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鎖宮闈不知處】(1-2)book18.org
作者:QOS_Officialbook18.org
2026/07/01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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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小皇帝假扮太監出宮,遇紈絝浪子得贈綠帽奇書,聽母后淫聞種下畸妄心魔book18.org
大周元慶三年,春寒料峭。book18.org
先帝駕崩已過百日,紫禁城內的素縞仍層層疊疊,壓得人透不過氣來。金鑾殿上,新帝年幼,年僅十一,生母蕭太后垂簾聽政,朝中大事皆由輔政大臣與太后共同決斷。雖是異族臨朝,但是先帝曾大行推進各族同化,甚至力抗宗族,捨棄了什麼愛新劣姓,朔源歷史,尋了個當年道祖出關的根源,正式改名姓李。book18.org
剛登基的新帝名喚李承佑,雖是九五之尊,卻終究是個半大孩子。每日裡被逼著讀聖賢書、習帝王術,稍有懈怠,太后便親自過來訓誡,那聲音雖溫婉,卻自有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日子久了,承佑心中不免生出幾分叛逆,對外面的世界愈發好奇。他常常趴在乾清宮高高的窗台上,望著紫禁城重重疊疊的琉璃瓦,幻想那宮牆之外,該是怎樣的一番天地。book18.org
這日午後,趁師傅告假,貼身太監又不留神,承佑偷偷溜進了尚衣監。尚衣監里滿滿當當堆著各色袍服,他手忙腳亂地脫去自己的龍紋常服,尋了一套最不起眼的青色太監袍服,學著那些小太監的樣子,戴上一頂烏黑小帽。他本就生得唇紅齒白,眉清目秀,換上這身行頭,活脫脫一個俊俏的小侍從。他對著銅鏡照了照,心裡撲通直跳,又是緊張又是興奮,深深吸了幾口氣,學著其他太監的樣子,低著頭,沿著宮牆根兒慢慢地走。許是年紀小,一路上竟無人盤問,順順噹噹地從西華門側門混了出去。book18.org
一出宮門,仿佛天地都開闊了。承佑長長地吐了口氣,瞧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賣糖葫蘆的、耍猴的、擺攤測字的,樣樣新鮮。他東張西望,不知不覺走進了一條熱鬧的街巷。街兩邊擺滿了小攤,有賣針頭線腦的,有賣燒餅餛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承佑在宮裡哪裡見過這等景象,一時看花了眼。book18.org
正看得高興,不妨迎面走來一人,他躲閃不及,一頭撞進了那人懷裡。一股淡淡的龍涎香撲鼻而來,承佑慌忙後退,抬頭一看,只見面前立著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公子。那公子長身玉立,面如冠玉,唇若塗朱,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含著三分笑意七分戲謔。他身著一襲月白色繡暗雲紋的長衫,外罩銀鼠皮坎肩兒,手裡搖著一柄泥金摺扇,說不盡的風流倜儻。更叫人注意的是他眉眼之間那股子慵懶自得的神氣,仿佛天下萬物都不放在心上,只管賞玩風月一般。book18.org
「小公公,沒撞疼吧?」那公子聲音溫潤,伸手虛扶了一把。book18.org
承佑連忙搖頭,壓著嗓子道:「沒……沒,是小的不長眼,衝撞了公子。」book18.org
公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亮光一閃,笑道:「看你這服色,是從宮裡出來的?今兒個怎麼得空出來閒逛?」book18.org
承佑心頭一緊,胡亂編道:「主子差小的出來採買些東西。」book18.org
「哦?」公子眼珠一轉,眼前這個小公公年紀尚小,看著弱不禁風,卻有閒暇有資格出宮來,肯定是在貴人手下做事的。他暫不深究,只搖了搖摺扇道:「相請不如偶遇,我與小公公一見如故,不如由我做東,到舍下喝杯茶,壓壓驚。我那處有不少新奇玩意兒,包管小公公沒見識過。」book18.org
承佑本想拒絕,可對上那雙含笑的眼,又覺得這人實在可親,況且自己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若就這麼回去,委實不甘。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公子郎聲一笑,伸手極其自然地攬了他的肩頭,仿佛老相識一般,引著他穿街過巷。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來到一處僻靜的宅院前。院門不大,卻極雅致,上懸一塊匾額,寫著「藏春塢」三個字,字體飄逸,頗有幾分出塵之意。book18.org
入了院內,繞過影壁,便見滿院子的奇花異草,假山流水,廊下掛著幾隻金絲鳥籠,裡頭的畫眉叫得正歡。承佑暗想,這派頭,比起宮裡也不差什麼了。book18.org
公子將他讓進書房。書房極寬敞,三面牆壁皆是紫檀木的書架,滿滿當當的全是書。正中擺著一張花梨木大案,案上文房四寶一應俱全,旁邊一座鎏金狻猊香爐,青煙裊裊,異香撲鼻。承佑忍不住多嗅了幾下,那香氣入腦,竟讓人有些醺醺然。book18.org
公子請他在客位坐了,喚來一個清秀的小廝奉上香茗。承佑端著茶盞,眼睛卻忍不住往書架上瞟。他自小在宮裡讀書,見的都是經史子集,可這書架上的書,無論裝幀還是題簽,都透著一股子說不上來的味兒。有幾本的封面,竟然用的是一種極薄極軟的綢緞,上頭繡著交頸鴛鴦或並蒂蓮花,顏色鮮妍,不似正經書冊。book18.org
公子見他好奇,也不點破,只撿些京城裡的趣事閒談。他說起南城新開了一家酒樓,裡頭的廚子是從揚州請來的,做得一手好點心;又說起八大胡同里最近出了個花魁,色藝雙絕,引得無數豪客一擲千金。他談吐風雅,見識又廣,承佑聽得入神,漸漸放鬆下來,仿照著太監的口吻,含含糊糊地應對。book18.org
聊了約莫小半個時辰,承佑起身凈手,小廝引他到後邊。回來時,公子正立在書架前,手裡翻著一本冊頁。承佑湊近前,餘光一掃,登時臉頰燒得火燙——那冊頁上,分明畫著一對赤身男女,摟抱在一處。婦人仰面躺在一張春凳上,雙腿大張,那羞處纖毫畢現,烏黑的毛髮間露出粉嫩的花唇,裡頭還含著男人那粗碩的陽物。男人跪在她腿間,雙手扣著她的腰,那話兒直挺挺地插在裡頭,旁邊還配著一首艷詩,字跡潦草而狎昵。book18.org
他「啊」了一聲,急忙別過頭去,心跳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公子哈哈大笑,轉過身來,用手裡的摺扇輕敲了一下他的帽檐,道:「小公公害什麼臊?我這些寶貝,旁人求還求不來呢。」他拉著承佑的袖子,將他帶到書架前,指著一排道:「你瞧,這都是我這些年搜羅來的,有圖有文,天下再沒有比這更妙的東西了。尋常人想看一眼還得跪著求我,今兒個與小公公投緣,便讓你開開眼界。」book18.org
承佑此時心跳如擂鼓,眼睛卻不受控制地往那書上看。那些書有的封面繪著裸身美人,有的題著《花營錦陣》《肉蒲團》《繡榻野史》《僧尼孽海》等香艷名目。公子隨手抽出一本,翻開來,裡面蠅頭小楷抄寫,字字艷淫,再翻一頁,又是工筆彩繪,男女姿勢千奇百怪。有一幅畫的是個女子趴在桌上,身後一個男人貼著她,那陽具從後頭貫入,女子回首,臉上半是痛苦半是歡愉。另一幅畫的更是不堪,三四個男子圍著一個婦人,那婦人周身無一處不被占據,嘴裡含著一根,雙手各握一根,胯下還夾著一根,場面淫亂至極。book18.org
承佑看得口乾舌燥,雙腿微微發抖。他雖貴為天子,卻也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少年,男女之事只在太監管教的言辭中聽過一鱗半爪,何曾見識過這等活色生香的圖畫?一股陌生的熱流從小腹升起,讓他既羞恥又迷茫。book18.org
公子又轉身從書架底層一個鎖著的紫檀匣子裡,取出幾本薄薄的小冊子,遞到承佑手中。那匣子一開,一股麝香般的氣息瀰漫開來,混著香爐里的異香,使人頭腦愈發昏沉。承佑低頭一看,只見頭一本封面寫著《綠帽新談》,第二本寫著《憐香伴之龜公傳》,還有一本《妻淫夫樂圖詠》。封面上都繪著一些奇怪的圖案:有的畫著男子頭戴綠色頭巾,愁眉苦臉;有的畫著女子與外人調笑,丈夫在一旁端茶倒水。book18.org
「這幾本,可是其中最妙的,」公子用摺扇點了點那幾本書,「講的儘是男子甘心戴綠頭巾,瞧著自家娘子與旁人快活的故事。常人看了或覺羞辱,但小公公你……既無那煩惱根,瞧這些反倒能解一解心頭的饞,是不是?看看那些男人,明明守著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卻偏要眼睜睜瞅著她被人弄,那心裡的滋味,嘖嘖,可比自己上陣還有趣呢。」book18.org
