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的襄陽往事】(10下)book18.org
作者:qiangqiangsdwsbook18.org
2026/07/03 發布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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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春宵母心煎 (下)book18.org
黃蓉蜷縮在屏風後,大氣不敢出。那屏風極薄,透過雕花縫隙,能隱約看見靖哥哥的身影。他腰背挺直如松,正指著輿圖,說著什麼。那聲音,每一個字都清晰入耳。book18.org
她低頭看去,自己羅裙堆在腰間,褻褲仍褪至膝彎,腿心深處那濕滑泥濘的秘境,還滴著方才情動時湧出的蜜液。那蜜液順著腿根內側緩緩滑落,在膝彎處凝成一滴,搖搖欲墜。她咬了咬唇,顫抖地拉起褻褲,整理好衣衫。可那褻褲襠部早已濕透,冰涼黏膩地貼在陰唇上,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帶來過電般的酥麻。book18.org
更讓她羞恥的是,身體深處那團被勾起的慾火,無處安放。她能清晰感到花心在一收一縮地痙攣,那是渴求被填滿的饑渴信號。蜜液仍在汩汩湧出,將剛穿好的褻褲又浸得濕透。book18.org
她蜷縮在屏風後,聽著靖哥哥與呂文德商議軍務,腦中卻反覆回放著方才那一幕——呂文德將她壓在榻上,那根紫黑巨物抵在穴口,只差一點……只差一點便……book18.org
她腿心一熱,又湧出蜜液來。那濕滑黏膩的觸感順著腿根內側緩緩流淌,如無數細小的蟲蟻在肌膚上爬行,癢得鑽心。她夾緊雙腿,輕輕磨蹭,試圖緩解那無處安放的饑渴,可那摩擦非但不能解渴,反讓那團火燒得更旺。book18.org
她咬住手背,將那聲嗚咽咽回喉中。book18.org
這一等,便是半個時辰。book18.org
終於,郭靖起身告辭。呂文德送他出門,待腳步聲遠去,才匆匆折返,掀開屏風。book18.org
黃蓉蜷縮在角落,抬眸看他,杏眸水霧迷濛,唇瓣微腫,那是方才被她自己咬的。她衣衫凌亂,鬢髮散落,整個人散發出被情慾浸潤後、卻又生生被打斷的、饑渴而狼狽的風情。book18.org
呂文德喉結滾動,俯身將她抱起。book18.org
「郭夫人……」他低啞地喚她,吻上她的唇。book18.org
可黃蓉卻輕輕推開了他。book18.org
「你……明日還要出征。」她垂眸,長睫顫動,如風中殘蝶,「該歇息了。」book18.org
呂文德怔住,隨即低笑一聲,將她摟得更緊:「無妨。呂某便是三日三夜不睡,也照樣能——」book18.org
「不。」黃蓉打斷他,抬眸看他,眼底有複雜的情緒翻湧,「我……我想清楚了。今夜……到此為止吧。」book18.org
呂文德看著她,目光灼灼,似要穿透她眼底深處那絲掙扎。book18.org
良久,他鬆開手,低聲道:「好。」book18.org
他送她出門。月色下,兩人相對而立,久久無言。夜風吹過,捲起她裙裾一角,露出那截光潔的小腿。呂文德目光落在那裡,眼底掠過一絲不舍。book18.org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粗糙的拇指在她掌心輕輕摩挲,聲音低沉沙啞:「郭夫人,若有一日……你願意,便來尋我。」book18.org
黃蓉心頭一顫,抬眸看他。book18.org
他眼底,有罕見的認真。book18.org
她沒答話,只輕輕抽回手,轉身沒入夜色。月光將她的身影拉得纖長,那纖細的腰肢,渾圓挺翹的雪臀,在行走間搖曳生姿。呂文德立在門前,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月華深處。夜風吹過,捲起他袍角,那魁梧的身影如一座孤山,沉默而堅定。book18.org
郭府門前,黃蓉剛踏入院中,便見郭靖迎了上來。book18.org
「蓉兒!」他走近,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一瞬,微微皺眉,「你怎地……這麼晚還在外面?我方才去守備府,沒見著你。」book18.org
黃蓉心頭一跳,暗自慶幸——幸好自己走得快,若再晚片刻,豈非要被靖哥哥撞見自己與呂文德歡愛的場面?那畫面,她不敢想。book18.org
她強自鎮定:「我……我去鋪子裡看看。這幾日軍務繁忙,有些帳目要核對。」book18.org
郭靖點點頭,不疑有他。可借著月光,他看見妻子頰上異樣的潮紅,鬢角微濕,幾縷碎發黏在頸側。那模樣,與平日有些不同。她的唇瓣似乎比往常更紅潤些,微微腫起,像是被什麼……book18.org
「累了吧?」他伸手,想替她拂去那縷碎發。book18.org
黃蓉下意識地偏了偏頭,避開他的觸碰。book18.org
郭靖手停在半空,有些詫異。book18.org
「我……我沒事。」黃蓉垂下眼睫,不敢看他,「靖哥哥,咱們回屋吧。」book18.org
郭靖收回手,點點頭,與她並肩往內院行去。可心頭那絲異樣,卻如細刺,輕輕扎了一下。book18.org
呂文德出征了。book18.org
