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島六月天，城中村出租屋沒有空調，電風扇轉得嘎吱響。book18.org
他正蹲在走廊上煮泡麵。電磁爐是二手市場五十塊淘的，鍋底掉了漆，水開了往外噗噗濺。他從紙箱裡摸出最後一個雞蛋敲進去，蛋殼碎片掉進鍋里，也懶得挑。樓下麻辣燙攤子的油煙飄上來，混著城中村特有的潮霉味兒，就是他這兩年每天聞到的味道。book18.org
樓道里響起高跟鞋的聲音。book18.org
這種地方很少有人穿高跟鞋。路面坑坑窪窪，樓道窄得兩個人側身才能錯開，穿高跟鞋簡直是跟自己過不去。但那聲音越來越近，咔嗒咔嗒，踩得很穩。book18.org
他抬頭看的時候，她已經站在走廊拐角。book18.org
姜晚棠。book18.org
兩年沒見，她變了很多。頭髮留長了，燙成波浪卷披在肩上，染了淡淡的栗色。臉上化了妝，眉毛修得細細的，嘴唇塗成啞光的豆沙紅。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法式連衣裙，收腰的設計勒出一把細腰，胸前的布料撐出飽滿的弧度。裙擺到小腿，腳上踩著一雙裸色的細跟高跟鞋。book18.org
她手裡拎著一個愛馬仕的橙色紙袋，腋下夾著一個文件袋。book18.org
他蹲在地上，手裡還握著筷子，泡麵的熱氣糊了眼鏡。他把眼鏡摘下來用T恤下擺擦了擦，重新戴上。book18.org
她還在。book18.org
不是幻覺。book18.org
「趙臨。」book18.org
她叫他。聲音和兩年前不太一樣，更低了，尾音帶著點沙啞，像哭過之後或者抽煙之後的那種啞。她跨過走廊上堆著的紙箱和空啤酒瓶，在他面前站定。book18.org
他站起來。圍裙上沾著油漬，大褲衩，拖鞋底磨得只剩薄薄一層。眼鏡腿斷了用透明膠纏著，臉上三天沒刮的胡茬。book18.org
她看著他，眼眶突然就紅了，但沒讓眼淚掉下來。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又笑不出來。book18.org
「趙臨，我離婚了。」book18.org
她把文件袋遞過來。他接過去打開，裡面是離婚證，綠色的封皮，翻開，上面有她的照片，蓋著青島市某區民政局的章。還有房產證，兩本。不動產權證書，一本商鋪。book18.org
還有一張銀行卡。book18.org
「兩套房子，一間商鋪，三百八十萬。」她說，聲音很平，像在彙報工作，「都是分來的。我跟他兩年，這些是我應得的。」book18.org
他沒說話。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腳尖，那雙裸色高跟鞋沾了城中村巷子裡的泥點子。「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回來找你。」book18.org
「不用問。」book18.org
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兩年前啞了很多。他把文件袋還給她，側過身，「進來吧，屋裡亂。」book18.org
她跟著他進屋。book18.org
十二平米的出租屋，一張單人床，一個塑料衣櫃，一張摺疊桌，牆角堆著泡麵箱子和礦泉水瓶。廁所是走廊公用的，屋裡只有一個洗手池，池子裡泡著沒洗的碗。book18.org
她把愛馬仕紙袋放在摺疊桌上，環顧了一圈這間屋子。牆壁上有返潮的水漬，天花板角落掛著蜘蛛網。兩年前他們分手時他住在大學宿舍，兩年後他住在這樣的地方。book18.org
她伸手拉上窗簾，然後轉身面對他。book18.org
「趙臨，你看我。」book18.org
她開始解連衣裙的腰帶。米白色的布料從肩上滑落，露出黑色蕾絲的內衣。她比兩年前瘦了，鎖骨突出得更厲害，但胸沒有變小，反而因為瘦顯得更大更圓。腰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像是穿緊身束腰勒出來的。她繼續脫，裙子落到腳踝，她抬腳踢開。然後解開內衣搭扣，脫掉內褲。book18.org
赤裸地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她抓著他的手，引到自己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那裡黏糊糊的。book18.org
他低頭看，她大腿內側有一道乳白色的液體痕跡，從腿根一直流到膝蓋上方。還沒完全乾涸，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反光。他能聞到那股氣味——腥的，微鹹的，帶著另一個男人的氣息。book18.org
「他射的。」book18.org
姜晚棠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怎麼樣。她抓著他的手指，引到自己陰唇上。那裡還是紅腫的，微微張開著，陰唇內側的嫩肉上沾著白色的黏稠液體。book18.org
「今天上午簽完字，他說最後再操一次。我說行。」book18.org
她鬆開他的手，退後一步，站在房間中央。赤裸的，大腿上流著別的男人的精液，眼睛看著他。book18.org
「我沒洗。就是帶過來讓你看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終於開始發顫。book18.org
「趙臨，我逼里還夾著前夫的精液。這就是現在的我。你要是覺得髒，我馬上走，這輩子不出現在你面前。你如果要我——」book18.org
她沒說完。book18.org
他一步邁過去把她按在牆上。book18.org
牆是隔板牆，咚的一聲悶響，隔壁的人如果在家一定能聽見。他不管。兩年。他在腦子裡模擬過無數次重逢的場面，想過可能會扇她一巴掌，可能問她為什麼，可能跪下來求她別再走了。沒有一種是這樣。book18.org
他把她抵在牆上，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腕壓在頭頂，另一隻手去扯自己大褲衩上的腰帶。她伸手幫他，解了兩下沒解開，索性蹲下去，用嘴把褲繩咬開。book18.org
大褲衩滑到地上。book18.org
