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book18.org
黃蓉覺出於八龜頭處羊眼圈磨蹭得屄裡面酥麻之極,刺激快感倍增,不禁神魂飄蕩欲仙欲死,嘴裡浪叫連成一片,屄中淫水汩汩泌出。book18.org
她半躺著抬起頭,兩眼迷離地盯著兩人下身連接處,只見於八的黑粗肉棍在自己肥美柔嫩的屄縫進進出出,棍身上沾滿淫水閃著油亮的光澤,偶爾還能看到閃現的羊眼圈。book18.org
如此淫靡的景象刺激得她腦中一片空白,只覺一波一波的快意海潮般不停衝擊著下身,又擴散到全身,嘴裡便控制不住地迭聲浪叫:「啊……不要……啊……停……停……啊……受不了了……哦……不行了……」book18.org
不出片刻,黃蓉便梗著脖子昂起腦袋要死要活地叫道:「啊……不行了……我……我不行了……哦……哦……來了……來了……要丟了……哦——」隨著一聲長長的呻吟,渾身不停抽搐,兩眼上翻,屄洞中一股浪水噴在於八龜頭上,痛快地泄了身子。book18.org
於八之前強壓泄意,本已是強弩之末,虧得羊眼圈有些鎖精之效,才堅持了下來,此刻只覺龜頭酥麻,禁不住也噗噗地射出一股股陽精來。book18.org
過了片刻,兩人紊亂的呼吸漸趨平穩,於八將半軟的雞巴退了出來,嘿嘿笑道:「我沒說錯吧,嫂嫂,這次是不是爽翻了?」book18.org
黃蓉已回過神來,將雙腿從椅子扶手上放了下來,哼了一聲,言不由衷地道:「你也就會搞這些歪門邪道。」低頭見自己屄縫處淫水陽精一片狼藉,忙起身拿過巾帕擦拭。book18.org
於八從雞巴上取下羊眼圈,拿起一塊破布胡亂擦了擦雞巴,道:「嫂嫂,你……你對我太好了,小弟今後對嫂嫂一定忠心耿耿別無二心。」book18.org
黃蓉想起適才浪態百出,自覺丟人之極,頗不自在,對於八道:「趕緊滾蛋吧,當心靖哥哥回來,一掌要了你的小命。」book18.org
於八點頭哈腰道:「是,是。嫂嫂,小弟這次伺候得還行吧?咱下次……下次……小弟願為嫂嫂精盡人亡!」book18.org
黃蓉拿過一件袍子披在身上,喝到:「滾,你活膩了嗎,還想下次?」於八暗自哀嘆一聲,不敢再說,拿起衣服快速穿上,向黃蓉告辭一聲,轉身出去。book18.org
他推開堂屋門正要離去,迎面忽見一名女子站在地上,認出卻是府里的奶娘秦氏,不由得一下子怔住了。book18.org
卻原來這奶子秦氏帶著孩子是住在東邊耳房中的,郭靖、黃蓉的臥室則是在正房的西間屋,離著有一段距離,還隔著兩間屋,秦氏也不會武功,平時是聽不到他夫婦二人臥室里的動靜的。book18.org
巧的是,今天晚上秦氏睡夢中忽覺肚子不舒服,便起床到院子西南角的茅房如廁,方便完回房,經過正房前面時,忽地隱約聽見從東家臥室中傳來黃蓉的叫聲。book18.org
她不覺心中一跳,慢慢挪動腳步向堂屋門口踅過去,也不敢離得太近,立定了側耳細聽。book18.org
此時萬籟俱寂,房中黃蓉的叫床聲傳入秦氏耳中,雖甚為微小,卻也勉強能聽見。秦氏聽黃蓉淫聲浪語肉麻之極,心中萬分驚詫:「看不出這郭夫人平日裡一臉正經,床上竟這般騷浪!郭官人也恁地神勇,比我那丈夫可是強多了。」她自是不知此時黃蓉正與於八在醉翁椅上玩那老漢推車呢。book18.org
秦氏聽了片刻,禁不住春情涌動,暗恨自家丈夫不在身邊,只好把手伸到襠部撫摸腿間羞處,雖不能盡興,卻也聊勝於無。book18.org
不一會兒,屋裡雲收雨歇,傳來了幾句說話聲,秦氏也聽不真切,正想悄悄回房,卻沒料到房門忽地開了,一個男人步出門來。book18.org
她只得硬著頭皮站住行禮,道:「官人,奴家……奴家……」抬頭看見那人的臉,方認出是新來的僕人於八,不禁大吃一驚,道:「你……你不是……」book18.org
話音未落,便見黃蓉從於八身後走了出來,身上只披了件袍子,裡面似乎空無一物,玲瓏浮凸的身段一覽無餘。book18.org
秦氏撞破了主母姦情,膽戰心驚,不知將受何處置,偷覷一眼,見黃蓉臉頰猶帶潮紅,卻無慌亂之色,她忙低頭心虛地道:「夫人,奴……奴家該死……」book18.org
黃蓉卻不慌不忙地道:「秦家妹子,你看著我的眼睛。」秦氏不敢違抗,只得抬頭看向黃蓉,只見她雙眸閃著精光,聽她繼續道:「你剛才是眼花了,這是靖哥哥,魯幫主受了傷,靖哥哥正要出門幫他療傷。你趕快回屋睡吧,照看好孩子。」book18.org
秦氏不知怎地兩眼變得迷惘空洞,口中應了聲「是」,向黃蓉福了福,轉身朝東耳房走去。book18.org
於八看得驚奇不已,正要詢問,卻見黃蓉眼神冷厲,聽她低聲喝道:「還不趕緊走。」他只得把話憋了回去,匆匆離開了。book18.org
且說次日清晨,郭靖從魯有腳處回府,想著昨晚夫妻口角,自己口氣確是有點重了,一路上琢磨著該如何與妻子開解和好。book18.org
到了府中,卻見黃蓉笑盈盈地迎了上來,只問了問昨晚為魯有腳療傷的情形,並未提二人昨晚爭吵之事。book18.org
黃蓉端來洗臉水讓郭靖洗了把臉,盛上做好的飯菜,郭芙也在座,一家三口圍坐一桌,邊吃邊聊,倒也其樂融融。book18.org
飯後,黃蓉推著郭靖讓他回臥室再補個覺。郭靖見她倒比平日更加體貼,不禁暗暗納悶,不明所以,但心中實是歡喜不已。book18.org
黃蓉對著丈夫女兒,實是愧疚無比,卻不敢顯露出來。她待郭靖回房後,便讓人把於八叫了來。book18.org
片刻後,於八屁顛屁顛地來到前廳,見黃蓉一個人端坐在堂上,臉上看不出喜怒。book18.org
於八來時就在猜測黃蓉此番叫他是好意還是歹意,此刻見黃蓉面無表情,心知八成不是好事,便恭謹地道:「嫂嫂,你叫我來有啥吩咐,只管開口,小弟一定辦得妥妥噹噹的。」book18.org
黃蓉端起桌上茶盞呷了一口,徐徐道:「昨兒你膽大包天,膽敢戲弄姑奶奶。現下我給你兩條路走,一個是把你逐出丐幫,趕明兒就離開襄陽,再讓我看見你,打斷你的狗腿;另一條路是從今日起三天內把雲散花和王大器給我揪出來。選哪條路,你可想好了,今天早晚回復我。滾吧。」book18.org
於八苦著臉道:「嫂嫂,你再通融通融,再給個道唄。」黃蓉道:「行,那就把你騸了當太監。」於八忙搖頭道:「不行不行,再換個吧。」book18.org
黃蓉厲聲喝道:「你還敢跟我討價還價,我這就叫人閹了你。」於八只得垂頭喪氣地道:「那好吧,你讓我想想。」低著頭在堂上來回踱步。黃蓉也不管他,只好整以暇地品茶。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於八立定了腳步,轉身面向黃蓉,目光灼灼地上下打量她。book18.org
黃蓉想起昨夜被這廝乾得浪態百出,忽然感覺像被扒光了似的,霎時心虛起來。她連忙鎮定心神,瞪眼斥道:「看什麼看?」book18.org
於八見黃蓉發怒的樣子更顯嬌美,不由得一咬牙一跺腳,說道:「我想好了,我把他倆給你揪出來就是。小弟為了嫂嫂情願做個沒義氣的小人。」book18.org
黃蓉暗自點頭,但不能不將話講清楚,喝道:「什麼叫為了我?你趁早收起非分之想,要不然,你還是滾出襄陽的好。」於八忙道:「是,是,嫂嫂,我心裡對你敬重得很,不敢有啥別的想法。」book18.org
黃蓉知他言不由衷,道:「你今後要是還敢有啥無禮舉動,可別怨我翻臉無情。」於八連說「不敢」,又道:「小弟還想求嫂嫂一個人情,抓到他們後能不能別動他們,只關押起來便罷?」黃蓉道:「我可以考慮,但不能承諾什麼。哼,大丈夫當機立斷,你可別想著腳踏兩條船,首鼠兩端,到最後兩頭不是人。」book18.org
隨後黃蓉便問了於八他們幾個接頭的辦法。原來於八若要聯絡雲散花他們時,便先在城中最為高峻的雅歌樓上插上一面旗幟,雲散花他們望見旗幟,自會喬裝改扮了到芙蓉樓去查看暗記。book18.org
黃蓉問清楚後,隨即便有了計較,命於八自去到雅歌樓和芙蓉樓分別行事。book18.org
當日晌午過後,黃蓉又喬裝成村婦模樣,出府來到芙蓉樓前。book18.org
進得樓來,迎面是一面屏風,題著那兩首《芙蓉樓送辛漸》的唐詩,黃蓉也不細看,徑直順樓梯來到二樓,選了個座位,叫小二過來點了幾樣酒菜。book18.org
等菜的功夫,她便信步瀏覽牆上的題詠,看了幾處,也沒發現什麼特別的佳作,也不知於八把暗號寫在了哪裡。book18.org
