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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神域同人：暗流】（1-3）book18.org
作者：津津有味book18.org
標籤：#手槍文 #群交 #隱奸book18.org
第1章book18.org
桐人從遊戲艙里坐起來的時候，覺得脖子有點酸。book18.org
他揉了揉後頸，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經暗了，房間裡只剩下顯示器待機時那一小點藍光在閃。他伸手摸到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涼的。book18.org
今天在ALO里的時間有點長。book18.org
最近亞絲娜在遊戲里的狀態一直不太對勁。book18.org
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就是感覺她好像比以前容易累。book18.org
兩個人一起練級的時候，她經常會突然停下來，說要休息一下。book18.org
桐人一開始以為她是現實里有事，也沒多想。book18.org
但好幾次了，都是這樣。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給亞絲娜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今天沒事吧？看你中途下了，不舒服嗎？」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等了大概兩分鐘，沒回。book18.org
桐人把手機放在桌上，去廚房倒了杯熱水。回來的時候螢幕亮了一下，是亞絲娜的回覆。book18.org
「沒事沒事，就是有點困，先睡了。晚安～」book18.org
後面跟了個笑臉的表情。book18.org
桐人盯著那個笑臉看了幾秒。book18.org
總覺得哪裡不太對，但又說不上來。book18.org
亞絲娜平時不會這麼早就睡的，她一般在遊戲里待到半夜才會下線。book18.org
今天下午三點多就突然說累了要下，這不太像她。book18.org
不過也可能是真的累了。桐人沒再追問，回了句「晚安好好休息」，就把手機擱到一邊了。book18.org
他躺回床上，閉著眼睛，腦子裡還在想著今天在遊戲里的那些事。book18.org
突然手機又震了一下。book18.org
桐人伸手拿過來一看，是莉法的消息。book18.org
「哥，你睡了沒？」book18.org
桐人打字回過去：「還沒，怎麼了？」book18.org
「沒事，就是問問。今天在遊戲里沒看到你，你在哪張圖？」book18.org
「野怪區練級呢。你找我？」book18.org
「沒有沒有，就隨口問問。那我不打擾你了，晚安。」book18.org
桐人看著這條消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book18.org
莉法說話的語氣有點怪。平時她找他都是直接說事，要麼是約練級，要麼是問裝備，很少這樣沒頭沒腦地問一句「你在哪張圖」之後就收場的。book18.org
不過也可能是自己想多了。book18.org
桐人把手機充上電，翻了個身。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細的白線。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慢慢睡著了。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桐人登錄ALO的時候，發現亞絲娜已經在線了。book18.org
他打開好友列表看了一下，亞絲娜的位置在世界樹城市——阿魯恩。他直接傳送過去，在中央廣場找到了她。book18.org
亞絲娜穿著一身白色的法袍，正坐在噴泉旁邊的台階上。看到桐人走過來，她站起來沖他笑了笑。book18.org
「來啦？」book18.org
「嗯。」桐人走到她旁邊坐下，「你今天精神好像不錯。」book18.org
「是嗎？」亞絲娜歪了歪頭，「可能是昨天睡得早吧。」book18.org
桐人看了她一眼。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點飄，沒有直接看他。book18.org
「那就好。」桐人沒深究，「今天想做什麼？要不要去新地圖看看？」book18.org
「好呀。」亞絲娜點點頭。book18.org
兩個人組了隊，往新開的區域飛去。book18.org
飛行的路上，桐人發現亞絲娜的飛行姿勢有點僵硬。book18.org
平時她飛起來很自然，翅膀的煽動節奏也很穩。book18.org
但今天她的動作有些生澀，好像不太能集中注意力。book18.org
「亞絲娜，你沒事吧？」book18.org
「沒事啊。」亞絲娜回頭看他，「怎麼了？」book18.org
「你剛才差點撞到那邊的樹枝了。」book18.org
亞絲娜愣了一下，回頭看了看那棵樹，然後笑了笑說：「啊，沒注意，走神了。」book18.org
桐人沒再說什麼。但心裡的那股異樣感，又冒了出來。book18.org
他們降落在新地圖的入口處。book18.org
這裡是一片幽暗的森林，樹冠很密，幾乎把天全都遮住了。book18.org
只有偶爾幾縷光從縫隙里漏下來，在地面上投出一塊塊亮斑。book18.org
「這地方有點暗啊。」亞絲娜說。book18.org
「嗯，新圖都這樣。」桐人拔出背後的劍，「跟緊我，別離太遠。」book18.org
兩個人開始往裡走。走了大概十分鐘，遇到了第一波怪物——幾隻樹精。book18.org
桐人衝上去就是一套連擊，動作乾淨利落。亞絲娜在後方用魔法支援，火球一個接一個地砸出去。book18.org
戰鬥很快結束了。桐人收劍回頭，看到亞絲娜正站在原地，手裡握著法杖，但眼神有些渙散。book18.org
「亞絲娜？」book18.org
「啊？哦，打完了？」亞絲娜像是剛回過神來，趕緊把法杖放下，「我走神了，抱歉。」book18.org
桐人走過去，站在她面前，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你確定你沒事？」book18.org
「真的沒事啊。」亞絲娜笑得有點勉強，「就是昨天晚上沒睡好，有點恍惚。」book18.org
「你說你睡得很早。」book18.org
「呃……是睡得早，但做了很多夢，沒睡踏實。」book18.org
桐人沉默了幾秒。他知道亞絲娜在撒謊。兩個人認識這麼久，她撒謊的時候眼神會往左上角瞟，說話會比平時慢半拍，這些小動作他全都記得。book18.org
但他沒有拆穿她。book18.org
「那今天就到這吧，別太累了。」桐人說，「我送你回城。」book18.org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亞絲娜趕緊說，「你先練你的，別管我。」book18.org
說完她就開了傳送，身影在原地消失了。book18.org
桐人站在原地，看著亞絲娜消失的位置，眉頭皺得很緊。book18.org
不對。肯定有什麼事。book18.org
同一時間，阿魯恩城的某間旅館房間裡。book18.org
亞絲娜從傳送的光芒中現身，腳步有些踉蹌。她扶著牆站穩，深呼吸了幾下。book18.org
房間裡有三個人。book18.org
一個是坐在床邊的高大男人，id叫「黑羽」，穿著一身暗色的重甲，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book18.org
另外兩個站在窗邊，一男一女，是黑羽公會的成員。book18.org
「回來了？」黑羽笑著站起來，「辛苦辛苦，演得不錯。」book18.org
亞絲娜低著頭，沒說話。book18.org
「不過啊，」黑羽走到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你剛才跟那小子說話的時候，表情還是有點僵。得再自然一點，知道嗎？」book18.org
亞絲娜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book18.org
「我知道……」她的聲音很小。book18.org
「知道就好。」黑羽鬆開手，轉身從桌上拿起一個東西——那是一個小小的水晶球，是用來記錄影像的道具。book18.org
他把水晶球放在手裡轉了轉，然後收進了背包。book18.org
「行了，今天就到這吧。明天繼續，按計劃來。」book18.org
亞絲娜點了點頭，然後劃出菜單按下了登出鍵。book18.org
眼前一黑，她回到了現實世界。book18.org
遊戲艙的蓋子打開，結城明日奈坐起來，大口喘著氣。她的臉上全是汗水，頭髮黏在額頭上。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book18.org
那裡還殘留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雖然身體是真實的，但在遊戲里受到的刺激，精神上卻記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把眼淚逼了回去。book18.org
不能讓別人看出來。絕對不能。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桐人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book18.org
亞絲娜還是照常上線，照常跟他組隊，照常一起打怪做任務。但她的反應總是慢半拍，有時候會突然發獃，有時候說話會前言不搭後語。book18.org
桐人問她怎麼了，她總說沒事。book18.org
不只是亞絲娜。book18.org
莉法也怪怪的。book18.org
她最近開始頻繁地單獨行動，以前她總喜歡跟在桐人屁股後面一起練級，但這幾天她總說自己有事。book18.org
桐人問她什麼事，她就含糊地說「跟朋友約了」。book18.org
桐人覺得不太對勁，但也說不清哪裡不對。book18.org
莉法在ALO里的朋友他都認識，大部分都是他們風妖精的成員。但最近他問了幾個風妖精的人，都說沒怎麼跟莉法一起玩。book18.org
那就奇怪了，她跟誰約的？book18.org
這天晚上，桐人登錄遊戲的時候，發現好友列表上莉法的位置顯示在「私人房間」里。book18.org
私人房間是ALO的一個功能，玩家可以在旅館裡租用私人房間，完全隱私，別人不能進入。book18.org
桐人猶豫了一下，給莉法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在忙嗎？」book18.org
過了大概一分鐘，莉法才回：「在跟朋友聊天呢，怎麼了哥？」book18.org
「沒事，就問一下。你在跟誰聊啊？」book18.org
又過了挺久，莉法才回：「一個朋友啦，你不認識的。我先忙了，一會兒再說。」book18.org
桐人看著這條消息，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他想了很久，還是沒有追問。莉法已經長大了，有自己的社交圈，他管太多也不好。book18.org
他只是希望，莉法別出什麼事。book18.org
在阿魯恩的另一家旅館裡，莉法——桐谷直葉——正坐在床上，雙手抓著床單，指節發白。book18.org
她面前站著一個男人，id叫「黑羽」。book18.org
「你今天表現得不錯。」黑羽笑著說，「比昨天自然多了。」book18.org
直葉咬著嘴唇，沒說話。book18.org
「來，把這個喝了。」黑羽從背包里拿出一瓶淡藍色的藥水，遞到直葉面前。book18.org
「這是什麼？」直葉的聲音有些發抖。book18.org
「好東西，喝了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我不喝……」book18.org
「聽話。」黑羽的語氣依然溫和，但眼神已經冷了下來，「你也不想讓你哥知道那些事吧？」book18.org
直葉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她看著那瓶藥水，眼淚順著臉頰滑了下來。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接過了藥瓶。book18.org
黑羽臉上的笑容更深了。book18.org
桐人一個人在野怪區刷了半天的級，效率很低。他腦子裡一直想著亞絲娜和莉法的事，怎麼也靜不下來。book18.org
他收起劍，打開了好友列表。book18.org
亞絲娜在線，位置顯示也是「私人房間」。book18.org
西莉卡在線，位置——也是「私人房間」。book18.org
莉茲貝特在線，位置——私人房間。book18.org
桐人愣住了。book18.org
怎麼全都在私人房間裡？book18.org
他給西莉卡發了條消息：「西莉卡，你在幹嘛呢？」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西莉卡才回：「啊，桐人君！我在休息呢＾＿＾ 今天有點累。」book18.org
桐人打字：「你跟誰在一起嗎？」book18.org
對面沉默了好久。book18.org
然後西莉卡回了一條：「沒有啊，就我自己。怎麼啦？」book18.org
桐人盯著那條消息，總覺得回復的速度不太正常。book18.org
但他沒辦法證明什麼。他只能回：「沒事，就問問。那你好好休息。」book18.org
「嗯嗯，桐人君也是～！」book18.org
桐人關掉聊天窗口，站在空曠的野怪區里，四周安靜得只能聽到風聲。book18.org
他抬頭看著遊戲里那片虛假的天空，心裡湧起一種莫名的感覺。book18.org
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慢慢裂開。book18.org
但他完全抓不住。book18.org
桐人從遊戲艙里出來的時候，覺得頭有點昏。book18.org
昨晚在ALO里掛機到凌晨兩點，也沒做什麼正經事，就是在野圖里漫無目的地轉了幾個小時。book18.org
他腦子裡一直在想事情，越想越亂，越亂就越睡不著。book18.org
他洗漱完，坐在電腦前打開ALO的官網論壇，翻了翻最近的帖子。沒什麼特別的，無非是新版本裝備評測、攻略心得這些東西。book18.org
但有一條帖子的標題讓他停住了目光。book18.org
「有沒有人覺得最近阿魯恩的旅館區怪怪的？」book18.org
桐人點了進去。book18.org
發帖的人說，她最近路過旅館區的時候，經常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book18.org
像是女人的叫聲，但又不太像打怪時的喊聲。book18.org
她走近想聽清楚，聲音就停了。book18.org
下面有幾個人回覆說也注意到了，但都以為是玩家在搞惡作劇。book18.org
還有一個人回覆說：「人家在房間裡做什麼關你什麼事，管那麼寬。」book18.org
桐人盯著螢幕看了幾秒，把帖子關掉了。book18.org
可能是他想多了。但也可能是——他真的該多想想。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給亞絲娜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今天下午有空嗎？想跟你聊聊。」book18.org
這次回復來得很快。book18.org
「今天下午我有點事，改天吧。怎麼了？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桐人想了想，打字：「就是想見見你，沒什麼大事。」book18.org
「那後天吧，後天下午我有時間。到時候我來找你？」book18.org
「好。」book18.org
桐人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book18.org
亞絲娜答應得挺爽快的，但這反而讓他更不踏實了。book18.org
如果是以前，他約她見面，她會立刻追問是什麼事，然後儘量把時間往前調。book18.org
現在她只是說「後天」，好像不太在意。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算了，不想了。後天後天再說。book18.org
阿魯恩，酒店區，楓葉旅館三層。book18.org
這個時間點在線的人不多，走廊里安安靜靜的。但三零七房間的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book18.org
