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淫妻】（6-7） book18.org
作者：被遺忘的杜蕾斯book18.org
第6章 校內交易book18.org
（周三下午五點半，市立第二中學教師辦公室。）book18.org
放學鈴已經響過半小時了，整棟教學樓空蕩蕩的。book18.org
辦公室里只剩下費靜一個人，坐在靠窗角落的辦公桌前批改九年級（7）班的歷史期中試卷。book18.org
窗外天色漸暗，雨從下午就開始下，淅淅瀝瀝的，打在窗玻璃上聚成細密的水珠，又慢慢滑下去，把窗外那棵法國梧桐的葉子浸成深綠色。book18.org
辦公室里沒開主燈，只有她桌上那盞老式檯燈亮著，昏黃的燈光照在堆成小山的試卷上，也照在她握著紅筆的手上。book18.org
費靜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雪紡襯衫，領口繫著一條細細的深藍色絲帶，袖口的扣子解開了一顆，露出一截纖細的手腕。book18.org
下半身是深灰色格紋包臀裙，裙擺在膝蓋上方一掌寬的位置，坐下時往上縮了幾厘米，露出大腿上油亮的肉色絲襪——80D，質地細密，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光澤。book18.org
腳上是一雙黑色漆皮細高跟鞋，十二厘米，尖頭，腳踝處有一條細細的金屬扣帶。book18.org
她的頭髮今天盤起來了，低低挽在腦後，用一根黑色發簪別住，但有幾縷碎發散落在耳側和脖頸處，隨著她低頭批作業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她的內褲是肉色無痕的，趙鵬今早特意讓她換上的。book18.org
「今天周三，王主任下午要找你『談話』，對吧？」趙鵬一邊系領帶一邊漫不經心地說，「換那條肉色的，好撕。上周那條黑色蕾絲的太難撕了，我蹲在門外都能聽見他撕了三次才撕開，動靜太大，差點把隔壁教室的學生招來。」費靜當時正在塗口紅，聽到這話手指一頓，鏡子裡自己的表情僵了兩秒，然後她繼續塗，塗完下唇抿了抿，把唇膏放回化妝袋裡，也沒說什麼。book18.org
她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從博物館回來之後的那個周三，趙鵬第一次把她送到王主任辦公室門口，說「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book18.org
到現在已經整整過去四周，每個周三下午放學後，王主任都會找各種藉口單獨留下費靜——「費老師，你上個月的教案需要補簽」、「費老師，你們班上次月考成績不太理想，需要談談」、「費老師，學校要評職稱了，你過來填張表」。book18.org
每一次的流程都一樣：留下，關門，拉上百葉窗，然後把她按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book18.org
每次結束，趙鵬都會在她手機里看到新的轉帳記錄。book18.org
今天也不例外。book18.org
上周三，王主任操完躺在她身上喘氣時，忽然說費老師下周我要弄你後面，你提前把裡面洗洗。book18.org
費靜當時剛被操到高潮，腦子一片空白，聽到這話遲鈍了半晌，最後只「嗯」了一聲。book18.org
所以今早出門前，她提前灌了兩次腸，確保裡面乾淨。book18.org
她改完最後一張試卷，用紅筆在卷頭上打了個分數——73分，然後在旁邊批註「答題思路不清晰，缺乏邏輯性」幾個字。book18.org
她把這張試卷疊到已經改完的那一摞上面，揉了揉發酸的手腕，打算收拾東西回家。book18.org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費老師還沒走啊？」教導主任王德貴走了進來。book18.org
他五十出頭，個子不高，一米七左右，肚子微微凸出來，把白襯衫的前襟撐得有些緊繃。book18.org
頭髮稀疏，禿頂，但四周的頭髮留得很長，試圖用側邊的頭髮遮住頭頂的光禿區域，效果適得其反。book18.org
臉是圓的，紅光滿面，鼻頭有點發紅——據說是高血壓導致的。book18.org
他穿著深灰色西褲，腳上一雙黑色皮鞋擦得鋥亮，和那雙皮鞋形成對比的是他襯衫腋下兩片深色的汗漬，以及領口那一圈油膩的汗跡。book18.org
他在費靜辦公桌對面的空椅子上坐下來，肥厚的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肚子上，拇指互相繞圈。book18.org
眼神從費靜的臉掃到她襯衫領口，又掃到辦公桌上那堆改好的試卷。book18.org
「王主任，我剛改完期中試卷，正準備走。」費靜說。book18.org
她的聲音還算平穩，只有握紅筆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指節泛白。book18.org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熱流，陰道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不急不急。」王德貴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她身後。book18.org
他站得很近，近到費靜能聞到古龍水和煙味混在一起的怪味，還有他身上那股中年男人特有的、油膩的體味。book18.org
他伸手指著她桌上攤開的一張試卷——手指卻順著試卷邊緣慢慢挪向她的手腕，粗糙的指尖輕輕碰了上去。book18.org
「七年級的卷子啊，這批學生基礎太差，確實不好改。剛才那張70多分的，就是那個上課老玩手機的李明吧？」book18.org
「是。他上課老走神，答題也不認真。」費靜低頭看著那張試卷，努力讓自己專注於答題紙上的字跡，努力忽略手腕上傳來的粗糙觸感。book18.org
但她的聲音還是變調了，尾音微微發顫。book18.org
同時王德貴的手已經沿著她手腕往上，越過小臂，落在她肩頭。book18.org
手指從肩頭滑到後頸，觸碰到她挽起的髮髻和脖頸間細碎的絨毛。book18.org
「那個學生——」王德貴的手指勾住她雪紡襯衫的領口，慢慢往下扯，露出她白皙的後頸和肩胛骨之間那一小片皮膚，「前兩天在走廊上頂撞我，我說要給他處分，他居然說，『您處分我之前，最好問問費老師同不同意』。你說說，他這話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費靜身體一僵。book18.org
她的後背在王德貴的拉扯下暴露得更多，一條細細的銀白色項鍊搭在鎖骨下方，映著檯燈的光。book18.org
她努力讓自己聲音平穩：「我……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book18.org