他那裡早就硬了，陰莖整根翹起來，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她蹲在地上仰頭看他，伸手握住莖身，拇指抹過龜頭尖端，把那滴液體均勻塗開。book18.org
「尺寸沒變。」她說，笑了一下，但笑得很苦。book18.org
然後站起來，轉身趴在牆上。手撐著牆，腰塌下去，臀翹起來，兩腿微微分開。這個姿勢讓她的陰唇自然張開了，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陰道口。book18.org
那裡正慢慢往外滲著白色的液體。book18.org
前夫的精液，積在她陰道深處，現在混合著她自己的分泌物一點一點往外淌。沿著陰唇邊緣流下來，拉成細細的一條絲，滴在地上。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她回頭看他，眼角終於滑下一滴眼淚。book18.org
「操我。」book18.org
二book18.org
兩年前，姜晚棠嫁給青島本地人周秉輝的時候，所有人都罵她現實拜金。大學同學群炸了鍋，她最好的閨蜜發來長文罵她不要臉，說趙臨對你那麼好你轉頭嫁給有錢人。她沒解釋，退了群，刪了所有大學同學的微信。book18.org
婚禮在青島五星級酒店辦的，周家包了一整層。周秉輝做建材生意，身家過千萬，婚禮上西裝革履，端著紅酒杯招呼賓朋。姜晚棠穿著定製的婚紗站在他旁邊，笑得很標準，像訓練過的空姐。book18.org
新婚夜，周秉輝喝多了，把她按在酒店套房的床上，沒有前戲，掰開腿就插進來。她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嘴唇咬出血。他射完翻身就睡，雞巴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攤血絲。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的水晶吊燈，腦子裡全是趙臨。book18.org
大三那年他們第一次做愛，趙臨笨手笨腳套半天保險套，進去的時候問她疼不疼，一直親她額頭，射完了還抱著她不肯拔出來，說想多待一會兒。她當時覺得他傻，後來才知道那種傻有多珍貴。book18.org
嫁給周秉輝第三個月，她知道了自己的用途。book18.org
那天周秉輝回來很早，西裝沒脫就讓她換上一件黑色的弔帶裙。裙子短得堪堪包住臀，領口低到露出乳溝。他說帶她參加一個私人聚會，到場的人都是青島有頭有臉的人物，讓她打扮得體一點。book18.org
車子開到嶗山區一棟別墅。門禁森嚴，門口站了兩個穿黑西裝的安保。進了別墅，大廳裝修得富麗堂皇，水晶燈從二樓挑空吊下來，真皮沙發上坐了七八個中年男人，人手一杯紅酒。book18.org
角落架著兩台攝像機，三腳架支得很穩。book18.org
姜晚棠後來才知道，那就是名器品鑑會。book18.org
品鑑會的組織者姓馬，叫馬德勝，圈子裡人稱馬爺。五十多歲，禿頂，肚子大得像懷了八個月身孕。馬爺年輕時候據說是婦科醫生，後來下海做生意發了財，靠著婦科底子搞起了名器鑑定。他自製了一套名器品鑑標準，把女人的逼分成三六九等，在青島富人圈子裡很有名。book18.org
那天晚上，周秉輝把她領到客廳中央，讓她脫衣服。book18.org
她愣住了。周圍七八個男人都看著她，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商品。她回頭看周秉輝，周秉輝笑著拍拍她的肩：「沒事，就是讓馬爺給你看看。馬爺看得准，知道你是好貨才帶你來。」book18.org
她渾身發抖，手抬不起來。周秉輝的笑容收了，眼神冷下來，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姜晚棠，你以為我憑什麼娶你一個農村來的？你那張臉在青島夜總會八百塊就能找到。我看上的是你的逼。三個月前在酒店第一次操你我就知道，那裡面有名堂。今天你不脫也得脫，脫了好好配合，以後吃香的喝辣的。不脫，明天就滾蛋，一分錢沒有。」book18.org
她脫了。book18.org
在七八個陌生男人的注視下，一件一件脫光。馬爺讓她躺到沙發正中間的一張皮椅上，雙腿架在兩邊的扶手上。那椅子一看就是特製的，扶手上有腳蹬，坐上去之後陰戶正好對著所有人。book18.org
馬爺戴上橡膠手套，像做婦科檢查一樣掰開她的陰唇。book18.org
「嘖。」book18.org
馬爺轉頭對其他人說，手指探進她陰道里，慢慢往裡深入。book18.org
「你們看這個褶皺。」他把她陰唇撐得更開，另一隻手拿了個小電筒照著，「外口小，內徑窄，但彈性極好。摸到沒，陰道前壁這裡，環狀褶皺，一層一層往裡疊。正常女人三到四層，她這個——我數數——一層、兩層、三層……至少七層天然褶皺。」book18.org
他手指繼續往裡探索，姜晚棠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馬爺的手指碰到了某個點，她突然全身一顫，控制不住地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G點位置低，而且這一塊特別敏感。」馬爺把手指彎起來，用指尖剮蹭她陰道前壁，她大腿開始抖，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淌。「逼水也多，你們看這個量，才摳兩下就濕成這樣。品相確實好。」book18.org
旁邊那個戴眼鏡的男人打開文件夾開始記錄。book18.org
馬爺抽出手指，站起來摘掉手套，對周秉輝說：「秉輝，你這回確實淘到寶了。初鑒的話，你這個媳婦至少是九曲迴廊型的苗子。天然褶皺七層，後天如果能訓出彎折，那就是實打實的名器。」book18.org
周秉輝笑得合不攏嘴。book18.org
「接下來，實測。」馬爺朝沙發上的幾個男人招招手，「老劉，老王，你們來。小方負責記錄數據，小張把攝像機對準，焦距調好。」book18.org
四個人站起來。book18.org
第一個男人叫老劉，五十出頭，肚子比馬爺小一點，脫褲子的時候雞巴已經硬了。不算粗但很長，龜頭尖尖的。他走到皮椅前，扶著自己的雞巴抵在姜晚棠陰道口，上下蹭了兩下沾滿她之前流的淫水，然後猛一下整根捅進去。book18.org
