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小月成為我的專屬孕奴】(3)book18.org
作者:238560987book18.org
"……母狗。"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小得幾乎被冷櫃的壓縮機嗡鳴吞掉。book18.org
"太小了,聽不見。大點聲。"book18.org
"母狗。是你的母狗。"她提高了一點音量,聲音在發抖。遠處促銷員正拿著喇叭在廣播什麼——"生鮮區特價,澳洲肥牛卷,七折優惠,最後半小時"——喇叭聲在空曠的超市天花板上迴蕩,把她最後兩個字蓋住了。但蓋不住她穴肉因為說出這句話而驟然收緊的力度。小徐被夾得悶哼一聲,差點沒控制住。 "還有呢?"book18.org
"……肉便器。小徐的肉便器。在超市裡也能用。買菜也能用。給雞巴當肉套子也能用——啊——!"book18.org
他狠狠往裡頂了一下,龜頭撞上宮頸口最深處那個凹陷,然後停在那裡,用龜頭碾磨。她整個人被這一下撞得往前沖,小腹撞上了購物車的把手,購物車往前滑了半米,車輪在地磚上發出一聲尖銳的咔嗒。那輛購物車從遮擋位置滑了出去,斜著滑進了過道中央。車裡的兩盒希臘酸奶撞在車筐邊緣,發出沉悶的塑料碰撞聲。book18.org
"有人過來了!"她的身體猛地一僵,穴道驟然收緊,夾得小徐倒吸一口氣。但他沒有拔出來。他摟著她的腰,把她往旁邊帶了兩步,整個人退進了冷鮮肉櫃旁邊的員工通道——門沒鎖。那是一個狹窄的清潔工具間,牆上掛著拖把和消毒液噴壺,地上摞著幾箱備用的保鮮膜和鋁箔紙。他把門推開一條縫,抱著她鑽了進去,然後門在身後無聲地合上,只留了一道縫隙——剛好能看到外面過道的情況。book18.org
從門縫裡,她看到一個穿超市馬甲的工作人員正推著一輛滿載冰鮮雞肉的平板車往冷鮮櫃旁邊停靠。他的工作牌在日光燈下反光,上面寫著"生鮮區·趙"。他開始往冷櫃里補貨,一盒一盒地把新鮮的雞胸肉碼在碎冰上,嘴裡吹著口哨,是廣播里正在放的那首爵士樂。book18.org
而她就在離他不到三米遠的地方,赤裸著下身,被小徐從後面狠狠貫穿。 "別停。"她說。這兩個字不是在拒絕,是在確認——她看著他往冷櫃里碼放的每一盒雞胸肉,看著他在碎冰上重新整理商品的雙手,聽著他越來越近的口哨聲,然後她扭過頭,用濕潤的嘴唇貼著小徐的耳朵,"讓我看著,最後誰會發現我們。"book18.org
小徐沒有說話。他雙手掐住她的胯骨,開始以極快的速度猛烈抽插。清潔工具間裡瀰漫著消毒水和拖把潮濕的氣味,和她的香水、她的淫水、他的精液前精混在一起,變成一種說不清的復合味道。龜頭猛烈地撞著宮頸口,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全力撞進去,力道大到她的購物車都跟著震動起來——希臘酸奶和全麥麵粉在車筐里來回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小月死死咬住嘴唇,用牙把嘴裡的那一小塊軟肉咬到發白,把所有的呻吟都嚼碎了吞回去。門縫外面,那個理貨員還在碼貨,口哨聲時高時低。有一次他忽然停下來,手裡的雞胸肉舉在半空中,眉頭皺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什麼。然後他搖了搖頭,繼續碼貨。他永遠不會知道自己剛才離發現一個赤裸著屁股被操得合不攏腿的主婦只差轉頭的一瞬間。book18.org
"騷母狗。"小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得只有她能聽見,"在超市的工具間裡被操,門外就是陌生人。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那個理貨員推門進來看到你這樣,你怎麼解釋?"book18.org
"我——我是來買菜的——"她的聲音被他撞得斷成兩截,第一截"買菜"還是正常的回答,第二截直接被撞成了抑制不住的粗喘,"——買了菜順便被我男人在冷櫃後面操——啊——!他是肉便器的男人——你在用你的東西——你的——肉便器——隨便你在哪用——!"book18.org
這些話零碎極了,但每一句都打在她自己心房最軟的那個點上。她說著說著自己穴肉就夾得更緊了——她說的沒錯,她就是他隨時可以使用的東西。這個認知把她最後一點羞恥也燒乾凈了。她不用再扮演那個被半推半就的良家婦女,不用再等高潮時才承認自己是他的母狗,不用再找任何藉口。她可以在超市的工具間裡,在陌生人三米遠的地方,被他操著的時候,主動說出來。book18.org
小徐加速了。他抓著她胯骨的指節發白,龜頭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全力撞回去,恥骨拍在她赤裸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悶響,和水聲混在一起。她能感覺到宮頸口在龜頭的反覆衝撞下開始張開,子宮在腹腔里往下墜,宮頸環也在主動鬆口,上午那些殘餘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一道被擠壓出縫隙,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清潔工具間的水泥地面上,滴在那些還沒拆封的保鮮膜紙箱上。book18.org
"射哪裡?"他的聲音在她耳邊炸開,急促而低啞。他在她體內進出時莖身開始變硬、變脹、血管凸得更明顯。book18.org
"裡面——全部——子宮——把我的子宮灌滿——"book18.org
小徐猛地往裡一頂,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龜頭撞開宮頸口,硬生生擠進了子宮頸管。他能感覺到那一圈比穴口更緊更小的肌肉環死死箍住了龜頭的冠溝,像另一張小嘴一樣一股一股地吸他的馬眼。然後他射了——第一股精液直接灌進她的子宮深處,滾燙的液體打在了子宮後壁上,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她小腹最深處擴散、填充,順著子宮壁淌下來,匯入宮頸管,再沿著他還在搏動的莖身往下淌,從穴口溢出去,滴在水泥地面上。精液和淫水在地上形成了一小灘不規則的白色水漬,還在往外一圈圈擴大。book18.org
門外的理貨員終於推著空了的平板車走了,口哨聲消失在生鮮區盡頭。超市背景音樂換了一首,還是一首爵士樂,薩克斯風吹得慵懶。book18.org
小徐慢慢拔出來。雞巴抽離穴口的瞬間,一大股濃白泛著透明黏液的精液跟了出來,噗地落在水泥地面上那灘水漬正中央,濺起幾顆細小的水珠。她的穴口暫時合不攏,還保持著被粗雞巴撐成圓形的狀態,穴口邊緣的嫩肉因為過度摩擦而微微外翻,乳白色的精液正從那個張著的小洞裡往外一股一股地涌。book18.org
小月扶著拖把杆站穩,然後彎腰,把堆在腰間的裙擺放下來。碎花棉布重新遮住了她狼藉的下半身,精液還在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但她已經不管了。她把風衣的腰帶重新系好,對著清潔工具間牆上一塊刮花的塑料鏡面擦了擦嘴角暈開的口紅痕跡。book18.org
"我去結帳。"她說,聲音沙啞,但語氣已經恢復了那種不咸不淡的調子。她從購物車裡拿出那盒希臘酸奶看了看——包裝盒的角在剛才的撞擊中撞凹了。她把凹角的那盒放回去,換了一盒新的。然後她推著購物車,走向收銀台。 小徐靠在工具間的牆上,雞巴還掛在褲子外面,莖身上的精液和淫水正在一點一點往下滴。他透過門縫看著她——碎花裙,米色風衣,低馬尾,推著一輛裝滿食材的購物車,在收銀台排隊,拿出手機掃碼付款,和收銀員微笑點頭,然後拎著購物袋走出超市大門。走路的時候,她的雙腿並得很攏,皮鞋的後跟在超市門外的台階上敲出清脆的迴響。從背影看,她就是一個周五傍晚買完菜回家的普通主婦。沒有人知道她的裙擺底下正有另一個男人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沒有人知道她剛才在冷鮮肉櫃後面的工具間裡被操到子宮灌滿,更沒有人知道她現在的蕾絲內褲還團在風衣口袋裡,而她的臀縫裡還有一根沒擦乾淨的潤滑劑在反光。book18.org
他在工具間裡靠牆站著,看著超市的天花板喘息漸平。日光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冷櫃壓縮機發出有節奏的低頻噪音。地面上的水漬已經慢慢滲進了水泥地磚的縫隙里。book18.org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小月在停車場發來的消息:"在車裡等你。買點濕紙巾。"book18.org
已是深夜,車窗外的路燈每隔幾秒掃過小月的臉,明明滅滅。她靠在副駕座椅上,風衣領口松著,裙擺上還沾著超市工具間地面的灰塵。購物袋擱在后座,裡面裝著她剛才若無其事付過款的希臘酸奶和全麥麵粉。從超市出來到現在,她只說了四個字——"去停車場。"book18.org
小徐以為她說的是回家。車在路口等紅燈的時候,他偏頭看了她一眼。她的膝蓋併攏著,雙手放在大腿上,姿態端正得像個剛做完禮拜的教徒。但他知道那條裙擺底下什麼都沒穿,也知道自己的精液還在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副駕的皮座椅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哪個停車場?"他問。book18.org
"你第一次操我的那個。"她說,語氣平淡,像在說一家去了很多次的餐廳。"B3,靠電梯口。那個角落最暗。"book18.org
小徐把方向盤打到底,調了個頭。book18.org
商場的B3停車場和幾個月前沒什麼兩樣。螢光燈管在天花板上嗡嗡低鳴,水泥柱上刷著褪色的樓層編號,地面上畫著模糊的停車線。這個時間點已經接近凌晨,整個B3隻零星停著四五輛車,分布在靠近電梯口的位置。角落那一片完全空了,只有兩根方形水泥柱和一排通風管道投下的陰影。book18.org
小徐把車倒進最角落的位置,熄了火。車燈暗下去的瞬間,整個停車場陷入了地下空間特有的那種安靜——不是真的寂靜,而是被厚混凝土包裹後殘餘的底噪,遠處通風扇的低頻嗡鳴,水管里偶爾傳來的水錘聲,以及自己耳膜里血液流動的悶響。book18.org
"下車。"小月說。她拉開車門,赤腳踩在水泥地面上。她的芭蕾鞋不知道什麼時候脫在了副駕腳墊上,風衣還留在座椅靠背上。她只穿著那條碎花茶歇裙,裙擺在膝蓋上方一掌寬,小腿上還有從超市出來就沒擦乾淨的、已經乾涸的淫水痕跡。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件小徐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她繞到車頭前面,在停車位正中央的水泥地面上,雙膝一彎,跪了下去。不是那種雙腿併攏的乖巧跪姿——她跪成了M字開腿,膝蓋分到最開,大腿內側的皮膚緊貼著冰涼粗糙的水泥地面。裙擺被這個姿勢撐到極限,縮到了大腿根部,裸露的陰部直接對著正前方——正對著小徐的眼睛。停車場的螢光燈從斜上方打下來,把她穴口那兩片紅腫的陰唇照得清清楚楚,上面還糊著他在超市工具間射進去後沒排乾淨的精液,正順著會陰往下淌,在水泥地上留下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book18.org
她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東西。那是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寬度大概兩指,金屬扣環在螢光燈下泛著冷光。她雙手舉過頭頂,把項圈套在自己脖子上,扣緊。她纖細白皙的脖頸被黑色皮革緊緊箍住,喉結下方那個金屬D形環在燈光下一閃一閃。項圈後面連著一條同樣黑色皮質的狗繩,大概一米半長,末端是一個手環。book18.org
她雙手捧起狗繩的末端,舉過頭頂,遞向小徐。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裙領往下墜,鎖骨的陰影和乳溝的起點都暴露在螢光燈慘白的光線下。她的眼睛從下往上看著他,嘴唇還殘留著剛才在工具間被操時咬出的牙印。她渾身只穿了一條碎花裙子——裙子底下什麼都沒有。而脖子上套著他親手扣緊的項圈。臉上的表情和她第一次在咖啡館見他時幾乎一模一樣——冷淡、從容、帶著一絲讓人看不透的笑意。只是那時她用這副表情拉開了距離,如今她用這副表情把狗繩的一頭,鄭重地交到了他手上。book18.org
他說不出話,也根本不用說話。他伸手接過狗繩,在手心裡繞了兩圈。皮質手環還帶著她手指的餘溫。book18.org
"牽好。隨便遛。想往哪走就往哪走。"小月說。她跪在地上,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穩穩噹噹,"我跟著。用手走路。你走快我就爬快,你停我就停。碰到柱子也好,碰到別的車也好,碰到監控也好,碰到半夜來取車的陌生人也行——你牽著,我就爬。"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地下停車場特有的味道——尾氣殘餘、輪胎橡膠和混凝土返潮的混合氣味。遠處電梯口傳來叮的一聲,然後是電梯門合上的悶響。有人在樓上按了電梯,但B3沒人下。book18.org
小徐拽了一下狗繩。力道很輕,但項圈上的拉力讓小月的頭微微上揚。她咽了口唾沫,喉結在皮革的束縛下滾動了一下。然後她開始爬。book18.org
不是鬧著玩的、爬兩步就笑場的爬。她是認真的。手掌撐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膝蓋交替往前挪,赤著的腳底板隨著爬行節奏一上一下地翻著,腳趾偶爾蹭到地面冷硬的砂粒就輕輕蜷一下。屁股在爬行中左右擺動,碎花裙擺跟著腰肢的扭動一晃一晃,從後面看剛好能看到裙擺底下什麼都沒有——裸露的臀瓣、大腿內側乾涸的精液痕跡、以及那個還在輕微外翻的穴口。她爬的節奏不快,但每一步都穩穩噹噹,像一隻被訓練過的、很貴很乖的寵物。book18.org
她在一根方形水泥柱旁邊停下來。項圈上的金屬環碰到水泥柱邊緣,發出一聲清脆的叮。她的手撐在柱面上,腰肢下沉,這是個標準的母狗撒尿預備姿勢,臀瓣之間的穴口正對著一排空著的停車位。螢光燈照著她汗濕的臀肉,照著她穴口上方那層細密的茸毛,照著她肛門褶皺上還沒擦乾淨的潤滑劑殘餘。book18.org
