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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雅珺book18.org
作者：Black Desertbook18.org
一門之隔的走廊上，原本還聚集著幾個女學生，正興奮地討論著今天上午火爆全網的三色堇出道直拍，以及昨天林弈那降維打擊般的鍵盤演奏。book18.org
但突然間，外面的喧鬧聲像被某種無形的利刃瞬間切斷。book18.org
走廊里安靜得落針可聞，緊接著，響起了一陣極具節奏感、不疾不徐的高跟鞋叩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book18.org
「裴校長好。」book18.org
「校長下午好……」book18.org
門外傳來幾聲學生們壓抑著緊張與敬畏的問候。book18.org
裴雅珺微微頷首，踩著七厘米的黑色細高跟，從自動退避到兩側的學生中間優雅走過。這位四十三歲的國都音樂學院最高掌權者，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墨綠色高定職業套裝，手腕上的極品帝王綠翡翠將她身上那種久居上位的清冷與貴氣襯托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一絲不苟的低髮髻下，是一張骨相極佳的冷白皮面龐。正紅色的唇線勾勒得鋒利完美，絕不沾染半分廉價的光澤。那雙狹長上挑的清冷瑞鳳眼掃過四周，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book18.org
美婦今天親自來到流行音樂系，絕非什麼例行巡視。book18.org
就在今天上午，她那個向來驕傲的兒子王鏡珩，動用星耀傳媒的資源試圖抹黑三色堇，結果被璇光娛樂一招反殺，輸得一敗塗地。book18.org
中午通電話時，王鏡珩失去了往日的精英風度，語氣中透著咬牙切齒的陰毒。他毫不掩飾地向母親袒露了對林弈的怨恨，以及想要將林弈身邊那三個女孩變成玩物的慾念。book18.org
知子莫若母，裴雅珺雖然深知兒子的性格缺陷，但作為溺愛兒子的母親與王氏財閥的主事人，她決不允許別人把王家的臉面踩在腳下。book18.org
裴雅珺翻閱過兩人檔案，一個是過氣歌手，一個是單身十九年、作風保守、抗拒爭端的女人。book18.org
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是一個完美的突破口，雖然好像也和那個林弈有著什麼瓜葛。book18.org
高跟鞋的聲音在「副主任辦公室」的門牌前停下。book18.org
裴雅珺看著緊閉的實木房門，抬起戴著翡翠玉鐲的右手。book18.org
「叩、叩、叩。」book18.org
三聲不疾不徐的敲門聲，在安靜的辦公室內突兀地響起。book18.org
「陳主任，方便進來嗎？我是裴雅珺。」book18.org
門內，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陳菀蓉大腦「嗡」的一聲，原本潮紅的臉頰唰地慘白。book18.org
她下意識想要站起身，可剛經歷過索取的雙腿根本使不上力氣。恐慌讓這嬌艷少婦眼眶泛紅，求助般地看向辦公桌前的男人。book18.org
林弈沒有絲毫慌亂。他神色如常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風衣，從容地披在陳菀蓉肩上，將她胸前凌亂的春光嚴嚴實實地遮擋住。隨後，他雙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穩穩地按在寬大的老闆椅內。book18.org
「坐好。交給我。」book18.org
陳菀蓉隔著風衣握緊雙拳，將發軟的雙腿死死併攏藏在辦公桌下，努力調整著呼吸。book18.org
林弈轉身，步伐沉穩地走到門前，拉開了門。book18.org
