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妓女交換身體的女王甘願放棄一切成為母畜 (8-14)作者:fark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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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銀鏈重鎖book18.org

  那之後,她變了一個人。book18.org

  不再反抗,不再哭泣,不再用那雙曾經威嚴如今卻只剩下空洞的眼睛瞪著客人。趙媽媽叫她笑,她就笑;叫她叫,她就叫;叫她扭腰,她就扭腰。她像一具被提線操縱的木偶,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執行著指令,分毫不差。book18.org

  但她的心裡,有一團火在燒。book18.org

  她不是認命了。她是西陵國的女王,她骨子裡的東西不會因為幾天的蹂躪就消失。她只是在等——等一個機會,一個能讓她逃出這魔窟的機會。book18.org

  而要等到那個機會,她必須先取得趙媽媽的信任。book18.org

  於是她開始「認真」接客。book18.org

  每天清晨,她早早地起床,把自己收拾乾淨,換上那件薄紗衣裳,主動到前堂等著。客人來了,她笑臉相迎,柔聲細語地招呼;客人操她的時候,她叫得又浪又媚,腰肢扭得像條水蛇,花穴夾得那些男人嗷嗷直叫;客人走了,她還能笑著說一句「大爺下次再來」,把那幾個銅板收好,乖乖交給趙媽媽。book18.org

  趙媽媽起初還盯著她,怕她耍什麼花樣。但一連七八天下來,她表現得比任何一個姑娘都聽話、都賣力,趙媽媽也就漸漸放鬆了警惕,甚至開始對她有了幾分滿意。book18.org

  「這才對嘛!女人嘛,遲早都要過這一關的。你好好乾,媽媽我不會虧待你的。等你攢夠了錢,贖了身,出了這個門,誰還記得你做過什麼?」趙媽媽拍著她的臉,笑得一臉慈祥,仿佛真是個關心女兒的好媽媽。book18.org

  她低著頭,乖巧地點了點頭,嘴角掛著一抹溫順的笑容。book18.org

  那抹笑容沒有到達眼底。book18.org

  她開始在客人中物色合適的人選。不能是那些粗魯的苦力——他們自己都窮得叮噹響,沒有能力幫她逃跑,也沒有那個膽量得罪趙媽媽。她需要一個手頭寬裕、有些門路、而且對她動了真心的客人。book18.org

  她找到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布商,姓陳,大家都叫他陳掌柜。他長得不算英俊,但五官端正,身材適中,穿著一身乾淨的綢緞衣裳,手指上戴著一個成色不錯的玉扳指。他每隔一兩天就會來醉春樓一次,每次都點她,從不找別的姑娘。book18.org

  他和其他客人不一樣。他不會一進門就把她按在床上猛干,而是會先坐下來,和她聊幾句天,問她吃沒吃飯、睡沒睡好,有時候還會給她帶一些點心或水果。在床上,他也很溫柔,不會像別的男人那樣在她身上又掐又咬,也不會說那些粗鄙下流的話來羞辱她。book18.org

  他甚至有一次在完事後,摸著她的臉,用一種近乎憐憫的語氣說:「你這雙眼睛,不該是這樣的。」book18.org

  她的心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於是她開始有意識地接近他、討好他,在床上使出渾身解數將他服侍得舒舒服服的,讓他越來越離不開她。半個月後,陳掌柜已經成了她的固定熟客,每隔一天必來,每次來必點她,有時候甚至只是為了和她說說話。book18.org

  她覺得時機到了。book18.org

  那一天傍晚,陳掌柜又來了。完事後,她伏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輕輕畫著圈,柔聲細語地說道:「陳掌柜……我想求你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你說。」陳掌柜摟著她的腰,語氣溫和。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波盈盈地看著他,聲音裡帶著微微的顫抖:「我想離開這裡……求陳掌柜帶我走。我攢了一些銅板,雖然不多,但路上做盤纏應該夠了。只要出了平陽城,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我做牛做馬報答你……」book18.org

  她說得情真意切,眼眶裡甚至泛起了淚花,看起來完全是一副走投無路、將全部希望寄托在心愛之人身上的可憐女子模樣。book18.org

  陳掌柜看著她,沉默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溫和,很和善,和平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好,我幫你。」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趙媽媽帶著四個膀大腰圓的護院,踹開了她的房門。book18.org

  她被堵在屋裡,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兩個護院按倒在地,雙手反擰到背後,用麻繩捆了個結結實實。趙媽媽一腳踩在她背上,彎下腰,揪著她的頭髮將她的頭提起來,啐了一口濃痰在她臉上。book18.org

  「小賤貨,敢跟老娘玩心眼?要不是陳掌柜跟老娘說了,老娘還真被你蒙過去了!」book18.org

  她的心猛地一沉。book18.org

  陳掌柜。book18.org

  那個溫柔的、和善的、說要幫她逃走的陳掌柜——出賣了她。book18.org

  「陳掌柜可是老娘的常客,跟老娘認識了七八年了!你以為他會為了你個剛來半個月的婊子,得罪老娘?」趙媽媽又是一口唾沫啐在她臉上,「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十文錢一炮的爛貨,還真當自己是個角色了?」book18.org

  她被按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泥地,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的心裡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種冰冷的、透徹的明白。book18.org

  她太天真了。她以為自己在演戲,殊不知那些客人——包括那個陳掌柜——也都在陪她演戲。在這些人的眼裡,她不過是一件用十文錢就能買來隨便玩的貨物,誰會為了一個貨物去得罪開窯子的老鴇?book18.org

  趙媽媽讓人將她拖到了醉春樓門口。book18.org

  那時候正值午後,街上人來人往,正是熱鬧的時候。趙媽媽在門口擺了一張長條凳,然後讓人把她按在條凳上,將她剝得一絲不掛,雙手反綁在條凳的腿上,然後將她的雙腿高高架起,分別綁在條凳兩端的木樁上。book18.org

  她的花穴和後庭完全暴露在街面上,暴露在來來往往的行人面前。book18.org

  趙媽媽從屋裡搬出一張椅子,在門口坐下,手裡拿著一隻粗瓷碗,碗里裝著滿滿一碗銅錢。book18.org

  然後她扯開嗓子,朝街上大喊了一聲:「都來看都來瞧!醉春樓新到的賤貨,今兒個發福利!一個銅板一炮!有誰想來嘗嘗鮮的,排好隊!」book18.org

  街上的行人紛紛駐足觀望,很快就圍了一大圈人。男人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赤裸的身軀上,落在她那對豐滿的巨乳上,落在那敞開的、一覽無餘的花穴上。有些人已經在起鬨,有些人則互相推搡著,躍躍欲試。book18.org

  第一個男人走上前來,丟下一個銅板,當著滿街人的面,解開褲腰帶,直接插了進去。book18.org

  她咬著牙,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一個銅板一個銅板,一個男人一個男人。book18.org

  排隊的客人從醉春樓門口一直延伸到了街口,有碼頭的苦力,有拉車的車夫,有過路的閒漢,甚至還有幾個半大的少年,紅著臉擠在隊伍里,顯然是第一次嘗女人的滋味。趙媽媽坐在門口,一邊收銅板一邊嗑瓜子,時不時地還喊兩聲:「後面的別急!都有份兒!這賤貨耐操得很!」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一天她接了多少個客人。book18.org

  幾十個?上百個?她已經記不清了。book18.org

  她的花穴被操得麻木了,失去了知覺,只剩下一種機械般的被進入和被抽離的感覺。淫水早就流乾了,後來流出來的液體帶著淡淡的血色,分不清是她的血還是那些男人在她體內摩擦出的傷口。大腿內側全是白濁和血絲混在一起的黏液,順著條凳的腿往下流淌,在地上洇開了一大片濕痕。book18.org

  她的嗓子叫啞了,連呻吟都發不出來,只能張著嘴,像一條被丟在岸上的魚一樣,無聲地喘息著。book18.org

  趙媽媽看著差不多了,拍了拍手,讓護院將她從條凳上解下來。她已經站不起來了,雙腿合不攏,花穴大張著,像一個合不上的黑洞,裡面還在往外流淌著渾濁的液體。兩個護院一左一右架著她,將她拖回了院子裡,扔在一堆乾草上。book18.org

  她蜷縮著身體,渾身發抖,像一隻被剝了皮的動物。book18.org

  趙媽媽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一種近乎慈祥的語氣說道:「疼嗎?」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疼就對了。」趙媽媽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讓你長個記性——到了我趙媽媽手裡的人,沒有一個能跑得掉的。你這回是第一次,我饒你一命。但要是再有下一次——」趙媽媽的聲音冷了下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book18.org

  趙媽媽說完,轉身走進了屋裡。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出來了,手裡捧著一個木匣子。book18.org

  她從木匣子裡取出了一樣東西——一條銀光閃閃的鏈子。book18.org

  她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那是——銀鏈。book18.org

  和她剛醒來時身上戴著的那種銀鏈幾乎一模一樣,細細的,銀光流轉,在陽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但這一條的結構略有不同——它由三條細鏈組成,中間交匯處是一個精巧的銀環,銀環上墜著一顆小指甲蓋大小的鈴鐺。book18.org

  趙媽媽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將那根銀鏈的構造展現在她面前。book18.org

  「這東西叫『三環鎖月』,是我花了大價錢從南邊來的一個行腳商人手裡買來的。據說是什麼亡國宮廷里流出來的東西,專門用來調教那些不聽話的貴女用的。我本來以為用不上,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了。」book18.org

  趙媽媽說著,將那根銀鏈戴在了她的脖子上。book18.org

  那是一個精緻的銀質項圈,約莫一指寬,內壁光滑,貼合著她修長的脖頸,在頸後有一個小巧的鎖扣。項圈前方垂下一根細細的銀鏈,長度正好垂到她乳溝的位置,銀鏈末端分成兩股——每一股末端都有一個小小的銀夾子。book18.org

  趙媽媽捏起她左邊那粒紫黑色的乳頭,將那銀夾子夾了上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股尖銳的刺激從乳頭傳來,讓她渾身一顫。那銀夾子力道恰到好處,不松不緊地夾在她的乳頭根部,既不會掉落,也不會讓她太過疼痛,但那種冰涼的金屬緊貼著最敏感的乳頭的觸感,本身就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book18.org

  然後是右邊的乳頭,同樣被夾上了銀夾子。book18.org

  兩根銀鏈從項圈垂下,分別連接著她兩粒乳頭上的銀夾子,她只要稍稍一動,銀鏈就會牽扯到乳頭,帶來一陣酥麻的刺激。book18.org

  但這還沒有結束。book18.org

  趙媽媽又從木匣里取出了第三根銀鏈——這根更細,一頭連接著項圈前方那個銀環,中間經過乳溝,一路向下延伸。趙媽媽分開她的雙腿,將那根銀鏈的末端引到了她的雙腿之間——那末端也有一個小小的銀夾子,但比夾乳頭的小巧一些,形狀也有些不同,像是一個微張的小嘴。book18.org

  趙媽媽小心翼翼地用那銀夾子夾住了她那顆早已紅腫充血的花核。book18.org

  「——!!」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嘴裡發出一聲沙啞的、幾不可聞的尖叫。那銀夾子夾住花核的瞬間,一股比乳頭強烈數倍的刺激猛地竄遍了她的全身,讓她整個人都痙攣了起來。book18.org

  三根銀鏈,都在項圈上匯聚。book18.org

  趙媽媽拍了拍手,站起身來,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傑作——她赤裸的、布滿傷痕的身軀上,銀鏈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冰冷的光芒,從脖頸到乳頭,從乳頭到花核,每一處最敏感的部位都被銀鏈緊緊地連接在一起。book18.org

  「行了,戴上這東西,你就別想著跑了。」趙媽媽笑著說,「這個項圈上的鎖只有一把鑰匙,在我手裡。你要是想跑——那幾根鏈子就會扯著你的奶頭和花核,走一步就扯一下。你要是邁大步子,那花核上的夾子能把你那騷豆子扯下一半來。你要是抬頭挺胸走路,那項圈就會勒你的脖子,同時扯著你的兩個奶頭往上提——你自己想想那是什麼滋味吧。」book18.org

  趙媽媽說著,伸手抓住項圈上的銀環,像牽狗一樣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book18.org

  「站起來,走兩步給媽媽看看。」book18.org

  她顫巍巍地站起身來,雙腿還在發抖,花穴還在往外流著渾濁的液體。她試著邁出一步——銀鏈扯動了。book18.org

  那根連接著花核的銀鏈在她邁步的瞬間收緊,夾子夾著那顆敏感至極的花核向外扯了一下,一陣劇烈的刺激猛地竄遍全身,讓她「啊」地一聲叫了出來,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book18.org

  她又試著邁出第二步——這次她學乖了,步子放得很小很慢,但即便如此,那根銀鏈依然隨著她雙腿的交錯而輕微地拉扯著,每一次拉扯都會讓那銀夾子在她的花核上產生微小的移動,帶來一陣又一陣酥麻的刺激。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淫水又開始從花穴中分泌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book18.org

  趙媽媽看著她這副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行了,看來你已經學會怎麼跟這東西相處了。以後你就戴著它接客——不過你放心,做買賣的時候媽媽會幫你取下來的,畢竟不能耽誤生意。但其他時候——你就給我好好戴著它。」book18.org

