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丈夫改造計劃】（上2）book18.org
作者：q344164202book18.org
一根粉色的、矽膠的假陽具躺在托盤正中。book18.org
目測二十多厘米長，弧度優雅，頂部微微上翹，表面有仿真的脈絡紋路，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book18.org
底座是一個銀色的金屬環。book18.org
那金屬環和張強兩腿之間某個被旗袍遮住的裝置……是配套的。book18.org
「這是隨附的配件。」趙院長平靜地說，像在介紹一件家用電器，「使用前建議塗抹適量潤滑劑，以提升雙方的舒適度。」book18.org
李珍的臉騰地一下紅了。熱度從她的脖頸一路燒到耳根。book18.org
但她沒有移開視線。book18.org
趙院長把那個托盤交到李珍手裡。那根假陽具的重量……比它看起來要沉一些，實心的矽膠，很有分量……通過紅布傳遞到她的指尖。book18.org
她握住它的時候，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輪廓和弧度，正正好好地嵌進她的手掌曲線里。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她說出那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聲音在發抖……但那是期待的發抖。book18.org
回家的車上，張強坐在副駕駛座上，安靜地看著窗外。book18.org
李珍開車的時候偷偷看了他好幾眼。book18.org
他坐得很直，膝蓋併攏，雙手放在大腿上……和以前那種癱在座位上、雙腿大開的坐姿完全不同。book18.org
那條月白色旗袍的下擺在他併攏的膝蓋上方鋪開，像一朵合攏的花。book18.org
他的手交疊著放在大腿上，手指纖細……瘦了，指節比以前更明顯了。 「強子。」她終於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覺得……這三個月……怎麼樣？」book18.org
張強沉默了幾秒。窗外的樹影在他的臉上一明一暗地掠過。book18.org
「挺好的。」他說，聲音很輕，「學到了很多東西。」book18.org
「比如？」book18.org
他又沉默了一下。更長一些。他的手指在大腿上輕輕動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麼又沒有抓住。book18.org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讓李珍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捏緊了。book18.org
「比如……我以前從來不知道，被進入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了。book18.org
李珍推開門。她放下包，轉過身，看著站在門口的張強。book18.org
月光從樓道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月白色的旗袍，盤起的頭髮，絲襪包裹的纖細腳踝。他站在門檻內外之間的那一步上，像是在等一個指令。book18.org
「你先進去洗澡吧。」她說。book18.org
張強點了點頭，走進浴室。book18.org
李珍站在客廳里，聽著浴室的水聲。她拿起茶几上那根被紅布包裹的假陽具，走進臥室，放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然後她換上了那條酒紅色的弔帶睡裙……和他離開前一晚穿的那條一模一樣的。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心跳砰砰砰地響。book18.org
浴室的門開了。book18.org
張強走出來。他換了一套睡衣……不是以前那件寬鬆的T恤短褲，而是一套淺灰色的絲質睡衣。book18.org
衣領是V字形的，露出鎖骨和那一枚銀色的……book18.org
李珍愣住了。book18.org
「你……你戴了乳環？」book18.org
張強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枚在燈光下閃爍的銀色圓環。book18.org
那枚環在他走動時輕輕晃蕩，水鑽的光在鎖骨下方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學院的項目之一。」book18.org
他走過來，在床邊站定。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條酒紅色弔帶裙、露出的鎖骨、微微起伏的胸口。book18.org
他跪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坐在床邊，不是蹲下……是雙膝同時彎曲、膝蓋同時落地、跪在她的腳邊。book18.org
那動作流暢得像排練過無數次……膝蓋落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而穩的悶響。book18.org
李珍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張強跪在床邊的地板上，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眼睛裡沒有屈辱，沒有勉強……只有一種溫馴的、等待指令的溫柔。 那目光像一隻蹲在主人腳邊的狗……等待著下一個手勢。book18.org
「珍兒。」他的聲音很輕，「今晚……你想讓我怎麼伺候你？」book18.org
李珍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book18.org
那個詞……「伺候」……從他的嘴裡說出來，自然得像他說過無數次。 三個月前她在廚房裡炒菜的時候，他癱在沙發上刷手機。book18.org
三個月前她在床上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她只想讓他快點結束。 現在他跪在她腳邊，問她……想讓他怎麼伺候她。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往床頭靠了靠，把兩條腿伸到他面前。book18.org
「我聽說……你們學院教了怎麼伺候人。」book18.org
張強低下頭：「教了。」book18.org
「那你……用舌頭，讓我看看。」book18.org
張強沒有回答。沒有說「好的」，沒有說「嗯」。book18.org
他只是低下頭，雙手握住她的腳踝……那觸感很輕，像在捧一件易碎品……輕輕地把她的腿分開一些。book18.org
然後他俯下身。book18.org
隔著絲質睡裙的面料，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李珍的身體顫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吻很輕。像羽毛划過皮膚。book18.org
但他的嘴唇是溫熱的……比她的皮膚溫度高一些……那個溫差讓她的毛孔在那一點上齊齊張開。book18.org
他的嘴唇沿著裙擺的邊緣一路向上，每落下一吻，都停頓大約兩秒，讓那個溫度在她的皮膚上充分擴散。book18.org
不是從前那種猴急的、粗糙的撫摸，而是一種緩慢的、專注的、帶著敬意的探索。book18.org
他的嘴唇在她大腿根部停了一下。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透過薄薄的睡裙面料打在她的皮膚上……溫熱的、潮濕的、有節奏的。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手，把她的裙擺向上推，推到腰際，露出她的內褲……一條黑色的、蕾絲的。book18.org
他的鼻尖貼著內褲的布料，輕輕蹭了一下她腿間微微凸起的部位。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一聲呻吟是她自己發出的。book18.org
張強的舌尖隔著內褲的布料，沿著那道縫隙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舌頭是軟的，溫熱的……那層薄薄的蕾絲成為他和她皮膚之間的一道濾網。book18.org
唾液浸濕了布料，原本乾爽的蕾絲變成了濕潤的第二層皮膚，貼在她的陰唇上。book18.org
透過那層濕潤的織物，她甚至能感知到他舌尖上味蕾的細小凸起。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把她的內褲勾住，慢慢地拉下來。book18.org
大腿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刻，她的毛孔齊齊張開。book18.org
那裡的皮膚從被包裹的溫熱接觸到室溫的微涼……那溫差讓她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她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裸露的部位上……她那裡已經完全濕潤了，在臥室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book18.org
大陰唇飽滿地分開，露出內部更鮮嫩的粉色。book18.org
整個區域都濕潤而腫脹，像一朵在夜間綻放的花。book18.org
他俯下身。book18.org
他的舌頭碰到她的陰蒂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彈跳了一下。book18.org
那和以前的張強的口交完全不同。book18.org
以前他也偶爾幫她口過，但總是敷衍的、直奔主題的……舌頭胡亂舔幾下就問「可以進來了嗎」。他的口交方式像一種兩人都急於完成的義務。book18.org
現在的張強的舌頭不一樣。book18.org
它找到了她的陰蒂……不是用蠻力按壓，不是用舌尖亂頂……而是繞著那一粒小小的豆子畫圈。book18.org
第一圈很大，從外緣開始，像在探測它的邊界。book18.org
然後一圈比一圈小，一圈比一圈用力。book18.org
他的舌尖每畫完一圈，就收窄一點半徑，最後精準地落在那一粒凸起的正中央……用舌尖的尖端，以極高的頻率輕輕震動。book18.org
她咬著手指，不讓自己叫得太大聲。book18.org
他的舌頭從陰蒂滑下來，沿著大陰唇的縫隙緩緩向下。book18.org
他舔過整個濕潤的凹陷，像在品嘗一道菜的醬汁……經過陰道口時，他的舌尖探進去了半寸。book18.org
那半寸的進入來得毫無預兆……她感覺到一個柔軟溫熱的物體侵入了她的內部，卷了一些她自己的液體出來。book18.org
然後他繼續往下，落到了會陰處。book18.org
她的腿夾緊了一瞬，又被他溫柔地分開。book18.org
他的舌頭在那裡流連了一會兒……她的會陰皮膚很薄，舌頭能感覺到皮下組織的柔軟。然後……book18.org
她感覺到他的舌尖觸碰到了她的後穴入口。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強子……那裡……」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沒有推拒。book18.org