狗繩在兩個人之間繃成一條直線。小徐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用這副姿勢停在停車場正中央,毫無遮擋,毫無退路。頭頂的天花板角落有一個監控攝像頭,紅色的狀態燈在黑暗中一閃一閃。那個攝像頭對著電梯口方向,但抬頭的角度剛好能覆蓋停車位區域。如果監控室里有人看著螢幕,就能看到一個戴著項圈的女人四肢著地趴在B3的水泥地上,狗繩從她脖子上延伸到一個年輕男人手裡。 "這裡能不能做記號?"小月轉過頭,嘴唇貼著小徐的褲腳。不是在跟他說話,是在跟握狗繩的人說話。然後她抬起一條腿——是真的抬起來,像母狗那樣,膝蓋彎著,大腿內側的嫩肉在螢光燈下白得發亮。一道溫熱的透明液體從她穴口上方那個小小的尿道口噴出來,在空氣里劃了一條短短的金色弧線,落在水泥柱的底座邊緣,濺起細小的水花。尿液滲進水泥地面的粗糙紋理里,發出細微的嘶嘶聲,在柱子底部留下了一小灘不規則的深色濕痕。她小腹的肌肉還在微微抽搐,尿道口殘餘的尿珠滴在自己大腿內側,和還沒擦乾淨的精液混在一起,順著膝蓋往下淌。book18.org
"好了。這樣這根柱子就是我的了。"她放下腿,心滿意足地重新四肢著地,然後抬頭看了一眼那根柱子,像是在確認尿液確實沾上去了,像是在確認自己確實在這個公共停車場裡用最原始的方式標記了一塊領地。book18.org
小徐拽了一下狗繩,牽著她繼續往前走。她跟在他腳邊,手掌和膝蓋交替著挪過停車線、水泥裂縫、地上不知誰扔的一個捏扁的易拉罐。她爬過旁邊一輛車的駕駛座一側——車底盤的陰影剛好遮住她的上半身,但撅起的臀部正好暴露在另一側車門的倒影里。她爬過B3電梯口的消防栓,消防栓玻璃櫃映出一個戴項圈女人爬行的倒影,朦朦朧朧,像個夢。book18.org
然後他停下來了。book18.org
他們的正前方是一輛深灰色的SUV,停在B3最角落的位置,孤零零的,旁邊沒有任何車。車窗貼了深色膜,但從側後方看過去,駕駛座上隱約有個東西——是一件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這輛車今晚有人用過,而且車主沒走遠。也許正在樓上加班,也許正在電影院看電影,也許隨時可能下電梯來取車。book18.org
小徐牽著狗繩繞到SUV的正前方。車頭對著牆角,引擎蓋上有一層薄薄的灰,上面有被手指隨意畫過的痕跡。他拽了一下狗繩,小月會意,爬上引擎蓋——手掌壓在冰涼的金屬板上,膝蓋跪在上面留下一對橢圓形的壓痕。book18.org
SUV的引擎蓋被她的體重壓得微微下沉,底盤懸掛發出輕微的金屬呻吟。她抬頭,正好對上車前擋風玻璃映出的完整倒影——一個頭髮凌亂、嘴唇紅腫、脖頸上套著黑色項圈的女人,正四肢著地趴在一輛陌生SUV的引擎蓋上。碎花裙堆在腰間,她看上去就像是這條停車場上被擺上去的一個活體裝飾,雪白的臀肉和紅腫的穴口在深灰色車身映襯下刺目得像一記耳光。而那個牽著狗繩的男人就站在她身後,褲鏈拉開,硬挺的雞巴抵住了她的臀縫。book18.org
他鬆了松狗繩,把多出來的長度在手腕上繞了兩圈,然後雙手掐住她腰側。他的手很熱,她的腰很冷——引擎蓋還沒被焐熱,空調的涼氣從車頭縫隙里往外滲。book18.org
進去的時候她叫了一聲,不是之前那種被壓抑的悶哼,而是一聲在空曠的B3停車場裡迴蕩了好幾秒的、不加任何遮掩的尖叫。這聲尖叫在水泥牆之間反覆彈跳,從B3的角落傳到電梯口,從電梯口傳到防火門——如果有人正好從防火門後面走出來,會聽得一清二楚。但這一次小徐沒有捂她的嘴,也沒有用更大的撞擊聲去蓋住她的叫聲。他讓她的聲音在停車場裡自由地飄,飄到監控攝像頭的拾音器里,飄到天花板上的螢光燈管之間。因為今晚她不是嫂子,不是小月,不是任何一個人類社會裡需要為自己的叫聲感到羞恥的角色——她是一隻戴項圈的母狗。母狗叫是不需要道歉的。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兩人結合的地方。自己的雞巴正以極快的頻率在她穴口進出,每次拔出來都帶出一圈嫩紅的穴肉,裹著一層厚厚的水光,在螢光燈下反著光。囊袋拍在她陰蒂上,沾滿了兩人的混合液體,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她的穴口周圍已經被高速摩擦打出了一圈乳白色的細密泡沫,像剛洗過手沒沖乾淨的肥皂水。精液、淫水和汗水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有幾滴落到了SUV的引擎蓋上,在灰色金屬表面拉出幾條彎彎曲曲的水痕。book18.org
"這輛車要是被車主發現——"他俯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後背,嘴唇貼著她後頸項圈上方那一小塊沒被皮革遮住的皮膚,"引擎蓋上全是你的騷水,明天他怎麼開出去見人?"book18.org
"他——他會聞到——啊——!"她的聲音被他撞得碎成一節一節的,每個字都在顫抖,"他會聞到母狗的味道——他會在引擎蓋上——找到一根陰毛——然後——然後拿去化驗——然後警察會告訴他——這是一個有主的肉便器——啊——在這裡給他的主人泄過欲——"book18.org
她的穴道隨著這句話劇烈地痙攣起來,不是因為他在加速——是他剛調整了一下角度。龜頭碾過一片和之前不一樣的粗糙區域,那個點不在正前方,而是微微偏左,是他剛才略微變換站姿時才偶然發現的——陰道左側壁上一個硬幣大小的、比G點更粗糙、更敏感的區域。每次龜頭的稜角碾過去,她的左腿就猛烈抽搐一下,她的小腹深處就湧起一種接近尿意的酸脹感。book18.org
"就是這個——這個角度——別換——就這個——啊——!"她的手指在引擎蓋上抓出了五道尖銳的金屬摩擦聲,指甲划過灰漆表面,留下五道白色的劃痕。他找到了她的A點,雖然兩個人都不知道那個點叫什麼名字,但他牢牢記住了這個角度——身體微微左傾,雞巴帶著三十度偏角斜插入穴,龜頭碾過陰道左側壁那個硬幣大小的粗糙區域。他不再快,而是每次都用龜頭的冠溝稜角慢慢地、重重地刮過那個位置。book18.org
她的反應是他從未見過的——整條左腿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左臀的肌肉在劇烈跳動,左腳腳趾死死蜷縮,腳背上青筋暴凸。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斷斷續續的、喉嚨深處的乾嘔般的喘息。她的視野開始模糊,眼前SUV的灰色引擎蓋變成了晃動的水面。然後她的尿道口鬆開了——不是尿,是和尿差不多稀的透明液體,一股一股地往外噴射,每噴一股就濺在SUV的引擎蓋上,濺在擋風玻璃的下緣,濺在雨刷器的橡膠條上。她不是在潮吹,是在失禁。被那個她從未被觸碰過的點逼到失禁。book18.org
"尿——我尿了——我尿在別人車上了——對不起——對不起——啊——!"book18.org
"不許對不起。"小徐說,龜頭繼續碾著那個點不放,"你今天晚上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你是我的母狗,你想尿就尿,想尿在哪輛車就尿在哪輛。這輛車被你看上是它的福氣。你給它做記號,它應該謝謝你。"book18.org
她的眼淚涌了出來。不是因為羞恥——是因為他說的這句話。他在她最失控、最狼狽、最不像人的時刻,沒有嫌她髒,沒有嘲笑她,只是穩穩噹噹地牽著狗繩,告訴她可以尿在任何地方。她的陰道內壁開始痙攣,她的整個小腹都在劇烈地抽搐,她的子宮在龜頭的碾壓下開始張開——這一次不是被撞開的,是她自己張開的。她感覺到自己的宮頸口在主動鬆口,在邀請龜頭往裡撞。她想讓他撞進來。想在別人車的引擎蓋上,被操穿子宮。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電梯口傳來叮的一聲。緊接著是電梯門打開的悶響。皮鞋敲擊水泥地面的聲音從電梯口方向傳來,不緊不慢,一步一步。小徐停了。小月也停了。她趴在引擎蓋上,頭埋在交疊的手臂里,戴項圈的脖子微微側著,用眼角餘光透過擋風玻璃的反光看向聲音來源——在SUV的側後視鏡里看到,一個穿著襯衫扯鬆了領帶的男人正邊看手機邊往停車區走。他的車的方向——深灰色SUV的隔壁第二個車位,是一輛白色轎車。腳步聲越來越近,皮鞋底磨過水泥地面,每一步都帶著停車場特有的空曠混響。book18.org
小徐沒有把雞巴拔出來。他降低了自己的上半身,把胸膛完全貼在小月汗濕的後背上,臉埋進她項圈上方的髮絲里。然後他用腳跟輕輕推了一下她的腳踝,示意她別動,兩個人就這樣疊在一起趴在SUV的引擎蓋上,借著車頭的高度和昏暗光線,保持靜止。一個男人牽著狗繩,雞巴還插著身下的女人,用沉默和陰影藏好自己——她當肉便器就當到底,在這種時刻也能含著雞巴紋絲不動。那個男人走近了。十幾步遠。小月在側後視鏡里看到他的輪廓越來越清晰,襯衫袖口卷到手肘,領帶鬆鬆垮垮,左手拎著車鑰匙,右手還在手機上打字。他路過SUV的時候停了一下——她心跳驟停——但他只是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然後繼續往前走。他打開白色轎車的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車燈亮起來,白色的倒車燈打在地面上,光束從SUV的保險槓下方掃過,離引擎蓋上的水漬只差不到一米。然後白車倒出車位,拐了個彎,尾燈消失在B3出口的坡道上。book18.org
"他走了。"小月說。聲音悶在手臂里,帶著劫後餘生的沙啞。book18.org
小徐重新開始抽送。這次他沒有慢慢來。他直接把龜頭插到最深,用剛才發現的那個角度猛烈地撞擊那塊粗糙的A點區域,同時右手從她腰側滑下去,兩指強硬地分開她的陰唇,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她還在痙攣的陰蒂,狠狠一捏。book18.org
她的尿道口,在完全沒有直接觸碰的情況下,再次噴出一股清亮的液體,比上一次更猛,直接射穿了擋風玻璃下緣,濺到玻璃內側,又順著儀錶盤往下淌,滴在方向盤的皮面上。與此同時,她的子宮終於徹底打開——不是被掰開的,是她主動開的。龜頭撞入宮頸口的時候沒有遇到任何阻力,整根雞巴連著龜頭噗地一下沒入了陰道最深處的那個凹陷,像被一隻濕熱的小嘴含住了整個頭部。他射了,精液灌進她的子宮裡,比超市那一次更猛更燙。她的宮頸管被灌滿,子宮後壁被精液沖刷,然後那圈宮頸環還在持續痙攣,死死箍著龜頭,像怕他提前退出那樣。過了一會兒,精液開始從緊縮的間隙里往外倒流,順著莖身緩慢地溢出,堆滿了下方的會陰,又流過肛門的褶皺,最後滴在SUV的引擎蓋上。book18.org
他從她體內退出來的時候,那個暫時還合不攏的穴口帶出了一條乳白色的拉絲,從穴口一直垂到引擎蓋上那灘已經冷卻的金屬表面。小月從SUV的引擎蓋上慢慢滑下來,膝蓋落地的時候發出輕微的悶響。她的雙腿在劇烈發抖,站起來走路的力氣已經徹底沒了,但她還跪得住。她跪在停車場的水泥地面上,重新四肢著地,仰頭看著小徐。她伸手,把他手裡的狗繩拿過來,纏在自己手指上繞了兩圈,然後用力一拽——他低下頭,她吻上了他的嘴唇。很用力,舌頭直接滑進去,混著眼淚和汗水鹹味的一個吻。book18.org
"回去。"她說,聲音悶在他的嘴唇上,"牽我回去。到電梯口。然後抱我上車。腿軟了,爬不動了。"book18.org
小徐把狗繩在手腕上多繞了一圈,輕輕拽了一下。她跟著他的方向,轉過身,開始往回爬。她爬過地上那灘自己留下的尿液和精液的混合水漬,膝窩上的皮膚被水泥地面磨得發紅,有些地方已經破皮了。經過那根被做過記號的水泥柱時,她用鼻尖碰了碰柱面,像是確認氣味還在,然後繼續跟在狗繩後面往前爬,直到一陣噁心忽湧上喉嚨。book18.org
她忽然停下來,撐在地上的手掌在發抖,整個脊背都僵住了。然後她猛烈地乾嘔了一聲——不是高潮時的生理反應,是有東西從胃裡往上翻。她俯身在水泥地面上,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乾嘔了幾次,最後只吐出一點酸水,混著唾液滴在地上的灰塵里。book18.org
小徐蹲下身,狗繩從手裡鬆了。"怎麼了?"book18.org
"……沒事。"她擦了擦嘴角,撐著地面慢慢站起來,撐著膝蓋緩了好一會兒,"可能最近太累了。你別這副表情,死不了。"book18.org
然後她看著自己面前那灘嘔吐物,盯著看了很久,表情不是噁心,不是尷尬。那表情里有一點驚訝,但更多的是後知後覺的瞭然。book18.org
"……操。"她輕輕說了一聲。book18.org
小徐沒聽清。"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她扶著他的手臂站起來,把脖子上項圈的金屬扣鬆了一圈,深吸一口氣。然後她從他手裡拿過車鑰匙,在他眼前晃了晃。"回去,去你們家。我跟你哥說。"book18.org
"說什麼?"book18.org
"到車上再告訴你。"她說,然後用沙啞到極點的嗓子補了一句,"不是什麼壞事。"book18.org
她沒有等他反應,穿著那件風衣、那條裙子、脖子上套著項圈,赤腳朝電梯口走去。book18.org
回到車裡她蜷在副駕上的姿勢很安靜。狗繩鬆了放在肚子上,項圈貼著脖頸的皮膚微微發癢。小徐發動車的時候她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著。從B3斜坡出口開上去,凌晨的街道空曠得像一出散場後的舞台,只有路燈整齊地亮著。 "你想好了?"小徐握著方向盤,聲音很低。他還沒完全消化掉她剛才在停車場乾嘔之後說的話,但他信她。他什麼都信她。book18.org
"想好了。"小月的聲音懶懶的,嗓子還沒恢復,每一個字都像砂子磨出來似的。"送我回去。今晚跟我老公說。然後我自己說,你在旁邊站好就行。" 她睜眼,側頭看著他開車時緊繃的下巴。窗外的路燈的光一格格流過去,他的側臉在明暗交替里看起來比初見時成熟了許多。他不再是那個需要大哥指點的年輕人。現在他是她選的男人。book18.org
車停在小區的銀杏樹下已是凌晨一點。整棟樓只有三扇窗戶還亮著燈。小月拿著車鑰匙開了防盜門,身後跟著小徐,兩個人無聲地上樓。客廳里亮著一盞落地燈,電視沒有開,音響里播放著低沉的爵士樂。大哥坐在沙發上,像早就知道他們會在這個時間回來一樣。桌上擺了三個茶杯。book18.org
小月走進去。她還穿著那條碎花茶歇裙,風衣搭在手臂上,脖子上戴著一個黑色項圈。她赤著腳,因為芭蕾鞋還扔在副駕地墊上。book18.org
大哥的目光從她脖子上的項圈,移向站在她身後的小徐。book18.org
"談完了。"她先開口,嗓子還是啞的。book18.org
