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摯友變成了巨乳黑絲英語老師，還成了我的地下戀人】（4-6）book18.org
作者：奧丁book18.org
第4章book18.org
那一夜我幾乎沒睡。book18.org
只要一閉眼，畫面就跟卡了帶似的來回切畫面。book18.org
浴巾上面被熱氣蒸得發紅的乳肉，水珠順著巨大的弧度往下滾，滲進毛巾邊里。book18.org
從上往下瞄到的V領山峰。book18.org
她靠著牆，嘴角翹起的那點弧度。book18.org
還有手掌壓在她胸口的感覺……隔著薄薄的襯衫和內衣，溫熱，軟得能陷進去，跟著呼吸一起一伏。book18.org
跟著呼吸起伏。book18.org
操，受不了了。book18.org
我猛地翻身，臉死死摜進枕頭裡。book18.org
下半身那根東西沒消停過，一直半硬著。book18.org
畫面每閃過一次，那玩意兒就往上脹一分，繃緊內褲布料，磨得生疼。book18.org
不行。這麼熬到天亮我非瘋了不可。book18.org
手伸向被窩裡。隔著布料攥住那根發燙的陰莖，拇指剛搓了一下，頂端就溢出先走液。book18.org
眼皮一閉。根本控制不住。各種畫面像潮水一樣自己湧上來。book18.org
那雙裹在黑絲里的美腿。book18.org
手掌順著大腿外側一路往下捋，尼龍的面料有點滑不留手，底下透出皮膚的熱度。book18.org
膝蓋骨硌著手心，小腿肚子緊實漂亮的線條。book18.org
接著是她背過身脫下裙子。拉鏈緩緩拉開，布料順著胯骨滑落，黑色內褲勒出一個巨大的心形，連褲襪把那兩瓣圓滾滾的臀肉兜得緊緊的。book18.org
內衣搭扣「啪」的彈開。從側面看過去，就那一秒不到的時間——那兩團肉從罩杯里跳出來，沉甸甸地往下墜了墜，又軟綿綿地彈起，晃蕩著。book18.org
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book18.org
手心的汗混著滲出來的黏液，「吧唧吧唧」的濕響全悶在被子裡。book18.org
浴室里的她，浴巾根本遮不住上面那一大片白嫩的乳肉。book18.org
水珠順著巨大的弧度滾進深溝。book18.org
她穿著弔帶裙，雙臂抱在胸前，把兩團軟肉往中間擠，形成一個巨大的 V 字。book18.org
只要角度再低一點……豆沙色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謝謝」兩個字時，唇面水光光的。book18.org
「噗。」她那副壞笑的樣子。好像在挑釁：你又硬了？book18.org
「呃——」book18.org
一陣酥麻從尾椎骨炸開，順著脊樑直衝後腦勺。眼前白光一閃，五指猛地痙攣攥緊。幾股濃稠的液體激射而出，打在內褲上，熱氣騰騰地洇開。book18.org
餘韻拖得很長，馬眼每跳動一下，腦子裡就閃過她的臉。她的腿。她的腰。她的胸。還有那個笑容。book18.org
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了。book18.org
我四仰八叉地癱在床上大喘氣。book18.org
濕透的內褲黏糊糊地貼著大腿根，有點噁心，但身子完全被掏空了，連根手指都懶得抬。book18.org
強忍著疲憊沖洗乾淨身體，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一夜無話。book18.org
再睜眼是被鬧鐘吵醒的，離射完也就過了兩三個小時。book18.org
太陽穴突突地跳。睡眠不足加上半夜那一場發泄，手腳像踩在棉花上。進衛生間沖澡，鏡子裡的人掛著倆黑眼圈，嘴唇發白。book18.org
我打開水龍頭，任由冷水劈頭蓋臉澆下來，搓了兩把臉，滿腦子依然是那股散不去的梔子花味。book18.org
我知道有什麼變了。book18.org
不可逆轉地變了。book18.org
他不能再是我兄弟了。book18.org
周一，大學英語。book18.org
我破天荒提前了十分鐘進教室，占了前排靠窗的座。破天荒沒趴著補覺，書翻開，手裡甚至裝模作樣捏了支筆。book18.org
走廊傳來「嗒、嗒、嗒」的高跟鞋聲，一下下全踩在我心坎上。book18.org
門緩緩打開開。她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是灰色的收腰西裝套裙，外套剪裁極其修身，下擺剛好卡在腰眼，勒出極其誇張的腰線。book18.org
白襯衫領口松垮垮繫著根黑絲巾，正好垂在胸前那兩團高高隆起的弧度上，隨著步子輕輕晃蕩。book18.org
下面的鉛筆裙比上次那條更緊。緊得有些過分了，面料死死包著胯骨和豐滿的臀肉，一路收束到膝蓋。book18.org
黑絲換成了加厚的不透明款，大概80D，把兩條腿裹成了兩截啞光的黑巧克力。book18.org
可越是看不透，線條反而越惹眼。book18.org
小腿肚的弧線，骨感的膝蓋，再往上是驟然豐腴的大腿。book18.org
黑色漆皮細高跟，目測九厘米。book18.org
這身行頭逼著她把腰塌下去，臀撅起來，整個下半身扭出了個不講道理的S型。book18.org
講台放包，開電腦，轉身。book18.org
「Good morning。」book18.org
目光掃視全班，掃到我這兒的時候，卡了大概半秒。book18.org
很短，但我看清了。她眼神一頓，一邊嘴角極快地往上挑了一下，接著立馬收斂，又變回那個端莊冷艷的女老師。book18.org
「翻到118頁。今天講第九單元。＇Identity and Self－perception＇。」book18.org
她翻開教案，聲音平穩，單詞咬字很準。book18.org
但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book18.org
她在黑板上寫字，身子側著。book18.org
胳膊一抬，西裝下擺往上溜了一截，露出襯衫和裙腰之間的一條縫。book18.org
白襯衫被拉扯得緊貼後腰，能看見腰窩那裡陷進去的窩。book18.org
轉過身時，鉛筆裙因為動作幅度太大，大腿側邊的縫隙繃出一道極細的褶子。book18.org
她在講台上踱步，兩條大腿內側互相摩擦，「沙——沙——」。book18.org
今天這聲兒特別明顯。厚絲襪獨有的那種粘滯感，像兩塊粗糙的絲絨在互相揉搓。book18.org
我喉結滾了一下，開始喘不勻氣了。book18.org
滿腦子都是那層厚絲襪摸上去會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不是薄如蟬翼的那種滑，而是帶著一點阻力的、紮實的包裹感，像隔著一層天鵝絨摸一塊溫熱的軟肉。book18.org
她在半空中比划著手勢：「When we talk about self－perception， the verb tense matters…」手指纖細，塗著透明護甲油的指甲在白熾燈下反著光。book18.org
昨天，這隻手被我攥著，按在她自己的胸口上。book18.org
「程同學？」book18.org
我猛地打了個激靈。全班腦袋齊刷刷轉過來。book18.org
她站在講台正中央盯著我，表情挑不出毛病，但眼底分明藏著點促狹。book18.org
「能回答一下這個問題嗎？」book18.org
「……什麼問題？」book18.org
前排有男生憋不住「哧」了一聲。book18.org
她沒發火，只是歪了歪頭，一綹長發順著肩膀滑下來。book18.org
「我問，＇self－perception＇ 和 ＇self－awareness＇ 的區別。」book18.org
「Perception是感知，Awareness是意識。」我硬著頭皮瞎編，「Perception是主觀感受，Awareness是對感受的客觀認知。」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她點點頭，視線在我臉上多黏了一秒，轉過身去。就在轉身背對學生的那一瞬間，我清清楚楚看到她左邊嘴角扯起一個壞笑。book18.org
剛下課，張凱就拿胳膊肘捅我：「你今天撞鬼了？」book18.org
「啥？」book18.org
「一節課魂不守舍的，開學到現在頭一回見你被點名罰站啊。」他瞅我一眼，「昨晚幹嘛去了？虛成這樣。」book18.org
「做了個夢……」我頓了頓，「操蛋的夢。」book18.org
「春夢啊？」book18.org
「滾蛋。」book18.org
我把包甩上肩，從前門出去，剛好路過講台。book18.org
她正在拔U盤。book18.org
視線撞在一起。她直勾勾盯著我，眼神亮得反常。book18.org
我心虛地移開視線，腳步加快。剛跨出教室門，背後隱約傳來——book18.org
「沙——」book18.org
兩條包裹在黑絲里的腿交錯了一下。很輕的摩擦聲，卻像一把小刷子，順著我的尾椎骨一路往上撓。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徹底完蛋了。book18.org
英語課我全釘在後排，書立著，視線全粘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把垂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的動作；手指按在教案上，指腹微微壓扁的肉感；靠在講桌邊，高跟鞋尖點地，小腿肚子因為緊繃而讓絲襪表面泛起的微光……book18.org
她偶爾會站在講台邊緣一隻腳微微向前，另一隻腳的腳尖點地，高跟鞋懸在足尖輕輕晃著，那個晃動讓小腿後側的肌肉一收一松，絲襪面料隨之拉伸又回彈。book18.org
只要一回宿舍，這些畫面就見縫插針地往腦子裡鑽。book18.org
一天得進兩三回廁所。book18.org
厚絲襪底下大腿根會不會被勒出紅印？book18.org
如果她從浴室出來沒裹浴巾，胸口到底會垂下多大的弧度？book18.org
越憋著慾火越旺。book18.org
周五下午四點。413辦公室外。book18.org
我深吸了口氣，叩門。book18.org
「進。」book18.org
推門進去。book18.org
她坐在辦公桌後，身上換了件黑色的緊身薄高領針織衫。book18.org
這衣服簡直色氣的要命，布料死死貼著皮膚，把兩座山峰的輪廓繃得誇張至極，從鎖骨往下陡然拔高，到頂點後又猛地往裡收束成極細的腰。book18.org
半透明的衣料可以清楚的看清裡面的內衣，下面配了條酒紅色的絲絨A字及膝裙。book18.org
坐著的時候，裙擺往上縮，露出包裹在黑絲里的膝蓋和小半截大腿。book18.org
「來了？」她抬眼笑了笑，「坐。」book18.org
我剛在沙發上挨著個邊兒，她就起身去旁邊倒水。book18.org
背對我的瞬間，我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針織衫把她後背的肩胛骨和那道明顯的脊溝全勒出來了，往下看，酒紅色的絲絨裙被兩團渾圓飽滿的臀肉撐起一個驚人的弧度。book18.org
她端著兩個紙杯走過來。book18.org
今天沒坐我旁邊，而是坐進了對面的單人沙發。book18.org
雙腿一交疊，裙擺又往上滑了兩寸。book18.org
上面的那條腿懸空著，腳尖微微往下繃，勾勒出小腿漂亮的肌肉線條。book18.org
「這周感覺怎麼樣？」她吹了吹杯口的熱氣。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黑眼圈淡點了。」她視線在我臉上轉了一圈，「有好好按時吃飯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就好。」她抿了一口水，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叩著杯壁，「上課呢？進度跟得上嗎？」book18.org
「跟得上。」book18.org
「是嗎？」她歪著腦袋看我，嘴角似笑非笑，「我怎麼覺得，你這周上英語課總是心不在焉的？」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沒有啊。」book18.org
「周一，還有周三。我喊了你兩遍才回神。」她身子往前傾了傾，手肘搭在膝蓋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針織衫領口往下扯了扯，胸前那兩團因為擠壓變得更加顯眼。book18.org
「發什麼呆呢？」book18.org
我的心臟跳了一下。book18.org
「……背別的科目的單詞。」book18.org
「哦，原來是這樣啊。」她把杯子擱在茶几上，聲音突然壓低，「可我怎麼覺得……你其實是在看我呢？」book18.org
辦公室里連空調的運作聲都聽得一清二楚。我死死摳著沙發墊的縫隙。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真沒看嗎？」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book18.org