正隨意看著,卻見兩個員外模樣的人正挨肩湊頭看著一面牆,臉上笑得猥瑣。其中一個道:「王兄,你看這詞真是說的黃……咳,嗯……黃夫人嗎?」另一個忙道:「李兄,慎言,這可不興亂說啊。」臉上笑嘻嘻的向對方眨眼。那姓李的見了他的神情,也便會意,心照不宣地笑道:「是,是,是兄弟失言了。」book18.org
黃蓉好奇心起,也湊過去看,只見牆壁上用行草字體寫著一首《一剪梅》詞,道是:book18.org
芙蓉庭院晚風涼。好乘餘興,別逞風光。斜插花枝瓶口滑,輕挑蓮足櫓聲長。book18.org
顛鸞倒鳳不尋常。一種風情,兩處多忙。個中誰更著殷勤?不是情郎,卻是情娘。book18.org
詞的後面還寫了幾行瘦金字,道是:「流年甲辰,邂逅酉金。花開牆外,魚戲蓮根。度長絜大,吐故納新。芙蓉滴露,別樣銷魂。」book18.org
最後面是落款,乃「淳祐癸卯煙波釣叟戲筆」幾個字。book18.org
黃蓉默念一遍牆上題字,想著旁邊那兩人的對話,立時便感覺這淫詞似是在影射自己,不由氣得滿臉通紅。book18.org
她又細閱詞後那幾行字,心裡咯噔了一下,覺得好似在說她和於八之事,心中不禁慌亂起來,萬一這事被人得知,那她立時便會身敗名裂。但隨即便寬慰自己:看那落款,牆上的字乃是去年題寫的,那時於八還不知道在哪呢。不過,甲辰卻是今年,這就讓人費解了,難道題字之人還會未卜先知不成?book18.org
她見那兩人還在滿臉淫笑地念念有詞,便狠狠瞪了他們一眼,轉身回到自己座位坐下,心中頗不平靜,又起身把店小二叫了過來,打聽牆上艷詞是何人所題。book18.org
那店小二道:「這位娘子,從去年就一直有客官問這個,到您這都不知道有多少人了。」黃蓉問道:「這字真的是去年寫的?」店小二道:「這還有假?那人寫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他見黃蓉眼中仍有懷疑之色,便道:「不信你問掌柜的去。」book18.org
黃蓉稍稍放心,又問道:「那你還記得是誰寫的嗎?」店小二道:「那當然了,我記得太清楚了。那天來了一男一女——我覺得應該是一對夫妻,男的約摸四十多歲,長得很是瀟洒,女的三十多歲,嘖,更是標緻,嗯,跟咱城中的郭夫人比那也差不了多少。這麼俊的人可不多見吶。」那店小二口舌靈便,接著道:「他們倆吃飽喝足,一時高興,便叫我去取了筆墨,兩人便走到那面牆跟前,那男的拿起筆刷刷刷地就寫起來,寫完又念了一遍,跟唱的似的,挺好聽的。念完把筆一扔,哈哈大笑了三聲,拿錢結了帳,便跟女伴下樓走了。」book18.org
黃蓉又問了問兩人的形貌特徵,那店小二一五一十地說了。黃蓉腦海中搜索一番,卻並不記得江湖上有那樣的兩個人物,也沒聽過「煙波釣叟」的名號。book18.org
那店小二又笑嘻嘻地道:「小的也不認識字,不知道牆上寫的是什麼意思,不過聽那些客人談論,好像是說郭夫人似的。難怪自那天起,上二樓的客人便多了起來,感情是衝著郭夫人來的。」他正想接著說下去,瞥見黃蓉臉色不善,忙住了口。book18.org
黃蓉本想讓店小二把店家叫來,讓店家把牆上字跡都粉刷了,又一想今日倒不宜節外生枝,萬一打草驚蛇就不好了,反正也不急於一時。當下賞了那店小二兩錢銀子,打發他走了。book18.org
她又待了半晌,卻是心緒不寧,無心再留意進出酒樓的客人,只得胡亂吃了幾口菜便結帳回去了,一路上兀自尋思著定要讓丐幫弟子好好查查那煙波釣叟的來歷。book18.org
她卻不知牆上題字那人乃是雲散花的大師兄,名叫凌一川,原本自號煙波釣徒,四十歲後便改為煙波釣叟。跟他一起的女子是他的師妹風濤,二人情投意合結為夫妻。book18.org
凌一川夫婦不願在江湖上走動,一向只在太湖上隱居度日,是以江湖上少有人知,名氣卻是遠不如小師妹雲散花了。book18.org
半年多前,二人偶然得知丐幫幫主黃蓉傳下號令,要把雲散花趕出大宋。二人自是憤憤不平,便攜手趕赴襄陽。book18.org
他二人進了襄陽城,暗中打探一番,得知蒙古大軍南下直衝襄陽而來,郭靖、黃蓉夫婦正自聯絡各方豪傑共御外敵。事有輕重緩急,眼下自是不便找他們麻煩,否則豈不是幫了韃子?book18.org
二人又不知雲散花因何與黃蓉結仇,不敢貿然登門理論。正進退兩難之時,凌一川偶然發現陸冠英也住在城中,便即登門拜訪。book18.org
原來昔年凌一川和陸乘風同在太湖隱居,二人都博學多識,詩文書畫醫卜星相無不涉獵,萍水相逢,言談投機,便結為了忘年交,時相往還。因此,凌一川和陸冠英也是舊相識了。book18.org
陸冠英見父親生前好友前來拜訪,自是熱情招待一番。凌一川得知他與郭靖乃通家之好,便假意說久仰郭靖夫婦的為人,想拜託他邀郭靖夫婦到陸府做客,自己則扮成僕人就近瞻仰二人的風采。book18.org
陸冠英知道凌一川性情孤僻行事古怪,雖覺他所請之事有些奇怪,卻也不好拒絕,只得勉為其難地答應了下來。book18.org
第二天,陸冠英便邀郭靖、黃蓉到府做客。那凌一川扮成僕人的樣子倒酒上菜,偷偷從旁打量,見郭靖沉穩堅毅,黃蓉風姿綽約,確實是一對人中龍鳳。book18.org
他略通相法,暗自察看二人面相。見郭靖眼神清明目不斜視,腮頰肌肉圓豐,顯是端方正直溫良忠厚之人;而那黃蓉卻不簡單,看她眉清眼亮神采奕奕,顯是高才聰穎之人,兩側眼尾夫妻宮光潤明鮮,當主夫妻情好婚姻美滿,但觀其面似桃花身如風柳,臀翹奶高,又且面上右側奸門有小小一點痣,又主多情好欲,或會沾惹桃花。book18.org
待郭靖夫婦離開,凌一川便告訴陸冠英,細觀黃蓉印堂上氣色晦暗,近日或有災厄發生。陸氏夫婦聽了對視一眼,臉上均露出擔憂之色。book18.org
凌一川接著又道,自己對相法一道所學不精,功夫粗淺,未必看得准,但曾跟道洪和尚精研過子平術,若能取得黃蓉的生辰八字,那就能仔細推詳一番了。book18.org
陸氏夫婦又相視一眼,陸冠英想了想,告訴凌一川,他們只知道黃蓉的生日,卻不清楚是哪個時辰。——陸乘風在世時每年都要祭拜師母馮氏,馮氏是難產去世的,她的祭日也就是黃蓉的生日了。book18.org
三人便商議了一番,決定由程瑤迦前去打聽黃蓉的出生時辰。book18.org
?第二天程瑤迦便去了趟郭府,與黃蓉一番談心,把她的出生時辰套了出來,回來後便告知了在陸府等候的凌一川。book18.org
凌一川排盤推算了一番,不一會兒眉頭舒展開來,陸氏夫婦忙問端的。凌一川讓他們寬心,說看了黃蓉的命造,大運、流年皆為吉象,近幾年可保平安無事。陸冠英夫婦也便放下了懸著的心。book18.org
凌一川隨即便向陸氏夫婦辭別,陸冠英挽留不住,只得送出大門方回。book18.org
凌一川回到客棧時,風濤正等得無聊,見他回來,忙問如何。凌一川取出筆墨,在一張紙上寫了「戊辰庚申癸巳壬子」八個字,笑道:「黃蓉是嘉定元年六月廿五日子時出生,這便是她的生辰八字,你看如何?」風濤白了他一眼,道:「你明知我不懂,讓我看什麼看。」book18.org
凌一川笑道:「我沒算錯的話,這個郭夫人明年怕是會有風流韻事哦。」風濤立時來了興趣,道:「哦,你快講講。」book18.org
凌一川一邊在那八字上指指點點一邊講解道:「她這個八字,日主癸水,得月柱庚申強金正印相生,是為金白水清,主聰慧過人,富於謀略手腕;年柱戊辰正官與月柱印星形成官印相生,主夫妻功業成就、感情牢固;日支夫妻宮為巳火正財,財可生官,財官雙美,見其對丈夫一心一意,甘願付出,是以夫妻恩愛家庭穩固。」風濤聽得一頭霧水,道:「這都是好話啊,哪有你說的什麼風流韻事?」book18.org
凌一川道:「別急,我還沒說完。人的八字中申、子、辰見酉,為桃花煞。黃蓉的八字中地支申、子、辰三者齊全,構成三合水局,此局的桃花正在酉。」風濤疑惑地道:「可這個八字里也沒有酉啊?」book18.org
凌一川道:「此命造的妙處就在這裡,酉金在命局中並未出現,乃是一朵隱藏的牆外桃花,平時對日主並無影響。」風濤雖聽不懂,也覺有些意思,問道:「那這個桃花什麼時候才開呢?」book18.org
凌一川道:「明年流年甲辰,地支辰到來,與命局中的申、子再次構成三合水局,極大增強水勢,大水泛濫,致使日主心性搖盪難以自持;尤為關鍵的是,辰的出現,自然點活了隱藏的酉金桃花,辰與酉又形成辰酉相合。此外,流年甲辰,傷官用事,主任性衝動。那這朵酉金桃花借三合局之力,想不開放都難。」book18.org
他見風濤仍是一臉茫然,便道:「這麼說吧,來年甲辰年,黃蓉多半會遭遇一個跟酉金有關的男人,兩個人會……你懂的,嘿嘿。」book18.org