大軍開拔那日,旌旗蔽日,號角連天。黃蓉立在城樓上,目送那支軍隊漸行漸遠,最終沒入天際線盡頭。塵土飛揚,遮天蔽日,待塵埃落定,官道上只余凌亂的馬蹄印轍。book18.org
她想起他臨行前那一眼,想起他說「若有一日你願意,便來尋我」,想起那夜屏風後,他滾燙的身軀、粗重的喘息,以及那根只差一點便……book18.org
她腿心一熱,連忙收回思緒。book18.org
郭靖站在她身側,看著妻子怔怔出神的側臉,心頭那絲異樣又浮了上來。這幾日蓉兒總是有些恍惚,有時喚她幾聲才回神,夜裡也總是輾轉難眠,說是軍務操心。book18.org
他輕輕攬住她的肩:「蓉兒,回去吧。」book18.org
黃蓉回神,靠在他肩頭,輕聲道:「好。」book18.org
郭靖開始更加細心地照料妻子。book18.org
每日清晨,天還未大亮,他便起身,親自去廚房看著她愛喝的那道湯。那湯需用老母雞,文火燉足兩個時辰,湯麵浮著一層金黃的油光。他知道蓉兒素來不喜油膩,便囑咐廚娘撇去浮油,只留清湯,再撒上幾粒枸杞,幾片嫩薑。book18.org
他端著那碗湯,輕手輕腳回到房中。黃蓉還睡著,烏髮散落在枕上,晨光透窗,在她側臉上鍍了一層淡金。郭靖立在床前,看著她安靜的睡顏,不忍喚醒。他便將那碗湯放在床邊小几上,用蓋碗覆住保溫,然後坐在床沿,靜靜等她醒來。book18.org
黃蓉睜開眼時,看見的便是這一幕——靖哥哥坐在床邊,古銅色的臉上帶著憨厚的笑意,見她醒來,忙端過那碗湯:「蓉兒,趁熱喝。今日燉得比昨日還好些。」book18.org
黃蓉接過碗,那碗溫熱透過掌心傳來,心頭卻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澀。她低頭喝著,那湯確實鮮美,可每一口都像吞了沙子,咽得艱難。book18.org
午後,若得閒暇,他會陪她在院中散步。園中的桂花開了,金黃細碎的花朵綴滿枝頭,甜香馥郁。郭靖笨拙地折下一枝,遞給她,古銅色的臉上竟有幾分羞赧:「蓉兒,你愛桂花,我折了一枝。」book18.org
黃蓉接過那枝桂花,湊到鼻端輕嗅。花香入懷,甜得沁人,可心頭卻更酸了。靖哥哥從不做這等風雅之事,他這一輩子,只知道練武、守城、殺敵。如今卻為她折花——她知道,他是想哄她開心。他的心意,如這桂花一般,樸素而真摯。他還深愛著自己,自己也深愛著他。自己應該做一個好妻子,可是……book18.org
可她的心,卻已被那紫黑巨物攪得天翻地覆。book18.org
夜裡,他會為她掖好被角,粗糙的大手輕輕撫過她額頭,試她的體溫。那掌心的溫度,厚實而溫暖,與她記憶中另一雙滾燙的、帶著不容抗拒占有欲的手,截然不同。她閉著眼,感受那撫觸,心頭卻在比較——靖哥哥的手,寬厚,溫暖,卻從不曾像呂文德那樣,帶著將她揉進骨子裡的力量。book18.org
他撫過她臉頰時,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像在觸碰易碎的瓷器。可她的身體,需要的不是瓷器般的珍視,而是被狠狠揉捏、被肆意占有的征服。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將臉埋入枕間。book18.org
那枕上,還殘留著靖哥哥的氣息,乾淨、溫暖,混著皂角的清香。可她閉眼時,腦中浮現的,卻是呂文德那雙灼灼的虎目,是他粗重的喘息,是他那根紫黑巨物在她體內進出的銷魂滋味。龜頭夯進花心深處時,那股要將她撞碎的力道;泄身時那滾燙濃稠的陽精,一股股灌入宮房的飽脹感……book18.org
她咬了咬唇,花心深處又湧出蜜液來。那濕滑黏膩的觸感,順著腿根內側緩緩流淌,在寂靜的夜裡,那流動的感覺格外清晰。book18.org
靖哥哥,蓉兒對不起你。book18.org
這夜,郭靖將她擁入懷中。book18.org
「蓉兒……」他低啞地喚她,粗糙的手探入她衣襟,握住那對豐碩雪乳。book18.org
黃蓉渾身一顫。那觸感太過熟悉——是靖哥哥的手,寬厚,溫暖,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可也正因為太過熟悉,那掌心傳來的,只是溫存的撫慰,卻不是能將她點燃的烈火。他的手掌覆在她乳上,輕輕揉按,那力道輕柔得像在安撫受驚的小獸。book18.org
郭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笨拙地吻她的唇。他的吻,一如二十餘載的每一個夜晚,溫吞,體貼,點到即止。他不會像呂文德那樣,霸道地撬開她齒關,將她的舌捲入自己口中,用力吸吮,直到她喘不過氣來。也不會像趙函那樣,用舌尖細細描摹她唇形,在她耳邊說著淫褻的情話,逗弄得她面紅耳赤。book18.org
他只是輕輕吻她,唇瓣貼著她的,緩緩廝磨,然後挺身而入。book18.org
那根陽物進入的瞬間,黃蓉便知道,今夜又將是一場煎熬。book18.org
它溫存有餘,剛猛不足。尺寸、硬度、持久,都與呂文德那根紫黑巨物相去甚遠,更遑論趙函那修長銳利的少年陽根。黃蓉閉上眼,感受著它在體內的存在——那存在感如此淡薄,以至於她需要刻意去感知,才能確定它仍在。它淺淺地埋著,堪堪填滿甬道入口,花心深處那最饑渴的方寸之地,卻空空蕩蕩,什麼也觸不到。book18.org
郭靖伏在她身上,緩緩抽送。每一下都輕柔,像是怕弄疼她。那頻率不疾不徐,百餘下後,他的喘息開始變粗,那是快要泄身的徵兆。book18.org
