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我也是俱樂部的會員】（2）book18.org
作者：陳平安abook18.org
字數：48273book18.org
第二章 【續】老媽， 我也是俱樂部的會員。什麼......我爸還有個未婚妻？book18.org
周六晚上的時間被切割得很碎。book18.org
周恆射完那一發後，沒讓李慧慧立刻起身。他坐在床邊喘著氣，看著跪在地上仰起臉的女人。她的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白濁，下巴上濕漉漉的，但臉上的表情居然挺平靜，甚至帶著一種事後服務結束的職業化滿足感。book18.org
"老闆，姐姐去給您倒杯水吧？"book18.org
她的聲音有點啞，但語調依然甜膩。book18.org
"自己先去漱口。"周恆擺擺手。book18.org
李慧慧乖巧地點點頭，扶著床沿站起來。站起來的瞬間她踉蹌了一下，膝蓋跪久了有些發麻。她伸手揉了揉膝蓋。book18.org
周恆看著她赤裸著身體走向衛生間，目光落在她背上那一片細小的紋身上。那是個不規則的圖案，藏在左肩胛骨下方，平時穿著衣服根本看不見。他記得在俱樂部網站上看過介紹，每個女奴身上都會有這種身份標記，但日常人格的視覺會自動過濾掉它。book18.org
也就是說，如果現在的李慧慧是真正的"媽媽"，她哪怕赤身裸體站在鏡子前，也看不見自己背上的這個東西。book18.org
這種設計讓周恆感到一陣說不出的怪異。book18.org
李慧慧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端著一杯溫水遞給他。book18.org
"老闆要洗澡嗎？姐姐幫您搓背？"book18.org
"不用，你自己去洗。"周恆接過水杯，"洗完出來我有事問你。"book18.org
"是。"book18.org
她轉身又進了衛生間，關門前還不忘對他拋了個媚眼。book18.org
周恆等浴室里的水聲響起來後，才從床上爬起來。他走到客廳，打開了那台筆記本電腦，重新登錄俱樂部的會員系統。這兩天他已經摸清了APP的大部分功能，但還有些東西需要進一步確認。book18.org
他點開了女奴檔案庫，再次搜索"LH-0037"。book18.org
這次他注意到了一個之前忽略的板塊【"服務特徵"】。book18.org
【李慧慧/LH-0037/白銀級】【人格切換：日常⇄服務】【切換方式：會員卡視覺觸發+倒計時錨定】【記憶清除：服務結束後自動清除當次記憶，由日常人格自動編造合理解釋】book18.org
【職業習慣：服務人格保留對"客戶"稱謂的固化（老闆）】book18.org
【建議玩法：因記憶清除機制，不建議長期獨占；定期回收後可保持服務質量】book18.org
周恆看著這些冰冷的標籤，心裡那種詭異感更重了。book18.org
這兩天他的確觀察到了不少這種"特徵"。book18.org
周日早上他想試探一下，故意問她："你認識劉元嗎？"book18.org
李慧慧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困惑的表情，然後笑了："劉老闆呀？嗯……好像見過幾次？姐姐記不太清了。老闆您也認識劉老闆？"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有些飄忽，似乎在腦子裡搜索這個名字，但又抓不住具體的畫面。book18.org
記憶切片化。book18.org
俱樂部網站上說的沒錯，白銀級的女奴能記住"客戶喜歡的姿勢"，但記不住客戶的名字和具體的事件。book18.org
周日中午，他讓她去廚房做飯。book18.org
李慧慧很爽快地答應了，系上圍裙就進了廚房。但她在廚房裡折騰了快二十分鐘，最後端出來的只是一盤炒得有些焦的青椒肉絲，米飯還沒熟透。book18.org
"姐姐手藝不太好，您將就吃。"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以前在家也不怎麼做飯，都是叫外賣。"book18.org
周恆愣了一下。book18.org
真正的李慧慧做飯很拿手，她最擅長的就是糖醋排骨和清蒸魚。但眼前這個"她"完全沒有這些技能。book18.org
這就證實了俱樂部檔案里的另一行描述:服務人格只保留了對"服務"有用的技能，日常生活的肌肉記憶全部被剝離了。book18.org
晚上洗完澡後，周恆讓她坐在床邊，仔細打量著她。book18.org
"問你件事。"他開口，"如果我讓你打個電話，你能用我媽那種正常的語氣說話嗎？"book18.org
李慧慧歪著頭想了想："老闆想要的是怎樣的語氣呢？"book18.org
"就是那種普通中年婦女的語氣。不要叫老闆，不要撒嬌，就當自己是個真正的媽媽。"book18.org
"哦"李慧慧拉長了語調，眼睛亮起來，"是要繼續上次那個角色扮演嗎？要不要姐姐再演一遍嚴母？"book18.org
"差不多。"周恆揉了揉太陽穴，"只是這次不是面對面，是打電話。"book18.org
"那應該更簡單呀。"李慧慧拍了拍胸口，"姐姐保證不出戲。"book18.org
周日整天，周恆都在思考請假這件事。book18.org
學校那邊他必須想辦法處理。這兩天他已經曠了周末的補習課，明天周一開始正課，再不請假就要被班主任直接打電話過來了。而到時候接電話的"媽媽"如果用服務模式的腔調說話，那才是真正的災難。book18.org
他原本想自己打電話，假裝是家裡的男性長輩。但學校那邊對學生家長的聲音都很熟悉，他模仿不出李慧慧的聲音，反而容易露餡。book18.org
最穩妥的辦法，還是讓"李慧慧"自己打這個電話。book18.org
晚上八點多，周恆把李慧慧叫到客廳。book18.org
"過來坐。"他指了指沙發。book18.org
李慧慧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茶遞給他，乖巧地坐在他旁邊。她現在穿著李慧慧本人的那件灰色家居服，頭髮鬆鬆地挽起來，如果不開口說話，看上去就和平時的媽媽沒什麼兩樣。book18.org
"待會兒你要打個電話。"周恆看著她，"對方是我的班主任。你要扮演我媽媽，跟他請幾天假。"book18.org
"好呀。"李慧慧很爽快地答應，"理由是什麼呢？"book18.org
"就說你最近腰不舒服，疼得厲害，今天去醫院檢查，醫生說要觀察一段時間，做幾個項目，家裡需要我陪著。所以請一周左右的假。"book18.org
"嗯嗯。"李慧慧認真地點頭，像個準備考試的學生在記筆記，"腰不舒服，去醫院，要觀察，請一周。還要說什麼嗎？"book18.org
"你爸出差好幾天沒回來，電話也不太通。所以只能讓我陪你。"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她笑眯眯地比了個OK的手勢，"那我現在就打？"book18.org
"等等。"周恆拉住她，"你先記住幾個關鍵點。第一，稱呼老師要叫'王老師'，不要叫'老闆'。第二，說話語氣要平和，不要帶任何撒嬌或者媚態的腔調。第三，如果老師問什麼細節，你就含糊帶過，說自己頭暈想休息。"book18.org
"明白。"李慧慧伸手把頭髮整理了一下，然後清了清嗓子。book18.org
周恆掏出自己的手機，找到班主任的號碼，把手機遞給了她。book18.org
李慧慧接過手機，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按下撥號鍵的那一刻，周恆緊緊盯著她的臉。他不知道這個"服務程序"能不能完美地切換出"普通媽媽"的狀態，萬一出岔子，他就只能趕緊掛斷電話再編藉口。book18.org
電話響了三聲後接通。book18.org
"喂，王老師，您好。"book18.org
李慧慧開口的那一瞬間，周恆愣住了。book18.org
她的語氣、語調、用詞的節奏，居然和真正的李慧慧出奇地相似。那種四十歲中年婦女特有的微微沙啞的嗓音，那種帶著客氣和疲憊的家長式口吻，被她拿捏得恰到好處。book18.org
"我是周恆的媽媽，李慧慧。這麼晚打擾您不好意思啊。book18.org
"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班主任似乎回了幾句客套話。book18.org
"是這樣的，"李慧慧的語氣恰到好處地帶上了一絲歉意和疲憊，"我這兩天腰一直不太舒服，今天疼得厲害，下午去醫院做了個檢查。醫生說要觀察幾天，再做幾個項目，可能需要小恆在家陪著我跑醫院。"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聽著對方說話。book18.org
"哎，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他爸最近出差了，電話也打不太通，家裡實在沒別的人能陪著我。所以想跟您請個一周左右的假，等檢查清楚了再讓小恆回去上課。"book18.org
周恆在旁邊聽得有些恍惚。book18.org
如果不是親眼看著她打電話，他真的會以為電話那頭說話的是真正的媽媽。這種切換的精準度讓他感到既佩服又害怕。佩服的是俱樂部的催眠技術居然能精細到這種程度；害怕的是連他這個親生兒子都能被騙過去，那這個"程序"平時在家裡的時候，是不是也一直在以同樣的方式騙著所有人？book18.org
"嗯嗯，作業的事麻煩您讓科代表用微信發給小恆就行。他這孩子還算自覺，不會落下太多。"book18.org
"哎，謝謝王老師關心。我這身體啊，唉，年紀上來了就是不行。"book18.org
"上次家長會的事？"李慧慧頓了一下，眼神飄向周恆。book18.org
周恆趕緊用嘴型提示她——"早戀，沒事，會管。"book18.org
"哦，早戀那個事我也跟小恆談過了。"李慧慧立刻反應過來，語氣變得嚴肅了一些，"這孩子嘴上答應得好，背地裡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等我身體好了再好好管教他。給您添麻煩了。"book18.org
"行行，那就這樣，麻煩您了，再見啊。"book18.org
電話掛斷。book18.org
李慧慧把手機遞迴給周恆，臉上重新露出那種甜膩的笑容。book18.org
"老闆，我表現得怎麼樣？"book18.org
周恆接過手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完美。"他說，"完美得有點嚇人。"book18.org
"嘿嘿，那是當然。"李慧慧得意地仰起臉，"姐姐演技好著呢。"book18.org
但周恆沒有笑。book18.org
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book18.org
"你剛才說話的語氣，是怎麼模仿出來的？"book18.org
"什麼？"李慧慧沒聽明白。book18.org
"我是說，你說話的那種感覺，特別像我媽媽本人。你之前沒聽過她說話，你是怎麼模仿得這麼像的？"book18.org
李慧慧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困惑的表情。她皺著眉想了想，然後又笑了。book18.org
"姐姐也不知道呀。"她聳了聳肩，"可能是俱樂部培訓的時候學過吧？她們教過我們怎麼扮演各種角色，媽媽、姐姐、老師、護士……反正客戶想要什麼我們就能演什麼。"book18.org
"是嗎。"周恆淡淡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但他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book18.org
李慧慧不是在"模仿"媽媽，她本來就是李慧慧。只是她不知道而已。那個被催眠程序壓制到底層的"日常人格"，在某些特定的情境下會無意識地浮上來，借用她的肌肉記憶和語言習慣。book18.org
俱樂部的設定里寫得很清楚。白銀級長期高頻使用，日常人格會出現"裂痕"。book18.org
那條電話或許就是一道裂痕。book18.org
周恆不知道這種裂痕是好事還是壞事。如果媽媽的真實人格能逐漸滲透出來，也許有一天她會自己醒過來。但俱樂部肯定也清楚這個風險，所以才會有那個所謂的"定期回收"機制——每隔一段時間把女奴拉回去重新校準，把那些裂痕修補好。book18.org
明天，李慧慧就要被拉回去"修補"了。book18.org
"老闆？"李慧慧湊過來，"您在想什麼呀？怎麼不說話了。"book18.org
"沒什麼。"周恆搖了搖頭，"你去廚房洗個水果，我想吃蘋果。"book18.org
"好"book18.org
李慧慧蹦蹦跳跳地走進廚房。聽著廚房裡傳來的水聲和切水果的聲音，周恆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這兩天的"調教"，讓他對俱樂部的運作機制有了更直觀的了解。也讓他更清楚地意識到，眼前這個"媽媽"和真正的媽媽之間，到底隔著多麼巨大的鴻溝。book18.org
他原本以為掌握了這張卡，就能完全掌控這個女人。但現在他明白了，他能掌控的只是那個被催眠程序構建出來的"服務人格"。真正的李慧慧，那個會做糖醋排骨、會嘮叨他不要熬夜、會在他生病時徹夜守在床邊的媽媽，正被鎖在某個連她自己都進不去的房間裡。book18.org
而他作為兒子，連那個房間的門都還沒找到。book18.org
李慧慧端著一盤削好的蘋果回來，遞到他面前。"老闆，吃蘋果。"book18.org
蘋果切得整整齊齊，擺成了一朵花的形狀。這種擺盤是俱樂部教的，平時家裡吃蘋果，媽媽都是切成大塊直接裝盤的。book18.org
周恆拿起一塊，咬了一口。book18.org
"明天幾點的車？"他問。book18.org
"七點。"李慧慧坐到他身邊，自己也拿了一塊蘋果，"會有專門的車來接。老闆要送送姐姐嗎？"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嗯，那也好。"李慧慧咬了一口蘋果，咯吱咯吱地嚼著，"老闆早點睡，明天還要上課呢。"book18.org
"已經請假了。"book18.org
"哦對哦。"她拍了拍腦門，"姐姐都忘了。那老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book18.org
周恆看著她吃蘋果的樣子。她吃東西的姿勢很優雅，小口小口地咬，嚼的時候嘴巴抿得緊緊的，不發出聲音。這也不是真正李慧慧的習慣。媽媽吃東西的時候挺豪邁的，一口能咬下大半塊蘋果，嚼得嘎嘣脆。book18.org
俱樂部把她改造得連吃東西的方式都變了。book18.org
"老闆，"李慧慧吃完一塊蘋果，突然開口，"姐姐想提醒您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等姐姐回俱樂部之後，您可能會想知道更多事情。"她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不同，沒有了之前的甜膩和媚態，反而帶著一種平靜的認真，"但是不要去打聽。無論是從我這裡，還是從其他姐妹那裡，都不要打聽。"book18.org
周恆愣住了，轉過頭看她。book18.org
李慧慧的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清醒感，那不是服務模式的狀態，但也不是真正媽媽的狀態。那是介於兩者之間的某種東西。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我也說不清。"她搖了搖頭，眼神又重新變得有些迷茫，"就是有個聲音在告訴姐姐，要提醒您。俱樂部不希望客戶知道太多。如果您只是消費玩樂，他們不會管您；如果您想知道太多，他們就會盯上您。"book18.org
"是俱樂部植入的警告機制？"book18.org
"可能吧。"李慧慧又咬了一口蘋果，咯吱一聲，"反正姐姐說了，聽不聽是您自己的事。"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眼神徹底恢復了那種服務模式的甜膩感，像是剛才那段對話從來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老闆今晚還要姐姐陪著睡嗎？"book18.org
周恆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不用了。"他說，"你睡主臥，我睡自己房間。"book18.org
"哎？"李慧慧有些驚訝，"老闆不喜歡姐姐了嗎？"book18.org
"明天你還要早起。"周恆避開了這個問題，"早點休息。"book18.org
"哦"李慧慧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那姐姐去睡了。老闆晚安。"book18.org
她站起身，慢吞吞地朝主臥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過頭，對周恆笑了笑。book18.org
"老闆，謝謝您這兩天的照顧。"book18.org
那個笑容里有種說不清的東西，讓周恆的心猛地揪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李慧慧關上了主臥的門。book18.org
回到自己房間，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反覆迴響著李慧慧那句"明天要回俱樂部"。她回俱樂部之後會經歷什麼？會被多少個會員消費？會被要求做什麼樣的服務？book18.org
周一早上六點半，鬧鐘響了。book18.org
周恆從房間裡出來，看到李慧慧已經起床，正在廚房煮粥。她穿著平時那套深藍色的家居服，頭髮隨意地挽了個髻，臉上帶著剛睡醒的微微浮腫。book18.org
"今天怎麼起這麼早？"她轉過頭，看到周恆愣了一下。book18.org
那種熟悉的、帶著輕微嗔怪的語氣讓周恆鼻子有些發酸。她已經完全不記得這兩天發生過的事了。book18.org
"睡不著。"他隨便找了個藉口，坐到餐桌前。book18.org
"等會兒媽要出去辦點事，可能要去幾天。"李慧慧把一碗粥端到他面前，"冰箱裡還有菜，你自己熱一下吃。book18.org
你爸要是回來了，讓他給我打電話。"book18.org
"嗯。"周恆低頭喝粥，不敢看她的眼睛。book18.org
"對了，"李慧慧像是想起了什麼，"我最近總覺得腰酸，可能是更年期到了。你回頭幫媽預約一下醫院好不好？掛個婦科。"book18.org
"……好。"book18.org
吃完早飯，李慧慧收拾了一個小行李箱，簡單地化了個淡妝。出門前，她在玄關處回過頭，看了周恆一眼。book18.org
"媽走了，你一個人在家好好的，別熬夜，別亂吃外賣。"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周恆一個人坐在餐桌前，看著那扇緊閉的防盜門，聽著外面漸漸遠去的高跟鞋聲。book18.org
整整三個小時，他就那樣坐著，一動不動。直到上午十點整，門鈴突然響起，把他從那種恍惚中拉了出來。book18.org
周恆從電腦螢幕前抬起頭，眉頭微皺。這個時間點，李慧慧已經去上班了，老爸更是音訊全無，按理說不會有人來訪。他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book18.org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黑色風衣，裡面是深灰色的包臀裙，裙擺堪堪蓋過大腿根，兩條穿著黑絲的長腿交疊著，腳上踩著一雙細跟紅底鞋。長發隨意地挽在腦後，露出修長的脖頸和耳垂上那顆碩大的珍珠耳環。book18.org
周恆打開門。book18.org
「你好，小帥哥。」book18.org
女人率先開口，聲音低沉帶著磁性，嘴角掛著職業化的微笑。她並沒有等周恆邀請，而是徑直邁步跨進了玄關，一股濃郁的香水味瞬間瀰漫開來，那是某種混合了玫瑰與檀香的複雜氣息，帶著侵略性。book18.org
「我是程曼，俱樂部派來的新會員導師。」她轉過身，看著愣在原地的周恆，笑意加深，「怎麼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姐姐嗎？」book18.org
周恆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警惕地看著這個不速之客。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壓迫感，和劉元那種單純的暴發戶氣息完全不同，那是一種掌控全局的自信。book18.org
