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勤務小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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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book18.org
薇拉盼來盼去的蓋德其實早就來到牧馬場,只是沒去埃厄溫娜那邊,也沒來米蘭絲妮母女這邊。此時他位於牧馬場北面那片專門用於幼駒基礎訓練的訓練場裡,米雪兒安靜地侍立在他的側後方,懷裡抱著他的法杖。兩人的視線落在訓練場中那些正在練習抬腿步的嬌小身影上。book18.org
二十多匹個年齡從七歲到十二三歲不等的小母馬在調教師鷹眼的指揮下排成一列,她們赤裸的纖細嬌軀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尚未發育或尚在發育中的小胸脯上一個技能紋身都見不到,只有菊穴里塞著的尾巴肛塞和套在美腿上的蹄靴無聲地宣示著她們的身份。這些小母馬一個個挺著小胸脯,努力模仿著鷹眼示範的姿態,齊刷刷地抬起右腿,保持大腿與軀幹形成直角的姿勢,單腿站立在原地。book18.org
隊伍末尾,一個栗色長髮的身影格外突兀。莫麗或者說雪痕,動作僵硬地站在隊列最後面,她抬起右腿的動作比其他小母馬慢了半拍,大腿抬到一半就停住了,既沒有繼續抬高到標準高度,也沒有放下來。她的身體微微發抖,不知是肌肉酸痛還是別的原因,那張曾經屬於莫里斯、如今變得柔和精緻的俏臉上,灰褐色的美眸盯著前方,蘊含著怒意與不甘。book18.org
「高度不夠,雪痕,你的大腿要抬到跟軀幹形成直角!」鷹眼的喝斥聲響起,馬鞭凌空抽了一下,發出清脆的啪聲。book18.org
莫麗明顯顫了一下,咬著塞口球努力將大腿往上抬。不過她的動作生澀而笨拙,完全不像那些從小就開始訓練的小母馬那樣自然流暢,哪怕已經在牧馬場裡接受了好幾個月的調教,畢竟施法者本來也沒什麼體能訓練方面的內容。大腿抬到接近標準高度時,她雪白豐滿的嬌軀出現輕微搖晃,負責站立撐住全身重量的左腳在地上微微挪動,試圖保持平衡,但最終還是沒能穩住,整個人朝一側歪倒,踉蹌了兩步才勉強站住。book18.org
「整整三個月了,這點小小的基礎動作都做不好!」鷹眼不耐煩地罵了一句,快步走到莫麗身邊,用馬鞭戳了戳她的大腿後側,「肌肉這麼僵硬,你是木頭人嗎?放鬆大腿,重心往下沉,別繃著!」book18.org
若是剛剛進來的頭一個月,莫麗會扭頭對這位調教師怒目而視,甚至用自己的肩膀或穿上了蹄靴的美腿撞擊踢踹對方,不過鷹眼作為一個有著二十年馴養母馬並把至少十幾匹外來奴母馬訓練得服服帖帖的資深調教師,自然也不會慣著這匹轉化奴母馬——尤其是蓋德大人早就關照過,該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會直接給她因轉化儀式而變大了好幾圈的大屁股和高高隆起的巨乳就是一鞭子,有時還會抽在她的蜜穴上。book18.org
這些針對女奴的常見體罰自然疼得莫麗死去活來——群島之國的男人很少有挨打感受疼痛的機會,被轉化後對痛感變得敏銳以及被魔藥進一步改造的身體,更是放大了鞭子抽打產生的痛楚,經過一個星期的適應以後,莫麗不敢再過於明顯對鷹眼表露出敵意或抗拒訓練。book18.org
這一次莫麗重新抬起右腿,動作更加小心,但那種刻意控制肌肉的僵硬感反而變得更加明顯。她的大腿像是被什麼東西拽住似的,抬到一半就再也上不去,整個人像一根被風吹彎的樹枝那樣歪歪扭扭地站著。book18.org
蓋德站在柵欄外面安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也沒有表情變化。在他的注視中,莫麗又一次失去平衡,這次她沒能穩住,整個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揚起一小片塵土。周圍的小母馬們齊刷刷地扭頭看向她,顏色各異的美眸里閃爍著好奇與同情,還有幾分幸災樂禍。book18.org
「起來!」鷹眼的馬鞭啪地抽在莫麗光潔無暇的裸背上,留下一道淺紅的鞭痕,「連最基本的站姿都做不好,你還想學什麼?」book18.org
莫麗咬著塞口球,從地上爬起來。她的動作笨拙而緩慢,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無法用來支撐,只能靠雙腿的力量硬生生地把自己從地上撐起來。重新站好後,她再次抬起右腿,這次終於勉強抬到了標準高度,但身體還是搖搖晃晃的,像一根在風中搖擺的蘆葦。book18.org
「這次還算可以,好好記住這個姿勢,現在放下來吧。」鷹眼說著抬手舉鞭指向隊伍中間一匹橘色長髮的小母馬,「花園狂蜂,過來。」book18.org
被點名的小母馬邁著雀躍的步伐來到調教師面前,然後在對方的命令中旋身面朝馬群站好,接著鷹眼宣布道:「今天要進行期中測驗,檢驗你們這三個月以來的訓練成果,內容是忍受著刺激,由花園狂蜂帶操,聽我的哨子做原地踏步,既盡力保持動作不變形,還得堅持到沙漏流完為止。沙漏流完之前,誰要是堅持不住,誰就要打屁股,動作變形次數太多的,同樣要打屁股,能達到要求完成測驗的,今後伙食加餐,直到下一輪期中測驗為止。聽明白了嗎?」book18.org
小母馬們齊刷刷地跺腳回應,蹄靴敲擊地面的聲音整齊劃一,像是訓練有素的軍隊,而僅有的一下落後半拍的跺腳聲是屬於莫麗的,不過鷹眼也沒太在意,這些從小就開始接受訓練的小母馬的鍛鍊出來的肌肉記憶不是莫麗這個「插班生」在短時間能追上的,隨後他朝旁邊待命的力奴們招手:「給她們穿上測驗用的褲子。」book18.org
「來啦。」力奴們立刻提著藤筐過來,藤筐里裝滿了丁字褲,款式倒是與群島之國的女奴平時穿著的那種沒什麼區別,也是由窄小的三角形布料和細長的綁繩組成,只是每條丁字褲的襠部都縫著一根木製的假陽具,尺寸比成年母馬用的要細小許多,但對於這些尚未發育完全的小母馬來說,大小則剛剛好。book18.org
小母馬們乖乖地岔開雙腿,任由力奴們將丁字褲套上她們的美腿,再將那根假陽具塞進她們的蜜穴,然後把綁繩繫緊在腰間。每一匹小母馬在假陽具塞入的瞬間發出細微的唔唔聲,嬌軀微微顫抖,黛眉緊皺,緊緊咬著塞口球,努力適應著體內那根異物帶來的充實感與不適。book18.org
莫麗排在隊伍末尾,她看著前面的小母馬們一個個被穿上那種丁字褲,灰褐美眸里閃過一絲抗拒。但當力奴提著藤筐走到她面前時,不想挨鞭子的她沒有反抗,跟那些小母馬一樣咬緊塞口球,僵硬地岔開那雙白皙修長的美腿。book18.org
力奴從藤筐中翻找了一會,挑出一條給成年母馬用的丁字褲,然後熟練地將它套上莫麗的腿腳,將那根假陽具往她的蜜穴里塞。隨著假陽具撐開蜜唇滑入乾燥的花徑,木料的材質與花徑內壁的褶皺互相摩擦,轉化奴母馬的嬌軀猛顫一下,美眸頓時睜得老大,一聲穿透塞口球的悶哼帶著痛苦的意味。雖然她已經變成女兒身好幾個月了,卻蓋德的某種奇怪態度下一直沒被一個正常的女奴那樣被送去馴奴學院接受調教或者被主人寵幸認主,牧馬場的男性職員們也沒一個有膽量冒險嘗嘗她的身體的滋味,於是才在今天迎來花徑第一次被塞入異物。book18.org
「好緊呢,放鬆點,學會享受這種感覺,以後你的騷屄有很多被棍子插入的機會。」力奴拍了拍莫麗雪白的大屁股,然後繫緊丁字褲的綁繩,轉身去忙下一個。任由咬著塞口球的莫麗努力調整呼吸,好適應那根假陽具的存在。book18.org
鷹眼見所有小母馬都穿好丁字褲,力奴們提著藤筐回來後,拍了拍花園狂蜂的香肩,摸出一個銅哨叼在嘴上,從旁邊一個力奴手中接過遞來的黃銅沙漏:「好了,都往這裡看,準備……開始!」book18.org
調教師話音剛落,手中的黃銅沙漏立即倒轉,玻璃瓶內的細沙開始簌簌落下,同時吹響銅哨。伴隨著吡吡作響的一聲又一聲尖銳哨音,花園狂蜂做起原地抬腿踏步,她的動作標準而流暢,右腿抬起至與軀幹形成直角,然後放下,左腿抬起至同樣高度,再放下,如此反覆,節奏穩定得像一台精密的機器。那條用她自己橘色頭髮做成的假尾巴隨著抬腿的動作在身後輕輕甩動,丁字褲襠部的假陽具隨著每一步的起落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摩擦著蜜穴內壁那些嬌嫩的褶皺,不過她的小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異樣的表情,只有額頭上漸漸滲出的細密汗珠,證明她也在承受著體內的假陽具與花徑摩擦帶來的不適感。book18.org