承佑被他口中的熱氣噴在耳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隱隱覺得這公子的話有些冒犯,可深處又似乎說中了他從未對人言說的懵懂念頭。他咬著下唇,一言不發,小手卻在袖中攥得死緊。book18.org
公子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唇角倒是勾起一抹笑。他俯下身,湊近承佑耳邊,低聲道:「小公公,我曉得你們在宮裡,身子雖不全,可心裡未必不想。這些書,便是專給你們這樣的人預備的。不能真箇銷魂,便做個『眼中有色、心中有淫』的鴛鴦客,豈不有趣?反正也不用擔心真有妻妾被人惦記,倒落得個清凈。」book18.org
公子笑吟吟地道,眼底卻閃過一絲打趣調笑的眼光。承佑握著那幾本書,手指微微發抖。他雖只有十一歲,卻也曉得「綠帽」二字是何等污言穢語,偏偏這公子說得輕描淡寫,仿佛是送了他什麼了不得的寶貝。他想發作,卻又怕露了行藏,只得硬生生忍下,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將書卷進袖子裡。book18.org
公子見他收下,便揭過這些事,又邀他坐下喝茶。這一次,話題不知怎地,漸漸轉到了宮廷內幃。他先是感嘆了一番皇家氣派,又說自己雖然薄有家資,卻無緣得見真正的天家富貴。說著說著,話鋒一轉,忽然問道:「小公公,你在宮裡當差,定是見過大世面的。我聽說,那皇城裡的娘娘們,個個都是天仙般的人物,也不知是真是假?」book18.org
圖窮匕見,開始套消息了?承佑心中一動,警鈴暗生,不動聲色地道:「宮規森嚴,小的只是個粗使的奴才,哪能見到主子們的面。」book18.org
「哦?」公子拖長了聲調,挑挑眉,眼中滿是玩味:「可我瞧小公公這通身的氣派,可不像個粗使的。罷了,你不說,我不難為你。只不過……」他忽然傾過身子,壓低聲音,「我倒是聽過不少傳聞,說當今太后娘娘,才是真正的人間絕色,不知小公公可曾有幸瞻仰過鳳顏?」book18.org
承佑聽他提到生母,心裡一陣不舒服,但轉念一想,此人多半只是獵奇,母后美名在外,誇讚幾句也是尋常。於是他點了點頭,淡淡道:「太后娘娘,自然是國色天香,母儀天下。」book18.org
公子一聽,頓時來了精神,摺扇「啪」地一合,擊在掌心,眼中放出異樣的光芒:「我就說嘛!江湖上那些傳言,定然不是空穴來風。小公公,你可知道,外頭把太后娘娘傳成了什麼樣兒?那可真是……嘖嘖,一言難盡吶。」book18.org
承佑攥緊了茶盞,指尖發白,臉上卻強持鎮定:「公子說笑了,小的不知。」book18.org
公子傾過身子,聲音壓得更低,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都說太后娘娘今年不過二十七八,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紀。那容貌,真箇是『臉似芙蓉胸似玉』。最最稀罕的,是她那身段兒……」book18.org
他故意頓了一頓,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繼續道:「聽說娘娘生得並不像一般弱質纖纖的女子,而是骨肉勻停,豐腴合度。她骨架纖細,可該有肉的地方一點兒也不含糊。最引人遐思的,是她胸前那兩坨嫩肉。嘖嘖,有人說,足足有那西域進貢的哈密瓜那般大小,挺翹圓潤,走起路來,隔著衣衫都能瞧見那浪濤般的顫動。有那近身伺候的宮女傳出來,說娘娘沐浴時,紗衣褪盡,那對玉乳便像兩隻雪白的大兔兒,顫巍巍地彈出來,頂端的乳尖兒,似兩粒熟透的紫葡萄,又大又翹,顏色深濃,趁著那白生生的皮肉,直教人想撲上去叼住,狠狠地吮上一吮。」book18.org
公子說到此處,喉結滑動,眼神迷離,仿佛已經親眼瞧見了那幅活色生香的畫面。他一雙眼半眯著,舌尖無意識地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繼續道:「聽說那乳肉又滑又嫩,像剛點出來的豆腐腦兒,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兒來。若是用手托住下緣,往上一顛,那整隻奶子便會像涼粉似的顫個不停,乳尖兒也跟著一抖一抖的,騷媚入骨。還有人說,娘娘夏天怕熱,常只穿一件薄薄的銀紅紗衫,裡頭什麼都不襯,就那麼晃悠悠地在慈寧宮裡走動。那紗衫薄如蟬翼,兩顆紫葡萄若隱若現,看得那些值守的侍衛一個個弓著腰,生怕露出醜態。」book18.org
承佑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一股又羞又怒的情緒在胸膛里左衝右突。他想呵斥這人無禮,可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母后的身影。book18.org
他記得清清楚楚,那是去年夏天,他下了學去給母后請安。那天暑熱難當,慈寧宮裡擺了好幾盆冰還嫌熱。他進去時,宮女說娘娘正在小憩,讓他在外間候著。他等了一會兒,耐不住性子,便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轉過屏風,他一眼便瞧見母后歪在涼榻上,只穿了一襲薄薄的銀紅紗衫,裡頭鮮紅的肚兜兒緊緊繃著,兩團碩大的輪廓幾乎要破衣而出。book18.org
她側身躺著,那紗衫的領口鬆開大半,一抹驚人的雪白便從肚兜邊緣擠了出來,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當時他年紀尚小,只覺好看,便多看了兩眼。母后翻身時,肚兜兒的系帶不知怎地鬆脫了,半邊雪乳完完全全滑了出來,白花花的一片,上頭果然有一點紫紅,比畫上的仙桃還要誘人。他當時嚇得心頭亂跳,急忙跑了出去,事後也忘了。book18.org
此刻被這公子一提,那塵封的畫面陡然清晰起來,連帶著乳肉上細細的青色血脈、乳暈上微微的顆粒,都仿佛歷歷在目。他甚至記起了當時掠過鼻尖的一絲甜香,那是母后身上常有的乳香混著花露的味道。他的呼吸不自覺地急促起來,袍子下的雙腿悄悄夾緊,試圖掩藏那股陌生的躁動。book18.org
公子猶自不覺,講得越發放肆:「……還不止這些呢。另有一樁奇聞,說自從太后產下當今聖上後,她的奶水就未曾消退,至今每日仍需擠上兩回——有時是喚貼身宮女代勞,有時乾脆自己對著個玉碗,用手捧著那沉甸甸的奶子,一下一下地擠。據說那奶水,色如白雪,嗅之甘香,嘗一嘗,更是甜如蜜糖,還帶著一股子乳香。有那御膳房的太監,偷偷將娘娘擠出的殘奶兌進點心裡,那滋味,簡直絕了。更有膽大包天的,重金賄賂慈寧宮的宮女,只為求得一片沾了娘娘奶水的手帕子,拿回去珍藏。夜深人靜時,聞著那味兒,想著娘娘那對大白奶子,便能在被窩裡弄出些腌臢勾當來。」book18.org
「小公公,你說,若是有人能趴在娘娘胸前,叼著那紫葡萄,用力那麼一嘬,滿口都是溫熱的甜奶,那是何等的極樂?只怕給個神仙也不換吶!」book18.org
承佑握著茶盞的手猛然一顫,幾滴茶水濺了出來,落在手背上,燙得他一激靈。他慌忙放下茶盞,將手縮回袖中,一顆心卻像被油煎似的,又燙又疼。他想捂住耳朵,又想拍案而起,但殘存的理智死死按住了他。他不斷告誡自己:你是皇帝,你不能在這裡露了行藏。可是公子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小錘子,準確地敲打在他從未察覺的隱秘心弦上,發出嗡嗡的顫音。book18.org
公子仿佛沒有瞧見他的異樣,摺扇「唰」地展開,搖了搖,繼續道:「其實細細想來,這也是人之常情。娘娘青春鼎盛,二十七八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先帝在時,後宮佳麗三千,未必能時時顧得上她;如今先帝去了,她獨居深宮,長夜漫漫,那身子裡的火,總得有個去處不是?」book18.org
他頓了一頓,向前傾了傾身子,用一種近乎耳語的聲音,神神秘秘地道:「所以啊,江湖上還有一種傳言,說娘娘在慈寧宮裡,悄悄養了好幾個……體己的人兒。」book18.org
承佑瞳孔驟然一縮,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他死死盯著公子那張含笑的臉,想從上面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可公子的眼神雖然輕浮,卻帶著一種篤定的詭異。book18.org
「你……你莫要胡說!」承佑終於忍不住,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乾澀嘶啞。book18.org
公子卻毫不在意,擺了擺手:「小公公別急呀,我這不也是聽來的閒話嘛。不過,這些話傳得有鼻子有眼的,未必全是捕風捉影。」他壓低了聲音,如數家珍般道:「有人說,娘娘身邊的侍衛裡頭,有兩個生得格外精壯,一個是御前一等帶刀侍衛,姓馮,手長腳長,猿臂蜂腰,一雙眼睛尤其勾人;另一個是金吾衛的百戶,姓鄭,據說曾是個江湖人,使得一手好刀,那身子骨,結實得像鐵鑄的一般。這兩位,常在夜深時被娘娘以『守護』為名,召入慈寧宮暖閣,一待就是一整夜。外頭的宮女太監,誰也不敢靠近,只偶爾能聽見裡頭傳出些古怪的動靜……」book18.org