「不知道？」王德貴另一隻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粗糙的手指隔著雪紡襯衫按上她小腹，按壓的位置剛好是子宮上方，然後慢慢往上挪。book18.org
指尖觸碰到胸罩下緣的鋼圈，停頓了一下，然後整個手掌復上去，隔著襯衫和胸罩托住她左邊乳房，不緊不慢地揉捏起來。book18.org
「我聽說那個學生在外面到處吹牛，說他把歷史老師操了。還說是在教室講台上操的。」book18.org
費靜沒回話。book18.org
王德貴的手指已經找到她乳頭的位置，食指和拇指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夾住那個已經硬起來的小粒，輕輕碾動。book18.org
另一隻手從她後頸伸進襯衫領口，順著脊柱溝往下探，摸到胸罩後背的三排金屬扣。book18.org
「費老師，你知道這些傳言要是傳到校長耳朵里，會怎麼樣？」王德貴的手指在她胸罩扣上停頓，隨即熟練地一捏一擰，啪嗒一聲解開了那排金屬扣。book18.org
胸罩鬆脫，乳房從束縛中解放出來，但依然被襯衫遮著。book18.org
他雙手從她腋下繞到前面，隔著解開胸罩的襯衫重新復上她雙乳——這下能摸到真實輪廓了。book18.org
「開除。吊銷教師資格證。你辛辛苦苦考上的編制，就沒了。」book18.org
「王主任……」費靜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乳頭被揉捏帶來的快感正在往小腹傳導，「那些傳言不是真的……您別信……」book18.org
「不是真的？」王德貴把她從椅子上拽起來，一手鬆開她的乳頭，順著小腹往下，摸到她包臀裙的前扣，解開那粒扣子。book18.org
包臀裙的拉鏈在側邊，他找到拉鏈頭，往下拉。book18.org
裙子的腰間鬆開了，滑下去一小截，露出裡面肉色無痕內褲邊緣和油亮肉絲的高腰部分。book18.org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你老公上周三下午來找你，在辦公室門口站了四十分鐘，一直看手機？為什麼他臨走前還衝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費靜沒回答。book18.org
她低頭看見自己的裙子被解開了，然後感覺後背的襯衫也被王德貴從裙腰裡拽了出來，那隻粗糙的手從襯衫下擺伸進去，直接貼上她赤裸的乳房——胸罩已經散開了，沒有任何阻隔。book18.org
他的手指又粗又短，指腹全是繭子，揉捏乳房時粗糙的觸感摩擦著她細嫩的皮膚，帶來一種粗糲的快感。book18.org
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用力一擰。book18.org
「嗯——」費靜悶哼出聲，下意識咬住嘴唇。book18.org
乳頭被擰的疼痛和快感混合，讓她雙腿發軟，身體不由自主往辦公桌上倒。book18.org
她的手掌撐著桌面，手肘磕在一摞試卷上，幾張紙滑到地上，散落在王德貴的皮鞋旁邊。book18.org
「所以是真的。」王德貴把她按在辦公桌上，讓她的上半身貼著冰涼的桌面。book18.org
那堆改好的試卷被壓在她胸下，紙張邊緣硌著她的鎖骨。book18.org
她的臉貼著試卷，聞到紙張的墨味和粉筆灰的味道。book18.org
王德貴站在她身後，掀起她格紋包臀裙的後擺，卷到腰際。book18.org
肉色無痕內褲的襠部已經完全濕透了，愛液浸透了那層薄薄的棉布，在燈光下呈現半透明的深肉色。book18.org
他扯住她內褲邊緣，往下一拽——內褲滑到膝蓋位置，露出她被油亮肉絲包裹的臀部。book18.org
絲襪襠部也是肉色的，已經被愛液浸成了深肉色，緊貼著腫脹的陰唇輪廓。book18.org
刺啦。book18.org
王德貴撕開她絲襪襠部的布料，手指摸過那片濕滑腫脹的私處，找到陰道口，兩根手指併攏插進去探了探深度。book18.org
「流這麼多水兒，叫你老公來吧？讓他看看自己老婆在我辦公桌上是什麼樣兒。」王德貴的手指彎曲，在陰道內壁扣弄，找到那塊粗糙的敏感地帶按下去，另一隻手解開自己西褲拉鏈，掏出陰莖。book18.org
他的陰莖比趙鵬短一截，但更粗，龜頭很大，柱身布滿青筋。book18.org
他從內袋掏出一個小方片安全套——上周沒用，但上周操完之後他發現費靜體內有精液，回去以後越想越怕，這周就帶上了。book18.org
他撕開包裝，把捲起的橡膠套子笨拙地套在自己龜頭上，往下擼平。book18.org
「王主任——求您輕點兒——」費靜趴在桌上，臉貼著試卷，臀部因為背後那個男人的擺弄而微微翹起。book18.org
她的雙腿被絲襪和內褲束縛在膝蓋位置，沒法做大動作，只能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聽到安全套包裝撕開的聲音，然後是龜頭抵上陰道口的觸感。book18.org
「輕不了。你的騷逼夾這麼緊，不使點勁插不進去。」王德貴話音剛落，腰一挺，整根陰莖插了進去。book18.org
費靜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咬住自己手背，把剩下的聲音堵在喉嚨里。book18.org
王德貴的陰莖又短又粗，撐開陰道內壁，龜頭碾過每一寸敏感區域，帶來一陣鈍脹的充實感。book18.org
陰道條件反射地收縮，緊緊裹住那根入侵的器官，愛液從陰莖邊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book18.org
他幾乎前胸貼著她後背，開始快速抽插，小腹撞擊著她的臀瓣，發出沉悶的啪啪聲。book18.org
辦公桌上的試卷在衝擊下來回滑落，有幾張飄到地上，被費靜高跟鞋踩住，印出一個黑色漆皮的印子。book18.org
筆筒倒了，紅筆和黑筆滾了一桌，有一支滾到桌沿掉在地上。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辦公室門外的走廊上，趙鵬正靠著牆，雙手插在夾克口袋裡，低頭看手機。book18.org
手機螢幕上是學校建築平面圖，顯示著費靜手機實時定位的GPS信號——那個小紅點穩穩停在「教學樓B座·政教處辦公室」這個位置上。book18.org
他收起了那張兩千二百塊的轉帳截圖，把手機調成靜音，然後躡手躡腳走到辦公室門口。book18.org
門是老式的木門，上半截有一扇小窗，但百葉窗已經被費靜拉上了。book18.org
百葉窗的葉片沒有完全閉合，留了一條窄縫，剛好能看到裡面。book18.org
趙鵬湊近那條縫，往裡看。book18.org
他看見費靜趴在辦公桌上，臉貼著試卷，雙手被王德貴反剪在背後，被那個禿頂的教導主任按著操。book18.org
百葉窗窄縫裡剛好框出這一幕——辦公桌上的試卷、散落一地的筆、費靜盤起又散落得凌亂的頭髮、她臉上模糊的淚痕和口紅暈開的嘴角、王德貴挺動腰身的動作和被費靜裹緊的短粗陰莖。book18.org
