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熟女教師媽媽和幼女蘿莉妹妹被死肥宅催眠隱奸NTR調教成母狗肉便器了】（1-5）book18.org
作者：閃光的暗物質book18.org
2026/7/2發表於：pixivbook18.org
字數：28615book18.org
以下人物皆成年book18.org
1book18.org
星期五最後一節自習課，教室里的嘈雜聲幾乎要把天花板掀翻。book18.org
前排幾個女生搬著板凳湊在一起，鼓著腮幫子嘻嘻笑，不知道在聊什麼八卦。book18.org
後排男生在拿課本捲成筒互相敲腦袋。book18.org
角落裡有偷偷嗑瓜子的，有拿小鏡子補口紅的，看小說的，還有一個學習委員在——book18.org
「林瑤，你嘴裡叼的那是啥？」book18.org
林瑤動作一僵，腮幫子鼓鼓的，嘴角露出一截紅色油光。book18.org
「……沒、沒有啊。」book18.org
她含糊不清地說，然後飛快地嚼了兩口，喉結一動，咽了下去。book18.org
——這廝在偷吃辣條。book18.org
(⊙ˍ⊙)book18.org
「臥勒個大槽！出雙金了！」book18.org
一聲殺豬般的嚎叫從右邊炸開，嚇得我手裡的筆差點飛出去。book18.org
張成這貨正捧著手機，一臉快要高潮的表情，圓滾滾的手指頭在螢幕上瘋狂顫抖。book18.org
他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手機螢幕懟到我眼前：book18.org
「老陳老陳你看你看！十連！雙金，我特麼十連雙金啊，一個沒歪！！」 「……牛。」book18.org
我比了個大拇指，面無表情。book18.org
張成顯然不滿足於只跟我炫耀，轉過去騷擾後桌：「草！你們看！雙金！酸不酸？就問你們酸不酸？」book18.org
後排的王浩臉一黑：「滾吶。」book18.org
「哎喲酸了酸了，某些人酸了——」book18.org
「消耗陽壽囂張個der啊，說不定待會兒出校門就被大運創——」book18.org
「切，看見沒！雙金！你們這幫非酋羨慕不？」book18.org
「氪金肥豬誰都能出。」book18.org
「你說誰肥豬？！」book18.org
「說你呢，十連雙金的超級無敵大肥豬, (鄙視中指)。」book18.org
「我草你——」book18.org
「安靜！！！」book18.org
前排突然傳來一聲低沉的警告。book18.org
——是學習委員林瑤。book18.org
她嘴裡還嚼著東西，腮幫子鼓鼓的，手裡捏著一包辣條放在課桌抽屜里，然後假裝看書。book18.org
(￣～￣)（嚼嚼嚼）book18.org
張成翻了個白眼，壓低聲音繼續跟王浩對峙。book18.org
王浩說他這周抽卡歪了保底三次，張成說他活該，兩個人你來我往，聲音越來越大。book18.org
兩個人對峙，一個臉紅脖子粗，一個咬牙切齒。book18.org
周圍同學早已經見怪不怪。book18.org
課堂里越來越亂了，風扇嘎吱嘎吱地轉，卷子課本被風吹得嘩嘩響——整個教室里瀰漫著一種「明天周末老子終於自由了」的躁動氣息。book18.org
有人開始把手機藏在書立後面偷偷看視頻，耳機線從衣領子裡面穿出來，戴著一半耳機撐著下巴裝思考。book18.org
後排有人在傳紙條，紙條在空中飛來飛去。book18.org
張成——也就是我那位體重噸位都遠超同齡人平均水平的同桌。book18.org
身高一米八出頭，體重兩百斤往上，校服永遠繃在肚子上，坐下來的時候椅子會發出不堪重負的慘叫聲。book18.org
說好聽點叫敦實，說難聽點就是一坨會走路的肥肉。book18.org
不過人不壞，就是那種……怎麼說呢，腦子裡除了遊戲就是黃色廢料的典型代表。book18.org
妥妥的，教科書式的——標準肥宅。book18.org
我繼續低著頭做卷子。book18.org
不是因為我多愛學習，是因為我懶得參與這些事。book18.org
(￣ω￣)book18.org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book18.org
我叫陳洛，高二（三）班，班級第一，年級前三。book18.org
性格嘛，用媽媽的話說是「悶葫蘆」，用同學的話說是「高冷學霸」。 其實我就是話少，不想說廢話而已。book18.org
在班裡屬於那種「存在感不高但沒人敢惹」的類型。book18.org
——不是因為我能打，是因為班主任是媽媽。book18.org
陳雅。book18.org
在我們班，這個名字等同於大恐怖。book18.org
誰要是被她逮到違紀，輕則抄卷子抄到手抽筋，重則叫家長+寫檢討+坐講台旁邊「VIP專座」一個月。book18.org
一套連招組合拳下來沒有人敢在她面前造次，連年級主任都說她管班太狠，但也架不住她帶的班成績年年第一。book18.org
而她的兒子——也就是我——在這個班級的位置就很微妙了。book18.org
同學們對我的態度大致可以分為兩派：book18.org
一派是巴結派，天天問我book18.org
「陳同學你媽今天心情怎麼樣」book18.org
「陳洛你幫我問問這道題的標準答案」book18.org
「老陳，陳老班星期一會不會突擊檢查」。book18.org
另一派是則疏遠派，覺得我就是班主任安插在班級的眼線，經常打小報告那種，對我不冷不淡的。book18.org
不過怎麼樣我都無所謂。book18.org
「噠。」book18.org
「噠。」book18.org
「噠。」book18.org
教室里的嘈雜聲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book18.org
從走廊盡頭傳來的高跟鞋聲，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book18.org
「噠噠噠噠噠噠——」book18.org
越來越近。book18.org
前排剛才還在嬉笑打鬧的幾個女生瞬間坐回座位，動作整齊劃一。book18.org
其中一個手裡還拿著板凳，僵在半空中不敢動了，最後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像樹懶一樣——把板凳塞回自己桌下。book18.org
一個個坐得筆直，課本翻到不知道哪一頁，表情瞬間切換到「我在認真學習」。book18.org
後排傳紙條的男生手忙腳亂地把紙條塞進桌洞，看視頻的把手機往袖子裡一縮，耳機線在領口裡藏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門口傳來一聲輕咳。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一聲「嗯」比任何呵斥都管用——前排那幾個女生的肩膀明顯抖了一下，坐得更直了，課本都快貼到臉上。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前排林瑤的桌上——book18.org
林瑤嘴裡還含著沒咽下去的辣條，腮幫子微微鼓起。book18.org
兩人的目光對上。book18.org
林瑤僵住了。book18.org
媽媽沒說話，只是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林瑤立刻低下頭，用最快的速度把嘴裡的東西吞下去，辣條袋子在桌洞裡塞得更深了。book18.org
她走到講台前，把手裡的一沓試卷往桌上一拍。book18.org
「砰。」book18.org
沉悶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迴蕩。book18.org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顫了一下。book18.org
「這是你們這周的周測卷子。」book18.org
她站在講台上，目光像掃描儀一樣掃過全場。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book18.org
媽媽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女士西裝配包臀裙，長發盤在腦後，一副銀框眼鏡架在鼻樑上。book18.org
這身打扮本來平平無奇，但架不住媽媽的身材——book18.org
巨乳。book18.org
這個詞在腦海里彈出來的瞬間，我趕緊把它按了回去。book18.org
但事實就是事實。book18.org
媽媽的胸圍保守估計有E杯往上，西裝的扣子像是在進行一場艱苦卓絕的抗爭，隨時可能彈飛出去。book18.org
包臀裙勾勒出的腰臀比更是離譜，曲線凌厲。book18.org
可就是這副身材，配上媽媽那張面無表情的冷臉，產生了某種詭異的化學反應——book18.org
又禁又澀。book18.org
當然，這種話我只敢在心裡想想，說出來包死的。book18.org
「自習課挺熱鬧啊。」book18.org
沒人敢接話。book18.org
「既然這麼有精神，那就來說說這次的周測。」book18.org
「班平均分比上次低了五分。」她的手指在卷子上點了點。book18.org
「年級排名掉了兩名，你們自己說，這個成績像話嗎？」book18.org
寂靜。book18.org
針落可聞的寂靜。book18.org
「我在問你們話。」book18.org
「……不……不像話。」book18.org
角落裡傳來一個蚊子般的聲音，也不知道是誰這麼有勇氣。book18.org
「大點聲！」book18.org
「不——像——話——」book18.org
全班被迫齊聲回答，聲音倒是洪亮，但每個人聲音都蔫了吧唧的。book18.org
她面無表情地開始翻卷子，一張一張看名字。book18.org
卷子發出「唰唰」的聲音。book18.org
所有人屏著呼吸，大氣都不敢出。book18.org
「王明朗。」book18.org
後排一個男生僵住了，猶猶豫豫的站起來。book18.org
「五十二分，選擇題你猜你對了幾道？」book18.org
「…呃…不知道。」book18.org
「六道，一共十五道選擇題，蒙的機率都比這個高。」book18.org
王明朗低下頭，臉漲得發紅，嘴唇動了動，什麼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回去抄，不抄完今天別回去了，下次再不及格，我給你爸打電話。」 他一屁股坐回凳子上，臉色難看。book18.org
「這次考試，選擇題全對的只有兩個人，大題空白的倒是一大片，你們是不是覺得，快周末了就可以放飛自我了？」book18.org
沒人敢接話。book18.org
「林瑤，上來。」book18.org
學習委員林瑤站起來，嘴角的辣條油還沒擦乾淨，紅艷艷的，邁著小碎步跑上講台。。book18.org
媽媽抬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八十八分。」book18.org
「你是學習委員。」book18.org
「我、我知道……」林瑤聲音越來越小，「這次沒發揮好……」book18.org
「發揮不好和學得不好是兩碼事，你屬於哪一種？」book18.org
林瑤低下頭，不敢吱聲。book18.org
她把卷子往她面前一推，紅筆在上面畫了幾個圈：「這道題我講過沒有？上周三第二節課，原題，數字都沒改，你怎麼錯的？」book18.org
林瑤咬著嘴唇，眼框發紅。book18.org
「我……我複習的時候沒注意到……」book18.org
「沒注意到？試卷上的題目你跟我說沒注意到？高考的時候你跟閱卷老師說沒注意到？！」book18.org
「拿回去好好分析錯題，下次考試前把錯題本交給我看，今天晚上讓你媽打電話給我。卷子抄三遍，周一上課前交給我」book18.org
林瑤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啪嗒啪嗒滴在卷子上。book18.org
抽泣著點了點頭，拿著卷子跑回了座位，趴在桌上肩膀一聳一聳的。book18.org
接下來的每一個名字，都是處刑。book18.org
被叫到的人頭低一分，沒被叫到的頭也低一分。book18.org
整個教室像一個巨大的鴕鳥養殖場，所有人都在試圖把自己的腦袋埋進桌洞裡。book18.org
張成在旁邊坐立不安。book18.org
他偷偷把手伸進抽屜，想把手機徹底關機——剛才跟王浩對峙的時候他忘了關靜音，現在手機還在抽屜里亮著螢幕，遊戲介面在黑暗中發出刺眼的光。 他摸到手機，按住了側邊的按鍵——book18.org
「嘿嘿，前面的區域，以後再來探索吧——」book18.org
