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苦行僧book18.org
帶一個腿長又漂亮的女友出門，最大的感覺是倍有面子，畢竟其他人會下意識以為你很有錢。book18.org
為了把哈基曉遛累，林牧取消了原本下午去醫院找曾柔柔檢查的計劃，轉而以為奶奶祈福的名義帶著少女爬了飛來峰，去靈隱寺燒了香。book18.org
下山後還在西子湖邊逛了圈，順帶著去知名遊客景點樓外樓吃了份西湖醋魚。都說小別勝新婚，李曉曉原來不滿意的只是林牧太花心了，現在眼前這個男人家人都病危了，還願意抽時間陪自己玩上一個下午，李曉曉一下子也沒意見了。book18.org
少女現在正濃情蜜意地靠在情郎懷裡，爬了一天的山她腳都酸了，一雙大長腿搭在林牧身上任由男人的大手揉捏。book18.org
以前這雙長腿大多是侮辱性的踩在他臉上，這樣任由撫摸的機會可不多，林牧也沒在正經按摩，他細長的手指撫摸過少女光滑的皮膚來到足部，他將少女的金絲高跟涼鞋脫掉，露出裡面那形狀完美的小白腳。book18.org
少女的五個趾頭如葡萄般圓潤可人，足弓細膩柔軟，走了一天的路，雪白的小腳上泛著一層淡淡的香汗。book18.org
「真可惜，要是穿了絲襪小皮鞋就好了，涼鞋還是不夠味」林牧在心中暗暗惋惜道，涼鞋導致大部分汗液都揮發了，只留下了一層淡淡的清香，饒是如此林牧還是忍不住湊過去細細品鑑。book18.org
在很多人印象里汗腳是臭的，林牧必須糾正，這種觀點簡直是大錯特錯！沒聞過好腳的男人才會說出這麼無知的言論。book18.org
女孩子越年輕，她們的腳就越香，你看寶媽視頻里很多媽媽曬娃的時候都喜歡咬著娃娃的小胖腳，就是因為上面帶著一層奶香味。book18.org
隨著小丫頭一點點長大，一些愛乾淨又進入青春期的小女生玉足上的味道在原本的奶味上又多了一層汗腺信息素的體味覆蓋了上去。book18.org
在這方面林牧是老吃家了，就好像檳榔必須得嚼精品大果才不傷嘴，林牧太嫩的不吃，太老的也不吃，只吃中間剛剛好的。例如辛紫蘇和李曉曉的小腳都是極品，區別就是乳臭未乾的辛紫蘇的腳上奶香味更重一點，而李曉曉這張御姐的臉蛋和修長的美腿則為她的小白腳帶來了太多的附加值。book18.org
被別人踩林牧多少都有點意見，被李曉曉踩林牧真一點怨氣都沒有，由此可見其美味程度。book18.org
「哈基牧你能不能不要什麼都吃，我有看到過一個新聞，說某男子腳氣吸進大腦導致腦膜炎」book18.org
少女一張嘴，就打斷了林牧品鑑的興致，好在他已經有一定免疫力了，淡淡回道：book18.org
「那你有腳氣嗎？」book18.org
「沒，但我可以得」book18.org
「？」book18.org
被這麼一嗆林牧一下就沒感覺了，他悻悻地把鞋給少女穿好了，老老實實繼續按摩。book18.org
西湖醋魚吃了一半倒了一半，哪怕是杭城人也吃不下這樣難吃的魚。吃完飯林牧就準備去醫院了，少女原本是想跟著去的，但是被林牧遛了一天只感覺腰酸背痛腿抽筋，林牧還唬她說要是去了按照習俗不僅會被林家人當做未來的兒媳婦，還要陪在在病房一整晚不睡盡到孫媳婦的義務看護奶奶。book18.org
李曉曉什麼懶人，這事她肯定不幹。再說了她畢竟才和林牧談了一周不到，離結婚實在太遙遠了，林家和李家也算不上門當戶對。book18.org
要不是在海上遇難的時候不小心連結上了，莫名其妙被渣男奪走了第一次，兩人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book18.org
告別了李曉曉，林牧心裡如釋重負，去便利店買了個一次性口罩戴上，他在醫院的熟人太多，而曾柔柔現在正好按照安排輪轉到了骨科。book18.org
林牧輕車熟路地來到父親的科室，臨近下班，科室門口依然人滿為患。book18.org
華夏的國情就是如此，醫療資源太廉價了，花個60塊就能讓專家坐診，導致很多人一點小病都要掛最貴的號，自然而然導致了醫療資源的擠兌。book18.org
今天正好是林清野的專家號，曾柔柔便像個學生一邊旁聽，林牧不敢進去，裝作病人坐門口低頭玩手機。等到5點半門診部下班了，後面依然排了一長串的號，這些都是今天要看完的，差不多臨近7點半林醫生才正式下班。book18.org
林牧戴了口罩還開著潛行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存在感降到最低點，哪怕是林清野從他身邊路過都沒有發現這是他幾年未見的親生兒子。book18.org
與父親擦肩而過，林牧卻沒有過多的觸動，林清野在他人生中扮演的角色不多，林牧甚至對這個很忙的男人沒有太多印象，只知道他全華夏最有名的關節疾病醫生，甚至參與了杭大《骨科學概論》的編寫，曾幾何時，父親的成就讓曾經的林牧覺得自己一輩子都追不上。book18.org
不過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在系統的幫助下林牧也一點點見識到了更高更廣闊的天空，憑藉這份能力終有一天他不用活在任何人的陰霾下。book18.org
