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苟道修仙專挑豪門巨乳貴婦.. (4-5)作者:2dtl81359r1p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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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武俠世界苟道修仙專挑豪門巨乳貴婦深夜強占肏得她們欲仙欲死】(4-5)book18.org

作者:2dtl81359r1prbook18.org

  第四章 周家大宅的月光book18.org

  第九十二天,白日。book18.org

  李默從福來客棧出門時,天光才蒙蒙亮。book18.org

  昨夜在屋脊上看到的那一幕幾乎讓他一整夜沒合眼。每次閉上眼睛,那個白玉瓜般的巨乳從水面中探出的畫面就會以毫釐不差的精度在腦海中重現,連水珠順著乳溝滑落的軌跡都一模一樣。book18.org

  「操。」他在客棧的被窩裡翻了個身,肉棒又硬了。book18.org

  昨夜被撐裂的褲子已經沒法穿了,好在成衣鋪換了兩套衣裳,第二套是備用的。他換上灰褐色的短褐和黑褲,系好腰帶,檢查了一遍易容術的維持狀態,確認沒有絲毫鬆動後,推門出去。book18.org

  他今天有兩件事要辦。book18.org

  第一件:以賣竹筒為由接近周家,獲取更多內部信息。book18.org

  第二件:繼續在鎮上閒逛,擴大情報面。book18.org

  他先去主街的麵攤吃了一碗熱湯麵。麵攤老闆是個話不多的中年婦人,李默沒從她嘴裡掏出什麼有用的東西。吃完面他沿著主街朝鎮北方向走,走了約莫半盞茶的工夫,遠遠看到了一座比周圍建築高出一截的青磚門樓,門楣上掛著一塊黑漆描金的匾額,寫著「周宅」二字。book18.org

  門口站著兩個門房,一胖一瘦,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book18.org

  他調整了一下表情——溫和、謙卑、略帶拘謹——然後走上前去。book18.org

  「兩位大哥好。」他拱手賠笑,「小人姓李,外鄉來的行商,有一件北荒山中采來的稀罕物件想請貴府老爺過目,不知方不方便通稟一聲?」book18.org

  胖門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什麼稀罕物件?」book18.org

  「靈竹筆筒。」李默從布包里取出一截新做的竹筒——昨天用來換衣服的那截已經出手了,他今早起來又用靈氣做了一個,比昨天的更精緻,表面的紋路也刻得更細。「北荒山中千年老竹截取,紋路天成,據說能安神靜心。小人跑了三百里路才弄到手,想找個識貨的買家。」book18.org

  瘦門房湊過來看了看,嘖了一聲:「看著倒是挺精細的。不過你找老爺怕是找錯人了,老爺這幾日身子不太爽利,輕易不見外客。」book18.org

  「老爺身子不好?」李默適時露出關切之色,「什麼病啊?嚴重不嚴重?」  「說了你也不懂。」胖門房撇了撇嘴,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僕人對主家慣有的那種微妙的不恭敬,「老爺嘛......年紀大了,身子虛得很,隔三差五就要請郎中來號脈。前天晚上又犯了氣喘,折騰了半宿才消停。」  「那可得保重。」李默感嘆了一聲,「周老爺是鎮上的大人物,身子骨要緊啊。」book18.org

  「可不是嘛。」胖門房嘆了口氣,話匣子像是被打開了,「說起來老爺也不容易,這偌大家業全靠他一個人撐著,外頭的鋪子要管,鎮上的人情要走,府城那邊也時不時要去應酬。偏偏身子骨又不爭氣,走兩步路都喘。你說這......唉。」book18.org

  「老爺有子嗣幫襯麼?」李默隨口一問。book18.org

  「嗨,別提了。」胖門房擺了擺手,「老爺膝下就兩個姨娘生的庶子,一個在府城念書一個在外地學徒,都不在身邊。正房夫人倒是有個女兒,前年嫁出去了。這宅子裡啊,日常也就老爺和夫人兩位主子,加上咱們這二三十號下人。」  「正房夫人?」李默的語氣平淡極了,「那就是沈夫人吧?昨天在茶攤上聽人提過。」book18.org

  「你連這都打聽到了?」瘦門房樂了,「沈夫人在咱鎮上那可是出了名的......」book18.org

  他話說到一半被胖門房用胳膊肘撞了一下。book18.org

  「出了名的賢惠。」胖門房接過話,給了瘦門房一個警告的眼神,「持家有道,對下人也和善。你一個外鄉行商打聽人家內宅的事做什麼?」book18.org

  「不敢不敢。」李默連忙擺手賠笑,「隨口一問,大哥別見怪。那這竹筒的事......能不能煩請通稟一下管家?小人不急,等幾天也無妨。」book18.org

  胖門房想了想:「行吧,你把竹筒留下,我幫你遞給管家看看。管家要是覺得行,回頭叫人去客棧找你。你住哪家客棧?」book18.org

  「福來客棧,二樓東頭那間。」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李默千恩萬謝地留下竹筒告辭了。走出周家門口的視線範圍後,他臉上的謙卑笑容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到近乎冷漠的分析神色。book18.org

  「信息匯總。」他在心中飛速整理,「周德厚身子虛,氣喘病,前天晚上犯過一次。年近五十體胖氣虛,與茶攤老闆的說法吻合。膝下無嫡子,庶子不在身邊,女兒外嫁。宅中日常只有夫婦二人加二三十個下人。」book18.org

  他停了一步。book18.org

  「那個胖門房說'老爺和夫人兩位主子'的時候,用的是'兩位'而不是'兩口子'或者'老爺和夫人在一處'之類的說法。這個措辭......很耐人尋味。兩位主子,像是在說兩個各過各的人,而不是一對夫妻。」book18.org

  他繼續走。book18.org

  「瘦門房說'沈夫人出了名的',後面的話被截斷了。他本來想說什麼?出了名的漂亮?出了名的豐滿?從他的表情和語氣判斷,肯定不是什麼正經誇讚。胖門房截斷他的話,說明這個話題在周家下人之間是有默契的——可以私下說,但不能當著外人的面說。」book18.org

  「這說明......沈玉娘的身材在周家下人中也是眾所周知的'看點'。」book18.org

  他的嘴角彎了一彎,極淺極快地掠過。book18.org

  接下來他又去了東市逛了一圈。東市是鎮上最熱鬧的集貿區,各種鋪子和攤位擠在一起,人聲鼎沸。他在一家賣筆墨紙硯的鋪子前站了一會兒,與掌柜攀談了幾句,以「想做文房用品生意」為由打聽了鎮上幾家大戶的喜好。掌柜提到周家時說了一句:「周老爺倒是偶爾買些紙墨,不過都是管家來買,老爺自己幾乎不出門了。倒是沈夫人,每隔幾日會來東市這邊的綢緞莊挑料子,偶爾也來我這兒買兩支好筆。」book18.org

  「沈夫人自己來買?」李默微微挑眉,「不讓丫鬟跑腿?」book18.org

  「沈夫人喜歡自己挑。」掌柜笑道,「每次來都帶著貼身丫鬟翠兒,主僕二人慢慢逛,不著急。沈夫人性子好,說話輕聲細語的,從來不擺架子。就是吧......」掌柜左右看了看,聲音壓低了三分,「就是每回來,街上的漢子都跟丟了魂似的。你要是趕上了就知道了。那個身段......嘖嘖,綢緞莊的掌柜說,沈夫人穿什麼衣裳都......嗯,都撐得滿滿當當的。」book18.org

  「大哥說的是胸?」李默刻意壓低聲音配合他的語調,露出一個男人之間心領神會的神色。book18.org

  「噓!」掌柜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但嘴角咧得更開了,「我可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李默笑著拱了拱手離開了。book18.org

  他在心中又添了一筆:沈玉娘每隔三五日來東市綢緞莊,貼身丫鬟名叫翠兒,主僕二人同行。book18.org

  「綢緞莊。」他想了想,「如果我在綢緞莊附近守一次,可以親眼看到她白天穿著衣服的樣子。但......沒必要。神識已經把她扒光了看了個遍,再去肉眼確認一次純屬多餘。而且容易暴露——一個外鄉行商盯著首富的妻子看,傳出去就是麻煩。」book18.org

  「不去。」他果斷否決,「所有的觀察都通過神識完成,絕不使用肉眼。肉眼會留下目擊者,神識不會。」book18.org

  白天的情報收集到此為止。他回到福來客棧,關上房門,盤腿坐在床上,將所有收集到的信息進行了一次系統性的整理。book18.org

  「周家大宅,鎮北最大宅院,三進院落。前院待客管事,中院內宅起居,後院花園僕人房。圍牆高於普通人家,牆頭嵌碎瓷片。燈籠沿迴廊排列。」book18.org

  「僕人總數約二三十人。巡夜僕人兩組四人,每隔半個時辰交替。這是昨夜神識掃到的信息,但具體路線和交替時間點還需要更精確的數據。今晚的任務就是這個。」book18.org

  「周德厚住中院正房主臥,獨睡。沈玉娘住中院西廂獨立院落。兩處之間隔著迴廊和花牆。丫鬟翠兒住在西廂院落的偏房。」book18.org

  「今晚開始正式踩點。三夜。不多不少。」book18.org

  他豎起三根手指。book18.org

  「第一夜,鎖定所有巡夜僕役的路線、交替時間、視野死角。」他彎下第一根手指。book18.org

  「第二夜,確認周德厚和沈玉娘各自的就寢時間、睡眠深度、起夜習慣。確認翠兒的睡眠時間和深度。」彎下第二根手指。book18.org

  「第三夜,近距離勘察沈玉娘臥房內部的詳細布局。確認門窗朝向、家具位置、床的方位、有無暗鎖機關。然後整合三夜信息,制定完整行動方案。」彎下第三根手指。book18.org

  「第四夜......動手。」book18.org

  他的拳頭緩緩攥緊。book18.org

  掌心裡全是汗。book18.org

  「三夜踩點。」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就三夜。忍住。」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褲襠里跳了一下。book18.org

  「......忍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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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夜。穿越第九十二天,亥時。book18.org

  月色被薄雲遮了大半,天幕昏暗,鎮上的燈火稀稀落落地亮著幾盞。book18.org

  李默以遁術從客棧窗口無聲飄出,落在了周家大宅對面一棵老槐樹的樹冠中。book18.org

  這棵槐樹正對著周家大宅的側牆,樹冠茂密,月光透不進來,是天然的藏身處。他蹲伏在粗壯的枝幹上,身形與濃密的樹葉融為一體,即便有人抬頭看也只會以為是一團黑影。book18.org

  神識鋪開。book18.org

  他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周家大宅上,將神識的精度調到了最高——不再是方圓三十里的廣域掃描,而是縮小範圍集中到周家這一座宅院,解析度提升到了可以感知一隻螞蟻爬行的程度。book18.org

  「開始計時。」他在心中默念。book18.org

  第一組巡夜僕役出現了。兩個人,一個提燈籠,一個拿梆子。從前院大門右側的門房出發,沿著前院東側迴廊向北走,經過連接前院和中院的月亮門時停下來張望了一眼,然後繼續沿中院東牆外側向後院方向走。book18.org

  「一號組。兩人。起始位置:前院門房。出發時間......」他在心中默默計數,「亥時一刻整。路線:前院東側迴廊→月亮門→中院東牆外側→後院東角。」book18.org

  他繼續追蹤。一號組走到後院東角時轉了個彎,沿後院北牆向西走,經過花園、僕人房、後院西角,然後沿中院西牆外側折返向南,經過另一道月亮門——這道門通往沈玉娘所居的西廂院落——最後回到前院,繞前院走半圈回到門房。  「一圈用時......約莫兩百五十息。」他在心中記下,「也就是大約一盞茶強。路線呈矩形環繞,覆蓋前院、中院外圍和後院。中院內部......他們沒進去。」book18.org

  一號組回到門房後,坐下喝了口水。book18.org

  約莫過了半炷香的工夫,第二組出發了。book18.org

  「二號組。兩人。一個年輕後生一個年紀稍長的。起始位置同樣是門房。出發時間......比一號組回來晚了約半炷香。」book18.org

  他追蹤了二號組的路線——與一號組幾乎完全相同,只是方向相反,從前院西側出發逆時針環繞。book18.org

  「路線一樣,方向相反。交替間隔半炷香左右。也就是說......一號組走完一圈回來歇氣的這半炷香里,二號組出去巡。二號組回來歇氣時,一號組再出去。如此交替。」book18.org

  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巡夜覆蓋密度......很低。」他在心中評估,「一圈兩百五十息,中間歇氣半炷香約三百息。也就是說,每隔五百五十息左右才有一組人經過同一個位置。而且他們的路線只覆蓋宅院外圍,中院內部完全是巡夜盲區。」book18.org

  「換句話說,只要避開他們經過月亮門那幾十息的時間窗口,從任何方向進入中院都不會被發現。」book18.org

  他又觀察了一個完整的交替周期加以驗證,確認了規律的穩定性。book18.org

  「而且這四個人全是凡人中的凡人。」他補充道,「最強的那個年紀大的,後天二重,也就是比普通莊稼漢壯一點的水平。其餘三個連後天一重都沒到。就這四個人,別說發現我,我站在他們面前脫衣服他們都未必反應得過來。」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在心中給自己潑了一盆冷水。book18.org

