.org
我把手機揣進褲兜。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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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 時間：晚上九點半book18.org
室友張磊在打遊戲，戴著耳機跟人對罵。我躺在上鋪，胳膊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那道裂縫還在，從上鋪看更清楚，從燈座一直延伸到牆角，像一條幹涸的河床。book18.org
手機亮了。book18.org
劉雨珞。book18.org
「明天幾點？」book18.org
「六點。」book18.org
「穿灰色。」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我想過一個問題。」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今天你在器材室里說，你欠趙彥澤一個兄弟。如果明天開始我不是趙彥澤的女朋友了，你就不欠他了。」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拇指在鍵盤上停了很久。book18.org
「你要跟他復合？」book18.org
「不是。我是想告訴你，從明天開始你什麼都不欠他了。」book18.org
「為什麼是明天？」book18.org
對方正在輸入。book18.org
停了。book18.org
又輸入。book18.org
「因為你明天穿灰色。灰色代表新開始。」book18.org
我看著這句話，嗓子有點干。book18.org
「誰規定的？」book18.org
「我規定的。」book18.org
螢幕上彈出一條新消息。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我把手機扣在枕頭邊上。閉眼。腦子裡全是她在器材室里的樣子，蹲下來含住龜頭的時候丹鳳眼往上抬，咽下去以後張嘴讓我看乾淨了的舌頭，站起來穿連衣裙的時候拉鏈從腰窩拉到後頸的那個動作。book18.org
翻身。book18.org
張磊在下面罵了一句髒話。遊戲輸了。book18.org
我睜開眼。book18.org
趙彥澤今天在火車上。book18.org
十二點的火車，六個小時到站，到了以後他會回到他那個有學妹的城市，回到他出軌的日子，回到和這邊無關的生活。他走的時候說「我不欠她了」。他說的時候眼紅。他讓我看著她別出事。book18.org
我做到了。book18.org
只是方式和他想像的不太一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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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招待所前台 時間：第二天凌晨五點五十分book18.org
天還沒亮。book18.org
我從宿舍出來，穿過半個校園往操場走。路過招待所的時候停了一下。302的燈滅著。窗簾拉了一半。趙彥澤昨天中午就退了房，現在裡面住的不知道是誰。book18.org
我正準備繼續走。book18.org
手機響了。book18.org
來電顯示：趙彥澤。book18.org
凌晨五點五十分。book18.org
我看著螢幕上這三個字，拇指懸在接聽鍵上方。響了四聲。第五聲的時候我按下接聽。book18.org
「喂。」book18.org
「你在哪？」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對。不是平時那種大大咧咧的調子。壓得很低，像在克制什麼。book18.org
「宿舍。剛起。」book18.org
「你那邊怎麼有鳥叫？」book18.org
「窗戶開著。」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我聽到背景里有車輪碾過鐵軌的聲音。很規律，一下一下。book18.org
「你昨天給她發消息了嗎？」book18.org
「誰？」book18.org
「劉雨珞。」book18.org
「沒有。你不是讓我別發嗎。」book18.org
「對。」book18.org
他又沉默了。車輪聲還在響。他在火車上。不是昨天那趟。是另一趟。book18.org
「你怎麼在火車上？」book18.org
「我半路下了。」他說，「在中間站下的。買了今早第一班回來的票。」book18.org
我的手指收緊。手機殼發出細微的嘎吱聲。book18.org
「回來幹什麼？」book18.org
「我有個問題想當面問她。」book18.org
「什麼問題？」book18.org
「你在哪？」book18.org
「宿舍。」book18.org
「好。我到了找你。」book18.org
電話掛斷。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路燈還沒滅，昏黃的光照在校招待所門口的水泥地上。手機螢幕慢慢暗下去。凌晨五點五十二分。book18.org