從桌洞裡傳出來的。book18.org
巨大的。book18.org
派蒙的聲音。book18.org
在死寂的教室里迴蕩。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book18.org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張成。book18.org
張成臉白了。book18.org
他的手還保持著從桌洞裡掏手機的姿勢，螢幕上原神還在運行，派蒙還在晃來晃去。book18.org
他本來是應該是想關機的。book18.org
但是手按到了音量鍵，音量直接拉滿。book18.org
(;´Д`)book18.org
班裡的同學臉一個個發白，低著頭，但嘴角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沒人敢笑，真的沒人敢笑——因為他們都知道，笑出來的後果是什麼。 但真的好想笑。book18.org
(≖‿≖)book18.org
媽媽沒說話。book18.org
她放下紅筆，摘下眼鏡，慢慢擦了擦鏡片，然後重新戴上。book18.org
整個過程大概持續了十幾秒鐘。book18.org
這十幾秒里，張成像是被點了穴，一動不動。book18.org
「張成。」book18.org
「到、到！」張成一個激靈，手機差點飛出去。book18.org
「拿過來。」book18.org
「陳、陳老師，我、我——」book18.org
「拿過來。」book18.org
三個字，沒有起伏，沒有情緒。book18.org
張成艱難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椅子發出吱呀一聲。book18.org
他一步一步走向講台，每一步都像是去刑場。book18.org
他把手機交到媽媽手裡的時候，手都在抖。book18.org
「一會來辦公室。」book18.org
張成的臉徹底垮了。book18.org
(´；д；`)book18.org
她把手機放進兜里，然後抬起頭，目光掃過教室：book18.org
「繼續抄卷子，誰再說話，今天就別放學了。」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連呼吸聲都變輕了。book18.org
---book18.org
媽媽站起來，拎著那沓試卷。book18.org
「陳洛，你也過來，競賽報名的事還沒弄完。」book18.org
我站起來。book18.org
張成也跟著站起來，腿還是軟的。book18.org
我們倆一前一後跟著走出教室。book18.org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高跟鞋和我們兩個人的腳步聲。book18.org
張成半路湊過來，壓低聲音，滿臉都是祈求：「老陳，陳哥，洛哥，求你了，你幫我說說好話唄……」book18.org
「……我怎麼說？」book18.org
「陳老班是你媽啊！你說一句頂我十句！」book18.org
「是媽媽，」我面無表情，「但她也是班主任，你覺得她會因為我說一句就把手機還你？」book18.org
張成急了：「可是、可是新角色的up池今天晚上就結束了啊！我專武還沒抽呢！如果班主任不把手機還給我——我、我生不如死啊！」book18.org
他雙手合十，一臉悲壯。book18.org
「……先去辦公室再說。」book18.org
跟著張成磨磨蹭蹭來到辦公室的時候，媽媽已經坐在辦公桌前開始批改試卷了。book18.org
辦公室不大，四張辦公桌並排放著，其他老師有的在看班，有的提前走了，只剩下媽媽一個人。book18.org
「站著。」book18.org
媽媽指了指辦公桌旁邊。book18.org
我們倆站過去，跟罰站似的。book18.org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紅筆划過紙面的沙沙聲，和媽媽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有點像某種花，我不太會形容。book18.org
張成站在我旁邊，我能感覺到他不太對勁。book18.org
他在偷偷聞。book18.org
鼻子微微抽動，跟狗一樣。book18.org
(；¬＿¬)book18.org
她翻開一份試卷，紅筆在紙上快速移動。book18.org
她的眉頭皺了一下。book18.org
「張成。」book18.org
「到！」張成一個激靈。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張成挪過去，身子弓著，姿勢很彆扭。他肚子大，弓腰的樣子像只大蝦。 「39 分。」媽媽把試卷攤開，紅筆在上面圈了兩個題，「這兩道題選擇題我昨天講過沒有？」book18.org
「講、講過……」book18.org
「講過你還能錯？填空全錯，大題空著，你是來學校學習的還是來睡覺的？」book18.org
張成低著頭，一個勁地點頭。book18.org
但他弓著的腰沒有直起來，反而彎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他站的位置——正好在媽媽側面。book18.org
我的角度能看見他的視線在往哪裡飄。book18.org
媽媽今天穿的西裝外套裡面是白色襯衫，襯衫最上面的扣子沒扣——可能是因為……尺寸的原因，沒扣上。book18.org
他的喉結動了動，我注意到——張成的褲子，鼓起來了。book18.org
(☉_☉)？book18.org
他的往前弓，試圖掩飾，他那個肚子實在是太大了，從前面看根本看不出什麼異常。book18.org
媽媽沒發現。book18.org
她拉開抽屜，把張成的手機從裡面拿出來。book18.org
就在她彎腰的瞬間——book18.org
張成飛快地把手伸進褲襠。book18.org
動作快得像是條件反射。book18.org
他的手在褲襠那邊迅速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那個凸起的位置就變了。book18.org
我餘光全看見了。book18.org
眼皮子一跳。book18.org
張成偷偷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拿起桌上的競賽報名表，假裝在研究怎麼填。book18.org
(；一_一)book18.org
這傢伙……book18.org
「張成，你在看什麼？」book18.org
「沒、沒有！」張成立刻站直又馬上彎下去，「陳老師，我……我肚子有點不舒服……」book18.org
他弓著腰，一隻手捂著肚子，表情確實挺痛苦的——但這個痛苦是真的肚子疼，還是別的什麼原因，那就不知道了。book18.org
「肚子不舒服？」媽媽看了他一眼，「中午吃什麼了？」book18.org
「就、食堂……」book18.org
「那去校醫室看看。」book18.org
「不、不用了！」張成連忙擺手。book18.org
「我回去喝點熱水就行了……那個……陳老師……手機……」book18.org
媽媽沒理他。book18.org
「…………」book18.org
「」媽……呃，陳老師，這個空填什麼？「沉默之餘我說話了。book18.org
」表格有問題嗎？「她抬頭問我。book18.org
」嗯……有一欄不太確定。「我隨便指了個空。book18.org
她放下紅筆，走過來給我解釋。book18.org
張成就站在媽媽身後，離得很近，近到他的肚子幾乎要貼到媽媽的背。 他低著頭，鼻子悄悄湊近她的發梢後面。book18.org
深深地。book18.org
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 ◔_◔)book18.org
」張成。「媽媽忽然轉頭。book18.org
張成嚇得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弓腰的姿勢都差點忘了。book18.org
張成咽了口唾沫：」我保證再也不在學校玩手機了！真的！您要是再抓到，我、我把課桌搬到講台旁邊去！「book18.org
他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聲音都在抖。book18.org
可見講台旁邊這個懲罰有多麼恐怖。book18.org
媽媽沉默了兩秒，把手機遞給他：」記住你說的。「book18.org
張成接過手機，如獲至寶，差點沒當場跪下來磕頭。book18.org
」謝謝陳老師！謝謝陳老師！「book18.org
他一邊道謝一邊往後退。book18.org
走到我旁邊的時候，偷偷給我比了個大拇指。book18.org
然後弓著腰——真的弓得很厲害，幾乎像一隻蝦米——捂著肚子快步出了辦公室。book18.org
張成走後，辦公室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媽媽放下紅筆，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book18.org
然後她抬頭看我。book18.org
表情變了。book18.org
不是班主任看學生的眼神。book18.org
是媽媽看兒子的眼神。book18.org
那個冷麵老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book18.org
」洛洛。「book18.org
她叫我小名。book18.org
」……嗯。「book18.org
」過來坐。「book18.org
我拉了張椅子坐到她旁邊。book18.org
」競賽的事，「媽媽翻了翻桌上的文件，」下周一出發，兩周封閉訓練，你東西收拾好了嗎？「book18.org
」差不多了。「book18.org
」衣服多帶幾件，那邊天氣冷。「book18.org
」嗯。「book18.org
」錢夠不夠？「book18.org
」夠。「book18.org
媽媽看著我，伸手幫我把額前的頭髮撥到一邊。book18.org
」瘦了。「book18.org
」……沒。「book18.org
」我說瘦了就是瘦了。「她皺了皺眉，」晚上想吃什麼？給你做。「book18.org
」什麼都行。「book18.org
」什麼都行是什麼？「她瞪我一眼，」說個具體的。「book18.org
」…哪…紅燒排骨？「book18.org
」行。「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book18.org
」陳、陳老師？「book18.org
門口敲敲門，探進來一個腦袋。book18.org
是隔壁班的班長，手裡拿著一沓作業本。book18.org
」嗯，放那兒吧。「媽媽指了指角落的桌子，語氣又變回了那個冷麵嚴肅的樣子，切換速度快得離譜。book18.org
女生放下作業本，飛快地跑了。book18.org
媽媽轉向我，語氣又軟了：」你妹妹今天放學讓她過來辦公室補課，你去叫她一聲。「book18.org
」好。「book18.org
」別讓她到處跑。「book18.org
」嗯。「book18.org
---book18.org
出了辦公室，我拐了個彎，往廁所走去。book18.org
廁所在教學樓東側盡頭，這個點沒什麼人。book18.org
我推門進去——book18.org
」嘰咕、嘰咕、嘰咕……「book18.org
(°ロ°)？book18.org
什麼聲音？book18.org
從最裡面那個隔間傳來的。book18.org
有水聲，還有——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一種黏膩濕潤的、有節奏的摩擦聲。book18.org
我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隔間的門下面有一條縫。book18.org
我看見了張成的鞋。book18.org
…………book18.org
他在裡面。book18.org
那個聲音——book18.org
我走到他隔間旁邊縫隙，往裡一瞄。book18.org
(;´Д`)？！book18.org
一隻粘著透明粘液的、紫紅色粗大的東西，在手裡快速套弄著。book18.org
張成的另一隻手裡拿著手機，豎在隔板上面。book18.org
螢幕里播放著什麼。book18.org
」……嗯……不行……那裡不行……「book18.org
一個成熟女人的聲音，帶著媚意和喘息。book18.org
畫面里，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被按在講台上，包臀裙被掀到腰間。book18.org
