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6)book18.org
作者:小玩家Verbook18.org
字數:14952book18.org
第六章:螻蟻咬仙骨(中)book18.org
【天啟四百二十七年·八月二十二·亥時末·玄玉宗·宗主殿內室】book18.org
握住巨物的那隻手往前送了半寸,龜頭上滲出的前液在指縫間拉出黏膩的絲線,腥臊的氣味濃烈到了能用舌頭舔到的程度。book18.org
裴清仰躺在紫檀桌案上,烏黑的長髮鋪了半張桌面,銀輝長裙從領口到腰帶被撕成兩半,薄到透明的白色裡衣下面,G罩杯的飽滿弧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尖的輪廓在裡衣上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book18.org
酒紅色的眸子沒有看陳老頭,也沒有看那根東西,而是盯著頭頂的房梁,目光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book18.org
陳老頭空出來的那隻手落在了裴清的膝蓋上。book18.org
粗糙的掌心碰到銀輝裙料包裹著的膝蓋骨的那一瞬間,裴清的腿微微繃緊了,不是刻意的反抗,是肌肉在接觸到陌生觸感時的本能收縮。book18.org
"師尊的腿真白。"book18.org
陳老頭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粗重的喘息,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被慾望燒焦的喉嚨里擠出來的,手掌從膝蓋往下滑,滑過小腿,指尖勾住了裙擺的邊緣,往上掀。book18.org
銀輝色的裙料被掀起來,像是一層月光做的簾幕被揭開,露出了簾幕後面的東西。book18.org
小腿,修長勻稱,皮膚白到了在燭光下泛出淡淡的螢光,沒有一絲瑕疵,連汗毛都看不見,光滑得像是上等的白瓷。book18.org
膝蓋,圓潤精巧,膝蓋骨的輪廓在皮膚下面隱約可見,像是一顆被白玉包裹的鵝卵石。book18.org
大腿。book18.org
裙料掀過大腿的時候,陳老頭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大腿的肉感比小腿豐腴了整整一個層次,內側的皮膚更加細膩,更加柔軟,燭光照上去呈現出一種介於奶白和淡粉之間的顏色,兩條大腿緊緊併攏著,肌肉繃緊,大腿內側的嫩肉被擠壓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細密的縫隙。book18.org
"二十年了。"陳老頭的聲音變得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語。"二十年,老奴每天跪在地上擦師尊走過的地板,看著師尊的裙擺從面前飄過去,連裙角都不敢碰一下。"book18.org
手掌貼上了大腿外側。book18.org
"現在老奴碰到了。"book18.org
粗糙的老繭碾過那層細膩到不真實的皮膚,觸感讓陳老頭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五指陷進了大腿外側的軟肉里,指縫間擠出了一團白膩膩的肉,像是在揉捏一塊剛出爐的年糕。book18.org
裴清的大腿肌肉繃得更緊了。book18.org
兩條腿併攏的力度加大,膝蓋骨死死抵在一起,這是凡人之軀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抵抗,不是掙扎,不是反抗,只是一種本能的、無聲的、最後的防線。book18.org
"師尊還在夾著?"陳老頭咧開嘴,露出那排發黃的牙齒。"夾得住嗎?"book18.org
雙手扣住了兩個膝蓋的外側,往兩邊掰。book18.org
裴清的大腿肌肉在抵抗,但凡人的肌肉力量和練氣境的臂力之間隔著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那種抵抗就像是一張紙在抵抗一把剪刀,持續了不到三息,兩條修長白腿就被強行分開了。book18.org
掰開的幅度不大,但足夠了。book18.org
足夠讓裙料從大腿根部滑落下去,足夠讓那個從未被任何人看見過的地方暴露在燭光之下。book18.org
大腿根部內側的皮膚比其他任何地方都更加白嫩,更加細膩,幾乎是半透明的,隱約能看見皮膚下面淡藍色的血管紋路,像是白玉上天然的紋理。book18.org
再往裡。book18.org
一道緊閉的縫隙。book18.org
兩片薄薄的、淡粉色的唇瓣緊緊合攏著,像是一朵從未綻放過的花苞,邊緣光潔,沒有一絲多餘的褶皺,縫隙細密到幾乎看不見,只有一條極細的線從上方延伸到下方,線的頂端隱約能看見一顆極小的、被唇瓣包裹著的凸起。book18.org
處女。book18.org
三百年的處女。book18.org
陳老頭盯著那道縫隙,渾濁的老眼裡的血絲充血到了快要爆裂的程度,喉嚨里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野獸發出的喉音。book18.org
"操……"book18.org
這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不是罵人,是一種純粹的、無法用其他語言表達的、面對極致畫面時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師尊,你這屄……"陳老頭的聲音抖了,不是緊張,是興奮到了無法控制的程度。"老奴見過宗門裡那些女弟子偷偷在溪邊洗澡,沒一個長成這樣的,嫩得跟剛剝了殼的雞蛋似的,縫都合不攏……不對,是合得太緊了。"book18.org
粗糙的手指伸了過去。book18.org
食指的指腹碰到了那道縫隙的邊緣。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從頭到腳,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瞬間繃緊了,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弓弦,腳趾蜷縮起來,手指攥緊了桌案的邊緣,指節發白。book18.org
不是因為疼。book18.org
是因為那種觸感。book18.org