幾步走到我跟前，停住，居高臨下地看著我。book18.org
「程淵。」她連名帶姓地喊我，語氣裡帶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調弄。book18.org
「你這周，是不是腦子裡全拿我的身體在想一些不該想的東西？」book18.org
「……放屁。」book18.org
她那雙深棕色的眼睛裡，有某種洞察一切的光。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嘴角彎起來左邊先翹的標誌性笑容。book18.org
「——被我說中了？」book18.org
她往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距離縮短到半米。book18.org
「你上課的時候，看我的眼神——」book18.org
又一步。book18.org
三十厘米。book18.org
「——肉慾都不加掩飾了。」book18.org
她乾脆蹲下身，和我平視。book18.org
臉湊得極近，連睫毛的根數都數得清。book18.org
梔子花香混著針織衫里透出的溫熱體香，直往我鼻子裡鑽，像某種發酵的甜膩味。book18.org
「以前你盯著我看，是在找我身上林昊的影子。」她聲音輕得像在說悄悄話，「現在你看我……」book18.org
她伸出一根食指，隔著我胸口的布料，輕輕戳了一下。book18.org
「是在看一個女人，一個美麗的女人，一個在你性癖上的女人。」book18.org
指尖順著胸膛慢慢往下劃拉，經過腹肌，一路滑到皮帶扣上方。book18.org
「對吧？」book18.org
我連氣都不會喘了，渾身僵硬。「你……」book18.org
「你昨晚，」她湊到我耳邊，氣息溫熱，「是不是對著我的樣子擼管了？」book18.org
我頭皮一陣發麻。book18.org
「別裝了。今天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她指尖離開皮帶，順勢摸了一把我的臉頰，手心溫度燙人，「那種前一天剛發泄完，今天又開始憋不住的饑渴樣。」book18.org
「你、你瘋了？」book18.org
「程淵。」她嘴唇快貼上我的耳垂，聲音黏糊糊的，「你想操我，對不對？」book18.org
「操！」我猛地站起來。她順勢跟著起身。我往後退了一步，後背「砰」地撞上文件櫃。book18.org
她竟然直接貼了上來。book18.org
胸前那兩團被針織衫緊繃的柔軟，硬生生壓在我的胸膛上。book18.org
仰著頭，臉頰泛著點詭異的微紅，嘴唇微張，眼裡燒著一團火。book18.org
「我不怪你。」她語氣突然變軟，像在哄小孩，「說實話，頂著這麼副身體，是個男的都會起反應，更何況是你。」book18.org
她手掌貼在我心口上，隔著T恤畫圈圈。「但是呢，我骨子裡還是你兄弟。所以——你得憋回去，懂嗎？」book18.org
我胸口劇烈起伏著，瞪著她。book18.org
「噗嗤。」她突然笑出聲，往後退開半步，攤開雙手，「逗你的啦，開個玩笑。」book18.org
這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但她眼底的那股興奮勁根本沒褪下去。book18.org
「嚇壞了？」book18.org
「你他媽有病吧！」book18.org
「怎麼還急眼了呢？」她理了理裙擺，轉身悠哉游哉地走回沙發坐下，「我猜中你的心思，惱羞成怒了？正常的生理反應嘛，自家兄弟，我理解的。」book18.org
「你理解個屁。」我深吸了兩大口氣，走過去隔著個茶几坐下，離這個瘋子遠點。book18.org
她抿了口水，突然掀起眼皮看我：「不過說真的。你知道我這兩天晚上都在幹嘛嗎？」book18.org
「幹嘛？」book18.org
「我也在自慰，不騙你哦。」book18.org
我差點沒被口水嗆死。book18.org
她臉色平靜得像在探討學術問題：「嗯。基本天天弄，有時候一天得來兩次。」book18.org
她換了條美腿交疊，絲襪發出清晰的「沙」聲。book18.org
「起初是洗澡的時候。熱水一衝，手就不聽使喚地往下摸，探索身體嘛，你懂的。」book18.org
「閉嘴，別說了——」book18.org
「幹嘛不說？」她好整以暇地看著我，「你不好奇嗎？一個大老爺們兒的靈魂塞進女人的身體里，是怎麼自己摸自己的？」book18.org
她的手按在小腹上，隔著絲絨布料揉了揉。book18.org
「剛碰上去那會兒，我兩條腿一下就軟了。胸部那裡簡直敏感得要命。手指頭隨便蹭一下，大腿根就過電似的麻，肚子發緊，喘氣都喘不過來。」book18.org
接著手從肚子移到腿上，隔著絲襪，指甲在黑色尼龍上輕輕刮拉。book18.org
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優雅。好像在講一堂生理衛生課。「最開始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只是本能地。手指順著腹部往下。」book18.org
「女生的高潮和男的完全不一樣哦。男的是一哆嗦完事，女的是從肚子最裡面一層一層往外擴，跟水波紋似的，一波接一波能顫半天。腳趾頭全摳緊了，叫得連我自己都覺得浪。」book18.org
她停下來，盯著我。book18.org
她說話時的語氣。平靜而細緻。像在描述一個精密儀器的工作原理。但內容。book18.org
內容讓我的下半身硬的幾乎要爆炸。book18.org
「然後我學會了怎麼讓自己舒服。手指要用什麼樣的力道。要按哪個位置。要用什麼樣的頻率。」book18.org
她的手從小腹移到大腿上。隔著絲襪。指尖在黑色的尼龍面料上輕輕滑動。book18.org
「身體會弓起來。腳趾會蜷縮。會忍不住發出聲音。」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看著我。book18.org
「你知道我第一次在這具身體里達到高潮時。想的是什麼嗎？」book18.org
沒等我開口，她繼續說：「想的是你。」book18.org
「我想你用手摳在裡面。想你摸我的胸，想你捏著我的乳頭，想你壓在我身上。想著你操我，想著想著，淫水就流了一床。」book18.org
她咧嘴笑了，坦蕩得讓人毛骨悚然：「所以別覺得心虛。你拿我當施法材料，我也拿你意淫。扯平了。」book18.org
空氣里的溫度升高了，我感覺腦門上的青筋狂跳，臉燙得快燒起來了。下面根本藏不住，牛仔褲襠部被頂起個明顯的帳篷。book18.org
她眼尖，視線往下掃了一眼，嘴角扯大：「喲，這就硬了，行不行啊。」book18.org
「……」book18.org
「不過說真的——」book18.org
目光看過來——book18.org
「如果你真的憋得很難受，要我幫你擼出來嗎？」她突然站起身，繞過茶几，一屁股就坐到我旁邊。book18.org
離得很近。book18.org
她的大腿緊緊貼著我的腿，絲襪的紋理隔著牛仔褲蹭著我。book18.org
「就用手。」她聲音放得很軟，「沒問題哦，互幫互助嘛，哥們兒之間打個手槍算什麼。」book18.org
她說得很自然，好像在說＇要不要幫你訂個外賣＇一樣輕鬆——book18.org
「滾開——」book18.org
「滾什麼滾？」她手掌直接蓋在我大腿上，「憋著不難受啊？我都替你漲得慌。」手掌順勢往上滑了半寸。book18.org
「其實剛才跟你說那些的時候，我內褲也濕透了。」book18.org
「操……」book18.org
「都不好受，不如幫互相解決一下？你幫幫我，我幫幫你，怎麼樣？」她的手指已經碰到了我的皮帶扣。book18.org
我一把死死攥住她的手腕。「不行——我沒法把你當成那什麼對象。」我嗓子啞得像吞了把沙子。book18.org
她的手落在我的大腿上——book18.org
隔著牛仔褲——能感覺到她手掌的溫度——book18.org
「——你想要更多啊？」book18.org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夠什麼？」她看著我，眼睛裡帶著壞笑「你抓這麼緊說明你其實，你其實很想對吧？」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抬起來碰了碰我的臉——book18.org
「——你的心跳——」book18.org
「很快哦——」book18.org
我們對視著。book18.org
她的臉離我不到二十厘米——book18.org
嘴唇微微張開——book18.org
我能看到她的濕潤舌尖在上下齒之間——book18.org
來回滑動，像蛇捕獵一樣。時間像被拉長了——book18.org
每一秒都像一分鐘——book18.org
我的理智在尖叫——book18.org
「她是林昊——她是林昊——她是你兄弟——」book18.org
但身體在說——book18.org
「她是一個女人，一個漂亮的女人，一個近在咫尺的女人——一個你要就給的女人」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的頸側緩慢地往下移——book18.org
滑過鎖骨——book18.org
胸口——book18.org
腹部——book18.org
手指扣在我的腰帶上——book18.org
「——要我幫你嗎？你完全可以拋棄林昊的身份，把我當成你的老師，你的朋友，或者你的媽媽。」book18.org
她的聲音像一縷煙飄進我的耳朵——book18.org
「——就一次。沒人知道。」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我的聲音沙啞得可怕——book18.org
「——我做不到。」book18.org
「我做不到把你當成……當成一個可以這樣的對象。」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睛裡的光複雜了。book18.org
有失望。有理解。還有一絲欣慰？book18.org
她定定地看了我幾秒，眼神有些複雜，說不清是掃興還是意料之中。book18.org
「行吧。」她掙開我的手，靠回沙發背，「就知道你拉不下臉。你還是那個程淵。」book18.org
沉默。只有牆上的掛機空調在「呼呼」吐冷風。book18.org
她笑了。這次的笑很溫柔。book18.org
「永遠那麼正直。」book18.org
我們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她突然站起來。book18.org
「不過呢。」book18.org
沒過半分鐘，她又站了起來，走到我正前方。book18.org
「雖然你不用手——」她聲音又恢復了那種拿捏人的語調，「但我覺得，你現在很需要點獎勵，一點對正直人士的獎勵。」book18.org
「你又要幹什麼——」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她走到我面前。這次沒有蹲下。而是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她猛地抬起右腿。book18.org
「雖然你拒絕了我主動的幫助。」book18.org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麼溫柔優雅。但內容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一點……別的刺激。」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book18.org
黑色的高跟鞋尖懸停在我胸口前。接著，漆皮鞋頭直接點在了我的T恤上。book18.org
隔著衣服，能感覺到鞋頭有點硬涼，但裡面卻透著腳趾的溫度。book18.org
「變成女人之後，我發現這具身體柔韌性出奇的好。」鞋尖順著胸口往下劃，經過肚臍，抵在皮帶邊沿。「平衡感也不錯。」book18.org
她單腳站立，穩如泰山。抬起的那條腿幾乎橫在我面前，裙擺徹底滑落到大腿根部，黑絲包裹的整條腿一覽無餘。book18.org
「控制力更是沒得說。」book18.org
鞋尖越過皮帶，直接踩在了那個高高隆起的帳篷上。book18.org
我猛地倒抽一口涼氣。book18.org
力道不大不小，鞋底剛好壓在硬得發疼的肉棒上。book18.org
「我知道你是絲襪控，剛好我也是哦。今天出門前，特意挑了這雙絲襪，特意為你穿的。」她語氣還是還是那麼平靜溫和，像在討論中午吃什麼。book18.org
腳尖在拉鏈上方碾了碾。book18.org
我後背猛地繃直了，頭皮一陣發麻。book18.org
「80D加厚款。包裹性極好。」她說著，慢慢把腿收回去，然後腳尖點在半空，離我的臉不到十公分。book18.org
黑色漆皮高跟鞋反著頂燈的光，腳背被黑絲繃得緊緊的，近距離連尼龍細密的網眼都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看清楚了沒？這就是我每天穿的襪子。」book18.org
接著，她彎下腰，手指勾住鞋後跟，稍一用力。高跟鞋落地。book18.org