我整個人都不好了。book18.org
」咳咳。「book18.org
張成猛地抬頭。book18.org
他的臉出現在隔板上面，和我四目相對。book18.org
時間靜止了。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張成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book18.org
他飛快地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板子上，但那個聲音還在繼續。book18.org
」你怎麼在這？！你他媽嚇死我了！「他的聲音變了調。book18.org
」我來上廁所。「我面無表情，」你自便。「book18.org
我轉身走向小便池，拉開拉鏈。book18.org
背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是張成在慌慌張張地收拾。book18.org
」老陳……「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帶紙了嗎？「book18.org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心相印，遞過去。book18.org
他伸手來接。book18.org
那隻手——book18.org
粘了吧唧的，指尖還有拉絲的透明液體。book18.org
我捏著紙包的一角，把它遞到張成手裡，全程沒有碰到他任何皮膚。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腥臭味。book18.org
我洗了手，甩了甩，看了一眼還在隔間裡忙碌的張成。book18.org
」我先走了。「book18.org
」啊？哦……謝了啊老陳……「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轉身去洗手台，仔細洗了兩遍。book18.org
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出了廁所。book18.org
去妹妹教室的路上，走廊里空蕩蕩的，只有遠處操場上有體育課的班級在跑步，喊口號的聲音隱隱約約傳過來。book18.org
妹妹的教室在三樓最東邊。book18.org
陳穎book18.org
她比我小一歲，現在讀高一，在另一個班。book18.org
自從父親去世之後，她的性格發生了很大的變化。book18.org
以前她是那種很溫柔、很乖的小女生，說話輕聲細語的。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喲~這不是我親愛的老哥嘛~「book18.org
我剛走到教室門口，就聽見這個聲音。book18.org
陳穎從教室里探出頭來，臉上掛著標誌性的狡黠笑容。book18.org
她個子不高。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很矮。book18.org
身體不知道什麼原因，父親去世後好像突然就不長了，停在了剛上初中的水平——大概一米四出頭。book18.org
醫生說可能是心理創傷導致的激素紊亂，需要慢慢調理。book18.org
但幾年過去了，她除了長高了幾厘米，其他完全沒有變化。book18.org
皮膚白得發光，臉蛋小，五官精緻，一頭黑色長髮紮成馬尾。book18.org
身材——沒有身材。book18.org
平胸，瘦，整個人小小一隻，穿校服都顯得空蕩蕩的。book18.org
用班上男生的話說，就是合法蘿莉。book18.org
雖然這個詞聽起來很危險，但確實是這麼個情況。book18.org
(´∀`)♡book18.org
可能是中了某些群體的XP，追她的男生特別多。book18.org
但她一個都沒答應。book18.org
每次有人表白，她都是笑嘻嘻地說：」對不起呀~我目前不想談戀愛哦~「 然後面無表情轉頭就把情書或禮物扔進垃圾桶。book18.org
」媽讓你放學去她辦公室補課。「book18.org
」知道啦「她背上書包跑出來，」哥你今天好帥哦~「book18.org
」……別貧。「book18.org
」真的真的~今天的洛洛帥度增加了0……5個百分點哦~「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伸出手比了一個一點點的手勢，眼睛彎成了月牙。book18.org
」回去了我，別忘記去辦公室。「book18.org
」知道知道，拜拜~「book18.org
回到教室的時候，裡面已經炸了鍋。book18.org
」張成你丫害死我們了！「book18.org
」這周作業翻倍了你知不知道！！！「book18.org
」你沒事開什麼聲音！「book18.org
」我本來周末約了人看電影，現在全完了！「book18.org
」張成我恨你！「book18.org
張成被罵臉紅脖子粗，肥下巴氣的一抖一抖的，站在講台上正在舌戰群儒： 」怪我咯？！我也是受害者好嗎！你們怎麼不怪自己成績差！「book18.org
」你們玩的比我還歡，還好意思說我？！「（雙手鄙視）book18.org
(￣▽￣;)book18.org
我默默回到座位上，收拾書包。book18.org
張成被罵了十多分鐘，最後灰頭土臉地回到座位上。book18.org
」老陳……「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幫我評評理……「book18.org
」嗯，你沒錯。「book18.org
」……「book18.org
放學鈴響的時候，教室里的人一窩蜂地往外跑，像是監獄放風。book18.org
張成跟在我後面，在校門口的小賣部買了瓶冰紅茶，遞給我：book18.org
」給你瓶牢大，謝了。「book18.org
」謝什麼？「book18.org
」你幫我說好話啊，你媽——誒不是，陳老班不是把手機還給我了嗎。「 他把」你媽「咽了回去，差點沒咬到舌頭。book18.org
」……哦。「book18.org
我接過冰紅茶，擰開蓋子喝了一口。book18.org
張成也開了一瓶，仰頭灌了半瓶，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他用袖子擦了一把，打了個嗝。book18.org
」嗝~~~「book18.org
」……「book18.org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走到學校旁邊的一條小巷子。book18.org
巷子兩邊是老舊的居民樓，路燈還沒亮，光線有點暗。book18.org
張成踩到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哎？「book18.org
他低頭一看，是一個黑色的包裹。book18.org
布料的，摸上去手感很奇怪。book18.org
」什麼東西？「book18.org
他蹲下來，拉開拉鏈。book18.org
裡面躺著一部手機。book18.org
(°ロ°)！？book18.org
那手機長得很奇怪。book18.org
外殼是黑色的，看上去有一種金屬的磨砂質感。book18.org
背面有一個圖案，圓形裡面有一道彎彎的弧線——像是眼睛，又像是漩渦。 張成把手機拿起來，按了一下電源鍵。book18.org
螢幕亮了。book18.org
沒有品牌logo，沒有運營商信息，直接是桌面。book18.org
桌面壁紙是純黑的，上面只有一個白色的圖標——一個圓圈，裡面有一道弧線，跟手機背面的符號一樣。book18.org
」這是……什麼手機？「張成翻來覆去地看，」沒見過這個牌子啊。「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book18.org
手機上沒有任何其他APP，只有一個圖標。book18.org
點開——book18.org
是一個介面。book18.org
上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輸入框。book18.org
輸入框下面有一行字：book18.org
【請接近指定對象，待加載完畢即可讓對方無條件服從任何命令。】book18.org
(°Д°)book18.org
我和張成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假的吧。「我說。book18.org
」也許是整蠱道具？「張成撓了撓頭，」長的跟漫畫小說旮旯給木裡面什麼催眠APP之類的。「book18.org
他把手機翻來覆去看了幾遍，然後嘿嘿笑了起來。book18.org
」我跟你說，這種神神秘秘手機放在小說里那可都是金手指啊老陳！你看看那些網文男主，哪個不是開局一個系統走上人生巔峰？「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張成今天也走大運了！我就說嘛，十連雙金UP那是我轉運的開始！「 」老陳你放心，要是等我發達了，肯定忘不了你！「book18.org
他把手機揣進口袋。book18.org
」我回去研究研究，要是真能催眠，我先催眠媽媽給我充幾千原石。「 」……你不交給公安局嗎？「book18.org
」呃……「張成愣了一下，」我、我當然是交的！我先研究研究，研究完了就交！「book18.org
我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他心虛地避開我的目光，撓了撓鼻子。book18.org
以張成的尿性——book18.org
十有八九他會自己拿走玩。book18.org
2book18.org
跟張成在路口分開，我沒立刻回家，拐去路邊的文具店買了點東西——兩板替芯，一盒2B鉛筆，還有一塊橡皮。book18.org
競賽的時候文具不能馬虎，萬一筆芯斷了連幾備用的都沒有，那就抓瞎了。 從超市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有點暗了。book18.org
媽媽和妹妹應該早就到了——畢竟她們開車。book18.org
到家的時候天還沒黑透。book18.org
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兩圈，門開了，一股紅燒排骨的醬香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油汪汪的，甜絲絲的，混著蒜末爆鍋的焦香，一下子就把我的胃口勾起來了。book18.org
」回來了？「媽媽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不大，隔著油煙機嗡嗡的響聲。 」嗯。「我換鞋，把書包甩在沙發上。book18.org
陳穎不在客廳，她的鞋歪在門口，粉色的帆布鞋，鞋帶都沒解。book18.org
廚房的門半敞著。book18.org
媽媽在灶台前面，側對著我，正在往鍋里倒醬油。book18.org
她穿著居家服——一件白色的開衫，裡面是深灰色的弔帶，領口開得不算低，但那東西實在太大了，弔帶被撐得往下墜，中間那道溝能把整瓶醬油都夾住紋絲不動。book18.org
頭髮放下來了，散在左肩膀上，比她盤起來的時候柔和不少，碎發垂在耳側，隨著她顛勺的動作輕輕晃。book18.org
媽媽的側臉線條很順，鼻樑高挺，睫毛不算長但很翹，嘴角微微抿著。 最要命的是她臉頰靠近顴骨的位置那顆痣——不仔細看看不出來，笑起來的時候會往眼角那邊擠，又溫柔又風情。book18.org
她這個人吧，不笑的時候像個冷冰冰的，笑起來就完全是另外一個人了。 包臀裙裹著渾圓的臀部，布料繃得緊緊的，能看見內褲勒出的痕跡——不是丁字褲，是那種黑色花邊的三角褲，邊沿勒出一道淺淺的弧。book18.org
我收回視線，靠在廚房門框上。book18.org
」媽，我幫你。「book18.org
」不用，馬上好了，你去做題去，別在這兒礙事。「book18.org
」做完了。「book18.org
」那就去洗手，拉板凳擺碗筷。「book18.org
我把書包拎回房間，洗了手，從碗櫃里拿出三副碗筷擺在桌上。book18.org
陳穎的房間門關著，裡面傳來她跟人語音的聲音，嘻嘻哈哈的，不知道在跟誰聊。book18.org
」陳穎！吃飯了！「book18.org
」來啦——「門開了，陳穎蹦出來，頭髮紮成丸子頭，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T恤。book18.org
那是我去年在網上隨便買的一件，純棉，XXXL碼，本來想當寬鬆睡衣穿的，結果被她看中了直接霸占。book18.org