她的身體……那三個月沒有被真正觸碰過的身體……正在她意識的控制之外，主動地向他的嘴唇方向送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臀部微微抬起，朝他的臉貼過去……那動作在她的大腦發出指令之前就完成了。book18.org
張強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的舌尖在她的後穴入口處畫著極小的圈……那圈比在她陰蒂上的還要小，還要精準。book18.org
力道輕得像在觸碰一件易碎品。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裡的褶皺在他的舌尖下一張一合……那圈肌肉在自主地收縮著、放鬆著，像一個在做呼吸運動的小生命。book18.org
「學院說……」他的聲音從她腿間傳來，沉悶的、含混的，因為他的嘴唇沒有離開她的皮膚，「很多女人那裡也很敏感……只是沒有被開發過……」book18.org
他的舌尖探進去了……很淺，大概只進入了不到一厘米。book18.org
舌尖頂開那圈褶皺的阻力……那圈肌肉先是抵抗了一下，然後像妥協一樣鬆開了一道縫隙。他的舌頭沿著那縫隙滑入了一小截。book18.org
那一厘米……讓李珍的腰弓了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變了調的呻吟。 她從來不知道那裡也可以……book18.org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有這種感覺。book18.org
他的舌頭在她身體里進出了幾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深入一點點。然後退出來，重新回到她的陰蒂上……用舌尖包裹住整粒腫脹的核，輕輕吸了一口。 他的節奏控制得太好了……每次她快要接近高潮的時候，當那股浪潮從小腹深處湧起、上升到一半的時候……他的舌頭就會從陰蒂移開，去舔她的大腿內側，或者探入她的陰道口。book18.org
那股已經湧上來的快感失去了支撐，緩緩回落。book18.org
等落到底部的時候，他才重新回來，重新開始積累。book18.org
反覆三次。book18.org
「強子……別逗我了……給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他的舌尖終於落在了她的陰蒂上，不再離開。他含著那一粒腫脹的核……嘴唇形成了一個密封的圈，舌尖在那道狹窄的空間裡以極高的頻率快速撥動……同時一根手指探入了她的陰道。book18.org
那根手指微微彎曲，指腹沿著她的陰道前壁向上頂……找到了那一處稍微粗糙的、硬幣大小的區域……按了上去。book18.org
雙重刺激同時抵達。book18.org
李珍的眼前炸開一片白光。book18.org
她的腰高高弓起，臀部離開床面……整個身體在半空中繃成了一座橋。 她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在劇烈地痙攣，小腹深處的肌肉在一陣一陣地收縮。 她的嘴裡發出了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完全不受控制的聲音……不是詞，是破碎的元音。book18.org
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湧出來。book18.org
不是平時的潤滑液，更多、更稀、更燙……她感覺到它衝出了她的陰道口，淋在他的手指和他的下巴上。book18.org
她知道那是什麼了……她潮吹了。book18.org
她這輩子第一次潮吹。book18.org
她癱回床上，渾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大腿內側還在不自主地微微抽搐。整個下半身都沉浸在一種溫暖的、通電般的麻木感中。book18.org
張強抬起頭。book18.org
他的下巴和嘴唇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那些液體從他的下巴尖滴落，一滴一滴落在床單上。book18.org
他伸出舌頭，把自己上嘴唇邊的一滴卷了進去……那個動作自然而然，像一個習慣了清理自己痕跡的人。book18.org
他看著她，眼神依然是那種溫柔的、討好的。book18.org
「珍兒……你滿意嗎？」book18.org
李珍看著他，看著自己丈夫那張英俊的臉上沾著自己的體液，看著他跪在她腿間等待誇獎的表情……他的睫毛上甚至還沾著一小滴她的液體。book18.org
她伸出手，手指輕輕摸了一下他的臉頰。她的指尖擦過他顴骨上的那片濕潤……他的皮膚是溫熱的。book18.org
「……滿意。」book18.org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張強低下頭，嘴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吻了一下……那個吻落在她剛才被舔過的、還泛著紅的皮膚上……然後他伸出舌頭，把自己嘴角邊殘留的透明液體舔乾淨了。book18.org
那動作那麼自然。像一隻貓在清理自己。book18.org
李珍看著那個畫面，感覺到小腹深處又湧起一股溫熱。但今晚已經夠了。 她太累了。她翻了個身，閉著眼睛，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微笑。book18.org
她很快就睡著了。book18.org
但張強沒有睡。book18.org
他躺在黑暗裡，聽著妻子均勻的呼吸聲，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他的陰莖在貞操鎖里硬得發疼。book18.org
那根被關在金屬籠子裡的器官正在徒勞地試圖膨脹……龜頭頂著前端那個圓形開口，被卡在那裡……不上不下。book18.org
整個籠子都被它撐得微微發緊。book18.org
三個月了。book18.org
他已經三個月沒有真正射過精了。book18.org
那些訓練中的高潮……身體感知訓練時的乳尖高潮、聽覺刺激訓練時的想像高潮、深夜自己在衛生間裡用手指探索時達到的那種痙攣……都不算。book18.org
那些高潮沒有釋放，只是轉移。book18.org
他真正的陰莖……那根被鎖住的、被遺忘了三十多年的器官……它被困住了。 剛才……他給她口交的時候……他自己的陰莖在鎖具里硬到了極限。book18.org
她高潮的時候，她的液體噴在他臉上的時候……那根被鎖住的器官在籠子裡劇烈地彈跳了好幾下，試圖射出什麼東西，但籠子前端那個開口太小了，只有幾滴透明的液體從縫隙里擠了出來。book18.org
他的後穴……那熟悉的、每晚都會湧上來的空虛感……又來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從直腸深處泛起的癢，像有無數隻小蟲在腸道內壁上爬行。book18.org
他的括約肌不自覺地收縮著、鬆弛著、再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只抓到空氣，然後收縮得更厲害。book18.org
他的手伸到了被子下面……隔著睡褲的布料，按在後穴入口處。book18.org
那觸感讓他整個人弓了一下……隔著那層薄薄的灰色真絲，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入口正在一張一合。book18.org
他沒有伸進去……因為還不到時候，她還不知道。book18.org
但他知道……她在滿足中睡著了，而他在飢餓中醒著。book18.org
他在黑暗裡睜著眼睛，感覺到後穴里那股空洞的、啃噬般的饑渴正在一分一分地加劇。book18.org
他在等。等她睡熟。等了很久。然後他非常輕、非常慢地……把手伸到了自己身下，隔著睡褲，按在那個入口上。他沒有進入。他只是按著。像在安撫一個飢餓的、哭泣的嬰兒。book18.org
那饑渴沒有消失，但它被安撫了……一小會兒。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book18.org
他知道……明天晚上，他還會這樣做。但他也知道另一件事……他已經不再假裝自己的後穴不餓了。book18.org
回家後的第七天晚上。book18.org
李珍躺在床上，看著張強從浴室里走來。book18.org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袍……也是學院帶回來的……腰間的系帶鬆鬆地挽著，露出胸口一片光滑的皮膚和那枚在燈光下閃爍的銀色乳環。book18.org
他的頭髮沒有全乾，發梢滴著水，在黑色絲緞的肩膀處洇開深色的水印。水滴沿著他的鎖骨往下淌，沒入V領深處。book18.org
他走過來，像往常一樣跪在床邊。book18.org
他跪下來的姿勢已經變得非常自然了……膝蓋彎曲，身體下沉，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像這個姿勢已經刻進了他的肌肉記憶里，不需要思考就能做到。 但今天李珍沒有讓他低下頭。book18.org
「強子。」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們學院給的那個東西……怎麼用的？」book18.org
張強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他的眼神里有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不是緊張，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期待。那期待很淡，掩在一層平靜的表面下，但李珍捕捉到了它……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點。book18.org
「你……想試試嗎？」他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李珍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book18.org
張強站起身，走到床頭櫃前，拿起那根被紅布包裹的東西。他掀開紅布，露出那根粉色的矽膠假陽具……二十多厘米長，表面有仿真的脈絡紋路，頂端微微上翹，底座是一個銀色的金屬環。book18.org
他拿著它走到床邊。book18.org
「我需要……先把它裝好。」他說。book18.org
李珍看著他解開睡袍的系帶。book18.org
黑色真絲從兩側滑開，露出他的身體……那是她三個月沒有見過的身體了。 他瘦了一些。腰部的線條比以前更清晰了……兩側的肋骨微微凸出，從鎖骨到髖骨之間形成一個平滑的凹陷。三角肌消了，肩膀的稜角變得圓潤了一些。 胸口……那兩枚乳環在燈光下閃著一冷一暖的光……左邊那枚銀色的，右邊那枚也是銀色的……對稱地掛在他乳頭下方。book18.org
乳暈周圍的皮膚比三個月前顏色深了一些，更接近淺褐色。book18.org
乳尖也似乎更突出了，像兩粒飽滿的、從乳暈里凸出的葡萄。book18.org
然後她的視線往下……落在他兩腿之間。book18.org
那裡有一個金屬裝置。book18.org
銀白色的，由環和籠構成，緊緊貼著他的身體。那個籠子從他的小腹下方凸起……金屬柵欄的輪廓在燈光下清晰可見，裡面包裹著的器官的顏色從柵欄的縫隙里透出來，是暗紅色的。book18.org
頂端那個圓形開口裡，他的龜頭露出來一小截，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氣中……那表面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那個鎖具。book18.org
