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向高傲冷艷美熟母們的魔爪】（4）book18.org
作者：周杰倫不知火舞book18.org
字數：49114book18.org
第4章 我高傲冷艷的跆拳道黑帶絲襪美母因為我落入垂涎她二十幾年的猥瑣老混混手裡……book18.org
【我高傲冷艷的跆拳道黑帶絲襪美母因為我落入垂涎她二十幾年的猥瑣老混混手裡，會泌乳的巨乳，敏感的絲襪嫩腳和肥臀，所有的小秘密都被發現，玩弄】book18.org
夕陽像一塊融化的鐵水潑在天邊，把校門口的水泥地染成髒橘色。book18.org
我被堵在圍牆拐角，三個混混圍著我，空氣里是他們身上劣質香煙和汗酸混合的味道。book18.org
領頭的矮胖黃毛是阿強——校門口最下作的混混。他嚼著口香糖，綠豆眼盯著我書包側袋露出的錢包一角。book18.org
阿強：「少廢話，把錢掏出來。」他伸出滿是老繭的短粗手指，不耐煩地彈了下我的腦門。「強哥沒空跟我磨嘰。」book18.org
我哆嗦著往後縮，後背貼上粗糙的磚牆。旁邊那個瘦猴臉的跟班阿偉突然拉住阿強的胳膊，壓低聲音：book18.org
阿偉：「強哥，這小子他媽可不好惹——就上次在道館門口，一腳把我胳膊差點踢脫臼那個女的！」book18.org
阿強挑了挑眉，口香糖嚼得更響了。book18.org
阿偉：咽了口唾沫，眼神發直，像是在回憶什麼讓他頭皮發麻的畫面。book18.org
「那女人……操，真他媽帶勁。穿著那種緊身的道服，腰細得跟蛇似的，屁股圓得——」他用手比劃了一個誇張的弧度，喉結上下滾動。book18.org
「腿上套著黑絲襪，一抬腿那肉感……我當場就硬了。然後她一腳踹過來，又疼又爽——」book18.org
阿強：嗤笑一聲，上下打量我，目光像在估量一件貨物的價值。「喲，這麼凶？」book18.org
他湊近我，蒜皮味噴在我臉上：book18.org
阿強：「那你媽可真是個極品啊，阿傑——又凶又騷是吧？穿絲襪的寡婦，嘖嘖，多少年沒被操過了？」他伸手拍拍我的臉，掌心黏膩潮濕。「我說你媽那逼，是不是也跟她脾氣一樣緊？」book18.org
我攥緊拳頭，屈辱和憤怒在胸口炸開——book18.org
「不許我這麼說我媽！」book18.org
話剛出口，我就後悔了。book18.org
阿強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然後像裂開的爛柿子一樣扭曲。book18.org
阿強：「你說什麼？」book18.org
一拳砸在我肚子上。book18.org
劇痛從腹部炸開，我彎下腰，胃裡翻江倒海，早飯差點吐出來。book18.org
還沒來得及喘氣，阿偉從側面踹中我的膝蓋——「咔」的一聲，我跪倒在水泥地上，碎石子硌進皮肉。book18.org
阿強：揪住我的頭髮往後扯，逼我仰起臉。「小崽子，還敢頂嘴？」book18.org
又一拳，這次打在臉上。眼眶傳來悶響，視線瞬間模糊，腥甜味湧上鼻腔。血從鼻孔淌下來，滴在校服前襟上。book18.org
阿偉：蹲下來，掐住我的下巴左右擰。「剛才不是挺有種嗎？繼續啊——」book18.org
阿強飛起一腳踹在我胸口，我整個人向後滑出去，後腦勺撞上牆根。天旋地轉間，我聽見自己的書包被拉開，拉鏈發出刺耳的「嗤啦」聲。book18.org
阿強：翻著我的錢包，把裡面的鈔票抖出來數了數，嫌棄地啐了一口。「就這點？他媽的窮鬼。」book18.org
他把皺巴巴的紙幣塞進褲兜，又把錢包扔到我臉上，金屬搭扣刮過我的顴骨。book18.org
阿強：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的我，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肋骨。book18.org
「告訴你那個騷寡婦媽，明天再準備五百塊，不然——」他咧嘴一笑，黃牙上沾著口香糖的殘渣。book18.org
「強哥親自上門去討，順便嘗嘗黑帶教練的滋味，嘿嘿……」book18.org
阿偉在旁邊發出猥瑣的笑聲，附和著比了個下流的手勢。book18.org
我蜷在地上，滿臉是血，眼淚不爭氣地往外涌。book18.org
疼，更讓我窒息的是那種羞恥——媽媽高傲聖潔的形象被這群畜生用最骯髒的方式褻瀆，而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book18.org
嗒、嗒、嗒——book18.org
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臟上。阿強的鞋尖還抵在我肋骨上，動作卻僵住了。阿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珠子像被磁鐵吸住一樣直勾勾望向我身後。book18.org
我艱難地撐起上半身，轉頭——book18.org
呼吸停了半拍。book18.org
夕陽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剪影。陳琳——我的母親——站在校門口的逆光里，像一柄出鞘的利刃，又像一尊走下神壇的肉慾佛像。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修身風衣，腰帶勒出那令人瘋狂的腰臀比——蜂腰窄得仿佛一隻手就能握住，而下擺處膨脹出的弧度卻暗示著臀肉驚人的豐沛。book18.org
風衣下擺開叉處，兩條裹在黑色絲襪里的長腿交錯站立，夕陽沿著小腿肚那道繃緊的肌肉線往上爬，在膝窩處映出一片細密的尼龍光澤，像塗了一層薄薄的蜜。book18.org
那絲襪不是普通的黑——是那種帶著微光的超薄款，緊緊吸附在皮膚上，把每一寸腿部輪廓都勾勒得分毫畢現。book18.org
小腿肚的弧度圓潤飽滿，腳踝處卻驟然收細，被一雙漆黑尖頭細高跟鞋包裹——鞋跟至少八厘米，足弓繃成一道優美的弓形，腳背上的青筋透過絲襪若隱若現，像藤蔓攀附在白玉上。book18.org
她的胸——那對讓無數男人夜夜意淫的巨乳——把風衣前襟撐出兩座驚心動魄的山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布料發出不堪重負的「吱」聲。book18.org
領口繫到最上面一顆扣子，反而讓那道深邃的乳溝更加惹眼，像兩團被強行壓住的雪白麵糰，隨時要溢出來。book18.org
頸線修長，下巴微揚，那張冷艷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丹鳳眼半眯著，瞳孔里映著夕陽，卻比夕陽更冷。book18.org
烏髮挽成利落的低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隨風輕顫。book18.org
她掃了一眼地上狼藉的我，眼神閃過一絲心疼，隨即被冰霜封住。book18.org
陳琳：聲音清冷如淬過冰的刀鋒。「誰幹的？」book18.org
阿偉的腿開始打顫。上次那記側踢的余痛似乎又從胳膊上竄了上來。book18.org
阿強咽了口唾沫，但嘴硬道：book18.org
阿強：「操，就是那個……」book18.org
陳琳的高跟鞋向前邁了一步。book18.org
絲襪大腿內側的肉隨著步伐輕微晃動，發出「沙沙」的摩擦聲——那是尼龍與尼龍、尼龍與肌膚之間最私密的低語。book18.org
阿偉的褲襠已經支起了帳篷，阿強的綠豆眼死死盯著那雙黑絲長腿，口香糖忘了嚼。book18.org
我趴在地上，從這個角度仰視——絲襪包裹的小腿、膝蓋後方的菱形凹陷、大腿根部風衣遮掩下若隱若現的暗影——一種羞恥的燥熱從尾椎竄上來，和身上的疼痛攪在一起。book18.org
那是我媽。book18.org
可此刻，我硬了。book18.org
阿強的綠豆眼在那雙黑絲長腿上黏了兩秒，喉結上下滾動。然後——一種小人特有的色膽包天湧上腦門。book18.org
阿強：舔了舔嘴唇，朝身後使了個眼色。「兄弟們，這娘們兒就一個人——」book18.org
他朝陳琳走過去，手伸向她的腰。book18.org
阿強：「陳教練，咱聊聊唄——」book18.org
下一秒，我看不清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只聽見「啪」的一聲脆響——阿強的手腕被扣住，整個人像麻袋一樣被甩出去，後背撞上圍牆，發出沉悶的「咚」聲。book18.org
他嘴裡的口香糖飛出來，粘在牆上。book18.org
阿偉從側面撲上來。book18.org
陳琳側身一閃，絲襪大腿划過一道流暢的弧線，膝蓋精準頂入阿偉小腹——他發出「嗝」的一聲怪叫，像被踩癟的氣球，整個人蜷成蝦米。book18.org
第三個跟班想偷襲她背後。book18.org
我媽頭都沒回，右腿向後高踢——book18.org
那隻漆黑細高跟鞋的鞋跟擦著跟班的太陽穴掠過，風聲尖銳。book18.org
緊接著小腿橫掃，絲襪繃出驚人的肌肉線條，「砰」地命中他的頸窩。book18.org
跟班翻著白眼倒地，抽搐了兩下不動了。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book18.org
阿強捂著腫起的手腕，從牆根掙扎著爬起來，臉上還掛著磚灰。他剛張嘴——book18.org
陳琳：一腳踹在他膝蓋窩，讓他重新跪下。尖細的鞋跟碾上他的腳背，發出骨頭的咯吱聲。book18.org
阿強：「啊啊啊——！！」book18.org
陳琳：居高臨下俯視著他，丹鳳眼裡沒有溫度。「再讓我看見你們碰我兒子一根手指——」book18.org
她微微施力，鞋跟陷進腳背的肉里。阿強疼得五官擠成一團。book18.org
陳琳：「我就讓你這輩子都站著尿不了尿。」book18.org
夕陽在她身後燃燒，勾勒出那具魔鬼身材的輪廓——風衣下擺散開，露出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膝蓋微曲壓在阿強身上，小腿肚的肌肉在尼龍布料下繃成分明的弧線。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我能看見她足弓內側有一小片汗濕的深色，絲襪被汗水浸透後更加透明，隱約透出底下肌膚的肉粉色。book18.org
阿偉趴在地上呻吟，眼角餘光瞥見那截晃動的絲襪腳踝，褲襠里居然還半硬著。book18.org
阿強疼得眼淚鼻涕齊下，卻還是擠出一句：book18.org
阿強：「你……你等著……」book18.org
陳琳收回腳，轉身走向我。book18.org
高跟鞋踩過阿強的手掌——「咔嚓」——不知道是不是骨頭錯位的聲音。book18.org
她蹲下來，絲襪膝蓋幾乎貼到我的臉。一陣幽香鑽進鼻腔——那是她常用的香水，混著淡淡的汗味和尼龍特有的氣息。book18.org
陳琳：伸手擦掉我臉上的血，聲音依然冷，但指尖在發抖。「能站起來嗎？」book18.org
我抬頭看她——逆光中那張冷艷的臉有了裂痕，眼底泛著水光。book18.org
胸口那種羞恥的燥熱更強烈了。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我一瘸一拐地跟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book18.org
陳琳走在前面，脊背挺得筆直，高跟鞋敲擊地面的節奏沒有一絲紊亂。book18.org
風衣下擺隨步伐擺動，時不時掃過我的手背——絲襪大腿的輪廓在布料下起伏，像兩段流動的暗影。book18.org
她一次都沒有回頭。book18.org
到家後，她徑直走進客廳，把包扔在沙發上，轉身看著我。book18.org
我縮在玄關換鞋，不敢抬頭。臉上的血痂扯得皮膚發緊，膝蓋的擦傷還在滲液。book18.org
陳琳：雙臂抱胸，靠在門框上。那對巨乳被手臂擠壓，從領口擠出一條更深的溝壑。「過來。」book18.org
我磨蹭著挪過去。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左右擰了擰，檢查傷口。指尖冰涼，動作粗暴，指腹擦過顴骨上的淤青時我疼得倒吸涼氣。book18.org
陳琳：「疼？」book18.org
我點點頭。book18.org
她鬆開手，退後一步，丹鳳眼裡的溫度降到冰點。book18.org
陳琳：「活該。」book18.org
這兩個字像刀子扎進胸口。book18.org
陳琳：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水，背對著我。book18.org
絲襪包裹的臀部曲線在風衣下起伏，腰窩處布料微微凹陷。book18.org
「我教了你八年跆拳道。八年。」聲音平靜得可怕。book18.org
「結果我兒子被三個小混混打得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他們人多——book18.org
陳琳：猛地轉身，高跟鞋「嗒」地一聲踩在地磚上。「閉嘴。」book18.org
她走過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身高加上鞋跟，她比我高出大半個頭。book18.org
陳琳：「三個人而已。阿傑，你知道我十五歲的時候能打幾個？」頓了頓。「五個。」book18.org
我低著頭，視線落在她的小腿上——絲襪表面沾了一點灰塵，大概是剛才踢人時蹭到的。book18.org
腳踝內側的血管透過尼龍布料隱約可見，像一張細密的蛛網。book18.org
陳琳：聲音忽然放低，帶著疲憊。「你爸走得早，我沒把你管好……」book18.org
她停住話頭，像是咬斷了什麼。再開口時又恢復了那種拒人千里的冷淡：book18.org
陳琳：「藥箱在柜子第二層，自己處理。」轉身往臥室走，風衣腰帶隨著動作晃蕩。「以後再讓人欺負，別說是我陳琳的兒子。」book18.org
臥室門「咔噠」關上。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臉上火辣辣的疼，胸口堵得更厲害。book18.org
剛才那一瞬間——她說「沒把我管好」的時候——我看見她攥緊了拳頭，手背上的青筋凸起來，在發抖。book18.org
那是憤怒。book18.org
也是心疼。book18.org
但我沒資格看見更多。她把那扇門關上了，就像她把所有柔軟的東西都鎖在那張冰山面孔後面一樣。book18.org
我低頭，發現褲襠又鼓了起來。book18.org
剛才她俯視我的時候，領口那道乳溝就在眼前晃——汗水的光澤、香水混著體味的氣息、絲襪摩擦的沙沙聲——book18.org
操。book18.org
我蜷起身體，把臉埋進膝蓋。book18.org
周六上午十點，陳琳的「琳風跆拳道館」。book18.org
我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汗味、橡膠墊味和淡淡香氣的熱浪撲面而來。book18.org
道館裡已經擠滿了人——穿白色道服的學生們正在熱身，家長們在靠牆的長椅上坐著，幾個穿西裝的男人站在前台諮詢。book18.org
然後我看見了她。book18.org
陳琳站在訓練區中央，正指導一個綠帶學員練側踢。book18.org
今天她穿了件黑色V領緊身長袖，下身是同色的跆拳道褲——但那不是普通的褲子，是專門改過的低腰款，褲腰卡在髖骨最突出的位置，露出兩寸緊實的腰腹。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腿上那雙黑色連褲絲襪。book18.org
道館裡從不光腿訓練是她的規矩，但沒人知道這規矩背後藏著她對絲襪近乎病態的迷戀。book18.org
此刻那層薄如蟬翼的尼龍緊緊裹住她修長的雙腿，隨著踢腿動作繃出令人窒息的肌肉線條——大腿內側的肉在絲襪下微微顫動，膝蓋後方的菱形凹陷一張一合，小腿肚的弧度像拉滿的弓。book18.org
她抬腿示範——book18.org
右腿筆直踢到頭頂，絲襪從腳尖到大腿根拉成一道流暢的S型曲線。book18.org
褲子被撐開，襠部勾勒出一個飽滿的M形輪廓。book18.org
足弓繃得像刀刃，腳趾在絲襪里蜷縮著，透出五個圓潤的趾頭形狀。book18.org
陳琳：「髖部不要塌下去。」聲音冷厲，氣息卻穩得像沒動過。「重心在前腳掌，發力從腰部傳——對，就這樣。」book18.org
我注意到至少有七八個男學員的動作完全跟著她的腿走，眼神黏在那雙黑絲腿上拔不下來。book18.org
---book18.org
靠牆的長椅上，兩個中年爸爸正在交頭接耳：book18.org
家長甲：壓低聲音，眼睛盯著陳琳彎腰糾正學員時露出的乳溝。book18.org
「老張，你說這女人四十了？操，那腰那腿，我老婆二十八的時候都沒這身材……」book18.org
家長乙：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你知道上周那個王總吧？身價幾個億那個，託人想約她吃飯，被當面懟回去了。說她『不缺飯局，只缺認真訓練的學生』——嘖嘖，越冷越想上啊……」book18.org
家長甲：「我看她那屁股……剛才轉身的時候褲子都繃出紋路了……裡面到底穿沒穿……」book18.org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發出下流的輕笑。book18.org
---book18.org
前台那邊，三個穿西裝的男人正在諮詢年卡。接待的小姑娘說得口乾舌燥，他們的眼珠子卻全往訓練區飄。book18.org
諮詢男：假裝看價目表，脖子擰成彆扭的角度。「那個……陳教練平時親自授課嗎？」book18.org
接待員：翻了個白眼，顯然聽膩了這種問題。「高級班是陳教練親自帶。」book18.org
諮詢男：立刻掏出銀行卡。「給我辦高級班。」book18.org
他旁邊的朋友捅了捅他：book18.org
朋友：「你不是說就讓孩子學游泳嗎？」book18.org
諮詢男：盯著陳琳轉身時晃動的胸部，嘴角咧開。book18.org
「游泳哪有這個帶勁……我看那腿，黑絲裹著踢出來，嘖……回家能玩一年……」book18.org
---book18.org
訓練區里，一個紅帶男生正在假裝練品勢，實際全程偷瞄陳琳。book18.org
紅帶男生：小聲對旁邊的同伴。book18.org
「我跟你說，上次我故意做錯動作，陳教練過來糾正我——她手按在我腰上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操，那天晚上我擼了三發……」book18.org
同伴：「你他媽小心點，上個月有個黃帶直接盯著她胸看，被罰做了兩百個伏地挺身，第二天胳膊都抬不起來。」book18.org
紅帶男生：「值啊……你聞過她身上的味道沒？出汗之後更濃，那種奶香混著汗味……我做夢都是那個味兒……」book18.org
---book18.org
陳琳似乎毫無察覺，依舊面無表情地巡視。book18.org
她走到一個動作走形的藍帶女生面前，伸手按住她的胯：book18.org
陳琳：「骨盆前傾，收腹。」掌心貼上去的瞬間，那女生臉紅了，慌亂地點頭。book18.org
陳琳直起身，掃了一眼全場——目光所及之處，所有偷看的腦袋齊刷刷轉回去，裝作認真訓練的樣子。book18.org
她嘴角幾不可見地動了動，不知道是嘲諷還是滿意。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了我。book18.org
丹鳳眼微微眯起，上下打量我臉上的淤青——已經褪成黃綠色了。book18.org
陳琳：「換衣服，熱身。」語氣沒有一絲起伏。「今天練實戰。」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器材室，絲襪腳跟踩在橡膠墊上發出輕微的「吱」聲。十幾雙眼睛追著那道背影，盯著她腰窩處隨步伐凹陷又彈起的布料。book18.org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book18.org
那些視線像蛆蟲一樣爬在她身上。book18.org
可我沒辦法——因為我也是蛆蟲之一。book18.org
深夜，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book18.org
手機螢幕的藍光映在臉上，照亮了那塊還沒完全消退的顴骨淤青。book18.org
淘寶搜索欄里打著「防身」兩個字，彈出一堆商品——電擊棒、防狼噴霧、戰術筆……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螢幕上懸停。book18.org
買這個……算什麼？book18.org
承認自己是個廢物？承認練了八年跆拳道還是打不過三個混混？book18.org
陳琳的聲音在腦子裡迴響——book18.org
「我教了你八年。八年。」book18.org
「以後再讓人欺負，別說是陳琳的兒子。」book18.org
那雙丹鳳眼裡的失望比任何拳頭都疼。她沒罵我，沒打我，甚至沒嘆氣——但那種冷，比冰還刺骨。book18.org
我退出淘寶，鎖屏。book18.org