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眼神飄向窗外,仿佛在回想什麼香艷場景:「……說有一回,一個小宮女半夜起來上夜,路過暖閣後窗,隱隱約約聽見裡頭有水聲和婦人低低的笑聲,還夾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她一時好奇,舔破了窗戶紙往裡一瞧,你猜她瞧見了什麼?」book18.org
承佑的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他既想立刻逃走,又想聽下去。他的雙手在袖中握成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痛讓他勉強保持著一絲清醒。他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咬著下唇。book18.org
公子也不等他回答,自顧自地接了下去,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她瞧見,那暖閣里的大木桶中,熱氣蒸騰,水面上浮滿了花瓣。娘娘赤條條地坐在桶里,頭向後仰,一雙藕臂搭在桶沿上,胸前那對白花花的大奶子半浮在水面,乳尖兒被熱氣蒸得紅艷艷的,像兩顆剛摘下來的櫻桃。那個姓馮的侍衛,也脫得精光,站在桶外,正彎著腰,兩手探進水裡,握著娘娘的一隻奶子揉搓。那奶子在他手裡不停地變換形狀,雪白的乳肉從他指縫裡擠出來,娘娘的奶水便一縷縷地滲進水裡。另一個姓鄭的百戶,則蹲在桶的另一邊,捧著娘娘的一隻玉足,從腳趾開始,一點一點地向上親吻,娘娘被他親得癢了,便吃吃地笑,笑聲又軟又媚,像叫春的貓兒。後來,兩個男人把娘娘從水裡撈出來,架到一旁的春凳上,一前一後,輪番地弄她。娘娘被弄得狠了,便不管不顧地叫喚,什麼『親哥哥』『好郎君』的胡話都喊了出來,那聲音浪得能滴出水。小宮女嚇得腿都軟了,連滾帶爬地跑了。」book18.org
公子講得繪聲繪色,仿佛他當時就在現場一般。他一面講,一面還用手比划著,眼中滿是猥褻的笑意。講完後,他長長地吁了口氣,端起茶盞潤了潤喉,斜眼瞧向承佑。book18.org
承佑的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他渾身僵硬,像一尊石像。公子的每一句話,都在他腦海中勾勒出一幅幅活靈活現的畫面。他仿佛真的看見了母后——那個平日裡端莊威儀、讓他又敬又畏的母后,在那個霧氣氤氳的房間裡,赤身裸體,被兩個粗壯的男人夾在中間。他看見母后胸前那對曾經驚鴻一瞥的巨乳,被男人的大手肆意揉捏;他聽見母后那張曾經只對他和朝臣們發出淡淡話語的嘴唇,此刻卻吐出放浪的呻吟。他甚至能想像出那溫熱的奶水從乳尖噴出時的樣子,想像出那兩個男人如何像餓極了的嬰兒一樣,爭著去吸吮那甜美的源泉。book18.org
他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胃裡翻江倒海,幾乎要嘔吐出來。他猛地站起身,椅子的腿在青磚地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響。book18.org
「夠了,簡直是大不敬!」book18.org
承佑猛地將茶盞往桌上一頓,發出「砰」的一聲脆響。他胸膛劇烈起伏,怒目圓睜,小臉漲得由紅轉紫。但話一出口,他立時後悔了。他看到公子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恢復了那種似笑非笑的神情,這讓他更加慌亂。book18.org
公子被他這一喝,愣了一愣,估摸著眼前這個小公公絕對是見過太后真容的,隨即恍然拍了拍額頭,笑道:「哎喲,小公公莫惱,是我忘情了。這些江湖妄言,原不該在公公面前渾說,污了您的耳朵。只不過啊……」他意味深長地拖長了尾音,站起身來,走到承佑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緊繃的肩頭,「……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娘娘青春鼎盛,獨守空閨,有些事兒,怕也是人之常情。小公公在宮裡行走,想必比我更清楚,那高牆之內的事兒,誰說得准呢?」book18.org
承佑臉色鐵青,牙齒咬得咯咯響。他強逼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了幾口氣,嘶聲道:「公子……還請慎言。這些話,若被廠衛聽了去,是要掉腦袋的。小的人微言輕,權當沒聽過,公子今後也莫要再提了。」book18.org
公子哈哈一笑,搖著扇子道:「是是是,多謝公公提醒。我這不是在自個兒家裡,跟公公投緣,才掏心掏肺嘛。出了這個門,我自然守口如瓶,就當這些屁話,都隨那春風散了。」他嘴裡說得正經,可眼神卻依舊輕飄飄的,顯然全沒當回事。book18.org
承佑站起身,將那幾本綠帽書仔細地卷進袖子裡,硬邦邦地道:「時辰不早,小的該回去了。再晚宮門下了鑰,小的可擔待不起。」book18.org
公子見狀,也不再強留,放下茶盞,起身相送。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書房,穿過庭院。走到院門口時,公子忽然又停住腳步,轉過身,用一種極其隨意的口氣問道:「對了,小公公,你在宮裡行走,可曾聽過,娘娘身邊,是不是真有幾個……體己的內侍?我聽聞,那些個內侍,雖說是太監,可有些自幼凈身時去勢未凈,還能行那事兒的;更有甚者,乾脆就是假太監,借著身份做那入幕之賓,夜夜陪著娘娘快活。娘娘偶爾賜個對食,賞個宮女堵嘴,也就無人敢說什麼了。這種事情,不知是真是假,可有門路打探...?」book18.org
承佑腦門子「嗡嗡」作響,幾乎要炸開。他只覺得一股氣從丹田直衝頂門,眼前發黑。他咬緊牙關,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小的不知!公子若無事,小的告辭了!」book18.org
說完,他頭也不回,幾乎是逃一般地衝出了「藏春塢」的大門。book18.org
背後傳來公子輕飄飄的笑聲,鑽進他的耳朵,像一根根細針:「小公公慢走,得閒了再來玩呀!我這兒還有好些寶貝,沒給你瞧呢——」book18.org
承佑腳下不停,一路踉踉蹌蹌地衝進了巷子。直到那「藏春塢」的匾額消失在拐角,他才停下來,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像塞了一團亂麻,悶得他透不過氣。他伸手摸了摸袖子,那幾本書硬硬地在裡頭,像幾塊燒紅的炭。book18.org
外面已是日頭偏西,金色的餘暉灑在街面上,卻驅不散承佑心頭的陰霾。街上的行人漸漸少了,小販們開始收攤。他失魂落魄地往回走,險些撞了好幾個人。他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公子那淫邪的笑容和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話。那些話像一把把鉤子,將他深埋心底的、對母后的種種印象全都鉤了出來,攪成一團。母后端莊的鳳袍、母后午睡時滑落的肚兜、母后淡淡的笑容、母后那對驚鴻一瞥的雪乳……這些畫面與公子描述的淫靡場景不斷重疊、交織,讓他幾乎分不清什麼是真實,什麼是妄想。book18.org
到了西華門,守門的侍衛雖不認得臉,但看袍子應該是御前跟著的小太監,便無人阻攔,只當他是被主子差出去跑腿的。他埋著頭,一路疾走,穿過熟悉的宮道,回到自己的寢宮——乾清宮東暖閣。book18.org
他屏退左右,將門緊緊關上,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冰冷的金磚地面透過袍服激得他冷靜了些,但心頭的屈辱和憤怒卻愈發濃烈。四周靜悄悄的,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粗重而急促。book18.org
他抖抖索索地從袖中抽出那本《綠帽新談》。書頁在汗濕的手中微微發潮,封面上那個頭戴綠色官帽的男子,愁眉苦臉的樣子此刻看來分外刺眼。他翻開扉頁,借著窗欞透進來的最後一縷夕照,只見上面畫著一個細巧的工筆場景:一個身穿官服的男子,垂頭喪氣地坐在外間的太師椅上,一手托腮,一手拿著一頂綠色的頭巾。而裡間的床上,紗帳低垂,隱約可見兩具身體絞纏在一起,一隻白嫩小巧的腳丫子伸出帳外,腳踝上繫著一根細細的紅繩,紅繩上還墜著一顆相思豆。床邊凌亂地散落著女子的羅裙和男人的腰帶。旁邊題著一行小字:「世間萬般苦,最苦是王八。眼觀妻淫樂,心生刀絞麻。」book18.org
承佑盯著那幅畫,呼吸逐漸粗重。公子的那些話又像毒蛇一樣鑽進他的耳朵:「……那對玉乳,似兩隻雪白的大兔兒……乳尖兒像紫葡萄……奶水是甜的……夜夜跟兩個精壯漢子……輪番地弄她……什麼『親哥哥』『好郎君』地亂喊……」book18.org