"談什麼?"book18.org
"他讓我禁慾一個月。"她的語氣平淡,像在說公司安排了一次出差。她把風衣放在沙發扶手上,雙手自然垂在身前,坐到了大哥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翹起腿。大哥注意到她大腿內側有新的磨痕,膝蓋上有灰。灰色的布面上還沾著一點乾了的草屑和更深的污漬。book18.org
"身體原因?"大哥問。book18.org
"比身體原因更嚴重。"她還是那種不咸不淡的調子,但下面藏著連大哥都看得出來的一絲鄭重。"他剛才在停車場讓我跟你說的。就現在。"她回頭看了小徐一眼。book18.org
小徐走過來,在她旁邊的沙發扶手上坐下,沒繞圈子。她身體要休息一個月。不是因為吃不消,而是因為她剛在B3停車場,在乾嘔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他頓了頓,每個字都像稱過重量,"她的排卵期被撞上了。" 大哥臉上沒有太多表情變化,只是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他的目光落在小月的肚子上。book18.org
"我讓他禁的。"小徐說。"接下來一個月,什麼都不能進去。包括你。"他看向大哥,"也包括我。主要是怕她忍不住。"book18.org
"你?"大哥問,語氣里沒有質問,只有求證。book18.org
小月點點頭。她站起來,轉身背對著大哥,彎腰把裙擺掀到腰際。她的下身什麼都沒穿,大腿內側的肌肉勻稱地併攏著,屁股上還有在停車場磨出的擦痕。大哥的目光往下移——她裸露的私處外,箍著一個他從未見過的金屬裝置。那是一個很精緻的、冷冰冰的不鏽鋼殼,兩側各有一條細窄的側帶繞過髖骨上方的凹陷,連接到腰後的微型鎖扣。金屬殼的弧度完全貼合恥骨的形狀,把整個陰部牢牢包裹住——從陰阜到會陰,連那些軟肉的輪廓都被冰冷的不鏽鋼勾勒得一清二楚。外殼的頂部有一個極小的鎖孔,鎖芯位置的金屬光澤和項圈上的D形環一樣冷。book18.org
"陰部護具。"小月維持著掀裙子的姿勢,語氣平淡。"能上廁所,不能操。前面後面都不行。自慰都別想,隔著鋼板什麼都摸不到。"她拍了拍護具前端的金屬殼,指尖在鋼面上敲出篤篤兩聲,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像某種宣判。"他怕我忍不住偷偷找你。一個星期可能沒事,過幾天就不好說了。"book18.org
她把裙子放下,轉回來,重新坐下,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動作優雅,表情平靜,脖子上還套著項圈,裙擺下鎖著一個金屬外殼。book18.org
前三天還好。小月照常上班、健身、敷面膜。朋友圈發了一張早餐照片——全麥吐司配牛油果,配文"新的一月"。底下七八條評論,她一個都沒回。晚上的時候她穿著真絲睡袍靠在沙發上看iPad,大哥在旁邊看書,一切和往常沒什麼不同。只是她翻身的時候大腿內側碰到沙發扶手,會不自覺地多停留半秒,像是皮膚在渴望任何形式的接觸。然後她會皺皺眉,把腿收回去,繼續看iPad。book18.org
第五天開始不對勁了。book18.org
大哥是在半夜醒過來的。床邊空著,被窩裡她那邊還殘留著體溫。他起身走到客廳,發現陽台的推拉門開了一條縫,夜風灌進來。小月穿著睡袍站在陽台上,手肘撐著欄杆,臉埋在掌心裡。她沒哭。就是站在那裡,後背繃得很直,肩胛骨透過睡袍的絲綢面料支楞出兩個銳利的角。book18.org
"睡不著?"他靠在門框上問。book18.org
"嗯。"她沒回頭。過了很久,她把臉從手掌里抬起來,聲音沙啞,"我能聞到外面槐花的味道。太甜了,睡不著。"她頓了頓,然後聲音更低了,"而且那道鋼板,磨我。說不上痛,就是隨時擱在那兒,讓我知道有個東西貼著那裡。今天下午我在辦公室開會的時候走神了三次,全因為這個墊片在蹭我。"book18.org
這是第一次。第一次她不是因為快感而失控。是因為被剝奪了快感的資格。一個從情趣遊樂園和超市停車場走出來的女人,一個在陌生人車窗上噴過水、在陌生柱子上做過記號的女人,忽然被剝奪了一切被插入的權力。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隨時被使用、隨時被填滿的感覺,現在卻被鎖在一個金屬殼子裡,連自慰都做不到。book18.org
第六天深夜,大哥發現她在浴室待了很久。水聲嘩嘩地響,但洗得實在太久了。他敲門,她沒應。推門進去的時候,她坐在淋浴花灑下,雙腿大張,熱水沖刷著她的小腹上的金屬護具。她手指隔著鋼板在穴口的位置死命地壓,指甲划過不鏽鋼表面,發出尖銳刺耳的摩擦聲。但那塊鋼板太厚了,連震動都傳不進去。她能感覺到的,只有自己陰道內壁因為期待而持續蠕動的痙攣,和宮頸口不斷湧出的熱液,全都被鎖在不透氣的金屬殼裡,沿著護具邊緣溢出來,又被熱水沖走。book18.org
"沒用。"她抬頭看著他,眼眶紅了,但沒有眼淚。聲音在熱氣中顫抖,帶著一種她以前從未出現過的、純粹的脆弱。"什麼都感覺不到。頂多能隔著板子撓一下,根本不行——我快把這裡撓出火花了,裡面還是空的。"她咬著嘴唇,把膝蓋夾緊又鬆開,像是想夾住什麼不存在的填充物。然後她把頭埋進膝蓋里,聲音悶在腿間,"我只是想高潮。一次也好。我自己來,不犯規。"book18.org
第七天。她半夜裡從床上彈起來。她夢見在停車場,在SUV引擎蓋上,他把她翻過來面對著他,雙手撐在她耳側,雞巴緩慢地、堅定地推進她穴道的最深處。夢裡的龜頭正碾到她A點,她甚至能感受到那粗糙的稜角刮過左側壁肉時真實的快感——然後她醒了。穴道內壁的肌肉還在模擬夢境中的痙攣節奏,宮頸口傳來一陣陣空虛的墜脹感,她伸手去摸下身,指尖觸碰到的只有冰冷的金屬護具。夢裡的雞巴變成了大腿之間一塊冰涼堅硬的鋼板。她用拳頭砸了一下床墊,力道大到床頭柜上的水杯晃了一下。大哥醒過來,看到她坐在黑暗中,雙手捂著襠部的金屬殼,指甲在鋼面上摳得咔咔作響,肩膀在微微發抖。她沒哭出聲,但呼吸是碎的。那層冷靜的殼——她在超市工具間裡還能若無其事挑選酸奶的殼——正在被一塊小小的金屬板一片一片地剝下來。book18.org
"三十天。"她在黑暗中說,像是說給自己聽的。book18.org
第十天到第二十天,是最大的煎熬。她開始半夜打電話給小徐,不說別的,就只是喘著氣問,你在幹嘛。小徐說在加班,她就沉默了,然後說好,掛了。過了兩分鐘又會打過來,聲音更啞——我剛才已經掛了,但我現在又打過來了,犯規了沒有。小徐說沒有,你只是打電話,沒犯規。她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我的逼想你想得一直在流,全被鎖在殼裡,泡著自己"就掛了電話。小徐後來跟我說,那天晚上他也沒睡著。book18.org
她開始變得敏感。任何東西蹭到她都會讓她忽然僵住,靠墊擠在腿間、洗澡時毛巾划過小腹、甚至坐地鐵時車廂輕微的晃動都能讓她瞬間濕掉。但她沒有任何釋放途徑。那塊鋼板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堤壩,把所有的水流都截在了閘門後面。她開始寫日記——不是那種長篇大論的情感日記,而是記錄自己身體狀態的流水帳:"第17天。排卵期來得很準時,小腹墜脹得比平時更厲害。宮頸在護具里自發地痙攣時,恥骨會直接撞上鋼板,很痛。從宮頸口排出的那些分泌物,會慢慢滲出護具邊緣,涼了之後黏在大腿內側,又干成一層薄皮。早上洗內褲的時候能聞到自己最原始的氣味——和被小徐按在床上、被他的精液和我的淫水混在一起時的味道一模一樣,但這次只有我的。只有我不能用。"book18.org
第二十五天。她晚上來敲書房的門,推門的時候右手攥著一張醫療報告單——只是常規體檢——大哥電腦還亮著工作文檔,她走到他面前,把報告單放在鍵盤上。她說,我查過,一切正常。然後她雙手撐著桌面,彎腰,額頭離他的額頭只有一拳的距離。她的睡袍領口敞開了大半,鎖骨和乳溝被書房檯燈照成一片暖色,身上帶著沐浴露殘餘的奶香和另一種更隱秘的、只有她能聞到的自己的淫水氣味。她用低到幾乎氣聲的聲音說,老公,自慰不算破戒吧,你把鎖打開一晚上,就一晚上,我用手就好,弄完我就重新戴上。他不說話只是輕輕搖頭,她又咬著嘴唇低聲補了一句——我就隔著殼撓撓那也不行嗎?下一秒她沒等他回答就把頭埋進他肩窩裡,聲音悶在他的鎖骨上。"別開別開,我自己說的。別開。" 第二十七天。她在凌晨三點用座機給小徐打電話——她的手機已經被她故意放在另一個房間了。小徐接起來的時候她在哭。沒有聲音的哭,只有壓抑的抽氣。她斷斷續續地說,我剛才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們在情趣遊樂園的檢查椅上,你把我綁著,按摩棒還插在直腸里,然後你就站在我面前看著我,什麼都不做,只是站在那裡看著我,我說你進來,你說不行,要等滿三十天,然後我就醒了。她頓了很久,呼吸不均勻,然後說了一句"三十天到了你要把我操死在床上"就掛了。book18.org
但她一次也沒有要求提前取下護具。一次也沒有。book18.org
第三十天的清晨,小月是被小腹深處一陣空墜的痙攣叫醒的。book18.org
不是痛經那種蜷著身子的疼,是另一種——子宮和陰道像被掏空了的袋子,內壁的肌肉在一收一縮地自我咀嚼,宮頸口在沒有東西含住的時候也會自己張開又合上,像一張被遺忘了太久的嘴。她睜開眼,窗簾縫裡漏進來灰藍色的晨光。大哥還在睡,呼吸平穩,一隻手搭在她腰側。她輕輕把那隻手挪開,坐起身,睡袍的絲綢從肩膀上滑下來,堆在肘彎。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塊金屬護具——已經在身上鎖了整整三十天的不鏽鋼殼,邊緣被她體溫焐得溫熱,但中央那片蓋住陰部的鋼板還是冰涼的。她用指尖敲了敲,篤篤兩聲悶響,裡面包裹著的嫩肉因為這輕微的震動而猛跳了一下,穴口本能地收縮,卻只能夾住一團空蕩蕩的濕滑。book18.org
她掀開被子,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向浴室。經過穿衣鏡的時候她停下,側身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三十天。鎖骨下面的皮膚因為長期得不到釋放而泛著一種病態的白,但乳頭是硬的——這三十天裡它們幾乎就沒軟過。腰線還在,但小腹比之前稍微圓了那麼一點點,不明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什麼。她伸手覆在小腹上,掌心貼著肚臍下方兩指的位置,那裡有一團極微弱的、她自己都還不敢確認的溫熱。book18.org
她把手拿開,打開浴室的門。book18.org
今天不用戴護具了。book18.org
她站在淋浴花灑下,熱水沖刷著三十天沒被直接觸碰過的皮膚。手指終於可以直接摸到自己的陰唇——它們比以前更肥厚了,像被關在籠子裡太久的花朵,花瓣反而長得更厚實了。她用指尖試探性地分開大陰唇,熱水直接打在暴露出來的嫩肉上,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膝蓋差點軟下去。不行,不能碰。她把手收回來,攥成拳頭撐在瓷磚上。熱水順著脊背往下淌,流過腰窩,流過三十天前在停車場水泥地上磨破又結痂又脫落只剩淡淡白痕的膝蓋。她閉上眼,深呼吸了三次。然後關掉水,擦乾身體,走到衣帽間。book18.org
挑衣服的時候她幾乎沒有猶豫。衣帽間最裡面掛著一條裙子——煙粉色的針織短袖和奶白色的百褶短裙。就是上次在商場試衣間裡小徐給她挑的那條。後來那條裙子被他的精液弄髒了,她又買了一條一模一樣的。她把裙子從衣架上取下來,手指摩挲著裙擺的褶子——那些褶子還和那天一樣鋒利,沒有被洗過太多次的痕跡。她穿上裙子,對著鏡子抿了抿剛塗好的口紅。裸粉色,和那天一樣。然後她從化妝檯的抽屜最裡面拿出一個東西——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上次被小徐在酒店門口扯斷的那條的備份,同樣的款式,同樣的薄度,同樣的襠部細得像一根線。她把丁字褲穿上,然後從首飾盒最底層拿出那個黑色皮質項圈。三十天前從脖子上取下來之後,她把它收在這裡,每天換首飾的時候都會看到。今天不用再收著了。她把項圈套上脖子,金屬扣環在喉嚨下方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鏡子裡,一個穿著煙粉色針織衫和奶白百褶裙的女人,脖子上戴著黑色項圈,嘴唇抿著裸粉色口紅,表情冷淡得像是要去參加一場商務談判。book18.org
她走到玄關換鞋,拿起手機。book18.org
"來接我。"她只發了三個字。沒有稱呼,沒有問句,沒有表情包。book18.org
小徐回了一個字:"到。"book18.org
白色大眾停在小區門口,和三十天前一樣。二十多分鐘後,車子停在小徐公寓樓下。她拉開車門的時候沒有等他過來幫開,自己下的車,自己關的門。高跟鞋踩在小區的水泥地面上,敲出一串清脆的迴響。小徐走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煙粉色針織衫,奶白百褶裙,低馬尾,項圈在脖頸上若隱若現。她和第一次來他家時穿得幾乎一模一樣,但走路的姿態不一樣了。那天她的步子很穩,很冷,每一步都在推開這個世界。今天她的步子還是穩的,但腰肢在走路時微微擺動的幅度,比那天大了一點點。只是一點點,但足夠讓他知道,她已經不需要再推開任何東西了。book18.org
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她靠在轎廂的扶手上,雙手交叉在胸前,沒看他。電梯數字跳動的時候她忽然開口:"最後一天晚上我又做了個夢。夢見在你家沙發上,你第一次操我的樣子。你的手在發抖,但你的雞巴沒抖。那時候我就在想——這個男人以後會是我的主人。"她轉頭看著他,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嘴角那個弧度卻微微上揚,"今天是來驗證的。"電梯門開了。book18.org
兩個人走過走廊,停在他公寓門口。這門牌號她從第一次來就記住了。小徐掏出鑰匙,手沒抖。三十天前,他站在這裡,手心全是汗,鑰匙差點掉在地上。今天他把鑰匙插進鎖孔,轉動,咔噠一聲,門開了,動作利落得像在做一件做過一千次的事。book18.org
門在身後合上。book18.org