風濤道:「你囉嗦了這麼一大通,也不知道準不準。」凌一川道:「天機難測,誰也不敢說能算得不差分毫,但我精研命理這麼多年,七八分的把握總是有的。」風濤「哼」了一聲,道:「看那黃蓉長得一臉風騷,就不像個安分的,果然是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book18.org
凌一川聽她罵得難聽,剛想替黃蓉辯解一二,忽地反應過來,便忍住了,心道:「風妹昨天在陸府外面偷偷窺看了黃蓉,她向來自負美貌,卻自覺難以壓倒黃蓉,心裡定然不痛快,自然是沒啥好話,倒不僅僅是因為小師妹的事了。還是別惹她為妙。」book18.org
風濤見凌一川未附和自己,略感不滿,接著道:「你說她要是真偷了漢子,郭靖會不會休了她?」凌一川搖了搖頭道:「這倒不會。黃蓉雖遇流年桃花,但其命造夫妻宮根基『巳』未被撼動,戊土官星與庚金印星無損,不會動搖他們夫妻關係的。」book18.org
風濤對這個回答不甚滿意,卻也只得罷了。book18.org
隨後夫妻二人商量今後行止。凌一川已替雲散花算過八字,這一年確有些流年不利,但到明年便否極泰來;且其命帶驛馬,主離鄉動遷,然所臨地支為喜用神,乃吉象,應在他鄉有所遇合。book18.org
聽聞蒙古大軍日益逼近,二人決定不再耽下去,免得無法脫身,當即收拾行囊啟程離開,打算隔些時日再出來打探雲散花的下落。book18.org
出城前,二人到芙蓉樓點了當地的特色酒菜品嘗一番,凌一川一時興起便在酒樓牆上揮毫題字,隨後與風濤飄然而去。book18.org
前些時雲散花潛入襄陽,到芙蓉樓查看暗號之時,竟見到了大師兄的墨跡,猜到大概是為自己出頭來的,心中感激無已,本想抹去署名,免得連累師兄,又一想此舉無異於掩耳盜鈴,便作罷了。book18.org
再說黃蓉從芙蓉樓返回郭府,至晚無事。吃過晚飯,夫妻二人回到臥室,黃蓉看見那把醉翁椅,不禁心生蕩漾,便拉著郭靖試了一回醉翁椅的新玩法,也不消細說。book18.org
翌日午後申牌時分,因魯有腳內傷已愈,便親自率領幫中好手埋伏在襄陽北門附近的一座荒廢的院落中。book18.org
這院子裡停放著兩具棺材,向來少人靠近,是以雲散花他們定為臨時會面之處。昨日於八在芙蓉樓留下的暗號,便是約雲散花他們今晚在此會面。book18.org
黃蓉向來怕鬼啊棺材啊什麼的,是以並未親自前來,只在家中等候消息。她還託了點蒼漁隱藏在那座院子外的一棵大樹上監視著,確保萬無一失。——原本她想拜託朱子柳幫忙,不巧朱子柳的夫人高氏剛好千里迢迢地從大理趕到了襄陽,自不便打擾他們夫妻團聚,只得找了點蒼漁隱相助,他酷好釣魚,能一坐大半天不動一動,盯人的活自是不在話下。book18.org
到了戌時,丐幫的王十三來郭府向黃蓉稟報,說已將三名賊人抓獲。黃蓉甚喜,便問起事情經過。book18.org
原來入夜後相繼有一男一女鬼鬼祟祟地跳牆翻入那處荒廢院落中,魯有腳見狀一聲呼哨,丐幫弟子紛紛現身四面包抄,布設堅壁陣將二人困住,一番纏鬥之後,終將精疲力盡的二人擒住。而顧青彪則在趕來的半路上就被丐幫埋伏抓住了。book18.org
丐幫弟子將三人的手足都扣上了精鋼鐐銬,押送到州衙大牢里關了起來,魯有腳又安排了幾名八袋弟子輪流看押。黃蓉見魯有腳辦得穩妥周到,暗暗點頭。book18.org
一夜無話。次日一早,黃蓉便來到州衙大牢。進了監牢大門裡面,看守的丐幫弟子忙上前行禮拜見,牢子也過來見禮。book18.org
黃蓉見門旁邊一張小桌上放著三件兵器,詢問之下,得知其中一把劍乃是雲散花的佩劍。黃蓉拿起那把劍細看,見只是一把普通的利劍,並非雲散花之前隨身攜帶的彗星劍。book18.org
黃蓉放下劍,命一名丐幫弟子搬了一把椅子在頭前帶路,向關押雲散花的牢房走去。不一會兒便到了那間牢房前,那名丐幫弟子放下椅子退了出去,黃蓉便在椅子上坐下,隔著鐵柵欄看向牢房裡面。book18.org
只見一名女子手足帶著鐐銬倚著牆蹲坐著,形容略顯憔悴,正是雲散花。她見來人正是黃蓉,鼻中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言不語。book18.org
黃蓉微微一笑,開口道:「雲妹子,咱們又見面了。我們丐幫兄弟都是粗魯漢子,毛手毛腳的,沒傷著你吧?」雲散花哼了一聲道:「姑娘落到你手裡,無話可說。要殺要剮隨你的便。」book18.org
黃蓉笑道:「看你說的,咱倆本來也沒啥深仇大恨,何必弄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冤家宜解不宜結,近來經了很多事,我也想開了,本想跟你握手言和,」忽地沉下了臉,「但我沒想到你竟然自甘墮落,跑去給韃子賣命,讓我怎麼饒你?」book18.org
雲散花兩眼一瞪,道:「你少在這裝好人,姑娘不過是要借蒙古人之力找你算帳而已,可不是替他們賣命的。」book18.org
黃蓉哼了一聲,道:「你還嘴硬,明明是霍都派你們來當姦細的,你們的底我都摸清了。」雲散花怒道:「你仗著丐幫人多勢眾,不容我在大宋立足,反倒來怪我依附蒙古人了。哼,姑娘也懶得跟你囉嗦,你要殺就殺吧。」book18.org
黃蓉道:「你這花朵般的姑娘,我可捨不得殺。先前我說抓到你在臉上刺字,你喜歡刺什麼字啊?」雲散花又驚又怒,臉色發白,顫聲道:「你……你有種一劍殺了我,折磨人算什麼英雄好漢。」book18.org
第八章book18.org
黃蓉見她微露害怕神色,臉色緩和下來,笑道:「哎喲,你放心,雲妹妹花容月貌,我怎捨得劃傷你的臉蛋,那不是暴殄天物嗎?待我想想該怎麼辦。」假意思索,忽地拍手笑道:「臉上不能動,屁股上可以呀,反正別人也看不見。」book18.org
雲散花只氣得身子發顫,卻聽黃蓉續道:「刺什麼字好呢?這樣吧,一邊屁股上刺『洞天』二字,另一邊就刺『福地』,你看怎麼樣?」book18.org
雲散花驚怒交迸,破口大罵道:「無恥妖婦,你有種現下就殺了姑娘,操你媽的,我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你。」黃蓉一向怕鬼,加之這牢房本就陰森,聽她語聲悽厲,不由得臉色微變。book18.org
黃蓉定了定神,正欲出言回擊,忽聽腳步聲快速傳來,她已聽出是誰,轉頭向來路看去,果然是郭靖快步走來,口中還說道:「蓉兒,你……你剛才說的也太不像話了。」book18.org
黃蓉見了郭靖,膽氣頓壯,笑嘻嘻道:「靖哥哥,你怎麼來了?誰告訴你雲姑娘關在這裡的?」郭靖道:「我昨晚巡城,聽見北門附近好像有呼喝打鬥的聲音,等趕過去時已沒了人影,今早過去問了魯幫主,才知道雲姑娘被你們抓了。」book18.org
雲散花自郭靖進來,便捂著臉伏在雙膝上,自覺無顏相見。郭靖看了看她,暗自嘆了口氣,一時也不知如何開口。book18.org
黃蓉見場面尷尬,笑道:「靖哥哥,我知道你憐香惜玉,你放心,剛才我只是嚇唬她玩呢。我在這你們也不好說話,那我就不妨礙你們了,你倆有話好好談談,只別偷把人放了就行。」說完,起身把郭靖拉到椅子上坐下,朝郭靖笑了笑,便轉身離開了。book18.org
此舉倒大出郭靖和雲散花的意外。其實黃蓉情知郭靖不會容她胡亂傷人,那倒不如故示大方,免得夫妻之間生出隔閡。對丈夫的人品,她是從無懷疑的。book18.org
黃蓉自牢房出來,一時無事,忽想起朱子柳夫人剛來襄陽,不如前去探望一番,彼此增進些感情,便舉步向朱子柳的住處行去。book18.org
一時間到了地方,卻是一座不算很大的小院子。原本朱子柳和點蒼漁隱合住在這裡,朱子柳夫人一來,點蒼漁隱便搬出去跟一燈大師同住了,留下他們夫婦住在這裡。book18.org
黃蓉上前敲了敲門,不一會兒一名中年美婦打開了門,正是朱子柳的夫人高英男。她熱情地將黃蓉讓進客廳,二人便入座敘話。book18.org
黃蓉向大小武哥倆打聽過高英男的來歷,知道她原是大理國世襲中國公高家的大小姐,年齡比朱子柳小很多,現下才四十來歲。聽大小武說他們這嬸嬸武功還不低,比丈夫更勝一籌。book18.org
黃蓉與高英男說了些家常閒話,見她言語爽快落落大方,頗覺投緣。book18.org
黃蓉沒見朱子柳出來,一問方知他一早就出去了。黃蓉笑道:「你們多時不見,朱大哥怎麼這麼不通人情,不多陪陪嫂夫人?」哪知高英男哼了一聲,道:「別提他了,他現下巴不得躲著我呢。」book18.org