他猛地閉上眼睛,雙手捂住耳朵,可那些聲音和畫面反而更加清晰了。book18.org
他仿佛看見,在慈寧宮深處,夜幕降臨,燭影搖紅,錦帳流蘇。他的母后——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端莊華貴的婦人,此刻正渾身赤裸地躺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身下。那個男人身形健碩,皮膚黝黑,像公子說的那樣,猿臂蜂腰。他用粗糙的手掌,毫不憐惜地揉捏著母后胸前那對肥白的巨乳,手指深深陷進滑膩的乳肉里,一擠,乳白的汁水便從紫紅的乳尖兒噴濺出來。母后仰著修長的脖頸,檀口微張,發出「嗯嗯啊~」的嬌吟,那聲音甜膩得能拉出絲。她一雙白嫩嫩的粉腿高高翹起,緊緊盤在那男人的腰上,隨著男人粗野的挺動,她的身子不住地前後搖晃,胸前的兩團肉甩出一波波白花花的浪紋。那男人一面挺腰,一面俯下身子,大嘴一張,叼住母后右邊那顆紫葡萄,用力吸吮,喉結滾動,吞咽著溫熱的甜奶。而母后則雙手緊緊抱著他的頭,蔥白的十指插進他發間,眼神迷離,眼角泛著淚花,卻是極受用的模樣。另一個男人則跪在一旁,把玩著母后的另一隻奶子,時不時伸出舌頭去舔那乳尖,引得母后陣陣嬌顫。房間裡瀰漫著乳香、汗味和一種滑膩的淫靡氣息……book18.org
「不——!」book18.org
承佑低吼一聲,將書狠狠摔在地上。他抱住頭,渾身打起了寒顫。他恨那個該死的公子,恨那些淫書,恨自己為什麼要出宮,更恨自己為何會因為這些污言穢語而產生一種隱秘的、前所未有的興奮。他感到小腹處有一股熱流在亂竄,身體的某一處,竟在這種極度的羞辱和憤怒中,悄悄地起了他不懂的變化。他驚恐地蜷起雙腿,將臉埋進膝蓋里,像一隻受傷的小獸。book18.org
他在地上坐了很久,直到窗外天色徹底黑透。值夜的太監首領王德全親自過來敲門,小心翼翼地請他用晚膳。他只隔著門,啞著嗓子說身子不爽,一概不用,全都退去。王德全在門外猶豫了一會兒,終究不敢違逆,領著人遠遠退開了。book18.org
夜深人靜,乾清宮的燭火燃了一盞又一盞。偌大的暖閣里,只剩下承佑一個人。他在地上坐到四肢發麻,終於還是忍不住,悄悄地爬起來,走到那本《綠帽新談》跟前,彎腰撿了起來。他拍了拍書上的灰,走到書案邊,在燭台下坐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一頁一頁,細細地翻看起來。book18.org
燭光搖曳,將他稚嫩的臉映得忽明忽暗。書中的每一段淫詞艷語,每一幅露骨的插畫,他都不由自主地往母后身上套。母后的臉,母后的胸,母后的腰,母后的臀,母后那最私密、他從未想過的地方……一切都在這些文字和圖畫中,找到了畸形的對應。書里的女主角們,或被迫、或自願,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委身於別的男人,發出快活的呻吟。book18.org
而她們的形象,在他眼中漸漸與那個鳳儀天下的女人重合。他看到「夫人嬌啼婉轉,玉體橫陳,被那莽漢顛得乳波臀浪,淫水四濺」時,腦海中便出現母后在那兩個男人夾攻下的模樣;他看到「丈夫立於窗外,窺見妻子含羞帶怯地替那野漢子品簫,一根紫黑陽物在她櫻口中進進出出」時,竟不由自主地想像母后的紅唇,含著那醜陋的物事……book18.org
他一邊看,一邊渾身發燙,呼吸不暢。一股強烈的羞恥感籠罩著他,但同時,一種詭異的快感也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每多看一頁,他心中對母后那份純粹的敬畏和依戀便剝落一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摻著恨意、鄙夷卻又莫名興奮的情愫。他成了一個最隱秘的窺視者,窺視著母親墮落的全過程。而他,作為兒子,作為名義上的君主,卻無能為力,甚至……沉迷其中。book18.org
這一夜,乾清宮的燭火,亮到了三更。守夜的太監遠遠地瞧著暖閣窗戶上的影子,暗暗納罕:這新主子怎麼今兒個讀書如此用功?book18.org
當承佑終於敵不過倦意,趴在書案上沉沉睡去時,他面前的《綠帽新談》正翻到最後一頁。那一頁沒有畫,只有一首詩:book18.org
「綠草如茵鋪繡榻,紅顏似玉委他人。book18.org
世間多少王八客,笑罵由他且自醺。」book18.org
風吹過,燭火猛地跳了幾跳,終於「噗」地熄滅了。黑暗吞沒了整個暖閣。book18.org
承佑做了一個夢。夢裡,他不再是那個被困在龍袍里的孩子,而是變成了一個透明的人影,飄飄蕩蕩地穿過長長的宮道,來到了慈寧宮前。宮門緊閉,裡頭卻燈火通明。他像一陣煙似的從門縫裡鑽了進去。book18.org
暖閣里燃著兒臂粗的紅燭,照亮了整個寢殿。那張寬大的鳳榻上,帳幔半垂,春光乍泄。他看見母后——蕭太后,穿著一件他從沒見過的透明紗衣,裡頭空無一物,整個身子在燭光下幾乎一覽無餘。那紗衣薄如蟬翼,披在她豐腴白皙的胴體上,不但遮不住什麼,反而平添了無限誘惑。她斜靠在床頭,長腿微曲,一手撐著頭,一手輕輕撫摸著自己裸露的大腿。那對令無數男人瘋狂的巨乳,便那麼傲然挺立著,乳尖在紗衣下若隱若現,紫紅的兩點將紗衣撐起兩個小小的凸起。book18.org
而在床前,站著兩個高壯的男人,正是公子口中的馮侍衛和鄭百戶。他們赤裸著上身,露出古銅色的結實肌肉,下身只穿著一條薄薄的綢褲,脹鼓鼓的胯間表明他們早已蓄勢待發。母后媚眼如絲,朝他們勾了勾手指。兩個男人便像餓虎撲食一般撲了上去。book18.org
夢裡的聲音異常清晰。承佑聽見綢布撕裂的聲音,聽見母后咯咯的盪笑,聽見肉體糾纏的拍擊聲,以及那一聲聲讓他心魂俱碎的呻吟:「啊馮哥輕些奶子要被你揉壞了嗯鄭郎別光啃我那兒痒痒死了」book18.org
他看見母后騎在馮侍衛身上,白嫩的身子上下拋動,那對巨乳像兩隻活蹦亂跳的大白兔,上下翻飛。她仰著頭,烏黑的長髮散落,紅唇不斷溢出歡愉的哼叫。而鄭百戶則貼在她身後,雙手探前揉著她的奶子,下身緊貼著她的豐臀,猛烈地撞擊。母后被兩人夾在中間,前後都無落空,叫聲越來越尖,越來越浪,直到最後發出一聲高亢的悲鳴,整個人軟倒在馮侍衛胸口。book18.org
承佑想要衝過去,想要大喊,可他發不出聲音,也動不了分毫。他只能站在門外,透過那一道虛幻的門縫,瞧見一隻繡著金鳳凰的繡鞋,不知何時掉落在床榻邊,隨著床鋪有節奏的「吱呀」聲,那隻繡鞋也一下,一下,輕輕地晃……book18.org
他就那樣站著,從黑夜,站到了黎明。當他被太監叫醒時,發現自己滿臉都是乾涸的淚痕,袍子的下擺,濡濕了一片。book18.org
第二章 夢遺之後,被美貌母后親手褪褲驗身,指尖撩撥之間幼雞連射精污鳳履book18.org
天將明未明,乾清宮東暖閣內仍是一片沉寂。book18.org
李承佑蜷在錦衾之中,眉心緊蹙,唇間逸出斷斷續續的囈語。外頭值夜的太監早已輕手輕腳地備好了盥洗的溫水,只等著主子醒來。可是今日小皇帝睡得格外沉,仿佛被什麼夢魘住了,怎麼也不肯睜眼。book18.org
夢裡,他仍立在慈寧宮暖閣的門外。那扇門虛掩著一道縫,透出昏黃曖昧的燭光。他拚命想挪開視線,可脖子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按住,逼著他往那縫隙里看。book18.org
鳳榻之上,帳幔翻湧如浪,太后的身影在層層紗幔後若隱若現。她仰面躺著,一張鵝蛋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原本端莊的鳳眸此刻半眯著,眼尾上挑,含著無盡的媚意。她那兩瓣豐潤的紅唇微微張開,不住地吐出白霧般的熱氣,唇上還殘留著被啃咬過的痕跡,微微腫起,像被雨打過的海棠花瓣。她一頭烏黑的青絲早散了,鋪了滿枕,有幾縷被汗濕了,黏在她雪白的頸側。最觸目驚心的,是她胸前那兩坨豐腴雪白的奶子,正被兩隻粗糙的男人大手從左右兩側握住,用力向中間擠,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乳肉被擠得變了形,從指縫間鼓脹出來,白得刺眼,像兩團發過了頭的白面。那兩顆紫紅色的乳尖兒硬挺挺地翹著,上頭水光瀲灩,顯然是被舔弄過的。一個男人埋首在她胸前,張嘴含住一顆,用力一嘬,太后便發出一聲似哭似笑的呻吟,整個上身都弓了起來,乳白的汁水從男人嘴角溢出,順著她光潔的胸腹往下淌……book18.org
承佑在夢裡拚命想喊,卻發不出聲。他看見太后的兩條白嫩的長腿高高翹起,分別架在兩個男人的肩頭,腿根處那一叢烏黑油亮的毛髮濕漉漉地貼在雪白的肌膚上,中間那一道從未示人的秘裂,正被一根紫黑粗碩的陽具撐得滿滿當當,隨著男人有力的挺送,那處不斷地吞吞吐吐,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些滑膩的汁液,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響。太后的足尖繃得筆直,腳踝上不知何時系了一根細細的紅繩,紅繩上墜著一顆紅豆,隨著她身子的搖晃,那顆紅豆便一下下地打在她的足背上,像濺落的血珠。她的腰肢扭得像一條水蛇,豐滿的臀肉在錦褥上來回碾磨,留下一片水漬。她口中不斷溢出破碎的呻吟:「馮郎、鄭郎,好深...頂到花心了...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book18.org