房間裡，亞絲娜——結城明日奈——正跪在地板上。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淺紫色的絲質睡袍，是遊戲里商店買的時裝。頭髮披散著，遮住了半邊臉。她的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身體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黑羽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紅酒。他穿著一件深色的便裝，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溫和的笑容。book18.org
「今天狀態不錯，」黑羽說，「比前幾天放鬆多了。」book18.org
亞絲娜沒說話。book18.org
「把頭抬起來。」book18.org
亞絲娜慢慢抬起頭。她的眼眶有點紅，但沒有哭。眼神里有一種認命般的麻木。book18.org
「把衣服脫了。」book18.org
亞絲娜的手指抖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抬起手，解開了睡袍腰間的那根細帶。book18.org
絲質的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堆在腰際。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裸露出來，鎖骨線條優美，胸前的曲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book18.org
黑羽喝了一口酒，目光在她身上慢慢地掃過。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亞絲娜咬了咬嘴唇，把睡袍完全褪下，堆在腳邊。她全裸地跪在地板上，雙手仍然放在膝蓋上。book18.org
黑羽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把酒杯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伸手捏住亞絲娜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亞絲娜的目光跟他對上。那雙棕色的眼睛裡，有屈辱，有恐懼，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東西。book18.org
「你今天很乖。」黑羽說，「所以我會溫柔一點。」book18.org
他說完鬆開手，轉身從背包里拿出一樣東西——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把這個喝下去。」book18.org
「是什麼？」亞絲娜的聲音沙啞。book18.org
「讓你舒服的東西。喝下去，你就不會那麼緊張了。」book18.org
亞絲娜看著那個小瓶子，猶豫了幾秒。然後她伸出手，接過來，拔開瓶塞，仰頭喝了下去。book18.org
液體是甜的，帶著一點草藥的苦味。喝下去之後，胃裡很快湧起一股暖流，向四肢蔓延。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發軟。book18.org
「這就對了。」黑羽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帶到床邊。他讓她趴在床上，臀部翹起，呈跪趴的姿勢。book18.org
亞絲娜趴在柔軟的床單上，臉埋在枕頭裡。她的身體因為藥效而微微泛紅，皮膚上浮現出一層薄薄的汗。book18.org
黑羽站在她身後，慢慢解開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他握住自己已經硬起來的陰莖，前端對準了亞絲娜的陰戶。book18.org
她的陰唇是粉嫩的顏色，因為緊張而緊緊閉合著，中間的縫隙里能看到一點濕潤的反光。book18.org
黑羽沒有急著插進去。他先用龜頭在她的陰唇外面來回蹭了幾下，讓那些敏感的嫩肉慢慢張開。book18.org
亞絲娜的身體繃緊了。她抓緊了床單，牙齒咬住了枕頭。book18.org
「別緊張。」黑羽低聲說，一隻手按住她的腰，「放鬆。」book18.org
然後他腰往前一挺，整根陰莖齊根沒入。book18.org
「唔——！」亞絲娜的叫聲悶在枕頭裡。book18.org
那是一種被填滿的、撐開的感覺。book18.org
她感覺到那根火燙的東西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里，從裡面撐開了每一寸皺褶。book18.org
她的陰道壁緊緊地包裹著它，像是本能地想要把它推出去，又像是在貪婪地吸吮。book18.org
黑羽沒有急著動。他俯下身，貼在她耳邊說：「感覺到了嗎？你裡面好熱，好緊。」book18.org
亞絲娜沒有說話，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黑羽開始動。book18.org
他先是慢慢的，一下一下地往深處頂。book18.org
每次抽出來的時候，都會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亞絲娜的大腿內側往下流。book18.org
每次插進去的時候，亞絲娜的身體都會跟著往前沖一下，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book18.org
「嗯……嗯……啊……」亞絲娜的呻吟聲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book18.org
黑羽的動作越來越快。book18.org
他的手掌按在亞絲娜的臀部上，指頭掐進她柔軟的肉里。book18.org
她的屁股隨著他的撞擊而晃動，白皙的皮膚上漸漸泛出紅色的手印。book18.org
「你看你，」黑羽喘著氣說，「下面這張嘴吸得多緊。你那小男朋友知道你這麼會吃雞巴嗎？」book18.org
「別……別說……」亞絲娜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不說？」黑羽笑了一聲，加快了速度，「那你自己告訴他？」book18.org
他一下比一下更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亞絲娜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她的雙腿撐不住，幾乎整個上身都癱在了床上，只剩下臀部高高翹起，承受著他的一次次衝擊。book18.org
藥效讓她的感官變得異常敏感。book18.org
每一次摩擦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陰莖的形狀和溫度。book18.org
龜頭刮過她陰道里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時，她的腦子裡會炸開一片白光。book18.org
「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變得破碎，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一股熱流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打濕了她自己的大腿，也打濕了黑羽的下腹。book18.org
黑羽感覺到她高潮時陰道里劇烈的收縮，那種緊緻的壓迫感讓他也到了極限。book18.org
他低吼了一聲，用力往最深處一頂，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口，開始射精。book18.org
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噴進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亞絲娜感覺到那股熱液在體內蔓延，填滿了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痙攣，高潮的餘韻讓她的意識一片空白。book18.org
黑羽射完之後沒有馬上退出來，而是趴在她身上休息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他慢慢退出來，陰莖上沾滿了混合的液體，帶出一些白色的濁液，順著亞絲娜的陰唇滴落在床單上。book18.org
亞絲娜癱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她的陰唇因為剛才的摩擦而變得紅腫，原本粉嫩的顏色鮮艷了幾分，縫隙里不斷地往外流淌著精液。book18.org
黑羽用被子隨便擦了擦，拍了拍她的屁股。book18.org
「做得不錯。休息一會兒，等下還有一輪。」book18.org
亞絲娜沒有回答。她閉著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浸濕了枕頭。book18.org
下午兩點，桐人登錄了遊戲。book18.org
他站在阿魯恩的傳送門前，打開好友列表掃了一眼。book18.org
亞絲娜在線，位置——又是私人房間。book18.org
莉法在線，位置——私人房間。book18.org
西莉卡在線——私人房間。book18.org
莉茲貝特——私人房間。book18.org
詩乃今天沒上線，頭像灰著。book18.org
桐人的手懸在鍵盤上方，停了幾秒。book18.org
全部都在私人房間。這種巧合，一次兩次還能說得過去，但連續好幾天都是這樣，他不信邪都不行了。book18.org
他給克萊因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克萊因，最近有沒有覺得……遊戲里不太對勁？」book18.org
克萊因很快回了：「不對勁？什麼不對勁？」book18.org
「我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一些朋友最近怪怪的。」book18.org
「哈哈，你是不是打副本太累想多了？要不今晚出來喝一杯？」book18.org
「算了，沒事。」book18.org
桐人關掉聊天窗口，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決定去看一眼。不是跟蹤，就是想確認一下。book18.org
他打開地圖，看到莉法的私人房間位置在南區的一家旅館——清風館。他傳送到南區，沿著石板路走到那家旅館門口。book18.org
旅館不大，門口種著一棵虛擬的櫻樹，花瓣在空中飄落。桐人站在樹下，抬頭看了看二樓亮著燈的窗戶。book18.org
他在樓下等了大概十分鐘。book18.org
什麼也沒發生。沒有人進出，窗戶關著，連聲音都聽不到。book18.org
桐人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他轉身離開，走了一段路之後又停下來。book18.org
不對。他不是傻，他是在擔心。book18.org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窗戶，然後劃出菜單，給莉法發了條語音消息。book18.org
「直葉，你在哪？」book18.org
過了很久，莉法的頭像才閃爍了一下，回了一個字。book18.org
「家。」book18.org
桐人愣住了。莉法在現實世界裡？book18.org
他又發了一條：「你在家？那遊戲里在線的是誰？」book18.org
這次回復得更慢了。book18.org
「啊？我在線上啊，哥你是不是看錯了？」book18.org
桐人打開好友列表看了一眼——莉法明明在線。book18.org
他把截圖發過去。book18.org
對面沉默了整整兩分鐘。book18.org
然後莉法回了一條：「哦，我剛才掛機去廁所了，可能是系統延遲。我在旅館裡掛機呢。」book18.org
這個解釋聽起來好像說得通。但桐人總覺得哪裡不對。book18.org
他想了想，沒有再追問。book18.org
「好吧，沒事了。」book18.org
他關掉聊天窗口，站在原地，看著好友列表里那些亮著的頭像。book18.org
她們都在線。都在私人房間裡。book18.org
桐人握緊了拳頭。book18.org
他決定去找西莉卡。book18.org
西莉卡——綾野珪子——在ALO里是個十四歲的小女孩形象，個子矮矮的，扎著雙馬尾，穿著一件粉色的魔法服。book18.org
她養了一隻叫「羽翼」的藍色小龍，走哪兒都帶著。book18.org
桐人給西莉卡發了條消息：「西莉卡，你在哪？」book18.org
「在旅館休息呢～桐人君有事嗎？」book18.org
「哪個旅館？我正好路過，給你帶了點裝備。」book18.org
「哇真的嗎！我在南區白鹿旅館的二零六房！」book18.org
桐人走到白鹿旅館的時候，看到西莉卡已經站在門口等他了。她的小龍趴在她肩膀上，歪著腦袋看著桐人。book18.org
「桐人君！」西莉卡笑著朝他揮手，跑過來，「什麼裝備呀？」book18.org
桐人從背包里拿出一把匕首——是他前幾天打到的稀有品質的短劍，適合西莉卡這種馴獸師用。book18.org
「哇，好漂亮！」西莉卡接過去，雙眼放光，「謝謝桐人君！」book18.org
「不客氣。」桐人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裡的疑慮稍微淡了一點點。她看起來很正常，跟以前一樣活潑可愛。book18.org
「對了西莉卡，你這幾天一直待在旅館裡，幹嘛呢？」book18.org
西莉卡的表情頓了一瞬，然後恢復了笑容：「在做一個隱藏任務啦，需要跟NPC對話，但我總是錯過時間點，所以就在旅館裡掛機等著。」book18.org
「什麼隱藏任務？」book18.org
「呃……是一個……找寵物的任務！對，找寵物的，挺麻煩的。」book18.org
桐人點了點頭。這個解釋聽起來像是臨時編的，但他沒有證據。book18.org
「那你忙吧，我先走了。」book18.org
「好的！謝謝桐人君的裝備～！」book18.org
桐人轉身走了幾步，然後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西莉卡還站在原地，手裡握著那把短劍，目送著他。看到他回頭，她又笑了一下，揮了揮手。book18.org
桐人轉過頭，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他沒有看到——在他轉身的那一刻，西莉卡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混合著愧疚和恐懼的表情。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手裡的短劍，嘴唇動了動，像是在說什麼，但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走進了旅館。book18.org
二樓，二零六房間。book18.org
西莉卡推門進去的時候，黑羽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本遊戲里的書在看。book18.org
「回來了？」他頭也不抬。book18.org
「嗯。」西莉卡站在門口，沒有關門。book18.org
「怎麼樣，跟你那個小男朋友聊完了？」book18.org
「他不是我男朋友……」西莉卡的聲音很小。book18.org
「哦？不是嗎？」黑羽把書放下，站起來，朝她走過來，「我看他對你很關心啊。專門送裝備來，嘖。」book18.org
西莉卡往後退了一步，背抵在了牆上。book18.org
黑羽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他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陰影把她整個人都罩住了。book18.org
「話說回來，」黑羽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像是在摸一隻寵物，「你今天表現不錯。那個隱藏任務的藉口，你想的？」book18.org
「嗯……」西莉卡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挺聰明的。」黑羽的手從她的頭頂滑到耳側，再滑到她的下巴，輕輕捏住，「不過你要記住——你家裡那些照片，還有你爸媽的住址，我都知道。你要是說出去一個字……」book18.org
「我不會說的！」西莉卡趕緊搖頭，「我不會說的！求你不要傷害他們……」book18.org
「乖。」黑羽笑了，「那我們現在來複習一下今天的功課。」book18.org
他把西莉卡推到床上。小女孩的身體很輕，一推就倒了。book18.org
「趴好。」book18.org
西莉卡翻過身，趴在床上，雙手抱住了枕頭。她的身體在發抖，但她沒有反抗。book18.org
黑羽站在床邊，看著她那小小的身體曲線。她穿著那件粉色的魔法服，裙擺很短，剛好蓋住臀部。他伸手掀開裙擺，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褲。book18.org