「導師？」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book18.org
「對，負責帶你熟悉規則，解答疑問，順便……」程曼的目光在周恆身上掃了一圈，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評估一下新會員的素質。」book18.org
她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張卡片，在周恆眼前晃了晃。book18.org
那是一張純黑色的卡片，材質和周恆手裡的金卡類似，但更加厚重，表面沒有任何花紋，只有一個燙銀的「導師」字樣和一串編號。這顯然比劉元那張金卡級別更高。book18.org
「這是我的證件。」程曼收起卡片，自顧自地走到客廳沙發前坐下，翹起二郎腿，修長的雙腿在黑絲的包裹下顯得格外誘人，「坐吧，這一下午咱們有的是時間聊。」book18.org
周恆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保持著安全距離。book18.org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程曼從包里拿出一盒細長的女士香煙，抽出一支夾在修長的手指間，紅指甲在白色的煙身上格外顯眼，但她並沒有點燃，只是拿在手裡把玩，「關於俱樂部，關於你的卡，關於……你那個突然消失的『推薦人』。」book18.org
她特意在「推薦人」三個字上加重了讀音，眼神玩味地落在周恆臉上。book18.org
周恆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強迫自己保持鎮定。「我不懂你在說什麼。」book18.org
「不懂沒關係，姐姐慢慢教你。」程曼輕笑一聲，並沒有拆穿他的掩飾，「我們先從基礎講起吧。既然花了那麼多錢入會，總得讓你知道這錢花在哪了。」book18.org
她把香煙放回盒子裡，身體微微前傾，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眼睛緊緊盯著周恆。book18.org
「首先是等級制度。你已經知道女奴分為黑鐵、青銅、白銀、黃金、鑽石五個等級，對應的消費點數也不同。但你還不知道的是，會員同樣有等級。」book18.org
她伸出一根手指，紅指甲在空氣中點了點。book18.org
「銅卡、銀卡、金卡、白金卡、黑卡。你現在是銀卡，雖然比銅卡高級一點，但也只是剛入門而已。銀卡會員只能消費白銀級及以下的女奴，單次消費上限100點，連續消費上限3天。想要玩更高級的貨色，就得升級。」book18.org
「怎麼升級？」周恆問道。book18.org
「消費，做任務，拉人頭。」程曼言簡意賅，「累計消費達到3000點，推薦2名新會員，完成3個銅牌任務，就能升級金卡。金卡會員可以消費黃金級女奴，單次上限300點，連續7天，還能解鎖『定製服務』和『拍賣行』功能。」book18.org
說到「定製服務」時，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在暗示什麼。book18.org
「定製服務是什麼？」周恆追問。book18.org
「就是你可以向俱樂部提交目標人選，由俱樂部派人進行催眠，把她變成你的專屬女奴。」程曼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點外賣，「當然，價格不菲，而且成功率視目標的心理防線而定。不過對於金卡會員來說，這可是最受歡迎的功能。」book18.org
周恆沉默了。定製服務……這意味著只要有錢，任何人都可以被變成玩物。這種權力的誘惑讓他感到心驚，同時也隱隱有些期待。book18.org
「接下來是任務系統。」程曼繼續說道，「任務大廳里會發布各種懸賞，有獵物推薦、測試服務、活動協助等等。完成任務可以獲得點數獎勵，這是除了充值之外唯一的獲取途徑。而且，某些高級任務還能解鎖特殊權限。」book18.org
「還有風險值。」她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了一些，「每個會員都有一個隱藏的風險值，由俱樂部後台監控。如果你頻繁查詢敏感信息，或者試圖破解系統，風險值就會上升。一旦超過閾值，俱樂部就會『約談』你。嚴重的話……」book18.org
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雖然是在笑，但周恆卻感覺後背發涼。book18.org
「當然，正常消費是不會觸發這個的。只要你乖乖遵守規則，俱樂部就是你最好的後盾。」book18.org
程曼說完這些，停頓了一下，觀察著周恆的反應。見他沒有說話，她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靠在沙發上，眼神再次變得玩味起來。book18.org
「說完了規則，我們來聊聊你的私事吧。」book18.org
她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金屬蓋子開合發出清脆的「咔噠」聲。book18.org
「你用劉元的卡註冊入會，這件事在俱樂部引起了不小的關注。尤其是七姐，她對你特別感興趣。」book18.org
「七姐？」周恆對這個名字感到陌生。book18.org
「俱樂部的高管之一，負責會員管理和情報網絡。」程曼解釋道，「劉元最近失聯了，他的卡卻突然被激活並充值了一大筆錢，這本身就很可疑。俱樂部並不在意劉元的死活，那種人死了也是活該，但俱樂部很好奇……你是怎麼拿到那張卡的？」book18.org
她的目光銳利，仿佛要看穿周恆的偽裝。book18.org
周恆感覺手心開始出汗。他不能說實話，絕對不能。book18.org
「我在路上撿到的。」他故作鎮定地回答，「當時不知道是什麼，後來上網查了查才知道是俱樂部的卡。我覺得這是個機會，就充值試試。」book18.org
「撿到的？」程曼挑了挑眉，顯然不太相信這個拙劣的藉口，但她並沒有追問下去，只是輕輕笑了一聲，「年輕人有秘密很正常。姐姐也不是審訊官，沒必要逼你。不過……」book18.org
她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警告，「下次編藉口的時候，最好編個像樣點的。俱樂部的眼睛無處不在，別以為能瞞天過海。」book18.org
周恆鬆了一口氣，看來這一關算是混過去了。book18.org
「好了，理論講完了，接下來實操一下。」程曼從包里掏出一台平板電腦，手指飛快地操作了幾下，然後遞給周恆，「這是會員專屬APP的高級功能，只有導師陪同才能查看。我來教你怎麼用。」book18.org
周恆接過平板，螢幕上顯示的是俱樂部的內部系統介面，比他在手機上看到的那個簡陋網頁要複雜得多。book18.org
「這是你的個人中心，這是消費記錄，這是任務大廳……」程曼湊過來，指著螢幕上的各個板塊講解。她靠得很近，身上的香水味直往周恆鼻子裡鑽，說話時的熱氣甚至能撲到他的耳朵上。book18.org
「然後，這是女奴檔案庫。」程曼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點開了一個搜索框，「你可以查看所有你有權限查看的女奴檔案，包括她們的真實身份、入會經歷、調教記錄……當然，有些敏感信息需要更高等級才能解鎖。」book18.org
她在搜索框里輸入了「LH-0037」。book18.org
螢幕跳轉，李慧慧的檔案出現在了兩人面前。book18.org
頭像是一張高清的生活照，正是李慧慧平時那種端莊賢淑的模樣。旁邊列著基本信息：姓名李慧慧，年齡42歲，職業家庭主婦，等級白銀，編號LH-0037。book18.org
周恆的目光死死盯著螢幕，手指微微顫抖。book18.org
「來看看她的入會記錄。」程曼點開了詳情頁。book18.org
入會時間：三年前。book18.org
入會方式：會員推薦。book18.org
推薦人：周延。book18.org
周恆感覺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一顆炸彈突然引爆。book18.org
周延。那是他父親的名字。book18.org
「看來你認得這個名字。」程曼看著周恆蒼白的臉色，語氣里並沒有太多驚訝，反而帶著一種見怪不怪的平淡，「別太驚訝，這在俱樂部里很常見。很多會員都喜歡這種『交換』的玩法，把自己的妻子放進系統，自己再去玩別人的妻子。這種背德感，可是最頂級的催情劑。」book18.org
她輕描淡寫地說著，仿佛在談論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商品交易。book18.org
「你的父親周延，是兩年前入會的金卡會員。他把自己的妻子，也就是你的母親李慧慧，推薦給了俱樂部，換取了入會資格和一大筆點數。從那以後，李慧慧就成了俱樂部的白銀級女奴，而周延則享受著俱樂部提供的各種服務。」book18.org
周恆感覺一陣天旋地轉。book18.org
原來如此。原來這才是真相。book18.org
老爸根本不是什麼受害者，他是幫凶，是推手。是他親手把老媽送進了這個火坑，讓她變成了別人的玩物，而他自己卻在旁邊看著，甚至可能以此為樂。book18.org
那些平時在家裡對老媽噓寒問暖的舉動，那些看似和睦的夫妻生活，原來都是一場戲。在那些虛偽的表象之下，是一個把妻子當成籌碼的賭徒，和一個被蒙在鼓裡的可憐女人。book18.org
「那我爸呢？」周恆的聲音乾澀得厲害，「他為什麼失蹤了？」book18.org
程曼聳了聳肩，表情有些惋惜，但更多的是冷漠。book18.org
「大概是幾天前吧，他的會員卡突然停止了消費，人也聯繫不上了。俱樂部派人去他常去的地方找過，也沒找到。有人說他卷了俱樂部的錢跑了，也有人說……」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寒意，「他被『處理』了。」book18.org
「處理？」周恆的心猛地一沉。book18.org
「俱樂部最討厭背叛。」程曼的聲音輕柔，卻讓人不寒而慄，「如果會員違反了規則，或者試圖泄露俱樂部的機密，下場通常都很慘。周延雖然是個金卡會員，但在俱樂部眼裡，他和那些女奴也沒什麼區別，都是消耗品。如果他的存在威脅到了俱樂部的安全，消失也是理所當然的事。」book18.org
她伸出手，紅指甲輕輕划過周恆僵硬的臉頰，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威脅。book18.org
「所以，小帥哥，你要記住。在這個俱樂部里，只有規則是永恆的。不管是會員還是女奴，只要遵守規則，就能享受快樂；一旦觸碰紅線，就會萬劫不復。」book18.org
周恆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一尊石像。book18.org
父親的失蹤，母親的遭遇，俱樂部的陰謀，這一切像一張巨大的網，把他緊緊地裹在裡面。他原本以為自己只是個旁觀者，是個試圖拯救母親的英雄，卻沒想到，他早就身處漩渦中心，甚至他的家庭本身就是這個罪惡體系的一部分。book18.org
「好了，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程曼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如果你還有什麼疑問，可以隨時聯繫我。作為你的導師，我會盡力為你解答的。」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突然回過頭，給了周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book18.org
「對了，還有一件事。雖然你是周延的兒子，但這並不會給你帶來任何特權。相反，俱樂部會更加關注你。畢竟，虎父無犬子嘛……誰知道你會不會遺傳你父親的……愛好呢？」book18.org
周恆坐在那裡，雙手死死抓著膝蓋上的布料。父親周延是俱樂部會員，母親李慧慧是被他親手送進去的女奴，這個真相讓一切偽裝都變得可笑。那些記憶里溫馨的家庭晚餐，那些父親對母親的噓寒問暖，原來都只是建立在謊言之上的海市蜃樓。book18.org
程曼看著周恆蒼白的臉色和微微顫抖的肩膀，把平板電腦隨手放在茶几上。她並沒有急著離開，也沒有繼續用那種官方的腔調說些安慰的話，而是朝周恆走了過來換了個更放鬆的姿勢靠在沙發里，翹起的腿輕輕晃動，紅底高跟鞋在腳尖搖搖欲墜。book18.org
「小帥哥，別把自己繃得那麼緊。」程曼的聲音慢條斯理，像是在哄小孩，「這種事在俱樂部里見多了。男人嘛，總是喜歡追求刺激，家裡的飯菜吃膩了，想嘗嘗外面的野味，很正常。至於把家裡的黃臉婆拿出去換點資源，更是常規操作。」book18.org
她伸出手，紅指甲輕輕敲了敲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book18.org
「我看你情緒不太好，要不要……做點放鬆的事？」book18.org
周恆猛地抬起頭，眼神裡帶著警惕和厭惡。「你是想用那種方式來『安撫』我？」book18.org
「別說得那麼難聽嘛。」程曼輕笑一聲，站起身來，「這是俱樂部的福利，也是我作為導師的特權。按照規定，我可以和任何新會員發生關係，這是為了讓你更好地體驗我們的服務質量。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身體的感覺是最誠實的。」book18.org
周恆皺起眉頭，目光在她身上掃過。這個女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那種自信和從容讓人捉摸不透。book18.org
「你也是被催眠的？」他問出了心裡的疑問，「像我媽那樣？」book18.org
程曼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玩味。她並沒有生氣，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一樣，身體微微前傾，湊近周恆，那股濃郁的香水味再次襲來。book18.org
「我曾經是鑽石級哦。」她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一絲驕傲，「最高等級的那種。但我後來醒了，意識到自己被催眠了。」book18.org
周恆一愣，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醒了？那你為什麼還在這裡？」book18.org
「因為我覺得這一切都很合理呀。」程曼直起身子，攤開雙手，一臉理所當然，「與其像個瘋子一樣反抗，然後被俱樂部『糾正』成白痴，不如自己DIY一下常識。現在我覺得，為俱樂部工作是我的榮幸，和會員發生關係是我的福利，被監控是我的安全保障……這一切都順理成章，不是嗎？」book18.org
她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神清明，毫無迷茫，完全不像是一個被洗腦的人。那種邏輯自洽的瘋狂讓周恆感到一陣惡寒。這就是所謂的「覺醒者」？把自己的認知扭曲到與罪惡同流合污，然後心安理得地享受其中？book18.org
「我去換個衣服。」程曼沒等周恆回應，轉身朝衛生間走去，「等著姐姐，馬上回來。」book18.org
幾分鐘後，衛生間門打開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周恆抬起頭，視線觸及程曼的瞬間，呼吸停頓了一拍。book18.org
她脫掉了那件嚴肅的黑色風衣，換上了一套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裝束。下身是一條緊緻的深灰色包臀裙，勾勒出豐滿圓潤的臀部曲線，兩條修長的腿包裹在黑色的絲襪里，腳上依然踩著那雙紅底高跟鞋。book18.org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男士襯衫，紐扣敞開了三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乳溝。襯衫下擺隨意地塞進裙腰裡，顯得既慵懶又性感。book18.org
程曼踩著高跟鞋走過來，每一步都帶著韻律，胯部微微扭動，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韻味。她重新坐回沙發上，這次離周恆更近了一些，近到他能看清她絲襪上細膩的紋理和紅指甲油的光澤。book18.org
「怎麼樣？這身打扮還滿意嗎？」她側過頭，眼神流轉。book18.org
周恆沒有說話，只是感覺喉嚨有些發乾。這個女人的氣場太強了，即使知道她是俱樂部的走狗，即使知道她是個瘋子，但那種肉體上的誘惑依然讓他無法忽視。book18.org
程曼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揚。她慢慢地抬起右腿，那雙穿著黑絲的長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輕輕地落在了周恆的大腿上。book18.org
「小帥哥，姐姐用腳給你弄，舒服嗎？」book18.org
她的腳趾靈活地活動著，隔著褲子的布料，在那團已經微微隆起的部位輕輕踩踏。絲襪的觸感滑膩而微妙，帶著一點點粗糙的摩擦感，刺激著周恆敏感的神經。book18.org
與此同時，程曼的左耳里，一個極細微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那是七姐的聲音，通過隱形耳機傳來的指令，冰冷而機械：「程曼，按照標準流程進行，讓新會員體驗我們的服務質量。注意觀察他的反應，評估他的性癖好和耐受度。」book18.org
程曼的眼皮都沒眨一下，仿佛那個聲音根本不存在。她依然保持著那副嫵媚的笑容，腳上的動作卻變得更加大膽。book18.org
她的腳尖順著周恆的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滑，最後停在了那個高高隆起的帳篷上。腳後跟輕輕一勾，腳掌踩實，開始隔著褲子揉搓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book18.org
「嗯……」book18.org
周恆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下意識地往後仰，靠在椅背上。那種被絲襪包裹的腳掌踩踏的感覺太奇怪了，既有壓迫感，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book18.org
程曼的腳趾修長，塗著鮮紅的指甲油，在黑色的絲襪里若隱若現。她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那根肉棒的頂端，輕輕揉捏，然後用腳心包裹住柱身，上下滑動。book18.org
「看來小帥哥很享受嘛。」程曼輕笑著，眼神里滿是戲謔，「要不要再舒服一點？」book18.org
她收回腳，彎下腰，修長的手指解開了周恆的褲腰帶，拉開了拉鏈。那根早已充血腫脹的肉棒瞬間彈跳出來，龜頭漲得發紫，馬眼處滲出了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哇，真精神。」程曼誇張地讚嘆了一聲，然後重新抬起腳，這次直接踩在了那根滾燙的肉棒上。book18.org
絲襪的薄層根本阻擋不了熱度的傳遞，周恆能清楚地感覺到她腳心的溫熱和柔軟，以及那層尼龍布料帶來的輕微摩擦感。她的腳趾靈活地撥弄著龜頭，指甲偶爾刮過冠狀溝，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book18.org
「唔……」book18.org
周恆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抓著沙發扶手。他不想表現出享受的樣子，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騙不了人。那根肉棒在她的腳下跳動，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渴望。book18.org
程曼變換了一下姿勢，把另一隻腳也伸了過來。兩隻腳併攏，把那根肉棒夾在中間，開始上下套弄。她的動作熟練而富有節奏感，力度恰到好處，既不會太重讓人疼痛，也不會太輕讓人難受。book18.org
