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之殤】（1-2）book18.org
作者：junebjbook18.org
2026/07/08 發布於 ******book18.org
字數：13152book18.org
（1）book18.org
我盯著手機螢幕，手指懸在那個未知號碼發來的連結上方，遲疑了整整三秒鐘。book18.org
酒店房間的空調嗡嗡作響，冷風從出風口傾瀉而下，吹得我後頸的汗毛根根豎立。窗外是陌生的城市夜景，霓虹燈在玻璃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出差第三天的夜晚，本該是最無聊的時刻－－客戶已經見過，合同已經簽完，剩下的時間本該是躺在酒店床上刷短視頻、點外賣、和林雯視頻通話說些無關緊要的閒話。book18.org
但那個號碼沒有備註，歸屬地顯示是本地，簡訊內容只有一行字：『你女朋友很想你。』book18.org
我點開了連結。book18.org
畫面跳出來的瞬間，最先看到的是昏黃的燈光。那種地下室特有的潮濕光線，讓所有顏色都蒙上了一層髒兮兮的濾鏡，像是透過一層陳年的油污看世界。鏡頭晃動了幾下，伴隨著粗重的呼吸聲和腳步聲，然後對準了房間中央一張破舊的皮沙發。book18.org
皮革表面已經開裂，露出裡面發黃的填充物，在燈光下泛著油膩的光澤。book18.org
一個女人的背影。book18.org
她跪在沙發上，膝蓋陷進皮革的凹陷里，雙手被粗麻繩捆在身後，繩子深深勒進手腕的皮膚里，邊緣泛著紅腫。深色襯衫被扯開了幾顆扣子，露出半邊肩膀和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她的頭髮散亂地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從髮絲的縫隙間，我能看到她緊抿的嘴角。book18.org
周圍站著四五個男人，赤膊的上身爬滿紋身，在昏暗光線里像某種不祥的圖騰。他們或站或坐，有人在抽煙，煙霧在燈光里繚繞，有人在擺弄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在他們臉上。book18.org
視頻只有十五秒。book18.org
但那女人轉過頭的瞬間－－側臉輪廓、耳後那顆小痣、倔強抿緊的嘴角－－我的胃像被人攥住了，然後狠狠擰了一圈。book18.org
林雯。book18.org
我的女朋友林雯。book18.org
畫面定格在她回頭的那一刻，眼神沒有恐懼，反而帶著一種我熟悉的、她面對邪惡時特有的倔強。她的瞳孔在燈光下很亮，像是兩簇不肯熄滅的火焰。然後視頻斷了，螢幕變成一片漆黑，只剩下那個黑色的播放按鈕，像一隻冷漠的眼睛回望著我。book18.org
我立刻回撥那個號碼，聽筒里傳來機械的提示音：『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核對後再撥。』book18.org
再撥林雯的手機，關機。那熟悉的提示音－－『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像是一把鈍刀，緩慢地割開我的胸腔。book18.org
我坐在床沿上，盯著手機螢幕上那個黑色的播放按鈕，大拇指按下去又鬆開，按下去又鬆開。第三次播放時，我注意到更多細節－－她手腕上的勒痕是新鮮的，邊緣還滲著血絲，襯衫下擺沾著暗紅色的痕跡，像是乾涸的血跡，但她的脊背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揚起，像是一尊不肯屈服的雕像。book18.org
那是我見過無數次的姿態。當她面對不公時會這樣，當她決定與某個惡勢力死磕到底時會這樣。她說過，身體可以被束縛，但脊樑不能彎，因為那是她最後的尊嚴。book18.org
她上個月接的案子，她只簡單提過一次。失蹤的女孩，地下網絡，線索指向這座城市。她說的時候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普通的民事糾紛，但我注意到她眼底的疲憊，注意到她手腕上新增的淤青，注意到她洗澡的時間越來越長，像是要把什麼洗不掉的東西從皮膚上沖刷下去。book18.org
我攥緊手機，指關節發白，指甲陷進掌心的肉里，但我感覺不到疼。book18.org
畫面左下角有一行小字，字體極小，在第七秒時閃過：明晚十點，城南倉庫區B-7。一個人來。book18.org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眼睛發酸，久到那行字在視網膜上燒出一個烙印。空調的冷風吹在後頸上，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皮膚上爬行。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沒有睡著。躺在床上反覆播放那段十五秒的視頻，直到手機電池發燙，燙得幾乎要灼傷掌心。每看一遍，腦海里就多出一些我拚命想忽略的細節－－她鎖骨下方的淤青，形狀像是指印；她嘴角那抹乾涸的暗色痕跡，像是血跡；她跪在皮革上的膝蓋微微發抖，但上半身依然挺直，像是一根被壓彎卻不斷裂的竹子。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求饒的意思，只有那種我熟悉的、近乎偏執的倔強。book18.org
天快亮的時候，我終於閉上眼，夢見了第一次見到林雯的場景。那是三年前的冬天，我在法院門口等一個客戶，看到她從旋轉門裡衝出來，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聲響。她追上了一個試圖逃跑的中年男人，一個利落的擒拿把人按在牆上，膝蓋頂在對方後腰，動作乾脆得像是在完成一道簡單的數學題。book18.org
