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回來。手還在褲襠上。book18.org
白襯衫。今天穿的。領口第一顆沒扣，湊合了一整天也沒扣。袖子推到小臂中間，腕骨下面那截沾了一行鋼筆水，改作業蹭的。book18.org
窗簾外面的路燈把布照成褐的。她看著我，看完了。和上周四看完之後退回去不同，這次她的手沒有縮。book18.org
「脫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她的手從牛仔褲前面拿開，移。移到她自己的膝蓋上。然後視線落到我的褲腰。book18.org
我解扣子的時候手指在抖，她的手在膝蓋上，還沒放上來。鎖扣彈進去之後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蜷了一下。她聽到了。六年。第一次被人看到。book18.org
牛仔褲褪到腳踝。雞巴從內褲邊上面頂出來。龜頭露在外面，脹紫了。肉棒半硬的時候褲腰還能壓住，全硬了就壓不住了，龜頭從褲腰上翹出來，馬眼的位置剛好對著她的手。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手指貼在龜頭上。貼。book18.org
燙的。她的手指在上面停了半秒，然後往下走。從龜頭滑到冠狀溝。手指在冠溝下面停了一下，鼓的。雞巴上有三道隆起來的棱。她的手指從棱上走過去，一根一根。book18.org
她的手指沒有從棱上離開，沿著雞巴往側面繞。指腹貼著的棱滑到邊緣，碰到新的，側面自己凸出來的。她停了一下。指肚貼著那道棱走了一段，然後翻過雞巴下側。拇指勾到另一面，又碰到一道。睫毛動了一下，在數。繞了一圈回到龜頭。book18.org
她抬起頭。book18.org
「六條。一圈六條。」book18.org
別數了。我想說。喉嚨里那個字頂了一下，沒出去。book18.org
她又走了一遍。走完的時候指腹還停在其中一條上，又摸了一下。不是測量。是捨不得。book18.org
她的頭髮今天放下來了。襯衫還穿著，第三顆扣子的位置。裙子蓋著膝蓋。裙擺下面兩條腿併攏，大腿內側有一點濕印。汗。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根部往上。慢慢走。回到龜頭的時候手指在冠狀溝上停了一秒。然後在棱上面，再停一秒。再往下，回到雞巴，兩秒。她是沿著同一個方向往下摸之後再往上，走了一遍再走回來。book18.org
「燙。」book18.org
手沒有停。還在走，第三遍。book18.org
這一次她的手改了方向。從根部往上，慢到幾近不動，無名指的指甲在棱的底部輕輕颳了一下。雞巴在她手裡彈了一下。跳的。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我。沒說話。然後她的手從雞巴上移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停了兩秒。又回到龜頭，停了兩秒，又按回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她的手指再次落在雞巴上的時候，圈住根部。圈了一下，鬆了，再圈。半圈。手指碰不到自己，差一截。book18.org
「第三遍。」book18.org
龜頭前面馬眼濕了，滲出來一滴透明的。她沒有擦。低頭看著，那滴液在龜頭上慢慢變大。book18.org
「滑的。黏的。你剛才碰都沒碰它……它自己出來的。」book18.org
她的拇指從根部往上推，那滴前液被推到龜頭頂端。破了。在龜頭上薄薄地攤開。book18.org
她鬆手。站起來。book18.org
她低頭把裙子整了一下，裙擺在大腿上鋪平又站起來。沒看我。book18.org
「你先走。操場那邊有查晚歸的。繞到北門……不用一起走。過兩條街等我。」book18.org
我從行政樓後門出去的時候天快全黑了。路燈在南門那邊亮起來。走到她說的巷口，站了不到三分鐘，她換了平底鞋走過來。沒說話。在前面帶路。拐進一棟舊樓，上三樓。樓道燈是聲控的，她跺了一下腳才亮。燈光昏黃，照在樓梯轉角那輛落滿灰的自行車上。她開門的時候鎖轉了兩圈。book18.org
進門之後她轉過來。book18.org
「我先脫。」book18.org
她伸手把眼鏡摘了。折好，放在書架第三格。照片旁邊。book18.org
書架第三格有什麼東西，朝下放的。一張照片。和我上周在辦公室看到的那張一樣，背朝上。我沒仔細看。房間裡有暖氣，比走廊暖。空氣里有樟腦丸的味道。book18.org