隨著她的動作，周恆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上遊走。包臀裙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上滑，露出了大腿根部的絕對領域。book18.org
那裡是開檔的。book18.org
黑色的絲襪在大腿根部突然斷開，露出了裡面白嫩的肌膚。而在那片肌膚之上，竟然還穿著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book18.org
內褲外穿？book18.org
周恆愣住了。這種奇特的穿法讓他感到困惑，但隨即而來的視覺衝擊讓他根本無暇思考。隨著程曼腿部的晃動，那個開檔處的私密若隱若現，黑色的蕾絲內褲緊緊包裹著那個神秘的三角區，邊緣的花紋在白皙的皮膚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這種「遮遮掩掩」的暴露反而比完全赤裸更具誘惑力。那層薄薄的蕾絲仿佛在說「想看嗎？偏不給你看」，卻又在每一次晃動中泄露出一絲絲春光，勾得人心癢難耐。book18.org
耳機里，七姐的聲音再次響起：「注意控制節奏，不要讓他太快結束。先讓他體驗足交的快感，然後再進行下一步。」book18.org
程曼微微點了點頭，動作幅度稍微減小了一些，但腳趾的挑逗卻變得更加細膩。她用大腳趾輕輕摩擦著馬眼，把那些溢出來的先行液塗抹在龜頭上，讓整個龜頭變得濕漉漉、亮晶晶的。book18.org
「怎麼樣？姐姐的技術還不錯吧？」程曼看著周恆漲紅的臉和迷離的眼神，語氣裡帶著得意，「這可是俱樂部的招牌服務之一哦。」book18.org
周恆沒有回答，只是粗重地喘息著。那種被絲襪腳掌玩弄的感覺讓他既羞恥又興奮，尤其是想到這個女人剛才還在跟他談論俱樂部的規則，現在卻用這種方式來「安撫」他，這種巨大的反差感讓他大腦一片混亂。book18.org
程曼的腳速逐漸加快，兩隻腳夾著那根肉棒快速地上下擼動。絲襪的摩擦聲和肉棒發出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想射了嗎？」程曼低聲問道，眼神里滿是鼓勵，「沒關係，射出來吧。射在姐姐的腳上，姐姐幫你清理。」book18.org
耳機里傳來七姐的指令：「讓他射在你腳上，然後幫他清理。」book18.org
周恆感覺那股熱流已經到了臨界點，再也無法忍耐。他猛地挺起腰，那根肉棒在程曼的腳間劇烈跳動，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濺落在她黑色的絲襪腳上、腳背上、紅指甲上。book18.org
白色的濁液和黑色的絲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視覺衝擊力極強。book18.org
「啊……」book18.org
周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渾身脫力。book18.org
程曼收回腳，看著那上面沾滿的精液，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她並沒有急著去擦，而是慢慢地把腳抬到周恆面前，讓他看清楚這一幕。book18.org
「看，這就是你的反應。」她輕聲說道，「很誠實，不是嗎？」book18.org
然後，她俯下身，伸出舌頭，在腳背上輕輕舔了一口。溫熱濕潤的舌頭捲起一團精液，送入口中，喉嚨滾動，吞了下去。book18.org
周恆看著這一幕，瞳孔微微收縮。這個女人，簡直是個瘋子。book18.org
程曼繼續清理著腳上的殘液，每一根腳趾都舔得乾乾淨淨，連指甲縫都不放過。她的動作緩慢而色情，仿佛在品嘗什麼美味佳肴。book18.org
清理完畢後，她直起身，湊到周恆耳邊，紅唇貼著他的耳廓，吐氣如蘭。book18.org
「你的父親，我也服務過哦。」book18.org
這句話比剛才的任何刺激都要致命。book18.org
周恆猛地睜開眼，身體瞬間繃緊，剛才的餘韻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毛骨悚然的寒意。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著程曼那張近在咫尺的笑臉。她的眼神里沒有絲毫愧疚，只有一種玩味的坦然，仿佛在說「這有什麼大不了的」。book18.org
「怎麼？覺得噁心？」程曼輕笑一聲，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別傻了，在這個圈子裡，大家都是玩玩而已。你爸玩過別的女人，我也玩過你爸，現在我又在玩你……這很公平，不是嗎？」book18.org
周恆感覺胃裡一陣翻湧。他推開程曼，站起身，踉蹌著退後幾步，背靠著牆壁，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說完，她推開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漸漸遠去。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周恆一個人。book18.org
他看著平板螢幕上李慧慧的檔案，看著那個刺眼的推薦人名字，感覺胸口悶得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如果老爸真的是把自己老婆送進俱樂部的人，那他還要救老媽嗎？如果老媽知道真相，她會怎麼樣？book18.org
還有，老爸到底是被誰「處理」的？是俱樂部，還是其他人？book18.org
周恆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book18.org
他必須查清楚這一切。不僅僅是為了老媽，也是為了那個可能已經死了的老爸，更是為了他自己。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打開那個黑色的APP，看著餘額那一欄的數字：3200點。book18.org
這點錢，在俱樂部這個吞金獸面前，根本不算什麼。想要升級，想要查清真相，想要在這個吃人的地方活下去，他需要更多的錢，更多的點數，更多的權力。book18.org
他點開任務大廳，瀏覽著那些懸賞任務。book18.org
【銅牌任務：獵物推薦。提供符合條件的女性目標信息，獎勵50-100點。】book18.org
【銅牌任務：測試服務。體驗新入會女奴並提交報告，獎勵免費體驗1次+30點。】book18.org
【銅牌任務：活動協助。在俱樂部酒會中擔任接待，獎勵100點+社交資源。】book18.org
周恆的目光在「獵物推薦」這一項上停留了許久。book18.org
學校里有很多漂亮的女生，也有很多風韻猶存的老師。如果他把她們的信息提供給俱樂部，就能獲得點數，就能升級，就能接近真相……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感到羞恥，但同時也有一股隱秘的興奮在心底蔓延。book18.org
他合上手機，閉上眼睛。book18.org
再想想，再想想。一定還有別的辦法。book18.org
程曼離開後，房間裡那股濃郁的玫瑰檀香氣息還沒散盡，周恆卻覺得它變得像一層粘膩的油膜，糊在喉嚨口，讓他呼吸都不順暢。那個女人留下的信息量太大，大到讓他腦子發懵。父親是會員，母親是女奴，導師是瘋子，而他手裡捏著一張隨時可能變成廢紙的卡片。book18.org
他坐在沙發上，視線無意識地落在茶几上那盒程曼沒帶走的女士香煙上。細長的煙支，白色的煙身，紅指甲划過的痕跡。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拿起那盒煙，想要抽出一支，手指卻碰到了茶几下面那個不起眼的小抽屜。book18.org
抽屜沒鎖。裡面放著家裡的備用鑰匙、保修卡、還有一串周恆沒見過的鑰匙。book18.org
那串鑰匙上掛著一個金屬牌，上面刻著「雲景台7-2」。book18.org
雲景台。那是本市郊區的一個高檔小區，依山傍水，房價貴得離譜。周恆以前聽父親隨口提過一嘴，說在那邊有個工作室，偶爾加班太晚就在那邊休息，免得回家吵醒家人。當時周恆沒在意，現在想來，那個所謂的「工作室」，恐怕沒那麼簡單。book18.org
周恆抓起那串鑰匙，大步走出了家門。book18.org
打車，上高速，繞城半圈。窗外的景色從高樓林立變成綠樹成蔭，最後停在了一片獨棟公寓前。雲景台果然名不虛傳，安保森嚴，環境清幽，空氣里都透著一股子人民幣的味道。book18.org
周恆用那串鑰匙刷開了單元門，坐電梯上了七樓。book18.org
站在702室的門口，周恆調整了一下呼吸。他不知道門後面等著他的是什麼，也許是滿屋的灰塵，也許是父親的屍體，也許是俱樂部派來的殺手。但他必須打開這扇門。book18.org
鑰匙插入鎖孔，轉動。book18.org
「咔噠」一聲輕響，門開了。book18.org
周恆推開門，一股混合著百合花香和女人香水的味道撲面而來。那不是李慧慧用的那種廉價超市貨，而是一種更高級、更複雜的香味，帶著點柑橘的清冽和木質的沉穩。book18.org
玄關處的燈自動亮起，柔和的暖光照亮了整個空間。book18.org
周恆愣住了。book18.org
這哪裡是什麼工作室，這分明是一個家。book18.org
玄關的鞋柜上擺著一束新鮮的白百合，花瓣上還掛著水珠，顯然是不久前剛換的水。旁邊的托盤裡放著幾把車鑰匙和一枚男士手錶，那是老爸常戴的那塊浪琴。book18.org
換鞋凳上整整齊齊地擺著一雙男式拖鞋和一雙女式拖鞋，粉色的，毛茸茸的。book18.org
周恆換了鞋，走進客廳。book18.org
客廳很大，裝修風格偏簡約輕奢，落地窗外是郊區的山景，視野開闊。茶几上擺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蘋果、橙子、提子，色澤鮮艷，一看就是當天買的。地板打蠟過，泛著柔和的光澤，倒映出他有些僵硬的身影。book18.org
廚房方向傳來輕微的響動，像是在切什麼東西。book18.org
周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腳步放輕，慢慢朝廚房走去。book18.org
剛走到客廳中央，一個聲音突然從側面傳來。book18.org
「延哥，你回來了？」book18.org
周恆猛地轉頭。book18.org
客廳的落地窗前，站著一個女人。book18.org
她看起來二十七八歲，身材高挑，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真絲弔帶睡裙，赤足踩在毛絨地毯上。睡裙的料子很薄，貼在身上，勾勒出她修長的腿、平坦的小腹和豐滿卻不誇張的胸部。她的頭髮微微捲曲，隨意地披散在肩頭，臉上帶著剛洗過澡後的紅暈。book18.org
她手裡端著一杯花茶，正準備走向沙發。聽到開門聲轉過身來，臉上原本帶著的溫柔笑容在看到周恆的那一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你是誰？」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好聽，清脆悅耳，帶著一種職業化的禮貌和警惕。她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後仰，保持著安全距離，眼神清明，沒有絲毫渙散或迷茫。book18.org
周恆看著她，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這女人是誰？為什麼會在老爸的公寓里？為什麼穿成這樣？book18.org
「我問你話呢。」女人見周恆不說話，眉頭微蹙，語氣加重了幾分，「你是怎麼進來的？延哥呢？」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往茶几方向挪了一步，那裡放著一部手機。book18.org
周恆回過神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是周延的兒子。」book18.org
這句話讓那個女人身體一僵。book18.org
她盯著周恆的臉，目光在他眉眼間停留了很久，似乎在尋找什麼相似的痕跡。book18.org
「兒子？」她喃喃自語，語氣困惑。book18.org
她放下茶杯，赤著腳走過來。離得近了，周恆能看清她臉上的細節。皮膚保養得很好，幾乎看不見毛孔，眼角沒有細紋，脖頸修長，鎖骨精緻。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情婦，這是一個被精心保養過的女人。book18.org
她繞著周恆走了半圈，像是在審視一件商品。book18.org
「確實有點像。」她最後停在周恆面前，歪著頭打量他，「眉眼像他，不過氣質差遠了。延哥比你沉穩多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親昵的抱怨，仿佛在說自家男人似的。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周恆問道。book18.org
「蘇蔓。」女人笑了笑，伸出右手，「我是延哥的……未婚妻。」book18.org
周恆看著那隻伸過來的手，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沒有塗指甲油，看著乾淨清爽。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握了上去。book18.org
「周恆。」book18.org
蘇蔓的手很軟，掌心溫熱。她握了一下就鬆開了，轉身走向臥室。book18.org
「你等著，我去拿點東西給你看。」book18.org
周恆站在原地，看著她赤裸的背影。真絲睡裙順著她的脊背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她走路的樣子很穩，步步生蓮，那是一種長期訓練出來的儀態，不是那種扭捏作態的走姿，而是一種自信從容的優雅。book18.org
幾分鐘後，蘇蔓拿著一本相冊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坐到沙發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book18.org
周恆走過去坐下，和她之間隔了一個抱枕的距離。book18.org
蘇蔓翻開相冊，指著第一張照片。book18.org
「看，這是去年我們在三亞拍的。」book18.org
照片里，蘇蔓穿著比基尼，笑得燦爛，挽著周延的胳膊。周延穿著花襯衫，戴著墨鏡，笑得一臉寵溺。背景是碧海藍天，椰林樹影。book18.org
周恆看著照片里的父親，感覺有些陌生。那個在家裡總是板著臉、不苟言笑的男人，在這個女人面前竟然笑得這麼開心？book18.org
蘇蔓繼續翻頁。book18.org
「這是我們在巴黎鐵塔下。」book18.org
「這是他給我過生日，在米其林餐廳。」book18.org
「這是我們一起去滑雪，他摔了個狗吃屎，哈哈。」book18.org
每一張照片里，他們都像是一對真正的戀人，親密無間，幸福美滿。蘇蔓指著照片里的細節，絮絮叨叨地說著當時的趣事，語氣里滿是懷念和愛意。book18.org
周恆越聽越心驚。book18.org
這就是黃金級女奴？book18.org
她不僅保留著完整的人格和智商，甚至還有著豐富的情感和記憶。她記得每一個紀念日，記得每一次旅行的細節，記得周延的喜好和習慣。在她的認知里，她就是周延的未婚妻，他們相愛，他們生活在一起，這就是她世界的全部真相。book18.org
「延哥好像跟我提起過你。只是……」蘇蔓合上相冊，看著周恆，眼神溫柔。book18.org
她歪著頭想了想，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回憶什麼細節。book18.org
周恆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反應。按照白銀級李慧慧的表現，遇到這種邏輯衝突，她應該會「卡殼」或者變得茫然。但蘇蔓沒有。book18.org
「他從來沒讓我見過你，也從不讓我看你的照片。他說他之前的家庭關係很複雜，不想讓我過早卷進去，想等我們結婚以後再慢慢介紹給你認識。沒想到你竟然自己找上門來了。」book18.org
蘇蔓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像是解開了一個長久以來的心結。book18.org
「不過也沒關係。」她伸手理了理周恆衣領上並不存在的褶皺，動作自然得就像是在照顧自家的晚輩，「既然你都來了，那就說明延哥準備好讓我們見面了。你是他的兒子，那就是我的家人。」book18.org
她站起身，理了理睡裙的肩帶，動作自然得就像是在自己家裡。book18.org
「你餓不餓？阿姨給你做飯好不好？冰箱裡還有牛排和意面，你要吃哪個？」book18.org
周恆看著她那張溫柔賢惠的笑臉，感覺後背一陣發涼。book18.org
這就是黃金級的可怕之處嗎。她不是被洗腦成了白痴，她依然聰明、理智、邏輯清晰。她能迅速地找到理由來合理化那些矛盾的信息，把「未婚夫從未讓自己見過兒子」這件事，輕描淡寫地解釋為「不想讓我捲入複雜的家庭關係」，然後坦然接受，甚至因為把我的突然到訪自我解釋成「我爸準備好讓我們見面了。」而感到高興。「納尼？」book18.org
「不用了。」周恆搖了搖頭，「我不餓。」book18.org
「那喝點茶吧。」蘇蔓轉身去倒茶，背影依然優雅，「延哥怎麼沒跟你一起來？他最近工作很忙嗎？」book18.org
周恆看著她的背影，嘴唇動了動，不知道該怎麼回答。book18.org
告訴她真相嗎？告訴她那個她深愛的男人已經失蹤了？告訴她那個男人其實是有婦之夫，而且把原配送進了俱樂部當女奴？告訴她所謂的「未婚妻」只是俱樂部植入的一種催眠模式，她所有的愛意和記憶都是假的？book18.org
他做不到。book18.org
「他……出差了。」周恆低聲說道。book18.org
「又是出差啊。」蘇蔓端著茶杯走回來，嘆了口氣，「他總是這麼忙，說是要給我賺嫁妝錢，其實我哪需要那麼多錢啊，只要他陪著我就好了。」book18.org
她把茶杯遞給周恆，順勢在他身邊坐下，距離比剛才近了一些。book18.org
「你長得真像他。」蘇蔓盯著周恆的側臉，眼神溫柔，「尤其是眼睛，一模一樣。延哥要是看到你現在的樣子，肯定也會覺得很親切。」book18.org
周恆端著茶杯，手指有些用力。book18.org
「蘇蔓……阿姨。」他艱難地開口，「你在這裡住多久了？」book18.org
「快一年了吧。」蘇蔓想了想，「去年延哥把我接過來，說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他讓我辭職，專心在家裡等他。雖然有時候他也會好幾天不回來，但只要他回來，就會給我帶禮物，陪我吃飯，給我講笑話……」book18.org
她說著，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像個沉浸在戀愛中的小女人。book18.org
周恆看著那個笑容，心裡五味雜陳。book18.org
這個女人，在不知道真相的時候，是幸福的。她有一個愛她的「未婚夫」，有一個溫馨的家，有美好的回憶。雖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謊言和催眠之上的，但在她的感知里，這就是真實的。book18.org
如果戳破這個泡泡，她會怎麼樣？會崩潰？會瘋狂？還是像程曼那樣，自己DIY常識？book18.org
「對了，」蘇蔓像是想起了什麼，站起身，「延哥上次說給我買了一條項鍊，還沒來得及戴。我去拿來給你看看，好不好看？」book18.org
她跑進臥室，沒一會兒就拿著一個首飾盒出來了。book18.org
打開盒子，裡面躺著一條鑽石項鍊，在燈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好看嗎？」蘇蔓把項鍊舉到脖子前比划著，眼睛亮晶晶的，「延哥說，等我們結婚那天，就讓我戴這個。」book18.org
周恆看著那條項鍊，又看了看蘇蔓期待的眼神，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蘇蔓開心地笑了，把項鍊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回臥室。book18.org