指尖觸碰到的瞬間，西莉卡的身體猛地抽動了一下。book18.org
黑羽沒有脫她的內褲，而是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用手指按在她的陰部。那裡已經有一點點濕了。book18.org
「哦？」黑羽有些意外，「你已經濕了。是不是剛才看到你那個桐人哥哥，下面就開始癢了？」book18.org
「不是……不是的……」西莉卡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不是嗎？」黑羽的手指隔著內褲，在那個凹陷處來回按壓，「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會濕？」book18.org
西莉卡說不出話。book18.org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這樣。book18.org
明明很害怕，明明很排斥，但每次黑羽碰她的時候，她的身體就會有反應。book18.org
那種感覺讓她覺得非常噁心，噁心到想吐，但反應就是反應，控制不了。book18.org
黑羽把她內褲拉下來，露出她的小屁股和兩瓣嫩肉。她的陰戶很小，陰唇是淡淡的肉粉色，還沒有完全發育好，只有很薄的一層皺褶。book18.org
黑羽在床邊坐下來，把西莉卡拉到自己腿上趴著。他解開褲子，陰莖已經硬了。他用手扶住，抵在西莉卡的陰門口。book18.org
「自己坐下去。」book18.org
西莉卡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我說，自己坐下去。聽不見嗎？」book18.org
西莉卡咬著嘴唇，眼淚一滴一滴掉在床單上。她用手撐著床面，身體慢慢地往下沉。book18.org
龜頭碰到她的陰唇的時候，她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book18.org
太燙了。book18.org
那東西太燙了。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繼續往下坐，感覺到那根東西慢慢地撐開了她窄小的陰道口。book18.org
「嗚——」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book18.org
她的身體太小了，陰道也太窄了，那根粗大的陰莖幾乎要把她撕裂。她只坐進去三分之一就受不了了，整個人軟倒在床上，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黑羽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直接按住她的腰，往下一壓。book18.org
「啊——！！」book18.org
整根陰莖全部插了進去。book18.org
西莉卡的身體像蝦一樣弓起來，雙手死死抓著床單，眼睛睜得很大。book18.org
那種被撐開到極限的感覺讓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劇烈的疼痛在下半身蔓延。book18.org
「叫那麼大聲幹嘛？」黑羽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又不是第一次了。」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book18.org
每一下都頂得很深，西莉卡小小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book18.org
她咬著枕頭，儘量不讓自己的聲音傳出去，但偶爾還是會從喉嚨里漏出幾聲嗚咽。book18.org
「嗯……嗯……嗚……」book18.org
黑羽把她翻了過來，變成面對面的姿勢。book18.org
他把她的兩條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後重新插進去。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陰莖插得更深，西莉卡幾乎能看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一個形狀。book18.org
「你看看，」黑羽說，「你這個小肚子都鼓起來了。全吃進去了。」book18.org
西莉卡偏過頭，不敢看。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騙不了人。book18.org
她的陰道雖然緊窄，但在持續的抽插下，已經開始分泌更多的液體。book18.org
那些液體的潤滑讓他的抽送變得順暢了一些，快感也開始堆積。book18.org
黑羽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小女孩的臉上全是淚水，但她的身體卻在迎合他的節奏。book18.org
她的腰會不自覺地往上挺，她的陰道會在他抽出去的時候緊緊收縮，像是捨不得他離開。book18.org
「你這個小騷貨，」黑羽喘著氣說，「嘴上說不要，下面吸得比誰都緊。」book18.org
西莉卡說不出話。book18.org
她自己也感覺到了——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意志。book18.org
每一次插入都會帶來短暫的快感，像是電流一樣竄過她的脊椎。book18.org
她不想承認這種感覺是舒服的，但她的身體反應騙不了人。book18.org
「啊……啊……嗯啊……」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不受控制。黑羽感覺到她陰道里開始痙攣，知道她要到了。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頂到底。book18.org
「不行了……我不行了……要死了……」西莉卡哭著喊。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猛地僵住，一股劇烈的快感從她身體深處炸開。book18.org
她的陰道劇烈地收縮，一下又一下，緊緊地箍著黑羽的陰莖。book18.org
黑羽也在她高潮的同時射了，一股又一股精液噴進她小小的身體里，又濃又多。book18.org
西莉卡在高潮的餘韻中抽搐著，感覺到那些熱液在肚子裡蔓延。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灌滿了。book18.org
黑羽退出來之後，白色的精液立刻從她的陰道口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流到床單上。book18.org
西莉卡癱在床上，雙腿合不攏，陰唇紅紅的，腫了起來，還在往外流著精液。她的表情是恍惚的，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黑羽整理好衣服，拍了拍她的頭。book18.org
「今天表現也不錯。明天繼續。」book18.org
然後他推門出去了。book18.org
西莉卡一個人躺在床上，保持著那個姿勢很久很久。book18.org
她的眼角又流下淚來。book18.org
桐人回到阿魯恩中央廣場的時候，心裡的那股不安已經濃得化不開了。book18.org
他坐在噴泉旁邊，看著廣場上來來往往的玩家。book18.org
有說有笑的，組隊打怪的，交易裝備的——一切都那麼正常，好像只有他一個人被什麼東西困住了。book18.org
他打開好友列表。book18.org
亞絲娜還在私人房間。book18.org
莉法也還在。book18.org
西莉卡也從剛才的「在線」變成了「私人房間」。book18.org
桐人盯著那個狀態看了很久。book18.org
他給詩乃發了條消息——詩乃今天不在線，他想看看她現實里有沒有空聊兩句。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半天，沒有回。book18.org
桐人把手機放在桌上，整個人往後一靠，椅子發出吱呀一聲。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亂糟糟的。book18.org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他好像很久沒有看到亞絲娜在遊戲里笑了。book18.org
以前她總是笑，開心的那種笑。book18.org
但這幾天，她雖然也會笑，但那種笑不一樣，像是戴著一張面具。book18.org
還有莉法。book18.org
上次在現實里見到她的時候，她穿了一件長袖的衣服。book18.org
那時候是夏天，熱得要命，她穿長袖很奇怪。book18.org
他問她是不是冷，她說不是，就是喜歡這件衣服。book18.org
現在想想——她是不是在遮什麼東西？book18.org
桐人猛地睜開眼睛。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想給直葉打電話。但手指停在撥號鍵上，又放下了。book18.org
不能這樣。不能憑感覺就打電話去質問她。萬一真的什麼事都沒有，那他這個當哥哥的就太神經質了。book18.org
他需要證據。book18.org
桐人重新登錄遊戲，去了南區的那家旅館——清風館。book18.org
他站在旅館門口，抬頭看著二樓那個亮著燈的窗戶。book18.org
然後他走進了旅館。book18.org
前台有個NPC旅店老闆，笑眯眯地看著他。book18.org
「歡迎光臨清風館～請問需要什麼服務？」book18.org
「我找人。」桐人說，「二樓二零三房間的客人，叫莉法，是我朋友。」book18.org
「抱歉，客人的隱私我們不能透露。」book18.org
桐人預料到了這個答案。他沒有多糾纏，轉身走到樓梯口，往上走。book18.org
走廊里很安靜。他走到二零三房間門口，停下來。book18.org
門關著。隔音效果很好，什麼都聽不到。book18.org
桐人站在那裡，站了很久。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期待門突然打開，看到莉法在裡面跟朋友聊天打鬧？還是期待別的什麼？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想看到什麼。book18.org
最終他轉身走了。book18.org
在他離開清風館的那一刻，二零三房間的門打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黑羽站在門縫裡，看著桐人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笑容。book18.org
「有意思。」book18.org
當天晚上，桐谷直葉的家。book18.org
直葉洗完澡，穿著睡衣坐在自己房間的電腦前。她打開了ALO的官網，但沒有登錄遊戲。book18.org
她看著螢幕發獃。book18.org
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是桐人發來的消息：「直葉，今天遊戲里怎麼樣？」book18.org
直葉盯著那條消息，手指懸在螢幕上方。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回覆：「挺好的呀，做了個任務，升了一級。」book18.org
然後又補了一句：「哥你今天怎麼這麼關心我？」book18.org
桐人回：「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book18.org
直葉放下手機，把臉埋進掌心裡。book18.org
她在害怕。她害怕桐人繼續問下去。她害怕自己撐不住，會說出來。book18.org
但她也害怕，如果真的說出來了——她該怎麼面對桐人？book18.org
她想起今天下午在遊戲里發生的事。book18.org
黑羽逼她喝下的那瓶藥水，讓她渾身發燙，意識模糊。book18.org
然後她被按在床上，雙腿被分開，那根東西插進來的時候她直接叫出了聲。book18.org
藥效讓她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腦子裡放煙花。她不想承認，但那確實是快感。那種被人按在床上狠狠地操、完全支配的快感。book18.org
她在高潮的時候哭了出來。不是疼，是覺得自己太髒了。book18.org
黑羽在她體內射精的時候，她感覺到那股熱流灌滿了她的小腹。book18.org
他拔出去之後，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她低頭看著那些白色的液體，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爛掉了。book18.org
但她還是每天登錄遊戲。還是每天去那個旅館。book18.org
因為她害怕。不是害怕黑羽會傷害她，而是害怕——她開始習慣了。book18.org
直葉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她拉開睡衣的領口，看了看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鎖骨下方有一些紅色的印記，是今天在遊戲里留下的。book18.org
雖然這些印記在現實里並不存在，但她總覺得那些地方還在隱隱發痛。book18.org
她的手慢慢往下移，摸到自己雙腿之間。book18.org
那裡是濕的。book18.org
直葉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book18.org
她趴在桌上，肩膀抖動著，哭了出來。book18.org
第2章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桐人上線的時候，發現亞絲娜今天沒有在私人房間裡。book18.org
她站在阿魯恩的中央廣場上，穿著一身白底藍邊的戰鬥服，看起來格外漂亮。book18.org
「亞絲娜。」桐人走過去。book18.org
「桐人！」亞絲娜轉過身，沖他笑了笑，「你今天來得挺早的。」book18.org
「嗯，沒什麼事就早點上來了。」桐人看著她。她的氣色看起來比前幾天好一些，眼睛裡也有光了。book18.org
「今天想做什麼？」亞絲娜問。book18.org
「一起去做個任務吧，好久沒一起打怪了。」book18.org
「好啊。」book18.org
兩個人組了隊，往北邊的森林區飛去。book18.org
路上，陽光透過樹冠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面上形成斑駁的光影。亞絲娜飛在前面，翅膀在陽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桐人在後面看著她。她的身姿還是那麼優美，動作也很流暢，看起來跟以前沒什麼兩樣。book18.org
也許真的是他想多了。book18.org
「亞絲娜！」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沒事，就是叫你一聲。」book18.org
亞絲娜回過頭，笑容很溫柔：「你今天怎麼這麼黏人？」book18.org
「哪有。」桐人加快速度，飛到跟她並排的位置。book18.org
兩個人飛了一段路，桐人忽然開口問：「亞絲娜，你這幾天休息得怎麼樣？」book18.org
「還好啊。」亞絲娜的回答很自然，「就是有時候會做噩夢，但沒關係。」book18.org
「什麼樣的噩夢？」book18.org
亞絲娜沉默了一下：「就是……夢到自己在SAO里出不來。你知道的，那種感覺。」book18.org
桐人也沉默了。SAO對他來說同樣是一段不想回憶的經歷。但亞絲娜主動提起這件事，反而讓他覺得她是在說實話。book18.org
「那些都過去了。」他說。book18.org
「嗯，我知道。」亞絲娜笑了笑，「走吧，別耽誤時間了。」book18.org
兩個人降落在森林深處的一個湖邊。湖面很平靜，倒映著天空和樹影。這裡是新版本開放的一個隱藏區域，據說有稀有BOSS出沒。book18.org
「在這裡等等吧，BOSS有時候會在湖邊刷新。」桐人說。book18.org
「好。」亞絲娜在湖邊的一塊石頭上坐下來，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很優美。book18.org
桐人站在她旁邊，看著湖面。水面上有幾片落葉在漂，偶爾有一兩條虛擬的魚躍出水面，又落回去。book18.org
「桐人。」亞絲娜忽然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做了一些……不好的事，你會原諒我嗎？」book18.org