  「但不能因此大意。巡夜的是凡人不代表宅子裡沒有暗哨。有些大戶會雇暗衛藏在院中暗處,或者安裝機關報警。雖然這種配置在一個小鎮首富家裡出現的機率極低,但......不排除。」book18.org

  他將神識再次仔細掃過宅院的每一個角落——牆頭、屋脊、樹冠、假山後、迴廊暗處、花園灌木叢——確認沒有任何暗哨或機關的痕跡。book18.org

  「沒有暗衛。沒有機關。沒有任何超出'四個普通巡夜僕人'級別的防衛措施。」book18.org

  「......我知道這很蠢。」他對自己說,「我在用對付軍事堡壘的標準來偵察一個鄉下財主的宅子。但萬一呢?萬一這個鄉下財主的宅子裡住著一個路過歇腳的先天高手呢?萬一周家跟某個江湖門派有什麼我不知道的關係呢?萬一這個鎮子表面上平平無奇實際上是某個大人物的封地呢?」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將這些假設一一列出又一一否定——目前沒有任何證據支持這些假設。但他還是在心中的計劃書上加了一條:行動當晚,在動手前再做一次全域神識掃描,確認三十里內沒有異常氣息出現。book18.org

  「第一夜任務完成。」book18.org

  他在老槐樹上又蹲了半個時辰,將巡夜路線和時間差用最精確的數字刻入記憶,然後以遁術無聲返回了客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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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三天,白日。book18.org

  他像昨天一樣出門逛街,但今天的情報收集方向從「周家外部信息」轉向了「周家內部信息」。book18.org

  他在鎮上的酒肆里坐了一個上午,要了一壺最便宜的濁酒,豎著耳朵聽旁邊桌上幾個閒漢吹牛聊天。小鎮消息閉塞,鎮民的八卦就那麼幾個話題翻來覆去嚼,周家作為首富自然是永恆的談資。book18.org

  他聽到了幾段極有價值的對話。book18.org

  一個賣魚的漢子嘬了口酒,紅著臉跟同桌的人嘀咕:「你知不知道,周家那個廚娘,就是胖的那個,上回跟我婆娘嚼舌根說了什麼?說周老爺啊,已經三年沒去西廂院了。整整三年!」book18.org

  「去什麼西廂院?」同桌的另一個漢子不解。book18.org

  「笨!西廂是誰住的?沈夫人啊!三年沒去西廂,意思就是三年沒......你懂吧?」賣魚的漢子用胳膊肘狠狠捅了同桌一下。book18.org

  「嚯!」同桌的漢子瞪大了眼,「三年?真的假的?那沈夫人那麼個人兒......三年?周德厚是不是不行了啊?」book18.org

  「誰知道呢。」賣魚的壓低了聲音,但在李默暴增百倍的聽覺面前,這點音量跟大喊大叫沒區別,「反正廚娘說的,老爺連正房臥房都不怎麼出了,一天到晚不是咳嗽就是喘,藥渣子倒出來能堆半間屋子。至於那個......更加不用想了。你想啊,走路都喘的人,還能......嘿嘿。」book18.org

  「那沈夫人不是白守活寡?」同桌的漢子嘖嘖感嘆,「多好的一個人兒......浪費了。」book18.org

  「可不是嘛。」賣魚的長吁短嘆,「你說那身段,鎮上哪個男人不惦記?但惦記有什麼用?人家門口二三十個下人守著,你連人家院門都進不去。再說了,沈夫人那性子,本本分分的,從來沒傳出什麼閒話。規規矩矩做她的當家夫人,管管家事、繡繡花、逛逛綢緞莊......你說這日子過的,跟廟裡的尼姑有什麼兩樣?」book18.org

  「就多了一對......」同桌的漢子做了個雙手在胸前比劃的動作。  兩個人同時猥瑣地笑了起來。book18.org

  李默低著頭喝酒,面無表情。book18.org

  但他的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沉沉地燃燒。book18.org

  「三年。」他在心中重複,「三年沒有被男人碰過。三十二歲正當盛年的女人,三年。」book18.org

  「她的身體......有多饑渴?」book18.org

  「她自己知不知道?」book18.org

  「三年無人觸碰的騷屄,屄毛下面那條縫......有多緊?有多干?還是......已經自己偷偷濕過無數次了?」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褲襠里猛烈地跳了兩下。book18.org

  他端起酒碗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濁酒嗆得他差點咳出來,但成功將那股湧上來的衝動壓了回去。book18.org

  「第二夜還有任務。」他提醒自己,「白天繼續收集,晚上繼續踩點。別急。」book18.org

  他又在酒肆里坐了一會兒,又聽到了幾段零散的關於周家的閒話——管家姓劉,在周家乾了十幾年,做事精明但愛剋扣下人的月錢。廚娘是管家的遠房表姐,嘴碎但手藝好。周老爺最近在跟鎮上另外兩家大戶商量什麼合股的買賣。沈夫人前兩天去了趟東市,在綢緞莊挑了幾匹緞子,翠兒跟在後頭抱著包裹差點沒累趴下。book18.org

  每一條信息他都如數記下。book18.org

  下午他又溜達到了鎮北周宅附近,裝作漫步閒逛的樣子,實則用神識對宅院的外部結構進行了一次更細緻的掃描。他重點關注了幾個潛入點的選擇——西廂院落的那道圍牆與中院花牆之間有一處暗角,剛好被一棵桂花樹遮擋了燈籠的光線,是最理想的進入點。book18.org

  「從這個暗角翻牆進入西廂院落,避開燈籠照射範圍,到沈玉娘臥房窗下只有六步距離。六步。」book18.org

  他在心中默默丈量了三遍。book18.org

  「六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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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夜。穿越第九十三天,戌時末。book18.org

  他比昨晚提前了半個時辰出發,因為今晚的任務更複雜——要確認周德厚和沈玉娘各自的就寢全過程。book18.org

  他還是落在那棵老槐樹上。神識先鎖定周德厚。book18.org

  正房主臥中,周德厚正坐在床沿上,一個年紀約莫四十來歲的僕婦在幫他脫靴子。周德厚穿著寬大的寢衣,整個人像一坨堆在床上的麵糰。臉色灰白,眼袋深重,嘴唇發紫,額頭上沁著細汗。他的呼吸明顯帶著一股沉重的痰音,時不時咳嗽一聲,整個肥胖的身體跟著抖動。book18.org

  僕婦替他脫完靴子,又端來一碗藥湯。book18.org

  「老爺,該吃藥了。」book18.org

  「嗯。」周德厚接過碗,皺著眉頭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喝完用袖子抹了抹嘴,「苦死了。天天喝這勞什子,也沒見好。」book18.org

  「郎中說了要堅持,老爺。」book18.org

  「堅持堅持,就知道堅持。」周德厚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了,你下去吧。把燈撥暗點。」book18.org

  僕婦將燈芯調小,行了一禮退出去了。book18.org

  周德厚費力地將肥胖的身體移到床中央,拉過被子蓋上。他又咳了幾聲,翻了個身——整張床在他的體重下發出吱嘎的呻吟——然後漸漸安靜下來。book18.org

  不到半盞茶的工夫,鼾聲響了起來。book18.org

  震天動地。book18.org

  李默在槐樹上聽著那鼾聲,簡直懷疑隔壁鄰居都能被吵醒。但事實上——他的神識確認了——周家的牆壁厚實,加上正房與最近的其他房間之間隔著迴廊,鼾聲傳不了太遠。book18.org

  「亥時就寢。」他在心中記下,「就寢後不到半盞茶便入深睡,鼾聲如雷。僕婦侍候脫靴喝藥後退出。就寢過程......簡單、固定、無變數。」  他將神識在周德厚的鼾聲中停留了整整一個時辰,確認了關鍵信息——這一個時辰里,周德厚沒有翻身、沒有起夜、沒有任何中斷睡眠的跡象。他睡得像一頭冬眠的熊,死沉死沉的。book18.org

  「深睡後雷打不動。」他確認,「即便不用昏睡術,這個人也基本不可能在夜間醒來。但......保險起見,行動時還是對他施加昏睡術。無論如何。」book18.org

  他的神識從正房撤出,轉向西廂院落。book18.org

  沈玉娘的臥房。book18.org

  此刻是亥時出頭,沈玉娘還沒有就寢。book18.org

  她坐在梳妝檯前,正在卸妝。book18.org

  銅燈的暖光映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從額頭到下巴那條柔和圓潤的輪廓線。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家常對襟衫,衣襟在胸前被兩團駭人的弧度撐得緊繃,布料上的摺痕全都被繃成了放射狀的直線。即便是家常衣裳的寬鬆剪裁,在那對巨乳面前也形同虛設。book18.org

  她的貼身丫鬟翠兒站在她身後,正幫她拆髮髻。book18.org

  翠兒約莫十七八歲的年紀,模樣清秀但身材單薄,跟她主子站在一起簡直是雲泥之別。book18.org

  「夫人,今兒管家又來請示下月的布匹採買單子了,您看過了麼?」翠兒手指靈巧地從沈玉娘髮髻中一根根抽出簪釵,動作輕柔。book18.org

  「看了。」沈玉娘的聲音輕柔綿軟,像是被浸在溫水裡的絲絹,每一個字都裹著一層慵懶的倦意,「照往常的數目報就是了,不用改。」book18.org

  「是。對了夫人,老爺那邊今兒又咳了好幾回,午後請了郎中來號了脈。郎中說什麼......什麼氣虛體虧,要好生將養。」book18.org

  沈玉娘的手停在了銅鏡前。book18.org

  她看著鏡中自己的面孔,沉默了兩三息,然後淡淡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知道了。明日讓廚房燉一盅參湯送過去。」book18.org

  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book18.org

  翠兒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低下頭繼續拆髮髻。  李默在槐樹上捕捉到了這個微妙的停頓和那個平淡到近乎冷漠的「嗯」。  「有意思。」他在心中默默分析,「丫鬟提到丈夫生病,她停頓了一下然後用最淡的語氣回應。這個反應說明......她對丈夫的健康已經沒有太多情感上的波動了。不是不關心,而是......疲了。習慣了。三年分房獨居的日子已經將妻子對丈夫的那點關切磨成了程序化的例行公事——'讓廚房燉參湯送過去',像是在交代管家處理公務而不是妻子在擔心丈夫。」book18.org

  「而翠兒那個欲言又止的表情......她想說什麼?'夫人要不要親自去看看老爺?'大概是這個意思。但她沒說,說明她清楚自己的主子和老爺之間的關係,知道這話說了也是白搭。」book18.org

  他繼續觀察。book18.org

  翠兒幫沈玉娘拆完了髮髻,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鋪滿了她的後背和肩頭。銅燈下那頭黑髮泛著綢緞般的光澤,發梢垂到了腰際。book18.org

  「夫人,要熱水洗臉麼?」book18.org

  「不用了,今晚懶得折騰。」沈玉娘用手帕沾了些水擦了擦臉,「你也早些回去歇著吧。」book18.org

  「那奴婢先告退了。夫人晚安。」book18.org

  「嗯。去吧。」book18.org

  翠兒行了個禮,端著梳妝用的物件退出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book18.org

  李默的神識立刻追蹤翠兒——她出了西廂院的主房,沿著小徑走了十幾步,進了旁邊的偏房。偏房很小,一張簡陋的木床,一個柜子,一盞油燈。翠兒關上門,脫了外衣便上床躺下了。book18.org

  「翠兒的偏房距沈玉娘的主房約十五步。」他精確計算,「偏房門朝西,主房門朝南,兩扇門之間沒有直線視野,被院中的桂花樹和一道矮牆隔開。也就是說,即便翠兒開門出來,也無法直接看到主房的門窗。」book18.org

  「但她能聽到聲音。」book18.org

  「十五步距離,夜間安靜的環境下,如果主房裡發出大聲的尖叫或呼喊,翠兒大機率能聽到。」book18.org

  「所以......隔音結界,必須上。」他在心中的計劃書上重重標了一筆。book18.org

  翠兒躺下後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工夫,呼吸變得均勻細長——睡了。年輕丫鬟白日操勞,入睡極快,這在李默意料之中。book18.org

  他的神識重新轉回沈玉娘的臥房。book18.org

  她還沒睡。book18.org

  翠兒離開後,她在梳妝檯前又坐了一會兒,對著銅鏡出神。鏡中映出她那張白皙嬌美的面孔,柳眉微蹙,杏目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浮沉,不是悲傷,不是憤怒,更像是一種長久的、慢性的、已經滲入骨髓的......寂寥。book18.org

  她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極輕的嘆息,輕到如果不是李默的神識精度已經調到了極限,根本捕捉不到。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身來。book18.org

  她開始解衣。book18.org

  李默的呼吸在那棵老槐樹上猛然凝滯。book18.org

  他在心中暴喝了一聲:「這是踩點!是在確認她的就寢習慣!不是偷窺!......好吧是偷窺,但重點是踩點!觀察她從卸妝到就寢的全過程,確認時間線和習慣,這是任務!是必要的!」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在狡辯。book18.org

  但他的神識不僅沒有撤走,反而將精度又調高了一檔。book18.org

  沈玉娘的手指解開了對襟衫的第一顆布扣。book18.org

  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到發光的脖頸和鎖骨的弧線。book18.org

  第二顆。book18.org

  領口繼續下移,鎖骨完全暴露,胸口正中那道深邃的溝壑的起點若隱若現。  第三顆。book18.org

  衣襟驟然從緊繃狀態彈開了一道縫——巨乳自身的膨脹力將衣襟撐開了。一大片白膩的乳肉從縫隙中湧出來,被衣料壓了一天的渾圓弧度此刻像是獲得了釋放般向外膨脹擴張。book18.org