襯衫扣子從上往下解。第一顆，鎖骨下面一道白。第二顆，胸罩沒遮住的地方。第三顆，沒了。她自己解的，不看，手指在自己找扣眼的位置。解完之後襯衫往兩邊散開，但沒有從肩膀上卸下去。袖子還穿著的。白襯衫披在肩上，扣子全開了，胸罩露著。裙子拉鏈從腰側往下，鬆了。裙子掉在沙發上。她站著，下半身光著，白襯衫的衣擺垂到大腿根。book18.org
窗簾外面的光打在她身上。淺灰的牆，白色的襯衫，照出她身體輪廓的那件衣服和她下午上課時穿的是同一件。book18.org
胸罩是淺藍的。沒有鋼圈。奶子的形狀很輕，剛好一隻手。內褲也是淺藍的。大腿內側的汗印還在。窗簾半拉著，路燈的光從沒拉嚴的縫裡打在床腳。床單是深灰的。窗外巷子裡有人騎車過去，鏈子響了兩聲。遠了。book18.org
我脫內褲的時候耳根在燒。她看見了。沒說話。她把胸罩扣子從背後解了，肩帶從胳膊上滑下來。白襯衫的領口跟著滑了半寸。奶子露出來。不大，但乳頭翹著。她的身體沒在等。乳頭頂著。book18.org
內褲也脫了。她往後退了一步，靠到床尾。手指在自己大腿上按了一下。然後抬頭看我。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我走過去。她的手指放在我胸口，往下，肚臍，再往下，碰到了龜頭。握住了。我低頭，白襯衫的衣擺從她肩膀垂下來，領口的邊碰到我的手背。下午三點她站在講台上寫板書的時候，穿的也是它。book18.org
「你躺床上。」book18.org
我躺下去。手在身體兩側放了一下，又拿到胸口，又放回去。沒有地方放。book18.org
她在上面。book18.org
跨上來的時候穴口貼在龜頭上。懸著。穴口離龜頭只有一層空氣。她低頭看。看了幾秒。穴口往龜頭上貼，外面是濕的。穴口碰到龜頭的時候水才滲出來。龜頭上那層滑的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book18.org
「太粗了……」book18.org
穴口下去。龜頭前面頂在穴口上，穴口往裡面陷了一圈。圓的邊緣發白，皮被拉到了極限。一道白圈，她自己低頭看了。她自己往下沉，穴口從圓變成箍，彈開。龜頭進去之後穴口彈回來，箍在冠溝上。她夾了一下。不是故意的。三年沒東西進去過，身體自己緊的。book18.org
她整個人往上竄了半寸，燙。穴口裡面比龜頭涼一截，溫差讓雞巴被穴壁推著往裡滑了半寸。穴壁裹得太緊，雞巴在壓力下往深處滑。book18.org
她停在那裡，只有龜頭在裡面。呼吸斷了。手按在我肚子上，手指在抖。我躺在她下面。第一次有人因為走進我而停下呼吸。book18.org
包著。穴壁裹著龜頭的那一圈是活的，它在跳。她是活的。教教育心理學的。被她教案里寫的那種男學生從內部撐開。book18.org
「很燙……」聲音悶在喉嚨里。「裡面……我的穴壁被你……」book18.org
她沒說完。往下沉。book18.org
半根。穴壁從四面裹上來，裹到冠溝順著穴壁的紋理往下走，棱刮過去了。她大腿根的肌肉跳了一下。book18.org
「有棱……」聲音碎了。book18.org
她在上面慢慢往下坐。每半寸停一下。穴壁在退，讓。讓出來的空間雞巴被緊穴壁往上推，穴壁太緊，緊到肉棒被壓力逼著找到了空間。進半寸，她吞半寸。再進，她再吞。她往下壓。雞巴往上頂。在中間的位置停住。book18.org
四分之三。book18.org
她低頭看，肚臍下面有一道隆起來的線。雞巴印在裡面，肉棒的輪廓從肚臍往下。她用手按了一下。那個輪廓在她手指下面硬硬的還在。book18.org
「在裡面……」看得到。「在你之前的那些年……我不知道一個男人能在肚子裡印出形狀。」book18.org
全根。book18.org
坐到底的時候龜頭前面碰到的，一圈不一樣的肉。硬的。宮頸口。她的穴壁盡頭有一個硬圈，龜頭頂在那個圈上的時候她整個人弓了一下。從腰往上，一直弓到肩膀。book18.org
「那裡……」她停著。不動。「你碰到的……沒人碰到過。」book18.org
我是她學生。明天下午第二節課。她會站在講台上。我腦子裡會是她現在坐在我身上的樣子。她知道。book18.org
她的穴口箍在根部上。穴口邊緣那一圈從白彈回來，又紅了。整個穴口被撐成了圓形，箍在根部上，滿滿地咬住。book18.org
她開始動。book18.org
很慢。往上提，穴壁從裹變成松。她閉了一下眼睛。不是忍痛。是忍滿。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的時候穴口嘬著冠溝不放。嘬了一下才鬆開。往下坐，穴壁重新從四面裹上來。整根。提，坐。提，坐。操出了節奏，她在找。自己的節奏。book18.org
淫水從穴口沿雞巴往下走，根部那一截濕了。兩個人的體毛被淫水黏在一起，她坐到底的時候身體壓上去那撮毛被壓平了。book18.org
聲音從悶變成沒壓住，喉嚨後面推出來的一聲。壓得低低的。防線開了。book18.org
「再快。」book18.org
她說的。book18.org