金屬的觸感……冰涼堅硬的……和她手指的溫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那圈金屬環在他根部形成一個緊箍，她輕輕觸碰它的時候，它紋絲不動。 但透過金屬柵欄的縫隙，她能看到他的陰莖在裡面微微抽動了一下……被金屬柵欄死死壓住了。book18.org
那抽動只持續了一瞬，像一聲被堵住的呻吟。book18.org
「你……一直戴著這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洗澡也戴著？」book18.org
「嗯。」book18.org
「睡覺也戴著？」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指尖沿著金屬柵欄的輪廓滑了一下……那一整排金屬條之間，他的皮膚被擠壓成一條一條的粉白色。她的目光從那個位置抬起來，沿著他的腹部、胸口、喉結，一路往上，落在他的眼睛上。book18.org
「你……不想嗎？」book18.org
張強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胯間。那根被鎖住的、三個月沒有真正射過精的陰莖……隔著金屬籠子都能看到它在微微顫抖，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小動物在發抖。book18.org
「想。」他的聲音有些啞……那沙啞不是刻意的，是喉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緊造成的，「但……學院說，我需要先學會讓你滿足。然後我才配被釋放。」 李珍的手指收了回來。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干。她吞咽了一下。book18.org
「那……你裝吧。」book18.org
張強拿起那根假陽具。他蹲下身，把那個底座上的金屬環和自己的貞操鎖前端對準……那是一個精密的卡扣設計，金屬和金屬碰撞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咬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那根二十多厘米長的粉色矽膠假陽具從他的胯間延伸出來……像一個從他自己身體里生長出來的附屬器官。book18.org
它微微下垂，然後他用手扶了一下，讓它翹起。book18.org
他站起來。那根粉色的東西懸在他的兩腿之間，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蕩……每一次晃動都牽動那個連接在貞操鎖上的卡扣，拉扯他根部的皮膚。book18.org
李珍看著那畫面……她的丈夫，她那個癱在沙發上看短視頻、躺在床上像打樁機一樣亂捅的丈夫……現在胯間裝著一根粉色的假陽具，站在她的床前。 那根東西的長度和顏色都在臥室燈光下清晰得刺目。book18.org
「你躺下。」他說。book18.org
她躺下了。book18.org
張強爬上床，跨在她身體上方。那根粉色的東西懸在她的小腹上方……近得她能看到它表面的每一條仿真脈絡。book18.org
矽膠的質感在燈光下泛著一種不真實的柔潤感，像一種過於完美的人工製品。 他沒有急著進入。book18.org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鎖骨上……輕輕吻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是她的胸口……他的嘴唇隔著睡裙的布料落在她的乳尖上，在那裡停了兩三秒。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舌頭的溫度透過絲綢傳遞過來……他隔著那層布料，用舌尖繞著那一粒硬起的凸起畫了一圈。book18.org
她的乳尖在絲綢下更硬了。book18.org
他的嘴唇繼續向下……划過她的腹部、肚臍……留下一道溫熱的、濕潤的軌跡。book18.org
然後他跪直身體，一隻手扶起那根從自己胯間延伸出來的粉色假陽具，另一隻手分開她的雙腿。book18.org
那根粉色的頂端抵在了她的入口處。book18.org
濕的。book18.org
她已經濕了。book18.org
她的整個陰部都濕潤而溫熱……那根矽膠棒頂端碰到她皮膚時，她感覺到矽膠的觸感比真實的皮膚更光滑、更硬，也……比張強那根真實的肉棒要細一些……大概細了一圈。book18.org
那個尺寸差異她第一時間就感知到了。book18.org
「你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李珍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推了進去。book18.org
那根矽膠棒進入的過程比真實的肉棒更順滑……它不需要像真實的那根一樣突破任何褶皺，因為它足夠光滑，也足夠硬。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它沿著她的陰道壁滑入……它的彎曲弧度剛好貼合她內部的走向……那種被一根形狀完美的異物填滿的感覺，和真實的肉棒不一樣。book18.org
它沒有脈搏，沒有溫度變化，但它有著真實的肉棒不夠穩定的弧度和硬度。 它被做成了最理想的形狀，每一個角度都經過設計。book18.org
他頂到底的時候，停住了。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底座抵著她的會陰……那個金屬環卡在她的陰道口，涼涼的。 「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好……不疼……比你好……」book18.org
她說完，兩個人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那句話從她嘴裡滑出來，未經任何過濾。然後她意識到……這是三個月來她第一次說真話。關於這件事的真話。book18.org
張強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苦澀，也有釋然……像是一個他早就知道但還是親耳聽到了的答案。book18.org
「那我就繼續了。」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張強從前那種粗暴的、急不可耐的抽送。book18.org
而是一種緩慢的、有節奏的、幾乎像舞蹈一樣的律動。book18.org
他每一次退出來都退出到只剩頂端還留在她體內……他每一次頂進去都頂到最深處，頂到底時停頓半秒，讓她感受那種被填滿的壓力。book18.org
那力度始終保持在讓她舒適的範圍……他似乎在根據她的呼吸深度來調整每一次進入的速度。book18.org
但更讓她受不了的是……那根假陽具的連接方式。book18.org
因為底座連在他的貞操鎖上，他每一次挺腰的時候，那個金屬鎖具都會跟著動……它拉扯他被鎖住的陰莖，牽動他的陰囊……他能感覺到那種拉扯。book18.org
因為每一次他頂進去的時候，那個鎖具都會輕輕撞在她的會陰處……冰涼的金屬和她溫熱的皮膚接觸的那一瞬間，兩個人都發出了低低的喘息。book18.org
她的感受是他每一次頂入，都有一個涼涼的硬物同時撞在她的會陰上……那是那根假陽具的底座，也是他的貞操鎖，也是他身體的一部分。book18.org
那個涼意在溫熱的交合中格外鮮明。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享受那種從未體驗過的、被溫柔填滿的感覺。book18.org
而張強騎在她的身體上方……每一次動作都在折磨他自己。book18.org
那根假陽具的底座連接著他被鎖住的陰莖。book18.org
他每一次前頂，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金屬籠子裡被拉扯。book18.org
那根被鎖住的器官……三個月沒有射過精的器官……在每一次拉扯中都在試圖勃起，試圖膨脹……但每一次都被金屬籠子壓了回去。book18.org
那種想硬卻硬不起來的脹痛感……從陰莖根部向整個小腹擴散……是一種持續的、悶鈍的壓迫感，像膀胱被裝滿但不能釋放的脹痛。book18.org
但在這脹痛之下，有一種更深層的、他不太想承認的興奮……他正在用自己的身體取悅她。book18.org
更深處……他的後穴在空虛地收縮著。它在一陣一陣地、有節律地夾緊……夾住了空氣。book18.org
他體內的空間在呼喚著被填滿，每次他往前頂入她的時候，他的後穴就往後張開……像一張嘴在尋找食物。book18.org
「珍兒……」他的聲音有些發抖，「你快要到了嗎？」book18.org
「快了……你……你別停……」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那根粉色矽膠棒在他胯間和他的身體連為一體，在她體內加速進出。book18.org
退出來時整根莖身都沾著她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亮。book18.org
頂入時發出輕微的、濕潤的聲響。book18.org
她感覺到那一波快感正在累積……從腳底往上涌，在小腹處匯聚成一股漩渦……她的腿繃直了，腳趾蜷縮……她弓起了腰……book18.org
「啊……嗯……要到了……要……」book18.org
她的高潮來了。book18.org
她的腰高高弓起，整個身體在半空中繃緊……陰道壁劇烈地痙攣著，絞緊了那根矽膠棒……她感覺到那根被絞緊的異物在她體內被深層肌肉收緊的力量包裹。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順著矽膠棒和他鎖具之間的縫隙往外淌……打濕了他陰囊上的金屬環，打濕了床單。book18.org
張強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跪在那裡，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那根假陽具還插在她體內，她的陰道還在餘韻中一下一下地收縮。他自己的陰莖在鎖具里硬得像鐵……它漲滿了整個籠子，每一根金屬柵欄都嵌進它漲大的組織里……但被金屬籠子牢牢壓住，無法釋放，只能徒勞地脈動。book18.org
他的後穴……空虛得像一個黑洞，在他身體深處無聲地張開。那裡從內部傳來一種收縮性的疼痛，像肌肉長時間保持收縮狀態後的酸痛。book18.org
他咬著牙，不讓自己表現出來。但他的額頭上沁出了一層薄汗。book18.org
李珍躺在床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她睜開眼睛，看著他臉上那股壓抑的神色……眉頭微微皺著，牙關咬緊，下頜線繃出一道硬的弧線。book18.org
「你怎麼了？」book18.org
「……沒事。」他說，「我去洗一下。」book18.org
他從她體內退出來……那根粉色矽膠棒從她身體里滑出時，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濕潤的啵聲。book18.org
他把那根假陽具從鎖具上拆下來……又是那個咔噠聲……然後他走進了浴室。 鎖上門。book18.org
他靠在浴室的門板上，閉著眼睛，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的額角往下淌，沿著下頜線滴落。book18.org
他沒有開燈。book18.org
黑暗中，他一隻手扶著門把手，另一隻手伸到身後……隔著睡褲的布料，按在後穴入口處。book18.org
那裡已經完全濕了。book18.org
不是汗水，是從他身體里自己滲出來的腸液。book18.org