下擺長到大腿中間，腿上什麼都沒穿，光溜溜的，兩條白腿又細又直，膝蓋上還有小時候摔的疤。book18.org
」哥你發什麼呆？「她從我旁邊經過，胳膊肘了我一下，帶過來一股牛奶的香甜味兒。book18.org
媽媽端著排骨出來，放下，又回去端湯。book18.org
我幫忙端了西蘭花炒臘肉。book18.org
三個人圍著餐桌坐下，頭頂的燈是暖黃色的，照在菜上油亮亮的。book18.org
」多吃點。「媽媽夾了一塊排骨放進我碗里，又夾了一塊給陳穎。book18.org
陳穎低頭啃排骨，啃得滿嘴油光，腮幫子鼓鼓的，活像只倉鼠。book18.org
她吃東西從來不講究形象，骨頭吐在桌上，堆了一小堆。book18.org
」你看看你，吃得滿桌子都是。「book18.org
」媽你做的太好吃了嘛。「陳穎含混不清地說，嘴裡的肉還沒咽下去。 媽媽嘴角翹了一下，沒說什麼，自己也夾了塊排骨，小口小口地吃。book18.org
她吃飯的姿勢跟陳穎完全是兩個物種——背挺得直直的，筷子從不伸到唇上去，嚼東西不露齒，喝湯沒聲音。book18.org
這種餐桌禮儀大概是在學校當班主任當出來的職業病，連吃飯都要做個表率。book18.org
我低頭扒飯，偶爾抬頭看一眼。book18.org
媽媽的弔帶領口在她微微前傾的時候往下墜，乳溝更深了，兩顆白嫩嫩的半球擠在一起，皮膚細膩得幾乎沒有毛孔。book18.org
專注地啃著排骨，嘴角沾了一點醬汁，伸出舌尖舔掉。book18.org
吃完飯我收拾碗筷，陳穎難得主動幫忙擦桌子。book18.org
媽媽去沙發上坐著，開了電視，聲音不大，看新聞聯播。book18.org
洗碗的時候水龍頭嗡嗡響，我把碗碟一個個沖乾淨洗潔精泡沫碼在架子上。 浴室傳來水聲，陳穎先洗了。book18.org
等我擦完廚房台面，她正好出來。book18.org
頭髮濕漉漉的，搭在肩上，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把那件我的白T恤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book18.org
她還是一如既往地沒穿褲子，兩條腿光溜溜的，光腳踩在地板上，腳趾頭粉嫩嫩的，趾甲剪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她走到沙發邊一屁股坐下去，把腿盤起來 撈起手機就開始刷視頻。book18.org
那件T恤本來就大，她這一坐，下擺堆在大腿根，整個屁股都壓在沙發墊上。book18.org
坐姿得很隨意，膝蓋往外撇著，腿中間就這麼敞著。book18.org
白色的。book18.org
光禿禿的。book18.org
沒有一根毛髮。book18.org
乾乾淨淨的恥丘微微隆起，像個小饅頭。book18.org
中間一條細細的縫，閉合著，顏色很淺，幾乎和周圍的皮膚沒什麼區別。 因為剛洗完澡，皮膚還帶著水汽，那條縫泛著一點點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完全沒意識到，或者說，意識到了也不在意，我在她面前從來就不算」異性「，就是個哥，跟木頭家具差不多。book18.org
她刷著刷著視頻發出一陣傻笑，大概是哪裡癢了，空著的那隻手伸下去，指腹在小饅頭縫外面蹭了蹭。book18.org
食指和中指併攏，在外面的軟肉上輕輕撓了兩下，指尖壓下去，饅頭微微變形，那條細縫被撐開了一點點，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水潤潤的，又馬上合回去。book18.org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瞟了一眼手指尖，眼睛還盯著手機螢幕。book18.org
我端著水杯從她面前走過，假裝什麼都沒看見。book18.org
」哥。「她叫我。book18.org
」……嗯。「book18.org
」幫我倒杯水。「book18.org
」自己沒手？「book18.org
」我懶嘛。「book18.org
我去廚房倒了杯溫水遞給她，她接過去的時候手指碰到我的，涼涼的，滑滑的。book18.org
媽媽從房間出來了，端著一盤切好的哈密瓜。book18.org
橙黃色的果肉碼得整整齊齊，上面插著幾根牙籤。book18.org
」陳穎，你屁股露出來了。「book18.org
陳穎低頭看了看，T恤下擺確實卷上去了，整個屁股蛋都露在外面，白花花的，在燈光下反光。book18.org
她隨手往下拽了拽，拽完沒兩秒又卷上去了。book18.org
媽媽嘆了口氣，把果盤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陳穎立刻來了精神，跪起來伸手去夠哈密瓜。book18.org
她跪在沙發上的姿勢，屁股往後撅，T恤下擺往上滑，比剛才露得還多。 我正好坐在側面的單人沙發上，角度剛好能看見她的臀縫。book18.org
兩個渾圓的屁股瓣，白得發光，中間夾著一個小小粉嫩的孔。book18.org
皺褶很細，顏色很淺，像一朵還沒完全張開的小花。book18.org
因為她往前探身的動作，屁眼微微張開又收縮，動了一下。book18.org
媽媽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聲，很清脆。book18.org
」哎喲！「陳穎捂著屁股回頭，」媽你打我幹嘛！「book18.org
」穿條褲子會死？「book18.org
」熱！「book18.org
」開著空調呢熱什麼熱。「book18.org
」就是熱嘛。「陳穎撅著嘴，揉著被打紅的屁股蛋，那塊皮膚紅了一片，五指印清晰可見。book18.org
她叉了一塊哈密瓜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嚼了兩口，含混不清地說，」媽你切的瓜好甜，嘿嘿。「book18.org
媽媽沒理她，轉身回房間了。book18.org
我吃完瓜，去廚房把水果盤子洗了，然後回房間刷題。book18.org
高二的數學卷子，導數大題第二問算到一半卡住了，揉了揉太陽穴，重新列了遍式子。book18.org
客廳里傳來媽媽的聲音，是在打電話。book18.org
」……林瑤媽媽？哎，我是陳老師，對，今天周測成績出來了，我跟你聊聊林瑤的情況……「book18.org
她的語氣變了 跟剛才在飯桌上的溫柔完全不同，跟學校里的也不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職業化的溫和。book18.org
聲音放得很軟，帶著笑，偶爾」嗯嗯「」對對「，客客氣氣的，像在哄小孩。book18.org
」林瑤這孩子基礎不差的，這次沒考好主要是心態問題，你看她上次月考還考了九十五分……對對對，我也這麼覺得，她就是太緊張了，一到大考就發揮不出來……「book18.org
對面說了什麼唧唧歪歪的。book18.org
」沒事沒事，我跟她聊過了，她自己也知道問題在哪，我就是想跟家裡溝通一下，咱們一起幫她調整調整……如果今天家裡方便的話，讓她來我這兒也行，我晚上給她補補課，順便盯著她做做錯題本……「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門鈴響了。book18.org
我聽見開門聲，一個細細的聲音說」陳老師好「，帶著點鼻音。book18.org
」進來進來，不用換鞋。「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溫柔得不得了。book18.org
我探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林瑤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衛衣，牛仔褲，帆布鞋，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裡面裝著幾個蘋果。book18.org
她低著頭，眼睛還有點紅，鼻頭也紅紅的。book18.org
」還帶什麼東西啊？人來就行了。「媽媽接過去，拉著她的手往客廳走。 」我媽讓帶的……「林瑤小聲說。book18.org
」太客氣了，來，坐這兒。「book18.org
我縮回房間，繼續刷題。book18.org
客廳里媽媽的聲音一直沒斷，溫聲細語的，偶爾林瑤應兩句，帶著哭腔。 後來林瑤哭了，抽抽搭搭的，媽媽在安慰她，說什麼」一次沒考好沒關係「、」老師相信你「之類的。book18.org
然後開始給她講題。book18.org
」你看這道題，你是不是把公式記混了？這個公式是這麼用的……來，你自己寫一遍……「book18.org
林瑤吸著鼻子寫，媽媽在旁邊看著，偶爾糾正。book18.org
我刷完一套卷子，對答案，一百三十一分。book18.org
填空題錯了一道，大題倒數第二問算錯了數。book18.org
還行，沒到最佳狀態但也湊合。book18.org
正準備做第二套，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陳穎的腦袋探進來，頭髮還半濕不幹，歪著扎了個丸子頭，頭髮貼在臉頰上。book18.org
」哥——「book18.org
」……幹嘛？「book18.org
」你電腦我用用。「book18.org
」用唄。「book18.org
她溜進來，一屁股坐到我的椅子上，開機。book18.org
我的椅子是海綿芯皮質的那種，她坐上去整個人陷在裡面，兩條腿懸空晃來晃去，夠不著地。book18.org
」你洗澡了嗎？「她頭也不回地問。book18.org
」沒。「book18.org
」快去洗，臭死了。「book18.org
」哪臭了？「book18.org
」全身都臭。「她皺了皺小鼻子，露出嫌棄的表情。book18.org
我沒理她，拿著毛巾和內褲去浴室了。book18.org
洗完澡回來，陳穎還在我屋裡。book18.org
她盤腿坐在椅子上，身體往前傾，盯著螢幕——4399小遊戲，森林冰火人。book18.org
她一個人操作兩個角色，手忙腳亂的，鍵盤被她按得噼里啪啦響。book18.org
」哥！快來幫我！這關過不去了！「book18.org
」你自己玩唄。「book18.org
」兩個人才能過！我一個人操作不過來！「book18.org
她一直盯著螢幕，眼睛亮晶晶的，我那件白T恤領口往下墜，從我的角度看過去，能看見裡面——空的，兩粒小小的粉色凸起，乳暈很小，顏色很淺，乳尖微微凸起一點。book18.org
整個胸脯平平的，只有一點點弧度，連肋骨都能看見。book18.org
」哥！！「book18.org
」來了來了。「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走過去，她往旁邊挪了挪，我坐下來，兩個人擠在一起。book18.org
我的大腿貼著她的腿，她身上熱乎乎的，剛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道直往鼻子裡鑽——跟嬰兒爽身粉一樣的味道，混著她自己身上的一點奶味。book18.org
陳穎身上一直有股奶味，媽說從小到現在就有，就是身體本身的味道。 」你走左邊，我走右邊。「她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興奮得往前探身，胳膊撐著桌子，胸口的領口敞得更開了，乳尖因為桌沿的擠壓微微陷進去，周圍的皮膚泛起一點點粉紅。book18.org
我把視線挪回螢幕上。book18.org
森林冰火人，經典老遊戲。book18.org
兩個角色，一個火娃一個冰娃，要配合踩機關才能過關。book18.org
我跟她玩了大概十分鐘，過了三關，卡在第四關死活過不去。book18.org
」你踩那個，對，別動，我去那邊——「陳穎聲音急促，手指在鍵盤上亂按。book18.org
」你別動，讓我來。「book18.org
」機關卡死了！「book18.org
」那是你讓我踩的，那個機關不能踩——「book18.org
」我哪知道！你又不早說！「book18.org
她急了，一巴掌拍在我胳膊上，力氣不大，聲音挺響。book18.org
我扭頭看她，她撅著嘴，臉鼓鼓的，像只氣鼓鼓的河豚。book18.org
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book18.org
」你幹嘛！「她躲開，捂著腮幫子瞪我。book18.org
」沒事，捏捏。「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轉回去繼續玩了。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她去廚房拿飲料，從椅子上跳下來，趿拉著拖鞋啪嗒啪嗒跑出去了。book18.org