姜晚棠叫出聲來。不是因為快感，是突然被撐開的脹痛。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book18.org
七層天然褶皺像七張嘴，陰莖插進去的瞬間就被裹住了。每一層褶皺都是一圈環狀肌肉，從陰道口一直排到宮頸口。老劉插進去的時候，龜頭要一層一層頂開這些褶皺，每頂開一層就被那圈肌肉緊緊箍一下。等整根沒入，七層褶皺已經把他的陰莖裹了個嚴嚴實實。book18.org
「操。」老劉吸了口氣，「馬的，這逼確實不一樣。緊的不是口，是裡面一圈一圈的，像套了七個環。」book18.org
他開始抽插。往外拔的時候，七層褶皺反過來剮蹭陰莖，從根部一路刮到龜頭。那種感覺用老劉後來的話說，就像被人用七根手指從不同方向同時擼。他才抽插了二十幾下就有點想射，趕緊退出來深呼吸緩一緩。book18.org
「你們試試，真不行，太能夾了。」book18.org
另外兩個男人輪番上陣。第二個叫老王的雞巴比較粗，插進去的時候姜晚棠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但陰道適應得很快。褶皺被撐開之後反而裹得更緊，老王插了大概五分鐘射了。book18.org
第三個姓方的男人——就是負責記錄那個——雞巴中等尺寸但龜頭特別大，蘑菇頭一樣。他一插進去姜晚棠就知道這個人不一樣。圓大的龜頭每次抽插都會用力碾過她G點，她被操了兩分鐘就開始有感覺了。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雙手抓著皮椅扶手，指甲陷進皮革里。book18.org
「有反應了。」馬爺在旁邊點評，「你們看她的逼水，剛開始是清的，現在變白漿了。說明快感上來了。陰道壁開始不規則蠕動，G點附近的褶皺明顯變厚，充血了。」book18.org
「名器和普通逼最大的區別就是反饋。普通逼插進去就插進去了，名器會主動反應。你們看她逼口，現在開始自己收縮了，一縮一縮的，是在裹龜頭。這不是故意夾的，是植物神經控制的，她自己控制不了。」book18.org
姜晚棠高潮的時候把臉埋在手臂里，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表情。但身體的表現騙不了人——陰道劇烈痙攣，七層褶皺同時收緊，把姓方的陰莖死死裹住，然後一股液體從宮口噴出來。book18.org
潮吹了。book18.org
液體噴到攝像機鏡頭上，模糊了一片。姓方的被夾得射了精，拔出來的時候精液和潮吹液混在一起，順著她大腿流到皮椅上。馬爺拿了個量杯接了一點，拿到燈下看。book18.org
「噴潮量預估八十毫升，不錯，有潛力。」book18.org
周秉輝在旁邊看得眼熱，自己也要上。他解開褲子掏出雞巴，趁著前面幾個人的精液還在裡面，直接插進去。姜晚棠高潮剛過極度敏感，被他插進來又是一陣痙攣。book18.org
「你媳婦以後能成。」馬爺拍著周秉輝的肩膀，「聽我的，把她交給我調教，最多兩年，給你們家整個青島數得上號的名器出來。」book18.org
那天晚上姜晚棠是被周秉輝扶著回去的。雙腿打顫根本站不穩，逼里裝了好幾個人的精液，走一路滴一路。book18.org
她躺在后座上，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閃過。她想起趙臨，覺得這輩子再也回不去了。book18.org
三book18.org
馬爺的性技訓練班設在黃島一棟別墅的地下室。book18.org
地下室的裝修很專業，有婦科檢查椅，有各種尺寸的矽膠假陽具，有一整面牆的潤滑液和消毒液，還有攝像機、監視器、記錄數據的電腦。牆上掛著一塊白板，寫了每個學員的訓練計劃和進度。book18.org
學員不止姜晚棠一個。最多的時候有六個女人同時接受訓練，都是漂亮年輕、被丈夫送來改造名器的。有的自願，有的不自願，但在這裡都一樣——每天按課表訓練，完不成任務就加倍。book18.org
早晨六點，鬧鐘響。姜晚棠必須比周秉輝早醒十分鐘，然後鑽到被子下面，用嘴把他叫醒。book18.org
不是親，是含。book18.org
每天早上周秉輝都有晨勃，她的任務是趁他晨勃用嘴讓他射出來。不帶手套，不用潤滑，純靠舌頭和喉嚨。馬爺說了，男人早上最敏感，這時候練出來的口交技術含金量最高。book18.org
過程馬爺規定得很細。先含住龜頭，舌尖抵著馬眼慢慢轉圈，等陰莖完全勃起了，頭部往後仰，喉嚨張開，整根吞到底。這個動作她第一次做的時候嘔得眼淚直流，練了兩個月才學會在整根沒入的時候還能用喉嚨肌肉擠壓龜頭。book18.org
吞到底後保持十秒，然後用嘴唇箍住冠狀溝往外拔，拔的時候舌尖沿著尿道海綿體一路舔上來。反覆三十次。期間周秉輝如果還沒射，就加快速度深喉，喉嚨要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讓龜頭被喉嚨深處的收縮刺激得受不了。book18.org
射精的時候不能吐，要含住，等精液全部射完才能吞。馬爺說這叫「深喉吞精」，訓練的不只是口交技巧，更是服從性。一個連男人的精液吞不下的女人，不配叫名器。book18.org
吃完精液才能吃早飯。早飯是馬爺規定的營養餐，高蛋白低脂肪，保持身材，但也要保證奶水質量——雖然姜晚棠還沒懷孕，但馬爺要求所有學員都提前養奶。每天喝豆漿和鯽魚湯，吃木瓜和豬蹄。馬爺親自給她們按摩乳房，說這樣將來奶水量大、奶質濃。book18.org
上午九點到十一點，陰道力量訓練。book18.org
馬爺準備了從細到粗一共九個型號的矽膠假陽具。最小的只有手指那麼細，最大的比周秉輝的雞巴還粗一圈。訓練要求姜晚棠把假陽具插進陰道里，然後用陰道肌肉把它從完全插入擠到完全排出。book18.org
最初級的訓練是擠最小號的，她花了三天才做到。陰道肌肉不受意識控制，想讓它夾容易，想讓它配合著做精細動作就難了。馬爺讓她每天做三百次Kegel運動，再配合假陽具擠出一百次。book18.org
一個月後她能用中級尺寸的假陽具了。三個月後能擠最大號的。六個月後，她能在大號假陽具完全插入的狀態下，用陰道肌肉把它一寸一寸往外擠，還能在任意位置停住，夾緊。馬爺說這個叫「定點夾緊」，名器的高級技能，九曲迴廊型逼配上這個技能，能把任何男人的雞巴夾到求饒。book18.org
下午兩點到四點，潮吹訓練。book18.org