  第四顆。book18.org

  衣襟徹底敞開。book18.org

  她沒有穿肚兜。book18.org

  那對巨乳從衣襟中整個彈了出來。book18.org

  如同兩顆熟透的白玉瓜從布袋中墜落,沉甸甸、圓滾滾地垂在胸前,因為突然失去衣物的束縛而上下彈了兩下,乳肉的震顫從球體頂部傳到底部,在燈光下畫出了一道柔軟的波浪。深褐色的乳暈在金色燈光中顯出一種更加濃郁的褐紅色調,乳頭硬挺高聳,不知是因為室內的溫差還是解衣時的摩擦刺激。book18.org

  她將對襟衫從肩頭滑下,露出圓潤的雙肩和光滑的上臂,然後將衣衫疊好放在床尾的衣架上。book18.org

  上半身赤裸。book18.org

  銅燈的暖光將她整個裸露的上身鍍了一層蜜色,巨乳的上半部分在光照中白得耀眼,下半部分因為自身的陰影而顯出一種更深的象牙色。她側過身去取褻衣的動作中,巨乳隨著身體的轉動在胸前劃出一道沉重的弧線,乳肉從側面看呈現出一個完美的水滴輪廓,底部的弧線渾圓到極致。book18.org

  然後她解裙。book18.org

  腰間的系帶一松,月白裙子便從那截纖細的腰身上無聲滑落,堆積在腳踝處。她從裙堆中抬腳邁出,彎腰將裙子拾起。book18.org

  彎腰的瞬間,巨乳因重力向下墜垂,在胸前形成了兩團沉甸甸的垂墜肉球,乳頭幾乎指向地面,乳溝被自身的重量拉扯得更加深邃幽暗。book18.org

  她的下半身只剩一條褻褲,薄薄的素色絲綢,緊貼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將那個豐滿到不可思議的下半身的每一寸曲線都忠實地勾勒了出來——臀部的弧度渾圓高聳,臀峰處的布料被繃得幾近透明,臀縫的輪廓清晰可見。小腹前方的絲綢下面,是那蓬濃密黑亮的屄毛頂出來的隱約隆起。book18.org

  她脫下了褻褲。book18.org

  全裸。book18.org

  只持續了幾息的全裸——她很快拿起擱在床頭的褻衣套上了。book18.org

  但這幾息已經足夠了。book18.org

  他再次以神識的最高精度完整地、毫無遺漏地看到了她的全部。從上到下:散落的黑髮、白皙的鵝蛋臉、豐滿圓潤的雙肩、駭人的巨乳、深褐的乳暈與硬挺的乳頭、纖細的腰身、微凸的小腹、濃密黑亮的屄毛三角洲、肥厚緊閉的大陰唇、渾圓如滿月的肥臀、粗壯白膩的大腿。book18.org

  昨夜在浴桶中看到的畫面是隔著水面和水汽的朦朧版本。book18.org

  此刻在銅燈下看到的是毫無遮掩的高清版本。book18.org

  李默在槐樹上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捏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肉棒再次以不可抗力的速度暴漲勃起,龜頭頂著褲襠的布料硬邦邦地翹了起來。他咬緊牙關,左手死死抓住樹枝,指節發白——今天他特意穿了那條更厚實的粗布褲子,褲襠還沒有被撐裂,但已經在極限邊緣了。book18.org

  「任務......確認就寢習慣......」他在心中艱難地維持著理性的聲音線,「她......翠兒離開後在梳妝檯前坐了約半盞茶......然後起身更衣......不穿肚兜......直接換褻衣......」  沈玉娘套上了褻衣。book18.org

  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絲綢褻衣,寬大的領口從雙肩垂落到手臂中段,衣身極薄,銅燈一照幾乎透明——她的肌膚顏色、乳暈的深色輪廓、乳頭的硬挺凸點,全都在這層薄如蟬翼的絲綢下一覽無餘。book18.org

  巨乳在褻衣中完全自由懸垂,沒有任何束縛,隨著她走動的每一步都沉甸甸地晃蕩。褻衣的正面被撐出兩個誇張到荒謬的弧度,布料在乳頭處被頂起了兩個尖銳的凸點,像是兩顆小石子頂在絲絹下面。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將銅燈的燈芯調到最小,整間屋子暗了下來,只剩一點豆大的橘黃色光暈。然後她掀開被子躺下,烏髮鋪在枕上,巨乳在身體兩側向外攤開,即便是仰臥姿態也依然高高聳起,在那層薄到幾近透明的褻衣下撐出兩座令人窒息的山丘。book18.org

  乳頭——兩顆硬挺的深色凸點——在褻衣表面清清楚楚,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顫動。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book18.org

  李默在槐樹上蹲了整整一個時辰。book18.org

  一個時辰里,他的肉棒始終硬得像一根鐵棍,褲襠被頂得鼓起一座小帳篷,馬眼裡滲出的前液將褲襠內側浸濕了一大片。夜風將他襠下濡濕布料的氣味吹散,腥騷味在枝葉間瀰漫。book18.org

  但他一動不動。book18.org

  他在忍。book18.org

  每一息都是地獄級別的煎熬。他的腦海中不停地閃現那對巨乳彈出衣襟的畫面、全裸彎腰時巨乳墜垂的畫面、薄衣下乳頭頂起尖銳凸點的畫面,這些畫面像是燒紅的鐵塊一塊接一塊地烙在他的意識上,每烙一下他的肉棒就猛跳一下。  但他始終沒有站起來飛向那間臥房。book18.org

  「不是現在。」他用牙齒磨出這四個字,和第一夜一模一樣的措辭,但語氣里多了一種近乎悲壯的決絕,「明天還有一夜。明天......進去看內部。近距離。然後就......就可以了。」book18.org

  他以遁術返回客棧後,在黑暗中躺在床上大口喘息了很久。book18.org

  肉棒依然硬著,褲襠已經徹底濕透了。book18.org

  他沒有用手解決。不是不想,是不敢——他怕一旦開了這個口子,那頭被鐵鏈鎖了三個月的野獸就會徹底失控,他會在射精的快感中喪失最後一絲理智,跳起來沖向周家。book18.org

  「忍。」他對著天花板說了一個字。book18.org

  然後閉上眼睛,以靈氣強行壓制了勃起,開始打坐調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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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夜。穿越第九十四天,子時。book18.org

  他等到沈玉娘熄燈就寢之後半個時辰才動。book18.org

  確認她已經進入了平穩的淺睡狀態——呼吸均勻、心跳舒緩、身體放鬆,但尚未進入深睡。book18.org

  確認翠兒在偏房中已經熟睡。book18.org

  確認周德厚在正房中鼾聲如雷。book18.org

  確認巡夜僕役的一號組剛剛經過西廂院落外側的月亮門,按照規律,下一組經過至少要等五百五十息。book18.org

  他從老槐樹上無聲飄起,以遁術越過周家圍牆——從白天踩點時標記的那個暗角進入——落在西廂院落的桂花樹下。book18.org

  腳踏實地的瞬間,他屏住了呼吸,全身靜止了三息,神識以最高精度掃描了一遍周圍五丈內的環境。book18.org

  桂花樹葉沙沙作響,掩蓋了一切可能的細微聲響。院中燈籠已滅,只有月光從雲縫中漏下來的一縷銀輝。沈玉娘的臥房就在六步之外,紙窗上沒有光——燈已熄了。book18.org

  他沒有從門或窗進入。book18.org

  而是向上。book18.org

  遁術托體,他無聲地垂直上升,從臥房的屋檐處找到了瓦片與房梁之間的縫隙——這種傳統木構建築的屋頂並非密封結構,瓦片覆蓋在椽子上,椽子搭在檁條上,之間有足夠一個人側身穿入的空隙。他以靈氣裹住全身,將自己的體積「壓縮」到最小,從一處瓦縫中無聲地擠入了屋頂的隔層空間。book18.org

  天花板隔層。book18.org

  這裡是屋頂的內部結構空間——頭頂是瓦片和椽子,腳下是一層薄薄的木板天花,木板上鋪著一層用來隔熱防潮的乾草和舊布。空間狹窄,高不過三尺,勉強能讓一個人趴伏在裡面。灰塵、蛛網、陳年乾草的霉味充斥其中。book18.org

  他用清潔術在自己身周清理出一小片乾淨區域,然後趴伏下來,將臉貼近腳下的木板。book18.org

  木板很薄。book18.org

  薄到他不需要神識就能聽到下方房間裡沈玉娘均勻綿長的呼吸聲。book18.org

  但他還是用了神識。book18.org

  穿透木板向下看去——book18.org

  她就在他正下方。book18.org

  不到五尺的距離。book18.org

  他趴在天花板上,她躺在床上。之間只隔著一層薄木板和三尺空氣。book18.org

  這個距離比昨夜在槐樹上近了十倍不止。book18.org

  神識的清晰度在這個距離上達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他能感知到她每一根睫毛的顫動、每一次呼吸時胸腔的起伏幅度、心跳傳導到乳肉上引發的極微弱的顫抖。book18.org

  她仰臥在床上,被子只蓋到了腰部以下。book18.org

  入秋的夜晚還殘留著夏末的燥熱,她大概嫌被子悶熱,將上半身暴露在了外面。book18.org

  那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絲綢褻衣就是她唯一的遮蔽。book18.org

  月光從紙窗的縫隙中滲入,在她身上鋪了一層若有若無的銀輝。book18.org

  仰臥的姿態讓她的巨乳在身體兩側微微攤開,但因為體積和彈性都極為驚人,它們並沒有完全癱塌下去,而是依然高高地隆起在胸前,在薄到幾近透明的褻衣下撐出兩座令人窒息的白色山丘。每一次呼吸,那兩座山丘都隨著胸腔的起伏而緩緩升起又落下,升起時褻衣的絲綢面料被繃到極限、幾乎貼合了乳肉的每一絲紋理,落下時布料微微鬆弛形成幾道淺淺的褶皺,旋即在下一次呼吸中再度被繃平。book18.org

  乳頭。book18.org

  兩顆深色的硬挺凸點在褻衣表面像是兩枚釘子般高高頂起。即便在睡眠中,那兩顆乳頭也始終保持著硬挺的狀態——也許是夜間氣溫下降的刺激,也許是絲綢面料反覆摩擦的結果。它們的輪廓在月光中異常清晰,連乳頭頂端的微微凹陷都透過薄絲綢傳遞到了表面。book18.org

  李默趴在天花板上,雙手撐在木板兩側,指尖陷進了乾草里。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這一刻比前兩夜任何時候都硬。book18.org

  硬到他能感覺到龜頭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在跳,硬到褲襠的布料被繃成了一面鼓,硬到馬眼裡滲出的前液已經不是涓流而是在持續不斷地淌,將他整個襠部都浸得一塌糊塗。褲子的布料在這種程度的繃壓下發出了一聲極細極輕的「吱」——纖維即將斷裂的前兆。book18.org

  「別......別他媽現在裂......」他在心中咬牙切齒,以靈氣急速加固了褲襠的布料纖維。book18.org

  這種操作本身就荒唐到了極致——一個築基期的修仙者,用靈氣加固褲襠來防止被自己的肉棒撐爆。如果這個場景被任何前輩修仙者看到,大機率會被笑死。book18.org

  但此刻他顧不上荒不荒唐了。book18.org

  他的全部意志力都集中在兩件事上:一,維持神識的最高精度對臥房內部布局進行詳細勘察;二,控制住自己不要穿透那層薄木板衝下去。book18.org

  「任務。」他在心中反覆默念這個詞,像念經一樣,「任務任務任務。臥房內部布局。家具位置。門窗朝向。記錄。記錄。」book18.org

  他強迫自己將注意力從沈玉娘的身體上撕開一部分,分配到環境勘察上。  「房門朝南,單扇木門,內側有門閂。窗戶兩扇,東窗和南窗,東窗糊麻紙,南窗糊絹紙。均無暗鎖機關。」book18.org

  「梳妝檯在東牆,緊挨東窗。衣架在東南角。六折屏風在西南角,屏風後是浴桶的位置。床在北牆正中,紅木雕花架子床,三面圍板,一面敞開朝南。床頭西側是一個小矮櫃,上面放著銅燈和一本翻了一半的書。床尾有一個大木箱,應該是衣箱。」book18.org

  「從門到床的直線距離約八步。從東窗到床約五步。從南窗到床約六步。最近的進入點是東窗。」book18.org

  他一項一項地在腦中刻錄,同時繪製了一張精密的平面圖。book18.org

  「行動路線確定。」他做出了最終判斷,「從西廂院外暗角翻牆進入,六步到臥房。從東窗進入臥房——東窗的窗閂可以用靈氣從外面撥開,無聲無息。進窗後五步到床。全程十一步。以遁術懸浮移動,不接觸地面,不發出任何聲響。」book18.org

  「撤退路線一:原路返回,從東窗出,六步到暗角翻牆。撤退路線二:從南窗出,繞西廂院南牆,走後院花園路線。撤退路線三:直接從屋頂以遁術升空,高空撤離。」book18.org