那液體溫熱而滑膩，已經把睡褲洇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透過那層濕潤的真絲，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入口正在不規律地痙攣。book18.org
他咬著牙，手指隔著布料按壓那個入口……往裡頂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下讓他的膝蓋軟了。他整個人差一點滑坐在地上。book18.org
一股混合著壓迫和釋放的快感從那個點上炸開……它不經過他的陰莖，直接沿著脊柱衝上了頭頂。book18.org
他又按了一下。這一次，他在那種按壓中靜止了一會兒。book18.org
想要。book18.org
想要被填滿。book18.org
想要一個真的……不是矽膠的，不是他自己的手指……是溫熱的、有脈搏跳動的、會在他體內跳動的。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在黑暗中看到了鏡子裡的自己……窗外的路燈投射進來的一點光，剛好照亮了鏡面。一個穿著黑色睡袍的、胯間掛著貞操鎖的、長發披散在肩上的……人。book18.org
那根被鎖住的陰莖在籠子裡還硬著，前端那個開口處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正在緩慢地蓄積，然後滴落在浴室的地磚上。book18.org
他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但他什麼都沒有說。book18.org
他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一把臉。book18.org
涼水衝過他的臉頰、他的眼瞼、他的嘴唇。然後他關了水，用毛巾擦乾，走回臥室。book18.org
他在妻子身邊躺下。book18.org
李珍已經翻過身，背對著他，呼吸均勻……她睡著了。book18.org
他躺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窗簾縫隙里照進來一道街燈的橙黃色光線，落在天花板上，形成一道細長的光斑。book18.org
他的後穴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它在呼喚著被填滿……它還記得訓練課上那根手指的形狀和觸感。book18.org
他躺在床上，雙手放在身體兩側，一動不動，感受著那收縮。book18.org
一秒一次。book18.org
一秒一次。book18.org
像一隻在黑暗中有節律地搏動的心臟。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book18.org
在腦海中，那畫面自己浮現出來……他被壓在床上，臀部被人握著……一雙手，骨節分明……從後面掰開他的臀瓣。book18.org
有什麼東西……粗的、燙的……頂在了他的入口處。book18.org
不是矽膠的。不是他自己的手指。是一根真實的、有脈搏的、帶著另一個人體溫的陰莖。book18.org
它在他的腦海中對準了他，一寸一寸地頂開了他的入口，撐開了他的內部……填滿了那個空了太久的空間。book18.org
他在那種想像中，在貞操鎖的禁錮下，在沒有觸碰陰莖的情況下……達到了一種奇異的、無聲的、只在前列腺深處顫動的快感。book18.org
沒有肌肉痙攣，沒有射精……只有一種深層的、像漣漪一樣從他的會陰向全身擴散的震顫。book18.org
他的陰莖在鎖具里彈跳了兩下。book18.org
幾滴透明的液體從籠子前端的縫隙里滲出來，滴在床單上……在黑暗中無聲無息。book18.org
他咬著枕頭角，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第五章：代價（上）book18.org
回家的第十七天。book18.org
那天傍晚，張強接到了趙院長的電話。book18.org
「小張，該做第一次公益了。今晚八點，地址發到你微信上。」book18.org
他說「好」的時候，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李珍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沒有抬頭。book18.org
他看了她一眼……張薔這個名字第一次在他心裡被完整地念出來……然後他走進臥室，換上了那條月白色的旗袍。book18.org
他給自己戴上那枚銀色乳環……他平時不戴，怕在家裡摩擦到衣服露出痕跡……然後對著鏡子塗口紅。book18.org
豆沙粉，和畢業典禮那天一樣的顏色。book18.org
他的手很穩。塗完時，他用小指輕輕擦了一下嘴角多出的一絲邊緣……那個動作他已經做了很多次。book18.org
他在鏡子前站了一會兒。book18.org
鏡子裡那個人……眉眼間還有幾分張強的影子，但輪廓已經變了。book18.org
下巴更尖了，顴骨更突出了，眼神更軟了。book18.org
他看著她，她也看著他。book18.org
他們沒有說話，因為他們已經不需要說話了。book18.org
他拿起那個銀色小手包，穿上米白色高跟鞋，走出了門。book18.org
李珍在他身後問了一句：「去哪？」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門把手上停了一瞬。「公益。」他說。他沒有回頭。他把這兩個字說得很輕，像在說一件不需要解釋的事。門在他身後關上了。book18.org
他站在樓道里，聽著門鎖咬合的那一聲咔噠，停了片刻。book18.org
他沒有想李珍。book18.org
他想的是一會兒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他的後穴……在他想這個問題的時候……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像在回應他的期待。book18.org
他下樓，上了一輛網約車。book18.org
路上，他並著膝蓋坐著，手放在大腿上……標準的淑女坐姿……但手指在大腿內側輕輕敲著。book18.org
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在緊張。但那種緊張，已經和恐懼沒有關係了。 別墅在城西的半山腰。獨棟，三層，院子很大，種著銀杏樹，秋天的葉子落了一地。book18.org
鐵門是開著的，門口站著一個穿黑色西裝的年輕男人，看到他來了，微微點頭，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他走進去。客廳很大，水晶吊燈，皮質沙發，茶几上擺著一瓶開了的紅酒和兩個杯子。牆邊立著一個黑色的落地鍾，鐘擺一下一下地晃著。book18.org
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五十多歲，頭髮灰白，梳得一絲不苟。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戴著鋼表的手腕。面容普普通通，但有一種久居上位的人才會有的沉靜……他不著急，他甚至很放鬆，像在等一個他確認會來的人。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到張薔站在門口。然後他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從髮髻到鞋尖，像看一件剛送到他面前的東西。book18.org
「你就是第十八期那個？」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不難聽，「趙院長說你是這一批里最好的。坐下吧。」book18.org
張薔走過去，在沙發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陳董給他倒了一杯酒，他接過來，小口抿了一下……他不常喝酒，紅酒的澀味在舌根處瀰漫開來。book18.org
陳董看著他喝酒的動作，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你知道今晚要做什麼嗎？」 「……知道。」他的聲音有些干。book18.org
「那你自己說。」book18.org
張薔垂下眼睛，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他深吸了一口氣……學著學院教的呼吸法……然後說出了那句他在學院模擬訓練時說過很多次的話：book18.org
「我今晚的任務……是讓您滿意。您想怎麼使用我都可以。我會全力配合。」 陳董看了他幾秒。他的眼神不像在看一個人……更像在看一件他已經付了錢的東西，在檢驗它的品相。book18.org
「你老婆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麼？」這句話問得很隨意，像在聊天氣。 張薔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不知道。」book18.org
「她以為你在做什麼？」book18.org
「……公益。」book18.org
陳董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嘴角動了一下就收了回去。「有意思。」他把杯子裡最後一口酒喝完，站起來，「來吧。上樓。」book18.org
他站起來的那一刻，膝蓋處傳來的聲響讓他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跟著陳董上了樓……腳下的高跟鞋踩在木質樓梯上，發出篤、篤、篤的聲音，和以前他穿著運動鞋踩在這些樓梯上時完全不同。book18.org
二樓的主臥很大。一張兩米寬的床，深灰色的床單，枕頭是兩個。窗簾拉著，只留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昏黃。陳董坐在床邊，看著他在門口站定。book18.org
「趙院長教的那些規矩，還記得嗎？」book18.org
「記得。」book18.org
「做一遍。」book18.org
張薔走進去，在床邊跪了下來。不是彎腰……是雙膝同時落在木地板上，膝蓋分開與肩同寬，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頭微微低下，露出後頸。這是學院教的「待命姿勢」……他跪在那個位置，脊椎挺直，呼吸均勻，像一尊雕塑。book18.org
陳董看了他一會兒。然後他伸出手，手指落在了張薔的後頸上。那觸感有些粗糲……指腹上的老繭……沿著他的後頸慢慢往下滑，經過覆蓋著一層薄薄絲緞的後背弧線，到達旗袍開叉的邊緣。然後他停住了。book18.org
「脫掉。」book18.org
張薔站起來，解開旗袍側面的盤扣。book18.org
他的手指很穩……一顆，兩顆，三顆……月白色的絲綢沿著他的肩膀滑落，堆在他的腳踝處。book18.org
他站在那堆絲綢中，只穿著肉色絲襪和白色蕾絲內褲。book18.org
還有那根貞操鎖，銀白色的金屬籠子貼著他的小腹下方，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射出一道微光。book18.org
金屬柵欄之間的縫隙里，他的陰莖隱約可見，半軟地蜷縮在籠子裡。book18.org
陳董看著那個鎖具。「趙院長跟我說了。你還沒被放過？」book18.org
「……嗯。」book18.org
「想被放嗎？」book18.org
張薔沉默了一下。「……想。」那聲音很誠實。book18.org
「今晚看你表現。」陳董往後靠在床頭，「過來。」book18.org