我坐起來了。手扣在她腰上，往下壓。她沒準備，整個人往下坐實了一寸。龜頭頂到宮頸口的時候氣從喉嚨擠出來的，從肺底擠出來的。book18.org
「你……」book18.org
我沒讓她說完。腰往上頂。不用她找了。我來定。book18.org
白襯衫的領口從肩上滑到胳膊彎。鎖骨全露出來。明天下午第二節課她會站在講台上。我知道她襯衫扣子下面是什麼。她也知道我知道。book18.org
她從被操的節奏里重新撿回自己的，我沒鬆手。她也沒停。她往下坐，我往上頂。兩個人的重量疊在一根雞巴上。奶子在胸口盪，不重，剛好滿手的重量盪了一個短弧。book18.org
她的手從肚子移到小腹，按在腹印上。手指下面雞巴在一進一出。book18.org
「在動……」她的手指又按了一下。「是你在我裡面。我能感覺到……」book18.org
小穴絞了。從宮頸口縮到穴口，再彈開。她趴在我胸口。手指抓著床單。停住的氣里小穴在絞。聲音。身體往上，小腹收，腰弓，肩膀縮。腿在抖。穴口在根部上勒了又松。勒了。鬆了。宮頸口咬著。咬。再松。咬。book18.org
高潮之後她沒有趴著，坐起來。肉穴還裹著雞巴。她低頭看著穴口箍著根部的位置。book18.org
「我明天……」她停了一下。沒說下去。book18.org
她低頭看。還硬著。book18.org
我拉住她。手卡在胯骨上。book18.org
「等什麼……」book18.org
我鬆手。book18.org
她開始動。更快。book18.org
手機亮了，陳宇：「查寢了。你人呢。」book18.org
她看到了。身體沒停。「明天去解釋。」book18.org
喘氣從喉嚨推到嘴外面，操著的時候她嘴自己張開的。book18.org
「快。」book18.org
我腰往上頂。她往下坐。撞上了。她整個人往前竄，拉回來。小穴在雞巴上多吞進去半寸。book18.org
「我要射了。」book18.org
說出來。book18.org
脊椎下面那個信號往上走。六年的。按不住。book18.org
手扣在她腰上，往下壓。她整個人被我釘在雞巴上。她沒動。她讓我釘。book18.org
射了。book18.org
雞巴在她穴里跳，精液從馬眼衝出來，打在宮頸口上。她的小腹往裡猛收。肉棒又抽，穴裡面裝不下了。雞巴再跳，精液從穴口和根部之間的縫擠出來，順著雞巴往下淌。book18.org
她低頭看。手指沾了一點，送到嘴邊。咽了。無名指上那圈白還在。book18.org
沒軟。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低頭看了一眼交合的地方。book18.org
她沒動。book18.org
幾秒。她坐在我身上，穴里還插著剛射過的雞巴，精液從交合的地方往外滲。book18.org
她動了。book18.org
不是試探。精液被擠出來，水聲和之前不一樣。泡在精液里的濕。每一次抽插都有液體從穴口被帶出來。她沒停。第二次她不要慢。她自己往上提，退到只剩龜頭。然後坐。全根。坐到底的時候精液從穴口噴出來，濺在我小腹上。燙。她沒管。再來。提。坐。噴。提。坐。噴。棱在她穴里刮，有精液裹著颳得更滑更深，她沒躲。她在追著棱往下坐。每次全根的時候棱刮過宮頸口那一圈，刮過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前竄了半寸。不是躲。是麻。book18.org
嘴張著。氣進出。肉穴夾著不放。干跳了兩下。沒拔。還在夾。book18.org
她趴下來。連小穴帶精液壓在我胸口。腿還在抖。book18.org
等了幾個呼吸。book18.org
「他從來沒讓我這樣過。」book18.org
襯衫還披在她肩上，從鎖骨滑下去一點。教室里的燈應該已經全關了。book18.org
她開口了。臉埋在枕頭裡。book18.org
「表格三月才交。」book18.org
停頓。book18.org
「明天上午有課……你的座位上不要有人代替。」book18.org
沒說別的。book18.org
她的手放在我胸口。涼的。過了一會兒收了回去。翻開被子。book18.org
窗簾外面有風吹進來。精液從穴口邊緣慢慢往外滲，一滴。過一會兒又一滴。滴在床單上，嗒。嗒。book18.org
雙人床。兩個枕頭。一個枕頭上有一根長頭髮。睡了那根頭髮的女人今晚一個人。book18.org
路燈的光從窗簾下面爬進來，一道光躺在地上。天亮之前，窗簾外面開始有鳥叫。book18.org
我走的時候樓道里有人。一個男的，穿拖鞋，在下面一層樓鎖門。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往下走的人。沒說話。book18.org
回宿舍的時候樓道已經亮了。查寢的條子從門縫底下塞進來。我沒撿。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