林牧走進診室，精緻的少女正在桌上整理資料歸檔。book18.org
「對不起，林醫生已經走了，過號的話麻煩和護士站說一下，取個明天的複診號」曾柔柔還以為是過號的病人，頭也沒抬地說道。book18.org
「那不行醫生，我這個病拖不得，一見到某人心臟就砰砰砰跳的飛快，百度說這是心梗的前兆」book18.org
「有病別查百度，這裡是骨科，心梗應該去心內……」話說到一半，曾柔柔突然意識到聲音有些熟悉，抬起頭，眼前人不是林牧又是誰？book18.org
少女抬起頭的瞬間，林牧這個騙子的心臟其實並沒有砰砰跳，反倒是他腦海里的秦衛亭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般。book18.org
因為正好錯過，秦衛亭只知道林牧有一個叫做曾柔柔的青梅竹馬，卻從未見過本人，少女穿的很保守，白大褂披在身上只露出一張精緻的小臉蛋，烏黑的短髮齊肩，帶著微微的蜷曲，曾柔柔很愛漂亮，特意在側面扎了個小辮子垂在髮絲間，襯的幼態的臉蛋更多出幾分惹人憐愛。book18.org
秦衛亭只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褻瀆欲在他心裡膨脹著，少女的肌膚如玉般純凈，看上去就像是尊純潔無暇的白玉菩薩，她這種柔弱卻又聖潔的長相完完全全的激發了秦衛亭心中蹂躪的獸慾，只恨他現在不能立刻鑽出來代替林牧，將這位看上去高高在上的女神踹下神壇，變成自己的寵物之一。book18.org
至於林牧？他根本沒放在眼裡，也根本不在意，命運送給林牧的一切好運最後都將屬於他。book18.org
他沒法被殺死，而隨著系統升級，他能擁有林牧的身體的時間會越來越長，越來越無法避免，擺在林牧面前的選擇有且僅有和自己分享女人，或者被自己奪走女人。book18.org
他身邊這些千嬌百媚的女人們註定會變成屬於他的禁臠，秦衛亭貪婪的目光順著林牧的眼睛投射在少女身上，充滿了占有欲。book18.org
……book18.org
「你膽子可真大，這科室的每個醫生護士都認識你！」book18.org
「那不至於，這幾年醫院肯定招了很多新醫生新護士」book18.org
談話間兩人已經走出了醫院大門，曾柔柔也脫掉了白大褂換上了常服，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花邊裙外面罩上一件棕色的泡泡袖花苞大衣，肩上還背個迷你的橘色康康，蓬鬆的大衣襯得少女整個人小小的，可愛極了。book18.org
自從摸清林牧對女人的喜好後，少女的穿衣風格也不再幼稚，而是更顯溫婉成熟，配上少女這張鵝蛋蘿莉臉反而給人一種蘿莉媽媽的感覺。book18.org
經過上一次漫展的衝突，兩人雖已在口頭上冰釋前嫌，但是真正面對面的時候卻難免尷尬。book18.org
就連曾柔柔自己內心都有些複雜，雖然今天是林牧為了她而飛了半個華夏回到杭城，但她依然記得林牧那天決絕的甩開她的手，在大雨中追著那個另一個女人出門的場景。book18.org
林牧現在來杭城並不是因為愛她，而是因為需要她，林牧是她的白月光，林牧的白月光卻從來都不是她。book18.org
林牧其實看出了他這位青梅竹馬情緒的異常，他試探性的想要去牽少女的手，卻被巧妙地迴避開了，這無疑讓氣氛變得更加尷尬了。book18.org
好在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二人間的沉默，少女從包里拿出手機，點擊接聽。book18.org
「柔柔姐，你不會忘了今天我們還約了飯吧？」book18.org
聽到電話那頭是個男人的聲音，林牧心裡突然莫名的揪起來，他用口型問曾柔柔是誰的電話，曾柔柔捂住聽筒輕聲說是林泉，前兩天林家幾個同輩人約著小聚一下，她給忘了。book18.org
林牧那莫名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這倒是個好機會，女人要的是態度，如果能陪著她去林家的聚會的話想來能徹底打消少女心中的芥蒂。book18.org
曾柔柔是他計劃里不可或缺也無法替代的一環，現在他需要曾柔柔遠比曾柔柔需要他需要的多。book18.org
他在杭城呆不了多久就會回去，林家其他人也絕對不會認識自己其他女人，這下真的是翻車機率為零了，想到這林牧主動打手語和曾柔柔說要不要陪她去聚餐，反正現在時間還早。book18.org
電話那頭還在催促，曾柔柔想了想最終還是以晚上導師有工作安排拒絕了。book18.org
「幹嘛不去，你想林泉林蕭林夕突然看到我挽著你的手走進來那表情得有多震撼！」book18.org
「笨啊，他們仨看到你了難道你能不見見爸媽？七大姑八大姨還要不要見？別忘了你身上還有要緊的事要解決」少女跳起來拳頭重重地捶了林牧一下，臉上卻已經開心地笑出小虎牙了。book18.org
無論林牧以前選擇的是誰，至少他現在堅定地選擇自己了。book18.org