三百年來,從未有任何人碰過那個地方,甚至她自己都極少觸碰,正道清修的戒律將那個部位列為最大的禁忌,比死亡更可怕的禁忌,現在一根粗糙的、布滿老繭的、屬於一個雜役弟子的手指,正貼在那道縫隙的邊緣上。book18.org
"師尊緊張了?"陳老頭感覺到了掌下肌肉的繃緊,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師尊不用緊張,老奴先用手指試試,輕著點。"book18.org
食指的指腹沿著縫隙的邊緣往下滑了一寸。book18.org
乾燥。book18.org
完全的乾燥。book18.org
那道縫隙緊閉著,兩片唇瓣之間沒有任何濕潤的痕跡,乾澀得像是一片從未被雨水淋過的土地。book18.org
"乾的。"陳老頭低聲說,語氣里沒有失望,反而多了一層更加濃烈的興奮。"師尊果然是處子之身,三百年沒被碰過的地方,當然是乾的。"book18.org
指尖往縫隙里擠了一分。book18.org
緊。book18.org
極致的緊。book18.org
兩片唇瓣像是兩道合攏的鐵門,死死夾住了試圖闖入的指尖,指腹感受到的阻力大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裡面的嫩肉緊緊吸附著指尖的皮膚,熱度比體表高了一截,但依然是乾澀的。book18.org
"嘶……"陳老頭倒吸了一口冷氣。"師尊,你這騷屄裡面夾得老奴手指頭都疼,三百年沒用過的地方,緊成這樣,等會兒老奴那根東西捅進去,師尊怕是要疼得叫出來。"book18.org
"你做夢。"book18.org
裴清的聲音從桌面上傳來。book18.org
三個字。book18.org
冷到了骨頭縫裡。book18.org
這是她被按在桌案上之後說的第一句完整的話,不是求饒,不是辱罵,是一種斬釘截鐵的、不容置疑的否定。book18.org
你做夢。book18.org
我不會叫。book18.org
陳老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book18.org
"師尊說不叫就不叫?"指尖在縫隙里又擠進去了半分,指腹碰到了一層極薄的、像是蟬翼一樣的膜。"老奴倒要看看,等老奴那根三十厘米的屌捅破這層膜的時候,師尊還能不能繃住。"book18.org
指尖在那層膜上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裴清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被針扎了一樣。book18.org
"摸到了。"陳老頭的聲音變得更加沙啞,更加低沉,像是一條蛇在吐信子。"師尊的處子膜,老奴摸到了,薄得跟紙似的,老奴一根手指頭就能捅破,但老奴不用手指頭。"book18.org
手指抽了出來。book18.org
指尖上沾著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濕潤,不是體液,是指腹上的汗水和那道縫隙里殘留的微量水分混合而成的痕跡。book18.org
陳老頭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面聞了一下。book18.org
"沒什麼味道。"低聲說。"乾淨得很,三百年沒被碰過的地方,當然乾淨,等會兒被老奴操過了,就不幹凈了。"book18.org
另一隻手握著那根巨物,拇指抹了一把龜頭上不斷滲出的前液,黏膩的液體在拇指和龜頭之間拉出了一根銀絲,然後斷裂。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前液不夠潤滑。book18.org
那道縫隙太緊太乾了,直接硬插進去不是不行,但阻力太大,可能插不到底就被夾住了。book18.org
陳老頭低下頭,朝自己的掌心吐了一口唾液。book18.org
"呸。"book18.org
濃稠的唾液落在掌心,帶著一股屬於老男人的濁臭氣息,然後被粗糙的手掌塗抹在了龜頭上,和前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層黏膩的、泛著微光的液膜。book18.org
"師尊別嫌老奴髒。"陳老頭一邊塗抹一邊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體貼"。"老奴這也是為師尊好,不潤一潤,等會兒捅進去的時候師尊會更疼。"book18.org
裴清沒有回答。book18.org
酒紅色的眸子依然盯著頭頂的房梁,面部的表情像是被凍住了一樣,沒有任何變化,但下頜的肌肉繃得更緊了,嘴唇抿成了一條極細的、蒼白的線。book18.org
陳老頭把潤濕過的龜頭對準了那道緊閉的縫隙。book18.org
碩大如拳的龜頭抵在了兩片淡粉色的唇瓣之間,尺寸的對比在這一刻達到了最荒謬的程度,那道縫隙的寬度不到一指,而龜頭的直徑超過了三指,就像是試圖把一個拳頭塞進一個鑰匙孔里。book18.org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在發抖,不是害怕,是興奮到了極點時身體的不自主反應。"老奴要進去了。"book18.org
腰胯猛然前頂。book18.org
沒有任何過渡,沒有任何緩衝,粗暴的、野蠻的、不講任何道理的一頂。book18.org
龜頭撞開了那道緊閉的縫隙,兩片唇瓣被碩大的頭部強行撐開,淡粉色的嫩肉被拉伸到了極限,從縫隙變成了一個被撐圓的洞口,洞口的邊緣繃得發白,像是隨時會被撕裂。book18.org
然後龜頭碰到了那層膜。book18.org
極薄的,像蟬翼一樣的膜,擋在了甬道最淺處,阻住了巨物繼續深入的路。book18.org
陳老頭感覺到了那層膜的阻力,像是一張繃緊的紙,有彈性,但彈性有限。book18.org
"師尊,到了。"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老奴要捅破了。"book18.org
腰胯再次發力。book18.org
猛頂。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一聲極其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響,像是一張薄紙被戳破時發出的聲音,那層膜在龜頭的衝撞下斷裂了,碎裂了,從中間被撕開了一個口子,龜頭帶著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衝過了那層膜,一頭扎進了膜後面的甬道里。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book18.org