趙彥澤在回來的火車上。book18.org
他說有個問題想當面問劉雨珞。他沒說是什麼問題。但他半路下了車，買了最早一班回來的票。他在意到連十二個小時都等不了。book18.org
我把手機揣進褲兜。book18.org
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器材室的門今天還要不要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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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材室 時間：早上六點整book18.org
我推開體育館側門的時候，走廊里還沒開燈。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燈發著綠光，把跳馬的鐵架子照出一個模糊的輪廓。器材室的門關著。門縫底下透出一線光。book18.org
她已經在裡面了。book18.org
我推開門。劉雨珞坐在體操墊上，靠牆，膝蓋彎起來。她穿了一件深藍色衛衣，下面是那條粉色短褲。灰色T恤疊好放在墊子邊上。旁邊還有一杯熱咖啡，紙杯外面套著隔熱套，杯口冒著白氣。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book18.org
「灰色呢？」book18.org
「衛衣裡面。」book18.org
我把衛衣拉鏈拉開。灰色T恤。她看了兩秒，點了下頭。book18.org
「還行。挺好看的。」book18.org
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我坐下。她把咖啡遞給我。我接過來喝了一口。不加糖的拿鐵，燙舌頭。book18.org
「趙彥澤給我打電話了。」book18.org
她的手停了一下。丹鳳眼側過來看我。book18.org
「什麼時候？」book18.org
「剛才。來的路上。」book18.org
「他回來了？」book18.org
「在火車上。買了最早一班。估計七點多到。」book18.org
她把咖啡從我手裡拿回去，自己喝了一口。杯口留下她嘴唇沾過的一點水光。book18.org
「他為什麼回來？」book18.org
「說有個問題想當面問你。」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把咖啡放在墊子邊上。book18.org
「你知道他想問什麼嗎？」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她把衛衣脫了。裡面是運動內衣。不是黑色蕾絲那件，是訓練用的深藍色運動內衣。她站起來，走到鐵架子前面，背對著我。book18.org
「他想問，你盯我的時候有沒有碰過我。」book18.org
她轉過身。book18.org
丹鳳眼看著我。book18.org
「你打算怎麼回答？」book18.org
「說實話。」book18.org
「說實話會怎樣？」book18.org
「他會弄死我。」book18.org
她走過來。站在我面前，183俯視172。她的手搭在我肩上，手指按在鎖骨上方的位置。book18.org
「所以今天可能出不了器材室了。」book18.org
「你怕不怕？」book18.org
「怕。」book18.org
「怕還來？」book18.org
「你讓我來的。灰色T恤。」book18.org
她嘴角翹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看到一隻狗聽話到愚蠢地步時的表情。蔑視和溫柔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多哪個少。book18.org
她彎下腰。嘴唇貼在我耳邊。book18.org
「如果他今天真的來了，真的推開門，」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噴在耳廓上，「你想讓他看到什麼？」book18.org
「看到你在我裡面。」book18.org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然後她直起身。丹鳳眼裡多了一層東西。不是蔑視。不是興致。不是溫柔。是某種更深更暗的東西，像在賭桌上把所有籌碼推出去那一瞬間的眼神。book18.org
「那就來吧。」book18.org
她脫了運動內衣。脫了粉色短褲。脫了內褲。赤裸站在器材室中央。灰黃色光線從糊了舊報紙的窗戶縫裡擠進來，在她身上切出幾道細長的光斑。奶子在光斑里半明半暗，乳頭的顏色在暗處顯得更深。雙腿之間的陰毛修剪整齊，大陰唇的輪廓在腿縫裡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躺到瑜伽墊上。book18.org
腿分開。book18.org