  「備用方案一:如果行動中有人醒來,立即對全院施加昏睡術,範圍設定......覆蓋西廂院落加正房再加前院。這個範圍內的所有凡人,不管是僕役還是周德厚本人,一律放倒。代價是靈力消耗較大,大約占總靈力的兩成。可以承受。」book18.org

  「備用方案二:如果發現有先天以上修為的未知存在進入三十里神識範圍——機率極低但不排除——立即中斷一切行動,以遁術全速撤離至北荒山脈。所有計劃作廢,重新評估。」book18.org

  他將每一條路線、每一個方案、每一個時間節點、每一個數字在腦中過了三遍,確認沒有遺漏和矛盾。book18.org

  「昏睡術的覆蓋範圍和持續時間......」他最後計算了一組數據,「行動開始前先對周德厚單獨施加昏睡術,確保他整夜不醒。然後對翠兒單獨施加,同樣整夜不醒。最後在進入臥房前對僅剩的沈玉娘不施加昏睡術——她得是清醒的。」book18.org

  這個念頭浮上來的時候,他的肉棒又猛烈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她得是清醒的。」他重複了一遍,聲音低到只有他自己能聽到,「昏睡的有什麼意思?」book18.org

  一絲陰暗的、掠食者般的微笑在黑暗中緩緩綻開。book18.org

  他在天花板隔層中趴了約莫半個時辰,將所有需要的信息全部收集完畢。  期間他的目光——或者說神識——無數次地被吸引回沈玉娘的身體上。  她翻了一次身。book18.org

  從仰臥變成了側臥。book18.org

  側臥的瞬間,那對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一側傾倒堆疊,上方的一隻乳球壓在下方的乳球上面,兩團白膩的乳肉相互擠壓變形,從褻衣的領口處溢出了一大截——領口本就寬鬆,根本兜不住這種體積的巨乳——圓滾滾的乳肉和深褐色乳暈的邊緣暴露在了空氣中,在月光下白得刺目。book18.org

  褻衣的下擺在翻身時也跟著卷了上去,露出了一截大腿和臀部的側面弧線——渾圓飽滿的臀肉從薄絲綢下探出來,在月色中呈現出一種冰涼的白瓷光澤。  她在睡夢中輕輕地發出了一聲類似呢喃的氣音。book18.org

  極輕。極軟。book18.org

  像是絲綢滑過肌膚的聲音。book18.org

  李默的指甲陷進了天花板的木板里。book18.org

  「......夠了。」他在心中對自己下了死命令,「信息已經全部收集完畢。現在立刻撤出。」book18.org

  他從天花板隔層中以與進入時同樣無聲的方式退出,穿過瓦縫,懸浮在屋脊之上。book18.org

  冰涼的夜風灌進他濕透的褲襠,激得他打了一個寒顫。book18.org

  他蹲在屋脊上,大口呼吸著夜間清冽的空氣,試圖將腦海中那個翻身後巨乳從領口溢出的畫面驅散。book18.org

  沒用。book18.org

  那個畫面已經被以最高精度刻入了他的記憶,跟他在這個世界的所有其他記憶一樣永久保存,永不褪色。book18.org

  「明天。」他對著夜空說了兩個字。book18.org

  聲音沙啞,帶著顫抖。book18.org

  然後以遁術返回客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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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夜。穿越第九十四天,亥時。book18.org

  月黑風高。book18.org

  雲層厚重,將月亮完全遮蔽了。天地之間一片濃稠的墨色,連鎮上的燈籠在這種黑暗中都只能照亮腳下三尺的範圍。book18.org

  風也起了。不大,但持續不斷,吹得屋頂的瓦片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樹葉嘩啦啦地響成一片,徹底掩蓋了一切細微的動靜。book18.org

  天公作美。book18.org

  李默站在周家大宅西側圍牆外的暗角中。book18.org

  他的正前方就是那截被桂花樹遮擋了燈籠光線的圍牆。牆頭的碎瓷片在黑暗中看不見,但他的神識清楚地知道每一片碎瓷的位置——不過這不重要,他不需要翻牆,遁術可以直接越過。book18.org

  他做了最後一輪檢查。book18.org

  「神識全域掃描。」他閉上眼,將神識擴展到方圓三十里的最大覆蓋範圍。  三十里內的每一個生命氣息都在他的感知中閃爍。book18.org

  八千鎮民,絕大多數已經入睡。清醒的只剩永安客棧的幾桌賭客、鎮公所值夜的兩個團丁、和幾對正在行房的夫妻。book18.org

  沒有任何先天以上的氣息。book18.org

  沒有任何異常的能量波動。book18.org

  方圓三十里內,他依然是唯一的絕對強者。book18.org

  「三十里內安全確認。」他睜開眼,「但三十里外呢?」book18.org

  他沉默了一息。book18.org

  「......未知。但機率極低。不能因為一個無限趨近於零的可能性就永遠不行動。三夜踩點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極限謹慎了。如果三夜都沒有發現異常,第四夜出現異常的機率不會比前三夜更高。」book18.org

  「邏輯成立。」book18.org

  「動。」book18.org

  他最後確認了一遍周家大宅內部的情況——book18.org

  周德厚在正房主臥中鼾聲如雷,深睡狀態,一如前兩夜。book18.org

  翠兒在西廂偏房中熟睡,呼吸均勻。book18.org

  巡夜一號組剛剛經過西廂外側的月亮門,遠去。下一組到來還有五百五十息。book18.org

  沈玉娘在西廂主房中已入淺睡,呼吸綿長柔和。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絲綢褻衣。book18.org

  仰臥。book18.org

  巨乳在褻衣下高高隆起。book18.org

  乳頭在絲綢表面頂出兩個尖銳的凸點。book18.org

  李默的舌尖緩緩地、緩慢地舔過了自己的下唇。book18.org

  嘴唇被舌尖的濕潤和夜風的乾冷交替觸碰,泛起了一層冰涼的水光。book18.org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兩枚燃燒的琥珀。book18.org

  那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望。三個月的深山壓抑、三個夜晚的地獄煎熬、無數次暴漲又被強壓下去的肉棒、無數次在腦海中反覆回放的巨乳畫面——所有這一切積蓄的力量在這一刻全部湧入了他的雙眼,將那雙瞳孔燒成了兩口沸騰的熔岩。book18.org

  但他的動作冷靜如機械。book18.org

  雙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張開然後緩緩攥緊——這是他進入執行狀態前的習慣性動作,像是擰緊了體內所有的螺絲。book18.org

  呼吸從粗重切換到了深長——四息一吸,四息一呼,節奏精確到毫釐。  脊背挺直,重心微微前移到前腳掌,隨時準備以遁術起飛。book18.org

  瘋狂的眼神和冷靜的身體。book18.org

  野獸的渴望和獵手的自律。book18.org

  兩種完全矛盾的狀態在他身上達成了一種詭異的、危險的、一觸即發的平衡。book18.org

  萬事俱備。book18.org

  第五章 綢緞裂帛(肉戲)book18.org

  穿越第九十五天,子時。book18.org

  李默站在周家西廂院落外側的暗角中,背靠磚牆,將最後一輪全域神識掃描的結果逐一核實。book18.org

  方圓三十里,八千鎮民盡數沉眠。book18.org

  無異常氣息。無先天以上修為波動。無任何值得警惕的存在。book18.org

  他收攏神識,精度聚焦回周家大宅。book18.org

  前院門房中,四名巡夜僕役正圍坐在一盞油燈旁打盹。一號組提燈籠的那個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梆子擱在腳邊。二號組那個年輕後生歪在椅背上,嘴巴半張,一線口水從嘴角淌下來。book18.org

  「先解決這四個。」book18.org

  昏睡術發動。book18.org

  無聲無息,如同一陣看不見的薄霧從他指尖飄散開來,穿過磚牆、穿過迴廊、穿過月亮門,精準地籠罩了門房中的四個人。四人幾乎在同一瞬間徹底癱軟下去——本就半睡的身體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腦袋砸在桌面上、靠在牆上,姿態各異但有一個共同點:呼吸深沉到了極致,心跳放緩到了冬眠的頻率。雷劈在他們耳邊也不會醒。book18.org

  「四個。」他在心中默數。book18.org

  神識轉向中院。book18.org

  正房主臥。周德厚。book18.org

  那團肥胖的肉山此刻正四仰八叉地攤在紅木大床上,被子被他翻身時蹬到了床角,袒露著一身肥膩的白肉和支撐不起那坨贅肉的短褲。鼾聲震天,整張床在他每一次呼吸時都發出輕微的嘎吱聲。book18.org

  李默的嘴角彎了一彎。book18.org

  「你這鼾聲倒省了我不少事。就算不用昏睡術你也像死豬一樣。」他在心中默默嘲諷,「但保險起見。」book18.org

  昏睡術。book18.org

  無形的術法穿透牆壁籠罩了周德厚。原本震天的鼾聲在一息之間變得低沉平緩,像是有人把他的鼾聲調小了三成。他的身體徹底鬆弛下來,連呼吸時的翻身抽動都消失了,整個人如同一坨被倒在床上的麵糰,死沉死沉。book18.org

  「五個。」book18.org

  他的神識繼續掃過中院的其他房間。管家劉管家住在前院與中院之間的連廊側房中,鼾聲不大但睡得很死。廚娘住後院僕人房,翻了個身說了句夢話。其餘十幾個僕人分散在後院的幾間大通鋪中。book18.org

  昏睡術再度發動。這一次他沒有逐個施術,而是將術法範圍擴大到覆蓋整座前院和後院。範圍一廣精度便略有下降,但對付這些連後天武者都算不上的普通凡人,這點精度綽綽有餘。book18.org

  無形術力如潮水般涌過整座宅院的前院和後院,所到之處,每一個沉睡的凡人都被拽入了更深的昏迷。book18.org

  「全部解決。剩餘靈力......」他快速估算了一下,「消耗約一成半。可以承受。」book18.org

  最後一個。book18.org

  翠兒。book18.org

  西廂院落偏房中,那個清秀單薄的小丫鬟蜷縮在小木床上,睡得正香。嘴角還帶著一絲淺笑,不知在做什麼好夢。book18.org

  昏睡術單獨精準覆蓋。book18.org

  翠兒的呼吸瞬間變得更深更沉,那絲淺笑依然掛在嘴角,但她的意識已經沉入了無夢的深淵。整夜不會醒。book18.org

  「清場完畢。」book18.org

  周家大宅內,除了西廂主房中的沈玉娘之外,每一個活著的人都陷入了死寂般的昏睡。book18.org

  她是唯一一個還擁有意識的人。book18.org

  雖然此刻她自己也在睡。book18.org

  但她的睡是自然的淺眠,不是昏睡術的強制沉淪。book18.org

  她會醒。book18.org

  他要她醒。book18.org

  隔音結界。book18.org

  他雙手在身前虛畫了一個圓弧。一層肉眼不可見的透明罩殼從他掌心擴散開來,以西廂主房為圓心迅速擴張,將整座西廂院落——包括主房、偏房、桂花樹、矮牆、直到院落圍牆——盡數包裹在內。結界閉合的瞬間,院落內部與外界的聲音通道被徹底切斷。從這一刻起,這座院落里發生的任何聲響——尖叫、哭喊、哀求、呻吟、肉體碰撞聲、床板吱嘎聲——都不會傳出一絲一毫。book18.org

  萬事俱備。book18.org

  他從暗角處無聲飄起。book18.org

  遁術托體。腳掌離地三寸,整個人如同一縷黑色的煙霧,越過了嵌滿碎瓷片的圍牆頂部,落在了西廂院落的桂花樹下。book18.org

  桂花樹的葉片在夜風中窸窣作響,遮掩了他落地時那幾乎不存在的微響。秋末的桂花已經謝了大半,枝頭只剩零星幾簇殘花,散發出淡淡的甜腥氣味。  六步。book18.org

  從桂花樹到臥房東窗,六步。book18.org

  他沒有走。他飄。book18.org

  遁術懸浮,腳不沾地,不留腳印,不發出踩踏石板的聲響。六步的距離在他的懸浮移動下轉瞬即過,他的身形像一團凝固的暗影貼到了東窗外側。book18.org

  東窗。糊著麻紙。窗框是舊木,接縫處有細微的翹裂。窗閂是一根橫插在兩扇窗框之間的木棍,簡陋至極。book18.org

  一絲靈氣從他指尖滲出,穿過窗框的縫隙,精準地托住了那根窗閂的一端,輕輕向上一提,再緩緩向右一推。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極輕極短的一聲。窗閂滑出了卡槽。book18.org

  他屏住呼吸等了三息。book18.org

  屋內,沈玉娘的呼吸依然綿長均勻。沒有被驚動。book18.org

  他用靈氣將窗扇緩緩向內推開了一條剛好容身的縫隙。book18.org

  夜風從窗縫中灌入,帶起麻紙窗面的輕微顫動。book18.org

  他側身,以遁術從窗縫中無聲滑入了臥房之內。book18.org

  腳懸在地面三寸上方。book18.org

  不落地。book18.org

  不發出任何聲響。book18.org

  他到了。book18.org

  沈玉娘的閨房。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溫熱的、封閉的、屬於成熟女體獨有的氣息。蘭花香——是窗欞上雕刻的蘭花紋里塞著的乾花瓣散發的淡香——混合著女人肌膚上殘餘的沐浴皂角味、絲綢被褥的柔軟氣味、以及一種極淡極隱晦的、從溫熱的身體深處緩緩滲出的體息。book18.org