  趙媽媽將那根連接著項圈的銀鏈牽在手裡,拉著她穿過院子,走向前堂。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極其艱難,又小又慢,像是裹了小腳的老太太在學走路。因為步子邁得太大或者走得太快,都會扯動那根連接著花核的銀鏈,讓那顆被夾住的花核受到更劇烈的拉扯。book18.org

  而且她不敢抬頭。book18.org

  因為她一抬頭,繃緊的項圈就會勒住她的脖子,同時拉扯著連接乳頭的兩根銀鏈,將她的乳頭向上提拉,扯得又長又疼,一種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奇異刺激就會從胸口湧起,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book18.org

  她只能低著頭,彎著腰,像一隻被馴服的母狗一樣,跟在趙媽媽身後,一步一步地挪動著。book18.org

  銀鈴在她胸前和腿間輕輕作響,叮叮噹噹,清脆悅耳。book18.org

  那聲音很好聽。book18.org

  但她每聽到一聲鈴響,就知道自己又受到了新的一輪刺激和屈辱。book18.org

  趙媽媽將她牽到前堂,讓她站在門口,將銀鏈系在門框上的一顆鐵釘上,高度正好讓她既不能站直也不能蹲下,只能保持一個半彎著腰的姿勢。book18.org

  「今晚你就在這裡站著,讓來的客人都看看——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趙媽媽拍了拍她的臉,「站好了,要是讓我發現你偷懶——明天就把你拖到城門口去站一整天。」book18.org

  趙媽媽說完,轉身走了。book18.org

  她一個人站在門口,赤裸著身軀,滿身傷痕,戴著那副銀光閃閃的鎖鏈,像一件陳列的商品一樣,展示在所有路過的人面前。book18.org

  街上的人來來往往,有人駐足觀看,有人指指點點,有人發出嗤笑,有人啐一口唾沫——但沒有人出手相助。book18.org

  她低著頭,銀鏈在她胸前輕輕晃動,鈴鐺發出細碎的聲響。book18.org

  兩行眼淚無聲地從她臉頰滑落,滴在地上,瞬間便被塵土吸收了。book18.org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book18.org

  醉春樓里又傳來了男人們的笑聲和女人們的嬌吟聲。book18.org

  她還站在那裡。book18.org

  銀鈴在夜風中輕輕作響。book18.org

  第九章:王座之下book18.org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book18.org

  她不再數日子了。不再去想自己在這裡待了多久,不再去想外面是什麼季節,不再去想西陵國、王宮、御書房——那些東西像是上輩子的記憶,遙遠而模糊,仿佛從未真實存在過。她甚至開始懷疑,那個坐在王座上、批閱奏章、指點江山的女人,是不是真的存在過。也許那只是一場夢。真實的她,從來就是醉春樓里一個十文錢一炮的賤妓,生來就該張開雙腿,被男人操。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恐懼的不是受苦,而是她已經開始相信自己只配過這樣的生活了。book18.org

  銀鏈還戴在她身上。白天接客的時候,趙媽媽會暫時取下那些夾子;但一到晚上,或者她空閒的時候,那些銀夾子又會回到她的乳頭和花核上,將她牢牢地鎖在這副精緻的刑具之中。book18.org

  她已經學會了如何帶著這副銀鏈行走——步子要碎,腰肢要穩,不能抬頭,不能邁大步,像一隻被馴服的母獸。那銀鈴隨著她的步伐叮噹作響,清脆悅耳,成了她的標誌。醉春樓的常客們都知道,那個戴著銀鈴的賤貨,就是最聽話、最耐操的那個。book18.org

  她已經沒有了逃跑的念頭。那團火,熄滅了。book18.org

  這一日午後,醉春樓來了兩個客人。book18.org

  兩人都是三十來歲的漢子,穿著一身灰撲撲的短褐,腰間挎著酒葫蘆,看起來像是跑江湖的貨郎或行商。兩人一進門就大聲嚷嚷著要找姑娘,趙媽媽滿臉堆笑地迎上去,幾句話便談妥了價錢——兩個人一起,雙倍的價錢,玩雙飛。book18.org

  趙媽媽將她從後院拉了出來,推到那兩個男人面前。book18.org

  「喏,這是咱們這兒最水靈的姑娘了,叫小銀鈴——您聽聽這名字就知道,身子軟得很,什麼花樣都玩得開!包二位爺滿意!」book18.org

  那兩個男人上下打量著她,目光在她那對隔著薄紗依然輪廓分明的巨乳上停留了片刻,又落到她雙腿之間那根若隱若現的銀鏈上,眼神變得玩味起來。book18.org

  「喲,還戴著鏈子呢?這是什麼新奇的玩法?」其中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伸手捏起她胸前的銀鏈,輕輕扯了一下,銀鏈牽動乳頭上的銀夾子,讓她忍不住「嗯」地輕哼了一聲。book18.org

  「這是趙媽媽給的小玩意兒——不礙事的,玩的時候取下來就行了。」趙媽媽連忙上前,熟練地解下了她乳頭和花核上的銀夾子,只留下脖頸上的項圈和垂在胸前的幾根空鏈,「行了,二位爺,好好玩吧——別弄壞了就行。」book18.org

  趙媽媽退了出去,帶上了門。book18.org

  刀疤臉男人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另一個瘦高個兒也跟著圍了上來。book18.org

  這一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長而激烈。那兩個男人像是要把她拆散架一般,將她翻來覆去地折騰——她在上面、她在下面、她從後面跪著、她側躺著抬起一條腿——他們變換著各種姿勢輪番操她,有時候一前一後同時進入她的花穴和嘴,有時候兩人一起在前面,一根插在她花穴里,一根插在她後庭中,將她前後兩個洞都填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她像一條在砧板上翻來覆去被煎炸的魚,意識在快感和缺氧之間浮浮沉沉。book18.org

  就在這種半昏迷的狀態中,她忽然聽到了一段對話。book18.org

  那兩個男人一邊操著她,一邊閒聊著。他們大概是把她當成了一個沒有思想的肉便器,所以說話也並不避諱她,就像在茶館裡聊天一樣隨意。book18.org

  「哎,你聽說了嗎?天京那邊出大事了。」瘦高個兒正站在她身後,扶著她的腰,在她後庭中一下一下地抽插著,一邊操一邊說道。book18.org

  「什麼事?」刀疤臉躺在她身下,她的花穴正吞沒著他的陽物,他雙手揉捏著她垂下來的巨乳,漫不經心地應道。book18.org

  「女王——變了一個人似的。」book18.org

  她原本迷離的意識,在聽到「女王」兩個字的一瞬間,猛地清醒了一瞬。book18.org

  「怎麼個變法?」刀疤臉問道。book18.org

  「以前不是挺英明的嘛,我聽天京來的商販說,以前那位女王陛下,勤政愛民,每天天不亮就起來批奏章了。現在呢?把朝政全丟給了一個什麼國師,自己整天在宮裡尋歡作樂——聽說還叫人從各地搜羅美男子進宮,夜夜笙歌,荒唐得很!」book18.org

  她跪在床上的身體微微一僵。book18.org

  國師。book18.org

  「國師?什麼國師?以前沒聽說過啊。」刀疤臉的手從她乳房上移開,枕在腦後,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book18.org

  「好像是去年才冒出來的——說是在什麼仙山上修行的得道高人,精通什麼煉丹術,能煉長生不老丹。女王信得不得了,封他做國師,還把朝政大權都交給他了。現在朝廷上下全是那國師的人,原來的老臣子都被打壓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嘖嘖嘖,這不是要完蛋了嗎?」book18.org

  「那可不!聽說那國師橫徵暴斂,加了好幾種新稅——什麼『人頭稅』『修行稅』『護國捐』——名目多得數都數不清!老百姓都快活不下去了。北邊好幾個縣都鬧起了民變,官兵去鎮壓,殺了不少人呢。」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book18.org

  國師。book18.org

  她想起來了。book18.org

  那是在她登基的第二年冬天。一個穿著白色道袍、面容清癯的中年道人來到王宮,自稱從東海蓬萊仙山而來,有長生不老之術要獻給女王陛下。她當時並不太信這些怪力亂神之說,但那人當場展示了幾手奇異的法術——憑空生火、隔空取物、讓枯死的盆栽重新開花——確實令人嘆為觀止。book18.org

  她留他在宮中住了幾日,聽他講了許多關於煉丹修道的說法。那道人說,他有辦法讓她容顏永駐、長生不老,還能讓西陵國國運昌盛、萬世不衰。她雖然沒有當場答應他什麼,但也賜了他不少金銀,讓他留在天京,說是「待日後細談」。book18.org

  後來——後來她就遇刺了。book18.org

  那些刺客。book18.org

  她一直以為是鄰國派來的刺客,或者是國內反對她的勢力下的手。但現在想起來——那些刺客的手法極其詭異,不像是普通的殺手。而且他們殺了她之後沒有直接取她性命,而是給她戴上了那些銀鏈,將她丟到了那個不知名的山林中……那個道人……那個所謂的「國師」……book18.org

  是他。book18.org

  一定是他。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記清脆的耳光落在她臉上,將她從紛亂的思緒中打醒。book18.org

  「操你媽的,發什麼呆呢?」身下的刀疤臉不滿地瞪著她,一隻手揪著她的頭髮將她的頭按了下來,「老子在操你呢!你他媽在那兒想什麼呢?一臉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嫌老子不夠賣力?」book18.org

  「沒……沒有……」她連忙收起思緒,順從地伏下身子,將自己被揪住的頭髮從刀疤臉手中解救出來,媚笑著湊到他面前,「大爺這麼威猛,奴家舒服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走神……」book18.org

  但話沒說完,身後的瘦高個兒也停下了抽插,一把掐住她的腰,將她從刀疤臉身上拉了下來,讓她跪在床上,然後繞到她面前,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book18.org

  「我看就是欠操。操得不夠狠,她就有閒心想別的。來,把嘴張開,讓老子給你嘴裡也灌點東西,省得你胡思亂想。」book18.org

  他說著,將還沾著她後庭淫水的陽物抵到她嘴邊。book18.org

  她順從地張開嘴,含了進去。book18.org

  但她的腦子裡,那些念頭卻像潮水一般湧來,怎麼也止不住。book18.org

  國師……如果他真的取代了她的王位,那他一定不會讓她活著回去。她現在的樣子——一個淪落風塵的娼妓,渾身都是被男人蹂躪過的痕跡,花唇黑腫,乳頭紫脹——就算她站在朝堂上,指著那個國師的鼻子說「我才是真正的女王」,誰會信?book18.org

  誰會信一個渾身沾滿精液的妓女的話?book18.org

  她的眼眶發酸,一股溫熱的東西在裡面打轉,但被她硬生生忍住了。book18.org

  「我說你他媽怎麼回事?」瘦高個兒也感覺到了她的心不在焉,一把將陽物從她嘴裡拔出來,帶出一絲晶瑩的口水,甩在她臉上,「含著老子的雞巴還在那兒想七想八的?老子這根雞巴不夠粗還是不夠長?讓你還有空想別的?」book18.org

  「不……不是的……啊!」book18.org

  她的話還沒說完,刀疤臉已經從身後猛地插入了她的花穴,力道極大,撞得她整個人向前一撲,差點栽倒在床上。瘦高個兒也重新將陽物塞回她嘴裡,雙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開,強迫她深深地含住。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一上一下,同時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唔……唔唔……唔……」book18.org

  她嘴裡塞著那根粗大的陽物,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花穴里的那根也在瘋狂地進出著,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兩種不同的節奏、兩種不同的充盈感,將她的意識撕扯成兩半。book18.org

  她想要集中精力——她想要想清楚那些事,國師、銀鏈、刺殺、她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但她的身體不給她這個機會。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將她的思緒一次次打斷、淹沒、粉碎。book18.org

  花穴中的抽插越來越快,她能感覺到一股熱流正在小腹深處積聚,像是一鍋即將沸騰的水,正在冒著氣泡,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顫抖,腰肢開始扭動,連含著陽物的嘴也開始不自覺地吮吸起來。book18.org

  她快要到了。book18.org

  但就在這時,刀疤臉忽然放慢了速度,甚至停了下來。book18.org

  「媽的,你這賤貨,老子忽然不想讓你爽了。」他冷笑著,拍了拍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你剛才不是在想事情嗎?想得那麼入神——那你就好好想吧。老子等你什麼時候想完了,什麼時候再讓你到。」book18.org

  「唔……唔唔!」她發出急切的嗚咽聲,拚命地搖晃著屁股,想要自己去蹭那根停在花穴口的陽物,但刀疤臉卻往後一撤,讓她蹭了個空。book18.org

  她急得快要哭出來了。book18.org

  瘦高個兒也拔出陽物,在她臉上擦了擦上面的口水,笑罵道:「這賤貨,被操的時候還敢走神,真是欠收拾。讓她憋著,憋到她想明白自己是什麼東西為止。」book18.org

  她的嘴一空,立刻迫不及待地開口求饒:「不……不要……奴家知道錯了……求大爺……求大爺讓奴家到一次……奴家再也不敢走神了……」book18.org

  但兩人都不理她,只是坐在床邊,拿起床頭的酒葫蘆,你一口我一口地喝了起來,還繼續聊著天。book18.org

  「你說那國師——到底什麼來頭?真有那麼厲害?」book18.org

  「誰知道呢,反正聽說現在天京都在傳,說那國師會妖法,能操縱人心。女王就是被他用妖法控制住了,才變得這麼昏庸的。」book18.org

  妖法。操縱人心。book18.org

  她跪在床上,花穴還在一下一下地翕動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但她此刻卻感覺不到那些了。book18.org

