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性愛戰記:我靠性斗拯救世界】(2)book18.org
作者:閒人book18.org
2026/7/5發表於:pixivbook18.org
字數:35602book18.org
第2章 晨曦公會book18.org
村口的火還在燒,但已經沒什麼可燒的了。book18.org
楚若曦扶著林晚柔,一步一步往村路那頭挪。林晚柔的呼吸打在她脖子上,又熱又潮,斷斷續續的,像被掐住喉嚨後好不容易喘上來的那一口氣。每走幾步,林晚柔的膝蓋就軟一下,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楚若曦肩上,壓得她自己的腿也跟著抖。book18.org
巡邏隊的馬蹄聲越來越近。蹄鐵踩在泥土上悶響,間雜著甲冑碰撞的叮噹聲。有人舉著火把從村路那頭策馬而來,火光在夜色中拖出一道長長的尾巴。 楚若曦停下腳步。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衣服被撕得只剩下幾片布掛在肩上,胸口和腰側全是精液乾涸後留下的白斑。林晚柔更慘,裙子沒了,上衣敞著,大腿內側的精液還在往下淌。book18.org
但她站住了。book18.org
馬隊在離她們十來步遠的地方勒停。打頭的騎士翻身下馬,手裡舉著火把,火光從楚若曦的頭頂掃到腳底。他身後跟著兩個同樣穿制服的巡邏隊員,一個年紀大些,一個年輕得看起來不到二十。book18.org
「你們是這村的?」打頭的騎士問。聲音不高,但很穩。book18.org
「是。」林晚柔從楚若曦肩上抬起頭,「我是林晚柔,她是我的客人。流寇襲擊了村子,剛走不久。」book18.org
騎士把火把交給旁邊的年輕人,走上前來。他看了林晚柔一眼,又看了看楚若曦。楚若曦迎著他的目光,沒有躲。book18.org
「流寇有多少人?」book18.org
「十幾個。」林晚柔說,「領頭的身形很高,戴著面罩,手裡拿著一枚發紫光的符石。」book18.org
騎士的眉頭皺了一下。「符石?什麼樣的符石?」book18.org
「拇指大,淡紫色,能感知戰場上所有人的慾望波動。」林晚柔咳了一聲,聲音沙啞但條理還清楚,「他用那個符石控制手下。他的手下有幾個人眼睛發紫,和普通邪神信徒不太一樣——普通的邪教徒射完就沒力氣了,但那幾個不同。有的射了能馬上再來,有的怎麼都不射,有的一上來速度就特別快。」book18.org
騎士沉默了幾秒。火光在他臉上跳動,把顴骨和下頜的陰影拉得很深。楚若曦這才看清他的長相——四十出頭,方臉,眼角有細紋,嘴唇緊抿成一條線。那張臉不凶,是常年在野外帶隊、習慣了在篝火旁邊做判斷的臉。book18.org
「你觀察得很仔細。」他說。book18.org
「我是採藥的。」林晚柔勉強扯了一下嘴角,「辨認可採集和有毒的植物,是我們的本行。人也一樣。」book18.org
騎士轉頭看向楚若曦:「你是從別的世界來的。」book18.org
楚若曦微微眯起眼。他說的是陳述句,沒有試探的尾音。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你身上沒有女神加護的痕跡。」騎士說,「一點都沒有。這個世界的人,就算是嬰兒,身體周圍也會有極淡的光。你沒有。」book18.org
楚若曦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些淡金色的光芒早就消散了,只剩下指甲縫裡乾涸的血跡和泥土。book18.org
「我叫趙垣。」騎士說,「鎮衛隊隊長。你們先去我的營帳休息,等天亮我再問詳細情況。」book18.org
他轉身朝兩個手下打了個手勢。年輕的隊員從馬背上扯下兩條毛毯,遞過來時眼睛在楚若曦身上多停了一秒——那眼神帶著好奇,是那種沒怎麼見過異世界人的好奇。楚若曦把毛毯裹在肩上,另一條披在林晚柔身上。book18.org
「你們去追流寇?」林晚柔問。book18.org
「追不上了。」趙垣搖頭,「他們往樹林去了,那邊是丘陵地帶,馬跑不開。天又黑,追進去是送死。先收攏村民,滅火,等天亮再說。」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咬牙切齒,也沒有痛心疾首。就是那種見過太多爛攤子之後練出來的務實——不糾結已經發生的事,先把眼前的處理好。book18.org
趙垣讓那個年紀大的巡邏隊員帶她們去營帳。營帳搭在村口打穀場上,白色粗布帳篷,裡面鋪著幾張行軍毯。角落放著一個炭火盆,已經生好了火。年長的隊員把炭火撥旺,又從馬背上取下來一個陶壺放在火上加熱。book18.org
「壺裡是熱薑湯。」他說話時沒看她們,彎腰退了出去,「有事喊一聲。我就守在帳外。」book18.org
楚若曦扶著林晚柔在行軍毯上坐下。林晚柔靠著她的肩膀,閉著眼,呼吸漸漸平穩。帳篷外傳來巡邏隊員來回走動的腳步聲,偶爾有馬蹄踏過焦土的聲音,還有遠處呼喊村民歸攏的聲音。book18.org
「熱水。」楚若曦從背包里翻出自己隨身帶的布巾,倒了些熱薑湯浸濕,幫林晚柔擦臉。林晚柔閉著眼任她擦,嘴角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你剛才跟趙隊長說的那些——光頭不射,瘦子能連射好幾次——都是你在被攻擊的時候看出來的?」book18.org
「被攻擊也是一種觀察。」林晚柔睜開一隻眼看她,「他們每個人的身體反應不一樣。光頭在我裡面乾了很久都沒射,換了別人早就繳械了;三角眼倒是射得快,但他射完之後還能接著打;矮胖子速度極快,但撐不過第一波衝擊;瘦高個射了能再硬。普通邪神信徒沒這個本事。我採藥的時候也得分辨哪些植物有毒,光看葉子不行,得看它長在什麼地方、旁邊有什麼、蟲咬過的痕跡是什麼樣的。人也差不多——你被打的時候,反而能看清對方的路數。」book18.org
楚若曦停下手裡的動作,想起林晚柔在湖邊對付觸手時的樣子——被纏得全身都是黏液,還能冷靜地調整姿勢。這個人就是這樣,一邊挨著一邊記,像個在戰場上采標本的人。「所以洛德里克在強化他們。」book18.org
「洛德里克?」book18.org
「那個領頭的。我在原來的世界認識他。」楚若曦把布巾浸回熱水裡,「他在我們那邊是校霸,仗著家裡有錢欺負人。被我舉報過幾次,就記恨上了。那天傍晚他在小樹林堵我,我跳湖,他追下水——然後我們一起到了這個世界。」 林晚柔慢慢坐直了身體。毛毯從她肩膀上滑下來,她沒去撿。book18.org
「那個人是你帶來的。」book18.org
楚若曦的手指在布巾上停了一下。她沒抬頭。book18.org
「是。」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他不是你帶來的。」林晚柔說,「他是追著你跳進湖裡,順便過來的。你沒必要把這種事算在自己頭上。」book18.org
楚若曦沒說話。她把布巾撈出來擰乾,疊好放在行軍毯邊上,然後從背包里掏出一件乾淨的布衣——從村裡帶來的換洗衣服——遞給林晚柔。然後她站了起來。book18.org
「你去哪?」book18.org
「找趙垣。」楚若曦掀開帳篷帘子,「天亮之前我得知道怎麼去城鎮。」 趙垣在村口老槐樹下,正拿著炭筆在一張牛皮紙上畫什麼東西。楚若曦走過去,他沒有抬頭。book18.org
「林姑娘睡了?」book18.org
「睡了。趙隊長,我想問你一件事。怎麼去最近的城鎮。」book18.org
趙垣抬起頭看她,手裡的炭筆停在紙上。book18.org
「你現在這狀態,走不了那麼遠的路。從這到最近的城鎮,走路要半天。」 「我走得到。」book18.org
趙垣看了她兩秒。他回頭朝身邊正在整理馬鞍的一個年輕女騎士招了招手。火光把她的側臉映得很清楚——馬尾辮,肩寬但腰很細,二十歲上下,甲冑下面露出灰色緊身襯衣的領口。腰間佩著劍,劍鞘上纏著褪色的紅繩。book18.org
「小秦。你明天護送這位姑娘去鎮上。」book18.org
叫小秦的年輕女騎士轉過頭來,上下打量了楚若曦一眼。她的目光在林晚柔的斗篷上停了一瞬,然後回到楚若曦的臉上。book18.org
「是。」她頓了頓,「隊長,鎮上那邊要不要提前通知公會?」book18.org
「不用。她到了自己登記就行。」趙垣站起來,把炭筆插回腰包里,「你送她到城門就回來。別在鎮上逗留。」book18.org
小秦撇了撇嘴,顯然對「別逗留」這三個字不太服氣。趙垣當沒看見,拍了拍手上的炭灰,低頭看著地上被踩滅的篝火餘燼。book18.org
「等天亮了再走。夜路不安全。」book18.org
楚若曦回到營帳時,林晚柔已經換好了衣服。她坐在行軍毯上,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裡拿著她那根短棍,正在用一塊磨刀石磨棍頭的鐵皮。她的動作很慢,每磨幾下就把短棍舉到炭火光里看看,像是在確認什麼。book18.org
楚若曦在她旁邊坐下來,背靠著帳篷布,閉了一會兒眼。book18.org
「明天我走。」book18.org
「嗯。」林晚柔沒抬頭,繼續磨她的短棍,「趙隊長派人送你了?」book18.org
「一個叫小秦的年輕女騎士。」book18.org
「小秦?」林晚柔磨棍的動作停了一下,隨即笑了一聲,「秦硯秋。鎮衛隊最年輕的正式隊員,去年才從培訓隊畢業。她帶你的話,路上不會無聊。她跟趙垣頂嘴的時候特別好玩——趙垣說一句她撇一次嘴,去年培訓隊畢業考核,她一個人放倒了三個男學員,趙垣在考核表上寫了個」莽「字,她拿著考核表追著趙垣跑了半個校場。」book18.org
楚若曦聽著,腦子裡浮現出一個追著隊長跑的女騎士形象,嘴角不自覺地動了一下。林晚柔說起別人的時候總有這種語氣——細數別人的糗事,像是在介紹某種植物的生長習性。她閉著眼睛,聽著炭火盆里火星炸開的噼啪聲。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你什麼時候知道的?」book18.org
「知道什麼?」book18.org
「知道我是從別的世界來的。你從來沒有問過我。從醒過來那天,你看到我的第一眼,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林晚柔放下磨刀石,把短棍橫放在膝蓋上。火光在她臉上跳了幾下,然後她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你昏迷的時候,我給你換衣服,看到你小腹上有一道很淡的疤。手術留下的,切口特別整齊。這個世界的人,受傷之後靠女神加護就能自愈,不需要做手術。」book18.org
「你從那時候就知道了。」book18.org
「嗯。」林晚柔側頭看她,「後來我跟趙垣聊過。他說每隔一段時間,這個世界就會有人從別的地方來,每一次都是從水裡出來。湖、河、井,都是水。他說這些人身上都沒有女神加護的痕跡,但是有一個共同點——他們全都有活下去的能力。有一個人是從井裡來的,落在王都的噴泉池正中間,砸壞了一尊新刻的女神像,被神殿罰做了三年雜役。」book18.org
楚若曦睜開眼睛,試著想像那個畫面——一個異世界人渾身濕透地坐在女神像碎片中間,一群神官圍著他念經。她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book18.org
「他管這個叫」水渡「。說是一種無法解釋的自然現象。被水衝到這裡的人,要麼很快死去,要麼活下來,成為這個世界的一部分。」book18.org
「成為這個世界的一部分。」book18.org
「對。」林晚柔把短棍放下來,轉頭認真地看著她,「你已經活下來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在這個世界裡找到你的位置。雖然這個世界有時候挺不講道理的——你剛來沒幾天就被乾了個透,連個喘氣的機會都不給。」book18.org
楚若曦被她的措辭噎了一下。林晚柔用詞從不避諱,但偏偏語氣溫和得像在聊天氣。book18.org
沉默了一會兒,她輕輕開口:「你說話的方式一點都不像個普通村姑。」 林晚柔愣了一下,笑出聲來。「平時我在村裡幫人看病採藥,採藥的時候會看很多書。村長家有一整套《大陸風物誌》,每一本我都翻爛了。你下次來,我可以借給你——不過得還。村長很小氣。上次村裡的二虎借了一本回去墊桌腳,村長追著他在田埂上跑了三圈。」book18.org
楚若曦盯著她的側臉看了好一會兒,才把目光移回炭火上。book18.org
「我會還的。」book18.org
「不用這麼嚴肅。」林晚柔站起來,把短棍掛在腰帶上,走到楚若曦面前,「你明天還要趕路,先睡。我守上半夜。」book18.org