曾柔柔不像成晨，她更懂事也更理性，她知道世上難有真正的純粹，相比於林牧怎麼想，她更看重林牧怎麼做，她看重的是結果而非過程。book18.org
對孔潔是這樣，對成晨也是這樣，這些人都不過是林牧生命中的過客，只有她曾柔柔一直站在這就行了。book18.org
「阿牧~」曾柔柔搖著男人的手臂輕輕地喚著，林牧身體僵了一下，最後還是點頭說了句恩。book18.org
「阿牧，阿牧，阿牧，阿牧，阿牧~！」book18.org
少女大叫著撲入男人懷裡，再抬起頭眸子時眼睛裡泛著水光，她曾為這一切付出了太多的努力，今日終於得償所願。book18.org
「虛偽且肉麻」林牧的腦袋裡響起了秦長青的評價。book18.org
「曾柔柔是誰啊？」book18.org
晚宴上，成晨好奇的轉過腦袋小聲問林夕，桃花瓣般的眼睛好奇的眨巴眨巴。book18.org
「你來之前這裡最漂亮的的女生」林夕簡短地回答道。book18.org
她其實和曾柔柔不是很熟，她成績不好所以最不喜歡品學兼優的優等生，另外一方面是林月和曾柔柔關係很好，所以她更不想和曾柔柔有什麼交集。book18.org
成績再好最後還不是給林家打工，都嘲笑她學習差，可是現在林家的小輩里恐怕就只有她掙錢了，曾柔柔算哪根蔥。book18.org
林夕現在掙了點小錢尾巴已經翹到天上去了，她這些心裡的想法被母親林清霞知道怕是想抽死她。book18.org
林夕能掙錢完全是靠家裡的資源和成晨成暮兩個有天分的小姑娘抬起來的，林清霞做夢都想有一個曾柔柔這樣的女兒，她也努力在吧林月往這個方向培養，只可惜小女兒扛不住壓力，最後得了精神疾病功虧一簣。book18.org
不同於林家這幫子富二代敗家子，曾柔柔是真的毫無資源從底層的屍山血海上殺出來的，就連林清野都感嘆，要是他讀書的時候班上有個曾柔柔這樣的人，那肯定沒他什麼事了。book18.org
聽到林夕的話成晨也明白了這般男孩們起鬨的原因，她可不喜歡像個玩物一樣和其他女人爭奇鬥豔，便也沒有再問。book18.org
曾柔柔說有事不來了，男生們便也沒再起鬨，其實晚餐聚會也就是林家人互相嘮嘮家常，加深一下感情。book18.org
不同於工薪階層能力與薪酬掛鉤的邏輯，社會上層的老闆富二代們每天唯一要做的就是社交，處理人際關係。book18.org
管理層從來不用自己去做實際的事情，他們最大的工作就是給下面人找准方向。book18.org
坐在工位上的牛馬每天聽老闆說誇耀自己一天工作20個小時，實際上這20個小時可能在和客戶吃飯喝酒，可能在頭等艙躺著補覺，也可能在高爾夫球場揮桿，但是絕不可能在辦公桌前坐著。book18.org
給人提供情緒價值利益交換來促成一筆筆的成交才是這幫富二代最需要擁有的能力，只可惜林家大部分小輩們能在一桌人前面把事情說明白都困難。book18.org
人越往高處走才能越懂表達和交往的重要性，只懂技術的結局就是卡在基層一輩子。哪怕是林清野或者曾柔柔這種技術型人才也是一樣的道理，院士那麼多門生，憑什麼就他倆能得到資源最多的傾斜？book18.org
正是因為如此林清霞才會如此看重成晨的這份能力，少女的討人喜歡沒有心機，全是天分，這份天分對窮人沒用，在富人手裡卻能大放異彩。book18.org
成晨這個純靠天分的小狐狸終究還是不敵林清霞這個在生意場上摸打滾爬全是套路的老狐狸，一頓飯下來她感覺自己都要被林夕的媽媽給誇成胚胎了，沒喝酒腦袋都有點暈乎乎的，一個勁的搖手說自己沒那麼厲害。book18.org
誇成晨的時候自然也會順帶提一下夸林夕，在林清霞的教育觀念里，有對比有壓力才會進步，林夕都出息了，那就應該給林月更多壓力去追趕姐姐。book18.org
小女兒是她一手養大的，她比誰都清楚林月夠聰明，所謂的心理疾病也就是逃避現實，明明是很簡單的事情，卻以生病為藉口不去做。book18.org
只要林月願意去做追上鎮江的學習進度成為林家下一個曾柔柔對她來說是件非常簡單的事情，伸伸手就能夠到，林月只是不自信，現在看到她的廢物姐姐都有所成就了她應該鼓起信心才對。book18.org
林清霞話語裡也沒有很過分，語氣也很溫和，但是她態度上卻有種微妙的偏袒，就是這種偏袒讓林月坐立不安，可沒有人注意到她的不安，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這份不安必須被注意到，她用力將盤子雜碎，一時間玻璃渣飛濺，所有人都看過來了。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意外打斷了所有人的交流，林蕭和林泉假裝沒看到開始默默扒飯，剛剛還在和林夕說悄悄話的成晨則被嚇傻在原地，明明上一秒林清霞還在和林月語氣很溫和的聊天啊。book18.org
「這逼發病了，不用管」book18.org
林夕語氣平淡地向成晨解釋道，這個妹妹永遠這樣，想獨占媽媽的寵愛，哪怕分給她一絲一毫也不樂意，稍微有一點不滿意就像個巨嬰般打砸東西，你看現在媽媽又緊張的抱住她了，連方法都沒有一點新意。book18.org