  他深深地、緩緩地吸了一口。book18.org

  這口氣從鼻腔灌入肺腑,那股混合著蘭花與成熟女體的氣息直衝天靈蓋,像是一把精準的鑰匙,將他體內那頭被鎖了三個月零四天的野獸的籠門在一瞬間打開了。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褲襠里猛烈地、瘋狂地暴跳起來。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可以用意志力壓制的勃起。book18.org

  是徹底的、全面的、不可遏制的爆發。book18.org

  粗壯的棒身在褲襠布料的束縛下膨脹到了極限,以靈氣加固過的褲襠纖維發出了密集的吱嘎聲。龜頭頂著布料硬邦邦地翹起,前液從馬眼中湧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浸透了褲襠的一大片布料,濕噠噠地往下淌。book18.org

  但他沒有立刻動手。book18.org

  他懸浮在臥房中央的半空中,目光——不,是神識——鎖定了五步之外的那張紅木架子床。book18.org

  月光。book18.org

  窗外沒有月亮。但他剛才推開的東窗泄入了一縷極淡的天光——不是月光,是雲層折射的微弱星輝——剛好落在床沿上,照亮了一截垂在床外的烏黑長發和半隻白膩的手臂。book18.org

  她睡得很安靜。book18.org

  仰臥。book18.org

  被子依然只蓋到腰部以下,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那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絲綢褻衣此刻在微弱天光中呈現出一種近乎虛幻的透明質感。沈玉娘的肌膚顏色、乳房的輪廓、乳溝的陰影、乳暈的深色圓環、乳頭的硬挺凸點——全部透過這層薄到幾乎不存在的絲綢,以一種比全裸更淫靡的方式暴露在了他的視線中。book18.org

  那對巨乳在仰臥姿態中依然高高隆起,撐出兩座令人窒息的白色丘陵。呼吸的起伏讓它們像兩座被海浪推動的冰山,緩慢而沉重地升起,又緩慢而沉重地落下。褻衣的絲綢面料緊貼著乳肉的上半球面,每一次呼吸的繃緊都讓乳暈的深色輪廓更加清晰地透出來,那兩團銅錢大小的深褐色圓環在白色絲綢下如同兩枚隱約可見的印章。乳頭,兩顆粗長硬挺的深色肉粒,將絲綢表面頂出了兩個尖銳得近乎刺目的凸點,仿佛隨時要刺破那層薄紗。book18.org

  他緩緩飄向床邊。book18.org

  五步。四步。三步。兩步。一步。book18.org

  他停在了床沿旁。book18.org

  低下頭。book18.org

  她的臉就在他面前不到一尺的距離。book18.org

  睡夢中的沈玉娘面容安詳到了極致。柳眉舒展、長睫如扇、朱唇微啟,呼出的氣息溫熱而綿長。散落在枕上的烏髮襯著她白皙的鵝蛋臉,像是白玉盤中盛放的黑色絲綢。三十二歲的面容保養得極好,不見一絲皺紋,但眼角和唇邊有著少女臉上絕對不會出現的成熟線條,是歲月沉澱出來的韻味。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緩緩下移。book18.org

  經過白皙纖細的脖頸——頸側的動脈在薄薄的皮膚下輕輕跳動。book18.org

  經過精緻的鎖骨——鎖骨窩裡積了一小汪汗珠,在微弱天光中閃爍。book18.org

  然後,那對巨乳。book18.org

  他俯身。book18.org

  緩緩地、一寸一寸地俯下身去,直到他的鼻尖距離那片被絲綢覆蓋的白膩乳肉只剩不到一寸。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用靈氣薄膜過濾氣味。book18.org

  他要的就是這股原始的、未經任何過濾的味道。book18.org

  那股氣息灌入鼻腔的瞬間,他的腦海中炸開了一團白光。book18.org

  蘭花乾花瓣的淡香是最表層的底調,若有若無地飄浮著。緊接著是絲綢褻衣的纖維氣味,柔滑而清冷。再往深處,是她的肌膚——體溫蒸騰出來的溫熱體香,一種混合了沐浴後殘餘的皂角清香與成熟女體自身分泌的麝香味的複雜氣息。最深處,是從那兩團巨大乳肉的夾縫中——乳溝深處——滲出的一種極淡極隱晦的奶腥味,不是哺乳的奶味,而是豐滿乳腺在體溫中自然散發的生理氣息。  「......操。」他在心中罵了一個字。book18.org

  僅僅這一口氣,他的肉棒就從暴漲狀態又膨脹了一圈。褲襠的布料發出了一聲不祥的撕裂聲。book18.org

  他不再等了。book18.org

  他伸出右手,手指搭上了褻衣領口的系帶。book18.org

  那根系帶是一條極細的白色絲繩,在領口正中央打了一個蝴蝶結。他的手指捏住蝴蝶結的一端,輕輕一拉。book18.org

  絲繩無聲地滑開。book18.org

  褻衣的領口在失去了系帶的束縛後,被巨乳自身的膨脹力緩緩向兩側撐開。絲綢面料沿著乳肉的弧線向外滑動,像是一層薄冰在暖陽下融化剝離。先是鎖骨下方那片白膩的胸口肌膚完全暴露出來,然後是乳溝——深邃幽暗的乳溝從絲綢下面一寸一寸地顯露,夾縫中積了一層薄汗,在微弱天光中泛著水光。book18.org

  絲綢繼續滑落。book18.org

  滑過了乳房的最高點。book18.org

  然後——彈出來了。book18.org

  兩團駭人的白膩巨乳從褻衣中一涌而出,在失去絲綢束縛的瞬間向外彈跳了一下,乳肉的顫動從球體頂部傳導到底部再反彈回來,形成了一道持續了兩三息的柔軟波浪。沉甸甸的乳球在仰臥姿態中微微向兩側攤開,但因為體積和彈性都過於驚人,它們並沒有癱塌下去,而是依然驕傲地聳立在胸前,頂部渾圓飽滿、底部略拉長成水滴形的完美弧度在微光中呈現出令人窒息的立體感。book18.org

  乳暈。book18.org

  沒有了絲綢的遮蔽,那兩圈深褐偏粉的寬大乳暈以一種驚人的清晰度暴露在了他的面前。銅錢大小,邊緣向周圍的白膩乳肉漸淡過渡,暈面上布滿了細密的小顆粒——乳粒——如同被晨露打濕的花蕊般微微凸起。乳頭粗長,約莫小指第一節的粗細和長度,顏色比乳暈更深幾分,呈深褐偏紫的色調,頂端圓鈍微微內陷——是未被吸吮喚醒的休眠狀態。book18.org

  白膩的乳肉、深褐的乳暈、微微內陷的乳頭。book18.org

  三年未被男人觸碰的巨乳。book18.org

  就在他面前。book18.org

  他的右手覆了上去。book18.org

  五指張開,掌心貼上了右側乳球的外緣。book18.org

  觸感從他的掌心傳入了大腦。book18.org

  柔。book18.org

  柔到了荒謬的程度。柔到了違反物理常識的程度。他的手指陷入乳肉的過程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就像是按進了一團溫熱的酥油里。乳肉在他指縫間柔軟地鼓脹出來,隨著手指的深入而緩緩變形,綿密細膩的手感讓他的掌心和每一根手指上的神經末梢都在瘋狂地尖叫。book18.org

  還有溫度。book18.org

  被褥保溫下的乳肉溫度比體表高了一個層次,滾熱、滑膩,掌心貼上去的瞬間就像是貼上了一塊剛從溫泉中撈出來的白玉。book18.org

  沈玉娘在睡夢中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悶哼。book18.org

  「唔......」book18.org

  眉頭微微蹙起。book18.org

  但沒有醒。book18.org

  李默的左手也覆了上去,貼上了左側乳球。book18.org

  雙手同時。十指同時陷入了兩團巨大柔軟的乳肉之中。book18.org

  他開始揉。book18.org

  先是緩慢的,試探性的揉動。掌根抵住乳球底部,五指攏住乳球的上半部分,整隻手以掌心為圓心緩緩旋轉碾壓。乳肉在他的手掌下如同活物般涌動,從指縫間擠出白膩的肉浪,又在手掌碾過之後緩緩回彈。每一次碾壓都帶起乳肉表面的一層薄汗,發出極輕的黏膩聲響。book18.org

  沈玉娘的眉頭蹙得更緊了。book18.org

  「嗯......」她在睡夢中又哼了一聲,身體微微扭動了一下,像是在躲避什麼不舒服的觸碰。book18.org

  他加重了力道。book18.org

  五指從緩慢的碾壓變成了用力的揉捏。他將右手整隻手掌都按進了右側乳球的柔軟深處,手指併攏抓住一大把乳肉向上提拉,將那團駭人的白膩肉球揉捏成了一個變形的錐體。指縫間擠出的乳肉鼓脹得發白,皮膚繃緊到了能看清下面細微的藍色血管紋路。他用力向內一推,乳球被壓扁貼在了胸骨上,乳肉向四面八方溢出,整顆奶子被他的手掌碾成了一張白膩的大餅。鬆手時乳肉猛然彈回原狀,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肉浪顫抖。book18.org

  左手同步進行。但角度不同——他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側乳頭根部,緩緩向外拉扯。那顆原本微微內陷的乳頭在拉扯下緩緩伸出,從陷窩中被拽出了一截肉柱,柱身皺縮的皮膚在拉伸中繃平,露出了底層更深的紫褐色澤。book18.org

  沈玉娘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嗯!」這一聲悶哼比之前的更大聲,更急促。她的眼皮開始劇烈地顫動。  他俯下身去。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將右側那顆被他揉得微微發紅的巨乳的乳頭連帶一大片乳暈一口含住。  舌尖碾上乳頭頂端那個微微內陷的坑窩,用力一舔。然後嘴唇收緊,以吸吮嬰兒吃奶的力度——不,比那更大十倍——猛地一吸。book18.org

  沈玉娘的雙眼猛然睜開。book18.org

  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放大到了極限。book18.org

  她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她看到的是黑暗。book18.org

  臥房裡幾乎沒有光。銅燈早已熄滅,東窗泄入的那縷微弱天光只照亮了床沿一小塊區域。她的視野中只有一團濃重的黑暗,以及——在這團黑暗中——一個壓在她胸口上方的、模糊的、巨大的人形輪廓。book18.org

  一個男人。book18.org

  一個陌生的男人。book18.org

  正埋首在她的胸前。book18.org

  正在吸她的奶。book18.org

  她的大腦在一瞬間白了。book18.org

  完全空白。book18.org

  像是一張被全部擦除的紙。book18.org

  然後恐懼如潮水般湧入,將那張白紙瞬間浸透。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尖叫了。book18.org

  那是一聲撕裂了寂靜夜空的慘叫——至少在她的感知中是這樣。她用盡了全部的肺活量,聲帶繃到了極限,嗓子裡發出的聲音尖銳得如同刮過鐵板的利刃。  但這聲尖叫傳出了多遠呢?book18.org

  一丈。book18.org

  剛好一丈。book18.org

  然後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被隔音結界吞噬得乾乾淨淨。一丈之外的世界裡,一切如常。翠兒在偏房中沉沉昏睡。桂花樹葉在夜風中窸窣作響。巡夜僕役在門房中趴倒如死。周德厚在正房主臥中鼾聲平緩。book18.org

  沒有人聽到。book18.org

  沒有人會來。book18.org

  沈玉娘還不知道這一點。她尖叫的同時雙手猛地推向壓在她身上的那個黑色人形的胸膛,雙腿在被子裡胡亂踢蹬,整個身體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一樣拚命掙扎翻滾。book18.org

  她的手掌推在了李默的胸口上。book18.org

  推了。book18.org

  用了她全身的力氣。book18.org

  沒有動。book18.org

  分毫沒動。book18.org

  她推的是一面經過靈氣淬鍊的修仙者的身體,即便只是築基初期,那具軀體的堅固程度也遠超凡人的骨骼肌肉所能撼動的範疇。她全力一推的效果,跟一隻螞蟻試圖推動一座石柱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恐懼在她眼中驟然加深了一層。book18.org

  「救命!有賊人!來人啊!」她再次尖叫,聲音已經帶了撕裂的哭腔,「翠兒!翠兒你在哪裡!來人啊!」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隔音結界外,一片死寂。book18.org

  「翠兒!!」她聲嘶力竭地喊。book18.org

  依然沒有回應。book18.org

  李默從她的乳頭上緩緩抬起頭來。book18.org

  他的嘴唇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唾液,在微弱天光中反射出淫靡的光澤。剛才那一口猛吸已經將她右側乳頭從內陷狀態中完全吸了出來,此刻那顆乳頭硬挺充血地聳立在通紅的乳暈中央,頂端因為被舌尖反覆碾壓而微微腫脹,比原來粗了一圈。book18.org

  他對上了她驚恐到極點的目光。book18.org

  在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五官。她只能看到一雙眼睛——在那團濃重的人形暗影中,有兩點幽光如同暗夜中的獸瞳,安靜地、冰冷地注視著她。book18.org

  「叫吧。」book18.org

  他開口了。book18.org

  聲音低沉沙啞,像是砂紙在石面上緩慢研磨的聲音。book18.org

  「叫到你嗓子啞了也沒人能聽到。」book18.org

  沈玉娘的尖叫聲在那一刻戛然而止。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自己停下了。book18.org