她在毯子上躺下來,把毛毯拉到下巴。側過身,能看到林晚柔坐在地上,一隻手擱在膝蓋上,另一隻手放在短棍旁邊。炭火的光在她的睫毛上跳來跳去。 「晚柔。」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有一天,我變得很強了,我不會讓任何人再碰你。」book18.org
林晚柔沒有回答。楚若曦聽到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吐出來。短棍在她手裡轉了一圈,安靜地擱在毯子上。book18.org
「我知道。」林晚柔的聲音很輕,「從你在湖邊站出來替我擋光頭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不過下次別擋了——你那會兒連站都站不穩,光頭一巴掌就能把你拍飛。睡吧。」book18.org
楚若曦閉上眼。嘴角有一點想彎的趨勢,但被她壓住了。帳篷外傳來換崗的腳步聲。book18.org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楚若曦就醒了。林晚柔已經不在營帳里,她睡的那張毯子疊得整整齊齊放在炭火盆旁邊,炭火盆里的火還溫著。book18.org
楚若曦掀開帘子走出去。打穀場上,幾個巡邏隊員正在整理馬具。秦硯秋牽著一匹栗色母馬站在老槐樹下,用一塊布擦拭馬鞍上的銅扣。她抬頭看到楚若曦,朝她招了招手。book18.org
「來得正好。給你一炷香時間告別,我在村口等你。」book18.org
「不用一炷香。」book18.org
楚若曦轉過身。林晚柔站在營帳門口,手裡捧著一個小包裹。她把包裹塞進楚若曦手裡,用細麻繩紮緊的,裡面摸得出是乾糧和一小瓶藥膏。她的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青色,但嘴角還是彎的。book18.org
「裡面有一瓶消炎藥膏,被擦傷了抹一點。還有幾塊干餅,夠你路上吃兩頓。干餅是我自己烤的,比鎮上麵包鋪的硬,但放三天也不會壞。麵包鋪那個老闆每次見到我都問這餅的配方——我說是村姑的土辦法,他不信。」book18.org
「你又熬夜了。」book18.org
「幫村裡的傷員包紮,順便等你醒。」林晚柔抬起手,幫楚若曦把斗篷的系帶收緊了一些,「去了城鎮那邊,別跟人硬碰硬。你還沒有訓練過,靠本能打不過有經驗的戰鬥人員。」book18.org
「你教過我。」book18.org
「我只教了你皮毛。剩下的得靠你自己。」她退後一步,看著楚若曦的眼睛,「你第一次和野獸打的時候,先躲。等它第一波沖完,再找機會。野獸的能量消耗比你快。」book18.org
楚若曦點頭。book18.org
林晚柔抬起手,用手背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然後收回手,轉身往打穀場那邊走。走了幾步又回頭,「包裹里的藥膏是老闆娘自己調的,公會裝備店老闆娘,姓孫。她說你太瘦了,讓你多吃點。」然後她笑了一下,「她也沒見過你,就是聽趙垣說的。趙垣那張嘴比村裡的廣播喇叭還快——昨晚的事現在估計半個鎮子都知道了。」book18.org
秦硯秋在馬背上探出頭:「可以走了嗎?再不走馬都要站睡著了。」book18.org
楚若曦翻身上馬,坐在秦硯秋身後的馬鞍上。栗色母馬打了個響鼻,慢悠悠地邁開蹄子。楚若曦回頭看了一眼——林晚柔站在老槐樹下,一隻手拿著她那根短棍,另一隻手朝她揮了揮。book18.org
那棵老槐樹被燒焦了一半,另一半的枝椏上還掛著幾片綠葉子。望歸石在晨光中泛著微微的白光。book18.org
她轉回頭,盯著前方的路。book18.org
秦硯秋騎馬的姿勢很熟練,單手挽韁,另一隻手搭在馬鞍前橋上,身體隨著馬的步伐微微晃動。出了村口之後,她把馬速放慢了一些,半側過頭朝楚若曦瞥了一眼。book18.org
「你昨晚沒睡多久。困的話靠著我眯一會兒。這匹馬叫栗子,走路穩,不會把你顛下去。趙隊管她叫」栗色母馬「,我跟他說了幾十次她有名字,他記不住。」book18.org
「不困。」book18.org
秦硯秋揚了揚眉毛,沒說第二句。她鬆開韁繩,讓馬自己沿著土路往前走。路兩邊是大片大片的農田,麥子剛抽穗,綠得發亮。遠處有幾座風車緩緩轉著,葉片在晨光中泛著白光。book18.org
「你們隊長說你們平時負責城鎮周邊的治安巡邏,怎麼昨晚會到村子裡來?」book18.org
「趙隊長跟林姑娘認識,林姑娘每隔一段時間會到鎮上賣草藥,每次都順便帶一些村子裡的消息。最近幾個月她說湖裡的水草不對勁,趙隊長每隔幾天就會派人往這邊多巡邏一圈。昨晚正好是巡邏日,遠遠看見火光就過來了。趙隊那個人看著悶,其實心裡有本帳——哪個村有幾戶人、誰家的草藥最好、誰家的小孩最皮,他全記得。林姑娘的事他特別上心,上次林姑娘提到你們村附近有邪神氣息,趙隊當場就拍了桌子,說」那個湖再出問題,老子親自去撈「。」book18.org
楚若曦聽著,想到趙垣昨晚站在老槐樹下畫牛皮紙的樣子。那張紙上畫的可能是村子受損的範圍,可能是流寇撤退的路線。他把每個人都記在帳上,用一種不聲張的方式。book18.org
馬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繞過一座矮山的山腳,楚若曦看到了城鎮的輪廓。 城牆是青灰色的石頭砌的,不算太高,但很厚實。城門口有衛兵站崗,穿著統一制式的深藍色制服,胸口繡著銀色的神徽。城門上方的女牆邊緣立著一排矮石柱,每一根柱頂都嵌著一顆拳頭大的淡綠色晶石——女神神殿的結界節點,用來保護城池不被邪神力量大規模侵蝕。此刻是白天,晶石呈半透明的淺綠色,不發光,但能讓人感覺空氣在靠近城門時變得清爽了一些。book18.org
城門口進進出出的人不少。有扛著農具的農夫,有推著貨車的商人,有穿著皮甲背著武器的冒險者。楚若曦注意到人群中有幾個人手腕上戴著淺藍色的編織手環,有幾個人頭飾上別著白色羽毛標記。非戰鬥人員。那些人走在街上,周圍人會自然地讓開一點距離,沒人會突然伸手去碰他們。book18.org
秦硯秋在城門口勒住馬,跳下來,朝守門的衛兵打了個招呼。衛兵是個鬍子拉碴的中年人,看到秦硯秋咧嘴笑了,露出一顆金牙。book18.org
「小秦啊,趙隊又讓你跑腿?這都這個月第幾次了——我看看,進城採辦、送信、護送證人、幫商會押貨,今天是護送新人?你們隊是不是就你一個能跑的?」book18.org
「護送任務。這位是趙隊的朋友,要進鎮登記公會。」秦硯秋拍了拍馬脖子,「馬先放你這邊,我帶她進城辦完手續就回來。別給我的馬喂太多蘋果,上次栗子回去拉了三天肚子,趙隊差點扣我工資。」book18.org
「行行行,就乾草,行了吧。」金牙衛兵接過韁繩,打量了楚若曦一眼,「新人?公會大廳直走,過了噴泉廣場左轉,看到門口掛銅質太陽徽章的那棟樓就是。進去之後找接待員登記,接待員是個綠頭髮的精靈混血,叫莉茲。她有個習慣——下午三點準時打瞌睡,你要登記最好趕在三點之前。上次有個新人三點半去找她,在吧檯前站了一炷香她才醒。」book18.org
楚若曦點頭道謝,跟著秦硯秋走進城門。book18.org
城門內的街道是青石板鋪的,被無數車馬行人磨得光滑發亮。主街兩側是各式各樣的店鋪——鐵匠鋪門口掛著錚亮的刀劍,裁縫鋪的櫥窗里陳列著各色戰衣和內襯,藥鋪門口堆著成捆的乾草藥,麵包鋪飄出剛出爐的麥香味。街上有小孩追逐打鬧,有婦人提著菜籃站在路邊聊天,有老頭蹲在井邊下棋。book18.org
楚若曦的目光掃過街邊的店鋪——裁縫鋪里掛著各色戰衣,有套深藍色的連體款式讓她多看了一眼,衣領上還別著一張手寫的標籤,字跡潦草得像蟑螂爬的。鐵匠鋪門口摞著新打的短棍和護甲,一個學徒蹲在門口磨刀,磨幾下就舉到陽光下看看刀刃,那動作讓她想起林晚柔在炭火旁磨棍子的樣子。轉過街角有一口水井,幾個婦女正在打水洗衣,其中一人說著老公昨晚在公會接的任務——好像是去清剿什麼野獸巢穴,另一人低聲講了句「他回來的時候褲子都沒了」,惹得一圈人鬨笑。book18.org
秦硯秋領著她穿過主街,拐進一個小廣場。廣場中央是一座石頭噴泉,噴泉正中心立著一尊女神像。女神像刻得不算精細——面容模糊,只能看到一個輪廓——但姿態很清楚:雙手環抱在胸前,掌心朝外,做著一個向外給予的姿態。水從她的掌心流出來,分成兩股落在噴泉池裡。book18.org
噴泉池旁邊有幾個擺地攤的小販,賣的是據稱「受過神官祝福」的護身符和據稱「能短暫增強精神力」的草藥茶。有個小販正跟一個穿公會制服的新人推銷「最便宜的護身符」,新人半信半疑地翻看著。秦硯秋路過時低聲說了句「那玩意趙隊拿去檢測過,結果是染色石頭」,然後拉著楚若曦快步走開了。book18.org
秦硯秋領著楚若曦繞過噴泉,走了一會兒,在一棟石砌的三層建筑前停下來。正門上方掛著一塊銅質圓形徽章,刻著一顆升起的太陽——晨曦公會的標誌。門是雙開的橡木門,敞著。從門外能聽到裡面嘈雜的人聲、杯盞碰撞聲、還有笑聲。book18.org
「到了。」秦硯秋朝門裡努了努下巴,沒跨進門檻,「進去找個叫莉茲的接待員,報趙隊長的名字就行。」book18.org
楚若曦轉過身,看著秦硯秋:「謝謝你送我。」book18.org
秦硯秋撓了撓後腦勺,咧嘴笑了一下。「順手的事。趙隊說你沒女神加護還能活著從湖裡出來,說明你命硬。鎮里命硬的新人一般活得比較久。回頭見了林姑娘幫我跟她說一聲——上次她送我的草藥茶包特別好用,訓練完泡一杯,肌肉酸痛消得比公會給的藥膏還快。」她拍了拍楚若曦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轉身朝城門方向走了。馬尾辮在她背後晃了幾下,很快就被人流淹沒了。book18.org
楚若曦走進公會大門。book18.org
大廳挑高兩層,陽光從高窗灑進來,在石板地面上投出一塊塊明亮的光斑。長條吧檯後面站著一個綠頭髮的姑娘,正單手翻著帳本。她淺綠色的頭髮紮成低馬尾,耳朵比人類略尖——精靈混血——手指在帳本上劃拉著,嘴微微抿著,像個在算數學題的會計。看到楚若曦走近,她放下帳本,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新面孔。來登記的?讓我猜猜——湖對岸來的,趙隊昨晚巡邏的那個方向,對不對?今天早上已經有三個巡邏隊的人過來報備了,說村子被流寇襲擊了。流寇的頭目是不是真的戴面罩?有人說他眼睛會發光——算了我不該打聽這個。表格在這,填一下。」book18.org
楚若曦張了張嘴,發現完全插不上話。book18.org
莉茲從吧檯下面抽出一張表格,推到她面前。表格是粗糙的羊皮紙,邊緣不太整齊,但上面的問題印得很清楚——名字、來源地、是否戰鬥人員、是否有過公會經歷——每一項下面都留了很大的空格。book18.org
楚若曦在名字欄寫上「楚若曦」。來源地她頓了一下,寫了「湖對岸」。戰鬥人員那欄,她空著沒填。book18.org
莉茲接過表格掃了一眼,在「來源地」那欄停了一下。然後她把表格翻到背面,拿出一枚銅質徽章,在背面刻上「楚若曦」三個字和當天的日期,然後遞給她。「晨曦公會的徽章。別在衣領上,以後進出公會不用登記。戰鬥人員的話還需要做身體檢查,你要做嗎?」book18.org
「做。」book18.org
莉茲站起來,示意楚若曦跟她走。兩人穿過走廊,進了走廊盡頭的檢查室。房間不大,中間一張鋪白布的單人床,旁邊立著半人高的水晶柱,柱身刻滿了細密符文。楚若曦把手放上去,水晶在她掌心下發出微弱的白光。莉茲從水晶底部抽出一張紙條,掃了一眼,然後從抽屜里掏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淺灰色內衣。 「內部防護內衣。彈性好,透氣,不容易被撕破。裡面的加厚層能減少直接摩擦,加厚層的位置正好在大腿內側——你以後戰鬥多了就知道那塊區域最容易被攻擊。等會兒有個教官會過來幫你做動態評估,叫孟萱。她話不多但人很好,你配合就行。」book18.org
楚若曦接過內衣。莉茲領她走出檢查室,在走廊盡頭拐了個彎,推開另一扇門。這間檢查室比剛才那間大,右側放著檢查床,左側是一面從地板頂到天花板的全身鏡。book18.org
「內衣先換上。新人的身體數據需要完整記錄——外面的裝備你可以之後去孫姨的裝備店買。」book18.org
楚若曦換好防護內衣,站在全身鏡前。內衣是連體的,從鎖骨包到大腿中段,啞光的淺灰色布料緊貼皮膚,把她的身形勒得一清二楚。腰側的符文是深灰色刺繡,在自然光下不太明顯,但手指摸上去能感覺到微微凸起的紋路。大腿內側的加厚層比其他部位略深一些,貼合著腿根最嫩的皮肉。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這身衣服和幾個小時前被撕爛的粗布衣完全不同——有一種被保護起來的感覺。同時也有一種她說不清的不安——好像穿上這身衣服就承認了自己要在這個世界長期待下去。她用手指碰了碰大腿內側的加厚層,那裡在光頭的手指掐住她的時候曾經疼得發麻。現在那層薄薄的布料把之前被掐紅的地方遮住了。book18.org