可黃蓉需要的,不是輕柔,不是溫吞。她需要的是狂風暴雨般的征伐,是攻城槌般夯進深處的力量,是能將理智徹底撞碎的銳氣。她需要那龜頭狠狠碾過花心軟肉,將那處撞得酥麻酸軟、汁水淋漓;需要那粗碩的莖身撐開每一寸媚肉褶皺,將她填得滿滿當當,一絲縫隙也無;需要那滾燙的陽精如岩漿噴發,一股股射入宮房深處,燙得她魂飛魄散。book18.org
她沒有。book18.org
她只是躺在他身下,感受著那根陽物在體內溫吞地進出,如隔靴搔癢。花心深處那團被勾起的慾火,非但未得澆熄,反而被這若有若無的刺激,撩撥得愈發熾烈。那火在她小腹深處翻滾,燒得她口乾舌燥,燒得她渾身酥軟。她能感到花心在一收一縮地痙攣,那是渴求被填滿的饑渴信號,可那根陽物卻始終觸不到那處,只在淺處徒勞地進出。book18.org
她咬住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不是怕驚動他,而是怕自己一開口,便會脫口而出:「靖哥哥,快些……再快些……用力些……」book18.org
可她不能。她知道靖哥哥只有這般本事。二十餘載夫妻,她從未真正盡興過,只是不知世間還有那般滋味。如今嘗過了,才知道從前那些夜晚,不過是將就。就像吃過珍饈美饌的人,再回頭吃粗茶淡飯,只覺得寡淡無味。book18.org
郭靖抽送了不過百餘下,便悶哼一聲,泄在她體內。book18.org
那泄身短促而無力,一股微溫的濁液,淺嘗輒止地澆在花心入口。與呂文德那滾燙如岩漿、量多勢猛的噴發相比,直是雲泥之別。與趙函那深深灌入宮房、燙得她魂飛魄散的濃精相比,更是天壤懸隔。那股微溫的液體只堪堪浸濕了甬道口,便再無動靜,像一瓢水潑在烈火上,非但不能澆熄,反激起一片嗤嗤作響的白煙。book18.org
黃蓉睜著眼,望著帳頂,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虛。book18.org
那空虛,比什麼都沒有更可怕。它是被撩起後又被辜負的饑渴,是被點燃後又被拋棄的烈焰。它在她體內燒著,燒得她渾身難受,恨不得找什麼東西狠狠塞進去,將那團火搗熄。book18.org
郭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糙的臉頰貼著她汗濕的頸側,低聲呢喃:「蓉兒,你真好。」book18.org
他每次都說這句話。二十餘載,從未變過。他不會像呂文德那般,在她耳邊說著粗俗直白的淫詞穢語,什麼「你這騷穴咬得真緊」,什麼「呂某恨不得死在你身上」——那些話,初聽時羞得她面紅耳赤,可聽久了,竟有些……想念。book18.org
她沒答話。只是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哄孩子般。book18.org
他很快便沉沉睡去,鼾聲均勻。book18.org
黃蓉睜著眼,望著帳頂模糊的陰影。花心深處,那股被勾起的慾火非但未熄,反而因這半途而廢的撫慰,燒得愈發熾烈。她能感到那團火在小腹深處翻滾,燒得她口乾舌燥,燒得她渾身酥軟。她併攏雙腿,輕輕磨蹭,腿根傳來的摩擦,帶來一絲若有若無的快感,可那只是隔靴搔癢,非但不能解渴,反讓那團火燒得更旺。book18.org
她伸手探入腿間,指尖觸到那濕滑泥濘的秘境。兩片陰唇早已腫脹,微微外翻,中央那道肉縫正翕張著,不斷泌出晶亮蜜液。她輕輕按住那顆硬挺的陰核,指尖緩緩揉弄——book18.org
一股酥麻竄遍全身,她險些呻吟出聲。book18.org
可那只是自瀆,只是飲鴆止渴。它能帶來片刻的慰藉,卻永遠無法替代那根巨物填滿身體時,那種被徹底征服的快感。book18.org
她閉上眼,手指機械地揉弄著,腦中卻浮現出呂文德那根紫黑巨物。想起它每次盡根沒入時,龜頭狠狠夯在花心深處,撞得她魂飛魄散的銷魂滋味。想起那夜在浴桶中,他自下而上的衝擊,將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峰。想起他泄身時,那滾燙濃稠的陽精灌入宮房的飽脹感……book18.org
她咬住唇,將那聲呻吟咽回喉中,手指的動作卻越來越快。book18.org
她又想起趙函。想起那根修長銳利的少年陽根,想起它直刺宮房的深度,想起他含笑的桃花眼,想起他在她耳邊說的那些淫褻的話——「郭夫人好生夾著,明早本王來檢查」。book18.org
還有那句——「郭大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不知其三……」book18.org
她腿心一熱,大股蜜液湧出,將手指浸得濕透。book18.org
那夜在王府,明知靖哥哥在家等,自己還主動纏著趙函,要他「再讓蓉兒舒服一回」的放浪。那畫面如此清晰,仿佛就在眼前——她跨坐在那少年身上,雪臀瘋狂上下套動,胸前那對豐乳晃蕩如浪,口中浪叫聲聲,早已忘了矜持為何物。book18.org
而靖哥哥,就在府中傻傻地等。book18.org
她的手指狠狠揉弄著陰核,花心深處一陣痙攣,終於攀上一個微弱的高潮。那高潮與呂文德給予的相比,不過是一朵浪花與驚濤駭浪的區別。它只堪堪撫平了些許焦躁,便消失無蹤,留下更大的空虛。book18.org
她癱軟在榻上,喘息著,感受著腿心深處那仍未平息的悸動。book18.org
窗外月色如水,靖哥哥鼾聲均勻。book18.org
她睜著眼,望著帳頂,久久無眠。book18.org