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到最後幾乎成了嘶喊。承佑死死捂住耳朵,可那聲音卻像錐子一樣扎進他的腦子裡,怎麼都擋不住。他只覺小腹處有一團火在燒,越來越熱,越來越脹,好像有什麼東西快要衝出來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承佑猛地睜開眼,渾身一陣劇烈的痙攣,像被雷電擊中了一般。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上全是冷汗,眼前還是那揮之不去的紅燭光影和母親扭曲的面容。緊接著,他感到下身一陣濕熱,有什麼東西從兩腿之間涌了出來,黏糊糊的,浸透了褻褲,貼著皮肉,又涼又滑。他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腦子裡一片空白。那感覺太奇怪了——像是憋了很久的尿終於失禁,卻又比那更加暢快,暢快得讓他心慌。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一抽一抽地跳動,每次都帶出一股新的溫熱的液體,他隱約覺得自己應該是尿了床,可那感覺又全然不同,那液體比尿更黏稠,而且沒有那股騷氣,反而帶著一種從未聞過的、淡淡的腥味。book18.org
他躺在床上,瞪著頭頂的明黃帳幔,足足愣了半盞茶的工夫,才敢戰戰兢兢地伸手摸向下身。指尖觸到褻褲,一片冰涼滑膩,他抽回手,湊到鼻尖一聞,那股青澀的腥氣直衝腦門。他的臉騰地燒了起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自己這是怎麼了?是病了?還是做了什麼羞恥的夢?他又羞又怕,躺在被窩裡不敢動彈,連呼吸都放輕了。book18.org
外頭天光漸亮。值夜的首領太監王德全聽見裡間有動靜,便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這王德全五十來歲,是伺候過先帝的老太監,圓臉上總掛著謙卑的笑,一雙略顯渾濁的眼睛卻是極有眼色的。他隔著帳子,輕聲喚道:「萬歲爺,該起了。」book18.org
裡頭沒有應答。book18.org
王德全等了片刻,又喚了一聲:「萬歲爺,時辰不早了,耽誤了給太后請安可不好。」book18.org
帳子裡終於有了動靜。承佑悶悶的聲音傳出來:「朕……朕知道了。你先退下,朕自己穿衣。」book18.org
「萬歲爺這話可折煞老奴了,」王德全陪著笑,「伺候萬歲爺是老奴的本分,哪有讓萬歲爺自己動手的道理。」說著,他便伸手去掀帳幔。book18.org
承佑來不及阻攔,帳子已被掀開了一角。王德全那張老臉探進來,一眼便瞧見小皇帝縮在被窩裡,只露出半張通紅的臉,眼睛骨碌碌地轉,裡頭滿是慌張。他是個人精,在宮裡待了四十年,什麼沒見過?他鼻翼微微翕動,眉頭幾不可察地一皺,隨即又舒展開來,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只是垂著眼,恭恭敬敬地道:「萬歲爺可是睡得不安穩?老奴瞧著臉色不大好。」book18.org
承佑咬了咬下唇,半晌,才用細如蚊蚋的聲音道:「朕……朕好像尿床了。」book18.org
王德全愣了一下,尿床?不可能。十一歲的孩子哪還會尿床?他不動聲色地湊近了些,伸手一摸被褥,指尖觸到的那片濡濕絕非尿液。他拈了拈手指,黏稠的觸感,再低頭一聞,那股明顯的氣味登時讓他心裡明鏡似的。他直起身,看著承佑那張羞得快要滴血的臉,忍不住微微笑了。這一笑,倒把承佑笑惱了,他瞪著眼道:「你笑什麼!朕問你,朕這是怎麼了?」book18.org
王德全連忙斂了笑,躬身道:「萬歲爺息怒。萬歲爺這不是病,是……是長大了。」book18.org
「長大了?」承佑狐疑地看著他。book18.org
「是。」王德全斟酌著用詞,「萬歲爺可記得夜裡做了什麼夢?」book18.org
承佑霎時變了臉色。那夢——那不堪入目的夢,他怎麼說得出口?他緊緊抿著嘴,別過頭去,不肯回答。王德全也不追問,只是緩緩道:「萬歲爺不必害臊。這是男子精元充盈之兆,到了這個年紀,自然而然就會有的。老奴年輕時——老奴是說,老奴入宮之前,也經歷過這一遭。說白了,便是精滿則溢,睡夢中泄了出來,俗稱……夢遺。」book18.org
「夢……遺?」承佑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字,似懂非懂。book18.org
「正是。」王德全指著被褥上那一灘濡濕,道:「這,便是萬歲爺的元陽之精。男子到了一定歲數,體內便會生出此物,積蓄多了,便會自行泄出。若是白日清醒時泄出,叫『滑精』;若是睡夢裡泄出,便叫『夢遺』。萬歲爺不必驚慌,這是男子成人必經之事,說明萬歲爺身子骨好,元氣足。」book18.org
承佑聽著,一顆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些,可轉念一想,又問道:「那這……這精液,泄出來是做什麼用的?」book18.org
王德全微微一滯,心說這位小主子怎麼盡問這些刁鑽問題。他想了想,儘量用中規中矩的話答道:「回萬歲爺,這精液乃是男子元陽精華,待到萬歲爺成年之後,大婚之時,與皇后娘娘行合卺之禮,便需以此物注入女子體內,方能陰陽和合,綿延子嗣。」book18.org
「陰陽和合?」承佑眼睛一亮,似乎抓住了什麼關鍵,「你是說,男女之事?」book18.org
王德全心裡暗暗叫苦,卻不得不點頭:「正是。」book18.org
承佑抿著嘴思索了片刻。他想起昨夜裡翻看的那些淫書,想起那些露骨的插畫,男人的陽具直挺挺地插在女人的穴里,想到春夢中母后與那兩個侍衛交纏的景象——原來,那些書里畫的,夢裡見的,便是「男女之事」。他忽然又想到一個問題,脫口而出:「那是不是每夜都行男女之事,便不會夢遺了?所有男人都是這樣的麼?」book18.org
王德全滿頭是汗,磕磕巴巴地道:「這……萬歲爺,老奴……老奴是個凈身之人,這些事兒實在不知曉。」book18.org
「哦。」承佑有些失望,但好奇心已被勾了起來,他忽然想起什麼,又追問道:「那女人呢?女人會不會也有夢遺?女人若不行那男女之事,又會怎麼樣?」book18.org
王德全簡直要跪下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位小主子今日竟這般刨根問底。他苦著臉,連連作揖:「萬歲爺,老奴這輩子連女人的邊兒都沒沾過,哪兒知道這些?萬歲爺若實在想知道,不妨……不妨去問各科老師,或者那些學士,他們都成了婚,自然比老奴明白得多。」book18.org
王德全生怕這小主子在冒出些奇怪的問題,連忙取了乾淨的褻褲和衣袍,伺候承佑換了。承佑換下來的褻褲和被褥,王德全手腳麻利地收走了,一句話也沒多說。book18.org
承佑梳洗已畢,換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他站在銅鏡前,望著鏡中的自己。鏡中少年眉目清秀,身量尚小,可方才那番經歷,讓他覺得一夜之間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身,褻褲下那粉嫩的物事安安靜靜地垂著,若不是方才親自體會了那一陣痙攣,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小小的東西竟能泄出那些黏稠的液體。book18.org
帶著滿腔的疑惑和一絲不知從何而來的忐忑,承佑出了乾清宮,往慈寧宮方向走去。每日清晨去給母后請安,是雷打不動的規矩。book18.org
此時天已大亮,東升的日頭將金色的光灑在琉璃瓦上,反射出炫目的光芒。宮道上,不時有太監宮女經過,見到小皇帝,紛紛躬身行禮。承佑心不在焉地點著頭,腳步卻越走越慢。快到慈寧宮時,他忽然放慢了步子,目光開始在宮門兩側侍立的侍衛身上逡巡。book18.org
那是一排八個侍衛,個個身量魁梧,腰佩長刀,目不斜視。承佑一個個看過去,心裡默默念叨著:姓馮的?姓鄭的?他努力回憶著夢中那兩個男人的模樣,可夢裡的面孔模糊不清,只記得一個猿臂蜂腰,一個黑壯結實。眼前這幾個侍衛,似乎都有幾分相似,又似乎都差了點什麼。他看了一圈,也沒找出哪個是「馮侍衛」或「鄭百戶」。難道今日不輪值?還是那公子說的本就是假話?他心中疑竇叢生,卻又不好開口詢問,只得悶悶地收回目光,踏進了慈寧宮的大門。book18.org
慈寧宮比乾清宮更加幽深華貴。一進殿,便有一股暖融融的甜香撲鼻而來,那是太后慣用的沉水香混著她身上獨有的乳香,甜而不膩,聞久了讓人醺醺然。承佑對這香氣再熟悉不過,可今日聞著,卻不自覺地想起了夢中那氤氳著奶水與汗水的氣息,心裡又是一陣酥麻。他用力晃了晃腦袋,試圖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可腳下卻鬼使神差地慢了下來,一雙眼睛開始偷偷地打量著四周。book18.org