我注意到她剛才坐的那一邊椅子——上面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印子。book18.org
屁股的印子。book18.org
和一條細長的縫的印子。book18.org
那塊區域的皮面顏色比周圍深一點，微微發亮，像被什麼東西浸濕了一點點。book18.org
形狀很清晰——兩個圓潤的弧線，中間夾著一條細細的線，盡頭是一個小小的點。book18.org
(。_。)book18.org
眼皮跳了兩下。book18.org
我伸手抽了張紙巾，在那塊印子上擦了兩下。book18.org
紙巾上沾了一點點透明的水漬，沒什麼顏色，把紙巾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假裝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陳穎拿了瓶酸奶回來，擰開蓋子舔了舔瓶蓋上的奶皮，然後又坐回椅子上——book18.org
」哥你站著幹嘛？「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客廳里媽媽還在給林瑤講題。book18.org
林瑤已經不哭了，偶爾小聲問問題，媽媽也耐心解答，聲音很輕很柔。 」陳老師，您真好……「林瑤說了一句，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媽媽笑了一聲，沒說話。book18.org
快十點的時候林瑤走了。book18.org
媽媽送她到門口，說了幾句」路上小心「 」到家發個消息「之類的話。 門關了，她靠著門板站了一會兒，揉了揉太陽穴，看起來有點累。book18.org
我刷完第二套卷子，收拾了桌面。book18.org
陳穎早就回自己房間了，電腦還開著，螢幕停在森林冰火人的選關介面。 洗漱一完躺到床上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book18.org
陳穎的房間燈還亮著，大概還在玩手機。book18.org
我刷了刷朋友圈。book18.org
張成剛才發了條新動態。book18.org
「」老子活了這麼多年，終於熬到頭了。天選之人，懂？「」book18.org
配圖是一張他自己的拍，背景不錯，就是人 p 的快成少蘿了，一眼難盡。book18.org
底下評論區已經炸了。book18.org
」傻逼。「book18.org
」天選之人？天選之傻逼？「book18.org
」詩人握持。「book18.org
張成一個個懟回去：book18.org
」你不懂。「book18.org
」你才傻逼。「book18.org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book18.org
底下又是一片嘲諷。book18.org
我把手機扣在枕頭底下，翻了個身。book18.org
天花板上映著窗外路燈的光，模模糊糊的。book18.org
隔壁傳來陳穎翻身的聲音，被子窸窸窣窣的，傳出一陣陣嘻嘻笑聲。book18.org
明天六點半集合，坐大巴去集訓基地。book18.org
兩周。book18.org
3book18.org
大巴開出市區的時候，我靠著窗戶，把書包抱在腿上。book18.org
帶隊老師姓邱，四十多歲的教導主任，頭髮已經禿了大半，頭頂鋥亮，只有兩側還頑強地長著幾縷。book18.org
旁邊坐著一個我不認識的女生，大概是隔壁學校的，她戴著耳機，一直看著窗外，一路都沒跟我說過一句話。book18.org
手機震了。是媽媽發來的微信：」到了，洛洛，到了嗎？「book18.org
我回了兩個字：」快了。「book18.org
又震。book18.org
陳穎發的：」哥——路上好不好玩？「book18.org
」自己做作業去。「book18.org
」作業寫完了寫完了~「book18.org
車開了大概兩個小時，到了訓練基地。book18.org
四人間宿舍，鐵架床，淺藍色床單已經鋪好了。book18.org
同寢三個都是外校的，名字我一個都沒記住。book18.org
邱老師在樓下吹哨集合，從下午開始，集訓日程就排滿了。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book18.org
張成發了條朋友圈。book18.org
配圖是一張對著鏡子拍的全身照——角度刁鑽，他那個大肚子占了畫面三分之一。book18.org
他換了個新髮型，兩邊剃得很短，頭頂的頭髮用髮膠往後抓了抓。book18.org
衣服從校服換成了一件黑色Polo衫，領口敞著兩顆扣子，露出肥厚的胸脯。book18.org
配文就幾行字：」從今天起，老子就是真正的男人了，告別處男身，迎向新世界，那種感覺，真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book18.org
底下王浩秒回：」你他媽又是從哪個網文抄的文案？還告別處男，你告別的唯一東西就是你的節操。「book18.org
張成回了句：」各位別急著酸，你們這幫人還在拿著卷子刷題的時候，老子已經在別的領域突飛猛進了。「book18.org
有人在底下問」啥領域「，他回了一個得意的表情。book18.org
我刷到這條的時候正在被窩裡翻手機，熄燈前最後幾分鐘。book18.org
想了想，點了個贊，鎖屏，翻身睡覺。book18.org
第三天晚上十點十六分，張成的微信彈窗跳出來。book18.org
沒有文字，直接發了一個視頻文件，後面跟了一條語音。我戴上耳機，點開。book18.org
」兄弟，一個人在外面寂寞不寂寞？給你整點好東西，這可是我找了半天才求來的，珍藏，別外傳，看完記得刪。「book18.org
耳機里張成的呼吸有點重。book18.org
我把視頻點開。book18.org
我愣了幾秒book18.org
兩隻腳從畫面兩側伸過來。book18.org
小的腳，白得過分。book18.org
十根腳趾圓潤飽滿，趾甲修剪得很短、很整齊，泛著一層很淺很淺的粉色光澤。book18.org
腳背沒有骨頭凸起的稜角，繃直的時候能看見幾條細微的青筋在白皙的皮膚下面隱約透出來。book18.org
腳踝纖細，腳底是嫩紅的，沒有繭，只有腳掌中心微微泛著比周圍更深一點的粉色。book18.org
那腳骨架還沒有完全長開，腳型小巧到讓旁邊的參照物看起來都像是被放大了。book18.org
兩隻腳的腳心對著腳心。book18.org
一根紫黑色粗得像小孩的手腕的陰莖杵立在鏡頭下方，表面血管虯結，在燈光下反射出一層黏膩的油光。book18.org
那東西太粗了，兩隻小腳合起來都裹不住它的全部，龜頭從腳掌上方戳出一大截，龜頭邊緣撐得發亮，馬眼微微張開，往外滲著一點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第一次嘗試的瞬間，兩隻腳小心翼翼地往中間合攏，腳心剛碰到肉棒兩側就明顯彈了一下——像被燙到一樣。book18.org
龜頭戳出腳掌上方，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book18.org
腳開始動了。book18.org
一開始非常生疏，兩隻腳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道，腳心貼著肉棒兩側上下滑動，動作斷斷續續的，節奏完全不對。book18.org
偶爾腳趾不小心碰到龜頭，過兩三秒才重新貼回來。book18.org
持續了大概兩分鐘，節奏開始慢慢變得熟練。book18.org
兩隻腳找到了用力的角度——腳心夾住肉棒中段，腳趾微微蜷起壓在莖身上，然後勻速上下滑動。book18.org
腳底的嫩肉被粗大的肉棒撐得往兩邊擠開，白皙的皮膚被紫黑色的莖身襯得幾乎透明，能看見腳背上那幾條青筋隨著用力的動作微微凸起。book18.org
然後龜頭彈了一下，射了。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打到左腳腳背上，白濁的，濃得像漿糊，順著腳背往下淌，流到腳踝的位置停住了。book18.org
緊接著更多精液湧出來，澆在兩隻腳的腳心和腳趾之間，黏稠的液體填滿了所有腳趾縫，拉出一條條半透明的絲。book18.org
精液在腳底的嫩紅皮膚上慢慢變滑，兩隻腳套弄的節奏反而加快了——那些白濁的液體被反覆碾壓揉搓，發出細微濕潤的滑動聲，精液被摩擦得起泡沫，逐漸變得稀薄。book18.org
均勻地塗抹在每一寸皮膚上，腳背、腳底、腳踝、趾縫，全部裹上了一層亮晶晶的水光，皮膚上沾著白色的泡沫狀的半透明液體，那些液體從肉棒的頂端一路蔓延到兩隻腳背的弧面上，在腳趾縫之間拉出幾道粗細不一的絲。book18.org
肉棒在潤滑下變得更加順滑，兩隻腳的動作終於流暢起來，從之前的生疏試探變成了有節奏的套弄，腳心從根部滑到龜頭，再滑回去，反覆勻速。book18.org
腳背上的精液在燈光下反射出淫膩的光澤，有幾滴順著腳踝流到地板上。 畫面在流暢的套弄中戛然而止，螢幕黑掉。book18.org
這胖子又找到了奇怪的黃片，打字回他：」你發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嘿嘿，剛看到一部特別好的片子，給你分享一下，這個角度絕了。「 」你就不怕微信封號。「book18.org
」怕什麼，又沒人舉報，我跟你說，這玩意是真的舒服，你不懂。「book18.org
」你看黃片看出哲學來了？「book18.org
」這不是哲學，這是實踐出真知，老子最近確實是開了眼。「book18.org
」你開了什麼眼。「book18.org
他隔了大概十秒才回：」開了個洞，嘿嘿。「book18.org
我沒再回他，關了對話框。book18.org
第四天晚上，我給陳穎打了個語音電話。book18.org
響了四聲，然後接了。book18.org
」哥——「她的聲音從聽筒里傳過來，悶悶的，像是埋在枕頭裡，平時那種清脆的亮調子被壓得發鈍。book18.org
」在幹嘛呢。「book18.org
」沒幹嘛……就、就躺著看視頻。「book18.org
她的聲音有點喘，每個字之間都要停一下，像是在同時做別的事情。book18.org
我聽見背景里有細微的動靜，一種很輕的、潮濕的摩擦聲，斷斷續續的，像手在濕毛巾上來回擦——聲音不大，但很有規律。book18.org
」看什麼視頻。「book18.org
」就——隨便刷刷，小遊戲解說……「她哼了一聲，尾音往上提了一下又壓下去，」那個Up主玩森林冰火人連第一關都過不去，笑死——「book18.org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book18.org
話筒里傳來一聲輕微的」吧唧「聲，濕濕的，然後是第二聲，第三聲，連在一起變成一串細細密密的舔舐聲。book18.org
」陳穎？「book18.org
」啊——沒事！「她的聲音猛地提高了一度，帶著一點沒來得及壓住的驚顫，」我、我剛才被枕頭悶了一下——「book18.org
話筒里安靜了大概三秒。book18.org
背景里那個濕滑的聲音沒有停，反而頻率更高了。book18.org
我聽見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很小聲地說了句」別鬧「，聲音悶悶的，像是把話筒捂在胸口上說的。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沒沒沒——沒說什麼——哥我跟你說今天學校那個事——「book18.org
她開始語速很快地說學校里的事，像是在拚命找話題，某個男生跟某個女生告白了，數學老師今天講錯了一道題。book18.org
她的聲音一直在微微顫抖，說到數學老師的時候突然打了個嗝，說到食堂的時候又停了一下，呼吸聲變得很重，話筒里傳來一聲很小很小的嗚咽。book18.org
」你沒事吧？「book18.org
」沒事沒事——就躺著不舒服，哦對了，今天那個、那個張成又來找我了——「book18.org
」他又來找你？「book18.org
」對啊，放學的時候在門口等著，給我買了一杯奶茶，大杯珍珠布丁的，我說不要，他硬塞給我。「book18.org
」你不是說煩他嗎。「book18.org
話筒那邊沉默了幾秒，那個濕滑的舔舐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有規律的聲音，像手指敲在枕頭上的節奏。book18.org
」其實……嗯……其實他人也沒那麼壞啦，以前覺得他好煩，老是跟來跟去……但是後來……後來想想，他就是那種……啊——「book18.org
最後一聲是突然冒出來的驚呼，短促而尖銳。book18.org