門被敲了兩下,然後推開。book18.org
進來的女人看起來三十出頭,個頭和楚若曦差不多,皮膚是常年在戶外曬出來的小麥色。深棕色短髮,顴骨有點高,嘴唇偏薄但線條很利落。她穿著公會的黑色緊身訓練服,雙臂袖口卷到肘關節,露出前臂上幾道細長的舊疤痕。訓練服是標準的教官款式——肩部和腰側有暗紅色鑲邊,胸前印著公會的銅質太陽徽章。book18.org
「新來的?」她的視線把楚若曦從頭掃到腳,停在鏡子上,「面朝鏡子站好。我是負責新人身體檢查的教官,叫孟萱。」book18.org
楚若曦面對鏡子站定。孟萱繞到她身後,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根軟尺。 「站直,雙腳與肩同寬,手臂自然下垂。動態評估只是記錄你身體各部位的靈活性、敏感度、肌肉反應。」孟萱展開軟尺,先量了她的肩寬和臂長,又量了腰圍和臀圍,每量一個數據就在本子上記一筆。她的手法很快,軟尺貼著身體一拉一收,不到兩分鐘就把基礎數據全量完了。book18.org
量完之後,她把軟尺放在旁邊的小推車上,讓楚若曦做幾個基礎動作——深蹲、側身彎腰、弓步壓腿、仰臥抬腿——同時觀察她大腿內側的加厚層在運動中的貼合度和肩關節的靈活性。楚若曦每做一個動作,孟萱就在本子上畫幾筆,偶爾用手指點一點她腰側的符文,確認刺繡位置是否影響腰部活動。book18.org
基礎動作做完之後,孟萱讓她平躺在檢查床上。book18.org
檢查床的床面是硬質的,上面鋪了一層薄薄的軟墊。兩側各有一副可調節的金屬託架——小腿托,可調節角度。孟萱把床尾的金屬託架調高了一些,讓楚若曦的雙腿屈膝放置在上面。然後她走到床側,戴上一副薄薄的檢查手套。book18.org
「接下來我會檢查你的穴口彈性和陰蒂敏感度基準值。這兩項數據直接關係到你以後戰鬥中的耐受力評估。」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把檢查床邊的照明燈調近了一些。手指按上楚若曦大腿內側的加厚防護層,沿著防護層的邊緣輕輕按了一圈——她的指尖很穩,按壓力道均勻,像是在測量肌肉的緊實度。加厚層的材質在手指按壓下微微凹陷,回彈時帶著細微的摩擦聲。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指滑到防護層覆蓋不到的恥骨區域。楚若曦的陰阜光潔白嫩,沒有毛髮,兩瓣飽滿的陰唇在併攏雙腿時緊緊閉合,只在中間留了一條極細的粉縫。孟萱用兩根手指輕輕分開她的陰唇,露出其下濕漉漉的嫩肉。檢查室的白光打在那一小片粉色黏膜上,反射出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別緊張。只是常規檢查,所有的戰鬥人員在公會登記時都要做。」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穩,像在說一個已經重複過幾百次的流程。她將內窺鏡的細管輕輕探入陰道,金屬管上塗了潤滑凝膠,進入時幾乎沒有什麼阻力。楚若曦的陰道內壁在異物侵入的瞬間本能地收縮了一下,軟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把細管推回去了一些。孟萱等了一秒,讓她的身體適應,然後繼續推進。book18.org
楚若曦盯著天花板上的木紋,儘量讓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穩。這種感覺很奇怪——不是疼,是一種被侵入的感覺,帶著一點微涼的異物感。和光頭那次的劇痛完全不同,但身體的反應是相似的:她的大腿肌肉在不由自主地想夾緊。林晚柔加入公會的時候,也是這樣躺在這張床上,讓孟萱做同樣的檢查嗎?她是不是也盯著天花板上這道裂縫,試圖從木紋里分辨出某種形狀?book18.org
「陰道內壁彈性良好。深度——偏淺。宮頸口位置較高。」孟萱在本子上記錄,同時旋轉細管,從不同角度輕輕撐開內壁,觀察內壁褶皺的分布密度和顏色。「G點區域——前壁位置,有輕微粗糙感。這塊區域的敏感度會比別的地方高。以後戰鬥中注意防護這個位置。」book18.org
她拔出內窺鏡,將細管放進旁邊的消毒盒裡。然後摘掉右手手套,用裸露的食指輕輕按上楚若曦的陰蒂。book18.org
那顆藏在恥丘頂端的小豆粒被輕輕剝開包皮,露出粉嫩發亮的頂端。孟萱的食指指腹覆上去,開始緩慢地畫圈,力道很輕——像羽毛刮過水麵。楚若曦的大腿肌肉猛地抽了一下,小腿托上的金屬支架發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一股電流從被觸碰的位置竄上來,比被光頭的拇指粗暴揉搓時更清晰。疼痛不在,但那種酥麻的感覺讓她頭皮發緊。她能感覺到那顆小豆粒在指腹下充血變大,像一個她不想要的、不受控制的反應。book18.org
「陰蒂敏感度——高於平均基準值。在持續刺激下,充血速度很快。」孟萱一邊觀察她的反應一邊記錄,「這是典型的未開發狀態。以後經過更多戰鬥之後,敏感度可能會有所變化。不要太擔心——很多人一開始敏感度都偏高,戰鬥經驗多了之後身體會學會控制。」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陰蒂上移開。那顆小豆粒在被揉按後已經充血挺立,粉嫩的頂端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在冷空氣中微微跳動。楚若曦的呼吸明顯比剛才急促了一些,但她沒有出聲。book18.org
孟萱摘掉手套,推了一張紙巾過去讓她自己擦拭。然後拿起旁邊的本子,把記錄頁撕下來夾進她的檔案袋裡。book18.org
「動態評估完成。你的女神之力親和度雖然是初期覺醒,但身體基礎不錯——穴口彈性良好,肌肉反應迅速,G點位置偏淺但在正常範圍內,陰蒂敏感度偏高但可控。這些數據會在你接第一個任務之後正式錄入公會資料庫。順便說一下,你之前的戰鬥——雖然只有一場——已經讓你的陰道內壁開始產生適應性收縮反射。普通新手第一次躺在這張床上的時候,內窺鏡推進去的反應比你大得多。你已經在學會用內壁肌肉去控制局面了。」book18.org
她把檔案袋合上,遞過一張名片大小的硬紙片。上面手寫著孫姨裝備店的地址和公會編號。book18.org
「出了公會大門右轉,第三個街口左轉,招牌上畫針和線的就是裝備店。孫姨是你同鄉——她認識林晚柔——報公會編號可以打折。孫姨有個習慣,新人的第一件戰衣她都會親自改,改的時候會絮絮叨叨跟你講一堆保養技巧——別嫌煩,她教的那些東西以後都用得上。我的第一件戰衣就是她改的,穿了三年還沒破。」book18.org
楚若曦從檢查床上坐起來,換上自己原來的衣服。檢查室的鏡子裡,她的臉頰還有點泛紅。剛才陰蒂被觸碰時殘餘的酥麻感還盤旋在小腹深處,像一個不願離開的客人。book18.org
她把換下來的防護內衣疊好放進背包里,推開檢查室的門。走廊里沒有人,遠處大廳里傳來冒險者們說笑的聲音。她走到大廳,在吧檯邊上找了一張空凳子坐下來,打開林晚柔塞給她的包裹。幾塊干餅,一小瓶消炎藥膏,還有一張疊得四四方方的紙條。book18.org
紙條上寫著:孟萱是好人,別被她的面無表情嚇到。另:裝備店孫姨認識我,去了別說我壞話。孫姨年輕的時候是大陸排名前五十的戰士,退役之後開了裝備店,你別看她現在只拿針線,當年一個人打退了三個獸人。book18.org
下面還綴了一行小字,字跡更小更擠,像是後來想起來補上的:那個叫許清歡的遊俠如果找你說話,不用怕,她嘴賤但心眼好。我在鎮上賣草藥的時候她幫過我。她當時幫我攔住一個偷草藥的混混,代價是混混跑了之後她發現自己的錢包反被混混偷了。她笑了半天說自己虧大了,然後請我吃了碗面。book18.org
楚若曦把紙條折好放回口袋裡。她剛從吧檯凳子上站起來,肩膀就被拍了一下。book18.org
力道不重,但拍得很隨意。book18.org
「你就是那個從湖裡撈上來的新人?」book18.org
楚若曦轉過頭。面前站著一個看起來和她年紀相仿的姑娘,比她矮一點,身形輕巧。淺棕色的短髮剛過耳垂,發尾往外翹,像什麼時候被風吹亂了就沒再梳。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帶著天然的促狹——是那種覺得什麼都挺好玩的樣子。book18.org
穿著一身粉紅色調的輕便裝束——上衣短款,露出一截腰,褲裝束腳,袖子卷到肘關節,露出曬成淺蜜色的前臂。腰上掛著一對短匕,握柄上繫著褪色的紅繩。整個人站在那裡,像是隨時隨地要跳起來做點什麼事。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莉茲剛才在吧檯那邊說的。」許清歡朝吧檯方向努了努下巴,「說你表格來源地寫的是湖對岸,孟萱給你的陰蒂敏感度評價是」高於平均基準值「——別瞪我,她就隨口提了一句,我耳朵尖。她說這話的時候在給自己倒茶,差點把茶杯碰翻了。」她上下打量楚若曦,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確實長得好看。可惜太瘦了,得練。公會裡新人第一周最容易被欺負,你這體格——怎麼說呢,上次有個跟你差不多瘦的新人,第一場對戰被對面直接抱起來翻了個個,當場就不想乾了。不過她說退會的時候莉茲不肯給她退,說公會徽章已經刻了名字,退會要額外收一枚銀幣的手續費,她又捨不得那枚銀幣,最後沒退成。現在她在裝備店幫孫姨打下手,過得也還行。」book18.org
楚若曦聽著這段話,發現許清歡的思維跳躍程度遠超她的預判——從孟萱的茶杯到退會手續費,中間經過了至少四個話題轉折。book18.org
許清歡說著已經自顧自走到公告板前,伸手撕下一張委託單。book18.org
「這個適合你。F級,采月見草。」她把委託單在楚若曦面前抖了抖,紙張嘩啦響,「藥草店那個圓臉老闆娘你知道吧——算了你還沒去過,不知道。她姓湯,我叫她湯圓姨,因為她臉圓而且最愛吃湯圓。她老覺得雇來的新人會偷她花瓣,每次都要站在旁邊盯著人家采。但月見草就晚上開花,誰有空陪她熬夜啊。報酬不多,夠你吃兩天飯。我陪你去,省得你被她的碎碎念逼瘋。上次她念走了一個新來的——那姑娘乾了半天就把圍裙摔在地上說」老娘不幹了「,走的時候順手拿了一朵月見草別在頭髮上。湯圓姨氣得晚飯多吃了兩碗湯圓。」她把委託單塞進楚若曦手裡,歪了歪頭,「你看我幹嘛?我臉上有東西?」book18.org
楚若曦發現許清歡的每一段話都像一顆多叉樹——從一個點開始,不斷分叉出新的枝節,每個枝節都能獨立長成一棵樹。book18.org
「你為什麼幫我?」book18.org
許清歡眨了眨眼。「這還需要理由?我看你順眼。再說了——你不也是一個人來這兒的嗎?我剛來的時候也是一個人。一個人挺煩的。你知道公會宿舍的牆有多薄嗎?隔壁那個練拳的壯漢每天天不亮就開始捶牆,砰砰砰,我的枕頭都跟著跳。」她說到壯漢的時候,語氣帶著一種誇張的嫌惡,但眼睛在笑,像是這種吐槽本身就是她日常的一部分。「多個人一起,至少路上有人可以說話。而且你運氣好——今天下午本來有個護送商隊的委託想接,結果已經被別人搶了,正好閒著。」book18.org
楚若曦低頭看著手裡的委託單。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急求月見草一籃,花期將過,速來。落款蓋著藥草店的印章。book18.org
「走吧走吧。」許清歡已經往門口走了幾步,回頭朝她勾勾手指,「太陽要下山了,月見草就晚上開花。第一天進公會就錯過委託時限,你這檔案可不好看——嚴會長會拿紅筆在你檔案上畫個圈。倒不是真的有什麼懲罰,就是那個紅圈看著特別礙眼,我檔案上有三個。」book18.org
楚若曦把委託單折好放進口袋,跟了上去。book18.org
兩人走出公會大門的時候,陽光正好。街上的人比剛才更多了,商販的吆喝聲和鐵匠鋪的叮噹聲混在一起。楚若曦跟在許清歡身後穿過主街,拐進小巷,再從小巷鑽出來,就到了城郊邊緣。book18.org
城郊是一條窄窄的土路,兩旁是矮石牆和零星的農舍。路邊有個老奶奶在門口摘豆角,許清歡路過時喊了一聲「張婆婆好」,老奶奶頭也沒抬回了句「小許又去採花?別踩我菜地啊。上次你踩斷了我三根豆角藤,我心疼了一整天」。 「就踩了一根!另外兩根是野貓踩的!」許清歡頭也不回地喊。book18.org
「野貓踩不斷那麼粗的藤!你騙誰呢!」張婆婆的聲音從身後追上來。 出了城郊,土路變成了碎石小路,蜿蜒著通向一條窄窄的溪谷。溪流的聲音老遠就能聽到,夾著傍晚的風從山谷里吹下來。許清歡走在前頭,輕車熟路,鞋底踩在碎石上咯吱咯吱響。book18.org