桐人轉過頭，看著她的側臉。她的表情很平靜，但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沒什麼，我就是隨便問問。」亞絲娜低下頭，「你別放在心上。」book18.org
桐人走到她面前，蹲下來，跟她平視。book18.org
「亞絲娜，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可以告訴我。」book18.org
亞絲娜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她的眼眶有點泛紅。book18.org
「我知道。」她說，「但我希望……有些事你永遠不要知道。」book18.org
桐人愣住了。book18.org
「我是說，」亞絲娜趕緊補了一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嘛。就像你也有不想告訴我的事，對不對？」book18.org
「我沒什麼不能告訴你的。」book18.org
「那就好。」亞絲娜笑著站起來，「好了，不說這些了。BOSS再不刷我就要睡著了。」book18.org
湖面上忽然泛起一圈圈漣漪。一個巨大的黑影從湖底慢慢浮上來。book18.org
「來了。」桐人拔出劍，擋在亞絲娜面前。book18.org
湖面炸開，一個巨大的水元素從湖中升起，全身由透明的水構成，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book18.org
「上！」book18.org
桐人率先沖了上去，劍光劈在水元素身上。水花四濺，但很快又重新凝聚。book18.org
亞絲娜在後方施法，火球和冰箭交替攻擊。她的動作很標準，時機抓得也很準，完全是一個頂級玩家的水平。book18.org
但桐人注意到一個細節——她在施法的時候，左手會不自覺地摸一下小腹。動作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他看到了。book18.org
為什麼會在戰鬥的時候做這個動作？book18.org
他沒有問。但把這個細節記在了心裡。book18.org
水元素的血量越來越低。最後桐人一記重斬劈開它的核心，整個水元素崩塌成一灘水，落回湖裡。湖面重新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爆裝備了。」桐人彎腰撿起地上的戰利品——一把藍色的單手劍，屬性不錯。book18.org
「給你。」他把劍遞給亞絲娜。book18.org
「我用不上，你拿著吧。」book18.org
「行。」桐人把劍收進背包，「累嗎？要不要休息一下？」book18.org
「不累。」亞絲娜搖搖頭，「不過我想回去了，有點餓。」book18.org
「那我送你回城。」book18.org
回城的路上，兩個人話不多。但那種微妙的感覺又回來了——亞絲娜雖然人在這裡，但她的心思好像不在。book18.org
到了傳送門前，亞絲娜轉過身說：「那我先下了，你也別玩太久。」book18.org
「嗯。」book18.org
「拜拜。」book18.org
亞絲娜的身影消失在傳送的光芒中。book18.org
桐人站在原地，看著那片漸漸散去的光點。book18.org
他想起她說的話——如果她做了一些不好的事，他會不會原諒她？book18.org
那到底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深夜，現實世界。book18.org
桐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拿起手機，翻了翻朋友圈和聊天記錄。book18.org
亞絲娜最近在現實里也幾乎沒給他發過消息。book18.org
以前她每天都會發點東西給他——早餐的照片、路上的花、隨手拍的一隻貓。book18.org
但最近一周，她什麼都沒發。book18.org
桐人點開她的聊天框。book18.org
最後一條消息還是三天前他發的「晚安」，她回了個「晚安」加一個月亮的表情。book18.org
他想了想，發了一條：「明天下午見，幾點？」book18.org
等了五分鐘，沒回。book18.org
桐人放下手機，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亞絲娜在湖邊說的那番話。她說「有些事你永遠不要知道」。這句話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book18.org
他坐起來，又拿起手機，搜索了一下ALO里「私人房間」的功能說明。book18.org
官方說明很簡單：私人房間是提供給玩家休息和社交的私密空間，其他玩家未經邀請無法進入。book18.org
下面是玩家留言區。桐人往下翻，看到一條留言：book18.org
「私人房間隔音效果太好了，在裡面做什麼別人都不知道嘿嘿嘿。」book18.org
下面有人回覆：「你懂的，ALO里的情侶房嘛。」book18.org
桐人盯著那些留言，手裡的手機變得很沉。book18.org
他關掉了頁面。book18.org
不會的。亞絲娜不是那種人。莉法也不是。西莉卡更不是。book18.org
他想相信她們。book18.org
但他心裡的那個聲音越來越大了——book18.org
那你解釋一下，她們為什麼每天都在私人房間裡？book18.org
又是新的一天。book18.org
桐人上線的時候，發現詩乃在線了。book18.org
他立刻給她發了條消息：「詩乃，好久不見。」book18.org
詩乃回得很快：「桐人君，好久不見。最近怎麼樣？」book18.org
「還好。你呢？最近沒見你上線。」book18.org
「現實里有點事。今天剛忙完，上來看看。」book18.org
桐人想了想，說：「有空嗎？想跟你聊聊。」book18.org
「可以呀，你在哪？」book18.org
「阿魯恩中央廣場。」book18.org
幾分鐘後，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少女出現在傳送門前。她個子不高，戴著一副圓框眼鏡，背上背著一把跟她身高差不多長的狙擊槍。book18.org
詩乃——朝田詩乃——走了過來，在桐人旁邊坐下。book18.org
「怎麼了？你好像有心事的樣子。」book18.org
桐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詩乃，你有沒有覺得……最近遊戲里有些不太對勁？」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是……」桐人斟酌著用詞，「我身邊的一些女性朋友，最近行為很奇怪。她們經常待在私人房間裡不出來。問她們在幹嘛，她們的回答都很含糊。我感覺有什麼事在發生，但我說不上來。」book18.org
詩乃推了推眼鏡，看著他：「你覺得她們在做什麼？」book18.org
「我不知道。所以才來問你。」book18.org
詩乃沉默了很久。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book18.org
「桐人君，」她終於開口，「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你真的不應該知道太多？」book18.org
桐人愣住了。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是……」詩乃的聲音很輕，「有些事，知道了反而更難受。如果你相信她們，就不要去猜疑。」book18.org
「但如果她們需要幫助呢？」book18.org
「如果她們需要幫助，」詩乃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她們會告訴你的。但如果她們沒有告訴你，那說明她們有不能說的理由。」book18.org
桐人看著詩乃。book18.org
他覺得詩乃話裡有話。但他不知道那些話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book18.org
詩乃搖了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給你建議。」book18.org
她站起來：「我還要去做個任務，先走了。桐人君，保重。」book18.org
她轉身離開，黑色的斗篷下擺在空中揚起。book18.org
桐人看著她的背影，總覺得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像是在暗示什麼。book18.org
但他抓不住那個意思。book18.org
詩乃走進阿魯恩北區的一條小巷，確認四周無人之後，她靠在牆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她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她知道桐人說的那些事是什麼。book18.org
因為她也收到了黑羽的消息——就在三天前。book18.org
沒有名字，沒有頭像，只有一條私信：「我知道你在Gun Gale Online里的過去。你殺死的那個玩家，你真的以為那只是意外嗎？」book18.org
詩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book18.org
那是她最深的秘密，是她最不願意回憶的事。book18.org
在GGO里的一次BoB大賽中，她在慌亂中開槍打死了一個玩家。book18.org
雖然是遊戲里的死亡，但那之後她一直在做噩夢。book18.org
她以為這件事只有她自己知道。book18.org
但那個人知道。他不知道從哪查到的，但他就是知道。book18.org
然後第二條消息來了：「如果你不想這件事被公開——明天下午，楓葉旅館，三零七房間。」book18.org
詩乃看著那條消息，手機差點從手裡滑落。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整天。最終，她還是去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害怕秘密被公開——而是因為那個人的語氣里有一種讓她無法抗拒的東西。book18.org
像是黑暗中伸出來的一隻手，把她拖向一個她知道不應該去的地方。book18.org
那天下午，她在楓葉旅館的三零七房間裡，第一次見到了黑羽。book18.org
他比她想像中更普通。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笑起來的時候甚至讓人覺得很親切。book18.org
但他說的話一點也不親切。book18.org
「詩乃，對吧？坐。」book18.org
詩乃在椅子上坐下來，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裙擺。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她問。book18.org
「我想要的東西不多。」黑羽坐在窗邊，手裡端著一杯茶，「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book18.org
「我不需要——」book18.org
「你需要的。」黑羽打斷她，「你一個人扛著那個秘密太久了。你需要一個人幫你分擔。」book18.org
詩乃沉默了。book18.org
「我可以幫你保守秘密。」黑羽說，「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每周來見我三次。來我的私人房間。不需要做別的，就是聊聊天。」book18.org
詩乃看著他：「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黑羽笑了，「當然——如果你願意，我們也可以做一些更開心的事。但我不強迫你。」book18.org
詩乃低下頭。她知道這個條件聽起來太簡單了。簡單到不合理。book18.org
但她沒有拒絕。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相信這個人——而是因為她不知道除了答應之外，還能怎麼辦。book18.org
那天之後，她去了三次私人房間。book18.org
第一次只是聊天。黑羽問她關於GGO的事，問她在現實里的生活，問她的家人。他說話的方式很溫和，讓她慢慢放鬆了警惕。book18.org
第二次，黑羽遞給她一杯酒：「嘗嘗，這個遊戲里的酒味道不錯。」book18.org
詩乃猶豫了一下，接過來喝了。酒的味道有點怪，但喝下去之後，身體變得很熱。book18.org
然後黑羽坐到了她旁邊。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肩膀。她想躲開，但身體使不上力氣。book18.org
「放鬆。」黑羽在她耳邊說，「你太緊張了。」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腰，然後掀開了她的衣服下擺。book18.org
詩乃想推開他，但她的手抬不起來。book18.org
第三次，她沒有再反抗。或者更準確地說——她已經沒有反抗的力氣了。book18.org
黑羽讓她跪在床上，從後面進入了她的身體。詩乃趴在枕頭上，咬著嘴唇，眼淚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她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因為摩擦而發熱，感覺到一種屈辱的快感正在慢慢堆積。book18.org
她恨自己。book18.org
恨自己的身體會對這種侵犯產生反應。book18.org
恨自己在高潮的時候叫出了聲。book18.org
恨自己在黑羽射精的時候沒有推開他，而是抱著他的背，迎接了那股熱流。book18.org
她更恨的是——她在高潮的那一瞬間，腦子裡閃過的是桐人的臉。book18.org
這些事，桐人完全不知道。book18.org
他還在中央廣場坐著，看著好友列表發獃。book18.org
詩乃的頭像現在是灰色的——她下線了。book18.org
亞絲娜的頭像亮著，位置在私人房間。book18.org
莉法的頭像亮著，位置在私人房間。book18.org
西莉卡——私人房間。book18.org
莉茲貝特——私人房間。book18.org
桐人一個個看過去。五個女性好友，四個在私人房間裡。book18.org
他站起來，傳送到了莉茲貝特的武器店。book18.org
店裡沒人。門上掛著一個牌子：「店主有事，暫停營業。」book18.org
桐人站在門口，透過玻璃窗往裡看。店裡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到。book18.org
他轉身要走的時候，餘光瞥到店門旁邊的角落裡，有一個小小的水晶碎片。book18.org
他彎腰撿起來。book18.org
那是一種用來錄製影像的水晶球的碎片。但裂開了，只剩下一小塊。book18.org
桐人把那塊碎片翻過來看了看。背面刻著一行小字——「記錄·九」。book18.org
記錄九？book18.org
他正想著要不要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忽然聽到身後有腳步聲。book18.org
他回過頭，看到一個人從巷子口走了過來。book18.org
那個人穿著一身暗色的衣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book18.org
「你是……桐人君吧？」book18.org
桐人警惕地看著他：「你是誰？」book18.org
「我叫黑羽。」那個人伸出手，「久仰大名。」book18.org
桐人沒有握他的手：「你是莉茲的朋友？」book18.org
「可以這麼說。」黑羽收回手，笑容不變，「我跟這家武器店的老闆挺熟的。」book18.org
桐人看著他。這個男人給他的感覺很奇怪——明明在笑，但笑容底下好像藏著別的東西。book18.org
「你找莉茲有事？」桐人問。book18.org
「嗯，預定了裝備，來取貨。」黑羽走到店門口，看了看那個「暫停營業」的牌子，「哦，不在啊。那改天再來。」book18.org
他轉過身，對桐人說：「那我先走了。很高興見到你。」book18.org
黑羽轉身走進巷子裡，身影很快消失在暗處。book18.org
桐人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方向。book18.org
他總覺得那個人的臉——好像在哪見過。但想不起來。book18.org
莉茲貝特的現實房間。book18.org
筱崎里香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獃。book18.org
她的遊戲艙亮著燈，但她沒有登錄。book18.org
她不想登錄。book18.org