那一夜,她輾轉難眠,直到寅時方才昏沉睡去。夢中,似乎又看見呂文德那雙灼灼的虎目,聽見他說:「若有一日你願意,便來尋我。」book18.org
呂文德已走了七日。book18.org
黃蓉立在窗前,望著院中桂花開得正盛,心頭卻空落落的。那團慾火,每夜都在燒。靖哥哥的溫存,非但不能澆熄它,反讓它越燒越旺。她開始害怕那些夜晚,害怕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害怕那根溫吞的陽物再次撩撥起她無法滿足的渴望。book18.org
可她能去哪裡?能去尋呂文德麼?可襄陽還有靖哥哥,還有破虜和襄兒。她怎能拋下這一切,去追隨一個貪鄙粗魯的武夫?book18.org
她放不下。book18.org
郭破虜生得虎頭虎腦,像極了靖哥哥少年時的模樣。這幾日他總愛纏著母親,一有機會便往她身邊湊。book18.org
「娘親,」這日午後,他趴在黃蓉膝頭,仰著臉看她,「娘親身上好香。」book18.org
黃蓉失笑,揉揉他的腦袋:「又胡說了。娘親哪裡有香?」book18.org
「有的有的,」破虜埋在她懷裡,瓮聲道,「娘親胸前最香。」book18.org
他說著,小手竟攀上了她的胸脯。book18.org
黃蓉渾身一僵。那觸感太過突然,她來不及反應,已被他按住了那團雪乳。隔著薄薄的羅裙,她能感到他掌心的溫度——那是少年特有的、帶著好奇與懵懂的溫熱。那溫熱透過布料傳來,如細小電流,輕輕刺了她一下。book18.org
「破虜!」她輕斥,抓住他的手,「不可胡來。」book18.org
破虜抬頭看她,眼中是純粹的依戀,並無半分邪念:「娘親不喜歡破虜麼?」book18.org
黃蓉心頭一軟,鬆開手,將他攬入懷中:「喜歡。但破虜長大了,不能再這樣。」book18.org
破虜靠在她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可他的臉頰,卻貼著她胸前的柔軟,那豐挺的觸感,透過薄薄衣衫,清晰可感。他甚至輕輕蹭了蹭,像幼時那般尋找慰藉。book18.org
黃蓉低頭看他,心頭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這孩子,已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幼童了。再過幾年,便是少年。到那時,他若再這般……book18.org
她不敢再想,只將他摟得更緊。book18.org
可那團被撩起的慾火,卻因這意外的觸碰,又熾烈了幾分。她能感到花心深處那熟悉的濕潤,正緩緩滲出。book18.org
郭襄仍是那般乖巧可愛。book18.org
她生得粉雕玉琢,一雙杏眸像極了母親。她最愛纏著黃蓉講故事,講那些江湖軼事,講外公的桃花島,講爹娘年輕時的英雄事跡。book18.org
這日黃昏,黃蓉抱著襄兒坐在院中,看夕陽西下。襄兒靠在她懷裡,小手把玩著她的衣帶,忽然仰頭問:「娘親,你是不是不開心?」book18.org
黃蓉一怔:「襄兒怎會這樣想?」book18.org
「因為你總是一個人發獃,」襄兒眨著杏眸,「娘親以前不這樣的。」book18.org
黃蓉心頭一酸,將她摟得更緊:「娘親沒有不開心。只是……只是最近軍務多,有些累了。」book18.org
襄兒點點頭,乖巧地靠在她懷裡。那小小的身子,溫熱柔軟,散發著孩童特有的奶香。黃蓉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溫柔。book18.org
這是她的女兒。她身上掉下的肉。她怎能……怎能拋下她去追尋什麼西征?book18.org
可那團慾火,卻在她體內燒著,燒得她夜夜難眠。它像一頭饑渴的野獸,每到夜深人靜時便醒來,在她體內翻滾咆哮,提醒她還有未曾滿足的渴望。book18.org
她夾緊雙腿,感受著腿心深處那黏膩的濕潤。那是不曾被澆熄的慾火,是靖哥哥無法滿足的饑渴,是呂文德那根紫黑巨物撩撥起的、無處安放的貪戀。book18.org
她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book18.org
襄兒在她懷裡,安然入睡。book18.org
這日午後,郭芙忽然來找她。book18.org
「娘,」郭芙坐在她身側,目光閃爍,似有話要說,又難以啟齒。book18.org
黃蓉看著她,心頭一動。芙兒已二十出頭,生得與她年輕時一般無二——杏眸靈動,鼻樑挺秀,唇若點朱。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嬌憨,不如母親那般沉穩。她繼承了黃蓉的玲瓏身段,胸前那對玉乳雖不及母親豐碩,卻也飽滿挺翹,將衣衫撐起誘人的弧度。纖腰盈盈一握,腰下那兩瓣雪臀更是渾圓挺翹,走起路來搖曳生姿,不知惹得多少少年郎暗中偷覷。book18.org
「怎麼了?」黃蓉問。book18.org
郭芙咬了咬唇,終於開口:「娘,我想……我想去臨安玩玩。」book18.org
黃蓉心頭一跳。book18.org
臨安。趙函在那裡。book18.org
「怎地突然想去臨安?」她強自鎮定,聲音卻有些發緊。book18.org
郭芙臉頰微紅,垂眸道:「就是……就是想去看看。聽人說西湖可美了,還有那些畫舫、集市……娘,你陪我去好不好?」book18.org