黑暗中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又想起那天趴在地上看見的畫面——媽媽踩著高跟鞋走進夕陽里，絲襪大腿劃出凌厲的弧線，三兩下就把阿強他們打得滿地找牙。book18.org
她那麼強。book18.org
而我連站都站不起來。book18.org
……book18.org
凌晨一點十七分，我重新打開淘寶。book18.org
搜索：「甩棍防身」book18.org
頁面上跳出各種款式——21寸、26寸、伸縮式、重力鎖定……我翻了很久，最終選了一根黑色的26寸伸縮甩棍，鋼製，帶防滑手柄。book18.org
手指點下「立即購買」的時候，心跳得很快。book18.org
不是興奮。book18.org
是恥辱。book18.org
我在心裡給自己找理由：這不是作弊，只是工具；警察也用甩棍，這是正當防衛；下次阿強再來，至少不會像上次那樣毫無還手之力……book18.org
但我知道真正的原因。book18.org
我不想再看見媽媽那種眼神了。book18.org
付款成功。訂單顯示預計三天後送達。book18.org
我把手機扣在胸口，閉上眼睛。腦海里卻浮現出另一個畫面——book18.org
阿強被媽媽踩在腳底下，那張胖臉扭曲成豬肝色。book18.org
要是下次……book18.org
要是我有這根甩棍……book18.org
我會用它嗎？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但我至少不會再像個廢物一樣趴在地上了。book18.org
窗外傳來遠處的狗叫聲。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book18.org
枕頭上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和媽媽身上一樣的味道。book18.org
大概是上次她幫我換枕套時沾上的。book18.org
我吸了口氣，褲襠又熱了。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什麼時候開始的？她的味道讓我硬了？book18.org
……book18.org
我把手伸進內褲，腦子裡全是那雙黑絲腿、那道乳溝、那聲冷冰冰的「活該」。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手機推送了一條物流更新：book18.org
【您的包裹已發貨】book18.org
又是那條路。又是那個拐角。book18.org
我看見阿強他們的時候，心臟像被人攥住了——五個人的陣仗，比上次還多兩個。阿強的腦袋上纏著紗布，綠豆眼裡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book18.org
阿強：「操，就是這小子！」他活動著手腕，朝我走過來。「上次讓你媽跑了，今天——」book18.org
一拳砸在我臉上。book18.org
又是那個位置，還沒消退的淤青重新炸開，疼得我眼前發黑。book18.org
兩雙手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在牆上，阿強的膝蓋頂進我小腹——一下、兩下、三下——book18.org
阿偉：在旁邊踹我的腿，嘴裡罵罵咧咧。「他媽的，讓你媽踢老子！讓你媽踢老子！」book18.org
胃裡翻江倒海，嘴裡全是鐵鏽味。我掙扎著，但五個人像鐵鉗一樣箍住我。book18.org
阿強揪住我的頭髮，把我臉扯向他：book18.org
阿強：「知道錯了沒？啊？」又是一巴掌。「叫你媽來啊！叫啊！」book18.org
手碰到書包側袋的冰涼金屬。book18.org
甩棍。book18.org
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掙脫一隻手，拽出那根黑色的鐵棍——book18.org
「別過來！」book18.org
我舉著甩棍，手臂在抖。五個人愣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阿強笑了。book18.org
阿強：「喲，帶傢伙了？」他張開雙臂，往前逼近。「來啊，你敢打嗎？廢物——」book18.org
他還在笑。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book18.org
掄出去了。book18.org
---book18.org
「咚」——book18.org
那是金屬砸中頭骨的聲音。沉悶的，像西瓜從桌上滾落。book18.org
手心傳來劇烈的反震。book18.org
然後——安靜了。book18.org
我睜開眼。book18.org
阿強躺在地上。book18.org
紗布的位置癟下去一塊，新的血正從那裡往外涌，很快在水泥地上攤成一片暗紅。book18.org
他的眼睛半睜著，瞳孔上翻，嘴巴張著，舌頭軟軟地耷拉在一旁。book18.org
不動了。book18.org
他不動了。book18.org
「我……我只是想嚇唬他……」book18.org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又遠又飄，像別人在說話。book18.org
「我只是想嚇唬他……我沒想……」book18.org
甩棍從手裡滑落，「哐當」一聲砸在地上，上面沾著血和碎布纖維。book18.org
阿偉和另外幾個混混呆立當場，臉色煞白。有人開始往後退。book18.org
阿偉：聲音發顫。「操……操……強哥？強哥！」book18.org
他蹲下去推阿強的肩膀，沒有反應。血還在流，從後腦勺底下蜿蜒出來，像一條紅色的蛇。book18.org
「我只是想嚇唬他……」book18.org
我在發抖。停不下來地抖。腿一軟，跪倒在血跡旁邊。book18.org
遠處有人在尖叫。有路人在打電話。book18.org
120？110？我分不清。book18.org
腦子裡只有一個畫面在循環——阿強的腦袋像爛西瓜一樣被砸開的那一瞬。book18.org
「我只是想嚇唬他……」book18.org
這句話不知道念了多少遍。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紅藍交替的燈光。擔架。白大褂。有人把我從地上拽起來，問我話，我聽不見。book18.org
阿強被抬上擔架的時候，血已經流了一大灘。他的臉被氧氣面罩蓋住，胸口微弱地起伏。book18.org
我坐在路沿石上，渾身是血——他的血，我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警車和救護車的鳴笛聲刺得耳膜生疼。book18.org
有人給我裹了條毯子。我不知道是誰。book18.org
我只知道——book18.org
甩棍還躺在三米外的血泊里。book18.org
而我嘴裡還在念：book18.org
「我只是想嚇唬他……」book18.org
派出所的走廊又窄又暗，日光燈發出「嗡嗡」的電流聲，照得所有人臉色發青。book18.org
我縮在塑料椅上，校服上的血跡已經干成黑褐色，手還在抖。對面的長椅上坐著兩個做筆錄的民警，其中一個正翻著我的口供。book18.org
「咚——」book18.org
辦公室的門被一腳踹開。book18.org
一個五十多歲的矮胖男人衝進來，滿臉橫肉，蒜頭鼻，眼珠子渾濁發黃——像老版的阿強，但更凶，更油膩。book18.org
他穿著件皺巴巴的花襯衫，領口敞到胸口，露出一片黑乎乎的胸毛和金鍊子。book18.org
阿強他爸：「哪個小崽子？！哪個小崽子打我兒子？！」book18.org
他沖向我，粗短的手指張開要掐我脖子——book18.org
民警：一把攔住，另一個人按住他的肩膀。「老趙！冷靜點！」book18.org
阿強他爸：掙扎著，唾沫星子噴出老遠。「冷靜個屁！我兒子腦袋都開了！我要這小王八蛋牢底坐穿！殺人償命！」book18.org
他被兩個民警架住，還在罵罵咧咧。那張肥臉漲成豬肝色，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裡的煙臭味隔兩米都能聞到。book18.org
阿強他爸：「你媽呢？啊？你爹死得早沒人管你是吧？老子告訴你，故意傷害，最少判十年——」book18.org
我整個人縮成一團，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涌。book18.org
「我只是想嚇唬他」這句話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book18.org
十年。book18.org
我要坐十年牢？book18.org
我才十五歲——book18.org
「嗒。」book18.org
高跟鞋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book18.org
「嗒、嗒、嗒——」book18.org
節奏沉穩，不急不緩，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book18.org
阿強他爸的罵聲戛然而止。book18.org
所有人轉頭看向門口——book18.org
---book18.org
陳琳站在那裡。book18.org
逆光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形。book18.org
今天她穿了件深藏藍色的修身西裝裙，V領開到鎖骨下方三寸，露出一片細膩的白皙胸脯和那道令人窒息的乳溝起始線——兩團飽滿的肉被黑色蕾絲內衣托著，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在日光燈下泛著奶白色的光澤。book18.org
腰身收得極窄，西裝裙的布料緊緊裹住她的蜂腰，又在臀部驟然撐開，繃出兩瓣渾圓的弧度——裙子短到膝蓋上方三寸，兩條裹在肉色絲襪里的長腿筆直交錯站立，尼龍布料在燈光下折射出細膩的微光，像給那雙極品長腿鍍了層蜜色的釉。book18.org
小腿肚的肌肉線條緊實流暢，腳踝細得仿佛一握就斷，被一雙漆黑的尖頭細高跟鞋包裹——足弓繃出的弧度讓腳背幾乎垂直於地面，五根腳趾的形狀透過絲襪隱約可見，像五顆圓潤的玉豆。book18.org
她的頭髮今天放下來了，烏黑的長髮披在肩頭，襯得那張冷艷的臉愈發蒼白精緻。丹鳳眼掃過全場，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鋒——book18.org
然後落在我身上。book18.org
只有一秒。book18.org
那一秒里我看見她的睫毛顫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目光移開，重新結成冰。book18.org
陳琳：走向值班台，聲音清冷。「我是陳琳，阿傑的母親。」把身份證放在桌上。「請問我兒子的情況——」book18.org
阿強他爸：僵在原地。book18.org
他的嘴還張著，罵到一半的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雞，卡在喉嚨里出不來。那雙渾濁發黃的眼珠子此刻瞪得溜圓，死死釘在陳琳身上——book18.org
從那張冷艷的臉，到領口的乳溝，到窄腰，到絲襪大腿，到那雙踩著高跟鞋的小嫩腳——book18.org
像一條餓狗盯上了一塊夠不著的肥肉。book18.org
喉結上下滾動。book18.org
花襯衫下的褲襠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阿強他爸：聲音忽然啞了，語氣也不知不覺變了，帶著股黏膩的討好。「這……這就是阿傑他媽啊……」book18.org
他的眼珠子在她胸前轉了兩圈，嘴角咧開，露出滿口黃牙——那笑容和他兒子如出一轍，只是更油膩，更下作，像一條盤起來的老蛇在吐信子。book18.org
阿強他爸：舔了舔嘴唇，往前湊了半步，視線黏在她絲襪大腿上。「嘖，我說怎麼生出來這麼個小崽子……原來是這種貨色……」book18.org
他轉頭看了看還在流血的兒子，又看了看陳琳，眼珠子轉了轉——book18.org
陳琳的丹鳳眼微微眯起。book18.org
那目光——從上到下掃過阿強他爸那張肥臉，像在看一坨粘在鞋底的狗屎。book18.org
陳琳：「趙德貴。」book18.org
三個字，沒有溫度，沒有起伏。book18.org
但阿強他爸——趙德貴——聽見這三個字的瞬間，臉上的下流笑容僵住了。book18.org
他瞳孔驟縮。book18.org
二十三年前的記憶像潰堤的洪水湧上來——book18.org
---book18.org
2003年，市三中。book18.org
十七歲的陳琳已經是全校公認的校花。book18.org
那時候的她早已精通跆拳道，天生一副讓所有男生髮瘋的皮囊——蜂腰長腿，胸前兩團肉把校服撐得紐扣隨時要崩開，走路時臀肉在裙子底下一顫一顫，像兩隻藏在布料下的白兔。book18.org
趙德貴比她大一屆，留級兩年的老混混，校門口一霸。book18.org
他盯陳琳盯了整整一年——體育課看她跑步時晃動的胸部，放學路上尾隨她回家，晚上擼管時腦子裡全是那雙腿、那張冷冰冰的臉。book18.org
那年夏天，學校後山的器材室。book18.org
陳琳去取訓練用的墊子。趙德貴堵在門口，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弟。book18.org
年輕趙德貴：舔著嘴唇，把門反鎖。「陳大美女，哥想你好久了……」book18.org
他撲上去，髒手直接抓向她的胸口——book18.org
「啪！」book18.org
手腕被扣住。book18.org
十七歲的陳琳眼神冰冷，一腳踹在他膝蓋窩——「咔嚓」——趙德貴跪下去，還沒來得及叫，膝蓋已經頂進他的小腹。book18.org
年輕趙德貴：「嗝——！」book18.org
他蜷成蝦米，鼻涕眼淚齊下。book18.org
兩個小弟衝上來，一個被她用墊子蒙住頭，另一個被她揪住頭髮撞牆——「咚」的一聲，腦門磕在鐵柜上，當場見血。book18.org
陳琳踩住趙德貴的手指，鞋跟碾著他的掌心：book18.org
年輕陳琳：「再讓我看見你出現在我三米以內——」book18.org
她加重力道，趙德貴疼得殺豬一樣叫。book18.org
年輕陳琳：「我把你那根東西剪下來喂狗。」book18.org
她轉身走了，馬尾辮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線。book18.org
趙德貴趴在地上，褲襠濕了一片——不知道是尿還是別的什麼。他的兩個小弟一個捂著頭上的血口，一個還在扒拉蒙在臉上的墊子。book18.org
那天之後，趙德貴再沒敢靠近陳琳。book18.org
但他沒忘記。book18.org
三十年了——那雙腿、那張臉、那聲冷冰冰的威脅，成了他每晚意淫的素材。他在夢裡把她按在地上無數次，每一次都射得比上次多。book18.org
現實里，他連看她一眼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book18.org
派出所走廊。book18.org
趙德貴回過神來，發現陳琳還盯著他。book18.org
那目光和三十年前一模一樣——居高臨下，輕蔑至極，像在看一條不配碰她鞋底的蛆。book18.org
他的臉漲成豬肝色。book18.org
羞恥。憤怒。book18.org
以及更強烈的、幾乎要把理智燒乾的慾望。book18.org
二十三年了，她還是那麼美——甚至更美了。book18.org
歲月在她身上只留下了更豐滿的肉、更凌厲的氣質、更讓人發瘋的絲襪腿。book18.org
那對奶子比當年更驚人，腰還是那麼細，屁股還是那麼圓——book18.org
而她依然是他夠不著的那塊美肉。book18.org
趙德貴：喉結滾動，聲音又啞又黏。「陳……陳琳……二十幾年不見，你還是這麼……」book18.org
他的視線在她身上爬，從領口的乳溝滑到絲襪大腿，停在膝蓋處那道尼龍反光上。book18.org
趙德貴：「這麼帶勁……」book18.org
陳琳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陳琳：轉向值班民警，語氣公事公辦。「我兒子的情況，請詳細說明。」book18.org
她連看都沒再看趙德貴一眼。book18.org
那種無視比任何辱罵都刺人。book18.org
趙德貴的拳頭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他盯著陳琳的背影——西裝裙下擺隨著她走動微微掀起，露出絲襪大腿根部一小片蕾絲內褲的邊——book18.org
他在心裡發誓：book18.org
這輩子，他一定要讓這個女人跪在他面前。book18.org
趙德貴的腦子已經飄了。book18.org
他盯著陳琳的側影——西裝裙繃出的腰臀弧度、絲襪小腿交叉時發出的輕微摩擦聲——腦子裡全是自己按住那具身體的樣子。book18.org
兩條長腿在他肩頭亂蹬，黑絲腳趾蜷縮著掙扎，那張冷艷的臉終於露出驚慌的表情——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兩圈。book18.org
趙德貴：清了清嗓子，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我兒子現在還在醫院躺著！腦袋開了瓢！醫生說有輕微腦震盪！」book18.org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發出「啪啪」的響聲：book18.org
趙德貴：「故意傷害！這可是刑事案子！我查過了，最少三年起步！」book18.org
我縮在椅子上，臉色慘白。三年——book18.org
陳琳站在那裡，脊背依舊挺直。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攥緊了皮包的帶子。book18.org
陳琳：聲音平穩。「是正當防衛。他們五個人先動手——」book18.org
趙德貴：打斷她，提高音量。「正當防衛？啊？我兒子手無寸鐵，我兒子拿鐵棍往腦袋上砸！哪個法官認這是正當防衛？！」book18.org
他湊近兩步，蒜頭鼻幾乎懟到陳琳臉前，呼出的煙臭味讓她微微皺眉。book18.org
趙德貴：壓低聲音，眼珠子在她領口打轉。「陳大美女……這事要是走法律程序，你兒子這輩子就毀了……」book18.org
陳琳沒說話。book18.org
日光燈下，我能看見她的下頜線繃緊了。book18.org
民警：在旁邊插嘴。「雙方都有責任，建議先調解……」book18.org
趙德貴：擺擺手，眼睛始終黏在陳琳身上。「調解可以啊，看陳教練誠意了。」book18.org
「誠意」兩個字被他嚼得又黏又膩。book18.org
陳琳緩緩轉頭，正面對上他的目光。book18.org
那雙丹鳳眼裡有東西碎裂了。book18.org
我認得那個表情——那是她最厭惡的時刻。不是憤怒，是不得不低頭時，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屈辱。book18.org
陳琳：「……什麼條件。」book18.org
四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趙德貴：嘴角咧開，黃牙上沾著煙漬。book18.org
他等這一刻等了二十三年。book18.org
當年那個踩著他手掌、罵他不配靠近三米以內的冰山美人，現在站在他面前，問他「什麼條件」。book18.org
趙德貴：「第一，醫藥費全包，精神損失費另算。」豎起一根粗短的手指。「第二，讓你兒子當面給我兒子道歉。」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視線從陳琳的臉上慢慢滑到她胸前，又落到絲襪大腿上——book18.org
趙德貴：「第三嘛……」book18.org
他舔了舔嘴唇，聲音壓得更低：book18.org
趙德貴：「陳教練親自上門……咱們好好聊聊……敘敘舊……」book18.org
那雙渾濁的眼珠子裡全是赤裸裸的貪婪。book18.org
二十三年前的恨，二十三年後的欲，此刻攪成一股惡臭的暗流，幾乎要溢出來。book18.org
陳琳的肩膀僵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陳琳：「多少錢。」book18.org
她沒接第三條的話，只問了錢。book18.org
趙德貴笑了，笑得滿臉橫肉都在抖。book18.org
趙德貴：「錢嘛……好商量……咱們私下聊……」book18.org
他的目光像黏膩的舌頭，從陳琳的鎖骨一路舔到腳踝。book18.org
我坐在旁邊，拳頭攥得指節發白。book18.org
我想衝上去——想罵他——想把那雙骯髒的眼珠子挖出來——book18.org
但我動不了。book18.org
因為我才是讓媽媽不得不低頭的罪魁禍首。book18.org
派出所的調解室里，簽字、按手印、約定時間——明天下午兩點，趙德貴家。book18.org