腳型很漂亮，一隻完全被黑絲包裹的腳懸在我眼前。足弓很深，腳趾修長，雖然隔著一層黑紗，依然能隱約透出底下趾甲的粉色。book18.org
她把腳湊近，再湊近。趾尖碰到了我的臉頰。book18.org
微涼，順滑。book18.org
尼龍摩擦著皮膚，帶著一股在鞋子裡捂了一天的熱氣。book18.org
不是汗臭，而是混合了化纖味、皮膚溫度和一點點散開的香水味。book18.org
帶著她體溫的餘熱。book18.org
還有一絲。book18.org
極淡的。book18.org
從鞋子裡散發出來的。book18.org
屬於她的氣味。book18.org
「聞見沒？」她輕笑了一聲，「我的味道。」book18.org
腳掌在我臉頰上輕輕摩挲，滑過下巴，踩過喉結。我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她的腳趾立刻順勢撥弄了兩下。book18.org
「穿了一整天的絲襪。」book18.org
她說。book18.org
「從早上八點。到現在。」book18.org
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指尖按在我的嘴唇上。book18.org
「裡面的溫度。濕度。全部被密封在絲襪和高跟鞋裡面。」book18.org
「你現在聞到的。就是我最真實的味道。」book18.org
她的腳從我臉上移開。book18.org
接著一路往下，掠過鎖骨、胸肌、腹肌。最後，腳趾靈巧地挑開了我被皮帶虛掩的褲腰。book18.org
「真的不用我幫忙？」她明知故問。book18.org
我喉嚨像塞了團棉花，半個字都憋不出來。理智在報警，但身體誠實得要命，褲襠鼓得拉鏈都快崩開了。book18.org
她的腳順著縫隙直接踩了下去。這次沒有任何阻隔。包著厚絲襪的腳掌，嚴絲合縫地貼在了牛仔褲上那個硬邦邦的形狀上。book18.org
「呃……」我終究沒忍住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絲襪滑膩的觸感隔著牛仔布料透進來。book18.org
她用腳底板順著根部往上捋，動作不緊不慢。book18.org
尼龍面料和牛仔布摩擦，那種糙中帶滑的感覺，爽得我整條脊椎都在抖。book18.org
「爽嗎？」她輕聲問，「踩在你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腳底板滑到頂端，腳趾往裡摳了摳。那個位置早就濕透了，內褲滲出的液體透過外褲，跟她的絲襪隔著布料貼在一起。book18.org
「你流水了。」她腳趾在那塊濕斑上揉捻，「這兒全是濕的。」book18.org
「別……別這樣……」book18.org
我終於找回了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book18.org
「為什麼不？」book18.org
她的腳停住了。但沒有移開。就那樣。維持著輕輕按壓的姿態。book18.org
「你明明很喜歡。」book18.org
「身體不會騙人的。」book18.org
她往下看。看著自己的腳踩著的位置。book18.org
「看。都這麼硬了。」book18.org
「你再這樣……我會……」book18.org
「會怎樣？」book18.org
她的腳突然加重了一點力道。book18.org
猝不及防的重壓，加上順滑的摩擦，我差點當場交代出來。book18.org
「會射在褲子裡？」book18.org
她問。語氣里有一種近乎天真的好奇。book18.org
「那就射吧。」book18.org
腳掌開始有節奏地。上下移動。book18.org
從根部。到頂端。再回到根部。book18.org
絲襪面料在每一次滑動中。和褲子的布料產生摩擦。那種摩擦。透過層層織物。精準地傳導到最敏感的皮膚上。book18.org
「你可以射。」book18.org
她說。book18.org
「我不會怪你。」book18.org
「我只是……」book18.org
腳掌的動作變快了一點。book18.org
「想讓你知道。」book18.org
「這具身體。能給你什麼。你想要的，我都可以滿足你。」book18.org
「……」book18.org
我攥緊了沙發的扶手。指節發白。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弓弦。book18.org
快感。從下腹部。一圈一圈地往上涌。book18.org
馬上就要……book18.org
她突然停了。我死死扒住沙發邊緣，指關節慘白。下腹部一股熱流瘋狂衝撞，就快要——book18.org
她毫無預兆地把腳抽了回去。book18.org
壓力瞬間消失。book18.org
「不過，今天就玩到這兒吧。」她拍了拍手，語氣輕鬆。book18.org
我整個人癱進沙發里，胸口劇烈起伏，後背全是冷汗，衣服濕黏黏地貼在身上。下頭還在一突一突地跳著，不上不下地卡在那兒，難受得要命。book18.org
她慢條斯理地趿拉上高跟鞋，站在一旁看著我。book18.org
「居然真忍住了，定力見長啊。」她伸手想來碰我的額頭，伸到一半又頓住，收了回去。「不愧是程淵。還是這麼……倔。」book18.org
我在沙發上緩了足足有五分鐘。book18.org
期間她走回辦公桌後，點開滑鼠敲擊鍵盤，真就跟沒事人一樣辦起了公。book18.org
只是偶爾抬眼瞥我一下，眼神里有點惡作劇得逞的快意。book18.org
「能走路了嗎？」她合上筆記本電腦。book18.org
「嗯。」我硬撐著站起身，腿肚子有點發酸。book18.org
「那你可以走了。」book18.org
我站起來。腿還有點軟。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時候。book18.org
「程淵。」book18.org
我回過頭。她已經繞過辦公桌，走到我面前。然後，兩隻手撩起絲絨裙擺，手伸了進去。book18.org
動作很自然。book18.org
很優雅。book18.org
沒有一絲色情的意味。book18.org
就像在整理衣服，卻做著最下流的事。book18.org
手指勾住絲襪的鬆緊邊，一點點往下剝。book18.org
黑色的尼龍捲過白皙的大腿，扯出一道道被勒過的微紅印子。book18.org
褪過膝蓋、小腿肚、腳踝，最後徹底脫了下來。book18.org
她把那團還帶著體溫的黑絲遞到我面前。book18.org
「哥賞你的。不是惦記這雙絲襪嗎？」book18.org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接了過來。軟綿綿的一團握在掌心，沉甸甸的。帶著她腿上的餘溫，還有那股熟悉的、令人發狂的混合體味。book18.org
從她體溫裡帶出來的熱度。還殘留在尼龍纖維里。book18.org
面料柔軟。輕得幾乎沒有重量。但握在手裡。卻有一種沉甸甸的感覺。book18.org
氣味。book18.org
我能聞到。從絲襪上散發出來的。極淡的。屬於她的味道。book18.org
體溫。皮膚。還有那一點點梔子花香水的尾調。book18.org
「拿回去擼。」她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晚上再想擼管的時候，用它包著。」book18.org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book18.org
「想像著。這雙絲襪還穿在我腿上。」book18.org
「想像著。你的手隔著它摸我。」book18.org
「想像著……」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你進入我的時候。我腿上穿的就是這雙絲襪。」book18.org
「……」book18.org
「下周見，程同學。」她退後一步，瞬間掛回了那個端莊優雅的輔導員笑容，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路上慢點哦。」book18.org
走出辦公樓時，外面已經徹底黑了。book18.org
秋風一吹，腦門上的熱汗涼透了。路燈打在樟樹葉子上，碎影晃來晃去。我手插在兜里，死死捏著那團絲襪。那股溫熱感順著手心直往上爬。book18.org
手機震動。book18.org
她發來的微信：「安全到寢室沒？」book18.org
過了兩秒，又蹦出一條。book18.org
「忘了說了。」book18.org
「剛才用腳踩你那會兒，我底下流水流得差點順著絲襪腿根滴下來。」book18.org
「我今晚洗澡的時候，估計又得拿你當代餐了。」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上的字，看了足足半分鐘。按滅螢幕，手機揣回兜里。book18.org
右手把那團絲襪攥得更緊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沒回宿舍。book18.org
在教學樓後身的廢棄長椅上，一直坐到凌晨兩點。book18.org
腦子裡全被她霸占了。book18.org
「你想操我，對不對？」book18.org
「我內褲也濕透了。」book18.org
「你就當是在干我這條腿。」book18.org
「想我的時候。可以用它。」book18.org
手掏出口袋裡的黑絲。book18.org
柔軟的，滑膩的，在昏黃的路燈下，厚實的黑色尼龍泛著一層啞光。book18.org
腳踝和膝蓋的位置還留著褶皺，是她穿梭在教室里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我把絲襪按在鼻子上，狠狠吸了一口。book18.org
沒有任何空氣的稀釋，全是她身上味道。體溫捂出來的悶熱，混著一點點似有若無的鹹味。她的體溫。她的皮膚。她的一切。book18.org
微甜的。溫熱的。帶著一點點……咸。book18.org
像潮水退去後。沙灘上殘留的鹽分。book18.org
眼一閉。漆皮高跟鞋被褪下，那隻包裹在黑紗里的腳踩在我的下半身碾動。book18.org
我閉上眼。book18.org
腦海里浮現出畫面。book18.org
她的腳。踩在我臉上。book18.org
滑過我的身體。book18.org
踩在那個位置。book18.org
絲襪的觸感。book18.org
她的聲音。book18.org
「感受到了嗎？」book18.org
我的手。book18.org
不受控制地。book18.org
伸向了腰帶。book18.org
那天晚上的發泄，是我活了二十年最瘋的一回。book18.org
第5章 唯一的錨點book18.org
周末早晨，朦朦的薄霧還沒散凈。我站在教職工公寓樓下，盯著手機螢幕。book18.org
十分鐘前她發來微信，沒頭沒尾的一句：「你能陪我去個地方嗎？」book18.org
緊接著第二條跳了出來：「林昊家。」book18.org
我手指一滑，手機差點掉到地上。book18.org
螢幕頂端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過了好半天，才擠出兩行字：「我想去看看他父母，但我不敢一個人去。你能陪我嗎？」book18.org
十幾分鐘後，她從樓門棟里走出來。隔著幾步遠，我幾乎沒敢上前相認。book18.org
今天她穿得太收斂正式了。book18.org
深灰色的長款風衣過了膝蓋，腰帶規規矩矩地繫著，裡面是一件米白色高領毛衣，領口一直遮到下巴，沒露出一寸多餘的皮膚。book18.org
下半身是條厚實的黑色及膝直筒裙，沒有任何貼身剪裁。book18.org
腿上穿著黑絲襪，腳下卻踩著一雙三厘米跟的黑色短皮靴——實用、笨重，完全不像她平時的風格。book18.org
整個人端莊得有些刻板，像個去見長輩的乖巧晚輩。book18.org
但我看得很清楚，她的手死死攥著風衣兩側的口袋邊緣，指節勒得泛白。嘴唇沒塗口紅，透著股病態的淡色，眼眶周圍腫了一圈。book18.org
「走吧。」她走近了，聲音很輕。book18.org
車停在公寓樓旁的劃線車位里，是一輛白色的保時捷帕拉梅拉。book18.org
我愣在原地沒動，她像是看出了我的疑問，扯了扯嘴角：「宋知意的車。她的薪水，加上家裡給的……反正現在歸我管了。」book18.org
我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真皮座椅軟得陷人，車廂里充斥著高級皮具、木質香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梔子花味。book18.org
她坐進駕駛位，「吧嗒」一聲扣好安全帶，雙手死死摳著方向盤，卻遲遲沒有踩下點火開關。book18.org
就這麼僵坐了一分多鐘。book18.org
「緊張？」我偏過頭看她。book18.org
「嗯。」她只發出一個鼻音，肩膀細微地發起抖來，「我不知道待會兒該用什麼表情。我是該笑，還是……」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再說不下去。我伸出手，覆在她緊攥著方向盤的手背上。很涼。book18.org