月見草只在入夜後開花。兩人到達時太陽剛沉到山脊後面,天空還是深藍色的。楚若曦蹲在溪流旁邊,看著一叢不起眼的植物在暮色中緩緩綻開——花瓣淡藍色,邊緣泛著銀光,每一朵都只有拇指指甲蓋那麼大,但成片開放的時候像是草地上升起了一層薄薄的星霧。花蕊里有極淡的螢光在閃爍,是花粉。book18.org
許清歡在她旁邊蹲下來,動作熟練地把花苞未完全開放的那幾朵摘下來放進籃子。她的手指觸到花瓣時,那些銀光會在她指尖短暫停留幾秒才熄滅。她沒說話,只是安靜地採花。book18.org
楚若曦學著她的樣子,手指捏住花莖輕輕一旋。花莖斷面滲出透明的汁液,沾在指尖上涼涼的,帶著一絲微甜。那種涼意滲進指甲縫裡,讓她想起她世界裡的一種植物——薄荷,也是涼絲絲的。但薄荷不會發光。她把第一朵月見草放進籃子裡,指腹擦過花瓣,那些銀光沾在她的指尖上,微弱地閃爍了幾下才熄滅。她的指尖還在發燙——幾個小時前在訓練場上激活女神之力的那種燙。兩種溫度同時在手上,涼和燙互不干擾。book18.org
「你經常做這種事嗎?」楚若曦問。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幫新人。帶人採花。」book18.org
許清歡把一朵花放進籃子,歪了歪頭。「也不是經常。看我心情。今天心情好。」book18.org
「因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今天太陽不錯。而且莉茲說你是從湖那邊來的——我聽說那個湖最近不太平。能從那種地方活著出來,說明你運氣不差。我喜歡和運氣好的人做朋友。萬一運氣能傳染呢。今年年初我在骰子遊戲里連輸了十二把,感覺運氣急需補充。」book18.org
楚若曦沒有接話。她把一朵月見草放進籃子裡,花瓣上的銀光在她手背上拖出一道淺淺的痕跡。book18.org
「你第一次做委託是什麼感覺?」楚若曦問。book18.org
「緊張得要死。」許清歡咧了一下嘴,「幫一個老頭找他的山羊。在山上轉了兩個時辰,找到的時候那羊正在啃別人的菜地,老頭一邊罵一邊抱著羊哭。我當時站在旁邊,覺得又好笑又莫名其妙——就為了頭羊,至於哭成這樣嗎?後來才知道,那頭羊是他老伴去世前養的。老伴走了之後,那羊是他唯一的伴。羊的名字叫」小花「,他老伴取的——明明是一頭公羊,非要叫小花。那天我把羊牽回來,他非要留我吃飯,做了一大桌菜,全是素的——不是他不想做葷的,是他家窮,買不起肉。為了感謝我,把存了半個月的雞蛋全炒了。那盤炒蛋有點糊,但說實話,比我吃過的所有東西都香。」book18.org
楚若曦看著她的側臉。許清歡說這段話的時候,語氣難得的沒有跑題。她專注地回憶著,手裡的動作也沒停,每摘一朵花都恰好是花苞未完全開放的那幾朵。book18.org
「所以你在意的是這個。」book18.org
許清歡側頭看她,眨了眨眼:「在意什麼?」book18.org
「幫到別人。」book18.org
「你不也是嗎?」許清歡歪了歪嘴角,「你要是只想要報酬,接了委託自己來就行,幹嘛跟著我?對了,你剛才那個」幫新人帶人採花「的問題——其實還有個原因。我剛來的時候,沒人帶我。第一天接的委託就是D級,差點沒被一隻發了情的公鹿追到河裡。後來我就想,公會裡新來的人,好歹該有人幫她躲過那隻鹿。」book18.org
楚若曦看著她,心想這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人,記住了每一件小事。張婆婆的豆角、湯圓姨的月見草、莉茲的午睡習慣、那個炒蛋炒糊了的老頭。她把所有這些細節都存著,然後在某個不相關的時刻拿出來用。book18.org
兩人同時笑了一下。籃子快滿的時候,許清歡從腰包里掏出兩個干餅,分給楚若曦一個。餅很硬,咬下去得用力掰,但嚼著嚼著有一股淡淡的麥香。兩人坐在溪邊的石頭上啃餅,溪水聲蓋過了咀嚼聲。夜風從山谷里吹下來,帶著遠處炊煙的味道。book18.org
「許清歡。你第一次戰鬥的時候,是怎麼撐過來的?」book18.org
許清歡停下咀嚼的動作,抬頭看著已經全暗的天空。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book18.org
「沒撐過來。第一場輸了。被按在地上干到高潮,對方是個比我大十歲的冒險者,光一隻手就夠捏我兩隻手腕。最煩的不是被干——是他幹完之後還拍了拍我的臉說」小妹妹下次接D級之前先練練「。操。那句話比被干還讓我火大。」 她咬了一口餅,嚼得咯吱響。book18.org
「結束之後我躺在草地上哭了很久。哭完就爬起來,第二天繼續訓練。輸是常態。但每次輸,至少得讓對方也付出點代價。哪怕只是多消耗他幾分鐘,也算收穫。這個世界的人不會因為你哭就放過你。但也不會因為你輸過就瞧不起你——只要你還在繼續打。那個拍我臉的大叔,後來在演武場上被我騎過一次。輸了之後他請我喝了杯酒,說」就知道你會來「。我本來想潑他臉上的,但那酒確實不錯——他自釀的,放了不知道什麼果子,特別香。」book18.org
楚若曦把最後一口餅咽下去,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走吧。籃子滿了。下次他再請你喝酒,你潑他半杯,留半杯嘗嘗。」book18.org
許清歡抬頭看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那種被人接住了冷笑話的、有點意外又很開心的大笑。月光在楚若曦的背後,把她的臉罩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但聲音很穩。book18.org
許清歡把餅揣回兜里,站起來跟上。book18.org
回城的路是下坡,兩個人走得快了一些。楚若曦提著籃子,許清歡在旁邊哼著一首不成調的曲子,哼到一半突然停了,說這曲子是她自己編的,從來不記譜,所以每次哼出來的版本都不一樣。楚若曦說聽出來了。許清歡捶了她一下。穿過城郊的土路時,那個摘豆角的張婆婆已經不在了,門口的豆角籃子端回了屋裡,但門口留了一盞小油燈,燈下壓著一張紙條。許清歡彎下腰看了一眼,笑了一聲——「她說」豆角給你留了三根,明天來拿「。」她把紙條揣進口袋,步子輕快了幾分。book18.org
進了城門,主街上的店鋪大多已經打烊,只有藥草店的窗戶還透著橘黃色的燈光。book18.org
藥草店的老闆娘是個圓臉的中年女人,圍著滿是草藥漬的圍裙。她接過籃子數了數花苞,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開始碎碎念——「這次總算是足量的,上次有個新人說采了一籃,倒出來一看底下全是雜草。雜草!我看起來像分不清月見草和雜草的人嗎?那姑娘還跟我爭,說雜草也是草本植物——我就問她,雜草能治發燒嗎?她說不能。我說那不就結了。小姑娘你比她靠譜。」然後給了許清歡一枚銀幣和幾枚銅幣。許清歡把銅幣全部塞給楚若曦,自己只留了那枚銀幣。 「新人優先。等你以後能做D級任務了再請我吃飯——到時候別請我去什麼高級餐廳,就城門口那個老頭開的炒麵攤就行。他的炒麵油放得特別多,香得要命,每次吃完都得擦三遍嘴。」book18.org
兩人從藥草店出來,楚若曦讓許清歡帶她去裝備店。許清歡領著她在已經打烊的店鋪之間穿行,拐進第三個街口,在一扇木門前停下來。門上的招牌畫著一根針和一卷線,漆皮有些剝落。窗戶里透出微弱的油燈光。許清歡推開門,門上的銅鈴發出一聲脆響。book18.org
鋪面不大,兩排木架占滿了牆壁,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戰衣。有亮面的、啞光的、帶暗紋的、透明的。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鞣製皮革和針線油的味道。櫃檯後面,一個中年女人正在油燈下縫補一件舊戰衣的袖口。她的頭髮盤得一絲不苟,眼角有細紋,但眼睛很精神,穿著緊身的黑色連體服,把她保養得不錯的身形勾勒得很清楚。她抬起頭,從老花鏡的上緣看了楚若曦一眼,然後放下針線,站起來,繞著楚若曦走了一圈。她的目光從楚若曦的肩膀掃到腳踝,然後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腰側,又捏了捏她的手臂。手指的觸感很粗糙,全是針線和老繭磨出來的。book18.org
「太瘦。肌肉量不夠。肩寬還行,腰太細,臀圍——小巧。你適合走敏捷型路線,別想著跟人硬頂,頂不過的。」她一邊說一邊從貨架上抽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連體戰衣。深藍色,啞光材質,展開後能看到腰側和後背的位置有更深的暗紋。「這件的料子是雙層的,外面耐磨,裡面貼身透氣,紋路用的符文是基礎防禦——不算高級,但比單層的強很多。縫線是我自己紡的線,韌性好,一般撕不破。」她把戰衣塞進楚若曦手裡,指了指角落裡掛著布簾的小隔間,「去試。不合身的地方我現場改。」book18.org
楚若曦拉上布簾,把身上的衣服脫掉,慢慢套上戰衣。材質貼合皮膚的感覺很奇妙——是包裹,像在身上覆了一層第二皮膚。肩部和腰側有暗紋刺繡,是防禦符文的圖案。大腿內側有額外的加厚層,比表面的啞光材質略粗糙一些,能減少直接摩擦。她活動了一下手臂,伸展性比想像中好,完全不限制關節。book18.org
她掀開布簾走出來。孫姨正用針線補那件舊戰衣的袖口,抬頭看她——看的是身體線條。目光從鎖骨掃到腰胯,再掃到腳踝,最後回到腰際。book18.org
「肩膀有點松。」孫姨站起來,繞到她身後,手指勾住後腰的布料輕輕一拉。戰衣立刻貼緊了她的腰線,把腰窩和臀部的弧度勾勒得更加清晰。她在調節帶的位置別了一根針做標記,然後繞到前面,蹲下來調整她大腿內側的加厚層。 「這一塊是重點防護區。戰鬥中這裡最容易接觸,加厚層能減少直接摩擦,降低敏感度。但你太瘦了,內側肌肉不夠,這地方還是會比別人敏感——自己注意。」她頓了頓,「林晚柔還好嗎?上次她來鎮上賣草藥,順便幫我帶了村長的《大陸風物誌》第六卷——村長自己都不知道那本書還在我這。她走的時候我還說,下次別偷村長的書了,村長追你的時候摔進田裡的樣子太慘了。」book18.org
「她很好。昨晚村子被襲擊,她頂住了好幾個流寇。」book18.org
「那丫頭從小就倔。以前來鎮上賣草藥,被幾個混混堵在巷子裡,她愣是把對方拖到巡邏隊過來。那兩個混混後來在巡邏隊牢房裡關了一周,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老實了,逢人就說」別惹採藥的「。」孫姨站起來,又遞給楚若曦一條配套的內褲,「這個穿在裡面。材質和戰衣一樣,彈性更好。萬一戰衣被撕破,至少還有一道防護。」她頓了頓,看著她,「回去多吃點。腿上沒肉,防禦力上不去。兩個月後再來找我改尺碼——到時候給你打折。順便說一下,我跟林晚柔認識這麼多年,她第一次託人給我帶話——讓我多照顧一個人。你面子不小。」 楚若曦接過內褲。孫姨收下錢,找了幾枚銅幣的零頭。楚若曦轉身往門口走,孫姨在後面嘀咕了一句「那丫頭自己也不胖」,然後朝許清歡揮了揮手:「下次帶新人來之前先通知一聲,我好提前準備尺寸。上次你帶那個叫阿三的來,我翻了半天才找到大碼,差點把貨架給搬空了。」book18.org
「知道啦。阿三那次是意外——他報名的時候虛報了體重,這不能怪我。」許清歡笑嘻嘻地推開門,銅鈴又響了一聲。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楚若曦在公會訓練場完成了第一次女神之力的主動觸發。 許清歡領她去的訓練場是公會一樓後側的露天場地,泥土地面,邊上立著幾根木樁和幾個磨損嚴重的假人。訓練場上還有幾個其他冒險者在練習。角落裡有一個體格魁梧的年輕男人正一個人對著木樁練基礎拳法,每出一拳都帶著悶響,木樁表面已經被砸出了淺淺的凹痕。他喘氣聲很大,顯然練了不短的時間。許清歡路過時朝他喊了句「鐵牛你今天少練點,別半夜又捶牆,隔壁宿舍的人投訴你三次了」,壯漢憨笑了一聲,撓了撓頭,真的放下了拳頭,改做拉伸。另一個訓練區有兩個穿著皮甲的男人正在實戰對練,其中一個把另一個壓在身下,胳膊肘鎖著對方的脖子,胯骨頂著對方的腰,兩人都沒說話,只是彼此僵持著,直到被壓的那個人拍了拍地面認輸。兩人起身之後互相拍了拍肩膀,又繼續練。book18.org
許清歡帶著楚若曦走到訓練場角落一片相對安靜的空地上,讓她面朝陽光站好,閉上眼睛。然後說了一句話——就是很平常的語調。book18.org
「女神的加護不用咒語。你只需要找到那個感覺,你心裡最想保護的東西,然後抓住它。就像你在湖邊站出來替你朋友擋住那個光頭的時候一樣。那會兒你沒想能不能贏,你只是站出去了。現在也一樣——別想能不能發動,只去想那個讓你站出去的理由。」book18.org