膝蓋彎起來。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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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材室 時間：早上六點十八分book18.org
我脫了運動褲。脫了內褲。雞巴全硬，龜頭紫紅，馬眼已經開始淌透明液體。灰色T恤沒脫。她說了想看。book18.org
我跪在她雙腿之間。龜頭抵在陰道口。她已經濕了。不是前戲弄出來的，是她自己。從她聽到趙彥澤在回來的火車上那一刻就開始了。陰唇半開著，陰道口的肌肉在微微蠕動，分泌液從深處滲出，在洞口聚成一滴透明的水珠。book18.org
龜頭頂進去。book18.org
今天沒有任何阻礙。陰道壁認出龜頭的形狀，第一時間就貼上來，不是抵抗，是迎接。濕熱柔軟緊緻，三種質感同時包裹。龜頭穿過陰道口進到深處，宮頸口貼上來，那層厚實柔軟的肉墊貼上龜頭最頂端。book18.org
她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沒咬嘴唇。book18.org
「今天快一點。」book18.org
我抽送。速度比任何一次都快。不是溫柔的確認，不是緩慢的認領，是急切的、帶著時間緊迫感的衝刺。龜頭反覆撞在宮頸口上，每次撞擊宮頸都微微張開一點。陰道的分泌液越來越多，抽送的時候水聲明顯，龜頭每次推進都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她的呼吸亂了。book18.org
但是沒閉眼。book18.org
丹鳳眼一直睜著，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看著我的灰色T恤。看著器材室的門。她一直在看門。每次我抽送到最深的時候，她的目光會從門那邊彈回來，落在我臉上，然後再彈回去。book18.org
她在等。book18.org
等那扇門被推開。book18.org
等趙彥澤站在門口。book18.org
等那個她等了兩年沒讓他碰過自己的男人，親眼看見他最好的兄弟的雞巴在他前女友的屄里進出。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的陰道狠狠縮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有意的。book18.org
是身體比她的大腦更誠實。book18.org
「你再快一點。」book18.org
我加速到極限。瑜伽墊在地上蹭出刺耳的摩擦聲。龜頭撞在宮頸口上的力道大到她每次都被往上頂一點，然後落下來。她的腹肌繃得鐵緊，小腹的肌肉線條全浮出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細密地跳，像皮膚下面藏了一隻小小的馬達。book18.org
「我要到了。」book18.org
她說完這三個字，身體弓起來。book18.org
陰道痙攣。book18.org
不是一次。book18.org
是一串。book18.org
從宮頸口一路收縮到陰道口。陰道分泌液被擠出來，順著雞巴和陰道之間的縫隙往外淌，淌進瑜伽墊。她的手指掐進我的後背，指甲陷進皮膚，灰色T恤被她的手指揪出一個皺褶。book18.org
她落下來。book18.org
腹肌還在抖。book18.org
丹鳳眼蒙著一層水霧。book18.org
但她還是看著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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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材室 時間：早上六點三十四分book18.org
我從她身體里退出來。book18.org
雞巴上全是她的液體，在灰黃色光線里反著光。還沒射。不是刻意忍住，是某種更深層的本能告訴我還不能。趙彥澤還在火車上。他還沒到。在他沒推開門之前，我不射。book18.org
劉雨珞坐起來。book18.org
她也知道。book18.org
「他幾點到？」book18.org
「七點多。他上次說的那班火車，到站是七點十五。」book18.org
她從墊子上站起來。拿過水瓶喝了一口。沒穿衣服。赤身裸體站在器材室里，奶子上有汗，大腿內側有她自己的分泌物，陰毛修剪整齊的倒三角在灰黃色光線里像一片暗影。book18.org
「還有大概四十分鐘。從火車站到學校打車十五分鐘，走路半個多小時。他不會走路的。所以大概七點半到。」book18.org
她算得很冷靜。book18.org
像在算一道數學題。已知條件：前男友在火車上。要來器材室。推開門的時候會看到什麼。未知數：他的反應。是打，是罵，是沉默，是轉身走。book18.org
她放下水瓶。book18.org
轉頭看我。book18.org
「我們還有不到一個小時。你想怎麼用？」book18.org
「你想怎麼用？」book18.org
她走過來。伸手抓住灰色T恤的下擺，往上拉。我把手舉起來配合她。T恤脫掉，丟在地上。兩個人赤身裸體面對面站著。book18.org