「你就當自己是宋知意。程淵的老師，周末路過，順便探望一下學生家長。別想太多。」book18.org
她轉過頭死死盯著我，眼眶裡晃著水光。過了好幾秒，她猛地深吸一口氣，按下了啟動鍵。book18.org
林昊家在城市另一頭的老城區。book18.org
車開了四十多分鐘，周遭的景色從玻璃幕牆變成了斑駁的六層老式筒子樓。book18.org
越來越破舊，像她的內心。book18.org
路邊的法國梧桐長得野蠻，把陽光切得細碎。book18.org
帕拉梅拉在一棟舊樓下熄了火。book18.org
「到了。」她低聲說，雙手卻依然黏在方向盤上，「就在這，五樓502。……他在這住了十八年。」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側臉，風衣高豎的領子遮住了她半個下巴，但我能看見她喉嚨在劇烈地上下滑動，拚命咽下某種快要反胃的情緒。book18.org
「我們在車裡再坐會兒。」我把座椅往後調了調。book18.org
十五分鐘後，她終於推開了車門。我從後備箱拎出早上剛買的果籃和牛奶，她本能地伸手想接，但手指抖得根本掛不住塑料袋。book18.org
「我拿著就行。」我避開她的手。book18.org
樓道里沒有電梯，水泥台階坑坑窪窪，牆上貼滿了通下水道和開鎖的牛皮癬廣告。book18.org
她走在前面，那雙硬底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book18.org
爬到三樓緩步台時，她突然停住了。book18.org
平時習慣了大步流星的腿，現在被直筒裙和絲襪緊緊裹著，連跨台階的姿勢都顯得有些彆扭。book18.org
她腳步越來越慢，直到三樓，她停下了。book18.org
她背對著我，脊背弓起一條僵硬的弧線。book18.org
「我不想上去了。」她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破音，「我怕看見他們的眼睛，怕他們提起林昊……怕我一開口就露餡了。」book18.org
我提著東西走到她身邊，看著牆上的小廣告：「那現在下樓吧。沒人逼著你來。」book18.org
樓道里安靜得只能聽見外面馬路上的車流聲。book18.org
她猛地轉過頭，眼淚已經全蓄在眼眶裡了，眼尾紅得滴血：「但我就是想來看看！我想看看這個家……看看他住過的地方。」book18.org
五樓，502室。book18.org
門把手的漆皮已經掉光了，露出裡面黃銅的底色。book18.org
她抬起手，懸在半空，指尖離門鈴只有一厘米，停了足足半分鐘。book18.org
風衣下擺隨著她的呼吸簌簌發抖。book18.org
「叮咚。」她終於按了下去。book18.org
防盜門從裡面拉開，露出一張乾癟憔悴的臉。book18.org
是林昊的母親。book18.org
三周前在殯儀館見她時，她還只是哭得脫力，現在卻像被抽乾了水分，頭髮白了一大半，顴骨高高突起，像是老了十歲。book18.org
她渾濁的眼睛落在我身上，愣了一下才認出我來：「小程啊？」book18.org
「阿姨好。」我喉嚨有些發緊。book18.org
她的目光隨之移向我身邊的女人，上下打量了一圈，眼神里透出陌生的防備：「這位是……」book18.org
「阿姨您好。」她開口了。book18.org
聲音壓得很柔，帶著一種精準的、屬於成年人的社交距離感，「我是程淵的大學英語老師，宋知意。聽程淵說今天要來看望您和叔叔，林昊也是我的學生，我正好順路，就一起過來了。」book18.org
說完，她微微頷首，脊背挺得筆直，禮儀無可挑剔。book18.org
林昊母親緊繃的肩膀鬆懈下來，連忙側開身子：「哎呀，是小昊老師啊，快請進快請進，家裡亂還沒收拾……」book18.org
屋子還是那種典型的老破小格局。book18.org
客廳光線很暗，老式布藝沙發塌陷了一角，茶几上散亂地堆著幾盒降壓藥和心電圖的單子。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常年熬中藥的苦澀味。book18.org
林昊的父親從沙發上緩慢地站起來，關節像生鏽的齒輪。「小程來了啊。」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book18.org
「叔叔。」我把果籃放在茶几邊緣，趕緊重複了一遍「宋老師順路來看看」的藉口。book18.org
「這是……」林昊父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這是我的英語老師。宋老師。「我解釋。」她聽說我今天要來看您和阿姨。正好順路。就一起過來了。」book18.org
「老師太客氣了，快坐！」林昊母親拿了兩個紙杯去接水。book18.org
我們挨著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她坐得極其端正，雙腿習慣性地想往兩邊敞開，但在風衣下擺滑落的瞬間，她身體猛地一僵，迅速將雙膝緊緊併攏，雙手規矩地疊放在膝蓋上。book18.org
指尖還在控制不住地痙攣。book18.org
「喝水。」林昊母親把熱水遞過來。book18.org
「謝謝阿姨。」她雙手捧著紙杯，低垂著眼帘，死死盯著水面上飄著的水垢，一口都沒喝。book18.org
「小程啊，最近在學校還好吧？」林昊父親勉強擠出一絲笑意。book18.org
「挺好的。叔叔阿姨，你們身體……」book18.org
「就那樣吧。」林昊父親擺擺手，不想多說。book18.org
氣氛又陷入了死寂。book18.org
幾秒後，林昊母親突然吸了吸鼻子：「小昊那孩子……以前在家裡，天天念叨你。說程淵怎麼仗義，怎麼照顧他……說你是他生前最好的朋友。」book18.org
她捂住嘴，眼淚瞬間涌了出來：「他要是還在……」book18.org
「行了，當著客人的面說這些幹什麼。」林昊父親用力搓了一把臉，偏過頭去。book18.org
客廳里的空氣重得像灌了鉛一樣。我轉頭看向她，她依然維持著那個端莊的坐姿，只是腦袋垂得很低。book18.org
一滴眼淚毫無徵兆地砸在她的手背上，暈開一片水漬。book18.org
「宋老師，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林昊母親拿紙巾胡亂擦著臉。book18.org
「怎麼會。」她突然抬起頭。book18.org
她臉上掛著那種挑不出毛病的溫柔微笑，但眼眶裡的紅血絲已經快要兜不住了。book18.org
她用一種極其平穩的語調說：「聽程淵說了林昊家裡的事，我很遺憾。他能有程淵這樣重感情的朋友，您的兒子，一定是個很好的人。」book18.org
「是個好孩子……從小就不惹事……」林昊母親徹底崩潰了，捂著臉嚎啕大哭，「就是命太薄了啊！他才二十二歲啊……」book18.org
旁邊的林昊父親也把頭深深埋進了粗糙的掌心裡，肩膀一下一下地抽動著。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疊在膝蓋上的雙手死死揪住直筒裙的面料，把那塊布料揉得一團糟。book18.org
我能聽見她極其壓抑的、短促的呼吸聲，像是在肺里硬生生憋住了一聲尖叫。book18.org
安靜下來後誰也沒有重新說話，熱量從空氣中抽離，越來越死寂。二十分鐘後，她突兀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叔叔阿姨，我們就不多打擾了。您二老千萬保重身體，我們還有事，我們就先走了。」她語速很快，像是再多呆一秒就會窒息。book18.org
「以後。我會經常過來看您們的。」林昊母親送我們到門口，一把拉住她的手：「宋老師，謝謝你。小昊要是能遇到你這麼負責的老師，該多好啊。」book18.org
她渾身過電般地抖了一下，目光在林昊母親枯瘦的手上停頓了很久。book18.org
「會的。」她聲音輕得像一陣風，「他一直都在的。活在……所有愛他的人心裡。」book18.org
從樓道里出來，她走得越來越急，下樓梯時高跟鞋甚至絆了一下。book18.org
直到衝到車門旁，她再也撐不住了，雙手死死撐著冰冷的車頂，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彎折下去，肩膀開始劇烈地聳動。book18.org
我剛走到她身後，她猛地轉過身，一頭撞進我懷裡。book18.org
她的雙臂像鐵箍一樣勒住我的後背，臉死死埋在我的胸口。壓抑了整整一個小時的情緒，在此刻徹底決堤。book18.org
「嗚……嗚嗚……呃啊」book18.org
那根本不是什麼女人的啜泣，而是某種動物受傷後撕心裂肺的嚎叫。book18.org
她在午後空曠的老街上嚎啕大哭，眼淚和鼻涕瞬間浸透了我的T恤，一大片溫熱的濕意貼在我的皮膚上。book18.org
「我看到老頭子頭髮全白了……嗚嗚……我媽瘦得像個鬼一樣……」她口齒不清地嘶吼著，手指死死摳著我背後的衣服，「我想告訴他們我沒死！但我什麼都不能說……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給我哭喪！」book18.org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身體沉重地掛在我身上。我沒有說話，只是伸手一下下順著她的後背，隔著厚重的風衣，摸到她顫抖的脊骨。book18.org
「沒事了。」我拍著她，「哭吧。」book18.org
「沒人看到。」book18.org
她的哭聲更大了。book18.org
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她才從我懷裡退出來。整張臉哭得通紅，眼妝全花了，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還在一下下地抽噎。book18.org
「對不起……把你衣服弄髒了。」她用手背粗魯地抹了一把臉，聲音嘶啞。book18.org
「餓不餓？」我問。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看著我，突然有點神經質地扯了扯嘴角：「餓。想吃辣的。」book18.org
她開著車在老城區繞了十幾分鐘，停在一家破舊的川菜館門前。book18.org
我們要了個小包間，她一口氣點了水煮魚、麻婆豆腐和辣子雞，然後直接管老闆要了兩瓶五十六度的紅星二鍋頭。book18.org
「你確定要喝這個？」我看著那兩個綠玻璃瓶。這具身體的酒量是個未知數。book18.org
「少廢話。」book18.org
她熟練地擰開瓶蓋，沒拿小酒盅，直接倒進喝水用的玻璃杯里。滿滿半杯，一仰頭，「咕咚」一口悶了下去。book18.org
辛辣的酒精順著食道燒下去，她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眼淚又飆了出來，卻伸手又去倒第二杯。book18.org
「今天別攔我。」她眼尾紅得像抹了胭脂，「我就想喝死拉倒。」book18.org
菜端上來的時候，大半瓶白酒已經下了她的肚子。她臉頰泛起極不自然的酡紅，連拿筷子的手都不穩了。book18.org
「吃點東西。」book18.org
我把筷子遞給她。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夾了一塊滿是辣椒籽的雞肉塞進嘴裡，用力嚼了兩下。book18.org
然後眼淚又吧嗒吧嗒地掉進了面前的骨碟里。book18.org
「林昊以前……就愛吃這家的辣子雞。」她一邊嚼一邊哭，舌頭已經大了，「他每次心情不好都來吃這家，他說……辣得出汗了，心裡就不堵了……」book18.org
她哭著往嘴裡塞肉，再灌一口白酒。兩個小時後，兩個空酒瓶滾在桌角，其中一瓶半都是她喝的。book18.org
她徹底醉了。趴在滿是油污的桌面上，眼神渙散，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布的破洞。book18.org
「程淵……」她打了個酒嗝，「你說，我現在算個什麼東西啊？」book18.org
「我……我是林昊……但是我……又不是林昊……」book18.org
「我是……宋知意……但我……也不是宋知意……」book18.org
「我到底……是誰？」book18.org
她的眼淚又流下來了。book18.org
「我好累……我不想……不想再裝了……」book18.org
「我想……我想回家……但是我……」book18.org
她越說越委屈，眼淚把桌布洇濕了一大片：「我沒家了……誰也不認識我……」book18.org
我走過去，蹲在她椅子旁邊，直視著她渾濁的眼睛：「你有家。」book18.org
「放屁……」book18.org
「我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強。」我說。book18.org
她呆滯地看著我，眼裡全是淚，過了好半天，突然咧開嘴笑了，眼淚順著下巴往下滴：「程淵……你真夠義氣……你真好啊……」book18.org
「程淵……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知道我還存在的人……」book18.org