前殿正廳一切如常,莊嚴肅穆,鳳椅端端正正地擺在上首,金絲楠木的屏風上繡著百鳥朝鳳,沒有半點異樣。承佑穿過正廳,往暖閣方向走去。他記得很清楚,昨夜的夢裡,那個淫靡的場景就發生在暖閣之中。他心跳漸漸加快,手心裡沁出了細汗。他故意落後兩步,趁著領路宮女不注意,扭頭往暖閣的方向掃了一眼。book18.org
暖閣的門虛掩著,裡頭靜悄悄的,什麼都看不見。可承佑的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夜的夢境:那扇虛掩的門,門縫裡透出的燭光,鳳榻上翻湧的帳幔,母后赤條條的身子,那兩個男人黝黑的手掌在母后白嫩的身子上肆意遊走……他感到小腹又是一緊,連忙收回目光,用力握住拳頭,指甲刺進掌心,逼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經過暖閣門前時,他目光一瞥,忽然瞧見地面上有一處極其細微的痕跡——那是一小片顏色略深的磚面,仿佛是灑了什麼液體之後匆忙擦拭留下的。痕跡已經很淡了,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承佑的心猛地提了起來,無數個荒唐的念頭在腦子裡炸開。是茶漬?是水漬?還是……什麼別的?他又想起那公子說的話——「那小宮女舔破了窗戶紙往裡一瞧」——不由自主地,他抬頭望向暖閣的窗戶。那窗欞上糊著上好的桃花紙,潔白平整,哪有什麼破洞?可承佑還是盯著看了好幾息,總覺得在那片紙上,隱隱有被什麼東西戳過的痕跡。他不敢再看了,快步走上前,跟上那領路宮女。book18.org
穿過一道游廊,便到了太后日常起居的西暖閣。宮女在門外通稟了一聲,裡頭便傳來一個慵懶柔婉的聲音:「進來吧。」book18.org
那聲音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在承佑的心尖上。他強壓下心頭的異樣,低著頭走了進去。book18.org
西暖閣里,蕭太后正坐在臨窗的妝檯前,兩名貼身宮女正在替她梳妝。她今日穿了一襲藕荷色的宮裝,外罩一件銀白繡暗紋的褙子,烏黑的青絲尚未梳攏完畢,鬆鬆地披散在肩頭,襯得她一張芙蓉面愈發白皙細膩。她側身坐著,露出一段修長白嫩的脖頸,耳垂上綴著兩顆東珠,隨著她微微轉頭的動作輕輕搖晃。從承佑的角度看去,正好能望見她胸前的輪廓——那宮裝的領口開得並不低,可架不住她胸前那兩坨豐腴的乳肉實在太過飽滿,硬是將衣衫撐得繃緊,每呼吸一下,那處便微微起伏,仿佛隨時會把衣襟撐開。那一抹若隱若現的乳溝,在她微微俯身讓宮女描眉時,便從領口透了出來,白得晃眼。book18.org
承佑的目光像被燙了一下,急忙移開,可心頭那股子燥熱卻怎麼也壓不下去。他垂著頭,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兒臣給母后請安。」book18.org
「佑兒來了。」蕭太后放下手中的玉梳,轉過身來,含笑看向他。她今日似乎心情頗好,眉眼間都是溫柔的笑意,可承佑卻總覺得母后的臉上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倦意——眼角微微泛紅,嘴唇也有些干,像是昨夜沒睡好的樣子。他的心又不受控制地跳了起來。book18.org
「過來,讓母后瞧瞧。」蕭太后朝他招了招手,聲音溫軟。book18.org
承佑依言走上前,在她面前二尺處站定。蕭太后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領,纖長白皙的手指不經意地掠過他頸側的皮膚。那指尖微涼,卻帶著一股酥麻的觸感,讓承佑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她渾然不覺,仔細端詳著他的臉,微微蹙眉道:「怎麼氣色不太好?昨夜沒睡好?還是身子不舒服?」book18.org
承佑心虛地垂下眼,不敢與她對視,含含糊糊地道:「沒……沒什麼。只是做了個夢。」book18.org
「哦?什麼夢?說給母后聽聽。」她一邊說,一邊示意宮女替她將最後一支鳳釵插好。那鳳釵通體純金,鑲著拇指大的一顆紅寶石,襯得她愈發雍容華貴。book18.org
承佑哪裡說得出?他漲紅了臉,支支吾吾道:「就是……就是普通噩夢。忘了。」book18.org
蕭太后也不深究,只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起身道:「罷了,不想說便不說。來,陪母后用早膳。」book18.org
她起身時,那藕荷色的宮裝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飄動,衣料緊緊地貼在她豐腴有致的身子上,勾勒出腰肢與臀部的曲線。她款款走向桌案,每一步都帶動著裙擺輕搖,那腰肢雖纖細,可胯部卻渾圓飽滿,走起路來,腰臀之間的線條便如水波般微微蕩漾。book18.org
承佑跟在她身後,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她身後——那圓潤的臀,裹在貼身的綢褲里,隨著走路的節奏微微搖曳,仿佛一隻熟透了的水蜜桃,輕輕一掐便能掐出汁來。他忽地想起了春夢中的那一幕:母后趴在床上,身後一個男人緊緊貼著她,粗壯的手掌扣住她豐腴的胯部,發狂般地撞擊,每一下都撞得她渾身的嫩肉亂顫……他連忙低下頭,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不敢再看。book18.org
桌案上已擺好了幾樣精緻的早膳:一碗燕窩粥,幾碟小菜,一籠熱騰騰的水晶蝦餃,還有太后素日最愛的牛乳芡實羹。蕭太后在主位坐了,指了指身旁的位子,示意承佑坐在她旁邊。承佑依言坐下,卻仍是低垂著頭,不敢多看她。book18.org
蕭太后替他夾了一個蝦餃,放在他面前的碟子裡,柔聲道:「吃吧。」book18.org
承佑拿起筷子,卻沒什麼胃口。他偷偷抬起眼,透過濃密的睫毛,望向母后的側面。她正低頭喝粥,側臉的線條柔美至極。她的眉是極好看的遠山眉,眉尾微微上挑,帶著一股子天生的嫵媚;她的鼻樑挺直,鼻尖小巧圓潤;她的唇,不點而朱,豐潤飽滿,像兩瓣沾了露水的桃花瓣,此刻正微微張開,含住調羹的邊緣,露出裡面一排整齊的貝齒和一點粉嫩的舌尖。承佑看著看著,腦海中竟浮現出另一個畫面——夢中的母后,也是用這一張嘴,含住了那個男人黝黑的肩頭,貝齒緊咬,喉嚨里發出小貓般的嗚咽聲……他猛地收回目光,心臟砰砰直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怎麼了?可是菜不合胃口?」蕭太后察覺了他的異樣,放下調羹,關切地望著他。book18.org
「不……不是。」承佑慌忙搖頭,使勁扒了幾口粥,卻味同嚼蠟。book18.org
蕭太后看著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心中微覺奇怪,卻也沒有多想,只當他小孩子家貪睡,還沒完全醒過來。她自顧自地喝完了燕窩粥,又端起那碗牛乳芡實羹,小口小口地抿著。那牛乳濃白如脂,沾染在她的唇瓣上,她伸出舌尖輕輕一舔,便將那一點白液捲入口中。這動作本是極尋常的,可落在承佑眼中,卻像一道驚雷劈在他心頭。book18.org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想起了那公子的話——「娘娘的奶水,色如白雪,嗅之甘香,嘗一嘗,更是甜如蜜糖」。他死死盯著母后唇上殘留的那一抹牛乳,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想像著另一種乳白的液體——那從母后體內泌出的、真正的乳汁。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小腹深處又開始隱隱發脹,昨夜夢中的那種感覺,似乎又要捲土重來。book18.org
他的目光越過母后的肩頭,落在了不遠處的鳳榻上。那鳳榻極大,紫檀木的床架上雕著繁複的龍鳳呈祥紋樣,帳幔是明黃色的綢緞,上頭用金線繡著大朵的牡丹。此刻帳幔向兩邊分開,露出鋪得整整齊齊的被褥。被褥也是明黃色,繡著暗紋的龍鳳圖案,褥面上聞無一絲褶皺,顯然是剛剛整理過的。可承佑卻盯住了那褥子——昨夜夢裡,母后就是躺在這褥子上,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褥子上浸透了汗水與別的什麼液體。他甚至能想像出母后那雙白嫩的玉足蹬在褥面上,將那平整的綢緞蹬得皺巴巴的樣子。他又想起了那根紅繩,那顆紅豆,那隻繡著金鳳凰的繡鞋……book18.org
「佑兒?」蕭太后的聲音將他從恍惚中拽了回來。book18.org
承佑猛一激靈,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了筷子,正痴痴地盯著母后的床榻發獃。他連忙收回目光,可已經晚了。蕭太后順著他的目光回頭望了一眼自己的床榻,又轉回頭看他,眼中滿是疑惑。book18.org