姐姐這一句冷淡的發病了就像是一根針一般扎在妹妹的心頭，一股沒由來的憤怒在林月的胸腔里亂撞，她抄起杯子用力朝姐姐那甩過去，水杯呼嘯划過成晨的耳邊貼著林夕的頭髮在她後面的牆上炸開，碎片到處飛濺。book18.org
「我有病，哪怕我有病又有哪裡不如你？拿著媽媽的錢到處亂花走點狗屎運尾巴翹天上了，你配嗎？」林月一邊尖叫一邊被媽媽抱住不讓亂動。book18.org
「我當然配啊，不像某個拖累」book18.org
「狗雜碎，你怎麼不死在國外」book18.org
「我她媽忍你很久了林月，每天就仗著自己有病滿嘴噴糞，拿自殺威脅人，有本事你就真死了啊，拿點東西裝模作樣，要死不死……」林夕也是火氣上來了，她本來大好的心情被玻璃杯雜碎，直接站起來破口大罵道。book18.org
「林夕！別刺激你妹妹！」book18.org
林清霞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夕，林夕撇過頭做出一副又是這樣的表情，林月則和瘋了一樣從桌上拿各種餐具向姐姐砸過去。成晨一邊努力按住想要砸回去的林夕，一邊撐了塊布護住姐姐，一下子整個餐桌都淪為了戰場，直到餐廳服務員過來幫忙按住了林月這場戰爭才消停下來。book18.org
林清霞慌忙結了帳付了餐具的清潔損失費先行帶著小女兒走了，鬧劇結束，吃飯的人也陸陸續續散場，本來林夕剛和自己聊到那個林家的傳奇人物的曾柔柔，這下被打斷二人也沒了興致。book18.org
兩姐妹爭吵到底最後還是因為母親天價的財富歸屬權，這是她第一次見識到豪門的冷漠，親情在金錢的度量衡下失去了尺度，淪為了計算題。這一刻成晨竟然覺得自己是幸運的，哪怕父母都是普通人卻無比愛姐妹二人，絕不偏袒，妹妹也從來沒和自己爭過什麼東西。book18.org
「看來太有錢也不是什麼好事啊」成晨感嘆道。book18.org
另一邊，夕陽徹底沉入湖面，就連霞光也一併消散，城市的燈火替代了原本的黑夜。兩人手牽手像所有平凡的小情侶一般吹了會晚風，然後回到了杭一院以前的員工大院。book18.org
這裡承載了二人的全部童年，單位分配的房子沒有紅本，卻也不會收回去，大多數曾經住在這裡的醫生都早已經搬進了新房，曾經繁華的大院現在人去樓空，偶爾有幾家租戶。book18.org
這偏僻的空房便成為二人的秘密基地，這裡有他們童年最美好純粹的回憶。曾柔柔掏出鑰匙打開林牧家老舊的鐵門，屋子裡的布局和以前一模一樣，林牧已經很久沒回這了，但看得出曾柔柔常來，舊房子裡沒有積灰，就連被褥上都散發著淡淡的少女幽香。book18.org
「你怎麼睡我床，我爸媽床不是更大更寬敞嗎？」book18.org
「要你管！」book18.org
少女紅著臉氣鼓鼓地別過頭去，其實她自從那次從金城中了肉棒媚藥回來後不僅在這睡，還常常在這聞著林牧的味道沖，林牧現在聞到的其實也並非體香……book18.org
林牧走過一個個房間，一切都是熟悉且懷念的樣子，也只有曾柔柔能將它這麼還原了。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很多文學影視作品裡天降總是贏了竹馬。但在現實中，天降可以是任何人的天降，但竹馬卻永遠只會是你的竹馬。book18.org
林牧對曾柔柔的感情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以前更多是親人般的珍惜，曾柔柔也對此心知肚明，哪怕林牧不是林家的少爺，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共享著獨一無二的童年，長大後也一定能成為最要好的朋友。book18.org
可是命運開了個玩笑，他讓林家變得富有顯赫，讓林牧和他原本不應該配的上的少女門當戶對，曾柔柔很聰明，卻也很聽長輩的話，嫁給林牧不是她的願望卻成了她的目的。book18.org
或許會有一個完美的時間線，林家沒有變得富有，他和曾柔柔依然還是好朋友，林牧也沒有得到系統，卻依然遇見了成晨，到時候這倆妯娌會像親閨蜜一樣挽著手出去逛街，林牧和這位青梅竹馬的上流社會老公在家抽煙侃大山說俏皮話。book18.org
可一想到那個時間線里曾柔柔會有個配得上她的成功人士老公，林牧的心就會莫名地刺痛一下，他察覺到了自己的不舍。book18.org
「我就說男女之間沒有純友誼」book18.org
林牧在心裡笑了笑，他確實捨不得，這份隱秘的占有欲在他內心深處用各種各樣的理由埋藏起來，直到系統給予的慾望將它暴露在陽光下。book18.org
得到系統後最大的改變就是林牧開始直面他那些密不可宣的慾望，並且開始付出行動去追求，換作以前他或許早就騙自己說這太難了，根本不可能，而後縮進他舒適的龜殼裡睡大覺了。book18.org
窗外梧桐葉被風吹得沙沙響，柔軟的床榻上少女頭埋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林牧細長的手指撫摸過她柔順的長髮。book18.org
「感覺就像回到小時候一樣」少女突然說道。book18.org
「小時候可沒有這麼曖昧」book18.org
「有的，忘了初幾的時候，有個暑假你一直把我壓在床上親」book18.org