  操縱人心……如果那個國師真的會操縱人心,那他有沒有可能——不只是取代了她的王位,還操縱了她的身體?她醒來後那副妖冶的面容、那具豐腴淫蕩的身體、那難以自控的慾望——會不會都是他的手筆?book18.org

  可是,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呢?book18.org

  她現在是醉春樓里的一個娼妓。她戴著銀鏈,渾身都是男人的精液,張腿就能被人操。誰能相信她是女王?誰願意相信她是女王?book18.org

  她這副樣子,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是女王了。book18.org

  「行了行了,看她那騷樣,估計也反省夠了。」瘦高個兒放下酒葫蘆,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臉,「說吧,你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我……我是……」她張了張嘴,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半晌才發出沙啞的聲音,「我是……賤貨……是欠操的賤貨……」book18.org

  「不對。」瘦高個兒搖了搖頭,捏著她的下巴,一字一頓地說,「你是欠操的——母狗。」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book18.org

  但她的嘴,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順從地吐出了那幾個字:「我是……欠操的母狗……」book18.org

  「這才對嘛!」瘦高個兒滿意地笑了,拍了拍她的頭,像是在獎勵一條聽話的狗,「來,母狗,趴好。讓主人好好操操你。」book18.org

  她趴了下去,高高撅起屁股,將臉埋在床單里。book18.org

  刀疤臉重新插入了她的花穴,瘦高個兒將陽物塞進了她的嘴裡。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再走神。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什麼都不想了——不想國師,不想王位,不想自己的身份。她只想讓身後的那根東西狠狠地干她,干到她高潮,干到她什麼都不用想。book18.org

  快感很快積聚起來,像潮水一般湧來,一浪高過一浪。她的身體在顫抖,在痙攣,在收縮——然後,她到了。book18.org

  高潮來得猛烈而徹底。她的身體劇烈地弓起,花穴內壁瘋狂地收縮著,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澆在刀疤臉的龜頭上。她含在嘴裡的陽物也猛地跳動了幾下,隨後一股腥熱的液體噴射在她喉嚨深處,嗆得她連連咳嗽,但又被瘦高個兒按著頭,迫她把所有的精液都咽下去。book18.org

  兩個男人幾乎是同時射的。book18.org

  她癱倒在床上,渾身痙攣著,嘴裡還在往外流著白濁的精液,花穴也在往外流淌著濃稠的液體。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睛直直地看著天花板上斑駁的水漬,瞳孔渙散。book18.org

  兩個男人心滿意足地提上褲子走了。book18.org

  她一個人躺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剛才高潮的餘韻還沒有完全消退,一股溫熱的液體還在從她的花穴中緩緩流出。但她沒有動,就這樣保持著癱倒的姿勢,像一具被掏空了內臟的屍體。book18.org

  她知道,只要那些銀鏈還在她身上,只要她還在這座醉春樓里,她就不可能逃出去。她不可能回到天京,不可能奪回王位,不可能讓那個國師付出代價。book18.org

  她什麼也做不了。book18.org

  她只是一條被人操的母狗。book18.org

  淚水順著眼角滑落,無聲地浸入了枕頭裡。book18.org

  銀鏈在她胸前輕輕晃動,鈴鐺發出了一聲細微的、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屋子裡久久迴蕩。book18.org

  第十章:長街奔逃book18.org

  那一夜,她徹夜未眠。book18.org

  兩個客人走後,趙媽媽又給她戴上了那些銀夾子,將她鎖在柴房裡過夜。她蜷縮在乾草堆上,黑暗中只有銀鈴隨著她身體的微微顫抖發出細碎的聲響,叮噹,叮噹,像一首永不停歇的催命曲。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腦海中卻在翻來覆去地回放著這兩個月來的點點滴滴。book18.org

  第一次被那些混混按在地上輪姦時,她咬破了嘴唇,心裡想的還是「我是西陵國的女王,我的靈魂是高貴的」。可到了後來——她發現自己會在客人還沒進來之前就濕了。她會主動扭腰,會夾緊花穴讓那些男人叫好,會在高潮的時候忘情地尖叫,會在一場酣暢淋漓的蹂躪之後感到一種饜足的慵懶。book18.org

  她開始習慣了這種生活。book18.org

  不——不僅僅是習慣。她開始需要這種生活。book18.org

  這兩天沒有客人來的時候,她會感到莫名的煩躁和空虛。身體深處像是有一個無底洞,需要被填滿、被撞擊、被狠狠地貫穿才能暫時平息。她有時候甚至會主動去前堂張望,看看有沒有客人來,會主動在門口搔首弄姿,吸引過路男人的目光。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book18.org

  她正在被同化。正在從一個被迫賣身的可憐女子,變成一個真正享受這一切的蕩婦。如果再這樣下去,不出三個月——甚至更短——她就會徹底變成另外一個人。一個沒有過去、沒有尊嚴、只知道張開雙腿等待男人插入的娼妓。book18.org

  女王?那將是上輩子的記憶,模糊得像是別人的故事。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她必須在還能記起自己是誰的時候離開。book18.org

  必須在這具身體徹底吞噬她的靈魂之前離開。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她照常接客。但她的心裡,已經在籌劃了。book18.org

  這一次,她不會再求助於任何客人。她也不會再試圖偷偷溜走——趙媽媽在她脖子上戴了項圈,項圈上的銀鏈雖然可以取下來,但項圈本身是鎖死的,走到哪裡都會引人注目。而且醉春樓的護院晝夜輪值,她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穿過院子、打開大門。book18.org

  她需要鑰匙。項圈的鑰匙。book18.org

  趙媽媽一直把那把鑰匙掛在腰間,從不離身。但每天晚上,趙媽媽都會在帳房裡算帳,那時候她會把鑰匙放在桌角,自己埋頭在帳本上寫寫畫畫,一忙就是半個時辰。而帳房的後窗,正對著後院的那棵老槐樹。book18.org

  她在第三天晚上開始行動。book18.org

  白天,她趁接客的間隙,偷偷從廚房裡拿了一小塊豬油,用油紙包好,藏在乾草堆里。又從不用的梳子上掰下一截竹齒,磨尖了,藏在床板縫隙中。她不知道這些東西能派上什麼用場,但總比赤手空拳要好。book18.org

  第四天傍晚,她用那磨尖的竹齒,悄悄地、一點一點地鬆動自己床頭那塊鬆動的木板——那是她第一天來就看準了的。木板很窄,但足夠藏下一把鑰匙。如果她能拿到鑰匙,她只需要把那塊木板抽出來,把鑰匙藏在裡面,然後再找機會在半夜逃走——只要在她被發現之前跑出足夠遠,跑到她記得的那個地方……城西。太守府。book18.org

  西陵國平陽城太守——韓子英。book18.org

  那是她親手提拔起來的人。韓子英出身寒門,是她力排眾議,將他從一個九品主簿一路提拔到一城太守的位置。他對她忠心耿耿,她確信只要她到了太守府,韓子英一定會幫她。book18.org

  但前提是——她必須先逃出醉春樓。book18.org

  第五天夜裡,機會來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天空烏雲密布,不見一絲星光。趙媽媽在帳房裡喝了點酒,比平時更早地犯起困來,靠著椅背打起了盹兒。帳房的門虛掩著,油燈還亮著,那串鑰匙就掛在桌角,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黃銅的光澤。book18.org

  她被鎖在柴房裡,透過門縫看到了帳房裡的燈光。book18.org

  時機稍縱即逝。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從草堆里摸出了那塊磨尖的竹齒,然後背過雙手,將那竹齒插進手腕上麻繩的結扣中,一點一點地挑動著。這是她這幾天偷偷練習了無數次的動作——那些綁她的護院手法粗糙,繩結打得並不複雜,她用那根竹齒挑了幾次,果然就感覺到繩結開始鬆動了。book18.org

  又過了半盞茶的功夫,手腕上的繩結終於被她挑開了。book18.org

  麻繩鬆脫的瞬間,她的心臟狂跳起來,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她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了聽外面的動靜——院子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以及帳房裡趙媽媽均勻的鼾聲。book18.org

  她輕輕地解開腳上的繩索,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被綁得發麻的手腕。book18.org

  那根銀鏈還掛在她脖子上,項圈鎖得死死的。但她已經顧不上了——只要先逃出去,再想辦法弄開項圈。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像貓一樣無聲地走到柴房門口。門沒有上鎖,只是從外面插了一根門閂。她輕輕地將門閂抽開,拉出一條縫隙,側身擠了出去。book18.org

  院子裡空無一人。book18.org

  護院老劉頭大概又偷懶去睡覺了。帳房裡的鼾聲依舊均勻。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泥土氣息,遠處傳來幾聲犬吠。book18.org

  她從牆角陰影中無聲地穿過院子,來到帳房的後窗下。那扇木窗沒有關嚴,留著一道兩指寬的縫隙。她屏住呼吸,將手指伸進縫隙中,一點一點地將窗閂挑開。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一聲極其細微的聲響。她的心猛地一緊,整個人僵在原地,豎起耳朵聽了半晌——鼾聲停了。book18.org

  她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book18.org

  但下一秒,鼾聲又響了起來,比剛才還大。趙媽媽只是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book18.org

  她快要虛脫了,但不敢有一絲耽誤,輕輕推開窗戶,翻身爬了進去。book18.org

  帳房裡瀰漫著一股酒氣。趙媽媽歪在椅子上,頭仰靠著椅背,嘴巴微張,睡得正沉。那串鑰匙就掛在桌角,距離她不到三尺——但同時,距離趙媽媽的手也不到一尺。book18.org

  她屏住呼吸,伸出手,一點一點地探向那串鑰匙。book18.org

  近了。book18.org

  更近了。book18.org

  她的指尖觸到了那冰冷的銅鑰匙。book18.org

  但就在她握住鑰匙的那一瞬間——鑰匙圈碰撞到桌角,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叮噹」。book18.org

  趙媽媽的鼾聲戛然而止。book18.org

  她猛地睜開眼睛,正對上了她那雙還未來得及縮回的手。book18.org

  「你——!」book18.org

  趙媽媽的話還沒出口,她已經做出了反應。她抓起桌上那隻粗瓷茶壺,用盡全力砸在了趙媽媽頭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茶壺碎裂,趙媽媽的眼睛翻白,身體軟軟地滑了下去,倒在椅子上,不省人事了。book18.org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裡還握著半截碎茶壺的把手,渾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她殺人了?不——沒有——趙媽媽還在呼吸,只是暈過去了。book18.org

  她來不及多想,抓起那串鑰匙,找出項圈的那一把——她記得那把鑰匙的形狀,她看了無數次——打開項圈上的鎖,「咔噠」一聲,銀光閃閃的項圈從她脖頸上脫落,掉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脆響。book18.org

  脖子上一輕,她感覺像是卸下了一座山。book18.org

  她將鑰匙揣進懷裡,從帳房的後窗翻了出去,穿過院子,跑到後院的圍牆下。book18.org

  那堵牆高約一丈,牆頭插著碎瓷片,但對於一個曾經學過騎射、練過防身術的女王來說,並不是不可逾越的障礙。她退後幾步,深吸一口氣,助跑幾步,腳尖在牆面上蹬了兩下,雙手攀住了牆頭的邊緣——碎瓷片劃破了她的手掌,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但她咬著牙,翻身爬上了牆頭。book18.org

  騎在牆頭上,她回頭看了一眼醉春樓。book18.org

  院子裡很安靜,沒有動靜。沒有人發現她逃跑了。book18.org

  她翻身跳了下去,落在了外面的巷子裡。落地時膝蓋一陣劇痛,但她顧不上這些了,爬起來就開始跑。book18.org

  巷子很黑,她只能憑著記憶中的方向,一路向西。book18.org

  但剛跑出幾步,一股奇異的刺激忽然從身體深處湧起。book18.org

  沒有了項圈的束縛,她的身體反而更加敏感了——連日來的蹂躪已經將她的慾望閾值降到了極低,那股被壓抑了整整五天的慾望,在她獲得自由的瞬間,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洶誦而出。book18.org

  她的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在粗布衣裳的摩擦下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刺激。花穴深處湧出一股熱流,將褻褲都浸濕了,黏糊糊地貼在她的皮膚上,每跑一步,大腿根部的摩擦都會刺激到那顆腫大的花核,帶來一陣觸電般的快感。book18.org

  「哈……哈啊……」book18.org

  她的腳步開始發軟,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但她咬著牙,逼迫自己繼續跑。book18.org

  不行。不能在這裡停下。不能在這條骯髒的小巷裡被慾望打敗。book18.org

  她跑過了兩條街,穿過一片低矮的棚戶區,來到了一條稍寬的街道上。月光從雲層的縫隙中灑落下來,照亮了前方的路。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痙攣從小腹深處湧起——那是高潮的前兆。book18.org

  「不……不要……現在不行……」book18.org

  她夾緊雙腿,想要忍住那股即將爆發的慾望,但她的身體根本不聽她的使喚。花穴內壁開始劇烈地收縮起來,一收一縮地痙攣著,那股熱流越積越多,越涌越猛——她甚至能感覺到淫水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她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連忙扶住了路邊的一棵老槐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咬著嘴唇,用疼痛來對抗那股湧起的快感——但沒用。那快感太強烈了,像是被壓抑的火山終於噴發一般,來勢洶洶,根本無法阻擋。book18.org