張薔爬上床。真絲的床單很滑，他的膝蓋在上面輕輕滑動了一下才找到著力點。他跪在陳董分開的雙腿之間……他西褲的襠部已經鼓起一個輪廓。book18.org
他伸出手，手指碰上金屬拉鏈的那一刻……他自己的陰莖在貞操鎖里彈跳了一下，那個在金屬籠子裡蜷縮了三周多的小東西像是預感到了什麼，從沉睡中甦醒。book18.org
他拉下拉鏈，手伸進內褲里，觸碰到了那根東西……溫熱的，半勃的，比他想像中要粗一些，長度適中。他慢慢地把它掏出來。book18.org
它在他的掌心裡變得更硬了。book18.org
他握著它，低頭看著它。book18.org
它的顏色比他自己那根要深一些，偏褐色，青筋不突出，但龜頭很飽滿，像一個光滑的蘑菇頂，上面有一道細長的馬眼。book18.org
張薔低頭，嘴唇碰到了它。book18.org
他的嘴唇碰上龜頭的那一刻……他感覺到自己的後穴深處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那收縮不是想像的，是他真實的身體反應……他體內某處從未被開發的肌肉群猛地夾緊了。book18.org
他張開嘴，舌尖沿著冠狀溝的輪廓舔了一圈。book18.org
那味道是鹹的……帶著汗液的咸……混著一種更淡的、不屬於他自己的皮膚味道。book18.org
張薔含了進去。book18.org
如果他是三個月前的張強，他會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噁心的事。book18.org
但現在的他……那根溫熱的陰莖抵著他的上顎的時候……他的第一個感受不是噁心，而是一種扭曲的、被滿足的平靜。book18.org
張薔覺得現是在做他應該做的事。book18.org
他的舌頭沿著莖身的長度來回移動……他在用舌尖感知它的紋理、它的脈搏、它在他口腔里每一次輕微的跳動。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的口技是否合格……學院只教了基礎的動作要領：用嘴唇包住牙齒，用舌頭濕潤莖身，用喉嚨的收縮來製造壓力。book18.org
剩下的，全靠本能。book18.org
他含得更深了。book18.org
龜頭碰到他咽後壁的那一刻，他的身體產生了一陣本能的乾嘔反射……他的喉嚨猛地收緊了一下，箍住了滑入的頂端，他的眼睛湧出了淚水……但他沒有退開。book18.org
他咽了一口口水，放鬆了自己的喉嚨……龜頭通過了那個最狹窄的關口，滑入了他的食管入口。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食道壁包裹住了那根陰莖的前端，他的喉結在皮膚下大幅度地上下滾動了一次。book18.org
他停在那裡……龜頭已經進入了他的食管，莖身的中段卡在他的咽部，後半段還在他嘴裡……他感覺到自己整個人被那根東西占據了。book18.org
他的鼻子貼著小腹，聞到一股混合了衣物柔順劑和男性體溫的氣味。book18.org
他閉著眼睛，金黃色的淚珠從他的睫毛上滑落。book18.org
他在心裡想著……三個月前他躺在沙發上刷短視頻，李珍在廚房炒菜，青椒炒肉的香味從廚房飄出來。book18.org
那時候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就是這樣了……book18.org
普通的、安穩的、一眼能看到頭的日子，一個普通的男人，一個普通的丈夫，過著普通的、還算可以的生活。book18.org
現在張薔跪在一個他連名字都叫不全的中年男人腿間，穿著肉色絲襪和白色蕾絲內褲，戴著一把貞操鎖，嘴裡含著一根雞巴。book18.org
陳董的手落在張薔的頭頂。那隻手很大……指節粗壯，骨節分明……五指插進他的髮絲里，收緊，抓住了他的頭髮。然後他感覺到那隻手在往下壓，引導他的頭部更深地沉下去……他的鼻子埋進了陳董小腹處那叢修剪過的毛髮里，整個臉都貼在了那片溫熱的皮膚上。那根雞巴完全進入了他的喉嚨，他連吞咽都困難。 那隻手在他的頭髮里停住了。陳董沒有動，讓他含著他，安靜地停在那裡，像在享受被他喉嚨包裹住的感覺。book18.org
停了可能有二十秒。陳董才開始動。他的抽送不快，但有節奏……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龜頭在他嘴裡，然後頂回去，全根沒入。book18.org
張薔閉著眼睛，任由那隻手引導他的頭顱前後移動。book18.org
他的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垂在身體兩側……後來他找到了一個位置。 他把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隔著絲襪和蕾絲，按在自己心臟的位置。那心跳在他的手掌下撲通撲通地跳著，快得驚人。book18.org
突然，陳董的動作變快了……他的手抓緊了他的頭髮，腰在往上頂……那根陰莖在他嘴裡變得更大、更燙了……他能感知到它在他口腔里脹大的那個瞬間……然後一股液體射在了他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精液。book18.org
溫熱的、咸腥的、濃稠的……第一股直接衝進了他的食管。book18.org
第二股、第三股緊隨其後，在他嘴裡蔓延開來，填滿了他的舌下空間和兩側的頰袋。book18.org
他含住了。沒有吐。book18.org
他按照學院教的……等待射精結束，然後退出來，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 精液滑過他的喉嚨的時候，他感受到了它的溫度……比體溫略高，稠度介於生蛋清和酸奶之間。book18.org
第一口下去他差一點乾嘔……但他忍住了。book18.org
第二口，第三口，他的舌頭在口腔內壁和齒縫間掃過，把所有殘留都收集起來，咽乾淨了。book18.org
陳董的龜頭從他嘴唇之間滑出時，他的嘴唇合攏了……他的嘴角邊沾著一絲乳白色的痕跡。book18.org
他伸出舌尖，把它卷了進去。book18.org
他咽完了。book18.org
他跪在那裡，嘴唇有些發麻，喉嚨深處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適應那個剛剛離開它的物體的形狀。book18.org
他的眼眶裡還殘留著剛才的淚水，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他看著陳董，等待著下一步指令。book18.org
他的陰莖在鎖具里硬得發疼。他的後穴在他的內褲下收縮著，那裡的布料已經被腸液洇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陳董靠在床頭，看著他。他的呼吸已經平復了。book18.org
「你口活不錯。學院教的？」book18.org
「……是。」book18.org
「但你不是最有天賦的那種。你在刻意壓著你的反感。」陳董的目光很平靜，像一個在評價一件剛測試完的產品的工程師，「你沒那麼享受……但你也不排斥。你只是在做你被要求做的事。對嗎？」book18.org
張薔張了張嘴。他想說「不是」。但他發現自己說不出口。因為陳董說的是對的。book18.org
「……是。」book18.org
「那就對了。這說明你還有自己的意識。」陳董的聲音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低了一些，慢了一些，「你不知道……那些天生就享受的，反而無聊。真正有意思的，是像你這種……還在掙扎的。你的掙扎讓你變得有味道。」book18.org
他的話和他的目光一起落在了張薔的身體上，像在品鑑一道菜的餘味。 「翻過去。趴著。」book18.org
張薔翻過身，趴在床上。他的臉頰貼著深灰色的床單。book18.org
真絲的，很滑。book18.org
他的身體在空氣中裸露著……絲襪包裹著的兩條腿被他自己壓在身下，後穴在內褲的布料下微微發燙。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了陳董打開床頭櫃抽屜的聲音，聽到了瓶蓋擰開的聲音。book18.org
陳董的手指……沾了潤滑劑，涼的……隔著他的內褲按在了他的後穴入口處。 冰涼透過那層薄薄的白色蕾絲傳遞到他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膚上，他的整個人都繃緊了……那觸感太濃烈了，他的大腦在那一瞬間被分成了兩半：一半在尖叫「不要」，另一半在尖叫「終於」。book18.org
陳董沒有急著進入他的內褲。book18.org
他的手指沿著那道被蕾絲覆蓋的縫隙緩緩滑動……從會陰到後穴入口，再往後到尾骨……像在他身上畫一道看不見的線。book18.org
一圈，兩圈……他感覺到那圈肌肉在自主地收縮著、放鬆著……它在那根手指每一次經過時都會猛地收緊一下。book18.org
「你這裡……在跟我說話。」陳董說，「它在說……快點。」book18.org
他勾住內褲的邊緣，把它拉下來。book18.org
白色蕾絲沿著他的臀瓣滑落，露出中間那個從未被真正進入過的入口……在燈光下，那一圈褶皺的皮膚在微微地一張一合，像一隻飢餓的嘴。book18.org
它的顏色不是他想像中那種深色的……而是和會陰其他區域差不多的淺粉色。 它周圍已經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那是從腸道內壁自己滲透出來的體液，正在沿著褶皺的邊緣緩緩溢出。book18.org
陳董的一根手指……塗了潤滑劑，溫熱的……抵在了那個入口上。book18.org
陳董沒有急著推進。book18.org
他只是用指腹在那個入口處畫著極小的圈……那圈壓平了周圍的每一道褶皺，讓那一圈肌肉逐漸放鬆。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括約肌在那根手指的觸碰下……從抗拒到猶豫，從猶豫到鬆動……這個過程清晰得像一扇門在慢慢打開。book18.org
然後那根手指滑了進去。book18.org
進入的那一刻……張薔弓起了背，他的嘴張開了一點，但沒有發出聲音。 他感覺到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空間被一個陌生的物體侵入……那感覺不完全是疼。book18.org
是一種更深層的、更原始的撐開感……他的體內第一次被探索，每一寸內壁都在向他的大腦發送信號：「有東西進來了。它不是你的。它不屬於你。但它在這裡。」book18.org
那根手指在他體內停住了……讓他適應。book18.org
陳董能感覺到他的括約肌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夾緊他的手指。那圈肌肉的力量很強……即使放鬆了，它仍然本能地在排斥異物。book18.org
「呼吸。你太緊了。」book18.org
張薔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呼出……手攥緊了床單。在那一口呼氣中，他的括約肌鬆動了一點點，像一扇緊閉的門被推開了一道縫。book18.org
陳董的手指往裡又深入了一寸。book18.org
他感覺到自己的腸道內壁緊緊地包裹著那根手指，像一種被動的、全包圍的含住……他的體溫比那根手指高一些。那根手指在他體內沒有動，只是停在那裡，讓他的身體去適應它的存在。book18.org
張薔趴在那張深灰色的床上，感覺到自己的體內含著一根不屬於自己的手指。 他的陰莖在貞操鎖里硬得像鐵。book18.org
他咬著嘴唇，眼眶裡又一次涌滿了淚水……但不是因為疼。book18.org
是因為他終於被進入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奇異的、被填滿的感覺……不是完全的填滿，只是一根手指……但那種「被打開」的體驗，和他三十多年來所有關於性的記憶都不一樣。book18.org