趙鵬拉開褲鏈，把手伸進去。他的陰莖已經硬了。他一邊盯著百葉窗縫隙里的畫面，一邊快速擼動。book18.org
辦公室里，費靜被操得眼前發白。book18.org
王德貴換了個姿勢——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辦公桌邊緣，讓她側著身體，這樣能插得更深。book18.org
他那根短粗的陰莖在陰道里進進出出，帶出一圈圈愛液和白沫，糊在她陰唇和安全套根部。book18.org
他的手指揉按著她翹在桌沿的高跟鞋，捏了幾下腳踝，又順著腳踝摸上大腿的絲襪。book18.org
「唔——嗯……」費靜咬著牙齒，但呻吟聲還是止不住從牙縫間漏出來，混著辦公桌咯吱咯吱的響聲。book18.org
她抬眼，透過百葉窗另一側的玻璃，看見走廊外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影——是趙鵬。book18.org
他正靠著門，低著頭，右手在胯下規律地動著，姿勢和她想像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和他隔著門對視。趙鵬看見她的眼神，沖她豎起大拇指，用嘴型說了兩個字——「騷貨」。book18.org
費靜在高潮中哭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陰道劇烈痙攣，緊緊裹住王德貴的陰莖，愛液噴涌而出，浸透安全套外壁。book18.org
她趴在辦公桌上抽搐，眼淚糊了一臉，嘴裡含含糊糊地重複著什麼——仔細聽像是「騷貨」，「母狗」，「我是」。book18.org
她的手掌在桌面上亂抓，抓到一張試卷，是李明的答題卡，上面紅筆批註的73分被她的汗浸得暈開。book18.org
王德貴被她的痙攣夾得射了出來。book18.org
精液噴射在安全套頂端的儲精囊里，沒有被吸收到費靜體內。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壓在她身上，緩了二十幾秒，才拔出來，把鼓囊囊裝著精液的安全套從軟掉的陰莖上摘下，打了個結扔進辦公桌下的廢紙簍里。book18.org
然後門開了。book18.org
趙鵬推門進來，手裡手機已經收起，但褲襠的凸起還沒完全消下去。book18.org
他臉上的表情從冷漠轉換成憤怒——眉毛擰起來，嘴角下拉，右手握拳，指節捏得咔咔響。book18.org
這個表情轉換是在門口就完成好的，推門時已經到位。book18.org
「王主任。」趙鵬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咬得很重，聽起來像在壓抑巨大的怒氣，「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王德貴正提褲子，被這聲音嚇得手一松，西褲拉鏈夾住了襯衫下擺，在他褲襠上堆起一疊白布。book18.org
他回頭看見趙鵬，臉刷地白了，肥厚的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發出聲音：「趙……趙老師？你怎麼還在學校？我……我……」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趙鵬走近一步，一字一頓地重複。book18.org
他沒有看費靜——費靜還趴在辦公桌上，裙子卷在腰際，被撕破的絲襪襠部完全暴露，大腿內側全是愛液和安全套留下的紅印。book18.org
她一動不動，像個被玩壞的玩具。book18.org
「我……我在幫費老師檢查身體……」王德貴脫口而出一個連他自己都不信的藉口，但他實在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釋。book18.org
他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禿頂的反光下特別明顯，順著太陽穴往下流。book18.org
趙鵬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那支紅色原子筆，在手指間轉了兩圈，然後突然把筆摔在地上。book18.org
塑料筆殼摔裂了，紅色的墨水濺出來，濺在王德貴鋥亮的皮鞋上。book18.org
「檢查身體？」趙鵬冷笑了一下，「王主任，我剛才在外面站了十分鐘。什麼都看見了，也都聽見了。你『檢查身體』的時候，把生殖器插進我妻子的陰道里，反覆抽動了至少三百下。我都錄下來了。」book18.org
他掏出手機，螢幕轉向王德貴——上面是一段音頻文件，聲波圖正在跳動，但沒在播放。book18.org
「還有上周、上上周、上上上周的。你以為我不知道？我老婆嘴不會編瞎話，但她的手機定位、她回家身上的味兒，還有——她陰道里別人的精液，都會告訴我。」book18.org
王德貴臉色從白變成灰，腿發軟，身體晃了一下，一隻手扶住辦公桌邊緣才沒倒。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趙鵬抬手制止了他。book18.org
「你不用跟我解釋。」趙鵬把手機放回口袋，「我也不想報警。畢竟費靜是我老婆，鬧大了，對她也沒好處。但是——」他拖長尾音，眼睛盯著王德貴的臉，享受著那張胖臉上恐懼和討好交織的表情，「賠償金總要談的。每個月，五千塊。轉我微信。就當是封口費。你要是不給——這段錄音和視頻，我就發給教育局紀檢組，發到學校群里。王主任，你自己掂量。」book18.org
王德貴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book18.org
五千塊，一個月，對他來說雖然不是小數目，但比起丟了編制、開除公職、被所有人戳脊梁骨的代價，已經算便宜了。book18.org
他慌亂地點了點頭，手指還在系褲子，對著西裝褲的扣子戳了三次都沒戳進去。book18.org
「我……我給我給。每月五號，準時轉帳。」王德貴說，聲音還在抖，「我寫欠條——不，我給你轉帳。就現在就轉。」book18.org
「不用急，下周一我發你帳單。」趙鵬說完，這才第一次看向費靜。book18.org
她已經從辦公桌上爬起來，正蹲在地上撿散落的試卷。book18.org
頭髮全散了，發簪不知去向。book18.org
臉上淚痕和口紅糊成了一片。book18.org
米白色襯衫的領口被扯大了，胸前那顆紐扣崩掉了，用一根別針臨時別著。book18.org
格紋包臀裙的拉鏈還沒拉上，她一隻手提著裙腰，另一隻手在地上收集試卷。book18.org
她抬頭看趙鵬，眼神呆滯，沒有任何憤怒和難過，只是紅腫的嘴唇抖了一下。book18.org
「費靜。」趙鵬說，「王主任答應以後每個月給咱們家五千塊。加上上次保安給的兩千塊，還有李明他爸給的封口費，這個月額外收入已經七千了。女兒的舞蹈班費用有了，車貸也能提前還清。你幫家裡賺了不少。」book18.org
費靜低下頭，把最後一張試卷撿起來——是李明的答題卡，卷面上紅筆寫的73分已經被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浸得暈開，糊成一個紅色的圈，像某種蓋上去的印記。book18.org