  她感覺到自己的膝蓋在發軟,腰肢在顫抖,花穴在瘋狂地收縮著——「呃……啊……」book18.org

  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喉嚨里溢出。她整個人趴在樹幹上,身體劇烈地痙攣著,花穴中湧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在地上洇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高潮來得快,去得也快。book18.org

  她靠著樹幹喘息了片刻,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然後繼續跑。book18.org

  剛跑出不到一里地,第二次高潮又來了。book18.org

  這一次來得更猛烈。她正在穿過一條小巷,忽然雙腿一軟,整個人跪倒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身體弓起,像一條被電流擊中的母狗一樣劇烈地顫抖著。淫水從雙腿間滴落,在地上洇開了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嗚……嗚……」book18.org

  她咬著牙,發出像野獸一般的低鳴。指甲嵌進了掌心的傷口中,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她用疼痛換來了一絲清明,等這一波高潮過去,又重新爬起來繼續跑。book18.org

  一路上,她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是被打開了某個開關一般,慾望一波接著一波地湧來,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有時候是跑著跑著忽然腿軟跪地,有時候是扶著牆邊走邊顫抖,有時候甚至是一邊跑一邊痙攣著達到高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留下一道斷斷續續的濕痕。book18.org

  有好幾次,她幾乎想要放棄了。book18.org

  她想停下來,想找個角落蜷縮起來,等著這波慾望自己過去——但她的理智告訴她,不能停。一旦停下來,她可能就再也起不來了。那些追兵很快就會發現她逃走了,如果她不能在天亮之前趕到太守府,她就會再次被抓回去。book18.org

  被抓回去的後果——趙媽媽會殺了她。或者,讓她生不如死。book18.org

  她用指甲劃破自己的手臂,用疼痛來驅散慾望。鮮血順著小臂流下來,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book18.org

  她繼續跑。book18.org

  平陽城的街道在她腳下延伸,一條又一條,仿佛永遠沒有盡頭。她的腿已經麻木了,花穴還在不斷地分泌著淫水,在粗布褲子上洇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晚風吹過,那片濕痕冰涼地貼在她的皮膚上,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但她沒有停下。book18.org

  當天邊出現第一縷魚肚白的時候,她終於看到了那座熟悉的府邸。book18.org

  青磚灰瓦,朱漆大門,門前兩尊石獅子威嚴地蹲坐著。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上書四個鎏金大字——「平陽太守府」。book18.org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到了太守府的門前。book18.org

  天色還沒有全亮,街上空無一人。太守府的大門緊閉著,門前的石階上還掛著清晨的露珠。她跪倒在石階前,伸出顫抖的手,想要去拍那扇門——但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觸到門板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忽然猛地震了一下。book18.org

  一股無法抑制的慾望從小腹深處洶誦而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洶湧。她的身體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不……不……再等一下……再等一下就好……」book18.org

  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想要壓制住那股即將爆發的高潮——但她的身體已經不聽她的了。連日來被壓抑的慾望、逃跑途中累積的刺激、以及終於看到希望的激動——所有的情緒和生理反應在這一刻同時爆發,衝垮了她最後一道防線。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腰肢高高挺起,而後又無力地折下。花穴深處湧出一大股熱流,瞬間浸透了她的褲子,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滴落在青石台階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book18.org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體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倒在太守府門前的石階上。book18.org

  她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還在微微地痙攣著。花穴還在一下一下地翕動,將殘餘的淫水一點一點地擠出來,浸濕了她的褲子,在青石板上留下一小片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而她伸出的那隻手——那隻想要去拍門的手——就那樣懸在半空中,距離那扇朱漆大門不過三寸的距離。book18.org

  就差那麼一點點。book18.org

  她趴在石階上,眼角滑落了一滴眼淚。book18.org

  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那隻手重重地拍在了門板上。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沉悶的敲門聲在清晨的街道上傳出很遠。book18.org

  「開門……開門……我是……我是……」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連她自己都幾乎聽不清。她的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餘韻而微微顫抖著,淫水還在順著大腿往下流,而她就這樣趴在太守府的門前,像一條被衝上岸的魚,狼狽到了極點。book18.org

  門內傳來一陣腳步聲,跟著是門閂被抽開的聲響。book18.org

  「吱呀」一聲,大門開了一條縫,一個管家模樣的老僕從門縫裡探出頭來,睡眼惺忪地看向門外——然後,他看到了趴在地上、渾身污穢、褲子濕透、滿臉淚痕的她。book18.org

  「你……你是何人?」book18.org

  她抬起頭,用那雙被淚水模糊的眼睛看著那老僕,嘴唇翕動了半晌,終於擠出了幾個字:book18.org

  「我……我要見……韓子英……告訴他……故人來訪……」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她的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book18.org

  第十一章:昔日君臣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正貼著她的嘴唇,一股清甜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滋潤著她乾涸的喉嚨。她下意識地吞咽著,意識一點一點地從黑暗的深淵中浮起。book18.org

  眼帘沉重地掀開,首先映入視線的是素青色的帳頂,繡著淡雅的蘭草紋樣。她躺在一張柔軟的床榻上,身上蓋著一床錦被,身下的褥子鬆軟而乾燥。空氣里飄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安靜而寧和,和醉春樓里那股廉價的脂粉味和汗臭味截然不同。book18.org

  她怔怔地望著帳頂,一時間不知自己身在何處。book18.org

  「你醒了?」book18.org

  一個溫和而沉穩的聲音從床邊傳來。她偏過頭,看到一個身著青色官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床邊的圓凳上,手裡端著一隻藥碗,正關切地看著她。他約莫四十出頭的年紀,面容清瘦,眉目端正,頷下留著三縷長髯,氣質儒雅沉靜。正是平陽城太守——韓子英。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喉嚨乾得像被砂紙打磨過一般,只發出了一聲沙啞的氣音。book18.org

  韓子英連忙將她扶起,將藥碗送到她唇邊,小心地喂她喝了幾口。溫熱的藥汁帶著苦澀的味道滑入喉嚨,總算讓她恢復了一些說話的力氣。book18.org

  「韓……韓子英……」book18.org

  「下官在。」韓子英放下藥碗,拱手為禮,神色間帶著幾分慎重和探究,「敢問這位娘子——你是何人?為何會在清晨昏倒在下官府邸門前?又為何會知道下官的名諱?」book18.org

  她靠在床頭,低頭看了看自己——她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素色中衣,身上的污穢和血跡都被清理乾淨了,手上和膝蓋上的傷口也被細心地包紮好了。但那被慾望燒灼過的身體深處,那股殘餘的躁動依然在隱隱作祟,像是蟄伏的野獸,隨時可能再次甦醒。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直視著韓子英的眼睛。book18.org

  「韓子英,你還記得永和二年春,你在御書房與朕——與女王爭論『攤丁入畝』之策時,曾說過一句話嗎?」book18.org

  韓子英的瞳孔驟然一縮。book18.org

  「你說——『陛下之策雖好,然地方豪強盤根錯節,若強行推行,恐生民變。臣非反對新政,只求陛下徐徐圖之,以三年為限,先試之於一縣,然後推行全境。』」她一字不差地複述道,語氣平靜而篤定,「朕當時沒有採納你的建議,而是強行在全國推行了新政。結果當年秋天,南陽縣就發生了豪強煽動的民變,死了十七個衙役,三個村的糧倉被燒毀。朕連夜召你入宮,問你該如何收場。」book18.org

  韓子英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他猛地站起身來,後退了兩步,撞到了身後的圓凳,發出「哐當」一聲響。他的嘴唇在微微顫抖,目光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死死地盯著她那張妖冶的面容。book18.org

  「你……你……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那一年冬天,你奉旨去南陽平亂。臨走前,你在御書房向朕辭行,曾對朕說——『臣此去,不知能否活著回來見陛下。若臣不幸身死,唯願陛下記得——這天下,終究是百姓的天下。帝王者,不過代天牧守而已。』」她的聲音微微哽咽了一下,眼眶泛紅,「這句話,朕一直記得。」book18.org

  韓子英的雙腿一軟,踉蹌著跪倒在了地上。book18.org

  不是那種禮節性的跪拜——是真的站立不住,膝蓋重重地磕在了青磚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低著頭,肩膀在微微顫抖,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她。book18.org

  「陛……陛下?真的是您?可是您的容貌——」book18.org

  「變了。」她苦澀地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朕知道。朕已經不是原來的樣子了。」book18.org

  她將自己醒來後經歷的一切——那些銀鏈、那個山村、鐵老三、混混、醉春樓、趙媽媽、銀鏈重鎖、以及從兩個客人閒談中聽到的關於國師的消息——全部告訴了韓子英。她說得很平靜,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只有在提到醉春樓和那些日日夜夜的蹂躪時,她的聲音才會微微顫抖,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裡。book18.org

  韓子英聽完後,沉默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他跪在地上,雙手握拳,指節捏得發白。過了許久,他才開口,聲音沙啞而艱澀:「臣……有罪。」book18.org

  「你有什麼罪?」book18.org

  「臣身為平陽太守,卻不知陛下受此大難——臣未能及時察覺奸人陰謀,未能保全陛下——」他的聲音哽咽了,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個頭,額頭撞在青磚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臣,萬死!」book18.org

  「起來。」她輕聲說道,「現在不是追究罪責的時候。朕需要一個能幫朕恢復王位的人——你若是跪在這裡哭,那就沒人能幫朕了。」book18.org

  韓子英抬起頭,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他畢竟是見過風浪的人,短暫的失態之後,很快便恢復了鎮定。他拉過圓凳,在床邊坐下,壓低了聲音,神色凝重地開口。book18.org

  「陛下——您在街上聽到的消息,確實是真的。大約兩個月前——也就是您遇刺後不久——天京那邊就傳來了消息,說是女王陛下染了一場急病,病癒後性情大變。臣當時也曾起疑,但派去天京打探的人回來說,那位『女王』的面容和身形與原來一般無二,只是言行舉止確實與從前判若兩人。臣雖有疑慮,但——沒有證據。」book18.org

  「兩個月前……」她喃喃道。那正是她遇刺的時間。那個國師——不,那個假扮成國師的人——一定是用什麼邪術變成了她的模樣,取代了她的王位。book18.org

  「那朝中舊臣呢?就沒有人發現異樣嗎?」book18.org

  韓子英嘆了口氣,搖了搖頭。book18.org

  「那位假女王登位後,第一件事就是以『整頓吏治』為名,清洗了大批老臣。太傅林大人被以『貪腐』的罪名下獄,三天後就在獄中『畏罪自盡』了。尚書令王大人被貶到嶺南,半路上『染病而亡』。御史大夫張大人——他是唯一一個在朝堂上公開質疑女王被妖人蠱惑的人——當場就被殿前武士拖了出去,打了五十廷杖,抬回家後第三天就去了。」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那些都是她最信任的老臣,是陪她一起撐起西陵國的棟樑。短短兩個月間,就全被那個冒牌貨和國師清理乾淨了。book18.org

  「剩下的臣子們呢?就沒人敢反抗?」book18.org

  韓子英苦笑了一聲,壓低了聲音:「陛下,不是臣等懦弱——而是那國師的手段太過詭異。有幾個暗中串聯、想要起事的官員,還沒等行動,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悄無聲息地清理了。有人說那國師會妖法,能操縱人心;也有人說他在宮裡養了一批死士,專司暗殺。臣等不是不想反抗,只是——沒有人挑頭,也沒有人知道該信任誰。」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變得認真而堅定:「但現在——不一樣了。陛下您回來了。只要您能證明您才是真正的女王,臣就有辦法聯絡那些還在暗中堅持的忠臣。雖然大部分老臣都被清洗了,但還有幾個在地方上任上的——北陽太守周崇文、南陽太守李延慶、西關守將裴元紹——他們都是您一手提拔起來的人,對您忠心耿耿。只要陛下一聲令下,他們定然願意起兵清君側。」book18.org

  「起兵?」她搖了搖頭,「不可。一旦起兵,就是內戰。那個冒牌貨坐在王位上,用著我的名號發號施令,到時候被貼上叛逆標籤的反而會是我們。必須有更穩妥的辦法——先聯絡忠臣,收集那國師謀逆篡位的證據,然后里應外合,一舉拿下。」book18.org

  韓子英點了點頭,眼中燃起了一絲久違的光芒:「陛下聖明。那臣這就去寫信——北陽、南陽、西關三處,臣用密信聯絡,請他們各派心腹前來平陽一聚。但要讓他們相信這確實是陛下的意思——」book18.org

  「朕親筆寫一封密詔。」她打斷了韓子英的話,「用朕——用原來的朕才知道的格式和暗語。他們看到那封密詔,自然就會相信了。」book18.org

  韓子英立刻起身,走到書案前,鋪開一張宣紙,研好墨,將一支細狼毫筆蘸飽了墨,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遞到她面前。book18.org

  她伸手去接那支筆。book18.org

  但就在她的手指觸到筆桿的那一瞬間,那股一直蟄伏在身體深處的燥熱忽然又涌了起來。book18.org

  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一般,那股熱流從小腹深處猛地竄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乳尖在頃刻間硬挺起來,隔著中衣都能看到兩顆明顯的凸起。花穴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將褻褲浸潤得一片濡濕。book18.org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差點沒握住那支筆。book18.org