黃蓉看著她,腦中卻浮現出趙函那張含笑的桃花眼,想起他那夜說的話——「盼郭夫人與郭大小姐同往一游,共賞西湖風月。」book18.org
同游西湖,共賞風月。book18.org
那少年,想要她與芙兒一道……book18.org
她腿心一熱,一股蜜液湧出,將褻褲浸得濕透。那濕滑黏膩的觸感順著腿根內側緩緩流淌,如無數細小的觸手,輕輕搔刮著她最敏感的肌膚。book18.org
她連忙壓下那念頭,可那畫面卻已深深印入腦海——她與芙兒並排跪在趙函身前,那根修長銳利的少年陽根在兩人口中輪轉。芙兒含住龜頭,舌尖輕輕掃過馬眼,她便俯身舔舐莖身,母女二人一同侍奉那少年公子。那少年靠在榻上,眯著眼享受,時而伸手揉揉芙兒的發頂,時而捏捏她的乳尖,好不快活。book18.org
又或是,她們被並排壓在榻上,雪臀高撅。那少年先進入芙兒體內,那根陽根在她女兒體內進出,帶出晶亮蜜液,芙兒浪叫聲聲,喚著「王爺」。然後那陽根抽出,帶著芙兒的蜜液,抵在她穴口,狠狠插入。book18.org
那畫面淫蕩至極,卻也刺激至極。母女同侍一夫,共爭一根肉棒,那該是何等銷魂的滋味?book18.org
「娘?」郭芙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你怎麼了?臉好紅。」book18.org
黃蓉回神,強自鎮定:「沒什麼。芙兒,如今瀘州戰事吃緊,襄陽軍務繁忙,娘怎能走得開?等戰事平定,娘再陪你去。」book18.org
郭芙撅起嘴,有些不高興,卻也沒再說什麼。book18.org
可黃蓉心頭,那團被壓下的慾火,卻因這一問,又熾烈起來。book18.org
她想起趙函那根修長銳利的少年陽根,想起那晚他將她壓在書案上、榻上、窗邊,用盡各種姿勢,乾得她魂飛魄散。想起他在她耳邊低笑,說「郭夫人這身子,本王喜歡得緊」,想起他命令她「好生夾著,不許洗」時的戲謔神情。book18.org
她與那少年,只有一夜。book18.org
可那一夜,卻是如此深刻,深刻到她無論如何也忘不掉。那根陽根在她體內進出的每一寸軌跡,那龜頭碾過花心軟肉時激起的、令神魂都為之戰慄的酥麻,那泄身時深深灌入宮房的滾燙濃精——每一幀畫面,都烙印在她腦海中,夜深人靜時反覆回放。book18.org
更忘不掉的,是那夜明知靖哥哥在家等,自己卻還主動纏著趙函,要他「再讓蓉兒舒服一回」的放浪。book18.org
她的身體,對那條肉棒竟是如此貪戀。book18.org
也許……也許去臨安,真的會有很多樂趣。那裡不僅有趙函,還有那一直覬覦自己的賈似道——那人位極人臣,權勢熏天,若他……book18.org
她猛地甩頭,壓下這念頭。book18.org
可那念頭,卻如毒藤,已在她心尖生了根。book18.org
可如今瀘州失陷,襄陽西面門戶大開,蒙古大軍隨時可能南下。她怎能在這當口,拋下一切去臨安尋歡?book18.org
她咬唇,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心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又過了幾日。book18.org
這日午後,黃蓉在院中閒坐,耶律齊忽然來尋她。book18.org
「岳母,」他站在她面前,恭敬地抱拳,「小婿有軍務請教。」book18.org
黃蓉抬眸看他。午後的陽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年輕挺拔的輪廓。他生得俊朗,劍眉星目,鼻樑挺直,唇邊總是帶著溫和的笑。可那笑里,卻藏著只有她能察覺的灼熱。book18.org
「說吧。」她輕聲道。book18.org
耶律齊走近一步,俯身指點案上的輿圖。這一俯身,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年輕氣息便飄入她鼻端——那是混著皂角與陽光的、乾淨而溫暖的味道,與靖哥哥相似,卻又多了幾分少年特有的朝氣。book18.org
黃蓉心頭一跳,下意識地往後仰了仰。book18.org
可他的目光,卻落在了她身上。book18.org
那目光從她臉上緩緩滑下,掠過她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脯,在那對豐碩雪乳上停留一瞬。那對豐乳被鵝黃襦裙包裹著,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將衣料撐起飽滿欲綻的弧度。他能清晰看見那兩團軟玉的形狀,頂端那兩顆乳尖,似乎已微微凸起,在陽光下投下兩點小巧的陰影。book18.org
他的目光繼續下移,掠過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最後落在腰下的裙擺上。那裙擺遮掩著的,是那兩瓣渾圓挺翹的雪臀——他知道那雪臀的形狀,那夜在王府門口,他親眼看見它如何被趙函把玩、如何瘋狂上下套動,那白花花的肉浪在燭光下晃得人眼花繚亂。book18.org
黃蓉察覺到了他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恭敬,有隱忍,還有一絲她熟悉的、被壓抑的灼熱。book18.org
她腿心一熱,湧出蜜液來。book18.org