買單的時候她連站都站不穩，兩條絲襪美腿像麵條一樣發軟。book18.org
我扶著她，她的身體軟軟地靠在我身上。book18.org
我把她的一條胳膊架在脖子上，半摟半抱地拖出飯店。book18.org
風衣布料摩擦著我的手臂，透過衣服，能清晰地感覺到屬於女人的體溫和柔軟，混合著刺鼻的酒氣和梔子花香。book18.org
「車鑰匙……」她胡亂翻著包，「啪嘰」一聲，車鑰匙掉在水泥地上。book18.org
我彎腰撿起來，看了看對面馬路：「別找車了，你這狀態走不到停車場，去對面酒店開個房睡一覺，休息一下再說。」book18.org
她靠在我身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過來。很輕，即使穿著厚重的風衣和靴子，她的體重也輕得讓人心疼。book18.org
前台小姑娘看到我扶著一個醉得不省人事的漂亮女人進來，眼神立刻變得充滿審視和警惕。book18.org
「開間房。」我把身份證遞過去。book18.org
「標間還是大床房？」前台問。book18.org
我本能地想說標間，但肩膀上的人突然沉重地往下滑，我趕緊摟緊她的腰。「……大床房吧。拿房卡過來，快點的吧。」book18.org
電梯里她靠在我肩膀上，呼吸均勻像是真的睡著了。但我能感覺到她的手，一直握著我的手，很緊。像怕我會突然消失一樣。book18.org
室。book18.org
用腳踢開房門，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標準的商務大床房。一張兩米的大床。白色高檔床品。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燈光星星點點。book18.org
我把她扶到兩米寬的大床上。她一挨到床墊，就像被抽了骨頭一樣癱在上面，臉直接埋進雪白的被子裡哼唧哼唧。book18.org
「脫了鞋再睡。」我走過去，想幫她解開短靴的拉鏈。book18.org
她自己迷迷糊糊地蹬掉了靴子，穿著黑絲襪的腳在床單上蹭了兩下。book18.org
就在我轉身想去沙發上對付一宿的時候，她突然翻了個身，直挺挺地坐了起來。book18.org
她直勾勾地盯著我。眼神里那股醉酒的迷離突然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危險的、像野獸護食一樣的偏執。book18.org
「程淵。」她叫我的名字，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過來。」book18.org
我站在床尾沒動。book18.org
「我讓你過來！你聽不見嗎？！」她突然拔高了音量，伸手一把扯住我的手腕，借著酒勁用力往後一拽。book18.org
我完全沒防備，直接跌在床墊上。book18.org
還沒等我撐起身子，她已經手腳並用地爬了過來，直接跨坐在我大腿上。book18.org
雙手死死按住我的胸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book18.org
長發垂下來，擋住了頂燈的光，在我們之間形成一片帶著酒氣和熱度的陰影。book18.org
「我今天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她滾燙的呼吸噴在我鼻尖上，「要是哪天你也不在了，或者你不管我了……林昊這個人，就真的徹底消失了。」book18.org
一滴眼淚砸在我的鎖骨上，燙得嚇人。book18.org
「我不能讓你走。」她喃喃著，手突然摸向我的腰帶，「把你牢牢捆住……捆在我的身邊，就算是個婊子，我也認了。」book18.org
「林昊你瘋了！」我下意識按住她的手，「你喝多了，看清楚我是誰！我是程淵！」book18.org
「我他媽知道你是誰！」她甩開我的手，動作粗暴得根本不像個女人。book18.org
腰帶的卡扣被直接扯開，金屬撞擊在床沿上發出脆響。book18.org
拉鏈被粗魯地拽下，連帶著內褲直接退到了膝蓋處。book18.org
空氣微涼，但我的下半身卻因為這突然的暴露和她大腿根部傳來的溫度，不可抑制地起了反應。book18.org
她低著頭，死死盯著那個已經半抬頭的器官，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啞的笑：「你看……它認識我。」book18.org
她毫不猶豫地伸出手，一把攥住。book18.org
「你的身體……」book18.org
「比你誠實多了。」book18.org
手心很燙，掌紋摩擦過敏感的皮膚，那種帶著極強目的性的握力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她沒有任何女人的羞怯，反而像是在研究一件確認歸屬權的物品。book18.org
拇指重重碾過頂端，把剛滲出的一點透明液體抹勻。book18.org
「唔……」我咬緊牙關，渾身肌肉緊繃。book18.org
她沒有停下，反而俯下身。頭髮散落在我的腹部，有些癢。溫熱濕潤的嘴唇直接貼了上去，舌尖極具挑逗性地舔過那個滲水的孔洞。book18.org
「甜的。」她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一種病態的狂熱，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銀線，「記住這個感覺，只有我能給你。」book18.org
她重新跨坐好，雙手摸向直筒裙的下擺。book18.org
我聽見絲襪摩擦發出的那種特有的「沙沙」聲。book18.org
她沒有把絲襪完全脫掉，而是粗暴地將其褪到膝蓋下方，勒在小腿上。book18.org
緊接著，她用手撥開內褲的邊緣，另一隻手扶住我，將自己稍微抬起，對準了位置。book18.org
「看著我。」她命令道。book18.org
下一秒，她重重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嘶——！」book18.org
濕熱。極致的緊緻感瞬間將我包裹。她體內燙得驚人，那些在剛才的失控和醉意中分泌出的體液，充當了最好的潤滑劑。book18.org
「啊……哈……好大……好爽」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脆弱的弧線，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進來了……全進來了……」book18.org
她把全部的重量都壓迫在那個結合點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一寸一寸把我吞進去，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內壁在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像是在排斥這種陌生的侵入，又像是在貪婪地吞咽。book18.org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雙手撐在我胸口。指尖摳進我的T恤。book18.org
「好……好深……嗯……」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book18.org
「你……你到……」book18.org
「到最裡面了……啊……」我的雙手僵在半空，不知道該碰哪裡。直到她粗暴地抓過我的手，強行按在自己的腰上。book18.org
「掐緊我！用力！」她咬著牙低吼。book18.org
隔著厚實的風衣料子，我死死扣住她的腰。她開始動了。起初很生澀，只是憑藉本能上下起伏，但每一次下落，都砸得極深。book18.org
抬起，落下，抬起，落下每一次。我都能感覺到被她的身體，完整地包裹然後離開。然後再次被吞沒。book18.org
「啊……嗯！好大……程淵，你好狠……」她的呻吟不再壓抑，完全釋放出了這具身體里的女性本能。她的呻吟。斷斷續續。混合著呼吸聲。book18.org
隨著她的律動，扣得嚴嚴實實的風衣開始鬆散。book18.org
裡面那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被撐得變了形，胸前那兩團柔軟在布料下劇烈地晃蕩，沉甸甸的，毫無規律可言。book18.org
「程淵……嗯……啊……」她俯下身。雙手撐在我頭的兩側。臉貼近我。呼吸交纏。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看著我的眼睛……」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濕潤的眼睛，裡面有淚光，但也有一種我說不上來的堅定。book18.org
「記住……啊……」book18.org
「記住現在……嗯……」book18.org
「記住我……」book18.org
她的腰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嗯啊……啊……齁齁……」律動變得急促。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陣濕潤的＇啪、啪、啪＇的聲音，那是愛液從連接處被擠壓出來的聲音。黏膩的。淫靡的。book18.org
「嗯……好舒服……啊啊……」她的聲音越來越放縱。完全不是平時那個端莊優雅的英語老師。而是一個底釋放慾望的女人。book18.org
「程淵……你……你頂到了……啊……那裡……」她的身體。突然劇烈地抖了一下。內壁猛地收縮，夾緊。book18.org
「對……就是那裡……再……再用力……嗯啊……」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的腰往下滑。book18.org
隔著裙子摸到她的圓潤的飽滿的臀部。book18.org
隔著裙子的絲絨面料，能感覺到下面肌肉的緊實和脂肪的柔軟，每一次她身體的起落。book18.org
臀部的肌肉都在我掌心收縮然後放鬆。book18.org
「用力……嗯……」book18.org
她說。book18.org
「用力抓……啊……」我的手指陷進去，透過布料感受著那團柔軟在掌心變形。book18.org
「啊啊……對……就是這樣……好……好爽……」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身體的律動也越來越快。越來越野蠻不再是剛才那種溫柔的起伏。而是用力地，狠狠地把自己砸下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的肉體碰撞聲我的胯骨被她砸得生疼。但她完全不在乎，只是一次又一次瘋狂地，把我吞到最深處。book18.org
「啊啊啊……好深……要……要壞掉了……嗯啊……」book18.org
「熱死了……」她突然停下來，雙手抓住風衣的領口，用力往兩邊一扯。book18.org
紐扣「啪啪」崩落了兩顆，緊接著她抓住毛衣下擺，連帶著胸罩直接從頭頂剝了下來，遠遠地甩在地毯上。book18.org
沒有任何內衣的束縛下，那對白皙、飽滿的乳肉徹底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因為剛才劇烈的動作，頂端的兩顆乳頭已經充血挺立，泛著艷麗的深粉色，像一個葡萄一樣。book18.org
她看著我盯著她胸口的視線，突然笑了一下，帶著幾分自嘲和瘋狂。她伸出雙手，從下面托住那兩團肉，用力向中間擠壓。book18.org
「看清楚了嗎？你好兄弟林昊現在長著一對多漂亮的大奶子。」她眼神迷離，手指殘忍地揉捏著自己的乳肉，「便宜你小子了……現在都是你的。」book18.org
她俯下身，直接將那片溫軟壓在我的臉上。梔子花的香氣混合著汗水和情慾的味道瞬間灌滿我的鼻腔。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迷離，臉頰通紅，嘴唇微張。涎水從嘴角滑下來。book18.org
「你……你喜歡嗎……啊啊……我的……我的身體……」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我的聲音也啞了。book18.org
「那就……那就都給你……嗯啊……全部……全部都是你的……」book18.org
她俯下身，胸部壓在我臉上。柔軟的溫熱的那種觸感。像被兩團棉花。book18.org
她皮膚的味道，梔子花香混合著汗水，還有一絲奶香。book18.org
「咬它。」她在上方喘息著，腰部開始瘋狂地加速，「啊啊……對……就是這樣……嗯……用力……咬……」book18.org
我張開嘴，含住那顆挺立的乳頭，用牙齒輕輕啃咬吮吸。book18.org
「啊啊啊！」她像觸電一樣尖叫出聲，腰部狠狠地砸下來，連接處發出「啪」的一聲極其響亮的肉體撞擊聲，黏膩的水聲順著大腿根部流到了我的腹股溝。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爽死了……程淵，乾死我！乾死老娘！哈啊……」book18.org