她把我的手拉過去。book18.org
按在她胸口。book18.org
心跳。book18.org
比剛才更快。book18.org
「他推開門的時候，你怕不怕？」book18.org
「怕。」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怕他打我。」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怕他打你。」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丹鳳眼裡那層水霧還沒散，又多了一層新的東西。不是蔑視。不是興致。不是掌控。不是溫柔。是某種連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觸動。book18.org
「你以為他會打我？」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他不會打我的。」她說，「他不是那種人。他只會看著你。看著你。」book18.org
她把「看著你」重複了兩遍。book18.org
「他最受不了的不是我被人肏了。是你。是你肏的。是他的兄弟肏的。他會想不通。他會想通宵。他會想，為什麼是你。你才一七二。你不比他高。你不比他帥。你不比他有錢。為什麼他的女人選擇你。」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你知道為什麼嗎？」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因為你從來沒騙過我。」book18.org
她鬆開我的手。book18.org
走到墊子邊上。拿過我的手機。book18.org
「給他發消息。」book18.org
「說什麼？」book18.org
「跟他說你在器材室。讓他到了直接過來。」book18.org
「你確定？」book18.org
她把手機塞進我手裡。book18.org
「發。」book18.org
我打開手機。趙彥澤的對話框在最上面。拇指懸在鍵盤上方。她說的是對的。如果他註定會發現，那就讓他發現。不是從別人嘴裡知道。不是以後翻舊帳翻出來的。是用他自己的眼睛。親眼看見。book18.org
我打了一行字。book18.org
「到了直接來器材室。體育館一樓走廊盡頭。我在裡面。」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劉雨珞看了一眼螢幕。book18.org
然後她把我推倒在墊子上。翻身騎上來。雙腿跨在我腰兩側，陰部貼著雞巴，不是坐進去，是貼著，讓雞巴夾在大陰唇之間，龜頭從陰唇上方露出來，貼著她的小腹。book18.org
她俯下身。book18.org
嘴唇貼在我耳邊。book18.org
「如果他推開門，你想讓他看到什麼？」book18.org
「你在我上面。」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抬起腰。手握住雞巴，對準陰道口。然後坐下。一氣呵成。龜頭擠開陰唇，穿過陰道口，推進到宮頸口。她坐在我身上，雞巴全根沒入。book18.org
她開始動。book18.org
上下。不快。但幅度很大。每次提起來的時候只剩龜頭在陰道口卡著，然後坐下去，宮頸口撞上龜頭。這個角度的她在我上面，183的身體完全包裹住172的我。她的奶子在我臉前晃，乳頭是深紅色的，乳暈在暗光里泛著一圈淺褐色。她的馬尾散了，頭髮披在肩上，汗濕的發梢貼住脖子和鎖骨。book18.org
她一邊動一邊看著門。book18.org
我也看門。book18.org
兩個人一邊做愛一邊看門。book18.org
等同一扇門被同一個人推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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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材室 時間：早上七點三十一分book18.org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不是體育組的人。體育組的人穿膠鞋，走在地板上是悶的。這個腳步聲是硬的。運動鞋底砸在水磨石地面上，一步一步，節奏很快但步幅不穩定，像在強迫自己走直線但走不穩。book18.org
劉雨珞的陰道狠狠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停。book18.org
繼續上下。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book18.org
在門口停了。book18.org
門把手動了一下。book18.org
但門鎖了。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三秒。book18.org
然後敲門聲。book18.org
不重。不是拳頭砸門。是指關節敲了三下。book18.org
趙彥澤的聲音從門縫裡傳進來。book18.org