裴雅珺踏入辦公室的瞬間，便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室內的溫度比走廊高出幾度，空氣中除了淡雅的香水味，還混雜著一股隱秘刺鼻的石楠花氣味。作為一個有過婚姻經歷的成年女性，她太清楚這股味道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深色的真絲內搭緊緊貼合著飽滿胸部的輪廓，隨著裴雅珺察覺異樣時輕微的呼吸停滯，面料在豐滿的最高點拉扯出幾道細紋。墨綠色的高定包臀裙將她極具肉感的胯部死死包裹，勒出誇張的沙漏型腰臀比。左手腕處，那一枚極品帝王綠翡翠玉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滑落半寸，冷硬的翠色緊貼著毫無血色的手腕。一股不帶任何甜膩的冷冽雪松木質香從她身上散開，涇渭分明地切入這間充滿靡亂氣味的辦公室。book18.org
美婦的視線越過林弈，落在辦公桌後的陳菀蓉身上。book18.org
裴雅珺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檔案上那個「作風保守」的單親媽媽，此刻正裹著一件明顯屬於男人的寬大風衣，面色潮紅，鬢角被汗水浸濕，向來溫婉的眼睛裡甚至還帶著一絲未褪盡的媚意。book18.org
情報與現實在裴雅珺的腦海中瞬間碰撞。她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面上卻在一秒鐘內切換成了恰到好處的訝異與溫和。book18.org
她將目光轉向開門的男人，嘴角勾起得體的微笑，主動伸出右手：「這位一定就是林老師了。久聞大名，一直沒找到機會正式見面。我是裴雅珺，音樂學院的校長，也是王鏡珩的母親。」book18.org
林弈伸手與她虛握了一下，一觸即分：「裴校長，幸會。」book18.org
「我原本只是想順道來看看陳主任這兩天入職適應得如何。」裴雅珺收回手，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語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歉意，「沒想到林老師也在。早知道你們在彙報工作，我就晚點再來打擾了。」book18.org
這句話是個高明的軟釘子。表面上是解釋來意，實則是在逼問：大白天的，男女有別的上下屬，鎖著門在裡面幹什麼？book18.org
陳菀蓉藏在桌下的雙腿猛地一顫，極度的羞恥與對權力的天然畏懼，讓她下意識想要開口辯解。book18.org
林弈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book18.org
他自然地走到一旁的飲水機前，慢條斯理地接了一杯溫水，轉身遞到陳菀蓉面前。隨後，他迎著裴雅珺探究的目光，語氣平穩，甚至帶著一絲令人浮想聯翩的深意。book18.org
「裴校長來得正好。系裡的三色堇組合出道在即，有很多後續的資源和安排需要當面敲定。」林弈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陳主任對待工作很投入。我們剛才進行了一場非常深入的交流，確實耗費了不少體力。」book18.org
深入交流。book18.org
耗費體力。book18.org
裴雅珺臉上的完美笑容僵硬了一下。book18.org
她聽懂了林弈的雙關語。這個男人不僅沒有順著她給的台階下，反而當著她的面，明目張胆地炫耀著他剛剛在這間辦公室里完成的「征服」。book18.org
裴雅珺壓下心頭那一絲荒謬與惱怒，絲滑地轉移了話題。book18.org
「陳主任敬業是學院的福氣。既然今天這麼巧碰到了林老師，倒也省得我再單獨跑一趟。」裴雅珺微笑著看向林弈，「鏡珩那孩子從小被家裡慣壞了，心浮氣躁。昨天在課堂上如有冒犯，我這個做母親的，今天正好當面代他向林老師賠個不是。」book18.org
以退為進。順水推舟般借著偶遇的藉口用母親的身份道歉，試探林弈的底線。book18.org
「裴校長言重了。」林弈語氣溫和，帶著幾分長輩看晚輩的寬容，「王老師年輕，對前衛編曲有自己的見解和衝勁，這是好事。只是基礎頻段的堆砌還需要時間沉澱。做音樂和做人一樣，地基不穩，爬得越高，摔得越重。」book18.org