其他的小母馬們也聽著哨音開始跟著花園狂蜂的節奏原地抬腿踏步。二十多雙蹄靴同時敲擊地面,發出整齊而沉悶的聲響,像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在操練。而莫麗也竭力跟隨花園狂蜂的節奏,只是她反覆抬腿踏步,遭受假陽具摩擦的內壁嫩肉開始分泌愛液來保護自己,然後這些愛液的存在讓假陽具在花徑內摩擦變得更加流暢,之前因摩擦產生的痛楚轉化為快感。book18.org
起初所有小母馬都能在鷹眼的哨音中保持標準的姿態,她們挺著小胸脯,抬腿的高度一致,落腳的力度均勻,假尾巴在身後整齊地甩動,像是一片在微風中搖曳的蘆葦盪。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推移,假陽具與花徑摩擦增多,不止是莫麗,其他小母馬也逐漸發情。有些小母馬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透過塞口球的呼哧聲越來越明顯,胸脯的起伏幅度也越來越大,有些小母馬的黛眉緊緊皺起,咬著塞口球的貝齒用力得仿佛要將那團軟木咬碎,蜜色的俏臉上開始泛起紅暈,有些小母馬的雙腿開始微微發抖,抬腿的高度逐漸降低,踏步的力度也變得不均勻,蹄靴敲擊地面的聲音從整齊劃一變成了參差不齊。book18.org
一聲細微的唔唔聲從隊伍末端傳來,自然是被蓋德取名為雪痕的莫麗,她豐滿的嬌軀已經顫抖得宛如篩糠,雙腿的站姿也變成了內八字,丁字褲襠部已經被愛液浸濕,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只是緊咬著塞口球拚命堅持。book18.org
這般不堪的模樣在馬群中是如此明顯,自然沒逃過鷹眼的目光,不過這位動不動就用鞭子抽打來糾正母馬的調教師這回卻沒說什麼,回頭看了一下黃銅沙漏下半段沙堆所達到的刻度後,繼續觀察著所有小母馬的表現。book18.org
很快更多的唔唔呻吟在隊伍中響起。小母馬們的俏臉上開始泛起潮紅,美眸變得水潤,小巧的瓊鼻噴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嬌軀也顫抖得越來越厲害。有些小母馬的雙腿出現內八字的站姿,每次抬腿都在旁人看來都似乎花費了大量的力氣才能辦到,沒人懷疑下一次抬腿結束後她就會跪倒在地上。book18.org
莫麗也在咬牙堅持,但她作為轉化奴,她的身體對性感帶的刺激比正常女性更加缺乏抵抗力,那根假陽具在她體內每摩擦一下,都會帶來一陣幾乎要令她意識模糊的快感。雙腿越發感到無力而難以提起,抬腿的高度越來越低,內八字的站姿亦越發明顯,不過她咬著塞口球,死死盯著前方領操的花園狂蜂,哪怕動作早已走形也要盡力跟上對方的節奏,不肯輕易認輸。她不想成為第一個倒下出局的人,不想讓鷹眼有懲罰她的藉口,更不想讓站在柵欄外面那個矮小的身影看到她的狼狽。book18.org
花園狂蜂呼吸雖然早已變得急促,俏臉也泛起了發情的紅霞,但她依舊保持著標準的姿態跟隨著鷹眼的哨聲抬腿踏步,無愧於眼鷹挑選她出來充當這次期中測驗的領操者。也許她那僅有十二歲的小小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訓練,對性感帶的刺激和快感的積累產生了耐受性,可以比其他母馬更能保持理智和控制力。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一聲沉悶的撲通聲響起,隊伍中間的一匹橘發小母馬終於堅持不住,雙腿一軟,跪坐在草地上,成為第一個出局者,她咬著塞口球,帶著些許嬰兒肥的俏臉上滿是羞愧,美眸里噙著淚花,纖細的嬌軀還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鷹眼看了一眼那匹小母馬,回頭看了一眼沙漏上的刻度,默默地掏出小本子記上一筆。book18.org
橘發小母馬的跪倒像是某種信號,緊接著又有幾匹小母馬支撐不住跪了下來,衝破塞口球封鎖的呻吟聲帶著明顯的歡愉意味,美眸迷離而失去焦距,任由愛液浸濕丁字褲的襠部後,再大腿內側流下滲到地上,不過有些小母馬儘管實在撐不住而腿軟跪地,但很快又站起來繼續抬腿踏步。book18.org
莫麗還在堅持,她的雙腿已經軟得幾乎失去知覺,每次抬腿都像是要耗盡全身的力氣才能辦到,豐腴的嬌軀搖晃得如同被狂風吹打的枝條。那根假陽具在她體內瘋狂地摩擦,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理智,她感覺自己隨時都要失去意識。但她仍咬緊塞口球,努力保持抬腿的動作,不肯就此放棄。book18.org
時間繼續流逝,沙漏上半截的細沙只剩下薄薄一層,隊伍里還能堅持的母馬只剩下三匹,就連領操的花園狂蜂都開始跟不上鷹眼的哨聲。這時隊伍末尾傳來撲咚一聲,是莫麗癱軟地坐在地上,她終於還是支撐不住了,胸前的兩團飽滿乳肉隨著肺部的劇烈呼吸而大幅度上下起伏,鑽出塞口球的呻吟帶著痛苦與歡愉交織的意味,灰褐美眸里湧出不甘的淚水,順著泛紅的俏臉滑落。book18.org
鷹眼看了一眼沙漏上的刻度,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莫麗,在小本子上又記了一筆,然後繼續觀察著其他還在堅持的小母馬。book18.org
沙漏上半截的最後一粒細沙落下,下半截的沙堆終於完成了它的堆積。鷹眼摘下銜在嘴上吹了好久的銅哨,然後舉高雙手大喊道:「時間到!」book18.org
男調教師此言一出,還在堅持的三匹小母馬頓時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紛紛一屁股癱坐在草地上。花園狂蜂也停了下來,紅霞滿臉的她呼吸急促,蜜色的肌膚上遍布汗珠,儘管雙腿已經變成代表很難受的內八字站姿,不過起碼沒像其他小母馬那樣跪下來或癱坐在地上。book18.org
「花園狂蜂,乾得不錯,今晚我會好好疼愛你的。」鷹眼滿意地點點頭,在這匹小母馬發育中的筍乳上輕捏一把,惹得她嬌軀一顫,咿咿嗚嗚的呻吟聲中多了幾分羞澀與喜悅。book18.org
那三匹堅持到最後的小母馬也朝花園狂蜂投來羨慕的目光,能得到鷹眼大人的「疼愛」,那可是她們求之不得的獎賞。這不僅有肉體上的歡愉,還能加深與鷹眼的感情聯繫,沒準將來能被他贖買,哪怕不能成為他的奴妻奴妾,能夠從公共女奴變成私有女奴也是一條不錯的出路,畢竟充當賽馬並從一場又一場的比賽中殺出來是非常困難的。book18.org
「姐妹們,輪到你們幹活了。」鷹眼朝旁邊待命的力奴們招手,「給她們擦身喂水。」book18.org
「來啦。」力奴們提著裝滿濕毛巾和牛皮水袋的藤筐快步上前,有條不紊地照顧那些癱軟在地的小母馬們。有的跪在地上幫母馬擦拭身上的汗珠,有的解開母馬的塞口球喂她們喝水,有的幫她們把丁字褲脫下,將那根已經被愛液浸透的假陽具從蜜穴中拔出。book18.org
失去塞口球的束縛,又隨著假陽具被拔出,超過半數的小母馬都忍不住嬌軀痙攣一陣猛顫,一聲聲綿長的嬌吟在訓練場上此起彼伏,而且失去了異物的填充後,她們的蜜穴口非但沒有閉上,甚至翕張著又擠出幾絲晶瑩的愛液,而力奴們見怪不怪地用濕毛巾為她們擦乾淨私處。book18.org
莫麗癱坐在草地上,任由一個力奴幫自己脫下丁字褲、拔出假陽具。那根木製品從花徑中滑出的瞬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死亡魔法從肉體內抽離,一股強烈的空虛感從下腹湧上來,讓她差點發出一聲呻吟,不過被用她死死咬緊塞口球的方式忍住了,她不想像一個真正的女人那樣發出這種挨操時的聲音,尤其是柵欄外面的那個矮小身影面前表現出這種模樣。book18.org
「來,喝水。」力奴解開莫麗的塞口球,將牛皮水袋的嘴懟到她唇邊。因劇烈運動而早已口渴到不行的莫麗配合地張開檀口,冰涼的糖鹽水湧入喉嚨,令她有種重新活過來的感覺。喂完水後,力奴便用濕毛巾幫她擦身,當毛巾擦過她的蜜穴時,莫麗的嬌軀本能地顫抖一下,那裡還殘留著假陽具摩擦後的敏感和微微的刺痛,不過力奴對她的反應毫不在意,繼續幫她擦拭蜜穴,直到將蜜穴口滲出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好了,起來吧。」力奴拍了拍莫麗的大屁股,示意她站起來,「別賴在地上,還沒完呢。」book18.org
還沒完?莫麗心中一凜,掙扎著從草地上爬起來。雖然喝過糖鹽水,又歇了一會,但她的雙腿還在發軟,光是站著就費了很大的力氣。她左右張望,其他之前跪地癱坐的小母馬們都站起來了,一起可憐巴巴地盯著鷹眼。book18.org