「是我。開門。」book18.org
劉雨珞從我身上下來。站起來。赤裸著身體，奶子上有汗，大腿內側有分泌物，陰毛被液體打濕貼在皮膚上。她走到門口。手放在鎖上。book18.org
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丹鳳眼裡沒有猶豫。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鎖開了。book18.org
門推開。走廊里的白熾燈光從她身後湧進來，把她的身體從背面打出一個輪廓。赤裸的輪廓。腿根的輪廓。臀部的輪廓。book18.org
趙彥澤站在門口。逆光，看不清表情。book18.org
然後他看清了。看清了她的身體。看清了墊子上的我。看清了我們身上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他沒有動。book18.org
沒有衝進來。book18.org
沒有喊。book18.org
沒有罵。book18.org
他在門口站了幾秒。手還搭在門把手上。目光從她臉上移到我臉上，再移到她臉上。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咽口水。book18.org
是想說話。book18.org
沒說出來。book18.org
劉雨珞退後一步。book18.org
讓他進來。book18.org
「關門。」book18.org
趙彥澤機械地走進來。機械地關上門。門鎖咔噠一聲。器材室重新暗下來，灰黃色光線重新籠罩。book18.org
他靠著門板。book18.org
看著她。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你們在幹什麼。」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平。太平了。平到不正常。不是沒情緒，是情緒太多了，全壓在嗓子裡出不來。book18.org
「你不瞎。」劉雨珞說。book18.org
趙彥澤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奶子上，乳頭上還停著高潮餘韻的玫紅色。落在大腿內側，分泌物還沒幹，在灰黃色光線里泛著水光。落在墊子上，瑜伽墊上有一大片濕痕，旁邊是我的灰色T恤和她的粉色短褲。book18.org
他的目光最後停在我身上。book18.org
停在我還硬著的雞巴上。book18.org
龜頭上還掛著她的液體。book18.org
「我問你。」他的聲音開始抖，「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你看到了。」book18.org
「我要你親口說。」book18.org
我站起來。赤裸。雞巴上的液體在往下淌。我看著他。他比我高十三厘米，他的臉在暗光里是灰色的。眼眶發紅。比昨天在涼亭分手的時候更紅。book18.org
「我肏了她。」book18.org
這四個字說出口的瞬間，他眼睛裡的淚掉了下來。不是哭。是淚腺失靈了，液體從眼眶裡溢出來，淌過顴骨。他沒有擦。book18.org
他看著劉雨珞。book18.org
「為什麼是他。」book18.org
「你問了昨天分手的時候沒問的問題。」book18.org
「我在問。」book18.org
「因為你從來沒信過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穩。不是冷。是穩。book18.org
「你寧可找一條狗盯著我，也不肯當面問我。你寧可懷疑我偷人，也不肯想是不是你自己變了。你在那邊睡了別人。你回來檢查我有沒有出過軌。你跟我說你不欠我了。你以為你在跟我告別。其實你是在給自己找台階。」book18.org
她往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站到他面前。book18.org
「他知道你出軌以後，第一反應不是看不起你。第一反應是，你走了以後讓我看著我別出事。而你呢。你第一反應是我不幹凈。從第一天就沒信過我。這兩年你隔我那麼遠，你寧可養一條狗在你女朋友身邊盯著，也不肯飛過來見我一面。」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對。他是我選的。」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他從來沒騙過我。」book18.org
趙彥澤靠在門板上。喉結上下滾了好幾次。他的手指捏著門框邊沿，指甲發白。book18.org
「你跟他睡了幾次。」book18.org
「很多次。」book18.org
他閉了一下眼。book18.org
「第一次呢。」book18.org
「我把第一次給了他。不是給你。不是給我以後的丈夫。是給我自己選的。」book18.org
這句話。就是這句話。他靠在門板上，不說話了。眼睛還在流，他用手腕擦了一下。站在他旁邊的女人，他等了兩年沒碰，他說要娶，他把自己最好的兄弟安插在她身邊盯梢，他用這些方式證明自己在乎。而她把處女給了盯她梢的這條狗。他看著我。我看著他的眼睛。不是挑釁，是默認。book18.org