裴雅珺望著眼前這個男人。book18.org
林弈根本沒把王鏡珩的挑釁當成一場對決，而是視作「年輕人的衝動」。這種不在乎，比任何惡毒的言語都更傷人。book18.org
既然在林弈這裡探不到底，裴雅珺果斷將目光轉向辦公桌後的陳菀蓉。book18.org
「林老師胸襟寬廣。不過教學進度事關重大。」裴雅珺端出正校長的威嚴，目光平和，「陳主任，關於流行音樂系接下來的課程安排，你這邊有什麼具體的規劃嗎？」book18.org
陳菀蓉坐在寬大的老闆椅里。如果是以前，面對頂頭上司的施壓，她一定會給出模稜兩可的官腔。但此刻，那個剛剛給了她無盡安全感的男人就站在身側。book18.org
陳菀蓉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迎上裴雅珺的目光。book18.org
「裴校長，林老師當年畢竟是紅極一時的歌手，一些歌放在如今也毫不過時。我和林老師交流過，他的教學理念非常契合市場需求。」陳菀蓉的聲音雖然還有些沙啞，但咬字清晰堅定，「接下來的所有核心課程與考核標準，都會以林老師的規劃為准。系裡會全力配合他的工作。」book18.org
交流到床上去了？裴雅珺心下冷笑一聲，同時最後一絲僥倖也落空了。book18.org
這個自己從滬都調過來的女人，原本按計劃該是她手中的棋子，可現在連表面上的客套都不裝了，直接把控制權拱手讓給了林弈。book18.org
「既然陳主任和林老師配合得這麼默契，那我就放心了。」裴雅珺重新掛上優雅的笑容，「我就不打擾二位繼續『工作』了。林老師，來日方長。」book18.org
「慢走，裴校長。」林弈微微點頭，禮數周全。book18.org
裴雅珺轉身離開，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關上門的那一刻，她那雙清冷的鳳眼中，第一次對一個男人升起了濃烈的忌憚與探究欲。book18.org
門外，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噠噠」聲遠去。book18.org
直到這一刻，陳菀蓉才稍微有些放鬆下來。她軟倒在辦公椅內，剛才在裴雅珺壓迫感的審視下，她全憑著對身邊男人的依賴強撐著，此刻危機解除，後怕與羞恥的餘韻瞬間反噬。book18.org
林弈隨手鎖上門反鎖扣，轉身看著軟在椅子裡的嬌艷少婦。陳菀蓉身上披著他的寬大風衣，胸口劇烈起伏，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與紅暈，辦公桌下的雙腿仍在不可自控地細微打顫。book18.org
他走上前，動作沉穩，一把將麗人連人帶衣服從椅子上抱了起來。book18.org
「嗚……」陳菀蓉本能地摟住男人的脖頸，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的胸膛里，聲音細若遊絲，「老公……我剛才，是不是表現得很差？」book18.org
「沒有，你做得很完美。」林弈托著陳菀蓉豐腴的臀肉，走到休息區的沙發旁將她放下。他半跪在少婦面前，伸手撩開風衣下擺。book18.org
原本包裹著修長雙腿的肉色絲襪，在剛才的蹂躪中已經被撕扯得不成樣子。林弈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大腿滑下，將那些破碎的尼龍纖維一點點剝離。陳菀蓉羞赧地咬住紅唇，任由心上人替她整理好凌亂的黑色蕾絲內衣，又將真絲襯衫的紐扣一顆顆扣好。book18.org
空氣里石楠花氣味依然刺鼻。林弈起身打開換氣扇和半扇窗戶，冷風灌入，吹散了滿室的靡亂。book18.org
好在陳菀蓉作為副主任，在辦公室附帶的獨立休息間裡備著替換的職業裝和絲襪。她強忍著大腿內側的酸軟和甬道里滿滿當當的泥濘感，走進休息間匆匆清理了一番。換上一套嶄新的白襯衫與黑色包臀裙，重新穿好絲襪，這才勉強掩蓋了那身不堪入目的戰損裝。只是眉眼間那股被男人狠狠滋潤過的媚意，是怎麼洗也洗不掉的。book18.org
「走吧，回家。」林弈拿起外套，牽起她的手。book18.org