周恆趁機環顧四周。book18.org
這個家裡，到處都是周延的痕跡。書房裡的男士剃鬚刀，衣櫃里的男士襯衫，鞋櫃里的男士皮鞋。這裡完全就是另一個家，一個沒有任何李慧慧影子的家。book18.org
在這裡，周延不是那個嚴肅的丈夫和父親，而是一個溫柔的未婚夫。他不用面對家裡的瑣碎和妻子的嘮叨，只需要享受蘇蔓的崇拜和照顧。book18.org
這就是男人夢寐以求的生活吧？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而且這面彩旗還永遠不會倒，因為她被催眠了，她只會愛你，只會順從你，永遠不會老去，永遠不會抱怨。book18.org
周恆感覺一陣噁心。book18.org
不是對蘇蔓，而是對父親，對這個俱樂部，對這種扭曲的權力關係。book18.org
蘇蔓從臥室出來，手裡多了一件外套。book18.org
「有點涼，你穿上吧。」她把外套披在周恆肩上，動作自然親昵，「延哥也是，總是不知道照顧自己。你也隨他，看著挺壯實的，其實一吹風就感冒。」book18.org
周恆感受著肩上的溫度，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更濃了。他坐在沙發上，手裡還捏著那串冰涼的鑰匙。他看著蘇蔓那張溫柔得近乎完美的臉，喉嚨里像堵了一團棉花。告訴她真相？還是繼續編織謊言？他不知道哪種更殘忍。book18.org
「蘇蔓阿姨……」他最終還是開了口，聲音有些乾澀，「我爸……他失聯了。」book18.org
蘇蔓正在整理茶几上的果盤，聽到這話，動作停頓了一下。她沒有像電視劇里那些女人一樣驚慌失措地尖叫，也沒有追問「為什麼」或者「怎麼可能」。她只是慢慢地放下手中的蘋果，轉過身，看著周恆。book18.org
「失聯？」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平靜得像是在確認明天的天氣，「多久了？」book18.org
「好幾天了。」周恆避開了她的視線，「電話打不通，公司也沒人，家裡也沒回去……就是找不到人了。」book18.org
蘇蔓沉默了片刻。她走到周恆身邊坐下，伸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指修長溫暖，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淡淡的裸色甲油，觸感細膩光滑。book18.org
「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她的聲音柔和，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其實周延哥哥經常跟我提起你。他說你聰明，懂事，是他這輩子最驕傲的事。」book18.org
周恆心裡一陣刺痛。父親從未在他面前提起這個女人，但在這個女人面前卻時常提起他。那個在家裡總是沉默寡言、只知道工作的男人，在這個公寓里竟然有如此多的話想說。這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怪異感，仿佛他認識的父親只是半個靈魂，剩下的半個靈魂留在了這裡，留在了這個女人身邊。book18.org
「你別擔心，」蘇蔓繼續說，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周延哥哥福大命大，肯定沒事的。他以前也有過突然消失幾天的時候，說是去談什麼大生意，不方便聯繫。這次肯定也是一樣。我們一起等他回來好不好？」book18.org
她說得那麼篤定，那麼理所當然。仿佛只要她相信，那個男人就一定會回來。book18.org
周恆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那裡面沒有絲毫的懷疑和恐懼，只有一種被植入的、堅不可摧的信念。她的未婚夫愛她，她的未婚夫會回來。book18.org
這種信念讓他感到窒息。book18.org
「阿姨……」他想說點什麼，想打破這個美好的幻覺，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蘇蔓看著周恆緊繃的肩膀和泛紅的眼眶，眼神微微閃動了一下。那是一種程序化的判斷，就像是在評估客戶的需求。按照她腦海中那個「公主模式」的運行邏輯，當家人感到痛苦時，語言上的安慰是蒼白的，只有身體的撫慰才能帶來真正的放鬆。book18.org
這是周延教給她的，也是她深信不疑的。book18.org
「你等著。」蘇蔓突然站起身，語氣變得輕快了一些，「阿姨有個辦法，能讓你好受一點。」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客廳走廊盡頭那個原本上鎖的柜子。周恆看著她的背影，有些疑惑。只見她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小鑰匙，熟練地打開了櫃門，從裡面取出一個深棕色的皮質盒子。book18.org
盒子被打開時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周恆下意識地探頭看去，瞳孔瞬間收縮。book18.org
盒子裡整齊地擺放著幾樣東西：一條編織精緻的黑色皮質狗鏈，一副真皮黑色眼罩，還有一支小小的噴霧瓶。這些東西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與這個溫馨的家格格不入，卻又詭異地和諧。book18.org
「這是周延哥哥平時教我的方式。」蘇蔓轉過身，手裡拿著那幾樣道具，語氣平淡得像是在介紹家裡的茶具，「他說男人難過的時候，用這種方式最能放鬆。你既然是他兒子，應該也喜歡同樣的方式吧？」book18.org
周恆愣住了。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更沒來得及拒絕，蘇蔓已經開始了動作。book18.org
她先拿起那副黑色眼罩，熟練地戴在了自己臉上。真皮的帶子勒進髮絲里，遮住了那雙漂亮的眼睛，讓她原本優雅的臉上多了一種被征服的意味。book18.org
然後是狗鏈。book18.org
她把項圈的部分套在自己修長的脖頸上，調整了一下鬆緊，金屬扣發出「咔噠」一聲輕響。那黑色的皮質與她白皙的皮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項圈上掛著的銘牌在燈光下晃動，上面似乎刻著什麼字，但距離太遠看不清。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拿著狗鏈的另一端，款款走到周恆面前。book18.org
「拿好哦，別太用力。」她輕聲提醒，然後優雅地跪在了地毯上。book18.org
米白色的真絲睡裙堆在膝蓋周圍，露出了大片光滑的肌膚。她俯下身，雙手撐在地上，整個人擺出了一個四肢著地的姿勢。頸間的項圈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狗鏈垂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金屬聲。book18.org
「這樣就好了。」蘇蔓仰起頭，雖然看不見她的眼睛，但能感覺到她臉上的笑容，「周延哥哥說，只要我乖乖的，他就會開心。你也一樣，對嗎？」book18.org
周恆看著眼前這一幕，大腦徹底宕機了。book18.org
這就是黃金級女奴？這就是父親私底下的玩法？他那個嚴肅刻板的父親，竟然喜歡這種調調？而且還在這個女人腦海里植入了這種「常識」？book18.org
周恆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那個冰涼的皮質狗鏈把手，另一端連著跪伏在地毯上的女人。蘇蔓戴著黑色眼罩，脖頸上的項圈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她的雙手撐在地面上，身體微微前傾，保持著一種等待指令的姿態。book18.org
「周延哥哥平時會噴一點這個。」book18.org
蘇蔓開口打破了沉默，她的聲音平穩，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家務細節。她伸手摸索著，準確地拿起了地毯上那個小噴霧瓶，遞向周恆的方向。book18.org
「噴在那裡，我聞著味道找。找不到要罰的。」book18.org
周恆接過噴霧瓶。瓶身是磨砂玻璃的，手感冰涼。上面沒有任何標籤，只有底部的噴嘴泛著金屬光澤。他猶豫了一下，拇指按在噴頭上，試著輕輕按壓了一下。book18.org
「呲」book18.org
細微的霧氣噴洒出來，一股淡淡的雪松混合著某種麝香的味道瞬間在空氣中散開。這味道不刺鼻，反而帶著一種沉穩的木質調，底下隱約透著動物性的腥膻。這顯然是父親專門定製的氣味標記，一種只屬於周延的、用來標記自己所有物的味道。book18.org
周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早已充血腫脹的肉棒。它正從拉開的褲鏈里彈出來，龜頭漲得發紫，馬眼處已經開始滲出透明的先行液。生理上的本能反應比理智來得更快更直接。book18.org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把噴霧瓶對準了那根滾燙的肉棒，對著龜頭輕輕噴了兩下。book18.org
冰涼的液體接觸到敏感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周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種冷熱交替的刺激感讓他下腹一緊。噴霧很快揮發，那股雪松麝香的味道便混合著男性特有的腥味，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book18.org
「好了嗎？」book18.org
蘇蔓戴著眼罩，仰起臉問道。失去視覺的她，其他的感官似乎變得更加敏銳。她的鼻翼微微翕動著，捕捉著空氣中的氣味分子，像一隻正在判斷食物具體位置的小狗。book18.org
「好了。」周恆的聲音有些乾澀，喉嚨發緊。book18.org
蘇蔓得到確認，低下頭，鼻子貼近地毯，開始一寸一寸地往前爬。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每爬一小段距離就會停下來，側過頭，鼻尖在空氣中輕嗅，像是在確認方向。黑色的皮質狗鏈在地毯上拖行，發出沙沙的細微聲響。米白色的真絲睡裙隨著她的爬行動作往上滑落，堆積在腰際，露出了大腿根部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以及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包裹下的豐滿臀瓣。book18.org
周恆坐在沙發上，雙腿微微張開，看著那個戴著眼罩的女人在地上向他爬來。這個畫面太過衝擊，視覺上的衝擊力讓他感覺呼吸都變得急促了。那是他的「准繼母」，是他父親的「未婚妻」，現在卻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跪在地上，循著他肉棒的味道爬過來。book18.org
蘇蔓終於爬到了沙發前。她在周恆的腿邊停下，鼻子繼續嗅著，試圖定位那個氣味的源頭。但她的方向稍微偏了一點，偏離了那根高高翹起的肉棒，嘴唇貼上了周恆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溫熱的嘴唇觸碰到皮膚，她的舌頭試探性地伸出來，舔了一下。book18.org
「嗯……不對，不在這裡。」book18.org
蘇蔓皺起眉頭，又往旁邊挪了挪。她的嘴唇順著大腿內側的肌肉紋理滑動，這一次舔到了周恆的大腿根部，離那根肉棒只差幾厘米。她的呼吸打在敏感的皮膚上，濕潤而溫熱，讓周恆忍不住繃緊了身體，大腿肌肉微微顫抖。book18.org
「也不對……」book18.org
蘇蔓的鼻尖蹭著皮膚，努力尋找。她又往上挪了挪，這次終於觸碰到了那兩顆充血的卵蛋。她的舌頭卷了上去，溫熱濕潤的觸感包裹住那兩顆鼓脹的肉球，舌尖輕輕撥弄著褶皺的皮膚。book18.org
周恆倒吸一口冷氣，雙手死死抓住了沙發扶手。book18.org
但這依然不是目標。book18.org
蘇蔓舔了幾下，確認了味道不對，然後抬起頭，眼罩下的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book18.org
「怎麼沒有懲罰我呀？」她開口問道，聲音裡帶著真實的不解和委屈，「我舔錯地方了，周延哥哥每次都會扯我的鏈子。兒子，你為什麼不罰我？」book18.org
周恆愣住了。這個問題問得太自然，太理所當然，讓他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女人是真的在按照那套被植入的規則在思。她甚至會主動詢問為什麼沒有得到應得的懲罰。在她的認知里，做錯了事就要受罰，這是天經地義的，是「周延哥哥」愛她的表現。book18.org
「你……」周恆嗓子發乾，「你想被罰？」book18.org
「不是想不想的問題。」蘇蔓認真地解釋，語氣里透著一股執拗，「是規矩。周延哥哥說，做錯了就要受罰，這樣才能記住下次怎麼做對。兒子你不罰我，我就學不會了呀。」book18.org
她的邏輯完整自洽，讓周恆一時無言以對。這就是黃金級的恐怖之處。她用完整的智商和邏輯去合理化那些被植入的荒誕規則。她不是在受虐，她是在學習，是在進步，是在為了更好地取悅主人而努力。book18.org
「那……那我罰你。」周恆咬了咬牙，伸手輕輕扯了一下手裡的狗鏈。book18.org
鏈子繃直，連接著項圈的那一端勒進蘇蔓白皙的脖頸，留下一道淺紅的印記。book18.org
「再用力一點嘛。」蘇蔓不滿地皺起眉，像是在抱怨周恆不夠配合，「周延哥哥扯得可比你狠多了。」book18.org
周恆看著她那副求罰不得的委屈模樣，心裡那股施虐的快感瞬間被點燃了。他深吸一口氣，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猛地往回一拽。book18.org
「唔！」book18.org
蘇蔓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身體因為窒息感而微微顫抖，但整個人卻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一樣放鬆了下來。她的臉頰泛起潮紅，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絲笑意。book18.org
「嗯……這才對。」她舔了舔嘴唇，聲音變得有些沙啞，「那我重新找哦。」book18.org
蘇蔓再次低下頭，鼻尖在周恆的腿間遊走。這一次她記住了剛才偏離的方向，慢慢往上調整。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噴洒在周恆的恥骨上，那種濕潤的觸感讓他感覺那根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了。book18.org
終於，她的嘴唇觸碰到了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book18.org
她的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龜頭，確認了那股雪松麝香的味道。book18.org
「找到了。」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完成任務的滿足感，像個考了滿分等待誇獎的小學生。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嘴，慢慢地把那根肉棒含了進去。book18.org
溫熱濕潤的口腔瞬間包裹住敏感的龜頭，她的舌頭靈活地在系帶處打轉，吸吮的力度恰到好處。這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口活，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刺激著男性最敏感的神經。她的口腔內壁柔軟細膩，唾液分泌充足，像是一個天然的潤滑套，把整根肉棒都包裹在溫暖的包裹里。book18.org
周恆舒服地仰起頭，手卻下意識地握緊了狗鏈。每當蘇蔓吸吮得用力一些，他就忍不住扯一下鏈子。她則會因為這個動作發出悶悶的呻吟，吸吮得更加賣力，舌頭攪動的幅度也更大。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蘇蔓戴著眼罩，看不見周恆的表情，全憑手裡那根肉棒的反應來判斷是否取悅了對方。她的腦袋上下起伏，把整根肉棒吞到喉嚨深處又吐出來，發出「啵啵」的水聲。她的喉嚨深處因為異物的入侵而輕微痙攣，那種緊緻的包裹感讓周恆爽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先行液混合著她的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水漬。她完全不在意這種狼狽，依然專注地服務著，舌尖時不時地刮過馬眼，把那些溢出來的液體舔乾淨，然後再次深喉吞入。book18.org
周恆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那個原本優雅端莊的空乘長，現在正跪在他兩腿之間，戴著項圈眼罩，嘴裡含著他的肉棒，一臉享受地吞吐著。她的臉頰因為含著異物而鼓起，唾液沿著嘴角流下，脖頸上的項圈隨著她的動作晃動，金屬銘牌在燈光下閃爍。book18.org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他興奮到了極點。book18.org
「阿姨……」他忍不住喚了一聲。book18.org
蘇蔓聽到這聲呼喚，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更加賣力地吸吮起來。她把肉棒吐出來，舌尖沿著柱身一路往下舔，舔過那些暴起的青筋，舔過那兩顆漲得發硬的卵蛋，甚至還把舌頭伸進了大腿根部的褶皺里，把那裡的汗水和體液都舔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兒子，舒服嗎？」她抬起頭，眼罩下的臉龐泛著紅暈，嘴角還掛著黏稠的液體，「阿姨做得好嗎？」book18.org
「好……」周恆喘著粗氣，聲音斷續。book18.org
蘇蔓從嘴裡吐出那根濕漉漉的肉棒，發出的「啵」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唾液和先行液混合的黏液在龜頭和她的嘴唇之間拉出長長的銀絲，隨著她的動作斷裂，滴落在她白皙的大腿上。book18.org
她沒有急著重新含進去，而是伸出舌頭，沿著那根粗壯的柱身慢慢往下舔。舌尖細緻地描繪著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從冠狀溝一路蜿蜒到根部，像是在親吻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她的動作專注而溫柔，每一下舔舐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色彩，仿佛她真的在通過這種方式向愛人訴說衷腸。book18.org
「你知道嗎？」她一邊舔著，一邊輕聲說道，聲音因為剛才的深喉而顯得有些沙啞，卻更添了幾分磁性，「我和周延哥哥是在飛往巴黎的航班上認識的。他坐在頭等艙，我是那趟航班的乘務長。」book18.org
她的舌尖卷過龜頭下方那片敏感的系帶，靈巧地把那滴溢出來的先行液卷進嘴裡，喉嚨滾動，咽了下去。book18.org
「他那時候喝了一杯威士忌，看著舷窗外發獃。我去給他添酒的時候，他突然問我，『小姐，你相信一見鍾情嗎？』」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透過黑色的眼罩傳遞出來，雖然看不見眼睛，但嘴角的弧度卻透著真實的甜蜜。仿佛那個場景就在眼前，那個男人依然坐在那裡，深情地注視著她。book18.org
「我當然不信啦。我接待過那麼多商務艙的客人，這種搭訕聽過太多了。但是他不一樣。他給了我一張名片，說如果不信，可以來驗證一下。」book18.org