她把這張試卷展平放到辦公桌上，用掌心摩挲了一下，然後把捲起的裙擺拉下來，遮住被撕破的絲襪襠部。book18.org
「我知道。」她說，聲音平靜得可怕，「兒子上次說籃球班要換新球鞋，五百塊。我周三這一場能給她買兩雙。」她站起來，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花了的口紅，手指把散落在臉上的碎發別到耳後，抬眼看向王德貴——那個五十多歲禿頂油膩剛在她體內射完還在對著手機輸轉帳密碼的男人。book18.org
「王主任。」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正常狀態下老師該有的、溫和有禮的調子，「下周還是周三，還是這個辦公室，我六點鐘等您。我提前洗好。您想走後邊也行，我不多收錢。」book18.org
王德貴抬起頭看她，臉紅了，不知是羞愧還是興奮。book18.org
（第二周周三，同一間辦公室。）book18.org
費靜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針織連身裙，領口是小V字，腰身收緊，裙擺在膝蓋上方一掌寬的位置，剛好能露出大腿上油亮的肉色絲襪。book18.org
腳上是一雙銀色細高跟鞋，十二厘米。book18.org
頭髮散著，波浪卷鋪在後背上，耳旁別了一個珍珠髮夾。book18.org
和上次一樣，放學後她坐在辦公桌前改作業，等著那句「費老師還沒走啊」。book18.org
不同的是這次辦公桌抽屜里多了一小管水性潤滑劑——她下班前在樓下的便利店買的——還有一枚肛塞，她自己塞上的，在來辦公室之前就塞好了。book18.org
王德貴五點四十推門進來。他鎖上門，拉上百葉窗，走到費靜身後。她站起來，把剛改完的試卷推到一旁。book18.org
辦公室里還是那張紅木辦公桌，但這次費靜自己主動趴上去了。book18.org
她把裙子的後擺拉起來卷到腰際，露出裡面特意穿的丁字褲——一根細得像鞋帶的黑色布料夾在臀縫之間。book18.org
她自己把內褲撥到一邊，這次絲襪襠部沒有縫上，是開襠款，早上趙鵬讓她穿的。book18.org
王德貴解開褲子。book18.org
走廊上，趙鵬靠著門，看著百葉窗縫隙里透出的光。book18.org
他聽見她在裡面叫——比上周更大聲，不再壓抑自己。book18.org
持續了半個多小時。book18.org
然後是小腹撞擊聲，辦公桌咯吱聲，然後是費靜高潮的尖叫，然後是王德貴悶哼的聲音。book18.org
趙鵬低頭看著自己褲襠，那裡已經濕了一小片——不是尿，是被自己慢慢擼出來的精液透了過來，從內褲滲到外褲上，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不怎麼明顯。book18.org
他掏出手機，給費靜發了條消息：「下周三，下午三點，校長室。王德貴把你借給校長了。校長還叫了副校長一起。」book18.org
辦公室里，費靜趴在辦公桌上，王德貴剛射完趴在她背上喘氣。book18.org
她聽見手機震動，伸手夠過來，看見螢幕上趙鵬的消息。book18.org
她的臉貼在試卷上——又是李明的答題卡，這次是82分，比上次進步了9分，邊角印著她剛留下的口紅印。book18.org
她看完消息，把螢幕按滅，把試卷慢慢放到一邊。book18.org
「下周三。」她低聲說，聲音被王德貴的喘息聲部分蓋住，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的還是說給手機聽的，「校長室……下午三點。」book18.org
第7章 支拿母豚book18.org
（周五傍晚六點半，市第二中學外賓接待廳。）book18.org
接待廳位於行政樓三樓，平時是學校開董事會和接待上級檢查用的，今天被臨時布置成了宴會廳。book18.org
三張圓桌鋪著白色桌布，上面擺滿食堂師傅特意準備的「中日友好宴」——壽司拼盤、天婦羅、味噌湯，還有一盤盤精緻但分量少得可憐的中式涼菜。book18.org
牆上掛了一條紅色橫幅，印著中日兩國國旗和一行大字——「熱烈歡迎日本札幌國際高等學校師生代表團蒞臨訪問」。book18.org
橫幅兩端的透明膠帶沒粘牢，右角往下耷拉著，在空調風下輕輕晃動。book18.org
費靜站在接待廳門口，手裡拿著一沓接待流程表，腳踩十二厘米黑色漆皮尖頭細高跟鞋，站了一整個下午腳踝已經酸脹得發麻。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條藏青色修身連衣包臀裙，領口是小V字，露出一截鎖骨和銀色細項鍊，裙子長度在膝蓋上方一掌寬，腰身收緊，勾勒出腰臀曲線。book18.org
腿上穿著油亮肉色絲襪，80D，在接待廳暖黃色射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頭髮盤成低髻，別了一枚珍珠髮夾，耳垂上戴著配套的珍珠耳釘。book18.org
臉上妝容精緻——大地色眼影、細眼線、豆沙色口紅，保持著得體溫婉的微笑。book18.org
日本交換生代表團是下午三點到的。book18.org
帶隊的是兩個男老師——田中健一，四十出頭，瘦高個，戴著金絲邊眼鏡，中文說得磕磕巴巴，但很喜歡用中文搭話；另一個叫佐藤浩二，三十歲左右，壯實，脖子很粗，臉上總是帶著一種讓費靜不舒服的笑意。book18.org
學生有十二個，清一色男生，年齡在十六到十八歲之間，穿著統一的藏藍色校服，領口別著校徽——一個銀杏葉形狀的金色徽章。book18.org
他們秩序井然，鞠躬，說「こんにちは」，表面上禮貌周全，但費靜注意到他們的眼神——那些日本高中男生的目光，從她臉上一路滑到胸口，滑到腰，滑到裙擺下的大腿，然後再若無其事地移開，互相交換一個只有他們自己懂的笑。book18.org
那種感覺就像他們不是在看一位中國女教師，而是在審視一份菜單上的菜品。book18.org
「費老師，您辛苦了。」校長張福林端著酒杯走過來，臉上掛著那種官場特有的、皮笑肉不笑的笑容。book18.org
他六十二歲，頭髮花白但梳得一絲不苟，穿著深灰色毛料西服，挺括的襯衫領口別著一枚紅色黨徽。book18.org
「田中說想邀請你單獨喝一杯，感謝你今天的接待。你不去不太好吧？這是外事活動，我們要有國際主義精神。」book18.org
費靜看了一眼田中的方向。book18.org
他正站在宴會廳角落的落地窗前，手裡端著兩杯清酒，沖她微笑。book18.org
他洗了一個下午的筷子，現在換上白色襯衫和深藍色西褲，看上去更像個退役運動員。book18.org
「校長，我酒量不好……」費靜低聲說。book18.org
「一杯而已，沒事。」張福林拍了拍她的肩，「這是政治任務。」book18.org
費靜走過去，接過田中遞來的清酒。book18.org