因為只要一登錄ALO，黑羽就會找到她。那個男人好像知道她什麼時候上線，總能第一時間發消息過來。book18.org
最開始只是說要定製裝備。她是鐵匠，有人來定製裝備很正常。book18.org
但後來，定製裝備變成了見面。見面變成了聊天。聊天變成了別的。book18.org
里香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一步步走到這個地步的。book18.org
她只記得那天在店裡，黑羽忽然從背後抱住了她。book18.org
她想掙扎，但他把她按在鐵砧台上，從後面插了進去。book18.org
她咬著牙，沒有叫。店門沒關，外面隨時可能有人進來。book18.org
黑羽好像知道她不敢叫。所以他操得很用力，每一下都頂到底。金屬台面硌著她的腰，很疼，但比起被貫穿的感覺，那點疼根本不算什麼。book18.org
他射在她體內的時候，她感覺到那些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book18.org
從那之後，黑羽每周都會來店裡幾次。book18.org
有時候他會在店裡直接干她，把她按在各種家具上——櫃檯、椅子、牆壁、地板。book18.org
有時候他會帶她去私人房間，在那裡慢慢折騰她幾個小時。book18.org
里香想過反抗。但她不敢。book18.org
黑羽手裡有她在遊戲里所有的交易記錄。book18.org
他有辦法讓她在ALO里混不下去。book18.org
而且有一次，他在現實里發了一條消息給她——一條知道她真實住址的消息。book18.org
里香不知道他是怎麼查到她的住址的。但她知道自己跑不掉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把手伸進褲子裡。book18.org
那裡是濕的。book18.org
她恨自己這副身體。book18.org
明明不想被操，但每次黑羽碰她，她的身體就會起反應。book18.org
她的陰唇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是淺淺的粉色了——因為被頻繁地摩擦和插入，顏色開始變深，邊緣也比以前更腫了一些。book18.org
她用手指摸了摸那道縫隙，感覺到那種熟悉的、黏膩的觸感。book18.org
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里香拿起來一看——是黑羽的消息。book18.org
「明天下午，老地方。」book18.org
里香盯著那行字，然後把手機扔到一邊。book18.org
她沒有回覆，但也沒有拒絕。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拒絕是沒有用的。book18.org
桐人又度過了一個失眠的夜晚。book18.org
他坐在電腦前，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那個寵物小精靈網站上找到的信息——關於ALO里私人房間的功能，關於玩家之間的傳聞，關於一些他不知道的東西。book18.org
他還在ALO的玩家論壇上搜了「黑羽」這個名字。book18.org
搜索結果不多。book18.org
有人說他是個商人，專門做高端裝備的倒賣。book18.org
有人說他技術不錯，但很少參與公會活動。book18.org
還有人說——「跟他打交道的時候小心點，這人水很深。」book18.org
桐人把那條回復截了下來。book18.org
水很深。什麼意思？book18.org
他想找更多信息，但沒有了。book18.org
黑羽這個人就像是在遊戲里只有淺淺的足跡，每一處都踩得很輕，讓人抓不住。book18.org
桐人關掉電腦，躺在床上。book18.org
月光依然從窗簾的縫隙里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細的白線。book18.org
他盯著那道白線，腦子裡不停地轉著各種念頭。book18.org
亞絲娜、莉法、西莉卡、莉茲、詩乃。book18.org
五個名字。五個他關心的人。book18.org
她們的身上都有一種共同的異常——黑羽。book18.org
只有他還不確定這個關聯。但他已經開始接近了。book18.org
只是他不知道，當他真正觸碰到真相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太晚了。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楓葉旅館。book18.org
亞絲娜跪在床上的時候，已經不像最初那樣抗拒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記住了這個過程。在黑羽進入她之前，她的陰道就會自己分泌出液體，像是做好了被進入的準備。她恨這個反應，但控制不了。book18.org
黑羽今天帶了一個新的道具——一個透明的、粗大的假陰莖。他把那個東西塗上潤滑液，然後慢慢推進亞絲娜的肛門裡。book18.org
「嗯啊——」亞絲娜叫出聲，全身繃緊。book18.org
「別緊張，放鬆。」黑羽一邊說著，一邊把假陰莖繼續往裡推。同時他的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里，前後一起抽送。book18.org
雙重插入的感覺讓亞絲娜幾乎崩潰。她的前面和後面都被塞滿了，每一寸空間都被撐開。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容器，專門用來盛放這些東西。book18.org
「啊……啊……太滿了……不行……」她語無倫次地叫著。book18.org
黑羽沒有放慢速度。他前後一起抽送，每一下都讓她發出破碎的叫聲。book18.org
「你這個小騷貨，前後都被操了，爽不爽？」book18.org
亞絲娜沒有回答。她已經說不出話了。眼淚和口水一起流在床單上，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彈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陰道和肛門同時猛烈地收縮，黑羽在她體內射精的時候，她的視線一片模糊，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聽不到，只有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在身體里迴蕩。book18.org
黑羽退出來之後，白濁的精液從她的陰道口和肛門裡一起流出來，在她身下的床單上匯成一灘。book18.org
亞絲娜趴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的陰唇已經完全變了樣——跟半個月前相比，顏色深了許多，從原本的淺粉色變成了微微發紅的深粉色。book18.org
兩瓣陰唇也比以前更厚了，因為頻繁的摩擦和插入，邊緣略微外翻，不再像以前那樣緊緊地閉合。book18.org
黑羽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行了，今天就這樣。下次來的時候，我帶個朋友一起。」book18.org
亞絲娜猛地轉過頭：「什麼？」book18.org
「開個玩笑。」黑羽笑了，「看你嚇的。」book18.org
他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亞絲娜一個人趴在床上，眼淚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陰部。那裡是腫的、熱的、濕的。book18.org
她把手舉到眼前，看著指尖上沾著的液體——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和黑羽的精液。book18.org
她把手放下來，把臉埋在枕頭裡，哭了起來。book18.org
阿魯恩南區，另一家旅館。book18.org
西莉卡坐在床邊，雙腿合攏，雙手放在膝蓋上。她的樣子很乖，像是一個等著被老師表揚的小學生。book18.org
黑羽坐在她對面，今天沒有急著動手。book18.org
「西莉卡，」他說，「你覺得你那個桐人哥哥怎麼樣？」book18.org
西莉卡的身體抖了一下：「什麼……怎麼樣？」book18.org
「就是，你覺得他喜歡你嗎？」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book18.org
「你不知道？」黑羽笑了，「他那麼關心你，專門給你送裝備，怎麼會不喜歡你？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西莉卡低著頭，不說話。book18.org
「但他要是知道你在我床上是什麼樣子，」黑羽的聲音很輕，「你覺得他會怎麼想？」book18.org
「求你不要告訴他……」西莉卡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我當然不會告訴他。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黑羽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只要你聽話。」book18.org
他解開褲子。西莉卡看到了那根已經硬起來的東西。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張開了嘴。book18.org
現實世界，傍晚。book18.org
桐人走出了家門。他想去散散步，透透氣。book18.org
走在街上，他看到了路邊的一家便利店。透過玻璃窗，他看到了貨架上擺著的一種飲料——那是亞絲娜以前喜歡喝的。book18.org
他走進去，買了一瓶。book18.org
站在便利店門口，他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味道還是那個味道，但總覺得喝起來不對。book18.org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book18.org
亞絲娜的頭像亮著。她在線。book18.org
位置——私人房間。book18.org
桐人看著那行字，握著手機的手慢慢收緊。book18.org
他撥通了亞絲娜的電話。book18.org
響了很久，沒人接。book18.org
自動掛斷。book18.org
桐人又撥了一次。book18.org
這次響了幾聲之後，對面接了。book18.org
「喂？」亞絲娜的聲音有些喘，像是剛做了什麼劇烈運動。book18.org
「亞絲娜？你沒事吧？」book18.org
「沒事啊，我在……我在做運動，瑜伽。」book18.org
「哦……」桐人沉默了一下，「你剛才沒接電話。」book18.org
「手機放客廳了，沒聽到。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book18.org
亞絲娜在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黏人了？」book18.org
「一直都很黏人，只是你沒發現。」book18.org
「好啦，聽到了吧？那我繼續做瑜伽了，一會兒跟你說。」book18.org
「好。」book18.org
電話掛斷。book18.org
桐人把手機放進口袋，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車輛。book18.org
她剛才的聲音——確實是在運動。但他總覺得那個喘息的節奏不太對。book18.org
不像是瑜伽。book18.org
倒像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他用力甩了甩頭，把這個念頭趕出腦子。book18.org
不能這樣。他不能變成那種疑神疑鬼的男朋友。book18.org
但他心裡的那個洞，越裂越大了。book18.org
夜，更深了。book18.org
阿魯恩城的燈火在遊戲里永遠不會熄滅。旅館區那些亮著的窗戶里，有些故事正在上演，有些秘密正在發酵。book18.org
而桐人站在月光下，離那些秘密只有一牆之隔。book18.org
但他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他握著手機，看著亞絲娜最後發來的那條消息——「晚安～好夢 ：）」book18.org
他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打了幾個字，又刪掉。book18.org
最後他只回了一個字：「嗯。」book18.org
他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翻了個身。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很亮。book18.org
但他總覺得那片月光，照不見的地方，越來越多了。book18.org
桐人做了一個夢。book18.org
夢裡他在一片白色的空間裡，四周什麼都沒有，只有霧。book18.org
他聽到有人在叫他——是亞絲娜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book18.org
他順著聲音的方向跑過去，但霧越來越濃，什麼都看不清。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了別的聲音。哭聲。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哭聲。不止一個人。是好幾個人的聲音混在一起，從不同的方向傳來。book18.org
他停下來，在原地轉圈。霧裡面影影綽綽地有一些輪廓，是人形，但他看不清楚。book18.org
「誰？」他喊了一聲。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哭聲也停了。book18.org
然後他醒了。book18.org
天花板。日光燈。窗簾外面透進來的一點光。book18.org
桐人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呼吸慢慢平復下來。book18.org
他坐起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凌晨四點十七分。book18.org
沒有未讀消息。book18.org
他放下手機，又躺了回去。但睡不著了。book18.org
腦子裡太亂。book18.org
亞絲娜的聲音、莉法的表情、西莉卡的不自然、詩乃的迴避、莉茲關掉的店門。book18.org
這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他腦子裡轉，轉得他太陽穴突突地疼。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好像站在一堵牆前面。牆很薄，薄到他能聽到牆那邊有聲音，但他就是看不到那邊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他非常難受。book18.org
天亮了之後，桐人沒去學校，請了半天假。book18.org
他坐在電腦前，登錄了ALO的官網論壇，開始翻找所有跟「黑羽」相關的帖子。book18.org
用了兩個小時，他找到了十七個相關的帖子。book18.org
大部分都是交易帖，黑羽在上面賣過幾次稀有裝備，評價都還不錯。book18.org
有幾個買家在下面留言說「交易順利」「人很靠譜」之類的話。book18.org
看起來就是個普通商人。book18.org
但桐人注意到一個細節——在每一篇帖子的下面，都有一個人回復了一模一樣的內容：「頂一下，好賣家。」book18.org
那個人的ID是「夜影」。book18.org
桐人點開夜影的主頁。資料很少，註冊時間跟黑羽的第一篇帖子同一天。book18.org
小號。或者說——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桐人把夜影的ID記了下來，然後又搜了一下這個ID。搜出來的結果更少，只有兩條回復記錄，內容都是「頂一下，好賣家」。book18.org
他在釣魚。book18.org
桐人靠在椅背上。book18.org
這個發現說大不大，說小不小。book18.org
至少證實了一件事——黑羽這個人不只是個普通商人，他還刻意經營自己的形象，甚至用小號給自己刷好評。book18.org
一個正經商人不需要這麼做。book18.org
他又搜了一下「黑羽刀劍神域同人」和「黑羽 ALO」。沒有更多有意義的信息。book18.org
桐人關掉論壇，登錄了遊戲。book18.org
他出現在阿魯恩的中央廣場。時間是上午十點，在線的人不多。他打開好友列表看了一眼——book18.org
