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女警的償債地獄 (9-12+番外篇)作者:fark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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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名字book18.org

  陸小滿在地獄區待到第四周的時候,鐵蠍給了她一把鑰匙。book18.org

  那把鑰匙是銀色的,小小的,掛在一個鐵環上,鐵環上還有一個編號牌:0724。陸小滿看著那個數字,想起妹妹項圈上的編號是0723。她們相差一個數字。book18.org

  「給你分了個房間,」鐵蠍說,把鑰匙扔在桌上,「走廊盡頭,左拐。以前是倉庫,我讓人收拾出來了。以後你不用回樓上那個柜子了。」book18.org

  陸小滿拿起鑰匙,沒有道謝。book18.org

  她的新房間不大,大概十來平米,以前確實是個倉庫,牆上還留著架子的痕跡。現在裡面放了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個衣櫃。沒有窗戶。四面都是水泥牆,牆壁刷了一層廉價的白色塗料,有些地方已經剝落了,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book18.org

  沒有鏡子。book18.org

  陸小滿站在這個房間中央,第一次覺得這裡比地獄區本身更像是牢房——不是因為小,是因為它看起來像「住的地方」。樓上那些小姐們住在俱樂部外面的公寓里,一個月兩千塊的合租房,至少還有窗戶能看到天空。而她被安排住在地下二層,走廊盡頭,一個沒有窗戶的水泥盒子裡。book18.org

  這意味著她不用出去了。不用回那個租來的小單間,不用坐地鐵,不用走在陽光下,不用看到那些穿著正常衣服、過著正常生活的人。book18.org

  她屬於這裡了。book18.org

  陸小滿坐在那張單人床上,床墊硬邦邦的,彈簧在屁股底下發出嘎吱的響聲。她把鑰匙放在床頭,盯著那個數字0724看了一會兒,然後掏出手機。book18.org

  依依的探視日是在兩天後。book18.org

  她打開和依依的聊天記錄——上一次發消息是一個星期前,依依發了一條語音,只有五秒。她點開,聽到妹妹的聲音,沙啞的,疲憊的,說:「姐,我挺好的,別擔心。」book18.org

  她聽了三遍。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床上,躺了下來,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縫,從角落一直延伸到她頭頂正上方,像是某種不斷擴大的傷口。book18.org

  ---book18.org

  探視日在俱樂部三樓的休息室。book18.org

  陸小滿到的時候,陸依依已經被帶到了房間裡。鐵蠍的人每次安排都很準時,像是掐著秒表。陸小滿推門進去,看到妹妹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運動褲——是俱樂部給她們這些「商品」統一配發的衣服,沒有任何裝飾,乾乾淨淨的,像是某種制服。book18.org

  陸依依抬頭看她,笑了一下。book18.org

  「姐。」book18.org

  陸小滿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她每一次看到妹妹的第一反應都是想哭,但每一次她都把眼淚壓了回去。她們能見面的時間只有半個小時,她不想浪費在哭上面。book18.org

  「你瘦了。」陸小滿說。不是客套,依依確實又瘦了。她的鎖骨比上個月更突出,從白色T恤的領口看過去,能清晰地看到那兩條骨頭形成的凹痕。book18.org

  「最近胃口不太好。」陸依依說,語氣很隨意,像是談論天氣。「你呢?我聽鐵蠍說,你現在在地獄區?」book18.org

  陸小滿點點頭。book18.org

  「厲害。」陸依依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語氣——不是羨慕,不是心疼,也不是嘲諷,只是一種平淡的、承認事實的語氣。「地獄區我待過兩個月,太疼了,我沒撐住。你比我強。」book18.org

  陸小滿看著她——她的妹妹,二十歲,比她小兩歲半,被賣到這個地方一年,現在在誇她「更能扛」。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從某個縫隙里扎進了她的心口。book18.org

  「依依,」陸小滿說,聲音很低,「你……」book18.org

  她想問「你後悔嗎」,但這句話到嘴邊就被她咽了回去。因為她知道答案。如果依依說「不後悔」,她會更難受。如果依依說「後悔」,她也什麼都做不了。不管怎麼回答,都是一樣的。book18.org

  「我學會了拳交。」陸小滿換了一個話題,聲音儘量保持平靜。「上周第一次接,居然沒有吐。」book18.org

  陸依依笑了一下,是那種她以前從沒在妹妹臉上見過的笑——一種混雜著苦澀和嘲諷的笑,像是在說「我們到底在說什麼啊」。「我試過兩次拳交,後來子宮脫垂了,養了一個月。」陸依依說,「鐵蠍那個人,他不管你身體撐不撐得住,他只管你什麼時候能繼續幹活。你要學會自己判斷,不行就說不行,別硬撐。」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還有電擊,」陸依依繼續說,「一開始很爽,真的。電流一上來你就什麼都不用想了,腦子裡全是空白的。但是用多了會麻木——下面變得不敏感,需要越來越大的電流才能有感覺。到最後你就是在硬扛,沒有任何快感了。所以別天天用電擊,留著自己用。」book18.org

  陸小滿聽著,點了點頭。妹妹在教她怎麼在這個地獄裡當一個更耐用的商品。她不知道這是一種保護還是一種更深層的殘忍——讓一個人教會另一個人怎麼更長久地當一個妓女。book18.org

  「媽那邊,」陸依依的聲音低了下去,「錢夠嗎?」book18.org

  「夠。每個月八萬三,我已經交到這個月底了。」book18.org

  「還有一百八十萬。」book18.org

  「嗯。」book18.org

  「姐,」陸依依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妹妹的手很涼,指尖的皮膚粗糙——那是常年做粗活留下的繭子。「你撐不住了就告訴我。別自己扛。」book18.org

  陸小滿看著她們握在一起的手,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她撐得住嗎?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在電流和拳交的交錯中被重新訓練,連自慰都需要三根手指加一點粗暴才能滿足。她的胸部隨便摸幾下就會流出奶水,她的陰蒂腫大得幾乎無法掩蓋,她的後穴已經松到不用潤滑就能輕鬆進食指粗細的東西。她每天早晨醒來的時候,有十幾秒鐘會忘記自己是誰,然後那些記憶就會像潮水一樣涌回來。book18.org

  她低頭看到手腕上殘留的一圈淤青——那是昨晚客人留下的,是手指印。book18.org

  「我撐得住。」她說,把妹妹的手握緊。「你放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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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地下二層的時候,走廊里空無一人。book18.org

  陸小滿經過地獄區的門口,聽到裡面傳來隱約的聲響——有別人在用那個房間。她沒有停留,繼續往走廊盡頭走,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用那把銀色鑰匙開了門。book18.org

  她打開燈,看到床上放著一個塑料袋。book18.org

  袋子是白色的,普通超市的那種塑料袋,沒有任何標記。陸小滿心裡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走過去打開袋子,看到裡面是一套衣服——疊得整整齊齊的深藍色制服,上面有一條銀色的肩章扣帶,還有一頂帽子。book18.org

  警服。book18.org

  跟幾個月前鐵蠍丟給她那套一模一樣。她認出了這件衣服——是標準的女警夏裝,短袖襯衫配長褲,襯衫的領口處縫著編號,下面是一條深藍色的領帶。book18.org

  她把那件襯衫拿起來,看到扣子——是銀色的,上面刻著警徽的圖案。book18.org

  她見過這種扣子。她自己的制服上就有。book18.org

  陸小滿的手開始發抖。她把襯衫湊近了看,在領子內側看到了一個很小的洗衣標籤,上面寫著一個名字:陸小滿。book18.org

  這是她的警服。book18.org

  她認出了領口處一小塊洗不掉的墨跡——是去年出外勤的時候,簽字筆漏了墨水,滴在領子上的。她當時還想著用漂白水洗一洗,後來忘了。那團淡淡的墨跡現在還在。book18.org

  她的警服。她的。她留在出租屋裡,鎖在衣櫃最底層的那套警服。book18.org

  鐵蠍讓人翻出來了。book18.org

  陸小滿握著那件襯衫,指節發白。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她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噁心想吐,衝到牆角那個簡陋的洗手台邊,彎腰乾嘔了幾下,什麼都沒吐出來。book18.org

  「看到了?」鐵蠍的聲音從門口傳來。book18.org

  陸小滿頭也沒回。她站在那裡,雙手撐著洗手台的邊緣,看著瓷盆里自己的倒影——那頭短髮已經長長了,快到肩膀了,她的臉瘦了一圈,顴骨比以前更高,下巴更尖,眼睛下面有明顯的青黑色。book18.org

  她已經認不出自己了。book18.org

  鐵蠍走進來,腳步聲在狹小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走到床邊,拿起那件襯衫,拎在手裡看了看,像是在欣賞一件戰利品。book18.org

  「我想了很久,」他慢悠悠地說,「什麼時候把這東西給你看比較合適。太早了,你可能會發瘋。太晚了,又沒意思。現在剛好——你已經下地獄了,回不去了,這東西就是一張廢紙。」book18.org

  他把襯衫丟回床上。book18.org

  「後天晚上有個特殊的客人,點名要你。不止是點名——他指名道姓喊的是『赤鳶特別行動隊,陸小滿』。」book18.org

  陸小滿轉過身來,臉色蒼白地看著他。book18.org

  「什麼人?」book18.org

  「一個老朋友。」鐵蠍笑了笑。「他玩得很野,喜歡制服。你穿上這身衣服去見他,他出的價錢夠把你妹妹剩下的債務一次性還清。一百八十萬,一次結清。」book18.org

  陸小滿站在那裡,渾身的血像是凍住了。book18.org

  一次。一百八十萬。穿這身警服。book18.org

  「你讓我穿著警服賣淫。」book18.org

  「你不是每天都在賣嗎?」鐵蠍歪了歪頭,「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區別。book18.org

  陸小滿張了張嘴,想說很多話,但所有的詞都卡在喉嚨里擠不出來。她看著床上那件深藍色的襯衫——那是她宣誓入警那天領到的第一套制服。她還記得那天在更衣室換上它的時候,肩章還沒扣好,她站在鏡子前端詳了很久,把帽子正了正,覺得自己看起來像那麼回事了。book18.org

  她曾經穿著這身衣服追過小偷,幫走失的小孩找過家長,處理過家庭糾紛,站在校園門口護學崗上朝那些放學的孩子們微笑。她穿著這身衣服在父親的墓前敬過禮,穿著這身衣服在醫院走廊里跑過一個又一個拐角去追毒販。book18.org

  現在她穿著它——躺在床上,雙腿大開,讓陌生男人往她身體里塞東西。book18.org

  「穿不穿隨你。」鐵蠍說,朝門口走去。「不過那個客人很挑,他說他想看警察下跪的樣子。你不穿,他就不來。錢你別想了,妹妹的債你接著還。」book18.org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對了,這衣服我給你改過了。你現在的身材穿不進去原來的尺寸,我叫人把腰收了一下,胸圍加了——你試試合不合身。」book18.org

  鐵蠍走了,門沒有關上,留了一條縫。book18.org

  陸小滿一個人站在那個沒有窗戶的房間裡,面對著床上那件深藍色的警服襯衫。book18.org

  她站了很久,久到腿開始發麻。然後她走過去,拿起那件衣服,抖開。book18.org

  確實改了。原來的腰圍收了兩寸,胸圍放了三寸——改得很用心,針腳細密,像是一件定製的衣服。她用手撫摸著那塊墨跡,然後慢慢地把襯衫舉到面前,把臉埋了進去。book18.org