  她連忙低下頭,假裝在專注地看著宣紙,隱藏自己臉上的潮紅。但那股慾望來得太過猛烈——她已經整整一天沒有接客了,連日在醉春樓中被調教出來的身體,已經習慣了每天被反覆操弄、高潮數次。突然中斷了一天,那股被壓抑的慾望反而更加兇猛,像是一頭被餓了多日的野獸,正在她體內瘋狂地衝撞著,想要掙脫束縛。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在一收一縮地翕動著,淫水正在一點一點地滲出來,浸濕了褻褲,浸濕了那層薄薄的布料,甚至開始在素色的褲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想要通過摩擦來緩解那股難耐的空虛。book18.org

  她握著筆,懸在紙上,努力集中精神,想要寫出第一行字。book18.org

  但她的手在顫抖,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那股慾望像是一團烈火,在她體內熊熊燃燒,燒得她口乾舌燥,燒得她幾乎無法思考。book18.org

  她咬著牙,強迫自己寫下第一個字——「詔」。book18.org

  字寫得歪歪扭扭,和從前那個筆力遒勁的女王判若兩人。她連忙將那張紙揉成一團,丟在一邊。book18.org

  「朕……朕有些累了。你先退下,朕稍後再寫。」book18.org

  韓子英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卻沒有立刻退下,而是關切地問道:「陛下——您臉色不太好。可是身體不舒服?」book18.org

  「沒……沒有……只是有些乏力……不礙事的——」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她的身體忽然猛地一顫。一股劇烈的痙攣從小腹湧起,花穴猛烈地收縮了一下,一大股淫水從深處湧出,瞬間將整條褻褲都浸透了。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在素色的褲面上洇開了一大片觸目驚心的濕痕。book18.org

  她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從圓凳上滑了下去,跪倒在了地上。book18.org

  「陛下!」韓子英大驚,連忙上前想要扶她,「您怎麼了?」book18.org

  「別……別碰我——」book18.org

  她幾乎是尖叫著喊出這句話的。但那股慾望已經徹底吞沒了她的理智。她跪在地上,抬起頭看著韓子英——看著他那張清瘦端正的臉,看著他頷下那三縷長髯,看著他寬厚的肩膀和修長的手指——她的身體深處燃起了一股無法抑制的渴望。book18.org

  她想要他。book18.org

  她想要他把自己按在地上,想要被他壓在身下,想要他狠狠地插進自己那空虛到發狂的花穴里,狠狠地操她,把她操到什麼都想不起來。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想。他是她的臣子,是她最信任的親信。她剛剛才在他面前恢復了自己作為女王的尊嚴——但她的身體已經不記得什麼尊嚴了。book18.org

  「韓……韓子英……」她跪在地上,雙手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襟,聲音沙啞而顫抖,「朕……朕需要……朕需要……」book18.org

  她說不出口。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已經替她把話說出來了。她伏下身子,額頭貼在冰冷的青磚地面上,雙手撐在地上,膝蓋跪著,高高地撅起臀部——那是她在醉春樓中被訓練了千百次的姿勢,一個標準的、等待被插入的姿勢。book18.org

  「求你……」book18.org

  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帶著她已經完全無法壓抑的慾望。book18.org

  韓子英愣住了。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低頭看著跪伏在自己腳邊的她——那個曾經高高在上、威嚴端莊的女王,此刻正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身體在微微顫抖,素色的褲子上洇開了一大片濕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淫靡的氣味。book18.org

  「陛下——您……」他的聲音有些發顫,「您這是在做什麼?您是女王——您不能——」book18.org

  「朕知道……朕知道……」她的眼淚滴落在青磚上,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朕不想……朕不想這樣……但朕控制不住……朕的身體……被他們改造成了這個樣子……朕忍不住……朕真的好難受……求你……就一次……就這一次……」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花穴瘋狂地收縮著,一波又一波的淫水不斷地湧出,將褲子完全浸透,甚至開始順著褲腳往下滴落。她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著,像是一條在岸上掙扎的魚。book18.org

  韓子英站在那裡,雙手緊握成拳,指節捏得發白。book18.org

  然後,他睜開眼睛,彎下腰,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book18.org

  她沒有回到床上。她撲進了他的懷裡,雙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她踮起腳尖,瘋狂地吻著他的嘴唇、他的下巴、他的脖頸,手上胡亂地扯著他的衣帶。book18.org

  韓子英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他放棄了抵抗。book18.org

  他將她抱起來,放在了書案上。堆積的公文和筆墨被掃落在地,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她迫不及待地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那對豐滿碩大的巨乳,又急切地去解他的衣帶。book18.org

  韓子英看著身下這個已經完全被慾望吞沒的女人——她的面容妖冶淫媚,雙頰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露出裡面潔白的貝齒。她看起來完全是一個蕩婦,和那個曾經高坐王座、指點江山的女王判若兩人。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深處——那一點微弱的、掙扎的光芒——告訴他,她還在。book18.org

  她沒有徹底消失。book18.org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然後一挺腰,深深地進入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滿足到近乎哭泣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幾乎嵌進他的皮肉里。她的花穴在那一瞬間瘋狂地收縮起來——僅僅是被插入,她就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韓子英沒有動,只是靜靜地停留在她體內,讓她在高潮的痙攣中顫抖了許久。book18.org

  等她稍微平復了一些,他才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他的動作很溫柔,和醉春樓里那些粗魯的客人截然不同——他甚至會留意她的反應,會在她皺眉時放慢速度,會在她舒服時保持那個角度和節奏。book18.org

  在慾望的間隙中,她的理智短暫地浮出水面。她想起了他們剛才的話題——密信、北陽太守、西關守將、裡應外合——那些重要的事情。book18.org

  「詔書……」她一邊喘息著,一邊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朕……朕還沒寫完……詔書……」book18.org

  韓子英的動作頓了一下,低頭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無奈,有憐惜,還有一絲苦澀的笑意。book18.org

  「陛下——您現在這個樣子,還能寫嗎?」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襟大敞,雙乳裸露,雙腿纏繞在他腰間,花穴里還含著他的陽物,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淌,將書案上散落的紙張都浸濕了。book18.org

  她確實寫不了。book18.org

  「那……那你先……嗯……輕一點……別太深……」book18.org

  韓子英看著她那副一邊被操一邊還在努力思考國事的樣子,忍不住輕輕地嘆了口氣,放慢了動作,一邊緩緩地抽送著,一邊貼在她耳邊,低聲回道:book18.org

  「待會兒……臣伺候完陛下……幫陛下磨墨……」book18.org

  第十二章:群臣之前book18.org

  三日後,夜,月晦星沉。book18.org

  平陽城西有一座不起眼的別院,是韓子英私下購置的一處產業,對外只說是用來存放舊書雜物,平日裡少有人至。院中遍植老槐,枝葉繁茂,將天幕遮去了大半。此刻正堂之中燈火通明,門窗卻都緊閉著,簾幕低垂,一絲光亮都不曾透到外面去。book18.org

  她從後堂走出來的時候,堂中已經坐了四個人。book18.org

  韓子英她自然是認得的。另外三人——北陽太守周崇文、南陽太守李延慶、西關守將裴元紹——都是她當年親手提拔起來的臣子。周崇文是個鬚髮半白的老者,面容清癯,神色端凝,著一身半舊的青色官袍,正端坐在太師椅上,手邊放著一盞茶,目光沉靜如水。李延慶則要年輕許多,約莫三十五六歲,身形魁梧,方面闊口,濃眉下一雙虎目炯炯有神,雖是文官打扮,卻透著一股武人的彪悍之氣。裴元紹則是一身勁裝,腰懸佩劍,面容稜角分明,帶著行伍之人特有的幹練和警覺。book18.org

  當她從簾後走出,出現在四人面前時,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她身上。book18.org

  他們看到的是一張妖冶至極的面容——眼尾上挑,唇色朱紅,肌膚白膩如脂,雖然穿著一身素雅的青色長裙,卻遮不住那豐腴窈窕、曲線畢露的身段。胸前高高聳起,腰肢纖細,臀部圓潤飽滿,走起路來帶著一股天然的妖媚,仿佛每一寸肌膚都在散發著雌性的荷爾蒙。book18.org

  這和記憶中的女王——那個面容端正秀麗、氣質威嚴冷峻、目光如刀鋒般銳利的年輕君主——判若兩人。book18.org

  周崇文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李延慶的目光中帶著明顯的驚訝和懷疑。裴元紹的手甚至不自覺地按在了劍柄上。book18.org

  韓子英上前一步,拱手道:「三位大人——這位,便是我們今日要等的人。」book18.org

  周崇文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緩緩放下,目光平靜地看著她,語氣不咸不淡地道:「這位娘子面生得很。韓大人,你說有要事相商,將我三人急召至此,總不會是讓我們來喝茶賞月的吧?」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平穩了一下心神,開口說出那句她早已準備好的話。book18.org

  「周崇文,永和三年秋,你在北陽試行『青苗法』,遭遇當地豪強抵制,有人暗中將你告到御史台,說你『私改國策,圖謀不軌』。朕——我當時在朝堂上為你壓下了那道彈劾,只批了一個『留中不發』。事後我私下給你寫了一封信,信中只有六個字。」book18.org

  周崇文的臉色變了。book18.org

  她不疾不徐地繼續道:「信上寫的是——『朕信你,放手做』。」book18.org

  「哐當」一聲,周崇文手中的茶盞蓋滑落在地,摔成了兩半。他猛地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桌上,身體前傾,死死地盯著她的臉,目光中滿是震驚與駭然。那封信是女王以私人文書的形式寫給他的,除了他和女王之外,絕無第三人知曉。連送信的人都是女王身邊的貼身內侍,不可能泄露出去。book18.org

  「你……你……」book18.org

  她不再看他,轉頭看向李延慶:「李延慶,永和元年冬,你我在御書房有過一次爭執。你主張開倉放糧,賑濟南陽饑民,我擔心國庫空虛,沒有準允。你當時紅著眼睛跪在地上,對我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李延慶的呼吸急促了起來。book18.org

  「你說——『陛下若不救南陽百姓,臣願散盡家財,以一人之力救一城之民。』我後來批了你的奏請,從國庫撥了三萬石糧食給你。你臨走前在御書房外給我磕了三個頭,每一個都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磕出了血。」book18.org

  李延慶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嘴唇翕動了數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最後看向裴元紹。book18.org

  「裴元紹,你原本是西關的一個校尉,是我破格提拔你做西關守將的。你還記得我提拔你的那天,對你說過什麼嗎?」book18.org

  裴元紹按在劍柄上的手緩緩鬆開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陛下說——『朕不問你出身高低,只問你心中可有西陵百姓。』」book18.org

  「你當時如何回朕的?」book18.org

  裴元紹單膝跪了下來,低著頭,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臣說——『臣出身寒微,蒙陛下不棄,授以重任。臣在此立誓,西關在,臣在;西關亡,臣先亡。』」book18.org

  堂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book18.org

  然後周崇文率先跪了下來。他顫巍巍地撩起官袍下擺,雙膝跪地,額頭重重地叩在地上,聲音哽咽:「陛下——臣,周崇文,拜見陛下!」book18.org

  李延慶和裴元紹也跟著跪了下來。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看著面前跪倒的四個臣子,眼眶微微發熱。但她沒有讓眼淚掉下來,而是走到主位前,坐了下來,雙手平放在膝蓋上,挺直了腰背,目光沉靜地看著他們。book18.org

  「都起來吧。如今不是行禮的時候。」book18.org

  四人站起身來,重新落座。但這一次,他們看向她的目光已經完全不同了——不再是懷疑和打量,而是敬畏、驚喜、以及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book18.org

  密談正式開始。book18.org

  她將事情的經過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國師的陰謀、她的遇刺、她被改換了容貌和身體的遭遇——但關於醉春樓的那些細節,她隻字未提。不是信不過他們,而是她說不出口。那些屈辱的、淫穢的、不堪回首的記憶,是她一個人獨自背負的十字架,她沒有勇氣在這些人面前將它卸下來。book18.org

  「如今那冒牌貨坐在天京的王座上,用著我的名號魚肉百姓,殘害忠良。」她緩緩說著,目光一一掃過四人的臉龐,「諸位都是朕信得過的老臣。朕需要你們——去聯絡各自轄地內尚存忠義之心的舊部,集結兵馬,待朕一聲令下,便從四面合圍天京。不須攻城,只須圍住,截斷城中糧草和消息。朕自有辦法讓那國師的真面目大白於天下。」book18.org

  周崇文拱手道:「陛下,臣在北陽經營多年,麾下尚有三千可戰之兵。雖不多,但都是精銳。」book18.org

  李延慶緊隨其後:「南陽也有兩千郡兵,外加臣私下招募的鄉勇數百,皆可信賴。」book18.org

  裴元紹沉聲道:「西關有駐軍五千,但其中一半已被那國師安插了親信。不過臣麾下有兩千嫡系,絕對忠於陛下。」book18.org

  韓子英最後開口:「平陽城中也有千餘可用之人。另外,臣已經暗中聯絡了天京城中的幾位舊臣——雖然他們如今被架空,但若能裡應外合,或可一舉拿下宮城。」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心中大致有了一個輪廓。四路兵馬,加上城中舊臣內應,若是部署得當,未必不能成事。但這一切的前提是——她必須在正式行動之前恢復自己的身份,讓天下人知道她才是真正的女王。否則她就是叛亂,就是逆賊。book18.org