「你今兒個到底怎麼了?」蕭太后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擔憂,「一直走神,還老往我床上看,可是有什麼事?」book18.org
承佑張了張嘴,原本想編個謊搪塞過去,可不知怎地,心裡憋了一早上的那些問題,竟鬼使神差地涌到了嘴邊。他直直地看著蕭太后,忽然開口問道:「母后,兒臣……兒臣有一事不明。」book18.org
「何事?」book18.org
「男子到了年紀,便會有夢遺。那女子呢?女子會不會也有?女子若是……若是不行男女之事,又會怎樣?」book18.org
這話一出口,整個西暖閣霎時安靜得落針可聞。旁邊侍立的兩個宮女身子同時一僵,其中一個年紀小的,臉騰地漲得通紅,頭低得幾乎要埋進胸口。那個年紀稍長的,倒是鎮定些,卻也明顯地偏過頭去,假裝什麼都沒聽見。book18.org
蕭太后也愣住了。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十一歲的兒子,竟會問出這樣直白露骨的問題。她定定地看著承佑,看到他漲紅的臉、躲閃的眼神,看到他緊握的拳頭和微微發抖的肩頭,心中似乎明白了什麼。book18.org
她沒有發怒,也沒有慌張,只是緩緩放下手中的調羹,用餐巾輕輕擦了擦嘴角,又揮手遣退了旁邊侍立的宮女,等到只剩母子兩人時,才慢條斯理地問道:「佑兒,你昨夜……可是夢遺了?」book18.org
承佑的臉轟地燒了起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再蔓延到脖頸。他張了張嘴,想否認,可面對母后那雙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睛,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的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book18.org
蕭太后輕輕嘆了口氣,眼神變得複雜起來。她看著眼前這個半大的孩子,這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是她在這深宮中最親近的人。他才十一歲,身量尚未長開,聲音還沒變,可他的身子已經開始悄悄地邁向成人了。她這個做母親的,本該是最早察覺、最早引導的人,卻偏偏疏忽了。她心中一軟,語氣便愈發溫柔了:「佑兒,這沒什麼好羞的。每個男子都會有這麼一天,你父皇當年也是一樣的。」book18.org
她說著,站起身來,款款走到承佑面前,伸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承佑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那微涼的指尖觸在滾燙的臉頰上,像一瓢冷水澆在烙鐵上,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仰起頭,對上母后那雙溫柔的眼睛,那瞳仁烏黑深邃,像兩潭幽靜的湖水,此刻正漾著關切和慈愛的柔波。book18.org
「脫下來,讓母后看看。」她的聲音很輕,卻有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book18.org
承佑腦子裡「嗡」的一聲,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瞪大了眼,看著母后,結結巴巴地道:「母……母后,兒臣……」book18.org
「別怕。」蕭太后的手從他的臉頰滑下,落在他的衣領上,纖長的手指已經解開了第一顆盤扣。「你是從我肚子裡出來的,有什麼不能看的?讓娘看看你的身子,看看你長到什麼地步了。」她換上了「娘」這個稱呼,語氣愈發親昵而自然,仿佛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只是母子間再尋常不過的親昵。book18.org
承佑本能地想要抗拒,他伸手去推母后的手,可他一個十一歲的半大孩子,哪裡是成年婦人的對手?況且他又不敢真的用力,怕傷著母后。就在這猶豫之間,他的常服解開,月白色的衣襟向兩邊敞開,露出他單薄的胸膛。蕭太后的手沒有停,她彎下腰,又去解他的腰帶。承佑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聲音發抖地喚道:「母后——!」book18.org
「噓——」蕭太后將一根食指輕輕壓在他唇上,目光溫柔卻堅定,「聽話。」book18.org
腰帶鬆了,綢褲往下滑落,露出了褻褲的褲腰。承佑死死抓住褻褲的邊緣,做最後的掙扎,可蕭太后只是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柔聲道:「聽話,讓娘看看。」她的手握住承佑的手腕,微微用力,便將他的雙手分開了。褻褲被往下褪去,露出他平坦的小腹和兩條細長的腿。book18.org
最後那一層薄薄的棉布被扯下時,承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他感到下身一涼,知道自己已經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母后面前。book18.org
蕭太后扶著他在椅子上坐好,自己半蹲下身子,視線與他的腰腹齊平。她看著眼前這具稚嫩的、尚在發育中的身體,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愫。book18.org
承佑的下體就這樣毫無遮掩地袒露在空氣中。那物事小巧玲瓏,顏色是極淡極嫩的粉色,像剛剝了殼的蝦仁,又像一塊粉嫩的水晶糕,軟塌塌地伏在兩腿之間,連著一對小核桃般大小的卵蛋,鬆鬆地墜在細嫩的囊袋裡。那囊袋也是粉色的,薄薄的皮膚下,依稀可見細細的青色血管。整個物事還沒開始發育,連一根毛髮也無,乾乾淨淨的,看起來倒有幾分幼嫩得不像話。因為緊張和羞恥,那小東西微微縮著,龜頭藏在薄薄的包皮里,只露出一個小小的尖兒,像一粒未熟的櫻粟。book18.org
蕭太后看著,心中暗嘆:還是個孩子呢。她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極其輕柔地托住了那小巧的卵蛋。那觸感溫熱而柔軟,皮膚滑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薄薄的一層皮下,兩顆小小的卵蛋在裡頭微微滾動。她的指尖只是輕輕一碰,承佑便像被電了一下,渾身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氣聲。那小東西在母后目光的注視下,竟微微地動了一下,似乎有了些許充血的變化。book18.org
蕭太后的手指沒有停,她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那小東西的根部,極其小心地將包皮往後褪了褪,露出了裡頭粉嫩的小小龜頭。那龜頭顏色更嫩,幾乎是半透明的粉色,像一粒晶瑩剔透的軟玉珠子,頂端有一個極其微小的孔眼,此刻正微微翕動著。她仔細端詳了一番,點了點頭,語氣如常地道:「嗯,發育得不錯,沒什麼問題。過一兩年,差不多就該變聲了。」book18.org
承佑羞得全身皮膚都泛起了潮紅。母后的指尖每一次觸碰,都像在他身上落下一點火星,燙得他心尖發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后指尖的溫度、指腹的紋路,甚至連她指甲邊緣那一點點微硬的觸感都放大到了極致。小腹深處又開始蠢蠢欲動,像是有一團氣在裡面鼓脹,叫囂著要找到出口。他拚命咬著下唇,試圖壓下那股莫名的悸動,可身子卻不聽使喚。book18.org
蕭太后左看右看,確認兒子發育正常,便滿意地點了點頭,準備鬆開手。就在她鬆手的瞬間,小拇指的指尖不經間從那粉嫩的龜頭頂端輕輕擦過,動作極輕極快,幾乎可以忽略不計。book18.org
可就這麼一點若有若無的刺激,卻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承佑只覺得那處傳來一陣酥麻至極的觸電感,像有什麼東西從脊柱底部猛地竄上來,直衝天靈蓋。他渾身劇烈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整個下半身都繃緊了。那原本半軟不硬的小東西,在剎那間勃然挺立,變成了淺淺的肉紅色,雖然依舊小巧,卻硬邦邦地翹了起來,微微顫抖著。緊接著,卵蛋猛地向上提起,緊緊貼住根部,那小東西便一抽一抽地跳動起來。他感到有什麼東西從小腹深處被猛烈地擠了出來,沿著那細細的管道,快速地向上涌,涌到頂端,然後——一股極其稀薄的、半透明的粘稠液體,從那孔眼中激射而出。book18.org