馬爺在婦科檢查椅上改裝了一套裝置，支架上固定了一根震動頻率可調的假陽具，對準位置後可以持續刺激G點。姜晚棠被綁在檢查椅上，雙腿固定在兩側的腳蹬上，震動器開到一個不高不低的頻率，持續的。book18.org
這種刺激一開始只是麻，慢慢變成酸脹，然後是一種憋尿的急迫感。馬爺讓她忍著，忍到極限，再放鬆。第一次潮吹訓練她憋了二十分鐘，放鬆的瞬間噴了一地，量很大，但噴完腿抖得站不住。馬爺不滿意，說她憋的時間不夠長，高潮強度不夠。book18.org
「你要學會控制。」馬爺把震動頻率調高了一檔，她剛噴完還在不應期，被這一刺激整個人彈起來。「控制你的高潮，想什麼時候噴就什麼時候噴，想噴多少就噴多少。做到這個程度，才算真正的名器。」book18.org
一年後，她做到了。book18.org
晚上，接客。book18.org
周秉輝會把不同的男人帶回家。有時候是生意夥伴，有時候是官場上的人，有時候是馬爺推薦過來「驗貨」的有錢人。不管是誰，她都得出面接待。book18.org
接待的流程馬爺給她設計好了：跪在玄關迎接，幫客人脫鞋脫外套，然後引到臥室。她必須根據客人的喜好切換不同風格——有的客人喜歡被動，她就躺好夾緊；有的客人喜歡騷的，她就主動騎乘；有的客人喜歡少女感，她就裝出羞澀生澀的樣子。book18.org
唯一不變的是她必須用逼記住每一個客人的尺寸和喜好。馬爺說名器之所以是名器，就是因為陰道是一個儲存器，插過的雞巴尺寸形狀都記得住，下次同一個客人再來，能第一時間匹配到最佳夾法。book18.org
兩年時間，她記了三十七個。book18.org
周秉輝的生意越來越好，很多合同都是在臥室簽的。客人操完她，周秉輝在客廳把合同遞過去，對方看都不看就簽了。有的客人原本不打算合作的，操完之後改了主意。馬爺說得對，她確實是周家的搖錢樹。book18.org
姜晚棠開始的時候每天晚上都哭。她想到趙臨，想到大學時他第一次牽她手，手心裡全是汗。她想到他在她生日那天省下半個月生活費給她買蛋糕，自己躲在宿舍吃泡麵。她想到他說畢業一起去青島打拚，將來買房結婚生小孩。book18.org
想完就哭，哭完就擦眼淚。後來她不哭了，不是因為不難受，是因為她學會了用快感麻痹自己。高潮的時候腦子是完全空白的，什麼都不用想，不用想趙臨，不用想自己現在的樣子。所以她開始主動追求高潮，被操的時候放得越來越開。馬爺誇她開竅了，周秉輝也誇她越來越像個名器。book18.org
四book18.org
那是嫁進周家一年零八個月之後的事。book18.org
周秉輝帶她參加青島富人圈子的換妻派對。在膠州灣一棟海景別墅里，到場的夫妻大概五六對，加上幾個單身的生意人，總共加起來十來人。這種派對姜晚棠已經參加過七八次了，流程爛熟於心——喝酒、聊天、看對眼、上樓、交換、操完、下來繼續喝酒。book18.org
那天周秉輝跟一個做房地產的老闆談項目，那個老闆姓鄭，帶了老婆來。鄭老闆的老婆是個三十二三歲的女人，保養很好，但眼神跟姜晚棠很像。兩人對視一眼，都懂了，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交換開始後，姜晚棠被分配給三個男人。一個是鄭老闆，一個是某銀行的行長，還有一個瘦高個不知道什麼來頭。三個人帶她上了二樓的主臥，房間很大，床也是定製的大圓床，足夠四個人滾。book18.org
她沒有拒絕，也不會拒絕。這是周秉輝生意的一部分，她是周秉輝的資產，資產不能拒絕增值。book18.org
鄭老闆年紀大一些，喜歡口交。他坐在床邊，姜晚棠跪在地上給他含。行長從後面插進來，瘦高個站在旁邊擼管等著。她嘴裡含著鄭老闆的雞巴，逼里夾著行長的雞巴，手裡握著瘦高個的雞巴。這種姿勢她在馬爺的訓練課上學過，叫「三通」，很熟練了。book18.org
鄭老闆射在她嘴裡，她吞下去。行長拔出來，讓她翻過來趴在床上繼續後入。瘦高個等不及了，從前面插進了她嘴裡。她被兩個人同時操，中間沒停過，嘴唇被磨得有點麻，逼里也開始有點脹痛，但她控制得很好，陰道該夾的時候夾，該松的時候松。book18.org
行長射在她逼里，退出去。瘦高個拔出來繞到後面接著插進來。她換了個姿勢，側躺著，一條腿抬起來搭在瘦高個肩上，這樣可以讓他插得更深。瘦高個體力很好，操了快二十分鐘還沒射。book18.org
這時候房門開了。進來一個禿頂老男人，年紀大概六十多，姓方，方什麼忘了。是後來才到的客人，聽說這裡有換妻派對專門趕來的。老方進來一看床上這陣勢，直接就脫衣服加入了。book18.org
瘦高個射完退出去，老方接上。老方的雞巴不算長，但龜頭邊緣有一圈凸起的疙瘩，像是珍珠疹。這種雞巴插進來剮蹭感很強，陰道內壁上的七層褶皺被那一圈疙瘩反覆碾過，快感比剛才激烈得多。book18.org
姜晚棠開始有反應。她呻吟的聲音變了調，從之前那種配合式的叫床變成真的失控了。老方的雞巴往外拔的時候，龜頭邊緣的疙瘩會卡在她的G點附近，拉出來那一下像電擊一樣麻。往裡插的時候，整根莖身上的凸起碾過她陰道里的九曲彎折——這兩年訓練出來的彎折——每碾過一道彎她就顫抖一下。book18.org
她開始主動夾了。book18.org
不是訓練的套路，是她真的想夾。那種快感是她需要的，能讓她暫時逃離一切的快感。她兩隻手扣住老方的後背，指甲陷進肉里，腿完全纏在他腰上，腳跟交叉鎖死。book18.org
「這逼會咬人。」老方跟旁邊的人說，「你們過來看，插進去拔出來的時候逼口會自己吸。」book18.org
老方操了她大概十五分鐘，她已經高潮了兩次。第一次是全身僵直，陰道劇烈痙攣，把老方的雞巴夾得死緊。第二次是潮吹，液體噴出來淋了老方一身。book18.org
老方被夾得射精的時候，她正處在第二次高潮的餘韻中，腦子裡一片空白。這是她最想要的時刻——什麼都不用想。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了那個名字。book18.org
「——叫趙臨的傻逼還在城中村租房等呢，也不知道等什麼。」book18.org
是周秉輝的聲音。操到一半老方出去喝水休息了，另外幾個男人也散了，房門開著，能聽到一樓客廳周秉輝跟人聊天的聲音。老方從樓下回來的時候，周秉輝正跟別人介紹姜晚棠。book18.org
「老方，我這個媳婦不錯吧？你看她逼多能夾。馬爺都認證過的，九曲迴廊型，青島這麼多名器裡面排前三的。」book18.org
「確實好，比我以前操過的都強。」老方的聲音。book18.org