「期中測驗沒能堅持到最後的都過來。」鷹眼走著轉身朝著訓練場的另一頭走去,那些在測驗中倒下的小母馬們小臉帶著畏縮的表情邁腿跟上。莫麗想起鷹眼之前說的懲罰,心中是有不願,但還是也跟上去——她的眼角注意到有些小母馬走得有些慢,就被力奴推搡著跟隨鷹眼前行,顯然她要是不自己跟上去,那麼力奴們不介意「幫」她一把。book18.org
一行人很快來到訓練場邊緣,那裡立著一排首頸枷。不同於大陸諸國的有三個洞、分別用於鎖住受刑者的傳統首頸枷,上面只有一個洞,但對於雙臂默認會被牢牢反綁在背後的母馬來說,剛好夠用。莫麗對此相當熟識,在她還是男性,用過這種首頸枷懲罰犯錯的女奴,誰知道今天也有輪到自己使用被別人懲罰的時候。book18.org
無須鷹眼下令,小母馬們乖乖地跪在首頸枷前面,然後俯身彎腰,將纖細的美頸放一個圓洞中,跟在後面的力奴將處頸架的上半塊木板合上,插上鐵栓鎖死,把小母馬們固定在首頸架里,翹起圓潤的小屁股,等待著接下來的懲罰。book18.org
別無選擇的莫麗也像小母馬們那樣跟著跪下俯身,只是這些首頸枷是按照未成年的小母馬身高打造的,作為成年人的她不得不將大腿左右岔開,露出殘留著愛液雌香的蜜穴,才勉強把自己的美頸放在木架上的洞裡。現在她只能看見身下那些被壓彎的草莖和泥土,還有自己那對垂下來的碩乳,乳頭上的銅環在陽光下反射著微微的閃光,然後由衷地祈求鷹眼呆會施加懲罰時最好別打她的騷屄。book18.org
「完成測驗有獎勵,堅持不了最後有懲罰,好好記住今天的痛楚,然後為未來的獎勵的努力。」鷹眼提著馬鞭被鎖住的母馬們身後踱步巡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這些小母馬的心尖上。他走到哪一匹小母馬身後,那一匹小母馬就會不自覺地繃緊身體,組成小屁股的臀肉緊張得微微顫抖。book18.org
忽然,一聲鞭子抽打肉體悶響傳來,馬鞭落在一匹黑髮小母馬雪白的小屁股上,頓時浮現出一道粉紅色的鞭痕。小母馬沒長開的嬌軀猛地一哆嗦,衝破塞口球的呻吟帶上了哭腔,淚水也從眼角湧出,但無可逃避的她只能咬緊塞口球拚命忍耐。book18.org
鷹眼一鞭接一鞭地抽下去,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確保那兩片圓潤的臀瓣均勻地承受疼痛,既不會打得太輕讓母馬覺得不痛不癢毫無教育意義,也不會打得太重造成真皮損傷需要安排神奴治療,繼而影響訓練進度。book18.org
二十鞭子很快抽完,鷹眼打個手勢,一個力奴便過來打開首頸枷,把這匹黑髮小母馬扶出來送去休息。而鷹眼則走到第二匹小母馬的身後,隨後同樣的節奏,同樣的力度,同樣的粉紅色鞭痕在那匹小母馬的小屁股上浮現。book18.org
鷹眼一匹接一匹地打過去,既沒對哪匹小母馬特別愛護,也沒特別針對哪匹小母馬下重手,對她們一視同仁。那些小母馬的屁股上很快就布滿了縱橫交錯的鞭痕,有幾匹體質較敏感的甚至被鞭子打得高潮了。book18.org
終於鷹眼走到了莫麗身後,而對此也有感應的莫麗還是不由得緊張起來,大屁股上柔軟彈手的臀肉不由自主地繃緊起來,她咬緊塞口球,閉上美眸,等待著鞭子的抽打。book18.org
馬鞭啪的一聲落下,抽在轉化奴的右臀瓣上。一股火辣辣的疼痛立即從屁股上炸開,一聲被塞口球扭曲的悶哼從她的喉嚨里擠出來,本來低垂看著草地和自己垂下的碩乳的螓首猛然仰起到頸脊所能彎曲的極限。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未等她緩上一口氣,第二鞭便落在她左臀瓣上,對稱的疼痛讓她十根玉指都下意識緊握成拳,接著第三鞭落在兩片臀瓣之間的幽深股溝,直擊被保護起來的菊穴,這股強烈的刺痛讓她感覺要不是頸脖被首頸枷牢牢卡住,她的身體已經原地跳起來了。book18.org
「嗚唔……嗚唔唔……唔唔!」鷹眼一鞭接一鞭地抽著,莫麗突破塞口球的吃疼悶哼也在持續。十鞭子並不多,等到鷹眼停手的時候,她覺得自己似乎挨了上百鞭,整個屁股都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火辣辣地疼。淚水不爭氣地湧出眼眶,順著俏臉滑落。本來不想讓柵欄外面那個矮小的身影看見聽見她的軟弱的願望顯然已經破滅。book18.org
柵欄外面,蓋德安靜地看著兩個力奴打開鎖住雪痕的首頸枷並把這匹與他有血緣的栗發母馬拖走,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天藍色的眼瞳中倒映著莫麗那張布滿淚痕的俏臉,就像剛才映出那些小母馬翹著屁股挨打的畫面一樣。book18.org
「主人,要過去看看嗎?」米雪兒輕聲問道。book18.org
「不用。走吧,去看看埃娜那邊訓練得怎麼樣了。」保持著孩童的鍊金師說完轉身離開,米雪兒抱著法杖跟在後面,兩人的身影漸漸遠去,消失在小路盡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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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閒言碎語:名著就是指能夠流逝上百年甚至更久遠的時間,當後世的人們拿起來看的時候,裡面的內容還不會顯得過時,沒準還能品出新東西的傳奇作品——by 勤務小兵。book18.org
最近重溫了一下《西遊記》小說,真是常看常新,又品出一些過去我因知識儲備不足而沒品出來的東西。小學時期的我看86版《西遊記》的電視劇以及後來我初中時代的港版翻拍(張偉健老師演孫猴子),一直以為孫猴子在當上弼馬溫後是覺得官職太小還被其他神仙瞧不起才棄職回花果山當大王(可以問下度娘關於《馬經》里的一種叫「避馬瘟」的偏方到底是啥玩意)book18.org
但現在更了解明朝的官職後,發現當初的認知並不完整。吳承恩筆下的《西遊記》多少算半個官場小說,他是故意拿御馬監太監來設計弼馬溫這個官職,御馬監可是內廷十二監之一,初明時期,這還只是養馬馴馬的後勤工作,到了從中明時期起,御馬監還統領著一支直屬皇帝的禁軍,地位非同一般。(橫向對比,還有拜占庭帝國的典廄長,頂著一個養馬總管的名號,實則是皇帝的近衛軍騎兵指揮官,當年寫《狼群》就是吃了這文化不夠多的虧,讓老蓋在啟明城結識的NPC妹子的身份是典廄長的女兒OTL,這可太過離譜了)book18.org
好比省里有個職務叫車輛總管,但他的工作範圍就是管理省里所有政府單位的車輛的使用與保養,甚至連國企私企的登記車輛乃至個人擁有的私家車,只要是用輪子在路上跑的玩意都歸他,這樣的大佬不可不位高權重。book18.org
雖然用弼馬溫侮辱孫猴子,卻授予他重要的職務和極大的權限,間接展示玉帝的領導權術——像不像某些一邊PUA你,把你貶得一文不值,卻又一邊把重要項目交給你完成的領導(或者不捨得跟你分手的撈女XDDD)。book18.org
甚至有些作者解讀玉帝這樣做,也是為後來讓猴子參加西行取經這場天庭與靈山東西合演的超大型真人綜世節目作準備——封建權術的「使功不如使過」,我讓你將功補過,可比等你立功後我得給你的功勞支付獎勵划算多了。book18.org
畢竟玉帝按照我國神話的說法,他是經歷了一千七百五十劫才修煉成神,每一個劫難的時長持續十二萬九千六年,也就是2.268億年,即他特麼在地球的三疊紀晚期就存在了23333,那時候恐龍都沒出現,陸地上全是各種巴掌大小的散裝蜥蜴。現在各種常見的被子植物也不存在,沒有五彩繽紛的花朵,全是各種裸子植物。book18.org
這樣的老怪物什麼大場面沒見過,也不存在他沒見過的新鮮事,連預言類技能都不需要使用,光靠自己人生閱歷就足足夠把一隻僅有幾百歲的妖仙安排得明明白白。book18.org
只能說86版央視《西遊記》改編得太厲害,不僅讓猴子打進了靈霄殿,還讓玉帝被嚇到躲到桌下真是過於離譜XDDD(按戰鬥力設定,猴子真能打進靈霄殿,玉帝也能一巴掌拍死他,只是他受到神格位的限制,不能輕易出手也不能隨便走出靈霄殿,加上天庭中忠誠於他又實力能制衡猴子的神仙不多,加上我個人解讀是留下猴子搞西行取經是靈山那邊的合作項目,玉帝才叫佛祖這個合伙人過來自己收拾猴子這個靈山極為需要的演員)book18.org
還有當年我看不懂的捲簾大將沙僧為啥打碎一個玻璃瓶就被踢下凡間,看來犯了點小事,卻被如此重罰的疑惑也有個解答(原文:「只因王母降蟠桃,設宴瑤池邀眾將。失手打破玉玻璃,天神個個魂飛喪」)book18.org
失手打破琉璃盞是沙僧的主觀視點,但在其他神仙眼中,沙僧作為玉帝的貼身保鏢,他的行動很大程度上是代表著玉帝的意志,然後在蟠桃會這個天庭最高規格的社交和利益分配大會上摔破一個杯子,在其他神仙眼中就是「擲杯為號」——嘩靠,今天是鴻門宴啊23333book18.org
