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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夭book18.org
改編：凱撒波book18.org
再編：達武book18.org
發布日期：2025-05-3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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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像一家人book18.org
林茜出差回來了。book18.org
行李箱在玄關「咔噠」一聲落地，金屬邊角擦過地磚時發出一聲乾脆的迴響，像一柄帶著寒意的短劍。book18.org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脫下墨綠色風衣，拉開馬尾，一頭長髮甩落肩頭，妝容精緻，身材依然火辣，比出發前甚至更有光澤。book18.org
她看見我，笑了，笑容熟悉、甜美，語氣溫溫的：「我回來了。你有沒有想我？」book18.org
「當然。」我回答。book18.org
她放下包，走過來擁抱我，動作自然，甚至帶著一點撒嬌式的身體重量。胸脯緊貼，香水若有若無，唇角在我耳邊掃過一絲溫熱。book18.org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她像個成功談下大項目、卻又不動聲色的高階獵人。 她依然是我的愛妻，依然溫柔體貼，飯桌上給我夾菜，說話時看著我眼睛，洗完澡會用毛巾擦乾我後背，甚至還用我喜歡的那種低語方式問：「今晚要嗎？」book18.org
我點頭。book18.org
她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進臥室，邊走邊褪去絲質睡袍，光裸的背脊在燈光下泛著剛沐過的水光。book18.org
我們做愛。book18.org
她依然極力配合，甚至比從前更主動。她會自己翻身壓上來，會在我進入的時候夾得很緊，不時低語幾句鼓勵的話，甚至在我快要釋放時，湊在我耳邊說：「給我，別忍。」book18.org
她沒有抗拒，沒有喊疼，甚至不再有以前那種下意識的矜持和遲疑。她是全然開放的，但我卻覺得哪裡不對。她的主動，不是撒嬌，不是依賴，更像是授予。她把身體交給我，不是因為我值得，而是她允許。book18.org
她在高潮時叫得很好聽，動作很配合，甚至會在我後抽時主動抬起腰來迎合。可我越來越清楚地感覺到，她不是沉溺，而是在完成一場有節奏、有掌控的演出。book18.org
她知道我要什麼，她準確地給予。book18.org
這不是一場性愛，更像一場調度良好的訪問接待。book18.org
完事後，我摟著她，手掌摸著她的腰窩。book18.org
她輕輕哼了一聲，把腿搭到我身上，吻了我一下，笑道：「你狀態不錯，最近沒偷吃吧？」book18.org
我心裡一震，剛想回話，她已經轉身，用屁股頂著我的大腿。book18.org
「我累了，別多想。我只是太久沒在你身邊。」她說，聲音低低的，像一句溫柔的安眠藥。book18.org
可我看著天花板，腦子裡閃過的卻是，那條丁字褲、那片毛絨絨的大陰唇、那一汪噴涌的泉水。book18.org
我無法確定，她是不是知道我看過那段視頻，但我確定，她知道我在想她，而她的回來，就像一個圓環閉合。book18.org
她帶著新的氣場、新的沉默，重新回到了我的生活里，不再是那個需要被保護的林茜，而是那個可能已經學會如何讓別人保護她、拍她、看她的林茜。 我閉上眼。她的體香在鼻尖纏繞，身體在我懷裡柔軟得不可思議，可我始終不確定，我現在抱著的，還是不是我原來的妻子。book18.org
一周後。book18.org
我開車行駛在主幹道上，陽光明亮，風不大，廣播里放著一首我沒聽過的法語輕搖滾，像是剛過午的城市也開始打起瞌睡。book18.org