「多久了。」他問。book18.org
「你說第一課那次。」book18.org
他算了一下。手指在門框上扣了一下。book18.org
「我在火車上的時候你們就在器材室里。」book18.org
他沒說完。他把話咽回去了。咽回去的那半句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說：我在滿腦子想著怎麼跟她道歉，你們在器材室里肏。book18.org
他轉頭看劉雨珞。book18.org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book18.org
「沒有了。兩清。」book18.org
他點了下頭。不是原諒，是劃句號。把臉上的淚擦了，拉開門。走道里的白光湧進來，把他背影打成一個人形的剪影。book18.org
他走出去。book18.org
沒回頭。book18.org
門開著。book18.org
腳步聲從走廊里慢慢往遠走。一步。兩步。三步。漸遠。book18.org
劉雨珞站在原地，望著空蕩蕩的門口。丹鳳眼裡一直沒掉下來的淚終於掉下來了。掉在她赤裸的胸口上。她吸了一下鼻子。低頭撿起地上的衛衣套上。再撿起短褲穿上。把運動內衣折好放在墊子邊上。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我。眼睛還是紅的，但聲音穩了。book18.org
「你穿灰色很好看。」book18.org
然後走了。走廊里兩個腳步聲，一左一右，往兩個方向遠去。book18.org
整個器材室又只剩下我一個人。光線還是那種灰黃色，透過糊了報紙的窗戶縫擠進來。墊子上濕痕還在，體溫已經散了大半。我低頭看雞巴，龜頭還掛著她最後淌出來的那一小股液體，在空氣里慢慢干成一層半透明的膜。book18.org
她沒讓我射。book18.org
今天不應該是射的時候。book18.org
我坐下。靠著鐵架子。鐵架子冰涼，貼在背上能把脊柱一根一根數出來。我把灰色T恤撿起來，沒穿，攥在手裡。那上面沾著她的味道。我掏出手機，打開趙彥澤的對話框。最後一條是我發的：到了直接來器材室。book18.org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按住，點了刪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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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看台 時間：第二天早上五點五十分book18.org
天亮之前，操場藍得像沒沖洗的顯影液。跑道在晨霧裡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坐在第三排。我坐在第四排。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白色短袖。下面是粉色短褲。和我第一天盯她的時候一模一樣的粉色短褲。頭髮扎高馬尾。水瓶放在腳邊。book18.org
她從上面伸下手來。book18.org
手背朝上。book18.org
手指微微張開。book18.org
我握住。book18.org
她的手不涼也不熱。指節很細，骨感。手腕上有運動護腕壓出的淺淺壓痕，摸上去有一條微妙的高低差。book18.org
「你現在不用盯了。」book18.org
「我已經盯了很久。」book18.org
「以後呢？」book18.org
我看著跑道。霧從五米之外的起跑線漫過來，薄薄地伏在地面。book18.org
「以後改看。」book18.org
她沒說話。手指在我掌心裡動了一下，從交扣換成一個我認不出的指法。不是握，也不是十指相交，是某種更隨意的排列，無名指勾住無名指，食指壓在中指上，像打了一個只有她自己知道含義的手語。book18.org
晨光從體育館背後翻出來。第一縷光照在跑道第四道，白色起跑線一下子亮了。她抽出手，拿起水瓶站起來。book18.org
她走下看台。走到跑道上。馬尾左右甩，步幅穩定。到起跑線的時候沒停，直接開始跑。我坐在第四排看著。book18.org
她跑完後來的事情就簡單了。book18.org
第四圈她拐彎，從跑道切過來。站到第四排我正前方的一排，隔著鐵欄杆俯視。汗水從下巴滴到欄杆上，在我兩腿之間落成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我想換個詞。」book18.org
「什麼詞？」book18.org
「你剛才說以後改看。不對。不是看。」book18.org
「那是什麼。」book18.org
她沒回答。彎腰，把嘴唇按在我額頭上。停了兩秒。然後直起身，繼續跑。book18.org
我抬手摸額頭。她的嘴唇在額頭上留下的觸感漸漸褪去。晨光已經鋪滿整條跑道。她跑到彎道拐角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沒做手勢。就一眼，然後繼續跑。book18.org
操場上的霧散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