  布料上有一種淡淡的味道——不是洗衣粉的味道,而是一種她說不清的、屬於過去的味道,像是陽光曬過的、衣櫃里放了很久的那種乾爽的氣息。book18.org

  她哭了。book18.org

  這是她幾個月以來第一次真正地、毫不壓抑地哭出聲來。眼淚浸濕了那件襯衫,在那個墨跡旁邊暈開了一片深色的水印。她跪在地上,把那件制服抱在懷裡,彎著腰,肩膀劇烈地抖動,從嗓子裡擠出一種像是受傷動物一樣的嗚咽聲。book18.org

  她哭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眼淚乾了,喉嚨啞了,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樣。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把制服疊好,放回塑料袋裡,塞進了衣櫃最底層。book18.org

  後天。book18.org

  還有兩天的時間。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道不斷延伸的裂縫,感覺到下身在隱隱作痛——是最近接客留下的後遺症,不知道是哪裡損傷了,坐著的時候會疼。她把手伸到下面,隔著褲子按了按小腹,覺得裡面那種酸脹感像是她現在的全部生活——撐得太滿了,什麼東西都塞不進去了,但還是得繼續塞。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依依的臉在黑暗中浮現出來,然後是那個女人戴著氧氣面罩的臉,那條裂縫裡的白色天花板,紅色燈光下的金屬器具,拳頭上沾滿潤滑劑和體液的光澤。她用舌尖頂著上顎,數自己的心跳。book18.org

  一、二、三、四、五。book18.org

  在第五個心跳的時候她想起了那件制服胸口的警徽。book18.org

  那也是銀色的,和扣子一樣的銀色,別在左胸口袋的正上方,背面刻著一行小字:忠誠、為民、公正、廉潔。book18.org

  她的手指攥緊了床單。book18.org

  她有兩天的時間。book18.org

  穿著它,一百八十萬,一筆還清。book18.org

  不穿它,繼續熬,慢慢地攢,不知道還要多久,不知道還能撐多久。book18.org

  窗外的世界在下雨,但她不知道,因為她在地下二層,看不到任何東西。book18.org

  第十章 縫隙book18.org

  那晚的前半段,陸小滿記不太清楚了。或者說,她不想記住。book18.org

  她只記得一些碎片——深紫色的絲綢床單貼著皮膚,涼涼的,滑滑的。天花板上的鏡子映出她和依依的身體,兩個赤裸的、被擺成同樣姿勢的身體,像某種對稱的圖案。依依肩胛骨上的那朵新紋身——荊棘里的玫瑰——在她俯身的時候隨著肌肉的牽動微微變形,像是活了過來。book18.org

  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躺上去的,也不記得依依是怎麼被帶進來的。她只記得她們被放在那張大床上,臉對著臉,身體貼著身體,像兩隻被擺在一起的人偶。book18.org

  依依的手在摸她的臉。那隻手很涼,指尖有薄繭,划過她的顴骨和下頜線的時候帶著一種幾乎溫柔的溫度。依依的手指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滑,滑過鎖骨,滑過胸口的曲線,在她做過注射豐胸的乳房邊緣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book18.org

  「姐。」依依輕聲叫她。不是在叫她做什麼,只是叫了她一聲,像是確認她還在。book18.org

  陸小滿應了一聲。book18.org

  然後依依低下頭,含住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陸小滿閉上眼睛。她感覺到妹妹的舌頭在乳尖上打轉,時而輕時而重,帶著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節奏——不是客人那種急切的、目的明確的方式,而是一種緩慢的、像是吻又像是試探的觸碰。她的乳頭在激素作用下本來就在泌乳,依依吸了一下,嘗到了奶水的味道,但沒有停下來,繼續含著,像是在喝。book18.org

  然後依依的手滑到了她雙腿之間。book18.org

  陸小滿的身體在那隻手碰到陰蒂的瞬間繃緊了一下——不是因為陌生,而是因為太熟悉了。那種觸碰的方式,那種力道和節奏,和她自己自慰時的手法幾乎一模一樣。依依在做她對自己做的事情。book18.org

  依依把臉埋在她胸前,一邊含著她泌乳的乳頭,一邊用手指在她肥大的陰蒂上畫著圈。陸小滿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在慢慢變濕,一種溫熱的、滑膩的感覺從陰道口溢出,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留下深色的濕痕。她的身體太容易被喚醒了,經過幾個月的持續調教,隨便什麼刺激都能讓它迅速進入狀態。book18.org

  依依的手指探了進去。book18.org

  先是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慢慢往裡推。然後是第三根。她的陰道已經習慣了被更大更粗的東西填滿,三根手指根本不算什麼,但那種感覺跟客人不同——依依的力道很輕,節奏很慢,像是在一點一點地試探她的反應,而不是直奔高潮而去。book18.org

  依依的手指在她體內轉動,壓在她的G點區域,用指腹輕輕按壓。陸小滿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迎合,她感覺到妹妹的呼吸打在她胸口的皮膚上,溫熱的,均勻的。book18.org

  「你放鬆了。」依依說,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陸小滿想說自己沒有放鬆,但她發現自己確實放鬆了。在她自己的身體里,在她的妹妹的手指下,她第一次在這個地方感到了某種類似於安全的東西——雖然荒謬,雖然這種安全是建立在兩個人都在被使用的前提之上的,但依依的體溫和呼吸確實讓她身體的某一部分鬆弛了下來。book18.org

  依依的手指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陸小滿的呼吸變重了。她感覺到自己正在被妹妹推向高潮,那是一種緩慢的、沒有壓迫的攀升,像是被溫水托著往上浮。她不需要表演,不需要迎合,只需要躺著,接受依依給她的節奏。book18.org

  她到了。溫和的、小範圍的收縮,不像被客人操的時候那種劇烈的、幾乎痙攣的高潮,而是一種更安靜的、像是嘆息一樣的釋放。book18.org

  依依把手指抽出來,指尖上沾著透明的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反著光。她看了片刻,然後把手伸進自己雙腿之間,把那液體抹在了自己的陰蒂上。book18.org

  床墊震了一下。book18.org

  有人加入了她們。book18.org

  陸小滿感覺到一個陌生的身體從後面貼上了依依——是另一個男人,不是那個戴金絲眼鏡的客人,大概是後來進來的。她看到依依的表情在一瞬間變了,從那種安靜的、屬於姐妹之間的表情變成了一種空洞的、程式化的、接客時的表情。依依的臉轉了過去,被身後的男人按著脖子壓進枕頭裡,發出了一聲悶響。book18.org

  然後一切都變成了機械的、重複的動作。陸小滿也被翻轉過去,有人從後面進入了她——她沒看清是誰,也沒在意是誰。那根陰莖的分量她熟悉,進入的角度她也熟悉,整個節奏和力度她都熟悉。她閉上眼睛,讓身體自動運作,像一台調好了程序的機器。book18.org

  她是被那些聲音打斷了。book18.org

  那些聲音——不在這個房間裡,在很遠的地方,從走廊盡頭或者樓下傳來的。她一開始沒有在意,因為俱樂部的夜晚從來不安靜,音樂聲,叫聲,杯碟碰撞聲,腳步聲,什麼都有。但那個聲音不太一樣,不是客人或者小姐的聲音,而是一種更低沉、更有規律的聲音——像是有人在用力拍門,或者用什麼東西在砸門。book18.org

  然後是一種她聽了五年多的、刻在骨子裡的聲音:book18.org

  「不許動!警察!」book18.org

  那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隔著一層樓板,隔著一堵牆,悶悶的,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緊接著是更多的聲音——撞門聲,尖叫聲,玻璃碎裂的聲音,什麼東西倒地的巨響,還有腳步聲,很多很多腳步聲,從樓上和樓下同時湧來。book18.org

  陸小滿的身體在一瞬間僵住了。體內的男人還在抽動,但在那一瞬間她感覺不到任何快感了,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了耳朵上——走廊里有人在跑,有人在喊「這邊!這邊!」,然後是更近的、更清晰的撞門聲,像是從一個房間傳到另一個房間。book18.org

  她的腦子在那一秒鐘里轉了無數圈。book18.org

  警察。封場。涉黃。book18.org

  她是警察。穿警服賣淫的警察。如果她被在這裡抓住——她穿著什麼?她穿的是一件黑色的情趣內衣,薄紗的,什麼都沒遮住。她的警服掛在門口衣架上。她的手機在床頭柜上。她的名字、她的編號、她在赤鳶隊的檔案,全部都會被翻出來。book18.org

  她不是受害者。她是參與者。book18.org

  她的合同。她的銀行流水。她每個月往ICU帳戶里打的錢。她簽的那份俱樂部入職協議上的簽名。book18.org

  她會被開除。會坐牢。記者會在警局門口堵她,標題會寫「女警下海賣淫」「赤鳶隊精英淪落風塵」。母親的醫療費會斷。依依——她會被送到哪裡去?book18.org

  走廊里傳來一陣巨大的撞擊聲,像是什麼東西被撞倒了,緊接著是一連串的叫罵聲和哭喊聲。聲音越來越近了,大概在隔壁,或者隔一個房間。book18.org

  陸小滿從床上彈了起來。book18.org

  她幾乎是憑著本能動作的——沒有思考,沒有猶豫,身體比腦子先做出了反應。她一把扯下床頭柜上的手機,光著腳跳下床,在混亂中抓到了床上不知道是誰扔下的一件外套——黑色的,寬大的,大概是某個客人留下的。她把外套往身上一裹,甚至沒來得及拉拉鏈,就沖向房間的後門。book18.org

  俱樂部的每個房間都有一個後門,通向一條服務通道,是給小姐們緊急情況用的。鐵蠍跟她說過這件事。book18.org

  她的手碰到門把手的時候,依依在背後叫了她一聲:「姐!」book18.org

  她回頭。book18.org

  依依還躺在床上,身上壓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正在慌亂地從她身上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找褲子。依依赤裸著身體,紋身在全開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目,她的眼睛很大,很亮,裡面有一種陸小滿從沒在她臉上見過的東西——不是恐懼,不是指責,而是一種很安靜的、像是已經知道會發生什麼的神情。book18.org

  「你走吧。」依依說。book18.org

  陸小滿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想說「一起走」,但後門已經拉開了一條縫,走廊里的白光漏了進來,伴隨著更清晰的喊叫聲和腳步聲。她只有三秒鐘的時間做出選擇。book18.org

  她選擇了自己。book18.org

  門在她身後關上的時候,她聽到依依的聲音從門縫裡傳出來,輕得像一聲嘆息:「沒事,姐。」book18.org

  她跑了。book18.org

  光著腳,穿著一件借來的黑色外套,裡面只有一件被扯得快要散架的情趣內衣,在俱樂部服務通道冰冷的水泥地上跑。她的腳底踩到了什麼東西——可能是碎玻璃,可能是金屬片——她感覺到一陣刺痛,但沒有停下來。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狹窄的通道里迴響,聽到身後傳來的叫喊聲、撞擊聲、重物倒地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遠。book18.org

  服務通道的盡頭是一扇鐵門,門沒有鎖——應急通道,只能從裡面打開。她一把推開鐵門,凌晨四點的冷風像刀子一樣割在她裸露的皮膚上。她站在巷子裡,渾身發抖,看了一眼身後——沒有人追出來。俱樂部的後門還開著,但沒有人追她。book18.org

  她跑了。book18.org

  她沿著小巷拚命奔跑,光著腳踩在冰涼的路面上。她不知道往哪裡跑,只知道遠離那棟樓,遠離那些聲音,遠離那裡面的一切。凌晨的街道空無一人,路燈把她奔跑的影子拉得很長,從一個燈柱下拖到另一個燈柱下。book18.org

  她跑過兩條街,跑過一個二十四小時便利店——店裡的店員在低頭玩手機,沒有注意到她。她跑進一個老舊小區的鐵門,蹲在一個單元的樓道里,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她安全了。book18.org