她重新把肉棒含進嘴裡，深深地吞吐了幾下，溫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柱身，舌頭在口腔里攪動，發出嘖嘖的水聲。然後她又吐出來，喘了口氣，繼續她的獨白。book18.org
「三個月後我們訂婚了。他給我買了這個。」book18.org
她抬起左手，戴著眼罩看不見，但憑著手感把無名指上那枚碩大的鑽戒展示給周恆看。那枚戒指至少三克拉，在客廳的燈光下閃著冷冽而刺眼的光。這是周延花了大價錢給蘇蔓的「未婚妻信物」，也是她身份的枷鎖，卻被她視若珍寶。book18.org
「他說等他處理完一些事情，我們就辦婚禮。」蘇蔓的聲音柔軟得像一灘水，「但是他最近好忙啊，總是接到電話就出門。我都好久沒見到他了。」book18.org
周恆聽著這些話，看著那枚刺眼的鑽戒，胃裡一陣翻攪。父親在外面有這樣一個「未婚妻」，在家裡卻對母親不聞不問，甚至把她送進了俱樂部。這個女人用她全部的真心愛著一個根本不存在的愛情，而那個男人現在很可能已經死了，只留下這一地荒唐。book18.org
他不想再聽這些虛偽的甜蜜了。book18.org
周恆扯了扯手裡的狗鏈，金屬鏈環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趴到沙發上。」他開口，聲音低沉，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慾望。book18.org
蘇蔓乖巧地照做。她依然戴著眼罩，摸索著爬上沙發，把上半身趴在靠背上，挺翹的屁股向後撅起，擺出一個極其淫靡的姿勢。米白色的真絲睡裙被掀到腰間，露出了裡面那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細細的帶子勒進豐滿的臀肉里，把那兩瓣屁股襯托得更加渾圓誘人。book18.org
周恆伸手把那條礙事的丁字褲拉到一邊，露出了那片濕潤的肉縫。僅僅是剛才的口交和爬行遊戲，就已經讓她下面濕得一塌糊塗，晶瑩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把那片白嫩的皮膚打濕了一大片。那兩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嫩的紅肉，正一張一合地吐著熱氣。book18.org
他把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抵在那個濕潤的入口處，狗鏈的另一端依然牢牢握在他手裡，鏈子繃直，連接著兩人。book18.org
「進來吧。」蘇蔓在前面催促，聲音裡帶著難耐的渴望，「兒子，不要等了。」book18.org
周恆沒有再猶豫，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猛地挺腰，整根肉棒一捅到底，破開那層緊緻溫熱的肉壁，狠狠插進了最深處。book18.org
「啊」book18.org
蘇蔓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身體猛地繃緊，背脊凹陷。她的陰道立刻收縮起來，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著那根入侵的肉棒，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裹住柱身，不想讓它有任何退出的機會。book18.org
周恆開始抽插，先是緩慢的，感受著那層層疊疊的肉壁如何吞沒他、擠壓他。然後逐漸加快，腰部用力，每一下都狠狠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著那處敏感的花心。兩瓣飽滿的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下泛起一陣陣肉浪，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在這個溫馨的客廳里迴蕩。book18.org
蘇蔓的呻吟越來越急促，她戴著眼罩，看不見任何東西，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後那根瘋狂抽插的肉棒上。她的手指緊緊抓著沙發靠背，指甲陷入布料里，隨著身體的晃動而顫抖。book18.org
「啊……好深……兒子……好棒……」book18.org
就在她快要到達高潮的時候，周恆突然用力一扯狗鏈。book18.org
「啊！」book18.org
蘇蔓的腦袋被狠狠地往後扯，頸部繃成一條緊張的線條，喉結突出。狗鏈勒緊脖子的瞬間，呼吸受阻帶來的窒息感讓她身體里那個肉穴猛地收縮起來，把周恆的肉棒夾得又緊又麻，像是要把它絞斷一樣。book18.org
「周延哥哥……」book18.org
她在意識模糊中喊出了這個名字，那個深深刻在腦海里的名字，「哥哥太狠了……」book18.org
周恆沒有理會這個錯誤的稱呼，反而被這聲夾雜著痛苦與快樂的呻吟刺激得更加興奮。他再次用力扯了一下狗鏈，這一次他扯得更突然，更狠，幾乎把她整個人都拽得向後仰起。book18.org
「唔！」book18.org
蘇蔓的身體劇烈顫抖，那個被肉棒填滿的肉穴瘋狂地收縮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涌而出，澆在了周恆的肉棒和小腹上。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那股熱流刺激著周恆的神經，他也跟著到達了頂點。腰部猛地一挺，把肉棒死死抵在她的最深處，一股股濃稠的精液被深深地灌進蘇蔓的子宮裡，灼熱的液體讓她的身體再次顫抖，像是在過電一樣。book18.org
兩人保持著這個姿勢僵持了許久，直到射精的餘韻漸漸消退。book18.org
周恆慢慢抽出肉棒，那根濕漉漉的巨物從那個紅腫的肉穴里滑出來，帶出一股混合著精液的淫水，順著大腿流到沙發上，洇濕了一大片布料。book18.org
蘇蔓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她伸手摘下了眼罩，那雙漂亮的眼睛因為長時間被遮擋而顯得有些迷離，眼角還掛著淚水，臉上泛著高潮後的潮紅。book18.org
她回過頭看了周恆一眼，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而疲憊的笑容，那笑容里沒有絲毫的羞恥或怨恨，只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安寧。book18.org
「兒子，你和你爸爸玩得一樣棒。」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真誠得讓人發寒。book18.org
事後蘇蔓平靜地穿好衣服，給周恆倒了杯水。她從臥室的保險柜里取出一個密碼本，告訴周恆父親留下的保險柜地址和密碼。book18.org
保險柜里藏著父親收集的俱樂部內部資料、幾張陌生人的照片，以及一封寫給周恆的信。信的開頭是："如果你看到這封信，說明我已經死了。兒子，原諒爸爸。關於你媽媽的事，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book18.org
蘇蔓站在門口送他離開，依然是那個溫婉的"未婚妻"。她最後說了一句："兒子，下次記得帶朋友來玩。周延哥哥說，家裡東西多用一點才熱鬧。"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在空氣中漸漸消散，客廳里只剩下兩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那股混合著雪松麝香、精液和女性體液的味道依然瀰漫著，像是給這個溫馨的空間蒙上了一層曖昧的薄紗。book18.org
蘇蔓從沙發上慢慢直起身，動作輕柔地整理著那件皺巴巴的米白色真絲睡裙。她的手指靈巧地將滑落的肩帶重新拉回原位，又把裙擺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大腿根部那片狼藉。她臉上的潮紅還未完全消退，眼神卻已經恢復了那種清澈溫柔的平靜，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性事只是夫妻間一次尋常的親熱，甚至可以說，是她作為未婚妻應盡的責任。book18.org
「渴了吧？」book18.org
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走到茶几旁，拿起那隻她之前用過的茶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她的步伐依然優雅，脊背挺直，完全看不出剛剛經歷過那樣激烈的後入和窒息玩法。book18.org
周恆坐在沙發另一頭，看著她這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心裡那種荒謬感再次翻湧上來。這個女人，剛剛還在他身下浪叫著高潮，還在喊著別的男人的名字，現在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溫柔地問他渴不渴。book18.org
這種割裂感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點了點頭。book18.org
蘇蔓把水杯遞給他，手指無意間觸碰到他的手背，溫熱的觸感讓他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蘇蔓並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只是笑了笑，轉身走向臥室。book18.org
「你等一下，我有東西給你。」book18.org
周恆端著水杯，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她走進臥室，沒一會兒就拿著一個深棕色的皮質密碼本走了出來。那個本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封面的皮革有些磨損，邊角泛白，但保存得很完整。book18.org
蘇蔓重新坐回他對面，這次她沒有再靠得那麼近，而是保持著一種得體的社交距離。book18.org
「這是周延哥哥讓我保管的。」她把密碼本放在茶几上，推到周恆面前，「他說如果有一天他出了什麼事，或者很久很久都回不來，就把這個交給他最信任的人。」book18.org
周恆看著那個密碼本，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最信任的人？」book18.org
「是啊。」蘇蔓點點頭，眼神溫柔，「他說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和你媽媽，但他最信任的也是你。他說你像他，比他更聰明，也更果斷。」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沒有任何怨懟，只有一種單純的轉述。在她的認知里，周延是個有苦衷的好男人，他對兒子的信任是理所當然的。book18.org
周恆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那個冰涼的密碼本。皮革的紋理粗糙而真實，像是一個沉甸甸的承諾，又像是一個燙手的山芋。book18.org
「這裡面是什麼？」他問。book18.org
「我不知道。」蘇蔓搖搖頭，「周延哥哥沒讓我看。他說這是男人的秘密，女人知道了不好。我也沒堅持，反正他讓我保管什麼我就保管什麼唄。」book18.org
她說得輕描淡寫，仿佛這種被刻意隱瞞的狀態並不值得在意。或者說，在她的「公主模式」里，未婚夫的隱私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她只需要執行他的指令，不需要理解其中的含義。book18.org
「不過，」蘇蔓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他提過一次，說裡面有個保險柜的地址和密碼，還有一些……資料。具體是什麼資料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工作上的事吧？他最近總是神神秘秘的，接到電話就皺眉頭。」book18.org
周恆翻開密碼本。第一頁果然寫著幾行字跡潦草的地址和一串數字。book18.org
地址是本市老城區的一個地下金庫，那種專門用來存放貴重物品的地方。密碼則是一組六位數的組合，看起來像是某種紀念日。book18.org
除了這些，本子上還夾著幾張照片。book18.org
照片上的人周恆都不認識，有男有女，年齡各異，身份似乎也不同。有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有打扮妖艷的年輕女人，還有一個看起來像是政客模樣的禿頂老頭。每張照片背後都寫著一些簡短的備註，比如「劉元，銀卡，變態」、「張副市長，黑卡，貪婪」、「林娜，黃金級，覺醒前兆」……book18.org
周恆看得心驚肉跳。這些照片和備註，簡直就是一份俱樂部核心成員的名單！老爸居然偷偷收集了這些東西？他想幹什麼？敲詐？還是……自保？book18.org
他繼續往後翻，在密碼本的最後一頁，夾著一封摺疊整齊的信。book18.org
信封上寫著四個字：「周恆親啟」。book18.org
周恆的手指有些顫抖，他深吸一口氣，把信封拆開，展開了那張信紙。book18.org
信紙上的字跡很潦草，像是匆忙間寫下的，有些地方甚至被劃掉重寫，透著一股焦慮和急切。book18.org
「如果你看到這封信，說明我已經死了。」book18.org
開頭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周恆心上。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真正看到這幾個字的時候，他還是感覺一陣眩暈。book18.org
「兒子，原諒爸爸。book18.org
關於你媽媽的事，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book18.org
信的內容並不長，只有寥寥幾百字，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周延的靈魂深處擠出來的血。book18.org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把你媽送進那個魔窟。但我沒有選擇。如果不這麼做，我們全家都會死。那個俱樂部……不是普通的娛樂場所，它是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滲透到了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我只是個普通人人，招惹不起他們。book18.org
你媽是自願的。至少在她被催眠之前，她是自願的。為了救你，她簽了那份合同。別問我為什麼，等你打開那個保險柜就知道了。book18.org
兒子，如果你還活著，如果你還想活下去，就不要試圖報復，不要試圖對抗。拿著這些資料，跑得越遠越好。或者……加入他們，爬到最高的位置，然後從內部摧毀它。但我更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過一輩子。book18.org
對不起，爸爸沒能保護好你們。book18.org
周延」book18.org
周恆看完信，感覺手裡的紙張沉重得像是一座山。book18.org
媽媽是自願的？為了救他？book18.org
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他回想起母親平時的樣子，那個溫柔賢惠的家庭主婦，那個總是嘮叨他注意身體的母親，怎麼可能和那個充滿罪惡的俱樂部扯上關係？又怎麼可能為了他而犧牲自己？book18.org
這中間一定有什麼隱情。book18.org
.....book18.org
同一時間本市最高建築，雲頂大廈的八十八層。book18.org
這層樓沒有掛任何公司的銘牌，電梯也需要特殊的生物識別卡才能抵達。整層樓被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平層套房，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在腳下鋪陳開來，像是一盤被操控的棋局。book18.org
套房內的燈光調得很暗，只有角落裡的一盞落地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空氣中瀰漫著陳年威士忌的香氣，混合著淡淡的雪茄煙味。book18.org
沒有服務人員，沒有保鏢，甚至連背景音樂都沒有。book18.org
巨大的真皮沙發呈弧形擺放，正對著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一個身影背對著房間坐在主位上，只能看到那寬大的椅背遮住了他的大半個身形，偶爾露出的側影線條冷硬，像是刀削斧鑿而成。book18.org
這就是「大先生」。book18.org
七姐站在一旁的酒櫃前。她今晚沒有穿那身幹練的職業裝，而是換了一件深紫色的絲絨長裙，裙擺拖在地上，走動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的頭髮盤了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和那對珍珠耳環，整個人看起來端莊而冷艷，卻又隱隱散發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壓迫感。book18.org
她手裡拿著一瓶琥珀色的液體，正微微傾斜，將酒液緩緩注入兩隻水晶杯中。酒液撞擊杯壁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K先生，請。」book18.org
七姐端著酒杯，走到沙發另一側，將其中一杯放在那個坐在單人沙發上的男人面前。book18.org
K先生看起來五十多歲，頭髮花白，梳得一絲不苟。他穿著一套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裝，袖扣是藍寶石的，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光。他的眼神銳利，帶著那種常年身居高位者特有的傲慢與精明，但在看向那個背對著他的身影時，那股傲慢里又摻雜了幾分忌憚。book18.org
「謝了，七姐。」K先生端起酒杯，晃了晃，聞了聞，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還是老規矩，只喝你們這裡的酒。」book18.org
七姐沒有接話，只是淡淡一笑，端著另一杯酒走到了大先生身側，恭敬地遞了過去。book18.org
大先生伸出手，接過酒杯。那隻手修長有力，指節分明，手背上有一道淡淡的舊傷疤。book18.org
「聽說K先生這次來，不僅僅是為了喝酒。」大先生的聲音響了起來。那聲音並不洪亮，甚至有些低沉沙啞，卻像是有一種魔力，瞬間抓住了房間裡的所有人的注意力。book18.org
K先生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收起了剛才那副閒聊的神態，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book18.org
「確實有筆生意想和您談談。」他的目光掃過七姐，又落回大先生的背影上，「我們組織最近有幾個特殊的……項目，需要幾名高素質的女性。最好是鑽石級，智商高，背景乾淨，而且……要有足夠的『可塑性』。」book18.org
他說「可塑性」這個詞的時候，語氣加重了一些，眼神里閃過一絲令人不適的光芒。book18.org
「具體是什麼用途？」大先生沒有回頭，只是輕輕搖晃著手裡的酒杯，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這個……」K先生遲疑了一下，似乎在權衡該透露多少，「涉及到一些機密。不過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是簡單的性服務。我們需要的是能夠長期潛伏、甚至執行某些特殊任務的……資產。」book18.org