  是因為恐懼。book18.org

  那個聲音——那個低沉沙啞的男人聲音——以一種絕對冷靜、絕對從容的語氣說出了「沒人能聽到」這五個字。不是虛張聲勢的恐嚇,不是倉皇失措的遮掩,而是一種......篤定。一種對全局擁有絕對掌控力的篤定。book18.org

  這種篤定比任何威脅都更令人毛骨悚然。book18.org

  「你......你是誰......」她的聲音壓到了極低,渾身止不住地發抖,牙齒在上下頜之間咯咯作響,「你怎麼進來的......門是鎖的......翠兒就在隔壁......」book18.org

  「翠兒不會來了。」李默的聲音平靜得如同在陳述天要下雨的事實,「你丈夫也不會來。這宅子裡沒有一個人能幫你。今夜......只有你和我。」  沈玉娘的瞳孔再次猛縮。book18.org

  「你......你對他們做了什麼......」book18.org

  「沒做什麼。讓他們睡了而已。」他微微偏了偏頭,目光依然鎖定著她驚恐到變形的面孔,「你那位夫君此刻正在他的房裡睡得像頭死豬。鼾聲我隔著院子都能聽到。放心,他整夜都不會醒。」book18.org

  「不要!」沈玉娘拚命搖頭,淚水從她瞪大的杏目中滾落,「你要錢我給你錢......周家什麼都有......你要多少都給你......求你......求你放過我......」book18.org

  「錢?」李默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嗤笑。那聲嗤笑在黑暗中聽起來異常刺耳,像是一把鈍刀在骨頭上划過。「我要是想搶錢,何必跑到你的床上來。」book18.org

  他的右手在說話的同時重新覆上了她的左側巨乳,五指一張,整隻手掌狠狠按進了那團滾熱柔軟的乳肉里。book18.org

  「唔嗯!」沈玉娘渾身一顫,雙手條件反射般地去抓他的手腕試圖掰開,但她纖細的手指連他的手腕都握不住——那手腕粗壯得如同鐵柱,皮膚下的肌肉和經脈硬如磐石,她用盡全力也無法讓他的手指從她的奶肉中移開分毫。book18.org

  「放開......放開我......」她哭著喊,聲音已經完全破碎了,「你這個畜生......放開我的......不要碰那裡......」  「三年了吧。」李默沒有理會她的哀求,手掌在她的巨乳上緩緩加力揉碾,將整顆奶子的形狀從球體碾成了扁圓,又從扁圓揉回球體。他的聲音低沉到了近乎耳語的程度,「三年沒被男人碰過。你那位好夫君連你這間屋子的門朝哪開都忘了吧。這兩隻大奶子......憋了三年了,是不是?」book18.org

  沈玉娘的臉在黑暗中瞬間漲得通紅——即便看不清顏色,她面頰上灼燒般的溫度變化也被李默的神識精準捕捉到了。book18.org

  羞恥。book18.org

  在恐懼之上又疊加了一層灼燒般的羞恥。book18.org

  他知道。book18.org

  這個陌生男人知道她和丈夫三年沒有同房。book18.org

  他知道她獨守空房三年。book18.org

  這個認知比被摸胸更讓她崩潰。book18.org

  「你......你怎麼......」她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整個鎮上都知道。」李默低聲說,手掌碾過她的乳暈時故意加重了力度,拇指指腹抵住那顆剛被他吸硬的乳頭,緩緩向下碾壓,「你那位好夫君走兩步路都喘得要死,哪還能爬你的床。你以為你守活寡守得很隱秘?街上賣魚的都在拿你當下酒菜聊。」book18.org

  「不是......那不是......」沈玉娘語無倫次,眼淚糊了一臉,「那是因為......老爺身子不好......我......」book18.org

  「所以你就一個人在這間屋子裡躺了三年。」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乳頭,緩緩向上擰轉。充血硬挺的乳頭在他的指尖被擰成了螺旋狀,根部的皮膚被拉扯得發白髮緊。「三年啊。三十二歲最騷的年紀,守了三年活寡。這兩隻大奶子白白掛了三年沒人揉,這底下的騷穴三年沒被屌操過,你不饞嗎?」book18.org

  「住嘴!」沈玉娘突然爆發出一聲尖厲的哭喊,渾身劇顫,雙手瘋狂地推他的胸膛,「不許說這種話!不許!你這個下流的......混帳......放開我!放開我!!」book18.org

  她的爆發持續了大約五六息。book18.org

  然後就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彈簧驟然脫力般,她的掙扎停了下來。不是因為放棄了抵抗,而是因為體力。她只是一個不會武功的凡人婦人,全力掙扎五六息已經耗盡了她上半身的力氣,雙臂酸軟無力地垂落在了兩側。book18.org

  李默等她停下來,然後不緊不慢地將她的雙手握住,拉過頭頂,以一隻左手就將她兩隻纖細的手腕鉗在了一起按在枕頭上。book18.org

  他的左手。book18.org

  一隻手。book18.org

  輕輕鬆鬆地將她兩隻手腕箍得死死的,她連手指都動彈不了。book18.org

  沈玉娘絕望地扭動著被鉗住的手腕,發現那隻手就像是鐵鑄的枷鎖——不,比枷鎖更可怕,因為枷鎖是冷的,而這隻手是熱的。滾熱的掌心烙在她的腕骨上,那溫度幾乎要將她的皮膚灼傷。book18.org

  「別浪費力氣了。」李默低聲說,「你就是掙到天亮也掙不開。」book18.org

  他的右手現在徹底自由了。book18.org

  五指張開,覆回了她的右側巨乳上。book18.org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性的揉動。book18.org

  是粗暴的、碾壓性的、帶著三個月零四天全部積欲的瘋狂蹂躪。book18.org

  他的五指深深陷入右側乳球的柔軟深處,像是要將這團白膩的肉球從她的胸腔上整個揪下來似的,用力向上提拉——巨乳被拉成了一個誇張的錐形,乳頭指向天花板,乳肉從他指縫中像麵糰一樣鼓脹擠出。然後猛然鬆手。乳球從變形中彈回原狀時帶起了一道沉重的肉浪,整顆奶子在她胸前猛烈地上下彈跳了四五下才漸漸停歇,乳肉碰撞胸骨發出了清晰的啪啪悶響。book18.org

  「疼!好疼!輕一點......求你輕一點......」沈玉娘疼得渾身弓起,脖頸上青筋暴起,淚水成串滾落。book18.org

  他沒有輕。book18.org

  他換了一種手法。book18.org

  整隻手掌包住右側巨乳的下半球,五指收攏,像是在揉一團巨大的麵糰一樣用力擠壓碾轉。乳肉在他的掌心下被揉得發出了連續不斷的黏膩聲響——汗液和皮脂被擠出毛孔,讓掌心與乳肉之間的摩擦變得又滑又膩。他的掌根碾過乳暈時故意重重地碾了一圈,那片深褐偏粉的乳暈面上的細密乳粒被掌根的粗糙皮膚刮磨了一遍,沈玉娘的身體在他手下觸電般劇顫了一下。book18.org

  「嗯啊!」一聲走了調的短促呻吟從她緊咬的牙關縫裡泄了出來。book18.org

  不是因為疼。book18.org

  或者不全是因為疼。book18.org

  她自己也意識到了那聲呻吟中那一絲微妙的、不該出現的成分。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比之前更紅、更燙,嘴唇咬得幾乎滲出血來,拚命將後續的聲音壓回喉嚨里。book18.org

  李默當然捕捉到了。book18.org

  他的嘴角在黑暗中緩緩上揚。book18.org

  「哦?」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拇指指腹準確地回到了那圈乳暈上,沿著乳暈的邊緣以極慢極重的力度畫圈碾磨,「方才那一聲......可不像是疼。」  「閉嘴!」沈玉娘咬牙切齒,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你這個......畜生......我......」book18.org

  「三年沒被摸過的奶子。」他的拇指碾過乳粒凸起最密集的那一圈,感受到了指腹下那些細小肉粒在刺激下逐一充血膨脹的過程,「稍微碰一碰就有感覺了。真是......餓壞了啊。」book18.org

  「沒有!」她慘叫了一聲,頭瘋狂地左右搖擺,「沒有感覺!我什麼都沒感覺到!你這個......禽獸!放開......嗚嗚嗚......」  她的否認在接下來他的動作面前變得蒼白無力。book18.org

  李默將拇指和食指對準了右側那顆已經被吸得硬挺充血的乳頭,捏住乳頭的根部——那個從乳暈中聳起的粗壯肉柱的最底端——然後緩緩向上擰轉。book18.org

  不是之前的試探力度。book18.org

  是真正的擰。book18.org

  像是在擰一顆螺絲。book18.org

  充血硬挺的乳頭在他的指尖被擰轉了將近一百八十度,根部的皮膚繃到了極限,血管在皮膚下暴突跳動。乳頭頂端的那個微微內陷的小窩被擰轉的拉力扯開了,露出了裡面更深層的嫩粉色粘膜——那是從未見過光的、隱藏在內陷深處的極度敏感組織。book18.org

  沈玉娘的慘叫尖銳到了幾乎刺穿隔音結界的程度。book18.org

  「啊啊啊!!疼!鬆手!求你鬆手!要擰掉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弓起,腰部離開了床面,雙腿在被子裡拚命蹬踹,腳趾在床單上抓出了深深的褶皺。被鉗在頭頂的雙手瘋狂地掙扎,手腕在他的鐵鉗般的手掌中扭動,皮膚已經被磨得通紅。book18.org

  李默保持著擰轉的姿勢不鬆手,同時向上拉扯——乳頭連帶著一圈乳暈周圍的乳肉被向上扯起了一個小帳篷的形狀,乳根處的皮膚繃得像一張鼓面。book18.org

  「疼不疼?」他低聲問,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問她今天吃了什麼。book18.org

  「疼!疼死了!求你......嗚嗚......不要了......」她已經哭到了嗓子沙啞。book18.org

  「記住這個疼。」他鬆開了手指。被擰拉到極限的乳頭啪地一聲彈回了原位,充血的乳肉在回彈中劇烈顫抖。沈玉娘痛得渾身一縮,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枕頭上。book18.org

  他低下了頭。book18.org

  張開嘴。book18.org

  將那顆被他剛才揉得通紅腫脹、以靈氣加固過的力度蹂躪了一遍的右側巨乳的整個乳頭和至少三分之一的乳暈面積一口含進了嘴裡。book18.org

  他嘴巴大,修仙者的口腔也比凡人更能擴張。大片的乳暈和硬挺的乳頭被他的口腔包裹住,舌面鋪上了乳暈的粗糙顆粒面,舌尖精準地頂住了乳頭頂端那個被擰扯後微微張開的內陷小窩——那片暴露出來的嫩粉色粘膜。book18.org

  然後用力吸。book18.org

  「嗬——!!」book18.org

  沈玉娘發出了一聲介於尖叫和悶哼之間的怪異聲響。book18.org

  他的吸吮力度大到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乳頭被猛吸時發出的「嘖」、「嘖」、「嘖」的響亮水聲,每一聲都像是一個吻在安靜的夜裡被放大了十倍的迴響。乳頭在強烈的負壓下被吸入了口腔深處,整個乳頭連同一圈腫脹的乳暈像是被一台泵機拽了進去,乳肉也跟著被吸得向上隆起、變形。他的舌尖在口腔內不停地戳刺那處暴露的內陷粘膜,每一下戳刺都精準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那片粘膜上的神經末梢密度是乳頭表面的數倍,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組織在舌尖的戳刺下瘋狂地向大腦發送信號。book18.org

  「不......不要吸了......」沈玉娘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顫抖,「那裡......那裡不行......嗚......不要舔那裡......」book18.org

  他沒有停。book18.org

  反而加上了牙齒。book18.org

  上下門牙輕咬住了乳頭的柱身,然後緩緩加力。齒尖陷入了充血腫脹的乳頭表皮,在那圈紫褐色的肉柱上壓出了清晰的白色齒痕。他咬住乳頭的同時舌尖繼續瘋狂地在乳頭頂端的內陷窩中旋轉戳刺,牙齒的痛感和舌頭的刺激同時傳入她的神經系統,痛與另一種說不清的感覺攪纏在一起,將她的大腦攪成了一鍋沸騰的粥。book18.org

  「啊......不......不要......那裡好奇怪......嗚嗚......停下來......」book18.org

  她的哭喊已經失去了最初的那種尖銳的恐懼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層的、更絕望的、混合著羞恥和困惑的哀求。她的身體在他的口唇和手掌下止不住地發抖——不再是純粹的恐懼顫抖,而是一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從乳頭深處向全身蔓延的酥麻顫慄。book18.org

  李默含著她的乳頭吸了足足一盞茶的工夫才鬆了嘴。book18.org

  乳頭從他口中彈出時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啵」聲,像是拔出了一個瓶塞。  被吸吮啃咬了一盞茶時間的右側乳頭此刻已經面目全非——從最初的微微內陷狀態被吸拉成了一顆碩大的、硬挺外翻的肉粒,比原來脹大了整整一圈,顏色從深褐偏紫變成了觸目驚心的深紅近紫,表面布滿了齒痕和唾液,頂端的內陷小窩已經完全被吸翻成了一個微微外突的小圓丘,嫩粉色的粘膜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整顆乳頭像是一枚被捏爆的紅櫻桃,腫脹、濕潤、猙獰。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滿意地低哼了一聲。book18.org