楚若曦閉上眼睛。book18.org
她先去想林晚柔。林晚柔在湖邊被觸手纏住時說「專心想著你想保護的人」。林晚柔給她換藥時手上的繭。林晚柔在村口塞給她斗篷時眼眶下沒散乾淨的黑眼圈。林晚柔今早站在老槐樹下朝她揮手,焦黑的樹枝上掛著幾片綠葉子。 然後她想到了慕容晴。那個在訓練場上背脊永遠挺直的女騎士,在她離開前對她說了最後一句話——「身為戰士,保護不了該保護的人,就不配穿這身制服。」她說那話的時候,像在陳述一個已經接受了的事實。book18.org
然後她想到了許清歡。許清歡昨晚在小溪邊說「輸是常態,但每次輸至少得讓對方付出點代價」。許清歡說這話的時候在啃干餅,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但她手背上沾著的月見草銀光還沒熄,在說話的時候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最後她想到了自己。book18.org
她被光頭壓在草堆上破處的那一刻。被掐著腰從後面進入的那一刻。被內射時小腹深處被滾燙精液灼燒的那一刻。身體在不該有反應的時候產生快感的那一刻。她把臉埋進乾草里,把這個念頭往死里壓,但壓不住。G點被觸碰時的電流,宮頸口被撞擊時的酸脹,高潮時從脊椎竄上後腦勺的灼熱——這些感覺全都殘留在身體里,像烙印一樣清晰。但她沒有被打碎。她最後站起來了。她扶起林晚柔,一起走到了巡邏隊的營帳。book18.org
那場戰鬥她輸了,但她沒有碎。她還在,還能站在訓練場上,還能閉上眼睛去尋找那束光。book18.org
指尖發燙。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到自己的雙手表面浮起了一層淡金色的光。非常薄,顏色只比皮膚深一點點,但穩定——不是閃爍,是持續發光。那光很薄,但很堅定。像一張紙——薄,但可以疊成任何形狀,可以摺疊很多次而不斷。book18.org
許清歡吹了聲口哨。「第一次主動觸發就有顏色了?天賦不錯。我還以為要練個三五回才能穩。」她湊過來,用自己的手指戳了戳楚若曦手背上的光膜,指尖被彈了回來。「淡金色——核心情感是守護類的。我的是偏粉,快樂驅動。各人顏色不一樣。你這剛開始,等穩定了之後顏色會更深。」她頓了一下,看著那層光緩緩消散,難得地認真說了一句:「我見過有人光是激活就練了一個月,每次連十秒都穩不住。你比他們強。」book18.org
楚若曦看著自己手上的光。持續了大約二十秒,然後像水汽一樣消散在空氣里。身體沒有疲憊,但心裡有一種被輕輕抽走什麼東西的感覺。book18.org
「消耗精神力。」許清歡解釋,「第一次用都會覺得心裡發虛。以後習慣了就不會了。走吧,請你喝杯東西——訓練場旁邊有口水井,井水特別涼,夏天喝一口能爽到腳趾頭。」book18.org
兩人往訓練場外走的時候,路過那個正在拉伸的壯漢身邊。他剛好站起來,看到許清歡,咧嘴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小許,又帶新人?」book18.org
「關你什麼事,練你的拳去。」許清歡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book18.org
壯漢也不惱,憨笑了一聲繼續拉伸。然後他想起什麼似的,朝許清歡的背影喊了聲:「昨天隔壁宿舍的說今晚給你送耳塞!記得收!」book18.org
許清歡回過頭,朝他比了個大拇指。book18.org
到了第三天,許清歡帶楚若曦去城外森林做第一次野獸討伐任務。森林邊緣是公會的D級委託區域,再往裡走是E級,越往深處怪物越強。許清歡蹲在灌木叢後面,用匕首在地上畫了一個簡易地形——一條彎曲的線代表溪流,幾個叉代表岩石,一個圈代表目標出沒位置。book18.org
「野豬,雄性,被邪神力量輕微侵蝕——眼睛發紫,但還能保持野獸形態。體型是普通野豬兩倍,皮厚,不敏感。正面硬頂是你吃虧。」她說著用匕首尖在野豬圖標旁邊畫了個豬頭的簡筆畫,耳朵特別大。「它有個弱點——興奮之後會不管不顧地衝撞,消耗巨快。你只要引導它消耗體力,等它累了再反過來騎它。不過野豬騎起來特別顛——那東西不像人,它晃得你跟坐馬車走山路似的。上次我騎的那頭直接把我的發繩顛掉了,我找了半天才在泥里撿到。記住,它沒腦子,但有邪神影響,能感知你精神力波動。你越怕,它越興奮。讓它第一波沖完,第二波你主動上。」book18.org
楚若曦點頭。book18.org
她在灌木叢後面的空地上看到了那頭野豬。肩高過腰,獠牙有小臂那麼長,背上的鬃毛根根豎立,眼睛在樹蔭下發著微弱的紫光。它正用鼻子拱著樹根下面的泥土,發出粗重的呼嚕聲。book18.org
楚若曦從灌木叢後面走出來。book18.org
野豬立刻抬起了頭。它的鼻孔翕動著,鎖定了她的位置,蹄子在泥地上刨了兩下,直接沖了過來。楚若曦側身想躲,但野豬的速度遠超她的預判,還沒等她完全側過身就被撞翻在地。幾百斤的體重壓上來,她肺里的空氣被撞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野豬的生殖器從腹麵皮鞘里彈出來,比人類的粗短,龜頭呈尖錐狀,表面布滿了細小的角質化顆粒,硬得像砂紙。它在她腿間亂捅,前兩次都撞在她大腿骨上,疼得她直抽氣。第三次捅到了她戰衣襠部,隔著加厚層布料頂上了恥骨。還沒完全進入,只是抵在那裡發力,濕熱的豬鼻貼在她胸口呼哧呼哧地噴著熱氣。 楚若曦的雙手被壓在身側。她聽到樹上許清歡在喊「別硬擋,側身讓它捅空」,但沒法回答。戰衣的加厚層幫她擋掉了大部分直接摩擦,可那幾百斤的體重壓得她連呼吸都費勁。她的手指拚命去夠野豬的前腿關節,夠不到,只能在泥土裡抓出一道道指痕。book18.org
野豬的生殖器終於找准了位置。book18.org
那根角質顆粒密布的尖錐狀龜頭擠開了她的穴口。一瞬間——楚若曦的脊背弓了起來。她被撐開時內壁嫩肉被那些顆粒刮過,每一粒都硬得像銼刀,在軟肉上拖出一道讓她頭皮發麻的電流。野豬沒有節奏,沒有技巧,純粹靠本能一挺到底。整根沒入。book18.org
楚若曦悶哼出聲,手指摳進地上的泥土。book18.org
野豬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是蠻力衝撞,速度極快但幅度不大——它的生殖器結構決定了它只能做短程高速活塞運動。那些顆粒反覆刮過她陰道前壁的同一片區域,一遍又一遍,像砂紙在嫩肉上反覆打磨。疼和酥麻混在一起,從那個點擴散到整個小腹,再從脊椎竄上後腦勺。book18.org
但她在痛感中抓住了一絲清明。野豬的刺激模式是單一的——沒有角度變化,沒有深淺交替,只有同一個位置、同一個速度的反覆衝撞。只要她能撐過第一波,就能適應。book18.org
她撐住了。book18.org
野豬的呼吸開始變重。它的抽送頻率在頂峰維持了大約兩分鐘,然後出現了第一絲紊亂——蹄子在泥土裡打滑,腰腹的推進力道開始衰減。它想繼續快,但它的體力結構撐不住這種爆髮式消耗。它在減速。book18.org
楚若曦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穴口肌肉,讓野豬的生殖器進入得更順暢——她需要節省體力。她的雙腿夾住了野豬的後腰,把它固定在自己身上,防止它每次拔出太多,延長每一次抽送的間隔。然後她用內壁的肌肉開始有節奏地收縮,一圈一圈,從穴口往深處,像波浪推擠。這是她從林晚柔觸手一戰中學到的——用內部肌肉絞殺對手。book18.org
野豬發出一聲低沉的嚎叫。它體內的生殖器在她收縮下膨脹得更厲害,顆粒全部豎起,刮擦力道達到頂峰。但這種頂峰是迴光返照——接著就是頻率急劇下降,從每秒兩次跌到兩秒一次,蹄子開始在泥地上打滑。楚若曦趁它最後頂入的一瞬,翻身將它騎在身下。book18.org
騎乘位。她的雙手按在野豬的肋骨上,雙腿夾緊它的腹部,腰胯開始上下起伏。每次下沉都碾過它龜頭上的敏感顆粒——那些硬粒反過來摩擦她自己也是酥麻的,但她忍住了。她咬緊牙關,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恥骨的碾壓力道上,每次起伏都往它最敏感的位置碾。野豬在下面拚命頂撞,但體力已經消耗大半,每次頂撞的力道都在衰減。book18.org
野豬射了。一股灼熱的獸類精液在她體內炸開,量和溫度都遠超人類——燙得她小腹縮了一下,黏稠的白濁從被撐圓的穴口擠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淌在草地上。野豬抽搐了幾下就徹底不動了。book18.org
楚若曦從它身上翻下來。腿在打顫,戰衣襠部全是黏滑的體液——野豬的,還有她自己的。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發現自己的嘴唇在哆嗦。不是因為怕,是剛才翻身時她不小心讓龜頭碾過了G點,那一瞬間的快感還在腿根里跳。book18.org
許清歡從樹上跳下來,遞給她一塊濕布。「第一次和野獸打就贏了?比我當年強。我第一場被一頭公鹿追著頂,最後是爬到樹上才沒被干暈。鹿角卡在樹枝上卡了一炷香,那鹿就在樹下守著我,一臉不耐煩的樣子。」book18.org
「你之前怎麼不告訴我它的力氣那麼大。」book18.org
「說了你就不怕了嗎?有些東西得自己體會。」許清歡歪頭看她,遞給她水壺,「怎麼樣,被野豬乾爽了沒?」book18.org
楚若曦喝了一大口水,喘勻了氣,才白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還行。比我想像的好。至少這次沒人壓在我臉上讓我張嘴。」book18.org
許清歡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種有點意外的笑。「行。有潛質。下次教你用風之力——我有個絕招,叫虹吸。簡單說就是空氣流動能把你小穴里的氣流旋轉起來,產生負壓,把對方往裡吸。吸得越深,他越容易射。等你練熟了,不用動都能榨出來。我第一次練的時候把自己吸到腿軟,在訓練室地上躺了一個時辰才爬起來。不過這個你不用知道。」book18.org
楚若曦一邊擦身上的黏液一邊把這個技能的名字記在了腦子裡。她沒有立刻問怎麼練——腿還在抖,先把氣喘勻再說。book18.org
野獸討伐三天後,許清歡又接了一個任務——城外廢棄磨坊有強盜據點,至少兩人。公會給的評級是D級,但許清歡說這倆人之前有人見過,其中一個眼睛發紫,可能有邪神加持。book18.org
「兩個人。矮胖那個皮甲不合身,露出肚腩——低級貨色。瘦高那個顴骨高,眼睛發紫——有邪神加持。你挑哪個?」book18.org
「矮胖的。」book18.org
「明智。瘦高那個我來處理。他那種眼神我見多了,越反抗越興奮。」許清歡一邊檢查匕首的刀刃一邊說,「矮胖的速度快但不持久——你頂過前兩波衝擊就能騎他。記住,別讓他控制節奏。他快你就慢,讓他打空。要是他嘴上不乾不淨,別理——這種人嘴上功夫越厲害,射得越快。上次我遇到一個滿嘴騷話的傢伙,三分鐘就交代了。」book18.org
楚若曦從磨坊後牆的破窗翻了進去。book18.org
矮胖強盜正蹲在一堆乾草上吃乾糧,看到楚若曦進來先是一愣,然後咧嘴笑了。他把乾糧往旁邊一扔,站起來時胯部已經鼓起一大團。他衝過來的速度確實很快——從側面斜插,利用磨坊里的石柱做掩護繞到她背後。楚若曦還沒完全轉過身就被他掐著腰按在了稻草堆上,戰衣被他往下一扯露出腰窩,兩條腿被他的膝蓋從中間頂開。book18.org
「小娘們長得俊,自己送上門來——比上次劫的那個村姑強多了。」book18.org
他扒掉她戰衣下擺,露出臀部。稻草粗糙的莖稈隔著布料扎在她大腿內側,他把她的腿掰得更開,手指摸到恥骨上——她的恥骨白嫩光滑,沒有毛髮,兩瓣緊閉的陰唇在手指觸碰下微微分開。然後他掏出了肉棒——矮胖但極硬,龜頭顏色深得像豬肝,棒身青筋虯結。他沒有任何前戲,龜頭在她穴口磨了兩下就挺腰整根沒入。book18.org
第一波衝擊開始了。矮胖強盜的爆發力體現在抽送速度上——他進入後直接開始高頻活塞運動,每秒鐘近兩次,圓鈍的龜頭密集地撞擊著她陰道深處。楚若曦完全沒有緩衝,穴口在高速摩擦下迅速充血發紅,內壁嫩肉被一次次推到極限又彈回來。她被壓得彎著腰,雙手抓住稻草堆穩住身體,雙腿被撞得來回晃蕩,臀肉在撞擊中啪啪作響。稻草屑從草堆上簌簌落下,落在她汗濕的背上。book18.org
她的呼吸完全被打亂了。每次想深吸一口氣都會被下一次撞擊撞散。但她沒有慌——許清歡說過「他快你就慢」,她就讓自己慢下來:收緊腹部,放慢呼吸頻率,用內壁肌肉去感知他的節奏。高速活塞運動雖然密集,但深度不夠——他太快了,快到沒法把整根抽出再插入,只能做短程高頻衝擊。這意味著她最深的宮頸口沒有被持續撞擊,主要的刺激集中在陰道中段。book18.org