  沒有人追她。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她是誰。book18.org

  她蹲在那個黑暗的樓道里,穿著一件陌生的黑色外套,裡面只有一件快要散架的情趣內衣,光著腳——右腳腳底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劃破了,正在流血,在水泥地上留下淺淺的紅色腳印。她縮在角落裡,雙手抱著膝蓋,渾身止不住地抖。book18.org

  她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打開新聞網站。還沒有消息。新聞還沒更新。她刷新了一遍又一遍,在第五次刷新的時候,頭條終於跳了出來:「警方破獲特大組織賣淫案,『蝮蛇』產業鏈被連根拔起」。book18.org

  點進去,快速瀏覽——赤鳶特別行動隊聯合刑偵支隊、網安支隊,經過數月偵查布控,一舉搗毀以「鐵蠍」為首的組織賣淫團伙。該團伙與「蝮蛇」存在深層資金和人員輸送關係。共抓獲犯罪嫌疑人四十七人,查獲涉案資金超三千萬元。book18.org

  四十七人。book18.org

  包括依依嗎?依依是被抓的「犯罪嫌疑人」還是被解救的「受害者」?文章里沒有明確寫出來,但陸小滿知道——在那種場合被抓到的女人,不管是不是自願的,都會被先當成嫌疑人處理。需要調查、核實、取證,需要她們自己證明自己是受害者。這個過程可能需要幾天,可能幾周。她有沒有被抓?她有沒有說出她的名字?她會不會被問到「你姐姐呢」?book18.org

  陸小滿把手機扣在地上。她蹲在樓道里,感覺到右腳腳底的傷口在鈍痛,冷風從門縫裡灌進來,吹在她裸露的腿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想哭,但哭不出來。她的眼睛乾澀,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樣,只剩下一具還在發抖的軀殼。book18.org

  她坐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腳底的傷口不再流血了,久到外面的天從深藍變成淺藍又變成灰白。樓道外面開始有人走動了——早起買菜的阿姨,遛狗的大爺,趕著上學的小孩。這個世界還在照常運轉,而她縮在一個陌生的樓道里,穿著一件不屬於她的外套。book18.org

  她站起來,往外走。腳底踩到地面的時候還是疼的,但能走。她低著頭,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個穿著外套和——下面什麼都沒穿的、頭髮亂糟糟的、臉色蒼白的年輕女人,在清晨的街道上赤著腳走。book18.org

  她走回了自己之前租的那個單間。book18.org

  鑰匙還在鞋櫃的夾層里——她藏了一把備用鑰匙在那裡,半年過去了,居然還在。她打開門,房間裡的一切都和她半年前離開的時候一樣——床鋪疊得整整齊齊,桌上的水杯倒扣著,窗簾拉著,把陽光擋在外面。空氣里有一股灰塵的味道,密閉太久了。book18.org

  她關上門,反鎖。脫掉那件沾了血和污漬的外套,扔在地上。她走進浴室,站在淋浴噴頭下面,擰開水,冷水澆在她身上的時候她打了一個劇烈的寒顫,但她沒有調成熱水——她覺得自己需要被凍一凍,需要感覺到什麼真實的東西。book18.org

  水從她的頭頂流下來,順著她改造過的胸部曲線往下淌。流過她的腹部,流過她做過豐臀手術的臀部曲線,流過她肥大的陰蒂——冷水刺激著那裡,帶來一陣輕微的收縮。她閉上眼睛,站在冷水裡,直到嘴唇凍得發紫才關掉水。book18.org

  她裹了一條浴巾,坐在床邊。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麼。赤鳶隊不能回去了。俱樂部沒有了。鐵蠍被抓了。依依——她不知道依依在哪裡。母親的醫療費——她這個月已經交了,但下個月呢?她的銀行卡里還有一萬多塊,撐不了多久。book18.org

  她坐在床邊,感覺到一股奇怪的、說不清的空虛感從體內升起來。book18.org

  不是悲傷。不是恐懼。是一種更深層的、來自於身體本身的空虛——像是什麼東西被抽走了,留下一個空洞,需要什麼東西去填滿它。她試圖忽略這種感覺,但它越來越清晰,像是一種生理性的飢餓,一種從骨髓里滲出來的渴求。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每天晚上被使用。book18.org

  被填滿。被刺激。被推到極限然後釋放。那種規律性的、高強度的性刺激已經成為她身體的一種節律,像是心率和呼吸一樣自然。現在突然停了——停了五個小時、十個小時、十五個小時——她的身體開始發出信號了。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那上面的裂縫還在,半年前就在那裡,半年後還是那樣,什麼都沒變。但她什麼都變了。book18.org

  她把手伸進浴巾下面,碰到了自己的陰蒂。book18.org

  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身體就猛地顫了一下——太敏感了,像是全身的神經都集中到了那一個點上。她咬了咬嘴唇,手指開始在那個腫大的、完全暴露在外面的陰蒂上畫著圈。她的身體幾乎是立刻就進入了狀態——陰道開始分泌,陰蒂硬得像一顆小石子,呼吸變得急促而淺。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手指的動作加快了。但不行——她的手指不夠。她需要更粗、更長、更深的東西。她的陰道已經習慣了被整個拳頭撐開,兩根手指在裡面完全感覺不到任何充實感。book18.org

  她從床上坐起來,在房間裡翻找——抽屜里有一根以前買的假陽具,不大,是很普通的那種尺寸。她拿起來的時候,覺得自己握著一根玩具——太細了,太短了,比起她在俱樂部接過的那些東西,這簡直就是小孩子的玩意兒。book18.org

  但她沒有別的東西了。book18.org

  她回到床上,雙腿張開,把假陽具慢慢推入陰道。她能感覺到它的每一寸輪廓——它太細了,在她體內幾乎是松的,沒有任何被填滿的感覺。她加快抽送的速度,試圖用頻率來彌補充實的不足,但那種感覺就像是用一根手指去撓一個夠不到的癢處,越撓越癢,越癢越空。book18.org

  她想像了一些畫面。紅色燈光。牆角那排閃亮的金屬架。拳頭沒入陰道時的那種撐開到極限的感覺。一條沾滿潤滑劑的手臂在她雙腿之間慢慢推進,她能感覺到每一根手指的輪廓,指節,指甲——她閉著眼睛,咬著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身體在床上蜷成一團,呼吸急促而混亂。book18.org

  她高潮了。身體弓起,盆底肌收縮了幾下,然後無力地鬆弛下來。book18.org

  她躺著,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全是汗。陰道里那根假陽具還在,但她的身體已經對它失去了興趣——它太小了,太輕了,什麼都填不滿。book18.org

  她看著天花板上的裂縫,眼淚毫無預兆地流了出來。book18.org

  她懷念那個房間。book18.org

  這個念頭從她腦海里冒出來的時候,她自己也嚇了一跳。她怎麼會懷念那個地方?那個沒有窗戶的地下室,那種混著潤滑油和消毒水的空氣,那些在她身上留下淤青和血痕的客人——她怎麼會懷念那些東西?book18.org

  但她確實懷念。book18.org

  懷念那種不需要思考的狀態。當男人的拳頭整根沒入她體內的時候,當電流從陰蒂竄遍全身的時候,她的腦子裡什麼都裝不下——沒有母親的醫藥費,沒有依依的項圈編號,沒有那件掛在牆上的警服,沒有任何東西。只有那種純粹的、占據了她全部感官的刺激,把一切都從她腦子裡擠了出去。book18.org

  那種狀態下,她什麼都不用想。book18.org

  什麼都不用做。book18.org

  只需要存在。只需要承受。book18.org

  而現在她坐在這間安靜的出租屋裡,窗戶外面是正常的世界,房間裡只有她自己的呼吸聲,她的腦子裡擠滿了各種念頭——怎麼辦,去哪裡,依依在哪兒,下個月的醫藥費誰來付,如果被發現她當過妓女會怎樣——這些念頭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沒有一個能趕走,沒有一個能解決。book18.org

  她懷念那種腦袋空空的感覺。book18.org

  哪怕那是被拳頭塞空的。book18.org

  她坐起來,把假陽具從體內拔出來,扔在床頭柜上,發出沉悶的一聲。她看著那根沾滿她體液的假陽具,覺得自己有點噁心——不是噁心的那種噁心,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對自己的厭棄。book18.org

  但她知道,她還想回去。book18.org

  不是回到那家俱樂部——那家俱樂部已經沒了。而是回到那種狀態——那種她什麼都不用想、只需要張開雙腿、讓身體自動運作的狀態。那比現在坐在這裡、面對自己的爛攤子容易多了。book18.org

  她知道的。但她不敢承認。book18.org

  她把頭埋進枕頭裡,用力壓住自己的臉,直到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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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後,她站在那家洗浴中心的門口。book18.org

  不是她之前做過的那個店——那家店跟鐵蠍的俱樂部有聯繫,大概已經被查了。她換了一家更遠的、她沒做過的店,在城東,一個老舊商場的三樓,門面不大,名字叫「鑫鑫浴場」。book18.org

  她知道這種店是什麼模式。她知道怎麼進門,怎麼跟領班說話,怎麼報價。她幾乎是本能地完成了所有流程——進門,說「找經理」,被領到一個穿著花襯衫的中年男人面前,說明來意,被上下打量了一番——尤其是胸部和臀部——然後對方點了點頭。book18.org

  「今晚就能上鍾,」花襯衫說,「有客人點年輕的。你會什麼?」book18.org

  「全套。」book18.org

  「能有多全?」book18.org

  陸小滿看著他,說了一句在俱樂部那半年她永遠不會說的話:「你想多全都可以。」book18.org

  她拿了柜子的鑰匙,走進更衣室,換上了店裡提供的工作服——一件玫紅色的弔帶短裙,布料少得可憐。她站在鏡子前照了一下,看到自己鎖骨上還有一小塊沒褪盡的淤青,是幾天前某個客人留下的。她沒有用粉底蓋住,反正在這種地方,沒人會在意這點痕跡。book18.org

  她坐在休息室里等了兩個小時,聽到有人喊她的工號——她在這家店沒有用真名,也沒有用藝名,就一個數字:17。她站起來,跟著領班穿過走廊,走進一間燈光昏暗的包房。book18.org

  包房裡坐著一個男人。四十多歲,有點發福,坐在按摩床邊玩手機,看到陸小滿進來,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部和臀部停留了幾秒,露出一個滿意的表情。book18.org

  「新來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多大了?」book18.org

  「二十二。」她少報了一歲。book18.org

  「長得不錯。」男人拍了拍床邊的位置。「來吧,先給哥按按。」book18.org

  陸小滿走過去,跪在床上,雙手放在男人的肩膀上。她的手指觸碰到那層隔著襯衫的溫熱皮膚,按了下去。她按得很專業——她在按摩店實習過的那一個月不是白做的,她的指法比大多數半路出家的技師要好。book18.org

  但她知道最後不會止於按摩。book18.org

  果然,按了不到十分鐘,男人的手就摸到了她的大腿上。book18.org

  「轉過來。」他說。book18.org

  陸小滿轉過身,面對著他,動了動身體,將一條腿跨到他身側,膝蓋頂著床墊——一個她做過上千次的姿勢。她低頭解開他的皮帶扣,動作熟練、利落,不帶任何猶豫。男人的呼吸變重了,一隻手插進她的頭髮里,另一隻手從短裙底下探進去,摸到她什麼都沒穿的胯間,發出了一聲滿意的低哼。book18.org