七姐站在一旁，聞言微微皺了皺眉。她太清楚所謂的「特殊任務」意味著什麼了。那些境外組織看中鑽石級女奴，從來都不是為了床上的那點事。她們完整的人格、智商和社會身份，才是最有價值的武器。讓一個被修改了常識的女律師去打官司，讓一個被篡改了記憶的女醫生去下毒，這才是他們真正想要的。book18.org
「鑽石級是俱樂部的核心資產，從不外售。」七姐替大先生回答道，語氣冷淡，「K先生應該清楚我們的規矩。」book18.org
K先生笑了笑，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回答。「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價格合適，沒有什麼是不可以談的。我們願意出雙倍的價碼，甚至可以我們在海外的勢力，對你們未來的擴展只有和貴方建立長期的合作關係。您應該知道，好處沒有壞處。」book18.org
這番話既是利誘，也是隱晦的威脅。book18.org
房間裡陷入了一陣沉默。book18.org
大先生依然沒有回頭，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book18.org
「周延。」book18.org
突然冒出來的名字讓K先生愣了一下。他的表情明顯僵硬了一瞬，眼神閃爍，似乎沒想到大先生會突然提起這個人。book18.org
「周延？」K先生故作疑惑，「那個金卡會員？聽說他最近失蹤了？」book18.org
「失蹤？」大先生輕笑一聲，那笑聲里聽不出任何情緒，「他確實失蹤了。或者說，他以為自己失蹤了。」book18.org
K先生的臉色變了。他意識到，大先生可能知道了什麼。book18.org
「K先生應該對他不陌生吧？」大先生繼續說道，語氣依然平淡，仿佛在談論天氣，「據我所知，在他『失蹤』之前，曾經頻繁地與某個境外組織的中間人接觸。他試圖出售一些俱樂部的高級資料，以此換取他家人的安全通行證。」book18.org
K先生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拿酒杯，卻發現手指有些僵硬。book18.org
「這……這可能是誤會。」K先生強作鎮定，「我們組織確實接觸過一些想要出售情報的人，但我們並不知道他的身份，更不知道他是貴方的會員……」book18.org
「誤會？」大先生打斷了他，聲音突然冷了下來，「他手裡拿著你們給的承諾書，帶著俱樂部的核心名單，準備飛往曼谷。如果不是我們的人截獲得快，現在這份名單恐怕已經躺在你們總部的桌子上了。」book18.org
K先生的臉色徹底白了。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我一直覺得，做生意嘛，和氣生財。」大先生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但有些人，總是喜歡試探底線。周延那個蠢貨，以為傍上你們就能翻盤，卻不知道，我本來就想跟你們撕破臉。」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K先生的心上。book18.org
撕破臉？book18.org
大先生不是一直聲稱要拓展海外市場嗎？不是一直表現出合作的姿態嗎？為什麼突然……book18.org
K先生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珠，那層細密的汗液在燈光下泛著油膩的光澤，讓他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也顯得有些狼狽。他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乾澀的吞咽聲，想要辯解，卻發現所有的說辭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那個背對著他的身影並沒有暴怒，沒有拍桌子，甚至連聲音都沒有提高半分，這種極度的平靜反而比任何咆哮都更讓人膽寒。book18.org
「周延的事就算了。」book18.org
大先生又開口了，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一件已經過季的商品。他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壁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掛杯。book18.org
「一個蠢貨的妄念，不值得我大動干戈。而且，他既然已經付出了代價，這筆帳也就清了。」book18.org
K先生感覺緊繃的肩膀稍微鬆懈了一些，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他剛想順著這個台階下，說幾句場面話緩和氣氛，大先生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那平淡的語調里夾雜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冷意。book18.org
「但他兒子還在。」book18.org
K先生剛抬起的屁股又僵在了半空。他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背影。周延的兒子？那個還沒成年的高中生？這算什麼籌碼？book18.org
「那孩子……」K先生試圖措辭，「他只是個學生，應該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他知不知道不重要。」大先生打斷了他，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了兩下，發出沉悶的聲響，「重要的是，你們覺得他知道。如果你們再有任何動作，不管是針對俱樂部，還是針對那個孩子，我會把他送給你們當禮物。」book18.org
大先生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給K先生消化這句話的時間，然後才緩緩補上了後半句。book18.org
「連同他知道的所有事。」book18.org
K先生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聽懂了。大先生這是要把周恆變成一個「木馬病毒」。如果那個孩子真的落到了他們手裡，不管他知不知道什麼，俱樂部都可以順水推舟，把任何想要泄露的情報或者病毒植入到那個孩子身上，甚至直接把鍋甩給他們，聲稱是他們脅迫了孩子。而他們如果接手了這個孩子，就等於接手了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定時炸彈，同時也是大先生隨時可以用來發難的藉口。book18.org
這才是最狠的算計。book18.org
不僅是威脅，更是陽謀。book18.org
「我……我明白了。」K先生的聲音有些發顫，他不敢再多做停留，生怕再待下去會聽到更可怕的內容。他站起身，腿腳有些發軟，差點踉蹌了一下。他強撐著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依然背對著他的身影，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推開門快步走了出去。book18.org
房門關上，將走廊的光線隔絕在外，套房內再次陷入昏暗的寂靜。book18.org
七姐站在酒櫃旁，一直保持著沉默。直到K先生離開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她才微微動了一下。她放下手裡的酒瓶，走到沙發對面，將K先生剛才坐過的位置收拾了一下，把那個只喝了一口的酒杯拿走，倒掉殘酒，重新擦拭乾凈。book18.org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也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站回大先生身側，稍微側過身，看著那個依然背對著她的男人。book18.org
「那孩子真的可以當籌碼？」book18.org
七姐的聲音很輕，帶著探究。這是她今晚第一次對大先生的決策提出疑問。在她看來，周恆雖然有些手段，拿到了劉元的卡，還查到了蘇蔓那裡，但終究只是個高中生，心智和手腕都還稚嫩，充其量只能算是個變數，還遠達不到「籌碼」的級別。大先生這麼看重他，甚至拿他來恐嚇K先生，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book18.org
大先生沒有立刻回答。他依然看著窗外的夜景，那片璀璨的燈火倒映在玻璃上，卻照不亮他身形的輪廓。book18.org
「他現在還不夠分量。」book18.org
過了許久，大先生才緩緩開口。他的聲音里聽不出什麼情緒，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但他媽媽夠。」book18.org
七姐愣了一下。book18.org
李慧慧？那個白銀級的女奴？雖然身材和臉蛋都是極品，但在俱樂部里，白銀級的女奴一抓一大把，有什麼特別的？除非……book18.org
「李慧慧的催眠深度是特製的。」大先生像是看穿了七姐的疑惑，淡淡地解釋道，「那是早期的實驗體，潛意識的封鎖層比現在的產品更深，也更危險。如果那個孩子真的能把這層封鎖解開，或者哪怕只是撕開一道口子，釋放出來的東西，足以讓整個俱樂部天翻地覆。」book18.org
七姐的瞳孔微微收縮。她終於明白了。大先生不是看重周恆這個人，而是看重他可能引發的「連鎖反應」。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為了救母，很可能會做出一些常人不敢想的瘋狂舉動，而這種瘋狂，恰恰是打破現有平衡的最好催化劑。book18.org
「讓程曼加快培養。」大先生補充了一句，「那個孩子成長得太慢了。如果他不快點變強，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是。」七姐應道，心裡卻在想，程曼那個瘋女人，真的能帶好新人嗎？她自己的常識都被DIY得亂七八糟，別把新人帶溝里去了。book18.org
大先生似乎沒有察覺到七姐的腹誹，或者說他根本不在意。他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看著窗外，像是一尊雕塑。book18.org
就在這時，他突然動了。book18.org
他伸出手，去拿茶几上的酒杯。那個動作很隨意，卻讓七姐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book18.org
隨著他的轉身，那寬大的椅背終於露出了一道縫隙。借著窗外微弱的反光，七姐看到了大先生的一隻手。book18.org
那是只修長有力的手，指節分明，手背上有一道淡淡的舊傷疤，這些她都很熟悉。但最讓她注目的，是那隻手腕上戴著的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塊電子表。book18.org
極其普通的電子表。黑色的塑料錶帶，有些磨損發白，錶盤上的數字是綠色的螢光，顯示著當前的時間。這種表，大概只有在十幾年前的地攤上才能買到，幾十塊錢一塊，甚至不如那些山寨的智能手環值錢。book18.org
這塊表和這個奢華的頂層套房格格不入，和這身剪裁考究的定製西裝格格不入，更和「大先生」這個掌控著地下帝國的名字格格不入。book18.org
七姐看著那塊表，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那裡面有驚訝，有懷念，有困惑，甚至還有一絲極淡極淡的……心疼？book18.org
這塊表，她認識。book18.org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她都快要忘記的那個時間裡，他也戴著這塊表。那時候他還沒有成為「大先生」，還沒有這身西裝，還沒有這個頂層套房。那時候他只是個窮小子，每天為了生計奔波，這塊表是他唯一的計時工具，也是他唯一的裝飾品。book18.org
後來他發跡了，換了無數塊名表，百達翡麗、江詩丹頓、理察米勒……每一塊都價值連城，每一塊都彰顯始終沒有扔掉，甚至時不時還會戴在手上。著財富與地位。但這塊破舊的電子表，他卻為什麼？book18.org
七姐想不通。她曾經以為那是某種紀念，或者某種警示，又或者只是單純的念舊。但每次看到這塊表，她都會感到一種莫名的寒意。這塊表就像是一個錨點，把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先生，和一個早已死去的過去連接在一起，提醒著她，這個人並非生來就是神，他也是從泥潭裡爬出來的，而且爬出來的過程，可能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血腥。book18.org
大先生拿起了酒杯，那隻戴著電子表的手在燈光下晃了一下，綠色的螢光一閃而逝。他似乎並沒有察覺到七姐的異樣，或者察覺到了也不在意。他喝了一口酒，又把酒杯放下，重新靠回了椅背里，把那塊表和那個背影一起藏進了陰影里。book18.org
「去忙吧。」book18.org
大先生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一隻無關緊要的蒼蠅。book18.org
七姐回過神來，收起了眼底的情緒，恢復了那副冷艷幹練的模樣。book18.org
「是，大先生。」book18.org
她微微欠身行禮，然後轉身走向門口。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聲音沉悶而壓抑。book18.org
走出套房，關上厚重的房門，七姐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走廊里的空氣比套房裡清新得多，但她卻覺得胸口依然有些悶。book18.org
她走向電梯，按下下行鍵。book18.org
電梯門打開，她走了進去，按下了一樓的按鈕。book18.org
門緩緩合上，將那個奢華的世界隔絕在外。電梯開始下降，失重感讓她的胃微微有些不適。book18.org
七姐靠在電梯壁上，閉上眼睛，腦子裡卻全是剛才那塊電子表的影子。綠色的螢光，磨損的錶帶，還有那個永遠背對著她的身影。book18.org
她掏出手機，螢幕亮起，照亮了她那張略顯疲憊的臉。book18.org
她打開通訊錄，翻到最下面。那裡有一個沒有備註名字的號碼，只有一串數字。book18.org
她盯著那個號碼看了幾秒鐘，手指在螢幕上懸停了片刻，最終還是敲下了一行字。book18.org
「他還戴著那塊表。」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螢幕上顯示「發送成功」，然後歸於黑暗。book18.org
——book18.org
地下金庫的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金屬特有的冷腥味。周恆坐在那個只有兩平米的私密操作間裡，面前是一個半人高的不鏽鋼櫃門。密碼本上的那串六位數字已經被他背得滾瓜爛熟，但手指按在鍵盤上的時候還是不可抑制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沉重的櫃門彈開，露出了裡面的空間。book18.org
周恆屏住呼吸，探頭看去。book18.org
柜子里並不大，但塞得滿滿當當。最顯眼的是兩個黑色的帆布袋，鼓鼓囊囊的。周恆伸手拉開其中一個的拉鏈，露出了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的現金。紅色的百元大鈔，一捆又一捆，那種厚重的手感和視覺衝擊力讓他心跳加速。另一個袋子裡則是兩根金燦燦的條狀物，上面印著銀行的鋼印和編號。book18.org
八十萬現金，兩根金條。book18.org
這是老爸留給他的「啟動資金」。book18.org
周恆把現金和金條搬到一邊，視線落在了柜子最深處的一個文件袋上。那個袋子是牛皮紙材質的，封口處纏了好幾圈紅白相間的麻繩，上面還蓋著幾個鮮紅的印章，寫著「絕密」二字。袋子表面貼著一張標籤，上面是老爸那潦草的字跡：「K先生交接資料備份」。book18.org
周恆伸手把文件袋拿出來，手指觸碰到粗糙的紙面，傳來一陣涼意。他解開麻繩，打開封口，從裡面抽出了一疊A4紙。book18.org
紙張很多，大概有二三十頁。第一頁是一張表格，密密麻麻地列著人名、職務、代號，還有一些簡短的備註。book18.org
周恆的目光掃過那些名字，瞳孔猛地收縮。book18.org
張徳彪，本市副市長，黑卡會員，特殊癖好：窒息play，指定對象：女大學生。book18.org
李有錢，宏達地產董事長，金卡會員，特殊癖好：群交，指定對象：人妻。book18.org
王德發，中心醫院院長，金卡會員，特殊癖好：醫療play，指定對象：護士裝。……book18.org
每一個名字後面，都跟著詳細的「消費記錄」和「特殊癖好」描述。時間跨度長達三年，從最初的試探性消費到後來的變本加厲，每一個細節都被記錄在案，精確到分鐘，甚至還有幾張模糊的照片作為佐證。book18.org
這就是老爸準備賣給境外組織的核心名單。book18.org
周恆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份名單的價值無法估量。如果泄露出去，不僅這些政商名流身敗名裂，整個俱樂部也會面臨滅頂之災。但如果利用得好，這同樣是一張通往權力巔峰的入場券。book18.org
他繼續往後翻，在最後一頁發現了一張便條。book18.org
「如果你能看到這些，記住。這東西可以救命，也可以要命。」book18.org
老爸的字跡依然潦草，但這幾個字卻寫得格外用力，力透紙背。book18.org
周恆盯著那張便條看了許久，然後把它折好，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他知道老爸的意思。這東西是一把雙刃劍，握在手裡是護身符，露出去就是催命符。他必須找到一個平衡點，既能讓俱樂部忌憚，又不會逼得他們狗急跳牆。book18.org
他把文件袋重新封好，連同現金和金條一起裝進了一個雙肩包里。背在肩上的重量沉甸甸的，壓得他脊背微微發彎，卻也讓他的腳步變得更加堅定。book18.org
出了金庫，已經是深夜。周恆沒有回家，而是打了一輛車直奔程曼之前給他的那個私人會面地址。book18.org
程曼已經在那裡等著了。她依然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黑色包臀裙，手裡晃著一杯紅酒，眼神迷離地看著窗外。看到周恆進來，她挑了挑眉，似乎對這麼晚還能見到這個「小客戶」感到有些意外。book18.org
「這麼晚找我，是想姐姐了？」她輕笑著打趣，紅指甲在杯沿上輕輕划動。book18.org
周恆沒有理會她的調情，徑直在她對面坐下，把雙肩包放在桌上，拉鏈拉開一道縫隙，露出了裡面的文件袋一角。book18.org
「我想做筆交易。」book18.org
程曼的笑容微微收斂，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她放下酒杯，身體前傾，那種慵懶的氣質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商人的精明。book18.org
「什麼交易？」book18.org
「我要升級。」周恆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金卡。越快越好。」book18.org
程曼輕笑一聲，靠回椅背，像是在聽一個天大的笑話。「小帥哥，金卡可不是你想升就能升的。3000點消費，2個推薦人，3個銅牌任務，缺一不可。你才入會幾天？連銀卡的門道都沒摸清，就想跳級？」book18.org
「我知道規矩。」周恆打斷了她，「所以我來找你幫忙。作為回報，我可以給你們一份禮物。」book18.org
他從包里抽出那份文件袋，推到程曼面前。book18.org
程曼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打開文件袋，抽出了那疊A4紙。她的視線只掃了第一頁的幾行字，臉色就變了。那種職業化的微笑瞬間僵在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驚。book18.org