陳琳全程沒有多餘的表情，只在趙德貴說「那就這麼定了，陳教練可別放我鴿子」的時候，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book18.org
陳琳：「我會準時到。」book18.org
她轉身，高跟鞋踩過磨得發亮的地磚，朝門口走去。book18.org
我低著頭跟在後面，像條犯了錯的狗。book18.org
---book18.org
走出派出所大門，夜風灌進領口，帶著深秋的涼意。book18.org
陳琳走在前面，步伐很快。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西裝裙下擺隨步伐晃動，時不時露出絲襪大腿後側一小片尼龍反光。book18.org
我小跑著跟上，張了張嘴：book18.org
「媽……我——」book18.org
她沒停，也沒回頭。book18.org
「媽，對不起……」book18.org
高跟鞋的聲音依舊「嗒嗒嗒」，節奏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我不敢再說了，縮著脖子跟在後面，保持著三步的距離。book18.org
街燈一盞接一盞掠過，照亮她繃緊的下頜線、攥成拳的手、脊背挺得筆直的輪廓。book18.org
她沒哭。book18.org
也沒罵我。book18.org
這種沉默比任何懲罰都讓人窒息。book18.org
---book18.org
身後，派出所門口。book18.org
趙德貴靠在門框上，叼著根煙，眯著眼看那道走遠的背影。book18.org
路燈下，陳琳的腰臀比被勾勒得分明——窄腰、圓臀、絲襪腿交替邁步時肉感的顫動。book18.org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來的霧氣遮住了半張臉。book18.org
趙德貴：自言自語，聲音又啞又黏。「二十三年……二十三年啊……」book18.org
他的手伸進褲兜，隔著布料揉了揉已經硬起來的襠部。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明天的畫面——book18.org
那個冰山美人走進他家門，不得不對他賠笑臉，不得不坐在他沙發上，不得不聽他提條件——book18.org
那雙腿，那對奶子，那張從來不肯正眼看他的臉——book18.org
全都會在他面前。book18.org
在他的地盤上。book18.org
由他宰割。book18.org
趙德貴：掐滅煙頭，嘴角咧開一個陰毒的弧度。「陳琳啊陳琳……當年你踩老子手掌的時候，可想到有今天？」book18.org
他轉身往回走，腳步輕快得像要去赴一場盛宴。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一點。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聽見臥室門打開的聲音。book18.org
抬頭——book18.org
呼吸停了。book18.org
陳琳站在走廊盡頭，正在玄關鏡子前整理衣著。book18.org
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領修身毛衣，薄款羊絨貼合著每一寸身體曲線——胸前兩團驚人的軟肉把布料撐出兩個飽滿的半球，隨著手臂抬起的動作微微晃蕩，乳溝的輪廓在領口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腰身收得極細，往下又驟然膨脹，臀部把毛衣下擺撐成緊繃的弧形。book18.org
下面是一條深灰色的包臀裙，長度剛好蓋過大腿根——兩條裹在黑色絲襪里的長腿從裙擺下延伸出來，筆直修長，膝蓋處透出一點肉色，小腿肚的肌肉線條緊實流暢。book18.org
腳上換了雙更細更高的漆黑高跟鞋，鞋跟至少十厘米，足弓繃出的弧度驚人，腳背上青筋透過絲襪隱約可見。book18.org
她在鏡子裡補了補口紅——暗紅色，襯得那張冷艷的臉愈發凌厲。然後噴了一點香水，手腕交錯，又在耳後點了一滴。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開一股幽冷的香氣。book18.org
陳琳：從玄關柜上拿起皮包，終於轉頭看了我一眼。「晚飯自己解決。」book18.org
我想說什麼——想說「媽我別去」、想說「我跟你一起」、想說「對不起都是我的錯」——book18.org
但她的眼神讓我什麼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那目光平靜得可怕。像一潭死水，底下壓著什麼我看不見的東西。book18.org
陳琳：「我晚點回來。」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秋天的陽光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了層金邊——絲襪大腿的反光、毛衣下腰窩的凹陷、後頸露出的白皙皮膚。book18.org
她走出去，高跟鞋踩在樓道的水泥地上，「嗒嗒嗒」的聲音越來越遠。book18.org
門緩緩合上。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我坐在空蕩蕩的客廳里，盯著那扇關上的門。book18.org
腦海里浮現出一個畫面——book18.org
一隻穿著黑絲的蝴蝶，正朝著蛛網飛去。book18.org
而那張網的中央，蹲著一頭等了三十年的老獸。book18.org
它張開嘴，涎水滴落。book18.org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book18.org
但我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趙德貴的「家」是城東老小區里的一套兩居室，牆皮斑駁，樓道里瀰漫著油煙和霉味。book18.org
陳琳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門鈴。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趙德貴穿著件油膩的背心，大褲衩，趿拉著拖鞋，手裡還攥著根煙。看見陳琳的瞬間，他的眼珠子像被磁鐵吸住——book18.org
黑色修身毛衣裹出的魔鬼身材、包臀裙下絲襪大腿的反光、十厘米高跟鞋繃出的足弓弧度——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兩圈。book18.org
趙德貴：側身讓路，視線黏在她胸前。「陳教練，請——」book18.org
---book18.org
客廳很小，沙發和茶几之間勉強能轉開身。空氣里飄著煙味、方便麵味和一股說不清的酸臭。book18.org
陳琳在沙發上坐下，雙腿併攏斜放，皮包擱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筆直。包臀裙被這個姿勢繃得更緊，絲襪大腿的輪廓一覽無餘。book18.org
趙德貴坐在對面，翹著二郎腿，大褲衩底下露出一截黑乎乎的小腿毛。他故意把腿張開，襠部鼓起的弧度毫不遮掩。book18.org
趙德貴：點了根煙，吐出一口霧。「行，咱們開門見山。」book18.org
他從茶几下抽出一張紙，拍在桌上——book18.org
趙德貴：「醫藥費、營養費、精神損失費、我兒子誤工費……加起來，十五萬。」book18.org
陳琳掃了一眼數字，眉頭沒動。book18.org
陳琳：「可以。」book18.org
趙德貴愣了一下——沒想到這麼爽快。但他馬上又笑了，黃牙露出來：book18.org
趙德貴：「錢是好說……但我說了，還得有誠意嘛……」book18.org
他站起來，繞過茶几，走到陳琳面前——book18.org
居高臨下俯視著她。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他能直接看見毛衣領口下那道深邃的乳溝，兩團白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絲襪膝蓋併攏的弧度、小腿肚繃出的線條、高跟鞋尖包裹的腳趾形狀——book18.org
他的褲襠又硬了一分。book18.org
趙德貴：「陳教練，你兒子把我兒子腦袋開了瓢……這事兒光賠錢夠嗎？」book18.org
陳琳：抬頭看他，目光冰冷。「你要怎樣。」book18.org
趙德貴：蹲下來，和她平視，蒜頭鼻幾乎懟到她臉前。「簡單——」book18.org
他伸手指了指地板：book18.org
趙德貴：「土下座。」book18.org
陳琳的眼睛眯了起來。book18.org
陳琳：「什麼？」book18.org
趙德貴：咧嘴笑，聲音黏膩。「跪下來，頭磕在地上，給我道歉。這叫誠意。」book18.org
陳琳沒動。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book18.org
煙灰從趙德貴指尖落下來，掉在茶几上，他懶得彈。book18.org
陳琳：聲音壓得很低，像淬了冰。「趙德貴，你不要太過分。」book18.org
趙德貴：站起來，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過分？啊？我兒子現在還在醫院躺著！腦袋上縫了八針！你讓我怎麼不過分？！」book18.org
他往前逼了一步，大褲衩底下鼓起的襠部幾乎懟到陳琳眼前——book18.org
趙德貴：「你不下跪也行——咱們走法律程序，讓你兒子進去蹲三年。」book18.org
陳琳的手指攥緊了皮包帶子。book18.org
陳琳：「我可以道歉，但我不會跪。」book18.org
趙德貴：嗤笑一聲。「站著道歉算什麼誠意？」book18.org
他彎下腰，湊到她耳邊，煙臭味噴在她頸側：book18.org
趙德貴：「陳琳……二十三年了，我就想看你一次……跪在我面前的樣子……」book18.org
陳琳的肩膀僵住了。book18.org
她猛地偏頭躲開，丹鳳眼裡終於有了裂痕——厭惡、憤怒，還有隱隱的恐懼。book18.org
陳琳：「你——」book18.org
趙德貴：退後一步，攤開手。「跪不跪隨你。但我醜話說前頭——不跪，明天我就去法院起訴。故意傷害，你兒子前途全毀。」book18.org
他重新坐回對面，翹起二郎腿，等她的反應。book18.org
煙灰掉在大腿上，他懶得拍。book18.org
---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牆上老式掛鐘的「咔噠」聲一下一下敲著。book18.org
陳琳坐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趙德貴不知道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腦子裡全是我的臉。那個縮在派出所椅子上、滿臉是血、嘴裡念叨著「我只是想嚇唬他」的廢物兒子。book18.org
三年。book18.org
她不能讓我坐三年牢。book18.org
我才十五歲。book18.org
---book18.org
陳琳站起來了。book18.org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嗒」聲。book18.org
她把皮包放在沙發上，理了理裙擺，轉向趙德貴——book18.org
陳琳：聲音平靜得可怕。「你要我跪多久。」book18.org
趙德貴的眼珠子亮了。book18.org
像一條老蛇終於等到了獵物入洞。book18.org
趙德貴笑了，黃牙上沾著煙漬，笑容里滿是惡意。book18.org
趙德貴：「多久？」他重複了一遍，像在品味這個詞。book18.org
「陳教練，這不是計時罰站……你跪著，我說完我要說的話，說完了，你才能起來。」book18.org
他往沙發上一靠，翹起二郎腿，大褲衩底下那截黑乎乎的小腿毛晃蕩著：book18.org
趙德貴：「至於我說多久嘛……」舔了舔嘴唇。「看心情。」book18.org
---book18.org
陳琳沒動。book18.org
十秒。二十秒。book18.org
掛鐘的「咔噠」聲一下一下敲著。book18.org
然後她走到趙德貴面前，膝蓋彎曲——book18.org
「咚。」book18.org
絲襪膝蓋觸地。book18.org
包臀裙繃到極限，臀肉在布料下顫了顫。小腿向後摺疊，高跟鞋跟幾乎貼到臀部，足弓繃成兩道驚人的弧線。book18.org
她挺直脊背，雙手放在大腿上，目視前方——沒有低頭，沒有彎腰。book18.org
即便跪著，她也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book18.org
趙德貴：搖搖頭。「不對——頭磕下去，手放兩邊，屁股翹起來。」book18.org
陳琳的下頜繃緊了。book18.org
陳琳：「你——」book18.org
趙德貴：打斷她，語氣輕飄飄的。「不願意？行，明天法院見。」book18.org
五秒的僵持。book18.org
然後陳琳彎下腰——book18.org
額頭緩緩靠近地面。book18.org
黑髮垂落，遮住側臉。book18.org
雙手從大腿上移開，撐在兩側。book18.org
臀部隨著彎腰的動作高高翹起，包臀裙下擺微微上滑，露出一小截絲襪大腿根部。book18.org
額頭碰到水泥地。book18.org
砂石硌進皮膚。book18.org
---book18.org
趙德貴盯著那道跪伏的曲線，呼吸粗重起來。book18.org
二十三年前的畫面在腦子裡翻湧——book18.org
趙德貴：「陳琳啊陳琳……」他的聲音變得又啞又黏，像一條老蛇在吐信子。「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book18.org
他站起來，繞著跪趴的她慢慢踱步。book18.org
趙德貴：「高中那會兒……你在操場上跑步，胸一顛一顛的，我就在旁邊看著……看著……」book18.org
他的視線落在她翹起的臀部上——包臀裙繃出的弧度、絲襪大腿根部那截蕾絲邊、併攏的膝蓋處磨出的毛球——book18.org
趙德貴：「器材室那天……我摸到你胸口的時候……操，軟得跟棉花似的……我做夢夢了二十三年……」book18.org
他蹲下來，湊近她的臉——book18.org
黑髮遮著看不見表情，但能看見她攥在地上的手指關節發白。book18.org
趙德貴：「後來你一腳把我踹翻……踩著我手掌……說要把我的東西剪下來喂狗……」book18.org
他伸手，想撥開她臉上的頭髮——book18.org
陳琳猛地偏頭躲開。book18.org
趙德貴不惱，反而笑了：book18.org
趙德貴：「脾氣還是這麼烈……好啊……當年你不肯正眼看我……現在呢？」book18.org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book18.org
趙德貴：「現在你跪在我腳底下，屁股翹著，頭磕在地上……跟條母狗一樣……」book18.org
陳琳的肩膀在發抖。book18.org
很細微，但看得見。book18.org
趙德貴：繼續踱步，聲音越來越亢奮。book18.org
「這些年我每次擼管都想著你……想著你那雙腿……那張臉……想著要是有一天能讓你跪下來……」book18.org
他停在她身後，盯著那截露出來的絲襪大腿根部——book18.org
趙德貴：「我想過很多種姿勢……把你綁在床上……讓你穿黑絲給我跪著口……把你的腿架在肩上……」book18.org
褲襠已經完全硬了，他隔著大褲衩揉了一把：book18.org
趙德貴：「沒想到今天……你就這麼跪在我面前了……」book18.org
---book18.org
時間流逝。book18.org
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book18.org
陳琳的額頭硌在水泥地上，膝蓋傳來持續的鈍痛。絲襪已經被磨出兩個洞，膝蓋骨隔著薄薄的尼龍抵在硬地上。book18.org
趙德貴的意淫還在繼續——book18.org
那些骯髒的、下流的、二十三年來積攢的慾望，像膿水一樣往外淌。book18.org
他說著各種想對她做的姿勢、各種想把她掰成的形狀、各種讓她求饒的方式——book18.org
陳琳一言不發。book18.org
她閉著眼，指甲掐進掌心，血從指縫裡滲出來。book18.org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為了阿傑。book18.org
為了那個廢物兒子。book18.org
她不能讓他坐牢。book18.org
陳琳跪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水泥地，絲襪膝蓋已經磨出兩個毛球。book18.org
趙德貴沒有讓她起來。book18.org
他繞到她身後，蹲下來——book18.org
那個翹起的臀部就在眼前。包臀裙繃得緊緊的，兩瓣臀肉的輪廓在布料下一清二楚，中間那道溝深得像峽谷。book18.org
趙德貴：「嘖……」book18.org
他伸出手——book18.org
粗糙的手指捏住裙擺，緩緩往上掀——book18.org
陳琳：猛地繃緊身體，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幹什麼！」book18.org
趙德貴：沒停，語氣輕飄飄。「看都看不得？剛才讓你跪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不行？」book18.org
裙子被翻到腰上。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一瞬。book18.org
---book18.org
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被黑色絲襪包裹著，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book18.org
尼龍布料緊緊吸附在皮膚上，把每一寸曲線都勾勒得分毫畢現——臀瓣的弧度、臀縫的深度、大腿根部連接處那道柔軟的褶皺。book18.org
絲襪是連褲款，腰間有一圈蕾絲花邊，勒進細嫩的腰肉里，壓出一道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蕾絲下面是丁字褲的細帶，從腰側消失在臀縫深處——幾乎等於沒穿。book18.org
臀肉因為跪趴的姿勢被擠壓攤開，比站著時更豐沛更驚人，像兩團發酵過度的麵糰，顫巍巍地堆疊在大腿上方。book18.org
絲襪表面有幾處輕微的抽絲，大概是剛才跪下時蹭到的。book18.org
大腿根部，絲襪的加厚區邊緣整齊地截斷，再往上就是一小截裸露的肌膚——白得晃眼，和絲襪包裹的蜜色形成刺目的對比。book18.org
趙德貴盯著那片白肉，喉結劇烈滾動。book18.org
趙德貴：「操……」book18.org
趙德貴的眼睛幾乎貼到那片絲襪臀肉上。book18.org
趙德貴：聲音變得又黏又啞，像在自言自語。「你知道嗎……高中那會兒你穿校服裙子……走路的時候屁股一扭一扭的……」book18.org
他的視線沿著臀縫上下遊走：book18.org
趙德貴：「我就在後面跟著……盯著你那屁股看……想裡面到底是什麼樣……穿什麼內褲……絲襪摸起來什麼感覺……」book18.org
陳琳的肩膀在抖。book18.org
她撐在地上的手指關節發白，指甲掐進掌心，血從指縫滲出來。book18.org
但她不敢動。book18.org
不能動。book18.org
阿傑還在家等著。book18.org
趙德貴：「後來我偷過你晾在陽台的絲襪……黑色的……穿過一次的那種……上面還有你的味兒……」book18.org
他湊近了些，鼻尖幾乎碰到絲襪臀肉，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趙德貴：「操……就是這個味兒……二十三年了還是這個味兒……」book18.org
陳琳：咬牙切齒。「趙德貴……你夠了……」book18.org
趙德貴：沒理她，繼續說，聲音越來越亢奮。book18.org
「我每天晚上都擼……腦子裡全是你這屁股……想把它扒開……想看裡面……想把臉埋進去……」book18.org
他的手又伸向褲襠，隔著大褲衩揉搓起來，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book18.org
趙德貴：「想你穿絲襪給我跪著……屁股撅起來……我把你裙子掀開……就像現在這樣……」book18.org
他盯著那兩瓣被絲襪包裹的臀肉，呼吸越來越粗重：book18.org
趙德貴：「想你穿著黑絲被我操……腿架在我肩上……腳趾蜷起來的樣子……」book18.org
---book18.org