亞絲娜離線。莉法離線。西莉卡在線，位置在野外。詩乃離線。莉茲在線，在自家店裡。book18.org
今天的情況跟前幾天不一樣。桐人稍微鬆了口氣。也許她們只是前幾天有事，現在已經恢復正常了。book18.org
他給西莉卡發了條消息：「西莉卡，你今天在哪練級？」book18.org
「在蜂鳴谷～刷蜜蜂呢。桐人君要來嗎？」book18.org
「行，我過去。」book18.org
蜂鳴谷在阿魯恩的東南方向，是一片開滿了紫色野花的山谷。這裡分布著大量的巨型蜜蜂怪，等級不高，適合單刷或小規模組隊。book18.org
桐人飛過去的時候，遠遠就看到西莉卡坐在一片花叢里，那隻藍色的小龍趴在她腿上打瞌睡。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粉色的魔法服，雙馬尾在微風中輕輕晃動。book18.org
看起來很正常。很可愛。像是所有十四歲女孩該有的樣子。book18.org
「西莉卡。」桐人降落到她旁邊。book18.org
「桐人君！」西莉卡抬起頭，沖他笑了笑，「你今天怎麼有空來找我？」book18.org
「上午沒事。」桐人在她旁邊坐下來，「你一個人刷蜜蜂？」book18.org
「嗯，想練練新技能。順便看看能不能掉蜂蜜，做藥水用。」book18.org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話題很輕鬆。西莉卡說起她最近在現實里養了一隻貓，橘色的，很胖，特別喜歡趴在她腿上睡覺。桐人聽著，笑了。book18.org
看起來一切都很好。book18.org
但有一個細節——西莉卡在說話的時候，左手一直放在自己裙擺的邊上，緊緊地攥著那塊布料。像是在壓抑什麼。book18.org
桐人注意到了，但沒有點破。book18.org
「西莉卡，」他忽然說，「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人？」book18.org
西莉卡的手猛地一緊：「奇怪的人？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是……遊戲里有沒有人騷擾你，或者讓你覺得不舒服？」book18.org
西莉卡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後很快恢復了笑容：「沒有啊。我每天就是打打怪做做任務，哪會碰到什麼奇怪的人。」book18.org
「那就好。」桐人說，「如果有人欺負你，你告訴我。」book18.org
「知道啦，謝謝桐人君。」西莉卡低下頭，聲音里好像藏了什麼。book18.org
但桐人沒有深究。他已經問了，她說了沒有。如果他再追問下去，就顯得太不正常了。book18.org
他又待了一會兒，就起身離開了。book18.org
走之前，西莉卡忽然叫住他：「桐人君！」book18.org
「嗯？」book18.org
西莉卡看著他，張了張嘴，好像想說什麼。但最後她只是笑了一下：「沒事。下午有空的話，再一起練級好不好？」book18.org
「好。」book18.org
桐人飛走了。西莉卡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天空中。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攥著裙擺的手。指節泛白。book18.org
她鬆開手，把手伸進自己的裙子裡。book18.org
那裡是濕的。從她看到桐人的那一刻起，就濕了。book18.org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她最害怕的就是桐人發現那些事，但每次看到他，她的身體就會有反應。就像是被設定好的程序一樣。book18.org
她恨這種反應。book18.org
但她控制不住。book18.org
西莉卡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輕輕抖動著。book18.org
第3章book18.org
下午一點，阿魯恩北區，楓葉旅館。book18.org
今天黑羽約了兩個人一起。book18.org
一個是亞絲娜。另一個是詩乃。book18.org
他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看著兩個女人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一個是有著栗色長髮的美麗少女，身材纖細，氣質優雅；一個是穿著黑色斗篷的狙擊手，戴著眼鏡，表情冷漠。book18.org
兩個人看起來都很抗拒，但都站在這裡了。book18.org
「坐吧。」黑羽指了指床沿。book18.org
亞絲娜和詩乃對視了一眼，都沒有動。book18.org
「我說，坐吧。」黑羽的語氣依然溫和，但眼神已經冷了幾分。book18.org
亞絲娜先動了。她走到床邊，坐下來。詩乃猶豫了一下，也跟著坐下了。book18.org
黑羽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站起來，走到床邊，站在兩個女人面前。book18.org
「今天叫你們一起來，是想玩點新的花樣。」book18.org
亞絲娜和詩乃的身體同時繃緊了。book18.org
「別緊張。不是什麼很難的事。」黑羽從背包里拿出兩個眼罩，「你們把眼睛蒙上。然後躺到床上去，並排躺。」book18.org
「你想做什麼？」詩乃的聲音很冷。book18.org
「你猜？」黑羽笑了笑，「想知道的話，就照我說的做。」book18.org
詩乃咬著嘴唇，沒有動。book18.org
亞絲娜先動了。她接過眼罩，戴在眼睛上，然後躺了下來。她的身體很僵硬，但她還是照做了。book18.org
詩乃看著亞絲娜躺下，猶豫了幾秒，然後也接過了眼罩。book18.org
她戴上眼罩，躺在了亞絲娜旁邊。book18.org
黑暗降臨。什麼都看不到。只剩下觸覺和聽覺。book18.org
黑羽走到床邊。book18.org
他先看了看亞絲娜——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只到大腿中部。book18.org
他又看了看詩乃——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長褲和一件灰色的T恤，包裹得很嚴實。book18.org
他先解開了亞絲娜的裙子。拉鏈拉開，布料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身體。然後是內衣——淺粉色的胸罩和內褲，邊緣有蕾絲花邊。book18.org
「嗯……身材真好。」黑羽伸手摸了摸亞絲娜的腰。book18.org
亞絲娜的身體抖了一下。book18.org
黑羽又轉向詩乃。book18.org
他解開了她的T恤扣子，一顆，兩顆，然後把T恤從她肩膀上褪下來。book18.org
詩乃沒有穿胸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弔帶背心，緊緊地裹著她的身體。book18.org
黑羽把那件背心也推上去，露出她不算豐滿但形狀好看的胸部。book18.org
詩乃偏過頭，咬著嘴唇。book18.org
黑羽把她們兩個人的內褲都脫了下來。book18.org
他現在能清楚地看到兩個人的陰部。book18.org
亞絲娜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陰唇是深粉色的，兩瓣肉微微分開，能看到裡面濕潤的嫩肉。book18.org
詩乃的陰毛比較稀疏，陰唇的顏色比亞絲娜淺一些，但仔細看也能看出邊緣有一些發紅——那是頻繁摩擦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都挺漂亮的。」黑羽評價道，「不過顏色都比以前深了一些。看來最近沒少被操。」book18.org
兩個女人都沒有說話。但她們的身體反應不一樣——亞絲娜的腿微微夾緊，像是在抵抗什麼；詩乃的腿反而放鬆了一些，像是已經認命了。book18.org
黑羽先上了亞絲娜。book18.org
他握住自己早已硬起來的陰莖，對準了她濕潤的陰門，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亞絲娜叫了一聲，身體弓起來。book18.org
黑羽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他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速度很快。亞絲娜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胸前的兩團軟肉也在晃動。book18.org
詩乃躺在旁邊，什麼都看不到，但能聽到那些聲音——肉體碰撞的聲音，亞絲娜壓抑的呻吟聲，還有那種濕漉漉的水聲。book18.org
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手心裡全是汗。book18.org
她不應該在這裡。她不該參與這種事。但她沒有走。不只是因為黑羽的威脅，還有別的——一種她不願意承認的、黑暗的衝動。book18.org
黑羽操了亞絲娜大概幾分鐘，然後停了下來。他拔出來，龜頭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詩乃，趴過去。」book18.org
詩乃猶豫了一下，然後翻身趴在了床上。book18.org
黑羽從後面插了進去。詩乃的陰道比亞絲娜更緊，裡面有很多皺褶。他插進去的時候，詩乃悶哼了一聲，雙手抓緊了床單。book18.org
他開始操她。跟剛才操亞絲娜時不一樣——這次他的節奏很慢，但每一下都頂得很重。像是要把她釘在床上一樣。book18.org
「嗯……嗯……啊……」詩乃的呻吟聲從喉嚨里擠出來。book18.org
亞絲娜在旁邊聽著。book18.org
那個聲音她很熟悉——詩乃在叫床。book18.org
她們以前一起下副本的時候，詩乃的聲音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但在這種情境下，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慾。book18.org
亞絲娜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又在分泌液體了。即使她不想承認，但聽到旁邊有人在交歡的聲音，她的身體就會自動起反應。book18.org
黑羽操了詩乃一會兒，然後停下來，換回亞絲娜。book18.org
他這樣來回換了幾次。每次快要射的時候就停下來換人，讓慾望一直憋著。book18.org
亞絲娜和詩乃都被他折騰得渾身發軟，身體都被操出了水，陰道里又濕又熱。book18.org
最後黑羽把亞絲娜翻過來，讓她趴在床邊，自己站在地上插她。book18.org
然後他伸手把詩乃拉過來，讓她跪在面前，把陰莖從亞絲娜體內拔出來，直接塞進了詩乃嘴裡。book18.org
「含著。」book18.org
詩乃含著他的陰莖，上面還沾滿了亞絲娜的體液。她的舌頭碰到了那股陌生的味道，胃裡翻了一下，但沒敢吐出來。book18.org
黑羽在她嘴裡抽送了幾下，然後又插回亞絲娜體內。book18.org
「你們倆，今天表現得都不錯。」他喘著氣說，「既然這樣，我就一起喂飽你們。」book18.org
他加速在亞絲娜體內衝刺，同時用手示意詩乃靠過來。他讓亞絲娜和詩乃面對面抱著，兩個人的胸部貼在一起，乳頭碰著乳頭。book18.org
然後他插進了亞絲娜體內，用力頂到最深處，開始射精。book18.org
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亞絲娜的陰道里。book18.org
同時他用手在詩乃的陰蒂上快速地揉搓，詩乃的身體猛地繃緊，也在同一時刻高潮了。book18.org
亞絲娜感覺到那些熱液灌滿了自己的肚子。詩乃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痙攣，一股透明的液體噴了出來，打濕了黑羽的手。book18.org
三個人都喘著氣，房間裡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黑羽退出來，拍了拍手。book18.org
「今天差不多了。你們可以走了。」book18.org
亞絲娜和詩乃慢慢地坐起來。她們身上都沾滿了汗水和體液，床單被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亞絲娜的陰唇已經完全合不攏了。兩瓣肉腫得很高，顏色從深粉色變成了接近暗紅色，邊緣微微外翻，露出裡面還在往外流淌精液的陰道口。book18.org
詩乃的陰唇雖然沒有那麼腫，但也是紅彤彤的，陰蒂因為剛才的高潮還露在外面，沒有縮回去。book18.org
兩個人沉默地穿好衣服。book18.org
黑羽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們忙碌的背影。book18.org
「對了，明天還有一場。西莉卡和莉茲那邊我也安排好了。你們兩個要不要也來？」book18.org
「我不來了。」詩乃的聲音很冷。book18.org
「是嗎？那太可惜了。」黑羽也不勉強，「那下次吧。」book18.org
亞絲娜和詩乃一前一後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在走廊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誰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但她們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同樣的東西——屈辱，恐懼，還有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麻木。book18.org
桐人今天提前下線了。book18.org
他回到了現實世界，坐在自己的房間裡。他給直葉發了條消息：「晚上回來吃飯嗎？」book18.org
過了很久，直葉才回：「我在同學家寫作業，不回來吃了。」book18.org
桐人看著那條消息，總覺得哪裡不太對。直葉以前去同學家都會提前說的，很少臨時通知。book18.org
但他還是回了個「好」。book18.org
然後他又給亞絲娜發了條消息：「明天下午有空嗎？我去找你。」book18.org
這次回得很快：「明天下午我有點事，改天吧。怎麼了？」book18.org
「就是想見你。」book18.org
「下周吧，下周我一定空出來。抱歉～」book18.org
桐人放下手機。book18.org
又是「改天」。又是「有事」。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街道。正值放學時間，路上有穿著校服的學生三三兩兩走過，笑著鬧著。book18.org
忽然他看到一個人。book18.org
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女生，低著頭走在人行道上。book18.org
從背影看很像是直葉。book18.org
桐人仔細看了一會兒——確實是直葉。book18.org
她不是在同學家寫作業嗎？book18.org
怎麼會在街上？book18.org
桐人想喊她，但距離太遠，窗戶關著，她聽不到。book18.org
他看著她拐進了街角的一家咖啡店。book18.org
桐人猶豫了一下，也走出了門。book18.org
走到那家咖啡店門口的時候，他沒有直接進去。站在外面，透過玻璃窗往裡看。book18.org
直葉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她的對面坐著一個人——一個穿著深色衣服的男人。book18.org
桐人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那個男人——是黑羽。book18.org
黑羽怎麼會跟直葉在一起？book18.org
桐人的手放在門把手上，想推門進去。但他又停下了。book18.org
如果他現在進去，要怎麼解釋？他跟蹤妹妹？然後質問她在跟誰見面？這樣只會讓直葉難堪，讓她覺得哥哥在監視她。book18.org
他退後了一步，站在一個不容易被發現的角度，看著裡面的兩個人。book18.org
直葉在說話。她的表情看起來很正常，甚至還笑了一下。黑羽也在說話，一邊說一邊喝咖啡，姿態很放鬆。book18.org
看起來就像是一次普通的見面。book18.org
但桐人的直覺告訴他——這不是普通的見面。book18.org
他站在外面等了一會兒，直到看到直葉站起來，跟黑羽告別，走出咖啡店。桐人閃到旁邊的巷子裡，等她走遠了才出來。book18.org
黑羽還在咖啡店裡坐著。他慢慢喝完咖啡，然後也站起來，走出了咖啡店。book18.org
桐人跟了上去。book18.org
黑羽走了大概十分鐘，拐進了一條小巷。桐人跟著拐進去，卻發現裡面是一條死路。人不見了。book18.org