所以小說里玉帝都連審問都不做就想處死沙僧,明顯是在強行切斷所有神仙關於鴻門宴的聯想,以安撫人心。book18.org
第三十六章book18.org
坐在職員休息帳篷門口休息的薇拉把同僚分給自己的那份蜜瓜吃完的時候,終於看到了兩個明顯不屬於牧馬場的身影朝這邊走來。走在前面的那個孩童個頭不高,獵裝打扮,步態卻帶著與外貌年齡不符的沉穩。他身後半步的距離上跟著一個銀髮碧瞳的豐腴侍女,懷裡抱著一根華木法杖。book18.org
「蓋德大人。」薇拉立刻迎上前,彎腰躬身,右手撫胸行禮,其他在帳篷里休息的力奴和戰奴也紛紛起身行禮。book18.org
「不必多禮。」蓋德向職員女奴們擺擺手,便扭頭看向旁邊那頂低矮的小帳篷上,「黑色颶風的情況怎麼樣?」book18.org
薇拉連忙從腰間的袋中抽出筆記本,翻到其中一頁後雙手遞上:「這是賤奴在今天獲得測驗數據。黑色颶風的耐力極限大約在一萬兩千米左右,負重三分之一體重的前提下,全程保持高速度。這個成績在剛入行的母馬里算得上相當優秀了,蓋德大人。」book18.org
「她好歹也是個高階戰士嘛,要是她沒練出這麼好的身材和本事,我也不會留她當母馬。」蓋德接過筆記本,掃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數字和批註,便把它交還薇拉,然後朝著小帳篷方向走去。book18.org
薇拉緊隨其後,快步跟上繼續彙報:「大人說的是。賤奴認為她只要訓練一個月左右,探索出她的爆發力與耐力的平衡點,再掌握了一些簡單的賽跑戰術,就能安排她進行出道賽以獲得正式賽馬的資格。」book18.org
「那真是個好消息。」蓋德走到小帳篷前站定,這帳篷沒有簾門,可以直接看見仰躺在帳篷底墊上的米蘭絲妮,銀色的長髮凌亂地散在身下,黝黑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擦拭後的水痕,她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聽見有人靠近的動靜後,她隨即睜開美眸,在看見蓋德的一瞬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而艾芙洛蜷縮在母親懷裡,小腦袋枕在米蘭絲妮豐乳上,纖細的嬌軀隨著輕柔的鼻鼾聲微微起伏,似乎已經睡著了。book18.org
蓋德和米蘭絲妮對視了一會,轉身看向薇拉:「小墨玉呢?」book18.org
「耐力一般,爆發力尚可,平衡感和靈活性不錯。賤畜給她做了輕型負重和中型負重兩項測試,負重狀態下速度下降比較明顯,說明力量不是她的強項。不過她的轉身很靈活,平衡感也好,這點隨她母親,而且她還沒完全長大,有很強的可塑性。」book18.org
蓋德點點頭,負手朝職員帳篷走去。米雪兒和薇拉跟在他身後。進了帳篷,在此休息的力奴們識趣地退了出去,只留下他們三人。薇拉知道這是大人要交待任務的時候,便摸出炭條準備做筆記。book18.org
蓋德坐到一張小馬紮上,接過米雪兒遞來的水囊喝了一口,便問道:「你剛才說一個月後可以安排黑色颶風參加出道賽,那麼我希望她能在明年趕上萬里熠雲的進度,你有信心讓她做到嗎?」book18.org
「賤奴覺得應該沒問題。」薇拉想了想直言道:「黑色颶風的底子非常好,只要訓練得當,賤畜有信心在一年內讓她在城鎮賽上有所斬獲。她的耐力、速度和力量都很均衡,沒有明顯的短板。如果大人捨得下本錢,讓她接受專門的賽道戰術訓練和盛裝舞步訓練,未來爭奪全島大賽的資格也不是沒有可能。不知道大人對小墨玉又有什麼要求呢?」book18.org
「她什麼時候可以上賽場?我指出道賽。」蓋德把水囊還給米雪兒,換成另一個更舒服的坐姿。book18.org
面對這個被拋回來的問題,薇拉想也不想便回答道:「起碼得再過五六年,她的身體斟酌發育成形,才有希望跑得過那些已經成年的賽馬,畢竟再怎麼天賦異稟的未成年人,在沒有魔法的加持,與成年人的體驗差距是無法克服的。」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小墨玉現在只能一直在牧馬場內訓練?」book18.org
「黑色颶風不是從小培養的母馬,也不是自願來當母馬的女奴,加上她還有高階戰士的實力,哪怕每次有戰奴在場戒備,也無法保證她能夠永遠乖乖接受訓練,就像炎夏人說的那樣,『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薇拉螓首輕點,牧馬場內的戰奴雖有二十來人,卻沒一個達到正階水平,最厲害的警備隊長也就見習初階,在米蘭絲妮拼了不命的情況下,她絕對能在被戰奴們的箭矢射死前弄死好幾個甚至十幾個職員。book18.org
畢竟收走了施法者的法杖和神職者的聖書,他們就會喪失施法能力,但捆住武技者的雙手,是不妨礙他們用腿腳、肩膀甚至腦袋來戰鬥——他們那具久經鍛鍊的肉體也是一件武器,實力階位越高的武技者在這方面越是明顯。book18.org
蓋德從小馬紮上起身,走到帳篷門口,望向旁邊那頂小帳篷:「小墨玉今後好幾年內都無法上場比賽,乾脆把她放在黑色颶風身邊一起訓練,利用她們母女之間的感情,作為黑色颶風的激勵手段?」book18.org
「正是這樣,大人。賤奴認為黑色颶風現在之所以順從,是因為小墨玉在這裡。如果小墨玉不在,她隨時可能暴起傷人。但反過來,小墨玉的存在也可以成為讓她更努力的動力。她跑得越好,表現得越出色,小墨玉的待遇就越好。這個道理她一定懂的。」book18.org
「很好,你看著安排吧,只要不把她弄殘弄死就行,最好把她的反抗心徹底磨掉,變成跟萬里熠雲一樣溫順聽話的乖母馬,我也不想與她近距離相處的時候,得時刻準備施法保護自己,這樣可太累了。」蓋蓋德朝著埃厄溫娜所在的訓練場方向走去,米雪兒立刻跟上。book18.org
薇拉追出兩步:「大人,那盛裝舞步的訓練……」book18.org
「等她通過了出道賽再說。」蓋德頭也不回地擺擺手,基礎都沒打好,不需要考慮那些錦上添花的東西。」book18.org
目送著蓋德的身影不斷遠去,薇拉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轉身看向那頂小帳篷。在小帳篷下方的蔭涼處,米蘭絲妮仍舊仰躺著充當著女兒的床墊,但她的俏臉已轉過帳篷簾門這一側,同樣盯著蓋蓋那逐漸遠去的背影。book18.org
於是薇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大步走過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米蘭絲妮,而壯碩的黑皮母馬也用琥珀色的美眸回瞪著她,不過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銳利,而是糾結與戒備。book18.org
「剛才蓋德大人的話你多少聽見一些了吧?」薇拉蹲下來,與這匹黑皮母馬平視,也不怕她突然蹦起來攻擊自己。「蓋德大人可是給賤奴完全放權了,賤奴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你乖乖配合,好好訓練,在賽場上拿點好成績讓賤奴可以向蓋德大人有個交待,那麼賤奴也不會故意為難你,小墨玉也能過上好日子。」book18.org
說到這裡,調教師伸手輕輕撫摸艾芙洛已經形狀圓潤但不夠有肉感的小屁股,「要是你讓賤奴在蓋德那裡吃了掛落,那麼小墨玉可就要替你吃苦頭了。」book18.org
「……賤畜明白。」米蘭絲妮眨動美眸,艱難地打出這段眼語。book18.org
「不錯,賤奴最喜歡懂事的母馬了,再躺個十分鐘吧,之後就是正式訓練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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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米蘭絲妮母女和薇拉那邊離開後,蓋德朝著懸崖方向走去,米雪兒抱著法杖緊隨其後,越是牧馬場那片角落裡的T台訓練區,蹄靴敲擊在木板上的咚咚悶響就越發清晰,時重時輕,節奏凌亂,偶爾夾雜著洛薇雅那壓著怒氣的訓斥聲。book18.org
「步子再輕一點!說過多少次了,腳尖先點地,過渡要柔和!你這腿是鐵打的嗎?」book18.org
蓋德在棧台下方站定,仰頭望去,只見埃厄溫娜正笨拙地在棧台上邁步。那具魁梧健美的嬌軀此刻繃得像是上了弦的弓,每一步落下都帶著一種過於刻意的謹慎,反而讓動作顯得更加僵硬。金色的假尾巴在身後隨著步伐晃動,那枚晉級獎章在她左乳上跳來跳去,發出細碎的金屬碰撞聲。book18.org