陳琳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眼淚從睫毛縫隙里滲出來，無聲地滴落在水泥地上。book18.org
她不能反抗。book18.org
不能站起來。book18.org
不能讓阿傑坐牢。book18.org
趙德貴的骯髒話語一句一句灌進耳朵，像滾燙的油澆在心上——book18.org
「想你穿絲襪給我跪著口……」book18.org
「想把你屁股掰開……」book18.org
「想看你哭著求饒的樣子……」book18.org
每一句都在剮她的尊嚴。book18.org
而她只能跪著。book18.org
臀部高高翹起，任由那雙渾濁的眼珠子在最私密的曲線上爬行。book18.org
陳琳額頭抵著水泥地，臀部高高翹起，裙子已經被掀到腰間——兩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臀肉在昏暗燈光下泛著幽光，像兩座渾圓的山丘。book18.org
趙德貴盯著那片景色，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趙德貴：「子債母償……聽說過沒？」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她身後，蹲下來——book18.org
趙德貴：「你兒子把我兒子腦袋開了瓢……這筆帳，得從你身上討回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隻粗糙的手掌落在左瓣臀肉上。book18.org
清脆的響聲在狹小的客廳里迴蕩。book18.org
陳琳：渾身一顫，繃緊了脊背。「你——！」book18.org
趙德貴：沒停手，掌心貼著絲襪臀肉揉了一圈，感受著那層尼龍布料下軟肉的彈性。book18.org
「急什麼……我替我兒子討債，天經地義……」book18.org
---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一巴掌，這次打在右瓣上。book18.org
臀肉劇烈晃動，像兩團被撥弄的果凍，波紋從落點向外擴散，帶動整片絲襪表面都在顫。丁字褲的細帶陷進臀縫裡，隨著臀肉的抖動一進一出。book18.org
趙德貴：手掌復上去，五指陷進柔軟的肉里，隔著絲襪慢慢揉捏。「操……這屁股……比我想的還軟……」book18.org
他的掌心感受著絲襪滑膩的觸感——尼龍布料下是溫熱的皮膚，軟得像麵糰，卻又帶著成熟的緊實。book18.org
每揉一下，臀肉就從指縫間溢出來，像握不住的水。book18.org
陳琳：咬著牙，聲音發顫。「趙德貴……你說過只是看……」book18.org
趙德貴：嗤笑一聲，又拍了一巴掌。「啪！」「我說的是看……可沒說只看不動手啊。」book18.org
他雙手復上兩瓣臀肉，同時往兩邊掰開——book18.org
絲襪繃到極限，臀縫被撐開，丁字褲的細帶深深嵌進去，幾乎看不見。最私密的地方隱約露出一小片深色的布料——book18.org
趙德貴：猛地鬆手，臀肉彈回來撞在一起，「啪」地響了一聲。「嘖嘖……三十年了……做夢都想這麼干……」book18.org
---book18.org
他開始一邊拍一邊說——book18.org
「啪！」book18.org
趙德貴：「高中那會兒……你在走廊走過去……屁股在裙子底下一扭一扭……」book18.org
揉捏，五指陷進去，把臀肉掐出各種形狀——book18.org
趙德貴：「我就想把它扒開……看看裡面什麼樣……」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連續兩下，左右各一。臀肉被打得通紅，隔著黑絲都能看見底下的血色。book18.org
趙德貴：「後來你穿絲襪的時候……操……那腿那屁股……我硬得沒法走路……」book18.org
他的手掌順著臀瓣滑向大腿根部，摸到絲襪加厚區的邊緣，在那道截斷線上來回摩挲——book18.org
趙德貴：「這裡……加厚的和薄款的分界線……我最喜歡這裡……」book18.org
指尖探進加厚區邊緣，勾住絲襪，輕輕彈了一下——「啪」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陳琳：肩膀劇烈顫抖，聲音哽咽。「別……求你……」book18.org
趙德貴：充耳不聞，繼續揉搓。「求我？當年你踩我手掌的時候可沒這麼客氣……」book18.org
---book18.org
他拍得更用力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臀肉被打得不停晃蕩，絲襪表面起了毛球，有些地方被粗糲的掌心磨得發亮。紅印透過黑絲越來越明顯，兩瓣臀肉像是被烙上了掌印。book18.org
趙德貴：喘著粗氣，聲音沙啞。「我每天晚上都想著這屁股擼……想把它打紅……想看它晃……想你哭著求我別打了……」book18.org
他一把掐住左瓣臀肉，擰了一下——book18.org
陳琳：悶哼一聲，指甲在地面上刮出白痕。book18.org
趙德貴：「叫出來啊……我想聽……」book18.org
又擰了一下右瓣，力氣更大——book18.org
陳琳：「唔——！」book18.org
一聲壓抑的痛呼從喉嚨里擠出來。book18.org
趙德貴：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對……就是這個聲兒……」book18.org
---book18.org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伏的陳琳——book18.org
裙子堆在腰間，絲襪臀肉紅腫一片，還在微微顫動。丁字褲的細帶陷進臀縫，幾乎被肉吞沒。膝蓋處的絲襪已經磨破，青紫的皮膚露出來。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臂彎里，肩膀一聳一聳，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忍。book18.org
趙德貴：蹲下來，湊近她的耳邊，煙臭味噴在她頸側。「陳琳……這才剛開始呢……你兒子欠我的……你得一點一點還……」book18.org
他的手掌重新復上臀肉，緩緩揉動——book18.org
趙德貴：「不乖乖聽話……可就不是拍屁股這麼簡單了……」book18.org
陳琳沒有回應。book18.org
只有壓抑的、幾乎聽不見的啜泣聲，從臂彎里漏出來。book18.org
趙德貴的手掌還覆在臀肉上，揉捏的動作漸漸慢下來。book18.org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胸腔里翻湧。book18.org
趙德貴：「光摸……不夠……」book18.org
他把臉湊過去——book18.org
鼻尖幾乎貼上絲襪臀肉，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book18.org
那股氣味鑽進鼻腔的瞬間，他的眼珠子快翻上去了。book18.org
絲襪的尼龍味、皮膚的體溫、汗水的微咸、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是她身上的香水，混著體味，被體溫蒸得愈發濃郁。book18.org
趙德貴：閉上眼，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操……就是這個味兒……」book18.org
他又吸了一口，這次貼得更近，鼻尖陷進柔軟的臀肉里，蹭了兩下——book18.org
趙德貴：「二十三年了……我偷你晾在外面的絲襪……聞的就是這個味兒……但哪有新鮮的帶勁……」book18.org
他的鼻子沿著臀瓣的弧度慢慢移動，從最高點滑向臀縫，像一條老蛇在獵物身上探路——book18.org
陳琳：渾身一僵，聲音發顫。「你……你別……」book18.org
趙德貴：充耳不聞，鼻尖蹭過丁字褲的細帶，在那條窄窄的布料上嗅了嗅。「這裡更香……」book18.org
他深深吸了一口，肺葉幾乎填滿——book18.org
是汗水、體液、絲襪、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濃郁得讓人頭暈。book18.org
趙德貴：嗓音含糊，像在囈語。「比我想的還騷……」book18.org
---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舌頭——book18.org
舌尖隔著絲襪，舔上了左瓣臀肉。book18.org
陳琳：「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但膝蓋死死釘在地上不敢動。book18.org
趙德貴的舌頭又粗又濕，帶著煙臭味，從臀瓣底部一路向上舔——尼龍布料被唾液浸透，貼在皮膚上，變成深黑色的一小片。book18.org
舌面的粗糙顆粒刮過絲襪表面，發出「嗤嗤」的聲響。book18.org
趙德貴：含糊不清地嘟囔。「甜的……操……是甜的……」book18.org
他張開嘴，整片覆蓋上去——嘴唇貼著絲襪臀肉吮吸，舌頭在嘴裡攪動，發出「啾啾」的水聲。book18.org
臀肉被他吸得凹陷下去，鬆開時「波」地彈回來，帶出一聲脆響。那塊絲襪已經被唾液浸得透濕，緊貼在皮膚上，底下的肉色隱約可見。book18.org
趙德貴：抬起頭，嘴角拉出一條銀絲，連在絲襪和嘴唇之間。「比我想的還好吃……」book18.org
---book18.org
他轉向右瓣，這次直接下嘴咬——book18.org
牙齒隔著絲襪叼住一小塊臀肉，輕輕磨碾——book18.org
陳琳：悶哼一聲，脊背弓起。「唔……！」book18.org
趙德貴：鬆口，舌面平貼上去，大範圍地舔。從臀瓣外側一直舔到內側，唾液把絲襪浸得透濕。「別忍著……叫出來……」book18.org
他的舌頭從臀縫一側開始，沿著弧度畫圈——每舔一下，臀肉就跟著顫一顫，像被撥弄的果凍。book18.org
濕漉漉的絲襪貼在皮膚上，把每一寸起伏都勾勒得更清晰。book18.org
趙德貴：一邊舔一邊說，聲音含混又亢奮。「高中那會兒……我就想把你裙子掀起來……這樣舔你的屁股……」book18.org
舌尖探向臀縫——book18.org
趙德貴：「想把你扒開……把舌頭伸進去……嘗嘗裡面什麼味兒……」book18.org
---book18.org
陳琳的身體在劇烈發抖。book18.org
不是因為冷。book18.org
是因為那條濕熱粗糙的舌頭正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遊走——隔著絲襪，但仿佛沒有阻隔一樣，每一寸觸感都清晰得可怕。book18.org
唾液滲過尼龍布料，沾在皮膚上，黏膩冰涼。book18.org
他的口臭、煙味、呼出的熱氣——全印在她的臀肉上。book18.org
陳琳：聲音破碎，帶著哭腔。「求你……別舔了……求你……」book18.org
趙德貴：抬起頭，滿臉都是唾液和絲襪的碎屑，咧嘴笑著。「求我？當年你說要把我那根剪下來喂狗的時候……可沒想到會有今天吧？」book18.org
他重新埋下臉——book18.org
這次兩隻手掰開臀瓣，舌頭直接探進臀縫——book18.org
丁字褲的細帶被撥到一邊，絲襪濕透後幾乎透明，他的舌尖隔著薄薄一層尼龍，抵在最私密的位置上——book18.org
陳琳：「啊——！！不要——！！」book18.org
她的腰猛地塌下去，臀部想要逃離，但趙德貴的手掐著她的胯骨，把她按在原地——book18.org
趙德貴：含混的聲音從臀縫裡傳出來。「別動……還沒嘗夠呢……」book18.org
---book18.org
舌頭攪動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唾液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絲襪大腿根部，涼颼颼的。book18.org
陳琳把臉埋進臂彎，肩膀劇烈聳動——book18.org
她在哭。book18.org
無聲地、壓抑地、屈辱到極點地哭。book18.org
眼淚浸濕了小臂的毛衣袖子，指甲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響。book18.org
但她不敢動。book18.org
不敢站起來。book18.org
不敢反抗。book18.org
阿傑還在家等著。book18.org
---book18.org
趙德貴的舌頭越來越放肆。book18.org
他從臀縫退出來，沿著大腿根部舔了一圈，舌面刮過絲襪加厚區的邊緣——book18.org
趙德貴：「這裡……我最喜歡這裡……薄款和加厚的分界線……」book18.org
舌尖在那道截斷線上來回撥弄，挑起一小片絲襪，又壓回去——book18.org
趙德貴：「每次你穿絲襪走路……這裡就會露出一點點……我就盯著這一點點看……硬一整天……」book18.org
他重新回到臀瓣，這次是兩瓣一起——嘴巴張到最大，試圖把整片臀肉都含進去，貪婪地吮吸——book18.org
「啾……啾……啾……」book18.org
水聲在狹小的客廳里迴蕩，淫靡得讓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陳琳：哭聲越來越大，再也壓不住了。「嗚……嗚嗚……不要了……求你了……」book18.org
趙德貴：抬起頭，嘴角全是涎水，眼神渾濁又瘋狂。「不要？這才哪到哪……」book18.org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跪伏的陳琳——book18.org
裙子堆在腰間，絲襪臀肉上到處都是濕漉漉的唾液痕跡，在燈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丁字褲歪到一邊，幾乎失去遮蔽的作用。book18.org
膝蓋處的絲襪已經磨破，青紫的皮膚露出來。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臂彎里，肩膀一聳一聳，渾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趙德貴：舔了舔嘴唇，聲音低沉。「陳琳……今天……你別想走了……」book18.org
他的手伸向大褲衩的系帶——book18.org
緩緩拉開——book18.org
趙德貴的大褲衩滑落到腳踝。book18.org
一根粗短黝黑的肉棒彈出來，已經硬得發紫，頂端滲出的前液在昏暗燈光下泛著黏膩的光——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進入。book18.org
而是俯下身，把那根東西搭在陳琳的絲襪臀縫上——book18.org
---book18.org
滾燙的肉感貼上濕冷的絲襪表面。book18.org
陳琳：渾身一顫，聲音驚惶。「你……你要干什——」book18.org
趙德貴：掐住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原地。「急什麼……先讓你嘗嘗我的厲害……」book18.org
他挺動腰身，肉棒沿著臀縫緩緩滑動——book18.org
從尾椎的位置開始，向下，經過臀縫最深處，再滑到會陰——滾燙的柱身隔著濕透的絲襪，碾過每一寸褶皺。book18.org
丁字褲的細帶被撥到一邊，肉棒直接貼在最私密的位置上，前液把絲襪浸得更濕，幾乎透明。book18.org
趙德貴：吸了口氣，聲音沙啞。「操……這絲襪的勁兒……又滑又澀……」book18.org
他加快了動作，腰身前後擺動——book18.org
「咕滋……咕滋……」book18.org
肉棒和濕透的絲襪摩擦，發出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每往前頂一下，龜頭就從臀縫裡冒出來，蹭過尾椎上方的那塊皮膚；每往後抽，柱身就整條沒入臀縫，被兩瓣飽滿的臀肉夾住。book18.org
趙德貴：「嘖嘖……夾得真緊……比我想的還緊……」book18.org
---book18.org
陳琳趴在地上，渾身僵硬。book18.org
那根滾燙的東西正在她最恥辱的部位遊走——隔著一層濕透的絲襪，但仿佛沒有阻隔一樣，每一道血管的跳動都清晰可辨。book18.org
粗糲的柱身碾過穴口的時候，她的腳趾在高跟鞋裡蜷縮起來——book18.org
陳琳：咬著牙，聲音碎裂。「趙德貴……你不能……這是犯法的……」book18.org
趙德貴：嗤笑一聲，又頂了一下，龜頭抵在穴口位置研磨。「犯法？你兒子拿鐵棍砸我兒子腦袋犯不犯法？啊？」book18.org
他加重力道，肉棒整條陷進臀縫裡，被臀肉包裹著——book18.org
趙德貴：「子債母償……天經地義……你身上這塊肉……就當是利息……」book18.org
---book18.org
他一邊磨一邊說，聲音越來越亢奮——book18.org
趙德貴：「陳琳啊陳琳……當年你多風光……」book18.org
肉棒從臀縫底部滑到頂部，龜頭蹭過尾椎——book18.org
趙德貴：「全校第一美人……多少公子哥追你……你看都不看一眼……」book18.org
又滑回去，碾過穴口——book18.org
趙德貴：「我跟你說話……你拿那種眼神看我……像我是坨狗屎……」book18.org
他的手掐進臀肉里，五指陷進去，留下青白的指印——book18.org
趙德貴：「踩著我手掌……說要把我閹了……記得不？」book18.org
腰身猛地往前一頂，肉棒深深陷進臀縫——book18.org
趙德貴：「那時候我就發誓……總有一天……我要讓你跪在我面前……把你身上最嫩的肉……一塊一塊吃下去……」book18.org
---book18.org
陳琳的肩膀在劇烈顫抖。book18.org
眼淚無聲地淌下來，滴在水泥地上。book18.org
那根東西還在臀縫裡來回磨蹭，滾燙的、粗糲的、帶著腥膻味的——每動一下，都在提醒她此刻的處境。book18.org
她是跆拳道黑帶教練。book18.org
是無數人仰望的冰山女王。book18.org
是亡夫守節十五年的貞潔寡婦。book18.org
而現在——book18.org
她趴在一個老混混腳下，臀部高高翹起，裙子堆在腰間，絲襪臀肉被唾液和前液浸得透濕，任由那根骯髒的肉棒在最私密的縫隙里進進出出。book18.org
趙德貴：喘著粗氣，聲音滿是惡意。「看看你現在……為了你那個廢物兒子……把屁股撅起來給我玩……」book18.org
他拍了一下臀瓣——「啪！」book18.org
趙德貴：「以前你多高傲啊……穿絲襪走路目不斜視……好像全世界男人都不配看你……」book18.org
又拍一下——「啪！」book18.org
趙德貴：「現在呢？絲襪屁股讓我舔了……讓我摸了……還夾著我的雞巴……」book18.org
肉棒加速磨動，「咕滋咕滋」的水聲越來越響——book18.org
趙德貴：「你說……要是你那些學生看見……他們高高在上的陳教練……跪在地上被我操屁股……他們會怎麼想？嗯？」book18.org
---book18.org
陳琳把臉埋進臂彎，哭聲再也壓不住了。book18.org
斷斷續續的、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陳琳：「嗚……嗚嗚……不要說了……求你……」book18.org
趙德貴：俯下身，湊到她耳邊，煙臭味噴在她頸側。「求我什麼？求我別說了？還是求我操你？」book18.org
肉棒頂在穴口，隔著絲襪研磨——book18.org
趙德貴：「你這塊肉……嫩得能掐出水來……十五年的寡婦……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book18.org
他的手從臀部滑向前面，隔著絲襪摸上大腿內側——book18.org
趙德貴：「嘴上說不要……這裡是不是早就濕了？」book18.org
指尖碰到一片潮熱——book18.org
絲襪底下，有黏膩的液體正在滲出來。book18.org
不是唾液。book18.org
不是尿液。book18.org
趙德貴：咧嘴笑了，笑聲陰毒又得意。「操……果然……嘴上說不要……身子倒是誠實……」book18.org
陳琳：猛地繃緊身體，聲音尖利。「不是……我沒有……我沒有……！」book18.org
但她的大腿內側在痙攣，絲襪底下的皮膚滾燙潮濕——book18.org
那是她最深的秘密。book18.org
被壓抑了十五年的、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book18.org
身體背叛了她。book18.org
---book18.org
趙德貴直起身，肉棒從臀縫裡退出來，上面沾滿了混合的體液——book18.org
他盯著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又盯著陳琳翹起的、絲襪上到處都是水漬的臀部——book18.org
趙德貴：聲音低沉，像在宣布希麼。「陳琳……今天……你別想走了……」book18.org
他蹲下來，視線落在陳琳向後摺疊的小腿上——book18.org