透明的小瓷杯，酒液清澈微黃，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甜味——不像普通清酒的味道，但她對日本酒不了解，只覺得那甜味有點怪，像發酵過度的米酒，又帶著某種說不出的澀味。book18.org
田中舉起酒杯，用日語說了句「乾杯」，她勉強碰了碰杯沿，仰頭喝乾了。book18.org
酒液滑過喉嚨，那怪異的甜味留在舌根久久不散，像某種變質水果的味道。book18.org
費靜蹙了蹙眉，把空杯放在旁邊的長條桌上。book18.org
她感覺喉嚨有點發緊，大概是剛才喝太急了。book18.org
她清了清嗓子，又和佐藤老師客套了幾句，然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book18.org
坐下之後，眩暈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層一層，越來越沉。book18.org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在她眼中變成重影，飯桌的白色輪廓逐漸模糊成一片虛影，周圍的聲音變得忽遠忽近——人們在用日語交談，她聽不清具體內容，只偶爾捕捉到「女教師」、「體」、「綺麗」幾個零散的詞。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被架起來，腳離開了地面，也有人托著她的腰，田中在說話，說的是日語，語速很快，語氣不再像剛才那樣恭敬禮貌，而是帶著某種急切的、命令式的調門。book18.org
她隱約聽到高跟鞋掉在地上發出的咔嚓聲，然後徹底失去了知覺。book18.org
（當晚十一點左右，某賓館六樓，一間商務套房。）book18.org
費靜醒過來時，首先恢復的是觸覺。book18.org
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硬質表面——是沒有鋪床罩的酒店床墊，只蓋了一層薄得能透出底下彈簧紋理的白色床單，已經被汗和別的什麼液體浸得半透明。book18.org
她的手腕被捆住，綁在頭頂的床欄上，繩子是那種登山用的尼龍繩，勒得緊，每掙扎一下就往肉里陷一點。book18.org
腳踝也被分開綁在床尾兩端的欄杆上，雙腿大張開，膝蓋窩被繩子勒出一道紅痕，腳趾蜷在撕破的肉色絲襪里，那雙黑色漆皮高跟鞋早就不在腳上了。book18.org
她身上的藏青色連衣包臀裙已經變成了一圈皺巴巴的布料堆在腰際，裙擺被撕開一道長長的裂口，從大腿側一直裂到腰線。book18.org
白色真絲襯衫還在，但扣子全被扯崩了，前襟大敞，黑色蕾絲胸罩被推上鎖骨，兩團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左邊乳房上不知道被誰用油性筆畫了個紅圈，像和牛的評級印章。book18.org
內褲被脫掉了，絲襪襠部被撕開一個不規則的大洞，赤裸的陰唇在冷氣中微微發顫。book18.org
視覺是最後恢復的。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見天花板上的煙感器，看見牆上那幅廉價的酒店裝飾畫——一幅印刷品，畫的是日本富士山，櫻花樹下的鹿，還有遠處白色的山頂。book18.org
然後她轉動發僵的脖子——床邊圍滿了人。book18.org
田中健一站在床頭，金絲邊眼鏡摘掉了，襯衫袖子卷到手肘，手裡拿著一個打開的小本子，上面用黑筆寫著幾行日文——大概是某種排班表之類的東西。book18.org
佐藤浩二站在床尾，褲鏈拉開著，手裡握著一根粗黑油亮的陰莖，正在套弄。book18.org
十二個日本男生三三兩兩地站在床邊、沙發上、窗台上，有幾個在擺弄手機和三腳架——一台攝像機的紅色指示燈正亮著，鏡頭對準床上——另幾個在低聲交談，目光赤裸裸地在她身上各處遊走。book18.org
「起きた。」一個男生說。（醒了。）book18.org
「動畫撮ってるよ。ちゃんと顏映せ。」田中頭也不回地對扛攝像機的學生說了一句，然後低頭看向費靜，臉上的表情不再是之前那個彬彬有禮的日本教師的模樣，而是某種輕蔑的、看低等生物的神情。book18.org
「費桑，歡迎回來。」book18.org
「你們……」費靜的聲音因為恐懼而破音，喉嚨里還殘留著那股甜膩的怪味。book18.org
她用力掙扎，但繩子只陷得更深，在手腕上勒出深紅色的痕跡。book18.org
「你們想幹什麼？這是違法的！放我走！我要報警——唔——！」book18.org
她的話被田中一個手勢打斷了。book18.org
一個男生翻身上床，粗暴地捏住她下巴，掰開她的嘴，塞進一團白色的東西——是她的內褲，肉色無痕那條，團成團塞進她嘴裡，堵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布料上的味道是她自己的分泌物，塞得舌根發苦。book18.org
「うるさい豚だな。」佐藤把勃起的陰莖對準她，一邊套弄一邊笑著說，「この支那のメス豚が。」（吵死了，這頭支那母豬。）book18.org
費靜聽不懂日語，但她聽懂了「支那」——那個詞像一根針扎進她耳朵里。book18.org
歷史教師的專業背景讓她沒法忽視這個詞背後的含義，那不是二戰時起日軍對中國人的蔑稱嗎？book18.org
然後另一個詞——「メス豚」，母豬，她不懂日語，但那個男生比划著豬鼻子手勢，發出的聲音是豬哼哼，她猜也能猜到。book18.org
「放開我！」她被堵著嘴，含含糊糊地抗議，雙腿徒勞地蹬踹。book18.org
一個男生按住她的膝蓋，另一個按住她的小腿，將她雙腿死死壓在床上，露出分開的腿間那道被撕破絲襪包圍的私處。book18.org
田中用毛筆蘸了蘸硯台里的墨汁——不知道是誰從禮品袋裡翻出來的文房四寶套裝，原本是贈送給日方代表團的紀念品——然後走到床邊，彎下腰，在她左邊乳房下方的肋骨上，一筆一畫地寫了四個漢字：支那母豚。book18.org
筆尖柔軟冰涼，墨汁黏稠，順著她身體的弧度往下淌。book18.org
費靜渾身劇烈顫抖，嘴裡發出嗚嗚的抗議聲，但毛筆沒有停。book18.org
田中寫完左邊，又繞到右邊，在她右邊乳房下方的肋骨上寫了另一行字——「精液タンク」（精液儲存罐）。book18.org
然後他直起腰，把毛筆遞給旁邊一個學生，用日語說了句什麼。book18.org
那個學生接過筆，興奮地在費靜的小腹上寫下「肉便器」，字跡歪歪扭扭，但一筆一畫都很用力。book18.org
另一個學生在她大腿內側寫了「淫亂女教師」，還有人在她的左臀上寫了「畜生」，在右臀上寫了「慰安婦」。book18.org
墨汁乾了以後會發癢，刺激著她細嫩的皮膚。book18.org
費靜扭頭，透過眼角的淚水看見化妝檯的鏡子裡自己的形象——頭髮全散了，珍珠髮夾歪在一邊，臉上的妝糊成一團，恥骨上寫著「肉便器」三個漢字，乳頭旁邊畫著兩個紅圈，像待售的豬肉檢疫章。book18.org
攝像機一直在拍，紅色指示燈穩定地閃。book18.org