  「下面颳得真乾淨。」他說。book18.org

  「習慣了。」陸小滿說,手上沒有停。book18.org

  她低頭含住他的時候,腦子裡什麼都沒想。book18.org

  那是一種解脫。book18.org

  沒有帳單,沒有依依,沒有那件疊好放在柜子底層的警服,沒有那些她需要在深更半夜面對的問題。只有嘴裡那個溫熱的、正在慢慢變硬的器官,只有膝蓋跪在床墊上的觸感,只有她身體里那種熟悉的、正在被激活的麻木。book18.org

  她閉了一下眼睛,讓身體接管一切。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她接了三單。book18.org

  第一單是口交加陰道。第二單是雙人——兩個男人一起進來,做了一個多小時,她出來的時候大腿內側全是汗和體液的混合物,黏糊糊的。第三單是一個要求後門的客人,她跪在床上趴了半個小時,久到膝蓋都磨紅了。三單下來,她拿到了九百塊——店裡抽水很厲害,小費全看客人心情,但九百塊也是錢。book18.org

  她洗完澡,換了衣服,坐在休息室里數錢的時候,旁邊一個年紀大些的小姐湊過來搭話:「今天生意不錯啊,新來的。」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你挺能扛的。剛才那一單看到你出來,大腿都在抖,還以為你要倒了。」book18.org

  陸小滿把錢疊好,塞進包里。book18.org

  「沒事,」她說,「扛得住。」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感受著身體深處那種被使用過後留下的疲倦和滿足——那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近乎於安詳的虛脫感。她的陰道在隱隱作痛,她的膝蓋還紅著,她的嘴角有一點破了,但她覺得平靜。那種什麼都想不起來的、空白的、安寧的平靜。book18.org

  她靠在休息室的塑料椅子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這就是她要的。book18.org

  她知道的。她不想承認,但她知道。book18.org

  第五天傍晚,她剛做完一單,回到休息室里補口紅。領班推門進來,朝她招了招手:「17,有個客人點你。說是老客介紹的,知道你能扛重活。」book18.org

  陸小滿把口紅旋好,站了起來。她跟著領班走過那條昏暗的走廊,燈光在頭頂忽明忽滅,牆上貼著褪色的壁紙,空氣里有股霉味。她們走到走廊盡頭那個房間門口,領班替她推開了門。book18.org

  「哥,人來了。」book18.org

  陸小滿走進去。book18.org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一個男人坐在床邊,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聽到開門的聲音,他偏過頭來。book18.org

  那張臉她認得。book18.org

  鐵蠍。book18.org

  房間裡的空氣突然變得稀薄。陸小滿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手上,整個人像是被凍住了。她看到鐵蠍的嘴角浮起一個弧度——那種她熟悉的、帶著嘲諷的、志得意滿的微笑。book18.org

  陸小滿站在那裡,沒有後退。book18.org

  第十一章 鏈條book18.org

  鐵蠍的手從她肩膀上滑下來,沿著她的手臂一路滑到她的手腕,然後握住了。那握法不是情人的握法,是鉗制的握法——拇指壓在她手腕內側的脈搏上,四指扣住腕骨,力道不重但精準,像是已經做過很多次。book18.org

  「別緊張。」他說,聲音很輕,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我給你準備了一點東西。」book18.org

  陸小滿沒有掙開。她知道自己掙不開。不是因為鐵蠍的力氣比她大——她是警校出來的,近身格鬥成績優秀,真要動手她能把這個男人摔在地上。但她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也許是那句「我妹妹也在幹活」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也許是那件玫紅色的弔帶短裙和那些淤青讓她已經懶得再裝了。book18.org

  鐵蠍從床邊的黑色塑料袋裡掏出一樣東西。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黑色的——一件連體的、用亮面PVC材質製成的拘束裝。她見過這種東西,在俱樂部的道具間裡,掛在牆上的時候看起來像是一層塑料皮膚,但此刻被鐵蠍展開之後她看清了它的全貌——連體的,從脖子到腳踝,拉鏈在背後。沒有袖子的設計讓肩膀和手臂完全裸露,但前胸有兩條交叉的綁帶可以調節鬆緊。腰部收得很細,胯部的位置有一個洞——準確的說是兩個洞。一個在陰道的位置,一個在後門的位置,邊緣用金屬扣加固。還有一條固定在腰部的皮帶,上面掛著一根大約拇指粗的、矽膠材質的尾巴——不,不是尾巴,是一條肛塞連著一條細長的矽膠管,管子的另一頭連著一個小小的遙控器。book18.org

  「定做的。」鐵蠍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介紹一件普通衣服。「你身材剛好合這個碼。」book18.org

  他命令她抬手,陸小滿照做了。她站在那裡,雙手舉過頭頂,看著那件黑色的PVC拘束服從頭頂落下來,滑過她的肩膀、她的胸口、她的腰腹,發出窸窸窣窣的摩擦聲。PVC材質冰涼,貼在她還帶著洗澡後餘溫的皮膚上,像是一層異質的、不屬於她的皮膚。鐵蠍轉到她身後,拉鏈從尾骨一直拉到後頸,發出連續的、細密的聲響。拉到頭的時候他用力按了一下,鎖扣咔噠一聲合上了。book18.org

  鐵蠍開始調節她胸前的兩條交叉綁帶。他拉緊左側的帶子,她的左乳被向上提拉,輪廓在緊貼的PVC布料下變得格外清晰——乳房的形狀、乳暈的大小、乳頭突出的輪廓,所有的細節都被那層緊緊貼合的材料忠實地描摹出來,沒有任何遮掩。然後是右側,同樣的操作,兩根帶子在胸口形成一個X形的交叉。他又檢查了一下腰部的固定扣,手指順著她的脊椎一路滑下去,在尾骨的位置停了一下——那裡是那條矽膠管的接口。book18.org

  「跪下。」鐵蠍說。book18.org

  陸小滿跪了下來,膝蓋落在洗浴中心包房的地毯上——那種廉價的、沾滿各種液體痕跡的合成纖維地毯。鐵蠍繞到她身後,她感覺到有冰涼的、潤滑的觸感抵住了她的後穴。她下意識地夾緊了一下,但鐵蠍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穩住了她的身體,那根肛塞緩慢地、不可抗拒地推進了她的體內。全進去之後,矽膠管在外面的部分自然垂落,尾端的遙控器被鐵蠍用一枚小夾子夾在了腰間的皮帶上。book18.org

  然後是前穴。一個橢圓形的矽膠震動棒,比肛塞大得多,他讓她自己放。陸小滿沒有猶豫,兩根手指分開自己的陰唇,把那枚橢圓形的冰冷物推進了陰道。她的身體幾乎是本能地接納了它。book18.org

  「好女孩。」鐵蠍說,拍了拍她的頭頂。book18.org

  他拿出一條黑色的真皮眼罩,寬寬的,從眉骨一直覆蓋到顴骨,內側有柔軟的絨布襯墊。陸小滿看著那條眼罩靠近自己的臉,視野逐漸收窄,直到最後一片光也被遮住,整個世界陷入完全的黑暗。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重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失去視覺讓她的其他感官立刻變得異常敏銳。她聽到鐵蠍在她面前蹲下來的聲音——褲子的摩擦聲,膝蓋落地的悶響。她感覺到他的呼吸靠近她的臉,然後一個冰涼的球體抵住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口球。橡膠的,實心的,中間有一個小孔供她呼吸。她張開嘴含住了它,鐵蠍把帶子繞過她的後腦勺,在她腦後扣緊。舌頭頂著那團橡膠,唾液開始不自覺地分泌,從嘴角滲出來,沿著下巴滴落。book18.org

  她什麼都看不見。說不出話。雙手雖然自由,但那件PVC拘束服把她包得緊緊的,每一個動作都會發出那種特有的窸窣聲響,提醒她自己穿著什麼。後穴里的肛塞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輕輕地、幾乎不可察覺地脈動,陰道里的橢圓震動棒抵在她的G點區域,保持著一種沉默的、等待被激活的靜態。book18.org

  鐵蠍把她拉起來,半推半扶地帶著她往前走。她聽到門開的聲音,走廊里嘈雜的聲音——電視聲,說話聲,不知道哪個房間傳來的水聲。她不知道自己穿成這樣被多少人看到了。她聽到有人在吹口哨,有人笑了一聲,但她什麼都看不見。book18.org

  她感覺到冷風——已經到了室外。然後是車門打開的聲響,一隻手按在她的頭頂讓她低頭,她被推進了車的后座。金屬門關上的聲音,然後是鐵蠍坐進駕駛座時皮座椅發出的吱嘎聲。引擎啟動。book18.org

  車開動了。book18.org

  她坐在后座,雙手被那件束縛衣固定在大腿兩側——沒有手銬,但PVC的緊繃限制了她大部分動作空間。她不知道去哪裡,不知道開了多久,她的世界只剩下一片黑暗和持續不斷的引擎聲。每隔十幾秒,那枚塞在她陰道里的震動棒會微微震動一下——幅度不大,像是有人在輕拍開關——然後停掉,然後又震一下。鐵蠍在玩遙控器。book18.org

  陸小滿咬緊了口球,唾液順著嘴角流到了脖子上,在PVC的領口處積成一窪微涼的水漬。她的陰道開始分泌,她能感覺到那股濕意在那枚橢圓形的震動棒周圍蔓延,讓每一次輕微的震動都傳導得更深、更清晰。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次,第三次——這次不是輕觸式的震動,而是持續的。book18.org

  她聽到鐵蠍從駕駛座傳來的聲音,隔著引擎的轟鳴,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笑意:「路上無聊,你自己玩會兒。」book18.org

  她把頭靠在車窗上,感覺到玻璃的震動透過PVC的帽兜傳到她的顱骨。下身的震動開始穩定地、有節奏地在她體內的敏感點上碾壓。她的身體幾乎是立刻就開始回應——陰道內壁不自覺地收縮,像是一隻手在握住那個震動的橢圓體。她的陰蒂——那枚經過幾個月藥膏塗抹、已經腫大到超出正常範圍了的陰蒂——在PVC的緊束下被牢牢壓在布料上,每一次震動都會通過身體的傳導帶動它一起顫動。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口球讓她只能用鼻子呼吸,發出重重的、潮濕的鼻息。她的膝蓋併攏在一起,大腿內側互相擠壓,臀部不自覺地收緊又放鬆,像是在配合什麼節奏。她知道自己正在高潮的邊緣,她不應該在這樣的地方、這樣的狀態下滑過去,但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出一種近乎反射式的反應——任何持續的、有規律的刺激都會把她往那個方向推,不論她願不願意。book18.org

  她到了。book18.org

  盆底肌的收縮像一陣無聲的波浪,從陰道的最深處開始,一圈一圈地向外擴散。她的身體在那件PVC的包裹下繃緊了一瞬——腳趾蜷曲,腰背弓起,肩膀向後收緊,脖子後仰,頂在車窗上的頭髮出輕微的碰撞聲——然後所有的肌肉在同一時刻鬆懈下來,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橡皮筋終於斷了。她聽到自己發出一聲沉悶的、被口球堵住的呻吟,像是什麼東西被壓碎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餘韻未消。下身的震動停了。鐵蠍從前座遞過來一沓紙巾,沒有回頭:「擦擦。」book18.org

  她伸出手——手指還在微微發抖——摸索著接過紙巾,塞進PVC腹部的開口,擦拭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胯間。她的手指碰到那枚震動棒的底座時,身體又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像是被電到。book18.org