從腰部開始,整個上半身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從背後提了起來,脊柱彎成了一張弓的弧度,後腦勺砸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十根手指死死扣進了紫檀木的桌沿,指甲嵌進了木紋的縫隙里,指節發白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book18.org
嘴唇咬住了。book18.org
死死咬住了。book18.org
上齒咬著下唇,咬到了下唇的皮膚凹陷下去,凹陷處迅速泛白然後泛紅然後泛紫,一絲極細的血線從齒痕的邊緣滲了出來,沿著下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了鎖骨上。book18.org
沒有叫。book18.org
一聲都沒有。book18.org
陳老頭感覺到了龜頭前方的濕熱和黏膩,那不是體液,是血。book18.org
處女膜撕裂的血。book18.org
溫熱的、稀薄的、帶著一絲鐵鏽味的液體從龜頭和甬道壁的縫隙間滲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淌,淌過青筋盤繞的表面,淌過屌根處濃密的毛髮,滴在了桌案的邊緣上。book18.org
"破了。"book18.org
陳老頭低下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龜頭已經沒入了那道被撐開的縫隙里,柱身還有大半截露在外面,淡粉色的唇瓣被撐成了一個緊繃的圓環,緊緊箍著紫紅色的柱身,圓環的邊緣處有一縷極淡的紅色,正在慢慢擴散。book18.org
"師尊的處子血。"陳老頭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顫抖,但這種虔誠和褻瀆攪在了一起,變成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東西。"三百年的處子血,流在老奴的屌上了。"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還維持著弓起的姿態,每一塊肌肉都繃到了極限,呼吸急促而淺短,胸口的兩團飽滿弧度劇烈起伏,薄到透明的裡衣在起伏中被拉扯得更緊了,乳尖的輪廓更加清晰。book18.org
但她沒有叫。book18.org
酒紅色的眸子從弓起的角度看向了陳老頭的方向,目光里沒有痛苦的扭曲,沒有恐懼的慌亂,只有一層冰冷的、堅硬的、像是鐵水澆鑄而成的東西。book18.org
殺意。book18.org
純粹的、不加修飾的殺意。book18.org
如果此刻她還有合體後期的修為,這一眼就足以讓陳老頭灰飛煙滅。book18.org
但她沒有修為了。book18.org
這一眼什麼都殺不了。book18.org
"師尊在瞪老奴?"陳老頭迎著那道目光,咧開嘴笑了。"瞪吧,師尊的眼睛真好看,酒紅色的,老奴在宗門二十年,看了二十年,怎麼都看不夠,師尊瞪老奴的時候更好看,比平時多了點人味兒。"book18.org
腰胯往前推了一寸。book18.org
柱身又沒入了一截。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猛地一顫,弓起的腰塌了一下,又繃了回去,十根手指在桌沿上留下了十道淺淺的抓痕。book18.org
"疼?"陳老頭問。book18.org
裴清沒有回答。book18.org
"當然疼。"陳老頭自問自答,語氣裡帶著一種殘忍的滿足。"師尊這騷屄三百年沒用過,緊成這樣,老奴這根屌又粗又長,一下子捅進去,能不疼嗎?但師尊忍著不叫,師尊真能忍。"book18.org
又推了一寸。book18.org
甬道內壁的嫩肉被柱身強行撐開,緊緊吸附在柱身表面,每一寸深入都伴隨著巨大的阻力,像是在往一個極窄的管道里硬塞一根粗木樁,嫩肉被擠壓變形,被拉伸到極限,摩擦產生的熱度讓整個甬道變得滾燙。book18.org
"操……師尊你這騷屄裡面真緊。"陳老頭的聲音變得更加粗重,更加急促,額頭上的汗水順著溝壑縱橫的皺紋往下淌,滴在裴清裸露的小腹上。"夾得老奴的屌生疼,跟老虎鉗子似的,老奴操了五十年的手,搬了二十年的藥箱,沒被夾疼過,今天被師尊的屄夾疼了。"book18.org
又推了一寸。book18.org
又一寸。book18.org
又一寸。book18.org
每推一寸,裴清的身體就顫一下,嘴唇就咬緊一分,下唇上的齒痕越來越深,血線越來越多,沿著下巴淌下來,在鎖骨上匯成了一小灘暗紅色的血跡。book18.org
"老奴才進去一半。"陳老頭低頭看了一眼,柱身大約有十五厘米沒入了那道被撐開的縫隙里,還有十五厘米以上露在外面,青筋賁張的柱身上沾著血絲和前液的混合物,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淫靡的光澤。"師尊,還有一半呢。"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裴清的聲音從咬緊的牙縫裡擠出來,只有兩個字,但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發出來的,聲音不大,卻硬得像鐵。book18.org
"閉嘴?"陳老頭歪了一下頭,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玩味。"師尊讓老奴閉嘴,老奴就得閉嘴?師尊現在可不是合體後期了,師尊現在就是一個被老奴按在桌上操的小娘們兒,小娘們兒有什麼資格讓老奴閉嘴?"book18.org
腰胯猛地一頂。book18.org
剩下的十五厘米在一次衝撞中全部沒入。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三十厘米。book18.org
從龜頭到屌根,一寸不剩地全部埋進了那道被撐到極限的甬道里,龜頭撞到了甬道最深處的某個柔軟的、凸起的部位,那是宮頸口,被碩大的龜頭重重撞擊之後,一陣鈍痛從小腹深處炸開,像是一顆悶雷在肚子裡炸了。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弓到了極限。book18.org