桐人站在空蕩蕩的巷子裡，四處看了看。只有一個垃圾桶和一扇緊閉的鐵門。book18.org
黑羽消失了。book18.org
桐人皺著眉，在巷子裡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離開。book18.org
在他走遠之後，那扇鐵門打開了一條縫。黑羽從裡面探出頭，看著桐人的背影，笑了笑。book18.org
「這孩子，還挺能追的。」book18.org
現實世界，晚上八點。book18.org
直葉回到家的時候，看到桐人坐在客廳沙發上，在看電視。book18.org
「回來了？」桐人頭也不回。book18.org
「嗯。」直葉換了拖鞋，走過去，在沙發另一端坐下，「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下線了？」book18.org
「累了。」桐人說，「你呢？作業寫完了？」book18.org
「寫完了。」直葉的回答很自然，「在同學家吃的晚飯。」book18.org
桐人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今天的咖啡好喝嗎？」book18.org
直葉的身體猛地僵住了。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book18.org
桐人轉過頭，看著她。book18.org
直葉的臉色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你怎麼知道我喝了咖啡？」book18.org
「我看到你進咖啡店了。」book18.org
直葉的表情僵在臉上。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book18.org
「跟你喝咖啡的那個人是誰？」桐人問。他的聲音很平靜，但直葉聽得出底下壓著的情緒。book18.org
「一個……朋友。」book18.org
「什麼朋友？我認識嗎？」book18.org
「你不認識。是遊戲里認識的朋友，剛好他也住附近，就約出來見個面。」book18.org
「遊戲里的朋友？」桐人看著她，「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直葉的手指在膝蓋上絞緊了。她低下頭，聲音變得很輕：「你問這麼多幹嘛……不就是見個朋友嗎？」book18.org
「直葉。」桐人的聲音沉了下來，「你最近在遊戲里經常待在私人房間裡，你的朋友我也都不認識。你跟我說實話——到底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直葉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book18.org
她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肩膀在抖。book18.org
桐人看到她的反應，心裡咯噔了一下。他沒想到她會直接哭出來。book18.org
「直葉……」book18.org
「哥你別問了……求你了，別問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跑回自己的房間，砰地關上了門。book18.org
桐人坐在客廳里，聽著房間裡傳來的壓抑的哭聲。book18.org
他的拳頭握緊了。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給黑羽發了一條好友申請。book18.org
對面幾乎是秒過。book18.org
桐人打了幾個字，發過去：「我是桐人。今天跟我妹妹在一起的人，是你吧？」book18.org
對面很快回了：「是又怎麼樣？我跟直葉是朋友，喝杯咖啡不犯法吧？」book18.org
「你有什麼目的？」book18.org
「目的？」黑羽發了個笑臉，「我能有什麼目的？就是交個朋友而已。你妹妹很可愛，我很喜歡跟她聊天。」book18.org
桐人盯著那行字，手指懸在螢幕上方。book18.org
黑羽又發了一條：「桐人君，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女孩子也是需要社交的嘛。你總不能把她關在家裡一輩子吧？」book18.org
桐人沒有回覆。他關掉了聊天窗口，把手機扔在沙發上。book18.org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直葉的房間門口，抬起手想敲門。book18.org
但手停在半空中，沒有敲下去。book18.org
他聽到房間裡直葉還在哭。哭得很壓抑，像是怕被聽到。book18.org
桐人放下手，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他躺在床上，聽著隔壁房間裡傳來的隱約的哭泣聲，感覺自己正在被什麼東西慢慢往下拉。book18.org
往下，往下，往下。book18.org
他不知道下面是什麼。book18.org
但他知道，自己已經在半空中了。book18.org
第二天，ALO。book18.org
桐人上線的時候，發現黑羽在好友列表里亮著。位置在阿魯恩北區的野外。book18.org
桐人想了想，傳送過去。book18.org
那是一片稀疏的樹林，陽光從樹葉間灑下來，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黑羽正靠在一棵樹旁，手裡把玩著一把匕首。book18.org
「喲，來了。」黑羽看到他，打了個招呼，語氣輕鬆得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book18.org
「我們談談。」桐人說。book18.org
「談什麼？」黑羽把匕首收起來，雙手抱在胸前。book18.org
「談談你跟我妹妹到底是什麼關係。還有——你跟我身邊的其他朋友，又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黑羽挑了挑眉：「你身邊的其他朋友？誰啊？」book18.org
「亞絲娜。西莉卡。莉茲。詩乃。你認識她們吧？」book18.org
黑羽笑了一下：「認識。都是朋友嘛。在這個遊戲里混，多認識幾個人不是很正常嗎？」book18.org
「那你跟她們在私人房間裡，都做了什麼？」book18.org
黑羽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他看著桐人，眼神變得有些玩味。book18.org
「桐人君，」他說，「你是不是管得有點太多了？你的女朋友，你的妹妹，你的朋友都是獨立的個體。她們想跟誰見面，想在哪裡見面，那是她們的自由。你憑什麼管？」book18.org
「因為她們最近都很不正常。」book18.org
「不正常？怎麼不正常？你具體說說。」book18.org
桐人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確實說不出來具體的東西。book18.org
亞絲娜沒有告訴過他什麼，莉法也沒有，西莉卡、莉茲、詩乃全都沒有。book18.org
他手上沒有任何證據。book18.org
他只有一種感覺——那種讓他渾身不舒服的直覺。book18.org
「說不出來了吧？」黑羽笑了，「因為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只是在疑神疑鬼。你這樣下去，只會把身邊的人都推開。」book18.org
桐人沉默了幾秒。然後他說：「如果讓我發現你對她們做了什麼——」book18.org
「怎麼樣？」黑羽打斷他，「你要殺了我？在遊戲里殺了我，我可以復活。在現實里殺了我，你要坐牢。你能拿我怎麼樣？」book18.org
桐人沒有說話。book18.org
「你看，你什麼都做不了。」黑羽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我建議你——放鬆。別想那麼多。有些人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是好事。」book18.org
黑羽越過他，往前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說：「對了，你家貓糧買了嗎？我昨天路過的時候，看到你家陽台上那隻橘貓好像快吃完了。」book18.org
桐人的瞳孔猛地收縮。book18.org
黑羽笑了一下，轉身走了。book18.org
桐人站在原地，全身的血液都涼了半截。book18.org
他家養了一隻橘貓。在陽台上。黑羽怎麼會知道？book18.org
他迅速退出遊戲，登錄了現實里的監控攝像頭——他在陽台裝了一個，是為了看貓。book18.org
打開回放。昨天的。book18.org
畫面里，下午三點左右，一個人影出現在他家的陽台外面——不是爬進來的，只是站在外面的走廊上，隔著玻璃窗看了看貓。book18.org
然後那個人影轉過來，朝著攝像頭的方向，笑了一下。book18.org
黑羽。book18.org
他找到了桐人家的地址。book18.org
桐人看著那個笑容，從脊椎升起一股寒意。book18.org
現實世界，傍晚。book18.org
亞絲娜在自己的房間裡，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張照片。book18.org
照片是她和桐人在一年前拍的。那時候SAO剛通關不久，他們還沉浸在重逢的喜悅里。照片里的兩個人都在笑，陽光很亮，笑容很燦爛。book18.org
才一年。那些燦爛的時光，好像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book18.org
她把照片貼在心口上，閉著眼睛。book18.org
她今天沒有登錄遊戲。她不想去。但她知道自己明天必須去，因為黑羽會來找她。如果她不出現，後果她承擔不起。book18.org
他手裡有那些錄像。book18.org
第一次——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黑羽在房間裡放了記錄水晶。book18.org
她完全不知道。book18.org
直到第二次，黑羽當著她的面拿出一個水晶球，播放了裡面的畫面。book18.org
畫面里的她赤裸地跪在床邊，嘴裡含著黑羽的陰莖。她的眼神迷離，臉頰泛紅，看起來像是在享受。book18.org
那不是她想要的樣子。但那就是她的樣子。book18.org
黑羽說，如果她不聽話，那些錄像就會出現在ALO的論壇上。所有玩家都會看到。book18.org
亞絲娜不敢想像那個畫面。如果桐人看到了——她寧願死。book18.org
她抱著照片，躺在床上，蜷縮成一團。book18.org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照片上桐人的臉上。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book18.org
她不停地說著這兩個字，不知道是在對桐人說，還是在對自己說。book18.org
晚上十點，桐人接到了莉茲的電話。book18.org
「桐人君……你能過來一下嗎？」莉茲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怎麼了？你在哪？」book18.org
「我在店裡……遊戲里的店。我現在一個人，我好怕……」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莉茲沒有回答。電話那頭只有呼吸聲，很急促。book18.org
「我現在上線。」桐人掛掉電話，立刻登錄了遊戲。book18.org
他出現在傳送門前，直接傳送到莉茲的武器店門口。book18.org
店門開著。裡面亮著燈。桐人推門進去，看到莉茲坐在櫃檯後面的地上，雙腿蜷在胸前，抱著膝蓋。book18.org
「莉茲！」book18.org
莉茲抬起頭。她的臉色很白，眼睛紅紅的，明顯哭過。book18.org
「桐人君……」她站起來，朝他跑過來，然後一頭撲進了他懷裡。book18.org
桐人被撞了一個踉蹌，然後穩穩地接住了她。book18.org
「怎麼了？」他抱著她，感覺她在發抖。book18.org
「他……他又來了……」book18.org
「誰？黑羽？」book18.org
莉茲點了點頭。她抓著桐人的衣服，手指很用力。book18.org
「他對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莉茲沒有說話，只是不停地搖頭。book18.org
桐人沉默了。他大概猜到了。但他不想去相信。book18.org
「莉茲，你聽我說。」他扶著她的肩膀，讓她看著自己，「不管他對你做了什麼，那不是你的錯。你明白嗎？」book18.org
莉茲的眼淚流了下來，但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你要不要下線休息一下？我陪你。」book18.org
莉茲點了點頭。book18.org
桐人把她送到傳送門前，看著她下線。然後他站在原地，一拳砸在旁邊的牆上。book18.org
遊戲里的牆不會痛。但他的胸口很悶，悶到他喘不上氣。book18.org
他打開好友列表。book18.org
黑羽在線。book18.org
桐人傳送到了黑羽的位置——還是在北區那片野外樹林裡。book18.org
黑羽依然靠在那棵樹上，好像在等他。book18.org
「喲，又來了？」黑羽的語氣依然輕鬆，「怎麼，想通了要跟我做朋友了？」book18.org
「你到底要什麼？」桐人的聲音很沉。book18.org
「我要什麼？」黑羽歪了歪頭，「我什麼也不要。就是找點樂子。」book18.org
「用傷害別人的方式找樂子？」book18.org
「傷害？」黑羽笑了，「我沒有傷害任何人。她們都是自願的。你不信的話，可以自己問她們。你看她們會不會說你在撒謊。」book18.org
「你威脅她們了。」book18.org
「我沒有。」黑羽攤開手，「我從不威脅人。我只是提供選擇。她們選擇了對自己最有利的路。」book18.org
桐人看著他。他很想衝上去把這個人砍成碎片。但他知道，在遊戲里殺了黑羽沒有任何意義。他會復活，會繼續做那些事。book18.org
「桐人君。」黑羽忽然換了一種語氣，變得很認真，「你知道嗎？你是一個好人。你關心你的朋友，你的妹妹，你的女朋友。這是好事。但你知道嗎——有時候，好人會變成壞人最大的幫手。」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意思就是——你越關心她們，她們就越不敢告訴你真相。因為你太好了，好到她們害怕讓你失望。」黑羽走到桐人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所以她們選擇自己扛著。而她們扛不住的時候，就會需要一個出口。我就是那個出口。」book18.org
他的這句話像是一把刀，準確地捅進了桐人的胸口。book18.org
因為他說的是對的。book18.org
桐人一直在追問，一直在查，但他從來沒有想過——如果他的關心本身就是一種壓力呢？book18.org
如果亞絲娜不告訴他的原因，不是因為怕黑羽，而是因為怕他？book18.org
黑羽看到桐人的表情變化，滿意地笑了。book18.org
「你慢慢想。」他說，「不過想的時候要抓緊時間。因為時間不等人，機會也是。」book18.org
他開了一扇傳送門，走進去，消失了。book18.org
桐人一個人站在原地。book18.org
樹林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book18.org
他站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現實世界，凌晨一點。book18.org
桐谷直葉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她睡不著。book18.org
她腦子裡一直在回放今天下午在咖啡店的情景。黑羽坐在她對面，笑眯眯地跟她聊天，聊遊戲，聊學校，聊她的哥哥。book18.org
然後他忽然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下次，來我家吧。」book18.org
直葉當時愣住了。book18.org
黑羽繼續說：「遊戲里的私人房間，空間還是太小了。我家挺大的，你可以來坐坐。當然——如果你不想來，也沒關係。不過那些錄像……」book18.org
他沒說完。但他不需要說完。book18.org
直葉知道他在說什麼。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把手伸進睡衣里，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根。book18.org