  車繼續開著。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二十分鐘,可能四十分鐘。她的時間感在失去視覺之後變得模糊,她只能通過車身的轉彎和減速來判斷方向的變化。右轉,直行,減速,顛簸——像是開進了一條不平整的小路,車身在碎石路面上左右搖晃,她的身體也跟著晃動,陰道里那枚橢圓形的矽膠隨著車身的顛簸輕輕地、不規則地移動著,不斷擦過她已經變得和剛才高潮時一樣敏感的陰道內壁,像一隻無形的手指在她身體內部若隱若續地摳挖著,讓她剛剛平息下去的身體又開始重新發熱。book18.org

  她咬緊了口球,努力將注意力轉移到別處,但她的身體根本不聽她的——它在收集每一次晃動帶來的刺激,像一隻貪婪的野獸在吞食那些細碎的、斷續的摩擦,將它們堆積在已經過載的神經末梢上。book18.org

  車終於停了。book18.org

  引擎熄火後的安靜讓陸小滿感到一陣眩暈。她聽到鐵蠍解開安全帶的聲音,車門打開,然後她的車門被人從外面拉開。一雙手伸進來扶住她的手臂,把她從車上帶下來。book18.org

  地面不是水泥的。踩上去有一種軟軟的觸感——泥土?草地?她的腳穿的是一雙平底的黑色芭蕾鞋——鐵蠍給她套上的,在她被蒙住眼睛之後——透過薄薄的鞋底,她能感覺到腳下是某種鬆軟的、帶著潮濕氣息的地面。空氣中有一股她說不出來的氣味——不是城市的味道,沒有尾氣,沒有油煙,是一種混合著植物腐爛和水汽的氣味,像是鄉下,像是某個沒有人煙的地方。book18.org

  她被帶著走了一段路。腳下的觸感從泥土變成了木板——走廊,木質的,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咯吱聲。然後是一扇門被推開的聲音,一股溫暖而潮濕的空氣撲面而來,混雜著一種她熟悉的氣味——精液,汗液,潤滑油,還有女性生殖器分泌物的那種略微帶酸的氣味。這個房間被使用過很多次。book18.org

  鐵蠍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讓她停下。他繞到她身後,解開了她後腦勺的口球扣帶。那團橡膠從她嘴裡抽出來的時候,她的嘴唇和舌頭都麻木了,口腔里充滿了橡膠的味道和唾液的腥咸。她活動了一下下巴,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噠聲。book18.org

  然後他解開了她的眼罩。book18.org

  光湧進來的那一刻她眯起了眼睛——不是強光,只是這個房間裡正常的暖黃色燈光,但她已經在完全的黑暗中待了太久,一時間什麼都看不清楚。她眨了好幾下眼睛,視野才慢慢變得清晰。book18.org

  一個大約三十平米的房間。木質地板,牆上貼著暗紅色的壁紙,有幾處已經剝落了,露出下面發黃的牆體。天花板中央掛著一盞老式的吊燈,黃銅的燈架上掛著幾顆燈泡,發出溫暖的、昏黃的光。房間裡沒有窗戶,四面都是牆。牆角放著一張窄窄的皮床,皮床旁邊有一個鐵質的架子,架子上掛著一些她熟悉的東西——皮鞭,夾子,不同尺寸的假陽具,矽膠制的擴張器。book18.org

  但她的目光沒有在那些東西上停留太久,因為她的目光被房間中央的兩個人吸引了。book18.org

  陸依依跪在一張暗紅色的墊子上。她穿著一件同樣是黑色PVC的拘束衣,款式和陸小滿身上那件幾乎一模一樣——連體的,拉鏈在後,前胸交叉綁帶,胯部敞開。不同的地方是,她那件的胸口是鏤空的,兩個乳房從那兩個鏤空的洞裡完全暴露出來——做過注射豐胸的乳房比她上次見到的時候又大了一些,乳暈的顏色變得更暗了,幾乎接近深褐色,上面穿了一對銀色的乳環,一條細銀鏈從右乳環穿過左乳環,在胸口中央微微垂墜。她的脖子上依然戴著那個編號0723的銀色項圈。她的陰部——完全裸露的,陰毛被剃得乾乾淨淨,大陰唇上穿了兩排銀色的環,每一枚環之間用一根細鏈子連接起來,像是一排金屬的帘子。陰蒂上穿著一個馬蹄形的環。小陰唇已經不見了——被切除過的痕跡平滑而整齊,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book18.org

  但她沒有在看依依太久。book18.org

  因為依依面前還有一個人。跪著的,面對著依依,同樣赤裸,同樣被改造過的女人——不,陸小滿不確定那還能不能完全被稱為「女人」。那是一個軀體——一個赤裸的、被改造到幾乎看不出原貌的女性軀體。她的全身布滿了紋身——密集的、沒有留白的,像是有人用墨水把她整個身體重新畫了一遍。那些圖案不是在裝飾她,而是在覆蓋她,把原本屬於她的一切都蓋在墨水下面。她的乳房比依依的還要大,形狀不自然地圓挺——大概也是注射過的。她的乳暈上穿著環,每一個環上都掛著一個小小的金屬鈴鐺,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那些鈴鐺就會發出細碎的響聲。她的陰部被剃得很乾凈,大陰唇被完全切除了,只留下兩片小陰唇,薄薄的,外翻著,像是在永遠地、不知羞恥地敞開自己。她的陰蒂被一枚粗大的馬蹄環穿過,環的兩端各垂著一條細鏈,一直延伸到後面。她的後穴里塞著一枚拳頭大小的、透明的矽膠肛塞,肛塞的底座上刻著一行字——但她看不清那行字是什麼。book18.org

  那個女人的臉上戴著一個黑色的皮質頭套,只露出眼睛和嘴——眼睛被一條黑色的布條蒙住了,嘴裡含著一枚紅色的口球。她看不到那個女人的臉,看不到她的表情。她只是一個軀體,一個被放在那裡、被改造、被使用的軀體。book18.org

  依依的手放在那個女人的胸口,正在揉捏她掛滿鈴鐺的乳房。那女人的身體隨著依依的動作微微晃動,鈴鐺發出清脆的、細碎的響聲。依依的另一隻手伸到那個女人的雙腿之間——她的手指正在撥弄那枚穿過陰蒂的馬蹄環,食指和拇指捏著馬蹄環的末端輕輕往外拉,讓那枚環扯動著底下肥大的、完全暴露的陰蒂,扯出一個微微凸起的弧度。book18.org

  那女人的身體在輕微地顫抖。她的嘴裡發出含混的、被口球堵住的聲音,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感。她的雙腿之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水從她缺失了大陰唇的、完全敞開的陰部不斷地往下滴,在暗紅色的墊子上積成一窪反射著燈光的水光。book18.org

  依依看到她了。依依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里陸小滿說不出有什麼——也許什麼都沒有,只是純粹的疲倦。book18.org

  「姐。」依依說,聲音很輕。「你來了。」book18.org

  鐵蠍站在陸小滿的身後,沒有說話。他伸出手,解開了她後頸的鎖扣,拉鏈被拉下來一小段,涼氣從她的後頸鑽進去,但她沒有動。她的目光還停留在地上那個戴著頭套的女人身上。book18.org

  「她是誰?」陸小滿問。聲音沙啞,嘴巴里還殘留著橡膠的味道。book18.org

  「一個從別處轉過來的。」鐵蠍說,語氣很隨意。「連著人帶債一起過來的。以前在南方做,玩得太過了,身體有點垮,被原來的場子低價轉手了。我收過來調一調,還能用。」book18.org

  他的手指撥了一下她腰帶上夾著的遙控器,那枚在她陰道里待了一路的橢圓震動棒重新開始震動。陸小滿吸了一口氣,膝蓋軟了一下。book18.org

  「過去,」鐵蠍說,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你妹妹在等著你呢。三個人一起。」book18.org

  陸小滿站在那裡。房間裡暖黃色的燈光照在那兩個赤裸的被改造過的、開著口的女性身體上,把那些金屬環和鏈子照得閃閃發亮。依依還在看著她,手上沒有停,還在揉捏那個女人掛滿鈴鐺的乳房,鈴鐺在安靜的房間中發出細碎而持續的響聲。book18.org

  她走過去。book18.org

  PVC的鞋底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每一步都在靠近那張暗紅色的墊子,靠近那兩個等待的、敞開的身軀。book18.org

  她走到墊子邊緣,停了一下。依依抬頭看她,沒有說話,只是挪了挪身體,在墊子上給她留出了一個位置。book18.org

  陸小滿跪了下去。book18.org

  PVC的布料在膝蓋接觸墊子的瞬間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跪在依依的左側,面對著那個戴著頭套的陌生女人,目光落在那些細密的紋身上,落在那些掛著小鈴鐺的乳環上,落在那個不斷滲出透明液體的、敞開著的陰部上。book18.org

  依依的手從那個女人的胸口抽了回來,搭在了陸小滿的腰上。那枚在她體內震動的橢圓體停了——不是她自己停的,是遙控器。鐵蠍站在房間的某個角落,看著她們。book18.org

  「自己來的還是我幫你?」依依問,聲音很低,像是在問一個普通的、日常的問題。book18.org

  陸小滿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我自己來。」book18.org

  她伸出手,碰到了那個女人的胸口。那些小鈴鐺在她指尖的碰觸下發出清脆的響聲。那個女人的身體在她碰到的時候微微顫了一下,然後放鬆了,像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像是已經習慣了被觸碰,被使用。book18.org

  她的手指沿著那個女人胸部的曲線往下滑——紋身的線條在她的指尖下起伏,像是觸摸一個被墨水填滿的地圖。乳房的底部,上腹部,肚臍——那個女人腹部的肌肉在緊繃著,呼吸很淺,但身體是放鬆的,甚至微微向前挺出,像是在尋找更多的接觸。book18.org

  她滑到那個女人的雙腿之間的時候,那個女人發出了一聲被口球堵住的悶響——不是抗拒,是一種像是嘆息的聲音。陸小滿的手指觸到了那枚馬蹄環——冰涼的金屬,圓環的一半露在外面,一半消失在肥大的陰蒂組織里。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枚環的末端,向外拉了一下,就像依依剛才做的那樣。book18.org

  那女人的身體弓了起來——不是抽搐式的弓起,而是一種緩慢的、像是被拉緊的弓弦一樣的展開。她的嘴裡發出一連串含混的、被口球壓碎的聲音,不知道是詞還是音節。她雙腿之間的液體流得更厲害了,從完全敞開的陰部淌出來,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下,在暗紅色的墊子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book18.org

  依依從後面貼了上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隔著那件PVC緊身衣貼在陸小滿的後背上,陸小滿感覺到妹妹的體溫——溫熱的,帶著一種她說不清的穩定的溫度。依依的手臂從她身側繞過來,一隻手覆在她握著那枚馬蹄環的手上,幫她固定住角度,另一隻手從PVC的胯部開口探了進去,手指陷進她濕潤的、因為被持續使用了幾個小時而變得異常敏感的陰道。book18.org

  三根手指。毫不猶豫地、精準地,直接壓在了她的G點區域。book18.org

  陸小滿的膝蓋在地面上分開了。她的身體向後靠在依依的身上,頭頂碰到妹妹的鎖骨——那朵荊棘玫瑰的紋身,她能感覺到紋身凸起的線條透過PVC接觸她的後腦勺。那個戴著頭套的女人還在她面前跪著,嘴裡的口球在微微晃動,乳房上的鈴鐺因為喘息而持續發出細碎的、連綿的聲響。book18.org

  依依的手指在她體內轉動。節奏不快,但很重,每一次按壓都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確定。陸小滿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肌肉在那種持續的、有針對性的按壓下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不是高潮,而是接近高潮前的那種、身體開始自行收緊的、無法控制的前奏。book18.org