腰部離開了桌面,整個人只有肩胛骨和後腦勺還貼著桌面,脊柱彎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陳老頭的腰側,腳趾蜷縮到了發白的程度,十根手指在桌沿上抓出了木屑。book18.org
嘴唇咬得更緊了。book18.org
下唇上的皮膚被咬破了一個小口子,血珠從破口處湧出來,比之前的血線更多更快,沿著下巴流到了脖頸上,染紅了一小片白到刺目的皮膚。book18.org
但她沒有叫。book18.org
一聲都沒有。book18.org
連悶哼都沒有。book18.org
陳老頭感覺到了整根沒入之後的感覺,那種感覺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了將近兩息的時間。book18.org
緊,熱,嫩。book18.org
三個字。book18.org
緊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甬道內壁的嫩肉像是無數張小嘴一樣吸附著柱身的每一寸表面,從龜頭到屌根,沒有一處不被緊緊包裹著,那種包裹的力度大到了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甬道壁隨著脈搏的跳動而微微收縮。book18.org
熱到了滾燙的程度,甬道內部的溫度比體表高了不止一截,像是把整根屌插進了一個剛燒開的、黏稠的、滾燙的蜜罐里。book18.org
嫩到了讓人頭皮發麻的程度,甬道壁的質感不像是人體組織,更像是某種極其精緻的、由天地靈氣凝聚而成的東西,光滑、柔軟、細膩,每一寸褶皺都在柱身上留下了清晰的觸感。book18.org
"操……操……"book18.org
陳老頭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斷斷續續的,不是結巴,是爽到了語言功能短路的程度。book18.org
"師尊……你這騷屄……老奴這輩子沒進過這麼好的地方……"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陳老頭的腦子裡閃過了一連串畫面。book18.org
二十年前第一次進宗門的時候,睡的是柴房旁邊的雜役棚,稻草鋪的床,四面漏風,冬天凍得手腳發紫。book18.org
十五年前被調到藥庫,睡的是藥庫後面的小隔間,比雜役棚好一點,至少不漏風了,但床板硬得像石頭,翻個身都嘎吱響。book18.org
十年前,五年前,三年前,一年前,昨天,睡的都是那張硬得像石頭的床板。book18.org
現在呢?book18.org
現在整根屌埋在天下第一仙子的騷屄里,三百年沒被碰過的處女屄,緊得像老虎鉗子,熱得像火爐,嫩得像豆腐,比他這輩子睡過的所有床加起來都舒服一萬倍。book18.org
這個對比讓陳老頭的嘴角咧到了耳根。book18.org
"師尊知不知道,老奴在宗門二十年,住的是藥庫後面那個小隔間,床板硬得能磕掉牙。"陳老頭一邊說,一邊緩緩地把腰胯往後撤了一寸,柱身從甬道里抽出了一截,帶出了一層薄薄的血膜和前液的混合物。"二十年了,老奴每天搬藥箱搬到腰都直不起來,晚上躺在那張破床板上,想的都是師尊。"book18.org
腰胯往前推了回去。book18.org
緩慢的,碾磨式的推入,不是衝撞,是一寸一寸地往裡碾,龜頭碾過甬道內壁的每一寸褶皺,每碾過一處,那處的嫩肉就被碩大的龜頭撐平、碾開、然後在龜頭過去之後重新合攏,緊緊吸附在柱身上。book18.org
"想師尊的臉。"碾了一寸。book18.org
"想師尊的腰。"又碾了一寸。book18.org
"想師尊的奶子。"又碾了一寸。book18.org
"想師尊的屄。"碾到了底,龜頭再次撞上了宮頸口,裴清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想了二十年,天天想,夜夜想,想得老奴的屌硬得能砸核桃。"陳老頭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沙啞,像是一條在暗處爬行的蛇。"老奴就想著,什麼時候能把這根屌插進師尊的屄里,操一操天下第一仙子的騷屄,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抽出。book18.org
推入。book18.org
抽出。book18.org
推入。book18.org
節奏緩慢而穩定,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農在犁地,每一犁都犁到底,每一犁都翻出最深處的土。book18.org
甬道內壁的嫩肉在這種緩慢的碾磨中被反覆拉伸、擠壓、摩擦,從最初的乾澀逐漸變得有了一絲極微量的濕潤,不是體液,是血絲和前液混合之後產生的潤滑,量很少,但足以讓碾磨的阻力稍微降低了一些。book18.org
"現在老奴知道了。"陳老頭碾到底,停了一下,龜頭抵著宮頸口,感受著那個柔軟凸起被壓扁時的觸感。"師尊的騷屄,是老奴這輩子操過的最好的屄,不對,老奴這輩子沒操過別的屄,師尊是老奴的第一個,也是最好的一個。"book18.org
裴清的眼睛始終盯著頭頂的房梁。book18.org
從始至終,那雙酒紅色的眸子沒有看過陳老頭一眼,沒有看過兩人交合的地方一眼,沒有看過自己被撕裂的衣裙一眼。book18.org
她在看房梁。book18.org
房樑上有一道細細的裂紋,從左邊延伸到右邊,裂紋的邊緣有一層淡淡的灰塵,灰塵在燭光的照射下泛著微弱的光。book18.org
她在數那道裂紋的長度。book18.org
一尺,兩尺,三尺。book18.org
用數裂紋的方式來隔絕身體傳來的感覺。book18.org
但隔絕不了。book18.org
每一次碾磨都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在甬道里攪動,疼痛從小腹深處蔓延到整個下半身,再從下半身蔓延到脊柱,再從脊柱蔓延到大腦,處女膜撕裂的銳痛已經變成了一種持續的、鈍重的、無法忽略的脹痛,被撐到極限的甬道壁在巨物的碾磨下發出無聲的抗議。book18.org
但她沒有叫。book18.org
嘴唇咬出的血已經流到了脖頸上,和鎖骨處之前的血跡匯在了一起,在白到刺目的皮膚上畫出了幾道觸目驚心的紅色痕跡。book18.org