然後她回頭朝我笑了一下，頭髮有些散亂，臉頰因為奔跑而泛紅：『麻煩報個警，謝謝。』book18.org
那一刻，我覺得冬天突然變暖了。book18.org
和她在一起的時光是短暫而又歡樂的。雖然我很沉迷於和她在一起甜蜜的日子－－她靠在我懷裡看電影時均勻的呼吸，她在廚房裡手忙腳亂做飯時的背影，她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抓住我手指的溫度－－但林雯之所以是林雯，正是因為她對於正義的不懈追求。在我日復一日完成繁複的工作、計算著業績和提成的時候，她一直戰鬥在最前線，用她那並不寬厚卻從不曾倒下的身影保護著那些渴望著守護的人們。book18.org
因此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並不算多。她總是突然接到電話就離開，總是在深夜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我們的公寓，總是帶著一身洗不掉的煙味和汗味。每次分別都帶著遺憾以及對美好未來的嚮往，她答應過我，等到她做完手上的最後一個案子，等到那個失蹤的女孩找到，等到這一切都結束，她就回到我們的公寓，去建設我們的家。book18.org
我們都是孤兒院出身，沒有依靠也沒有牽絆，彼此就是我們最後的依靠。我們約定好了，要等到結婚那天，等到一個完全安全、完全自願、沒有任何陰影的時刻，才把彼此交給對方。她說過，她想在一個乾淨的、屬於我們的時刻，把自己完整地交給我。book18.org
那是我們最珍貴的約定。book18.org
醒來時枕頭是濕的，不知道是汗還是淚。book18.org
第二天我像行屍走肉般完成了工作，推掉了客戶的晚餐邀請，回到酒店換上一身黑色衣服。城南倉庫區在地圖上是工業廢墟，廢棄的廠房像一排排沉默的棺材，在暮色中矗立著。計程車司機從後視鏡看了我好幾次，最後忍不住問：『先生，那邊早就沒人了，你確定要去？』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只是盯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腦海里反覆播放著那十五秒的視頻。book18.org
B-7在第三排。鐵皮捲簾門半開著，透出同樣昏黃的光，和視頻里一模一樣。我彎腰鑽進去，鼻腔里立刻灌滿了鐵鏽、機油和某種我不願辨認的甜膩氣味－－那是血液和精液混合的味道，我在林雯處理過的案卷里讀到過。book18.org
空蕩蕩的倉庫中央擺著一張桌子。筆記本電腦。旁邊一把摺疊椅。book18.org
椅子上坐著林雯。book18.org
她穿著和視頻里一樣的深色襯衫，但扣子整整齊齊，頭髮也梳得乾淨，像是被人刻意整理過。雙手被銬在椅子扶手上，腳踝也被綁在一起，黑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她的臉色蒼白，但嘴唇抿得很緊，那種倔強的線條我再熟悉不過。book18.org
『你不該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但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像是在說『今天下雨了』或者『我餓了』一樣平常。book18.org
我衝過去蹲在她面前，手指剛碰到金屬手銬，手腕就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攥住了。那隻手很燙，帶著煙味和汗味，指節粗大，指甲縫裡嵌著黑色的污垢。book18.org
『別急。』book18.org
一個光頭男人從陰影里走出來，脖子上紋著一條盤旋的蛇，蛇頭正好停在他的喉結處，隨著他說話時上下滑動，像是一條真正的活物在皮膚下蠕動。他穿著黑色的背心，露出同樣布滿紋身的手臂，肌肉在燈光下泛著油光。book18.org
『我們等了你好久。』book18.org
他身後陸續走出四個人。其中一個手裡擺弄著一把彈簧刀，刀尖在指間翻轉，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另一個在抽煙，煙霧繚繞中看不清表情。他們或站或坐，形成一個包圍圈，像是一群圍住獵物的狼。book18.org
『你們想要什麼？』我的聲音比想像中穩，但喉嚨發緊，『錢？我有。』book18.org
光頭笑了，露出參差不齊的牙，門牙缺了一顆，邊緣發黃。『錢嘛，都是小事情，你知道的，她觸碰到了她不該觸碰的地方。』book18.org
他走到林雯身邊，粗短的手指伸進她的領口，捏住一顆扣子，慢慢擰開。他的動作很慢，帶著刻意的羞辱，像是在拆開一件禮物。林雯沒有動，但她的眼神穿過所有人，直直落在我臉上。book18.org
『閉上眼睛。』她說，聲音很輕，但清晰地傳進我耳朵里。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第二顆扣子被擰開。第三顆。襯衫的領口敞開，露出她白皙的脖頸和鎖骨凹陷處淺淺的陰影。鎖骨下方的淤青完整暴露出來，那是被人用指力按壓留下的痕跡，邊緣泛著紫紅色，像某種醜陋的花，在她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book18.org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鐵鏽和甜膩的氣味，像是要把肺泡都腐蝕掉。book18.org