田中合上手裡的本子，用夾生的中文宣布規則：「費桑，你是我們日本代表團的——嗯，接待員。每個學生和老師，和你做愛。做完一次，用毛筆在你身上增加一道記錄。這裡——」他指向她小腹上那個「肉便器」字樣旁邊一片還沒有被寫字的空白皮膚，「——用來記錄人數和次數。比如內射一次，寫『一発』，內射兩次，寫『二発』。你的任務，是讓我們每個人都滿足。明白？」book18.org
費靜拚命搖頭，嘴裡發出嗚嗚的抗議聲。book18.org
「不明白也沒關係。」田中微笑，走到一邊，把位置讓給佐藤。book18.org
佐藤浩二跪到她雙腿之間，膝蓋壓在床墊上，床墊凹陷下去一塊。book18.org
他挺著腰，用龜頭在她濕透的陰唇上蹭了幾下，找到陰道口，然後猛一挺腰，整根粗黑油亮的陰莖插了進去。book18.org
「太いっ……入らない……痛いっ！」費靜嘴被堵著，尖叫變成了含混的嗚咽，但身體卻在這種粗暴的插入下產生了本能的反應——陰道內壁緊緊裹住那根粗大的入侵物，愛液從陰莖邊緣溢出，順著會陰往下淌。book18.org
佐藤低吼了一聲「きつい」（好緊），開始快速抽插。book18.org
其他學生圍在床邊，有的在看她被操時晃動的乳房，有的在用手機拍照，有的已經脫下褲子開始套弄自己。book18.org
一個男生握住她的左乳，粗魯地揉捏，五指陷進柔軟的乳腺組織里，把乳頭擠得凸出來，然後用指甲掐住乳頭輕輕擰動。book18.org
另一個人接過毛筆，趁她被操得渾身發抖時在她鎖骨下方歪歪扭扭寫下了「一発目」（第一發）。book18.org
「二発目は俺な。」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已經脫了褲子跪在她身側，把自己硬邦邦的陰莖對準她嘴的方向，伸手拔出她嘴裡的內褲。book18.org
下一秒，他的陰莖就插進了她口腔里，龜頭撞上喉嚨深處，激起一陣劇烈的乾嘔。book18.org
沒等她緩過來，下身佐藤一記深頂她宮頸口，讓她痛得雙腿猛地併攏、隨即又被迫打開。book18.org
嘴裡插著一根，陰道里塞著一根，兩個節奏完全錯開。book18.org
嘴裡這根進，下面那根退；下面這根進，嘴裡那根退。book18.org
她只有四分之一的呼吸空隙，其他時間都被兩根陰莖塞得滿嘴滿胯。book18.org
佐藤在她陰道里射了，精液噴涌在陰道內壁。book18.org
他拔出軟掉的陰莖，乳白色精液從她陰道口緩緩流出，混著愛液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然後一個學生拿毛筆在她胸口寫：「佐藤先生·一発」（佐藤先生·內射一次）。book18.org
沒給她任何休息時間，田中指定了下一個學生接替，又一根硬的陰莖插入她還在流精的陰道，接著再下一個接替她嘴裡的陰莖。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被連續不斷的衝擊磨得通紅，絲襪完全撕爛成破布，陰道口因為反覆摩擦而紅腫外翻，精液和愛液混合的黏稠液體糊滿整個會陰，順著臀溝淌到床單上，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毛筆字在她身上越寫越多——「三発目」、「四発目」、「口內射精」、「顏射」——每一個新寫的字都代表一個學生在她體內或身上射過精。book18.org
到第三個男生在她陰道里射完拔出來時，費靜小腹上已經有七條毛筆記錄。book18.org
她的眼淚流乾了，嗓子叫啞了，頭歪在枕頭上，嘴裡含著自己被撕破的絲襪——不知道是誰從她腿上扯下來塞進去的。book18.org
她的意識模模糊糊，但身體還在忠實反應——每次有新陰莖插入，陰道都會不由自主地濕潤、收縮、痙攣，把她推向又一次不受控制的高潮。book18.org
她已經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幾次，只知道床單被淫水浸透了很大一片，連墨汁寫上去的字都在汗水和淫水浸泡下洇開模糊。book18.org
這時，佐藤走到床尾，打開了一個保鮮盒——是從賓館小冰箱裡拿出來的那種。book18.org
盒子裡裝著一條活章魚，是佐藤下午逛海鮮市場買的，說是想嘗嘗中國沿海城市的新鮮水產。book18.org
章魚不大，觸手收攏時只有拳頭大小，但已經是他能找到的最合適的大小了。book18.org
它在保鮮盒裡緩慢蠕動，吸盤一張一合，渾身覆蓋著一層滑膩黏液，在保鮮盒的光滑內壁上留下半透明的水痕。book18.org
「これを使う。」佐藤說，把保鮮盒放在床頭柜上。（用這個。）book18.org
費靜看見章魚，眼睛瞬間瞪大，恐懼讓她從半昏迷中驚醒，拚命搖頭，被絲襪堵住的嘴裡發出含混的尖叫聲。book18.org
她扭動身體想逃離被綁住的手腳，但繩子和按住她膝蓋的那雙手都紋絲不動。book18.org
她的陰道正在不停收縮，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還在往外流，像某種生物性的迎合。book18.org
佐藤捏住章魚的腕足，把它從保鮮盒裡拎出來。book18.org
章魚的觸手在空中蜷縮又張開，吸附住佐藤的手指，留下一個個圓形的淺紅色吸痕。book18.org
然後他走到費靜雙腿之間，用兩根手指撐開她紅腫的陰道口，把還在蠕動的章魚慢慢往裡送。book18.org
黏膩冰涼的異物感侵入體內。book18.org
章魚的觸手在她的陰道里本能地蜷縮、張開、尋找空間，滑膩的吸盤吸附在陰道內壁上，帶來一種難以形容的觸感——不是單一的進出，而是多點的、不規則的、蠕動著的填滿。book18.org
她能清晰感覺到每條觸手的路徑：一條滑到宮頸口附近，吸盤貼在宮頸外口，輕輕吸住；一條拐進陰道側穹隆，觸手尖在裡面蜿蜒扭動，刺激到她幾乎沒被觸碰過的敏感點；另一條更細的觸手擠進尿道口附近，冰涼的黏液混進她還在滴的淫水裡。book18.org
「いやだっ——やめて——お願い——」費靜的抗拒已經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呢喃，被絲襪和快感堵成一團，身體從床墊上猛地彈起來，又被按回去。book18.org
（不要——停下——求你們——）book18.org
但章魚還在往裡鑽。book18.org
那個冰涼的東西本能地尋找溫暖潮濕的洞穴深處，觸手交替伸展收縮，往裡一寸一寸推進。book18.org
費靜能感覺到它在自己體內慢慢遊動，吸盤在陰道內壁上留下一串串規律的吸痕，比陰莖更細、更靈活、更不可預測。book18.org
她的陰道開始劇烈痙攣，身體在被章魚吸附的快感中無法自控，腦子裡最後一根理智的弦繃緊到了極限。book18.org
她咬住嘴裡的絲襪，哭得渾身發抖，但陰道的高潮還是無可挽回地來了——沒有人的觸碰，只有章魚在她體內蠕動，她就高潮了。book18.org
愛液噴涌而出，混著精液和章魚黏液，從陰道口邊緣溢出，滴濺在佐藤還沒縮回的手指上。book18.org
「イカでイった！」一個學生驚呼，隨即哄堂大笑。book18.org
「チョウセンジンよりすごいな、この支那メス豚。」（被章魚操高潮了！比紀錄片里的母豬還厲害，這頭支那母豬。）book18.org
攝像機穩定地記錄下這一切。book18.org