陳菀蓉看著男人的背影，眼底殘存的慌亂被一種痴迷取代。book18.org
兩人錯開身位下樓，驅車駛出音樂學院。車廂內流淌著輕音樂，一路朝著城西別墅疾馳。book18.org
推開城西別墅厚重的大門，屋內的暖氣與飯菜的香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歐陽璇、林展妍、上官嫣然和陳旖瑾早已在餐廳里等候。book18.org
「爸！你們怎麼才回來！」林展妍一見到林弈，立刻像只護食的小奶貓般黏了上來，順勢抱住他的胳膊，「我都要餓癟了！」book18.org
上官嫣然今天穿著一件酒紅色的修身短毛衣，下擺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截細腰。她一雙瑞鳳眼在林弈和陳菀蓉之間滴溜溜轉了一圈，捕捉到了陳菀蓉眼角那一絲未褪的春情，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爸爸肯定是被工作絆住腳了呀。陳阿姨這兩天剛上任，要交接的『深入』工作多著呢，對吧？」book18.org
陳旖瑾安靜地坐在另一側，一襲淺藍色的居家裙襯得她清冷出塵。她只用那雙極美的鳳眼凝視著父親，目光里藏著熾熱依戀。book18.org
「先吃飯。」林弈不動聲色化解了空氣中細微的張力，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book18.org
餐桌上的氣氛很快被三個女孩的興奮點燃。今天上午三色堇直拍物料的反轉，加上林弈親自給她們分發的專屬單曲，讓這三個青春正盛的少女陷入了狂熱book18.org
「爸！你昨晚給我的《隱形的翅膀》，看詞譜時深受觸動，今天進棚一試音，那股衝破束縛的力量感連我自己都嚇到了！」林展妍揮舞著筷子，少女那張嬌憨的臉龐上滿是興奮，明亮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父親。book18.org
上官嫣然單手托腮，目光如蜜般黏在林弈臉上：「《波斯貓》也是。紙面上看著挺簡單，真唱起來那股漫不經心和踩點的節奏，完全是在挑戰我的極限呢。」book18.org
陳旖瑾坐在另一邊，她放下筷子，輕聲補充道：「《魔鬼中的天使》的情感拉扯太強了。今天錄了幾遍，錄完後快要虛脫，爸的編曲感覺要把我的情緒逼到了死角。」book18.org
林弈不動聲色地夾起一塊排骨放進林展妍的碗里。歐陽璇端著高腳杯，坐在主位旁，目光在幾個女孩和陳菀蓉之間流轉，面上掛著滿意的笑意。book18.org
晚飯後，女孩們迫不及待地結伴去了一樓的活動室繼續練歌。林弈、歐陽璇與陳菀蓉三人，轉步進入了二樓的專屬書房。book18.org
厚重的紅木門一關，將女孩們的歡笑聲隔絕在外。林弈坐在單人沙發上，歐陽璇和換上居家服的陳菀蓉分坐兩側。book18.org
「今天星耀傳媒的水軍動作很快，但明顯是倉促上陣，被我們一波直拍物料直接打崩了。」歐陽璇靠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黑絲包裹的小腿劃出一道弧線。她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星耀傳媒那邊沒那麼快善罷甘休，我們線人了解到他們也在籌備新女團，那估計想在三色堇出道日和我們硬碰硬了。」book18.org
「星耀傳媒背後的王家不容小覷。」林弈坐在單人沙發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今天下午，王鏡珩的母親，在學院裡的辦公室撞見我和蓉兒的事了。」book18.org
此言一出，陳菀蓉的身體下意識緊繃了一下，下午那令人窒息的畫面再次浮現在腦海。book18.org
歐陽璇微微眯起眼睛，放下酒杯：「裴雅珺？這女人可不是王鏡珩那種草包。她能在王家那個大染缸里把那些王家家主的私生子和情婦壓得死死的，穩坐主母之位，手段毒辣得很。她本意應該是去找蓉兒妹妹的？然後順勢試探你的底細了？」book18.org