「……我說我那是在模仿獅子狩獵你信嗎？」book18.org
「大男人親了還不敢負責，你害不害臊！」book18.org
「真的啊，我當時想的是打不過女人太丟人了！結果咬一口你就軟了，這個方法好用我就一直用了……」book18.org
「你真這麼想？」少女抬起頭氣鼓鼓的盯著林牧。book18.org
「騙你是小狗」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打死你！！那段時間被你弄得每天回到家我都以為自己尿床了，結果你這個混蛋竟然是這麼想的！！！」book18.org
「……」book18.org
自那次以後，曾柔柔因為害羞就和林牧疏遠了不少，而林牧當時沒心沒肺的根本沒想到這層，每天和狐朋狗友四處浪。book18.org
再等曾柔柔按捺不住來接近他的時候，劉琴因為林家發跡了已經眼高於頂，不僅告誡林牧少和曾家女兒這種想攀高枝的女人交往，另一面也委婉的和才讀初中的曾柔柔暗示，兩家人門不當戶不對，娃娃親只是小時候的玩笑，她和林牧未來是不可能有任何結果的。book18.org
自那以後二人的命運徹底分開成為兩條平行線，曾柔柔將喜歡埋藏在心裡努力用功讀書，從此之後成績一鳴驚人，而林牧每天和狐朋狗友鬼混，能考個二本都是因為學校托底。book18.org
但這些曾柔柔都沒和林牧說過，現在她站著這，林家所有人都得對她客客氣氣的就是她努力成果的證明，林牧總以為少女生來就是那般優秀和高不可攀，卻不知曉這份努力也有他的原因。book18.org
正因為受過太多的挫折，曾柔柔沒有大多是漂亮女生那種養尊處優的高傲，甚至在感情上有點自卑，因為再努力，想要的東西總是離她那般遙遠。book18.org
話匣子一打開就停不上了，兩人的小中高都在同一所學校，時隔多年再次躺在一起，自然是有說不完的八卦。book18.org
聊小時候的春遊秋遊，聊各個脾氣古怪的任課老師，聊一些同學的八卦。book18.org
「喂，阿牧你還記得顧婉城不？」book18.org
「誰啊？」林牧撓腦袋撓了半天愣是沒想起來這人是誰。book18.org
「就是4班那個特別囂張的班花，後面去學舞蹈了，她當時好像也喜歡你，還每天跑我們班來跳臉嘲諷我」book18.org
林牧在腦袋裡思考了好一會才檢索出顧婉城這個人名，林牧的高中14個班，其中12個班一致認為顧婉城是校花，只有兩個班不認同，一個是曾柔柔所在的重點班一班，另一個是林牧的關係戶班14班。book18.org
原因很簡單，這兩個班的人都見過曾柔柔，高中的時候曾柔柔幾乎不打扮，穿著樸素的校服坐在桌前埋頭寫作業就成了無數人的白月光。book18.org
反觀顧婉城在學校各種活動又唱又跳到處露臉才終於得到了個虛假的校花稱號，林牧確實見過她幾面，不過他更多感受到的是這個交際花對於曾柔柔的嫉妒心作祟。book18.org
顧氏是做杭城地產生意的，她爹顧衍為人張揚，找了10幾個女人給他生孩子，卻一個都不結婚，以此號稱自己對子女公平，更搞笑的是這十幾個女人都互相知道對方，很多都只是單純為了錢去滿足這個老男人的生殖欲，這導致顧家的小孩心理都非常的畸形。book18.org
顧婉城也是這畸形的產物之一，她和上流社會的規則格格不入，她自認為是父親最喜歡的女兒，卻連個顧家女兒的名分都沒有，想嫁入正經豪門的家門都不可能的。book18.org
而從2020年疫情開始，杭城地產暴雷，投資方式激進的顧氏便像市場上一現的曇花一般被這場金融災難的餘波打碎。book18.org
窮人總是喜歡對富人和成功者有著莫名奇妙的濾鏡，像金城李家或者杭城林家這樣能在風雨中屹立不倒的豪門望族終歸是少數，大多數富人都是草台班子出生，他們最大的優點反而是認知低下，敢於梭哈。book18.org
網絡平台上那麼多認知課的付費群體就是這幫土老闆。book18.org
暴富全憑運氣好在風口上，一旦退的不及時便被社會的浪潮打翻，顧家便是如此，兩年前顧氏債台高築，無力回天，顧衍實在承受不了巨大壓力從天台上一躍而下，留下了一聲的債務給十幾個子女，想來他生的這支足球隊的日子都不會好過。book18.org
兩人躺在床上唏噓著世事無常，林牧常常也會想自己是不是也是顧衍這樣風口上的肥豬，如果沒有系統沒有家裡的背景，林牧一輩子可能就是個月薪7k的底層設計師，那些成功和夢想他將永遠可望不可即。book18.org
可曾柔柔卻不這麼想，她捧著少年的臉蛋，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對彼此的了解勝過自己，林牧或許在自己眼中一無是處，在她眼裡卻閃閃發光，她的男人有別人都沒有的能力，只是在這份能力過去不曾擁有舞台。book18.org
可現在不一樣了，林牧終於有機會露出頭角。book18.org
兩人又在床榻上耳鬢廝磨了一會，等到時候差不多了曾柔柔去給林牧倒了杯水，他便昏睡過去了。book18.org
……book18.org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秦衛亭再次擁有了視覺，這次不同於以往，眼前的世界變得更加鮮活而有實感了。book18.org