「那當然。」周秉輝得意洋洋，「而且你知道嗎，她這種極品是被我撿漏撿到的。當初這女的有個窮光蛋男朋友，談了好幾年，感情可好了。我追她的時候稍微用了點手段，給點錢，畫點餅，不出兩個月就拿下了。她那前男友叫什麼來著——趙臨還是什麼東西的——聽說現在還在城中村租房，也沒什麼正經工作，就等，等他媽誰呢。」book18.org
周秉輝哈哈大笑。book18.org
然後老方進來了，又爬到床上來。book18.org
「剛才還沒操夠，再來一次。」book18.org
姜晚棠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沒吭聲。book18.org
趙臨在等。book18.org
她在城中村租房等。book18.org
這句話在她腦子裡炸開。她想像趙臨每天回到那間出租屋，泡麵、電風扇、走廊公用的廁所。她想像他在等她。兩年了還在等。book18.org
老方從後面插進來，雙手掐著她的胯骨，粗魯地衝刺。姜晚棠的身體本能地開始反應，陰道收縮，褶皺裹緊，但她的腦子從來沒有這麼清醒過。book18.org
趙臨在等她。book18.org
她在讓一個陌生老男人操。book18.org
趙臨在等她。book18.org
老方的雞巴在她逼里抽插，龜頭的疙瘩刮過陰道的褶皺。她感覺到自己又要高潮了，不是那種逃避式的快感高潮，而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屈辱、憤怒、思念、愧疚全部攪在一起，從子宮深處湧上來。book18.org
趙臨在等她。book18.org
然後她高潮了。book18.org
這次高潮來得比任何時候都劇烈。陰道痙攣到幾乎把老方的雞巴夾成直角，七層褶皺同時用力收縮，G點附近的肌肉瘋狂跳動，然後一股巨大的潮吹衝出來，把老方整根雞巴都沖滑了出去。book18.org
水噴得像失禁一樣多，床單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老方射精，被夾得一股一股全部射在她陰道里。book18.org
她趴在被自己體液浸濕的床單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老方在旁邊誇獎她名器名不虛傳，周秉輝在樓下得意地說那是當然。她趴在枕頭上，死死咬著枕巾，眼淚和潮吹的水混在一起。book18.org
從那天起，她開始謀劃離婚。五book18.org
姜晚棠收集證據用了四個月。book18.org
周秉輝的手機密碼是她生日，兩年前設的，婚後沒改過。大概覺得她只是個聽話的工具，翻不出什麼浪。她每天晚上趁周秉輝睡著，用他指紋解鎖手機，把微信聊天記錄、轉帳記錄、酒店開房記錄全部截圖保存。book18.org
馬爺品鑑會的視頻存在別墅地下室的電腦里，她藉口要回顧訓練成果，把硬碟里的文件拷了一份。換妻派對的照片和視頻在她參加過的七八次里拍了不少，她從鄭老闆的朋友圈裡翻到幾張，又從老方的手機里藍牙傳了幾段過來。那些老男人拍了視頻喜歡互相分享炫耀，根本沒人在意保護隱私。book18.org
真正有用的是偷稅漏稅的材料。周秉輝的建材公司做的帳有兩套，一套報稅用，一套真實的。真實的帳本放在公司財務室的保險柜里，密碼她不知道，但財務總監知道。女財務總監姓陳，三十出頭，和周秉輝不清不楚了大半年。姜晚棠有一次在周秉輝的微信里看到陳總監發的自拍，穿著睡衣，背景是周秉輝辦公室的沙發。book18.org
她請陳總監喝了杯咖啡。book18.org
咖啡廳里，她沒說什麼威脅的話，只是平靜地告訴對方：周秉輝手機里有你們全部的聊天記錄和裸照。現在我要離婚，需要保險柜密碼。你給我，這些照片我不會散出去。你不給我，我去找陳總監的老公談。book18.org
陳總監給了。book18.org
兩個月後，姜晚棠手裡的材料足夠讓周秉輝進去蹲十年。組織聚眾淫亂、偷稅漏稅數額巨大、行賄。她是名正言順的共犯，但同時也是被害人。她諮詢過律師，像她這樣被脅迫參與的情況，只要主動舉報並提供證據，基本免責。book18.org
但她沒有直接舉報。book18.org
她拿著材料，約周秉輝在書房談。book18.org
那天晚上周秉輝回來得晚，喝了酒，臉紅紅的。姜晚棠穿著兩年前那件舊的棉布睡裙——她從大學穿到現在的唯一一件衣服，一直藏在衣櫃最裡面——坐在書房椅子上。面前擺著列印出來的材料，透明的文件袋裝著，厚厚一疊。book18.org
周秉輝進來看到這場景，笑容還在臉上，但已經有點僵了。book18.org
「坐下。」book18.org
姜晚棠說，語氣和過去兩年完全不同。不再是那個跪在玄關迎客的溫順妻子，而是一個掌握了所有籌碼的談判者。book18.org
周秉輝坐下。book18.org
她把材料一份一份攤開。book18.org
「這是你和馬德勝組織品鑑會的整套證據，從場地到人員到資金，鏈條完整。」book18.org
「這是你聚眾淫亂的所有記錄。換妻派對照片視頻，你自己手機拍的。法律上講這叫聚眾淫亂罪的首犯，三年起步。」book18.org
「這是你公司偷稅漏稅的帳目。過去三年，你偷了多少稅，逃了多少增值稅，虛開了多少發票，全部在這裡。數額夠你判十年。」book18.org
「這是你給建設局王處長送禮的記錄。轉帳、購物卡、高爾夫會員。行賄罪，金額夠立案五次。」book18.org
她說完，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平靜地看著周秉輝。book18.org
周秉輝臉上的醉意全消了。他盯著桌上的材料，臉色從紅變白，從白變青。過了很久，他抬起頭看姜晚棠。book18.org
「你他媽的一直在裝？」book18.org
「跟你學的。」姜晚棠說，「你裝成喜歡我，我裝成任你擺布。」book18.org
「你信不信我——」book18.org
「你什麼？」姜晚棠打斷他，「打我？不用你打。這兩年我挨的打還少？這個。」她拉開睡裙領口，鎖骨下方一道疤，「你喝醉了用皮帶抽的，縫了四針。這個。」她撩起頭髮，左耳後面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燙傷，「煙頭燙的，你那次嫌我潮吹噴太少。這些我都拍了照片留了底，驗傷報告在律師手裡。你動我一根手指頭，人身傷害再來一條。」book18.org
周秉輝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book18.org