"師尊真能忍。"陳老頭的聲音里多了一絲真誠的佩服,但這種佩服和他正在做的事情攪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更加扭曲的東西。"咬出血了都不叫一聲,不愧是正道之首,無暇劍仙。"book18.org
停了一下。book18.org
"但老奴不信師尊一直忍得住。"book18.org
節奏變了。book18.org
從緩慢的碾磨變成了穩定的抽插,速度提了上來,不是猛烈的衝撞,是一種有節奏的、持續的、像是打樁一樣的抽插,每一次抽出到龜頭的位置,然後整根推入到底,撞上宮頸口,再抽出,再推入。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聲音開始在內室里迴響,陳老頭的胯骨撞在裴清的大腿根部,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一聲沉悶的、潮濕的啪響,兩顆沉甸甸的睪丸拍打在裴清的臀縫上,發出更加細碎的、更加淫靡的啪嗒聲。book18.org
"師尊聽見了嗎?"陳老頭一邊抽插一邊說,聲音隨著節奏一頓一頓的。"這聲音,啪啪啪的,是老奴的屌在操師尊的騷屄發出來的聲音,宗主殿的牆厚,外面聽不見,但師尊聽得見。"book18.org
啪。book18.org
"師尊這輩子聽過多少種聲音?劍氣破空的聲音,靈力炸裂的聲音,萬人朝拜的聲音。"book18.org
啪。book18.org
"但師尊肯定沒聽過這種聲音。"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個雜役弟子的屌操宗主的屄的聲音。"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速度又提了一檔。book18.org
從穩定的抽插變成了加速的衝撞,腰胯的發力更加猛烈,每一次衝撞都帶著全身的力量,龜頭撞上宮頸口的力度從"碰觸"變成了"撞擊",從"撞擊"變成了"猛頂"。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在每一次猛頂中被往前推了一寸,又被陳老頭掐著腰拉回來,桌案上的銅燈被震得晃了又晃,燈影在牆壁上瘋狂搖曳,那幾顆滾落的凝神丹藥丸被震到了桌案的邊緣,一顆掉了下去,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師尊的屄開始出水了。"陳老頭忽然說。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不是出水。book18.org
是血絲和前液混合之後產生的少量潤滑,讓抽插的阻力降低了,陳老頭把這種變化誤判成了"出水"。book18.org
但他說出來了,說出來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得意洋洋的征服感。book18.org
"師尊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被老奴操了這麼一會兒,騷屄就開始流水了,堂堂正道之首,無暇劍仙,被一個雜役老頭子的屌操得流水了,傳出去多好聽。"book18.org
"那是血。"book18.org
裴清的聲音從咬緊的牙縫裡擠出來,冷硬如鐵。book18.org
"血?"陳老頭低頭看了一眼,柱身上確實沾著血絲,但血絲和前液混合之後呈現出一種淡粉色的、黏膩的質感,和純粹的血不太一樣。"也對,師尊的處子血還沒流完呢,沒事,等血流完了,師尊的騷水就該出來了。"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兩個字,斬釘截鐵。book18.org
"不會?"陳老頭的嘴角勾了起來。"師尊說不會就不會?師尊的身體可不歸師尊管了。"book18.org
腰胯的速度又提了一檔。book18.org
從加速的衝撞變成了暴力的猛頂,每一次頂入都帶著一種要把整個人釘穿的氣勢,龜頭在宮頸口上反覆撞擊,每一次撞擊都讓裴清的身體猛地一顫,腹部肌肉痙攣式地收縮,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陳老頭的腰側。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聲音變得密集而急促,像是暴雨砸在石板上的聲音,和銅燈搖晃的金屬聲、桌案在地面上輕微移動的摩擦聲、陳老頭粗重的喘息聲混在一起,在內室里形成了一片淫靡的聲浪。book18.org
"師尊夾緊了。"陳老頭喘著粗氣說,額頭上的汗水大顆大顆地往下滴,滴在裴清裸露的小腹上、胸口上、脖頸上。"師尊的騷屄在夾老奴的屌,夾得老奴差點射出來,師尊是不是想讓老奴射在裡面?嗯?"book18.org
裴清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的嘴唇已經咬不住了,不是因為要叫出來,是因為下唇被咬破的傷口在持續出血,血液讓牙齒打滑,咬不住了,嘴唇鬆開了一條縫,但從那條縫裡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有急促的、淺短的呼吸聲。book18.org
陳老頭盯著那張臉看了兩息。book18.org
燭光下,那張冷若冰霜的絕世容顏此刻呈現出一種從未有過的狀態:烏黑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桌面上,幾縷碎發被汗水粘在了面頰上,下唇上有一道被咬破的傷口,血珠從傷口處滲出來,沿著嘴角流到了下巴上,白到刺目的皮膚上畫著幾道血痕,酒紅色的眸子依然冷冽如冰,但眼角泛著一絲極淡的紅,不是哭,是疼痛和屈辱逼出來的生理性充血。book18.org
美。book18.org
一種被踐踏之後依然不肯折斷的、倔強的、慘烈的美。book18.org
陳老頭看著這張臉,心底深處有什麼東西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不是心軟,不是憐憫,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更加扭曲的、更加貪婪的東西。book18.org
他想把這張臉上最後一絲冷傲也碾碎。book18.org
"翻過來。"book18.org
陳老頭的聲音突然變了,從之前的沙啞低沉變成了一種命令式的、不容置疑的語氣,像是一個主人在對自己的獵物下達指令。book18.org
裴清沒有動。book18.org