秦衛亭經歷過一次這樣的感覺，那晚他度過了美妙的一夜。他知道，在系統過於饑渴的時候便會將他喚出來滿足慾望。book18.org
腦袋有點暈，就像是有一層腦霧一般連思維都被阻礙的遲鈍，秦衛亭甚至忘記林牧是怎麼睡過去的，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又一次擁有了身體，而現在身邊還有一個讓他垂涎三尺的女人。book18.org
曾柔柔在哪？book18.org
秦衛亭的眼睛貪婪的四下搜索，終於在床邊看到了精緻的少女，現實中看上去比通過林牧的視野看著還要甜美可人，純潔無暇，男人的目光放肆的在女孩身上遊蕩，像是要用眼睛將她強姦了一般。book18.org
可以的話現在他就想衝上去將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徹底折服在自己胯下，女人嘛，無論高冷的，熱情的，淡漠的，聰明的，最終的歸宿都是成為某個男人的坐騎，這是由生理決定的。這次不同於上次那麼倉促，哪怕沒有烙印功能，一整晚的時間，憑藉他床上的技術和系統的能力，也可以將這尊清麗的白玉菩薩變成墮入凡塵只忠於他的欲女。book18.org
林牧最信任的人，卻要變成他的玩物，光是想想都讓秦衛亭興奮得立起來。book18.org
他甚至有個惡趣味的想法，今晚過後讓被調教完的曾柔柔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般裝模作樣的潛伏著，直到遊戲的最後一刻才向這個倒霉蛋揭曉謎底，到時候林牧看著自己精心守護的東西早已經變質了，絕望的表情會有多精彩。book18.org
他享受看人絕望的掙扎，這帶給他一種能主宰他人命運般的快感。book18.org
從他順利復活的時候開始，林牧悲慘的未來就已經註定了，秦衛亭根本想不到自己怎麼輸，剩下的無非是用何種方式享受命運給他的饋贈，他已經能想像到原主那些女人服從他的命令在林牧前面裝高冷，背地裡悄悄在自己胯下承歡的騷賤樣了。book18.org
少女現在就穿著白大褂站在床邊，只要他微微一伸手就能夠到，一旦給上撫慰之手，在這封閉的房間裡只有一種結局，這太簡單了，只要他動動手指。book18.org
「你醒了，那說明麻藥的作用就快結束了」book18.org
「麻藥？」book18.org
秦衛亭愣愣地抬起頭，這才發現一些他因為反應遲鈍而不曾注意到的細節。book18.org
床邊多了台心電監護儀，儀器的電極貼在男人的胸膛上，螢幕上是他平穩的心電圖，而夜裡曾柔柔非但沒有睡下，反而換上了件幹練的白大褂，在儀器邊上守著。book18.org
「這是……幹什麼……要給我做手術嗎？」book18.org
秦衛亭有幾分不解，這是要幹什麼，他是無敵的，哪怕曾柔柔將他的心掏出來，死去的也只會是林牧，邱秋再找個新男人就好了。或許是麻藥的緣故，他腦袋還是有點暈，系統迫切的慾望在攛掇他快點動手。book18.org
秦衛亭努力伸出手想要碰到只有一拳之隔的曾柔柔，他很快就發現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問題。book18.org
「我的……手呢？」book18.org
緊接著他發現了一個恐怖的事實，無論他如何費力地揮舞移動手臂，林牧的手臂就這樣紋絲不動地躺在床上，雖然連接著他，卻又好像不屬於他。book18.org
冷汗從男人的額角滲下來，伴隨著大腦一點點變得清醒，麻藥的效果逐步退散，一種無與倫比難以言喻的痛感從關節上傳遞了上來。book18.org
這痛苦不止源於一處，就如同雙手雙腳齊齊斷裂般，劇烈的刺痛無法用語言描述，簡直快趕上那日被車輪碾碎拖行，他掙扎著扭動著，這才發現他的主體軀幹都被綁了帶子固定，就是為了不讓他胡亂扭動。book18.org
心率儀上的線條劇烈波動，看得精巧的少女直皺眉頭。book18.org
「作為一個醫生，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劇烈扭動，肩關節和踝關節脫臼極易造成永久性不可逆的損傷」book18.org
「什麼？什麼脫臼？」book18.org
秦衛亭幾乎是尖叫著怒吼出聲，四肢的疼痛愈來愈烈，幾乎要將他撕裂了。book18.org
「肩關節和踝關節脫臼」book18.org
怕是他聽的不明白，少女素白的小手輕輕敲了敲秦衛亭那扭曲空鼓的肩膀和歪掉的腳踝，疼的床上的男人恐懼的大叫，他的手腳竟都在睡著的時候被少女卸了下來。book18.org
秦長青不是沒吃過苦頭，可他在留置室關了兩周的痛苦卻不趕不上這萬分之一，這疼痛遠遠超過了人能承受的極限，他想要鑽回去，讓這一切痛苦交還給林牧來承擔，可是他是被系統強行拽出來的，如果沒有完成解決慾望的需求，既無法昏迷也無法回去。book18.org