佐藤等了五分鐘，才把已經半死的章魚從她陰道里拉出來。book18.org
觸手離開陰道口時發出拔瓶塞般的一聲悶響，帶出一大股粘稠的液體。book18.org
一個學生接過去丟進垃圾桶。book18.org
緊接著，田中走到床尾，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瓶子——是從日本帶來的土特產，北海道的墨魚汁。book18.org
他旋開瓶蓋，把瓶口對準費靜還在收縮的陰道口，緩緩倒入一半瓶深的黏稠墨汁。book18.org
墨魚汁濃黑如石油，冰涼黏膩，順著陰道流入子宮，把內壁染成深黑。book18.org
浸滿墨汁的陰道內壁似乎有非常輕度的灼熱感，那是墨魚汁中的少量鹽分刺激敏感黏膜導致的刺痛，混在高潮餘韻中，幾乎分不清是痛還是爽。book18.org
「これで子宮も染めろ。ブラックウォンバ、いい色だな。」田中倒完墨魚汁，把瓶子放到床頭柜上，拿起毛筆，蘸了蘸硯台里同樣黑的墨汁，在她左胸心臟的位置畫了一個實心黑圈——像靶心，又像某種烙印。book18.org
「これでお前も日本人の母豚だ。」（把你的子宮也染黑。黑色子宮，顏色不錯嘛。這樣你也是日本人的母豬了。）book18.org
費靜癱在床上，身體還在發抖，陰道里墨魚汁和先前灌入的精液、愛液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種灰黑色的黏稠液體，正緩緩從陰道口滲出，沿著臀溝流淌到床單上，浸染出大片黑灰色的污斑。book18.org
她的皮膚上滿是毛筆字——「支那母豚」、「肉便器」、「精液タンク」、「慰安婦」、「畜生」、「淫亂女教師」，加上一小排正字數著她被內射的次數。book18.org
頭髮散在枕頭上，沾滿汗水和精液。book18.org
臉上妝早就沒了，被淚水、唾液和某個學生射在她唇角的精液替代。book18.org
她眼睛半睜著，無神地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廉價的吸頂燈。光線太亮，刺得她瞳孔收縮，但她連轉過頭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深夜，凌晨兩點左右。）book18.org
趙鵬通過手機定位找到了這家賓館。他站在六樓走廊里，604房間門口，聽見裡面隱約傳出的男聲、笑聲和壓抑的呻吟聲。他敲了門。book18.org
門開了，一個還赤裸著下身的日本男生探出頭，看見趙鵬，愣了一下，回頭用日語叫了一聲。book18.org
田中走過來，表情警覺，但趙鵬舉起了手機——上面是翻譯軟體，螢幕上一行日語：「私は費靜の夫だ。」（我是費靜的丈夫。）book18.org
田中看完翻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把門開大，示意趙鵬進來。book18.org
趙鵬走進去，看見床上的場景，腳步驟然停下。book18.org
他看見費靜被綁在床欄上，全身赤裸，絲襪成碎片掛在腿彎上，身上滿是毛筆字，那片私處流著黑灰色的液體，旁邊床頭柜上放著墨魚汁空瓶。book18.org
然後他看見那台攝像機，看見床上那些赤裸的日本少年，看見佐藤還在旁邊拆一包新的安全套，看見費靜轉過頭來，目光對上他。book18.org
她嘴唇翕動，好像在說「救我」，或者「你怎麼才來」，或者什麼都不是，只是嘴唇在顫抖。book18.org
趙鵬臉上的表情很奇特。book18.org
不是憤怒，不是震驚，而是一種觀察者在考察資料時才會有的專注和評估。book18.org
他慢慢掏出手機，打開翻譯軟體，仔細打了一行字，然後遞給田中。book18.org
螢幕上寫著：「妻は何人とヤりましたか？」（我妻子和幾個人做過了？）book18.org
費靜聽見自己的丈夫用翻譯軟體問出這個問題時，把臉埋進枕頭，肩膀聳動，但她已經哭不出眼淚了，只是乾嚎了兩聲，身體在繩索里縮成一團。book18.org
田中看了看手機，笑了笑，拿出他那本小本子翻了翻，上面用黑筆規整地畫著表格，記錄著每個學生射精的次數和方式。book18.org
他把本子遞給趙鵬，然後回了一串日語。book18.org
翻譯軟體在手機上顯示出結果：「通常セックスが12回、口腔セックスと顏射が7回、現在23発目です。」（正規性交12次，口交和顏射7次，目前到第23發了。）book18.org
趙鵬看完翻譯，抬起頭，目光在床上來回掃了一遍。book18.org
他的視線落在那瓶墨魚汁上，然後順著墨魚汁留下的灰黑色痕跡移到了旁邊地上已經半死不活的章魚。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打出另一行字：「章魚を妻の膣に入れたのは誰ですか？面白かったですか？」（誰把章魚放進我妻子陰道的？有趣嗎？）book18.org
佐藤舉起手，笑得有點得意。book18.org
趙鵬沖他豎起大拇指，然後低頭打字，把手機輪流展示給周圍的日本人看。book18.org
「私も試したことがありますが、固定が非常に難しいです。足が動きすぎました。あなたたちはプロですね。」（我也試過，但很難固定。觸手動得太厲害。你們是專業的。）book18.org
他說完收好手機，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然後在這個房間裡找了張空椅子坐下來，掏出煙點了一根，翹起二郎腿，開始觀看這一輪輪姦的後續進程——表情平靜，就像在家裡看球賽。book18.org
費靜透過模糊的視線看見趙鵬坐在窗邊抽煙的樣子，肩膀不抖了。她閉上眼睛，把臉轉到另一邊，對著牆。book18.org
（之後，五天的時間。）book18.org
日本人沒有按原計劃參觀學校。book18.org
校長張福林第二天早上接到了田中彬彬有禮的電話，說學生們水土不服，需要休息幾天，所有參觀行程推遲。book18.org
張福林說「好好好，身體要緊」，然後掛了電話，完全沒有追問費靜的下落——少了一個接待員，換個其他歷史老師頂上就行。book18.org
這五天裡，費靜被囚禁在604房間。book18.org
每天三頓飯有人送進來——酒店外賣，主要是日料，生魚片、壽司、味噌湯，還有幾箱從日本帶來的飲料。book18.org
她每天被十三個日本師生輪姦，沒日沒夜，凌晨兩點、早上七點、下午三點——沒有固定的時間表，全憑各人感覺。book18.org
有人剛睡醒性慾來了，從沙發上站起來脫掉內褲，趴上床就直接往裡插；有人半夜醒來睡不著，也會壓上她的身體。book18.org
每射一次，都用毛筆在她身上加一道記錄。book18.org
正字數到了後來記不過來，因為墨汁和體液反覆浸泡，她腿根的筆記早糊成一團黑，一個學生就翻了一面她的手臂寫「40発突破」。book18.org
整條右前臂從手腕到肘窩全是密密麻麻的「正」字。book18.org
每個人至少內射三次——田中射了五次，射不出來了就逼她用嘴吸硬，再用後面。book18.org
佐藤射了四次，每次都在她陰道里停留到軟才拔出來，還要她自己用手指把流出的精液塞回去，說「流すな」（別讓它流出來）。book18.org