第一波衝擊持續了大約兩分鐘。矮胖強盜的速度開始出現衰減——腰胯推送頻率從每秒兩次降到一次,喘氣聲越來越重。他放慢了節奏,想緩一口氣。 就是現在。book18.org
楚若曦收緊穴口,用內壁肌肉猛地夾了一下。矮胖強盜悶哼一聲,肉棒在她體內劇烈跳了一下——但他沒有射,只是差點射。楚若曦感覺到那東西在她體內膨脹了一瞬又縮回去。她抓住這個間隙翻身,將矮胖強盜壓在身下,變成騎乘位。雙手按住他的胸口,臀部開始上下起伏。book18.org
「操——你這小娘們——」矮胖強盜的雙手抓住她的腰想把她翻回去,但楚若曦已經用恥骨找到了他龜頭下方的系帶——剛才差點射的時候這個位置最敏感——然後開始有節奏地碾壓。她的腰肢像波浪一樣起伏,臀肉每次拍在他的胯骨上都發出清脆的響聲。矮胖強盜的呻吟越來越失控,他大腿肌肉開始抽搐。 楚若曦猛地收緊穴口,同時將全身重量壓在恥骨上。矮胖強盜射了。一股接一股粘稠的精液噴在她的宮頸口,量不小,力道大得讓她小腹縮了一下。她保持著碾壓的姿勢直到他射完,然後從他身上站起來。腿有點顫,但沒有癱。她自己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把戰衣加厚層浸得濕淋淋的。沒有高潮——但她把對手壓到繳械了。book18.org
她擦掉腿上的體液,回頭看了一眼稻草堆上的矮胖強盜——褲襠全濕,癱在草堆里喘粗氣,嘴裡罵罵咧咧但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了。book18.org
另一邊,許清歡已經騎在瘦高個身上了。楚若曦繞過石柱去看的時候,正看到許清歡的小穴里亮著粉色光芒,風之力發動的瞬間瘦高個瞪大了眼——他的肉棒被一種無形的吸力往更深處拖拽,許清歡的恥骨死死壓住他龜頭最敏感的那一圈,然後她收縮穴口。瘦高個嚎叫著射了,整個人癱在她身下。book18.org
六分鐘後他又硬了。許清歡再次騎上去,虹吸發動,瘦高個又射了。八分鐘後他第三次硬起來,但這次硬度明顯下降了——龜頭顏色從深紅變成淺紅,棒身青筋不再暴起。「來來來,看看這次還能不能捅破處女膜。」許清歡騎在他身上,用恥骨壓住他龜頭,第三次發動虹吸。瘦高個抽搐著射了第三次,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的魚一樣癱在乾草堆上。book18.org
許清歡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回頭朝楚若曦喊了聲:「三次之後基本廢了。恢復力強化有上限,每次再起硬度都差一點。第三次之後那點硬度連處女膜都捅不破——以後遇到這種人別慌,讓他射到再也硬不起來為止。」她走到楚若曦面前,看了一眼地上的矮胖強盜,「你那邊怎麼樣?」book18.org
「贏了。用了你說的——他快我就慢。還發現他敏感點在系帶位置。」 許清歡揚了揚眉毛。「第一次就自己找弱點了?厲害。敏感點每個人不一樣,記住了——以後遇到敵人花一分鐘試角度,找到他最怕你碰的地方,然後往死里碾。不過系帶敏感的人有個特點——你碾他系帶的時候他大腿會先抽,抽了就是中了,接著往那碾別松嘴。」她頓了頓,補了一句,「這些是我交了七次學費才總結出來的。你現在免費聽,賺大了。」book18.org
楚若曦把戰衣下擺重新整理好。走出去的時候她在想——這兩個敵人和第一章的光頭比起來,強化方向完全不同。光頭持久力極強但技巧粗糙,矮胖爆發力強但續航差,瘦高恢復力強但每況愈下。同一種邪神之力,分配到每個人身上的強化都不一樣。book18.org
洛德里克在實驗。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脊背發涼。book18.org
打敗矮胖強盜之後,楚若曦和許清歡繼續執行任務。她們在磨坊後院的乾草堆里找到了被囚禁的村民——兩男一女,手腳被麻繩捆著,嘴巴塞了布條,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破爛。女人看起來三十出頭,農業勞動者,皮膚粗糙,臉上有被打過的淤青。許清歡用匕首割斷繩索,女人癱在地上喘了很久的氣。book18.org
女人斷斷續續地說了情況。她被那個矮胖強盜和瘦高個輪流侵犯了整整一天,期間兩人換著休息、換著上,射完就歇,硬了繼續。她邊說邊發抖,指甲在自己手臂上掐出一排紅印。「他們還說了些話——說什麼這次的貨色比上回的好,上回那個女戰士撐了兩輪就不行了。他們像是在比賽,看誰先讓對方高潮。」 楚若曦幫她把撕破的衣服重新用別針固定住。別針是許清歡遞過來的,許清歡遞的時候沒有看她,只是把針放在她手心裡,然後轉身去問女人其他村民被關在哪裡。她轉過身之前,楚若曦看到她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壓住某種情緒時下意識的表情。book18.org
走出磨坊之後,楚若曦在矮牆上坐了一會兒。許清歡在旁邊擦匕首,一邊擦一邊吹著跑調的口哨。風吹過來的時候帶走了磨坊里殘留的腥味,但楚若曦的大腿內側還在隱隱發酸。剛才矮胖強盜第一波衝擊時那種被高速撞擊的觸感還在皮膚上殘留著——她伸手按了按戰衣的加厚層,裡面溫熱潮濕,愛液已經乾了,但加厚層邊緣有一小塊地方被摩擦得微微起毛。孫姨說的「這地方還是會比別人敏感」,她開始理解是什麼意思了。book18.org
第五天,她們接了一個更大的任務。C級——森林深處有野獸領主,數日前有村民在林區失蹤,公會派了偵察員確認位置,現在需要人去營救並討伐。 兩人在城門口整理裝備時,遇到了慕容晴。book18.org
慕容晴從城門那邊走過來,身後跟著兩個同樣穿軍官制服的士兵。她穿的不是平時在訓練場上的訓練服,而是全套的深藍色軍官正裝——外套筆挺,襯衫領口繫到最上面一顆,腰帶束出纖細結實的腰身。腰間別著短棍,棍鞘上磨出了經常使用才會有的光澤。她走過城門口時,守門的金牙衛兵對她點了點頭,沒問話。金牙衛兵在她走過去之後才悄悄對旁邊的人說了句「今天慕容隊長穿正裝了,估計有大事」。book18.org
她看到楚若曦,腳步停了一下。她的目光從楚若曦肩上的戰衣掃到腰間的徽章,然後移到她臉上。book18.org
「新人。剛加入公會幾天就接C級任務?公會的規定是新人前三個月只能接F到D級。」book18.org
「有許清歡帶我。」楚若曦說。book18.org
許清歡在旁邊揮了揮手,用匕首在空中畫了一個圈權當打招呼。「慕容隊長!你今天這制服是新的?上次見你袖口磨破了,我還跟孫姨說讓她幫你補——她給你補了沒?她那個人嘴上絮叨,手藝沒得說,我的戰衣襠部破過三次都是她補的,補完完全看不出來。」book18.org
慕容晴的視線移向許清歡,在她身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後移開了。楚若曦注意到慕容晴的目光在許清歡腰間的短匕上多停了一瞬——那對匕首的握柄上繫著褪色的紅繩,紅繩的結打法和慕容晴劍鞘上的一模一樣。楚若曦沒有問。有些事不需要問。book18.org
慕容晴重新看向楚若曦,停了一會兒。「公會的規定是保護新人,不是限制你們。但如果你一定要接,至少得知道這次的目標是什麼。野獸領主——大型雄性魔獸,獅虎混合體,被邪神深度侵蝕。射精後不會變軟,反而會更狂暴。你對付過的最強的對手是什麼?」book18.org
「野豬。還有兩個邪神信徒。」book18.org
「都是低級目標。野獸領主不在同一個量級上。我們上次圍剿它的時候犧牲了一個隊員——不是殉職,是被拖進巢穴里,三天之後才找到。找到的時候人還活著,但已經認不出人了。後來她退出了軍隊,現在在孫姨的裝備店幫忙。」她的聲音沒有任何不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book18.org
楚若曦聽到「孫姨的裝備店」時,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那個在孫姨店裡打下手的前公會新人,那個被發情公鹿追過的許清歡想保護的人,那些退出的人仍然沒有離開太遠。這個世界的人,即使被擊敗、被消耗,也總能找到某種方式留下來。book18.org
「它的生殖器長度接近你的小臂,倒刺狀的角質突起布滿整個龜頭區域。普通野獸射完會消耗體力,它不會——邪神之力讓它在戰鬥中持續處於發情狀態。目前已知唯一有效的討伐方式是:先消耗,等它把所有能量花在狂暴上,再趁衰減期反擊。」book18.org
她說著解開了腰帶上的短棍,遞給楚若曦。「這是我的備用品。你的體重不夠,徒手制不住那種體型。用短棍卡它的喉囊——喉囊在下顎下方,是所有大型魔獸的弱點。這根短棍跟了我三年,棍柄上的麻繩換了四次,棍身的凹痕是上次討伐野獸領主時卡在它喉囊上留下的——它當時甩頭把棍子甩飛了,飛出去的短棍插在石壁上,拔出來的時候已經彎了,後來找鐵匠重新敲直的。」book18.org
楚若曦接過短棍,手指掂了掂重量。比看起來重,棍柄上纏的麻繩被磨得發亮,但還能看出編繩時的紋路——每一圈都均勻緊密,是手藝人仔細編的。棍身有一道淺淺的凹痕,邊緣已經磨圓了。她握著這根短棍,想起慕容晴在訓練場上示範動作時的樣子——短棍橫在身前,背脊挺直,目光不飄忽。這根棍子曾經被她握在手裡,她的汗浸透了麻繩,她的手勁磨平了麻繩的毛茬。book18.org
「野獸領主和最近的邪神信徒活動區域有重疊。我會跟你們一起進森林。我們在追查一個邪教組織,他們的頭目有符石,能強化手下。最近他頻繁出現在這片區域。」她從腰包里抽出牛皮紙地圖,鋪在城牆上,手指點著森林西北角——位置正好和公會標記的野獸領主巢穴在同一片區域。book18.org
三人合流,往森林深處進發。book18.org
森林深處光線晦暗,樹冠密集得幾乎遮住了所有陽光。空氣中瀰漫著腐葉和動物尿液混合的氣味。巢穴入口是一個天然岩洞,洞口寬到能容納兩個人同時進入。洞口外的地面上散落著被啃過的獸骨和破碎的鳥蛋殼。洞口內側有人工痕跡——石門框,鐵鏈扣,石壁上刻著紫色的符文圖案。這些絕不是野獸自己弄的。 洞口附近的一個隱蔽岩縫裡,她們聽到了呼救的聲音。聲源很弱,是成年男人的嗓音,但已經喊得沙啞了。三人循著聲音找到了側洞裡的幾個被困村民。兩個男人一個少年。男人都三十出頭,手被拴在牆上的鐵鏈扣里,衣服被撕得只剩幾片布掛在腰間。洞裡有乾草鋪的簡易床,有陶罐裝的飲用水,有吃剩的干餅——這說明囚禁他們的人在這裡待過不止一天。少年縮在角落裡,腿上有一道被某種尖銳物體劃傷的口子,已經結了痂,但周圍紅腫發炎。book18.org
楚若曦用慕容晴給的短棍撬開了最近的鐵鏈扣,許清歡用匕首割斷另外兩個男人的麻繩。慕容晴站在洞口警戒——背對著洞內,身體微側,短棍橫在身前。被救的男人們縮在洞壁旁邊,身上還殘留著被侵犯的痕跡——大腿內側有乾涸的精斑,手臂和脖子上布滿紫色的指印,眼神木然但呼吸平穩。獲救後他們告訴慕容晴,囚禁他們的是「一個戴面罩的高個子男人」——那人從來不親自上來,只站在旁邊看,手裡的紫色石頭會把每個人的過程都「吸進去」。每次有人在他們身上發泄完,石頭就亮一分;石頭亮到一定程度,那人就丟下一句「今天的夠了」,然後帶人離開。book18.org
楚若曦聽到這話時手指在短棍上收緊了。她想到了第一章夜襲時站在火光邊緣的那個身影。他當時也是站在旁邊,從不親自侵犯任何人。他只是在看。在看的過程中,把所有人產生的慾望全部吸進符石里。現在他又在重複同樣的模式——囚禁受害者,讓手下去侵犯,用符石吸收整個過程的所有快感。頻率越密集,洛德里克的強化就越細緻——之前是一人一種強化,現在可能是每種強度也在分級。這次遇到光頭,持久力恐怕已經不是三天前那個層次了。book18.org
就在她把鐵鏈從最後一個村民手腕上撬開的時候,巢穴深處傳來一聲低沉的咆哮。震動沿著石壁傳過來,把石門框上鬆動的碎石震落了幾塊。野獸領主醒了。慕容晴側頭聽了半秒,然後轉身朝她們打了一個簡潔的手勢。book18.org
慕容晴站在巢穴主洞入口,背對著她們。她的站姿和楚若曦在訓練場上看到的一模一樣——背脊挺直,下巴微收,目光不飄忽。她手裡的短棍橫在身前,另一隻手舉著火把。火光照亮了主洞的石壁——上面爬滿了從野獸領主身上脫落下來的藤蔓狀觸鬚。那些觸鬚是活的,在火光靠近時集體往石縫裡縮了幾寸。 野獸領主就在洞穴最深處。它肩高超過楚若曦胸口,體重至少半噸。頸部的鬃毛是邪神力量催生出的藤蔓狀觸鬚——和湖裡的觸手同源,每一根都在緩緩蠕動。眼睛是紫色的,在黑暗的洞穴里像兩團鬼火。它的生殖器還藏在腹麵皮鞘里,但皮鞘周圍的皮膚在微微跳動。book18.org