她猛地抬頭看向周恆，眼神里充滿了警惕和殺意。book18.org
「這是哪來的？」book18.org
「這不重要。」周恆面不改色，「重要的是，這只是冰山一角。我手裡還有更多，但我什麼都不會做。前提是，你們得讓我看到誠意。」book18.org
程曼死死盯著他，像是要看穿他的偽裝。她手裡的紙張被捏得皺巴巴的，顯然內心並不平靜。這份名單的泄露對俱樂部來說是致命的打擊，如果真的被境外組織拿到，後果不堪設想。而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高中生，竟然手裡握著這樣一張王牌。book18.org
「你想怎麼樣？」程曼的聲音冷了下來。book18.org
「很簡單。」周恆豎起三根手指，「第一，幫我搞定三個銅牌任務。第二，給我安排兩個掛名推薦人。第三，剩下的消費額度我自己解決。一周之內，我要拿到金卡。」book18.org
「一周？」程曼冷笑，「你胃口真大。」book18.org
「我有這個胃口，也有這個本事。」周恆指了指桌上的文件，「這裡面有一個名字，李偉豪，宏達地產的。他最近好像不太安分，想跳槽去別的俱樂部。我可以把他送給你們，當作我的『投名狀』。至於其他的……我相信七姐會很感興趣的。」book18.org
程曼沉默了。她在權衡利弊。把這份名單交上去，她能立大功；幫周恆升級，只是順水推舟的事。而且，如果真的能控制住這個知道內情的「定時炸彈」，對俱樂部來說也是好事。book18.org
「你很聰明。」程曼最終開口，語氣里多了幾分欣賞，「知道用這種方式來談判，而不是直接把東西扔出去。不過，你確定你吃得下嗎？金卡的世界，可比銀卡殘酷得多。」book18.org
「吃不吃得下，是我的事。」周恆站起身，把雙肩包重新背好，「我等你的消息。」book18.org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清吧，沒有回頭。book18.org
程曼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酒的澀味在舌尖蔓延，她的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片刻後，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book18.org
「七姐，我有份大禮要送給你……」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周恆體驗到了什麼叫「特權」。book18.org
程曼的效率高得驚人。第二天，他就收到了三個銅牌任務的指派通知，內容簡單得讓他懷疑是不是在走後門：【任務一：測試服務。體驗新入會女奴（編號：BT-0092）並提交報告。】book18.org
【任務二：活動協助。在周末的會員酒會中擔任簽到員。】book18.org
【任務三：獵物推薦。提交一名符合條件的女性目標信息。】book18.org
周恆花了兩天時間完成了前兩個任務。那個新入會的女奴是個剛成年的大學生，黑鐵級，像個木頭人一樣躺在床上任他擺布，毫無反應，讓他索然無味，草草交了報告了事。酒會簽到更是走過場，他只需要站在門口刷卡就行，順便還混了頓高級自助餐。book18.org
至於第三個任務，他隨手從學校里挑了一個平時作風不太好的女生信息填了上去，反正只是「推薦」，至於俱樂部能不能搞定，那就是他們的事了。book18.org
推薦人的問題也迎刃而解。程曼不知道從哪找來了兩個根本沒見過面的「老會員」，直接把周恆的名字掛在了他們的推薦記錄里。book18.org
剩下的就是消費了。book18.org
周恆把父親留下的那八十萬現金分批存進了不同的帳戶，然後通過俱樂部的充值通道全部轉換成了點數。8000點。book18.org
加上之前的餘額，他的帳戶里有了過萬的點數。他一口氣消費了3000點（雖然還沒實際體驗，但點數已經扣了），瞬間滿足了升級條件。book18.org
周五晚上，周恆的手機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系統通知：恭喜您，會員周恆，您的等級已由銀卡升級為金卡。新的權限已解鎖，請查看會員手冊。】book18.org
金卡到手。book18.org
周恆看著螢幕上那個金色的圖標，嘴角微微上揚。從銀卡到金卡，別人可能需要幾個月甚至一年，他只用了不到一周。這就是籌碼的力量，也是瘋狂試探底線的回報。book18.org
他打開會員手冊，瀏覽著新解鎖的權限。book18.org
【拍賣行】：參與高級女奴的競價拍賣。book18.org
【定製服務】：提交目標人選，由俱樂部進行催眠。【完整檔案】：查看女奴的真實身份和詳細經歷。【臨時延期】：延長女奴的服務時間。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定製服務」上停留了許久。這是他最想要的功能，也是他最不敢輕易觸碰的功能。提交目標意味著暴露自己的社交圈，萬一被俱樂部反查，後果不堪設想。他現在還沒有足夠的實力去賭這一把。book18.org
就在這時，程曼的信息發了過來。book18.org
【金卡了？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姐姐陪你慶祝一下？】book18.org
周恆想了想，回復道：【我想試試黃金級。有什麼推薦嗎？】book18.org
程曼的回覆很快：【哦？終於捨得花錢了？黃金級可不像白銀級那麼簡單，她們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情感，玩不好可是會反噬的。】book18.org
周恆：【我有分寸。推薦一個。】book18.org
程曼：【既然是第一次玩高端貨，我建議你先試試「女僕模式」。這個模式沒有感情糾葛，最適合你這種新手。她們把自己當成服務人員，從端茶倒水到暖床陪睡都包含在內，卑微但不失專業，會保持服務距離感。不像「公主模式」，那個是要談戀愛的，太麻煩；也不像「秘書模式」，那個是要干正事的，太累。女僕模式，純粹的享受。】book18.org
周恆看著螢幕上的文字，腦海里浮現出蘇蔓那張溫柔而瘋狂的臉。那種「感情糾葛」確實讓他有些心累。一個全心全意愛你的未婚妻，和一個盡職盡責服侍你的女僕，顯然是後者更讓人輕鬆。book18.org
【行，就女僕模式。】book18.org
時間才過五分鐘不到，周恆就收到了程曼發來的地址和入場憑證。book18.org
名流匯的總部竟然就在市中心那棟最顯眼的地標建築里。周恆以前路過無數次，只當那是普通的寫字樓，沒想到裡面藏著這樣的銷金窟。book18.org
晚上九點，周恆站在大堂里，手裡捏著那張金色的卡片。大堂燈光輝煌，來來往往的人都是西裝革履、妝容精緻，沒有人多看他一眼。book18.org
他找到那部沒有任何樓層標識的專用電梯，刷卡進入。電梯門合上，沒有按鈕，只有那個黑色的感應區。周恆把金卡貼上去，感應燈閃爍了兩下，電梯開始平穩上升。book18.org
轎廂里沒有樓層顯示，只有輕柔的古典樂流淌。周恆看著鏡面里的自己，調整了一下呼吸。從今天起，他就是這裡的金卡會員了。book18.org
「叮。」book18.org
電梯門打開，一股淡淡的香氛味撲面而來，不是那種廉價的脂粉氣，而是一種沉穩的木質香調，讓人莫名放鬆。book18.org
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毫無聲息。牆壁上掛著抽象畫，燈光昏暗曖昧。周恆按照手機上的指引，拐了兩個彎，停在了「天字七號房」門口。book18.org
他再次刷卡，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房門自動彈開。book18.org
房間很大，裝修風格是那種極簡的奢華，黑白灰的色調，只有床頭亮著一盞暖色的燈。房間裡沒有任何多餘的擺設，只有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寬大的圓形大床，和角落裡的一組真皮沙發。book18.org
「歡迎光臨，主人。」book18.org
一個聲音從房間深處傳來。book18.org
周恆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女人正跪在地板上。book18.org
她跪姿標準，雙膝併攏，小腿緊貼大腿，臀部坐在腳後跟上，脊背挺直，雙手自然地交疊放在大腿上，頭微微低垂。那是一種訓練有素的姿態，既謙卑又端莊，仿佛她生來就該跪在這裡等待主人的檢閱。book18.org
那是一件黑色的鏤空連體衣，緊緊包裹著她成熟的軀體，質地厚實，類似泳衣的剪裁，將她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胸前兩團豐滿的乳肉被勒得變形，呼之欲出，乳尖卻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腰間是幾根細細的帶子交叉纏繞，勒出纖細的腰肢。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下身。那件連體衣在私處做了大膽的裁剪，茂密的叢林和那兩片肥厚的肉唇赤裸裸地暴露在外，毫無遮掩。而在那兩片肉唇兩側的腿根處，分別延伸出幾根黑色的細帶子，彈性十足，此刻正鬆鬆垮垮地垂在大腿外側。book18.org
她戴著一副半臉的黑色蕾絲眼罩，遮住了上半張臉，只露出紅潤的嘴唇和尖俏的下巴。手裡拿著一根黑色的馬鞭，腳邊放著一雙至少十厘米的細跟高跟鞋。book18.org
「我是您的專屬女僕，編號G-0041。」她微微欠身，姿態優雅而謙卑，聲音卻帶著一種周恆覺得很耳熟的慵懶和自信，「請問主人想要什麼樣的服務？」book18.org
周恆沒有立刻回答。他盯著那個女人看，那種熟悉感越來越強烈。她的身形，她說話的語調，甚至她微微歪頭思考的小動作……但那副眼罩遮住了她的眉眼，讓他無法確認。book18.org
「主人？」女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遲疑，輕笑了一聲，雙手撐地，膝蓋著地向前爬了幾步，直到來到周恆的腳邊才停下。她仰起頭，隔著那層黑色的蕾絲眼罩看著他，眼神裡帶著詢問。book18.org
那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很悶，卻像是踩在周恆的心上。book18.org
「看來主人比較喜歡安靜。」她伸出手指輕輕勾起周恆的褲腳，指尖冰涼，「那就讓女僕用身體來為您演奏一曲吧。」book18.org
她把周恆推到房間中央站立，自己則繞到了他的身後。book18.org
話音剛落，她的身體就貼了上來。book18.org
那一瞬間，周恆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團溫熱的火焰包裹住了。她胸前那兩團柔軟的乳肉緊緊壓在他的後背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摩擦，那種觸感即便隔著襯衫也能清晰地傳遞過來。她的雙手順著他的肩膀滑下，搭在他的手臂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布料下的肌肉線條。book18.org
「主人的身材真結實……」她在耳邊呢喃，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比真正的鋼管有溫度多了。」book18.org
她將一隻修長的腿抬起，順著周恆的大腿外側緩緩纏繞上來，腳尖點在他的膝蓋內側。高跟鞋的鞋跟偶爾划過褲腿，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隨著腿部的纏繞，她下身那片暴露的私密處若隱若現地蹭過周恆的大腿外側，那種溫熱柔軟的觸感讓他渾身一僵。book18.org
「放鬆點，主人。」她輕笑著，舌尖輕輕舔過周恆的耳廓，「女僕還沒開始呢。」book18.org
她開始扭動。book18.org
腰肢像是一條沒有骨頭的蛇，緊貼著周恆的脊背左右搖擺，帶動著胸前那兩團軟肉在他背上畫著圈。每一次扭動，她的胯部都會有意無意地頂撞一下周恆的臀部，那種節奏感極強的摩擦讓人血脈僨張。book18.org
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順著周恆的胸口往下滑，隔著襯衫摸索著腹肌的輪廓；另一隻手則繞到前面，輕輕撫過他的脖頸，手指若有若無地勾著他的領口。book18.org
「主人喜歡這種感覺嗎？」她湊到周恆耳邊，吐氣如蘭，「女僕的身體……熱不熱？」book18.org
周恆沒有說話，只是感覺喉嚨有些發乾。這個女人太會撩了，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精準地踩在男人的興奮點上。尤其是那種將他從「服務對象」變成「道具」的設定，更是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book18.org
她旋轉著身體，從周恆的身後滑到了身前。book18.org
這一次，她是面對著他。book18.org
她抬起一條腿，直接踩在了周恆兩腿之間的空隙里，腳尖抵著他的小腿，膝蓋微微彎曲。這個姿勢讓她那個暴露的肉穴正好對著周恆的大腿內側，隨著她的動作，那片濕潤的肉縫偶爾會蹭過他的褲腿，留下一道道曖昧的水痕。book18.org
「主人，您的心跳好快。」她把臉貼在周恆的胸口，聽著那劇烈的心跳聲，嘴角浮現出得意的笑容，「是女僕讓您激動了嗎？」book18.org
她抬起頭，隔著那層黑色的蕾絲眼罩，周恆依然能感覺到那股灼熱的視線。她伸出舌頭，順著周恆的喉結一路往上舔，舌尖靈活地挑逗著那一小塊凸起的軟骨，最後停留在他的下巴上。book18.org
「主人……想要女僕做什麼？」book18.org
她一邊問，一邊繼續著那種讓人發瘋的扭動。她的雙手攀上周恆的脖子，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掛在他身上，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腰。book18.org
周恆看著那張被眼罩遮住大半的臉，心裡的疑惑越來越重。那露出來的嘴唇和下巴，那種說話的語氣，真的太像了……book18.org
「接下來是道具時間哦。」book18.org
李琳琳鬆開周恆，轉身走到旁邊的柜子前，打開了一個黑色的箱子。她從箱子裡拿出一個托盤，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玩具。電動跳蛋、乳夾、肛門塞、口球、皮鞭……甚至還有周恆叫不出名字的奇怪器具。book18.org
「主人想用哪一個？」她端著托盤走到周恆面前，像是在推銷商品，「這個是最新款的遙控跳蛋，可以連接手機APP控制；這個是震動肛門塞，有五種模式；還有這個……」book18.org
她拿起一個白色的長條狀物體，在手裡晃了晃。book18.org
「這是變頻自慰棒，可以模擬真人吮吸，女僕親測，效果非常好哦。」book18.org
她說「親測」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俏皮的炫耀，仿佛這不是什麼羞恥的事，而是某種值得驕傲的技能。book18.org
周恆的目光落在那根白色的自慰棒上。那東西看起來沒什麼殺傷力，但聽她的描述，似乎很厲害。book18.org
「就這個吧。」周恆指了指那根自慰棒。book18.org
「好眼光。」李琳琳把自慰棒拿在手裡，依然戴著那副半臉眼罩，遮住了她的眉眼，只露出那抹似笑非笑的紅唇。book18.org
「主人稍等，女僕先幫您潤滑一下。」book18.org
她說著，竟然直接把那根自慰棒含進了嘴裡，舌頭靈活地在棒身上打轉，吞吐間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眼神專注而認真，透過眼罩的縫隙，周恆能看到她微微眯起的眼睛裡滿是媚意。book18.org
周恆看著這一幕，心裡那種熟悉感更加強烈了。這個女人，到底是誰？book18.org
「行了。」周恆開口，聲音低沉，「差不多了。」book18.org
李琳琳把自慰棒從嘴裡吐出來，上面沾滿了晶瑩的唾液。她抬起頭，看著周恆，眼神裡帶著詢問。book18.org
「主人想怎麼用？」book18.org
「你自己來。」周恆指了指她的下身，「塞進去。」book18.org
李琳琳沒有絲毫猶豫。她分開雙腿，一隻手扶著沙發扶手，另一隻手拿著那根濕漉漉的自慰棒，抵在了那個早已濕潤的肉穴口。book18.org
「那女僕就不客氣了。」book18.org
她微微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手中的自慰棒緩緩沒入那片泥濘的肉縫。隨著異物的入侵，那兩片肥厚的肉唇被撐開，緊緊咬住白色的棒身，淫水順著棒身流下來，滴在地毯上。book18.org
「嗯……好滿……」book18.org
李琳琳輕輕扭動著腰肢，讓自慰棒在體內調整到一個舒適的位置。她的臉上泛起潮紅，呼吸變得急促，但眼神依然清明，甚至還帶著一絲挑釁的笑意。book18.org
接著，她的手指勾住了連體衣兩側延伸出來的那幾根黑色細帶子。這些帶子彈性極佳，此刻正鬆鬆垮垮地垂在大腿外側。她熟練地將它們拉過來，在兩腿之間交叉，然後準確地繞過了那根白色的自慰棒尾端。book18.org
她動作利落，將帶子緊緊地綁在了自慰棒的底座上，打了一個結實的結。book18.org
「啪。」book18.org
帶子繃緊的聲音清脆響亮。book18.org
白色的棒身被這幾根黑色的帶子牢牢固定在兩腿之間，深深地嵌入那兩片紅腫的肉唇里，絲毫沒有滑落的可能。而綁好之後，那些帶子便貼合著大腿根部的皮膚收了回去，並沒有勒在嬌嫩的陰唇上。那兩瓣肥厚的肉唇依然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被白色的棒身撐得微微張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淫靡的氣息瀰漫開來。book18.org
「主人，女僕準備好了。接下來……」book18.org
她慢慢跪下，四肢著地，把那個塞著自慰棒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對著周恆的臉。那條鏤空的連體衣勾勒出她完美的臀線，那根被帶子固定在體內的白色自慰棒把那個原本緊緻的肉穴撐得滿滿當當。隨著她的動作，自慰棒的尾端偶爾會蹭過大腿內側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顫動。book18.org
「女僕這就為您清理。」book18.org
她低下頭，熟練地拉開周恆的褲子拉鏈，把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釋放出來。溫熱的氣息噴洒在龜頭上，讓周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哇，主人的好大。」李琳琳誇張地讚嘆了一聲，伸出舌頭，從根部一路往上舔，舌尖靈活地挑逗著那些暴起的青筋，「女僕一定會好好招待它的。」book18.org
就在她準備把那根肉棒含進嘴裡的時候，她的動作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哎呀，這眼罩礙事。」book18.org
她抬起手，解開了腦後的系帶。那副半臉的黑色蕾絲眼罩滑落下來，輕飄飄地掉在地毯上。book18.org
周恆的呼吸驟然停住。book18.org
隨著眼罩的脫落，一張熟悉得讓他心臟驟停的臉徹底暴露在燈光下。book18.org
那是李琳琳。book18.org
李慧慧的妹妹，周恆的親小姨，李琳琳。book18.org
那張臉，他太熟悉了。雖然化了濃妝，雖然眼神里滿是陌生的媚意，但那五官，那輪廓，絕對不會認錯。book18.org
怎麼可能？book18.org
小姨怎麼會在這裡？她怎麼會是黃金級女奴？book18.org
周恆感覺腦子裡「嗡」的一聲。他猛地屏住呼吸，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穿著淫靡裝束、正跪在他兩腿之間的女人。book18.org
李琳琳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周恆的異樣。她依然保持著那種媚態，甚至變本加厲地用胸部去蹭周恆的腿，嘴裡還在說著挑逗的話。book18.org