光頭的手指繼續往下，動作緩慢得近乎挑釁。第四顆扣子鬆開時，黑色的蕾絲邊緣露了出來，那是我從未見過的私密，是我們約定要等到結婚那天才分享的秘密。他用指尖挑起那根細細的肩帶，輕輕一彈，發出一聲令人心碎的輕響。book18.org
『你女朋友身材不錯。』他的目光在我和林雯之間游移，帶著殘忍的快意，『比我們想像的要好。』book18.org
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指甲再次陷進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book18.org
林雯忽然開口，聲音依然穩得不像一個被銬住的人：『你知道他為什麼要折磨我嗎？』book18.org
光頭的手指頓了一下，蛇形紋身隨著他的吞咽動作蠕動。book18.org
『不是為了讓我招供。』她歪了歪頭，嘴角甚至浮起一絲笑意，那種笑我在法庭上見過，是她勝券在握時的表情，『是因為他害怕。』book18.org
『閉嘴。』光頭的臉色變了，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他背後的人怕我查到的東西。』林雯的目光轉向我，那雙眼睛在燈光下很亮，和視頻里一樣亮，『他們用我把你引來，是因為他們需要兩個人質。他們怕我一個人不夠，怕我會像之前那樣－－』book18.org
刀鋒忽然抵在她的脖子上，彈簧刀的冷光在她喉結處閃爍。book18.org
『我說了，閉嘴。』光頭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雯，冷靜點！』我低聲喝止住林雯的挑釁，轉向光頭，『所以你們到底要什麼，我們可以談。』book18.org
『你男朋友比你理智多了，這才對嘛。』彈簧光滑的刃面在林雯的臉頰上輕拍了兩下，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光頭的表情從剛剛的猙獰恢復到原來的冷笑，但眼底的那絲恐懼沒有散去。book18.org
『你以為你查到的就是所有了嗎，』他俯身湊近我，呼吸帶著煙味和口臭噴在我臉上，『我們的能量可遠遠不是你這樣的人能夠理解的。』book18.org
光頭隨手從旁邊拉過來兩把摺疊椅，一把打開，一把甩給我，金屬椅腿在水泥地上刮擦出刺耳的聲響。『那我們就來談談吧。』book18.org
我強忍住心中的憤怒，不忍再看林雯的表情。我知道我的態度和她所一向堅持的東西是背道而馳的。在她的心裡，即便我們都在這裡獻出了生命都是值得的，因為這是她所追求的正義，無論遇到什麼威脅。她寧願死也不會向這些人低頭，不會讓他們得逞。book18.org
但我不願意，也不捨得。這不是我們該有的結局，即便我曾做過最壞的預想，但現在還有轉機不是麼。只要我們能活著出去，只要林雯能活著，其他的都可以再想辦法。book18.org
『所以我們需要做什麼，你們才能放我們離開？』book18.org
林雯剛想說什麼，便被一旁的小弟用一塊黑色的布料堵住了嘴。那塊布料很髒，帶著汗味和某種甜膩的腥膻氣息。我用餘光瞟到了布料，大概猜出了是什麼－－那是從她自己身上扯下來的，帶著她的體溫和氣味。book18.org
『……』內心的憤怒在衝擊著我的情緒防線，又在理智的壓制下落回了低谷，一股冰冷的感覺爬上了我的心臟，撕裂的痛感讓我的呼吸又開始急促起來。當我看到視頻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只是這塊黑色的布讓我進一步確認了，我不想看到的事情已經發生了。book18.org
是的，我們雖然已經談了一年，但是沒有上過床。原因有很多－－她見過太多性暴力的受害者，她想等到一個完全安全、完全自願的時刻；我們都是孤兒，想把最珍貴的留給最後；我們約定好要等到結婚，在海邊，在日出時分，在沒有任何陰影的地方。book18.org
但此刻的我也不想去思考這些，只想著我們能儘快安全脫身，至於其他的，還有時間去想。只要我們活著，只要我們在一起，那些約定依然有效，那些美好依然可以重建。book18.org
『嘿嘿，別著急嘛，』光頭似乎看出來了什麼，臉上的笑意愈發肆意，仿佛已經把我們拿捏住了一般，『今天晚上還早，我們有大把的時間去談。在那之前，有些東西你應該看看，看完我們再來說怎麼'談'。』book18.org
光頭打了個清脆的響指，他身後的小弟領會了意思，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另一個小弟從黑暗處拉出來一個便攜螢幕，黑色的外殼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他們開始往上面投射視頻，畫面在螢幕上閃爍了幾下，然後穩定下來。book18.org
我看向林雯，林雯的表情依舊冰冷，像是一尊大理石雕像，但是對著即將播放的視頻，她的眼神帶著一絲茫然以及一絲擔憂，那種神情我從未見過－－她在害怕，不是為自己，而是為我。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我要看到什麼。book18.org
而我，還一無所知。book18.org
螢幕亮起的瞬間，林雯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畫面晃動了幾下，像是在調整角度。然後鏡頭對準了一個狹小的空間－－奶茶店的衛生間，從隔間門板的縫隙偷拍的角度。我能看到洗手台的邊緣，粉色包裝的洗手液，還有林雯的背影。book18.org
她靠在洗手台上，身體明顯在搖晃。book18.org
『這是昨天下午三點十四分。』光頭像是解說員一樣在旁邊配音，『你女朋友可真敬業，跟蹤我們的人跟到奶茶店裡來了。可惜啊，那杯楊枝甘露里加了點料。』book18.org