慕容晴把火把往前一送。火焰擦過野獸領主下顎的喉囊,那些藤蔓觸鬚被燒得嗤嗤作響,野獸領主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四條腿同時用力蹬地。慕容晴側身讓過正面衝擊,火把橫掃擦過它的喉囊——這一次掃得極准,火焰直接燎上了一根最粗的觸鬚根部,那根觸鬚在她眼前斷成兩截,焦黑的斷口冒著煙。野獸領主疼得甩頭,前爪凌空刨了一下,慕容晴趁機翻身騎上它的背部,雙腿夾緊肋骨。她的制服在翻身時被觸鬚鉤住,袖口的縫線從肩部撕裂到肘關節,半截袖子垂下來露出裡面的緊身襯衣。book18.org
她用大腿夾住野獸的肋骨控制方向,同時單手舉著火把繼續灼燒它下顎的喉囊。野獸領主瘋狂甩動身體,把她從背上甩下來,前腿踩住她的肩膀——但她落地時腿已經盤上了野獸的前腿關節,在把它往地上帶。她的身體被壓在野獸胸口和地面之間,制服外套被扯掉了大半,襯衫領口被觸鬚扯開了一顆扣子。她的呼吸粗重,但她盤在野獸前腿上的膝蓋沒有鬆動分毫。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許清歡從側面衝出去。風之力加持的速度讓她的身影在火光中變成一條模糊的線,幾乎是貼著地面滑過去的。野獸領主的生殖器正從皮鞘里滑出來——那東西比人類的粗了不止一圈,龜頭矛尖狀,棒身倒刺密布,每一根倒刺都在紫光下微微收縮。許清歡一手按住野獸的腹面穩住身體,另一隻手直接握住那根巨物根部。book18.org
她沒有用嘴——這東西太大了,含不進去——而是雙手交握箍住巨物根部,開始運用虹吸。但這一次,她手裡亮起的粉色光芒沒有對準自己的小穴,而是全集中在掌心。風之力在她指尖凝聚,順著她握住的方向往下推進,形成了一股沿著巨物表面旋轉的真空吸力。從根部往龜頭推,每一次撫過倒刺的表面都讓那些倒刺在她掌心裡劇烈跳動。她的手指像在彈某種急旋的曲子,十指同時按在倒刺之間的縫隙里,風之力從指尖灌進去,裹住整根巨物往同一個方向旋轉。book18.org
野獸領主的咆哮變了調——那是被強行加速的快感。它腹面的肌肉劇烈痙攣,皮鞘周圍滲出大量黏滑的前走汁,把許清歡的手指泡得發白。然後它射了。量極大——許清歡的小腹正面被全部噴濕,淺粉色的上衣瞬間變成深色,半透質地貼在肚臍和腰窩上。精液是半透明的淡紫色,順著她的大腿淌進靴子裡。她嘴角溢出一絲——她把噴進嘴裡的部分咽下去了大半,餘下的順下巴滴落。「這味道——」她嗆了一聲,「比野豬的還腥。」book18.org
但邪神侵蝕的生物不會因一次射精變軟。相反,它的眼睛更紫了。它從慕容晴壓制下掙脫,一隻前爪拍飛許清歡。許清歡後背撞上石壁,痛呼了一聲,手還保持著剛才握住的姿勢。她試著發動虹吸,但精神力在剛才對付野獸領主時已經耗干,虹吸的光芒閃爍了兩下就熄滅了。「操——沒藍了。」她咬著牙,後背靠著石壁滑坐下來。一個邪教徒從後面按住她的肩膀——她的左肩在剛才被野獸領主拍飛時脫臼了,根本沒法發力。邪教徒的肉棒從後面撞進她體內,她的穴口還很濕滑,但虹吸已經發動不了。她被按在地上,咬著牙承受。book18.org
野獸領主轉過身,朝最近的楚若曦撲來。book18.org
楚若曦被撲倒在地。野獸領主的體重壓得她幾乎無法呼吸。它的第二根生殖器從皮鞘里滑出——長度比剛才更長,倒刺更密,顏色從暗紅變成了深紫。龜頭抵在她戰衣襠部,隔著加厚層都能感覺到它的硬度和溫度。book18.org
她閉眼激活女神之力。淡金色光芒從胸口蔓延到全身。力量提升幅度很小——女神之力才剛剛覺醒幾天——但足以讓她抽出一隻手。她沒有去掰野獸的嘴,而是握住那根巨物的根部。倒刺刮在掌心上生疼,她用虎口對準最粗的位置,吸一口氣,引導巨物進入體內。book18.org
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倒刺全部豎了起來。每一根都像微型銼刀,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拖過,疼痛和電流感同時炸開。她的小穴被撐到前所未有的寬度,穴口邊緣的嫩肉拉得幾乎透明。她能感覺到每一根倒刺的形狀——有彎的,有直的,有帶著小分叉的——每一根都刮在不同的位置,有的擦過G點邊緣,有的刺中宮頸口周圍。book18.org
但她握住根部控制了進入的深度。讓巨物的龜頭避開了她的G點——只刮過相對不敏感的內壁區域。然後她開始收縮內壁,一圈一圈從穴口往深處。每一次收縮都讓倒刺更緊地貼上嫩肉,每一根都刺入更深了一點。但收縮也讓內壁的摩擦力急劇增加,野獸領主的生殖器在她體內膨脹又膨脹,速度卻始終被她控制在不能爆發衝刺的範圍內。book18.org
淡金色的光越來越亮。她的精神力在這一瞬間爆發——因為她聽到了旁邊許清歡被邪教徒壓在地上的呻吟聲。那聲音她認得——和第一章林晚柔被三個流寇同時侵犯時發出的聲音一模一樣。book18.org
「啊啊啊——給我——」book18.org
楚若曦雙腿夾住野獸領主的腰腹,用恥骨死死碾上它生殖器根部那一圈最軟的肉。同時內壁肌肉全速收縮,從穴口到宮頸口,一整圈一整圈地推擠。那根巨物在她體內膨脹到極限後開始痙攣——倒刺全部平貼在棒身上,龜頭抵著宮頸口持續跳動。然後野獸領主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射了。沒有噴在體內——在射之前它就被楚若曦翻身壓在下面,精液全部灌在了洞穴地面上。半透明的淡紫色液體量極大,在石板上淌成一灘。它抽搐了幾下,腹麵皮鞘迅速癟下去,眼睛裡的紫色開始消退。book18.org
楚若曦從它身上翻下來。戰衣襠部被撐開了幾道口子,裡面的嫩肉被倒刺颳得泛紅。大腿內側在加厚層下面還在抽搐。她從地上撿起慕容晴給的短棍,拄著站起來。腿在打顫,但站住了。站起來的時候她的手正好握在短棍那道凹痕上——慕容晴上次用它卡野獸領主喉囊時留下的痕跡。她也站在這個洞穴里,也握著這根短棍,也面對著這頭野獸。她成功把它耗到了射。自己騎上去的時候差一點就被G點的電流沖翻了,但她翻身的時候膝蓋頂住地面,痛感幫她把注意力拉了回去。book18.org
就在這時,洞穴外傳來腳步聲。幾個穿著黑色皮甲的人影從樹林中走出,堵住了洞口。眼睛在黑暗中泛著淡淡的紫色。打頭的是光頭——光頭這次不是一個人來的。他走進洞穴時,楚若曦發現他的體型和三天前完全不同了。三天前他只是壯——現在他裸著上半身,胸肌和腹肌上布滿了紫色的細紋,像從皮膚內部長出來的脈絡。符石在他後頸位置發著光,被皮膚半遮住,紫光從皮肉里透出來。他的眼睛裡紫光穩定,不是閃爍的那種,而是持續不斷的淡紫色輝光。持久力強化升級了——三天前他還需要磨很久才能進入狀態,現在他光是站著,胯下那塊皮甲就已經被頂得鼓成半球形。book18.org
三角眼在光頭左側。他的體型變化不大,但手指變長了——指甲泛著淡紫色的光澤,指尖的皮膚布滿了細小的紫色斑點。他從後面按住許清歡的頭,將她的臉壓在地上。三角眼的肉棒在褲襠里鼓起——他還沒脫褲子,但許清歡的腿已經開始不自主地發抖。敏感度掠奪升級了——他光是站在足夠近的距離,受害者就開始更快接近高潮。book18.org
瘦高個站在三角眼旁邊,顴骨更高了,太陽穴兩側的皮膚下隱約可見紫色血管在跳動。他看起來和三天前沒什麼差別,但呼吸節奏異常均勻,雙手各握著一把新的匕首,匕首柄上刻著紫色符文。矮胖子站在最後面,他的身高沒有變化,體型甚至看起來比三天前更胖了一些——肚腩從皮甲下面擠出來,皮甲的系帶被撐得緊繃。但他的腿粗了,大腿肌群鼓得像常年負重訓練的人。上次他的爆發力集中在腰胯推送速度上,這次連步法速度也提升了——他剛才從洞外衝進來時的速度,楚若曦根本沒看清。book18.org
洛德里克站在洞口外,背靠著樹幹。他比第一章時更魁梧了,不只是體格——符石從胸口的衣袋裡透出灼熱的紫光,把他的上半身輪廓都映成了紫色。他走進洞穴的腳步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很穩,像是在巡視一片屬於他的領地。book18.org
他沒有看楚若曦,甚至沒有看許清歡。他的目光從一開始就鎖定了慕容晴。 慕容晴從地上站起來。三個邪教徒的圍攻沒有把她壓住太久——她一腳踹開按住她左肩的那個,反手一肘將另一個擊退,第三個被她用膝蓋頂中胯下,疼得弓著腰後退。她的制服外套已經被扯掉了大半,襯衫被撕得只剩一條袖子掛在右手腕上,但她的背脊依然是挺直的。book18.org
她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迎著洛德里克的目光。book18.org
「上次在王都外,你六個弟兄全折在我手上。」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今天你親自來,終於肯露臉了?」book18.org
洛德里克沒有說話。他從懷裡掏出符石,放在掌心。符石的紫光在洞穴中驟然亮起,把他的臉照得半明半暗。楚若曦看到他的眼睛在紫光中泛著一種深沉的暗紫色——不是邪教徒那種發光的紫色,而是更深、更暗、像凝固的血一樣的顏色。book18.org
「慕容隊長。」他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平,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的火之力確實克制我們。但這片大陸上,克制邪神的東西不止你一個。我需要你的能力。」book18.org
他把符石貼在慕容晴裸露的小腹上。book18.org
慕容晴的身體猛地一震。她的腹肌在符石的接觸下劇烈跳動,皮膚下的血管暴起,橙色的光芒從她胸口炸開——那是她強行激活火之力在抵抗。兩種光芒在她小腹上交鋒,紫光和橙光互相碾壓,把她的皮膚映得像一面戰場。汗水從她的額角滾落,沿著下頜滴在地上。book18.org
「你的精神力確實頑強。」洛德里克說,「上次在王都外,我遠遠看了一眼就知道你不一樣。普通的軍官擋不住我三個人。你一個人擋了六個。」book18.org
慕容晴咬著牙,嘴角扯出一個弧度。「那你記性不錯。今天我還能再擋六個。」book18.org
她身上的橙光猛然暴漲,竟將符石的紫光逼退了幾分。book18.org
洛德里克的眼睛微眯。他的手沒有鬆開符石,另一隻手卻解開了自己的褲帶。book18.org
他的性器從衣擺下彈出來的時候,楚若曦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那東西比光頭的還粗,通體青黑,棒身上布滿淡紫色的筋絡,像一條條細小的蛇纏繞在上面。龜頭不是圓鈍的——尖端微微上翹,冠狀溝處有一顆凸起的肉瘤,大小像指尖,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了兩個色號。根部蜷曲著濃密的黑色陰毛,兩顆睪丸沉甸甸地垂在下面,每一顆都幾乎有雞蛋大小。book18.org
他積壓的慾望有多久沒有發泄,從那兩顆睪丸的體積就能看出來。book18.org
慕容晴看著他,嘴角的弧度沒有消失。「終於肯硬了?」book18.org
洛德里克沒有回應她的挑釁。他把符石從她小腹上移開,轉而按在自己的肉棒根部。符石的紫光沿著棒身上的筋絡往上爬,整根肉棒開始在紫光中微微膨脹——那些細小的淡紫色筋絡變得更深、更密,像一張蛛網裹住了整根肉棒。龜頭頂端的馬眼滲出黏稠的透明前走汁,在紫光中拉出一條發亮的絲線。book18.org
他用符石給自己加上了邪神之力的增幅。然後他的身體壓了上去。book18.org
慕容晴沒有躲。book18.org
她的雙腿被洛德里克用膝蓋分開。他沒有像光頭那樣粗暴地撕她的衣服——他的動作很慢,幾乎是帶著某種儀式感的緩慢。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扶著肉棒,龜頭頂上了她已經濕滑的穴口。剛才和野獸領主的戰鬥中,她的下身已經被汗水和體液浸透,穴口還殘留著被觸鬚摩擦後的微紅。book18.org
龜頭擠進去的那一瞬間,慕容晴的脊背弓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因為疼。是因為那顆肉瘤。冠狀溝處那顆凸起的肉瘤在進入的瞬間刮過了她穴口最敏感的黏膜,像一顆異形珍珠嵌入她的嫩肉,把她的穴口撐到了不正常的弧度。緊接著是龜頭上翹的尖端——它沒有直直頂入,而是往上勾,在她陰道前壁刮過,精準地碾過了她的G點。book18.org
慕容晴的手指摳進了地上的碎石。她的嘴緊抿著,沒有出聲。book18.org
洛德里克開始抽送。他的節奏不快,每一次進出都像是經過計算——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那顆肉瘤刮過穴口邊緣的敏感帶;插到整根沒入,上翹的龜頭碾過G點後撞上宮頸口。他的持久力在邪神之力的增幅下變得更可怕——每一輪抽送都是相同的角度、相同的深度、相同的節奏,沒有任何疲軟的跡象。book18.org