脫去比基尼的洛薇雅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走在冰蠻母馬身旁做示範,她的步態相當優美,腳尖輕點木板,重心平滑過渡,胯部自然帶動大腿,整個人的起伏如同水波蕩漾,與旁邊那匹笨拙的母馬形成了鮮明對比。book18.org
「打擾你們的訓練一會。」蓋德開口道。book18.org
洛薇雅聞言立刻收住腳步,放身看見棧台下的蓋德,連忙岔開雙腿,坦露出飽滿的肉蚌後跪坐在高台上行禮:「蓋德大人。」book18.org
埃厄溫娜也連忙停了下來,碧綠美眸往下望去,看見主人的瞬間,那張富有中性美的俏臉先後浮出欣喜、羞愧和緊張三種表情,接著岔腳跪坐行禮,甚至有些著急而差點打了個趔趄。book18.org
「你們下來吧。」蓋德朝棧台上的兩個女奴招招手。book18.org
「謝大人。」洛薇雅應了一聲,便起身領著埃厄溫娜從樓梯走下棧台,來到蓋德面前。book18.org
蓋德看著兩個女奴因呼吸有些急促而大幅起伏顫抖的豐乳,以及覆蓋在賽雪欺霜的裸露肌膚上那層細密的汗珠,可見在他到來之前,她們倆一起在刻苦訓練,然後他伸手捏住埃厄溫娜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四目相對,冰蠻母馬的美眸中映出他的倒影,眼神中帶著一種孩子做錯事被家長抓到般的心虛。他見狀轉洛薇雅問道:「進度怎樣?趕得上一個月後的城鎮賽嗎?」book18.org
洛薇雅衝過來想為她解開繩子的力奴搖頭拒絕後,看著蓋德如實答道:「萬里熠雲她刻苦肯學,一定能在比賽前掌握盛裝舞步的基礎步伐。」book18.org
聽出調教師潛台詞的鍊金師苦笑一下:「也就是說無法指望在這次比賽中她能從盛裝舞步環節中拿 到好成績了?」book18.org
「很抱歉,大人,賤奴已經盡力了。」洛薇雅有些畏懼地跪在地上,垂首致歉,生怕這位下任雅拉城伯爵要她去當母馬來懲罰她訓練不力。雖然自從蓋德收下了萬里熠雲並對賽馬活動產生興趣以來,都沒鬧出牧馬場職員或照顧不周或對萬里熠雲的訓練沒趕上進度而被罰去當母馬的事跡,但不代表她自己不會成為第一個被蓋德安排「轉行」當母馬的女奴,萬一真發生了呢?book18.org
畢竟她在馴奴學院裡讀書考取皮鞭紋身的時候,可沒少聽老師說有的同行因被貴族遷怒而由調教師變成母馬的事例,儘管有不少女調教師被貴族「強行轉職」後以比賽母馬的身份也干出了不少成績,甚至在退役後被製作成標本,擺在一些賽馬俱樂部的榮譽室內成為一件永久流傳的book18.org
「你盡力了就行了。」蓋德拍拍調教師圓潤的裸肩示意她站起來,把話題轉到他更關心的地方:「那麼,你覺得萬里熠雲在盛裝舞步方面有天賦嗎?」book18.org
「呃……」洛薇雅一時語塞,不禁小心斟酌起措辭:「大人可曾聽說過『晨露』這匹母馬?」book18.org
蓋德扭頭看向米雪米,貼身侍女愕然地輕搖螓首。book18.org
這對主僕的反應對洛薇雅來說也在預料之中,海雷丁家族的人向來以沉迷魔法研究而著名,這座位於半山腰上的牧馬場,純粹是歷代雅拉城伯爵不想在貴族圈子裡顯得不合群而設立的,從未認真關心過這裡的母馬產出和取得過什麼成績,只要海雷丁的人在參加某些貴族活動,能提供合適的母馬來拉車,在賽馬活動舉行能派出比賽母馬參與一下就行。book18.org
於是洛薇雅輕輕扭動嬌軀,令胸前兩團水滴狀的豐乳抖動了幾下,目光望向遠處連綿的山巒:「那是十年前的事情,賤奴也是從已經參加了告別日的讓娜前輩那裡聽說的。晨露是一匹來特蘭王國的母馬,據說在被轉化成母馬之前是那邊某個小貴族的女兒,從小學習宮廷禮儀,體態優雅得像是會走路的瓷器。她被送到牧馬場後,盛裝舞步只用了不到兩周就達到了參賽水準。讓娜前輩說幾乎不需要糾正她的姿態,她的身體天生就知道該怎麼邁步,該怎麼擺臀,該怎麼扭肩。」book18.org
女調教師說到這裡,琥珀色美眸里流露出一絲追憶:「讓娜前輩說,看晨露走盛裝舞步就像在看一幅會動的畫。她的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落步,臀擺的幅度,脊背的挺直程度,全都恰到好處,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她在當年的比賽上拿下了盛裝舞步環節的滿分,評委們給出的評語是『無可挑剔』。」book18.org
蓋德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book18.org
「還有一匹叫『琉璃』的母馬,她十五年前的時候名聲很大,都被戴奧亞爾島很多母馬調教師用來激勵母馬的榜樣。」洛薇雅為蓋德講解道,「聽說她從小就是一匹拉貨的馱馬,在拉了十幾年馬車後,她主人也就是當時的響樹鎮男爵不知出於什麼原因,給了她一個承諾。只要她能在盛裝舞步獲勝,那能讓她一個女兒晉升為女奴,並由他城堡里的侍女撫養,從此擺脫母馬身份。「」book18.org
「那麼,這匹母馬一定是成功了,而且那位男爵也兌現了承諾,對吧?」蓋德篤定地說出自己的推測。貴族們一時興起而跟平民甚至是女奴母畜打賭是常有的事,不過多數情況下這類打賭都很難完成,哪怕另一方真的完成了,貴族只要不是在打賭時用自己信仰的神祗的名義發誓,那麼事後往往並不會兌現賭約,還會嘲笑對方的天真。book18.org
那麼琉璃這匹母馬能成為榜樣事跡,一定是她完成了賭約並且響樹鎮男爵也兌現了,才成為流傳開來的佳話。不然調教師們也不可能用這個事跡來激勵那些還想要改變命運的母馬的努力進步。book18.org
「是的,大人。琉璃由於拉車多年,肌肉早已僵硬得像是石頭,所有人都覺得她只會在比賽上出醜,然後變成當地一段時間內最熱門的笑話。」女調教師說著看向埃厄溫娜,尤其是這匹冰蠻母馬全身如同由雕塑家從岩石上鑿出來的雄壯肌肉,「幸好她有半年時間進行訓練,為那場比賽的盛裝舞步環節準備。每天訓練結束,太陽下山後,得到男爵允許的她會自己來訓練場上加練,用嘴叼著樹枝在地上畫圈,強迫自己的蹄印每次踏步都在落腳印圈內,她還對著水缸里的倒影糾正自己的姿態,一練就是幾個小時,直到牧馬場夜班換崗的戰奴出來才返回獸棚睡覺。」book18.org
聽到這裡,蓋德扭頭看了看埃厄溫娜,發現表情呆滯的她好像陷入了某種回憶,猜想她應該是想起小時候苦練武藝的情形。他能理解,但無法共情,否則他也不會在二十來出頭就能晉升至高階鍊金師。book18.org
洛薇雅繼續說她聽來的故事:「琉璃苦練半年後,從一匹沒人看好的馱馬,變成了那一年城鎮賽盛裝舞步環節的第二名。她的身姿不是最優雅的,但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得可怕,像是用工具測量過的,評委們說她『用勤奮彌補了天賦的不足』。」book18.org
「那萬里熠雲呢?」book18.org
聽完兩個故事的蓋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麼,萬里熠雲不是晨露那樣很有天賦的盛裝舞步天才,只能學琉璃那種盡死練的做法是嗎?」book18.org
」是,但也不是。「洛薇雅解釋道:」萬里熠雲在成為母馬之前,是一位達到高階實力的戰士,她過去鍛鍊與研習的武藝,已經令她的身體形成了深刻的肌肉記憶,而這些東西對她練習盛裝舞步的腳法形成妨礙。賤奴能幫她把這些動作習慣都改過來,但恐怕會令她實力下降,這恐怕是大人所不能接受的吧?」book18.org
蓋德點點頭:「萬里熠雲的武藝是我今後隨時可能要用上的力量,任何會損失她的武藝實力的訓練都禁止,在這個前提下有辦法讓她完成盛裝舞步的訓練嗎?「book18.org
」賤奴有辦法,這樣她需要的時間會比琉璃更長。」book18.org
「而城鎮賽就在下個月。」蓋德替女調教師說出了那個沒說出口的結論。book18.org
「正是這樣,大人。」洛薇雅無奈地點頭,語氣中還有些畏懼,「如果大人堅持要萬里熠雲參加這次城鎮賽,賤奴只能壓縮其他訓練項目的時間來保證盛裝舞步的練習量。但這樣做的風險是她的體能儲備可能會受到影響,賽道上可能跑不出最好的成績。畢竟盛裝舞步只是比賽的一部分,真正的競速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book18.org
「埃娜。」蓋德思索了片刻,回頭呼喚埃厄溫娜的暱稱:「你覺得怎樣?」book18.org
「什麼?」冰蠻母馬的碧綠美眸眨了眨,以困惑的神情打出不明所以的眼語反問。book18.org