我的另一隻手抓住她另一邊的胸揉捏。那團柔軟在我掌心。不斷變形擠壓，溢出指縫。又被我用力擠回去。book18.org
「嗯嗯……啊啊……兩邊……兩邊都……都要照顧到……齁……」她完全放飛了理智。book18.org
不是溫柔的交合，而是某種帶著毀滅傾向的撞擊。book18.org
她的臀部一次次離開，又重重地砸下，陰毛摩擦著我的恥骨，發出淫靡的「噗嘰」聲。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的腰部滑落，隔著那層卷到腰際的裙子布料，狠狠抓揉著她緊實的臀肉，在上面留下清晰的指痕。book18.org
每一次收縮，都能感覺到裡面那種恨不得把人夾斷的力道。book18.org
「太深了……啊……頂到了……！」她的身體突然繃成了一張弓，雙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里。book18.org
「快了……我要去了……」她劇烈地搖頭，汗水甩在我的臉上，「程淵……給我……射在裡面！」book18.org
「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混合著她淫蕩的呻吟。還有從連接處。book18.org
不斷湧出的水聲。book18.org
「嘖嘖……啪嘰……」黏膩的。濕潤的。book18.org
那些液體已經浸濕了我的下身。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book18.org
「好多……好多水……嗯啊……我……我流了好多……」她喘著氣說。book18.org
「都是……都是你弄出來的……啊啊……」book18.org
「程淵……我……我快……嗯啊……快要……」book18.org
「來吧……」我說。book18.org
感覺到她體內那種近乎失控的絞緊，我也瀕臨極限。我猛地扣住她的胯骨，用力往上頂去。book18.org
「射給我看。」book18.org
「啊啊啊……不行……要……要去了……嗯啊啊啊……！」隨著一聲尖銳的哭叫，她的身體猛地抽搐起來。book18.org
腰部最後狠狠地砸下來。book18.org
把我吞到最深處。book18.org
然後，我感覺到她的內壁瘋狂地一波一波地收縮，夾緊，擠壓像要把我完全吸進去。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液體直接澆在了我的肉棒上，大量的體液順著陰蒂處噴出，book18.org
「啊啊……射了……我射了……嗯啊啊……」book18.org
那些液體從連接處湧出來，濺在我的小腹上，弄髒了整片床單。book18.org
她脫力地癱倒在我胸口，像一灘爛泥，只能發出小動物一樣破碎的喘息：「哈……哈……啊……嗯……齁……哈啊……」book18.org
我也在同時繳了械。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空調運作的微弱聲響。汗水把我們的皮膚粘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緩過勁來。book18.org
她撐著我的胸口慢慢坐起，連接處因為這個動作被拉扯，發出「啵」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帶著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滴在沒脫掉的黑絲襪上。book18.org
我剛想抽身去拿紙巾，她卻突然按住我的腿。book18.org
「還沒完呢寶貝，再來一次吧，今天我要把你徹底榨乾。」她眼尾的紅暈還沒褪去，眼底閃爍著某種瘋狂。book18.org
她跪在床鋪上，將卷在小腿上的絲襪重新一點點拉上來。book18.org
裹住膝蓋，繃過大腿根。book18.org
那原本平整的尼龍面料上，現在沾滿了剛才噴濺上去的混濁體液，濕膩地貼在大腿肉上。book18.org
「你以前……不是總盯著網上的絲襪腿看嗎？那我現在用腳幫你……」她嘴角勾起一個極其惡劣的笑，抬起一隻腳直接踩在我的小腹上。book18.org
濕透的絲襪帶著一種冰涼又黏糊的觸感。她腳趾微微蜷縮，順著人魚線往下滑，精準地踩中了那個還沒完全疲軟的肉棒。book18.org
「操……」我暗罵了一聲。book18.org
「喜歡嗎……」她問，聲音里有笑意。book18.org
「濕透的絲襪……沾滿了……我們做愛時……流出來的淫水……」book18.org
絲襪的網眼摩擦著敏感的黏膜，加上那些未乾的體液潤滑，產生了一種比剛才還要刺激的頭皮發麻感。book18.org
另一隻腳也抬了過來。兩隻裹著濕滑黑絲的腳將它夾在中間，腳趾熟練地扣住根部，腳心飛快地上下摩擦。book18.org
「啊……」我忍不住發出聲音。book18.org
「舒服嗎？」她問。book18.org
腳掌的動作沒有停，反而加快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我……繼續……」book18.org
她的腳趾微微蜷縮，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每一根腳趾透過濕潤的絲襪，在我的肉棒上施加壓力。book18.org
還有腳心的弧度也在完美地貼合著肉棒的形狀。book18.org
「嘶……林昊你在哪學來的這些？」我被刺激得腰眼發酸。book18.org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她喘息著加快了腳上的速度，「以前在宿舍電腦盤裡的那些資源，咱們倆又不是沒一起看過……哈……喜歡嗎？」book18.org
「沙沙」、「嘖嘖」。book18.org
面料摩擦和水聲交織在一起，視覺上的衝擊力遠大於一切。book18.org
她跨坐在那，上半身赤裸，雙峰隨著腿部的動作微微搖晃，而腳上卻幹著這種極其淫靡的事。book18.org
「嗯……快了吧……我感覺到……你的肉棒在跳舞……」book18.org
「來吧……」她的聲音很輕。「射出來……」她腳趾突然用力一絞，「射在我的腿上。」book18.org
她的腳掌加快了速度。上下快速地摩擦。濕潤的，「嘖嘖」的水聲混合著絲襪面料的。「沙沙」聲。book18.org
「射……射吧……嗯……我想要……」book18.org
我的理智徹底斷線。book18.org
腰部猛地一挺，濃濁的液體噴射而出，大股大股地澆在她的腳背和腳踝上。book18.org
白色的精液順著黑色的尼龍纖維緩慢滑落，對比極其刺眼。book18.org
「啊……好多……嗯……繼續……全部給我……」book18.org
她沒有移開腳，而是繼續用腳掌輕輕地摩擦著，擠壓著。把每一滴都榨出來，直到沒有一滴液體流出後徹底軟下去，癱在床上。book18.org
她的腳從我身上移開抬起來。看著上面白色的濃稠的痕跡，順著絲襪的紋理緩慢地往沿著小腿弧度下流，匯聚到腳踝。book18.org
「好多……」她停下動作，盯著腳上的精液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個我怎麼都想不到的動作，她把腿收回來，膝蓋彎曲湊近自己的腳背，伸出舌尖在上面輕輕舔了一口。book18.org
「你幹什麼！」我頭皮一炸，想要攔她。book18.org
「鹹的，但是不難吃哦。」她沒理我，又舔了一下腳趾上的邊緣，砸了吧嘴，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你的味道我要記住。什麼味道我都得記住。」book18.org
她把腿放下，重新爬回我身邊，雙手環住我的腰，赤裸的身體緊緊地貼著我躺下。book18.org
瘋狂褪去後，那種刻骨的恐懼再次爬上了她的臉。她把頭死死埋在我的頸窩裡，雙手像藤蔓一樣纏著我的腰。book18.org
「程淵。」她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book18.org
「嗯。」book18.org
「剛才幹我的時候，你腦子裡想的是宋知意，還是林昊？」book18.org
這是一個死局。我摸著她沾滿汗水的後背，感覺那副身軀單薄得可憐。book18.org
「我想的是你。」我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不管你現在叫什麼，長什麼樣。」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滾燙的液體大滴大滴地砸在我的胸膛上。book18.org
「我現在……只有你了。」book18.org
「……」book18.org
「知道我存在的……只有你了。」book18.org
「別不要我……」她哽咽著，像個瀕死的溺水者，「……求求你，別不要我。」book18.org
我收緊了手臂，把她死死勒進懷裡。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哭腔。book18.org
「如果你不在了……那我……就真的……什麼都不是了。」book18.org
「所以……不要離開我……不要……求你……」她的眼淚又染濕了我的胸口。溫熱的，鹹的，和汗水混在一起。book18.org
我的手死死的抱住她。「不走。死都不走。」book18.org
「我保證。」book18.org
她哭得更厲害了肩膀劇烈地抖動。「我好怕……嗚嗚……我怕有一天醒來……你也不在了……」book18.org
「那我……嗚……那我就……真的……消失了……」book18.org
我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不會的。我在，我一直都在。」然後，我吻了她的眼睛，濕潤的，鹹的。淚水的味道。book18.org
她的睫毛在我唇下微微顫抖。我繼續往下。吻她的鼻尖到臉頰再到下巴。最後落在她的嘴唇上，柔軟的溫熱的帶著酒精的餘味。還有她的氣息。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主動張開嘴，舌頭探進來和我的糾纏。這個吻不是情慾的。是更深層的。像兩個溺水的人互相抓住互相確認彼此的存在。book18.org
我們吻了很久，直到都快喘不過氣才分開。book18.org
她的臉埋回我胸口。book18.org
「程淵……」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愛你。」她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book18.org
「我也愛你，不管你是什麼樣子。我都愛你」book18.org
「……」book18.org
「你是我我最重要的人。」她哭了，所有的壓抑，所有的恐懼，所有的不安都在這個擁抱里。在這個房間裡。在這張床上被釋放了。book18.org
她哭著慢慢地睡著了。呼吸變得均勻。身體放鬆下來我保持著抱著她的姿勢。不敢動，book18.org
怕吵醒她。book18.org
窗外的城市燈光透過薄紗窗簾，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我的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book18.org
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的體溫。book18.org
還有她的脆弱。book18.org
我看著天花板上昏暗的光斑，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緊緊捏住。book18.org
她覺得我是她唯一的錨點。可她不知道，對於見證了所有荒謬和絕望的我來說，她又何嘗不是我唯一能抓住的真實。book18.org
第6章 光天化日book18.org
陽光打在眼皮上暖得發燙，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盯著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是在酒店。book18.org
落地窗的薄紗窗簾沒拉嚴實，一道晃眼的亮光斜切進房間，在地毯上投下一塊光斑。book18.org
房間裡的氣味很渾濁。book18.org
酒精揮發後的餿味、汗水干透的咸澀、梔子花香水的尾調，全混雜在那種屬於男女交媾後特有的甜腥味里。book18.org
床單皺成一團，被子大半掉在地毯上。book18.org
她還安靜的睡在我懷裡。book18.org
光溜溜的身子緊緊貼著我，那兩團柔軟的胸部被擠壓在我的肋骨邊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地蹭著皮膚。book18.org
她一條腿大喇喇地搭在我大腿上，膝蓋正好頂在腹股溝附近。book18.org
昨晚最後那一回折騰得太累，她腿上的黑絲襪根本沒脫，尼龍面料貼著我光著的腿，某些地方已經乾結發硬，留下幾道斑駁的白痕。book18.org