  「接下來,朕會親筆寫幾封密詔,以朕才知道的暗語和印信格式,讓你們帶去給各地還未被清洗的舊臣。待各方都準備好之後——」book18.org

  她的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book18.org

  那股熟悉的燥熱,又開始從身體深處升騰而起。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心跳開始加速,呼吸變得微微急促起來。那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湧起,像是被點燃的火藥引線,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乳尖在頃刻間硬挺了起來,隔著衣衫都能看到明顯的凸起。花穴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將褻褲浸潤得一片濡濕。book18.org

  她的身體又開始墮落了。book18.org

  該死——偏偏是這個時候——偏偏是在她的臣子面前。book18.org

  她連忙端起手邊的茶盞,假裝喝了一口,借著茶盞的遮擋深吸了幾口氣,想要壓下那股湧起的慾望。但那股慾望比前幾日更加兇猛、更加難以抑制——連日來她都沒有再接過客,被調教得極度敏感的身體就像是一口乾涸得太久的井,渴望著被雨水填滿。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在一收一縮地翕動著,淫水正在一點一點地滲透出來,浸濕了褻褲,在素色的裙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將雙腿併攏了一些,想要通過夾緊來緩解那股難耐的空虛——但這隻讓那股慾望燒得更旺。book18.org

  「陛下?」韓子英注意到了她神色的異樣,關切地問道,「您怎麼了?」book18.org

  「沒……沒事。」她強撐著笑了一下,「你繼續說——天京城中那些舊臣,具體是哪幾位?可靠嗎?」book18.org

  韓子英點了點頭,開始詳細彙報天京城中的情況。她努力集中精神去聽,但那股慾望像是一團烈火,在她體內熊熊燃燒,燒得她口乾舌燥,燒得她幾乎無法思考。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雙腿不自覺地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她試圖通過專注來壓制慾望——她反覆地默念著那些名字和職務,試圖讓自己的大腦被這些信息填滿,不給那股慾望任何可乘之機。但她的身體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完全不聽她的指揮。book18.org

  她的手指開始在膝蓋上輕輕地摩挲著——那是一種無意識的動作,但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連忙將雙手握成拳,指甲嵌進掌心裡,用疼痛來拉回自己的注意力。book18.org

  「……所以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太常寺少卿鄭大人、光祿寺丞林大人、以及翰林院侍讀學士方大人——這三位都是可信的。但國師在宮中安插了大量的耳目,臣等不敢輕易與他們聯絡,只能通過秘密渠道傳遞消息。」book18.org

  「嗯……很好……」她應著,聲音有些發飄。book18.org

  那股慾望越來越強烈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瘋狂地收縮著,淫水源源不斷地分泌出來,將褻褲完全浸透,甚至開始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她的臉頰潮紅如血,呼吸變得又淺又快,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快要撐不住了。book18.org

  「陛下——陛下?」周崇文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您的臉色很差——可是身體不適?要不要先歇息片刻?」book18.org

  「不……不用……」她咬著牙,幾乎是擠出了這幾個字,「朕沒事……你們繼續說……裴將軍,西關那邊……具體有多少兵馬可以用……」book18.org

  裴元紹正要答話,忽然停了下來,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她。book18.org

  因為她的聲音在顫抖——那是一種非常微妙的、極力壓抑卻依然藏不住的顫抖。而且她的身體也在微微地扭動著,像是在忍耐著什麼,腰肢不自覺地輕輕地擺動著,雙腿反覆地夾緊又鬆開。book18.org

  她注意到了裴元紹的目光,連忙停止了扭動,強迫自己坐直了身體,正色道:「怎麼了?繼續說。」book18.org

  裴元紹遲疑了一下,還是繼續開口了。book18.org

  但她已經聽不進去了。book18.org

  那股慾望已經衝到了頂點。她的身體像是被放在烈火上炙烤一般,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著被觸碰,每一個毛孔都在吶喊著被填滿。她的花穴中像是有一千隻螞蟻在爬行,癢得她幾乎要發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被那股慾望吞噬,就像是溺水的人正在被黑暗的漩渦一寸一寸地拖入深淵。book18.org

  不行……不能在這裡……不能在他們面前……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已經不聽她的了。book18.org

  她的手——那隻方才還握著茶盞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滑落到了桌下,落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隔著裙子和褻褲,她輕輕地按壓了一下自己那早已腫脹不堪的花核——一道強烈的電流猛地竄遍了她的全身,讓她差點叫出聲來。book18.org

  她連忙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用疼痛阻止了自己發出聲音。但那股快感太過強烈,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幅度雖然不大,但足以讓坐在她對面的李延慶看在了眼裡。book18.org

  「陛下?」李延慶疑惑地看著她,「您真的沒事?」book18.org

  「沒……沒事……」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她自己,「你們繼續……朕只是在想一些事情……」book18.org

  她的手壓在雙腿間,沒有離開。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應該停下來——知道只要她再動一下,就再也回不了頭了——但那股慾望實在是太強烈了,強烈到她的理智已經完全無法與之抗衡。她的手隔著裙子,輕輕地、一點一點地按壓著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花核,每一次按壓都會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讓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越來越紅,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動著。她咬著自己的嘴唇,拚命地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偶爾還是會有一兩聲壓抑的鼻音從喉嚨里漏出來,像是小貓的嗚咽。book18.org

  韓子英正在彙報天京城防的部署情況,說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他注意到了她的異樣——她的雙眼失神地看著前方,仿佛在看他,又仿佛什麼也沒看。她的身體在輕輕地顫抖著,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劇烈,雙手——她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放到了桌面以下。book18.org

  「陛下?」韓子英叫了她一聲。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陛下?」這一次他的聲音提高了一些。book18.org

  她猛地回過神來,像是被從夢中驚醒一般,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嗯?怎麼……怎麼了?」book18.org

  「陛下——您的手……」book18.org

  她低頭一看——她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伸到了自己的雙腿之間,隔著裙子用力地按壓著,指節泛白,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那根手指在急促地揉弄著。而她的左手則隔著衣襟抓著自己左邊的乳房,五指陷在柔軟的乳肉中,正在無意識地揉捏著。book18.org

  她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book18.org

  她在做什麼?book18.org

  她竟然——在她的四位重臣面前——在商討復國大計的密會上——在——自慰?book18.org

  她猛地抽回雙手,但那股被強行打斷的快感讓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口中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一聲雖然不大,但在寂靜的堂中卻格外清晰。book18.org

  周崇文的臉色變了。李延慶瞪大了眼睛。裴元紹按在劍柄上的手上青筋暴起,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尷尬。只有韓子英——他知道她的情況——但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僵硬地站在那裡。book18.org

  「陛下——您……」周崇文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您在做什麼?」book18.org

  她的眼淚奪眶而出。book18.org

  「朕……朕不是……朕不想的……朕控制不住……」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慾望洶湧而出,再也無法阻擋。她的雙手重新落到了自己身上——一隻手瘋狂地揉捏著自己的乳房,隔著衣襟將那豐滿的乳肉揉得變形;另一隻手則直接伸進了裙底,隔著濕透的褻褲拚命地按壓著自己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花核。book18.org

  「啊……啊……哈啊……」book18.org

  她仰著頭,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發出一聲聲壓抑又急促的呻吟。她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著,腰肢像是水蛇一般擺動著,臀部在椅子上來回地蹭著,像是在尋求什麼——但她什麼都尋求不到。book18.org

  那股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來,但始終差那麼一點點——她忍不住了,她真的忍不住了——「求你們……求你們操我……誰都可以……求求你們……插進來……操死我……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她哭著喊了出來,聲音沙啞破碎,混合著哭泣和呻吟,像是一條瀕死的母獸在發出最後的哀鳴。她甚至從椅子上滑落下來,跪倒在地上,爬到離她最近的裴元紹腳邊,伸手去扯他的衣擺,淚流滿面地仰頭看著他。book18.org

  「裴將軍……求求你……插進來……操我……求你了……」book18.org

  裴元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像是一尊石像般僵在原地,既不敢答應,又不知該如何拒絕。book18.org

  周崇文已經別過了頭去,不忍再看。李延慶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牙關緊咬,不知道在想什麼。韓子英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肩膀塌了下去。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衣衫凌亂,頭髮散落,淚水和口水流了一臉,雙手還在瘋狂地撕扯著自己的衣襟,露出半邊雪白豐腴的肩頭和紫黑色的乳尖。她的雙腿大張著,裙下的褻褲已經完全濕透,緊緊地貼在皮膚上,勾勒出那肥厚花唇的形狀,一收一縮地翕動著,像是在呼喚著什麼。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一陣笑聲從門外傳來。book18.org

  那笑聲不高,卻異常清晰。帶著一種從容的、玩味的、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笑意,穿透緊閉的門窗,穿透簾幕,穿透她腦海中那團混亂的慾望和絕望的嘶吼,清清楚楚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book18.org

  笑聲不大,卻讓堂中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衣衫不整,渾身顫抖,猛地抬起頭,望向那扇緊閉的門。book18.org

  門外的人沒有進來,那笑聲卻在夜風中久久迴蕩,像是在嘲笑著屋裡這一切的徒勞和絕望。book18.org

  第十三章:木驢遊街book18.org

  那笑聲還未落下,正堂的大門便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了。book18.org

  夜風裹著塵土猛地灌入,燭火劇烈搖晃,滿室光影錯亂。門外火把通明,密密麻麻的官兵已將整座別院圍得水泄不通。鎧甲反射著跳動的火光,刀槍劍戟在夜色中泛著冰冷的寒芒。官兵們整齊地列成兩排,從院門口一直延伸到正堂階下,中間留出一條通道。而通道的盡頭,一個身影正緩緩走來。book18.org

  那人穿著一襲潔白如雪的道袍,在火光映照下纖塵不染,仿佛不沾人間煙火。他面容清癯,三縷長髯,看起來仙風道骨,像極了一個得道的高人。他的嘴角掛著一抹溫和的、悲憫的微笑,目光越過滿院甲士,落在正堂中那個衣衫不整、跪倒在地的她身上。book18.org

  正是那位「國師」。book18.org

  她的瞳孔猛地縮緊。身體里那股瘋狂的慾望在這一瞬間被恐懼短暫地壓了下去,像是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她認出了這張臉——雖然她只在兩年前見過他一面,但她永遠不會忘記這個面容。book18.org

  「國師——白鶴真人。」book18.org

  白鶴真人微笑著走進正堂,目光一一掃過屋中眾人——周崇文面色鐵青,雙手緊握成拳;李延慶怒目圓睜,額頭青筋暴起;裴元紹的手已經握住了劍柄,卻被兩個衝進來的官兵用刀架住了脖子;韓子英擋在她身前,卻被白鶴真人輕輕一拂袖,一股無形的力道將他推得連退數步,撞在牆上,嘴角沁出一絲鮮血。book18.org

  「韓大人,何必如此緊張?」白鶴真人的聲音溫和而平和,像是在與老友聊天一般,「貧道不過是來請各位大人去天京喝杯茶而已。」book18.org

  他說著,目光落在了她身上。那雙眼睛清澈見底,帶著悲憫,像是在看一隻落入了陷阱的小獸。「至於這位——想必就是那位『冒充女王』的妖女了?來人,將這妖女拿下,枷了——把那頭木驢也牽過來。」book18.org

  官兵們如狼似虎地撲上來,將她從地上拖起。她沒有反抗——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那股慾望雖然被短暫地壓制下去,卻依然在她體內蠢蠢欲動,像是一條暫時蟄伏的毒蛇,隨時準備再次露出毒牙。book18.org

  官兵將她拖到院中。院子裡已經架起了火把,將整座院落照得如同白晝。院門口不知何時已經聚集了大批被火光和動靜吸引來的百姓,黑壓壓地擠在巷口和街邊,伸長了脖子朝里張望。book18.org

  而院中央,停著一頭木驢。book18.org

  那是一頭用榆木和鐵件打造而成的「坐騎」,約莫三尺高,四足著地,背上裝著一個楔形的木鞍,木鞍的中央豎著一根粗如兒臂的木樁,末端削得圓潤光滑,泛著陳舊的、被無數人使用過的油亮光澤。在這根木樁的兩側,還嵌著幾排細小的木齒,像是銼刀一般,密密麻麻地排列著。木驢的頭部刻著一張扭曲的人臉,咧著嘴,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牙齒,在火光下顯得格外猙獰可怖。book18.org

  她看到那木驢的瞬間,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奇異的、無法言說的反應。她的身體記得那根木樁的尺寸,它的形狀幾乎和她曾經被無數根陽物填滿過的花穴完美契合。她的花穴甚至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分泌出一股溫熱的液體。book18.org

  官兵們七手八腳地將她剝光。book18.org

  她的衣裳被一件件扯下,丟在泥地里。火光將她赤裸的身軀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那對豐滿碩大的巨乳,紫黑色的乳尖高高翹起;纖細的腰肢,圓潤肥碩的臀部;以及雙腿之間那片肥厚深色的花唇,在火光下泛著濕漉漉的光澤。book18.org

  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有男人吸口水的聲音,有女人唾棄的啐聲,還有孩童懵懂的問話聲。book18.org