"師尊沒聽見?"陳老頭抽出了大半截柱身,只留龜頭卡在洞口處,血絲和前液的混合物從被撐開的縫隙邊緣滲出來,沿著裴清的臀縫往下淌,滴在桌面上。"老奴說翻過來,趴著。"book18.org
裴清依然沒有動。book18.org
酒紅色的眸子終於從房樑上移了下來,落在了陳老頭的臉上,目光冷到了能凍死人。book18.org
"你翻。"book18.org
兩個字。book18.org
不是服從,是命令。book18.org
你想讓我翻?你自己動手。book18.org
陳老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聲從喉嚨里滾出來,低沉而沙啞。book18.org
"師尊還是這麼硬氣,好,老奴自己來。"book18.org
雙手扣住了裴清的腰。book18.org
那條盈盈一握的纖腰被兩隻粗糙的大手整個握住了,十根手指陷進了腰側的軟肉里,然後猛地一翻。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被從仰躺翻成了趴伏,整個過程不到一息,快到她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面頰撞在了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烏黑的長髮從背後甩到了一側,露出了整個後背。book18.org
銀輝長裙已經被撕裂了前襟,後背的部分還算完整,但在翻身的過程中被扯歪了,裙料從右肩滑落下來,露出了半邊後背的皮膚,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面清晰可見,脊柱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部,像是一條刻在白玉上的淺溝。book18.org
腰以下,裙料已經被掀到了腰部以上,整個臀部暴露在外面。book18.org
豐腴,翹挺,渾圓。book18.org
兩瓣臀肉飽滿到了過分的程度,像是兩個被白瓷包裹的滿月,光滑、圓潤、沒有一絲贅肉,臀縫深邃,臀腿交界處的弧線流暢到了不真實的程度。book18.org
陳老頭看著那個臀部,喉嚨里又發出了那種野獸般的喉音。book18.org
"師尊這屁股……操……"book18.org
一隻手按上了裴清的後頸。book18.org
粗糙的掌心貼著後頸的皮膚,五指扣住了頸椎兩側的肌肉,不是掐,是按,用足夠的力度把裴清的上半身按在桌面上,讓她抬不起頭來。book18.org
另一隻手握住了那根還沾著血絲的巨物,對準了從後方暴露出來的、被操得微微張開的縫隙,龜頭抵了上去。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從後方進入,角度更深,龜頭的朝向會直接對準甬道內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區域。book18.org
"師尊,老奴換個姿勢操你。"陳老頭的聲音從裴清的頭頂傳下來,沙啞、滾燙、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征服欲。"從後面操,操得更深。"book18.org
腰胯前頂。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一次到底。book18.org
這一次的感覺和正面進入完全不同,角度的變化讓龜頭碾過了甬道內壁一個之前沒有碰到過的區域,那個區域的嫩肉比其他地方更加柔軟、更加敏感、更加不堪一擊。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和之前所有的"僵"都不一樣,之前的僵是疼痛引起的肌肉緊繃,這一次的僵帶著一絲極其細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不屬於疼痛範疇的東西。book18.org
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無法歸類的、讓她的大腦短暫空白了一瞬的感覺。book18.org
但只是一瞬。book18.org
空白被立刻填滿了,填滿它的是更加濃烈的憤怒和更加堅硬的意志。book18.org
陳老頭沒有注意到那一瞬的異常。book18.org
他開始抽插。book18.org
從後方的抽插比正面更加兇猛,腰胯的發力更加順暢,每一次衝撞都帶著從上往下的角度,龜頭在甬道深處橫衝直撞,撞宮頸口,碾內壁,攪嫩肉,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層被攪爛的血絲和前液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把這些混合物重新捅回甬道深處。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聲音變得更加沉重,陳老頭的胯骨撞在裴清豐腴的臀肉上,每一次撞擊都讓兩瓣臀肉產生劇烈的顫動,像是兩團白色的果凍被重物砸中,波紋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然後在彈回原位之前被下一次撞擊再次砸扁。book18.org
"師尊的屁股真他媽的翹。"陳老頭一邊操一邊說,按著後頸的手收緊了一分,把裴清的臉更深地按進了桌面。"老奴在宗門二十年,每天看著師尊從面前走過去,看著這個屁股在裙子底下一扭一扭的,想摸又不敢摸,想操又不敢操,現在老奴不用想了,老奴直接操。"book18.org
另一隻手從巨物上鬆開,繞到了裴清的身前,從撕裂的裙料縫隙里探了進去。book18.org
粗糙的手指碰到了那層薄到透明的裡衣,隔著裡衣,指腹觸到了一團柔軟到不可思議的東西。book18.org
乳肉。book18.org
G罩杯的、飽滿到溢出任何容器的乳肉,被裴清趴伏的姿勢擠壓在胸口和桌面之間,從兩側鼓脹出來,像是兩團被擠扁的麵糰。book18.org
陳老頭的手指隔著裡衣揉了上去。book18.org
五指張開,陷進了那團柔軟的乳肉里,指縫間擠出了大團大團的白膩肉感,裡衣的布料在手指的揉捏下被拉扯變形,發出細微的窸窣聲。book18.org
"師尊的奶子真大。"陳老頭的聲音變得更加粗重,更加急促,揉捏的力度也在不斷加大。"老奴一隻手都握不住,溢出來了,全他媽的溢出來了,二十年了,老奴搬了二十年的藥箱,沒搬過這麼軟的東西。"book18.org