  然後轉向了左側。book18.org

  「不要!那邊也......」沈玉娘看到他移向左邊時發出了絕望的哭喊,「你已經......夠了......求你夠了......」book18.org

  「夠了?」他低笑了一聲,嘴唇貼上了她左側巨乳的外緣,在白膩的乳肉上留下了一個濕熱的吻痕,「這才剛開始。」book18.org

  他的嘴巴從乳球外緣開始,沿著巨乳的弧線一路吻咬過去——每隔一寸就重重地吸出一個紅印,牙齒在白膩乳肉上啃出深淺不一的齒痕,舌面貼著乳肉表面的薄汗舔過,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跡。白膩的乳肉上很快就布滿了紅色吻痕、紫紅齒痕和閃亮唾跡交織的凌亂圖案,像是一幅被暴力創作的抽象畫。  他一路咬到了乳暈邊緣。book18.org

  左側乳頭還保持著最初的微微內陷狀態——先前只被他拇指食指粗略地拉扯過一次。book18.org

  「這邊的還害羞著呢。」他低聲說,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乳暈上,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把它叫出來。」book18.org

  他張嘴將左側乳頭和大片乳暈一口吞入。book18.org

  這一次他的手法比右側更加粗暴——一上來就是全力吸吮加舌尖鑽刺。原本內陷的乳頭在強大的負壓下被瞬間拽出了陷窩,像是一顆被拔出泥坑的蘑菇,整個乳頭柱身在他口腔中硬挺膨脹起來,從休眠狀態到完全充血只用了不到十息。他的牙齒毫不客氣地咬上了乳頭柱身,上下門牙交替啃磨,像是在啃一根粗壯的肉條。舌尖則鑽入了乳頭頂端被強行吸翻出來的粘膜上,以極快的頻率反覆戳刺碾磨那片嫩粉色的組織。book18.org

  與此同時,他空出來的右手回到了右側巨乳上。book18.org

  手口同時。book18.org

  左嘴含左乳,右手揉右乳。book18.org

  右手的動作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最初的任何試探和克制——五指張開狠狠抓住右側巨乳的整個球體,以一種近乎殘忍的力度反覆揉捏碾壓。他的五指每一次收攏都將那團白膩的巨乳揉捏成一個扭曲的形狀,指縫間擠出的乳肉鼓脹得發紅髮白,然後鬆手讓乳球彈回、再抓住再揉。如此反覆。掌心碾過乳暈時重重地碾,指肚掐過乳頭時惡意地擰,拇指指甲刮過乳頭頂端的外翻粘膜時,沈玉娘的整個身體就像被電擊了一樣從床面上彈起。book18.org

  「啊啊......不要了......兩邊都不要了......」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渾身顫抖如篩糠,汗水浸透了身下的床單,「求你......我什麼都答應你......你要錢......你要什麼......只要你停下來......」book18.org

  「我要什麼?」他的聲音從她左側巨乳的縫隙中悶悶地傳出,嘴裡含著她的乳頭含糊不清但每個字都鑽入了她的耳朵,「你還不明白?」book18.org

  他鬆開了嘴,乳頭再次以響亮的「啵」聲彈出,左側乳頭也變成了與右側同樣的慘狀——硬挺外翻、充血腫脹、齒痕遍布、頂端粘膜外翻暴露。book18.org

  他直起身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book18.org

  此刻的沈玉娘已經被他的手和嘴蹂躪得不成樣子了——兩隻駭人的巨乳從最初的白膩完好變成了通紅腫脹的狀態,整片乳肉表面布滿了指印、掌印、齒痕、吻痕,紅的紫的交疊在一起觸目驚心。乳暈充血浮腫泛出深紫紅色,比原來的面積擴大了近一圈。乳頭硬挺外翻到了極致,兩顆腫脹的深紅肉粒像兩枚被捏爆的果子般聳立在乳暈中央,頂端粘膜外翻暴露閃著唾液的水光。整對巨乳被揉得通紅髮燙熱氣蒸騰,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牽動著被蹂躪過的乳肉發出陣陣刺痛,讓她止不住地顫抖。book18.org

  她的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杏目哭得又紅又腫,嘴唇咬出了血印,烏髮散亂糊在頰上額上脖頸上。雙手被鉗在頭頂,手腕上已經被他握出了一圈紅痕。  一副被凌辱到極致的狼狽模樣。book18.org

  李默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了。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她的巨乳上移開,順著她的肋骨向下滑去。book18.org

  經過她纖細得不可思議的腰身——手掌幾乎能繞她的腰圍半圈。book18.org

  經過她圓潤微凸的小腹——掌心碾過那層溫熱柔軟的小腹肉,感受到了皮膚下微微的脂肪層和腹肌的弱到幾乎不存在的張力。book18.org

  然後觸到了褻褲的腰帶。book18.org

  沈玉娘的身體在他的手觸到褻褲腰帶的瞬間像是被烙鐵燙到了一樣劇烈彈跳了一下。book18.org

  「不要!」她慘叫了起來,雙腿猛地併攏夾緊,膝蓋弓起試圖阻擋他的手繼續下探,「不要碰那裡!求你不要!你要揉那個......揉那個就好了......不要往下面去!!」book18.org

  她說的「揉那個」是指她的胸。book18.org

  她寧可讓他繼續蹂躪她的巨乳也不願意讓他的手觸碰她的下體。book18.org

  這種絕望的交換條件讓李默低低地笑了一聲。book18.org

  「你的奶子我已經揉夠了。」他說,手指勾住了褻褲的腰帶向下一扯。薄絲綢的褻褲在他毫不留情的扯力下瞬間從腰間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她的小腹下方——濃密黑亮的恥毛三角洲。book18.org

  那蓬恥毛的覆蓋範圍極廣。book18.org

  從小腹下緣的弧線開始,濃密捲曲的黑色毛髮如同一片黑色絲絨鋪展開來,沿著恥骨丘向下蔓延,覆蓋了整個陰阜和大陰唇的上半部分,向兩側則延伸到了大腿根部的內側褶皺處。毛髮烏黑髮亮,捲曲程度適中,密度極高——幾乎看不到底下的皮膚。在微弱的天光中,這片黑色三角洲與她周圍白皙到發光的小腹和大腿內側肌膚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book18.org

  他的手指探入了那片濃密的恥毛中。book18.org

  指尖穿過捲曲的毛髮——觸感粗糙、蓬鬆、帶著體溫的潮熱——向下摸索,觸到了兩片肥厚飽滿的肉瓣。book18.org

  大陰唇。book18.org

  緊緊合攏,嚴絲合縫,像是兩扇被焊死了的肉門。book18.org

  他用力將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向兩側撥開。肉唇在被分開的過程中發出了極細微的黏膩的「嗤」聲——那是長時間閉合狀態下肉唇內壁之間積累的薄薄一層體液被拉開時的聲響。book18.org

  大陰唇之下是小陰唇,薄而嫩,粉褐色,微微內卷——也是一副長久未被使用的緊縮狀態。book18.org

  再往裡,是穴口。book18.org

  窄小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book18.org

  他的中指指腹貼上了那道緊閉的穴縫,沿著縫隙緩緩上下滑動了一趟。  乾澀。book18.org

  極度乾澀。book18.org

  穴口周圍的粘膜幾乎沒有任何分泌物的痕跡。三年無人觸碰的陰道仿佛已經忘記了自己的潤滑功能。他的指腹貼著那道乾澀緊窄的穴縫滑動時,幾乎能感受到粘膜表皮的細微皺褶——那是長期缺乏刺激導致的粘膜萎縮的觸感。book18.org

  但在他的手指滑過陰蒂——那顆藏在包皮下的微小肉粒——的位置時,他感覺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濕潤。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book18.org

  儘管她的意識在尖叫在哀求在拒絕在崩潰,她的身體——被三年空虛磨礪到了極致敏感的身體——已經在他此前長達一盞茶的巨乳蹂躪中被喚醒了那麼一絲一毫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僅僅是一絲。book18.org

  遠遠不夠潤滑。book18.org

  但足以證明——她的身體還活著,還渴望著,只是被主人的意志死死壓制住了。book18.org

  「不要!求你不要!」沈玉娘的聲音已經哭到了近乎嘶啞的程度,雙腿死命夾緊試圖阻止他的手指在她最隱秘的部位探索,「不要碰那裡!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求你放過我......我丈夫就在隔壁......你做了這種事會被抓的......求你......」book18.org

  「你丈夫。」李默的手指在她的穴縫上緩緩畫著圈,聲音低沉到了近乎呢喃的程度,「你丈夫現在正睡在他的房裡,打著呼嚕。他的鼾聲我都能聽到。你猜,你丈夫三年沒碰過的騷穴,現在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不是騷穴!」她幾乎是本能地反駁,隨即意識到自己竟然在跟一個正在侵犯她的男人爭辯用詞,更深的羞恥讓她的面頰燙得幾乎能煎蛋,「你......你不許這麼說......」book18.org

  「那你希望我怎麼說?」他的中指指腹對準了她的陰蒂,隔著包皮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沈玉娘的腰如觸電般彈起,嘴裡泄出了一聲極短促的、尖銳的「嗯!」,然後她立刻死死咬住了嘴唇,將後續所有的聲音都鎖在了喉嚨里,只有身體的劇烈顫抖出賣了她。book18.org

  「看來這裡還是有感覺的。」他低聲說著,手指從她的下體上撤了回來。  沈玉娘大口喘著氣,以為他停手了,一瞬間渾身的肌肉微微放鬆了一絲——  然後她聽到了一個聲音。book18.org

  布料被解開的聲音。book18.org

  腰帶鬆脫的聲音。book18.org

  褲子滑落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是一種......她從未聽過的、沉重的、充滿彈性的「啪」的聲音。像是什麼巨大的東西從束縛中猛然彈跳出來,擊打在了小腹上的聲音。book18.org

  李默解開了褲腰。book18.org

  當那條以靈氣加固過纖維、依然被撐到了極限的褲子終於從他胯間滑落的瞬間,那根被禁錮了一整夜的猙獰巨物如同被釋放的野獸般猛然彈跳而出。粗壯的棒身從他胯間高高翹起,龜頭擊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啪」,然後在空中彈跳了幾下才穩定下來,以一種近乎囂張的姿態斜斜翹向天花板。  微弱的天光——從東窗泄入的那一縷星輝——剛好照在了它身上。book18.org

  沈玉娘的視線在那一刻被死死釘住了。book18.org

  她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她看到了一根粗度近乎成年女子手腕的、長度從根部到龜頭足有尺余的、青筋如蛇般盤繞在紫紅棒身上暴突跳動的、表面因充血而泛著暗紅光澤的、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視覺壓迫感的......兇器。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飽滿如拳頭的三分之二大小,紫紅色的頭部充血到了極限,冠溝的稜角鋒利分明如同一道凸起的脊線環繞在龜頭底部。馬眼處,一線透明的前液正緩緩滲出,在微弱天光中折射出淫靡的水光,拉成一條細絲垂了下來。book18.org

  棒身粗壯到了令人絕望的程度。青色的血管在紫紅色的皮膚下如同一條條扭曲的蚯蚓,從屌根一路盤繞到冠溝底部,隨著心跳的節奏在鼓脹和收縮之間交替跳動——每一次跳動都讓整根棒身微微晃動一下,像是一條活物在呼吸。book18.org

  屌根粗壯如臂,扎在一叢濃密黑硬的恥毛中。恥毛捲曲蓬亂,散發出一種強烈的、屬於雄性的腥騷氣味——修仙者的體液氣味比凡人更加濃烈醇厚,那股腥騷味帶著一種微妙的辛辣感,隨著夜風在整間臥房中瀰漫開來。book18.org

  睪丸。兩顆飽滿沉墜的肉球垂在棒身下方,被皺縮的陰囊皮膚緊緊包裹,沉甸甸地在他每一次動作時微微搖晃。那種沉甸甸的質感暗示著它們內部充盈著巨量的液體——已經在三個月零四天的禁慾中積蓄到了極限的精液。book18.org

  沈玉娘的瞳孔在看到這根巨物的第一眼就縮成了針尖大小。book18.org

  她的整張臉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book18.org

  慘白。book18.org

  像是一張被水洗掉了所有顏色的宣紙。book18.org

  「不......」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顫抖。整個下巴都在抖。牙齒在上下頜之間發出了咯咯的碰撞聲。book18.org

  「不......不可能......」book18.org

  她的聲音細如蚊蚋,帶著一種完全超出恐懼範疇的、接近於某種認知崩塌的震駭。book18.org

  她見過男人的東西。book18.org

  她是嫁了十幾年的婦人。周德厚雖然三年沒碰她了,但在那之前的七八年里,她是見過的、被使用過的。她以為她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麼形狀什麼大小。  但眼前這個......這個東西......book18.org

  跟她記憶中的完全不是一個物種。book18.org

  如果說周德厚的是一根手指,那麼眼前這根就是一條手臂。book18.org

  「那個東西......不可能......」她語無倫次地重複,身體本能地向床頭方向瘋狂後縮,後背撞在了架子床的雕花圍板上再也退不了了,「放不進去的......絕對放不進去......會死的......真的會被撐死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說到「撐死」兩個字時已經變成了一種近乎尖嘯的顫音。book18.org

  李默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伸出手,抓住了她纖細的右腳踝。book18.org

  她的小腿在他的手掌中瘋狂地掙扎踢蹬——但凡人女子的踢蹬力度對一個築基期修仙者來說連撓癢都算不上。他毫不費力地將她的右腿向外掰開,然後抓住左腳踝如法炮製。book18.org