高跟鞋繃出的足弓弧度驚人，像兩道黑色的月牙。腳踝纖細，絲襪在骨踝處勒出淺淺的痕跡。腳背上青筋隱約可見，透過尼龍布料泛著幽光。book18.org
趙德貴：伸手握住左腳高跟鞋的鞋跟。「這雙腳……我想了二十三年……」book18.org
「嗒。」book18.org
鞋子被脫下來了。book18.org
---book18.org
絲襪包裹的腳掌露出來——小巧玲瓏，大概只有35碼，腳趾圓潤飽滿，像五顆剝了殼的荔枝肉。book18.org
絲襪緊貼著皮膚，把每一根腳趾的形狀都勾勒得分明，指甲的輪廓隱約可見。book18.org
足底微微泛紅，是長時間穿高跟鞋留下的壓痕。腳心凹陷成一道柔軟的窩，絲襪在那裡最薄，幾乎透明。book18.org
趙德貴盯著這隻腳，喉結劇烈滾動。book18.org
趙德貴：「操……比我想的還嫩……」book18.org
「嗒。」book18.org
右腳的鞋子也脫了。book18.org
兩隻絲襪小腳並在一起，腳趾微微蜷縮，像受驚的小動物。book18.org
---book18.org
他一手握住一隻腳踝，把陳琳的雙腿分開——book18.org
陳琳：掙扎著想要蜷起身體。「你幹什麼……不要碰我的——」book18.org
趙德貴：掐住腳踝不放，語氣輕飄飄。「碰一下怎麼了？你兒子把我兒子腦袋開了瓢……我碰碰你的腳……算多大事？」book18.org
他把左腳抬起來，湊近臉——book18.org
鼻尖貼上絲襪腳心，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趙德貴：「嗯……絲襪味兒混著汗味兒……還有點皮鞋的皮革味……」book18.org
他的舌尖伸出來，隔著絲襪，從腳後跟開始往上舔——book18.org
---book18.org
陳琳：「唔——！」book18.org
她的整條腿都彈了一下，像被電擊。book18.org
趙德貴：眼睛亮了。「哦？這麼敏感？」book18.org
舌面貼著絲襪腳心畫圈，粗糙的舌苔刮過尼龍布料，發出「嗤嗤」的聲響。唾液滲進絲襪里，貼在皮膚上，變成深色的一小片。book18.org
陳琳：聲音發顫，帶著壓抑的喘息。「別……別舔那裡……求你……」book18.org
趙德貴：充耳不聞，舌頭舔得更賣力。「這裡？」舌尖抵住腳心正中央，快速撥弄——book18.org
陳琳：「啊——！哈……不要……不要那裡……！」book18.org
她的腰猛地塌下去，臀部不受控制地翹得更高，絲襪腳趾死死蜷縮起來——book18.org
趙德貴：咧嘴笑了，掐住腳踝不讓她縮回去。「操……腳心就能讓你這樣？陳教練……你也太敏感了……」book18.org
---book18.org
他張開嘴，把五根絲襪腳趾一起含進去——book18.org
「啾……」book18.org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腳趾，舌頭鑽進趾縫裡攪動，唾液浸透絲襪，沾滿每一寸皮膚——book18.org
陳琳：「嗚——！！哈啊……不……不行……！」book18.org
她的肩膀劇烈顫抖，雙手攥緊了身下的毛衣，指節發白。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絲襪底下的皮膚滾燙潮濕。book18.org
那隻被含住的腳拚命想要抽回來，但趙德貴的手像鐵鉗一樣箍著腳踝——book18.org
趙德貴：含糊不清地說。「別動……讓我好好嘗嘗……」book18.org
他的舌頭裹住大腳趾，用力吮吸——「啵」的一聲——然後換第二根、第三根——每根腳趾都被他舔得濕漉漉的，絲襪完全貼在皮膚上，腳趾的形狀清晰得像裸足。book18.org
陳琳：哭腔越來越重，喘息越來越亂。「求你……放過我的腳……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book18.org
趙德貴：鬆開嘴，嘴角拉出一條銀絲。「受不了？這才哪到哪？」book18.org
---book18.org
他換成右腳——book18.org
這次不是舔，而是用牙齒輕輕咬住腳心的絲襪，往外扯——book18.org
「嗤啦」一聲，絲襪被撕開一個小口——book18.org
白嫩的皮膚從破洞裡露出來，和周圍的黑色尼龍形成刺目的對比。book18.org
趙德貴：舌尖從破洞探進去，直接舔上裸露的皮膚——book18.org
陳琳：「啊啊——！！」book18.org
她的整條腿都在抽搐，腰身像弓一樣彎起來，臀部劇烈晃動——book18.org
沒有了絲襪的阻隔，舌面的粗糙顆粒直接碾過嬌嫩的腳心皮膚，那種觸感比剛才強烈十倍——book18.org
陳琳：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和壓抑不住的呻吟。「哈啊……不要……不要直接……嗚……求你了……」book18.org
趙德貴：舌尖沿著破洞邊緣舔了一圈，把洞撕得更大。「原來絲襪是保護你的啊……沒了絲襪……你就受不了了？」book18.org
他把整隻腳掌托起來，嘴張到最大，從腳心一直舔到腳趾——裸露的皮膚、還裹著絲襪的腳趾，交替著吮吸——book18.org
---book18.org
陳琳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她的腳是她最隱秘的敏感帶——連自己都不知道會敏感到這種程度。book18.org
每次被舔，電流就從腳心直竄上大腿根部，匯聚在小腹深處，變成一股灼熱的酥麻——book18.org
陳琳：哭喊著，聲音又甜又膩，完全不像她平時的冷冽。「嗚嗚……不要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啊……饒了我……」book18.org
她的腰在不受控制地扭動，臀部左右搖擺，絲襪大腿根部那片潮濕地帶越來越濕——book18.org
趙德貴：抬起頭，盯著她扭動的臀部，聲音沙啞。「受不了？你下面是不是更受不了？」book18.org
他的手順著小腿滑上去，摸到大腿內側——book18.org
一片黏膩。book18.org
趙德貴：舔了舔嘴唇，陰毒地笑了。「陳琳……你流了好多水啊……」book18.org
陳琳：把臉埋進臂彎，羞恥到渾身發燙。「沒有……我沒有……不是我……！」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在背叛她——book18.org
大腿內側在痙攣，穴口在收縮，愛液止不住地往外淌，把絲襪襠部浸得透濕。book18.org
---book18.org
趙德貴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趴在地上喘息的陳琳——book18.org
裙子堆在腰間，臀肉高高翹起，絲襪上到處都是唾液和體液的痕跡。book18.org
兩隻小腳一隻絲襪破了洞露出白嫩皮膚，另一隻還裹著濕透的尼龍，腳趾蜷縮著瑟瑟發抖。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臂彎里，肩膀一聳一聳，哭聲和呻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book18.org
趙德貴：蹲下來，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又得意。「陳琳……四十年的冰山美人……腳被舔兩下就化了……」book18.org
他的手捏住她破洞的那隻腳的腳踝，拇指按在腳心上——book18.org
趙德貴：「你說……要是你那些學生知道……他們高高在上的陳教練……腳被舔兩下就能叫床……他們會怎麼想？」book18.org
陳琳：渾身一僵，眼淚湧出來。「不要……不要告訴任何人……求你……」book18.org
趙德貴：笑出聲，手指在她腳心輕輕劃了一下。book18.org
陳琳：「哈——！」book18.org
又是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趙德貴：「放心……這是我們的秘密……」book18.org
趙德貴把陳琳的兩隻絲襪小腳並在一起——book18.org
一隻絲襪破了洞露出白嫩皮膚，另一隻還裹著濕透的尼龍，腳心相對，腳趾交疊，中間擠出一道柔軟的縫隙——book18.org
趙德貴：把肉棒卡進那道縫隙里。「夾緊點……」book18.org
他的腰身往前一挺——book18.org
---book18.org
「咕滋——」book18.org
龜頭從腳縫裡冒出來，頂端的馬眼蹭過絲襪腳趾，前液把尼龍布料浸得更加濕滑。book18.org
柱身被兩隻腳掌夾住，絲襪的尼龍觸感又滑又澀，像裹著一層薄薄的膜——book18.org
趙德貴：仰頭長嘆。「操……這勁兒……比逼還爽……」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腰身前後擺動——book18.org
「咕滋……咕滋……咕滋……」book18.org
肉棒在腳縫裡進出，前液和唾液混在一起，發出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每往前頂一下，龜頭就從腳趾間冒出來，蹭過那些蜷縮的、圓潤的趾肉；每往後抽，柱身就整條沒入腳掌之間，被兩片柔軟的腳心緊緊包裹。book18.org
趙德貴：掐著她的腳踝，加快速度。「夾緊……別松……」book18.org
陳琳：聲音發顫，帶著哭腔。「不要……不要用我的腳……嗚嗚……」book18.org
但她的腳不受控制地夾緊了——因為趙德貴的拇指正按在她破洞那隻腳的腳心上，輕輕揉碾——book18.org
酥麻感從小腿竄上大腿，直抵小腹深處——book18.org
陳琳：「哈啊……不要按那裡……我……我控制不住……」book18.org
趙德貴：咧嘴笑了，拇指加重力道。「控制不住就對了……給我好好夾著……」book18.org
---book18.org
與此同時——book18.org
他俯下身，臉重新埋進陳琳翹起的臀縫裡——book18.org
這次不是隔著絲襪。book18.org
他的手指勾住丁字褲的細帶，往旁邊一撥——book18.org
然後捏住絲襪襠部已經濕透的區域，用力一撕——book18.org
「嗤啦——」book18.org
絲襪從會陰處裂開一道口子，白嫩的皮膚從黑色尼龍里彈出來，帶著溫熱的潮氣——book18.org
陳琳：「不——！！」book18.org
她想掙扎，但雙腳被趙德貴握著正在給他足交，膝蓋跪在地上無法借力——book18.org
趙德貴的舌頭直接貼上裸露的穴口——book18.org
---book18.org
陳琳：「啊啊——！！」book18.org
她的腰猛地弓起來，臀部劇烈晃動——book18.org
沒有了絲襪的阻隔，那條濕熱粗糙的舌頭直接碾過最嬌嫩的粘膜，觸感強烈到令人發瘋——book18.org
趙德貴：舌尖分開兩片陰唇，探進去攪動。「甜的……操……是甜的……」book18.org
他的舌頭又粗又燙，像一條活物鑽進穴口，前前後後舔弄——「咕啾……咕啾……」——水聲淫靡得讓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同時他的腰身還在抽送，肉棒在腳縫裡進進出出，「咕滋咕滋」的聲音和舔穴的「咕啾咕啾」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陳琳：徹底崩潰了，哭喊聲和呻吟聲混成一團。「哈啊……不要……不要舔裡面……嗚嗚……求你了……饒了我……」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兩頭受刑——book18.org
腳心被拇指揉碾，酥麻感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腳，反而讓肉棒更舒服；book18.org
穴口被舌頭攪弄，愛液止不住地往外涌，被趙德貴貪婪地吞咽——book18.org
趙德貴：抬起頭，嘴角全是體液，眼神渾濁又瘋狂。「流了好多水……陳教練……三十年的寡婦……是不是早就想被這麼吃了？」book18.org
陳琳：拚命搖頭，眼淚橫飛。「不是……我沒有……哈啊……不要說了……」book18.org
---book18.org
趙德貴的舌頭往上移，舔過會陰，抵住後穴——book18.org
陳琳：渾身一僵，聲音尖利。「那裡不行——！！絕對不行——！！」book18.org
趙德貴：舌尖圍著褶皺打轉，慢慢撐開。「為什麼不行？這也是你欠我的……」book18.org
他的舌頭鑽進去一點——book18.org
陳琳：「嗚啊啊——！！」book18.org
她的腳趾死死蜷縮，把肉棒夾得更緊——book18.org
趙德貴：悶哼一聲，腰身加速。「操……夾得好緊……再夾緊點……」book18.org
他一邊肏著絲襪腳，一邊舔著後穴，舌頭在裡面攪動的觸感和肉棒在腳縫裡抽送的快感同時襲來——book18.org
陳琳的身體在劇烈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愛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book18.org
陳琳：哭聲變了調，又甜又膩，完全不像她平時的冷冽。book18.org
「哈啊……哈啊啊……不要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嗚嗚嗚……」book18.org
她的腰在扭動，臀部在搖擺，但不知道是在逃避還是在迎合——book18.org
---book18.org
趙德貴從後穴里退出來，舌面平貼著會陰一路舔回穴口，大口吮吸——book18.org
「啾——」book18.org
吸力讓穴口微微張開，更多愛液湧出來——book18.org
趙德貴：抬起頭，滿臉都是體液，聲音沙啞。book18.org
「陳琳……你這身子……太騷了……腳能讓你叫床……屁股能讓你流水……你老公死了十五年……你怎麼忍過來的？」book18.org
陳琳：把臉埋進臂彎，羞恥到渾身發燙。「閉嘴……不許提他……嗚嗚……」book18.org
趙德貴：陰毒地笑了。book18.org
「他在天之靈看著呢……看著他高傲的老婆……趴在我腳下……用絲襪腳給我夾雞巴……被我舔得哇哇叫……」book18.org
他的腰身猛地加速——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棒在腳縫裡快速抽送，前液和體液濺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趙德貴：「他一定很高興……知道他老婆終於有人用了……」book18.org
陳琳：尖叫出聲，聲音破碎。「不要說了——！！求你不要說了——！！」book18.org
但她的腳夾得更緊了，穴口收縮得更厲害，愛液噴涌而出——book18.org
身體又一次背叛了她。book18.org
---book18.org
趙德貴從腳縫裡退出來，肉棒彈跳了兩下，上面沾滿了混合的體液——book18.org
他盯著陳琳顫抖的臀部，盯著那道被撕開的絲襪裂縫，盯著從穴口不斷滲出的透明液體——book18.org
趙德貴：聲音低沉，像在宣布希麼。「夠了……該插進去了……」book18.org
他掰開兩瓣臀肉，龜頭對準濕漉漉的穴口——book18.org
趙德貴：「陳琳……三十年了……今天我終於要干你了……」book18.org
陳琳猛地撐起上半身——book18.org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眼神卻重新燃起了怒火——book18.org
陳琳：咬牙切齒，聲音嘶啞卻凌厲。「趙德貴……你敢……你敢碰我那裡……我殺了你……」book18.org
她試圖轉身，試圖用雙手推開他——book18.org
但跪了太久的雙腿早已麻木，根本使不上力——book18.org
陳琳：掙扎著，聲音帶著哭腔卻依然高傲。「我是跆拳道黑帶……你敢強姦我……我不會放過你……就算坐牢我也要把你閹了——」book18.org
趙德貴：愣了一秒，然後臉色陰沉下來。book18.org
他盯著陳琳那張還在叫罵的嘴——紅腫的嘴唇、咬破的傷口、唾液和淚水的痕跡——book18.org
趙德貴：「操……還敢威脅我？」book18.org
他一把揪住陳琳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拽起來——book18.org
陳琳：「啊——！！」book18.org
頭皮傳來的劇痛讓她不得不仰起頭，嘴巴因為疼痛不自覺地張開——book18.org
---book18.org
趙德貴的肉棒直接捅進她嘴裡——book18.org
「咕嗯——！」book18.org
龜頭頂開牙關，整根沒入——粗短的柱身撐滿整個口腔，頂到喉嚨深處——book18.org
陳琳：眼睛瞪大，發出窒息般的悶哼。「唔——！！唔唔——！！」book18.org
她的本能反應是咬下去——但趙德貴早有準備，另一隻手掐住她的兩頰，把下頜骨固定住——book18.org
趙德貴：喘著粗氣，開始抽送。「敢咬我……你兒子就進去蹲三年……你自己選……」book18.org
「啪——」book18.org
腰身撞上她的臉，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棒在她嘴裡進出，前液和唾液混在一起，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book18.org
趙德貴：掐著她後腦勺，往深處頂。「二十三年了……我想把這根東西塞進你嘴裡想了二十三年……」book18.org
---book18.org
陳琳跪在他面前，雙手攥著他的大腿，指甲掐進去——但她不敢用力，不敢反抗——book18.org
阿傑。book18.org
阿傑還在家等著。book18.org
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攪動，粗糲的柱身刮過舌面，腥膻的味道填滿整個鼻腔——book18.org
她想乾嘔，但肉棒堵住了喉嚨，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book18.org
趙德貴：低頭看著她，眼神瘋狂又得意。「看看你現在……陳琳……全校第一美人……跪在我面前給我口……」book18.org
他加快速度，腰身像打樁機一樣撞擊她的臉——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唾液飛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狹小的客廳里迴蕩——book18.org
趙德貴：「當年你看不起我……現在我的雞巴在你嘴裡……你那張罵人的嘴……被我操得只能嗚嗚叫……」book18.org
---book18.org
他的手從後腦勺滑下來，掐住她的脖子——book18.org
拇指按在頸動脈上，感受著肉棒在喉嚨里進出的震動——book18.org
趙德貴：「吞下去……用舌頭舔……」book18.org
陳琳的眼睛已經紅了，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的喉嚨在被反覆頂弄，每一次深入都帶來強烈的嘔吐感——book18.org
但她不敢咬。book18.org
不敢反抗。book18.org
她只能張開嘴，任由那根骯髒的肉棒在她最驕傲的部位肆虐——book18.org
那張嘴——book18.org
曾經說出過「把你的東西剪下來喂狗」的嘴；book18.org
曾經在道館裡發號施令、讓所有人敬畏的嘴；book18.org
曾經對兒子說「晚飯自己解決」的冷冽的嘴——book18.org
此刻被一根粗短的肉棒塞得滿滿當當，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book18.org
趙德貴：喘著粗氣，聲音滿是惡意。「你的嘴……比你的逼還緊……操……」book18.org
---book18.org
他突然整根頂進去——book18.org
龜頭擠過喉嚨口，整條柱身沒入口腔深處——book18.org
陳琳：「唔啊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雙手死死抓住趙德貴的大腿，指甲掐出血來——book18.org
窒息感讓她的眼前發黑，眼淚鼻涕一起湧出來，喉嚨在本能地收縮，絞緊入侵的異物——book18.org
趙德貴：仰頭呻吟。「操……吸得好緊……再吸……再用力點……」book18.org
他保持深喉的姿勢不動，享受著喉嚨痙攣帶來的擠壓感——book18.org
五秒。十秒。十五秒——book18.org
陳琳的臉漲成青紫色，眼球上翻，雙手無力地垂下來——book18.org
趙德貴這才退出去——book18.org
「啵——」book18.org
肉棒拔出來的瞬間，陳琳趴在地上劇烈咳嗽，唾液和胃液從嘴裡湧出來——book18.org
陳琳：咳得渾身顫抖，聲音嘶啞到幾乎聽不見。「嘔……咳咳……咳咳咳……」book18.org