畫面里走進兩個男人。赤膊，紋身，和昨晚視頻里一樣的圖騰。book18.org
林雯似乎想說什麼，但舌頭已經不聽使喚。她的眼神渙散，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手指抓著洗手台邊緣想要站穩，卻一次次滑下來。book18.org
『不要－－』我聽見自己發出嘶啞的聲音。book18.org
『噓，』光頭把手指豎在嘴邊，『精彩的部分才剛開始。』book18.org
視頻里，其中一個男人摟住了林雯的腰。她的襯衫被撩起來，那隻手在她腰側遊走。林雯在搖頭，動作遲緩得像是在水下，眼淚從她半閉的眼角滑下來，但她連抬手擦掉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然後他們把她轉了過來。book18.org
鏡頭對準了她的臉。那種迷離的、失去焦距的眼神，我從未見過。林雯一向清醒、銳利、像一把出鞘的刀，而畫面里的她像是一個破碎的玩偶。book18.org
男人解開了褲子的拉鏈。book18.org
『停下！』我猛地站起來，椅子在水泥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兩個小弟立刻上前按住我的肩膀，但我的視線死死釘在螢幕上。book18.org
林雯被按著跪了下去。她的膝蓋撞在瓷磚上，發出一聲悶響。她似乎在掙扎，但藥效讓她的反抗變得像撒嬌一樣軟弱。男人的手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book18.org
我別過臉去。book18.org
但聲音躲不掉。那種嗚咽，那種被布料和肉體堵住的、窒息般的喘息，還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和笑聲。光頭把音量調到了最大，每一個淫靡的水聲都在倉庫里迴蕩。book18.org
『看著。』光頭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轉回頭，『你女朋友口活不錯，就是牙關咬得太緊，我們的人教育了她一會兒才學會。』book18.org
畫面里，林雯的嘴角有液體溢出來，混合著淚水和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她敞開的襯衫領口。她的眼神空洞地望著鏡頭，仿佛透過那個偷拍的孔洞，直直看到了此刻的我。book18.org
男人的手在她後腦勺上按了一下，她整個人向前撲去，發出一陣劇烈的乾嘔。book18.org
螢幕上的畫面切換了角度，從隔間縫隙變成了正對著馬桶的俯視視角。拍攝者似乎站在了馬桶水箱上，整個狹小的衛生間盡收眼底。book18.org
林雯被按在馬桶邊緣，跪姿讓她的襯衫完全垂落，露出大片肌膚。藥效讓她的頭無力地後仰，抵在身後的瓷磚牆上，喉嚨完全暴露在鏡頭前。book18.org
第一個男人站在她面前，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強迫她仰起臉。book18.org
『吞下去。』畫面外有人笑著說，『全都吞下去，一滴都不許漏。』book18.org
林雯的嘴唇被強迫張開。那個東西抵在她唇邊的時候，她似乎還有一絲殘存的意識，牙關咬了一下。但男人捏住她的鼻子，在她窒息的瞬間，趁她張嘴喘息的剎那，猛地挺腰送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眼睛瞪大了。book18.org
不是清醒，而是那種被異物侵入喉嚨的本能反應。眼淚瞬間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只能用膝蓋在瓷磚上徒勞地蹭動，試圖後退，但身後是牆壁。book18.org
『深一點，再深一點。』男人按著她的後腦勺，節奏緩慢而殘忍，『含著，別用牙，否則把你牙齒全拔了。』book18.org
林雯發出嗚咽聲，那種被完全填滿喉嚨的、窒息般的聲響。她的嘴角溢出透明的液體，順著下巴滴落在她敞開的襯衫領口，在布料上洇開深色的痕跡。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喉結隨著吞咽動作上下滾動，被迫接受著一切。book18.org
『換你了。』第一個男人退開時，林雯向前撲倒，雙手撐在馬桶邊緣劇烈地乾嘔，口水和其他的液體混在一起從她嘴角垂落，拉成一條銀絲。book18.org
她甚至來不及喘氣，第二個男人已經站在了她面前。這個更粗暴，直接抓著她的頭髮前後晃動，發出令人作嘔的肉體撞擊聲。林雯的瞳孔完全失焦了，眼神空洞地望著鏡頭，仿佛透過那個偷拍的孔洞，直直看到了此刻的我。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藥效和缺氧帶來的痙攣。book18.org
視頻在這時暫停了。book18.org
倉庫里陷入死寂。林雯閉著眼睛，但眼淚已經流乾了，只剩下臉頰上兩道清晰的淚痕。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被布料堵住的嘴裡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嗚咽。book18.org
『精彩嗎？』光頭蹲下來，和我平視，『但這只是開胃菜。』book18.org
他把手伸進懷裡，掏出一個東西。book18.org
注射器。book18.org
透明的針筒里裝著淡粉色的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針頭在空氣中閃著冷光。book18.org