小月站在玄關脫掉高跟鞋,赤腳踩在木地板上。那隻胖灰貓還蜷在貓爬架上,眯著眼睛打量她,這次沒有躲,只是甩了甩尾巴。她環顧四周——灰色的布藝沙發,茶几上幾本雜誌,牆角一個貓爬架。和那天一模一樣。連空氣里的味道都一樣——咖啡豆和貓砂和一點點灰塵混在一起的味道。三十天前她站在這間客廳里說的是什麼來著——"還挺乾淨"。語氣淡得像在評價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今天她什麼都沒說。她只是走到沙發前,轉過身,面對著小徐。然後她彎下腰,雙膝跪在木地板上,雙手撐在身前,四肢著地。和三十天前她在B3停車場水泥地上做的一模一樣——M字開腿,膝蓋分到最開,奶白的百褶裙被這個姿勢推到大腿根部,露出黑色蕾絲丁字褲的細帶。她低下頭,下巴貼著項圈的金屬環,眼睫毛垂著。然後她把手伸進裙子口袋,掏出那條黑色的狗繩,雙手捧過頭頂,遞向他。book18.org
"第三十天。逾期了。請主人使用過期的母狗。"book18.org
小徐看著她跪在木地板上,窗外的晨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里漏進來,在她背上畫出一道道光柵。煙粉色的針織衫裹著她的上半身,奶白的百褶裙鋪在木地板上像一朵被踩碎的花。她的脖子弓成獸類的弧度,項圈的金屬環在地板上方輕輕晃動。book18.org
他接過狗繩,沒有說"起來",沒有說"不用跪"。他接過來,在手心裡繞了兩圈,然後用力一拽——她的脖子被項圈往上提,整個人被拉著站起來,踉蹌了一步,撞進他懷裡。他一隻手攥著狗繩,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那頭披散的長髮里,把她的臉按向自己。book18.org
這個吻等了三十天。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試探的、占有的、宣告的吻。是飢餓的吻。他的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張開了嘴,舌頭直接滑進去,纏在一起,牙齒碰到牙齒,呼吸撞在一起。他嘗到她唇膏殘餘的一點點甜味,她嘗到他嘴裡淡淡的咖啡味。他扯著她項圈的手越收越緊,皮革勒進她後頸的皮膚,她的呼吸被壓迫得又短又急,但舌頭纏得更狠了——像是要把這三十天漏掉的每一次接吻都補回來。book18.org
小徐的手從她後腦往下滑,順著脊椎一路往下,五指張開,隔著百褶裙的薄布料用力捏住她的臀瓣。臀肉的彈性還是和那天一樣驚人——五指陷進去的瞬間,那股反彈力直接頂回來,把他的手指撐開。他捏得更重了,把她的屁股揉成各種形狀,裙擺被推到腰際,黑色蕾絲丁字褲勒在兩瓣臀肉之間,細得像一條可以被輕易扯斷的線。他的手從她臀瓣之間往下探,手指隔著那條細線觸到了她濕透的穴口。三十天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穴口,光是接個吻就已經濕到滲過丁字褲襠部那層薄紗,把他指尖打濕了。book18.org
"三十天沒碰自己?"他從她的嘴唇移到她的下巴,再移到她的脖子,嘴唇貼著她頸側那根跳得最快的動脈。book18.org
"……沒碰。一次都沒有。"她的聲音沙啞,頭後仰,把更多脖子的皮膚暴露給他。項圈因為他攥著狗繩的角度而歪了一點,露出下巴下方那一小塊被皮革磨紅的嫩肉。"每次想碰,就隔著鋼板撓一下,什麼都摸不到。只能把腿夾緊,或者把枕頭夾在腿中間蠕動。有一次我在浴缸里放滿熱水,把護具的邊緣卡在裡面的肉上蹭,蹭了一小時,沒高潮一次。沒用。什麼都比不上真的雞巴。比不上你的。"book18.org
他聽著這些話,手上的動作沒停。他把她的丁字褲往下拉——不是脫,是扯。那條細線在他手指間崩斷,黑色蕾絲從襠部裂成兩片,被他從她腿間抽出來,扔在了木地板上。然後他把她的百褶裙推到腰際,讓她整個下身暴露在晨光里。他從貓爬架旁邊拿過來一個東西——那是他提前準備好的。一盒感溫人體潤滑劑,冰感的,擠出來是涼的,遇到皮膚會變熱。book18.org
他把她推倒在沙發上。她的後背壓在灰色布藝沙發墊上——就是三十天前她躺過的那個位置。沙發墊還是那個沙發墊,但這次她脖子上戴著項圈,手裡沒有手機,沒有滑螢幕,沒有說"還挺乾淨"。她只是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任何躲閃。book18.org
小徐單膝跪在她雙腿之間,把她的膝蓋掰開。百褶裙堆在腰間,整個會陰暴露在陽光下——她為了方便他,自己用手掰開了自己的陰唇。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分開時牽扯著陰蒂包皮往兩邊拉伸,裡面那顆小豆豆探出來跟著微微發抖,而那個三十天沒有被進入過的穴口正對著天花板。顏色比上次他見到時更深了——不是因為被操多了,而是因為這三十天裡它每天都在濕,濕了又乾乾了又濕,內褲襠部反覆摩擦,把原本嫩粉色的穴口磨成了一層更厚的、更耐操的深粉。穴口周圍那圈嫩肉因為被護具壓制太久,現在突然暴露在空氣里,正自發性地一縮一縮,每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愛液,順著會陰往下淌,已經流到了肛門的褶皺上。陰毛比平時稍微濃密了一點,護具擋住了所有脫毛的手段,但這些細節反而讓這具軀體的每個部位都帶著一種被短暫禁慾後分外蓬勃的慾望。book18.org
他把感溫潤滑劑擠在手心裡。透明的啫喱接觸到手掌皮膚就開始發熱,從冰涼變成溫熱只用了三秒。他把潤滑劑均勻抹在她整個會陰——大陰唇、小陰唇、陰蒂、穴口、會陰、肛門。每抹到一處,她那一處的肌肉就在他指尖下輕輕彈跳。抹到肛門時他感覺到那個褶皺小孔在主動吸他的指尖——被開發過的器官有記憶,它能記住被填滿的感覺,在渴求的時候自己就會張開。她平躺配合著他,手指伸下去用力把腿根掰到最開,像一本被翻到中間的書脊,每一頁的紋理都毫無保留地攤平在光線下。book18.org
"這裡,三十天裡給自己塞過什麼東西嗎?"他問,手指在那個褶皺邊緣試探性地按了按。她的直腸溫度透過薄薄的黏膜傳導到指尖上,燙得驚人。book18.org
"……沒有。塞過護具清潔棉,但那個不是操。那個沒用。我要的是——"她沒有說完,因為他已經把中指插進了她的肛門。潤滑劑和三十天的禁慾讓這個進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順暢,括約肌只象徵性地抵抗了一下就鬆開了,整根手指被直腸包裹住,溫熱,緊實,和穴道完全不同的觸感。她的肛內黏膜像被焐熱的絲綢似的緊緊貼在他指節上,還在以極微弱的幅度自己收縮。book18.org
"……這個。"小月咬著下唇,把話補完。她的腰弓了起來,但不是要逃。她是在把屁股更往前送,讓他的手指插得更深。book18.org
"還有前面。"他說,另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根早就硬得發痛的雞巴。他今天沒用任何前戲就打算直接進去,因為他知道她不需要。龜頭頂上那兩片被他抹了厚厚潤滑劑的陰唇,滑得幾乎沒有摩擦力。整根莖身從龜頭到根部都被潤滑劑裹了一層透明的膜,在晨光下反著晶亮的光。他抵住入口,沒有慢慢推——他是一口氣整根捅到底,龜頭撞上宮頸口發出一聲悶響,恥骨狠狠拍在她的陰唇上。 三十天。穴肉還記得這根雞巴的形狀。它在他進入的瞬間就開始痙攣——不是高潮的痙攣,是終於等到填充物之後的那種終於回來了的釋然的痙攣。陰道內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每一道褶皺都像活了一樣主動貼緊莖身,G點那一片粗糙的區域更是直接吸在龜頭的冠溝上,不放他走。她能感覺到他的雞巴在自己體內突突地搏動,和她的心跳一個頻率。一股熱流從宮頸口湧出,被他的雞巴堵在陰道里,漲得她小腹微微鼓起。book18.org
"這一天……"她閉上眼睛,睫毛上已經掛了細碎的水珠,"這三十天,每一天,都在等這一刻。"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慢而深。每一次退出時,他都能看到自己莖身上裹著一層厚厚的水光——不僅僅是潤滑劑,還有她身體深處湧出來的、更粘稠更溫熱的東西,在莖身上拉出一條條細長閃亮的絲線。她的穴口緊緊箍著他的根部,隨著他的節奏收縮與舒張,穴口邊緣被撐成了一層近乎透明的薄膜,隱約能看到裡面嫩紅色的穴肉。每次他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時,她那圈緊箍的肌肉就死死鎖著冠溝不放;再往裡插,冠狀溝再次刮過那些熟悉的敏感帶,所有的記憶——沙發上第一次、酒店落地窗前、情趣遊樂園檢查椅、超市工具間、B3停車場SUV引擎蓋——她的每一次高潮,都刻在這些褶皺里。book18.org
"疼嗎?"他問,聲音低沉。他感覺到她今天的手感比平時更緊,宮頸口的位置也有些微不同——位置似乎更低了一點,更容易被龜頭撞到。book18.org
"不疼。就是敏感。比以前更敏感。"她喘著氣,雙手抓住了他撐在沙發靠背上的手臂,"護具鎖了三十天,裡面一直沒東西,現在忽然有東西了——感覺被放大了十倍。你的龜頭稜角,莖身青筋,我都能一根一根數出來。你……你等一下,換個角度。往左偏。"book18.org
他照做了。這是他三十天前在停車場發現的角度——身體微微左傾,龜頭帶著三十度偏角斜插入穴,碾過陰道左側壁那個硬幣大小的A點。這次他沒有慢慢試探,他知道位置。龜頭稜角精準地刮過那個粗糙的敏感點。book18.org
小月的反應比三十天前更劇烈。她的左腿像被電擊一樣猛地抽搐起來,腳趾死死蜷縮,腳背繃成一條直線。整個小腹都在劇烈地上下起伏,肚臍跟著一收一縮。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眼淚從眼角無聲地往外淌,太陽穴兩側的青筋都浮了起來。她的雙手從抓著他的手臂變成了抓著自己的大腿——指甲在自己大腿內側掐出了一排紅色的月牙印。他繼續碾那個點,不急不慢,用龜頭的冠溝一側反覆刮擦那片粗糙區域。然後他鬆開了握在狗繩上的那隻手,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book18.org
"今天我給你準備了一個東西。三十天了,你堅持了這麼久,應該有獎勵。"他的手從她腰側移開,伸到茶几下面,拿出一個東西。那是一個灌腸器,醫用級的,矽膠軟管,透明儲液罐里已經裝滿了溫水。book18.org
"先清乾淨。"他說,聲音穩定,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你身上每個洞,今天都要用。"book18.org
小月看著那個灌腸器,瞳孔微微放大。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浴室里,她跪在淋浴間的地磚上,上半身前傾,雙手撐在防滑墊上,屁股高高撅起。小徐蹲在她身後,把灌腸器的矽膠軟管頭部塗滿潤滑劑,然後緩緩推進她的肛門。溫水注入直腸的感覺讓她渾身發抖——不是難受,是另一種更陌生的感受。三十天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直腸,現在正在被溫水慢慢充盈,這種逆著重力往上蔓延的飽脹感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後腦勺。她能感覺到水流順著直腸壁往上爬,經過前列腺的對應區域,經過更深的彎曲處,把裡面不管有沒有的東西都溫柔地沖刷乾淨。book18.org
"肚子脹……"她咬著嘴唇,聲音帶著水汽的迴音。book18.org
"忍一下。排出來,然後再來一次。今天要徹底乾淨。"book18.org
她照做了。排了兩次,直到出來的水完全清澈。小徐用花灑幫她沖洗乾淨,又用毛巾擦乾。然後他把她拉起來,推回客廳,讓她重新跪在沙發前的地板上。他從冰箱裡拿出一個不鏽鋼盆放在她面前,又拿出一瓶礦泉水放在茶几上。她看了一眼不鏽鋼盆,沒有問這是做什麼用的。她知道。今天她的每個洞都是他的。包括上面的嘴,也包括膀胱的出口。book18.org
小徐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他的雞巴還是硬的,莖身上還裹著她的淫水,在晨光下反著光。他微微彎腰,一隻手從側面按住她的小腹——膀胱的位置。她剛灌完腸,雖然清理的是直腸不是膀胱,但整個盆腔都處於一種高度充血敏感的充血狀態,任何一點外部壓力都會讓尿道括約肌微微發酸。book18.org
"今天你沒有任何隱私。哪裡都是我的。包括這裡面。"他手掌用力在她小腹上壓了一下。book18.org
小月的膝蓋在地上微微一顫。她仰頭看著他,張開嘴。不是說話的口型。是準備好承受任何東西的口型。她的舌頭微微伸出來,舌尖抵著下唇,牙齒輕輕咬著舌面兩側,把口腔上顎騰空,咽喉的肌肉故意放鬆,做成了一個沒有任何阻礙的通道。她雙手背在身後,手腕交叉著,像被一根無形的繩子綁著。跪姿標準得像在演AV——不,比AV更真實。因為她的眼神不是在演一個"被使用的東西",她的眼神就是那個東西本身在看自己的主人。book18.org
"今天我會在這裡做我上次在停車場沒說出口的事,"他低頭看著她張開的口腔,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探進去壓住她的舌苔,感受她舌根下面那兩根跳動的動脈,"上次我只尿了你的逼,你說你是我的尿壺。今天我要你每個洞都被用過。用來裝尿。用來裝精液。用來裝任何我想放進去的東西。你願意嗎。" "願意。"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舌頭被他的拇指壓著,口齒不清,但每個音節都穩穩噹噹的。"我不只是今天的尿壺。我是你永遠的尿壺。你想什麼時候用就什麼時候用。不用提前通知。"book18.org
小徐鬆開她的下巴。他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雞巴,龜頭對準她張開的嘴。沒有預告,沒有倒計時。一股透明偏黃的溫熱液體從馬眼噴出,帶著淡淡的氨味和他在電話里說的那些話一樣的溫度——不高,剛好比體溫低幾度,突然衝進她口腔時和溫熱的舌尖形成了稍涼的溫差。第一股打在她舌根上,濺起細小的水花,有些順著舌根側面流下咽喉;第二股衝力弱了,漸漸轉為一條不急的細線,沿著舌面淌到舌下,集滿了口腔前庭的凹陷。她含住了。嘴唇箍緊莖身不讓任何一滴漏出去。腮幫微微鼓起,像含著第一口湯,等口腔完全被液體填滿,然後喉頭一滾——她咽下去了。喉結在項圈的金屬環上方上下滾動,發出清晰的咕咚聲。咽完之後她張開嘴,伸出舌頭——嘴裡乾乾淨淨,舌苔上只殘留著一層極薄的水光。book18.org