然後是沉默，大概三秒鐘。book18.org
」哥我先掛了啊——視頻那個——那個——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晚點再打給你——「book18.org
電話掛斷了。book18.org
螢幕上的通話計時停在四分十八秒。book18.org
比我們平時打電話的時間短了不少，她平時纏著我聊天一聊能聊半小時。 今天她好像一直在趕著說完，舌頭偶爾在嘴裡打轉，平時的伶牙俐齒變得像剛睡醒一樣含含糊糊。book18.org
第五天晚上九點半。book18.org
我站在宿舍陽台上，後背靠著冰涼的鐵欄杆，給媽媽打了個電話。book18.org
響了好多聲，我正準備掛了重新打的時候，通了。book18.org
」洛洛——「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從聽筒里灌出來，音量不太大，但氣很重，像是剛跑完步，每個字都帶著一股熱乎乎的潮氣。book18.org
聲音本身倒是很溫柔，不是以前那種乾脆利落的口吻，軟了很多，語調慢悠悠的。book18.org
」媽，你在幹嘛。「book18.org
」在家看電視。「book18.org
背景里確實有電視的聲音，音量開得不小，某部古裝劇的對白吵吵嚷嚷地傳過來。book18.org
但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很細很小、被電視聲幾乎蓋住的動靜——像是有什麼東西有規律地搖晃，金屬摩擦木質框架的聲音，細碎而持續，頻率不快不慢。 還有另一種聲響。一種黏膩濕滑的斷斷續續的聲音，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 但每隔幾次搖晃聲就會帶上這個，像是某種液體在擠壓中反覆發出的。 」最近還好嗎。「她的聲音往上揚了一下，尾音微微一顫，又迅速穩住。 」還行。「book18.org
」訓練累不累。「book18.org
」不累，就是刷的題有點多。「book18.org
」多刷題好——嗯……「book18.org
那聲輕微的輕哼夾在句子中間。book18.org
緊接著背景里傳來一聲很輕很輕的金屬碰撞聲，和搖晃聲合在一起——那是鈴鐺的聲音，非常微弱的、清脆的鈴鐺聲，每次搖晃的時候同時響起來。book18.org
鈴鐺聲音很輕，像是掛在小物件上的那種，每次搖動的時候會發出一聲細碎的輕響，然後立刻被電視聲淹沒。book18.org
」媽，你那邊什麼聲音？「book18.org
」電視——嗯——電視的聲音。「她說話的時候喘氣聲比剛才更明顯了一點，」最近迷上了一個電視劇，挺好看的，打戲特別多，你聽得見嗎？「book18.org
」聽不太清楚。「book18.org
」那就對了。「她笑了一下，帶著一點鼻音。book18.org
」媽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book18.org
」沒有呀，媽媽挺好的。「book18.org
」你聲音聽著有點沒力氣。「book18.org
話筒那邊安靜了一秒。book18.org
我聽見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吐出來，氣息均勻而慢，像是在刻意控制什麼，背景里那個搖晃聲停了一瞬，然後又重新開始，鈴鐺又響了。book18.org
」可能是今天上課累了吧，學校剛開了家長會，站了好久，腿有點酸。「 」那你早點睡覺。「book18.org
」好好好，媽媽早點睡覺。「book18.org
她說話的樣子像是在哄小孩——聲音軟塌塌的，每個字都拖得比平時長一點。book18.org
」你那邊什麼時候考試？「book18.org
」大後天，最後一輪模擬了。「book18.org
」那你好好考，考好了媽媽給你做好吃的。「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那——嗯——「book18.org
又是一聲輕哼，電視里正好演到一場哭戲，背景的鈴鐺聲藏在嚎啕大哭底下，搖晃聲還在繼續，越來越響了。book18.org
」那我掛了啊，後天再給你打一個。「book18.org
」好好好，注意身體，多穿衣服。「book18.org
掛斷之後我把手機從耳邊拿開，螢幕上滿是水霧——陽台上的水汽太重了。 我用袖子擦了擦螢幕，靠著欄杆站了一會兒。book18.org
媽媽今天聲音真的是家長會累的吧。book18.org
第六天，班級群里炸了。book18.org
起因是張成在群里跟人討論蘿莉和熟女。book18.org
有人發了張動漫蘿莉角色的圖，張成回了句」這種只是紙上談兵，現實中的蘿莉比這個帶勁一百倍「。book18.org
然後有人問他」你見過活的蘿莉嗎你就在這瞎bb「，張成說我當然見過，這就開始了。book18.org
他用語音發的，轉文字之後大概有上千字。book18.org
先說體型。」你們以為大胸大屁股就舒服？那是你們沒試過小隻的，抱起來整個人都縮在你懷裡，腿都夠不著地，稍微用點力就能抱起來，你們知道那種感覺嗎？「book18.org
接著話題轉到白虎。book18.org
有人說女生那裡都有毛，體毛多少的問題，張成突然來勁了，說不對，白虎天生就不長毛，光光滑滑的什麼都沒有，顏色很淺，能看到裡面淡淡的粉色。 下面的人說他又在放屁，說正常女人都會有的。book18.org
張成怒了，說他看到的那個女生那裡就是白白凈凈的，一根毛都沒有。 他描述得越來越具體——凸起的弧度像個小饅頭，中間的縫閉合得很緊，只有撥開才能看到裡面的嫩肉。book18.org
兩邊的肉很飽滿，軟乎乎的，用手指按一下就會微微下陷。book18.org
」你們這幫處男懂個屁。「book18.org
這下炸了鍋。王浩問他」你在哪看到的「，他說」老子就是看到了不行嗎「。book18.org
然後有人開始討論熟女。book18.org
張成更來勁了，說熟女完全是另一種體驗。他說熟女的身材跟小姑娘不一樣，是凹凸有致，摸上去的手感跟小姑娘完全不是一回事。book18.org
緊實度不如小姑娘，但那種彈軟的回饋感，你們想都想不出來。book18.org
他用詞更露骨了，說熟女進去之后里面又熱又深，溫熱的，會主動吸你，還很會夾，會說些騷話，你停下來她就哼哼叫。book18.org
小姑娘不知道自己身體怎麼用，但熟女知道自己哪裡最敏感，會配合你調整角度，每一下都能精準地撞在她想要的深度上。」book18.org
王浩插了一句：「你跟誰交流的？看片看的？」book18.org
張成說了一番話，大意是「老子親身上陣的實戰經驗」。book18.org
下面一片嘲諷。book18.org
張成不說了，只是發了幾個得意的表情。book18.org
有個叫陳嘉豪的說：「你說的熟女身材，讓我想起咱們班主任，胸是真的大。」book18.org
群里瞬間安靜了幾秒，又炸了。book18.org
「操你媽能不能別說了！！！我腦子裡有畫面了！！！」——王浩連著發了六個感嘆號。book18.org
「班主任那冷暴力光是站你面前你就想跪著寫檢查，還性幻想？？」book18.org
「靠近十米自動陽痿了屬於是」book18.org
那個人趕緊澄清——不是，不是，我只是說她胸大，沒別的意思。book18.org
張成全程沒有參與這段討論，一個字都沒說。book18.org
第七天傍晚，我刷完一天題後靠在床上。book18.org
微信對話框里陳穎的語音條堆了七八條。book18.org
「哥——你看張成今天又發了什麼朋友圈，他自己吃飯還po個圖，絕了，他那個學習人設也太假了吧哈哈哈哈。不過媽好像挺吃這套的，吃飯還誇他上進了。book18.org
媽還說他天天放學留下來補課，說態度很好，態度好個屁他天天給媽發微信。」book18.org
我打字：「他發什麼微信？」book18.org
「就什麼」老師辛苦了「」老師早點休息「」老師今天講的我回去又複習了一遍「。好假！」book18.org
「而且我跟你說，他給我帶的零食越來越多，今天是奧利奧加一瓶草莓酸奶，前天是薯片加軟糖，還問我」你哥什麼時候回來「，我說你管我哥什麼時候回來，他說」我這是關心兄弟「。」book18.org
「哦。」book18.org
「你沒話說了是吧，是吧是吧是吧。」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在枕頭下面，翻了個身，培訓已經過了七天。book18.org
張成的微信又亮起來。book18.org
他給我發了張外賣訂單的截圖——收貨地址是訓練基地，大杯奶茶，布丁、珍珠、椰果和奧利奧幾種小料加滿了。備註寫著：「老陳你刷題辛苦了都哥們。」book18.org
「我給你點了杯奶茶，看你刷題辛苦。」book18.org
「謝了。」book18.org
「都哥們說這些就見外了。」book18.org
大杯的奶茶有一半都是小料，我喝了一口。book18.org
很甜，甜得有點過頭了，我把杯子放在床頭桌上，看著杯壁上的水珠一點點滑下來，在桌面上匯成一小攤水。book18.org
頭頂的日光燈管又閃了一下。book18.org
4book18.org
第十三天晚上，考試前一天。book18.org
我在宿舍里把筆芯、准考證和計算器整理好，擺在確認能一眼看到的位置。 這幾天天氣開始轉涼，窗戶外面有風吹進來，帶進來一點泥土清新的味道。 視頻通話。book18.org
是媽媽打來的。book18.org
畫面亮起來，媽媽的臉出現在螢幕上。book18.org
她靠在沙發上，背景是家裡的客廳，電視開著但音量很低，熒幕上的光一閃一閃地映在她臉上。book18.org
頭髮散在肩上，比平時凌亂一些，額前的幾縷碎發被汗打濕了，貼在額頭和太陽穴上。book18.org
臉上出了一層薄汗，眼角嘴角有些濕潤，在電視熒幕的反光下泛著柔和的光。book18.org
呼吸有點快，像是剛做完運動還沒緩過來。book18.org
她化了妝。book18.org
不濃，但看得出來塗了口紅，但這個顏色在她臉上已經很少見了——她平時很少塗口紅，偶爾用了也是淺淺的透明唇彩。book18.org
口紅塗得不太整齊，唇線邊緣有一點微微暈開的痕跡，上唇的嘴角外側多出了一道細細的紅痕，像是被什麼蹭花了。book18.org
而且她的嘴角沾著一根頭髮。book18.org
彎曲的，細看能看到微微的弧度，貼在她嘴角濕潤的皮膚上。book18.org
我看著那根頭髮，很短，長度大概只有兩三厘米，彎彎地粘在口紅的邊緣。 「洛洛——能聽見嗎——」她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來，帶著明顯的哈氣聲，像是一邊喘氣一邊說話。book18.org
「能聽見，媽你臉上有根頭髮。」book18.org
「啊？」她抬起手在臉頰上摸了一下，沒摸到。book18.org
「嘴角。」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嘴角邊頓了頓，然後準確地找到了那根頭髮的位置，用指甲掐住，看了一眼，丟到鏡頭外面去了。book18.org
「好了好了，媽媽剛才打掃衛生，可能沾上了。」book18.org
「你出汗了都，累了吧。」book18.org
「嗯……剛收拾了一下屋子，活動了一下。」book18.org
「你塗口紅了？」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的時候嘴角的紅痕被撐開了一點點。book18.org
「媽媽心血來潮嘛，好看嗎？」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還行是什麼——」她笑了一聲，聲音帶著鼻音，軟軟地拖長了尾調。 然後她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像是調整坐姿，但動完之後的起伏並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幅度非常小，小到我幾乎以為是自己看錯了。book18.org
但這種輕微上下起伏一直在持續。book18.org
「明天考試了你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準備好了。」book18.org
「筆帶夠了嗎？准考證別弄丟了。」book18.org
「都放好了。」book18.org
「那就好——那就好——」她說話的時候氣聲更重了，連著兩個那就好之間插進了一聲很短很小的鼻息，有點哼哼唧唧的。book18.org
鏡頭突然晃了一下。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似乎往下一沉，她抿著嘴巴，眼角抽動了幾下，睫毛顫了顫，然後恢復了正常的表情。book18.org
「媽，你脖子怎麼了。」book18.org