手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book18.org
那顆微微挺立的小小凸起被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隔著裡衣,兩根粗糙的手指像擰螺絲一樣擰了一下。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一聲極其壓抑的、幾乎聽不見的悶哼從緊咬的牙縫裡泄了出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只有一個音節。book18.org
短到幾乎不存在。book18.org
但在這間安靜的內室里,在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陳老頭粗重的喘息聲之間,這個音節清晰得像是一顆石子落入了平靜的湖面。book18.org
陳老頭的動作停了一拍。book18.org
然後笑了。book18.org
笑聲從喉嚨里滾出來,低沉、沙啞、充滿了發現寶藏時的狂喜。book18.org
"師尊叫了。"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繃得更緊了,面頰貼在桌面上,酒紅色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極其罕見的、轉瞬即逝的東西。book18.org
不是恐懼。book18.org
是憤怒。book18.org
對自己的憤怒。book18.org
她說過"你做夢"。book18.org
她說過不會叫。book18.org
但她叫了。book18.org
只是一聲悶哼,只是一個音節,但她叫了。book18.org
"師尊說不會叫的。"陳老頭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殘忍的愉悅。"師尊騙老奴。"book18.org
拇指和食指再次捏住了乳尖,這一次不是擰,是掐,指甲的邊緣掐進了乳尖的根部,隔著裡衣,能感覺到乳尖在指尖下面充血硬挺,從一顆小小的凸起變成了一顆硬邦邦的小肉粒。book18.org
同時,腰胯的抽插速度猛然拉到了最高。book18.org
暴力猛頂。book18.org
每一次頂入都帶著全身的重量和力量,龜頭在宮頸口上反覆撞擊,撞得裴清的整個身體在桌面上往前滑動,被按住後頸的手拉回來,再往前滑,再拉回來,桌案在地面上發出了持續的、刺耳的摩擦聲。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密集到幾乎連成一片的肉體碰撞聲,臀肉在猛烈的撞擊下已經從白皙變成了淡粉色,每一次撞擊都在臀肉上留下一個短暫的、掌印形狀的凹陷,凹陷在彈回原位之前就被下一次撞擊覆蓋了。book18.org
"師尊的騷屄夾得越來越緊了。"陳老頭喘著粗氣,聲音斷斷續續。"是不是被老奴操爽了?嗯?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無暇劍仙,被一個掃地的老頭子按在自己的桌子上從後面操,操得騷屄流水奶子亂晃,是不是很爽?"book18.org
裴清沒有回答。book18.org
面頰貼在桌面上,烏黑的長髮散亂地鋪了一片,嘴唇上的血跡被桌面蹭開了,在紫檀木面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色痕跡,酒紅色的眸子依然盯著前方,但目光的焦點不在任何具體的物體上,而是虛焦的,像是在看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book18.org
她在忍。book18.org
用三百年修煉出來的意志力在忍。book18.org
忍疼痛,忍屈辱,忍身體傳來的每一寸不屬於她意志範圍內的感覺。book18.org
但有一種感覺越來越難忍了。book18.org
不是疼痛。book18.org
疼痛在持續的抽插中已經從銳痛變成了鈍痛,從鈍痛變成了一種持續的、麻木的、可以被意志力壓制的背景噪音。book18.org
難忍的是另一種東西。book18.org
從甬道深處傳來的,從那個被龜頭反覆碾過的敏感區域傳來的,一種熱度,一種酥麻,一種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身體內部融化、擴散、滲透的感覺。book18.org
這種感覺和疼痛不一樣。book18.org
疼痛是可以對抗的,咬緊牙關就能忍住。book18.org
這種感覺不行。book18.org
它不是從外部施加的力量,而是從身體內部自發產生的反應,像是身體里有一個她從不知道存在的開關被觸動了,觸動之後,某種沉睡了三百年的機制開始甦醒、啟動、運轉。book18.org
鼎爐體質。book18.org
裴清不知道這個詞。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里藏著這種東西。book18.org
三百年清修,從未與任何男性有過肌膚之親,鼎爐體質從未被激發過,就像一顆種子埋在土裡三百年,從未發芽,因為從未有水澆灌過。book18.org
現在有水了。book18.org
粗暴的、滾燙的、帶著濃烈陽元的水,正在以一種不可抗拒的方式澆灌著那顆沉睡了三百年的種子。book18.org
甬道內壁開始發生變化。book18.org
最初是極其細微的,細微到陳老頭在暴力猛頂的過程中沒有立刻察覺,甬道壁的嫩肉從乾澀變得微微濕潤,從微微濕潤變得明顯濕潤,從明顯濕潤變得……book18.org
滑。book18.org
突然之間,抽插的阻力驟然降低了。book18.org
柱身在甬道里的滑動變得順暢了,不是血絲和前液那種稀薄的潤滑,而是一種更加濃稠的、更加黏膩的、從甬道壁深處滲出來的液體。book18.org
陳老頭的抽插動作停了一拍。book18.org
"……嗯?"book18.org
龜頭在甬道深處碾了一下,碾出了一小股溫熱的液體,液體從龜頭和甬道壁的縫隙間滲出來,順著柱身往外淌,淌過青筋盤繞的表面,淌到了被撐開的洞口處,在淡粉色的唇瓣邊緣匯成了一顆透明的、黏稠的液珠。book18.org
不是血。book18.org
血是紅色的。book18.org
這是透明的。book18.org
陳老頭低頭看了一眼,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了一絲困惑,然後困惑被一種更加強烈的興奮取代了。book18.org