"還有。"他說。第二波來得更急,衝擊力撞上她的上顎,反向濺出去幾滴掛在鼻尖;更多的液體順著舌根兩側直接灌進咽部。她被動地吞得更快,喉管來不及全部導入,有幾滴順著嘴角溢出去,沿著下巴往下滴到項圈上、胸口的蕾絲布料上。她來不及擦,只是把嘴張得更大,舌頭壓得更平,無聲地說:再來。 小徐看了她一眼,然後把還在噴著尿液的雞巴從她嘴裡拔出來。剩下的尿液在空中換了一道弧線,澆在了她胸前。溫熱的液體浸透了煙粉色的針織衫,淺色布料一瞬間變成了半透明的深粉色,緊緊貼在乳房的弧線上。透明的文胸輪廓被尿液泡得若隱若現,乳頭硬挺著頂起兩層濕布,水珠順著乳溝往下淌,匯成一條細流流過肚臍,流進了百褶裙的腰帶里。book18.org
他還沒完。他捏住莖身往下壓,把最後一段尿柱對準她的下身——百褶裙早就在剛才的動作里掀開了,黑色的丁字褲也早就被扯斷了,她裸露的陰部正對著他。尿液澆在兩片肥厚的大陰唇上,沖開了她因為亢奮一直緊緊夾住的縫隙,衝過陰蒂時她整個骨盆彈了一下,尿柱又往下移,沖洗著那個被潤滑劑裹滿的穴口,把剛才分泌出來還沒流乾淨的愛液和潤滑劑一併沖刷乾淨,最後順著會陰匯聚在肛門處。那個被他用手指插過的褶皺小孔在尿液的沖刷下微微張開,尿液沿著肛門口的凹陷滲進去一點,又被她自己排出來,帶著體溫的熱度順著臀溝最後流到了地板上的不鏽鋼盆里。現在她的身體前方整個正面都濕透了——頭髮末梢、睫毛、鼻尖、下巴、項圈、鎖骨窩、針織衫、乳溝、百褶裙、小腹、陰部、大腿內側、膝蓋窩——每一處都被尿液浸透,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水光。她散發著淡淡的氨味,和她的愛液、他的前精、沐浴露殘留的奶香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無法被人類語言描述的、只屬於此刻的氣味。book18.org
她跪在自己形成的那灘水漬中央,百褶裙像一朵被打濕的花一樣貼在腿根兩側,膝蓋周圍的地板已經積了一層淺淺的透明水窪。她抬起頭,睫毛上掛著一滴還沒滴落的尿液。她眨了眨眼,讓那滴水落進嘴裡,然後低頭吻了吻他龜頭上最後一滴還在往下淌的尿珠。book18.org
"尿壺確認完成。"她說,聲音沙啞但語調正式,像在簽署一份合同,"所有入口都通過壓力測試。接下來可以正式使用。"book18.org
小徐把她從地板上拉起來。她的身體很輕——這三十天她雖然在健身,但吃得不多,睡得不沉,瘦了好幾斤。她的眼睛還在流著生理性淚水,視線模糊地被他帶著走了幾步。然後他把她推倒在沙發前的地毯上,背朝上。她的臉埋在交疊的手臂里,百褶裙被推到肩胛骨,整個後背和臀腿暴露在晨光里。他掰開她的臀瓣,看著那個被灌腸清理過兩次、在尿液的沖刷下微微張開過的肛門。褶皺因為腸道的清空而呈現出比平時更淺的粉色,不再有半透明的分泌物,只剩下乾淨的、微濕的黏膜在晨光下輕輕收縮。他擠了一手心潤滑劑抹在她的肛門口和自己的雞巴上,然後把龜頭抵上去。沒有預告,沒有"放鬆"。他直接往裡推。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她叫出聲來。不是疼——是那熟悉的破肛而入的感覺,時隔整整三十天終於回來了。灌腸清理後的腸壁格外敏感,進入時的摩擦感和初次開苞時幾乎一模一樣,肛周的括約肌毫無保留地夾住了他的莖身,整圈肌肉像一道滾燙的肉箍死死勒著他的冠狀溝。被排空的直腸內壁緊緊包裹著莖身,黏膜分泌的微量黏液和潤滑劑混在一起,讓他每一次推進都順暢但依舊能感受到那種與陰道不同的、乾爽而緊緻的包裹——沒有穴道那麼多褶皺,但更直,更順滑地導向前列腺對應的位置。她第一次被肛交是情趣遊樂園的檢查椅上,那根旋轉的矽膠按摩棒在她直腸里攪拌時她還覺得這個東西很陌生。後來是超市,他手指插進去擴張時她已經學會期待。到現在,他的真雞巴插進來,她已經不需要任何預擴張——被充分開發過的肛門接受了它的第二次生命。book18.org
他插到底,停了兩秒,讓她適應。然後開始抽送。快而淺,只用龜頭在肛門入口附近反覆摩擦肛門口的括約肌,讓莖身最粗的那一段不停地撐開又鬆開肛門口的肌肉環。那圈肌肉因為反覆被拉扯漸漸鬆開了最初的緊攥,但每次他一退出去,又立刻縮緊迫不及待地追著他的冠狀溝。這種只在入口處反覆進出、故意不插深的節奏讓直腸內壁的空隙一直沒被填滿,腸壁的蠕動從深處往入口推,想吸住什麼東西卻總是撲空。她的大腿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她陰道里什麼都沒有。他的雞巴插的是她的肛門,不是她的穴。她的穴是空的,正在不停地痙攣、收縮,宮頸口往下墜,穴道內壁湧出的愛液順著會陰把他還在直腸里進出的莖身裹得徹底濕滑。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插前面——前面它——它一直在收縮——裡面有東西要——"她的聲音悶在手臂里,最後幾個字被肛交帶來的本能顫抖撞散了。book18.org
"今天先灌滿你的屁眼。"他說,抽送的節奏從淺而快變成了深而慢。他握著她的髖骨,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肛門入口——那圈被撐到極限的括約肌死死咬著冠狀溝不放——然後整根推進去,碾過她直腸的每一處敏感點,隔著直腸前壁能清晰地感受到陰道後壁的存在。他的龜頭推到最深時會頂到降結腸的彎曲處,那塊軟組織被擠壓時會讓她的整個盆腔產生一種酸脹的被占滿感。他能從直腸內壁感受到她每一次肛道收縮的節奏,因為那個節奏和她陰道穴口的收縮是同步的——肛門一緊,穴口也跟著一緊,像兩個同時在吶喊"還要"的洞。 "兩個洞都是你的!隨你用!先操哪個都好——啊——管它前面後面——全給你——!"book18.org
他操了大概十分鐘,她的肛門已經徹底適應了他的尺寸,肛周皮膚因為持續摩擦和反覆撐開略微發紅,但括約肌反而比一開始更放鬆了——被反覆擴張過的肌肉環學聰明了,不再死命抵抗,學會了在高潮前放鬆、在高潮時主動收縮。她在昏迷般的快感中感到他越操越快,然後忽然,他拔出來了。肛門裡忽然空的空虛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撅了撅屁股。book18.org
"別動。"他說。然後她聽到他站起來的聲音,腳步聲繞到她身側,然後——一個重量壓上了她的後背。book18.org
她愣住了。book18.org
那個重量不是他的手,不是他的胸——是他整個人。他一米八出頭的身高和健身維持的體重並不輕,此刻就像一匹沒有馬鞍的馬背上忽然壓上了一個成年男性的身軀。她本能地想回頭,但項圈被他從後面扯住,一瞬勒住了她的脖子,皮革深深陷入後頸的皮膚。狗繩在他手裡攥著,和她的脖子連成一條直線。book18.org
小徐騎在她背上。book18.org
不是後入式——那個也是從後面插,但男人是自己站在地上的,只是身體前傾壓著她。這個不一樣。這個是真正的騎——他的兩條腿分跨在她腰兩側,膝蓋夾著她的肋骨,整個人的重量完全落在他胯下這個女人的脊柱上。屁股坐在她的腰窩中間,那個位置剛好是他身體的全部重心。她的腰椎承受著他全部的體重,腰被迫塌得更低,臀瓣被他騎在身下,大腿只能勉強撐住兩個人的身體。她的百褶裙因為他的體重而被壓成了一團皺褶堆在胸椎位置,裸露的臀肉被他大腿內側的皮膚貼著,體溫透過汗濕的皮膚互相對流。book18.org
"駕——"他說,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來,像一個真正的騎手在吆喝馬匹。他拽了一下狗繩,用力往前一提,項圈勒得她仰起頭,脖子上那圈皮革發出咔吱的摩擦聲。book18.org
她開始爬。book18.org
膝蓋和手掌撐在地毯上,每往前挪一步,後背上的男人體重就讓她的四肢發抖。他的胯骨隨著她爬行的節奏在她腰窩上一顛一顛的,他的大腿夾著她的肋側,腳後跟輕輕踢著她的髖骨——不是真的踢,是那種騎手催促馬匹快跑時用的輕夾和腳後跟輕叩。她爬過了沙發邊緣,爬過了茶几底座,爬過了扔在地上的黑色蕾絲丁字褲碎片,爬過了不遠處那個不鏽鋼盆。她的大腿在發抖,手臂在發抖,但身體最深處卻翻湧著一股她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不是因為被插入——是因為這個姿勢本身。她四腳著地背著一個人在地上爬,她被做了坐騎;她不再是一個被插入的女人,她是一個被騎的東西。不需要技術,不需要前戲,只是單純地、徹底地做一頭可以被主人騎在胯下到處走的母馬。這個認知讓她的穴道開始自己痙攣,沒有任何插入,光是爬在地上的姿勢,她就已經快高潮了。book18.org
"你是什麼?"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滿是汗水的後背,嘴唇貼在她被項圈磨紅的耳朵邊緣。他的語氣很輕,像是在問寵物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馬——我是母馬——是小徐騎的母馬——你的畜生——你的四條腿的東西——你想騎到哪就騎到哪——不用下馬——騎在母馬的背上就能逛街——買菜——"book18.org
他拽住狗繩讓她停下。她的膝蓋已經磨紅了,手掌邊緣也磨得發燙,但她的表情沒有任何想停下來的信號。她跪在原地喘氣,感受著後背上他體溫的重量,感受著自己的陰道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依舊一縮一縮地往外滲水,滴在地毯上拉出一條條細長的粘絲。他的龜頭從她肛門裡滑出來時她夾了一下挽留,但還是空了,肛口暫時合不攏,留下一個逐漸縮小的肉洞,邊緣糊著一圈潤滑劑和他分泌的透明前精。他慢慢從她背上下來,繞到她面前,在馬背上騎過的那根雞巴正對著她的臉。他拉起她脖子上的狗繩,讓她從跪姿仰起頭,把她牽向自己下身。 "舔乾淨。把你的肛門裡的味道舔乾淨。"他說,"然後騎回來——這次換你騎我上面,我來當你的沙發。"book18.org
她張開嘴,含住剛從自己肛門裡拔出來的雞巴。莖身上裹著潤滑劑和直腸黏膜分泌物的混合液體,帶著淡淡的灌腸殘餘的消毒水和她自己身體最深處的原始的、微鹹的體味。她先用舌尖沿著龜頭的冠溝舔了一圈,把稜角縫隙里的分泌物卷進舌面,然後嘴唇包裹住莖身,腮幫用力收緊,整根含到底,龜頭撞上咽喉入口時她喉嚨深處反射性地乾嘔了一下,但沒退縮,反而順勢吞咽了一次讓咽喉肌肉裹著龜頭往下吸。他的陰莖在她口腔和她的喉道之間反覆進出,她聽著頭頂傳來他壓抑的喘息,自己的穴道也跟著那聲音一縮一縮——她喜歡聽他因為她而發出的聲音。每一次粗喘,每一聲悶哼,每一次因為她舔到馬眼而倒吸的涼氣,都讓她覺得自己被使用得很徹底。然後她把他整根吐出來,最後用舌尖沿著冠狀溝下方包皮系帶那個最敏感的小凹陷舔了三下,然後用嘴唇吸住龜頭,像吮吸吸管一樣把馬眼裡殘餘的最後一點前精吸出來咽下去。book18.org
"好了。乾淨。"她仰頭看著他,嘴唇紅腫,舌尖還伸在外面。book18.org
小徐把她從地板上拉起來,坐進沙發里,把她拉到自己上方。他的雙手扶著她的腰窩,她的雙腿跨在他的髖骨兩側,膝蓋陷進沙發的布面里。這個姿勢讓她在上面,但她沒有主動權——是他用手在她腰窩下控制著她下墜的節奏。他在下面,雞巴對準她濕透的穴口,但沒有插進去,只是用龜頭在穴口那圈泛濫的水光上來回蹭。book18.org
"你剛才讓我騎你。"他仰頭看著她,把她的一縷頭髮別到耳朵後面,"那現在呢,你也騎在我身上。你是什麼?"book18.org
"你說了算。"她說,聲音在顫抖,因為他剛才在她肛門口蹭了太多次卻不進來,宮頸深處有一團很燙的東西像被吊在半空中,隨時準備在他進來的瞬間衝出來。她需要被他命名——需要在高潮之前聽到他親口定義她。book18.org
"不。"他慢慢放低她的腰,龜頭頂開兩片外陰唇,擠進穴口——只進了一個頭。冠狀溝卡在穴口那圈緊握的嫩肉上,然後他停住了。"你自己說。你騎在我身上的時候你是什麼。"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她的頭髮全散了,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和脖頸上。項圈歪著,狗繩拖在沙發邊緣晃蕩。百褶裙早就不見了,針織衫濕透地貼著身體,兩個乳頭在濕布下硬挺地頂出兩個突點。她的穴口含著他的龜頭,她能感覺到那稜角在磨她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小圈嫩肉。她想到在情趣遊樂園婦科檢查椅上他對她的所有定義,想到B3停車場他牽著狗繩讓她對著柱子撒尿時說的"這輛車被你看上是它的福氣",想到今天他坐在她背上拽著項圈讓她在地毯上爬。book18.org
"我是你騎的沙發。"她說,聲音低而清晰,看著他的眼睛,"不是騎乘位。騎乘位是女方在上面主動。我不主動。我是你的沙發。我躺下來讓你坐,然後你坐在我身上——休息、看電視、吃零食、打遊戲——想坐多久坐多久。我只是一個被騎的家具。你的性奴家具。我唯一的功能就是讓你的雞巴隨時插著,讓你的屁股隨時有地方擱。你坐舒服了,比我自己高潮還重要。"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他沒有讓她再等。他雙手按住她的胯骨,把她整根坐到底。龜頭碾過G點的那一刻她的瞳孔都散了,腰椎往下一沉整個人仿佛跌進他懷裡,宮頸口含住了整個龜頭,穴道內壁從入口一直絞到最深處。她騎在他上面——但不是在操他。她只是讓他的雞巴完全插在自己裡面,然後一動不動。她在當一個沙發。她鬆弛了全身肌肉,只保留了陰道內壁那股持續性的、無意識的微幅蠕動,像一張會呼吸的沙發皮面,讓主人隨時可以換個姿勢、換個角度、換個地方磨。他試著微微抬胯往上頂時,她的陰道內壁就跟著收縮了一下,但她的上半身完全沒動,真的像一張沉默的家具——被動承受著使用者的使用。book18.org
高潮在這時候來了。不是被操到失控的潮吹,不是被按摩棒逼到失禁的痙攣。是另一種高潮——更安靜、更綿長。像深海里的洋流,沒有浪花,但能把整個海底的沉積物都翻起來。她的宮頸口在他龜頭的持續擴張下微微鬆開,子宮深處湧出一股極其緩慢的、滾燙的液體,不是噴,是流——沿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流過精索,流過囊袋,滴在沙發墊上。她的穴肉以極低的頻率在收縮,不是抽搐式的痙攣,而是像一隻手在緩慢地、反覆地握緊和鬆開他的莖身,每次握緊都比上一次更用力一點,但始終不激烈。她趴在他的胸口上,臉埋在他肩窩裡,眼淚無聲地流。不是痛苦的眼淚。是釋放的眼淚。是三十天鎖在金屬殼子裡、每一夜在夢裡被他操到高潮又醒來發現腿間只有一塊冰涼鋼板的壓抑,終於在這個被他騎又被允許騎他的姿勢里,全部釋放出來的眼淚。她的子宮在這一次高潮中排空了三十天積壓的所有未能釋放的分泌物——不是尿,不是潮吹,是比精液更透明、比愛液更黏稠、帶著宮頸腺體特有腥甜味的液體,順著他的莖身緩緩流淌。 "三十天……"她說,聲音悶在他肩窩裡,嗓子已經完全啞了,"我等了三十天才等到這一次。我現在才知道我到底是誰。"book18.org