「嗯，算是吧。順便也看到了我和蓉兒在辦公室里的一些『工作狀態』。」林弈語氣平淡，「我們也不用理會她。三色堇的出道計劃照舊，這兩天她們熟練歌曲後，專輯的MV拍攝也可以提上日程了，時間比較緊張，我們先完成幾首團歌的MV，再安排單人的主打歌。到時候MV部分一首接著一首推，但願星耀傳媒的高層腦袋能好使點，別不知死活的來碰瓷。」book18.org
看著男人眼底的絕對自信，歐陽璇心底泛起一陣陣扭曲的迷戀。她伸出腳尖，曖昧地蹭了蹭林弈的西褲邊：「既然老公心裡有數，那外面的事情交給我，你只管把那三個小丫頭調教好就行。」book18.org
「我初來乍到，手裡沒有直接的商業資源。但我查過學院近期的安排，下個月有一場全國高校流行樂壇的展演交流會，有官方和學術界雙重背書。」一旁的陳菀蓉看向林弈，順勢接話，「我可以用『教學成果改革試點』的名義，把三色堇推上去作為壓軸。星耀傳媒再怎麼買水軍營銷，也買不到這等階級的官方舞台。」book18.org
同一時間，國都北郊，占地廣闊的王家莊園別墅區。book18.org
這座富麗堂皇的宅邸里，空氣常年透著一股冰冷壓抑的味道。王家現任家主、那個名義上的男主人，早已被裴雅珺架空。他像個華麗的擺設，常年混跡在外面那些見不得光的溫柔鄉里，對家族事務毫不關心。裴雅珺對此早已熟視無睹，她眼底唯一的利益核心與情感寄託，只有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王鏡珩。book18.org
二樓的私人辦公室內，深灰色的主色調讓人不寒而慄。book18.org
裴雅珺換下了一身職業裝，此刻穿著一件質地極佳的深紫色居家真絲長裙，慵懶地靠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真絲面料緊貼著她極其豐腴成熟的肉體，將那誇張的沙漏型腰臀曲線展露無遺。book18.org
「昨天在學校被當眾拂了面子，心裡不痛快了？」她手裡把玩著一支純金鋼筆，看著站在桌前的王鏡珩，「你不僅沒能壓住那個過氣歌手，還把星耀傳媒的資源變成了對方出道的墊腳石？」裴雅珺語調冷淡，目光充滿考量，直刺自己的兒子。book18.org
王鏡珩極力維持著世家公子的優雅體面，但眼底的陰鷙依然像毒蛇般遊走。他低下頭，做出一副順從的模樣：「媽教訓得是，是我輕敵了。沒想到那個林弈在編曲上還有兩把刷子，而且璇光娛樂那個老女人的手段也確實厲害。」book18.org
「我問你，你對那個叫林展妍的女學生，到底是圖個新鮮，還是動了真格？」裴雅珺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目光銳利。book18.org
王鏡珩咽了一口唾沫，目光掃過裴雅珺被真絲長裙包裹的豐滿胸口，立刻垂下視線。他回想起飛機上初見林展妍時那股清純氣息，咬了咬牙：「媽，她不一樣，我想得到她。但我調查過了，林弈和那個叫歐陽璇的女人關係匪淺。更讓我覺得噁心的是……」book18.org
他頓了頓，語氣里夾雜著嫉妒與興奮：「那個林展妍，還有她身邊那兩個姓陳和姓上官的女孩，看林弈的眼神根本不是看什麼父親或者長輩！那是女人看男人的眼神！她們看林弈時，恨不得貼到他身上去！」book18.org
裴雅珺端著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頓。她腦海中瞬間閃過下午在辦公室里，陳菀蓉那張潮紅嬌艷的臉，以及林弈的從容姿態。book18.org
前幾天，她那個名義上小姑子——王清寒的丈夫上官宏，在國都君悅酒店的頂層套房裡被人徒手摺斷了右手，身邊的退役僱傭兵保鏢更是被三十秒內全數擊潰。酒店的監控被處理得乾乾淨淨，王家動用人脈查了幾天都沒摸到頭緒。book18.org
現在看來……裴雅珺眼底閃過一絲凜冽的寒芒。book18.org
能讓歐陽璇這種女人死心塌地，又具備這種雷霆武力與反偵察手段的，整個國都恐怕找不出第二個。那晚在君悅酒店動手的，難不成是這位深藏不露的男人？book18.org
文武雙全，對待敵人心狠手辣。book18.org
「呵！這個林弈，確實有點手段。能讓歐陽璇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女人死心塌地，還能把幾個容貌氣質上乘的女孩訓得服服帖帖。」裴雅珺冷笑一聲，放下杯子，「如果林展妍真的對她父親有那等心思，這反倒是個絕佳的籌碼。歐陽家在國都的根基不淺。」book18.org