「你要什麼。」book18.org
「離婚協議。兩套房子，一間商鋪，三百八十萬存款。現在就寫。明天上午去民政局辦手續。」book18.org
「你瘋了。」book18.org
「我沒瘋。這些是我應得的嫖資。」姜晚棠把一份起草好的離婚協議推到周秉輝面前，「你把我當雞用了兩年，按青島行情，高級雞一次兩千。我伺候了你家三十七個客人，加上你自己操的次數，打底八百次，一百六十萬。加上名器溢價、品鑑會表演、培訓成本——三百八十萬，很公道。」book18.org
周秉輝盯著她，眼睛血紅。book18.org
「你要是不簽，」姜晚棠指了指桌上的材料，「這些全部送到稅務局和公安局。你自己算算，坐牢和給錢，哪個划算。」book18.org
周秉輝簽了。book18.org
簽完字，他把筆摔在地上，塑料筆殼碎了彈飛。他掐著姜晚棠的脖子把她按在書架上，虎口卡住她的喉嚨。book18.org
「白眼狼。」book18.org
「你教的。」姜晚棠被掐得氣上不來，但表情一點沒變，「放、手。」book18.org
周秉輝沒放，反而更用力了。姜晚棠的視線開始發黑，但她沒掙扎，只是從睡裙口袋裡摸出手機，螢幕亮著——110撥號介面，只差按撥出鍵。book18.org
周秉輝看見了。book18.org
他鬆開手，退後一步。book18.org
「明天民政局見。」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兩人在青島市某區民政局辦了離婚手續。工作人員問調解意見的時候，姜晚棠說不需要調解，周秉輝也沒說話。公章蓋下去那一下很輕，啪的一聲，就是這段婚姻的句號。book18.org
出了民政局大門，周秉輝站在台階上點了根煙。book18.org
「姜晚棠，最後操一次。」book18.org
姜晚棠停下腳步。book18.org
「怎麼，不敢？」周秉輝吐了口煙，「你帶著全副證據搞我，我認栽。但我操了你兩年，最後再操一次，不算過分吧。」book18.org
她沒回頭。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他們在旁邊一家快捷酒店開了鐘點房。book18.org
服務台小姐看他們的眼神很奇怪，剛辦完離婚的兩個人來開房，大概很少見。進了房間，周秉輝沒有溫柔對待她，動作粗魯地撕開她的衣服，把她按在床上。book18.org
他沒用保險套。book18.org
操進去的時候，姜晚棠沒什麼感覺。陰道這兩年適應了各種尺寸和形狀的雞巴，她的前夫這根插進來，跟插一根沒有感情的柱狀物沒區別。她躺在那，讓身體憑肌肉記憶夾緊、放鬆、夾緊、放鬆，腦子裡在想等下怎麼打車。book18.org
周秉輝射精的時候故意頂到最深，龜頭緊貼著她的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全部灌進最深處。book18.org
「這是給你前男友的見面禮。」book18.org
他拔出來，拉上褲子拉鏈，頭也不回地走了。book18.org
姜晚棠躺在酒店的床上，腿大張著，陰道口慢慢往外滲出乳白色的精液。她沒動，躺了大概五分鐘，然後起身去浴室。book18.org
熱水器打開了，水已經開始熱了。book18.org
她關掉熱水器。book18.org
不洗了。book18.org
她穿上衣服，內褲沒穿，直接塞進包里。出了酒店打了一輛計程車，給司機報了一個城中村的名字。一路上精液慢慢從陰道流出來，浸透了她的裙子，涼涼的，黏在腿根。book18.org
四十分鐘後，她站在那間城中村出租屋的走廊上，看著蹲在地上煮泡麵的趙臨。book18.org
六book18.org
趙臨把她按在隔板牆上的時候，牆晃了一下，掉下來一塊牆皮。book18.org
她趴在牆上，腿間的精液還在往外淌。他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硬到發疼的陰莖，龜頭抵在她陰道口。那裡濕滑黏膩，是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和她的分泌物混在一起。book18.org
他沒戴保險套。book18.org
龜頭撐開她陰唇的瞬間，能清楚地感覺到滑膩的液體裹上來。不是單純的淫水，是帶著黏稠度的、半凝固的膏狀物。前夫的精液在她陰道里待了快一個小時，已經從液態變成了半凝膠狀，像一層潤滑劑塗滿了她的陰道內壁。book18.org
趙臨整根插進去了。book18.org
進去那一瞬間他腦子裡嗡的一聲。book18.org
不是緊。是一種活的、會動的包裹感。她陰道內壁的七層褶皺在他插進去的瞬間全部激活了，像七圈柔軟的嘴唇從不同角度含住他的陰莖，每一圈都在收縮、吸吮。龜頭剛頂開第一層褶皺就被緊緊裹住，繼續往裡插，第二層、第三層，一層比一層緊，一層比一層熱。book18.org
插到最深處的時候，龜頭頂到了子宮口。那裡有一團更熱更黏的東西——前夫射在深處的精液，還沒有流出來。他的龜頭頂上去，那團精液被擠開，沿著莖身往外涌。book18.org
咕嘰一聲。book18.org
那是精液被陰莖擠壓時發出的聲音，從她陰道深處傳出來。book18.org
姜晚棠趴在牆上，聽到這聲音，整個人抖了一下。book18.org
「聽見了嗎。」她說，聲音悶在臂彎里，「他的東西還在裡面。你現在插進去，你的雞巴上沾的是他的精液。」book18.org
趙臨沒說話。他開始抽動。book18.org
往外拔的時候，她陰道里的九曲彎折開始發揮作用。這兩年在馬爺訓練下形成的彎折不止是靜止的褶皺，而是會在抽插時動態變化的。陰莖往外拔，陰道壁會順著拔出的方向產生兩道彎折，像一條蜿蜒的通道。龜頭經過第一道彎折時被卡一下，經過第二道彎時又被卡一下，加上七層褶皺的同時剮蹭，拔出來這一下的刺激比插進去時強烈幾倍。book18.org
他差點射出來。book18.org
趕緊停住，深呼吸。book18.org
姜晚棠感覺到了他的停頓。這兩年被三十七個男人操過，她太了解男人快要射精時的反應了。抽插的節奏突然停了，莖身在她陰道里劇烈跳動了兩下，龜頭脹得更大了。book18.org
「想射就射。」book18.org
她手伸到背後，按在他屁股上，壓著他往自己逼里撞。book18.org
「你射在裡面，跟他的東西混在一起。這是我最後一次帶著別人的精液讓你操。以後只有你的。」book18.org