"你是誰?"他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手指滑過她後腰上那道被護具磨出的淡淡的紅印。book18.org
"我是你的。不只是高潮時說的。是任何時候說的。現在說的。剛才被你騎著在地上爬的時候說的。以後你嫌麻煩不想操我的時候,我還是這麼說的。我的逼是你的,我的屁眼是你的,我的嘴是你的,我的子宮是你的,我四條腿趴在地上讓你騎的背也是你的。我身上所有能被插的洞都能被你隨時使用。不需要提前預約。"book18.org
然後她把臉從他肩窩裡抬起來,用哭得紅腫的眼睛看著他的眼睛。她的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然後她說了最後一句。這句話不是在被操的時候說的,不是在失控的時候說的,不是在任何人看的時候說的。是在兩個人貼在一起、彼此的心跳隔著肋骨都能感覺到的距離里,用高潮後殘留的沙啞嗓音說的。book18.org
"但我的心是你哥的。那個沒得商量。"book18.org
小徐看著她——懷裡的女人滿臉是淚,脖子上套著他牽了三十天前和今天的項圈,被他用狗繩牽著在地上爬過,被他的尿淋過全身每個角落,被他在停車場引擎蓋上操到失禁,被他騎在背上當馬騎,剛才高潮時還說自己是他的沙發、他的性奴、他的家具。現在她用還紅腫著的嘴唇清晰地劃了一道界限。她的身體已經是他的,但心臟的位置,大哥的舊房契還鎖在左胸第四根肋骨內側最深處那個抽屜里。book18.org
小徐沒有失望,甚至沒有意外。他點了點頭,用拇指擦掉她臉頰上一道淚痕,手指划過她項圈的金屬環,把指腹上那點淚痕均勻地塗在了冰冷的金屬面上。 "我從來不想要你的心。那不是我的。我只想要你下面那些地方。"他低頭吻了吻她項圈上方被皮革勒紅的那圈皮膚。"而且你後面還有一句沒說。這次懷的東西——不管是男是女——都只會生這一胎。生完你就上環。你跟他商量過,沒跟我商量過。"book18.org
小月在他懷裡動了動,抬起頭看著他。她的嘴角浮起來一點點——那個弧度太熟悉了,是她第一次在咖啡館見他時,被他說"緊張是因為在想接下來要帶你去哪不是怕你"之後臉上浮現的那種"有點意思"的弧度。book18.org
"對。我跟我老公商量好了。我的子宮是借給你用的。用完得還。不過至少還有個九個月。這九個月你可以隨時隨地隨便用。不用省。"book18.org
小徐把她按回自己胸口。沙發的布面被兩個人的汗水和她的各種體液浸得濕透。貓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貓爬架上下來了,蹲在茶几邊緣,看著這兩個人,甩了甩尾巴,又跳回窩裡。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們做了多少次,沒人計數。她的身上也沒有留什麼痕跡,因為小徐知道第二天她要回去還要開周會,不能讓人看到她脖子上除了項圈以外的任何東西。但項圈下面那圈紅印,她特意留著。第二天她用一條絲巾遮著去上班,開會時絲巾歪了一點,旁邊的同事以為她被蚊子叮了。她說對,一隻很大的蚊子,咬得有點狠。book18.org
從那之後的日子,像被調了速度的舊膠片。表面上看,一切恢復如常——小月照常上班、健身、敷面膜,偶爾在朋友圈發一張早餐照片,配文"又一次周一",底下七八條評論她依舊一個都沒回。晚上大哥摟著她睡覺,她穿著那件真絲睡袍,頭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平穩,身體溫熱柔軟。但大哥知道,每次她呼吸變急促時,不是因為夢見他——是在夢見小徐。book18.org
他們還是見面。有時她提前告訴大哥,大多數時候不告訴。有時只是在酒店待兩個小時,有時是小徐開車送她回家在車裡做,有時是她下班後自己坐地鐵去小徐家——她現在是站在他家指紋鎖的授權列表里的,不用敲門,自己開。做完就走,從來不留下次什麼時候再來的約定。但每次走後第二天,小徐的手機都會收到同一條消息:"下次什麼時候?"她不再叫我大哥去現場。她不再需要觀眾了。那些夜裡的呻吟不再被錄音,那些高潮後的眼淚不再被拍照。她的兩重世界之間的邊界越來越模糊。白天開會時她可以把一份營銷方案從頭講到尾,同事們都覺得她狀態出奇地好,思路清晰,措辭精準,整個人都在發光。他們不知道這光不是來自職位晉升,是來自某個年輕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指印和吻痕。book18.org
兩個月後的一個傍晚,小徐家的廚房裡。那天的窗戶外夕陽正在下沉,把整個客廳染成一片橘紅色。他打電話告訴我說,她懷孕了。他說她來的時候手裡拎著早孕試紙,給他看了三條十字線,然後把它貼在他的冰箱門上,和他收集的她的所有拍立得照片貼在一起。然後她開始主動脫衣服,然後說了一句讓他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話:從現在開始,你每次操我,都是在操一個給我男人懷著孩子的肉便器。但這是唯一一次。用完得還。生完這一胎我就去上環。以後你再想操我,我還是讓你操,但這裡——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不會再給你了。book18.org
又過了一段時間,大約是小月懷孕進入穩定期後的一個月末,一個周末的午後。book18.org
大哥出門辦了點事,比預期早了兩個小時回家。車鑰匙轉開門鎖的聲音很輕,小月大概沒聽見。他走進玄關的時候聞到一股濃郁的番茄肉醬的香味,從廚房裡飄出來。灶台上的收音機開著,音量不大,放著某個午後爵士節目。圍裙搭在吧檯椅上,她沒穿。她只穿著一條寬鬆的淺灰色居家短褲和一件白色工字背心,赤腳站在廚房的操作台前,正用木鏟攪著鍋里的醬汁。鍋里咕嘟咕嘟冒著泡,番茄的酸甜味和羅勒的清香混在一起,充滿了整個客廳。而她身後,站著一個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年輕男人。book18.org
小徐穿著深色休閒長褲和灰色T恤,袖子卷到小臂。他一隻手扶在她微微隆起的腰側——肚子已經有些顯懷,白色背心在腰際撐出了圓潤的弧線——另一隻手把她的短褲和內褲一起褪到大腿中部。小月沒有停下手裡的木鏟,只是在醬汁的咕嘟聲里微微往前傾了一下身體,把腰沉得更低,把臀稍微抬高。她踮起腳尖,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回頭看了小徐一眼——就是那種不咸不淡的、好像在說"快點,醬要糊了"的眼神。book18.org
大哥靠在廚房門框上,雙手交叉在胸前,沒有說話。book18.org
小徐進去的時候小月還是悶哼了一聲,手裡的木鏟在鍋沿上磕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迴音。收音機里薩克斯風懶洋洋地吹著。鍋里的番茄醬汁還在咕嘟咕嘟冒泡。小徐開始緩慢地、穩定地抽送,恥骨撞上她的臀肉時發出沉穩的啪啪聲,和醬汁冒泡的節奏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book18.org
小月的臉上泛起了紅暈,呼吸變得更重了。她看了一眼大哥,沒有躲閃,沒有推開身後的人。只是把木鏟從右手換到左手,然後用空出來的右手按住自己的小腹——按住那個微微隆起的地方——繼續用左手攪著鍋里正在收汁的番茄肉醬。book18.org
"老公。"她開口了。聲音有些發顫,因為身後的撞擊沒有停,但她還是把話說得很清楚,"醬還要再燉十五分鐘。你可以先去客廳等一下——或者就在這兒看著。我今天得正式跟他攤牌。"book18.org
小徐的動作沒有停,但他抬起頭,和大哥對視了一眼。兩個男人隔著一口正在冒泡的番茄肉醬鍋對視了一眼。然後小月繼續說了,她後半句還沒出來,只是先把木鏟放下,關了火,把鍋蓋蓋好。然後她雙手撐著操作台的邊緣,讓自己站穩,回頭看著小徐。book18.org
"告訴他。我們之前說的那些。"book18.org
小徐沒有停下。他抓著小月的腰側,繼續緩慢而深重地從後面貫穿著。每次深入都讓她微微踮起腳尖,白色背心的下擺被推到胸下,裸露的腰窩和隆起的小腹在夕陽里泛著暖黃色的光。他看著大哥,沒有躲閃,沒有愧疚,用一種坦然的、男人對男人的目光。book18.org
"哥。嫂子現在懷著我的孩子。這件事你是知道的。但還有另一件事。"他頓了頓,把一個特別深的插入送到底,停在那裡,龜頭挨著她的宮頸口——那個正在保護著她子宮裡還在成形的小生命的最柔軟的關口。"她身體的所有權,現在是我的。不是你的。是那個在情趣遊樂園牽著她狗繩的人。是那個在超市工具間裡鎖著她護具的人。是那個在你家客廳沙發背後騎在她背上讓她爬的人。" 他慢慢抽出來,又慢慢頂進去。book18.org
"她的逼是我的。她的屁眼是我的。她的嘴是我的。她的小腹是我的。"他說一句,頂一下。小月咬著嘴唇,眼淚從眼角無聲地往外淌,但她沒有低頭,沒有躲開大哥的目光。她看著大哥,一字一句地補充:"他說得對。我的身體是他的。不是你的了。"book18.org
廚房裡很安靜。只有鍋里殘餘的醬汁還在發出細微的滋啦聲。收音機里的爵士樂停了,換來一首古典鋼琴曲,緩慢而莊重,像是某個儀式的前奏。大嫂的短褲和內褲已經滑到了腳踝堆在地上,她的雙腿微微發抖,但還是穩穩站著。 然後小徐說了最後一句。他退到只剩龜頭卡在她穴口,然後整根猛地頂進去。她終於叫出聲來,那是一聲壓抑了太久的、混合著快感和決絕的尖叫。他在這聲尖叫里看著大哥的眼睛。book18.org
"但如果我現在讓她去街上——就這副模樣,去求路邊的乞丐操自己——她會毫不猶豫地去。會的,對吧?"book18.org
廚房裡安靜得只剩下鍋里肉醬冷卻時偶爾的滋滋聲。小月的短褲和內褲堆在腳踝上,雙腿還在發抖,小腹上那道隆起的弧線隨著喘息起伏。book18.org
她沒有低頭。連猶豫都沒有。book18.org
"會的。"她說,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她看著大哥的眼睛,把剛才被撞散的頭髮別到耳後,動作很慢,指尖還在發抖,但語氣穩定得像在彙報季度報表。"他現在讓我出門,我就出門。去街上,去地下通道,去公園長椅,去找任何一個陌生人。流浪漢也行,乞丐也行。我會跪下來求他們操我。我會告訴他們——這是我的主人讓我來求的。他說我這個洞今天要對外開放,我就對外開放。"book18.org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把雙手從灶台上拿開,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我什麼時候去上環,環上好了通知誰,這些具體安排都是他在管。"她回頭看了小徐一眼,又轉回來看著大哥。"但不管是操我的許可,還是懷誰的孩子,這些規則,都只是身體層面的。"她往前走了兩步,甩開腳踝上的短褲,赤腳踩在廚房的瓷磚上,走到大哥面前,抬起頭,用那雙被眼淚洗得格外亮的眼睛看著他。"我的身體是他管的。但我的心,還是你的。"book18.org
大哥沒有說話。他只是伸出手,用拇指抹掉她下巴上掛著的不知是汗還是淚的液體。小月抓住他的手,握住他的拇指,低頭用嘴唇碰了碰他的指節。book18.org
"這是我給你們兩個生的。"她鬆開他的手,退回到灶台前,拿起木鏟繼續攪鍋里的肉醬。動作恢復了之前的節奏,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她的屁股還紅著,大腿內側還有沒擦乾淨的水光,短褲還堆在腳踝。但她攪醬汁的動作很穩,很從容,和她在任何一場會議上做彙報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生完就上環。之後還是可以操,但子宮不借了。"她回頭看了小徐一眼,又看看大哥。"現在你們兩個能不能幫我把碗筷擺一下?我醬快好了。意面已經下鍋了。"book18.org
大哥從碗櫃里拿出三個盤子三個叉子。小徐拉開抽屜取了三個餐墊。小月把番茄肉醬從鍋里盛出來,分別澆在三盤意面上。熱氣蒸騰,羅勒的清香瀰漫整個廚房。三個人坐在一張餐桌上,面對面,吃著一頓普通的晚餐。book18.org
番茄肉醬有點咸,小徐的叉子不小心碰掉了餐巾,小月起身去冰箱拿了一瓶白葡萄酒。大哥注意到她走路的時候沒有把腳踝上還掛著的短褲提起來。它拖在地上,像她已經不需要穿褲子的聲明。book18.org
窗外的夕陽終於沉了下去。客廳里自動亮起落地燈,溫暖的黃光鋪滿餐桌。小月舉起酒杯——"禁慾禁酒,我以水代酒。"她端著水杯,碰了碰兩個男人的杯子。"慶祝我的子宮最後一次被使用。之後就是我自己的身體了。"book18.org
大哥和小徐同時端起酒杯,碰了上去。book18.org
三個人乾杯的聲音在廚房裡輕輕迴蕩,混著收音機里那首還沒放完的鋼琴曲。book18.org
這就是大結局。她身體的所有權歸小徐,她的子宮已經完成了最後一次出借,她的心還是大哥的。而她的孩子——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將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第一聲啼哭,會在這間廚房、這隻餐桌、這兩個男人待過的空間裡響起。而她會抱著孩子,在產床上,在那一身被汗水浸透的狼狽里,依然用那副誰也學不來的慵懶語調,對床邊兩個手足無措的男人說——看什麼看?我自己生的。又不是你們的功勞。book18.org
番外:孕期調教與"回家"計劃book18.org
第一部分:孕期調教book18.org
小月懷孕進入第四個月的時候,肚子已經開始明顯隆起。白色工字背心被撐得緊繃繃的,原先平坦的小腹現在成了一個圓潤的弧線,肚臍從凹陷變成了微微凸起。她的乳房也大了一圈,原本就飽滿的奶子因為孕期激素變得更加沉甸甸的,乳暈顏色變深,從淡粉變成了淺褐,乳頭總是硬著,蹭到布料就會有酸脹感。 醫生說她身體素質好,胎兒穩定,但叮囑過——孕期性行為要注意姿勢,不能壓到肚子,不能太劇烈。小徐看了看產檢報告,把"不能插騷逼"這條記在了腦子裡。但騷逼不能插,不代表別的地方不能用。她的屁眼被操了那麼多次,早就是他的了。她的嘴也是。還有她那對因為懷孕脹大的奶子——小徐發現她現在光是被揉乳頭就能濕透一條內褲。以及她已經習慣在項圈和狗繩下運轉的身體,和那個被徹底馴服後不需要任何前戲就能自動進入狀態的大腦。book18.org