林雯的眼睛猛地睜開了。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的瞳孔收縮到了極致。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不是之前的絕望，而是一種源自記憶深處的、本能的恐懼。她開始瘋狂掙扎，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擦出刺耳的聲響，被銬住的手腕瞬間磨出了血痕。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她拚命搖頭，那塊黑色的布料從她嘴角滑落了一半，露出她慘白的嘴唇和咬破的舌尖。『不……不要……』她的聲音嘶啞得不像人類，『求求你們……不要……』book18.org
『想起來了？』光頭笑著晃了晃注射器，『在奶茶店後面那條巷子裡，我們給你打了第二針。這個劑量，足夠讓一頭母牛發情。』book18.org
他轉向我，笑容裡帶著殘忍的快意：『你女朋友在巷子裡可是浪得很。要不要看看？』book18.org
（2）book18.org
螢幕上的畫面切回了巷子。book18.org
這次是從一開始拍的。林雯被拖出奶茶店的後門，夜風讓她打了個寒顫，似乎有一瞬間的清醒。她的眼神聚焦了一下，認出了周圍的環境，嘴唇顫抖著想喊什麼，但只發出了一聲含糊的嗚咽。book18.org
"醒了？"拖著她的男人笑著說，"正好，醒著玩才有意思。"book18.org
他們把她扔在巷子深處的紙箱堆上。這裡更暗，只有遠處路燈的一點微光，勉強能看清她的輪廓。紙箱發出腐朽的氣味，混合著垃圾桶里溢出的酸臭，但林雯似乎聞不到，她的鼻孔微微翕動，呼吸急促而不規律。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突然想起了去年冬天的那個夜晚。book18.org
那是林雯的生日，我們在她租的小公寓里。窗外飄著雪，屋裡只有一盞暖黃的檯燈。她靠在我懷裡，我們蓋著同一條毛毯，看一部很老的黑白電影。book18.org
電影里有場床戲，很短暫，但林雯把臉埋進了我胸口。book18.org
"怎麼了？"我問。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睡著了。然後她輕聲說："我見過太多不好的事情了。強姦案，性侵，那些女孩……她們很多人這輩子都沒法再正常地愛一個人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攥著我的衣角，聲音很輕："我想把最好的留到最後。不是因為有潔癖，也不是因為保守，只是……我想在一個完全沒有陰影的時刻，沒有任何恐懼、沒有任何顧慮、知道自己是完全安全、完全自願的時候，把自己交給你。"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在燈光下很亮："我們可以等嗎？等到這一切都結束，等到我不用再每天面對那些黑暗，等到我們可以光明正大地在陽光下牽著手，不用擔心下一秒會有電話打來，不用擔心會有危險找上門。等到那個時候……"book18.org
她沒說完，但我懂。book18.org
我吻了她的額頭："我等你。多久都等。"book18.org
那是我們最接近的一次。她穿著我的襯衫，腿纏在我腰上，我們吻到渾身發抖，但最後只是抱著彼此睡了一整夜。早上醒來的時候，她的頭髮纏在我手指上，陽光透過窗簾照在她臉上，她看起來那麼乾淨，那麼完整，像是一個我不配觸碰的夢。book18.org
我們約定好了。等她手頭這個案子結束，等那個失蹤的女孩找到，我們就去領證。不需要婚禮，不需要賓客，只要一個屬於我們的、乾淨的開始。book18.org
那是三個月前的事。book18.org
而現在，我看著螢幕上她躺在紙箱上的身體，看著那些男人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我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用鈍刀一點點割開。book18.org
第一個男人蹲下來，手指勾住她襯衫的下擺。book18.org
林雯的身體在紙箱上輕微地扭動了一下，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徒勞地想要回到水裡。她的襯衫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線和起伏的曲線。布料是深藍色的，她最喜歡的那件，領口有一顆小小的珍珠扣子。book18.org
"不……"她的聲音嘶啞，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不要……在這裡……"book18.org
她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紙箱，指關節發白。那一刻，我似乎看到她的眼神閃了一下——那種熟悉的、屬於林雯的清醒，像是一盞在狂風中搖曳的燈，忽明忽暗。book18.org
就像那個冬天夜晚的她一樣。book18.org
就像她在法庭上完勝一場官司後朝我眨眼的樣子。book18.org
就像她第一次在我懷裡睡著時，嘴角帶著的微笑。book18.org
"你們……會後悔的……"她咬著牙說，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是律師……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book18.org
但藥物不允許她清醒。book18.org