趙臨又動了。book18.org
這次他不再小心翼翼地抽插，而是掐著她的腰，發了狠地撞。單人床被撞得撞牆，咯噔咯噔的響聲越來越密。姜晚棠趴在牆上，兩隻手撐著隔板，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牆上貼。隔板牆是空的，拳頭砸上去能聽見迴音，現在這面牆被他操她的動作撞得不停振動。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她突然開始說話。被撞得斷斷續續的，但一直說。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book18.org
每次被撞到深處就說一句。趙臨沒讓她停，也沒回應。只是掐著她的腰操得更用力。他的腹肌撞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響聲，她陰唇被操得翻進翻出，白漿順著大腿根流下來。book18.org
那些白漿里有前夫的精液，有她自己的淫水，現在又加上了趙臨陰莖分泌的前列腺液。三種體液混在一個逼里，被他的雞巴攪成白色的糊狀物，每次抽插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啊——」book18.org
她聲音突然拔高。他龜頭撞到了G點。book18.org
那個被馬爺專門訓練過兩年的G點，經過上萬次撞擊和震動刺激，已經變得異常肥大敏感。普通的陰莖插進來就能蹭到，像趙臨這種尺寸稍微大一點的，每次抽插龜頭都會狠狠碾過那裡。book18.org
她開始控制不住了。book18.org
陰道的痙攣不是故意夾的——雖然這兩年的訓練讓她的身體條件反射般地收縮——但這一次是真的高潮來了。她的陰道壁開始快速蠕動，七層褶皺同時收緊，兩道彎折卡住莖身，像扳手一樣擰。子宮口張開一道縫，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出來。book18.org
潮吹。和前夫的射精不一樣，潮吹是完全透明的，量極大，噴出來的力量把趙臨的陰莖推出了半截。book18.org
他沒讓她噴完就重新頂進去了。book18.org
硬生生在潮吹還沒結束的時候把龜頭頂回子宮口，堵著那裡繼續操。潮吹液被堵在陰道里出不來，只能在陰莖和陰道壁的縫隙里被攪動，發出更大的水聲。每操一下都有水被擠出來，噴在她大腿上，噴在地上，噴在他陰毛上。book18.org
「趙臨——」book18.org
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完全變了形。book18.org
「趙臨——趙臨——我不行了——不行了——」book18.org
他抓著她的腰，發狠地操了最後幾十下，然後猛一下頂到最深，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book18.org
射了。book18.org
積攢了兩年的精液，量大得他自己都嚇一跳。第一股射出來的時候他甚至能感覺到精液衝擊在她宮頸口的力道，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把她子宮口灌滿了。她的子宮口在他射精的刺激下也張開了一個小口，精液灌了進去，和前夫殘留的那點精液混在一起。book18.org
然後是她的反應。book18.org
她高潮到失神了。整個身體弓起來，從趴在牆上變成後背貼進他懷裡，頭後仰搭在他肩上，嘴張著，發不出聲音。陰道痙攣到了接近抽搐的程度，七層褶皺瘋狂收縮，把他正在射精的陰莖夾得一跳一跳的，每夾一下就又擠出一股精液。book18.org
她失禁了。book18.org
潮吹和尿液一起噴出來，淋在他大腿上，淋在兩個人腳下，濺到牆角堆著的泡麵箱子上。book18.org
兩人就這個姿勢站著，他還在她身體里，陰莖慢慢變軟但還沒有完全拔出來。她靠在他懷裡，身體還在間歇性地顫抖，眼淚流了一臉。book18.org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她說。book18.org
他低頭把臉埋在她頭髮里，聞到她發間的香味和汗味。book18.org
「一直在等。」book18.org
七book18.org
三個月後他們在青島買了婚房。book18.org
姜晚棠出首付，趙臨堅持要自己還月供。他說房子是你用命換的，月供是我應該出的。商鋪租出去每年有租金，兩套房子一套自住一套出租，三百多萬存款買了理財。他們不缺錢了，但趙臨還是去了一家小公司做技術，一個月四五千塊，說不能廢了自己。book18.org
婚禮定在九月。沒請太多人，趙臨那邊來了一些大學同學和幾個同事，姜晚棠那邊只叫了家裡幾個親戚。她沒請任何和周秉輝有關聯的人，也沒請大學時期的閨蜜，雖然那個閨蜜後來聯繫過，知道真相後哭著道歉，但她說不用來了。book18.org
她穿著婚紗站在酒店大堂的鏡子前，婚紗是定製的，魚尾款，拖尾很長，頭紗一直垂到腰。她把頭紗撩起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和兩年前嫁給周秉輝時完全不一樣。那次穿婚紗她像個精緻的人偶，笑是擺拍的，眼神是空的。今天她笑起來眼睛是彎的。book18.org
婚禮儀式很簡單。司儀讓他們說誓詞。趙臨笨嘴拙舌，憋了半天說了句「我會好好對你」，下面同學起鬨說太普通了換個浪漫的。他想了想，又說了句「我不在乎」。book18.org
別人聽不懂，姜晚棠聽懂了。book18.org
婚宴散場後賓客都走了，他們回到新房。新房不大，三室一廳，裝修是兩個人一起挑的，簡簡單單。臥室的床是一米八的大床，鋪著紅色的婚慶床品，床頭貼著雙喜字。book18.org
姜晚棠站在床邊，穿著婚紗，看著他。book18.org
「趙臨。」book18.org
「嗯。」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趙臨愣了一下。姜晚棠自己撩起婚紗裙擺，露出婚紗下面的白色弔帶襪和蕾絲內褲，然後在他面前跪下來。book18.org
不是讓他跪。是她跪。book18.org
穿著婚紗跪在他面前。book18.org
她伸手解開他的西褲拉鏈，掏出他的陰莖。還沒完全硬，垂在褲鏈外面。她雙手捧住，低頭，張嘴含進去。book18.org