孕期調教的第一課,他選在一個周末下午。窗簾拉了一半,客廳里光線昏暗,空氣中飄著小月剛煮好的紅棗茶的味道。她正要從沙發前經過,彎腰去拿茶几上的遙控器,小徐從背後拽住了她的項圈。她停住。遙控器還擱在茶几邊緣,指尖差一點就能夠到。但她沒有繼續去拿。她保持著彎腰的姿勢,等待著他的下一個指令。book18.org
"趴下。"他說。book18.org
小月雙手撐地,膝蓋落在木地板上。她的肚子在這個姿勢里往下墜了墜,白色工字背心的下擺縮到了胸口,露出了整個隆起的腹部和腰窩。她微微喘息著,把膝蓋分得更開——不是他自己分的,是小徐用腳背推開的。他坐在沙發上,光著的右腳從她大腿內側探進去,腳趾隔著棉質內褲輕輕抵了抵她已經有些濕的襠部。book18.org
"內褲脫了。"book18.org
她照做,把內褲褪到膝蓋窩,然後四肢著地爬回他兩腳之間。孕期分泌物比平時多,脫下來的內褲襠部有明顯的濕痕,在棉布上洇成一小片半透明的深色印記。book18.org
小徐把腳放低,從沙發上拿起那條黑色狗繩——還是情趣遊樂園那條,皮質手環已經被握出了包漿。他把狗繩扣在她項圈的金屬環上,繞了兩圈,然後把腳抬起來,緩緩地、不加任何力道地——放到了她的頭上。book18.org
不是踩,是放。腳掌貼著她的後腦勺,腳趾插進她散開的長髮里,像擱在一個溫暖的、柔軟的、會呼吸的腳墊上。小月趴在地上,額頭抵著木地板的紋路,屁股高高撅起,整個人就像一個被暫時擱置的家具。她能感覺到他腳掌的溫度透過頭髮傳遞到頭皮上,能感覺到他每一次腳趾微動時牽扯著髮根的輕微刺痛。她的肚子懸在身體下方,離地面只有一拳的距離,隨著呼吸輕輕蹭過木地板——地板涼,肚皮熱,每一次蹭過去她都能感覺到羊水深處那個小東西在輕微地翻動,像是在抗議空間的擁擠,又像是在好奇為什麼媽媽的心跳變得這麼快。book18.org
"……主人的腳放得舒服嗎。"她悶悶地問,聲音被壓在地板和嘴唇之間的縫隙里。book18.org
"舒服。比沙發扶手舒服。肉墊,會呼吸的。"他說,然後稍微加了一點力道——只是把腳後跟在她後腦勺上蹭了一下,像是蹭掉鞋底的灰。她的頭便被壓得更低了,額頭緊貼木地板,嘴唇被迫噘起,呼出的熱氣在地板上凝出一小片白霧。但她沒有抬頭,沒有說不要。只是乖乖趴在那裡。然後他把大腳趾探入她的耳廓,在她耳後那片敏感的皮膚上蹭了蹭,再沿著她頸側——項圈上方那圈被皮革磨紅的位置——輕輕颳了一下。她在他腳下輕輕地抖了一下。不是因為害怕,是她在夾腿。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每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分泌物,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孕期流的水比孕前多了將近一倍,醫生說這叫妊娠期生殖道分泌物增多,正常現象——但醫生不知道這些分泌物會滴在客廳木地板上,在她趴著被主人當腳墊的時候,慢慢洇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book18.org
地毯清潔是她的事。小徐說。book18.org
然後他把腳從她頭上移開,往下移到她的後頸、脊椎、腰窩,最後停在她高高撅起的臀瓣上。大腳趾沿著臀縫往下滑,觸到了肛門外口那個仍舊緊窄的褶皺。他用腳趾輕輕按了按,那個小口在他腳下害羞地收縮了一下又鬆開。book18.org
"給你開了那麼多次,還是這麼緊。"他說,腳趾在肛門口打圈。book18.org
"……等你來開。"她趴在地上說,聲音被地板壓得含糊不清。book18.org
"轉過來。"book18.org
她轉過身,從小徐兩腿之間仰頭看他。然後他站起來,解開褲子。那根雞巴彈出來的時候離她的臉只有一拳的距離。龜頭還是紫紅色,莖身上青筋盤繞,馬眼已經滲出了透明的粘液。三十多天沒操她的逼了,他憋得和上次禁慾期差不多。他低頭看著她張開的嘴——孕期牙齦充血,口腔黏膜增生,醫生說可能會容易出血。他以前深喉的時候會用力頂她的咽喉,今天決定還是溫柔一點,但還是要深喉。book18.org
他扶著她的後腦勺,把龜頭放進她嘴裡。沒有讓她舔,沒有讓她吸,就只是放進去。然後他的拇指按住她鼻翼兩側,食指和中指托著她下頜骨——這個手勢不是為了控制她的頭部移動,而是讓她不用自己抬頭,完全由他的手承擔她頭部的重量。然後他把她的頭往下按,同時自己往上頂。龜頭滑過她的上顎,滑過舌根,滑進咽喉的入口。她咽喉的肌肉痙攣了一下,乾嘔反射讓她的喉管猛地夾緊了他的龜頭——但她的嘴沒有逃,沒有往後退。她用鼻子深呼吸了兩下,強迫自己的喉嚨放鬆,然後抬起眼,從下往上看他。眼眶裡已經全是生理性的淚水,眼角溢出來的淚珠正順著太陽穴往下淌,但她還在用眼神告訴他:繼續。book18.org
他繼續了。雞巴一寸一寸地往她咽喉深處推進,直到她的鼻尖碰到他的恥骨聯合,嘴唇觸到了他小腹下方那一片修剪過的陰毛。全根沒入。她喉管最深處那一圈比肛門更緊更熱的肌肉死死箍著他龜頭的冠溝,一縮一縮地吞咽。她能感覺到他的雞巴在自己咽喉里搏動,每一次脈搏跳動都從喉管傳導到耳膜,震得耳道嗡嗡響。氧氣的供應開始變少,她的視野邊緣開始變黑,但她的嘴裡沒有任何抗拒的信號——沒有用牙齒,沒有用手推他的大腿,連指甲都沒有掐進他皮膚里。她只是跪在那裡,雙手背在身後,讓他把整根雞巴插在自己喉嚨里,等著他什麼時候允許她呼吸。book18.org
他在她咽喉里碾了幾下,然後慢慢退出來。退到只剩龜頭卡在舌根時停住,給她留出呼吸的間隙。她大口喘著氣,眼淚和唾液從下巴滴到胸前,工字背心的領口已經濕透了,乳頭在濕布下硬挺地頂出兩個凸點。然後沒等她喘勻,他又按著她的後腦勺,重新插到底。第二次深喉比第一次更順暢——她的咽喉已經適應了被入侵的感覺,吞咽反射的閾值被拔高,痙攣的力道從抗拒變成了主動配合。她甚至在龜頭碾過咽喉入口時故意吞咽了一次,讓咽喉肌肉主動裹住龜頭往下吸。這個主動吞咽的動作讓他的龜頭撞上了她咽喉更深處的梨狀隱窩——一個連他的長度都不容易觸及的地方。黏膩的分泌物正從甬道口一直流到她跪著的地板上,牽出亮晶晶的長絲。book18.org
"這麼貪。"他鬆開她的後腦勺,把她從自己的雞巴上拉開。嘴唇離開龜頭時拉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線,從她的下唇一直連到他的馬眼,在午後的光線下閃著細碎的光。口水順著下巴滴到地板上,她沒有擦,只是張開嘴,伸出舌頭,像一隻訓練有素的小狗一樣,讓他檢查——口腔里乾乾淨淨,沒有殘留。剛才咽喉分泌的粘液、因深喉反射湧出的胃酸混合物、龜頭滲出的前精——全被她咽進肚子裡了。book18.org
"還有嗎。"她問。book18.org
他點了頭。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她張開的嘴。然後他射了,精液黏稠地落在她的舌面上,她沒合嘴,讓白色液體在舌尖積攤成厚厚一灘。然後他還沒有停——他也沒打算讓她起身。他捏著莖身輕輕壓了壓,馬眼裡的最後幾滴混合著殘餘精液的尿液混在一起滴進她的口腔——不是尿壺那次那種洶湧的澆灌,而是一種控制著分量的標記,剛好夠讓她舌根嘗到那一絲微鹹的氨味,和精液的腥甜混在一起,順著咽部滑下去。她咕咚一聲全咽了。然後再次張開嘴,舌面向上,舌尖抵著下牙床,把整個口腔敞給他看。上顎沒有殘留,舌根沒有殘留,牙齦和頰粘膜都沒有殘留。只有舌面中央還留著一小滴透明的、分不清是唾液還是前列腺液的水珠。book18.org
小徐用手指把那滴水珠抹起來,放在自己舌尖上嘗了一下。然後他彎腰,在她嘴唇上吻了一下。"乾淨了。"book18.org
然後他繞到她身後,看著她還在高高撅起的臀部和她雙腿之間那個還在不停收縮、不停往外滲著淫水的穴口。陰道用不了。但肛門可以。孕期肛交對於她這個胎像穩定的人來說並不比孕前風險更高,只要注意衛生和深度。他把潤滑劑擠在手心裡焐熱,然後均勻地抹在她肛門口和她已經微微分開的臀瓣之間。手指探進去擴張的時候他發現她的肛門比孕前更熱——直腸血供在孕期會增加,黏膜更容易充血。也比孕前更濕——不是直腸本身會分泌什麼,而是孕期的組織液滲出比平時更多。她的身體正在自己給自己做前戲。book18.org
他把龜頭頂上去的時候她深吸了一口氣。肛門入口的褶皺在他緩緩推進時一圈一圈地展開,像一朵被撐開的花苞,最後連最外面那一圈淺色的皺襞都被莖身撐平了。直腸內壁緊緊貼著他的莖身。他插到一半沒再往裡,龜頭剛好停在直腸和陰道之間那層隔膜的中點——再往裡,隔膜前方就是正在孕育胎兒的子宮頸——他沒碰那塊禁區。他停在安全距離,開始抽送。頻率不快,但每一次都讓龜頭蹭過隔膜,隔著幾層組織間接震顫到陰道後壁。她發出那種壓抑的、悶在嗓子裡的低吟,比孕前更沙啞,更低沉。她的奶子因為這個姿勢而自然下垂,孕期脹大的乳房在地上投出兩個橢圓形的影子。乳頭蹭著木地板,隨著他從後面撞擊的節奏來回摩擦。快感從三個——肛交、隔膜震顫、乳頭摩擦——不同的路徑同時往裡鑽。book18.org
但這只是開始。他緩緩抽出雞巴,龜頭退出肛門口時發出輕微的氣壓聲。然後他彎腰,從沙發旁邊的抽屜里拿出一個東西——那是個形狀奇特的肛塞。矽膠材質,末端不再是普通的鑲鑽底座,而是一根向上彎翹的仿真陰莖,勃起時剛好能抵住她被撐平的會陰,把隔膜往陰道方向壓陷一個淺弧度。他先把這個特製長柄肛塞緩緩塞進她的肛門,矽膠逐漸吞入直到底座剛好頂在她肛門外口。然後把雞巴重新插進她肛門——和那個還在她直腸里震動的矽膠棒同時在同一個狹窄通道里活動。他一直插到底,陰囊拍在肛塞底座直立的假龜頭上,把它往前推得更深;抽出時又把假龜頭往後帶出幾毫米,讓她的直腸一刻不停地被兩個不同節奏的物體交替撐滿。book18.org
她的肛門口被兩根東西同時撐開——不是痛,是那種被徹底填滿的不可能感。直腸內壁被同時撐大,黏膜上所有感官都燒到最高點,原本只需包裹一根雞巴的腸壁現在被撐得比孕前任何時候都更薄、更燙。她終於趴不住了,雙手撐地的姿勢變成小臂貼地,頭埋進手臂里,屁股卻因此撅得更高。口水流進地板縫,眼淚把視線淹成模糊的光。book18.org
就在她即將崩潰的邊緣,小徐忽然拔出雞巴,把矽膠棒同時抽空,在她失落的嗚咽里把她整個人翻過來,讓她跪在他胯骨兩側。他把她按向自己的大腿,讓她的兩膝懸空,整個體重坐在他的髖部。然後他握著韁繩——那根還扣在她項圈上的狗繩——輕輕一拽。book18.org
"孕期不能騎背,怕壓你肚子。但你還是要被騎。"book18.org
他說,然後開始固定頻率往上頂胯。她隨著他的起伏被動顛簸——不是她騎他,是她在被他騎。她用自己還含著矽膠棒、被操得發紅的肛門被動吞吐他的雞巴;而他的胯骨騎馬般有節奏地撞擊她下墜的臀肉,狗繩向上提著項圈,帶著她的頭不得不後仰。顛簸的幅度越來越大,她的奶子上下甩動,乳頭時不時擦過他的胸膛。她低頭看著他——這個掌握了她的項圈、掌握了她被使用的身體每一個出口的男人——然後張開嘴,在顛簸中一字一字地宣判自己的淪陷。book18.org
"我是——小徐的——懷孕的——玩具——嗯啊——懷了崽——還是——母狗——不能操逼——就操屁眼——操完——還是——要當——沙發——要當——沙發——啊——!"book18.org
高潮來的時候她沒出聲。只是張大嘴,弓起後背,肛門以極高頻痙攣咬死了雞巴。同一瞬間宮頸口在子宮的推擠下湧出一大股透明液體——孕期本就旺盛的分泌物從那道緊閉的穴縫裡噴出來和陰道口邊上殘留的一點精液混在一起流到大腿根,把他小腹都打潮了整整一片。book18.org
事後她側躺在沙發上,頭靠在他腿上,微微喘息。她的肚子在側臥時更明顯了,他把手放在她的肚臍上方,能感覺到胎兒在羊水裡輕微地翻動,像一條小魚在黑暗的溫水裡轉身。她閉著眼睛,睫毛還掛著細碎的水珠,但嘴角是翹著的。 "小子在你肚子裡聽他媽被操屁股叫了一下午。"他說。book18.org
"挺好,"她閉著眼說,用手指戳了戳肚皮,"反正生出來也是要叫他爸爸的。"book18.org
深夜,凌晨兩點。小區里所有的燈都滅了,只有路燈在梧桐樹影間孤零零地亮著。小月跪在玄關的地毯上,全裸。脖子上的項圈和狗繩還在,肚子在暗光中呈現渾圓的輪廓,乳房因為漲奶而微微下垂,乳暈顏色比孕前更深,在昏暗裡幾乎看不見邊界。她四肢著地,等小徐開門。book18.org
這是她孕期的第四項調教——夜間溜狗。每隔兩三天的深夜,小徐就會牽著全裸的她在小區無人的步道上爬行。她爬過單元門口的水泥地,爬過那棵銀杏樹下的落葉堆,爬過兒童遊樂區的塑膠地面。肚子在爬行時垂向地面,鼓脹的腹壁幾乎觸到水泥地上細碎的砂粒,乳房像兩個裝滿了奶的袋子一樣晃蕩著,乳頭偶爾蹭過粗糙的水泥地邊緣,她會悶哼一聲,但不會停下來。每次爬行結束後他會在樓下的架空層給她披上外套,抱她進電梯。而每一次她都會在他懷裡輕輕發抖——不是因為冷,是穴口還在收縮,還在往外滴水,滴了一路,從架空層滴到電梯轎廂的不鏽鋼地板,拉出一串亮晶晶的痕跡。book18.org
周末下午。小徐在儲物間裡裝了東西——那是他提前測量好的一個木質隔板,按照她的胸圍和腰圍預留好開口,軟質襯墊包邊的兩個半圓槽,一個卡住她的胸部下方托起乳房的弧線,另一個托著微微隆起的肚腩。他自己動手裝,電鑽在牆上打了三個膨脹螺絲,隔板水平固定在腰際高度。隔板背面還貼了一層隔音棉。book18.org
"這是AV里那個牆的劇情。"小月扶著腰看著隔板上那兩個圓槽,語氣還是那麼不咸不淡,像是在觀摩一次辦公設備的安裝。book18.org
"是。卡牆。"他拍了拍隔板,確認穩固,"你的頭和奶子在這邊,屁股在那邊。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動不了。你只能被操。"book18.org
下午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小月站在隔板前,彎下腰,把上半身探進那兩個圓槽。隔板合上的時候發出沉悶的咔嗒聲,鎖扣從外面鎖住,隔板和門框之間的空隙剛好卡住她的腰肋。她的頭在隔板這邊,能看到臥室的床、床頭櫃、窗簾縫隙里那棵銀杏樹的樹冠。她的乳房從兩個圓槽里垂下去,乳尖懸空,乳暈在午後光線里呈現出深褐色,和隔板的淺色木紋形成刺眼的對比。她的肚子也被另一個稍大的圓槽托著,隆起的腹部被木框圈成一幅靜止的畫——肚臍微微凸起,腹壁皮膚上幾條淡紅色的妊娠紋在陽光下隱約可見。book18.org
而她的下半身,在隔板那一邊。客廳那邊。她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站在隔板另一側的木地板上,膝蓋微微打顫,屁股因為腰部被卡住而被迫撅高。她能感覺到有空氣從客廳的窗戶里流過來,涼涼地掠過她暴露的臀縫和雙腿之間——已經濕了。book18.org