王鏡珩猛地抬頭，眼底透出陰狠：「媽的意圖是……」book18.org
她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權衡著利益的得失：「鏡珩，你先按兵不動。星耀那個新女團的爛攤子你自己去收拾乾淨，近期絕對不許再去招惹三色堇。」book18.org
「媽？！」王鏡珩猛地抬頭，滿臉不甘。book18.org
「動動你的腦子！」裴雅珺厲聲呵斥，隨即又放緩了語氣，「林展妍的生母是歐陽家的人。如果林弈真有翻雲覆雨的本事，與其把路走絕，不如化干戈為玉帛。如果我出面，能藉此機會為你談下和歐陽家的這門聯姻，對你未來掌控王家有百利而無一害。至於林弈，我會親自去會會他。」book18.org
王鏡珩低垂著頭，死死地咬著牙關。化干戈為玉帛？他腦子裡只有在階梯教室被羞辱的畫面，以及林展妍抱住林弈時那充滿敵意的排斥。他心底有個聲音在咆哮：得不到的，我就要在自己手裡把它毀掉！連帶著那個林弈，也要一起踩進泥潭！book18.org
但他不敢違背母親的意志。book18.org
「是，我聽媽的安排。」王鏡珩扯出一個溫文爾雅的微笑，乖巧地應聲。book18.org
在他抬起頭的那一瞬，視線卻不著痕跡地順著裴雅珺深紫色的真絲裙擺向上滑動。深紫色的真絲面料順著豐腴的大腿向下垂墜，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誇張的腰臀線條被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布料緊貼著飽滿渾圓的肉臀，隨著呼吸的起伏發生著細微的形變。冷冽的雪松木香氣混雜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在空氣中緩慢擴散。book18.org
王鏡珩低垂著眉眼，鼻尖貪婪地捕捉著母親身上這股氣息，喉結微不可察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一股貪婪在他眼底一閃而逝，被他深藏在「母慈子孝」的面具之下。但他不敢暴露半分，只能將這股變態的邪火，全部轉移到對林展妍的病態占有欲上。book18.org
「去吧，早點休息。」裴雅珺並未察覺兒子的視線，揮了揮手。book18.org
待王鏡珩退下，偌大的辦公室內只剩下裴雅珺一人。book18.org
她起身走向一旁的酒櫃，給自己倒了半杯昂貴的羅曼尼康帝。殷紅的酒液在玻璃杯中搖晃，裴雅珺的腦海中卻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迅速串聯。book18.org
裴雅珺坐回電腦前，在搜索框里輸入了「林弈」兩個字。book18.org
她年輕時作為王家和裴家聯姻產物，嫁入王家後，便被以賢內助的身份作為王父背後的女人當做核心培養，青春都消耗在無休止的商戰、爾虞我詐和冷酷的聯姻算計中。那些靡靡之音的流行音樂，對她而言是不務正業的浪費時間，因此她對當年紅極一時的「林弈」根本毫無印象。book18.org
螢幕上跳出大量舊聞和歌曲連結。她點開了一首名為《演員》的早期單曲。book18.org
舒緩卻透著冷銳嘲弄的鋼琴前奏在空曠的書房內響起。緊接著，林弈那極具辨識度、隨意卻直擊人心的嗓音流淌而出。book18.org
「簡單點，說話的方式簡單點……遞進的情緒請省略，你又不是個演員，別設計那些情節……」book18.org
裴雅珺正在翻閱文件的手猛地頓住。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視線死死盯著螢幕上的音頻波形。這字字句句，將她當年被強行逼迫聯姻、戴上面具化作王家完美展示櫃里的櫥窗假人、全靠演技度過的灰暗半生，剖析得鮮血淋漓。book18.org
那冷白俏臉上，常年維持的威嚴與傲慢出現了微小的裂痕，美婦的清冷眼眸當即變得失神恍惚。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