舌頭貼在馬眼上，熟練地畫圈。陰莖在嘴裡迅速膨脹，從軟到硬只用了幾秒。她頭部後仰，喉嚨張開，嘴唇沿著龜頭下滑，整根吞到根部。嘴唇碰觸到他恥骨上修剪整齊的陰毛。喉嚨深處的肌肉收縮，擠壓著龜頭。book18.org
趙臨抓著她的頭髮，手指陷進她盤好的新娘髮髻里。book18.org
她開始吞吐。嘴唇箍緊冠狀溝往外拔，舌尖貼著尿道海綿體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然後重新吞到底。每一次深喉喉嚨都會發出聲響，咕嚕咕嚕的，龜頭被喉嚨深處的收縮擠得舒服到發疼。book18.org
她吞了大概五分鐘，趙臨快射了，大腿肌肉開始發緊。她感覺到嘴裡陰莖的跳動，退出來，用手握著根部，不讓他射。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她抬頭看他，嘴唇上沾著唾液拉成的絲。book18.org
「我還有話沒說完。」book18.org
她站起來，把他推到床邊坐下，然後跨坐到他腿上。撩起婚紗裙擺，撥開內褲的襠部，扶著他還硬著的陰莖，對準自己的陰道口。book18.org
坐下去。book18.org
陰莖整根沒入，七層褶皺立刻裹上。她開始慢慢動，不是兩年前那種生澀的上下起伏，而是經過兩年專業訓練的、有控制的騎乘。腰肢扭動的幅度和頻率都拿捏得很好，陰道里的彎折和褶皺配合著腰的動作，龜頭每次都能被恰到好處地刺激到。book18.org
「趙臨。」book18.org
她一邊在他身上起伏，一邊說話。婚紗的裙擺覆蓋在兩個人交合的位置，看不見裡面陰莖進出陰道的畫面，只能看見她穿著婚紗的身體在他懷裡上下聳動。book18.org
「這兩年，我被三十七個男人操過。」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靜。陰道也很平靜地含著雞巴上下移動。book18.org
「第一個是老劉，雞巴細長。第二個姓王，粗得撐得我疼。第三個姓方，龜頭特別大，被他操到高潮了。第四個就是周秉輝，你剛才射進我逼里那個地方，他以前每天都要插。第五個是馬爺，他對我的逼比對我的人更感興趣。第六個忘了名字，一個小時操了我四次。第七個……」book18.org
她一個一個數。book18.org
「第十二個是一個銀行高管，喜歡後入，雞巴彎的。第十三個是做外貿的，性癖很噁心，讓我叫他爸爸。第十四個不到三分鐘就射了，還需要我配合裝高潮。第十五個……」book18.org
「第三十個是個禿頂老男人，姓方，雞巴上長了一圈珍珠疹。他操我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名字。趙臨。周秉輝說你在城中村租房等我。我夾著那個老男人的雞巴高潮了，心裡想的全是你。」book18.org
「第三十七個.......」book18.org
她動得越來越快。婚紗裡面，陰莖被陰道裹著一上一下，水聲從裙擺下面傳出來。book18.org
「我逼去找你,你還願意操我。謝謝。」book18.org
她低頭吻他。book18.org
「這兩年操過我的男人裡面，我只求你一個。別離開我。」book18.org
趙臨抓著她的頭髮把她從自己嘴上拉開。他看她的眼神很兇，是她從沒見過的樣子。他把她從自己身上推下去，讓她趴在床邊，婚紗裙擺從後面掀起來堆在她背上。book18.org
跪著後入。兩年前他們第一次的姿勢也是後入。那時候他們在學校旁邊的小旅館，他緊張得套了兩次保險套，剛插進去就射了。她沒笑話他，只是抱著他說下次會更好。book18.org
現在他抓著她的胯骨，從後面狠狠操進去。book18.org
「以後你逼里只能有我的東西。」book18.org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是咬著牙說的。每說一個字就撞一下，龜頭砸在子宮口上，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聳。book18.org
「以前的事翻篇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那些精液洗得乾淨。」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洗不幹凈我幫你洗。」book18.org
啪。book18.org
姜晚棠趴在床邊，手心攥著紅色的床單，眼淚和笑攪在一起。她笑著哭，或者哭著笑，分不清了。book18.org
「你終於凶我了。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凶我。」book18.org
她被操得說話斷斷續續，但聲音是幸福的。這兩年被那麼多男人操過，沒有一個能讓她在被操的時候感覺被愛。趙臨操她的時候她能感覺到他是真的想要她，不是因為她的逼是名器，不是因為她的技巧有多好，只是因為她是姜晚棠。book18.org
她又高潮了。book18.org
穿著婚紗，趴在新婚夜的床邊，被自己的丈夫從後面操到高潮。潮吹液噴出來，淋濕了婚紗的內襯，淋濕了紅色的床單。趙臨這次沒退出來，繼續操，在高潮痙攣的陰道里射了。book18.org
射完他趴在她背上，兩個人的重量把婚紗壓皺了。他的陰莖還留在她陰道里，沒完全軟掉。她的陰道還在間歇性地輕輕收縮，像在按摩他。book18.org
她感受到他射完精還沒完全軟掉的雞巴在自己逼里輕輕跳動。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她側過頭，嘴唇貼著他的耳朵。book18.org
「舒服。」book18.org
「那我這兩年受的罪就值了。」book18.org
她後背靠著他的胸膛，他雙臂從後面環過來抱著她。兩個人被汗水粘在一起，被精液和潮吹的水泡在一起，被這段爛透了又甜透了的愛情焊在一起。book18.org
窗外的青島正在入夜。海浪聲隱隱約約傳來，和床上的喘息漸漸重疊在一起。她反手摸到他的臉，他沒刮乾淨的胡茬扎在她手心，扎得她癢。book18.org
癢得笑出來。book18.org
她想，這算是愛情。book18.org
不管別人怎麼說，這他媽就是愛情。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