黃蓉詫異道:「這是怎麼話說的,我看朱大哥對嫂夫人可是一心一意的。」高英男道:「這方面我倒是不擔心。」卻不往下說了。book18.org
黃蓉怕他們夫妻不和,忙追問情由。高英男支吾道:「唉,這事不大方便說。」黃蓉見她似有難言之隱,便道:「是我冒昧了,嫂嫂別放在心上。」book18.org
高英男聽她這麼說,倒怕她見外,拍了一下大腿,道:「咳,反正妹妹也不是外人,我也就不嫌丟人了。」臉上飛起兩片紅雲,將嘴巴湊到黃蓉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黃蓉聽了也不禁紅了臉。book18.org
原來去年朱子柳自大理赴英雄大會時並未攜帶家眷,留下高英男在家中照料子女。時日一久,高英男愈來愈挂念丈夫的安危,難忍生離之苦,終於決定離家尋夫。book18.org
她自恃武功精湛,也不帶隨從,把子女寄養在娘家,便獨自出發往東北方向行去。一路上飢餐渴飲曉行夜宿,雖是備嘗艱辛,萬幸的是無驚無險,昨日終於平安抵達襄陽。book18.org
朱子柳忽見妻子到來,自是不勝之喜,更被妻子的深情厚愛所感動。book18.org
當晚夫妻二人脫衣上床,準備好好親熱一番,補償久曠之身,哪知朱子柳那話兒卻軟塌塌地抬不起頭來。高英男撫弄一會兒,看看弄硬了,忙騎上去墩入,哪知套弄了沒幾下那話兒又軟了下去。高英男氣得罵了朱子柳幾句,自個裹被子睡了。book18.org
高英男是大理國白蠻人,不像漢人那樣講究禮教,她性子直爽,見黃蓉追問,便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book18.org
高英男講完經過,煩惱地道:「老朱以前可是威……呃,還算湊合,現下也不知道哪裡出了毛病,怎麼就不行了?」又叮囑道:「這事你可千萬別跟別人說啊。」book18.org
黃蓉忙點頭答應,她沒想到高英男竟把夫妻房闈之事說了出來,頗感尷尬,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暗自埋怨她這麼大人了還口無遮攔,什麼話都說,也不知道避忌。轉念又想,她身為蠻夷女子,未受禮法教化,又信任自己,這才直言不諱,倒也無可厚非。book18.org
當下黃蓉想了想,道:「看朱大哥身子骨不像有啥毛病,小妹冒昧問一下,昨兒個你們兩口子有沒有鬧啥彆扭?」她見高英男家世顯赫尊貴,性子也強硬,而朱子柳雖曾做過丞相,畢竟是出身寒門,書生氣未脫,在夫人河東獅吼之下或許夫綱不振。book18.org
高英男道:「別的沒有,就一件事,昨天我聽說老朱在英雄大會上比武輸給了霍都,一時生氣,就說了他幾句。」便把事情經過簡述了一遍。book18.org
原來昨日一眾知交好友聽說高英男來了,便前來拜望,大家熱鬧間小武一不小心把英雄大會上朱子柳輸給霍都的事說了出來。book18.org
高英男聽在心裡,怕朱子柳難堪,倒未當眾細問。待眾人散去後,她便立即追問朱子柳事情始末緣由,朱子柳只得一五一十講述了一遍。book18.org
高英男性如烈火,只氣得暴跳如雷,把霍都狠狠咒罵了一頓,隨後又數落了朱子柳幾句。book18.org
朱子柳對他這年輕夫人一向是又愛又敬,以至於有些懼內,當時被高英男說得心虛氣短蔫頭耷腦,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黃蓉聽高英男講完經過,心中瞭然,道:「我看大約就是因為這事了。朱大哥本就對輸給霍都的事耿耿於懷,嫂嫂你還怪他,弄得他見了你就心虛氣短的,便鬧成這樣了。」book18.org
高英男聽了也頗後悔,心中惶愧,道:「那怎麼辦啊?」黃蓉略一尋思,笑道:「這事也好辦,有兩個法子,一個是正道,一個是邪道。」高英男忙道:「怎麼個說法?」book18.org
黃蓉道:「這正道就是讓朱大哥親手打敗霍都那賊子,朱大哥揚眉吐氣了,心病一去,自然就好了。」高英男搖頭道:「霍都這賊王八龜縮在韃子軍中,一時半刻的也逮不住他啊。好妹子,你再說說這邪道怎麼走。」book18.org
黃蓉笑道:「邪道嘛,嫂嫂你賣個破綻,讓朱大哥抓住你的短處,如此朱大哥拿捏住了嫂嫂,氣就壯了,興許就重振雄風了。不過得委屈嫂嫂忍氣吞聲低頭服軟,不知嫂嫂願不願意?」book18.org
高英男向來心高氣傲,自是不情不願的,但想到事已至此,也只得道:「噯,也只能試試了。妹子,你說怎麼做,我聽你的。」book18.org
黃蓉道:「這樣,等朱大哥回來,嫂嫂要好聲好氣的,巴結討好他,把他伺候好了。到了晚上該就寢了,你就向他坦白,說犯了過錯,很對不起他,求他原諒,任他責罰。這樣激他一把,看他如何。」book18.org
高英男睜大一雙妙目,問道:「那我要說犯了啥過錯?」book18.org
黃蓉嘻嘻一笑,將嘴巴湊到高英男耳邊道:「嫂嫂你就說來襄陽的路上,有次內急,不得已鑽進路邊林子裡小解,一時大意,沒看見不遠處還有一個漢子蹲在樹下,結果都被他看光了……」book18.org
高英男聽了臉上表情僵住,轉頭怔怔看著黃蓉。黃蓉見她反應這麼大,略覺不安,心道:「是不是有點過火了,人家畢竟是名門淑女……」正要設辭化解,高英男忽地醒覺,僵硬的臉上勉強擠出個極不自然的表情,道:「這……這不好吧,萬一老朱想不開,嫌棄我,不要我了怎麼辦?」book18.org
黃蓉道:「怎麼會呢,這是無心之失,又不是偷漢子,朱大哥哪會這麼小心眼?」她想了想,又接著道:「雖說不至如此,就怕弄巧成拙,有損你們夫妻感情。要不要試試,嫂嫂還是思量好了再做決定。」book18.org
高英男點頭道:「是啊,我還得再好好想想。」說完忽地伸手到黃蓉的臉頰上捏了一把,微笑道:「都說妹妹智計無雙,果然是一肚子鬼點子。」book18.org
隨後她們二人又東拉西扯地說些閒話,不覺快到午時了,黃蓉便起身告辭。高英男挽留不住,直送出大門外,看她走遠了,才關門回房。book18.org
黃蓉回到郭府,不多時就見郭靖也從外面回來了。黃蓉見他愁眉不展憂心忡忡的樣子,關切地道:「靖哥哥,是否軍情有變?」郭靖搖了搖頭,又點頭道:「是跟軍情有些關係。是雲散花透露了一個消息。」隨即便轉述了一遍。book18.org
原來窩闊台的孫子禾忽南下帶來的隨從中有一名西域的工匠,名叫亦思馬因,他會打造一種名為「回回炮」的攻城器械,是跟波斯人學來的。book18.org
據說這「回回炮」是一種巨大的發石機,能將一百五十斤的石頭拋擲出數百米外,砸中城牆便如摧枯拉朽一般,實為攻堅陷城的利器。蒙軍若依法建造幾架回回炮,以之攻城,則樊城、襄陽立時有失陷之危。book18.org
幸好那亦思馬因甫到襄陽,便因水土不服染上瘧疾,臥床不起。雲散花離開蒙古軍營時,這亦思馬因的病情仍未見好轉。book18.org
黃蓉聽後,也覺此事非同小可,當即與郭靖商議對策。郭靖提議由自己潛入蒙古軍營,找到亦思馬因,將其擊殺。黃蓉搖頭不允。上次郭靖就差點失陷在韃子營中,黃蓉可不會再讓他涉險,何況還不知這消息是真是假。book18.org
兩人吃過午飯,又商議了一會兒,還是不得要領。黃蓉讓郭靖且去忙他的,待她好好想想。book18.org
郭靖離開時對黃蓉道:「蓉兒,你跟雲姑娘也無深仇大恨,她已立誓絕不會幫蒙古人攻宋,又告知了這麼重要的事情,我看你倆這過節還是翻篇吧,得饒人處且饒人啊。」黃蓉道:「我就知道你會幫她說話。行,我都聽你的。但現下還不能放了她——對她,我可沒那麼放心,讓她在牢里先待著吧。」郭靖也只好點頭答應。book18.org
郭靖走後,黃蓉讓人將於八叫來問了問,可他也沒聽過西域工匠的事。於八離開後,黃蓉又沉思了一會兒,心中冒出個想法來。book18.org
她又思量了一番,定了主意,便回臥室挑了兩身衣服,包在包袱里背著,出了府朝州衙大牢奔去。book18.org
進了大牢,徑直來到雲散花牢門前,只見裡面收拾得乾淨了不少,地上還鋪了兩層草苫子,想是郭靖特意關照過了。book18.org
雲散花本是躺在草苫子上的,聽見有人來,立時坐了起來,抬頭見是黃蓉,便又躺了下去。book18.org