我注意到她脖子上有一圈紅色的痕跡。book18.org
在鎖骨上方的位置，繞了脖子一圈，顏色不算太深，但在她偏白的皮膚上還是很明顯，能看出幾個細小的凹點均勻分布在紅線上下方。book18.org
「哦，這個啊，」她低頭看了一眼，用手摸了摸那道紅印，指尖按上去的時候皮膚凹下去一小塊，「領子勒的，今天穿了件高領毛衣，太緊了，勒了一天了。」book18.org
「勒成這個樣子？」book18.org
「你不知道，那件毛衣領子特別硬。」book18.org
她把手放下，那道紅印被手指撫過之後變得更明顯了一些，但她沒有再解釋。book18.org
畫面里仍然只有她的上半身。book18.org
肩膀，鎖骨，脖子，臉。book18.org
畫面又開始晃了，不是信號卡頓，是那個節奏，上下起伏，不快不慢。 背景里有隱隱約約的咯吱咯吱聲，很輕，像是沙發在響，這個聲音聽過，以前妹妹她在沙發上亂晃就會發出這種聲音。book18.org
還有一種聲音，濕黏的，很有規律，但混在電視聲里聽不太清。book18.org
「陳穎呢。」book18.org
「穎穎——過來——你哥找你——」book18.org
畫面外傳來陳穎的笑聲：「馬上馬上——」book18.org
過了大概七八秒，一陣鈴鐺的聲音。book18.org
很輕，細碎清脆，像是一串小鈴鐺掛在什麼東西上面，有人在走動。book18.org
陳穎從畫面的角落擠進來。book18.org
頭髮披著，上半身什麼都沒穿，只用一件淺色的衣服擋在胸前，手指捏著衣領的邊沿，整件衣服被她捏得皺巴巴的，從鎖骨一直垂到胸口，勉強遮住了正面。book18.org
「哥——你明天考試是吧——」book18.org
「你又不穿衣服。」book18.org
「熱嘛。」book18.org
她嘿嘿傻笑了兩聲，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不太自然的僵硬，「反正又不出門，在家穿那麼多幹嘛，哥你考試緊張不緊張？」book18.org
「不緊張。」book18.org
「騙人，你每次考試之前都睡不著覺，你以前中考前一天晚上跑到我房間來找我聊天，問能不能在我房間打地鋪，你忘了？」book18.org
「……那是你非要拉著我聊天。」book18.org
「明明是你自己跑過來的！」book18.org
她嘿嘿笑起來，身體往後一仰，鎖骨周圍的皮膚漏出來一點。book18.org
就在她往後仰的瞬間，肩膀前面靠近脖子根部的位置——露出一小片淡紅色的印記，幾小塊分布不規則，有些邊緣模糊，有些聚成一小片。book18.org
紅印很淡，在肩頭偏白的皮膚上若隱若現，被鎖骨窩的陰影擋住了大半。 「你肩上是什麼？紅紅的。」book18.org
陳穎愣了一下。book18.org
動作停住了大概幾秒，然後她飛快地看了一眼螢幕外面——。book18.org
然後她轉回來，張嘴想說什麼。book18.org
「過敏了。」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從旁邊插進來，平穩而迅速，「她前兩天吃了什麼海鮮，起了幾個紅疹，已經塗了藥了，很快就消了。」book18.org
「對對，過敏，我吃了螃蟹——過敏——」陳穎立刻接上，語速比平時快，手指在肩膀上摸了摸，手掌蓋住了那幾片紅印。book18.org
「已經塗了藥了，不癢不疼的。」book18.org
「你不是號稱自己從來不過敏嗎。」book18.org
「人、人體質會變的好吧，我跟你講我就是——就是過敏體質突然覺醒了，我查過百度的，說青春期激素變化會誘發過敏反應，很科學的。」book18.org
她說完就笑了起來，笑得有點干。book18.org
「——過來。」媽媽在旁邊說，聲音帶著還沒平復的鼻音。book18.org
陳穎湊過來，臉貼在媽媽臉旁邊。book18.org
兩個人的臉擠在手機螢幕里，媽媽的頭髮還是濕的，口紅還是亂的，妹妹光著上身，咧嘴笑著，露出兩顆小虎牙。book18.org
「來——給哥哥加油——」媽媽說。book18.org
她們各自舉起一隻手，比了半個心形，兩個人的指尖在螢幕前合在一起，拼成了一個完整的愛心。book18.org
手指微微顫抖，大概是舉得太高了。book18.org
「考——試——加——油——！」異口同聲，聲音拖得長長的。book18.org
我也笑了：「收到。」book18.org
通話結束之前，螢幕上的畫面短暫地停了一秒——可能是我這邊網有點延遲，。book18.org
畫面猛地晃了一下。book18.org
像是媽媽的手抖了一下，鏡頭往下一沉，然後畫面又穩住了。book18.org
她重新把手機舉起來，整張臉回到了螢幕里。book18.org
但她的表情不太對。book18.org
她的眉毛擰著，眼眶有點紅，嘴唇抿著，像是在忍什麼。book18.org
呼吸聲透過話筒傳過來，又粗又急，呼哧呼哧的，像是憋了很久的氣一下子鬆掉了。book18.org
「媽，你沒事吧？」book18.org
「沒、沒事......」她清了清嗓子。book18.org
「剛才硌到腿了，疼了一下。」book18.org
「那你揉揉。」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就在她應聲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往上一聳。book18.org
她的眼睛往上翻了翻，白眼翻出來，嘴唇張開，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很短的一個音節。book18.org
是那種——沒憋住漏出來的聲音，帶著顫。book18.org
畫面閃了一下。book18.org
「媽？你那邊卡了？」book18.org
「對、對，信號不太好......」她的聲音恢復了正常，語速快了半拍。「book18.org
」家裡的網老是卡，你剛才說話我都沒聽清。「book18.org
她笑著搖搖頭，上那幾縷碎發貼在額角，亮晶晶的。book18.org
」好了，你早點睡，明天好好考。「book18.org
她的語速比剛才快，像是在趕著結束通話一樣。book18.org
嘴唇微微嘟起對著鏡頭送了一個飛吻，嘴唇翹起來的弧度飽滿柔軟，然後螢幕就黑了。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最後一遍檢查准考證。book18.org
群還在刷屏，有人問明天的考試策略，有人說在背公式。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下來，翻了個身閉上眼睛。book18.org
媽媽那麼累還在給我打氣，我明天不能考砸。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第十四天下午，最後一科收卷鈴響。book18.org
我拎著筆袋走出考場，在走廊上攤開手掌——右手食指第一個指節被筆桿壓出了紅印，大拇指內側還有寫數學題時用力過猛蹭出的藍黑印子。book18.org
室友們走在旁邊，說想去打球，我搖頭說自己不會。book18.org
晚飯後開始收拾宿舍。book18.org
把四套模擬卷疊齊裝進文件袋，筆芯空了十幾根，替芯包裝撕得稀爛。 劉超用塑料袋包好自己的洗漱用品塞進書包，又壓著行李說了聲」再見「。 手機螢幕亮了。book18.org
張成發了一張照片。book18.org
畫面是床單的特寫——白色的棉質床單，有細小的褶皺，光線均勻柔和。 畫面的中心有一小片血跡，面積不大，邊緣不規則地散開，有幾道細小的血絲沿著床單的紋路向四周蔓延，但顏色已經開始變暗，在白色床單上非常醒目。 血跡周圍還有幾處更細小的血點，分布不規則，有些已經干透了，有些還泛著濕潤的暗光。book18.org
血跡旁邊，還有一小灘白色的不明液體，半透明的乳白色，黏稠得像稀薄的膠水，和血色挨得很近，邊緣兩個顏色微微混在一起——白色液體的某個角落裡夾著幾縷極淡的粉紅色細絲，是血和黏液混合之後被拉出的痕跡。book18.org
液體表面已經快乾了，在光線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反光。book18.org
」看。「張成發了一個字。book18.org
」你受傷了？「book18.org
螢幕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閃了大概十幾秒鐘。book18.org
」哈？「book18.org
」你流血了，沒事吧？「book18.org
對面又沉默了，顯示輸入的閃爍持續了七八秒，然後停了，然後又閃起來。 」對對對，我受傷了，削蘋果時不小心劃到手了。「book18.org
」流血就去醫院看看。「book18.org
」……好，好的好的，謝謝你關心我老陳。「book18.org
」那床單上那片白色的是什麼？「book18.org
」……碘伏，塗了碘伏，消毒用的。「book18.org
」碘伏不是棕色的嗎？「book18.org
」碘伏牌子不一樣。「book18.org
」哦。「book18.org
」那你記得消毒，明天我就回去了。「book18.org
」歡迎回家歡迎回家熱烈歡迎！這邊可熱鬧了，都等著你呢！！！「book18.org
我發了個無語的表情包過去。book18.org
放下手機繼續整理行李。book18.org
」回去好好休息兩天，下周正常上課，競賽成績大概月底出，到時候我通知你們。「book18.org
大巴車裡的味道跟來的時候一模一樣——汽油、人造革座椅、車載空調的霉味。book18.org
手機亮了，是媽媽發的微信：book18.org
」洛洛，媽媽下午學校有個教研會要開，可能趕不上接你，你自己坐公交回來吧，鑰匙在老地方。「book18.org
」嗯。「book18.org
窗外的郊區慢慢變成城鄉結合部，再變成市區。book18.org
沿街的店鋪一家接一家——五金店門口堆著水管和油漆桶，水果攤的遮陽棚被風吹得嘩嘩響，菜市場門口有人在卸貨，三輪車歪歪扭扭地停在路沿上。 車窗玻璃有點髒，外面的光線透進來帶著一層灰濛濛的底色。book18.org
車開到一個老舊小區門口的時候，我看見出事了。book18.org
路邊圍了一堆人，密密麻麻的，把非機動車道堵死了。book18.org
人群中間有個男的，三十多歲，光著腳，臉上全是血。book18.org
他在喊。book18.org
聽不清具體喊的什麼，只能看見他嘴張得很大，脖子上青筋暴起。book18.org
他的雙手舉過頭頂，捧著一件東西——黑乎乎的，看不出是什麼，像石頭，又像一塊碎掉的雕像。book18.org
他捧著那東西的樣子特別小心。book18.org
人群往外退了半圈，沒人敢靠近。book18.org
三輛黑色的廂式車停在了路邊。book18.org
從車裡下來的人穿著統一的制服——深灰色接近黑色的戰術服，束腰，靴子，腰間配著對講機和一些我說不上名字的裝備。book18.org
動作很快，一個人舉著防爆盾走在前面，兩個人一左一右包抄。book18.org
穿制服的人把人群往兩邊撥開，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那個男的突然尖叫了一聲。book18.org
他尖叫的時候把手裡的東西舉得更高了，十個手指全在抖。book18.org
然後整個人開始抽搐，從手指到肩膀，像有電流通過。book18.org
一個穿制服的從他背後繞過去，手裡拿著一根注射器一樣的東西，對著他的脖子扎了下去。book18.org
那男的頓時癱軟在地。book18.org
手裡捧著的東西掉在地上，滾了兩圈。book18.org
立刻有人用一塊黑色的布把它裹起來，塞進了一個金屬箱子裡，被兩個人抬著箱子快步抬進了車廂。book18.org
人群里有人拿出手機想拍，被外圍的制服人員攔住了。book18.org
那人衝著人群說了句什麼，大概是」不要拍照「之類的話。book18.org
整個過程大概不到三分鐘。book18.org
大巴拐了個彎，場景被一棟舊樓遮住了。book18.org
後車窗里只能看見那輛黑色廂式車的尾部，和散開的人群。book18.org
有幾個人還站在原地，伸長脖子看。book18.org
更多人在低頭議論。book18.org
一個穿制服的身影站在最外圍，背對著我，身形明顯比旁邊幾個男隊員嬌小——穿著同樣深灰近黑的戰術服，束腰勒出細窄的曲線，但胸口位置的布料被撐出兩道弧度。book18.org
她轉過頭。book18.org
隔著幾十米的距離和大巴的玻璃，我看見了一張熟悉的側臉。book18.org
媽媽的妹妹。book18.org
小姨的臉。book18.org
她沒化妝，頭髮全收進了頭盔里，表情跟我印象中完全不同——印象里小姨來家裡的時候總是一件寬鬆的毛衣，捧著茶杯坐在沙發上不說話，偶爾看手機，看窗外，目光淡淡的。book18.org