他們用毛筆在她大腿外側畫棋盤格，下五子棋，每下贏一次就換一個洞操。book18.org
他們把章魚塞進她陰道的視頻發到了日本的情色論壇上，標題是「支那の女教師、イカ生挿入で痙攣絕叫」（中國女教師，活章魚插入痙攣慘叫），一夜之間獲得幾萬點擊量。book18.org
他們用墨魚汁灌她子宮三次，第三次灌得最多，半瓶全倒進去——之後那兩天她流的都是黑灰色的墨精混合物。book18.org
他們在她肛門的邊緣貼了片海苔，說這叫「和風包み」（和風包裹），然後一個男生操她後面，把那片海苔操進直腸里，說這是「異文化融合」（異文化融合）。book18.org
趙鵬每天都來，通常下午來，偶爾上午來，來了就坐在窗邊那把椅子上，用翻譯軟體和日本人交流心得。book18.org
他帶來的東西越來越奇怪——有一天他帶了一個粗大的震動棒，說要和章魚做個對比實驗，看看哪種東西讓她夾得更緊。book18.org
另一個下午他帶了一根調教鞭，皮質的，遞給田中，讓他試著抽她的大腿內側，看能不能提高她的夾力。book18.org
日本人覺得很新奇，說「旦那様は理解がある」（丈夫真通情達理）。book18.org
趙鵬笑笑，打出「彼女は訓練済みの犬だから」幾個字——她是我訓練好的母狗。book18.org
第五天，最後一天，晚上十點左右。book18.org
日本團的回國航班定在明天早上，這是最後一晚了，佐藤宣布「最後の搾精」，讓所有人把剩餘的精力全傾泄給她。book18.org
十二個日本學生和兩個老師排著隊，用刷牙剩下的時間輪流上她。book18.org
她跪在床上，嘴裡含著一根，左右手各握著一根，陰道里插著一根，肛塞被拔掉後後面也插入一根，五根陰莖同時在她身體里抽動。book18.org
一個男生還在她腳心噴了潤滑液，把自己發硬的陰莖夾在她被絲襪包裹的腳趾中間來回磨蹭。book18.org
她全身每一個可以容納男性的部位都被塞滿了。book18.org
走廊里能聽到她的聲音——不是叫，她已經叫不出來了，是那種從喉嚨最深處逸出的、類似於排空的低吟，像人坐在鞦韆上盪太快，不是快樂的尖叫，是沒了魂的聲音，被子宮裡來回撞動的龜頭碾出來的悶響。book18.org
床單完全濕透，床墊之下浸的是精液、墨魚汁、潮吹液、潤滑劑、汗、唾液、章魚黏液。book18.org
她被翻過來趴著操，又翻過來仰著操，側著操，站著操——站不了，兩個學生架著她的胳膊，另一個從後面插她，她的腳尖能沾地，但被又一輪的痙攣弄軟了膝蓋，最後還是滑回床上。book18.org
他們從長夜一直做到晨光劃開窗紗。book18.org
趙鵬整夜坐在窗邊，翹著二郎腿，一包煙抽完了，手機上也拍滿了視頻。book18.org
他數了，十三個日本人，每個人確實至少射了三次——田中射在嘴裡、陰道和後庭，各一次，加上第二天早上又額外射了一次在她鎖骨上。book18.org
佐藤的第五發是她用乳房夾著幫他夾出來的。book18.org
十二個學生最少的那個也射了四次。book18.org
所有內射次數的總和遠超出了原定每人三次的計劃，毛筆的記錄遍布她全身無處可寫，最後幾個字是用手指蘸了墨魚汁寫在她額頭上——「總計：72発」。book18.org
第五天中午，賓館退房。book18.org
田中幫她鬆了綁，把她從床上扶起來。book18.org
她站不住，腿打軟，腳剛落地就跌坐下去，大腿內側的皮膚被反覆摩擦擦破了皮，滲出淡淡的血絲。book18.org
田中和佐藤架著她進了浴室，用熱水衝掉她身上五天的精液和墨汁混合的污跡。book18.org
水從她身上流下，流進地漏，是灰黑色的。book18.org
他們把校服翻出來套在她身上——藏青色連衣包臀裙重新拉上拉鏈，那件白色真絲襯衫來不及找扣子，就敞開當外套披著。book18.org
頭髮梳了兩下束成馬尾，遮住了額頭上還隱約可見的「72発」的墨汁殘痕。book18.org
趙鵬叫了一輛網約車，把後排車門打開，用手護著車頂，讓費靜坐進去。book18.org
田中和佐藤站在賓館大堂門口，整理著背包帶子。book18.org
田中沖趙鵬點了點頭，趙鵬也點頭回禮。book18.org
「下次再交流。」趙鵬用翻譯軟體打出這幾個字，給對方看。book18.org
田中看完，笑了笑，用夾生的中文說：「費桑，很好的人。子宮，被墨魚汁染得很好。歡迎你來北海道，我們再——嗯——交流。」book18.org
費靜坐在車后座上，頭髮沒有擦乾，發尾還在滴水，浸濕肩膀那片已經皺巴巴的襯衫。book18.org
她臉上沒有化妝品，嘴唇乾裂，眼角發紅，額頭上那個已經用濕紙巾擦掉大半但依然可辨的「72発」殘跡被劉海勉強遮著。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雙手手指泡水太久皺巴巴的，上面全是繩子勒出的痕跡，指縫裡還殘留著乾涸的墨魚汁和精液混合成的黑色污漬。book18.org
「趙鵬。」她的聲音沙啞，被深喉了五天，說話像破鑼，「你是不是也有帳本？」book18.org
趙鵬坐在副駕駛，翻看著手機上的視頻，從第一天的章魚到第二天的棋盤遊戲到第三天的震動棒實驗到第四天的刑具虐待再到第五天最後一發。book18.org
他把視頻按主題分進不同的文件夾，然後打開備忘錄，開始算帳。book18.org
「日本交換生的視頻，不能放在國內的成人網站上，要發到日本平台上去。」他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但網盤國外也能訪問。我把視頻分成三部分——章魚篇、灌墨篇、五感篇。每部分賣一千日元，全套兩千五。日本AV店有這種特殊需求，我調查過了。保守估計能賣出一萬日元，摺合人民幣五百不到。但加上你在國內被操的視頻——校長、副校長、王主任、李明、保安——分類更細，也能賣。一個月下來，幾千塊應該有。」book18.org
他停下打字，回頭看了一眼費靜。book18.org
她正低頭看著自己指甲縫裡的黑色污漬。book18.org
窗外，路旁的法國梧桐在夕陽里緩緩退過，樹影落在她臉上，明暗交替，像監獄的欄杆。book18.org
「不算多。」趙鵬說，「但還是貼補家用吧。」book18.org
費靜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把頭靠在車窗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身體還很酸痛，腳上沒有高跟鞋，赤腳踩在車廂的塑料腳墊上，沾著一粒粒車上掉下來的沙子和灰塵。book18.org
她的手從小腹上撫過，摸著裙下皮膚上還沒洗掉的墨字——凸起的筆畫已經在她心裡烙下了凹痕，閉著眼也能讀：「支那母豚」。book18.org
窗外城市的燈光一盞一盞掠過，梧桐葉一片一片往後飛去。book18.org
她閉著眼，默數著身體里還殘留的外來物的種類——墨魚汁、章魚黏液、七十二發來自十三個日本男性的精液——然後想：我身體里，還有什麼是我自己的？book18.org
子宮收縮了一下，好像也拒絕回答。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