「主人怎麼不說話？是女僕做得不好嗎？」book18.org
她說著，身體前傾，雙手扶著周恆的大腿，張開了嘴，準備把那根肉棒含進去。book18.org
周恆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這裡是俱樂部，到處都是監控。如果他暴露了身份，不僅救不了小姨，連他自己都會陷入危險。而且，俱樂部既然把小姨安排給他，說明他們可能已經知道了兩人的關係，或者根本就是故意的。如果他表現出過激的反應，反而會暴露更多的弱點。book18.org
冷靜，必須冷靜。book18.org
周恆在心裡對自己說：將計就計。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只能這樣了。正好，他可以藉此機會，徹底搞清楚黃金級女奴的運作機制，為以後救老媽積累經驗。book18.org
而且，小姨現在是女僕模式，她的人格是完整的，她只是被修改了行為準則。在她眼裡，她不是在亂倫，她是在服務客戶。這就好辦了。book18.org
至少，她是自願的。雖然這種「自願」是建立在被催眠的基礎上，但至少她沒有像白銀級那樣變成木偶。她還是那個聰明、自信、甚至有點傲嬌的小姨，只是現在的她，把所有的聰明才智都用在了如何取悅主人上。book18.org
想通了這一點，周恆的心態反而平和了一些。他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李琳琳，嘴角浮現出極淡的笑意。book18.org
「含進去。」book18.org
李琳琳沒有絲毫遲疑。她張開嘴，把那根肉棒深深地吞了進去。book18.org
溫熱濕潤的口腔瞬間包裹住柱身，舌頭靈活的在棒身上遊走，吸吮的力度恰到好處。她不是那種只會吞吐的機器，她會根據周恆的反應調整節奏和力度，時而輕柔如羽毛拂過，時而猛烈如狂風驟雨。book18.org
「唔……」book18.org
周恆悶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李琳琳的頭髮。那種被溫熱口腔包裹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尤其是想到這是自己的小姨在給自己口交，那種背德感和刺激感更是成倍增加。book18.org
李琳琳似乎很享受他的反應。她含著肉棒，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腦袋上下起伏，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與此同時，她撅著的屁股也不安分地扭動起來，那根被帶子固定的自慰棒隨著她的動作摩擦著敏感的肉壁，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帶子勒著大腿根部，把那根白色的棒身往更深處頂去，每一次扭動都讓肉穴痙攣收縮。book18.org
周恆看著那個扭動的屁股，看著那根被牢牢固定的白色自慰棒，心裡那股施虐的衝動再次湧上來。他鬆開抓著李琳琳頭髮的手，伸向她的後背。那裡是鏤空的設計，只有幾根細細的帶子交叉。他手指勾住其中一根帶子，猛地往上一勒。book18.org
「唔！」book18.org
李琳琳的身體猛地繃緊，那根勒緊的帶子深深陷入肉里，把她的背脊勒出一道紅痕。這種突如其來的束縛感讓她體內的肉穴劇烈收縮，死死咬住了那根被帶子固定的自慰棒，同時嘴裡的吸吮力度也瞬間加大，幾乎要把周恆的肉棒吸斷。book18.org
「主人……好狠……」book18.org
她吐出肉棒，喘著粗氣，臉上帶著痛苦卻又享受的表情，「女僕的小穴要被塞滿了……帶子勒得好緊……」book18.org
「別停。」周恆冷聲說道，手指依然勾著那根帶子，時不時用力一勒，「繼續含著。」book18.org
「是……主人……」book18.org
李琳琳重新把肉棒含進嘴裡，這次她的動作變得更加賣力。她一邊吞吐，一邊配合著周恆勒帶子的節奏扭動屁股。每勒一下，她就會發出一聲悶哼，屁股扭動的幅度就更大一些，那根被帶子固定的自慰棒在體內隨著她的動作進進出出，雖然無法完全脫出，但那種被緊緊束縛在體內的感覺反而更加刺激。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把黑色的布料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從周恆的角度看過去，那個扭動的屁股就像是一條正在搖曳的狗尾巴，充滿了討好和誘惑。那根白色的棒身在黑絲和肉體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股晶瑩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book18.org
周恆掏出手機，打開了自慰棒的遙控APP。螢幕上顯示著當前的震動頻率：3檔。他手指滑動，直接把頻率拉到了7檔。book18.org
「嗡嗡嗡」book18.org
雖然聽不見聲音，但周恆能清楚地看到李琳琳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含著肉棒的動作停滯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那個塞著自慰棒的肉穴開始瘋狂地收縮，淫水像是噴泉一樣湧出來，順著大腿流了一地。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她想要尖叫，但嘴裡塞著肉棒，只能發出悶悶的聲音。她的屁股扭動得更加劇烈，試圖在擺脫體內那個瘋狂震動的東西，又像是在迎合它，想要把它吞得更深。book18.org
「不許去。」book18.org
周恆的聲音冰冷，帶著威嚴。book18.org
李琳琳聽到這三個字，身體僵了一下。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周恆，眼裡滿是懇求。那種即將到達頂點卻被強行壓下去的感覺太難受了，她的肉穴在瘋狂地抽搐，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想要釋放，但主人的命令就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高牆，死死地擋在她面前。book18.org
「唔……主人……求您……」book18.org
她吐出肉棒，聲音顫抖得厲害，「女僕忍不住了……book18.org
求您讓女僕去吧……」book18.org
「忍不住也要忍。」周恆把頻率調到了9檔，「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高潮。」book18.org
「啊！」book18.org
李琳琳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9檔的震動頻率簡直是要命，那根自慰棒在她體內就像是一個瘋掉的鑽頭，瘋狂地攪動著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她的屁股扭動得完全失去了章法，那根被帶子固定的自慰棒隨著她的動作瘋狂地摩擦著她的G點，帶子勒進肉里，把那個紅腫的肉穴勒得變了形。book18.org
「嗚嗚嗚……主人……不行了……女僕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她哭喊著，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混合著嘴角的津液，看起來狼狽不堪。她的雙手死死抓著地毯，指甲幾乎都要摳進去了，身體弓成一張緊繃的弓，每一個毛孔都在顫抖。book18.org
周恆看著她這副快要崩潰的樣子，眼底的興味愈發濃重。book18.org
「去吧。」book18.org
這兩個字就像是打開了閘門的鑰匙。book18.org
李琳琳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里擠出一聲尖銳的呻吟，原本緊繃的腰肢猛地塌陷下去，那兩瓣肥厚的臀肉在空氣中瘋狂地收縮顫抖。被帶子牢牢固定在體內的自慰棒隨著她肉穴的痙攣而微微震動，每一次收縮都擠壓出大量晶瑩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地毯上匯成一小灘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唔……主人……女僕去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斷續，帶著哭腔，眼神迷離失焦，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絲透明的津液。即便是在高潮的瞬間，她依然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依然在用那種卑微而恭敬的語氣彙報著自己的狀態。book18.org
李琳琳的臉上泛著大片潮紅，眼神渙散，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癱軟在地毯上。那根被帶子固定的自慰棒還留在她體內，隨著肉穴的餘韻微微震動，時不時擠壓出一股股淫水。book18.org
周恆看著她高潮後那副淫靡的模樣，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李琳琳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book18.org
「把它拿掉吧。」book18.org
周恆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口吻。book18.org
李琳琳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喘息，聽到指令，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她撐起上半身，顫抖著手伸向兩腿之間，去解那幾根固定著自慰棒的黑色帶子。她的手指有些不利索，顯然剛才的激烈反應讓她的身體還有些發軟，但她依然努力地執行著命令。book18.org
「是……主人……」book18.org
帶子被解開，失去了束縛的自慰棒鬆鬆垮垮地嵌在她的肉穴里。她咬著下唇，雙手握住棒身的尾端，慢慢地往外抽。book18.org
「啵。」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吸吮聲，那根白色的棒身被緩緩拉出。原本被撐開的肉穴隨著異物的離開而慢慢合攏，卻無法完全閉合，那個紅腫的洞口正一張一合地吐著熱氣，裡面還殘留著大量濃稠的淫水，隨著她的動作滴滴答答地往下淌。book18.org
周恆盯著那個正在合攏的肉穴，喉結滾動了一下。那是他親小姨的肉穴，此刻正赤裸裸地展現在他面前，毫無遮掩，甚至還在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book18.org
「轉過去。」book18.org
周恆再次下令。book18.org
李琳琳順從地轉過身，重新擺出了那個四肢著地的姿勢。她把屁股高高撅起，脊背深深地塌陷下去，那個剛剛才被自慰棒蹂躪過的肉穴正對著周恆。book18.org
「主人，請使用女僕……」book18.org
她回過頭，眼神里滿是期待和討好，那張化了濃妝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既熟悉又陌生。那是他記憶中精明幹練的小姨，也是眼前這個淫蕩卑微的女奴。book18.org
周恆沒有再猶豫。他走上前，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抵在了那個濕潤的入口處。book18.org
龜頭剛剛觸碰到那兩片溫熱的肉唇，李琳琳的身體就猛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急促的喘息。book18.org
「啊……主人……」book18.org
周恆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部用力一挺，整根肉棒狠狠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李琳琳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緊，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雖然剛才已經被自慰棒撐開過，但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熱度依然給她帶來了強烈的衝擊。她的肉穴緊緊咬住入侵的異物，層層疊疊的媚肉瘋狂地蠕動著，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徹底吞沒。book18.org
周恆感覺像是插入了一團滾燙的岩漿里。那個肉穴比他想像的還要緊緻，還要濕潤，每一個褶皺都在拚命地吸吮著他的肉棒，那種極致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book18.org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開始大幅度地抽插。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擊在她的花心上，把那個柔軟的肉穴頂得凹陷下去。兩瓣飽滿的臀肉在撞擊下劇烈晃動，泛起一陣陣肉浪，那種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讓周恆幾乎要發瘋。book18.org
「啊……啊……好深……主人好深……」book18.org
李琳琳的呻吟聲斷斷續續，混雜著痛苦與快樂。她的雙手死死抓著地毯，指甲陷入絨毛里，身體隨著周恆的撞擊而前後搖晃。她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背上，汗水順著髮絲滴落，那種狼狽而淫靡的樣子和平時那個光鮮亮麗的小姨判若兩人。book18.org
「小姨……」周恆在心裡默念著這個稱呼，那種背德感讓他更加興奮。他俯下身，一隻手攬住她的脖子，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強迫她仰起頭。book18.org
「你叫什麼？」他在她耳邊低聲問道，語氣危險。book18.org
李琳琳的眼神已經完全迷離了，她根本聽不出周恆話里的深意，只是順著本能回答：「女僕……女僕叫琳琳……G-0041……」book18.org
「不對。」周恆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掐住了她的下巴，「叫小姨。」book18.org
李琳琳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困惑。這個稱呼……好奇怪。但她沒有反抗，女僕模式下的她對客戶的任何要求都要無條件服從，客戶就是上帝，客戶讓她叫什麼就叫什麼。book18.org
「小……小姨……」她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聲音有些顫抖，「小姨好舒服……小姨好喜歡主人的大雞巴……」book18.org
聽到這聲「小姨」，周恆感覺顱內都要高潮了。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像懲罰般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宮頸。book18.org
「啊！啊！啊！主人……小姨要壞了……小姨要被主人操壞了……」book18.org
李琳琳的尖叫聲越來越高，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那個被肉棒填滿的肉穴瘋狂地收縮，好似一張貪婪的大嘴，死死咬住周恆的肉棒不放。大量的淫水噴涌而出，順著大腿流下來，把兩人的結合處打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射進去……主人……射進小姨的騷穴里……」book18.org
她主動求歡，扭動著腰肢迎合著周恆的撞擊，那張平時總是帶著矜持笑容的嘴此刻正大張著，吐出最下流的話語。book18.org
周恆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聲，腰部猛地用力，把肉棒深深地頂入她的最深處，死死抵住她的花心。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深深地灌進了李琳琳的子宮裡。那種灼熱的液體讓她再次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弓起，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劇烈顫抖。book18.org
「啊……好多……好燙……小姨肚子裡好滿……」book18.org
她癱軟在地毯上，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意。精液混合著淫水從那個合不攏的肉穴里流出來，在地毯上留下一灘淫靡的痕跡。book18.org
周恆慢慢抽出肉棒，看著那個還在微微抽搐的肉穴，看著那個趴在地上像一灘爛泥的女人，心裡五味雜陳。book18.org
這就是黃金級的女僕模式嗎。周恆走到沙發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李琳琳聽到指令，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她的腿還有些發軟，走路搖搖晃晃的，但她還是堅持走到了周恆身邊，重新跪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恢復了那個標準的跪姿。book18.org
「主人，女僕剛才的表現您滿意嗎？」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期待。book18.org
周恆看著她那張還帶著潮紅的臉，點了點頭。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李琳琳明顯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那就好。女僕還擔心自己沒伺候好主人呢。」book18.org
她說著，伸手拿過茶几上的紙巾，想要幫周恆清理下身。book18.org
「不用了。」周恆擋住她的手，「我自己來。」book18.org
他不想讓她再碰自己了。剛才的瘋狂已經讓他有些失控，如果再讓她碰，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保持理智。book18.org
周恆坐在回家的計程車后座，車窗外的霓虹燈像流動的色帶一樣划過他的臉。他低頭看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眼底，一片冰涼。book18.org
剛才在俱樂部里發生的一切像是一場荒誕的夢，但身上殘留的香水味和那種虛脫的疲憊感在提醒他，那都是真的。他親了小姨，操了小姨，還在她高潮的時候逼著她喊自己「主人」。book18.org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是程曼發來的信息。book18.org
【恭喜金卡首秀。G-0041的服務還滿意嗎？七姐特意挑的這份「見面禮」，希望能讓你感受到俱樂部的誠意。】book18.org
周恆的手指僵在螢幕上。果然，這是故意的。俱樂部早就查清了他的底細，甚至把小姨推到他面前，就是為了告訴他：你的軟肋，我們捏著。book18.org
緊接著，程曼又發來了一張截圖。book18.org
那是李琳琳的入會檔案詳情頁。周恆的視線死死盯著「推薦人」那一欄，瞳孔猛地收縮。book18.org
那裡沒有名字，只有一個編號：LH-0037。book18.org
那是他媽，李慧慧的編號。 book18.org