我在紅燈前停下，看見正對著我的是一幢新落成的摩天大樓，玻璃幕牆反著光，樓體上方掛著一幅巨大的廣告畫。那廣告畫很簡單，幾乎單色調，book18.org
一個高挑的女性，身穿黑色輕紗質感的內衣，三點勾勒出精確到毫米的身體線條。她站著，插著腰，一條腿筆直伸展，另一條微微彎曲，腳尖上挑，高跟鞋斜抵在支撐腿的膝側，像舞者起跳前的定格。她沒露臉。鏡頭截在嘴巴以上、眼睛以下，只露出下巴、頸線，以及那抹艷紅的嘴唇。book18.org
可我認得出來，那是林茜。我不確定是骨感的鎖骨，那豐隆的胸部，那纖細的腰肢，那成熟的胯骨，還是那雙腿的比例，還是她站姿中流露出的某種精確到位的自信。或者只是那彎曲的那條腿，內側朝鏡頭開的那種姿勢，像極了那段視頻里的最後一個定格。book18.org
她不需要露臉，我也能認得出那副身體。她是被拍過很多次的。我也看過她被剃毛、被舔、被噴涌、被穿上那條丁字褲。我太熟悉她高潮之後的姿勢了。 所以此刻，她在城市的最高處，用同樣的姿勢站著。沒有呻吟，沒有濕意，也沒有屈辱。她像一位剛打完勝仗的女將軍，穿著內衣，插著腰，站在高台上，俯視整座城市。book18.org
紅燈變綠了。後面的車開始按喇叭。book18.org
我沒有動，只是盯著那幅廣告畫，盯著那抹唇、那截腰、那雙腿，book18.org
在廣告畫最下方，是品牌名和一句文案：book18.org
「Real Woman…… Real Curve.」book18.org
我忽然覺得諷刺。book18.org
林茜的確是「real」，而且她的曲線，也確實「real」。book18.org
可這幅畫，不是她被偷拍、被偷窺、被操縱的痕跡。這是她自己站上去的。她讓自己成為這幅廣告。不再是躲在浴缸、畫室、視頻背後的影像。她站在了白晝之下，站在我眼前，堂而皇之地，讓整個城市看她。book18.org
我嘴唇發乾，手指緊緊握住方向盤，耳邊隱約響起那天夜裡她在我懷裡說的那句：「我只是太久沒在你身邊。」book18.org
現在想來，那句話，不只是撒嬌，而是提前告知：我不會一直藏著了。 我把車停到路邊，熄火，腦子裡還浮著那幅廣告的畫面，紅唇、下巴、丁字褲、長腿、高跟、光影。一切都那麼大、那麼高、那麼遙不可及。而她，站在城市最醒目的位置上，任由所有目光穿過玻璃，穿過布料，穿過她那層若有若無的羞恥，看進她身體的每一寸。book18.org
我趴在方向盤上。沒有預兆，沒有醞釀，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是那種壓不住的哭，像被人從胃裡反掏出來的苦水，酸、熱、咸，像洪水決堤。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什麼。是嫉妒，還是痛惜？是失去，還是……終於看清？我捂住臉，肩膀微微抖著，像個在路邊突發低燒的病人。也許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突然被擊中，而是被慢慢磨穿的。book18.org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聽見敲窗聲。book18.org
我猛地坐直，擦了把臉。book18.org
一個穿著白襯衫的中年男人站在車旁，眉頭微蹙，眼裡滿是擔憂：「兄弟，你……你還好吧？」book18.org
我遲疑了一下，勉強笑了笑：「沒事。」book18.org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book18.org
「不是。」我輕輕搖頭，「就……有點想家。」book18.org
他愣了下，點點頭，輕聲說：「現在這世道，撐著的人多。不舒服就早點回去，別太硬扛。」book18.org
說完他就走了，沒多問，也沒追。book18.org
而我坐在駕駛座上，看著他走遠的背影，忽然有些羨慕。他是個路人，完全不知道我經歷的是什麼。他也不會知道，我不是因為想家哭的。我是因為，我已經分不清，我所謂的「家」，到底是誰給的，誰拿走的，誰正在向所有人展示它的結構與秘密。book18.org