  兩個官兵將她架到木驢前,將她的雙腿分開,跨過木驢的脊背,然後猛地往下一按——那根粗如兒臂的木樁猛地頂開了她的花唇,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緊緻的甬道,深深地嵌入了她的花穴之中。book18.org

  「呃啊啊——!」book18.org

  她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尖叫。那根木樁太粗了——比她接過的任何一個客人的陽物都要粗——而且上面嵌著的那些細小的木齒,在她被按下的瞬間狠狠地刮過了她嬌嫩的肉壁,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和難以言喻的酥麻。book18.org

  但這還沒完。官兵們又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用一根浸過水的牛皮繩將她從手腕到手肘緊緊地捆綁起來,繩索勒進她的皮肉中,將她的雙臂固定在身後,迫使她的胸部更加向前挺出。然後又將一根麻繩從她的脖頸處繞過,固定在木驢前方的一顆鐵環上,迫使她的頭不能低下去,只能仰著,像一隻被拴住的母狗。book18.org

  最後,他們又將她的雙腿分開,分別綁在木驢兩側的踏板上,讓她的花穴完全敞開,將那根深深嵌入的木樁和周圍被撐得緊繃的花唇毫無遮擋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book18.org

  「行了。」白鶴真人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向院外的百姓們,提高了聲音,「諸位鄉親父老——此人冒充女王,妖言惑眾,企圖顛覆朝綱。今日本真人奉王命,將此妖女示眾遊街,以儆效尤!」book18.org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歡呼和叫好聲。但也有一些人沉默著,目光複雜地看著木驢上那個赤裸的、被五花大綁的女人。book18.org

  一個官兵走到木驢後方,握住了木驢尾部的一個搖柄,開始轉動起來。book18.org

  那木驢的內部顯然是裝有機關的。隨著搖柄的轉動,她身下那根深深嵌入花穴的木樁開始緩慢地上下抽動起來,同時那些嵌在木樁上的細小木齒也跟著旋轉起來,像無數根小小的手指,在她敏感的肉壁上來回刮擦、旋轉、碾磨。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繩索勒進她手腕的皮肉中,留下一道道深紅的勒痕。那股快感太過強烈,比她體驗過的任何一次都要兇猛——那根木樁不知疲倦地在她花穴中進出著,粗大的尺寸撐得她的花唇繃得發白,木齒每一次旋轉都會刮過她最敏感的那些褶皺和凸起,帶來一波又一波令人瘋狂的刺激。book18.org

  木驢被牽動了,緩緩地駛出了別院的大門,駛上了平陽城的主街。book18.org

  此刻雖然已是深夜,但街道兩旁卻擠滿了被驚動的百姓,里三層外三層地圍著,火把和燈籠將整條街道照得如同白晝。男人們擠在最前面,目光貪婪地在她赤裸的身軀上掃視;女人們站在後面,有的別過頭去不忍再看,有的則用帕子掩著嘴,目光複雜;孩子們被大人捂著眼睛拉回人群後面,卻又好奇地透過指縫偷看。book18.org

  木驢每走一步,那根木樁就在她花穴中抽插一次,木齒旋轉著刮過她敏感的肉壁,帶出一波淫水,順著木樁往下流淌,在火把的照耀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的身體在木驢上劇烈地顫抖著,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著,嘴裡發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和尖叫聲。book18.org

  人群中有人開始起鬨。book18.org

  「操!這騷貨還爽上了!你們看她那逼,都濕成什麼樣了!」book18.org

  「嘖嘖嘖,這奶子真大,奶頭都黑了——一看就是被人操爛了的賤貨!」book18.org

  「冒充女王?我看她就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book18.org

  那些話語像刀子一樣扎進她的心裡。但她的身體——她那該死的、被調教過的、屬於娼妓的身體——卻在那些羞辱的話語下產生了更加劇烈的反應。她的花穴猛烈地收縮起來,緊緊地咬住那根木樁,淫水從中湧出,順著木樁往下流,在木驢的背上匯聚成一攤亮晶晶的液體。book18.org

  她又一次到達了高潮。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脖頸向後仰去,喉中發出一聲沙啞的、近乎野獸般的嚎叫。那根繩索勒著她的脖子,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紅痕,但她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她只感覺到那滅頂的快感在體內爆炸開來,將她的理智、她的尊嚴、她所有的一切都炸得粉碎。book18.org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更加響亮的鬨笑聲和辱罵聲。book18.org

  「看看她那副騷樣——被操得爽翻了吧!」book18.org

  「還女王呢——女王能當著這麼多人高潮?就是個欠操的母狗!」book18.org

  「母狗!母狗!母狗!」book18.org

  不知道是誰先喊起來的。那個詞像瘟疫一樣在人群中蔓延開來,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其中,開始齊聲高喊。book18.org

  「母狗!母狗!母狗!」book18.org

  她跪在木驢上,渾身痙攣著,眼淚和口水流了滿臉。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眼前的一切都像是隔著一層水霧——那些扭曲的面孔,那些晃動的火把,那些揮舞的手臂——都在模糊地旋轉著,像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book18.org

  但那個詞——「母狗」——卻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的噪音,一字一字地釘進了她的腦海深處。book18.org

  「我……我是……母狗……」book18.org

  她的嘴唇翕動著,發出一聲沙啞的、幾乎聽不清的呢喃。book18.org

  但旁邊的一個官兵聽到了。他咧嘴一笑,大聲喊道:「她說啥?她承認自己是母狗了?」book18.org

  又是一陣鬨笑聲。book18.org

  「大聲點!讓大伙兒都聽聽!」book18.org

  木驢繼續向前行進。官兵故意放慢了速度,讓更多的百姓能看清她的模樣。有人朝她吐口水,有人朝她丟爛菜葉和臭雞蛋,還有人從路邊撿起小石子砸在她裸露的身軀上,留下一個個青紫的淤痕。book18.org

  而她就在這種侮辱和折磨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book18.org

  她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五次?十次?還是更多?每一次她以為自己已經到了極限,那根該死的木樁就會換一個角度、換一種節奏,在她已被操得紅腫不堪的花穴中掀起新的快感風暴。她的淫水順著木樁往下流淌,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斷斷續續的濕痕,在火把的照耀下泛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她的意識開始渙散。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分成了兩半——一半漂浮在半空中,俯視著自己這副不堪入目的模樣;另一半則深深地沉入了慾望的深淵,被那無盡的快感吞噬、淹沒、粉碎。book18.org

  花穴中又開始積累了新一輪的快感。她能感覺到那根木樁的每一次抽插都在將她推向新的高峰——她想要忍住,想要在這滿城百姓面前保留下那最後一點點的尊嚴——但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她了。book18.org

  「我……我是……母狗……我是欠操的母狗……我是所有人的母狗……」book18.org

  她喊了出來。book18.org

  那聲音沙啞而破碎,卻異常清晰,在夜空中傳出去很遠很遠。book18.org

  人群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爆發出了更加響亮的歡呼聲和嘲笑聲。book18.org

  「聽到了嗎!她承認了!」book18.org

  「這賤貨!就是個欠操的母狗!」book18.org

  「母狗!母狗!母狗!」book18.org

  她跪在木驢上,身體劇烈地痙攣著,花穴中湧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順著木樁嘩嘩地往下流淌,在地上洇開了一大片濕痕。她的頭低垂著,頭髮散亂地遮住了她的臉,只有偶爾抽搐的身體表明她還活著。book18.org

  她又一次高潮了——但這一次,她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息著,像一條被丟在岸上的魚。book18.org

  木驢繼續向前。book18.org

  平陽城的主街似乎沒有盡頭。兩旁的店鋪和房屋在火光和夜色中向後倒退,一張張陌生的面孔在她模糊的視野中不斷地閃過——有人鄙夷,有人興奮,有人同情,有人麻木。而那根木樁還在不知疲倦地在她花穴中進進出出,木齒還在旋轉著,刮擦著她那已被磨得通紅敏感的肉壁。book18.org

  「我……我是……我是母狗……我是欠操的母狗……」book18.org

  她的嘴唇翕動著,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那幾個字,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沙啞,最終淹沒在人群的喧囂聲和木驢行走的咯吱聲中。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高潮,還在痙攣,還在分泌著淫水。book18.org

  但她已經沒有感覺了。book18.org

  快感太密集、太持久、太強烈了——她的感官已經麻木了,高潮和平靜之間的界限變得模糊,她分不清自己此刻是在雲端還是在地獄,是活著還是已經死了。book18.org

  她只知道——那根木樁還在動。她的身體還在反應。她還在高潮。book18.org

  淚水無聲地從她眼角滑落,混著汗水和口水,滴落在木驢上,滴落在塵土中,瞬間便消失不見了。book18.org

  夜色深沉,火光跳動,滿城百姓的喧囂聲在夜空中迴蕩不息。而木驢還在向前,向著那無盡的黑暗,一步一步,咯吱作響。book18.org

  第十四章:天牢之囚book18.org

  她從昏迷中醒來時,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book18.org

  刺鼻的氣味先於意識湧入她的感官——潮濕的霉味、鐵鏽的腥氣、糞便和血液混在一起的惡臭,濃烈得令人作嘔。她下意識地想要捂住鼻子,卻發現自己的手動不了。book18.org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book18.org

  眼前是一片黑暗,只有頭頂極高處有一扇巴掌大的小窗,漏下一線慘澹的月光,勉強照亮了這座地牢的輪廓。她辨清了所處的環境——這是一間狹小的石牢,四面都是粗糲的石壁,牆面濕漉漉的,長滿了青苔。地上鋪著一層發霉的稻草,角落裡隱約能看到老鼠的糞便。book18.org

  而她——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被固定在這間石牢的中央。book18.org

  她首先感覺到的是脖頸上的重量。那是一個寬約兩指的鐵質項圈,沉甸甸地壓在她的肩膀上,項圈的內側嵌著一圈細密的軟刺——不是金屬的,倒像是某種硬化的角質,不會刺破皮膚,卻會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小的移動,輕輕地扎進她脖頸的肌膚中,帶來一陣持續的、若有若無的刺癢。book18.org

  項圈上連接著四條鐵鏈。兩條從左右兩側延伸出去,固定在牆壁上的鐵環上,將她的頭部限制在了一個極小的活動範圍內——她不能低頭,也不能轉頭,只能直直地目視前方。第三條鐵鏈從項圈後方延伸上去,連接著頭頂橫樑上的一個鐵環,迫使她不得不微微仰著頭,脖頸繃緊,保持著一種將咽喉暴露出來的姿勢。第四條鐵鏈則從項圈前方垂下,連接著她胸前的裝置。book18.org

  視線向下看去,她看到了自己胸前的光景。book18.org

  她的雙乳完全裸露著——身上的衣裳早不知被剝到哪裡去了。一對豐滿碩大的乳房被一個鐵質的乳籠緊緊地箍住,那乳籠像是兩個半圓的鐵碗,嚴絲合縫地扣在她的乳房上,只在頂端留出兩個小孔,讓那紫黑色的乳頭從小孔中擠出來,高高翹立著。鐵籠的內側同樣嵌著細密的軟刺,隨著她的呼吸,那些軟刺便會在她柔軟的乳肉上輕輕扎刺,帶來一種持續的、讓人發狂的酥癢。book18.org

  而那兩顆從鐵孔中擠出的乳頭,則各自被一個細小的銀夾子夾住了。銀夾子的一端連著細細的鐵絲,鐵絲順著她的身體向下延伸,匯入到雙腿之間的那個裝置中。book18.org

  她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著,固定在兩個鐵制的腿枷中。腿枷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腳踝,將她的雙腿固定成一個「V」字形,完全敞開,別說合攏,連移動分毫都做不到。腿枷的內側同樣嵌滿了軟刺,緊緊地貼著她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讓她既不能併攏雙腿,也不能通過摩擦來緩解那股鑽心的癢意。book18.org

  而她的下體——是這副裝置的核心所在。book18.org

  她的腰間箍著一個寬約三指的鐵質腰帶,腰帶上連接著一個精巧的鐵質鞍具,貼合著她下體的曲線,嚴絲合縫地覆蓋住了她的整個陰部。鞍具的內部——她能感覺到——嵌著幾個圓潤的、拇指大小的凸起,正正好好地抵在她那早已腫脹充血的花核上,以及花穴入口和後庭的邊緣。那些凸起表面光滑,卻帶著微微的弧度,在她身體的任何微動下都會輕輕地碾壓過那些最敏感的部位。book18.org

  而從那鞍具中,還延伸出兩根細小的鐵棒。一根沒入了她的花穴之中,另一根則沒入了她的後庭——不粗,只有小指粗細,表面光滑,帶著微微的弧度。它們不像木驢上的木樁那樣猛烈地抽插,卻正因為它們的細小和靜止,反而讓她更加難以忍受——它們就那樣靜靜地停留在她體內,既不進去也不出來,存在感卻異常鮮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根鐵棒的形狀、溫度、以及表面每一絲細微的紋路。她的花穴和內壁在不由自主地收縮著,想要夾緊它們、擠壓它們、通過它們的摩擦來獲得快感——但它們太細了,太滑了,她的收縮只會讓它們更輕易地滑動,卻無法帶來任何足以滿足她的摩擦。book18.org