那裡還有今天下午在遊戲里留下的感覺——黑羽把她按在旅館房間的桌子上，雙腿被分開到最大，那根東西插得很深，每一下都頂到她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她記得自己那時候一直在叫，叫得嗓子都啞了。book18.org
但黑羽沒有停下來，反而操得更用力。book18.org
她記得自己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來，身體像是壞掉了一樣不停地發抖。book18.org
黑羽射在她體內的時候，她感覺到那些精液又濃又多，像是要把她的肚子灌滿。book18.org
事後她坐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己的陰部。book18.org
那裡腫得很明顯，顏色已經不再是以前那種淡淡的粉了。book18.org
頻繁的插入和摩擦讓她的陰唇變得比以前更厚，顏色變成了深粉色，兩瓣肉微微向外翻，像是合不攏了。book18.org
她用紙巾擦了一下，紙上是白色的濁液。book18.org
她一個人去了洗手間，蹲在廁所里哭了很久。book18.org
但這些事，她沒有告訴任何人——不，她告訴了黑羽。book18.org
在那些她失去理智的瞬間，在黑羽的陰莖插在她體內、操得她意識模糊的時候，她會說出那些平時絕對不會說的話。book18.org
「操死我……把我操死……求你了……」book18.org
她說過這種話。不止一次。book18.org
每次高潮過後，她都會後悔。但下一次被操的時候，她又會說出同樣的話。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正在被一分為二。book18.org
一邊是那個正常的、善良的桐谷直葉。book18.org
另一邊是那個在床上放蕩的、不知廉恥的女人。book18.org
那兩邊正在打仗，而戰場就是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翻了個身。book18.org
明天她還要登錄ALO。因為黑羽說了——明天有新的安排。book18.org
新的安排是什麼？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一定會去。book18.org
因為她已經失去了拒絕的能力。book18.org
第二天，ALO。book18.org
黑羽今天包下了阿魯恩南區最大的一家旅館的整層樓。他叫了五個人。book18.org
亞絲娜、莉法、西莉卡、莉茲、詩乃。book18.org
五個女人站成一排，站在旅館的走廊里。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黑羽從走廊的盡頭走過來，一個個看過去。book18.org
「都來了。很好。」book18.org
他走到走廊中間的一扇門前，推開門：「進來吧。」book18.org
五個女人陸續走進了房間。book18.org
房間很大，非常大。中間有一張巨大的圓床，能睡五六個人。旁邊有沙發、桌子、酒櫃，還有一個壁爐，裡面燃著虛擬的火焰。book18.org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黑羽說，「所以我決定搞一個特別的活動。」book18.org
他從背包里拿出一個金屬盒子。打開盒子，裡面是五條細細的銀色鏈子，每一條鏈子的一端都連著一個項圈。book18.org
「戴上。」他把項圈一個個發給她們。book18.org
五個女人拿著項圈，沒有人動。book18.org
黑羽看著她們：「我不想重複第二遍。」book18.org
亞絲娜先動了。她把項圈戴在自己的脖子上。銀色的金屬貼在皮膚上，涼涼的。book18.org
然後是莉法。然後是西莉卡。然後是莉茲。最後是詩乃。book18.org
咔噠。咔噠。咔噠。咔噠。咔噠。book18.org
五聲輕響。五個項圈全部鎖上了。book18.org
黑羽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拿起鏈子的另一端，把它們全部握在手裡。book18.org
五條鏈子。五個女人。book18.org
他像牽著五隻寵物一樣，把她們帶到床邊。book18.org
「現在，把衣服脫了。一件不剩。」book18.org
五個女人沉默著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很快，五個赤裸的身體站在了房間裡。book18.org
黑羽坐在沙發上，慢慢地看著她們。book18.org
亞絲娜的身材是最勻稱的，腰細腿長，胸部的形狀很好看。她的皮膚白凈，在火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book18.org
莉法跟亞絲娜是另一種類型——她的身材更結實一些，因為練劍道的原因，大腿和手臂上有流暢的肌肉線條，但並不突兀，反而顯得很有彈性。book18.org
西莉卡最小隻，胸口平坦，雙腿纖細，整個人的骨架都很小。她站在那裡，雙手捂著胸口，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book18.org
莉茲的胸部最大，腰臀比很好，皮膚是健康的麥色。book18.org
詩乃站在最邊上，她的身材偏瘦，鎖骨很明顯，胸部不大但形狀挺拔。她的表情最冷漠，但她的手也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黑羽站起來，走到她們面前。他一個個地看過去，伸出手，摸她們的乳房、腰、屁股、大腿。book18.org
沒有人躲。book18.org
「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黑羽說，「我現在在想——如果桐人君看到你們現在這個樣子，他會怎麼想？」book18.org
五個女人的身體同時震了一下。book18.org
「他會不會很驚訝？他最喜歡的女朋友們，他的妹妹，他的好朋友，全都在這裡，光著身子，脖子上戴著項圈，等著我操她們。」book18.org
「求你不要說了……」亞絲娜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不說？好吧，那就不說。我們做。」book18.org
黑羽把她們一個個推到床上。book18.org
圓床很大，五個人並排躺著都不擠。黑羽讓她們都跪趴著，屁股翹起來，整整齊齊地排成一排。book18.org
五個屁股。五個陰戶。從不同的角度展示在他面前。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左邊掃到右邊。book18.org
亞絲娜的陰唇顏色最深，是暗紅色的，兩瓣肉已經明顯外翻，能看到裡面濕潤的嫩肉。book18.org
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但比以前稀疏了一些——因為頻繁的摩擦，有些毛囊已經不再長毛了。book18.org
莉法的陰唇是深粉紅色，邊緣微微腫脹，形狀比以前更豐滿。book18.org
她的陰毛比較濃密，但也在慢慢變稀。book18.org
她的陰蒂比以前更大了一些，有時候會露在外面。book18.org
西莉卡的最窄，陰唇還是粉色的，但邊緣已經開始泛紅。因為她年紀最小，身體還在發育，但頻繁的性愛已經讓她的陰部開始出現變化。book18.org
莉茲的顏色是深褐色偏紅，陰唇比較厚，因為她的胸部大，體態豐腴，整個人的曲線都很飽滿。book18.org
詩乃的顏色是中等紅色，陰唇的形狀很勻稱，但邊緣也因為摩擦而輕微外翻。book18.org
黑羽掏出陰莖，決定從最左邊的亞絲娜開始。book18.org
他走到亞絲娜身後，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了她的陰道口。她那裡已經濕了，透明的液體從縫隙里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book18.org
「這麼濕了？」黑羽說，「是不是看到這麼多人一起，興奮了？」book18.org
亞絲娜沒有回答。她把臉埋在枕頭裡。book18.org
黑羽一挺腰，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亞絲娜的叫聲在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黑羽開始抽送。他的動作很大，每一下都發出響亮的肉體碰撞聲。亞絲娜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乳房也跟著晃蕩。book18.org
旁邊的四個女人都聽著那個聲音——那種濕漉漉的、黏膩的、肉體碰撞的聲音。她們都跪在同一張床上，都知道下一個會輪到自己。book18.org
西莉卡已經在發抖了。她的陰道也開始分泌液體。她能感覺到那些黏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痒痒的。book18.org
黑羽操了亞絲娜大概五分鐘，然後換到了莉法。book18.org
他從後面插進莉法的陰道時，莉法叫出聲——那是一種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聲音。book18.org
「啊……嗯啊……」book18.org
「你妹妹的聲音真好聽。」黑羽一邊操一邊說，「你哥聽過嗎？應該沒聽過吧。」book18.org
莉法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的聲音傳出來。但黑羽故意頂她的最深處，她還是會忍不住叫出聲。book18.org
然後是西莉卡。book18.org
黑羽插進去的時候，西莉卡直接哭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太小了，每次被插入都像是被撕裂。book18.org
但她的陰道很濕潤，所以在疼痛過後，快感很快就來了。book18.org
「嗚嗚……啊……」book18.org
西莉卡的哭聲和叫聲混在一起，聽起來特別可憐。book18.org
然後是莉茲。然後是詩乃。book18.org
黑羽一個一個操過去。每個人的陰道他都很熟悉——她們的敏感點在哪裡，用什麼角度插最舒服，什麼速度能讓她們最快高潮。book18.org
他操完一輪之後，休息了大概一分鐘，然後開始了第二輪。book18.org
第二輪他換了一種方式——他把亞絲娜按在床邊，從前面插她。book18.org
同時他讓莉法趴在他身後，舔他的肛門。book18.org
讓西莉卡跪在他旁邊，舔他的乳頭。book18.org
讓莉茲和詩乃面對面抱著，互相摩擦陰部。book18.org
全身上下每一個能獲取快感的地方都在被使用。五個女人分別承擔不同的角色。book18.org
「你們看，」黑羽喘著氣說，「這多好。大家都開心。」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他。只有呻吟聲、喘息聲、水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book18.org
這一輪持續了更長時間。book18.org
黑羽在兩個小時的輪番操弄中，先後射了三次。book18.org
每次都射在不同的女人體內。book18.org
第一次射在亞絲娜體內，第二次射在莉法體內，第三次射在莉茲體內。book18.org
被射精的女人都會在那一刻繃緊身體，感覺到那些熱液在體內蔓延。沒有被射到的人會繼續被操，直到下一輪射精。book18.org
五個人的肚子都不同程度地鼓了起來——因為灌滿了精液。book18.org
最後，所有五個人都癱在床上。她們的陰部全都又紅又腫，沾滿了混合的體液。床單濕了一大片，上面全是水漬和精漬。book18.org
黑羽坐在沙發上，抽著遊戲里的煙，看著那五個爬不起來的女人。book18.org
「今天不錯。」他說，「下周我們換個更大的地方。」book18.org
沒有人回應。book18.org
但黑羽也不在乎她們回不回應。book18.org
他拿起一個記錄水晶，看了看裡面錄好的畫面，滿意地收進了背包。book18.org
當天晚上，桐人收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他點開一看，是一段文字。book18.org
「桐人君，你好。有一樣東西我想送給你。但還不是時候。等到合適的時間，我會把它寄到你家的信箱裡。敬請期待。」book18.org
沒有署名。book18.org
但桐人知道是誰發的。book18.org
他盯著那行字，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合適的時間——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他回了一條消息：「你到底想怎麼樣？」book18.org
沒有回覆。book18.org
他又發了一條：「你不准碰她們！」book18.org
依然沒有回覆。book18.org
桐人把手機摔在桌上，雙手撐著桌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被困在一個籠子裡。籠子的門沒有鎖，但他出不去。因為那些他關心的人，就是籠子的欄杆。他每動一下，就會撞到她們。book18.org
黑羽把他算得死死的。book18.org
三天後。book18.org
亞絲娜登錄遊戲的時候，發現黑羽在好友列表里給她留了一條私信。book18.org
「今天不做了。給你放個假。去陪你那個小男朋友吧。」book18.org
亞絲娜看著那條消息，愣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給桐人發了條消息：「今天有空嗎？一起練級？」book18.org
桐人幾乎是秒回：「有。你在哪？我去找你。」book18.org
「傳送門前見。」book18.org
幾分鐘後，兩個人在傳送門前碰面了。book18.org
桐人看到亞絲娜的時候，心裡緊了一下。book18.org
她看起來好像沒什麼變化，但仔細看就能發現——她的眼神比以前更空了。book18.org
笑容雖然還在，但那種笑已經沒有以前那麼真了。book18.org
「走吧，我今天想去水邊。」亞絲娜說。book18.org
兩個人飛到了一片湖邊的草地上。陽光很好，水面波光粼粼。book18.org
亞絲娜在草地上坐下來，脫了鞋，把腳伸進水裡。冰涼的湖水讓她微微縮了一下，然後又放鬆了。book18.org
桐人坐在她旁邊。book18.org
「亞絲娜。」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最近……真的沒事嗎？」book18.org
亞絲娜沒有馬上回答。她看著水面，看著那些在陽光下閃爍的光點。book18.org
「桐人，」她說，「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會原諒我嗎？」book18.org
桐人的心沉了一下。這個問題她以前問過。book18.org
「那要看是什麼事。」book18.org
「如果是……不能原諒的事呢？」book18.org
「沒有什麼事是不能原諒的。」桐人說，「只要你是被逼的。」book18.org
亞絲娜轉過頭，看著他。她的眼睛裡有淚水，但沒有掉下來。book18.org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是被逼的？」book18.org
「因為你不是那種人。」桐人說，「我認識的亞絲娜，不會主動去做傷害自己的事。如果她做了，那一定是有人逼她。」book18.org
亞絲娜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book18.org
她低下頭，讓淚水滴在湖面上，激起一圈圈漣漪。book18.org
桐人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亞絲娜。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在你身邊。我們一起面對。」book18.org
亞絲娜握緊了他的手，用力到指節泛白。book18.org
她想開口，想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他。book18.org
但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因為黑羽的聲音還在她腦子裡響著——book18.org
「如果你說出去一個字，那些錄像就會出現在論壇上。你的家人、朋友、同學——全都會看到。」book18.org
她不敢。book18.org
她只能握著桐人的手，流著淚，在陽光和湖水之間，無言地坐著。book18.org
桐人也沒有再追問。他握著她的手，陪她坐著。book18.org
太陽慢慢西斜，湖面上的光點從白色變成金色，又變成橙色。book18.org
兩個人一直坐到天黑。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