晚上我回到家，天已經黑了，客廳的燈卻沒有全開。只有沙發邊那盞落地燈亮著，暖黃的光圈像舞台聚光一樣，打在一片沉默里。book18.org
艾沫沫坐在那兒，雙手抱著肚子，穿著一件杏色的長裙，看起來像剛從孕婦瑜伽班回來，臉色柔和卻有點緊繃。book18.org
林茜坐在她對面，姿態優雅，手裡捧著一杯溫水，茶几上放著兩隻喝了一半的白瓷杯。book18.org
空氣像放了太久的花，香，但膩。book18.org
我剛換好鞋，林茜抬頭看了我一眼，先開口：「艾沫沫的爸媽來了，今天下午。」book18.org
她語氣輕描淡寫，但那句「來了」說得很慢，像是一錘定音的鐘聲。book18.org
我下意識看向艾沫沫。book18.org
她也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手輕輕覆在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上。 我僵住了。book18.org
這……是個問題。她肚子裡的孩子，需要一個父親，一個合法的父親。 我忽然覺得脖子發緊，襯衫後領像被什麼拉了一下。book18.org
林茜沒再看我，只低頭喝了口水，輕聲說：「我明天我回我媽家住幾天。」 她說這話時沒有怨氣，也沒有悲傷，甚至連多餘的表情都沒有，就像她要出差，順便告訴你一聲：「這幾天晚飯別做太多。」book18.org
我看著她，忽然明白了，不是她要逃，是她給我騰出了舞台。book18.org
這一周，我該是艾沫沫的丈夫了。book18.org
該在飯桌上坐她爸媽對面，微笑、點頭、夾菜、談胎教和母乳喂養；該陪她去醫院做產檢，攙著她的腰，坐在等待區笑著說：「孩子動了」；該在臥室里按著她的腰幫她揉腿，做那種「新晉丈夫體貼孕妻」的模板動作。book18.org
而林茜，她會「暫時離開」，不會質問，也不會爭寵。她只是，退到一邊，像個配角，把主角讓給真正需要這場戲的人。book18.org
我低下頭，走進客廳，坐到沙發邊，沒看她們任何一個人。book18.org
客廳安靜得像劇院後台。book18.org
光打在三個人之間，影子斜斜地投在茶几上，像一個複雜關係圖的投影。 我忽然明白了：我早不是這個家的主心骨。我只是一個，在兩個聰明女人之間，輪流扮演角色的男演員。今晚的劇本，已經換頁了。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周，我扮演了艾沫沫老公的角色。book18.org
一切都安排得很好。book18.org
她的父母從外地過來，暫住在附近的酒店，白天一起吃飯、出門，晚上各自回去，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book18.org
他們確實很愛艾沫沫，但，可能是太久沒見，有種微妙的疏離感。那種「親情」，像隔著一層糖紙的果子，看得見，卻嘗不到。吃飯的時候，他們會仔細打量我。book18.org
她父親聲音低沉，說話不快，但每句話都像面試官遞出的考題：「你是學什麼專業的？」book18.org
「你現在在哪裡工作？哪個部門？做什麼崗？」book18.org
我回答得很穩，甚至加了些潤色，讓我的簡歷在他們眼中顯得中等偏上，不至於耀眼，但足夠可靠。book18.org
她媽媽比較溫和，一直笑著，偶爾插話，問我：「你們怎麼認識的啊？」 我看向艾沫沫，她笑了笑，接過去：「大學同學，一直聯繫著，後來……慢慢就在一起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沒有一絲猶豫，像講了很多遍的台詞。book18.org
她爸聽完，點了點頭，說：「嗯，熟悉，踏實，挺好。」book18.org
我鬆了口氣。book18.org
好在，他們沒有提「婚禮」的事。沒有問登記沒有？也沒提喜糖、婚照、親戚。也許是他們心裡也知道，這孩子來得有點突然；也許是他們看到艾沫沫現在的狀態，不忍多問。book18.org