頭髮散了滿枕頭，幾縷髮絲黏在她臉頰和我的頸窩裡，撓得人發癢。book18.org
她睡得很沉，嘴唇微張著，原本淺粉色的唇瓣因為昨晚不知道多少次的用力吮吸，現在看著有些許紅腫飽滿，反而更加迷人。book18.org
我就這麼僵著身子看了她一會。book18.org
晨光順著她裸露的肩膀往下淌，皮膚白得能看清鎖骨下方淺青色的血管。book18.org
側壓出來的胸部被重力墜成兩顆水滴形狀，乳頭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貼在我身上，被早晨微涼的空氣一激，微微挺立著。book18.org
懷裡的美人動了動，似乎察覺到我醒了。book18.org
她皺起眉頭，鼻子下意識地往我頸窩裡拱了拱，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嘟囔哼唧聲。book18.org
睫毛顫了兩下後終於睜開，那雙深棕色的眼睛剛開始還有些迷茫，瞳孔縮放了一下，慢慢聚焦在我的臉上。book18.org
她愣了兩秒，隨後嘴角往上一挑。book18.org
「哦哈喲～。」聲音有點沙啞，像是砂紙磨過一般，但透著一股子吃飽喝足後的慵懶感。book18.org
「早安。」book18.org
「幾點了？」book18.org
「不知道，手機夠不著。」book18.org
「嗯……」她又往我脖子裡蹭，呼出的熱氣全噴在我頸側的皮膚上，「不想動，再歪會兒。」book18.org
說話間，她搭在我身上的腿換了個姿勢，膝蓋順勢往上滑了一寸。黑絲襪的粗糙質感擦過大腿內側，好死不死地撞在了一個完全不該碰的地方。book18.org
她動作停住了一下。book18.org
空氣安靜了一秒，緊接著她偏過頭「噗嗤」一聲樂了。book18.org
「程淵你……晨勃了啊。」book18.org
「那是正常生理反應。」我乾巴巴地回了一句。book18.org
「懂，我都懂。」她沒抬頭，聲音悶在肉里，肩膀卻一抖一抖的，「昨晚都射那麼多次了，大清早還能那麼精神。年輕就是好啊。」book18.org
我眼皮直跳：「你能不能別頂著宋知意這張臉，用這種語氣說話？」book18.org
「怎麼了？」她終於捨得把腦袋抬起來，下巴支在我胸口上。book18.org
平時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現在亂得像個鳥窩，臉上還印著枕頭壓出來的紅印子，偏偏眼睛裡閃著那種惡作劇得逞的賊光，「我說什麼了？我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的生理現象，作為一個辛勤的教育工作者，關心一下學生的身心健康，這很合理吧？」book18.org
「……」book18.org
她膝蓋又故意往下壓了壓，絲襪涼颼颼的面料蹭過那個已經硬得發疼的部位，摩擦帶來的一絲熱度差點讓我倒抽一口涼氣。book18.org
「別鬧……」book18.org
「怕什麼？」她歪著腦袋，精緻的五官配上赤裸的肩膀和胸前擠出的溝壑，偏偏配著這副欠揍的表情，違和又勾人，「昨晚按著我操的時候不是挺能耐的嗎？睡一覺起來就慫了？」book18.org
「那不一樣，昨晚你喝多了。」book18.org
「少扯，我沒醉。」book18.org
「你乾了快兩瓶白的。」book18.org
「酒精頂多算個催化劑。」她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樣，聲音放輕了點，「昨晚乾的每一件事，老子心裡都門兒清。」book18.org
我們對視著。空氣里還飄著昨夜沒散乾淨的腥味，但現在的氣氛卻沒什麼情慾，反而透著一種攤牌後安靜的踏實感。book18.org
「所以……」我清了清嗓子，把壓在心底的話問了出來，「我們現在算什麼情況？」book18.org
她琢磨了一下：「你想算什麼情況？」book18.org
「你先說。」book18.org
「滾蛋，你先說。」book18.org
我憋了半天，牙一咬：「……女朋友？！」book18.org
這三個字一蹦出來，我感覺自己耳根子都燒起來了。明明昨晚連最見不得人的事都做絕了，現在大白天的說句談對象，居然緊張得手心冒汗。book18.org
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突然繃不住笑了。這次不是那種混不吝的壞笑，而是眼角眉梢都舒展開的笑意。book18.org
「行。」她痛快地點頭，「女朋友就女朋友。」book18.org
說完她湊過來，在我嘴角重重親了一口。嘴唇軟乎乎的，還帶著剛睡醒的溫熱。book18.org
「不過先說好，有個條件。」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以後做愛，少讓我用騎乘姿勢。」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揉後腰，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這副女人的身子平時缺乏鍛鍊，核心力量差得要命，在上面晃久了第二天腰都要斷了。」book18.org
「你能不能——」book18.org
「還有，」她一本正經地打斷我，「昨晚你咬我這兒的力度不對。太輕了。這具身體的敏感度比我想的誇張多了，你弄得太輕反而覺得癢，不上不下得很憋屈，下次可以咬重一點。」book18.org
我聽得目瞪口呆：「你這是在……復盤我昨晚表現？」book18.org
「廢話，做任何事都需要復盤找短板。」她理直氣壯，「包括做愛。」book18.org
「……」book18.org
「不過你小子耐力確實可以，第一次實戰沒丟人，以後多練練應該是個好苗子。」book18.org
「你現在這副口吻，跟你在講台上點評期中考試卷子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畢竟是你的英語老師嘛，職業習慣改不了的。」她沖我擠了下眼睛。book18.org
我是真沒繃住，直接笑出了聲。兩個光著身子的人摟在亂七八糟的床單上，滿身都是乾涸的體液痕跡，就這麼毫無形象地傻樂。book18.org
她先去洗澡。book18.org
浴室門故意留了條縫，水聲嘩嘩啦啦地響，帶著酒店那種廉價花香沐浴露味道的水汽一個勁地往外冒。book18.org
我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拿過手機。book18.org
北京時間十點半。book18.org
微信里張凱發了三條語音問我死哪去了，我隨手回了個「在親戚家借宿，下午就回」，直接把手機扔回床頭柜上。book18.org
十五分鐘後，水聲停了。book18.org
浴室門被推開，她裹著浴巾走出來。book18.org
還是像那天晚上在她公寓里一樣的畫面，只是這次我沒再移開視線。book18.org
浴巾剛好卡在腋下，堪堪包住挺翹的臀部邊緣，水珠順著濕漉漉的頭髮滴在鎖骨上，胸口被熱氣蒸騰出一片誘人的粉紅。book18.org
她察覺到我的視線，嘴角一勾：「看夠沒？快點滾去洗。」book18.org
我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下面的晨勃還沒徹底下去。book18.org
她眼神肆無忌憚地往下掃了一圈，再抬眼看我時，那種理所當然的占有欲看得我後脊樑直冒電火花。book18.org
我幾乎是逃進浴室的。book18.org
洗完澡擦著頭髮出來時，我直接愣在過道里。book18.org
她坐在梳妝檯前，已經換好了衣服。book18.org
沒穿昨天換下來那件高領毛衣，而是一件嶄新的法式翻領白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恰到好處地露出一點鎖骨。book18.org
下半身還是昨天那條黑色直筒裙。book18.org
但這都不是重點。book18.org
重點是她從哪裡變出來的這些東西？book18.org
她現在正在穿絲襪。book18.org
全新的一雙，和昨天那種厚實的款式不同，今天這雙大概只有20D，薄得半透明，泛著一點微光。book18.org
她一隻腳踩在凳子邊緣，雙手把薄如蟬翼的黑色面料從腳尖一點點往上卷。book18.org
足弓、腳踝、小腿，原本白皙的皮膚被一點點吞噬在黑色里。book18.org
到膝蓋的時候她站起身，雙手拽著褲腰一路往上提，直到把那層半透明的黑色妥帖地包裹住大腿和腰腹。book18.org
穿好絲襪，她坐回凳子上，拉開了一個明顯是她自帶的化妝包。book18.org
粉底、遮瑕、眉筆、眼線、口紅……一應俱全。book18.org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對著鏡子熟練地在臉上塗塗抹抹。那上妝的手法，精準而優雅，絕對不是什麼男人能現學現賣的肌肉記憶。book18.org
「你……」我忍不住出聲。book18.org
「嗯？」她手裡的眼線筆沒停。book18.org
「你出門過夜，包里還隨時備著新衣服絲襪和全套化妝品？」book18.org
她從鏡子裡斜了我一眼，繼續勾勒眼尾的弧度：「怎麼？」book18.org
「……所以昨晚你根本就不是臨時起意。」book18.org
「情緒到位是真的，傷心是真的，害怕是真的，愛你是也真的。」她放下眼線筆，語氣平淡卻有力，「但一個成年女性在外面過夜，隨身帶補妝工具和換洗絲襪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跟是不是臨時起意沒關係。」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停。」她拿起一支顏色偏深的豆沙色口紅，仔細地塗抹著，「我確實想過可能會發生點什麼。既然要辦事，總不能第二天頂著熊貓眼光著腿出門吧？」book18.org
她拿起定妝噴霧對著臉「呲呲」噴了兩下，閉著眼等水霧干透，然後轉過身。book18.org
完全變了個人一樣。book18.org
幾十分鐘前那個裹著浴巾頭髮濕漉漉跟我開黃腔的巨乳好兄弟不見了。book18.org
現在站在我面前的，白襯衫、包臀裙、黑絲襪、妝容精緻得體，徹頭徹尾變回了那個平時在學校里讓人連大聲喘氣都不敢的英語老師宋知意。book18.org
「怎麼樣，還行吧？」她站起來理了理襯衫下擺，把多餘的布料塞進裙腰，順手拍平褶皺，最後穿上昨天那雙小皮靴。book18.org
「完全看不出……半點痕跡。」我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要的就是這效果。」book18.org
她沖我露出一個標準的、無懈可擊的優雅微笑。book18.org
但我知道這具端莊的軀殼下是什麼樣。book18.org
我知道那層得體的白襯衫和性感的薄絲襪下面，每一寸皮膚都沾過我的口水。book18.org
這種極度反差帶來的刺激，比直勾勾看黃片還要命。book18.org
深秋的周末，市中心人頭攢動。book18.org
街道兩邊的銀杏葉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響。她走在我身側，長風衣的下擺被風吹得微微揚起。我們之間本來隔著大概二十厘米的距離。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自然而然地伸了過來。book18.org
手指貼上我的手背，順著指縫一根一根地滑進去，最後死死扣在一起。她的手很涼，很小，但掌心是溫熱的。我下意識地反握住，攥緊。book18.org
她沒回頭看我，依然目視前方，只是嘴角往上提了提。book18.org
我們就這麼明目張胆地牽著手走在大街上。book18.org
「今天幹嘛？」我問。book18.org
「消費，買點裝備，你想買啥也行，今天消費由宋女士買單。」她頭也不回地說。book18.org
周末的人流很大。book18.org
她走在前面，我的手被她牽著，穿過化妝品櫃檯和首飾區的時候，好幾個導購熱情地招呼她。book18.org
她禮貌地微笑搖頭，步伐沒有停。book18.org
第一站是商場一樓的鞋店。book18.org
她直接走到展架前，拿了雙六厘米跟的黑色麂皮尖頭短靴，遞給導購要了36碼的。book18.org
試穿的時候，她脫下原來的鞋，穿著黑絲襪的腳在燈光下連腳趾的輪廓都隱約可見。book18.org
她把腳套進新靴子裡，站起來走了兩步，在全身鏡前轉了個圈。book18.org
「怎麼樣？」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就＇好看＇？」book18.org
「非常好看。」她翻了個白眼，顯然是對我貧乏的詞彙量表示鄙視，轉頭讓導購包起來。book18.org
第二站直接殺到了內衣專櫃。book18.org
我本來想在門口死等，結果她拽著我的手腕硬是把我拖了進去。book18.org
周圍好幾個挑內衣的女顧客回頭看我們，有人捂著嘴偷樂。book18.org
我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她倒像個沒事人一樣，在一排排衣架前挑挑揀揀。book18.org