  她低頭含住了面前那個女人的乳頭。鈴鐺在她嘴唇碰到乳暈的瞬間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冰涼的金屬抵著她的舌尖。那個女人發出一聲長長的、從喉嚨深處湧出來的呻吟,整個身體向前挺了一寸,像是要把更多的自己送進她嘴裡。陸小滿含住那枚乳環,用舌尖推著它在口腔里滾動,金屬和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腥的,微鹹的,帶著消毒水的氣味。book18.org

  依依的另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手指覆在她的陰蒂上。那枚經過了幾個月的藥膏塗抹和持續使用而變得異常肥大的、幾乎像一枚小石子一樣突出在外的肉粒,被依依的拇指穩穩地按住,開始畫圈。book18.org

  陸小滿的身體在一個瞬間同時接收了三個信號——陰道內的手指按壓著G點,陰蒂上的拇指在畫圈,嘴裡的乳頭和乳環填滿了她的口腔——它們在同一時刻匯合成一股無法分辨來源的、巨大的、足以把她壓碎的能量,把她整個人像一塊玻璃一樣擊碎在那個暗紅色的墊子上。book18.org

  高潮的幅度出乎她自己的意料。她的身體在那件PVC的緊身衣里劇烈地弓起,脊椎向後彎成一道弧線,頭頂死死地頂在依依的鎖骨上,把那朵荊棘玫瑰硌出一個印子。她的陰道在瘋狂收縮,把依依的三根手指緊緊地絞在裡面,發出濕潤的、黏膩的水聲。她的牙齒不自覺地咬緊了嘴裡的乳頭——那個女人發出一聲尖銳的、被口球壓扁的叫聲,鈴鐺在她劇烈的顫抖中瘋狂地響成一片。book18.org

  那波高潮過去之後她沒有停下來。她鬆開口,低頭沿著那個女人的小腹一路吻下去——腹部的紋身,肚臍上的金屬環,被剃得乾乾淨淨的陰阜——她的嘴唇觸到了那片敞開的、不斷流出液體的柔軟區域。那個女人的大腿立刻夾緊了她的頭,但沒有用力,只是夾著,像是想要更多。book18.org

  依依的手從她體內抽了出去,濕淋淋的,從側面伸到那個女人的雙腿之間。兩根手指同時沒入那個敞開的前穴——那個女人的身體猛烈地彈了一下,鈴鐺發出凌亂的響聲,然後她塌了下去,上本身趴在墊子上,臀部高高翹起,雙腿最大限度地張開,像是一種完全的、徹底的獻祭姿勢。book18.org

  依依朝陸小滿抬了一下下巴。book18.org

  陸小滿明白了。她俯下身,把臉埋進了那個女人的雙腿之間。她的舌尖觸到了那枚穿過陰蒂的馬蹄環,冰涼的金屬上沾滿了透明的水——她含住了它,用嘴唇固定住那枚環的位置,然後用舌尖去舔那個完全暴露在外的、因為切除過大陰唇而沒有任何遮擋的陰蒂。book18.org

  那個女人發出了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聲音——不是呻吟,不是哭喊,而是一種被堵在嗓子眼裡的、破碎的喘息,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喉嚨里反覆斷裂又接上。她的屁股在劇烈地顫抖,臀部的肌肉反覆收緊和放鬆,大腿內側的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在燈光下閃閃發亮。book18.org

  依依的身體貼上了那個女人的後背,兩隻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了那對掛滿鈴鐺的乳房。依依開始前後晃動腰肢,她的陰部隔著那件敞胯的PVC拘束衣貼在那個女人的臀部上,用恥骨頂著那枚塞在後穴里的透明肛塞的底座。每一次衝擊都會讓那個矽膠拳頭稍微推進一點再退出來一點——帶著一種持續的、擠壓式的節奏。鈴鐺的聲音在房間裡連綿不絕地迴蕩。book18.org

  陸小滿把舌頭伸直了,從陰蒂的根部一直舔到頂端,再從上往下滑到那個不斷分泌液體的、帶著微酸的、濕潤的陰道入口——她把舌頭伸了進去。book18.org

  那個女人在她舌尖進入的瞬間達到了高潮——她聽到那聲被口球悶住的尖叫震動了自己整個胸腔。那女人的身體在她面前劇烈地抽搐,陰道內壁瘋狂地收縮,透明的液體大量湧出,濡濕了陸小滿的整張臉。陸小滿沒有停下來,繼續用舌尖在裡面攪動,感受著那種痙攣式的收縮一圈一圈地包裹著她的舌頭。那些亮晶晶的液體沿著她的下巴滴下來,滴到那件黑色的PVC緊身衣上,在燈光下反射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依依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依依把她的手從地上拉起來,引導著她的手指——三根——推進了那個還在高潮餘韻中抽搐的後穴。那枚透明的矽膠肛塞被擠了出來,掉在墊子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那女人的後穴裡面又熱又緊,正在高潮後的痙攣中一下一下地夾著她的手指。book18.org

  「動。」依依在她耳邊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屬於慾望的沙啞。book18.org

  陸小滿動了。她的手指在那女人的後穴里緩慢地、深重地進出,每一下都帶動著那女人的整個身體向前晃動。那女人的臉埋在墊子裡,發出模糊的、不成調的嗚咽聲,臀部不自覺地跟著她手指的節奏前後擺動——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乞求更多、更深。book18.org

  依依繞到她身後。她感覺到妹妹的手從她的大腿內側滑進去,三根手指沒有任何預兆地、一次性地推進了她已經濕透到沒法更濕的陰道。陸小滿發出了一聲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聲音——不是尖叫,不是呻吟,而是一種從腹部深處擠壓出來的、沙啞的、像是被碾過的喘息。她整個人的重心向前傾倒,手掌撐在墊子上,額頭幾乎碰到了那個女人的後腰。book18.org

  三根。四根。依依的手指在她體內一根一根地增加,她分不清現在是幾根了——她只感覺到陰道被撐開,那種久違的、被完全填滿的充實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依依的拳頭——還沒有完全握緊——抵在她的陰道口,拇指壓在會陰上,其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微微屈伸,像是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她身體內部緩緩攥緊再鬆開。book18.org

  她撐不住了。她的手臂開始發抖,額頭抵在墊子上,嘴唇貼著那個女人的尾骨,不知道自己在發出什麼聲音。依依的拳頭在她體內緩緩地、不可抗拒地推到了盡頭——她感覺到了那根手指最粗的指節滑過了她的陰道口,完全沒入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陸小滿哭了出來。不是痛苦的哭——是一種她分不清成分的、從胸腔深處湧出來的、壓不住的、斷斷續續的喘息,混雜著唾液和眼淚和從嘴角流下來的不屬於她的體液。她的身體在高頻率地顫抖,盆底肌在高潮中反覆收縮,像是一顆過度運轉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依依的拳頭還埋在她體內,感受著那陣收縮的每一波脈動,在她體內隨著她的痙攣輕輕地、有節奏地轉動。book18.org

  三個身體在暗紅色的墊子上糾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汗,誰是誰的體液。鈴鐺在某個身體每次顫抖的時候都會發出細碎的響聲。口球里的嗚咽聲混在急促的呼吸里。不知道是誰的手指還在動。不知道是誰的嘴唇還貼在誰的皮膚上。book18.org

  鐵蠍靠在牆邊看著她們,煙在指間慢慢燃盡,燒出一段灰白色的、不斷墜落的灰燼。book18.org

  陸小滿趴在墊子上,臉貼著那個女人的後腰,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身體還在偶爾抽搐一下。依依的拳頭已經從她體內退了出來——她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退出的——留下一種緩慢填滿的空虛感。book18.org

  她沒有動。也不想起身。她閉著眼睛,感受著墊子粗糙的紋理貼著顴骨,感受著不知道是誰的心跳透過好幾層皮膚傳導到她的臉頰。book18.org

  依依躺在她旁邊,呼吸慢慢平復了。那個戴著頭套的女人蜷在墊子邊緣,乳房上的鈴鐺隨著她輕微的呼吸時起時伏,發出細碎的響聲。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安靜到陸小滿幾乎能聽到燈管里的電流聲。book18.org

  陸小滿趴在墊子上,臉貼著那個女人後腰的皮膚。那具身體在她身下微微起伏,呼吸已經從剛才高潮時的急促慢慢平復下來,變成了一種均勻的、幾乎像是睡著了一樣的節奏。鈴鐺在每一次呼吸的牽動中發出細碎的響聲。那枚被擠出來的透明肛塞掉在墊子邊緣,沾滿了潤滑液,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book18.org

  陸小滿沒有抬頭。她的手指還搭在那女人的胯骨上,鬆鬆的,沒有用力。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時不時輕輕抽搐一下。她看著自己手指旁邊那片紋身——密集的、沒有留白的黑色墨水,幾乎覆蓋了那女人整個側腰。她順著那些線條往上走,看到肩胛骨上有一段沒有被完全覆蓋的皮膚——那上面有一小塊褐色的、不規則的印記。book18.org

  胎記。book18.org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觸到了那塊胎記的邊緣。那塊胎記的形狀她見過很多次。小時候趴在那個人背上寫作業的時候,那塊胎記就在她的眼皮底下,在那個人的左邊肩胛骨上,像一小片不規則的地圖。book18.org

  陸小滿的手指停住了。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一把扯下了那個女人臉上的口球。紅色的橡膠從嘴裡滑出來,帶著一根長長的唾液絲。那個女人的嘴唇——乾燥的、有些起皮的——微微張開,發出了一聲沙啞的、像是很久沒有喝過水的嘆息。book18.org

  陸小滿的手在發抖。她抓住那個女人頭上的皮質頭套,用力往上掀。頭套的頸部卡扣被她扯開了,黑色的皮質從那個女人的臉上剝落——露出了一張慘白的、瘦削到幾乎脫相的臉。顴骨高聳,眼窩深陷,嘴唇的顏色是那種缺血色的灰白。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微微顫動,像是還不能適應沒有遮擋的空氣。book18.org

  但陸小滿認出了那張臉。book18.org

  「……媽。」她說。那個詞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像是一塊石頭從很高的地方落進了一口很深很深的井裡,過了很久很久才聽到落水的聲音。book18.org

  第十二章 母狗book18.org

  陸小滿的哭聲在房間裡持續了很久,久到她的嗓子啞了,眼淚乾了,喉嚨里只剩下一種乾嘔式的、斷斷續續的抽氣聲。她的臉埋在母親凹陷的頸窩裡,嗅到那種不屬於ICU消毒水的、屬於這間屋子的氣味——汗味,性液的氣味,還有她自己身上也帶著的那種混合著橡膠和潤滑油的、屬於被使用過後的氣味。book18.org

  母親的手依然搭在她的後腦勺上,沒有動。那隻手很輕,輕得像是一片落葉放在她的頭髮上,沒有任何重量,沒有任何溫度,像是不確定自己應不應該放在那裡。book18.org

  鐵蠍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不高不低,帶著一種講故事的悠閒:book18.org

  「你以為你媽在ICU躺了兩年,對吧?」book18.org

  陸小滿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每個月八萬三的醫療費,對吧?你妹妹告訴你的。繳費單,銀行卡,所有的東西都擺得好好的,你一找就能找到。你從來沒想過,為什麼一個躺在ICU里插滿管子的人,會在你每次去探視的時候都剛好『不能探視』?」book18.org