臉很小，五官清秀，但始終沒什麼表情，像一池靜止的水。book18.org
現在這張臉上全是警惕。book18.org
眉頭壓得很低，嘴唇抿成一條線，她掃了一眼我們的車。book18.org
目光在大巴的窗戶上停了一秒。book18.org
我和她的瞳孔對上了，她下巴往下一壓——她認出我了。book18.org
大巴加速離開了。book18.org
她的臉連同那三輛黑色廂式車一起，縮成後車窗里的一團模糊的暗影，被轉彎的街道徹底吞沒。book18.org
她不是在外地出差嗎，剛才在做什麼？那些黑衣服的是她同事？那個男的手裡捧著又什麼東西。book18.org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窗外的太陽已經開始偏西，光線從雲層縫隙里漏出來，帶著傍晚特有的懶散和黏稠。book18.org
我閉著眼，眼皮上還殘留著太陽的光斑，橙紅色的，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旁邊座位的男生在打手游，耳機漏出噼里啪啦的遊戲音。book18.org
小姨。book18.org
她上次來我家是什麼時候？去年過年，不對，是清明節——她站在陽台上，手裡端著一杯沒喝幾口的茶。book18.org
媽說她在」保密部門「工作，具體做什麼從來不說。book18.org
陳穎問她，她就說」坐辦公室的「。book18.org
陳穎又問坐辦公室用不用槍，她沒回答，只是嘴角扯了一下，算是個回應。 那天陳穎纏著小姨給她看身份證，上面寫的是」林薇「。book18.org
小姨跟我媽不是一個姓，因為小姨隨外婆姓。book18.org
後來她站在陽台上接了一個電話，接完就告辭了。book18.org
那是五個多月前的事了。book18.org
大巴快到站了。book18.org
公交站離家還有一站路。book18.org
我下了大巴，換乘公交，在硬座上坐了兩站。book18.org
5book18.org
鑰匙在門口腳墊下面。book18.org
我從腳墊下面摸出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兩圈。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一股味道撲面而來。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沒動，手還握著門把手。book18.org
那味道像一堵看不見的牆，從裡面出來，撞在我臉上。book18.org
腥味。book18.org
像是某種體液在布料上慢慢幹掉之後殘留下來的那種。book18.org
混著漂白水的味道，但漂白水下面還有別的——甜絲絲的，花香調，大概是空氣清新劑，噴得很重，像是為了蓋住這個味。book18.org
還有另一股味道，更淡，藏在花香底下——一股生栗子花的味道，帶一點澀。book18.org
三種味道攪在一起，又甜又腥又嗆。book18.org
」……什麼味。「book18.org
沒人回答。book18.org
我換了鞋，把書包甩在沙發上，先走到客廳窗戶前，把把手擰開，推開窗。 紗窗網上積了一層灰，四月的風吹進來，窗簾鼓了一下，然後癟下去。 陳穎的粉色帆布鞋歪在玄關，鞋帶沒解。book18.org
她的書包扔在茶几旁邊，拉鏈開著，裡面露出半包沒吃完的薯片。book18.org
茶几上攤著一堆東西。book18.org
薯片，辣條，奧利奧，果凍，棒棒糖，半瓶沒喝完的草莓酸奶——酸奶瓶壁上結了一圈凝固的奶皮。book18.org
奶茶杯子，空的，杯底還沉著幾顆沒吸上來的珍珠，黑亮黑亮的，黏在一起。book18.org
烤腸的竹籤，上面還沾著辣椒麵。book18.org
巧克力餅乾的包裝袋被撕開了。book18.org
全是零食，攤了半個茶几。book18.org
估計都是張成買的。book18.org
茶几角落還有幾個小盒子。黑色的，很小，大概半個巴掌大，扁平。book18.org
上面印著白色的字——」0.01超薄「。book18.org
三個盒子。book18.org
有一個拆開了，塑封被撕掉，裡面的獨立小包裝露出來，銀色塑料紙反光。 另外兩個沒拆，整整齊齊疊在一起。book18.org
」你回來了？「book18.org
我轉頭。book18.org
陳穎站在臥室門口旁邊。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寬粉色連衣裙，露出半邊肩膀和鎖骨。book18.org
腿上穿著白色絲襪，長筒的，到大腿中間。book18.org
頭髮沒扎，散在肩膀上。book18.org
臉上有點紅，眼角往上挑著，嘴巴微微張著，嘴唇比平時紅一點。book18.org
她整個人看起來跟平時不太一樣——說不上來具體哪裡不一樣，就是神態，眼神裡面多了點什麼，懶洋洋的，像剛睡醒又沒完全睡醒。book18.org
她走過來的時候，腿是往裡撇著走的。book18.org
每一步都像是大腿內側有什麼東西讓她不舒服，膝蓋微微往外翻，胯骨一扭一扭的。book18.org
白絲襪在大腿內側的位置，有幾道紅色的印子。book18.org
這幾道紅印在大腿根內側，位置更低。book18.org
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按住之後留下的，看著像手指形狀的，四五道。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在家？下午沒課？「book18.org
」……體育課和班會。「她走到沙發邊，慢慢坐下去，」我請假了。「 她坐下去的時候先用手撐了一下沙發扶手，腿彎曲的動作很慢，像是膝蓋不太聽使喚。book18.org
整個人陷進沙發墊里之後，她把兩條腿伸直，交叉搭在茶几邊上，白絲襪的腳趾部分有點髒了。book18.org
」哪不舒服？「book18.org
」就……肚子，腿，還有點頭暈。「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沒事啦，睡一覺就好了。「book18.org
她伸手去茶几上夠遙控器，身體往前傾的時候倒吸了一小口氣，幾乎沒出聲。book18.org
然後又靠回沙發里，把電視打開，換到綜藝頻道。book18.org
」媽呢？「book18.org
」學校開會。「book18.org
」又開會？「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沒再問了。book18.org
陳穎看了幾分鐘綜藝，伸手從茶几上摸了一根雪糕。book18.org
巧克力脆皮雪糕，圓柱形的，外面裹著深棕色的巧克力殼，尾部插在一根扁木棍上。book18.org
她看都沒看，用左手拿著，右手繼續在手機上打字，偶爾抬頭看一眼電視螢幕。book18.org
巧克力脆皮在室溫下放了太久，已經開始化了。book18.org
深棕色的外殼變軟，表面滲出細密的油光，她手指捏上去的時候脆皮往下陷了一點，指尖沾到了融化的巧克力。book18.org
她把雪糕舉到嘴邊。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在雪糕的頂端舔了一圈，把融化的巧克力舔掉。book18.org
然後嘴唇合攏，含住前端，腮幫子微微往裡收，發出一聲極輕的吮吸聲。 然後是第二次。book18.org
嘴唇往前套了一點，含得更深，兩邊臉頰完全凹進去了。book18.org
雪糕在她嘴唇之間進出了兩三下，速度很慢。book18.org
每次往外抽的時候嘴唇會翻出來一點點，露出裡面粉色的內側。book18.org
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細小的吞咽聲。book18.org
然後第三次，她把嘴唇整個套到雪糕的中段，停住，嘴巴被撐得鼓鼓的，鼻子裡漏出一聲很輕的哼。book18.org
她睜開眼，用舌尖把嘴唇周圍的巧克力醬慢慢舔乾淨，從左邊嘴角舔到右邊，動作很仔細。book18.org
指尖沾到的巧克力也被她放進嘴裡，手指抽出來的時候發出很輕的」啵「的一聲。book18.org
」……你看什麼？「book18.org
她發現我在看她了。book18.org
」你不涼嗎，一口氣吃那麼多雪糕。「book18.org
」不涼，而且冰箱裡還有好多，你想吃的話自己去拿。「book18.org
她又舔了一口，這次是舔在雪糕側面，從下往上，眼睛看著電視，腮幫子因為含著東西鼓起了一小塊。book18.org
側臉上還沾著一道融化的巧克力印子，她自己沒發現。book18.org
我拿起茶几角落那個黑色的小盒子。book18.org
」這個東西哪來的？「book18.org
」……不知道吶。「book18.org
她把雪糕從嘴裡拿出來，舔了舔嘴唇上沾的脆皮碎屑：」購物送的吧大概……我拆快遞的時候就在袋子裡了，我就扔茶几上了。「book18.org
她把盒子拿過去，翻來覆去看了兩秒。book18.org
皺眉看了幾秒，手指在包裝盒上無意識地摸了摸。book18.org
」0.01是什麼意思？「她用手指彈了一下盒蓋，」可能是橡膠手套吧，那種薄的，折起來就這麼小。「book18.org
她拆開了那個已經開過的盒子，從裡面捏出一個銀色獨立小包裝，舉起來對著光看了看。book18.org
小包裝在她指尖晃了晃，銀色的塑料紙反射出電視螢幕的藍光。book18.org
」你看，還蠻精緻的，獨立包裝，應該是手套——手套不都是這樣的嘛，一個一個裝。「book18.org
」可能是吧。「book18.org
我把盒子放回茶几上，又看了一眼那個銀色小包裝。book18.org
她手指捏著的那個小包裝邊緣，有一圈圓形的凸起輪廓。book18.org
透過銀色塑料紙，隱約能看到裡面環狀的形狀。book18.org
她把小包裝扔回盒子裡。book18.org
」哥你幫我拿瓶飲料——「book18.org
」自己拿。「book18.org
」我腿疼。「book18.org
我從冰箱裡拿了一瓶草莓酸奶，遞給她。book18.org
她擰開蓋子，仰頭喝了一大口，嘴角溢出一點白色的酸奶，她用舌尖舔掉了。book18.org
電視上的綜藝節目裡不知道誰說了句什麼，她咯咯咯笑起來，腿在沙發上踢了兩下。」book18.org
白絲襪的腳趾蜷起來，襪子有些抽絲。book18.org
「你腿怎麼了。」book18.org
「啊？」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根，「哦……穿新襪子勒的，這個絲襪有點緊。」book18.org
「……紅印也是襪子勒的？」book18.org
「什麼紅印？」book18.org
「大腿那裡。」book18.org
她把腿抬起來看了一眼，手指在紅印上按了按，皮膚凹陷下去又彈回來。 「不知道，」她把腿放下來，「可能是睡覺壓的吧，我今天躺了一天。」 她又把雪糕含進嘴裡。book18.org
這次含得很深，嘴唇幾乎碰到木棍，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吞咽聲。book18.org
綜藝節目進廣告了。book18.org
我起身去廚房倒水喝。book18.org
從廚房出來的時候陳穎已經吃完了雪糕，正把木棍叼在嘴裡，用牙齒咬著木棍的扁頭，慢慢往外扯，嘴唇翻出來一點，又縮回去。book18.org
她把木棍扔進茶几下面的垃圾桶，又拆了一包薯片。book18.org
她撕包裝袋的動作很熟練，指甲在鋸齒上劃了一下就開了。book18.org
她盤腿坐在沙發上，白絲襪在大腿內側蹭出輕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張成今天又給你買零食了？」book18.org
「……昨天買的。」她嚼著薯片，「不對……前天？反正是他去超市的時候順路帶的，他買了好多，冰箱裡還塞著一大袋雪糕。」book18.org
「他最近是不是太閒了。」book18.org
「是吧，他說你不在學校他很無聊，沒人陪他上廁所。」book18.org
「……那是他的原話？」book18.org
「大概意思啦。」她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她把腳擱在茶几邊上，白絲襪包著的腳趾一翹一翹的。book18.org
電視上一個嘉賓摔進了水池裡，濺起巨大的水花。book18.org
陳穎笑得嗆了一口酸奶，捂著嘴咳了兩聲。book18.org
三點鐘的陽光從窗戶斜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歪歪扭扭的亮線。book18.org
灰塵在光柱里慢慢飄，落在茶几上那堆零食包裝袋和銀色小包裝上。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