他不是在進入別人，他是在被進入。book18.org
他的身體變成了那個接收的容器。book18.org
陳董的手指開始動。他緩緩地退出來，只留指尖在那圈入口處……然後再度頂入，比剛才深一些。book18.org
一根手指的抽插……緩慢的、有節奏的……像一個探測者，在他的腸道內壁上緩緩探索。book18.org
他的指腹在他的內壁上按壓著，畫著圈……那裡的內壁褶皺在潤滑劑的作用下變得順滑，他的手指沿著那些褶皺的走向滑動，像在閱讀一張地圖。book18.org
然後他在某一點上……位於入口大約五厘米深處，靠近腹側的位置……感覺到了一處微微凸起的、稍微硬一點的區域。他的指腹按在了那裡。book18.org
張薔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啊……！」book18.org
那一聲不是痛。book18.org
那是一種他從沒感受過的、從身體內部炸開的……一種陌生的、強烈的快感，它不經過陰莖，直接從他的前列腺出發，沿著會陰部的神經一路衝上脊柱，在他的腰骶部炸開。book18.org
他的後穴猛地夾緊了……夾住了那根手指……然後痙攣著鬆開了。book18.org
陳董看著他的反應。「找到了。」他平靜地說，然後又按了一下那個點。 這次張薔的身體彈跳得更厲害了……他的臀部不自主地往上抬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帶著顫音的、他自己都沒聽過的聲音，像被從胸腔里擠出來的、濕潤的、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他的陰莖在鎖具前端那個開口處滲出幾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他趴回床上，大口喘氣，眼淚從眼角滑落。他的手指緊緊攥著床單，指節發白。book18.org
「一根手指就夠了……看來你確實是第一次。」陳董把手指退出來……那一瞬間，他的後穴入口不自主地收縮了好幾下，像是捨不得那根手指離開。book18.org
陳董低頭看著那個在燈光下微微張合的入口，然後又拿起了潤滑劑瓶。 「兩根。第一次進入的一般到這裡就夠了……但你不是一般的情況。趙院長說你承受力很好。她很少看錯。」book18.org
兩根手指並在一起，抵在了張薔已經放鬆的入口處。他感覺到那兩根手指的寬度……比剛才的那一根明顯大了一圈……它們並排擠在他的入口上，像兩枚並排的子彈在敲門。book18.org
張薔深吸一口氣，放鬆……它們滑了進去。book18.org
那一下撐開感讓張薔整個人弓了起來，看著天花板的視線變得模糊……那兩根手指比一根粗得多，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內壁被拉伸到極限……他的括約肌在那兩根手指的根部處形成了一個緊繃的、被箍緊的圓環，內壁的褶皺被完全撐平。book18.org
張薔張著嘴，無聲地喘息著……那感覺介於疼和滿之間。book18.org
兩根手指在他體內緩慢地抽插著，每一次進出都在重新擴張他已經開始適應的入口。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腸道在分泌更多的液體……它在主動地潤滑那兩根正在進出它的手指。然後那兩根手指彎曲了……它們同時按在了同一個點上。book18.org
他的腰高高弓起。這一次他沒能忍住……他發出一聲完整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那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迴蕩了整整三秒。book18.org
他的陰莖在鎖具里彈跳了好幾下，前端那個開口處湧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比剛才更多，沿著金屬柵欄的縫隙往下淌，順著他的大腿內側流下來。book18.org
陳董看著那順著大腿流下來的透明液體。「你前列腺液很多。這在你這種年紀的男人里不常見。」book18.org
張薔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把臉埋進床單里，身體還在發抖……眼淚、唾液和透明的體液弄濕了他身下的絲綢床單。book18.org
「要不要三根？」book18.org
那個問題在空氣中懸著……張薔的臉貼在床單上，閉著眼睛。他想說不。他的大腦在說不。但他的身體……那個被他嫌棄了三十多年的身體……在說好。 他的後穴在那兩根手指退出的間隙里一張一合，像在呼喚更多的填滿。 那處從未被觸碰過的點正在發燙，像一塊被點燃的區域，它輻射出一波一波的熱意，沿著他的直腸向全身擴散。book18.org
「……要。」book18.org
那聲音很小……但從他嘴裡出來之後，他知道了答案。book18.org
陳董擰開潤滑劑的蓋子，倒了更多在手指上。book18.org
三根手指並在一起。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那三道圓柱體的寬度……它們擠在一起，直徑已經接近一個小號陰莖。book18.org
它們抵在他的入口處。他閉著眼睛，長吸一口氣……呼氣的時候，那三根手指同時頂了進去。book18.org
撕裂感……不是比喻的，是真實的……張薔感覺到了那個入口處的皮膚在極限拉伸下的刺痛。book18.org
張薔咬住了枕頭角，把那聲尖叫悶在了裡面。他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汗水從他的額角滲出來，沿著太陽穴滑入髮際線。book18.org
整個會陰部在那種極限的撐開下發出一種灼熱的、放射狀的疼痛……那個區域像是在被火焰舔舐……但它沒有持續太久。book18.org
因為在那三根手指體內停住之後，它們找到了那個點，按住了它。book18.org
疼痛在那一按之下退潮了……被另一股更深層的、更巨大的浪潮淹沒了。 他的整個身體從前列腺開始痙攣……沿著脊柱往上，經過每一個神經節點……他感覺到自己整個人像被從內部點亮了一樣，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閃耀。 他的陰莖在鎖具里徒勞地彈跳著，前端湧出一波又一波的透明液體，順著金屬柵欄滴落。book18.org
他的後穴在劇烈地夾緊那三根手指，那圈肌肉在做著有節律的擠壓。book18.org
他在那一刻什麼都不能想……他的大腦像一台過載的機器，短暫地停止了運轉。book18.org
他只有身體……只有那個被三根手指撐開、被探索、被打開的身體。book18.org
陳董的手從他體內退出來。book18.org
張薔感覺到那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滑出……最後是那圈入口處被撐開的皮膚緩緩合攏的感覺。book18.org
張薔的後穴入口在空氣里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一個無法停止的、自主的節律。book18.org
「差不多了。」陳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第一次進到這裡就夠了。下次你再來，會輕鬆很多。」book18.org
陳董有足夠的經驗，直到到這裡就差不多了，是最美味的。再多就沒意思了，給點緩衝餘地，下次更美味。book18.org
張薔趴在床上，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了。book18.org
他的絲襪在大腿根處被體液洇濕了一大片，那塊濕潤的絲襪貼著他的皮膚，在空氣中慢慢變涼。他的身體還在不自主地輕輕抽搐。book18.org
陳董用手背輕輕拍了拍他的臀部。「去洗一下。浴室在走廊左邊。」book18.org
他慢慢爬起來……腿在發抖。book18.org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有些不穩……他的陰道……不，他沒有陰道……他的後穴在每一步中都像一張正在慢慢合攏的嘴，在記憶中回味著剛才的填滿。 那處從未被開發過的地方，正在教他的大腦一種全新的語言。book18.org
他沒敢回頭。如果他回了頭，陳董會發現他在哭……但那是滿足的哭。 他在浴室里站在花灑下，溫水流過他的頭髮、他的肩膀、他的胸口那枚銀色的乳環、他的小腹、那根被鎖住的陰莖。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那個鎖具……冰冷地、沉默地卡在他的胯間。book18.org
他伸手，隔著水流，碰了一下那個金屬籠子。他的陰莖在裡面輕輕地抽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讓他身體瞬間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book18.org
一會後，他坐在浴室的地磚上。冰涼的瓷磚貼著被絲襪包裹的臀部。book18.org
水已經關了。他不想出去。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腿間……絲襪的襠部濕了一片，是潤滑劑、腸液、和從鎖具縫隙里滲出的前液的混合物。book18.org
那塊濕潤的黑色絲襪貼在他的皮膚上。book18.org
他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入口。book18.org
觸感是紅腫的，溫熱的，被撐開過後的入口還沒有完全合攏……他的指尖碰到了那些微微腫脹的輪廓線。book18.org
他縮回手。book18.org
但他縮回手之後，他看著自己的指尖……指腹上沾著一層透明的、黏滑的液體。book18.org
他自己的體液。book18.org
他聞了一下。book18.org
那味道和他在鏡子裡舔到的精液不一樣……沒有那麼腥，更淡一些，帶著一絲微鹹的水汽。book18.org
他伸出舌尖，嘗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下嘗到的第一秒……是他的大腦還沒有來得及處理髮生的事……然後意識涌回來，像一個溺水者浮出水面。book18.org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book18.org
他在浴室里，剛被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用三根手指擴張過後穴，然後他在這裡聞自己的體液、嘗自己的體液。book18.org
他猛地站起來。站起來的那一下太急了，眼前一陣發黑……他扶著牆才沒有摔倒……然後他打開了水龍頭，冷水。book18.org
他沒有脫絲襪，沒有脫內褲，他直接站到了花灑下面。book18.org
冷水澆透了他的全身。book18.org
頭髮貼在了臉上，水流從頭頂沿著他的脖子往下淌。絲襪泡了水之後變得更緊更貼，緊緊地箍著他的大腿和小腿，每一根纖維都在吸收冷水，貼著他的皮膚，像一層冰涼的薄膜覆蓋著他的全身。book18.org
白色蕾絲內褲濕透了，貼在皮膚上變成半透明。book18.org
那根貞操鎖在冷水下變得冰涼……金屬的溫度驟降，貼著他的皮膚，冷到幾乎有些刺痛。book18.org
冷水一澆，他的呼吸猛地收緊了一下，整個人在冷水的衝擊下劇烈地抖了一下……他的皮膚在冷水的刺激下豎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他的牙齒開始打戰。book18.org
他的眼淚和花灑里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花洒水哪一滴是淚水。 他在冷水裡站了整整五分鐘……長到他的嘴唇開始發紫，長到他的身體不再發抖，因為已經冷得麻木了。book18.org