---book18.org
趙德貴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book18.org
那張冷艷的臉此刻狼狽不堪——眼妝花了，黑糊糊的淚痕掛在臉頰上；嘴唇紅腫，嘴角破裂，唾液拉成絲線；下巴和脖子上全是黏膩的體液——book18.org
趙德貴：拇指抹過她腫脹的下唇，聲音低沉。「怎麼樣……陳教練……我的雞巴好吃嗎？」book18.org
陳琳沒有回答，只是瞪著他，眼裡全是恨意——book18.org
但那恨意底下，是無法掩飾的恐懼。book18.org
趙德貴：咧嘴笑了。「別這麼看我……這才剛開始呢……」book18.org
他站起來，肉棒彈跳了兩下，上面沾滿了唾液——book18.org
趙德貴盯著陳琳還裹著毛衣的上半身——那兩團被羊絨布料包裹的巨乳，隨著她劇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乳溝的輪廓在領口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趙德貴：「還沒看過這對奶子呢……」book18.org
他的手抓住毛衣領口，用力往下扯——book18.org
「嗤啦——」book18.org
羊絨布料被撕開，從領口一直裂到腰間——book18.org
裡面是一件黑色蕾絲內衣，薄得幾乎透明，兩團驚人的乳肉把罩杯撐得快要溢出來，乳溝深得像峽谷——book18.org
趙德貴：喉結滾動，聲音發顫。「操……」book18.org
他一把扯斷背後的搭扣——book18.org
「啪——」book18.org
內衣彈開，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彈跳出來——book18.org
---book18.org
巨大。book18.org
超出想像的巨大。book18.org
兩團乳肉沉甸甸地垂下來，因為重量微微外擴，但依然保持著飽滿的水滴形狀。book18.org
乳暈是深粉色的，比一元硬幣還大一圈；乳頭挺立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顏色深紅——book18.org
因為剛才的刺激，乳頭已經充血硬挺，頂端滲出一點點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趙德貴：眼睛瞪圓了。「操……這奶子……比我想的還大……」book18.org
他伸手捧住左乳——book18.org
手掌根本握不住，軟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像發酵過度的麵糰。皮膚的觸感滑膩溫熱，底下是柔軟的脂肪層，再往裡是堅韌的乳腺組織——book18.org
趙德貴：五指陷進去，用力揉捏。「又軟又有彈性……操……這輩子沒摸過這麼好的奶子……」book18.org
陳琳的肩膀劇烈顫抖，雙手本能地護住胸口——book18.org
陳琳：聲音嘶啞，帶著哭腔。「不要……別碰那裡……」book18.org
趙德貴：一把揮開她的手，繼續揉搓。「別碰？你兒子把我兒子腦袋開了瓢……我摸摸你的奶算什麼？」book18.org
---book18.org
他兩隻手同時上手，左右開弓——book18.org
左乳被揉成各種形狀，圓形、橢圓形、扁形——指印陷進白嫩的皮膚里，留下青白的壓痕；book18.org
右乳被他托起來，掂了掂重量，然後鬆手——「啪」地一聲，乳肉彈回來晃了兩下，波紋從乳頭向外擴散——book18.org
趙德貴：咧嘴笑了。「真彈……再來一次……」book18.org
他又托起右乳，這次舉得更高，然後猛地鬆手——book18.org
「啪——」book18.org
乳肉劇烈晃蕩，帶動整個胸部都在顫動——book18.org
陳琳：悶哼一聲，咬緊下唇。「唔……」book18.org
趙德貴：「叫出來啊……我喜歡聽……」book18.org
---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巴掌拍在左乳上——book18.org
乳肉被打得劇烈晃動，波紋從落點向外擴散，乳頭在空氣中顫抖——book18.org
陳琳：「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一巴掌，打在右乳上——book18.org
白嫩的皮膚上浮現出紅色的掌印，和周圍的雪白形成刺目的對比——book18.org
趙德貴：盯著那兩道紅印，呼吸越來越粗重。「看看這對奶子……晃起來真帶勁……」book18.org
他加速拍打——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左右交替，每一下都讓乳肉劇烈顫動，紅印越來越多，漸漸連成一片——book18.org
陳琳：哭喊出聲，身體蜷縮。「不要打了……好痛……求你……」book18.org
趙德貴：充耳不聞，反而打得更用力。「痛？這才哪到哪？我兒子腦袋縫了八針……那才叫痛……」book18.org
---book18.org
他停下來，盯著兩團被打得通紅的乳肉——book18.org
乳頭更加充血了，腫脹到發亮，頂端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book18.org
趙德貴：湊近了看，眼睛瞪大。「操……這是奶水？」book18.org
他用拇指抹過左乳乳頭——指尖沾上一層黏膩的透明液體，拉出細細的絲線——book18.org
趙德貴：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後伸舌頭舔了一下。「甜的……真是奶水……」book18.org
他抬頭看向陳琳，眼神瘋狂——book18.org
趙德貴：「十五年的寡婦……還有奶水……陳琳……你身子到底有多騷？」book18.org
陳琳：把臉轉向一邊，羞恥到渾身發燙。「不是……那是……那是因為……」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那是生阿傑時留下的——斷奶後乳腺沒有完全萎縮，受到強烈刺激還會分泌乳汁。這是她最隱秘的身體秘密，連前夫都不知道——book18.org
現在被這個老混混發現了。book18.org
---book18.org
趙德貴埋下臉，張開嘴——book18.org
把左乳乳頭整個含進去——book18.org
陳琳：「啊——！」book18.org
她的脊背猛地弓起來，雙手攥緊身下的碎布——book18.org
趙德貴的舌頭裹住乳頭，用力吮吸——「啾……啾……」——吸力讓乳腺收縮，乳汁被一點一點抽出來——book18.org
趙德貴：含糊不清地說。「嗯……甜的……真好喝……」book18.org
他吸得更用力了，臉頰凹陷下去，喉嚨發出吞咽的聲音——book18.org
「咕嘟……咕嘟……」book18.org
陳琳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另一隻沒有被吸的乳房因為刺激也開始泌乳，乳汁從乳頭滲出來，順著乳暈往下淌——book18.org
陳琳：聲音破碎，帶著壓抑不住的呻吟。「哈啊……不要吸……不要……嗚嗚……會……會流出來的……」book18.org
趙德貴：鬆開嘴，嘴角掛著白色的乳汁。「流出來才好……我要把你兩邊奶子都榨乾……」book18.org
---book18.org
他轉向右乳——book18.org
這次不是溫柔地吸，而是用牙齒輕輕咬住乳頭，舌尖快速撥弄——book18.org
陳琳：「啊啊——！！」book18.org
她的腰猛地塌下去，大腿內側痙攣，愛液從穴口噴涌而出——book18.org
乳頭被咬住的刺激太強烈了，電流從胸口直竄小腹，和之前腳心、臀部的餘韻疊加在一起——book18.org
趙德貴：一邊咬一邊吸，乳汁混著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滴在陳琳的肚子上。「好奶子……真是好奶子……」book18.org
他的左手揉捏左乳，拇指和食指掐住乳頭往外拽——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道細小的乳汁噴出來，濺在他臉上——book18.org
趙德貴：舔了舔嘴角的奶漬，笑得扭曲。「能噴這麼遠……陳教練……你這奶子是專門給人玩的吧？」book18.org
陳琳：崩潰大哭，聲音完全變了調。「嗚嗚嗚……不要說了……求你不要說了……」book18.org
---book18.org
趙德貴直起身，居高臨下看著陳琳——book18.org
毛衣被撕成碎片掛在肩上，內衣不知去向，兩團巨大的乳肉暴露在空氣中，上面全是紅印、牙印和唾液的痕跡。book18.org
乳頭腫脹發亮，還在不停地滲出乳汁，順著乳暈往下淌，在肚子上匯成兩道白色的細流——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臂彎里，肩膀劇烈聳動，哭聲和呻吟混成一團——book18.org
趙德貴：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book18.org
「陳琳……你的身子比我想的還騷……腳能讓你叫床……屁股能讓你流水……奶子還能噴奶……」book18.org
他的拇指抹過她嘴角，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趙德貴：「你說……要是你那些學生知道……他們高高在上的陳教練……是這麼個騷貨……他們會怎麼想？」book18.org
陳琳的眼神空洞了，眼淚無聲地往下淌——book18.org
趙德貴：站起來，肉棒彈跳了兩下。「現在……該操你了……」book18.org
他繞到她身後，掰開兩瓣臀肉——book18.org
絲襪裂縫裡，穴口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上匯成一小灘——book18.org
趙德貴：龜頭抵住穴口，聲音低沉。「自己濕成這樣……還裝什麼烈女？」book18.org
腰身一挺——book18.org
趙德貴沒有插進去。book18.org
他退後一步，肉棒彈跳著，上面沾滿了前液——book18.org
趙德貴：「等等……先別急……」book18.org
他走向臥室，腳步匆忙又興奮——book18.org
幾秒鐘後，他抱著一個紙箱子出來。book18.org
箱子很舊，邊角都磨毛了，上面落滿灰塵——但被小心翼翼地放在沙發上，像是什麼珍貴的寶物——book18.org
趙德貴：蹲下來，打開箱蓋，聲音顫抖。「你看……這都是我的寶貝……」book18.org
---book18.org
箱子裡是一堆絲襪。book18.org
各種顏色、各種款式——黑色的、肉色的、灰色的；連褲的、長筒的、帶蕾絲花邊的；有些已經泛黃，有些還帶著包裝標籤——book18.org
每一雙都被疊得整整齊齊，用透明塑封袋裝好，袋子上用記號筆寫著日期和備註——book18.org
「2015年3月15日陽台晾衣架帶體味」book18.org
「2016年9月道館更衣室汗濕」book18.org
「2017年夏垃圾桶破洞左腳」book18.org
幾十個袋子，按時間排列，像一本變態的日記——book18.org
趙德貴：拿起一個袋子，眼神溫柔得近乎虔誠。「這是第一雙……零四年……你高三……我偷的……」book18.org
他把袋子貼在臉上，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趙德貴：「那時候的味道已經淡了……但我還是能聞到……一點點……」book18.org
---book18.org
陳琳跪在地上，看著那個箱子，臉色慘白——book18.org
陳琳：聲音發顫。「你……你偷了我的……」book18.org
趙德貴：如數家珍地翻動著袋子。book18.org
「二十三年了……我偷了你二十三年的絲襪……每次你扔掉的……晾在外面的……換在更衣室的……我都收著……」book18.org
他拿起另一個袋子——book18.org
趙德貴：「這雙……是你結婚那天穿的……肉色長筒……我在婚宴上偷的……」book18.org
又拿起一個——book18.org
趙德貴：「這雙……是你懷孕的時候穿的……加肥款……我從你家陽台偷的……」book18.org
再拿起一個——book18.org
趙德貴：「這雙……是你老公葬禮那天穿的……黑色連褲……我跟著送葬隊伍……趁你洗衣服的時候……從你洗衣機里扒下來的……」book18.org
陳琳：渾身一僵，眼淚湧出來。「你……你這個變態……」book18.org
趙德貴：咧嘴笑了，把袋子貼在臉上深嗅。book18.org
「變態？我就是變態……為了你這雙腿……為了你穿絲襪的樣子……我瘋了二十三年……」book18.org
---book18.org
他從箱子底部拿出一個盒子——book18.org
紅色的禮品盒，繫著金色的緞帶，看起來很新——book18.org
趙德貴：捧著盒子，聲音變得異常輕柔。「這個……不是偷的……是我給你買的……」book18.org
他解開緞帶，打開盒蓋——book18.org
裡面是一件黑色連體絲襪。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絲襪——book18.org
極薄的尼龍布料，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領口開到胸口以下，能露出整個乳溝；襠部是鏤空設計，前後都開了洞；臀部的布料特別緊緻，能把兩瓣臀肉勒出完美的形狀；腳掌部分是全包裹的，連腳趾都裹在裡面——book18.org
最下流的一件。book18.org
穿上它等於什麼都沒穿，只是給身體裹上一層黑色的薄膜，讓每一寸曲線更加刺目——book18.org
趙德貴：撫摸著絲襪的表面，眼神痴迷。book18.org
「漂亮吧……我想了二十三年……什麼樣的絲襪配得上你的身子……最後定做了這件……」book18.org
---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向陳琳——book18.org
趙德貴：「但這不是我的主意……是你自己的……」book18.org
他從盒底抽出一張照片——book18.org
照片已經泛黃，邊角捲曲，但畫面還算清晰——book18.org
是一個年輕女人站在內衣店櫥窗前，手指指著展台上的連體絲襪，側臉帶著羞澀的笑容——book18.org
是陳琳。book18.org
十七年前的陳琳。book18.org
趙德貴：「我跟蹤你的時候拍到的……你指的那件……是給你老公買的……想穿給他看……」book18.org
他把照片放在陳琳面前——book18.org
趙德貴：「後來他死了……你沒機會穿……但這件絲襪……我替你準備好了……」book18.org
陳琳：盯著那張照片，臉色慘白，嘴唇顫抖。「你……你怎麼會有這張……」book18.org
趙德貴：「我說過……我跟蹤你二十三年……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知道……」book18.org
---book18.org
他把連體絲襪從盒子裡拿出來，抖開——book18.org
尼龍布料在燈光下流淌著暗沉的光澤，像一層黑色的水銀——book18.org
趙德貴：走到陳琳面前，蹲下來。「穿上……」book18.org
陳琳：猛地搖頭，聲音尖利。「不！我不穿！你做夢——」book18.org
趙德貴：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你不穿……我就把你兒子打殘……讓他坐輪椅過一輩子……」book18.org
陳琳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趙德貴：「選吧……穿一件絲襪……還是讓你兒子廢掉？」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漫長的沉默。book18.org
然後陳琳閉上眼睛，眼淚從睫毛縫隙里滲出來——book18.org
陳琳：聲音細若蚊蠅。「……給我……」book18.org
---book18.org
趙德貴把絲襪遞給她，退後一步，坐在沙發上觀賞——book18.org
陳琳顫抖著站起來，背對著他——book18.org
她先把身上殘存的毛衣碎片扯下來，然後脫掉已經被撕爛的絲襪——book18.org
白皙的背部線條露出來，腰窩深陷，臀部渾圓，大腿修長——book18.org
趙德貴的呼吸越來越粗重。book18.org
陳琳把連體絲襪的腳掌部分套上，一點一點往上拉——book18.org
尼龍布料貼上皮膚，發出「沙沙」的輕響——book18.org
小腿、膝蓋、大腿——絲襪勾勒出腿部的每一寸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泛著幽光——book18.org
襠部的鏤空對準了位置，前後的洞口露出私密的毛髮和穴口——book18.org
腰部、胸部——兩團巨乳被薄薄的尼龍包裹，乳頭在布料下凸起，像兩顆熟透的果實——book18.org
肩帶扣好——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book18.org
---book18.org
趙德貴看呆了。book18.org
黑色尼龍包裹著成熟豐腴的肉體，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貼著每一寸曲線——book18.org
鎖骨、乳溝、蜂腰、臀縫、大腿內側——所有最誘人的部位都被絲襪勾勒得分毫畢現，同時又遮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黑紗——book18.org
鏤空的襠部露出茂密的黑色叢林和濕漉漉的穴口；book18.org
胸部的布料薄得幾乎透明，乳暈的顏色隱約可見，乳頭硬挺地頂著尼龍布料；book18.org
腳掌被緊緊包裹，腳趾的形狀一顆一顆分明——book18.org
趙德貴：喉結劇烈滾動，聲音嘶啞。「操……比我想的還騷……」book18.org
他站起來，繞著陳琳走了一圈——book18.org
從背後看，兩瓣臀肉被絲襪勒出完美的形狀，臀縫深陷，鏤空的後洞露出一小圈褶皺——book18.org
趙德貴：伸手摸上絲襪臀肉，隔著尼龍揉了一把。「二十三年了……我終於看到你穿連體絲襪的樣子了……」book18.org
---book18.org
陳琳站在原地，渾身顫抖，雙手攥緊拳頭垂在身側——book18.org
她不敢看趙德貴，也不敢看鏡子——book18.org
但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在自己身上遊走，像蛇一樣黏膩——book18.org
趙德貴：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看你自己……多騷……」book18.org
他把她拖到臥室門口的全身鏡前——book18.org
鏡子裡映出一個穿著黑色連體絲襪的成熟女人——book18.org
臉上淚痕交錯，眼妝花了，嘴唇紅腫；book18.org
但身材依然驚人——巨乳、蜂腰、肥臀、長腿，被黑色尼龍包裹得像一件活色生香的藝術品——book18.org
只是這件藝術品的眼睛裡全是屈辱和絕望——book18.org
趙德貴：站在她身後，手從肩膀滑向胸部，隔著絲襪揉捏乳房。book18.org
「看看……這就是你給你老公準備的絲襪……現在穿在我面前……」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垂，聲音低沉又得意——book18.org
趙德貴：「他在天之靈看著呢……看著他高傲的老婆……穿著給別的男人準備的騷貨衣服……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陳琳：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眼淚無聲地往下淌。book18.org
她想反駁，想罵他，想把他推開——book18.org
但她說不出話。book18.org
因為鏡子裡那個穿著下流絲襪的女人，確實像個騷貨——book18.org
巨乳在絲襪下晃動，乳頭凸起；腰肢纖細，臀部渾圓；襠部鏤空處，愛液還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book18.org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book18.org
從頭到腳都在背叛她。book18.org
---book18.org
趙德貴：手從胸部滑向小腹，探向鏤空的襠部。「現在……該操你了……」book18.org
他的指尖碰到濕漉漉的穴口——book18.org
陳琳：渾身一顫，閉上眼睛。book18.org
她放棄了。book18.org
徹底放棄了。book18.org