  兩條白膩豐滿的大腿被強行分開到了近乎劈叉的角度,然後被他架上了自己寬闊的肩膀上。她的臀部被這個姿勢抬離了床面,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濃密黑亮的恥毛、肥厚緊閉的大陰唇、以及那道被兩片肉唇嚴密合攏的窄縫。book18.org

  「不要!不要!!」沈玉娘發出了最後的、絕望的、聲嘶力竭的哀求,雙手在他已經鬆開的頭頂上方瘋狂地揮舞,拳頭砸在他的肩膀和手臂上如同棉花落在鐵壁,「你這個畜生!放開我!我不要!不要那個東西!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book18.org

  「不會死。」李默低聲說了三個字。book18.org

  然後他一手掐住了她柔軟的腰胯,將她的身體牢牢固定住——五指陷入她腰側細膩的肌膚中,指印立刻在白皙的皮膚上壓出了五個紅色的凹痕。book18.org

  另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陽具。book18.org

  掌心包裹著那根滾燙的、青筋暴突的粗壯棒身,將它向下壓低,對準了她那道緊閉的、被濃密黑亮恥毛覆蓋著的窄縫。book18.org

  龜頭抵上穴口。book18.org

  那顆碩大飽滿的紫紅色龜頭——拳頭三分之二大小的球狀凸起——接觸到了兩片肥厚大陰唇之間那道緊窄的縫隙。book18.org

  沈玉娘的身體在接觸的那一剎那劇烈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因為疼。book18.org

  此刻還沒有疼。book18.org

  是因為溫度。book18.org

  龜頭的溫度遠超她身體任何部位的熱度。修仙者充血後的陽具溫度接近燙手的程度,那顆滾燙的龜頭抵在她冰涼的穴口上,溫差之大仿佛一塊燒紅的鐵貼上了一片寒冰。灼熱感從穴口向四周擴散,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腰想逃開,但被他掐住腰胯的手死死按回了原位。book18.org

  「不......你先等等......我求你等一等......」她哭著試圖跟他談判,聲音抖得厲害,「那個......那個太大了......真的進不去......你換......換手指也行......不要用那個......」book18.org

  「手指喂不飽你。」他低聲說。book18.org

  腰胯開始緩緩向前施壓。book18.org

  龜頭頂住了穴口,肥厚的大陰唇在碩大龜頭的推擠下被迫向兩側緩緩撐開。兩片肉唇的內壁從閉合狀態被一點點撬開、推開、撐開,像是一道緊鎖的肉門被一根不可抗拒的攻城槌緩緩破開。book18.org

  「疼......好疼......」沈玉娘的聲音變成了一種低沉的、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悶吟,她的雙手揪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book18.org

  龜頭繼續推進。book18.org

  大陰唇已經被撐到了極限——兩片原本肥厚飽滿的肉唇此刻被碩大的龜頭向兩側撐得薄如紙片,穴口周圍的皮膚繃白髮亮,像是一張被過度拉伸的羊皮紙。每一條細微的血管紋路都在繃緊的皮膚下清晰可見,青色和紅色的細線在慘白的皮面上交錯縱橫。book18.org

  「太大了!進不去!求你拔出來!!」她的聲音驟然拔高了一個八度,尖銳得幾乎刺耳。book18.org

  龜頭的最寬處——冠溝上方那個最大直徑的截面——正在擠入穴口。book18.org

  這是整個插入過程中最困難的一步。book18.org

  三年未被使用的穴口緊窄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穴口的括約肌在被強行擴張時本能地痙攣收縮——這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但修仙者巨屌的推進力完全碾碎了這種微弱的抵抗。括約肌被碩大的龜頭如同橡皮筋被一隻拳頭撐開一樣,從原本只能容納一根手指的緊窄狀態被強行擴張到了超出任何生理極限的寬度。  沈玉娘發出了一聲撕裂夜空的尖叫。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猛然弓起如蝦,後腦勺撞在枕頭上深深陷了下去,雙手揪著床單的力度大到指甲嵌入了織物的纖維中。脖頸上的青筋全部暴起,嘴巴大張到了極限,面部肌肉扭曲成了一副痛苦到極點的猙獰面孔。雙腿在他肩膀上痙攣般抖動,腳趾蜷曲到了發白的程度。book18.org

  「不!不!拔出去!求你拔出去!!」她的嗓子已經被尖叫撕裂了,聲音沙啞破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碎玻璃中擠出來的,「要裂了!要裂開了!下面要被撐裂了!!」book18.org

  李默停住了。book18.org

  不是心軟。book18.org

  是因為......太緊了。book18.org

  「操......」他低低地罵了一聲,咬緊了牙關。book18.org

  穴口的括約肌在極度擴張的狀態下以一種近乎瘋狂的力度箍緊了他的龜頭。那種緊——三年未被使用的、萎縮到了極致的穴道——給他的龜頭帶來的壓迫感幾乎要將他的頭皮掀掉。穴肉像是一千張濕熱的嘴同時吮吸他的龜頭表面,溫度、壓力、濕度全部在同一瞬間轟炸他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太緊了。」他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聲音沙啞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三年沒被操過的穴就是不一樣。緊得我他媽頭皮發麻。」book18.org

  「拔出去......求你......」沈玉娘已經哭到了失聲的邊緣,渾身大汗淋漓如同從水裡撈出來,「我受不了......太大了......真的受不了......」book18.org

  他沒有拔出去。book18.org

  他緩緩繼續推入。book18.org

  龜頭的最寬處終於碾過了穴口——穴口在被撐到極限後驟然箍住了冠溝後方較細的棒身,那種從極度擴張到稍許回縮的落差讓沈玉娘的整個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嘴裡發出了一聲介於慘叫和嗚咽之間的破碎聲響。book18.org

  但龜頭之後是更加粗壯的棒身。book18.org

  穴口剛剛因為箍住了較細的冠溝區域而獲得的那一絲喘息在不到兩息之後便被粉碎——棒身的粗度從冠溝後方開始迅速遞增,越往根部越粗,穴口再次被一寸一寸地撐開、撐開、撐開。book18.org

  與此同時,粗壯的棒身正在她體內的甬道中向深處推進。book18.org

  甬道。book18.org

  三年未被使用的甬道,穴壁的彈性遠低於正常狀態,穴肉乾澀緊窄,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穴肉被強行碾開碾平的過程。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棒身在她體內每推進一寸,穴壁的褶皺就被碾平一層,如同一隻拳頭緩緩伸入一隻緊縮的手套之中,手套的每一道褶皺都在拳頭的擴張下被拉平、繃緊、貼附在拳面上。  沈玉娘此刻已經發不出完整的尖叫了。book18.org

  她的嘴大張著,喉嚨里擠出的是一種斷斷續續的、碎裂的嗚咽,像是一隻被絞殺的鳥在最後關頭髮出的鳴叫。淚水成溪般從她瞪大的雙眼中湧出,匯入鬢角的汗水中,浸透了枕頭。book18.org

  「太......太大了......」她每一個字之間都隔著一次急促的喘息,「進不去了......真的進不去了......已經到底了......不要再進了......」book18.org

  到底了?book18.org

  才進了一半。book18.org

  「還有一半。」他低聲說。book18.org

  沈玉娘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從痛苦變成了某種接近崩潰的空白。book18.org

  「不......不可能......」她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虛弱到了幾乎聽不清的程度,「已經到了肚子裡了......我能感覺到頂在裡面了......不可能還有一半......」book18.org

  「你感覺到的是你的穴道還沒到底。」他的腰胯穩穩地保持著向前的壓力,棒身以一種不容拒絕的速度繼續深入,「等你感覺到真正頂到底的時候......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粗屌繼續碾入。book18.org

  每一寸都伴隨著穴肉被撐到極限的緊繃感——他能感覺到她的穴壁如同一張被拉滿的弓,每一寸推進都將弦繃得更緊一分。穴肉的溫度極高,濕熱緊緻的穴壁貼在他的棒身上像是被一千條溫熱的絲帶層層纏繞。乾澀的摩擦在推進到一半時逐漸被他龜頭滲出的大量前液所潤滑——那些透明的液體被龜頭帶入穴道深處,沿著棒身向外緩緩回滲,穴口處開始出現了淡淡的黏膩水光。book18.org

  沈玉娘的雙手已經放棄了揪床單——她的指尖已經沒有力氣了——轉而死死扣住了架子床圍板的雕花邊緣,指節發白到了幾乎透明的程度。她的牙齒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嘴唇上已經滲出了血珠,但她似乎完全感覺不到這點痛了——比起下體正在經歷的那種被活生生撐裂的感覺,咬破嘴唇的痛如同撓癢。book18.org

  「快......快要死了......」她斷斷續續地呢喃,雙眼已經開始失焦,瞳孔在散大和收縮之間劇烈交替,「真的要被撐死了......那根東西......到了肚子裡了......我能感到它在頂......在頂裡面的什麼東西......」book18.org

  「那是你的宮頸。」他說。book18.org

  龜頭已經抵達了穴道的最深處。book18.org

  那顆碩大的紫紅龜頭頂在了她的宮頸口上——一個緊閉的、微微凸起的小口,是子宮的入口。龜頭的碩大球面精準地卡在了那個小口上,整齊地覆蓋了宮頸的全部面積,龜頭的邊緣甚至超出了宮頸口的範圍,頂壓在了宮頸周圍的穹窿壁上。book18.org

  但還有最後幾寸棒身沒有沒入。book18.org

  他掐住她腰胯的手加了力。book18.org

  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軟的腰肉中,在白皙的皮膚上壓出了五個通紅的指印。  「接好了。」book18.org

  他低吼了一聲,腰胯猛然一挺。book18.org

  剩餘的幾寸粗壯棒身在一瞬間全部碾入。book18.org

  龜頭將緊閉的宮頸口撞得微微張開——那道不到一厘寬的小口被碩大的龜頭頂部以極端的力量衝擊,宮頸在巨力下被迫向內凹陷了微不可查的幾分,龜頭卡入宮頸口的邊緣。整根粗屌從龜頭到屌根全部埋入了她的體內,粗壯的屌根抵在了被撐到極限的穴口上,濃密的恥毛與她的恥毛糾纏交錯混在一起。沉甸甸的睪丸拍在了她的臀縫之間,灼熱的肉球貼著她的會陰。book18.org

  沈玉娘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發生了她這輩子從未經歷過的反應。book18.org

  全身彈跳。book18.org

  像是被一道悶雷從身體內部劈中了一樣,她的整個軀體猛然從床面上弓起——後腦和腳跟是僅剩的兩個支撐點——腰部弓成了一道近乎不可能的弧度,小腹因為內部被巨大的異物頂到了極限而向外凸起了一個隱約可見的弧度。book18.org

  她的雙眼猛然上翻。book18.org

  杏目中的瞳孔向上翻轉,露出了大片的眼白。長長的睫毛在劇烈的顫抖中如同蝴蝶振翅。book18.org

  嘴巴大張到了極限——嘴角被拉到了臉頰的兩側——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聲帶被極端的刺激瞬間麻痹了,喉嚨中只有空氣進出時的粗糙嘶嘶聲。book18.org

  四肢失控。雙手從圍板上脫落,手指在空氣中痙攣抓握,像是溺水者試圖抓住什麼東西。雙腿在他肩膀上劇烈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陣痙攣收縮。腳趾蜷曲到了發白髮紫的程度。book18.org

  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瞬間失去了大腦的控制,進入了純粹的、本能的、生理性的痙攣狀態。book18.org

  她的穴道內部在這一刻發生了劇烈的反應——穴壁以一種近乎恐怖的頻率開始痙攣收縮,一層接一層的穴肉如同一千張嘴同時吮吸他的棒身,從龜頭到屌根的每一寸都被滾熱緊緻的穴肉層層疊疊地絞緊。book18.org

  李默低低地、沉沉地吼了一聲。book18.org

  牙齒咬得咯吱作響。book18.org

  額頭上的青筋暴突如蚯蚓。book18.org

  太緊了。book18.org

  緊到了他差點在這一瞬間就繳械投降。book18.org

  三年未被使用的騷穴在被整根巨屌貫穿到底的那一刻所爆發出的絞吸力,幾乎將他積攢了三個月零四天的精液直接從睪丸中吸了出來。他能感覺到精液已經從睪丸湧入了輸精管,正在向馬眼方向奔涌——他在最後關頭以靈氣強行封鎖了馬眼,將那股即將噴射的精流截停在了棒身內部。book18.org

  「......操。」他悶聲罵道,額角滲出了一層薄汗,「差點......差一點就交代了。」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身下的沈玉娘。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保持著那個極端弓起的姿勢,但力度在逐漸減弱——不是因為放鬆了,而是因為痙攣正在耗盡她全身最後的力氣。她的弓起的腰緩緩落回了床面,四肢的抽搐從劇烈變為了微微的顫抖,翻上去的眼珠緩緩轉回了一點——但依然沒有完全恢復焦距,瞳孔在散大狀態下茫然地、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像是一具被抽去了靈魂的漂亮軀殼。book18.org

  嘴巴還大張著,嘴角牽出了一線亮晶晶的涎水。book18.org

  整張臉上全是淚水、汗水和涎水混合的狼藉。book18.org

  他沒有動。book18.org

  他等著她緩過來。book18.org

  因為接下來的事情......她得是清醒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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