那液體量極少,又稀薄,沒什麼衝擊力,只是從頂端滲出來,拉出一道細細的絲線,然後滴落在他的小腹上,順著皮膚往下淌。緊接著又是第二次抽動,又滲出一些,這一次,恰巧有一滴,落到了蕭太后那隻尚未收回的手背上,溫溫熱熱的,像一滴被體溫焐暖了的清露。book18.org
整個暖閣里,靜得連呼吸聲都消失了。蕭太后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低頭看了看手背上那一小滴稀薄的粘液,又抬頭看了看承佑漲得通紅的臉,再看了看他那還在微微抽搐的、沾著粘液的小東西。這小東西,竟在她的指尖觸碰下,生生泄了出來,雖然量少得可憐,稠度也稀薄得像水,卻已有了成年男子的雛形。book18.org
承佑已經羞憤欲死了。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臉上,燒得他頭昏腦脹。他不敢看母后的眼睛,不敢看任何人,只覺得自己是這天底下最丟人、最荒唐的兒子。他的身子還在不由自主地輕輕余顫,那剛泄完的小東西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下去,龜頭上還掛著一滴沒滴盡的粘液,顫巍巍的像一滴將落未落的露珠。他想用手去擋,卻被母后輕輕撥開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蕭太后忽然輕輕笑了起來。那笑聲很輕,像風吹過鈴鐺,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味道——不是嘲弄,倒像是覺得有趣,又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久遠的往事。她沒有急著去擦手背上的粘液,而是低下頭,看了看地面。book18.org
方才承佑泄出的第一股粘液,大部分都滴落在地上,在深色的金磚地上形成一小灘不起眼的水漬。蕭太后抬起腳,打算用鞋底將那灘水漬抹掉。她此刻穿的是一雙高底的繡鞋,鞋面是藕荷色的緞子,繡著金線纏枝蓮,鞋底足有三寸高,將她的腳背繃出一個極優美的弧度。她的腳型極美,窄而薄,足弓深深彎起,腳踝纖細渾圓,因為穿著這高底鞋,整隻腳便如一個精巧的玉弓,足背上隱隱可見細細的青色脈路,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她的腳趾藏在鞋中,只露出一點大腳趾的輪廓,趾甲上染著鮮紅的蔻丹,在那一片瑩白中,像點上了幾粒硃砂。book18.org
她抬起腳,將那高底鞋的鞋底朝那灘粘液踩了下去。她的動作很隨意,就像碾一隻不起眼的螞蟻。那鞋底落在粘液上,發出極輕微的「噗」的一聲,粘液便被碾開了。然後,她漫不經心地碾了一下,鞋底在地面上輕輕一蹭,那粘液便徹底化開了,只在磚面上留下一道幾不可察的水痕。book18.org
可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動作,卻讓承佑的呼吸驟然停滯了。book18.org
他眼睜睜看著母后那隻穿著高底繡鞋的玉足抬起、落下、碾動——那動作優雅而隨意,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雍容,卻又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漫不經心的貴氣。那高高翹起的足弓,那繃得筆直的腳背,那染著蔻丹的腳趾,那穩穩踩在他粘液上的鞋底——所有這些細節匯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視覺衝擊。他只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小腹深處那剛剛平歇的火苗,「呼」地又躥了起來,比前一次更猛烈、更無法遏制。book18.org
他的身子猛地一挺,喉嚨里發出一聲比剛才更響的悶哼。那還沒完全軟下去的小東西,竟在短短几息之間,再一次勃然挺立,硬硬地翹著,龜頭漲成了深粉色。緊接著,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這一次來得更猛,他的整個下半身都繃緊了,大腿肌肉微微發抖,卵蛋緊緊地縮上去,那小東西猛地跳了幾跳,又一股粘液被擠了出來,量比前一次更少,卻因為他的身子恰好正對著母后的方向,那一股粘液,便直直地射到了——蕭太后那隻剛剛落地的玉足之上。book18.org
粘液是稀薄的,沒有成年男子精液那般濃稠掛絲,只是清清淡淡的幾滴,濺在藕荷色的鞋面上和瑩白的足背上。在足背上那幾滴,恰好落在她微微凸起的淡青色血管旁,像晨露沾上了白玉。順著她纖細的腳踝,還有一滴正緩緩地往下淌,拖出一道細細的水痕。book18.org
蕭太后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腳面上的粘液,又抬起眼看了看承佑。承佑此刻已經幾乎要暈過去了。他渾身發軟,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寫滿了羞恥和恐慌。他不敢看母后的眼睛,又忍不住去看母后那隻沾了他粘液的腳——那畫面太刺激了,刺激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會拚命地搖頭,眼淚都快掉下來了。book18.org
蕭太后卻依舊沒有發怒。她只是輕輕地「嘖」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好笑,又或許有幾分縱容。她不慌不忙地從袖子裡抽出一條雪白的絲帕,彎下腰,先擦了擦手背上的那一點粘液,然後將絲帕翻了個面,用乾淨的那一面,輕輕地擦拭自己足背和腳踝上的那幾滴粘液。她的動作從容不迫,甚至稱得上優雅,仿佛擦拭的不是兒子的體液,而只是不小心濺上的茶水。她纖長潔白的手指握著絲帕,在自己的腳背上緩緩滑過,從足背到腳踝,再到那條細細的水痕,每一處都擦得仔仔細細。擦完之後,她隨手將那絲帕往旁邊的銅盆里一丟,這才抬起頭,看向承佑。book18.org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波流轉,那神情說不清是嗔是笑,又或許兩者都有。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點什麼,可還沒等她出聲,承佑已經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噌」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他手忙腳亂地去撈自己的褻褲和綢褲,兩隻手抖得厲害,怎麼都提不好。他不敢看母后的臉,不敢看那兩個宮女,不敢看地上的任何痕跡。他胡亂地將褲子扯上來,腰帶也來不及系好,衣袍歪歪斜斜地掛在身上,便踉踉蹌蹌地往後退去。book18.org
「佑兒——」蕭太后剛喚了一聲,承佑便是一聲驚慌失措的「兒臣告退!」喊得又急又尖,聲音都破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已經轉過身,跌跌撞撞地朝門外衝去。衣袍的下擺太長,他跑得又急,一腳踩在自己的衣擺上,整個人往前一個趔趄,險些栽倒。他死死撐住門框,穩住了身形,然後頭也不回地,一頭扎進了外面的宮道。外頭的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他也顧不得了,只知道跑,拚命地跑,仿佛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趕。book18.org
他跑過游廊,跑過正殿,跑出慈寧宮的宮門。守門的侍衛和太監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只見小皇帝衣冠不整、滿面通紅地從裡頭沖了出來,腰帶耷拉著,衣襟也沒掩好,活像是逃命一樣。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來得及匆匆躬身行禮,小皇帝卻一陣風似的從他們中間穿了過去,眨眼就消失在宮道的拐角處。book18.org
西暖閣里,蕭太后保持著手拿絲帕的姿勢,立在原地。片刻後,她的嘴角緩緩地彎了起來,彎出一個弧度——不是怒,不是羞,而是一種複雜的、仿佛在回味什麼的笑意。她垂眸看了一眼腳下那已被擦得乾乾淨淨的磚面,又看了一眼自己瑩白的足背,那上頭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可方才那溫熱的觸感,似乎還殘留在皮膚上。她輕輕搖了搖頭,喃喃地道:「這孩子……」book18.org
她沒有把話說完,只是轉身回到桌案邊,重新端起那碗已經涼了的牛乳芡實羹,慢慢地喝了一口,眼波流轉,若有所思。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