"我在你後面。"小徐的聲音從隔板那邊傳來,悶在隔音棉裡,顯得很遠。"你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感覺。你要猜我下一步會做什麼。猜錯了我就停。猜對了我就繼續。"book18.org
"……好。"她說,聲音也在發抖。不是因為怕——是因為她的身體在沒有視覺的情況下自動進入了高度敏感狀態。每一個細微的聲響都被放大,每一次空氣的流動都讓她穴口收縮。book18.org
她聽到他走動的聲音——腳步聲從隔板那邊繞過來,出現在她能看到的這一側。他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卡在木板里的臉。她的頭髮散在木板上,臉側壓著隔板的邊緣,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他把手指放在她嘴唇上,她張嘴含住,用舌頭舔他的指尖。然後他把手指抽走,套上了一個東西——她聽到了乳膠手套的啪嗒聲。下一秒,一個冰涼的金屬夾子夾住了她的左乳頭。她叫出聲來,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隔板鎖住了她的腰,退不了;乳夾後面的細鏈被小徐拽在手裡,輕輕一拉,她被迫往前弓起更多,右乳頭也被同樣夾住了。兩個乳夾的鏈子在他手裡收攏,像拉著一頭被穿了鼻環的母牛。book18.org
"猜,我下一步會做什麼。"他說。左手拽著乳夾鏈,右手拿著一個手動擠奶器——透明塑料罩杯,矽膠吸盤,帶一個可以調節負壓的活塞手柄。他沒有把擠奶器貼上去,只是把它放在她視線能看到的地方,讓她看著。book18.org
"……吸奶。"她說。book18.org
"對。"book18.org
矽膠罩杯貼上左乳,他緩緩拉動手柄。負壓形成的時候她倒吸一口氣——不是痛,是那種酸脹的、被抽空的、從乳腺管最深處往外抽拽的感覺。她的奶水在孕期第四個月就開始有了——醫生說是正常的初乳分泌。她看著自己的乳頭在透明罩杯里被逐步吸長,細流狀的淡黃色液體——不是乳白色,是初乳特有的微黃色——從乳頭尖端滲出來,順著罩杯內壁往下滑,積聚在儲奶瓶底部,厚厚一層,晃一晃還能看到掛壁的細膩泡沫。book18.org
"這是給你兒子的。"小徐把儲奶瓶放在她面前的隔板上,讓她看著自己的奶。"但今天這瓶是我先嘗。"book18.org
他把另外兩個空瓶子也裝到擠奶器上,交替吸著她的左右乳頭。初乳產量不高,每次只能擠出幾十毫升,淡黃色液體在透明瓶子裡輕輕晃蕩。他拔出矽膠罩杯時她高昂的乳頭還掛著最後一滴奶珠,他低頭用舌頭捲走那滴微咸初乳——隨後把其中一瓶的奶倒進自己嘴裡,俯下身,嘴對嘴喂給她。她含著他的嘴唇,嘗到了自己初乳的味道——微甜,帶著體溫,和任何牛奶都不一樣,是一種比所有體液都更原始的東西。book18.org
"下一輪。猜,後面會有什麼。"book18.org
"……雞巴。"book18.org
"錯。罰一輪。"book18.org
他繞回隔板那邊。她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到他打開一支新潤滑劑的聲音。然後一個矽膠的、比肛塞更細長更靈活的尖端抵上了她的肛門口。不是雞巴的滾燙——是更冰涼的、表面布滿細小凸點的矽膠。一根拉珠。第一顆珠子推進來,括約肌收緊,適應後她又放鬆;第二顆比第一顆更大,肛門口的褶皺被一寸寸撐平;然後是第三顆、第四顆,被潤滑液浸透的珠串一路向內推進,直腸內壁每含住一顆隔開的圓球都會自發收縮一次。她數到了七顆,全部串進直腸後,最後一顆恰好抵住隔膜最深處靠近子宮頸後壁的位置。然後他拽住留在肛門外的手柄,開始以極慢的速度往外拉。拉珠一顆一顆地退出——每退出一顆,肛門就被迫重新擴張一遍,每退出一顆都會帶出一小股混著潤滑劑和直腸黏液的透明液體。 "還錯嗎?"book18.org
"……還有雞巴。後面還有雞巴。求你了。"book18.org
"對了。"book18.org
拉珠從她直腸里完全抽出來之後,肛門暫時合不攏,留著一個小小的肉洞在空氣中一縮一縮。他把潤滑劑澆在自己莖身上,龜頭頂住那個還在收縮的小洞,把整根一次性推了進去。直腸內壁剛被拉珠折磨得充血腫脹,現在忽然被一根滾燙的肉棒填滿,能從肛門口一直感覺到龜頭的稜角碾過降結腸的彎曲處。book18.org
一輪又一輪,她猜錯了他就換工具——猜對了他才賞賜自己真正的雞巴讓她在口交深喉或肛交中高潮。她在隔板這邊的臉全程都被他看在眼裡:眼淚流進耳朵,口水在木板上積成一小灘,高潮時瞳孔散得像喝醉了酒,叫出的台詞從"啊啊啊深喉"變成"我又猜錯了你還有哪一種我沒見過的玩具"再變成"把隔板拆了我要看著你操我"。最後隔板拆掉時她的膝蓋直接軟了,他把她抱到床上。她側躺在他懷裡,肚子上塗著防止妊娠紋的橄欖油——剛才隔板邊緣磨紅的地方需要特殊護理。小徐從床頭櫃拿起那三個儲奶瓶,把它們放進冰箱冷凍層。book18.org
"初乳留著。等孩子出生給他喝。"他說。book18.org
"……一人一半。"她閉著眼睛,聲音沙啞但執著,"我的奶是給你的,他喝奶粉也行。"手搭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指尖在上面打著圈。book18.org
第二部分:產後約定book18.org
預產期那天下了雨。book18.org
小月在產房裡待了六個小時。順產,一個七斤三兩的男孩。小徐等在產房外面,大哥在裡面陪產——這是他們三個事先說好的。大哥是孩子法律上的父親,產房裡陪產的人自然是他。小徐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聽著產房裡傳出來的模糊的叫聲和器械碰撞聲,手裡攥著那條黑色狗繩——他把狗繩從家裡帶來了,放在外套口袋裡,手指一直在揉搓皮質手環上已經包漿的那一小塊。book18.org
孩子生出來的時候哭聲很響。護士抱出來給他們看,大哥接過那團裹在淺藍色襁褓里的東西,手指輕輕撥開襁褓邊緣,看著那張皺巴巴的、眼睛還沒睜開的小臉。小徐站在他旁邊,看著這個被自己種進小月子宮裡、經過十個月漫長的孕期、剛才從她陰道里被擠出來的小東西。他伸出手,用食指輕輕碰了碰嬰兒攥緊的拳頭。嬰兒的手指細得像火柴,卻有力到能攥住他的食指不放。book18.org
小月被推出來的時候頭髮全濕了,臉色蒼白,嘴唇有些乾裂,但眼神還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樣子。她看到兩個男人圍在嬰兒床旁邊,嘴角浮起那個太熟悉的弧度。book18.org
"看什麼看?我自己生的。又不是你們的功勞。"然後她看了一眼小徐,又看了一眼大哥,把被汗水浸濕的頭髮別到耳後。"名字你們倆商量。我叫他喝奶。現在。"book18.org
產後的第四十二天,小月去醫院做了產後複查。子宮恢復良好,惡露乾淨,會陰側切傷口癒合完好。醫生說她身體恢復得很好,可以恢復性生活。然後她去了婦產科隔壁的計劃生育門診,上了環。小徐等在走廊里,手裡拿著她的產後複查報告。她從門診出來的時候走路還有點慢,坐下的時候用手扶著腰——不是傷口疼,是上環之後小腹有點墜脹。她把節育環的植入確認單折了兩折,放進他外套口袋裡。book18.org
"好了。以後你想怎麼操就怎麼操了。不會再懷孕。"book18.org
從那天開始,小徐搬進了大哥和小月的家。他睡客房,但大部分時候他的位置不在那個房間。孩子前三個月睡嬰兒床,放在主臥里,大哥負責半夜起來沖奶粉——因為小月的奶水大部分都被小徐用擠奶器吸走了。有時候大哥半夜起來沖奶粉,路過客廳時能看到小徐坐在沙發上打遊戲,而小月跪在他兩腿之間,含著雞巴,安靜地一動不動,只是在當一個沙發。大哥會面無表情地從他們身邊走過,去廚房倒熱水,沖奶粉,回主臥,關上門。全程不說一句話,像看到客廳里多了一件熟悉的家具。book18.org
孩子滿百天之後開始睡整覺。小月的身體也完全恢復了產前的狀態,除了乳房比孕前大了一個罩杯——那是漲奶的後遺症,以及小徐每天用擠奶器維持乳腺分泌的結果。某個夜晚,大哥坐在客廳沙發上看球賽,電視里正在直播一場季後賽,比分咬得很緊。小徐站在沙發後面,牽著小月的狗繩。她四肢著地,赤身裸體,脖子上的項圈在電視螢幕的螢光下反著冷光。他牽著她往前走,她跟著狗繩的方向爬過茶几邊緣,爬上沙發區域的地毯。他停在大哥和電視機之間——正中間位置——然後坐在她後腰上,把她按在地毯上後入進去。小月悶哼了一聲,臉被壓在大哥的拖鞋旁邊。而小徐當著他的面,開始操她。龜頭碾過她產後的宮頸口——上了環的宮頸口比孕前多了一點金屬的硬度,每次撞上去他都能感覺到那個小小的T形裝置隔著宮頸外口一跳一跳的。電視里解說員正在狂喊進球了,但大哥聽不太清楚——因為小月的聲音正隨著小徐每一次深入從她緊咬的嘴唇里震出來,悶在地毯和拖鞋之間。她上半身伏地,被壓塌的乳汁漲滿的乳房直貼地毯,乳頭在地毯毛面上摩擦出細碎的沙沙聲。book18.org
"你擋到電視了。"大哥端著啤酒,語氣和在會議室里說"這個方案需要修改"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知道。"小徐把雞巴整根插到底,她的穴口死死箍住他的根部,宮頸口上的節育環金屬片剛好蹭過龜頭下方。她嚶了一聲又往前爬了兩寸,還是被他按回來。"讓嫂子陪你看球。我陪嫂子。"book18.org
大哥喝了一口啤酒,把目光從電視上移開,看向地板上的小月。她的臉被壓在地毯上,嘴裡喘著粗氣,但眼睛是睜著的——正看著大哥。高潮來臨時,她在被操得口水淌到地板的同一刻,用眼神告訴了大哥:這是我願意的。我的身體是他的。但我的心是你的。然後她在他射精的一瞬間咬住地毯邊緣,把他灌進宮頸口的那些精液全鎖在了那道矽膠環的後方。book18.org
電視里比賽結束。大哥支持的球隊贏了。他站起來,從地板上牽起小月的狗繩,把那條繩頭繞在自己手腕上。book18.org
"下一個輪到我了。"他說。他的手觸到她的項圈扣環時,項圈底下露出小徐剛才剛留的牙印。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把她牽到沙發靠背上趴好,讓她看著仍亮著的電視螢幕,然後從背後推了進去。這天晚上,她的穴道里混著兩個男人的精液,而她趴在沙發上,在電視螢幕里回放比賽精彩集錦的燈光里,第一次在產後的家說出那四個字。book18.org
"我是你的。"book18.org
她沒有說"你們"。book18.org
往後的日子是不成文的。小徐住在客房,大哥住在主臥,孩子睡在嬰兒房。孩子記事之前的日子是這樣的:小徐隨時隨地會操小月,當著大哥的面也好背著也好;在廚房裡、客廳沙發、陽台晾衣架旁邊、嬰兒床旁邊。有時候早上大哥去嬰兒房抱孩子,會正好撞見小月跪在育兒毯上給孩子喂奶——母乳和奶瓶混合——而小徐跪在她身後,撩起她的睡裙,正在用手指插她被精液潤得發亮的肛門。她抬頭看大哥,嘴裡還說著"奶粉你泡得淡一點",然後他們三個會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各自的早晨。book18.org
他們的男孩在長大。他會說話了,會叫爸爸——他叫大哥"爸爸"。他會走路了,能自己從客廳跑到廚房,去看媽媽在做什麼好吃的。但他不知道那個經常來家裡做客的"叔叔"睡在客房,也不知道為什麼媽媽經常在叔叔面前趴在地上爬。他只是以為媽媽在和叔叔玩遊戲。book18.org
小徐和小月開始在孩子面前收斂。晚飯之前她會把小徐拉進主臥,反鎖門,做二十分鐘然後出來,臉上帶著高潮後的紅暈,若無其事地去廚房給孩子熱輔食。小徐會坐在客廳沙發和大哥一起看球賽,討論一下哪個球隊的轉會策略。看起來就像一家人。只是孩子不在場的時候——當他睡著之後、去上早教班之後、被爺爺奶奶接去過周末之後——小月還是那個趴在木地板上被拽著狗繩的母狗,還是在肛門裡塞著東西的狀態,以及,還是會喝小徐的尿和他射出來的所有東西。 某天晚上,孩子睡著之後,三個人坐在客廳里。小月蜷在沙發上,頭枕著大哥的腿,腳擱在小徐的大腿上。電視開著但靜音,畫面一閃一閃地照著她剛洗完澡還泛著粉色的大腿。她產後斷奶已經三個月了,身形恢復到孕前,小腹上沒有紋,節育環在位,確認無移位;宮頸刮片正常,HPV陰性,醫生說可以承受任何非妊娠期的性活動。book18.org
"等他再大一點,"小月開口,看著電視靜音的畫面里一隻貓在追雷射筆的紅點,"記事了,懂事了,就會開始好奇。他會發現媽媽和叔叔經常消失在同一扇門後面,會發現媽媽脖子上偶爾會有紅印,會發現家裡有一條狗繩但家裡並沒有狗。然後他就會開始——對他媽產生性趣。"book18.org
小徐靠在沙發另一頭,手指在她腳踝上來回摩挲。大哥在看電視,手放在她頭髮上。book18.org
"所以?"大哥問。book18.org
"所以我們要提前計劃。分三階段。第一階段,在兒子記事之後到他青春期之前,繼續維持現在的表面結構——你是他爸爸,我是他媽媽,小徐是偶爾來家裡做客的叔叔。但我會開始有意無意地在他面前暴露身體。比如上廁所不關門,洗澡後穿著半透明的睡袍在客廳里走動,彎腰撿東西時領口大開。不是為了誘惑他,是為了讓他先熟悉女性的身體特徵。讓他覺得媽媽的身體是自然的、不需要迴避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等他進入青春期,開始對女人的身體產生性趣,第二階段啟動。我會逐步加大刺激——在他面前穿更少,更故意地在他視線範圍內做一些動作。比如趴在沙發上找遙控器的時候故意塌腰撅屁股,比如穿緊身的衣服把他叫來自己臥室里聊天,比如洗澡時"忘記拿浴巾"讓他幫我遞進來。這些都是他無法跟任何人訴說的刺激。他會覺得自己對親媽有反應是一件很羞恥的事。而這份羞恥感會讓他越陷越深。"book18.org
"第三階段。當他已經被撩到忍不住的時候——當他自己開始主動避開我的目光、開始對我說話結巴、開始偷偷翻我內衣櫃的時候——我會主動打破那層紙。不是被動的。是我主動的。我會在他獨處的時候走到他身後,輕輕碰他的肩膀,然後在他耳邊說:媽媽知道你在想什麼。沒關係,媽媽也想過。然後引誘他。最後——就是這個家裡真正的禁忌遊戲。從出生到現在,他是我兒子。但從那以後,他也會是我們三個中最後一個享用這個身體的男人。"她把腳從小徐腿上收回來,坐起身,看著大哥,又看看小徐。"他會走進這個房間。這是"回家"。"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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