「一個月的時間,把盛裝舞步的基礎訓練學好,在比賽時上不給我丟臉,同時在賽跑環節下奪冠,可以做嗎?」蓋德說著伸手按在埃厄溫娜的肚子上,如往常般摸著這六塊隆起的結實腹肌,「要是覺得不行,那麼我就推遲參賽好了,等到你什麼時候能賽跑和盛裝舞步都能兼顧,再什麼時候重新參賽。」book18.org
這回埃厄溫娜終於聽明白主人的話,頓時急得頻眨美眸打出眼語懇求:「主人,賤畜可以做好盛裝舞步的訓練,同時保證賽跑奪冠。」book18.org
「哦?我的埃娜就這麼有信心?」蓋德看出埃厄溫娜眼中的焦急,心中又升起了一股惡作劇成功的快感。他可太清楚這個單純的魁梧姑娘有多麼想早日結束自己的母馬身份,要是他推遲參賽,等她訓練盛裝舞步再去,那麼她要達到「全島大賽奪冠就能晉升女奴」這個目標的日子就得往後推延。book18.org
「懇請主人相信賤畜!」埃厄溫娜這回打完眼語生怕還不夠,又抬起右腿重重跺了一下。book18.org
「好吧,那就預定參加下個月的城鎮賽。」蓋德裝出一副被自己的母馬說服的樣子,隨後撫摸腹肌的小手掌往下移動,覆蓋在埃厄溫娜的蜜穴,中指壓在兩片蜜唇中間的肉縫上,一邊輕輕磨蹭一邊問道:「不過,到時候萬一盛裝舞步搞砸了,又沒能在城鎮賽奪冠,你說該怎麼辦?」book18.org
「賤畜全憑主人責罰!」埃厄溫娜打完眼語便一跪到底,額頭直接磕在草地上,高翹的大屁股還一顫一顫地扭動著,讓從股溝里鑽出來的金色假尾巴如同有生命似的甩擺起來。book18.org
一位有著高階戰士實力的強大武技者居然露出如此卑微的模樣,book18.org
「噗!」哪怕蓋德本來就是抱著引導埃厄溫娜哀求自己的心態,見到她明明有著強大的武藝還是如此卑微的模樣,也實在有點控制不住表情了,就在快要笑出聲之際,聽見身後傳來米雪兒的兩聲輕咳,才總算把要衝出喉嚨的笑聲壓住,然後才正經道:「既然你這麼有決心,洛薇雅。」book18.org
「賤奴在。」女調教師連忙屈膝。book18.org
「這一個月,萬里熠雲的體能訓練暫停,所有時間都用來練習盛裝舞步。每天訓練多久,怎麼練,用什麼方法,你說了算。」蓋德如此吩咐道。book18.org
「賤奴領命。」洛薇雅應聲回答後重新站起,暗自鬆了口氣,畢竟蓋德沒給她訂下什麼懲罰條款。book18.org
「起來吧,埃娜。」蓋德又看向埃厄溫娜,讓她起身後盯著她的眼睛鄭重道:「這一個月我會經常過來看你,希望每次來,都能看到進步。」book18.org
說完蓋德轉身離去,米雪兒抱著法杖緊隨其後。兩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通往牧馬場大門的小路盡頭。棧台周圍安靜下來,只剩下山風吹過草地的沙沙聲,以及附近其他訓練場上傳來的母馬奔跑的腳步聲。book18.org
「讓賤奴給你當訓練師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女奴給賤奴的考驗。」洛薇雅走到埃厄溫娜身邊,用還綁在身後的胳膊輕輕碰了碰她的嬌軀,「回到棧台繼續訓練吧,時間不會等你的。」book18.org
冰蠻母馬重重地跺了躁腳,主動旋身往棧台的樓梯走去,她明白洛薇雅也算是被自己連累了,但她真的不想延長自己當母馬的時間。book18.org
而已經坐進馬車裡,正在返回雅拉城的米雪兒則沖坐在對面、捧著《高階鍊金術的基礎實驗五百例》來看的主人打趣道:「主人,其實您不會懲罰那匹母馬的對吧?哪怕她沒辦法在比賽中勝出。」book18.org
「那匹母馬?你說的是哪匹?現在我名下可是有三匹母馬。」蓋德頭也抬地答道,順道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坐姿,「啊,給我倒杯酒吧,走了這一路,一杯水都沒喝,實在有點渴了。」book18.org
「萬里熠雲啊。」米雪兒從座位下面的抽屜里取出一瓶葡萄酒和一隻高腳杯,「那個埃厄溫娜的冰蠻婆娘,現在您最關心的東西除了實驗研究,就是她了。」book18.org
「怎麼可能呢。」蓋德說著給手中的書翻了一頁,「起碼會捆起來打她屁股,嗯,最近都沒能找到這種機會了,只好創造一個。」book18.org
「這種懲罰對於女奴來說不是獎勵嗎?」米雪兒拔掉酒瓶上的軟木塞,開始給高腳杯倒酒,「啊,車務處的那幫懶蟲竟然忘了補充冰匣,回去真該抽她們一頓鞭子。」book18.org
「這點小事就不必講究了,我可以自己搓。」蓋德說著右手一翻,一股淡藍色的霧氣從掌心噴出,數顆指頭大小的冰塊在霧氣生成。「你剛才不也說抽女奴鞭子等於給她們獎勵嘛。」book18.org
米雪兒拿從蓋德手中取過冰塊放進杯中,搖晃幾下後把高腳杯放到蓋德手中:「交給衛隊的那些戰奴來抽就不是獎勵了。」book18.org
「呵呵呵,別管這種小事了,晚點你籌備去礦坑鎮參賽的出行準備。」蓋德說完抿了一口杯中的葡萄酒,開始期待起礦坑鎮的比賽。book18.org
第三十七章book18.org
一個月的時間在緊張的訓練中飛逝而過。book18.org
早晨八點鐘的永恆熾陽終於能把雅拉峽谷東面的山峰染紅時,牧馬場的大門打開了,露出早已停在大門後面黃土泥道上的車隊,這支由十輛馬車組成的車隊四周儘是來去忙碌的女奴,車夫女奴們正檢查車輪和給拉車的母馬套上挽具,力奴們往貨車的車斗搬運貨物並綁緊它們,而書奴們拿著清單在核對還有多少東西沒被裝載上車。book18.org
埃厄溫娜分腿站在中間那輛車門上畫有毒蛇繞柱紋章的馬車前方,一身母馬行頭穿戴整齊,金色的長髮被束成高馬尾,菊穴里塞著用自己頭髮做成的尾巴肛塞,修長結實的美腿套著擦得鋥亮的蹄靴,胸前兩顆沉甸甸的豪乳上面,出道賽資格獎章和鄉村賽晉級獎章並排掛在乳環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給母馬使用的專用挽具套在她寬闊的裸肩上,皮帶埋進從胸前的乳溝內交匯而過,繞過蠻腰固定在位於香臍上面的連接環,兩根粗長的車杆從馬車前端延伸出來,夾在她嬌軀兩側,末端套進固定在腰後的皮質卡槽里。book18.org
在這匹冰蠻母馬的身旁,米蘭絲妮以同樣的姿態站立著。這匹黑皮母馬經過一個月的訓練,身體狀態比剛來時好了不少,黝黑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黑耀石的光澤,鍛鍊得結實而優美的肌肉線條更加分明,銀色的長髮被束成與埃厄溫娜一樣的馬尾,琥珀色的美眸平視前方,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煎胸前兩團尺寸不遜色於埃厄溫娜的碩大豪乳上空無一物,但無論是她自己還是蓋德都明白,位於乳峰頂端的兩顆粉色蓓蕾早晚會被穿刺,然後跟埃厄溫娜的乳頭一樣掛上銅環和母馬獎章。book18.org
車廂內,艾芙洛蜷縮在車廂壁那側的軟墊上,黝黑纖細的嬌軀被麻繩捆成後手交疊縛,檀口被塞口球堵住,那雙與母親一樣琥珀美眸也被眼罩蒙住,只能暗黑中不時茫然地扭頭聆聽著四周動靜,盡力搞清外界的變化。book18.org
米雪兒站在馬車旁邊,懷裡抱著蓋德的法杖,黛眉微蹙地望著那兩匹比大多數男人還魁梧高大的母馬。她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對正走過來準備登車的蓋德說道:「主人,讓萬里熠雲和黑色颶風拉車去礦坑鎮,會不會影響她們的狀態?畢竟是去比賽的,萬一路上累著了……」book18.org
「所以我才讓你在出行計劃上提前三天出發啊。」蓋德來到打開車門的車廂前停下,米雪兒自覺地趴跪在地上,讓他踩著自己的裸背登上車廂,等到他軟墊座椅上坐好,又從座位下面的抽屜里取出一本厚厚的《高等鍊金術公式集》,翻到夾著書籤的那一頁,「到了礦坑鎮還有兩天時間讓她們休整適應,足夠了。」book18.org
「可是……」也跟著上車的米雪兒還是有些不放心,一邊將車窗的帘布系好,一邊擔憂地看向窗外那兩匹岔開大腿、任由車夫女奴給自己的騷屄塗抹行軍膏的母馬。book18.org
「埃娜已經停了一個月的體能訓練,全在練盛裝舞步,這段路正好讓她恢復一下。」蓋德翻過一頁書,頭也不抬地說道,「至於黑色颶風,她的出道賽本來就是玩票的,能出線最好,輸了也沒關係,正好有藉口懲罰她。她正式進行賽馬訓練也就一個月多點,要是能在鎮級賽出線才是小機率事件,帶枷女士也不會這麼眷顧她。」book18.org
「主人,您真的好壞。」米雪兒聽完忍不住嘟囔了一句。book18.org
蓋德聞言放下書本,抬頭看向自己的貼身侍女,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隨後伸手一把攬住米雪兒的纖腰,將她拉進懷裡。銀髮書奴呀的一聲輕呼,整個人跌坐在主人腿上,俏臉頓時泛起紅霞。book18.org