穿著這件給亡夫準備的絲襪，被這個跟蹤她二十八年的老混混強姦——book18.org
沒有比這更屈辱的事了——book18.org
趙德貴把她按在梳妝檯上，掰開兩瓣絲襪臀肉——book18.org
龜頭抵住穴口——book18.org
趙德貴：「陳琳……我等這一天等了二十三年……」book18.org
腰身一挺——book18.org
龜頭擠開穴口——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陳琳：「啊啊啊啊————！！！」book18.org
一聲撕心裂肺的悲鳴從她喉嚨里迸出來，在狹小的客廳里迴蕩——book18.org
太粗了。book18.org
十五年沒有男人碰過的甬道緊得像處女，被那根粗短的肉棒硬生生撐開——book18.org
趙德貴：掐著她的胯骨，一點點往裡推。「操……好緊……比我想的還緊……」book18.org
柱身一寸一寸沒入，穴壁被撐到極限，痙攣著絞緊入侵的異物——book18.org
陳琳：雙手攥緊梳妝檯邊緣，指甲在木頭上刮出白痕。「出去……求你……出去……我受不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本能地排斥——穴口收縮，想把那根東西擠出去——但趙德貴掐著她的腰，根本不給她掙脫的機會——book18.org
趙德貴：整根沒入，胯骨撞上絲襪臀肉。「啪——」book18.org
陳琳：「唔啊——！！」book18.org
她的腰猛地塌下去，脊背弓成一張弓，腳趾在絲襪里死死蜷縮——book18.org
---book18.org
趙德貴停在裡面不動，感受著穴壁的絞緊和吸吮——book18.org
趙德貴：喘著粗氣，聲音滿是得意。「進去了……操……終於進去了……二十三年的夢……終於成真了……」book18.org
他俯下身，嘴唇貼著陳琳的後頸，隔著髮絲說話——book18.org
趙德貴：「陳琳……我干到你了……我干到全校第一美人了……」book18.org
陳琳沒有回應。book18.org
她趴在梳妝檯上，渾身僵硬，眼淚無聲地往下淌——book18.org
鏡子裡映出她的臉——妝容全花了，眼線糊成兩道黑痕，嘴唇咬破了滲出血珠，表情空洞絕望——book18.org
身後是一個矮胖的老男人，正埋在她體內——book18.org
趙德貴：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用力。「我每天都在想……你的逼是什麼感覺……是松是緊……是干是濕……」book18.org
「咕滋——」book18.org
肉棒退出大半，帶出一大片混合的體液——book18.org
趙德貴：「現在我知道了……又緊又濕又熱……操……你這身子就是天生給人操的……」book18.org
「啪——」book18.org
整根頂入，胯骨撞上絲襪臀肉——book18.org
---book18.org
陳琳：「哈啊——！」book18.org
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喉嚨里漏出來——book18.org
她立刻咬住嘴唇，但已經晚了——book18.org
趙德貴：加速抽送，腰身像打樁機一樣撞擊。「叫出來……別忍著……我喜歡聽……」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胯骨撞上絲襪臀肉的聲音越來越響，臀肉劇烈晃動，波紋從落點向外擴散——book18.org
「咕滋……咕滋……咕滋……」book18.org
肉棒在穴內攪動，前液和愛液混在一起，發出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趙德貴：一邊操一邊說，聲音亢奮又惡毒。book18.org
「想想看……全校第一美人……跆拳道黑帶教練……冰山女王……現在趴在我面前被我操……」book18.org
他猛地頂了一下，龜頭撞上宮口——book18.org
陳琳：「唔——！！」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book18.org
趙德貴：「你那些學生要是看見……他們敬愛的陳教練……穿著騷貨絲襪……被老混混操得直叫……他們會怎麼想？」book18.org
---book18.org
陳琳把臉埋進臂彎，哭聲越來越大——book18.org
不是呻吟。book18.org
是純粹的、絕望的哭泣——book18.org
陳琳：聲音破碎。「嗚嗚……不要說了……求你不要說了……」book18.org
趙德貴：掐著她的腰，把她翻過來，讓她面朝自己——「我要看著你的臉操你……」book18.org
他重新插進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陳琳：「啊——！」book18.org
這個姿勢更深入了，肉棒整根沒入，龜頭頂著宮口研磨——book18.org
趙德貴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淚痕交錯的臉、紅腫的嘴唇、空洞絕望的眼神——book18.org
還有那件黑色連體絲襪包裹的身材——巨乳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頭在薄薄的尼龍布料下凸起；蜂腰被他掐著，指印陷進絲襪和軟肉里；襠部鏤空處，肉棒正在穴口進進出出——book18.org
趙德貴：盯著她的眼睛，一下一下重重地頂。「看著我……看著操你的人……」book18.org
陳琳別過臉去——book18.org
趙德貴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回來——book18.org
趙德貴：「看清楚……我是誰……操你的人是誰……」book18.org
---book18.org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臀肉被打得通紅，絲襪表面起了毛球；book18.org
巨乳劇烈晃蕩，幾乎要從絲襪的領口彈出來；book18.org
穴口被撐開到極限，愛液噴涌而出，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book18.org
趙德貴：喘著粗氣，眼神瘋狂。book18.org
「陳琳……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你就想這麼干……把你按在地上……扒開你的腿……操死你……」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趙德貴：「後來你踩我手掌……說要把我閹了……那時候我就發誓……總有一天……我要讓你跪在我面前求饒……」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趙德貴：「現在呢？我在操你……操你這個高傲的婊子……你的逼在吸我的雞巴……你在流水……你在叫床……」book18.org
陳琳的哭聲變了調——book18.org
不再是純粹的絕望，夾雜著一絲絲壓抑不住的、甜膩的呻吟——book18.org
陳琳：拚命搖頭，聲音碎裂。「不是……我沒有……哈啊……不要……不要了……」book18.org
但她的腰在不自覺地抬起，迎合他的撞擊——book18.org
穴壁在絞緊，吸吮著入侵的肉棒——book18.org
身體又一次背叛了她。book18.org
---book18.org
趙德貴：感覺到穴壁的收縮，咧嘴笑了。「夾緊了……你在夾緊……你想讓我射進去是不是？」book18.org
陳琳：尖叫出聲。「不是——！！我沒有——！！」book18.org
趙德貴：加速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那就別夾……你能不夾嗎？嗯？」book18.org
他停下來，肉棒停在穴口——book18.org
陳琳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穴壁不受控制地收縮，把肉棒往裡面吸——book18.org
趙德貴：大笑出聲。「看看……你的逼比你的嘴誠實……它在求我操進去……」book18.org
他重新挺腰——book18.org
「啪——」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陳琳：「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大腿夾緊他的腰，腳趾在絲襪里蜷縮——book18.org
高潮了。book18.org
被強姦的過程中高潮了。book18.org
---book18.org
陳琳的眼神徹底渙散了。book18.org
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嘴唇顫抖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呢喃——book18.org
陳琳：「不……不是我……我沒有……嗚嗚……不要……」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還在痙攣，穴壁還在絞緊，愛液還在噴涌——book18.org
趙德貴沒有停，繼續抽送——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又惡毒——book18.org
趙德貴：「射進去了……我要射進去了……讓你懷上我的種……」book18.org
陳琳的眼睛猛地瞪大——book18.org
陳琳：聲音尖利。「不要——！！不能射裡面——！！求你——！！」book18.org
她掙扎著想要推開他——book18.org
但趙德貴掐著她的腰，根本掙脫不開——book18.org
趙德貴：腰身猛地加速。「子債母償……你兒子欠我的……你用肚子還……」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他悶哼一聲，整根頂入——book18.org
肉棒跳動了幾下——book18.org
「咕嘟……咕嘟……」book18.org
濃稠的精液灌進子宮——book18.org
---book18.org
陳琳：「不————！！！」book18.org
她的身體徹底癱軟下來，躺在梳妝檯上，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精液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在絲襪上留下白色的痕跡——book18.org
趙德貴退出來，肉棒上沾滿了混合的體液——book18.org
他看著陳琳的慘狀——book18.org
黑色連體絲襪皺巴巴地裹著她，巨乳從領口溢出來，乳頭紅腫滲著乳汁；襠部鏤空處，穴口還在一張一合，精液和愛液混在一起往外涌；臉上淚痕交錯，眼神空洞絕望——book18.org
趙德貴：喘著粗氣，伸手抹了一把嘴角。「操……真爽……二十三年的夢……比我想的還爽……」book18.org
他蹲下來，捏住陳琳的下巴，迫使她看向鏡子——book18.org
趙德貴：「看看你自己……被操成什麼樣了……」book18.org
鏡子裡映出一個被蹂躪過的女人——book18.org
絲襪上到處都是體液的痕跡，臀瓣通紅，大腿內側濕漉漉的——book18.org
那是她。book18.org
曾經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book18.org
此刻像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book18.org
趙德貴：站起來，走向冰箱。「休息一下……晚上接著來……」book18.org
陳琳躺在梳妝檯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眼淚還在往下淌。book18.org
但已經發不出聲音了。book18.org
趙德貴從冰箱拿了一罐啤酒，仰頭灌了兩口——book18.org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但身體的燥熱一點沒退。book18.org
他轉身看向梳妝檯上的陳琳——book18.org
她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雙腿大敞，穴口還在往外流精液，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趙德貴：把啤酒罐放下，肉棒又開始硬了。「休息夠了？接著來……」book18.org
他走過去，抓住陳琳的腳踝，把她拖下來——book18.org
陳琳：猛地回過神，掙扎著往後縮。「不要……我受不了了……求你放過我……」book18.org
她的雙手撐著地面，試圖爬開——book18.org
但趙德貴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拽回來——book18.org
陳琳：「啊——！！」book18.org
她本能地揮動手臂，指甲划過趙德貴的手背，留下一道血痕——book18.org
趙德貴：吃痛，臉色陰沉下來。「操……還敢抓我？」book18.org
他一巴掌扇在陳琳臉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陳琳：臉偏向一邊，嘴角滲出血絲。book18.org
---book18.org
趙德貴掐住她的手腕，把她的雙臂扭到背後——book18.org
陳琳：拚命掙扎，聲音尖利。「放開我——！！你放開——！！」book18.org
趙德貴：冷笑一聲，走向沙發，從那個珍藏箱子裡翻出一雙絲襪。「不老實是吧……我有辦法治你……」book18.org
那是一雙黑色長筒絲襪，標籤上寫著「2018年道館儲物櫃穿過的」——book18.org
他扯開塑封袋，把絲襪抖開——book18.org
趙德貴：繞著陳琳的手腕纏了兩圈，打了個死結。「這雙是你穿過的……我留著沒用……今天正好派上用場……」book18.org
又拿出一雙，把她的雙肘也綁在一起——book18.org
陳琳的雙臂被緊緊反剪在背後，肩膀向後展開，胸前的巨乳被迫挺起——book18.org
陳琳：掙扎著，但絲襪勒進皮膚，越動越緊。「你……你解開……好痛……」book18.org
趙德貴：檢查了一下繩結，滿意地點頭。「別掙……越掙越緊……絲襪這東西……就是專門用來綁你的……」book18.org
---book18.org
他把陳琳推倒在地板上——book18.org
她側身倒下，雙臂被反剪在背後，巨乳因為姿勢而擠壓變形，從絲襪領口溢出來——book18.org
趙德貴俯視著她——book18.org
黑色連體絲襪包裹的身體、反剪的雙臂、無助的表情——book18.org
趙德貴：蹲下來，手掌復上絲襪乳房，用力揉捏。「這樣多好……乖乖讓我操……」book18.org
陳琳：咬牙切齒，眼裡全是恨意。「趙德貴……你會遭報應的……」book18.org
趙德貴：咧嘴笑了，手指掐住乳頭往外拽。book18.org
「報應？我現在就在享受報應……你老公死了……你兒子廢了……你被我綁著操……這就是老天給我的獎賞……」book18.org
他掰開她的腿，跪在她兩腿之間——book18.org
肉棒已經完全硬了，龜頭抵住還在流精液的穴口——book18.org
趙德貴：「這次我要操到你叫出來……」book18.org
腰身一挺——book18.org
---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陳琳：「唔啊——！！」book18.org
她的脊背猛地弓起來，肩膀撞向地面，但被反剪的雙臂讓她根本無法借力——book18.org
趙德貴壓在她身上，整個人覆蓋上來——book18.org
趙德貴：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操……還是這麼緊……夾得真舒服……」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胯骨撞擊絲襪臀肉的聲音在狹小的客廳里迴蕩——book18.org
陳琳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搖晃，巨乳劇烈晃蕩，乳頭在空氣中顫抖——book18.org
陳琳：咬緊牙關，不肯出聲。「唔……唔唔……」book18.org
趙德貴：加速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叫出來……別忍著……」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他一邊操一邊說，聲音滿是惡意——book18.org
趙德貴：「想想你那些學生……他們要是看見……陳教練被綁著操……他們會怎麼想？」book18.org
---book18.org
陳琳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往下淌——book18.org
她不想聽，不想想——book18.org
但趙德貴的話像毒蛇一樣鑽進耳朵——book18.org
趙德貴：「你在道館教人的時候……穿著緊身衣……那些男學員盯著你的屁股看……你知道吧？」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趙德貴：「他們回家肯定擼你……想著把你扒光……按在地上操……」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趙德貴：「現在我就是替他們乾的……他們想干不敢幹的事……我替他們乾了……」book18.org
他的手從腰部滑向胸前，隔著絲襪掐住乳頭，用力擰——book18.org
陳琳：「啊——！！」book18.org
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終於漏了出來——book18.org
趙德貴：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叫了……終於叫了……」book18.org
---book18.org
他加快速度，腰身像打樁機一樣撞擊——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臀肉被打得通紅，絲襪表面起了毛球；book18.org
巨乳劇烈晃蕩，幾乎甩到臉上；book18.org
穴口被撐開到極限，精液和愛液混在一起噴涌而出——book18.org
陳琳：哭喊出聲，聲音破碎。「哈啊……不要……不要了……嗚嗚……求你……」book18.org
趙德貴：掐著她的腰，把她翻過來，讓她趴著——book18.org
雙臂被反剪在背後，臀部高高翹起——book18.org
他重新插進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陳琳：「啊啊——！！」book18.org
這個姿勢更深入了，肉棒整根沒入，龜頭頂著宮口研磨——book18.org
趙德貴：趴在她背上，一邊操一邊舔她的後頸。「陳琳……你這身子太騷了……怎麼操都不夠……」book18.org
他的手繞到前面，隔著絲襪揉捏懸空的巨乳——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棒在穴內攪動，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book18.org
---book18.org
陳琳的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側著臉喘息——book18.org
眼淚、口水、鼻涕混在一起，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她的雙臂被絲襪綁著，肩膀酸麻到失去知覺；book18.org
臀部被反覆撞擊，臀肉紅腫發燙；book18.org
穴壁不受控制地絞緊，吸吮著入侵的肉棒——book18.org
陳琳：聲音變了調，又甜又膩，完全不像她平時的冷冽。book18.org
「哈啊……哈啊啊……不要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嗚嗚嗚……」book18.org
趙德貴：感覺到穴壁的收縮，咧嘴笑了。「又夾緊了……你要高潮了是不是？」book18.org
陳琳：拚命搖頭，眼淚橫飛。「不是……我沒有……哈啊……不要……不要……」book18.org
但她的腰在不自覺地抬起，迎合他的撞擊——book18.org
身體又一次背叛了她。book18.org
---book18.org
趙德貴：加速抽送，每一下都重重地頂進去。「那就別忍著……給我高潮……讓我看看你高潮的樣子……」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陳琳的身體劇烈痙攣——book18.org