"師尊……出水了。"book18.org
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不敢相信的驚喜。book18.org
"師尊的騷屄真的出水了。"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陳老頭的話,是因為她自己也感覺到了。book18.org
甬道內壁在不受她控制的情況下開始分泌液體,那種液體從甬道壁的深層滲出來,溫熱、黏稠、量越來越大,像是一個被打開的水龍頭,關不上了。book18.org
這不對。book18.org
這不應該發生。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book18.org
酒紅色的眸子裡,那層冰冷的、堅硬的鎧甲出現了第一道裂紋。book18.org
不是因為疼痛。book18.org
不是因為屈辱。book18.org
是因為困惑。book18.org
一種面對自己身體的未知反應時產生的、無法用三百年修煉經驗來解釋的困惑。book18.org
陳老頭感覺到了甬道內部環境的劇變,從乾澀到濕潤到泛濫,只用了不到十息的時間,那種變化的速度和幅度遠遠超出了正常範圍,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裴清的身體內部被打開了一個閘門。book18.org
"師尊的身體比師尊的嘴誠實多了。"陳老頭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志得意滿的殘忍。"師尊說不會出水,師尊的騷屄說會,老奴信誰?老奴信騷屄。"book18.org
手指在乳肉上狠狠揉了一把,五指陷進了柔軟的肉團里,指縫間擠出了大團溢出的白膩乳肉,裡衣的布料在暴力的揉捏下發出了撕裂的前兆聲。book18.org
同時,腰胯重新啟動了抽插。book18.org
這一次,因為甬道內部突然湧出的大量液體,抽插的順暢度發生了質的飛躍,柱身在濕滑的甬道里進出自如,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黏膩的透明液體,液體在柱身和洞口之間拉出長長的絲線,每一次插入都發出了一聲響亮的、濕潤的"噗嗤"聲。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這種聲音和之前乾澀時的悶響完全不同,濕潤、淫靡、像是在攪動一鍋黏稠的漿糊,聲音在安靜的內室里迴蕩,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讓人面紅耳赤的淫靡交響。book18.org
"聽見了嗎師尊?"陳老頭的聲音越來越亢奮。"師尊的騷屄在叫,叫得比師尊的嘴還響,噗嗤噗嗤的,全是水,全是師尊的騷水,老奴操了師尊不到半個時辰,師尊的騷屄就濕成這樣了,師尊還說不會出水?"book18.org
裴清咬緊了牙關。book18.org
面頰貼在桌面上,烏黑的長髮被汗水浸濕了幾縷,粘在了脖頸上,酒紅色的眸子裡的困惑還沒有消散,但已經被更加濃烈的意志力壓了下去。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book18.org
但不重要。book18.org
重要的是忍。book18.org
忍住。book18.org
不管身體發生了什麼,不管那個雜役弟子說了什麼,不管甬道里湧出了多少不受控制的液體。book18.org
忍住。book18.org
不叫。book18.org
不求饒。book18.org
不給他任何滿足感。book18.org
這是她唯一還能做到的反抗。book18.org
陳老頭感覺到了甬道內部的液體還在持續增多,多到了每一次抽插都會有液體從被撐開的洞口處溢出來,沿著裴清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桌面上,發出極輕的"啪嗒"聲。book18.org
多到了不正常的程度。book18.org
但陳老頭沒有去想"為什麼"。book18.org
他只知道一件事。book18.org
爽。book18.org
比之前爽了十倍。book18.org
濕滑的甬道讓每一次抽插都變成了一種極致的享受,龜頭碾過濕潤的嫩肉時產生的摩擦感恰到好處,不像之前乾澀時那麼生硬,也不像完全沒有阻力那麼寡淡,每一寸嫩肉都在柱身上留下了清晰的、帶著液體潤滑的觸感,像是無數條柔軟的舌頭在舔舐著他的屌。book18.org
而且,甬道壁的吸附力反而更強了。book18.org
濕潤之後,嫩肉變得更加柔軟,更加貼合,像是一層活的、有生命的、會主動收縮和吸附的肉套,每一次抽出都伴隨著一股吸力,像是甬道不想讓他離開,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一股緊縮,像是甬道在主動吞咽。book18.org
陳老頭的大腦在極致的快感中開始變得模糊,但他沒有失控,二十年的隱忍訓練出的自制力在此刻發揮了作用,他控制著自己不要射,還不能射,還早得很,這才剛開始。book18.org
按著後頸的手收緊了一分,把裴清的臉更深地按進了桌面,揉捏乳肉的手換了一種方式,從整團揉捏變成了專攻乳尖,拇指和食指隔著已經被汗水浸濕的裡衣,捏住了那顆充血硬挺的小肉粒,用力往外拉扯。book18.org
乳尖被拉伸到了離開乳暈的程度,裡衣的布料被拉出了一個小小的尖錐形,然後手指鬆開,乳肉彈回原位,整團乳房產生了一陣劇烈的顫動。book18.org
"師尊的奶頭硬了。"陳老頭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濃重的喘息。"硬得像顆小石子兒,老奴捏著都硌手,師尊的嘴說不要,奶頭倒是硬了,騷屄倒是出水了,師尊的身體到底是聽嘴的還是聽老奴的屌的?"book18.org
裴清的手指在桌沿上攥得更緊了。book18.org
指甲嵌進了紫檀木的紋理里,指節發白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book18.org
甬道里的液體還在持續湧出。book18.org
越來越多。book18.org
越來越不受控制。book18.org
像是身體深處有一個被封印了三百年的泉眼被撬開了,泉水汩汩而出,怎麼都止不住。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