黃蓉笑道:「雲妹妹,姐姐又來看你了,給你帶了兩身衣服,你身上衣服髒了,趕緊換上吧。」說著拿鑰匙打開牢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雲散花趕緊坐起身戒備地看著她,道:「我只是個階下囚,用不著好衣服。」黃蓉道:「我知道你還記恨我呢,咱倆這事,我也有不是之處,靖哥哥也說過我了。之前的恩怨,我看不如就此揭過吧,以後咱們化敵為友,你看如何?」book18.org
雲散花顯然不信,看了看手腳上的鐐銬,道:「那你怎麼不放了我?」黃蓉道:「不瞞妹妹,我還有些事情要辦,辦成之前還得委屈妹妹在這裡待著。不過你放心,我會讓人伺候好妹妹的。」book18.org
雲散花雖然不信黃蓉有什麼好心,但也不願吃眼前虧,便道:「那好吧,不過衣服我用不著,你拿回去吧。」book18.org
黃蓉道:「衣服放這,穿不穿隨你。對了,你的彗星劍哪去了?」雲散花道:「劍不小心丟了。」book18.org
黃蓉撇嘴道:「這樣一把名劍說丟就丟?我可不信,一定是你藏在哪裡了,趕緊告訴我地方,我取來給你放著,可別讓人撿走了。」book18.org
雲散花想了想,道:「劍確實丟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地方,那是我在城中的落腳之處,我有幾件衣物放那了,麻煩你幫我拿來。」book18.org
黃蓉待她說出方位,驀地出手點了雲散花的穴道。雲散花動彈不得,臉色大變,顫聲道:「你……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黃蓉笑道:「妹妹別害怕,我沒有惡意,你身上髒衣服穿不得了,我給你換上。」說著打開她的鐐銬扔在一旁,隨後伸手解她的衣服。book18.org
雲散花不知她是何意,緊張得身子發顫。黃蓉很快將雲散花的外衣脫光了,只剩了上下褻衣。黃蓉見她春光大泄,身段誘人,喃喃道:「都脫了吧。」說著將她的褻衣也脫了。book18.org
雲散花全身上下光溜溜的,一身豐腴白肉,胸前雙丸跌宕,屁股渾圓飽滿,腿心處一叢烏黑毛髮,倒跟黃蓉的身材有些仿佛。book18.org
雲散花已是滿臉通紅,又羞又怒道:「士可殺不可辱,你……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黃蓉很少見到其他女人的裸體,不覺生出些異樣的感覺,道:「放心,我只是幫你換身衣服,別無他意。」又揶揄道:「嘖嘖,妹妹這身子真美啊,不得迷得那些臭男人神魂顛倒的?」說著,忍不住伸手在她兩隻大奶子上抓捏了兩下,咯咯笑了兩聲。雲散花無法反抗,也只得咬著嘴唇忍受屈辱。book18.org
黃蓉隨後解開帶來的包袱,拿出一件衣服給雲散花穿,道:「這是我的衣服,你別嫌棄。就是來得匆忙,忘了帶小衣了。」頓了頓,嘴巴湊到雲散花耳邊道:「江湖傳言妹妹風流多情,跟好幾個武林英俠相好過,是不是真的?」雲散花紅著臉不語,輕輕搖頭。book18.org
黃蓉笑道:「江湖兒女,男歡女愛,有啥不好意思的。看妹妹這身子,指定是被男人滋潤過的。可真是便宜他們了。」雲散花以為黃蓉是出言譏諷,臉漲得如一塊紅布。其實黃蓉見識過了小龍女、楊過師徒相戀之事,還知道小龍女失身甄志丙的事情,且她自幼受東邪薰陶,沒那麼在意從一而終,是以在這事上只有些取笑之意,並不如何鄙視。book18.org
黃蓉頗費了番功夫才給雲散花穿好了衣裳,隨後將她手足重新扣上鐐銬,這才解開她的穴道,道:「得罪了,妹妹多擔待。」book18.org
黃蓉把從雲散花身上剝下來的衣服撿起來,放進包袱里系好,起身便要離開。雲散花忽道:「你是不是想冒充我潛入蒙古大營?」黃蓉一愣,道:「妹妹異想天開,韃子大營龍潭虎穴一般,我哪敢進去?」雲散花道:「你不用騙我,你定是聽郭大哥說了回回炮的事,想不出好法子了,才要冒這個險。」book18.org
黃蓉嘆了口氣,點頭道:「猜對了。你真聰明。」雲散花問道:「郭大哥也贊成你這樣做嗎?」黃蓉道:「這是我自己的主意,還沒跟他說。」雲散花道:「你都不認識霍都帳下的人,到了那邊豈不立時露餡?這樣吧,你要真敢去,我便告訴你那邊的一些情形,免得你露出馬腳。」book18.org
黃蓉心下大喜,旋即懷疑道:「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騙我?」雲散花道:「信不信由你。我也是漢人,也不想我們漢人輸,否則何必把回回炮的事說出來?」黃蓉略一沉吟,點頭道:「好,我信你這次。」book18.org
隨後雲散花便揀要緊的講了些蒙軍大營中的事情,黃蓉一一記在心裡,只不過雲散花也不清楚亦思馬因治病之處在哪裡。book18.org
待雲散花講完,黃蓉便道:「委屈妹妹在這裡再待幾日,等我辦成這件事,回來就放了你。」book18.org
雲散花嘴角忽地露出一抹笑意,道:「黃幫主,蒙古韃子可不像咱漢人斯文守禮,你這趟可別賠了夫人又折兵啊,那郭大哥要不高興了。」黃蓉見她神情似乎不懷好意,眉頭一皺,回敬道:「妹妹在那邊待了段日子,看來是領教過了。」雲散花聞言臉色微變。book18.org
黃蓉不願再糾纏,正要離開,雲散花卻正色道:「黃幫主,你這一去兇險無比,我已提醒過你了,你要是吃了什麼虧可別遷怒到我頭上,你說的回來就放了我,可別反悔。咱們擊掌為誓。」說著便舉起右掌。黃蓉卻搖了搖頭,道:「你大可放心,我答應了你,自會說話算話。」說完便轉身離開。book18.org
黃蓉離開大牢後直奔雲散花說的地方,到了後見是一座廢棄的小屋,裡面還算乾淨。她四處搜了搜,只找到了雲散花的衣服行李,便帶在身上,卻仍不見那把彗星劍,只得失望而歸。book18.org
到了晚上,郭靖從外面回來,黃蓉便將自己的打算告訴了他。郭靖聽後,斷然否決道:「不行,蒙古軍營我去過,兇險得很,你去了豈不是羊入虎口,萬萬不行。」book18.org
黃蓉道:「靖哥哥,咱們不能坐以待斃,只有兵行險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郭靖只是搖頭不允。book18.org
兩人爭論了半天,黃蓉道:「靖哥哥,眼下形勢危急,咱們這次只能奮不顧身了。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自會隨機應變。當年咱倆闖入趙王府,高手環伺之下不是照樣全身而退了嗎?」郭靖默然無語,片刻後長嘆一聲,握住黃蓉的雙手,凝視著她的雙眼,面色沉重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二人用完晚飯,均心頭有事壓著,無意回房安歇,郭靖便說去城牆上巡視一圈再回來。黃蓉在府中待了會兒,更覺煩悶。忽地想起高英男來,也不知她有沒有依計行事,倒不如偷偷過去瞧瞧。book18.org
她換上一身黑衣,出了府便直奔朱子柳的住所。到了地方,只見院門緊閉著,她四下掃視一圈,未看見人影,便縱身一躍,跳過牆頭輕輕落入院中。book18.org
這處小院只有朱子柳夫婦二人居住,連一個僕人也沒請。黃蓉見正房窗子上透出燈光,知道二人還未睡,便提著氣躡手躡腳地走近窗戶。book18.org
甫一靠近,便聽見屋中傳來肉體頻頻撞擊的啪啪聲和女人的嬌顫呻吟聲。黃蓉心中已有預料,但第一次這麼近聽聞一對夫婦的激烈歡愛,仍讓她心頭怦怦亂跳。book18.org
這時裡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啊……相公……哦……輕點……啊……你……嗯……昨天還不行呢……哦……今兒咋這麼猛了……啊……慢點……」聲音雖跟平日不大一樣,黃蓉仍聽出正是高英男發出的,心道:「原來高姐姐也這般叫床,女人在床上都這般騷浪嗎?」屋裡女人的浪叫聲不禁讓她渾身發熱起來。book18.org
緊接著傳來朱子柳的聲音:「哼,別裝蒜,你心裡還不清楚嗎?我現在火氣大得很,你就好好受著吧。」黃蓉聽了,便知教給高英男的法子奏效了,不覺暗自得意。book18.org
她知道了結果,本該回去了,此時卻萬分好奇,極其渴望親眼看看屋裡二人的情形。book18.org
此時屋裡忽地傳來啪的一聲,似是扇巴掌的聲音,接著便是高英男嗔怒的聲音:「啊……死老頭子……啊……你……竟敢打我……哦……」book18.org
朱子柳見老婆生氣,似也嚇了一跳,撞擊的啪啪聲慢了下來,說話也不復剛才的硬氣:「啊,夫……夫人,哼,我老婆的屁股都讓野漢子看光了,我……為夫扇兩下怎麼了?」book18.org