  陸小滿慢慢地從母親頸窩裡抬起頭來。她的臉上全是淚痕和汗水的混合物,眼睛紅腫,瞳孔卻收縮得很小,像是一個正在消化某種無法消化的事實的人。book18.org

  「你看到的永遠是一扇玻璃門。永遠是一個戴著氧氣面罩的背影。永遠是護士說『今天病人狀況不穩定,不能探視』。」鐵蠍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幾乎可以稱之為愉悅的語調。「你知道調教一個拒絕進食的人需要多久嗎?你媽七天沒吃東西,我們就把她綁在床上,每天給她打營養液,同時讓三個男的輪著上她。第七天她張嘴開始吃東西了——不是因為餓,是因為她發現她不吃東西就只能躺著被干,吃了東西至少有力氣爬起來挨操。」book18.org

  陸小滿開始乾嘔。她的胃在痙攣,但什麼都沒有吐出來——她今天幾乎沒有吃過東西。她跪在墊子上,雙手撐著地面,喉嚨里發出一種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的、粗糲的聲響。book18.org

  「你爸那件事就更簡單了。」鐵蠍點了一根新煙,吸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來。「蝮蛇想弄他很久了,但他太警覺了,一直找不到機會。後來我們發現他有個老婆——一個普通的、沒有任何防備能力的、每天早上會去菜市場買菜的女人。我們把她綁了。」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為了讓那句話沉下去。book18.org

  「調教了三天。第三天的時候,她已經能自己在鏡頭前面張開腿了。我們把錄像寄給你爸,告訴他他老婆在我們手上,想要人活命,就一個人來城東那個廢棄倉庫。他來了。」book18.org

  陸小滿的指甲陷進了掌心的肉里。book18.org

  「你爸是個好警察。」鐵蠍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認真的、不帶嘲諷的肯定。「他一個人幹掉了我們四個人。但他沒辦法一邊開槍一邊去解他老婆脖子上的鏈子——那條鏈子拴在水泥柱上,她跪在地上,渾身赤裸,脖子上套著狗圈。他看到那個畫面的時候,手抖了。他只抖了那麼一下。」book18.org

  鐵蠍彈了一下煙灰。book18.org

  「夠我們殺他了。」book18.org

  陸小滿的身體倒在地上。不是暈倒,是一種像是所有支撐她的東西在同一時刻被抽走的坍塌。她側躺在暗紅色的墊子上,蜷成一團,嘴唇在無聲地翕動,像是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她的母親躺在旁邊,依然睜著那雙空洞的眼睛望著天花板,那隻放在陸小滿後腦勺上的手滑落到了墊子上,沒有再抬起來。book18.org

  「你妹妹比你聰明。」鐵蠍繼續說,聲音依然平穩。「她來俱樂部找我的時候,不是來賣身救媽的——她是來求我收她的。她說她受不了了,說她每天做夢都夢見她爸死的那天,說她寧可當一個沒有思想的母狗也不想再做人了。我花了八個月把她調教成現在這個樣子,她是我最滿意的作品之一。」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旁邊跪在地上的陸依依。陸依依跪在墊子上,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姿勢端正,像一隻訓練有素的寵物聽到主人提到自己的名字時本能地坐直了身體。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是偽裝出來的麻木,而是一種真正的、發自骨子裡的空白,像是一個已經把「羞恥」這個概念從身體里完全刪除乾淨的人。book18.org

  「你知道最難調教的是什麼嗎?不是身體。身體是最簡單的——電擊、飢餓、疼痛、持續的性刺激,三個月之內任何人的身體都會屈服。最難調教的是腦子。是你媽的腦子——她花了整整一年才接受自己是條母狗的事實。你妹妹快一些,她本身就想逃避,我只是給了她一個逃避的通道。」book18.org

  鐵蠍走到房間中央,低頭看著蜷縮在地上的陸小滿。他的影子罩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都蓋住了。book18.org

  「你媽不需要醫療費。你妹妹不是為了你媽才賣身的。你爸的死不是意外。你以為你是在救你的家人——實際上你是你們家裡最後一個落網的。」book18.org

  他蹲下來,和蜷縮在地上的陸小滿平視。他的聲音放低了,只有她能聽到:book18.org

  「你們一家都是賤貨。你爸蠢,為了一個已經被操爛了的女人把自己的命送了。你媽現在是蝮蛇剩下的幾條狗里最好用的一條,她連自己叫什麼名字都不記得了,但你說『張嘴』,她就知道把腿張開。你妹妹——你妹妹是我親手調出來的,她現在的陰道能吞下成年男人的整個拳頭而且還能高潮,你覺得這是一天兩天能練出來的?」book18.org

  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陸小滿臉頰上的一道淚痕,動作輕得近乎溫柔。book18.org

  「你不一樣。你是警察。你受過訓練。你最難搞。但你也在這裡了——穿著我給你的衣服,塞著我給你的玩具,哭著趴在你媽身邊。你知道這說明什麼嗎?」book18.org

  陸小滿沒有回答。她蜷在地上,身體在持續地、控制不住地發抖,但她沒有把目光從鐵蠍臉上移開。她的眼睛——紅腫的、充滿血絲的、淚痕未乾的——依然看著他,像是溺水的人看著最後一縷光。book18.org

  「說明你們家的血里就帶著這個。」鐵蠍輕聲說。「你爸是個好警察,但他選了一個會成為母狗的女人結婚,生了兩個最終都會自己爬到我床上的女兒。這不是我的錯。是你們的命。」book18.org

  他站起身,把煙掐滅在牆上的壁紙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印子。book18.org

  「不要做警察了。」他說,聲音恢復到那種公事公辦的平淡。「你做不了警察了。你今晚在這個房間裡做的事情,你媽和你妹妹都看到了——你自己也看到了。你穿著那身警服在俱樂部里被操的時候,你就不配再做警察了。」book18.org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停下來,沒有回頭。book18.org

  「你已經是你媽和你妹妹的同類了。一窩賤貨。」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book18.org

  陸小滿躺在那張暗紅色的墊子上,蜷成一團,眼睛睜著,看著面前不遠處的地板紋理。沒有人說話。依依跪在墊子邊緣,保持著那個端正的、像寵物一樣的姿勢。她的母親躺在旁邊,依然望著天花板,兩隻手鬆松地放在腹部,像是一具還活著的屍體。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鐘。可能是二十分鐘。book18.org

  陸小滿的手指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撐著地面,慢慢地爬了起來。不是站起來,是爬——膝蓋跪在地上,手掌撐著地面,以一種四足著地的姿態,從蜷縮的位置抬起了上半身。她的頭髮散落在臉前,遮住了她的表情。那件黑色的PVC拘束服在她爬行的時候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敞開的胯部露出她被使用到紅腫的、還在往外滲著混合液體的陰部——在燈光下反射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她爬向鐵蠍。book18.org

  不是站起來的。是用膝蓋和手掌,一步一步地,坐在床沿的鐵蠍,她停在他的雙腿之間,沒有抬頭。她低著頭,前額幾乎觸到他的膝蓋。她的手從地面上抬起來,放在了他的大腿上。指尖在微微發抖,但她沒有收回去。book18.org

  她解開了他的皮帶扣。book18.org

  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拉下他褲子的拉鏈,低著頭,沒有看他的臉。她的動作很慢,但不猶豫,像是已經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像是身體已經替她做出了所有的決定。book18.org

  她把他的陰莖從內褲里取出來——半硬的,在她手中的溫度下慢慢膨脹變硬。她低頭含住了它。book18.org

  她的口腔濕熱,動作熟練。舌頭沿著陰莖下緣的血管從根部往上推,到頂端的時候用舌尖繞了一圈,然後深吞進去,直到鼻子貼著他的下腹,喉嚨被完全填滿。她的手指同時托住他的睪丸,輕輕地揉捏。每一個動作都是她六個月里反覆練習、刻進肌肉記憶的標準動作——她服務過上百個客人,知道怎麼做能讓一個男人最快地硬起來,最快地呼吸變重,最快地在她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但這是她第一次在沒有任何外部壓力的情境下主動做這件事。不是因為錢,不是因為威脅,不是因為妹妹或母親的安危——鐵蠍已經把所有的籌碼都掀開了,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威脅她了。她跪在這裡,主動含住一根男人的陰莖,完全是因為她自己選擇了這樣做。book18.org

  鐵蠍的手落在她的後腦勺上。不是按,只是放著。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頭頂,像是在撫摸一隻終於學會了聽話的狗。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陸小滿感覺到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滑進她敞開的胯部。那隻手她認得——手指比她的略短,指尖有薄繭,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齊。依依的手指。妹妹的手指探入她濕得一塌糊塗的陰道,三根手指一次性沒入,沒有任何阻力。陸小滿的身體在她手指進入的時候輕輕地顫了一下,但沒有停下來,繼續低著頭,含著鐵蠍的陰莖,以均勻的節奏前後移動頭部。book18.org

  另一隻手從側面伸過來,握住了她的左乳。那隻手的動作很慢——不是急切的揉捏,像是一種探索,像是某人在重新認識一件她很久以前觸碰過的東西。那隻手隔著PVC的布料,沿著她乳房的輪廓緩緩畫圈,然後指尖捏住了她已經硬挺的乳頭,輕輕地、有節奏地捻動。book18.org

  那隻手是她母親的。book18.org

  陸小滿沒有睜眼。她含著鐵蠍的陰莖,感覺到妹妹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進出,感覺到母親的手指在她胸口畫著圈。三個身體圍繞著她,像是某種她無法掙脫的、溫暖的、令人窒息的網。那些在她體內旋轉的觸感匯聚在一處。她感覺到一團幾乎要撐開她胸口的、又軟又熱的東西在那兒堆積。依依在她身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三根手指變成了四根,在她的陰道里撐開了一個她熟悉的、接近極限的角度。母親俯下身,含住了她另一隻乳房的乳頭——母親的舌尖是溫熱的,以一種她從未想像過的方式,像是母親天生就知道該怎麼舔舐自己的女兒的身體一樣準確而自然。book18.org

  陸小滿的身體在兩個方向的夾擊中達到了高潮——那種從身體最深處被整個掏空的感覺,像是有人在她體內引爆了一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吞下去的炸彈,把她所有的內臟、所有的骨頭、所有的羞恥和記憶和痛苦全部炸成了碎末,然後從她張開的雙腿之間流了出去。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的嘴被鐵蠍的陰莖填滿了,她只能含著他,喉嚨在劇烈地收縮,身體在不受控制地痙攣,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他的根部滴到她自己的大腿上。她的整個身體弓成了一個緊繃的弧度,然後在最高點突然塌陷,軟軟地伏在他的雙腿之間,像是一條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蛇。book18.org

  她鬆開口,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唾液,眼神渙散,瞳孔放大,整個人像是一台使用過度後過載停機的機器,還在散發著餘熱。book18.org

  鐵蠍低頭看著她,伸手拉上褲子的拉鏈,動作從容。「你確實適合做妓女。」他說,語氣平淡,像是在評價一件商品的質量。「天生的。」book18.org

  陸小滿躺在地上,蜷縮著身體,閉著眼睛。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輕微地抽搐,但她不想睜開眼,不想看到母親的臉,不想看到妹妹的臉,不想看到鐵蠍的臉,不想看到這個房間裡的任何一樣東西。book18.org

  她在一片黑暗中聽到了自己結局,破碎的,殘酷的,毫無希望的,作為妓女的結局。book18.org

  番外:證據編號零零七—九book18.org

  赤鳶特別行動隊檔案室,證據保管櫃第三層。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裡面裝著一枚黑色的U盤,標籤上寫著:編號零零七—九,來源:城東窩點清查行動,查獲設備若干,內含影像資料待鑑定。歸檔日期是蝮蛇案全面收網後的第三天。book18.org

  鑑定員小王在連續加班四十八小時後打開了這個U盤。他以為會看到和之前那些差不多的東西——交易記錄、通訊錄、場地布局圖。文件夾列表彈出來的時候他愣了一下。裡面只有一個視頻文件,標題是一串數字,沒有備註,沒有說明。book18.org