「你不是喜歡會使壞的主人麼?」蓋德湊近米雪兒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還是說,你覺得我對你不夠壞?」book18.org
「賤、賤奴不是那個意思……」米雪兒的聲音細若蚊蠅,螓首低垂,銀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她滾燙的俏臉。由於蓋德沒變回正常的身高形態,這一刻像極了一對搞姐弟戀的情侶在打鬧親昵。book18.org
蓋德沒有說話,只是把書本放到一旁,然後把小爪子伸進書奴的胸兜內,揉搓這團體積比埃厄溫娜的豪乳要小許多但同樣彈性十足的豐盈。book18.org
「呀……主、主人,車隊還沒出發呢……」突如其來的恩寵讓米雪兒欣喜之餘又有些無所適從,雖說能考取到床鋪紋身的她是可以在眾目睽睽之下自然如常地與男性交歡,但不代表她會拒絕在私密環境下與主人共度一段美好的歡愉,畢竟她作為蓋德的貼身侍女,時常要行使侍女長的權限,要是被其他女奴看見她在大庭廣眾下挨操,多少會損害她的威信。如今她只能慶幸車廂內的艾芙洛早早蒙住了眼睛,不至於看見她和蓋德的翻雲覆雨。book18.org
「沒關係,讓她們聽夠吧,她們只會羨慕你。」蓋德說著抱著米雪兒挪動了一下位置,讓她跨坐自己的大腿上,然後用另一隻小爪子探進她的丁字褲,撫摩侍女大腿根部的蜜穴。book18.org
「哦……主人……嗯啊……騷屄……啊……癢起來了……」米雪兒的嬌吟在車廂內迴蕩,還穿透了並不算厚的車廂壁傳到外面。book18.org
正蹲在車輪旁做最後檢查的車夫女奴瑟萊絲聽見那壓抑又熟悉的聲響,整個人怔了一下。她抬起螓首,與附近幾位同樣在忙碌的車夫女奴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那些眼神里有羨慕,有嫉妒,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惆悵。book18.org
「唉,蓋德大人又在疼愛米雪兒姐姐了。」一個年輕的車夫女奴直起纖腰,用掛在頸間的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語氣中滿是嚮往,「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輪到賤奴侍奉大人。」book18.org
「你就別想了,大人身邊有萬里熠雲和米雪兒姐姐兩個就夠了,哪還輪得到你。」旁邊的同伴白了她一眼,彎腰繼續檢查車軸,「趕緊幹活吧,別做白日夢了。」book18.org
「說得好像你不想似的……」book18.org
「想有什麼用?賤奴連大人臥室的門都進不去。」book18.org
幾個車夫女奴低聲議論著,手上的活計卻沒有停下。她們雖然嫉妒,但也清楚自己的身份和本分。在群島之國,能被主人寵幸是女奴的福分,但能否得到這份福分,全憑主人的恩賜,她們這些拉車趕馬的車夫女奴雖然在城堡里算是女奴當中的中層,卻缺乏與主人親密接觸的機會。book18.org
負責為蓋德駕車的瑟萊絲聽著同伴們沒有意義的議論,輕咳一聲問道:「各位姐妹停一下,你們的馬車可以出發了嗎?」book18.org
「貨物都裝好了,隨時可以走。」book18.org
「賤奴的檢查完成了,可以出發。」book18.org
「啊,再等賤奴一下,還沒給母馬塗行軍膏……」book18.org
……book18.org
聽完這些大同小異的報告,瑟萊絲又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車門,深吸一口氣,大步走過去。本來這種確認車隊是否完成出發準備的工作是由米雪兒這個蓋德的貼身侍女完成,再由她向蓋德確認何時出發啟程。可現在米雪兒明顯無法完成這項工作。book18.org
瑟萊絲站在車門外,猶豫了一下,還是抬手輕輕敲了三下,同時努力不去聽車廂內越發清晰的嬌吟聲:「大人,車隊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book18.org
「知道了,出發吧。」蓋德的聲音從車廂內傳出,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耐煩。book18.org
「遵命。」瑟萊絲應了一聲,旋身招呼其他車夫女奴:「要出發啦,各歸各位。」book18.org
「好咧……」book18.org
「知道啦……」book18.org
「遵命……」book18.org
……原本還為米雪兒又得到恩寵而八卦起來的車夫女奴頓時四散開來,紛紛登上自己負責的那輛馬車的駕駛座上。book18.org
車隊的首輛馬車上,車夫女奴揚鞭抽打眼前的母馬,讓她們拉拽著馬車邁步前行,駛出牧馬場大門,隨後第二輛緊跟其後……馬車一輛接一輛開動,很快輪到蓋德所在的這輛馬輛。book18.org
瑟萊絲左手握著韁繩,右手揚起馬鞭,在空中甩出一聲清脆的爆響,鞭梢精準地落在埃厄溫娜和米蘭絲妮高翹的臀瓣。book18.org
「駕!」book18.org
「唔!」book18.org
車夫女奴的吆喝與兩匹母馬吃疼的呻吟同時響起,然後後者不約而同邁開步伐,蹄靴踩在黃土泥道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馬車晃動了一下,車輪開始轉動,朝著牧馬場大門外駛去。book18.org
車廂內,米雪兒被馬車啟動的晃動驚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從蓋德大腿上起身,卻被主人的小爪子牢牢按住纖腰。book18.org
「別動啊,還沒完呢。」book18.org
「啊……可是……喔……主人……嗯……車隊已經……」米雪兒的話語斷斷續續,一半是因為害羞,一半是蓋德的手指已經不局限於在肉縫上磨蹭,而是戳進她的花徑里攪動起來。book18.org
「讓她們聽著吧,也好讓她們知道,她們的米雪兒姐姐有多受寵。」蓋德壞笑著把臉埋進米雪兒幽深的乳溝內,用牙齒輕輕咬住胸兜的系帶,一扯便解開了那窄小的布料。book18.org
「呀……」在米雪兒的驚呼中,沒被蓋德捏住的右側乳峰頓時從胸兜的束縛中彈跳出來,還沒來得及仗自身驚人的彈性抖動幾下,就被蓋德一口含住奶頭吮吸起來。book18.org
「啊……主人……喔呵……您太壞了……」喘息不休的米雪兒雙臂無力地搭在蓋德的肩膀上,銀色的長髮從肩頭垂落,隨著馬車的晃動輕輕搖曳,任由主人在自己嬌嫩的肉體上肆意施為。book18.org
「我就是壞,你不就是喜歡我壞麼?」蓋德鬆開已經被吸到充血挺立的乳頭,仰起臉看向米雪兒,他的眼瞳中映出女奴泛紅的俏臉,但埋在她花徑里的手指卻往更深進發,開始把手掌的部分也塞進女奴的蜜穴內。book18.org
「呀啊……」這與肉棒入侵相似但形狀又不同的填實感一下子令米雪兒全身酥軟地趴在蓋德身上,美眸也閉上,任由主人擺布。一雙縴手環上蓋德的後頸,將他的腦袋按在自己胸前,讓他更深地埋進自己胸前那片柔軟之中,細碎的呻吟繼續唇間溢出,隨著馬車的顛簸而起伏。book18.org
車廂外,緊握著韁繩的瑟萊絲坐在駕駛座上,目不斜視地盯著走在前面的那一輛馬車,把彼此之間的車距控制在一個安全的範圍內,耳朵卻不受控制地捕捉著車廂內傳來的聲響,尤其是米雪兒的嬌吟浪叫,時而高亢,時而低回,像是某種她從未聽過的樂曲,撩撥著她的心弦。book18.org
旁邊的車夫女奴小聲問道:「瑟萊絲姐姐,你還好嗎?」book18.org
「沒事。」瑟萊絲搖了搖頭,隨即揚起馬鞭,輕抽了一下埃厄溫娜的翹臀,「萬里熠雲,與黑色颶風保持相同節奏。」book18.org
「唔!」埃厄溫娜發出一聲吃疼的悶哼,扭頭看向旁邊的米蘭絲妮,把自己的步伐節奏調整到跟對方一樣後才重新平視前方,只是車廂內的動靜還是飄進她的耳中,干擾她的心神。她能聽見米雪兒的嬌吟,能聽見肉體碰撞的悶響,能聽見蓋德粗重的喘息。那些聲音像無數根細針,扎在她心口,讓她說不出的難受。book18.org
冰蠻人出身的她從小很清楚越是強大優秀的男性,身邊越不會缺少女性,與其奢望他獨寵自己一人,不如早點習慣與其他女性一起分享他的愛,然後確保自己是他最愛的那個。而她的母親就是這樣做的。book18.org
因此埃厄溫娜在蓋德不來寵幸她的晚上,躺在牧馬場隔間的乾草堆上獨自入睡的時候,她有時會想著那時候蓋德是不是在雅拉城的套房寵幸著某個女奴。但當這種情況真的發生,自己站在外面,聽著蓋德在馬車內寵幸米雪兒時,自己是如此的難受,就像當年她母親站在帳篷外面,聽著父親寵幸那個被捉回來的紅髮女奴。book18.org