然後他關掉水。book18.org
他沒有擦乾身體……穿著那身濕透的絲襪和內褲，他蹲在了浴室的地上，蜷縮成一團。book18.org
絲襪里的水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在瓷磚上匯成一小片水窪。book18.org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濕透的鞋尖，看著自己大腿上那層被水浸透後變成深色的肉色絲襪。book18.org
他伸出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那觸感……絲襪在濕透之後的觸感和乾的時候完全不同。book18.org
它像一層更緊的皮膚，更滑，更涼。book18.org
他的手指順著自己的大腿內側往下滑……經過膝蓋、小腿，然後他的手指停在了自己的腳踝處。book18.org
他已經瘦了很多。那截被絲襪包裹的腳踝纖細得可以一隻手握住。book18.org
他為什麼要嘗自己的體液？book18.org
他為什麼要跪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腿間？book18.org
他為什麼被三根手指插進後穴的時候，腦子裡想的不是「不要」……而是「更深一點」？book18.org
他在冷水裡站了五分鐘。然後在瓷磚上蹲了不知道多久，像一個冷得縮成一團的小動物。book18.org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站了起來。book18.org
他的腿麻了。book18.org
他脫下濕透的絲襪……褪下來的時候，絲襪上掛著水，在地磚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book18.org
他脫下那件濕透的白色蕾絲內褲。他光著身子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 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上。眼線花了，黑色的水流順著顴骨的弧度往下淌。 嘴唇上的口紅已經完全被舔乾淨了，露出下面自然的唇色。book18.org
他伸手觸摸了一下自己的後穴入口……那處剛才被三根手指深入過的地方。 它在燈光下泛著微紅的光，像一朵被揉搓過的花瓣。book18.org
入口沒有完全合攏……它微微張著，露出裡面更深處的、濕潤的黏膜。 他洗著洗著……手指沿著股溝滑下去的時候……他已經在清洗後穴入口了。 他的手指在那裡停住了。然後他做了一件連他自己都無法解釋的事……他的手指不自覺地往裡面滑了半寸。book18.org
那半寸讓他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因為他的手指進入那個空間的瞬間……一種從身體深處泛起的、本能的欣喜……他感覺到他的後穴在他的指尖下自己主動地吮吸了他一下。book18.org
不是疼痛，不是排斥……它的括約肌像嘴一樣合攏了一下，含住了他的指尖。 他發現……他在期待。book18.org
他的身體在期待那根手指再進去一點。book18.org
他恨這個期待。book18.org
恨它像一根釘在他體內的刺，恨它讓他變成了一個連自己都認不出來的人。 而且更讓他恐懼的是……那個要進入他的方向不是向外……是向內。book18.org
每往裡一寸，他就離他認識的那個「張強」更遠一分。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靠在了浴室的牆上。慢慢地滑坐到了地上。book18.org
水龍頭沒有關……水聲嘩嘩的，像一道不會停的瀑布。book18.org
他的整個小腹深處都在一陣一陣地抽搐著……前列腺高潮的餘韻還在他體內延續，像一隻躲在他內臟之間的、不肯離去的小獸，在他的腹腔深處蜷縮著。 他想：我恨我自己。但我也恨我自己不是淫蕩的母狗。book18.org
那句話在他腦子裡迴蕩著，像一個走不出去的迷宮。book18.org
他坐在浴室的地上，很久很久之後，終於站起來，擦乾了身體，換上了乾淨的衣褲。book18.org
他把那件濕透的絲襪和內褲揉成一團，塞進包里。book18.org
他不敢把它們帶回家，他不敢讓李珍看到。book18.org
但在他把那團布料塞進包的深處時，他的手指……包著創可貼的手指……在布料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那些布料的觸感……濕透的絲襪那種冰涼的、滑膩的觸感……他的指腹習慣性地在上面反覆摩擦了一下，像是在儲存那個觸覺記憶。book18.org
然後他猛地抽回手，拉上了包的拉鏈……那拉鏈咬合的聲音有點大，像在替他關上某個他不該再去觸碰的抽屜。book18.org
他從陳董的別墅里走出來的時候，外面的秋風吹在他還有些潮濕的發尾上。 院子裡的銀杏樹落了一地金黃的葉子，在路燈下像一片碎金鋪成的毯子。 他看著那些葉子，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彎下腰，撿起了其中的一片。 那片葉子是完整的，扇形，邊緣微微捲曲。他把那片銀杏葉放進手包里。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撿它。他只是覺得……今晚他需要記住什麼。哪怕是這片葉子。book18.org
從陳董家回來的第三天，張強第一次使用了學院給的「身體變化日記」本。 封面是淺灰色的，沒有字。book18.org
他坐在床邊，翻開第一頁，拿起筆。book18.org
筆尖懸在紙面上方，停了很久。book18.org
他不知道第一行該寫什麼。過了很久，他寫下了一行字……字跡不算好看，但很清晰。book18.org
【洗澡的時候摸到胸口有一個硬塊。黃豆大小。按下去有點疼。但按完乳尖硬了。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我沒有停手。】book18.org
他合上本子，把它塞進了枕頭底下。book18.org
他躺在床上，手指隔著睡衣摸了一下胸口那個硬塊的位置……那一小塊凸起的組織按上去微微發硬。book18.org
他的指尖壓在它上面的時候，一陣酸脹從那一點散開，像一枚小石子投進了水裡。book18.org
他閉著眼睛，手指沒有移開。book18.org
他的乳尖在睡衣下硬了。book18.org
第六章：代價book18.org
第二次公益是三天後。book18.org
還是那棟別墅。但不是陳董。這一次是一個更年輕的男人……四十歲左右，個子不高，穿著灰色的衛衣和牛仔褲，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公司中層，甚至有些像他在上班路上會擦肩而過的路人。book18.org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沒有開酒，也沒有寒暄。book18.org
他看了張薔一眼……目光在他的旗袍和盤發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讓張薔有些意外的話：book18.org
「陳董說你是新來的裡面最好的。」book18.org
張薔站在那裡，不知道該不該說謝謝。book18.org
吳先生沒有等他回答。「我不喜歡那些複雜的流程。你跪過來就好。」 張薔站跪了過去。book18.org
吳先生沒有像陳董那樣撫摸他，沒有檢查他的身體，沒有用手指擴展他的後穴。book18.org
他只是解開了褲子，把那根半勃的陰莖掏出來……比陳董的細一些，但更長。 他握著它，像握著一件他今天必須完成的任務工具。book18.org
「含住。用深喉。」book18.org
張薔張嘴含住了它。book18.org
它一下頂到了他的喉嚨深處……那個速度比陳董快得多，沒有任何過渡。 張薔本能地乾嘔了一下……他的喉嚨猛地收緊，箍住了那個入侵者……他的眼角立刻湧出了淚水。book18.org
但吳先生沒有停下來。他的手按在張薔的後腦上，用力往下壓。book18.org
「放鬆你的喉嚨。你會的。」book18.org
張薔努力放鬆自己……咽了一口口水，打開了那道狹窄的關口……那根陰莖滑入了他的食管。book18.org
張薔的鼻子貼到了衛衣棉質的面料上，聞到洗衣液的檸檬味和不太明顯的汗味混合的氣味。book18.org
吳先生開始動。他的節奏不快……但深。book18.org
每一次都頂到底，每一次都在他的喉嚨里停住一兩秒，讓他感受那根東西填滿他的食道的感覺。book18.org
他的動作有一種機械般的精準……像一個在做練習的人。book18.org
張薔閉著眼睛，含著它。他已經不像第一次那樣緊張了。book18.org
張薔的舌頭學會了沿著莖身滑動，他的喉嚨學會了放鬆，他的嘴唇學會了緊緊地箍住根部不讓牙齒碰到。book18.org
過程不長。book18.org
吳先生加快速度之後，那根在他嘴裡的東西變得更大了……他能感覺到那些包皮下的青筋在漲起，能感覺到龜頭在他的咽喉深處膨脹……然後一股濃稠的液體射入了他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比陳董的量多，且更濃稠。book18.org
第一股直接衝擊在他的咽後壁上，第二股、第三股……他的嘴裡很快被填滿了。book18.org
他的嘴唇箍著吳先生的根部，那些精液無處可去，只能沿著他的舌根往下流，經過他的會厭，滑入食管。book18.org
他被動地吞咽著……他的喉嚨在做著反射性的吞咽動作，一下，兩下，三下……像一隻被喂食的小動物，本能地咽下送到嘴邊的食物。book18.org
吳先生射完之後，退了出來。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張薔……他的嘴唇還維持著剛才含住他時的形狀，嘴角沾著一絲乳白色的液體，他的眼眶裡含著淚。book18.org
「咽下去。讓我看到。」吳先生說。book18.org
張薔的嘴唇合攏了……喉嚨動了一下……把嘴裡的東西全部咽了下去。 他伸出舌頭，讓他看到口腔里是空的。嘴角邊那一絲殘留，他用指尖擦了，放進了嘴裡。book18.org
吳先生看著那個動作……目光在他的嘴唇和指尖之間停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你可以走了。」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到二十分鐘。book18.org
但張薔在走出那棟別墅的時候沒有急著去浴室。book18.org
吳先生已經走了……比他先離開。book18.org
張薔一個人站在別墅二樓那個洗手間裡，站在鏡子前。book18.org
張薔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口紅已經花了，嘴唇有些紅腫，眼角的淚水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book18.org
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book18.org
那裡還有一絲殘留的精液的鹹味。book18.org
然後他做了一件事……他沒有對自己說任何話……他站在鏡子前，用手指從自己嘴唇上掛下來的那滴白濁的液體上颳了一下，然後……他把它放進了嘴裡。 不是清理。book18.org
他的舌尖裹住了那滴液體，在舌面上攤開，感受它的溫度和質地……微涼，咸，有一絲奇怪的甜味在後味里。book18.org
他的喉嚨沒有抗拒地咽了下去。book18.org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完成這個動作。book18.org