男人的手指滑過她腰側，從襯衫下擺探了進去。林雯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像被電流擊中。那種觸感在藥物的作用下被放大了數倍，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輕哼，不是痛苦，而是一種她自己也意識不到的、可恥的敏感。book18.org
"有反應了？"男人笑著，手指在她腰側的皮膚上畫著圈，"這藥真管用，才碰一下就抖成這樣。"book18.org
林雯的眼神再次渙散，焦距消失在虛無的空氣中。她的嘴唇微張，呼吸變得急促而不規律，胸口劇烈起伏，襯衫的布料隨著她的呼吸繃緊又鬆弛。book18.org
"藥效又上來了。"另一個男人說，聲音裡帶著迫不及待的貪婪，"快點，趁她還有意識的時候脫，這樣才刺激。讓她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又停不下來。"book18.org
他們開始脫她的衣服。book18.org
不是撕扯，而是那種緩慢的、故意的、像是在拆禮物一樣的動作。第一個男人解開她襯衫的第一顆扣子，指尖故意擦過她的鎖骨。林雯顫抖了一下，鎖骨下方的皮膚泛起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我記得她鎖骨下方有一顆小痣。她從來不讓我仔細看，說癢，但每次我吻那裡的時候，她都會笑著躲閃，然後更緊地抱住我。book18.org
第二顆扣子被解開。襯衫的領口敞開，露出她白皙的脖頸和鎖骨凹陷處淺淺的陰影。她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但那種光澤是不正常的，是藥物催發的潮紅，從胸口一直蔓延到耳後。book18.org
"皮膚真白。"男人讚嘆道，手指沿著她的鎖骨滑向肩膀，"像牛奶一樣。"book18.org
林雯的頭向後仰著，露出纖細的喉嚨，像是一隻引頸就戮的天鵝。她的睫毛在顫抖，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滑落，但她的身體卻在迎合那隻手——她的肩膀不自覺地向上聳了一下，像是要讓那隻手有更多的空間。book18.org
"不要……"她喃喃自語，但聲音軟弱得不像抗議，更像是哀求，"求你們……停下來……"book18.org
第三顆扣子。第四顆。book18.org
襯衫完全被敞開了。黑色的內衣暴露在空氣中，蕾絲的邊緣在路燈下泛著幽暗的光澤。那是她最喜歡的一套，我曾經在她衣櫃里見過，她說要等"那個時刻"才穿給我看。book18.org
而現在，它成了這些畜生眼中的獵物。book18.org
林雯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在黑色的蕾絲布料下形成誘人的弧度。她的乳頭在冷空氣中開始變硬，頂在薄薄的布料上，像兩顆小小的石子。她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反應，臉上閃過一絲羞恥的紅暈，想要用手臂遮住自己，但她的手臂軟得像麵條，剛抬起一半又跌了回去。book18.org
"硬了。"男人笑著說，手指隔著蕾絲布料撥弄了一下她的乳頭，"看看，都硬成這樣了，還在裝正經？"book18.org
林雯發出一聲嗚咽，那種被觸碰敏感部位的、無法自控的聲音。她的身體弓起來，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然後又癱軟下去。藥物讓她的神經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觸碰都帶來被放大了數倍的快感，而她無法抵抗。book18.org
"按住她。"有人命令道，"讓她動彈不得，好好享受。"book18.org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臂固定在紙箱兩側。林雯的掙扎稍微劇烈了一些，她的腿開始蹬踹，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刮擦出刺耳的聲響。但第三個男人抓住了她的腳踝，把她的雙腿分開，固定在一個屈辱的M字形姿勢。book18.org
她的裙子被撩了起來。黑色的絲襪和蕾絲內褲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大腿內側的皮膚比外側更白，更細膩，像是從未見過陽光的珍珠。book18.org
我記得她的大腿內側有一塊胎記，形狀像一片葉子。她說過，那是她獨一無二的標記。book18.org
"濕了。"男人的手指在她內褲邊緣探了一下，舉到鏡頭前。指尖上閃爍著透明的液體，在路燈下泛著淫靡的光澤，"看看，都流成河了。內褲都濕透了，還在裝什麼正經？"book18.org
林雯把臉轉向一邊，眼淚無聲地滑落。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當男人的手指再次觸碰她腿間的時候，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挺了一下，像是要迎合那隻手。book18.org
"騷貨。"男人笑著，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別急，馬上就給你。"book18.org
他扯下了她的內褲。book18.org
蕾絲布料從她大腿上滑落的瞬間，林雯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那聲音里有絕望，卻也有某種釋放。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的雙腿被粗暴地分開，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鏡頭前，暴露在五個男人的注視下，暴露在即將到來的噩夢中。book18.org