我甚至請了幾天假，陪他們出門。開著那輛新買的商務九座，真皮座椅，隔音好，車身穩，連艾沫沫上車都不再需要彎腰扶著座位。book18.org
我們去了商場，買了幾套孕婦裝；她媽媽在兒童區駐足良久，最後買了一個嬰兒提籃。又去了郊區的濕地公園，風大，陽光暖，水面泛光。book18.org
我從後視鏡看見艾沫沫靠著車窗，微笑著望著窗外。她的父母坐在第二排，正低聲討論要不要提前請個月嫂。我一瞬間竟覺得，我們真的像一家人。那是一種被編入某個社會劇本的安全感，連帶著我自己，也暫時放下了心中那隻始終在滴水的杯子。book18.org
那幾天，艾沫沫總是笑。不說太多話，但每次看我，眼神都帶著一種叫做「信任」的情緒。她的笑不艷，不媚，不討好，卻溫溫的，像剛洗完一鍋米飯時浮起的那團蒸汽。book18.org
我知道她開心，我也明白，我演得不錯。而她，從未對我的「演技」提出異議。甚至，她從未對「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做過任何追問。她只是一臉幸福地靠著我，讓她的父母放心，讓路人微笑，讓所有旁觀的人，都覺得這是一個完整的家庭。我在這個「家庭」里，坐得越來越自然了。book18.org
自然到，偶爾會忘記，林茜還在外面，還在某個地方，用她的身體、她的氣場、她的紅唇和丁字褲，站在巨幅廣告畫的聚光燈下。而我，則在另一邊的陽光里，開著九座商務車，陪一個懷孕的女人逛超市。book18.org
兩種人生，像兩幕舞台劇，一左一右。而我，是兩個劇的男主角。只不過，沒有人告訴我哪一幕才是真實的。book18.org
這段日子裡，我每天都會找機會和林茜通話。有時候在陽台，有時候藉口去取快遞，有時候是夜裡等艾沫沫睡熟後，在衛生間打開免提。book18.org
她的聲音總是平靜，甚至比以前更柔。book18.org
「今天怎麼樣？」book18.org
「挺好的，陪她爸媽逛街。你呢？」book18.org
「我媽那邊挺忙的，白天有點事要跑。」book18.org
我聽著她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音質清晰，情緒平穩，像從錄音棚送出的一段定製對白。我想說很多。想問她在哪、穿什麼、身邊有沒有人。想問她是不是還在拍那種視頻，是不是有人在她通話時正扶著她的腰，從身後緩慢地推進，而她一邊咬唇壓抑著呻吟，一邊用溫柔的聲音說：book18.org
「你早點睡，我過幾天就回來了。」book18.org
我不敢問。我怕她真的說：「嗯。」book18.org
我怕她說「沒有」的時候，我聽見背景里有什麼聲響。她可能正跪著，被某人從背後拽著頭髮；也可能正被塗滿精油，躺在燈下，被鏡頭記錄身體每一寸變化的光影。她可能不是在「躲」，而是在「供奉」。book18.org
我想像她站在布景板前，燈光照得發燙，化妝師一邊補妝一邊說：「你是這次主題的聖女，林茜。是救贖，也是慾望本身。」book18.org
她可能閉著眼，張開腿，像在贖罪，像一尊主動接受凈化的聖母，而不是曾經只屬於我的妻子。book18.org
每一次掛掉電話，我都在螢幕變暗的那一瞬，感受到一種輕微的、被閹割的沉默。book18.org
我說「早點休息」。book18.org
她說「你也是」。book18.org
然後我們各自放下手機。book18.org
她也許睡了，也許剛好被抱起，壓在沙發上，雙腿張開得足夠攝影燈穿過。 也許，她根本從未離開那些鏡頭，只是對我按下了「低音濾波」。book18.org
我愛她。但這愛，有時像一把放在自己心口的刀，越不去碰，就越疼。 艾沫沫的父母終於走了。book18.org
那天我們一早起床，收拾好行李，一起把他們送到機場。book18.org
她媽媽話不多，臨登機前拉著艾沫沫的手，反覆交代注意飲食、注意休息、別貪涼。她的聲音輕輕的，眼圈卻紅了，像不捨得鬆手，又不想表現出來。 而她父親則站在一旁，看著我們，沒說話。book18.org