「齊兒,」她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看什麼?」book18.org
耶律齊猛地收回目光,垂下眼帘,耳根卻悄悄紅了:「小婿……小婿失禮了。」book18.org
黃蓉看著他那副模樣,心頭竟掠過一絲隱秘的快意。這乖順的女婿,對自己懷著怎樣的心思,她豈會不知?那日足上泄身,他已將自己最隱忍的慾望,盡數灑在她足心。那雙沾滿濁液的繡鞋,此刻還收在她櫃中,夜深人靜時,她曾偷偷取出,湊到鼻端輕嗅……book18.org
若那日不是白日,若那夜不是趙函……book18.org
她不敢再想,連忙收回思緒。book18.org
「說吧,什麼軍務?」她強自鎮定。book18.org
耶律齊深吸一口氣,指著輿圖,開始說起軍務。可他的聲音,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沙啞。那沙啞,黃蓉再熟悉不過——那是男人情動時特有的徵兆。book18.org
當夜,黃蓉輾轉難眠。book18.org
那團慾火又在體內燒。她想起白日的耶律齊,想起他俯身時那清冽的氣息,想起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熱目光。那目光,讓她想起那日足上的荒唐,想起那灘灑在繡鞋裡的滾燙陽精。book18.org
若那日不是白日……book18.org
她猛地坐起身,披上外衫,走出房門。book18.org
月色如水,灑在院中,將一切都鍍上銀輝。她漫無目的地走著,穿過迴廊,繞過假山,不知不覺來到後院。book18.org
忽然,她聽見一陣聲響。book18.org
那是女子的呻吟,婉轉嬌媚,帶著壓抑的喘息。從那聲響中,她聽出了是誰——book18.org
芙兒。book18.org
黃蓉腳步頓住,心頭狂跳。她循聲望去,只見芙兒的房中,燭火未熄,窗上映著兩道交纏的身影。book18.org
那是芙兒與耶律齊。book18.org
她看見芙兒的身影被壓在窗上,雪臀高高撅起,隨著身後人的撞擊而前後晃動。那姿勢,與她被趙函壓在書案上時,一模一樣。那兩瓣渾圓的臀肉,在每一次撞擊時劇烈變形,又迅速彈回,白花花的肉浪在燭光下晃蕩。book18.org
她聽見芙兒的浪叫,一聲比一聲高亢——book18.org
「齊哥……慢些……啊……太快了……芙兒不行了……那裡……那裡不行……啊——!」book18.org
接著是耶律齊粗重的喘息,以及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那聲音密集而清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每一聲「啪」,都像一記無形的鞭子,抽在黃蓉心頭。book18.org
她甚至能聽見那交合處傳出的「咕啾」水聲,那是蜜液被劇烈攪動的聲音。芙兒也被乾得汁水淋漓,與她一樣。book18.org
黃蓉僵立當場,腦中一片空白。book18.org
那是她的女婿。她的女兒。book18.org
他們在交歡。book18.org
這本是天經地義的事。可此刻她聽見那聲音,心頭湧起的,卻不是欣慰,而是一股酸酸的感覺。那酸意從心尖蔓延開來,如藤蔓纏繞,勒得她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那是……醋意麼?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聲音像一把鉤子,勾起了她體內那團壓了數日的慾火。那火在她體內翻滾咆哮,燒得她口乾舌燥,燒得她渾身酥軟。她仿佛能看見耶律齊那根年輕陽根在芙兒體內進出的畫面,那根陽根,曾在她足上泄過身,那滾燙的濁液,曾沾滿她的足心。book18.org
若此刻在她體內進出的,是他……book18.org
她夾緊雙腿,感受著腿心深處那黏膩的濕潤。那是不曾被滿足的饑渴,是靖哥哥無法澆熄的慾望,是此刻被這淫聲浪語撩撥起的、無處安放的貪戀。book18.org
她轉身,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book18.org
翌日清晨,黃蓉喚來耶律齊。book18.org
「齊兒,」她看著他,面色平靜,「丐幫大會不日將在信陽舉行。魯有腳雖為幫主,但幫中事務繁雜,需要一個得力幫手。你去一趟吧。」book18.org
耶律齊一怔,隨即抱拳:「是,岳母。」book18.org
郭芙聞訊趕來,滿臉不悅:「娘!魯有腳去就可以了,為啥一定要齊哥去那麼久?信陽那麼遠,一來一回要多少時日!」book18.org
黃蓉看著她,心頭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芙兒面色紅潤,眼角眉梢都透著饜足後的慵懶風情。那是被男人徹底滋潤過的模樣——與她晨間照鏡時看見的,截然不同。芙兒的唇瓣微微腫起,眼角還殘留著歡好後的媚意,整個人散發著被澆灌後的飽滿光澤。book18.org
而她自己的臉上,只有被慾火煎熬後的憔悴與饑渴。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於嫉妒——也許有一點,也許有很多。book18.org
她壓下那絲酸意,溫聲道:「芙兒,娘是在培養齊兒。他年輕有為,日後必成大器。丐幫大會是個歷練的好機會。」book18.org