"不要看……"她哭著說，但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求你們……不要看……"book18.org
但沒有人聽她的。book18.org
第一個男人解開自己的褲子，那個東西彈了出來，在冷空氣中硬挺著，像是一根醜陋的肉棒。他跪在林雯雙腿之間，雙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向自己拉近。林雯的臀部在粗糙的紙箱上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book18.org
"看著鏡頭。"有人命令道，"讓她的男朋友看看，他的女神是怎麼發騷的。"book18.org
林雯的眼神在那一刻聚焦了。book18.org
她看到了偷拍的手機，看到了鏡頭後的黑暗。她的瞳孔劇烈收縮，嘴唇顫抖著，眼淚涌了出來。那種清醒是殘酷的——她清楚地知道發生了什麼，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被拍攝，清楚地知道明天這段視頻會出現在哪裡，清楚地知道她的正義、她的尊嚴、她小心翼翼守護的一切，都將在這一刻灰飛煙滅。book18.org
但她也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反應。book18.org
藥物像火一樣在她血管里燃燒。當男人的手滑過她大腿內側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的肌肉在顫抖，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一種渴望被觸碰的、可恥的顫抖。她的身體在發熱，在渴望，在違背她的意志，向侵犯者敞開。book18.org
"不……"她哭著說，但聲音軟弱得不像抗議，更像是哀求，"不要拍……求你們……不要……"book18.org
"晚了。"book18.org
男人把那個東西抵在她腿間，在她濕潤的入口蹭了蹭。林雯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她的頭向後仰去，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別的什麼的呻吟。book18.org
然後男人猛地進入了她。book18.org
林雯的頭向後仰到極致，喉嚨里爆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尖叫。那聲音在巷子裡迴蕩，驚飛了棲息在垃圾桶上的野貓，在牆壁上碰撞出令人心碎的迴響。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紙箱，指甲斷裂，紙片嵌進血肉里，但她感覺不到疼。book18.org
她只能感覺到那個東西在她體內撐開的 尺度，感覺到藥物讓每一根神經都變得敏感，感覺到男人的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過她體內某個正在甦醒的點。book18.org
"啊——啊——"她的呻吟變得連續，不再是語言，只剩下最原始的音節。她的雙腿纏上了男人的腰，不是故意的，是藥物讓她的肌肉失去了控制，本能地尋求著更深、更強烈的刺激。book18.org
"叫大聲點！"男人拍打著她的臉，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在紙箱上滑動，"讓所有人都聽聽，正義的女律師是怎麼發騷的！"book18.org
林雯真的叫了。book18.org
那種聲音我從未聽過，淫靡、放縱、完全不像她。她的身體在男人身下扭動，腰肢不自覺地配合著他的節奏，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發出滿足的嘆息。她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頭在空氣中硬挺著，像兩顆小小的石子。book18.org
"緊得很。"男人喘著粗氣說，在她體內快速抽插，"這娘們裡面在吸我，夾得真緊。"book18.org
林雯的眼神完全失焦了，瞳孔放大到極致，像是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她的舌頭伸出來舔著嘴唇，嘴角有口水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她敞開的胸口。她的手指抓撓著男人的後背，指甲留下血痕，雙腿死死纏著他，不讓他離開。book18.org
"要……要……"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是在做夢，"還要……給我……"book18.org
第一個男人在她體內釋放的時候，林雯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她的頭向後仰到極致，喉嚨里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高亢呻吟，像是要把靈魂都抖落出來。她的腳趾蜷縮起來，小腿繃直，腳腕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微微內扣，仿佛不願意讓這罪惡的肉棒從她身體中離開。腳尖勾住的高跟鞋在空中搖搖晃晃，劃出一抹讓人心驚的軌跡。腹部肌肉的痙攣一陣接著一陣，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不已。book18.org