大腿夾緊，腳趾蜷縮，穴壁絞緊——book18.org
陳琳：「啊啊啊————！！」book18.org
一聲尖叫從喉嚨里迸出來——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被綁著雙手、趴在地板上、被老混混從後面操——高潮了。book18.org
愛液噴涌而出，濺在趙德貴的胯骨上——book18.org
趙德貴：仰頭呻吟，腰身加速。「操……吸得好緊……我要射了……」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他悶哼一聲，整根頂入——book18.org
肉棒跳動了幾下——book18.org
「咕嘟……咕嘟……」book18.org
第二波精液灌進子宮——book18.org
---book18.org
陳琳癱軟在地板上，渾身抽搐——book18.org
雙臂被絲襪綁在背後，臀部高高翹起，穴口還在一張一合，精液和愛液混在一起往外流——book18.org
巨乳擠壓在地板上，乳汁從乳頭滲出來，在尼龍布料上洇開兩塊濕痕——book18.org
她的眼神徹底渙散了，嘴唇顫抖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呢喃——book18.org
陳琳：「嗚……嗚嗚……不要了……真的不要了……」book18.org
趙德貴：退出來，肉棒上沾滿了混合的體液。「急什麼……今晚還長著呢……」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向廚房——book18.org
趙德貴：「我去弄點吃的……你先歇會兒……待會兒還有新花樣……」book18.org
陳琳趴在地板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眼淚還在往下淌。book18.org
但已經發不出聲音了。book18.org
只有絲襪摩擦地板的細微聲響，和她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啜泣——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冰箱開關的聲音，易拉罐拉環的「噗嗤」聲——book18.org
幾分鐘後，趙德貴走回來，手裡拿著一罐啤酒，嘴角叼著半根煙——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陳琳，眼睛亮了——book18.org
趙德貴：「想了個新玩法……」book18.org
他蹲下來，從珍藏箱子裡又翻出一雙絲襪——標籤上寫著「2019年晾衣架肉色」——book18.org
他把絲襪抖開，在手裡繞了兩圈，像是在試長度——book18.org
趙德貴：捏住陳琳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知道這是什麼嗎？」book18.org
陳琳：眼神空洞，聲音嘶啞。「……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趙德貴：把絲襪繞過她的脖子，在喉結下方打了個活結，留出兩根長尾巴。「韁繩……」book18.org
---book18.org
絲襪貼上脖頸的瞬間，陳琳的身體猛地繃緊——book18.org
陳琳：掙扎著往後縮。「你……你要勒死我——！！」book18.org
趙德貴：拽著絲襪的尾巴，把她拉回來。「勒不死……這是活結……只會卡著……不會收緊……」book18.org
他演示性地拉了一下——絲襪確實沒有收緊，只是貼在皮膚上，像一個柔軟的項圈——book18.org
趙德貴：「看見沒……這就是個狗鏈……專門拴你的……」book18.org
陳琳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又湧出來——book18.org
陳琳：咬牙切齒。「我不是狗……」book18.org
趙德貴：拽著絲襪尾巴，迫使她抬起頭。「現在你是……」book18.org
---book18.org
他把陳琳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地上——book18.org
雙臂還被反剪在背後，臀部高高翹起，穴口還在往外流精液——book18.org
趙德貴站在她身後，兩隻手各握著絲襪的一端，像駕馭馬匹一樣——book18.org
趙德貴：拽了一下右邊的絲襪。「走……」book18.org
陳琳被迫向左偏頭，膝蓋在地板上摩擦——book18.org
陳琳：掙扎著不肯動。「我不……」book18.org
趙德貴：用力一拽，同時一巴掌拍在臀肉上。「啪——」book18.org
陳琳：「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本能地往前躥了一下——book18.org
趙德貴：咧嘴笑了。「這才對……聽話點……」book18.org
---book18.org
他拽著絲襪，控制著陳琳的方向——book18.org
左邊拽一下，她就往右偏；右邊拽一下，她就往左偏——book18.org
像騎馬一樣。book18.org
趙德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滿是得意。「看看你……全校第一美人……被我當馬騎……」book18.org
陳琳的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發紅，絲襪起了毛球——book18.org
她的臉漲得通紅，不是羞恥，是憤怒——book18.org
陳琳：聲音嘶啞，帶著哭腔。「趙德貴……你會遭報應的……」book18.org
趙德貴：蹲下來，湊到她耳邊。「報應？我現在就在享受報應……」book18.org
他的手滑向臀縫，指尖抵住後穴——book18.org
陳琳：渾身一僵，聲音尖利。「不要——！！那裡不行——！！」book18.org
---book18.org
趙德貴：舔了舔嘴唇，手指往裡面探了一點。「為什麼不行？這也是你欠我的……」book18.org
陳琳：拚命搖頭，眼淚橫飛。「不行……絕對不行……求你……那裡真的不行……」book18.org
趙德貴：拽著絲襪尾巴，迫使她抬起頭看向鏡子。「看看你自己……穿著騷貨絲襪……被狗鏈拴著……還有什麼不行的？」book18.org
鏡子裡映出一個跪趴在地上的女人——book18.org
黑色連體絲襪包裹的身體、反剪的雙臂、脖頸上的絲襪項圈、高高翹起的臀部——book18.org
穴口還在往外流精液，大腿內側濕漉漉的——book18.org
趙德貴：「你前面已經被操爛了……現在輪到後面……」book18.org
他掰開兩瓣臀肉，龜頭抵住褶皺的後穴——book18.org
陳琳：聲音變了調，全是恐懼。「不要——！！求你了——！！那裡真的很痛——！！」book18.org
---book18.org
趙德貴：腰身一挺——book18.org
龜頭擠進後穴——book18.org
「噗——」book18.org
陳琳：「啊啊啊啊————！！！」book18.org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從喉嚨里迸出來——book18.org
後穴比前穴緊得多，褶皺被硬生生撐開，肌肉痙攣著排斥入侵的異物——book18.org
趙德貴：掐著她的胯骨，一點點往裡推。「操……更緊了……比前面還緊……」book18.org
陳琳：瘋狂掙扎，雙手攥緊拳頭。「出去——！！出去——！！好痛——！！」book18.org
但雙臂被綁著，根本掙脫不開——book18.org
趙德貴拽著絲襪尾巴，把她拉回來——book18.org
趙德貴：「別動……越動越痛……」book18.org
---book18.org
柱身一寸一寸沒入——book18.org
後穴的腸壁被撐開，灼燒般的疼痛讓陳琳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book18.org
陳琳：哭喊著，聲音破碎。「嗚嗚……拔出去……求你……我真的受不了……」book18.org
趙德貴：整根沒入，胯骨貼上臀肉。「進去了……操……終於進去了……」book18.org
他停在裡面不動，感受著腸壁的絞緊和吸吮——book18.org
比前穴緊得多，熱得多，軟得多——book18.org
趙德貴：喘著粗氣，聲音滿是得意。「你的屁股……比我想的還爽……」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用力——book18.org
「咕滋——」book18.org
肉棒退出大半，帶出一小片混合的體液——book18.org
趙德貴：「想想看……全校第一美人……被我拴著操屁股……」book18.org
「啪——」book18.org
整根頂入，胯骨撞上絲襪臀肉——book18.org
---book18.org
陳琳：「唔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脊背弓成一張弓——book18.org
後穴的疼痛漸漸變成一種奇怪的酸脹感，和前穴的餘韻疊加在一起——book18.org
趙德貴：加速抽送，拽著絲襪尾巴控制她的姿勢。「叫出來……讓我聽聽……」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胯骨撞上臀肉的聲音越來越響，臀肉劇烈晃動——book18.org
「咕滋……咕滋……咕滋……」book18.org
肉棒在後穴內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陳琳：咬緊牙關，不肯出聲。「唔……唔唔……」book18.org
趙德貴：拽了一下絲襪，迫使她抬頭。「叫啊……別忍著……」book18.org
他的手繞到前面，隔著絲襪揉捏懸空的巨乳，掐住乳頭擰——book18.org
陳琳：「啊——！！」book18.org
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終於漏了出來——book18.org
---book18.org
趙德貴興奮地加速——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他一邊操一邊說，聲音滿是惡意——book18.org
趙德貴：「陳琳……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你就想操你屁股……」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趙德貴：「你穿緊身褲練跆拳道的時候……屁股一扭一扭的……我就想把它扒開……插進去……」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趙德貴：「現在我終於操到了……你的屁股……比我想的還爽……」book18.org
陳琳的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側著臉喘息——book18.org
眼淚、口水、鼻涕混在一起——book18.org
後穴的酸脹感越來越強烈，和前穴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變成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book18.org
陳琳：聲音變了調，又甜又膩。「哈啊……不要……不要了……嗚嗚……」book18.org
趙德貴：感覺到後穴的收縮，咧嘴笑了。「又夾緊了……你這身子太騷了……前後都想要是不是？」book18.org
---book18.org
他的手從胸部滑向小腹，探向前面的穴口——book18.org
指尖碰到濕漉漉的陰唇——book18.org
趙德貴：「果然……前面也在流水……被我操屁股都能流水……陳教練……你到底是什麼騷貨？」book18.org
陳琳：崩潰大哭，聲音完全變了調。「嗚嗚嗚……不是……我沒有……哈啊……不要說了……」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在背叛她——book18.org
後穴絞緊，吸吮著入侵的肉棒；book18.org
前穴收縮，愛液噴涌而出；book18.org
大腿內側痙攣，腳趾在絲襪里蜷縮——book18.org
趙德貴：加速抽送，每一下都重重地頂進去。「那就別忍著……給我高潮……」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陳琳的身體劇烈痙攣——book18.org
大腿夾緊，腳趾蜷縮，前後兩穴同時絞緊——book18.org
陳琳：「啊啊啊————！！」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被拴著狗鏈、操著屁股——高潮了。book18.org
---book18.org
趙德貴悶哼一聲，腰身加速——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趙德貴：「我也要射了……射你屁股里……」book18.org
他整根頂入——book18.org
肉棒跳動了幾下——book18.org
「咕嘟……咕嘟……」book18.org
濃稠的精液灌進腸道深處——book18.org
陳琳：發出一聲虛弱的悲鳴，徹底癱軟在地上。「嗚……」book18.org
趙德貴退出來，肉棒上沾滿了混合的體液——book18.org
他看著陳琳的慘狀——book18.org
黑色連體絲襪皺巴巴地裹著她，到處都是體液的痕跡；脖頸上的絲襪項圈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雙臂被反剪在背後，肩膀酸麻到失去知覺；臀瓣通紅，後穴還在一張一合，精液從裡面往外流——book18.org
趙德貴：喘著粗氣，伸手抹了一把嘴角。「操……真爽……這輩子值了……」book18.org
他解開陳琳脖子上的絲襪，但沒有解開手上的綁縛——book18.org
趙德貴：「先這麼綁著……待會兒還有別的花樣……」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向衛生間——book18.org
陳琳趴在地板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眼淚還在往下淌。book18.org
但已經發不出聲音了。book18.org
衛生間裡傳來水聲，趙德貴在洗澡——book18.org
客廳里一片死寂。book18.org
只有陳琳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啜泣——book18.org
她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book18.org
陳琳身上的黑色連體絲襪已經不成樣子了——book18.org
肩帶斷了一邊，松垮垮地掛在手臂上；胸口的布料被揉得起球，乳汁洇開兩塊深色的濕痕；腰側被指甲抓出幾道裂口，白嫩的皮膚從裂縫裡露出來；襠部鏤空處，前後兩穴還在一張一合，精液混著愛液緩緩往外淌，在大腿內側乾涸成半透明的痂——book18.org
腳掌部分的絲襪磨破了，腳趾從洞裡探出來，指甲邊緣滲血——那是剛才在地上爬行時磨傷的——book18.org
雙臂還被絲襪反剪在背後，手腕處勒出深深的紅痕，皮膚因為血液循環不暢而泛紫；肩膀被迫向後展開，腋窩完全暴露——book18.org
脖頸上有一道淺淺的紅印，是絲襪項圈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臀瓣通紅腫脹，上面布滿巴掌印和指痕，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淤青；臀縫裡濕漉漉的，後穴外翻，邊緣有撕裂的血絲——book18.org
巨乳擠壓在地板上，變形嚴重，乳暈周圍全是牙印和吮吸的紅斑；乳頭腫脹發亮，還在不停地滲出乳汁，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白色的液體——book18.org
---book18.org
她的臉側貼著地板，半邊臉頰被壓得變形——book18.org
眼妝全花了，睫毛膏糊成兩道黑痕，順著顴骨往下淌；眼線暈開，像兩道黑色的淚痕；口紅早就沒了，嘴唇紅腫破裂，嘴角有乾涸的血痂——book18.org
鼻尖蹭在地板上，鼻翼沾著灰塵；鼻涕乾涸在上唇，和唾液混在一起——book18.org
頭髮散亂不堪，幾縷粘在臉上，幾縷粘在肩膀上，剩下的鋪在地板上，沾滿了灰塵和體液——book18.org
右臉頰有一道紅腫的掌印，是剛才掙扎時挨的巴掌——book18.org
眼睛紅腫不堪，眼皮腫得幾乎睜不開；瞳孔渙散，眼神空洞——book18.org
---book18.org
她身下的地板上，洇開一大片濕痕——book18.org
精液從後穴緩緩流出，混著少許血絲，顏色粉紅；book18.org
愛液從前穴滲出，透明黏膩，拉成細細的絲線；book18.org
乳汁從乳頭滴落，在地板上匯成兩小灘白色的液體——book18.org
汗水浸透了絲襪，和唾液、淚水混在一起，在她身下形成一灘混合的體液——book18.org
整間客廳瀰漫著腥膻的味道——精液的、汗液的、尿液的、乳汁的——混合在一起，黏膩而濃郁——book18.org
---book18.org
她發不出聲音了。book18.org
喉嚨嘶啞到幾乎失聲，只有氣音從嘴唇縫隙里漏出來——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斷斷續續的，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book18.org
偶爾，身體會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那是高潮餘韻的痙攣，還是疼痛的反射，已經分不清了——book18.org
---book18.org
她的眼神徹底空洞了。book18.org
盯著地板上的某一點，什麼都沒在看——book18.org
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不是麻木——是碎裂。book18.org
她是誰？book18.org
跆拳道黑帶教練？冰山女王？堅貞不屈的寡婦？book18.org
不——book18.org
那些身份像玻璃一樣碎了，碎片扎進心裡，每呼吸一次都痛——book18.org
她是一個被強姦的女人。book18.org
被扒光了衣服，穿上妓女才會穿的騷貨絲襪，被綁著雙手，拴著狗鏈，從前面和後面都被操過——book18.org
而且高潮了。book18.org
不止一次。book18.org
這才是最殘忍的——book18.org
不是身體的疼痛，不是尊嚴的踐踏——book18.org
是身體的背叛。book18.org
她恨自己。book18.org
恨自己的身體為什麼這麼敏感，恨自己的穴為什麼會流水，恨自己為什麼會高潮——book18.org
她寧願死，也不想承認——book18.org
但身體不會說謊。book18.org
地板上的那灘體液，是證據。book18.org
---book18.org
衛生間的水聲停了。book18.org
門打開，趙德貴走出來，腰間圍著一條浴巾——book18.org
他看著地上的陳琳，咧嘴笑了——book18.org
趙德貴：「歇夠了？……該吃晚飯了……」book18.org
他蹲下來，解開她手腕上的絲襪——book18.org
血液重新湧入手掌，帶來一陣刺痛——book18.org
陳琳的手指蜷縮著，無法動彈——book18.org
趙德貴：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看你……被我操成什麼樣了……」book18.org
她沒有反應。book18.org
眼神空洞，嘴唇翕動，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趙德貴：站起來，走向廚房。「我去熱飯……你自己收拾一下……待會兒還有節目……」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音——book18.org
陳琳躺在地板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眼淚還在往下淌。book18.org
但已經流不出來了——book18.org
乾涸的眼眶裡，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絕望——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