  他點開了它。book18.org

  畫面是黑的,持續了將近五秒。他以為文件損壞了,正準備關掉,畫面亮了。一個房間,暗紅色調的燈光,木質地板,牆上的壁紙有幾處剝落,露出發黃的牆體。老式吊燈上幾顆燈泡發出昏黃的光。攝像頭的位置大概在牆角高處,俯拍,能看到房間的全景——大約三十平米,牆邊有一張皮革窄床和一個鐵架子,上面掛著各種器具。book18.org

  房間中央有一張暗紅色的墊子,墊子上跪著三個人。book18.org

  第一秒的時候他甚至沒有意識到那是一個人——不,是三個人,但她們的狀態使他一時無法將目光定格在某一個上面。三個人都赤裸,身上布滿了改造的痕跡。跪在中間的那個——或者說被固定在中間的那個——被一副固定架鎖住了身體。金屬支架從背後撐住她的脊椎,使她無法彎腰也無法躺下;手臂被吊在從天花板垂下的兩根鏈條上,手腕上的皮扣將她的雙手固定在頭部兩側稍寬的位置,形成一個「V」形,使她整個上半身完全敞開暴露在鏡頭下。她的雙腿被兩根固定在牆上的短鏈拉開,腳踝上的金屬環扣使她只能以一個最大限度的角度張開著無法合攏。book18.org

  她的身體是最醒目的。book18.org

  她的乳房——小王在筆記本上記錄了「疑似經過多次注射豐胸,體積異常巨大」——那兩團乳房的尺寸幾乎有正常人頭的兩倍大小,沉重地垂在胸前,乳暈的顏色是深褐色的,幾乎接近黑色,直徑大約一個手掌寬。乳頭上穿著粗大的銀制乳環,乳環上各自垂著一條細鏈,鏈條向下延伸,連接著她陰部那枚穿過陰蒂的馬蹄環,將兩側的乳房和陰蒂以一種無法鬆脫的方式連接在一起——任何上半身的微小動作,都會牽動鏈條,扯動那個陰蒂環,在她體內引發條件反射式的顫抖。她的大陰唇上穿滿了銀環——從恥骨到會陰,兩排整齊的環像某種金屬的拉鏈,將她的陰部邊緣嚴絲合縫地扣住。小陰唇被完全切除,邊緣平滑,沒有任何多餘的皮肉,露出內部濕潤的、深粉色的組織。她的陰道里——小王停下筆,放大了畫面——她的陰道里塞著一枚透明的矽膠擴張器,圓柱形的,大約成年人小臂粗細,將陰道口撐成一個圓形的開口,邊緣的肌肉緊緊箍著那枚透明圓柱,能看到內壁濕潤的褶皺和反射的燈光。後穴同樣被塞著一枚更大的透明肛塞,底部刻著一行字——他把畫面拉近,辨認了很久:編號零零七-九,附:男性生殖器改造登記編號。——「肉便器·陸」,下面是日期。book18.org

  她的臉被汗水、唾液和眼淚浸得透濕。她的短髮凌亂地貼著額頭和臉頰,眼睛半睜著,瞳孔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那雙眼睛沒有任何焦點,沒有任何意識,像是一台被過載電流燒壞了線路的儀器,還在持續地輸出著不受控制的反應。book18.org

  她身邊跪著另外兩個人。book18.org

  左邊那個人——小王在另一份筆錄里見過她的照片,陸依依——同樣赤裸,同樣布滿改造的痕跡。她的脖子上戴著一個編號0723的銀色項圈。她的胸口有兩道交叉的彈力綁帶將她的乳房向上箍緊,使那兩團經過注射的乳房以一種高聳的、超出自然角度的姿態向前突出。她的乳頭被夾著帶鏈條的乳夾。她的陰部——小王深吸一口氣——大陰唇上的兩排環,每一枚環之間用一根細鏈連接起來,形成一排金屬的帘子。小陰唇同樣被切除,露出內部濕潤的、同樣佩戴著金屬環的陰蒂。book18.org

  右邊那個人——小王翻了翻案卷,確認了她的身份——盧慧萍,年齡標註為五十二歲。她的身體同樣經過了長期的改造,乳房的形狀不像年輕女性那樣圓挺但同樣經過了注射,垂墜的重量說明填充物的劑量不小;她的乳暈上釘著兩枚大號的乳環。她的陰部和前兩個一樣——切除、穿環、留有長期使用造成的鬆弛痕跡。她的脖子上套著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上面掛著一塊金屬銘牌,印著一行字,他放大畫面,一個字一個字地讀出來:「母狗·盧·編號零零一」。book18.org

  三個人跪在墊子上,形成一個穩定的三角位置。中間那個被固定架鎖住的女人面對著鏡頭,她的母親和妹妹分別跪在她的兩側靠後的位置。book18.org

  畫面中有什麼東西正在發生。book18.org

  他調高了音量——先是一種低沉的、持續不斷的嗡鳴聲,像是某種機器的噪音。然後他聽到了,在嗡鳴聲之下,還有一種更細微的、有節奏的聲音——啪,啪,啪——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有規律地拍打。book18.org

  他找到了來源。book18.org

  中間那個女人小腹的位置,皮膚下面,能看到一陣一陣微弱的、有規律的脈動。那個位置在她的肚臍下方大約三指寬的地方——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震動,從內部擠壓著她的腹壁,讓那層皮膚以肉眼可見的節奏一次次微微凸起又平復。那不是普通的震動棒。那是一種更粗、更長、功率更大的內置器具,可能是拳交用的震動假陽或某種擴張器,從她的陰道深處向上頂起,將她的小腹頂出一個又一個轉瞬即逝的鼓包。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那陣持續的震動中痙攣著。不是大幅度地掙扎,而是一種高頻率的、細微的、不受控制的顫抖——她的手指在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反覆收縮又鬆開,腹肌在不斷地繃緊又塌陷。她的嘴裡含著一枚紅色的口球,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流過下巴,滴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上。book18.org

  她的母親跪在她左側,臉埋在她的胯間——正在進行口舌服務。年長女性的嘴唇含住她肥大的、被馬蹄環完全穿透的陰蒂,舌尖繞著那枚金屬環的邊緣緩慢地、持續地畫圈,左手同時伸到她的後穴附近,戴著透明的橡膠手套,四根手指併攏,緩慢地在那枚塞緊的透明肛塞邊緣反覆地半推進半抽出,製造出一種持續的、被侵入邊緣的刺激。book18.org

  她的妹妹跪在她右側,側過身,身體緊貼著她的右大腿,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捻動著她那枚穿過右乳的乳環,捻動的同時向外拉扯,在那條連接乳環和陰蒂環的鏈條上施加持續的張力——把那枚陰蒂馬蹄環向上拉起,使那枚金屬環的邊緣嵌入肥大陰蒂的肉里,在濕潤的、不斷分泌的組織表面壓出一道深深的痕跡。同時依依的左手繞到自己身下,三根手指在自己敞開的陰道里快速地抽送,發出濕潤的、黏膩的水聲——她也在自慰,和母親一起服務著中間那個已經完全失去自我意識的女人。book18.org

  整個過程沒有語言交流。book18.org

  母親在做自己的事,妹妹在做自己的事,像是在執行某種已經被重複了無數次的程序。她們的動作老練、默契、同步——母親舌尖的節奏和妹妹手中乳環的拉扯頻率幾乎是同步的,像是經過了長期的訓練,知道什麼樣的配合能讓中間那個女人的身體達到最大的反應。book18.org

  而中間的那個女人——她在持續地高潮。book18.org

  這不是誇張。小王反覆倒回去確認了時間。在長達至少幾分鐘的片段里,她一直處於一種連續的、幾乎不間斷的高潮狀態——她的身體在高頻率的痙攣中從未真正平復過,每一次收縮剛剛消退,下一次又接了上來,像是她的神經系統已經被某種不可逆的重置取消了「不應期」這個設置。陰道和肛門的擴張器在她體內持續震動,加上持續的陰蒂刺激,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進入一種不受控制的、持續輸出的高潮循環。book18.org

  口球下面發出短促的、幾乎像嗚咽的聲音,但她的眼神是空的,瞳孔放大,向上翻著,幾乎看不到虹膜——那不是表演,那不是一個假裝高潮的妓女。那是被過量的性刺激反覆沖刷到大腦皮層暫時宕機的狀態。book18.org

  畫面里有一個聲音,來自鏡頭外——一個男聲,低沉的,不緊不慢的:「零零七-九。」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那個編號被叫到的瞬間產生了一個明顯的反應——不是意識層面的回應,而是一種條件反射式的身體繃緊。像是聽到呼喚的狗會豎起耳朵,像是經過長期訓練的寵物聽到自己的名字時會本能地集中注意力。book18.org

  「告訴鏡頭你是什麼。」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口球堵著她的嘴,她發不出完整的句子,但她的嘴唇在動,在努力地、模糊地、含混地發出幾個音節——隔著口球,幾乎聽不清,小王把音量推到最大,反覆聽了三遍。book18.org

  「……零零七-九……肉……肉便器……陸……」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恐懼的顫抖,是那種在持續的性刺激下身體已經無法控制的、神經質式的痙攣。她的嘴唇又動了幾下,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賤……賤奴……」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賤奴!……零零七-九……肉便器……賤奴……陸……」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那句話說完的瞬間劇烈地弓起——陰道和肛門同時收縮,死死絞住體內的兩根擴張器,脖子向後仰到極限,淚水從翻白的眼角湧出來——又一次高潮,然後癱軟下來,只靠金屬架和鏈條把自己掛在跪姿位置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唾液從口球邊緣不斷滴落。book18.org

  母親沒有停下來。在她高潮的時候,母親依然含著她的陰蒂,舌尖以同一種節奏持續畫圈,像是高潮對母親來說不是一個需要停下的信號而是這項服務的正常組成部分。依依也沒有停下來——她拔出了自己體內的手指,轉而把手伸到了母親的腿間,三根手指同時沒入母親的陰道,開始以和母親舔舐節奏同步的頻率緩慢抽送。母親在被依依插入的瞬間發出了一聲被口球堵住的悶響,但沒有中斷口舌的動作——三個人形成了一個首尾相連的、自我滋養的、沒有出口的循環。book18.org

  鏡頭外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一種滿意的、平淡的語氣:book18.org

  「看看——這才是你們赤鳶要抓的『蝮蛇餘黨』。」book18.org

  畫面黑了。book18.org

  小王坐在檔案室的椅子上,盯著黑色的螢幕,發現自己的手在滑鼠上握得太緊,指節發白。他鬆開了滑鼠,在鍵盤上敲了幾行備註,描述了大致內容。他把U盤從電腦上拔下來,放回證物袋裡,封好口,在標籤上加了一行字:「內容已查驗。建議限制查閱權限。」book18.org

  他在「限制查閱」四個字上停了一會兒,又在後面加了一行:book18.org

  「建議永久封存。」book18.org

  他合上檔案,把它放回證據櫃第三層的原位,鎖好櫃門。他知道這個U盤最終會成為蝮蛇案卷宗里的一頁編號,夾在幾百頁的紙質材料中間,和那些轉帳記錄、通訊記錄、證人證言放在一起,變成這個案子的一個註腳。沒有人在寫結案報告的時候會引用一段A片內容。沒有人會在案情總結會上說「我們在窩點發現了一段受害者被改造成性奴隸的錄像」。book18.org

  但它在。和那些數字、日期、簽名一起,在檔案室的某一個格子間裡,安靜地存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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