  她的身體就像是被架在文火上慢慢地炙烤著。book18.org

  每一刻都有刺激——軟刺扎著她脖頸、乳肉、大腿內側的肌膚;銀夾子夾著她的乳頭,隨著她的呼吸輕輕地扯動著;花核被那圓潤的凸起碾壓著,花穴和後庭被那兩根細鐵棒撐著——每一種刺激單獨拿出來都不足以讓她崩潰,但它們同時存在、持續不斷地作用著,就像無數根細小的羽毛同時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撩撥,讓她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處於一種持續的、輕微的、無法擺脫的興奮狀態。book18.org

  但她就卡在那道門檻之前。book18.org

  那些刺激精準地控制著一個度——足以讓她興奮,足以讓她產生慾望,足以讓她的淫水源源不斷地分泌出來,順著那兩根細鐵棒往外流淌,滴落在稻草上——卻不足以讓她達到高潮。每一次她感覺那股快感即將積聚到頂點時,那些刺激就會恰到好處地減弱一分,讓她從邊緣滑落下來,重新回到那種不上不下的煎熬中。book18.org

  她已經忘記了自己被關在這裡多久了。book18.org

  一天?兩天?還是更久?在這不見天日的地牢里,時間失去了意義。她只知道那副裝置一刻也沒有從她身上取下來過。沒有人來審問她,沒有人來折磨她——只有一個沉默的獄卒,每天一次從鐵門下方的小洞裡推進一碗餿水和半塊發霉的餅子,然後又無聲地離開。book18.org

  她就這樣被鎖在那副裝置中,持續地、不間斷地、無休無止地承受著那種被撩撥到極致卻永遠無法釋放的折磨。book18.org

  她的意識在漫長的煎熬中開始變得模糊。她開始產生幻覺——有時候她覺得自己還在醉春樓的床上,被無數男人輪番操弄;有時候她覺得自己回到了王宮,坐在御書房裡批閱奏章;有時候她會對著虛空說話,叫出一個個名字——有些是她已故的臣子,有些是醉春樓里的熟客,有些她已經記不清是誰了。book18.org

  而她的身體,一直都在流水。book18.org

  那兩根細鐵棒被她不斷地分泌出的淫水浸潤得油亮亮的,偶爾會有一大股液體順著鐵棒湧出,滴落在稻草上,洇開一小片濕痕。她的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銀夾子的夾持下呈現出一種充血到近乎發紫的顏色。book18.org

  就在這種半昏迷的狀態中,鐵門上忽然傳來了一聲輕響。book18.org

  是鎖被打開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意識猛地清醒了一瞬,渾濁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光。她費力地轉動唯一還能微微轉動的眼球,看向鐵門的方向。book18.org

  鐵門被推開了,一個身影走了進來。book18.org

  來人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身形高大而熟悉。那人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來,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湊到那線慘澹的月光下。book18.org

  她看清楚了那張臉。book18.org

  韓子英。book18.org

  她的親信。那個三天前還在別院中與她共商復國大計的男人,那個在她最無助的時候收留了她的男人,那個——在她跪在地上如母狗般哀求時——進入了她身體的男人。book18.org

  她的眼眶一瞬間就濕了。book18.org

  「子英……你來了……你來救我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指甲刮過砂紙,幾乎不成字句,「快……快把這東西解開……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book18.org

  韓子英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月光從高窗灑落,照亮了他半邊臉龐。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有些不尋常。沒有憤怒,沒有焦急,沒有那種來救人時該有的緊張和迫切。book18.org

  她的心中閃過一絲異樣,但那絲異樣很快就被那股幾乎要將她逼瘋的慾望淹沒了。book18.org

  「子英……求你了……先解開這個東西……我好難受……我下面……一直在流水……我忍不住了……」book18.org

  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身體在束縛中徒勞地扭動,鐵鏈發出嘩啦啦的響聲。那銀夾子隨著她的扭動扯動著她的乳頭,帶來一陣尖銳的刺激,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急促的呻吟。book18.org

  韓子英鬆開了她的下巴,站起身來,低頭俯視著她。book18.org

  然後,他開口了。book18.org

  「陛下——您這副樣子,真是可憐。」book18.org

  那語氣很平淡,沒有任何溫度。她從未聽過他用這種語氣說話。她愣住了。book18.org

  「臣第一次見到陛下的時候,是永和元年的春天。」韓子英緩緩地說道,像是在講述一個久遠的故事,「那時候陛下剛剛登基,穿著玄色的朝服,高高地坐在王座上,聽群臣奏事。臣當時不過是個九品主簿,站在殿外最末列,隔著滿殿的官員遠遠地看了陛下一眼。」book18.org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說不清是嘲諷還是懷念的笑容。book18.org

  「那時候臣心裡想——這位年輕的君主,雖然是個女子,卻氣度不凡,威嚴端莊,令人不敢直視。臣當時便暗暗發誓,此生必當竭盡全力,為陛下分憂解難,以報陛下的知遇之恩。」book18.org

  她聽著他說這些話,心中的那股異樣感越來越強烈。她想要說什麼,但那股慾望堵在她的喉嚨里,讓她的聲音只能化作一聲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韓子英俯下身,伸出手指,輕輕地撥動了一下她乳頭上的銀夾子。那銀夾子微微晃動,牽動著她敏感的乳頭,傳來一陣酥麻的刺激。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急切的氣音。book18.org

  「可是陛下——您知道臣是什麼時候開始改變主意的嗎?」book18.org

  他沒有等她回答,繼續說了下去。book18.org

  「是您召見白鶴真人的那一天。臣當時就在殿外候著,看著那位仙風道骨的道長從臣面前走過。他經過臣身邊的時候,看了臣一眼——就一眼——臣就感覺到,此人不簡單。」book18.org

  韓子英的手指從她的乳頭滑落,順著她的鎖骨、脖頸,一路向上,最後停在了她的臉頰上。他輕輕摩挲著她潮紅髮燙的肌膚,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book18.org

  「後來白鶴真人找到了臣。他對臣說——『韓大人,你可知道,你追隨的那位女王,很快就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臣當時不信。直到——他真的讓你消失了。」book18.org

  她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你……是你……」book18.org

  韓子英微笑著點了點頭,那笑容依然是那樣溫和、那樣儒雅,仿佛他還是那個忠心耿耿的平陽太守。book18.org

  「臣是國師的人。從始至終都是。」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地扎進了她的心臟。book18.org

  韓子英從袖中取出了一封信,在她面前展開——那是一封已經寫好的信,上面是她的字跡——不,是模仿她的字跡。筆力遒勁,結構端正,和她從前的筆跡幾乎一模一樣。如果不是她自己清楚地知道她沒有寫過這封信,她幾乎都要相信那就是她親筆寫的。book18.org

  「這封信——是您寫給北陽太守周崇文的密信。信中說,您已經安全抵達平陽,讓他儘快集結兵馬,於本月十五日夜舉事,您會在天京南門接應。」韓子英將信紙在她面前晃了晃,又收了回去,「周崇文已經收到了這封信。他正在調兵遣將,準備赴約。而天京南門那邊——國師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只等他來自投羅網。」book18.org

  「不止周崇文。李延慶、裴元紹——他們已經全部收到了類似的信。當然,他們現在都已經被關進了天牢,和您隔不了幾道牆。」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止了。book18.org

  周崇文。李延慶。裴元紹。她最後的忠臣們——她費盡心思召集起來的人——他們全都被抓了。而韓子英——她最信任的親信——竟然是這一切的操盤手。是她,親手將他們召集到了一起,親手將他們送進了虎口。book18.org

  韓子英看著她臉上那副徹底崩潰的表情,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他又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盒子,打開來,裡面是一盒淡綠色的膏體,散發著一股奇異的花香。book18.org

  他用指尖蘸了少許,在她面前晃了晃。book18.org

  「這是國師煉製的『神仙膏』。塗抹在花核上,能夠讓人慾仙欲死,卻又怎麼也到不了。臣想——陛下現在這副樣子,應該很需要這個。」book18.org

  他說著,蹲下身,將那淡綠色的膏體輕輕地塗抹在了她已經被鐵鞍擠壓得通紅的花核上。book18.org

  那膏體接觸肌膚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猛地從那一點炸開,瞬間蔓延到她的整個下體。那感覺比那副裝置所有的刺激加起來還要強烈——就像是有千百根細小的羽毛同時在她的花核上撩撥,又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她體內爬行。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鐵鏈被扯得嘩啦啦作響,喉嚨里發出一聲沙啞而絕望的哀嚎。book18.org

  「啊啊啊——!不——不要——!」book18.org

  但韓子英沒有停。他將那膏體均勻地塗抹在她整個花核和花唇上,甚至連那根插在她花穴中的細鐵棒上也塗了一層,然後又推進去了一些,讓那膏體能更深入她的體內。book18.org

  那股刺激在一瞬間加強了好幾倍。她能感覺到那股快感在小腹深處瘋狂地積聚著,洶湧著,像是一頭被困在牢籠中的猛獸正在瘋狂地衝撞著圍欄——但每一次衝擊都被那道無形的屏障擋住,無法突破,無法釋放。book18.org

  「求求你……求求你讓我到一次……韓子英……不……國師……大人……求你了……讓我到一次……我願意做任何事……我什麼都願意做……」book18.org

  她的哀求聲在陰暗的石牢中迴蕩著,沙啞、破碎、低賤到了極點。book18.org

  韓子英低頭看著她——看著曾經那個高高在上、威嚴端莊的女王,此刻正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般在他面前扭動著身體,淚流滿面地乞求著一次高潮的施捨。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又被那冷漠的平靜所覆蓋。book18.org

  「陛下——您現在的樣子,比您坐在王座上的時候要好看多了。」他輕聲說道。book18.org

  她的眼淚無聲地流淌著。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完了。那些忠臣因為她而被捕,而她卻在這陰暗的地牢里,像一條母狗一樣向這個背叛她的人乞求高潮。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不配做女王,不配做人。book18.org

  但那膏體的刺激太強烈了。那股被截斷的慾望在她體內燃燒著,將她的理智、她的尊嚴、她所有的一切都燒成了灰燼。book18.org

  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韓子英——看著他穿著黑色夜行衣的身影,看著他垂在衣擺下的腳,看著他穿著一雙布鞋的腳。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腳上。book18.org

  「腳……腳……」book18.org

  她喃喃著,目光渙散。book18.org

  韓子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浮起一抹瞭然的笑意。book18.org

  他緩緩地脫下右腳的布鞋,又褪下布襪,露出一隻修長而乾淨的腳。他的腳趾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在慘澹的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book18.org

  他將腳伸到了她的面前。book18.org

  她幾乎是撲上去的,但項圈和鐵鏈將她的活動範圍死死地限制住,她只能勉強將臉湊到他的腳邊,伸出舌頭,像一條渴極了的小狗一樣,急切地舔舐著他的腳趾。book18.org

  韓子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月光下,他的表情晦暗不明。book18.org

  她的舌頭從他的腳趾縫間滑過,將他每一根腳趾都舔得濕漉漉的。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無法觸碰他,只能用舌頭和嘴唇來表達她的渴望和哀求。她含住他的一根腳趾,輕輕地吮吸著,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求你了……讓我到一次……」book18.org

  韓子英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地將腳趾向前湊了湊。book18.org

  她的嘴含住了他更多的腳趾。她急切地吮吸著,就像那是她生命中唯一能拯救她的東西。她的腰肢在束縛中瘋狂地扭動著,鐵鏈嘩啦啦地響著,花穴中的細鐵棒被她的扭動帶動,在她體內輕輕晃動,帶來一絲微弱的摩擦——但那遠遠不夠。book18.org

  韓子英的另一隻手伸到了她雙腿之間,輕輕地撥開了那個鐵鞍上的一個小小的機關。book18.org

  「咔嚓」一聲輕響,那根插在她花穴中的細鐵棒開始緩慢地震動起來。book18.org

  那股突如其來的刺激——雖然微弱,但在她那已經被膏體催發到了極限的身體上,像是往一堆乾柴中丟入了一顆火星——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脖頸向後仰去,鐵鏈被扯得繃緊,發出一聲尖銳的金屬聲響。她的喉嚨中發出一聲長長的、沙啞的、近乎無聲的嘶喊——她的嘴巴還含著他的腳趾,那嘶喊被堵在喉嚨里,化作一陣劇烈的、顫抖的氣音。book18.org

  花穴中湧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順著那根細鐵棒嘩嘩地往下流,滴落在稻草上,洇開了一大片濕痕。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痙攣都伴隨著一股新的熱流從花穴深處湧出。book18.org

  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混著口水,滴落在他的腳背上。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很久,久到她以為自己會就這樣死在那股快感中。當她終於從那股滅頂的浪潮中緩緩滑落時,她的身體已經完全癱軟了,只有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book18.org

  她鬆開了嘴,他的腳趾從她唇間滑脫,帶出一絲透明的唾液,在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book18.org

  她的頭無力地垂了下去,額頭抵在他那隻還沾著她口水的腳背上,像一條終於耗盡了所有力氣的狗,蜷縮在她的主人腳邊。book18.org

  韓子英收回腳,穿好鞋襪,低頭看了她最後一眼。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走出了鐵門,鐵門在他身後「哐當」一聲關上了,鎖簧重新落下,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石牢中重新陷入了黑暗和寂靜。book18.org

  只有她喉嚨深處發出的、斷斷續續的哽咽聲,在黑暗中久久迴蕩不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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