高英男生怕再把丈夫嚇萎了,只得壓下脾氣,緩和了語氣,道:「啊……相公……啊……那你……啊……你輕點扇啊……哦……」book18.org
黃蓉聽了二人對話,想像二人姿勢,腦中冒出了「隔山取火」四個字,不由得抓心撓肝,更想親眼驗證一番。她仔細看那扇窗戶,終於發現邊沿處漏了一條細縫,急忙湊過去向里觀望。book18.org
甫一看清房內的活春宮,便兩眼圓睜大受震撼,渾身燥熱起來。只見房中榻上男女二人一絲不掛,正自忘情交歡,所用姿勢正是那於八所說的「隔山取火」:女的俯趴在床上,雪白渾圓的屁股高高撅起,男的跪在她後面,兩手抓著她的屁股,又猛又快地挺著雞巴不停抽插。book18.org
這從未見過的場面刺激太甚,把黃蓉看得慾火直竄上來,腿心浪水汩汩泌出,褻褲很快便洇濕一片。尤其是高英男那格外顯眼的大白屁股,配上楊柳細腰像個葫蘆似的,連同為女人的黃蓉也看得心旌搖盪,暗道:「高姐姐這樣跪趴著,屁股咋看著這麼肥碩?難道女的都這樣嗎?怪不得男的都喜歡玩那『隔山取火』呢。」book18.org
再說屋內朱子柳見高英男未再生氣,便大了膽子,一邊瘋狂挺胯操干,一邊時不時抬手扇一下高英男的大屁股,盯著抖顫的臀浪,只覺從未有過的意氣風發。book18.org
他這一波攻勢甚是兇猛,只弄得高英男浪叫連聲:「哦……相公……啊……輕點……哦……太猛了……啊……你今兒……啊……咋這麼厲害……哦……不行了……哦……我快不行了……」book18.org
如此激烈的場面,直把黃蓉看得目瞪口呆,不自覺得夾緊了雙腿。book18.org
朱子柳賈其餘勇又猛乾了百十下,終於將高英男送上極樂仙境,只聽她嘶聲叫道:「啊……丟了……丟了……啊……相公……哦……要死了……」身子不停地痙攣。book18.org
朱子柳不再咬牙強忍,又狠插了兩下,一邊喊道:「啊,夫人,夫人,為夫也要射了,哦……」說著便痛快地泄了出來。book18.org
窗外聚精會神觀看的黃蓉見屋內男女雙雙對泄,只覺莫名的刺激,腿心肉縫頂端的花心猛地一陣酥麻,竟也小小丟了身子。她趕緊捂住嘴,不讓喉中的嬌吟流泄出來。book18.org
黃蓉緊繃的身子鬆弛下來,慾火漸漸消退,感覺身上出了一層薄汗,褻褲濕答答地粘在下身。book18.org
她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不由得羞慚自責不已:大敵當前,襄陽正當生死存亡關頭,自己竟還偷窺人家夫妻行房,實在太不像話。心中又思道:近來自己情慾旺盛,房事頻密,甚至於出牆偷漢,難道真像人家說的到了虎狼之年?想到這不禁搖頭苦笑,心生愧惕。book18.org
第九章book18.org
她瞥見朱子柳正自和高英男相向摟抱著溫存,心中也替他倆高興,正要離開,忽聽朱子柳開口道:「夫人,那個野漢子是什麼人?哼,真是太便宜他了。你……你怎麼沒抓住他啊?」book18.org
黃蓉好奇心起,邁出的腿又收了回來,想聽聽高英男如何回答。只聽高英男語帶羞慚地道:「他……那人是個窮小子,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吧,身上衣服破破爛爛的,腰上掛了個酒葫蘆,左邊臉上有一道疤……」book18.org
黃蓉心道:「高姐姐倒是挺會騙人的,說得跟真的一樣……誒,不對,不對,她說的不是……不是小蝦米嗎?」她驚詫不已:「難道我歪打正著,胡亂出的主意竟說中了事實?怪不得當時高姐姐反應這麼大。」book18.org
接著便聽高英男咬牙切齒地道:「這小子太可惡了,我逮住他非扒他一層皮不可。」朱子柳道:「這廝不知道非禮勿視的道理,指定不是什麼好人。」高英男道:「你也是書呆子脾氣,他一個窮光蛋,上哪讀聖賢之書去?」朱子柳點頭道:「這倒也是。夫人,事情經過,你給為夫講講唄。」book18.org
高英男道:「這事說起來怪羞人的。我那天一時內急,便鑽進小樹林小解,解了下衣蹲下剛開始……尿尿,抬頭忽地看見右手邊一棵樹後面有個年輕後生直愣愣地盯著我看。我嚇得啊了一聲,趕緊把裙子放下來遮住下身,那小子也嚇了一跳,滿臉驚惶,我便厲聲喝道:『瞎看什麼,看我不挖了你的眼珠子!』」book18.org
朱子柳插口道:「好好教訓一頓就行了,倒也不至於挖他眼珠子。」高英男白了他一眼道:「呆子,我只是嚇唬他的。怎麼,你咋還幫他說話?不生氣了?」朱子柳尷尬一笑道:「這還是你不小心才讓人占了便宜。我剛才不是也出氣了嗎?」說完,伸手在高英男渾圓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book18.org
高英男臉上紅了紅,道:「這次我順你的意,跪著讓你從後面來,以後可別想了。」朱子柳忙不迭地道:「別,別啊,夫人,好夫人,我心裡還憋屈得很呢,別的都無所謂,這事上你還得順著我。夫人,我看你不是也挺受用的嗎?」book18.org
高英男輕打了一下朱子柳的手臂,道:「你成日開口閉口詩云子曰的,哼,我看也不怎麼正經。」朱子柳道:「誒,孔夫子不也說嘛,食色性也,這怎麼是不正經呢?夫人,你這是答允了?」高英男道:「這得看我樂意不樂意了。」朱子柳了解高英男的脾氣,知道她是答應了,心中喜悅不勝,在高英男臉上親了一口,道:「夫人,你真好。」又繼續問道:「夫人,你接著說,那小子就被你嚇跑了嗎?」book18.org
高英男想起前事,又氣憤起來,哼了一聲道:「那小子可沒這麼膽小老實,他聽了我的話,反倒不慌了,嬉皮笑臉地說:『潑婦,那你來抓我啊』,說完便轉身就跑。那混蛋一邊跑,嘴裡還不乾不淨地亂說,差點沒把我氣死。」book18.org
朱子柳道:「他……他說什麼?」高英男道:「反正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不是什麼好話。」朱子柳更好奇了,道:「夫人,你就說嘛。」高英男紅暈上臉,道:「那……那王八蛋說,『惡婆娘,倒好個大腚,真白,就是毛有點多。』把我氣得……」book18.org
窗外的黃蓉聽了這話嘴角也繃不住綻出笑容,一面好奇地看向高英男下身,可惜只偶爾能看到她腿心一抹黑色,無法窺其全貌。黃蓉想到於八也說過她下面毛也多,她看過雲散花的下身,對比之下,確實還是自己生得茂盛些,但不知與高英男相比又如何?book18.org
思緒飄忽間,忽聽高英男驚訝地道:「相公,你……你怎麼這麼快又硬了?」朱子柳支支吾吾道:「我……我也是氣的,不知怎地這話兒就硬了?」高英男哼了一聲,想罵他,又不知該說什麼,頓了頓才又接著敘說:「我再氣憤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混蛋跑遠,等我尿完系好褲帶,忙去追那小子,尋了一圈都沒發現他的蹤跡,也只得罷了。」book18.org
朱子柳聽她說完,接口道:「這小子雖然可惡,倒也不算奸惡小人,只是過過眼癮,沒有動手侵犯。」高英男嬌嗔道:「看你說的,啥叫過過眼癮?」朱子柳嘿嘿笑了兩聲。book18.org
高英男又道:「他要是敢動手動腳,我早斃了他了。」朱子柳點點頭,撫摸著高英男豐腴的身子,道:「夫人,咱再接著來吧。」高英男輕「嗯」了一聲,也回應起丈夫來。book18.org
黃蓉已了解了事情原委,見他們夫婦又要行事,便不再窺看,退開兩步,瞅了昏黃的窗戶兩眼,轉身輕手輕腳地走到院牆邊,輕輕一縱躍出牆外,立定了略一尋思,便向南奔去。book18.org
不一會兒,黃蓉來到了城南那座破廟,進了裡面,卻見魯有腳還未睡下,兀自煞有介事地擺著姿勢練那降龍十八掌。book18.org
黃蓉想起前日他練功走火大半夜找郭靖療傷的事,騰地便上了火,趕緊上前喝止,告誡他,晚上可以練練打狗棒法,降龍掌要放白天練。魯有腳不明所以,但見黃蓉似乎有點急躁,只得先答應了。book18.org
黃蓉又問他小蝦米現在何處。魯有腳回說前天派他出城辦事去了。黃蓉一看時日也對得上,情知前日高英男遭遇的那人確乎便是小蝦米了,便告知魯有腳,說小蝦米無意中冒犯了朱子柳的夫人,暫時就別讓他回襄陽了,免得撞上了高夫人鬧起來不好收場,弄得大家臉上都不好看。book18.org
這小蝦米雖說武功不算很高,卻機靈能幹,很得魯有腳器重,聽黃蓉這麼一說,魯有腳也很上心,滿口答應。黃蓉又囑咐魯有腳,這小蝦米還得好好敲打敲打,看好了,別讓他走了邪路。她交代完,便辭別魯有腳,向郭府走去。book18.org