「這件。你覺得呢？」她舉起一件深紅色的半罩杯蕾絲文胸轉頭問我。book18.org
「……你非要在這種地方問我嗎？」book18.org
「不然呢？我是買給你看的，不問你問誰？」她抖了抖那件布料少得可憐的內衣，「這杯型太淺了，上面一半肉都得露在外面。」book18.org
「……買。」我咬著牙說。book18.org
「眼光不錯。」她嘴角彎彎，滿意了笑了笑。把那件深紅色的和另外兩件——一件黑色全蕾絲的、一件裸粉色的無痕款一起拿去了試衣間。book18.org
試衣間的帘子拉上。book18.org
我站在外面。book18.org
盯著對面牆上一排模特穿著各種內衣的海報。book18.org
耳朵里是她在帘子後面換衣服的聲響，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搭扣扣上的輕微＇咔嗒＇。book18.org
「程淵。」book18.org
帘子被拉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她的臉從縫隙里探出來。book18.org
「進來幫我看看。」book18.org
「……不行。這是女性試衣間。」book18.org
「帘子拉上了，沒人看到。你又不是沒看過 ，就進來三秒鐘。」book18.org
我鬼使神差地進去了。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深紅色的半罩杯文胸站在鏡子前面。book18.org
下半身還是黑色的裙子和絲襪，但上面只有那件內衣。book18.org
鎖骨、肩膀、手臂全部都裸露在外，這樣反而比全裸更加誘人。book18.org
那兩團被半罩杯從下面托起來的柔軟上半部分完整地暴露在空氣中，飽滿得幾乎要溢出杯麵。book18.org
深紅色的緞面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絲光，蕾絲花紋在皮膚上投下精緻的陰影。book18.org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怎麼樣？」她轉過身看著我。book18.org
「……買。」book18.org
「理由呢？」book18.org
「不需要理由。直接買。」book18.org
她笑了，是那種＇得逞了＇的笑。然後把我推了出去。帘子在我身後拉上。book18.org
最後三件都買了。book18.org
第三站是一家絲襪專櫃。book18.org
她在那裡花了至少二十分鐘。book18.org
認真地比較不同品牌、不同丹尼爾數、不同面料成分的款式。book18.org
我站在旁邊，看著她拿起一雙15D的超薄款，對著燈光查看透明度，然後又放下，換了一雙帶豎紋暗花的，再換了一雙純黑的50D半透明款。book18.org
「這雙怎麼樣？」她拿著一雙包裝精美的絲襪問我。「15D的超薄。幾乎等於沒穿。」book18.org
「呃……」book18.org
「在問你的意見。」她說。「作為一個——據說是絲襪控的人，你應該有專業判斷。」book18.org
「……那雙好看。」book18.org
「哪雙？」book18.org
「你手上那雙超薄的。」book18.org
「理由呢？」book18.org
「透明度高，能看到皮膚，花紋也好看，正對著我的性癖。」book18.org
她滿意地點點頭。「審美在線。」book18.org
最後買了三雙。book18.org
超薄款一雙，50D半透明一雙，還有一雙帶蕾絲花紋的大腿襪。book18.org
結帳的時候店員看了我一眼，臉上的表情很微妙。book18.org
我覺得自己的耳根大概已經紅到了脖子。book18.org
中午在頂樓的義大利餐廳吃飯。book18.org
靠窗的位置採光極好，她點了一份提拉米蘇。book18.org
吃甜品的時候，她用小叉子切下一小塊送進嘴裡，嘴唇輕輕抿著，喉嚨隨著吞咽緩慢滾動。book18.org
那副斯文慢理的做派，跟記憶里那個擼串喝扎啤的糙漢子簡直判若兩人。book18.org
我看呆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那個畫面有多麼色情。book18.org
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一種關於＇美＇的、近乎宗教式的感受。book18.org
她的嘴唇。book18.org
她的手指。book18.org
她吞咽時喉嚨的線條。book18.org
她低垂的睫毛在顴骨上投下的陰影。book18.org
這一切組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個完整的、自洽的、不需要任何修飾就已經足夠驚人的畫面。book18.org
這個女人，是我的兄弟，現在是我的女朋友。book18.org
這個認知連同昨晚所有的記憶，在這個安靜的午後的餐廳里，突然以一種極高的濃度湧上來，十分奇怪，卻又十分和諧。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我的目光。book18.org
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點提拉米蘇的可可粉。book18.org
「想什麼呢？」book18.org
「……想你。」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那雙眼睛彎了起來。笑意從眼底一直蔓延到嘴角。「傻子。」她輕聲說。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桌子底下傳來異樣的觸感。book18.org
一隻腳順著我的褲腿蹭了上來。book18.org
隔著牛仔褲，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薄絲襪那滑膩的質感，還有她溫熱的腳背。book18.org
那隻腳順著我的小腿肚一路往上滑，越過膝蓋，直接鑽進了大腿內側。book18.org
我猛地抬眼看她。book18.org
她臉上表情毫無波瀾，還在優雅地吃著提拉米蘇。叉子送進嘴裡細嚼慢咽。甚至還優雅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檸檬水。book18.org
但在桌子底下，那隻腳卻精準地踩上了那個最要命的位置。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腳趾的形狀、腳弓的弧度、還有那層絲襪面料的絲滑。book18.org
她用腳趾輕輕夾了一下，用力往下按了按，然後開始緩慢地打圈摩擦。book18.org
我手一哆嗦，叉子「當」的一聲掉在盤子上。book18.org
「怎麼了？」她放下水杯，滿臉無辜地看著我。book18.org
「把腳……收回去。」我壓低聲音咬牙切齒。book18.org
「什麼腳？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她拿起餐巾印了印嘴角。book18.org
桌子底下的腳掌加重了一點力道。book18.org
「這裡是公共場所……」book18.org
「所以呢？我又沒做什麼。」她在鏡面般的叉子背面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口紅。「我只是坐在這裡吃甜品而已。」book18.org
腳下的動作更放肆了，腳弓直接貼上去用力蹭了一下。我腰眼猛地一酸，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book18.org
「夠了。」我伸手在桌底下死死攥住她纖細的腳踝，硬生生把那隻作亂的腳扒拉開。絲襪的手感滑得像泥鰍，我費了點勁才按住。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順從地把腳收了回去，重新塞進靴筒里。book18.org
「真不經逗。」她撇了撇嘴，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她的好心情。book18.org
我深吸了好幾口氣，確定下半身沒什麼明顯的凸起後才重新坐直身子：「你在公共場合對學生搞這種事，膽子也太肥了。你好歹也是個老師。」book18.org
「少拿身份壓我。」她往後靠在椅背上，「老子是在摸自己男人，又不是對學生做，這不犯法。」book18.org
下午回學校的路上，氣溫降了一些。book18.org
她穿著新買的麂皮短靴，踩在落葉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book18.org
我們依然牽著手，走在校外那條種滿銀杏樹的輔路上。book18.org
黑色絲襪從裙擺下緣延伸到靴筒的邊緣，中間露出一小截被半透明黑色包裹的皮膚，在秋日的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book18.org
「你說。」她突然捏了捏我的手心，「要是以前那幫兄弟知道，老子現在正被你小子牽著手逛街，他們會怎麼想？」book18.org
我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估計會先罵我一頓禽獸，居然對宋老師下手。然後罵你是個死變態。」book18.org
她哈哈大笑：「確實是那幫孫子能幹出來的事。」book18.org
笑聲停下來後，我們安靜地走了一段路。book18.org
「不過說真的。」她的聲音變輕了，「以前跟這幫糙漢子混在一起，從來沒覺得逛街買衣服牽手是件多有意思的事。」book18.org
她往我這邊靠了靠，肩膀挨著我的胳膊。book18.org
「現在覺得，還挺不賴的。」book18.org
我看著她。側臉在夕陽下鍍了一層金。長發被微風吹起幾縷，在肩膀和臉頰之間來回飄動。嘴唇的口紅顏色和落日的暖色調融在一起。book18.org
「以後有的是機會。」我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程淵。」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天很開心。」book18.org
「我也是。」book18.org
「真的好久……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她的聲音輕了一些。book18.org
臨近學校校門，兩根灰白色的石柱在兩旁靜靜立著，鐵藝大門敞開，門口有學生進進出出。book18.org
走到大門前二十米的地方，我們默契地同時放慢了腳步。book18.org
手鬆開了。book18.org
她往左邊拉開半步距離，我也往右邊靠了靠。眨眼間的功夫，那種黏糊糊的曖昧氣氛消失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標準的師生距離。book18.org
「謝謝宋老師今天的指導。」我挺直腰板，語氣板正得挑不出一點毛病。book18.org
「不客氣。」她微微頷首，聲音切回了那種冷淡溫和的調子，「論文如果還有不懂的地方，隨時來辦公室找我。」book18.org
我們在校門口對視了一秒。就這一秒里，昨晚的瘋狂和今天大白天的荒唐，全藏在眼神交匯的縫隙里。book18.org
我先轉身進了校門。book18.org
剛走出沒幾步，褲兜里的手機連續震動了兩下。book18.org
我掏出來一看，是她發來的微信。book18.org
「回頭。」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book18.org
她還站在校門外，背對著夕陽。book18.org
風衣的下擺被風吹起，她抬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在自己嘴唇上碰了一下，然後隔著校門的鐵欄杆，朝我的方向輕輕揚了揚手。book18.org
一個飛吻。book18.org
我沒忍住，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轉回身繼續往宿舍走，手機又震了。book18.org
「今天換下來的絲襪我帶走了，下次來辦公室的時候給你。」book18.org
緊接著又是一條。book18.org
「新買的那雙15D超薄的，我先穿兩天。把味道穿透了再給你。」book18.org
「😘」最後是個極其囂張的親親表情包。book18.org
遠處操場上傳來籃球砸在塑膠地上的砰砰聲，校園裡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亮了起來。我把手機塞回兜里，迎著秋風走在林蔭道上。book18.org
手心裡好像還殘留著她的體溫。book18.org
這扯淡又荒謬的日子，感覺還不賴。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