「嗚唔……」埃厄溫猛甩螓首,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回憶甩出腦海,現在她是母馬,首先是拉車,然後是在賽場上奪冠,而不是在這裡吃醋。然而塗抹在花徑內壁的行軍膏早已滲入體內,在給她源源不斷的體力的同時,也讓她滿腦子都是蓋德的身影以及花徑渴望著異物填充的空虛感。book18.org
「呼……呼……呼」冰蠻母馬旁邊的米蘭絲妮雖然沒有甩頭晃腦,但呼吸已經比剛從牧馬場出來時變得粗重了很多,黝黑的俏臉上也泛起了紅霞,眉宇間蕩漾著春情。她不像埃厄溫娜那樣在意車廂內的動靜,但男女交歡的動靜還是會令塗了行軍膏的她進一步發情。能讓她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不胡思亂想的原因,主要靠蓋德是她的仇人之一,以及她有一個需要守護的女兒。book18.org
而車廂內,已經被蓋德的前戲弄到蜜穴內愛液橫流的米雪兒被他扯去了濕透的丁字褲,然後被主人托到半空,再忽然鬆手放下。book18.org
「嗯啊……主人的肉棒……啊……進來了……哦……好棒啊……」在米雪兒自身的體重作用下,蓋德已經膨脹到極限的巨根一下子塞滿了她整個蜜穴,熟悉的快感充斥著她被撩拔到躁動不安的內心,雖然上次被主人寵幸還是上星期的事,但今年因為傑克@史塔克的事,導致蓋德帶著埃厄溫娜出去冒險了好幾個月,讓她獨守空房了相當長的時間,現在她只希望把這些時間內應該得到的寵幸可以補回來,最好再懷個孩子——儘管從小呆在主人的貼身侍女大多會被娶為奴妾,以防她們流出到市場上被別人買走,使一些秘密外泄,但想要提升自己在主人心中的地位,最好的辦法還是為他生一個兒子。book18.org
「呵,嘴巴說著不要,結果剛坐下來就自己動起來了。」蓋德本想把雙手挪到米雪兒的屁股下面,準備把她反覆托起再放下來套弄自己的肉棒,不料她的蜜穴一吞入肉棒,那雙環在他後頸處的縴手馬上鬆開,改為按住他的肩膀並以此借力,讓曼妙的嬌軀在他身上起起伏伏,一雙巨乳隨著身體的上下而有節奏的甩動著,白嫩的乳肉上面點綴著嫩粉色的乳頭,在空中畫著迷人的圓圈,肥嫩的大屁股撞擊著他的大腿,每次抬起都幾乎將肉棒送出蜜穴,每次坐下則是把肉棒沒根吞入,好像她才是騷屄被塗了行軍膏的母馬,被可怕的藥力激出強大慾火急需放縱發泄出來。book18.org
「啊……主人……啊……賤奴……嗯……好舒服……」經歷一次遍及全身的顫抖之後,米雪兒的蜜穴泄出了一大股愛汁,打濕了二人的結合部位,也弄濕了蓋德屁股下面的天鵝絨坐墊。在快感浪潮中越發迷失的貼身侍女扭頭看向蜷縮在坐墊上的黑皮小母馬,儘管那張帶著嬰兒肥的小臉被眼罩和塞口球而被遮住了大半,但那部分沒被皮革帶和黑色布料覆蓋的肌膚已經被染成粉紅色,一雙纖細的小黑腿夾緊上下磨蹭,好緩解收聽活春宮而被喚醒的慾火。book18.org
貼身侍女沖黑皮小母馬露出一個無聲的勝利者微笑後,便低頭讓自己水潤的櫻唇吻上了蓋德的嘴巴,鍊金師也放開齒關,任由她的香舌主動闖入與自己的舌頭像是兩條蟒蛇般纏繞在一起。book18.org
「嗚……嗚嗯……哦呵……主人的愛……呃啊……好強烈……」隨著快感的不斷積累,米雪兒翕動不止的蜜穴持續向外噴吐著愛液,而蓋德的回應是一雙小爪子揉捏著她的大屁股,宛如麵包師對待麵糰那樣揉成各種形狀,偶爾還會將一根指節輕輕插入她的菊穴。book18.org
這樣上下兩穴同時遭受攻擊的歡愛終於把米雪兒逼到極限,劇烈的快感奪去了她最後的力氣,原本扶在主人肩膀上以支撐借力的雙手從這裡脫落,變得滾燙的嬌軀頓時朝後面摔去,嚇得蓋德急忙鬆開她的肥美蜜臀,摟住她的後腰才不至於令她後腦勺著地,隨後他就感覺到這具豐腴的肉體如同觸電般顫抖起來,而被花心口死死壓住的龜頭受到洶湧而出的陰精的沖刷。book18.org
這一下令蓋德也忍耐不住,放任自己的種子從馬眼噴出,從已經打開的花心灌入了米雪兒的子宮。book18.org
「哈啊……哈啊……主人……哈啊……讓賤奴懷上您的孩子吧……」高潮的瞬間得到主人的種子的滋潤,米雪兒再次衝上一個更加快美的頂峰,可愛的螓首猛的一甩,漂亮的銀色秀髮和飽滿的美乳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線,兩片高翹的臀瓣抽搐痙攣狀若奶凍,小腹甚至被頂出了肉棒的形狀,而體內的花徑也在急劇收縮,拚命將肉棒里最後的一滴種子也要榨取出來。book18.org
「米雪兒?米雪兒?又睡過去了?」蓋德緊緊摟住米雪兒,直到她幾分鐘後完全安靜下來,連沉重的嬌喘聲也變得平伏,輕聲呼喚幾句卻得不到回應,便把昏睡過去的貼身侍女放到對面的座椅上,再從座位下面的抽屜里取出毯子蓋到米雪兒身上。接著抬手放出幾個零環的戲法,清理掉沾到身上的汗水和愛液,以及被這些體液弄髒的座椅與天鵝絨坐墊。book18.org
但車廂里正瀰漫開來的淫穢氣味卻不是零環戲法能處理的,起碼得是元素魔法風系三環起步的空氣凈化術才能辦到,而且在這密閉的空間裡悶久了也有些令人昏沉。蓋德想了想,還是決定不浪費這點魔力,抬手摸向那扇被帘布遮蓋起來的玻璃窗。book18.org
就在手掌按上窗框的那一刻,蓋德的眼角餘光掃過了車廂壁角落裡的那團纖細黑影,那是蜷縮在軟墊上的艾芙洛,小臉上紅潮未退,涎水從嘴角溢出,沿著柔美的下頜線淌落,在車廂地板的軟墊上洇出小小的深色印記,一雙美腿仍在互相磨蹭著。book18.org
蓋德這才意識到這小母馬從被力奴打包捆綁並丟進車廂後,車隊出發後車廂內所有的動靜都被她統統聽見,此刻她似乎察覺到自己正在被注視,蜷縮的身體不易察覺地繃緊了一下。book18.org
感到有趣的蓋德推開車廂,然後俯身從座位下方的抽屜里摸出一瓶葡萄酒和一隻高腳杯,拔掉軟木塞倒上一杯後,連搓冰塊都沒有便一飲而盡。葡萄的酸甜與酒精的芬芳在舌頭上起舞,而酒液的清涼帶走了部分因劇烈運動產生的燥熱,他一手握著酒杯,俯身前向,將空閒的左手按在艾芙洛小巧可愛的腦袋上,緩緩摩挲與米雪兒一樣漂亮的銀髮。book18.org
但這溫柔的動作卻讓這具被麻繩捆縛的黝黑嬌軀輕輕顫抖起來。book18.org
「小墨玉,聽了這麼久,是不是想要了?」聽見蓋德這番近乎強姦宣告的詢問,那團蜷縮起來的身影猛顫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刺到了,螓首連忙左右晃得像拔浪鼓似的,但這種搖頭拒絕只持續了數秒,她就意識到什麼似的怔住,隨即又用力連連點頭。book18.org
見到小母馬這樣本能害怕自己,又害怕惹毛自己而違心承認的模樣,蓋德壞笑著打趣道:「到底是想要還是不想要啊?」book18.org
「唔、唔、唔……」艾芙洛這回只有點頭了,幅度之大以至於上半身都前後晃動,還將披散在背後的銀色長髮都被拉拽到胸前。book18.org
「好啦,別這麼緊張。」蓋德又給自己倒滿一杯葡萄酒,欣賞著艾芙洛困窘而可愛的樣子,「比還是瘦瘦小小的你,我更喜歡像你母親和埃娜那樣鍛鍊得高大又壯碩的女奴,等晚些時候吧,我會對你履行主人的義務的。」book18.org
「嗚!」明白自己終究難逃一劫的艾芙洛懸著的心還是死了。book18.org
「不用這麼害怕我啊,我自問也不是個與殘忍和吝嗇這兩個詞沾邊的主人,起碼我在研究方面從來沒考慮拿女奴來做實驗素材。對了,你渴了嗎?要不要來一杯葡萄酒?你應該聞到它的香氣。」book18.org
艾芙洛誠如蓋德所說,眼罩遮蔽眼睛後令她的聽覺和嗅覺變得敏銳,就在蓋德拔開軟塞木的那一刻,她已經嗅到那從玻璃瓶里飄散出來的酒香,勾引著她在牧馬場裡早已被粗糙食物折磨得索然無味的味蕾,畢竟她過去也是一位伯爵之女,生活水平哪怕算不上錦衣玉食,也比一般的城鎮良家子女奴過得好。book18.org
見艾芙洛沒有馬上回應,蓋德也不著急,他的手掌艾芙洛的頭頂滑到了她柔軟的發梢,捻住那一縷銀絲輕輕拉拽又繞上幾圈,然後重新按回她的頭頂撫摸,宛如在逗弄一隻寵物貓然後等它作出反應。book18.org
車廂內的空氣沉寂下來,只有外面車輪滾動和母馬蹄靴踏地的聲音飄進兩人的耳畔,大約過了好幾分鐘後,黑皮小母馬終於緩慢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蓋德的手在她頭頂停了片刻,然後用力地揉了一把,把那些蓬鬆的銀髮揉得更亂了。book18.org
「這才對嘛。」滿意地笑出來的蓋德挪開了放在艾芙洛頭頂的手掌,為她解開了塞口球,把高腳杯塞到她的櫻唇上。book18.org
小母馬沒有馬上飲用這杯主人的恩賜,而是甜甜地道謝:「感謝主人賜酒。」book18.org
蓋德緩慢而溫柔地給艾芙洛喂酒,覺得自己在母馬領域內又找到一種新樂趣。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