郭芙撅著嘴,還要再說,卻被耶律齊輕輕按住肩膀。book18.org
「芙兒,聽岳母的。」他低聲道,「我去去就回。」book18.org
郭芙這才作罷,可眼底的不舍,清晰可見。book18.org
耶律齊臨行前,看了黃蓉一眼。那一眼裡,有恭敬,有疑惑,還有一絲她讀不懂的複雜。book18.org
黃蓉別過目光,沒有看他。book18.org
耶律齊走後,郭芙越發黏著母親。book18.org
「娘,」這日她又提起,「齊哥走了,我一個人好無聊。咱們去臨安玩玩好不好?」book18.org
黃蓉看著她,心頭一動。芙兒這般想去臨安,究竟是為了遊玩,還是……book18.org
她想起趙函那邀約,想起他說「盼郭夫人與郭大小姐同往一游」,想起那含笑的桃花眼,想起那根修長銳利的少年陽根。book18.org
她腿心一熱,連忙壓下那念頭。book18.org
「芙兒,娘不是說了麼,如今戰事吃緊,走不開。」book18.org
郭芙撅起嘴,悶悶不樂地走了。book18.org
黃蓉望著她的背影,心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那孩子,是否也想去臨安尋那少年?那夜趙函說「沒幾下她便嘗到了甜頭,摟著本王的脖子浪叫」——芙兒已失身於他,自然忘不了那滋味。book18.org
母女同侍一夫……book18.org
這念頭如毒藤纏繞心尖,帶來一陣滅頂的羞恥,以及……一絲她不敢承認的、熾熱的期待。book18.org
她閉上眼,那畫面便又浮現眼前——book18.org
她與芙兒並排跪在趙函身前,那根修長銳利的少年陽根高高翹起,青筋虯結,龜頭碩大如蘑菇,馬眼處滲出晶亮前液。芙兒先湊上去,含住龜頭,舌尖輕輕掃過馬眼,將那前液捲入喉中。然後那陽根從芙兒口中抽出,帶著她的津液,抵在她唇邊。她張開嘴,含住那濕淋淋的莖身,舌尖舔過芙兒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母女二人,一左一右,爭著舔舐那根肉棒。芙兒含住左邊的囊袋,她便舔右邊的;芙兒吞入莖身,她便舔舐龜頭。那少年穩坐於榻上,隨意地玩弄著母女二人的四顆雪乳,時而將她們拉起,與她唇舌相交,津液互渡。他享受著母女二人爭寵的場面,眼底滿是饜足的笑意。book18.org
可這一次,畫面一轉——book18.org
那少年竟將她們母女二人同時按在榻上,讓她們面對面抱在一起,兩張絕美的臉龐近在咫尺,四目相對,櫻唇幾乎相觸。她抱著芙兒,能感到女兒身體那熟悉的溫熱,能聞到她身上那股與她同源的體香。然後那少年從後進入,先在她體內衝刺數十下,抽出時帶著她的蜜液,又狠狠插入芙兒體內。那根陽根在她與女兒之間輪番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液體,分不清是誰的。book18.org
她抱著芙兒,能感到女兒因高潮而顫抖的身體,能聽見女兒在耳邊浪叫的聲音。那少年亢奮不已,抽送得愈發狂猛,最後竟將她與芙兒疊在一處,那根巨物同時抵住母女二人的穴口——可一人一穴,如何同時?他卻在兩人腿心間來回磨蹭,龜頭時而蹭過她的陰核,時而划過芙兒的穴口,惹得母女二人同時浪叫,爭相將腿心送上去。book18.org
終於,他低吼一聲,滾燙陽精噴涌而出,射在她小腹上,又順著流到芙兒腿間。那濁液混著母女二人的蜜液,濡濕了大片錦褥……book18.org
她腿心一熱,大股蜜液狂涌而出。book18.org
打賞支持已至十九章,有意可聯繫電報同用戶名,或者郵箱「郭夫人的襄陽往事」八個首字母在谷歌郵箱。book18.org
又過了幾日。book18.org
那團慾火,一日比一日熾烈。每夜躺在靖哥哥身側,聽著他均勻的鼾聲,她都在煎熬中度過。靖哥哥的溫存,不再是慰藉,而是折磨。那根溫吞的陽物每次進入,都像一把鈍刀,在她體內緩慢地割,將那團火撩撥得愈發熾烈,卻永遠無法給它一個痛快。book18.org
她開始害怕那些夜晚,害怕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害怕那若有若無的撫慰。可她不能推開他——他是她的丈夫,是她的靖哥哥。她若推開他,他豈能不疑?book18.org
她只能忍。咬著唇,忍著那團火在體內燒,忍著那無處安放的饑渴。book18.org
這日,信使快馬加鞭,從西邊送來兩封信。book18.org
一封是給郭靖的。呂文德親筆,言及戰事膠著,劉整狡猾,據城固守,急切難下。信中懇請郭大俠,若能得郭夫人前來相助出謀劃策,必能事半功倍。book18.org
郭靖看完信,遞給黃蓉:「蓉兒,呂大人希望你能去一趟。」book18.org
黃蓉接過信,心頭一跳。呂文德……邀她去?book18.org
她強自鎮定,細細讀信。信中所述皆是軍務,字裡行間卻透著一股殷切。她仿佛能看見他伏案疾書的模樣,那粗獷的眉峰微蹙,虎目中滿是期待。book18.org
另一封信,是呂文德的心腹單獨給她的。那心腹是個沉默寡言的漢子,將信遞給她時,低聲道:「呂將軍吩咐,此信務必親呈夫人。」book18.org
黃蓉接過信,心頭狂跳。她藉口回房更衣,匆匆掩上門,顫抖地拆開那封信。book18.org
信封上只寫了「郭夫人親啟」四個字,筆力遒勁,正是呂文德的字跡。信紙展開,那股熟悉的、混著皮革與墨跡的粗獷氣息撲面而來。她深吸一口氣,開始讀——book18.org