一路上黃蓉心情漸漸低沉起來,尋思道:自己幫朱、高夫婦重享人倫之樂,自是好事,然而如今襄陽城危如累卵,眼前之禍若是化解不了,一旦城破,韃子大軍兵鋒橫掃,他們夫婦還能有今日的恩愛歡愉嗎?武林人士或者還能逃得性命,但那些千千萬萬的普通百姓呢?豈不任由韃子摧殘屠戮?book18.org
一路思量著回到郭府,黃蓉徑直進了臥房,將洇濕的褻褲脫了下來,索性也不再換了。剛上床躺下,郭靖也從外面回來了。夫妻二人又合計了一番,方才熄燈就寢。book18.org
第二天,夫婦二人將於八叫來,告知他這次所謀劃之事。只因黃蓉沒去過蒙古軍營,獨自一人難免露出破綻,若是於八同去的話便可暗中照應掩護。book18.org
不過於八是來襄陽潛伏的,不能公然返回,那唯有易容成王大器了。他和王大器身形差相仿佛,又都學過少林武功,扮成王大器倒也算合適。book18.org
於八聽黃蓉講完,不由得面露難色:這是要虎口拔牙啊,只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book18.org
黃蓉看他神色,知道指望不上,揮手道:「退下吧,看你這熊樣也夠嗆。還是我自個去吧。」book18.org
於八既慚愧又著急道:「嫂嫂,使不得啊!你的身子金貴,可不能冒這個險,萬一出點事,我……咱們可怎麼辦啊?」黃蓉道:「於八,這事你不用管了,趕緊退下。」book18.org
於八後退兩步,卻不離開,只低頭思索,忽地抬頭道:「嫂嫂,你非要去的話,我跟你一起去便是。」黃蓉頗為意外,瞪著他道:「你可想好了,這一去隨時可能掉腦袋,不是鬧著玩的。」於八道:「嫂嫂你一個人去指定露餡,我不去不行啊。唉,大不了人死屌朝天。」郭靖不禁對於八刮目相看,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道:「兄弟,好樣的,沒給梁山好漢丟份,為兄之前倒小瞧你了。」黃蓉仔細看了於八兩眼,卻沒說話。book18.org
當下三人商議定了,郭靖便叫著於八又去練那一招「龍戰於野」掌法。book18.org
過了晌午,黃蓉便換上了雲散花的衣服,臉也易容成雲散花的樣子,又將於八易容成了王大器。兩人相互看了看,外形上倒沒什麼破綻,便又各自回想雲、王二人的舉止儀態乃至談吐語氣,反覆模仿練習。他倆覺得練得差不多了,又一起到大牢里溜了一圈,關押的顧青彪等人均未察覺出異樣,兩人便放心了不少。book18.org
到了夜半子時,黃蓉和於八收拾妥當了,和郭靖都來到城西門。出了城門,黃蓉和郭靖同乘小紅馬,於八則騎了一匹喚作「黑大蟲」的馬,借著星月微光向西行去。book18.org
不一會兒來到了一處小樹林,離蒙古軍營已不算遠了,此處草木茂盛易於隱蔽。三人便跳下馬來,於八自行走到一棵樹下,讓他夫婦二人單獨說話。book18.org
郭靖執著黃蓉的手,凝視著她的眼睛說道:「蓉兒,此去萬分兇險,你務必小心在意,一定要平安返回。」黃蓉點頭答應,道:「靖哥哥,你放心吧,我會小心的。」郭靖道:「要是五天內還沒有眉目,須得立即返回,夜長夢多遲則生變,多耽一刻便多一分危險。」book18.org
夫妻二人敘談片刻,有於八在一旁,不便再卿卿我我的,黃蓉就催促郭靖回去。郭靖把黃蓉摟到懷裡抱了一下,雖是萬分不舍,也只得狠下心,跨上那匹「黑大蟲」,向來路慢慢行去,時不時地回頭看。book18.org
黃蓉站立原地,目送郭靖離開,郭靖一回頭她就揮手致意,眼見郭靖的身影在夜色中漸漸模糊,直到完全看不到了。book18.org
黃蓉仍悵然佇立,纖直的背影在月光下略顯單薄。她忽地噓了口氣,喃喃念道:「願為五陵輕薄兒,生在貞觀開元時。鬥雞走犬過一生,天地安危兩不知。」book18.org
黃蓉少年時初涉江湖,自恃才智天不怕地不怕,視天下如無物,無憂無慮,如今歲長閱豐,多歷艱難憂患,已不似昔日樂天心境。book18.org
她念完詩便轉身走到一棵樹下,把隨身帶的包袱墊在地上,坐在上面倚著樹幹休息。book18.org
於八見狀湊了過來,坐在黃蓉旁邊,道:「嫂嫂,你和郭大哥助守襄陽,已經算是精忠報國了,何必還要冒這麼大險潛入敵營?韃子就算攻破了城,憑你和郭大哥的武功,要逃出來也不是難事。大宋就算亡了,也不過是換成韃子當皇帝,有什麼分別?」book18.org
黃蓉道:「你懂什麼。韃子殘暴得很,大肆屠殺我漢人百姓,連小孩子都不放過,那些慘狀都是我親眼所見的,我輩又豈能坐視韃子占我江山殺我百姓?就算我能忍心置身事外,靖哥哥也不會的。」book18.org
於八聽了,心中不無觸動,道:「嫂嫂,你不光美貌世間無二,這俠義心腸我看也沒有女的能比得上。」黃蓉道:「你少拍馬屁,我可沒你說的這麼好。」於八道:「我說的都是肺腑之言。」book18.org
過了片刻,於八又道:「嫂嫂,咱這次到了蒙古大營,萬一露餡了咋辦?」黃蓉若無其事地道:「還能咋辦,硬闖,殺出來唄!」於八苦笑道:「嫂嫂你武功蓋世,自是不怕,我這三腳貓的功夫,豈不當場被韃子剁成肉醬?」book18.org
黃蓉道:「我武功可沒你吹得那麼厲害,那金輪禿驢我就比不過。不過你也不用害怕,只要沒驚動那些高手,就憑霍都和他招的那些小嘍囉,我帶著你一起殺出來也不是啥難事。」於八道:「我就怕我武功低微,拖累了嫂嫂。」book18.org
黃蓉看著他,正色道:「所以咱得萬分小心,你得機靈點,別露了馬腳。」又道:「這次咱如果平安返回,我會把你身上的附骨針起出來。」於八卻道:「這倒無所謂,只要嫂嫂別把我當外人我就心滿意足了。」黃蓉聽了心道:「這廝雖是品行不端,對我倒是不錯。」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東方天漸漸亮了,兩人便起身,把小紅馬藏在樹林裡,拿起兵器挎著包袱,步行奔赴蒙古軍營。book18.org
行近蒙古軍營,放眼只見重重疊疊的全是營帳,旌旗招展,數不盡的軍馬、士兵,氣勢威嚴肅殺。book18.org
兩人看得暗暗心驚。黃蓉調整呼吸鎮定心神,若無其事地朝轅門走去。於八見了,也稍稍寬心,緊跟了上去。book18.org
來到轅門前,於八向一名蒙古士兵出示了霍都給的令牌,那名士兵驗看後示意二人進去。於八便領著黃蓉向里走去,不知經過了多少頂帳篷,最後來到一頂大帳子前,守門的士兵顯是認識他們二人,也不進去稟報,便揮手示意二人進去。book18.org
兩人便掀簾進了營帳,黃蓉迅速打量帳中情景,只見一位身穿錦袍的貴公子坐在正對帳門的一張桌案後,約莫三十多歲的年紀,正是那霍都。book18.org
從帳門到霍都的桌案之間擺了兩排小矮几,有幾個男女分成兩排席地坐在矮几後面,每人面前的矮几上擺著酒菜,已吃了不少了。book18.org
黃蓉和於八兩人緊走幾步上前向霍都行禮。霍都眼睛一亮,笑道:「雲姑娘、王兄弟,你們來得正好,還沒用膳了吧?趕緊坐下,我讓伙夫接著上菜。」兩人謝過霍都便在空位上坐下。book18.org
於八口裡喊著「逍遙兄」、「蓋兄」、「薛姑娘」等的名號,和在座的人一一打招呼。黃蓉則不與別人搭話,有招呼她的,她只點頭示意,心中暗暗記憶各人的身份。book18.org
不一會兒伙夫給兩人端上酒菜,眾人客套兩句之後便繼續吃喝起來。book18.org
黃蓉一邊用餐,一邊暗自觀察眾人,委實沒發現有啥出色人才,座中像太岳四仙之流,名號甚是唬人,觀其言談舉止,不過都是些平庸之輩。book18.org
待眾人吃飽喝足,伙夫進來收拾餐具,霍都便道:「諸位先回各自營帳休息,王兄弟和雲姑娘暫且留下,本王問點事情。」眾人便紛紛起身告退。book18.org
霍都待其他人都出了帳子,便招呼他們倆近前,道:「兩位潛入襄陽,有些時日了,辛苦辛苦。可有什麼收穫?」book18.org
黃蓉和於八早已商量好了說辭,稟報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諸如耶律齊、完顏萍一些人到了襄陽云云,倒都是實事,不怕拆穿。book18.org
霍都略有些失望,又詢問楊過、小龍女之事。兩人對視一眼,黃蓉便稟報了小龍女失蹤之事,但卻不知楊過的行蹤。book18.org
霍都聽了眉頭微皺若有所思,稍頃又問了些話,也沒問出什麼有用的來,只好讓兩人各回營帳休息。book18.org