他平靜地看著自己咽下了那個男人的精液。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他的眼眶裡有一點淚。但他沒有擦。book18.org
他從手包里拿出那支口紅，對著鏡子重新塗了一遍……均勻地、仔細地，沿著唇峰的弧度描好，然後在下唇中央補了一筆。book18.org
他抿了一下嘴唇，讓顏色均勻開來。他看起來又很完美了。book18.org
他轉身走出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篤、篤、篤……節奏和來時一樣穩。 走到別墅門口時，張薔在院子裡又撿了一片銀杏葉，放進手包里。和上次那片疊在一起。book18.org
第三次公益是在五天之後。但不是在那棟別墅。book18.org
地址是一個城市的另一端，一棟高層公寓的三十二層。book18.org
門打開的時候，站在門口的是一個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的年輕男人。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胸口印著一隻米老鼠……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光著腳。book18.org
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大學生，甚至更年輕一些。book18.org
但當他側身讓張薔進門的時候，張薔看到他客廳的地板上……放著一個箱子。 箱子敞開著。裡面裝著各種東西……矽膠的、皮質的、金屬的……在客廳的燈光下反射著不自然的光。book18.org
張薔看到其中一根黑色的……巨大的……直徑超過他手腕的……靜靜躺在箱子底部，像一條盤踞的蛇。book18.org
張薔的腳步在門口頓了一下。但他沒有後退。book18.org
張薔走進去，換上了那雙為客人準備的毛絨拖鞋。book18.org
林先生關上門，沒有寒暄。book18.org
「趙院長說你是來實習的，基礎的流程你已經走過了。那今天加一些內容。」他走到箱子前，彎下腰……他的手在那堆器具上方劃了一下，像是在挑選……然後他拿起了一套衣服，遞給張薔。book18.org
黑色的女僕裝。book18.org
蕾絲的圍裙。彼得潘領。裙擺很短……大概到大腿中段。配一雙白色絲襪和一雙黑色圓頭瑪麗珍鞋……帶絆帶的，三厘米的粗跟。book18.org
張薔沉默地接過來。book18.org
他走進臥室換上的時候，他的手在白絲襪的襪口上停了一下……那觸感比肉色絲襪更密實，更接近棉質的紋理。book18.org
他把裙擺拉下來的時候，它堪堪蓋住他的大腿根部……再多一分就會露出他的貞操鎖的底部。book18.org
黑色的裙擺，白色的蕾絲圍裙，在他的腰後系了一個蝴蝶結。book18.org
他站在鏡子前……黑色的女僕裝，白色絲襪，黑色瑪麗珍鞋，長發在腦後紮成了兩條低馬尾……垂在肩膀上，劉海用一枚黑色的髮夾別到耳後。book18.org
他看起來很可愛……這個詞出現在他腦海里的時候，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它的到來有多自然。book18.org
林先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可以。過來。」book18.org
他走過去。林先生從箱子裡拿出了那根黑色的東西。book18.org
它很大。book18.org
它的大小和形狀超出了他對「可以放進身體里」的認知範圍。book18.org
它的表面不平滑……布滿了凸起的、圓潤的顆粒，像一串連在一起的鵝卵石。 它的根部連接著一個寬大的底座……可以固定在平面上或者用綁帶系在身上。 林先生手裡那個，自帶一條黑色皮質綁帶。book18.org
那東西的真實尺寸被他看到了……比他的小臂還長，直徑和兩瓶可樂並列差不多。book18.org
張薔看著它，呼吸停滯了一瞬。book18.org
他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一個很小幅度的、幾乎看不出來的後退……但林先生注意到了。book18.org
「沒試過這麼大的？」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今天不進去。只是讓你適應一下它的形狀和重量。趴在床上去。」book18.org
張薔趴在了床上……一張鋪著深灰色床單的大床。book18.org
他把臉埋在枕頭裡，感覺到那根黑色的東西冰涼的表面貼在了他的大腿後側。 它沿著他的股溝慢慢滑動……從會陰到尾骨，像在用它的存在本身丈量他的身體。book18.org
那些凸起的顆粒一個一個地滾過他的皮膚……他大腿內側的皮膚在那滾過中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他的後穴本能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林先生沒有嘗試進入。book18.org
他只是把那根巨物放在張薔的臀縫之間，讓它夾在那裡。book18.org
那個重量壓在他的後穴入口處……像一個沉默的承諾……他的入口在那壓力下不自主地放鬆了一下，像在試探性地迎接它的直徑。book18.org
張薔趴在床上，大腿內側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book18.org
他在感受那根東西的重量，感受它貼著他的入口時那種壓迫感……那種「它不可能進去」的確定性和「但它也許會進去」的恐懼感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他的陰莖在鎖具里硬了……那根被鎖住的器官隔著金屬柵欄抵著床單，前端滲出的液體在床單上洇開了一小片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他的後穴在夾緊那根巨物的過程中一張一合，像一條擱淺的魚在呼吸。 林先生讓他保持那個姿勢保持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拿走了那根巨物。book18.org
張薔感覺到它離開他身體時的那個瞬間……他體內那個空蕩蕩的空間在它的重量離開時變得更空了……他的後穴不自主地張開了好幾下，像一個意識到自己被拋棄的嬰兒在張嘴尋找食物，卻只找到了空氣。book18.org
「下次，你會有機會讓它進去的。」林先生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book18.org
張薔沒有回答。他把臉埋在那個枕頭上，聞到了洗衣液的味道……檸檬味的……夾雜著一絲不屬於他自己的體味。book18.org
他的後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那個被那根巨物壓過的、被它的形狀和重量標記過的空間，正在空蕩蕩地呼喚著被填滿。book18.org
但他沒有說出口……他還不知道那根黑色的巨物會在他的夢境里反覆出現多少次。book18.org
他不知道他在睡著以後，他的手指會不自覺地伸到身後，在那個入口處按壓著，像是在測量自己還能被撐開多少。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回到家的時候，李珍已經睡了。book18.org
張薔沒有吵醒她。他脫掉衣服，躺在她旁邊，在黑暗中睜著眼睛，想像著那根黑色的巨物……它的重量、它的直徑、它表面的那些凸起的顆粒……一個一個地碾過他身體的內部。book18.org
張薔的手指在自己大腿內側輕輕滑動……那觸感讓他想起了白絲襪的質地。 張薔把那根手指放在自己鼻子前聞了聞……有洗衣液的味道，和檸檬無關，和性無關。book18.org
張薔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有李珍洗髮水的味道……椰子味的。 他聞著那個味道，想起了三年前他們剛結婚時，她洗完澡躺在他身邊，頭髮還濕著，把他的枕頭也弄濕了一小片。那時候的他是幸福的。book18.org
「你在想她嗎？」book18.org
張薔在心裡問自己。他沒有回答。因為他知道……那個曾經叫張強的男人……他已經快想不起來他原來的樣子了。book18.org
第十八天。張薔再次來到那棟半山別墅。book18.org
但這一次，他沒有被直接帶進房間。前台那個穿黑色西裝的年輕男人在門口攔住了他，示意他在走廊盡頭的等候區坐下。book18.org
「陳董在裡面談事。稍等一下。」book18.org
張薔坐在那裡，等了大概五六分鐘。book18.org
走廊很安靜，牆上的壁燈泛著暖黃色的光，照在米色的壁紙上。壁紙上有淡淡的玫瑰花紋，在燈光下隱隱浮現。book18.org
張薔坐在那張靠背椅上，並著膝蓋，雙手放在大腿上……標準的淑女坐姿。 然後張薔聽到了。book18.org
走廊盡頭那扇門……沒有關嚴。從他的位置，剛好能聽到裡面傳來的對話……斷斷續續的，但足夠清晰。book18.org
「……那個第十八期的，我剛才看了一下近兩周的報告，他的評分是最高的。」 那是陳董的聲音。book18.org
「口活很好，深喉沒有反射了。前列腺的位置很正，第一次找點就出液了。林少那邊說，底子不錯，下次可以上黑了。」book18.org
沉默了兩三秒。然後另一個聲音……更年輕的，帶著一點南方口音的……響起來。book18.org
「賣斷的話怎麼算？」book18.org
「賣斷的話，目前他的市值……五百萬。四家平分。」book18.org
「四家。你、我、林少，還有那個趙院長那一成？」book18.org
「嗯。成本我已經算過了，這期總共投入不到十二萬。三個月培訓加初期試菜，回報率還行。」book18.org
「還是買斷點的東西好。這樣用起來更踏實一點。」book18.org
那四個人在估價他。像在評估一件資產……他們的語氣，就像在討論一輛車的二手價格。book18.org
張薔坐在走廊的椅子上。book18.org
張薔聽到了自己的一切……他的口活評分，他的前列腺位置，他的市值，他的回報率。book18.org
張薔安靜地坐在那裡……並著膝蓋，雙手放在大腿上……標準得像一尊塑像……像這一切和他無關。book18.org
張薔坐在那裡，大腦在處理那些信息。book18.org
五百萬元……那比李珍心目中這個家的全部未來還多得多。book18.org
十二萬的成本……三個月前的他，還不知道自己要花這十二萬。book18.org
張薔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高跟鞋尖……黑色漆皮的，圓頭。book18.org
鞋尖上沾了一小片落葉……銀杏葉。book18.org
他彎下腰，把那片落葉撿起來，打開銀色手包，放了進去。book18.org
第四片。book18.org
他的後穴在那片葉子被放進包里的一瞬間……不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像在同意什麼。book18.org
他直起腰，重新坐好，呼吸均勻而平穩。book18.org
然後門開了。陳董站在門口看著他。「進來。」book18.org
張薔站起來。他的手包在他手心裡握著，貼著手掌的溫度……那片葉子在手包里的夾層中安靜地躺著。book18.org
他走進那扇門，腳步的節奏和每一次一樣……篤、篤、篤……高跟鞋敲擊在實木地板上，像一道不會出錯的節拍。book18.org
他走進去，關上了身後的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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