麻藥的效果消失得很快，痛楚一點點升級，全身的神經都在痛，直到秦衛亭無法思考滿腦子被疼痛占據，他還沒想明白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book18.org
曾柔柔在一旁冷漠的看著，按照計劃她的工作是保證林牧的身體活著，而秦長青的精神死去，這件事唯有她能做到，林牧的父親擅長關節方面的疾病，曾柔柔從他那學來了如何把人的關節拆下來再裝回去，她和林牧一起長大，絕不會被秦長青的偽裝矇騙。book18.org
她是這場計劃完美的儈子手。book18.org
自從上次桂城事件，林牧就一直處在一種巨大的危機感中，還好那天對方陰差陽錯選擇的是領導蘇墨。林牧其實對蘇墨在男女方面沒什麼太多特別的感情，畢竟在此之前，他甚至以為蘇墨早已經絕經了，真要說林牧確實還得謝謝秦長青幫自己發掘了這樣一個極品寶藏。book18.org
可要是命運的齒輪倒轉，那一日秦長青敲開的是成晨的房門呢，林牧心裡只感到後怕，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book18.org
他確實沒有辦法殺掉一個沒有實體的靈魂，可這不代表秦長青是無敵的。book18.org
徐曼麗描述的人傀殘忍的製作過程給他帶來了靈感，如果人傀的本質是利用痛苦將人折磨到精神錯亂，那他也可以做到。book18.org
林牧殺不死秦長青，卻可以讓他變成一具人傀，只需要一個晚上，這個齷齪的老男人便會在痛苦下瘋掉。book18.org
越簡單的計劃越不容易出錯，他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將慾望累積到極限然後昏過去，秦長青將在他的刑場上醒來。book18.org
林牧足夠冷漠，也足夠瘋狂，更重要的是他足夠相信曾柔柔的能力。book18.org
秦衛亭現在只感覺超出閾值的疼痛正在蠶食著他的意志和靈魂，汗水浸濕了床單，他的嘴裡咒罵夾雜著求饒卻說不出完整的話語，被綁住的身子扭動著想要像蝦一樣蜷起來。book18.org
他不自覺地想起了那些被他變成人傀的少女臨死前的畫面，就在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了林牧的目的，巨大的生存危機感像只冰冷的手攥住他的心臟還在不停收緊，冷汗從額頭上流下來，他竟然有短短的一個瞬間忘記了痛苦。book18.org
該死的林牧竟想用這種痛苦將他煉成精神錯亂的人傀！book18.org
當然沒有烙印的幫助他不會變成傀儡，不過也免不了變成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哪怕是現在這種疼痛都已經讓秦衛亭的一些想法徹底的改變了。例如現在他看床邊的少女不再有褻瀆欲，而是一種和痛苦關聯起來源自骨子裡的畏懼和害怕。book18.org
當他被折磨的對林牧也產生這種發自內心的恐懼的時候，就說明徹底完蛋了。book18.org
林牧絕不是他原來以為的無能的廢物，恰恰相反，這個年輕人像條埋伏在草叢裡嘶嘶作響的毒蛇，在他最鬆懈的時候一口咬上去，將致命的毒液注射進他的身體里。book18.org
秦衛亭重生後的狂妄徹底消失殆盡了，在這樣的痛苦下就連思考都很費勁，全身的神經都在痛，像是要裂開一樣，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就像是生鏽了一般無法轉動。book18.org
「系統，系統，對我還有系統」這份命運給予他的禮物一次次助他逢凶化吉，哪怕是死了都能活過來。book18.org
「暗示失敗」book18.org
「暗示失敗」book18.org
「暗示失敗」book18.org
「 ……」book18.org
一連串的失敗告警幾乎讓秦衛亭絕望，林牧也同等的擁有系統，他能想到的事情林牧又怎麼會想不到，曾柔柔始終站在他一拳的距離保持警惕，無論是撫慰之手還是暗示全都無效。book18.org
麻藥效果已經完全消退了，這時候秦衛亭才知道剛剛那種讓他崩潰的疼痛相比於現在只是過家家，更別說少女還會不定時按壓他脫臼的地方，這一刻秦衛亭真是恨不得自己死了。book18.org
伴隨著痛苦的加深，那種靈性泯滅的威脅越來越迫近了，秦衛亭眼裡充滿了不甘，他能感覺到痛苦正在一點點篡改他的神經迴路，這段對疼痛恐懼的記憶在一點點鐫刻入他的靈魂中。book18.org
他慌亂的將系統的功能一個個胡亂使用過去，直到觸發了感官剝奪的痛覺剝奪，秦衛亭的世界在一瞬間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這是林牧最新解鎖的能力，他算到了一切卻算不到未來，這一刻秦衛亭笑了，哪怕這世界上真的有神明也一定是個惡毒的神明，不然又為什麼會放他這個壞人一次又一次的逃出生天？book18.org
感官剝奪能隔絕痛感，代價是使用精神力，這就意味著秦衛亭好不容易休息了一個多月的精神力又會被徹底榨乾，陷入休眠，可是這一切在死亡的威脅面前算得了什麼？book18.org
秦衛亭不再痛苦，他獰笑這看著眼前的少女，儘管精神力在飛快的流失，但是他還想留下點什麼，他要讓林牧後悔，他要讓林牧付出代價。book18.org