男人退開時，白色的液體從她腿間流出來，滴落在紙箱上，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但林雯還沒有滿足。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扭動，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身下的紙箱，嘴唇微張，發出細微的、哀求般的喘息。"還要……"她重複著，眼神渙散地望著虛空，"給我……"book18.org
第二個男人接替了第一個。book18.org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他們像野獸一樣輪流壓在她身上，而林雯的反應越來越不對勁。她開始主動迎合，在藥物和快感的雙重作用下徹底失去了理智。book18.org
當第四個男人進入她的時候，她甚至主動抬起了臀部，讓自己更容易被進入，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 再深........"她含糊地說著，舌頭伸出來舔著嘴唇，"再深一點……用力……"book18.org
男人看著這誘人的樣子，低頭狠狠地吻住了林雯的唇舌，與其說是吻，更像是貪婪地汲取她的津液。當男人的身子起來時，從她的口中拉出來一條銀絲落在了身上。book18.org
第五個男人把她翻了個身，從後面進入。這個姿勢讓她的臉正對著鏡頭，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那種被快感徹底淹沒的、失神的陶醉。她的瞳孔放大到了極致，眼神渙散地望著虛空，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book18.org
"給我……"她重複著，聲音輕得像是在做夢，"還要……"book18.org
視頻在這時跳到了後面。book18.org
畫面里，五個男人已經離開了。林雯一個人躺在紙箱上，雙腿大張，身下是一片狼藉的液體，白色的、透明的，混在一起，在紙箱上形成淫靡的圖案。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像是電流通過後的餘韻。她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嘴唇微張，發出細微的、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滑向自己的腿間，在那裡停留了一會兒，然後緩慢地、節奏性地動起來。book18.org
"自己摸起來了。"光頭在我耳邊說，聲音裡帶著殘忍的快意，"這藥的後勁夠大，五個人都沒喂飽她。她自己又弄了兩次，直到藥效過去，才哭著爬回去的。"book18.org
螢幕上的林雯在自我撫慰中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弓起來，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嘆息，然後癱軟在紙箱上，像是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book18.org
倉庫里陷入了死寂。book18.org
林雯在椅子上徹底崩潰了。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不是掙扎，而是一種詭異的、痙攣般的反應。她的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又分開，胸口劇烈起伏，被銬住的手腕扭動著，像是在重現視頻里的姿態。她的眼神渙散，嘴唇微張，發出細微的、和視頻里一模一樣的喘息。book18.org
"食髓知味了。"光頭笑著說，"身體記得那種快感，比大腦記得羞恥更牢靠。她現在一想到那個下午，下面就濕透了。你聞聞，這倉庫里是不是有一股味兒？"book18.org
我真的聞到了。book18.org
那種甜膩的、腥膻的、屬於發情雌性的氣味，從林雯身上散發出來。她的襯衫下擺被大腿間的液體浸濕，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的身體在椅子上扭動，不是想逃跑，而是一種無意識的、尋求摩擦的姿態。book18.org
"不要看……"她終於哭了出來，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求你……不要看我……"book18.org
我想衝過去，想撕碎那個螢幕，想殺了倉庫里的每一個人。但兩個小弟死死按著我的肩膀，彈簧刀抵在我喉嚨上，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雯在椅子上痙攣，看著她的身體背叛她的意志，在眾目睽睽之下展現出最不堪的一面。book18.org
"現在，"光頭把注射器放在林雯眼前，針頭幾乎碰到她的瞳孔，"我們再來一次？這次讓你男朋友好好看著，看看他心目中正義的女神，是怎麼在藥和男人下面變成一條母狗的？"book18.org
林雯發出了一聲長長的、絕望的哀鳴。book18.org
那聲音不像人類，像是某種被徹底摧毀的、只剩下本能的野獸。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