慕容晴的呼吸越來越重。她的雙腿在不受控制地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抽搐。即使這樣,她依然在主動收縮內壁,一圈一圈地絞緊,試圖用女神之力去消耗他的體力。book18.org
但她剛才已經和野獸領主打了一場。她的體力消耗了太多。而洛德里克的持久力——他積壓了二十年的慾望,全部轉化成了此時此刻在她體內持續不斷的抽送。每一寸嫩肉都被那顆肉瘤反覆刮擦,每一次宮頸口被龜頭頂撞都讓小腹深處的酸脹擴散得更遠。汗水從她的額角流下來,順著頸側淌進鎖骨,再淌進那條從舊傷里延伸出來的疤痕。book18.org
洛德里克俯下身,把符石重新按在慕容晴的小腹上。book18.org
「火之力——我先收一半。」book18.org
符石的紫光和慕容晴體內的橙光在她的小腹上展開了拉鋸戰。她的內壁在收縮,她的精神力在抵抗,但洛德里克在她體內持續的抽送正在把她推向頂峰。那顆肉瘤每一次碾過G點都讓她的精神力顫動一下,每一次撞上宮頸口都讓她的女神之力出現一絲裂縫。book18.org
慕容晴咬碎了嘴唇。血從嘴角流下來,和汗水混在一起。她的腿盤住了洛德里克的腰——這是她的反擊,用大腿內側夾住他的腰側,限制他的抽送幅度。同時她的恥骨用力上頂,用穴口緊緊箍住那顆肉瘤,逼它在進入最深處時無法完全施展。book18.org
洛德里克的呼吸第一次出現了變化——不是亂,是深了一分。他感覺到了她的夾力,感覺到了她即使在體力耗盡的情況下仍然在反抗。那顆肉瘤在穴口被箍住時帶來的刺激,讓他體內的慾望燒得更旺了。他停下了勻速的抽送,轉為深而重的撞擊——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龜頭撞上宮頸口的力道像要把她的子宮頂穿。book18.org
慕容晴的呻吟終於漏了出來。book18.org
「嗯——哈——」book18.org
不是尖叫,是極輕的、從咬碎的嘴唇縫裡漏出來的悶哼。但就是這一聲悶哼,讓符石的紫光突破了她的最後一層防線。橙色的光芒在她小腹上閃爍了最後幾下,然後像被掐滅的燭火一樣熄了。紫色的紋路從符石接觸的位置開始蔓延,沿著血管的走向擴散,在她的腹部描繪出一張細密的紫色蛛網。book18.org
洛德里克拔出肉棒。慕容晴的身體軟了一下——只軟了一下——然後她抬起頭。她的眼睛沒有失神,還是那種冷冷的灰色。即使在耗盡體力、女神之力被封印、身體還在高潮餘韻中顫抖的情況下,她依然看著洛德里克,嘴角扯出那個弧度。book18.org
「就這點能耐?上次在王都外,你六個弟兄全折在我手上。今天你親自來,結果就是靠符石和打車輪戰?」book18.org
洛德里克把符石收回懷裡。龜頭上的前走汁還在往下淌,被符石吸收後化作一層淡淡的紫光裹在肉棒表面。他看著慕容晴,表情沒有任何波動。book18.org
「你的火之力對邪神之力有天然的克制效果——溫度越高,壓制越強。上次在王都外,我六個弟兄全是普通強化,被你克製得毫無還手之力。我吸取了教訓。這次我用符石削弱了你的女神加護,讓你和野獸領主先打一場消耗體力,等你體力不足三成的時候親自上來收尾。」他頓了頓,把褲帶系好,「火之力我先收一半。剩下的一半——你體內的火種強度不錯,在符石里能養出更純的火焰。現在收太浪費了。等你養得更旺,我再來取。」book18.org
他朝光頭打了個手勢。光頭走上前,把慕容晴從地上扛起來。慕容晴沒有掙扎——不是不想,是體力徹底耗盡了。book18.org
楚若曦的腿還在打顫,但她盯著慕容晴被扛走的方向,把洛德里克說的每一個字都咬進了腦子裡。他在培養——像採集月見草要等花苞半開,他也在等慕容晴體內的力量自然增長到某個階段再收穫。這個人把一切都看成了培育品。 洛德里克轉身走了幾步,在楚若曦面前停了下來。他的肉棒還沒有完全變軟,褲襠前還撐著一個弧度,但他已經收回了戰鬥狀態。符石在他掌心裡閃爍著,比剛才更亮了——它吸飽了慕容晴被抽送時體內滲出的愛液、被高潮時噴出的體液。他低頭看著楚若曦,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遍。book18.org
她的戰衣襠部被倒刺刮開了幾道口子,大腿還在微微發抖。但她的手指攥緊了那根慕容晴給的短棍。她的眼睛迎著他的目光,沒有躲。符石在她靠近時亮了一下——和第一章結束時一樣,感應到了她體內某種尚未完全覺醒的東西。 他沒有動手。book18.org
「楚若曦。」他叫她的名字,像是在確認一個標記,「你的女神之力才剛剛覺醒幾天,就能把野獸領主耗到射。比你在原世界的時候強了不少。」他的聲音很平,不帶嘲諷也不帶威脅,只是在陳述。「但你現在太弱了。等你變強一點,你體內的東西才能派上用場。」book18.org
他轉身往洞口走去。光頭扛著慕容晴跟在後面。三角眼從許清歡身上爬起來,提上褲子。瘦高個和矮胖子緊隨其後。book18.org
許清歡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左臂垂在身側晃蕩著。她走到楚若曦旁邊,用沒脫臼的那隻手拽住她,拽著她往洞壁那邊退了幾步。她的身體還在發抖——三角眼的敏感度掠奪讓她的身體還處在接近高潮的狀態,腿根處全是自己的愛液和瘦高個射進去的精液混合物,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但她拽著楚若曦的手很緊。 幾個被救的村民縮在洞穴角落裡,剛才那場混戰他們全都看在眼裡。有個人低聲說了句什麼——楚若曦沒聽清,但那個人說話的時候看著慕容晴被扛走的方向。book18.org
洛德里克一行人消失在森林深處。book18.org
楚若曦站在洞口,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她的腿還在打顫,被野獸領主倒刺刮過的嫩肉在戰衣裡面隱隱發燙。但她記住了洛德里克說的每一個字。記住了那顆肉瘤的形狀。記住了他抽送的節奏。記住了他說「等你體內的東西能派上用場」時,眼裡閃過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期待。也記住了他說「等你養得更旺,我再來取」——他在培育所有能培育的東西。慕容晴的火之力。她體內尚未完全覺醒的東西。他把每個人都看成了可以收割的作物。book18.org
回到公會後,楚若曦和許清歡直奔二樓辦公室。分會長姓嚴,頭髮灰白的中年男人,左臂是義肢,從肘關節往下全是機械構造,手指是銅質的。他聽完她們的彙報後沉默了很長時間——比平常沉默得更久。銅質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一下,兩下,然後停住。book18.org
「抽取能力。」他說這個詞的時候,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度,「以前的邪教徒,頂多是搞破壞、抓人發泄、收集一些體液。收集能力——這是完全不同層次的事情。普通的邪神信徒做不到這個。能做到這個的,只能是——邪神本身開始借他的手在做事了。」book18.org
他轉過身,看著楚若曦。book18.org
「你說那個領頭的,認識你?」book18.org
「他叫洛德里克。和我一起從原來的世界來的。他在原來的世界就是個人渣,欺軟怕硬,仗勢欺人。但他不蠢——他很會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東西。到了這個世界之後,他的行事方式不是隨機作惡,是系統性的。在實驗不同的強化方向,在培育需要的能力,在等待最佳的收割時機。慕容晴這次被抓——不是普通的俘虜。是他第一次親自出手去抽取一個戰士的核心能力。他在測試。測試完之後,下一次就是更大規模的收割。」book18.org
嚴會長盯著她看了很久。窗外的夕陽把他的側臉切成明暗兩半。book18.org
「帶她去王都。」他最終說,「這不是我們一個鎮級公會能處理的事情了。需要正規軍支援,需要神殿的力量介入。這個人——洛德里克——他做的事情,已經不是普通邪教徒能做到的了。他在給邪神鋪路。」他頓了頓,「順便把慕容隊長的情況彙報給王國軍方。告訴他們,慕容晴還活著,但她的火之力被抽走了一半。她需要神殿級別的凈化,普通的治療手段沒用。」book18.org
許清歡點頭。她推門出去的時候回頭看了楚若曦一眼。那雙平時笑嘻嘻的眼睛難得沒有在笑。走廊里經過的冒險者們還在聊著明天的委託和今晚的酒局,聲音穿過薄薄的木門,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book18.org
當天晚上,楚若曦在公會宿舍收拾東西。她把自己的戰衣疊好放在背包最底層——襠部的口子孫姨說能補,但需要兩天時間。她等不了兩天。她把孫姨給的替換內褲、林晚柔給的消炎藥膏、許清歡給的乾糧一一放進背包。然後她從背包最外層掏出一個小布袋——半袋銅幣,加上從林晚柔那裡帶來的幾枚,勉強夠路上開銷。book18.org
許清歡推門進來。她已經把脫臼的肩膀按回去了,左手用繃帶掛在胸前。她的行李很少——兩件換洗內衣,一把備用匕首,一包乾糧。她把乾糧塞進背包,又從背包里翻出一小瓶藥膏,塞進楚若曦手裡。book18.org
「塗大腿內側的。野獸領主的倒刺刮出來的傷口,普通草藥兩天能好,但那地方被倒刺刮過的位置特別容易留疤。這藥膏是孫姨調的——她以前是大陸排名前五十的戰士,後來膝蓋中了一箭,退役了。她調的跌打藥比神殿發的標準配方管用。抹了不留痕跡。」她頓了一下,看著楚若曦把藥膏攥緊,「慕容隊長的火之力被抽了一半——普通的治療沒用。那個人的符石在培養,不是單純破壞。你到王都彙報的時候,別只說」被抓「,把你在洞穴里看到的一切全說出來——包括那顆肉瘤,包括他抽送的時候讓慕容隊長的肚子浮現了紫色的紋路,包括他說的每一句話。讓軍方知道這次不一樣。」book18.org
楚若曦低頭看手裡的小陶瓶。瓶蓋上歪歪扭扭貼著標籤,標籤上的字跡手寫的,墨水有些化開——是孫姨的筆跡,圓潤的、帶著墨點的那種。book18.org
「你手怎麼樣。」book18.org
「脫臼而已。昨晚自己按回去了,過兩天就好。反正又不用我親自上去干,虹吸用手也能發動。對了,你在洞穴里騎野獸領主的時候,是不是第一次主動用內壁肌肉絞殺那麼大號的?感覺怎麼樣——別想歪,我說的是技巧層面,不是爽不爽的問題。那東西倒刺那麼多,還能主動控制節奏,說明你的內壁肌肉控制力已經比檢查那天進步不少了。孟萱給你的報告上說」G點區域有輕微粗糙感「,那個其實不是壞事——粗糙感說明那塊區域的神經末梢密,控制力練好了,那裡能成為你最有殺傷力的武器。」book18.org
楚若曦抬起頭,看著她。許清歡說這番話的時候,眼裡的促狹還在,但底下的認真勁兒也是真的。她把藥瓶攥在手心裡。book18.org
「不管發生什麼事,別一個人在腦子裡擰麻花。擰麻花沒用。擰完了該打的仗還是得打,該流的血還是得流。我擰過——擰完了發現除了浪費時間,什麼都沒解決。該吃餅吃餅,該睡覺睡覺,該找人說話就去敲隔壁宿舍的門。那個練拳的鐵牛雖然笨,但他是個不錯的聽眾——他聽完從來不評價,就只會說」小許你好可憐「,然後遞給我一顆糖。那糖特別甜,不知道他從哪買的。」book18.org
楚若曦把背包帶收緊,在她旁邊坐了一會兒。月光在兩人之間畫了一道明亮的線。她們沒有說再見。book18.org
楚若曦走出公會大門時,夜風已經涼了。街道上的店鋪全打烊,只有噴泉廣場上的女神像還在流水。水聲在夜裡格外清晰。她站在噴泉邊,把手伸進池水裡。水很涼,從指縫間流過,把這幾天的汗水和殘留的腥味全都衝掉了。她從背包里掏出那枚銅質徽章別在衣領上——晨曦公會的標誌,一顆升起的太陽。然後拉緊了肩上林晚柔縫的斗篷。book18.org
通往王都的路,她一個人走。book18.org
身後有林晚柔站在村口老槐樹下的身影,有她送的那件斗篷裹在肩上,粗麻布的氣味里混著消炎藥膏的草藥香。身旁有許清歡在溪邊啃干餅時說「輸是常態」的聲音,有她塞進背包的那瓶藥膏——瓶蓋上孫姨歪歪扭扭的標籤、墨點、還有許清歡說的「她在培養」。前方有慕容晴被扛走時嘴角那絲扯出來的弧度——那弧度在說,「下次」。還有她借給自己的那根短棍,握柄上的麻繩被磨得發亮,棍身有一道凹痕。她也要還回去。book18.org
身後還有洛德里克——他的符石還在變亮,他的實驗還在繼續,他說「等你變強一點」。他把每個人都看成了可以收割的作物,包括她。但她不打算做一粒等著被收割的種子。book18.org
這些足夠支撐她走完這段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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