黃蓉行禮告辭之時,見霍都笑眯眯地沖自己眨了眨眼,她不明是何意思,暗自戒惕。book18.org
兩人出得大帳,於八在前頭引路,黃蓉落後半步,一邊走一邊說話。走了約有一里地,於八向一座營帳指了指,黃蓉會意,便徑直向那座帳子走去,於八則返回自個的營帳——那是之前他和王大器同住的一個帳子,太岳四仙中的八步趕蟾蓋一鳴也住在那。book18.org
黃蓉進了自己的帳子,四下打量一番,見裡面頗為乾淨整潔,一看就知是女子所住。book18.org
她在帳中搜索了一圈,仍未找到雲散花的那把彗星劍,只在一個箱子底部翻出了一個用布包著的長形物事,打開來一看,卻是一把蒙古刀。book18.org
黃蓉拿起刀仔細觀瞧,見刀柄和刀鞘均用黃金打造,鑲著寶石,雕鏤精緻,刀柄上刻著蒙古文字,卻不認得。她拔刀出鞘,只覺冷氣森森,刀刃明如霜雪,顯然極為鋒利。book18.org
黃蓉想起郭靖也曾獲賜一把金刀,更被封為金刀駙馬,卻不知手中這把金刀從何而來,如何會在雲散花帳中?難道說雲散花真的勾搭上哪個韃子了?她心中不由想道:這女人說話果然不盡不實。book18.org
她忽又想起適才霍都向她眨眼的事,心中打了個突:雲散花不會勾搭上霍都這賊子了吧?book18.org
她又從頭細想了一遍進來的情形,暗自慶幸:虧得帶於八一起來了,給自己打了不少掩護,否則非露餡不可。book18.org
在帳中待到晌午,黃蓉便起身到霍都的大帳中用餐。飯後,她和於八出得帳外走開幾步,四顧一看,見其他人都離得遠了,便低聲交談起來。book18.org
於八說他向蓋一鳴旁敲側擊地打聽了一番,蓋一鳴卻並不知曉西域工匠的事,更不巧的是,小王子禾忽剛好也不在營中,聽說他嫌軍中無聊昨日帶人到峴山上遊玩去了,也不知何時回來。book18.org
黃蓉聽於八說完,迅快把一個紙團遞到於八手裡,低聲道:「你查查這紙團上的蒙文寫的啥。」——這紙團上便是她描下來的刀柄上刻的蒙古文字。於八將紙團握在手心裡,點了點頭,兩人便分開返回各自營帳。book18.org
且說當夜戌時,黃蓉帳子中燃著蠟燭,她躺在床榻上尚未入睡,兀自尋思著如何才能找到亦思馬因所在之處。忽聽帳外似有腳步聲,隨即氈簾一下子掀開了,鑽進來一人。book18.org
黃蓉立時坐起,定睛一看,來人錦衣華服,腰間插著一把摺扇,臉上笑吟吟的,正是霍都。book18.org
黃蓉霍地從床上跳下地來,道:「殿下,你……你怎地來了?」她已知覺了八九分,心不由懸在半空。book18.org
霍都熱切地道:「好妹子,你可想死我了!」搶到黃蓉身前張開雙臂抱去。黃蓉急忙低頭從霍都手臂下鑽過,閃在一邊,道:「殿下,你……你這……你急啥嘛?」——她本想問霍都要幹啥,隨即醒悟雲散花怕是早跟霍都勾搭上了,便急忙改口。book18.org
霍都轉過身來,笑道:「妹子,咱倆都好過了,你還有啥好害羞的?」黃蓉暗自叫苦不迭,心中大罵雲散花:「好你個騷貨,果然沒說實話,存心坑我。」口中只好含糊道:「殿下,我……我這兩天身上不大方便,你看……」希望能糊弄過去。book18.org
霍都眨了眨眼,哎了一聲,道:「這麼不巧啊?沒事,咱倆多時不見,先親熱親熱,說說話。來,讓本王抱抱你。」book18.org
黃蓉心中一喜一憂,喜的是暫無失身之虞,憂的是還得跟霍都周旋一番,免不了被他占便宜。這霍都陰險狡詐、人品卑劣,黃蓉向來厭惡之極,這時卻不得不與之虛與委蛇一番。book18.org
霍都上前一把抱住黃蓉,兩人身體貼得緊緊的,霍都低頭在她脖頸里嗅了嗅,笑道:「雲妹妹,你身上好香啊!」他左手箍住黃蓉的腰,右手摸到她胸脯上抓揉起來。book18.org
黃蓉身子一顫,連忙伸手推拒,同時發覺下腹處頂了個東西,還在脹大。她自是知道那是什麼,心裡怦怦亂跳,口中道:「殿下,不要……不要啊……」book18.org
霍都嘴巴湊到黃蓉耳邊道:「嘿嘿,妹子,這次我可不上你的當了,上次咱倆歡好,到今兒差不多整一個月了,哪能正好來事?」book18.org
黃蓉聞聽此言,心中一沉,身子僵了一下。霍都接著道:「妹子,你說你非去襄陽幹啥?你走這一個月我可是度日如年啊,今兒說什麼也得把你就地正法,好好補償我這小兄弟。」一邊說,一邊伸手解黃蓉的衣帶。book18.org
黃蓉一邊推拒,一邊道:「殿下,你別急嘛,小妹先伺候你寬衣。」霍都一聽,倒放開了手,淫笑道:「這樣也好,先讓你看看我的大寶貝,我再把你脫光光,好好瞧瞧你的身子。——上次咱倆歡好,你還非要滅了燈,黑燈瞎火的,我都沒好好看看你身子啥樣。」book18.org
黃蓉一聽暗自鬆了口氣,她先還擔心脫了衣服立時穿幫,現下倒不需多慮了。她假意呸了一聲,道:「什麼大寶貝,我才不稀得看呢。」不再扭捏推拒,伸手幫霍都脫光了衣服。book18.org
只見霍都身板結實勻稱,胯下黑粗的雞巴向上翹著。黃蓉瞥了一眼便轉開了頭,臉上不禁通紅。這是她見過的第三根男人陽物了,暗自比較了一下,跟郭靖和於八的差不多長,不過略微細點。book18.org
霍都等不及了,三兩下便把黃蓉衣服扒了個精光。他退後一步打量,只覺黃蓉豐腴雪白的身子在燭光下耀眼生花。霍都不禁看呆了,喃喃道:「美,真美,比我想的還要美。」又盯著黃蓉腿縫看,道:「嗯,毛毛比我想的要茂盛些。」book18.org
忽聽黃蓉膩聲道:「殿下,你看我生得美不美?」霍都聽她語聲曼妙動聽,不禁抬頭向她臉上看去,見她眼波盈盈,口中不由吐出一個「美」字,心中卻忽地迷糊起來。book18.org
黃蓉趁霍都心神被她身子吸引之際,運使移魂大法,果然一舉奏效。她不敢怠慢,一邊雙目勾著霍都的目光,一邊上前右手一把抓住霍都的雞巴擼了兩下,又放開手道:「殿下,咱到床上去,小妹來伺候你。」霍都「嗯」了一聲,走到床邊躺下,黃蓉也隨著爬上了床。book18.org
霍都雖心神受制,但本能仍在,黃蓉又怕他明日醒轉後起疑,是以還須做一番假戲才好。book18.org
黃蓉叉開兩腿跨站在霍都身子上方,霍都目光盯在她黑毛掩映的腿縫間,雞巴竟又跳了兩跳。book18.org
黃蓉嬌聲道:「殿下,我來了。」說著便蹲了下去,銷魂的屄縫卻並未套向雞巴,而是向後撤了一點,卻用右手握住了雞巴,跟著上下擼動起來。霍都兩眼微眯享受著,胯部有時還向上挺一兩下。book18.org
就這麼擼了一會兒,黃蓉忽想,不如自己假裝叫床,一來做戲更真,二來好刺激得霍都早點泄身,當即開口「嗯」、「啊」地呻吟起來。果然隨著黃蓉的呻吟,霍都的雞巴似乎也更硬了一分。book18.org
黃蓉手上擼屌、口中淫叫,慣經人事的她,雖是憎惡霍都,卻也被這火熱的場面慢慢勾起了慾念,漸覺渾身燥熱,空虛的屄洞潮潤起來。book18.org
她變了下姿勢,雙膝跪在霍都大腿兩邊,屁股坐在他兩腿上,右手擼動著雞巴,左手忍不住伸到自己腿間摸那顆勃挺的花心,剛一觸到,身子就禁不住微顫了一下,只覺酥麻快美非常。她便不停地揉捏起花心來,口中的呻吟不再是假裝的了。book18.org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霍都身子繃緊,喉中發出「呃」的聲音。黃蓉覺出手中雞巴更硬了,情知他快射了,心中竟也激動起來,左手捏揉花心越加激烈。book18.org
黃蓉又擼了兩下,霍都「呃」的一聲,屁股上挺,馬眼中射出一股股精水來。黃蓉也要丟了,只顧揉捏花心,竟顧不上躲開,霍都射出的精水有幾滴濺射到了她胸乳上。黃蓉受此刺激,禁不住忘情叫道:「啊……丟了……要丟了……哦……丟了……」便哆嗦著丟了身子。book18.org
過了片刻,黃蓉緩過神來,回思方才的失態,慚愧無地,低頭見霍都的雞巴已變得半軟。她伸手從旁邊拿了一件霍都的衣服,將自己奶子上的精水擦拭乾凈,又給霍都胡亂擦拭了下身。book18.org
她見霍都仍是迷迷瞪瞪的,強裝溫柔道:「殿下,舒服嗎?」霍都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黃蓉赤著身子擺出一副風騷姿態,逗引霍都,問道:「殿下,這次回來怎麼沒見到禾忽王子?」霍都呆呆盯視著黃蓉雪白的身體,答道:「小王子到山上遊玩去了。」黃蓉繼續問道:「那他啥時候回來?」霍都道:「不知道。」黃蓉又問:「禾忽王子帶來的那個西域工匠住在哪個帳篷?」霍都卻仍道:「什麼西域工匠?我不知道。」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