「郭夫人妝次:book18.org
瀘州月夜,霜重鼓寒。某披甲巡營,望天際孤月,思夫人之玉體,竟夜不能寐。book18.org
劉整那廝,近日愈發猖狂。某擒獲其麾下一卒,嚴刑拷問,方知那賊竟將俞興妻女盡數收入帳中,每夜召三四人侍寢,變著法兒淫辱。那廝還放出話來,說待他日攻破襄陽,定要將夫人這位『中原第一美婦』擒來,與部將共享。他說:『黃蓉那騷貨,三十許人還能養得這般水嫩,想必那妙處更是銷魂。待本將擒了她,定要讓她跪在帳前,給咱們弟兄挨個兒吹簫,再挨個兒操遍。』某聞此言,怒髮衝冠,恨不得立刻攻入城中,將那狗賊碎屍萬段。book18.org
然怒火歸怒火,這仗還得慢慢打。劉整龜縮不出,某亦無可奈何。每夜獨對孤燈,便想起夫人那對雪乳在掌中揉捏的銷魂觸感——那軟玉溫香,那飽滿挺翹,那乳尖硬挺時輕輕刮過掌心的酥癢。想起夫人那兩瓣雪臀被撞擊時泛起的肉浪,白花花的,晃得人眼花繚亂。想起夫人那濕滑緊緻的甬道,每一次進入,都被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絞得死緊,仿佛有千百張小嘴在吮吸。想起夫人高潮時噴涌而出的滾燙陰精,澆在某龜頭上的銷魂滋味。book18.org
有詩云:『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某不才,願與夫人共度春宵,夜夜如此。book18.org
夫人可還記得,那夜在浴桶之中,夫人跨坐在某身上,那對雪乳在某眼前晃蕩,夫人仰著頭,喉間逸出的那一聲聲媚吟?可還記得某那根巨物在夫人體內進出時,夫人花心深處那瘋狂的痙攣與吮吸?可還記得某泄身時,那滾燙濃稠的陽精灌入夫人宮房深處時,夫人那魂飛魄散的媚態?book18.org
某知道,夫人亦想念某這根巨物。夫人騙不了某。夫人那身子,只有某能真正喂飽。小王爺那毛頭小子,不過是嘗個鮮罷了。他那根修長銳利的玩意兒,能進得多深?能有某這般夯得夫人魂飛魄散麼?book18.org
郭夫人,來尋某吧。book18.org
襄陽有郭大俠坐鎮,一時無虞。夫人來了,助某出謀劃策,早日攻下瀘州,某也好……夜夜與夫人歡好。book18.org
某知道夫人在猶豫。放不下郭大俠,放不下孩子。可夫人那身子,放得下某麼?那團火,某勾起來的,只有某能澆熄。夫人每夜躺在他身側,被他那溫吞的玩意兒撩撥,卻不能盡興,那滋味,某想想都替夫人難受。book18.org
夫人需不需要某這根粗碩巨物?夫人那花心深處,是不是夜夜都在渴望著被填滿?夫人高潮時,喊的是誰的名字?book18.org
夫人若不來,某隻好……夢裡尋夫人了。book18.org
盼復。book18.org
文德 頓首」book18.org
黃蓉讀完信,手抖得幾乎拿不住那張紙。book18.org
信中那些淫穢的回憶,那些直白的思念,那些對她身體的赤裸裸的渴望,如烈火烹油,將她體內那團壓了數日的慾火,徹底點燃。book18.org
她想起那夜在浴桶中,跨坐在他身上,那根紫黑巨物在水中進出,攪得水波激盪。想起他粗糙的大手揉捏自己雪乳的力道,想起他滾燙的唇舌舔舐自己足心時激起的戰慄。想起他最後泄身時,那滾燙濃稠的陽精灌入宮房的銷魂滋味——那股滾燙,那股飽脹,那股被徹底填滿的滿足感……book18.org
她腿心一熱,大股蜜液狂涌而出,順著腿根內側緩緩滑落。那濕滑黏膩的觸感,如無數細小的電流,竄遍全身。她雙腿一軟,險些跪倒。花心深處一陣劇烈的痙攣,那是身體最誠實的回應——它在渴求,在呼喚,在乞求那根巨物再次進入。book18.org
靖哥哥的溫存,趙函的銳氣,都比不上呂文德這粗鄙霸道的男人。只有他,能真正將她喂飽。book18.org
來尋我吧——那四個字,如魔咒般在她腦中反覆迴響。book18.org
她攥緊那封信,抬眸望向窗外。book18.org
西邊的天際,殘陽如血。book18.org
呂文德,在那裡。book18.org
那根紫黑巨物,在那裡。book18.org
那能澆熄她體內這團烈火的,只有他。book18.org
她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那信紙上殘留的氣息,混著皮革與墨跡的粗獷雄性味道,如催情迷香,熏得她渾身酥軟。她將那信紙湊到鼻端,深深嗅著,仿佛能從那墨跡中,嗅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令人腿軟的氣息。book18.org
可她能去麼?book18.org
靖哥哥還在前廳等她。破虜和襄兒還在院中玩耍。襄陽的軍務,還等著她這個女諸葛出謀劃策。她怎能……怎能拋下這一切,去追尋一個粗鄙武夫?book18.org
她咬著唇,感受著腿心深處那黏膩的濕潤。那是不曾被滿足的饑渴,是這具身體最誠實的貪戀。book18.org
那團火,燒得她夜夜難眠。靖哥哥的溫存,趙函的記憶,都只是火上澆油。book18.org
只有呂文德,能澆熄它。book18.org
可她去得了麼?book18.org
她攥緊那封信,望著西邊的天際,久久無言。那封信被她攥得發皺,墨跡洇開,將「來尋我吧」四個字染得模糊不清。book18.org
窗外,殘陽漸漸沉入地平線,天色暗了下來。book18.org
又是一個無眠的夜。book18.org
(第十章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