失去了疼痛，沒有四肢他也能扭動著努力掙脫束縛，在他劇烈的掙紮下綁在身上的皮帶一點點鬆開，只需要再多幾下，他就能用撫慰之手摸到少女。book18.org
「你想殘疾嗎？」曾柔柔突然問道。book18.org
「不想，我想要你，小美人兒~」book18.org
秦衛亭也不再偽裝，舔著嘴唇說道，在他想來曾柔柔應該會害怕的跑出去，畢竟再有半分鐘他就能完全解開束縛。book18.org
「如果你躺在床上不動，關節裝回去還能正常使用，可你要是動的劇烈將韌帶拉傷了，那最後最好的結局也就是以殘疾人的身份度過餘生」book18.org
「是嗎，那你情郎的身體在我手上，如果不想他殘疾的話可要好好聽我的話」秦衛亭獰笑道，在他看來這無疑是抓住了曾柔柔的軟肋，沒哪個女人希望自己男人是個斷手斷腳的殘疾人。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胡話呢」少女歪過腦袋笑著說道「阿牧手腳都斷了不是好事嗎，這樣他就不會出去亂沾花惹草了啊~」book18.org
林牧不是賭徒，他要做什麼一定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哪怕出現意外情況他也一定會保證曾柔柔的安全，這也是他為什麼選擇讓曾柔柔將他的雙手雙腳卸了而不是其他辦法的原因，只要秦衛亭沒能力重新長出手腳他就傷害不到曾柔柔。book18.org
最壞的結果是林牧變成殘疾人將這個禍害永遠封印在體內，而曾柔柔會作為他的妻子照顧他餘生。book18.org
林牧能接受變成殘疾人和曾柔柔度過餘生，曾柔柔能接受嫁給殘疾人林牧，那秦衛亭能接受一輩子被封印在一個斷手斷腳的廢人身上嗎？book18.org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少女的笑容讓他遍體生寒，他甚至不知道曾柔柔的話是玩笑還是認真地。book18.org
「瘋子，兩個徹頭徹尾的瘋子」book18.org
秦衛亭在心裡評價道，卻不敢再亂動了，現在或許屬於林牧，但是林牧的一切未來終究會屬於他。book18.org
毒蛇已經暴露在了陽光下，林牧再沒有什麼把戲，未來他會更加小心謹慎，只要他願意林牧甚至意識不到他醒來了。book18.org
在這樣非人的疼痛下，感官剝奪慢慢燒乾了秦衛亭休養了一個月的精神力，但是沒關係，林牧沒那麼快能拿到前世籙，等到下一次醒來他會把今天受到的痛苦千倍百倍的還回去。book18.org
而曾柔柔，這條林牧的忠犬，他又怎麼會放她善終，男人眯起眼睛，嘴角露出詭異的微笑，困意慢慢浮上他的心頭。book18.org
「美人兒，下次見」說著他如願以償的安睡了過去。book18.org
待到林牧再次睜開眼，四肢第一時間傳來的劇痛，這種疼痛比被李曉曉電要疼上千倍萬倍，林牧還以為計劃失敗了，趕緊轉過頭看自己的手腳，發現都能動才緩了一口氣，這說明曾柔柔已經幫他把脫臼的部位裝上了，這些疼痛是剛剛的餘波。book18.org
餘波都有這麼恐怖可見秦長青經受的痛苦有多恐怖。book18.org
「暗號」少女盯著黑眼圈坐在床邊，天已經微微亮了，顯然她為了保證林牧的健康一晚沒睡。book18.org
「嘶……苦行僧」book18.org
聽到正確的暗號少女鬆了口氣，不過她還是很謹慎，又問了林牧幾個小時候的事情，得到正確的回覆這才徹底放下心來，給床上的男人解開束縛。book18.org
「結果怎麼樣？」林牧關心地問道。book18.org
曾柔柔詳細的描述了昨晚發生的一切，在聽到秦長青半途中忽然不疼了，林牧陷入了沉思，他打開了系統的感官剝奪功能，一下子靈台清凈，沒有半分痛苦，而困意則飛速襲來，嚇得他立馬給關上了。book18.org
從昨晚系統解鎖這個該死的新功能開始，林牧就已經預想到這會是計劃中巨大的漏洞，但至少好消息是秦長青又一次燒光了精力，時間又來到了他這邊。book18.org
少女給他開了點藥預防可能的關節炎以及一系列肌肉拉傷併發症，林牧胳膊上的傷還沒痊癒呢現在又添上了新傷，這次不比上次，看上去要休養好一會了。book18.org
「這樣的法子不能用第二次了，你的關節經受不起下一次折磨，除非你真的想當一輩子殘疾人」曾柔柔將一盒盒藥擺在林牧面前，秦長青既然有信心說下次見那就說明一定還有下次。book18.org
少女盯著努力從床上忍著疼痛支撐著坐起來的林牧，現在這件事不止關乎到林牧的命運，也關係到她的了。林牧從始至終都對她有所隱瞞，以至於她連幫林牧出主意都做不到。book18.org
「你下次準備怎麼辦」book18.org
「他想玩就陪他玩，玩到他後悔為止」 林牧笑著說道，秦長青經過這次還敢放狠話，只說明他對自己的性格還不夠了解，他是個天生的獵人，最擅長的事情是請君入甕。book18.org
「另外，我依然需要你的幫助」book18.org
「好，但這次我有個條件」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