直到廣播響起，提醒旅客準備登機，他才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手掌很重。他眉頭微皺，嘴唇動了一下，像有很多話要說，最後只是緩緩地開口：「……沫沫就交給你了。」book18.org
我點頭，說：「您放心。」book18.org
他點了點頭，眼神卻一直停在我臉上。不凶，不審視，是那種沉靜的目光，像一個男人看另一個男人，在判斷，這人能不能扛得住。book18.org
我總覺得他看出來了什麼。可能是我和艾沫沫之間偶爾的間隙。也可能是我眼神里那種說不清的游移。book18.org
他沒有問我從哪裡來、有沒有婚書、有沒有真正「娶」她。他只是把一個父親該說的那句話說了，好好照顧她。可那句「照顧」落下來時，我卻像被什麼壓住了胸口。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是懷疑我有什麼隱情，還是單純地擔心女兒。但那眼神里，那一瞬間的停頓，就像一個已知真相的人，故意選擇相信你一回。我忽然感到一種難以啟齒的羞恥感，像是站在對方家門口，接過一位老父親交付的鑰匙，卻明知自己根本不是那扇門的真正主人。book18.org
我們看著他們走進安檢口，一步步走遠。book18.org
艾沫沫的手一直牽著我，指尖扣得緊。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然後靠在我肩上。那一刻，我們真的很像一對即將迎來新生命的夫妻。book18.org
像極了。book18.org
只是我知道，我們中至少有一個人，是在演。book18.org
但她演得很好。book18.org
我也盡力了。book18.org
林茜回來了，在一個平常的下午，我剛洗完手準備削點水果，聽見門口鑰匙轉動的聲音。book18.org
門開了，是她。一身淡藍色風衣，頭髮束得很松，眼神乾淨，唇角揚著笑，像是剛從樓下便利店上來，而不是剛從某個不可名狀的地方回來。book18.org
「我回來啦。」她語氣輕快。book18.org
我一時間竟有些反應不過來，其實這幾天，我有過那麼一點點暗暗的擔心，她會不會不回來了？會不會，她已經習慣了那個新身份，在別人的鏡頭下、在別人的床上、在城市某個隱秘樓層的拍攝棚里，被當作模特、女神、甚至聖女，繼續裸露、繼續「被需要」？book18.org
可她現在站在我家門口，左手拎著行李，右手拿著一袋紅棗枸杞，說是給艾沫沫帶的。book18.org
我竟一瞬間覺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book18.org
艾沫沫聽見動靜出來，看到林茜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接過她手裡的袋子：「你終於捨得回來了？」book18.org
「想你們啊。」林茜笑著回。book18.org
兩人自然地擁抱，像多年的閨蜜重逢，笑鬧裡帶著一點女孩子之間的小動作。book18.org
林茜還俯身摸了摸艾沫沫的肚子，輕聲說：「好像又大了點啊。」book18.org
「醫生說三圍標準，你要回來陪產就好了。」book18.org
「必須的啊，我缺席了太久。」book18.org
她們笑著、說著，進廚房燒水、擇菜、洗水果，一切都像從前一樣熟稔。 我站在廚房門口，手裡還握著那把削皮刀，刀尖在蘋果皮上刻出一圈圈螺旋，我看著她們的背影，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走進去。book18.org
林茜回來了。她笑得自然，說話柔順，眼神溫和，動作熟悉，像是那個曾經和我在一起的妻子，幾乎一模一樣。book18.org
可我知道，不是的。她變了。只是她變得很輕，不動聲色，不留痕跡，就像某天早晨你喝慣的那杯咖啡，忽然少了半勺糖，喝下去的時候你覺察不到，但整個味道，就在那輕微的不對勁里，變得不一樣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